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九十二章 臺灣同胞(下) ~ 第一百九十四章無遮大會(上) (6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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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臺灣同胞(下)
又是一家高檔夜總會記到了東星集團的名下,沙弼在開業典禮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把帳本取出來看了看,自從自己來廣州之後,已經幫東星賺了上百萬了,可自己也就只掙了兩萬左右。
“唉…”沙弼把帳本扔到了一邊,真是越想越委屈,正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
“幹嘛又唉聲嘆氣的啊?”劉純叼著煙從外面進來了。
“還不是你丫招的。”
“我怎麼了?”
“肏,你想出沒想出轍來啊?”沙弼百無聊賴的癱在轉椅上。
“辦法是有一個,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兒了。”
“真的!?”沙弼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眼睛都放光了,他剛才不過是隨便一問,並沒指望得到肯定的答覆,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有了主意,這可真叫人喜出望外,“快說,快說。”
“還是那句話,富貴險中求,你得有膽子才行。”劉純低垂的眼皮,一幅很神秘的樣子。
“你丫怎麼這麼多的廢話啊?趕快說。”
“這樣…”劉純向前探了探身,抬眼看了看沙弼,臉上又出現了猶豫的表情,“我看還是算了吧。”
“你丫…”
“你太急了,我怕你把事情搞砸了,那可是要死人的。”
“我都聽你還不行?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我不自作主張,那事情不就砸不了了,”沙弼都快急死了,“你就說吧。”
“好,”劉純有手攥成拳頭在自己的左手心上一砸,他又把身子傾了過去,眼中殺機流動,把想法說了出來,“這要是成功了,咱倆就能一步登天,過皇帝都羨慕的日子。”
“這…這…”沙弼臉色有點發白,他好像渾身無力一樣的再次癱回椅子裡,“這能行嗎?”
“能行,我已經跟律師諮詢過了,只要他們簽了字,那就是有法律效力的,東星就是咱們的了。”劉純惡狠狠的一攥拳。
“我是說…”有汗珠從沙弼的額頭上沁了出來,“我是說那可是侯龍濤啊。”
“怎麼了?你不會是想忠心耿耿的給他做打雜兒的吧?”劉純皺了皺眉,“你是對他感恩戴德嗎?他當初送你一個人來廣東,可不是真的在重用你,那是送你來死的。那會兒東星在廣東可沒勢力,你打著它的旗號發展,那跟外省的黑社會來搶地盤兒沒區別。要不是你自己機靈,一句話說錯了、一件事兒辦錯了,估計就得被這邊兒的人喀嚓了,你跟他講忠心?”
“不是這個問題,”沙弼搖了搖手,“我是說,侯龍濤啊,他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這我還不是知道?不過再狠的人被刀架住了脖子,被綁上了手腳,他也一樣狠不起來。唉,”劉純靠回椅子裡,一攤雙手,“早說了富貴險中求,我剛才就是一說,沒膽子咱們就別做,保持現狀就是了,也許咱們就是掙小錢兒、給人打工的命。”
沙弼坐在那半天沒出聲,他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細節,咱們得好好兒計劃一下兒,每個細節都要計劃到,有命在才能花錢啊。”
“好!咱們就大幹一場。”劉純意氣風發的站了起來…
“快到動手的時候了,”田東華扔下筷子,把椅子拉到了文龍身邊,“我已經把我該做的都安排好了,下面就看你的了。”
“好好好,趕緊說,要怎麼幹?要我怎麼樣?”文龍可興奮了。
田東華把整個計劃一步一步的講解給文龍聽,具體到了每一個細節,“你的任務就是如果侯龍濤不願意動地方兒,你要想辦法讓他動,說服他。這件事兒並不是立刻就能實施的,廣東那邊還需要時間準備,真到了能動手的時候,我大概已經在美國了,這邊靠你行嗎?”
文龍點上一顆煙,用力的吸著,左手搓著自己的腦門,好像沒有回答對方問題的意思。
“我明白,”田東華拍了拍文龍的肩膀,“事到臨頭,感覺有點兒下不了手,正常,好歹也是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了。但是你記住,只有這樣,你和玉倩才可能有將來。現在咱們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咱們不做,廣東那邊把訊息走漏了,咱們就完了。”
“我懂,”文龍把煙扔到了地上,狠狠的用腳捻滅,“現在只能往前衝了。”
“如果咱們一擊不中,就等於是打草驚蛇了,憑侯龍濤的才智,咱們五年之內都不會再有機會了,就算是有機會,咱們都不能上,誰知道那是不是他玩兒的套兒。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可能出現,你一定要記住,如果萬一事情沒像咱們計劃的發展,第一,你決不能呈匹夫之勇,只要有你在他身邊,咱們最終就還會有機會;第二,你一定要在侯龍濤有機會審訊…”
“殺人滅口?”
田東華點了點頭…
星期三晚上,“東星兵”燒烤城沒有對外營業,大堂裡卻還是燈火通明的,東星七兄弟和司徒清影坐在最中間是一張能坐二十人的大圓桌旁,四周的分散的桌子旁坐著幾十個北京小痞子。
剛過8:00,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打門外進來了,他走到侯龍濤的桌前,“那些臺灣人到了。”
這個男人叫堂俊,是常青藤集團影視投資部門的主管,他順理成章的成了今天“會議”的聯絡人。
“到了?到了為什麼不進來?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進來?”劉南對自己舅舅的這些下屬並不是很客氣。
“是出於對主人的尊重。”
“什麼尊重?根本就是要我們去迎接嘛,”武大連眼都沒抬,“你帶他們進來就是了。”
堂俊轉身離開了,幾分鐘之後領了七個男人進來,其中有周渝民、黃強和李可。
侯龍濤他們倒也沒完全失禮,都站了起來。
堂俊為雙方做了介紹,周渝民那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是他的經紀人,一個略微有點禿頂的矮子是他簽約影視公司的代表,剩下兩個胖的姓蔣瘦的姓宋,說是昨天剛從臺灣總公司過來的聯絡員,卻沒說是什麼總公司。
“侯先生有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嗎?”蔣胖子坐下之後指了指周圍的幾十個小流氓,他對於對方都是些什麼人是有一定了解的。
“你們居然真的來了,”侯龍濤的語氣裡充滿了嘲諷的意味,“像你們的死鬼總統那樣逃到臺灣去好像更明智吧?”
“事情遲早要解決,只要周先生還要在大陸發展,當然是越早解決越好。”
“發展?坐兔寶寶嗎?”
“侯先生,我們是來談判的,你是不是應該表現出起碼的尊重啊?”宋瘦子明顯是對自己受到的待遇很不滿。
“哈哈哈,尊重?”侯龍濤攤開雙手,“你以為我找你們來幹什麼?今天一切都由我,倒楣的只有他們三個,”他指了指周渝民他們,“不由我的話,我他媽才不管你們是不是什麼竹聯幫呢,你們就都別走了。這裡是北京,不是臺北,陳水扁來了也他媽得給我裝孫子。”
新來的幾個男人都沒想到對方會連一句客氣話都沒有,上來就這麼咄咄逼人,一時有點不知該說什麼好。
“侯總,不是說了會保證他們的安全的嗎?”堂俊身為聯絡人,這個時候是必須說話的。
“我騙他們的,他們叫我女朋友去酒店的時候騙她是去開Party,我叫他們來這兒,自然也可以騙他們說保證他們的安全。”
“啪”,宋瘦子緩過勁來了,在桌上一用力拍,猛的站了起來,指著侯龍濤,“我們今天是來…”
“碰”,宋瘦子的話還沒說完呢,頭腦上就捱了一酒瓶,四個小流氓把他從桌子邊拉開,按在地上,又在他腦袋上敲了兩酒瓶,立刻就把他拍暈了。
侯龍濤就好像根本沒看見發生的一切一樣,表情沒有一點變化,“有不同意見可以提出來,但態度一定要好,說話的聲音稍微大一點兒,我都會當成是挑釁。”看到對面的人都沒有表示異議的意思,他坐回了椅子上,“讓我聽聽你們的解決方案。”
“呼。”蔣胖子輕輕出了口氣,對方不過是在給自己這邊下馬威,看來他還是有意思和平解決的,他衝影視公司的代表使了個眼色。
那個代表把一個黑色的公文箱放在了桌子上,衝著侯龍濤開啟,露出裡面一捆捆的鈔票,“我們對於戴晶小姐、姚麗娜小姐和劉瑩小姐受到的傷害和驚嚇表示最誠摯的歉意,這裡是十五萬人民幣,請侯先生代為轉交給她們,雖然不能完全彌補仔仔他們的過錯,但總算是一點點補償。至於薛諾小姐,鑑於侯先生的經濟情況,我們知道錢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總公司願意和東星集團以此事為契機,建立長久的友誼。”
“嘿嘿嘿,”劉南這叫一個樂啊,“這是你們公司律師起草的吧?”
“咱們不開玩笑,”侯龍濤把錢箱轉到了自己面前,“十五萬,”他抓住箱子的提手,猛的向那些臺灣人籀了過去,有幾捆錢散開了,在空中飛舞了起來,“你們以為大陸的女孩子都可以用錢買的?”
“經濟補償是必要的啊。”那個代表低下頭去,不敢正視侯龍濤銳利的目光。
“說的也是,經濟賠償是必要的,”二德子撿起一張散落在桌上的百元鈔票彈了彈,“可是我們大陸的女孩兒都很精貴的,在家裡一個一個都是小公主,家裡人連一手指都捨不得碰,好,到了外面,讓你們又嚇又摸又灌藥的。一人五萬就打發了?五百萬差不多了。”
“這…”
“誒,老五不要太過分,”侯龍濤揮了揮手,“那三個女孩兒一人一百萬,一共三百萬,三天之內你們讓人把錢送到堂經理手上。”
“侯先生,你這樣就太沒誠意了吧?”影視公司的代表顯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
“你傻屄吧!?”侯龍濤抓起桌上的一個小茶杯照著對方的臉就扔了過去。
“啊!”那個代表還算機警,在驚叫的同時一歪頭,躲過了茶杯,可臉已經嚇白了,“你…你幹什麼?”
“三百萬,少一分錢,你們公司永遠別想再在大陸拍片子,你們公司的簽約演員永遠別想再在大陸接片子,你們公司的片子永遠別想再在大陸上映。傻屄臺灣佬兒,聽明白我的話了嗎?”侯龍濤沒采用他一貫的深沉策略,一上來就充滿侵略性。
“三百萬?好,我答應這個條件,”蔣胖子才是真正能作主的人,對方並不是在胡亂的瞎恐嚇,從自己對他的側面瞭解來推斷,他有實力兌現他的威脅,“那薛諾小姐的事情怎麼解決?”
“急什麼啊?”侯龍濤不耐煩的瞟了蔣胖子一眼,“那三個姑娘的事兒還沒說完呢。”
“什麼意思?不是已經定了三百萬了嗎?”
“那是精神損失費,也是他和他的救命錢,”馬臉指了指李可和黃強,“但是懲罰還是必要的,”他又衝李可揚了揚頭,“你丫北京的吧?雜種肏的,幫著臺灣小崽兒欺負自己的姐妹,你真他媽給北京爺們兒長臉。”
“我…我…”李可都快尿褲子了,剛才來之前說得好好的,就是來談談,應該給了錢就沒事了,到了才知道滿不是那麼回事,看這架勢,自己的小命都有危險。
“你…你…你媽屄!”大胖突然站了起來,“孫子,我給你丫兩條路選,要麼讓老子暴捶你丫那一頓,要麼老子把你家有屄的全拉出去做雞。”
李可看著面前的“黑鐵塔”,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侯先生,你們這樣是不是太不合江湖規矩了?”蔣胖子在現在的環境下不肯能去跟對方硬碰硬,只能試著講“道理”。
“規矩?我們就是規矩,”侯龍濤一揮手,“這兒已經沒有你們的事兒了,你們三個可以現在就滾蛋,也可以留下來看熱鬧兒。”
“說話!”大胖竄了出去,一把掐住了李可的脖子,但手就把他從椅子上提拉了起來,“說話,是想自己受苦,還是要老子把你媽送去賣屄?”
“自己…自己來…自己來…”李可雙手抓著大胖的手腕,但卻根本掰不動。
“好,”大胖把李可猛的推了出去,後面的幾個東星的人把他抓住了,“帶他進去,你們先陪他玩兒玩兒。”
幾個小流氓連推帶拽的把李可向廚房那邊弄了過去。
大胖扭回頭,只見周渝民和黃強都低著頭,從背後就能看出他們是在躲避自己的眼睛,給人一種掩耳盜鈴的感覺,就好像他們不看自己,自己就不會找上他們一樣。
“聽說你是給模特兒拍照片兒的,是嗎?”大胖彎下腰,拍了拍黃強的肩膀。
黃強劇烈的抖動了一下,然後就開始瑟瑟發抖,“我…是…”
“打著攝影師的名頭騙了不少女孩兒吧?”
“沒…沒有…”
“別怕,就是打一頓嘛,大老爺們兒的。”
“我…我自己再…再多給十萬…十萬…”
大胖抬眼看了看侯龍濤。
侯龍濤撇著嘴搖了搖頭。
“跟我來吧。”大胖從後面揪住了黃強的後脖領,拖著他就走,把他的椅子也帶倒了。
“我是臺灣人!我是臺灣人!”黃強開始瘋狂的掙扎,雙手伸到腦後去夠大胖的胳膊,兩條腿亂蹬著,卻絲毫沒能延緩被拖動的速度,“我是臺灣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去你媽的!”大胖把黃強一下扔出去老遠。
幾個小痞子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有幾腳正跺在黃強的小肚子上,使他立刻就閉了嘴。
大胖又揪住了黃強的後脖領,帶著幾個人把他拽進了同往廚房的通道。
“周先生。”
周渝民緩緩的抬起頭,望著桌子對面那個長相斯文的年輕人,“不知者…不知者不罪,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要不然我怎麼也不會碰老闆的女人啊。”
侯龍濤站了起來,慢慢的繞到周渝民的身邊,拉過剛才李可坐的那張椅子坐下,側身上下打量著他,“你丫有什麼招女孩兒喜歡的地方啊?”
“沒…沒有。”
“別太謙虛了,”侯龍濤伸手在周渝民白淨的臉蛋上拍了拍,“你就靠這張臉吃飯吧?”
“侯先生,”蔣胖子坐到了周渝民的另一邊,伸手擋開了侯龍濤的手,“我老闆交代過了,不能讓仔仔有失,剛才那兩個人可以隨你處置,但仔仔的事情咱們必須和平解決。”
如果換作其它的事情,對方做出這麼大的讓步,侯龍濤是一定會給面子的,但今天不同以往,他把蔣胖子的手撥開了,“為什麼我說的那麼明白了,你還是要蹦出來唧唧歪歪呢?”
“侯先生,你不要太過分,真的撕破臉皮對誰都不好。”
“這桌兒的人太多了。”侯龍濤右手的兩根手指點了點蔣胖子。
有幾個人立刻上來把兩個臺灣人都“拉”走了,按在一邊的椅子上,堂俊則很知趣的躲開了。
文龍坐到了周渝民的右邊,司徒清影坐到侯龍濤的左邊。
侯龍濤不再看周渝民,八根手指交叉的臥在一起,兩根大拇指托住自己的下巴,“薛諾是我心愛的小寶貝,我答應過她保護她一生一世,不讓人欺負她,你讓我食言了。看著她被你打傷的臉蛋兒,我真的是心疼死了,她每掉一滴眼淚,就好像是在我心上插一刀一樣。你怎麼補償我心愛的姑娘?你怎麼補償我?”
周渝民根本沒法回答這樣的問題,“我是臺灣明星,我要是…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一定會有人追查的,就算大陸媒體能被你收買,臺灣的媒體說什麼也會把真相暴光的。”
“你說的對,雖然我並不怕暴光,但確實是沒別要惹那樣的麻煩,所以我不會殺你的,不會讓你留下永久的殘疾,也不會毀了你這張用於吃飯的臉,我只是想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侯龍濤說著話就抓住了周渝民的左手腕,把他的左手按在了桌子上,“你是用這隻手打的諾諾吧?”
“幹什麼!?”周渝民本能的感到不妙,一邊往回奪著手,一邊就要站起來。
文龍一肘擊打在周渝民的後背上,然後就把他死死的壓在了桌上。
侯龍濤緊攥著周渝民的手腕,讓他的手不能活動。
“王八蛋,碰我妹妹!”司徒清影站了起來,晃開了手上的摺疊刀,在周渝民的手背上連戳了兩下,“碰我妹妹!碰我妹妹!”她扔下刀,抄起桌上的一把四頭餐叉,以千均之勢掇進了男人的手背裡,一直貫穿了他的手掌,釘在木製的桌面上,“我叫你碰我妹妹!”
“啊…”周渝民聲嘶力竭的慘叫了一聲,前兩下的疼痛很短促,但最後這下可真是能要人命,那叉子一點都不鋒利,完全是在蠻力的驅動下將肉生生的撕開的,那種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侯龍濤拿起一張餐巾紙,擦掉了濺在自己臉上的鮮血,站起來拍了拍周渝民的腦袋,“你別動,你敢動,我就把你的右手也釘上。”
文龍和司徒清影都向後退開了兩步。
“啊…啊…”周渝民從嗓子眼裡發出呻吟聲,他的臉色煞白,滿臉的虛汗,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
侯龍濤很緩慢的搬起了自己坐的那張木椅子,一直舉過頭頂。
“不…不要…”周渝民眼看著對方臉上冷酷的笑容,知道他要幹什麼,但自己已經由於劇烈的痛感而虛脫了,連動都動不了,更別提躲閃或是反抗了。
木椅子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砸了下來,在和周渝民的左胳膊接觸的一瞬間,產生了“咔嚓”的巨響,由於巨大的撞擊力,椅子在空中散了架,只剩下椅背還攥在侯龍濤手裡。
周渝民連叫都沒叫就昏過去了,他的左手仍舊釘在桌面上,左胳膊呈現一種正常人達不到的扭曲度,明顯是被敲斷了骨頭。
“你們把衣服脫了。”武大指了指蔣胖子。
那個影視公司的代表已經嚇傻了,既沒動也沒說話。
蔣胖子大概在臺灣混的時候沒少見這種場面,一點緊張的表情都沒有,他陰沉著臉,“侯龍濤,你惹了大麻煩了。”
“哼哼哼,”侯龍濤一臉不屑的叼上煙,“讓你他媽脫衣服,別裝傻。”
“什麼意思?”
“你媽了屄,”劉南一幅恨鐵不成鋼、難以置信的樣子,“你們這群臺灣二屄,肏,真他媽費盡,幫他們脫!”
是幾個小痞子一擁而上,連帶還躺在地上的宋瘦子一起,把三個臺灣人按在地上,把他們的內褲以外的衣服、褲子全給扒了。
“兵哥。”一個小流氓把從宋瘦子身上搜出了一個還在執行的錄音機放在了武大面前。
“狗屄阿土伯,跟我們玩兒這套。”侯龍濤搖著頭朝廚房走去…
第一百九十三章 喬遷之喜
廚房最裡面是一個冷庫,門是開著的,從裡面傳出陣陣的叫罵聲、慘叫聲、求饒聲和皮肉爆裂的聲音。
冷庫裡站著小十個穿著厚實的小痞子,大胖則只穿了一件小背心,腦門上都是汗,他手裡攥著一根黑色的皮鞭,來回抽打著被吊在空中的李可和黃強,他們都是一絲不掛的,被凍得發藍發紫的赤裸身體上已經佈滿了一道一道的傷痕。
“你個臺灣小崽子,跑到北京來騙小姑娘兒,你爽了吧!?哈哈哈,你他媽這回爽了吧!?小王八蛋,幫著外人糟蹋自己人,王八羔子!”大胖越打越起勁,鞭子落處便是皮開肉綻、血光飛濺。
侯龍濤抱著雙臂靠在冷庫的門上,“大哥,行了,玩兒夠了就讓他們滾蛋吧。”
“呼,肏,”大胖把鞭子扔到了一邊,伸手招了招,“幫他們洗洗。”
兩個手下從冷庫的架子上端下兩個鋁盆,盆裡的水沒有一點要結冰的跡象。
“等會兒,”侯龍濤過去用小指蘸了點水,然後碰碰舌頭,“肏,讓他們爽吧。”
兩盆水衝著李可和黃強潑了過去,兩個人本來已經奄奄一息的人就像是被開水燙到了一樣,邊慘叫邊瘋狂的扭動著身體。
“哼哼哼,”侯龍濤冷冷的笑了笑,“帶他們出來吧。”
一群人回到大堂的時候,蔣胖子他們的衣服都已經穿好了。
“三個可以走路的,三個不能走路的,一人扶一個,正好兒,咱們配合的還不錯,”侯龍濤走到蔣胖子身前,幫他拉了拉領帶,“你們可以滾蛋了。”
“侯龍濤,竹聯幫記住你的好處了,總有一天我們會加倍奉還的。”
“好啊,你回去告訴你們幫主,或是老大、老闆,不管你們怎麼叫吧,告訴他,等解放軍蹬了島之後,我們會去拜訪他的,”馬臉在一邊陰陽怪氣的插了一句,“讓他多給我們準備幾個臺灣小娘們兒。”
“你們跟他有什麼不一樣?”蔣胖子指了指周渝民,“他要玩大陸妞,你們要玩臺灣妞。”
“我們要臺灣妞兒自願被玩兒,我們擺明了告訴人家我們要玩兒臺灣妞兒,我們是真小人。他裝成平易近人的青春偶像,欺騙大陸小女孩兒,那叫偽君子。”
“別他媽跟他廢話了。”侯龍濤衝馬臉揮了揮手,他一把抓過影視公司的代表,“還記得你應該做什麼嗎?”
“記…記得…”那傢伙的雙腿還在發抖,“我…我會把錢送去…送去的…”
“好,很好。”侯龍濤用力的那人的肩膀上拍了拍。
那個代表的腿發軟,差點就跪在地上了。
侯龍濤走到被人架著的李可和黃強面前,什麼也沒說,只是樂呵呵的指了指他們。
“再…再也不敢…不敢了…”
“狗屁,說的好聽,牛屄你們就再做。”侯龍濤轉了一圈,最後回到了周渝民身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拽離了桌面,“如果讓我聽說你又欺負哪個大陸妹了,就算追悼天涯海角,我也要讓你這個臺灣帥哥變成臺灣第一變性美女。”
“哈哈哈…”旁邊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周渝民的樣子就跟快死了一樣。
“你要是能這件事兒在你的戲子朋友裡傳傳,那是最好的,讓他們別以為在螢幕上露了幾次臉兒就到哪兒都能脫褲子。”
“是…是…”
“是你媽,現在都他媽聽話著呢。”侯龍濤把周渝民的頭狠狠的撞在桌面上…
兩天之後,各個報紙雜誌的娛樂版都出現了周渝民拍戲時弄傷了手的新聞,過了一天,又爆出他在搬箱子的時候把胳膊弄斷了新料,他三個月之內算是沒法再拍片了…
四月二十六號下午,侯龍濤、武大和文龍一起把田東華和另外兩個東星的職員送到了機場。
“這次就看你的了,”侯龍濤握住了田東華的手,“左魏他們會全力配合你的,越早完成越好。”
“我會盡力的。”
“Keepmeupdated。”
“沒問題,我每天用E-mail把進展通報給你。”
“那就祝你馬到功成了。”侯龍濤看了看錶,“進去吧。”
“好,咱們走吧。”田東華招呼了一下兩個手下,然後又分別跟武大和文龍告了別。
H2駛上了回城的路,武大推了一把副座上的文龍,“那丫那剛才臨走前看你的眼神兒都不一樣,你們他媽是不是在暗地裡搞同啊?”
“狗屁。”文龍掄胳膊在武大的右臂上抽了一下。
“你也看出來了?”侯龍濤坐在後面,撇著嘴點上根菸。
“多明顯啊,那還能看不出來?那種眼神兒不是託付終身就是委以重任。”武大按下車窗交了高速費。
“你丫沒完了?什麼他媽託付終身。”文龍把武大剛叼上的煙搶了過去。
侯龍濤扭頭望著窗外,把煙從鼻子裡噴出去,有點想不通…
同一天下午,侯龍濤的豪宅終於交付使用了,除了陳氏姐妹、馮雲和張玉倩,剩下的十大美女用了三天時間全部入住了。
星期五下午,侯龍濤一個人躺在一張大充氣墊子上,在巨大的私人“水上樂園”裡“漂流”著,他一手端著一杯可樂,另一手泡在清徹透明的水裡,閉著眼,悠哉遊哉的享受著透過屋頂照射下來的北京春天的溫暖陽光。
茹嫣從上層的入口處走了出來,她穿了一件嫩黃色的連身泳衣,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上沒有一點瑕疵,叫上蹬著一雙嫩黃色的無帶高跟涼鞋。
長腿美女走過木製的小拱橋,上了三面環水的“湖心島”,來到一架擦得鋥光瓦亮的Bechstein鋼琴前,在琴椅上坐下,開始“叮叮咚咚”的彈奏一曲小夜曲。
茹嫣小時候曾經學過幾年鋼琴,她還挺喜歡彈的,不過那是她父親沒生病之前的事了,她跟侯龍濤好了之後才又有精力、時間、金錢和心情把以前學過的東西撿起來,她還是蠻有天賦的,從普通人的角度看,她彈得已經非常不錯了。
侯龍濤也爬上了湖心島,擦乾自己的身體,側身靠在鋼琴上,看著愛妻十根纖細的手指在琴鍵上跳動,等她彈完了一曲才探身在她的嘴唇上吮了吮,“它們真是太棒了、太美了。”
茹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在泳衣上撐起兩座小山、形成深深乳溝的胸脯,“你就色吧。”
“什麼啊?”侯龍濤知道美人誤會自己的了,“是你自己思想齷齪,哼哼,”他蹲下去,把女人的右手拉過來吻了吻,“我說的是它們,能彈奏出那麼動聽的聲音。”
“什麼叫齷齪啊?”
“不齷齪,骯髒行了吧?”侯龍濤把女人柔如無骨的食指放進嘴裡吸吮起來,“真甜,就像小時候吃的梆梆糖一樣。”
“那你不怕它化了啊?”
“怕啊,”侯龍濤用鼻子貼住愛妻的手背,在上面聞著,“可你就像毒品一樣,讓我上癮,讓我一天都離不開,怎麼辦啊?”
茹嫣沒有回答,她彎下腰,捧住男人的臉頰,把香舌送入了他口中挑動,“哥哥,還想聽什麼?我給你彈。”
“好啊,要有點兒難度的。”侯龍濤的雙手放在了美女光滑的大腿上,上下撫弄著。
“你說。”
“歡樂頌吧。”
“這就叫有難度的?”
“還沒完呢,先別說大話。”侯龍濤咬住美人柔軟的耳垂,小聲嘀咕了兩句,右手隔著泳衣在她的跨間搓動起來。
“壞哥哥…”茹嫣低垂著眼簾,扭頭用銀牙在愛人的臉上划著。
侯龍濤把女人拉了起來,擁住她接吻,雙手在她的屁股蛋上抓捏。
“你就會出壞主意。”茹嫣抱住男人的脖子,抬起右腿在他的大腿上磨蹭。
侯龍濤轉到了女人的身後,把琴椅的高度調低了一點,他坐了下去,抱住長腿美妻的一雙大腿,臉頰蹭著她的滑嫩的臀峰。
茹嫣微微的彎下腰,使自己圓滾的屁股更加的突出。
侯龍濤左手的大拇指勾住了愛妻右臀部泳衣的邊緣,把彈性很好的布料向左邊拉開,先是把整個右臀瓣露了出來,然後是向外散發著香氣的臀溝,紅潤的屄縫微微張開著。
“嗯…”茹嫣覺出男人在向自己的屁股縫裡吹著氣,噴在敏感的肛門和小穴上,暖暖的,癢癢的,她扭動著小蠻腰,想要往下坐,“哥哥…”
“等等。”侯龍濤左手的手掌托住了美人柔軟的屁股,右手的兩根手指摳進了她的陰道里,使她溫暖的體腔分泌更多的愛液。
“啊…”茹嫣的子宮被男人的手指碰觸到了,她的身子輕輕的顫了起來,“哥哥…已…已經很…很溼潤了…”
侯龍濤根本一直就是赤身裸體的,他克服了溼膩膣肉強大的阻力,把手指抽了出來,左手抓著她泳衣的襠部,右手扶著她的胯部,把她向自己的雙腿間按。
茹嫣雙手扶著自己的大腿,慢慢往下坐著,只覺一根冒著熱氣的大棍子被自己緩緩的坐入了體內,把自己的蜜穴嚴絲合縫的堵上了,渾身上下一下就變得又酥又麻,舒服得難以用語言形容,只好“啊”的嬌叫了一聲。
侯龍濤放開了泳衣,火熱緊窄的穴道把他裹得有一種昇天了的感覺,他仰起頭,咬著牙,一臉的痴迷,他掐著女人的細腰,引導她在自己身上重重的坐了兩下,然後上身前傾,雙手隔著質地光滑的泳衣捏住了她的乳房,舌頭在她白皙嬌嫩的後背上舔著,挑動著自己的老二,“寶寶,彈吧,讓我聽聽你的歡樂頌。”
“嗯…嗯…哥哥…”茹嫣一邊前後蹭著屁股,一邊把玉指落在了琴鍵上,但因為雙腳不能踩腳踏,雙手也因為性愛的歡愉而發抖,彈奏出來的樂曲跑調的厲害。
一對穿著白衣白裙、戴著白汗帶的雙胞胎走進了“水上樂園”,她們倆剛剛打完網球,還沒進來的時候就聽見了走調的琴聲,本來還在奇怪呢,現在知道是為什麼了,不禁相視一笑。
侯龍濤把臉枕在妻子的背脊上,扭頭望著姐妹倆,衝著她們努了努嘴。
雙姬一起朝愛人擺了個撩人的姿勢,用嫵媚的眼睛放著電。
侯龍濤微微一笑,又把注意力集中回了心愛的長腿美女身上,右臂緊緊的箍住她的小蠻腰,左手捏著將泳衣頂起的硬立奶頭,用腰力快速晃動著臀部,把琴椅帶動得劇烈顫動,陽具也在她的身體裡猛烈的活動起來,“寶寶…寶寶…”
“嗯…嗯…啊…”茹嫣手底下越動越快,口中強調柔媚的呻吟聲也隨著音樂旋律的加快而加快,“哥哥…啊…我…我好累…啊…好累…全身…全身都酸了…啊…啊…”
“寶寶…寶寶…”侯龍濤抬著美人的腰,慢慢的站了起來,換成從後面肏乾的姿勢,他的臀部前後搖動的更暢快、更迅猛了,在琴聲和呻吟聲中又加入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顯得更加美妙了。
星月姐妹在牆邊的淋浴把自己白嫩光滑的身體沖洗乾淨,她們換上了兩套樣式完全相同的三點式泳衣,三片小得不能再小的布片遮擋住重要部位,剩下的就是幾根細細的繩子了,智姬的是藍色,慧姬的是紫色。
侯龍濤愛不釋手的捏著美女圓滾的屁股,在鋼琴曲到達下一個高潮的時候,他再次把大雞巴完全的插入了嬌妻“愛巢”裡,放鬆自己,讓自己在她體內的最深處暴發,再暴發,“啊…茹嫣…寶寶…嘶嘶嘶…寶寶…”
“叮噹”一聲,茹嫣的雙手重重的砸在琴鍵上,琴聲就此嘎然而止,她渾身暖洋洋的,就好像是泡在溫泉裡一樣,使自己的身心都放鬆了,無比的舒暢。
侯龍濤的雙臂繃直了,臀部向前拱,使大腿叉緊貼愛妻的屁股,上身向後仰到最大值,閉著眼睛,細細的品味高潮後的陰道的持續痙攣。
星月姐妹也走上了“湖心島”,她們一左一右的蹲跪在男人身邊,撫摸、舔舐。
侯龍濤放開長腿美女,雙手扶在姐妹倆的頭頂,愛惜的撫著她們的長髮。
茹嫣的腿早就軟了,男人一鬆手,她就跪倒在地上了,雙手扒著琴鍵的邊緣,把體腔裡的陰莖“釋放”了出來。
智姬把愛人的肉棒含進了嘴裡,用舌頭為他清理上面的人體精華。
慧姬的身體前探,雙手扶住茹嫣白嫩的屁股,小嘴吸住了她的陰道口,把裡面殘留的好東西都嘬進了檀口裡。
“寶寶。”
茹嫣聽到愛人的招喚,站了起來,投入他的懷裡,在他的臉上親吻,“哥哥,好舒服…”
侯龍濤摟著自己的小鳥依人,“再彈幾曲好不好?我們去給你拿飲料。”
“嗯。”茹嫣的臉頰在男人的面龐上磨了磨,轉身坐回琴凳上。
侯龍濤把星月姐妹拉了起來,拉著她們的玉手,一起下了水。
“湖心島”的另一側有一間搭在水中的夏威夷風格的木棚子,棚子頂上插滿了酒杯和各式各樣的瓶裝酒水,還掛著一個造冰機。
三個人遊進了棚子裡,智姬開始為幾個人準備飲料,侯龍濤已經抱著慧姬又摸又親起來。
智姬回到了“湖心島”上,把兩杯橙汁放在鋼琴上,將一塊毛巾放在琴椅上,坐到了茹嫣身邊,外頭枕在她的肩膀上,“茹嫣姐姐,你彈得真好聽。”
“沒有啦,我也就是個初級的業餘水平。”茹嫣衝女孩笑了笑,她現在已經不再是一年前的那個冷美人了,雖然她對大部分的男人還是不假顏色,但在自己的兄弟、姐妹面前,她更多的展示她攝人心魄的笑臉。
“我覺得很好啊,”智姬扭頭在茹嫣細嫩圓滑的肩頭舔吻起來,“我和慧姬基本上把什麼都學了,就是沒學過彈鋼琴,改天有時間,你教我們啊。”
“哼哼,好啊。”
智姬伸手捏住茹嫣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合上雙眸,含住了她的香唇。
兩個美女的舌頭先是試探性的相互碰觸,然後變成了四唇相磨、兩舍攪纏,“啾啾”的接吻聲也隨即響起。
智姬的右手攀上了茹嫣的乳峰,左手插進她的屁股下面,隔著泳衣在她的臀溝裡搓動。
茹嫣轉身抱住了智姬,是兩人豐滿的乳房頂在了一起。
琴聲一停,立刻有慧姬充滿情慾的呻吟聲從小木棚的方向傳過來,剛才還有點模糊,現在可是清晰的很了,“啊…啊…濤哥…屁股…屁股要被…啊…要被你…撕…撕開了…啊…啊…”
茹嫣和智姬相視一笑,慢慢從椅子上移到了地上,茹嫣在下,智姬在上…
任婧瑤和香奈走出了電梯,在一扇小門前輸入了密碼,她們倆剛剛SOHO轉了一圈。
自從香奈到了北京之後,她就是和任婧瑤一起住在外面,也許是因為兩個人都有過做性奴的經歷,她們很快就成了最好的朋友,沒有侯龍濤的時候,她們自然也會相互滿足一下。
二女換了鞋,來到一個鑲進牆裡的液晶大螢幕前。
“他們在泳池那邊呢。”任婧瑤指了指螢幕左側,那裡有十一顆紅點在移動,這間房子裡安有好幾百個動態感應器。
香奈回屋換了一件嫩黃色的泳衣,顏色和茹嫣的一樣,雖然也是連身的,但樣式有所不同,背後的開衩一直到屁股的中上段,露出一小截臀溝。
任婧瑤換的紅色泳衣是正統的兩截式比基尼,低腰的泳褲,全杯胸罩式的上衣。
兩個女人手拉著手來到“水上樂園”,如雲、月玲和何莉萍三母女在她們之前就回來了,陳氏姐妹也已經到了,她們都在一個大按摩浴池裡。
侯龍濤的雙臂架在浴池壁上,很深情的望著跨跪在自己腿上的陳曦。
陳曦撫著愛人的肩膀,上下顛動著美麗的身體,滿含秋波的雙眼凝視著他,“啊…濤哥…”
薛諾坐在男人的左邊,扭身舔著他的臉頰,右手伸到水裡,從後面揉著陳曦圓圓的屁股。
侯龍濤的另一側是月玲,她親吻著男人的脖子,一手按揉著自己的陰核,另一手愛撫著他的胸口。
其他的幾個美女也都是互相摟摟抱抱、親親吻吻的。
香奈拍了拍任婧瑤的屁股,嬌媚的一笑…
侯龍濤把每個老婆都照顧過了,他摟著月玲坐在一個小按摩池裡休息。
何莉萍、薛諾和任婧瑤端來好幾大盤切好的水果放在泳池邊上,三個人坐下來慢慢的享用。
陳氏姐妹也遊了過去,雙臂搭在泳池邊,身子泡在水裡,張開小嘴要莉萍大姐姐喂自己。
清影一個人來回遊著圈,她今天還沒達到每天十個來回指標呢。
香奈和星月姐妹在假山和噴泉附近嬉戲著,互相往對方身上撩著水。
如雲躺在一張躺椅上閉目養神,茹嫣往她豐滿的大奶子上沫著乳液。
月玲舒舒服服的偎在愛人的懷裡,活動、溫熱的水流,再加上男人強壯的身體,沒有什麼比著更能讓自己剛剛經歷過強烈性高潮的身體放鬆的了。
侯龍濤只要有美人在懷,他是很難老實住的,他左手摟著女人,右手伸進了她的比基尼泳衣裡,捏住一顆小奶頭輕輕捻著,“真棒,你們女人真是渾身都是寶。”
“你就壞吧。”月玲又往男人身邊擠了擠,“她們什麼時候來?”
“應該快了。”侯龍濤看了一眼已經開始西沉的太陽。
牆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嘿嘿,說曹操,曹操到。”侯龍濤翻出了按摩池,來到牆邊,按下對講器,“云云?”
“開門吧。”
“好。”侯龍濤把樓下最外面的大門按開了,他回過身叫了一聲茹嫣,“她們來了。”
茹嫣微微一笑,但心裡還真有點緊張,怎麼說也是有捱打的危險啊…
兩位身材妙曼的女警走出了電梯,都是黑色的平底皮鞋、過膝警裙,肉色的褲襪,深灰色的短袖警用襯衫,淺灰色的領帶,黑色的小警帽,即英姿颯爽,又性感嫵媚,是力與美的最好結合,她們自然就是馮雲和玉倩了。
大門向裡面開啟了,只穿了一條寬鬆長褲的侯龍濤站在裡面,“二位女警官,歡迎回家。”
“我就是答應來看看,從來沒說過要拿這裡當家。”馮雲的手掌按在了男人的腦門上,把他推開了,走進門裡,看了看巨大的客廳,“一般。”
玉倩也跟著進來了,但卻不說話,也不看男人,只是揹著手左右看著。
侯龍濤關上大門,拉開旁邊的一間屋子的門,“換鞋吧。”
這間五十幾平米的房間裡什麼傢俱也沒有,三面的牆上是五層的鞋架,擺滿了好幾百雙各式各樣的鞋子,其中只有極小部分是男鞋,撐死了也就十幾雙。
“這邊都是在外面穿的,剩下的都是在屋裡穿的,一是為了乾淨,二是為了…你們知道的,從三十三到三十七的都有,你們換吧。”侯龍濤把兩個美人拉進了屋裡…
第一百九十四章無遮大會(上)
兩名女警當然是選了漆皮的黑色Pump高跟鞋,這才跟她們的衣著相配。
侯龍濤坐擁右抱的摟住愛妻們的細腰,引著她們往二樓走去。
玉倩仍舊是很冷淡的樣子,就一直沒跟男人對過眼。
侯龍濤也不理女孩,只是邊走邊在馮雲的臉蛋上又舔又啃,弄得美人“咯咯”
直笑。
三個人來到二樓外的平臺,這裡可以俯視整個“水上樂園”。
玉倩掙脫了男人的胳膊,雙臂搭在欄杆上,愣愣的望著對面窗外的天空。
馮雲向走上來的茹嫣和星月姐妹迎了過去,雖然下面所有的女人她都見過了,但還是跟她們三個最熟,也最談得來。
“小云姐…”茹嫣親熱的拉住了馮雲的手,突然一低頭,吻住了她的雙唇。
雖然對方的行動毫無預兆,但馮雲的反應何其之快,她其實已經做出了躲閃的動作,可是她的身子被那對雙胞胎從兩側固定住了。
“嗯…”馮雲把頭甩開,只覺嘴唇上香甜無比,她驚訝的看著茹嫣,扭了扭身子,“你…你們幹什麼?”
侯龍濤過去從箍住了馮雲的腰身,“云云,怕啊?”
“怕?我怕什麼?”
“沒什麼好怕的,小云姐,”智姬和慧姬同時伸出了嬌嫩的舌頭,在馮雲的光滑的臉上舔了一大口,“今天是咱們姐姐妹妹真正相互瞭解的日子。”
“你們別鬧。”馮雲不敢大幅度的搖動螓首,怕撞到愛人的臉,這就在客觀上縱容了星月姐妹。
兩個女孩抓住了馮雲的警裙,把後襬一點點的提了起來,兩隻玉手伸進了她的群底,隔著褲襪在她的屁股上揉了起來。
茹嫣開始幫馮雲解領帶,又歪頭要吻她。
“你們有點兒過分了。”馮雲皺起了眉頭。
“云云,”侯龍濤在把馮雲轉向自己,撫摸著她的臉旁,“我天天都想見到你,天天都想把你抱在懷裡,你答應搬過來嗎?”
馮雲盯著男人的眼睛,那裡充滿了情感,充滿了愛意,她噘了噘嘴,“答應。”
侯龍濤沒再接著往下說,只是微笑著望著女人。
馮雲做了一個“實在拿你沒辦法”的表情,轉身抱住了茹嫣,和她吻在了一起,老公已經對自己軟磨硬泡有好幾個月了,今天當著他所有老婆的面,自己怎麼也不能挑戰他一家之主的權威啊,何況每次都聽他在耳邊講他的女人們是怎麼玩,還動不動就看如雲她們的錄影,自己對GirlonGirl真的都被磨的沒什麼牴觸情緒了。
茹嫣一下都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鐘才把馮雲的舌頭迎進了自己的嘴裡。
侯龍濤拍了拍星月姐妹的圓臀,示意她們四個下樓去,然後回過身,從背後一把抱住另一個女警,把她緊緊的擁住,用臉磨蹭著她的雲鬢,“怎麼了?為什麼又給我臉色看啊?我又怎麼得罪我的大小姐了?”
玉倩把上身向後靠,頭扭向一邊,微微的閉上眼睛,雙手抓住男人的胳膊,這樣被他強有力的身體包裹的感覺真讓人心動,“你逼小表姨帶我來,小表姨逼我來,你說你怎麼得罪我了?”
“那既然都已經來了,不應該開心點兒嗎?”侯龍濤拼命吸著女孩的體香,她的身體柔軟之極,就好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樣。
“我就是不開心,你能怎麼樣?”
“不能怎麼樣,你觀察一下兒,下面那些美麗女人的泳衣有什麼規律,又有什麼不合規律的地方。”侯龍濤轉移了話題。
“哼,有什麼好觀察的?”玉倩不懈的一仰頭,“不就是赤、橙、黃、藍、紫每個顏色各有兩套,綠、青只有各一套嘛。”
“還有呢?”
“跟她們屁股上的字兒是一個顏色。”
“知道為什麼綠、青各只有一套嗎?”
“不知道。”玉倩當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但她可沒打算“束手待斃”。
“那是給你們兩個預留的,”侯龍濤咬住了女孩柔軟甜美的耳朵,“我要在你白白嫩嫩的屁股蛋兒上紋兩個嫩綠色的字兒,就像咱們去胡景水上樂園時你穿的那件泳衣。”
“做夢,”玉倩的右手揪起了男人左大臂上的一小塊肉,狠狠的掐著,“你是不是發燒了?”
“嘶…”侯龍濤咧了咧嘴,他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但卻沒改變姿勢,“有了那個文身,你就一輩子都是我的人了,我會一輩子守著你的。”
玉倩沒說話,她放開了掐著男人的手,在發青的地方輕輕的揉了起來。
侯龍濤也不再出聲了,他把美麗的姑娘抱得更緊了,貼住她香噴噴的臉蛋,一起欣賞著下面上演的“大戲”。
************
為了給馮雲創造氣氛,侯龍濤的老婆們在她進屋的時候就開始行動了。
陳倩和陳曦趴在一個按摩浴池的邊上,上半身露在水面上,她們都扭著頭,兩條粉嫩的舌頭在檀口外攪纏、碰觸。
司徒清影站在陳氏姐妹倆的身後,雙手在她們的臀縫裡搓動,舔舐她們溼漉漉的嫩白背脊。
香奈和月玲一起把任婧瑤按在地上,撅著屁股在她的身上愛撫、親吻。
任婧瑤伸手托住兩個女人的乳房,用力的揉著。
如雲和何莉萍並排坐在一張長椅上,薛諾背對著她倆,坐在她們並在一起的兩條腿上。
如雲在左,右臂抱著美少女的小蠻腰,左手捏著她的左乳。
薛諾扭回頭,和乾媽媽接著吻,左手插進她的紅色高腰比基尼泳褲裡,在她的陰核上揉搓,右手伸進母親黑色的小泳褲裡,撥弄她的“小米粒”。
何莉萍在右,左手從後面伸進如雲的泳褲裡,中指往她的肛門裡擠著,右手撥開女兒的泳衣,長長的手指捅進了她細小的陰道里,頭向前探,隔著泳衣在她的右乳上舔吻。
巨大的“水上樂園”裡飄蕩著女人無比動聽的嬌喘和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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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姐妹都蹲在了馮雲的伸前,抬頭望著她,雙眸中充滿挑逗的眼神,四隻玉手順著她的雙腿撫了上去,在她的大腿上、屁股上揉著、捏著,在她的陰戶上按著、搓著。
這可是馮雲出孃胎以來頭一回,她還真有點緊張,雙手無所適從的放在身體兩側,豐滿的胸脯隨著不是很均勻的呼吸而起伏,“就…就這麼開始嗎?”
茹嫣看出了馮雲的不自在,她過來把星月姐妹都攙了起來,在智姬的臉上親了一下,“交給我好了。”
“好。”智姬拉著慧姬爬進了一個溫泉池,兩人抱在一起接上了吻。
“怎麼?你要跟我單挑啊?”馮雲笑了笑,她喜歡茹嫣,如果真的要玩同性遊戲,從這個長腿美女一個人開始,她是可以接受的。
“小云姐,”茹嫣把馮雲的警帽摘了下來放在一邊的地上,又把她的髮簪揪出來,“咱們先一起洗個澡吧。”
馮雲把長髮甩了甩,用手捋到後面,“我聽你的就是了,這種事兒你比我有經驗。”
茹嫣的臉上帶著點點的暈紅,她把馮雲警裙的腰釦解開了,那條裙子就順著她的雙腿滑落了,襯衫擋住了她的陰戶,但光是包裹在褲襪的美腿就已經非常的性感了。
馮雲自己把領帶摘了下來,扔到一邊。
茹嫣解著女警官的襯衫,“小云姐,我第一次的時候也很緊張的,其實放開了就好了,大家都是姐妹,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哥哥吻過我身上每一寸肌膚,他一定也把你親遍了,他吻過的,咱們當然也能吻,對不對?”
“哼哼哼,對。”
茹嫣把馮雲的襯衫脫了下來,雙手順著她滑嫩的細腰搓到她的背後,向下一沉,插進了她的褲襪裡,隔著黑色鏤空雕花的蕾絲內褲捏住了她的豐臀。
馮雲剛才說的好聽,但她其實是非常不習慣被動的,哪怕是自己並不熟悉的同性遊戲,她一把抱住了茹嫣,高聳的乳房頂住她飽脹的胸脯,一口叼住她的雙唇,右手箍著她的纖腰,一手隔著泳衣在她的小穴上搓了起來。
茹嫣對“Woman’sTouch”可是很熟悉了,她立刻就發出“嗯嗯”的歡愉之聲。
馮雲可沒想到長腿美女會有這麼明顯、強烈的反應,覺得非常的有意思,和她吻得更佳纏綿了,她的舌頭真是香甜,手底下也摳得更加用力了。
“啊…啊…嗯…小云姐…啊…你…你…”茹嫣把舌頭插進了馮雲的耳孔裡,雙腿把她的手緊緊的夾住了。
“太激烈了嗎?”馮雲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沒…沒有,很舒服,別停嘛。”茹嫣嬌羞的盯著馮雲,含住了她的紅唇,左手繼續捏她的屁股,右手貼著她的右大腿轉到了整面,撥開內褲,中指和無名指劃開了也幾經很溼潤了的柔軟陰唇。
“啊…茹嫣…”馮雲被茹嫣感染,還真有點動情了。
兩個美女抱在一起,彼此盡力的摳著對方的小穴。
************
司徒清影戴著一根假雞巴,左手捏著陳倩的左臀瓣,從後面撞擊她的屁股,右手攥著一根假陽具,在陳曦的小穴裡捅著,“嗯…爽死了…啊…小倩姐姐…啊…小曦…”
“嗯…嗯…”陳倩都沒有功夫答理司徒清影,她正和妹妹吻得難分難解呢。
任婧瑤跪坐在香奈的臉上,用自己的臀縫蹭著她的口鼻,“啊…香奈…嗯…
用舌頭…舌頭…啊…嘬…嘬我…啊…”
月玲扛著小護士的雙腿,用跨間的假肉棒肏著她的屄縫。
香奈一手揉著自己的奶子,一手捏著任婧瑤的乳房,舌頭拼命的在她的屁股溝裡活動,吸吮著從她體腔裡汩汩而出的甘甜愛液。
如雲的屁股白嫩肥美,何莉萍的屁股肥美白嫩,她們跪趴在地上,兩人的大屁股頂在一起,一根雙頭假雞巴連線著她們嬌嫩的屄縫。
薛諾跪在兩位媽媽的身邊,輪流揉捏她們的大奶子,輪流和她們親嘴,輪流舔舐、摳弄她們緊小的肛門。
侯龍濤緊緊抱著玉倩,欣賞著下面的美景,不斷在她的臉頰上舔吻,“倩妹妹,我想看你和她們在一起。”
玉倩沒有回答,下面那一具具美妙的女體就像藝術品一樣,彼此纏繞在一起,那麼的迷人、那麼的性感,充滿誘惑,她拼命想掩飾自己的心動,可她的玉面通紅、呼吸急促,暴露了她內心的蠢蠢欲動,她清楚的感到自己的小內褲已經被愛液浸溼了。
侯龍濤用一隻手把自己的褲子褪到了臀部下面,堅硬的老二挑在女孩的屁股上,他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用雞巴在愛妻的圓臀上擠壓、磨蹭,“倩妹妹,答應我吧。”
“嗯…我不…”玉倩閉上了眼睛,她抱住了自己的身體,就好像很冷一樣。
侯龍濤解開了美人襯衫的扣子,把雕花的粉紅色無縫乳罩推開,左手捻著她的小奶頭,右手把她的裙子提了起來,伸進她的褲襪裡,兩根手指向上一勾。
“啊…”玉倩墊了一下腳尖,身子猛的一顫,她咬住了自己亮亮的粉紅色下唇,一隻手伸下去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但並不是往外拉,只是緊緊的攥住他。
侯龍濤放開女孩滑嫩的乳房,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螓首扭向自己,含住她柔軟的香唇,把舌頭插進了她的櫻桃小口裡。
“嗯…”玉倩在男人的懷裡轉了個身,偎在他身前,抬著頭,吸吮著他的舌頭。
侯龍濤又把美人緊緊的攬住了,改為親吻她雪白的脖子。
玉倩把臉埋在男人的頸項間磨擦,一隻手握住了他巨大的陰莖,溫柔的撫摸、套動,“濤哥哥…我愛你…”
侯龍濤又找了女孩的小嘴,吻著她,把她抱得更緊了,“我絕不會辜負你的,我會一生一世照顧你。”
“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
侯龍濤扶著女孩的肩膀,把她推理了自己的身體,喜出望外的望著她。
“討厭,”玉倩狠狠的在男人的胸口鑿了一拳,“傻笑什麼?Iwilltry,butIdon‘tpromiseanything。”
“你剛剛還說答應…”
“我反悔了,”玉倩低著頭,噘起了小嘴,“我耍你的,不行嗎?”
“行。”侯龍濤蹲了下去,把女孩的警裙扥了下來,抱住她的褲襪美臀,口鼻頂住潮溼圓滾的陰部,“嗯…倩妹妹,太好聞了。”
“啊…”玉倩把男人的頭緊緊的按在自己柔軟的跨間,她的雙腿向中間彎曲,幾乎就是坐在了愛人的臉上。
侯龍濤在美人的陰戶處用力的吸吮著,把根手指從後面勾進了她的腰口裡,像扒皮一樣,把薄薄的褲襪的後半扇和粉紅色的小內褲拉到她圓圓的臀峰下。
玉倩向後退了一步,沒有了愛人臉孔的限制,褲襪和內褲的正面也褪到了她的美白的大腿上,露出下體純粉色的誘人肉縫和黑亮整齊的陰毛。
侯龍濤“追”了上去,一口含住女孩粉紅色的可愛奶頭,右手摳著她的嫩穴,左手從她的屁股後面探進她的臀溝裡,捅著她的小屁眼。
“嗯…啊…啊…”玉倩死死的抱住男人的腦袋,痛苦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得厲害,“濤…濤哥哥…啊…好舒服…”
嘴裡是似糖如蜜的乳尖,手指被美女熱烘烘的體腔包裹,侯龍濤都要樂死了。
************
“啊…啊…小云姐…”茹嫣無論從體力還是耐力上來說,都跟馮雲沒法比,她覺出自己要敗下陣來了,只好從對方的屄縫裡撤出了手指,緊緊抱住她脖子,“要…要來了…”
馮雲是真的興奮起來了,沒想到把一個天仙般的美女弄到洩身邊緣會給自己帶來如此的滿足感、成就感,她又在手指上加了兩分力,“茹嫣,你…你真漂亮,舒服吧?呼…呼…是我讓你這麼舒服的嗎?”
“是…是…姐姐…啊…”茹嫣的身子抽搐了兩下,火熱的陰精從她的子宮裡噴湧而出,“啊…”
馮雲把左手抬到了自己的面前,看著手掌上一片晶瑩剔透的體液,“茹嫣…
你…好大的力量。”
茹嫣的雙腿一軟,跪坐到了地上,雙手把馮雲的褲襪和內褲拉到了她的腳踝處,愛撫著她光滑的大腿,直起身子,伸出舌頭親了親她溼潤的陰唇,又把她的左手拉到面前,舔著自己留在上面液體,“小云姐…”
馮雲的呼吸無比的粗重,面前的女人的動作實在是太性感了,她低下頭,也在自己的手掌上舔了起來。
玉倩被扒了個精光,她修長的床腿盤在男人的虎腰上,雙臂抱著他的脖子,一邊輕聲的抽泣一邊用自己嬌嫩的陰唇套動巨大火熱的肉棒。
侯龍濤抓著女孩的屁股,拋動著她的身體,右手的一根手指塞在她的菊花門裡,吮著她花瓣般的柔美雙唇,“可愛死了,一高潮就掉眼淚,我天天都要你哭鼻子。”
“流氓…啊…色狼…嗯…啊…”玉倩蹭著男人的臉頰,“我…啊…我是警察…啊…啊…流氓…”
“流氓就是要奸女警,你這個女警一輩子都要被我這個色狼肏。”
“啊…混蛋…你混蛋…”玉倩的下體都快失去知覺了,只知道那根大雞巴每動一下,自己就能得到無比的快感,她咬住了愛人的脖子,在他懷裡扭動著嬌軀,“大色狼…”
“咱們下去好不好?該去跟你的姐妹們問好了。”侯龍濤右手的整根中指都突破了美女緊湊的括約肌,插進了她細小的屁股洞裡。
“啊…”玉倩猛的向後一仰身子,小腹裡火焰又一次釋放了出去,但立刻又有新的火種點燃了,“不要…啊…我不要…”
“聽話,我求你了,好老婆…嘶…”侯龍濤後背一麻,渾身的力氣在一瞬間都衝出了體外,腳底下一軟,差點沒把身前的美嬌娘扔出去,他趕忙深吸了口氣,穩住了身體。
“嗯嗯…”玉倩的眼淚又湧出來了,她拼命的抱緊男人,“別…啊…別扔下我…”
“小傻瓜,”侯龍濤用力的吻著女孩的臉蛋,“我永遠也不會扔下你的,跟我下去吧。”
“嗯…嗯…”
茹嫣和馮雲把對方的衣服全脫光了,她們擁抱著彼此妙曼的身體,相互擠壓著豐胸美乳,揉撫光滑的背脊臀峰,親吻玉面嬌唇。
“小云姐,你的屁股真翹,捏著真舒服…”
“你的也一點兒都不差啊,你這雙長腿簡直是太迷人了。”馮雲已經完全的沉醉在了同性之間性行為所產生的那種不用以往的快樂裡,肉慾還在其次,更多的是對完美女性身體的欣賞和崇拜,是一種極度溫存、關愛的快樂,“茹嫣,嗯…你的乳房好柔軟。”
“姐姐,你的奶頭兒刺進我的肉裡啊,啊…小云姐…”
侯龍濤抱著玉倩白裡透紅的身子,邊肏她邊走下了樓梯,來到馮雲和茹嫣身邊,“你們都是最棒的女人,最棒的。妹妹,幫我一把。”
茹嫣會意的托住了玉倩圓圓乎乎的屁股,從後面咬住她滑嫩的肩膀,“倩妹妹…”
“嗯…嗯…”玉倩迷迷糊糊的答應了兩聲,她的螓首枕在男人的肩上,舒服得已經快要昏過去了。
茹嫣把還插在玉倩體內的巨物拔了出來,把臉湊過去,張開檀口,讓從她小穴裡擠出的乳白色粘稠液體滴落在自己的舌頭上,然後又幫助她把雙腿從男人的身上放下來。
侯龍濤騰出一隻手,摸著馮雲的屁股,“怎麼樣?還是挺有感覺的吧?”
馮雲捧住男人的臉頰,熱烈的吻著他,“比跟你還有感覺呢。”
“哈哈哈,”侯龍濤大笑了起來,用力的揉著馮雲的臀肉,左臂攬著玉倩的腰身,“去拜見你們的大姐姐吧。”
何莉萍和如雲已經互相肏到了幾次高潮,她們並排躺在一張特製的巨大躺椅上,扭著頭,連續不斷的輕輕碰觸對方的嘴唇。
薛諾趴在兩位美麗母親的頭側,撫摸著她們的臉龐,吻著她們的臉蛋和耳朵。
侯龍濤拉著馮雲、摟著玉倩,來到了躺椅前,他在馮雲的屁股上拍了拍,“去啊,給你大姐請個安。”
“我…”馮雲看了一眼端莊的何莉萍,她有點不知所措,只好向茹嫣投去求助的目光。
“…”茹嫣跟馮雲耳語了幾句,然後吻了吻她豐滿的乳房,“去吧。”
“萍姐。”馮雲慢慢的爬上了躺椅,爬上了何莉萍成熟豐滿的身體,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何莉萍捋了捋馮雲的秀法,“龍濤就是鬼主意多,以前從來也沒什麼請安不請安的,你不用遵守他那些爛規矩,不用理他,你們回家就好了,去了大家的心病。”
馮雲微微一笑,慢慢的向何莉萍身上吻去,吸吮小煙囪一般的奶頭,啃咬白嫩的乳肉,舔舐平坦的小腹,用舌尖挑弄圓巧的小肚臍眼。
“嗯…”何莉萍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把修長的雙腿分開了,雙腳撐在躺椅上…
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九十二章 臺灣同胞(下) ~ 第一百九十四章無遮大會(上) (6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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