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戰前後目擊記(五至六章)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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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戰前後目擊記(五至六章)
作者:其他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ot_014c.txt越戰前後目擊記作者∶亨利.莫爾(美)譯者∶金質尚五、暴虐與復仇自從到了這個陌生的熱帶國家裡,幾乎所有的美國人都無一例外地產生一種邪惡的變態心理,尤其是那些在生死的環境中游蕩計程車兵們。
這並不是說,在某種情況下我們所犯下的過錯都可以得到原諒,同時也不意味著在事過多年之後,我們的良知依然在沉睡。儘管當年在越南犯下這種過錯的都是十八歲到二十歲之間的青年,然而隨著時光的流逝,反省的衝擊並不能使那些曾經被扭曲的靈魂得到安寧。
到達越南的時候,我們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場戰爭究竟是怎麼回事,沒有一個人認為我們的目的是為了援助一個兄弟,也沒有一個人真正反省過自己在那個國家裡所實施的行為,尤其是對那些手無寸鐵的婦女們實施的暴虐行徑。
當然,在戰爭開始後的幾年裡,我們對平民的態度還是無懈可擊的。然而自從1965年以後,越共利用平民所進行的恐怖恐怖活動使得無數美國人喪生,這才激起了我們強烈的報復慾望。
美國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麥喬治.邦迪1965年2月7日向約翰遜總統提出的備忘錄附件A《進行持續報復的政策》中說∶“我們應當在儘可能少公開宣傳的情況下進行我們的報復政策。”同時他又說∶“以後我們可以對他們暗殺一個省長進行報復,但是對殺害一個村異負責人就不一定要報復,我們可以對他們在西貢的一家擁擠的咖啡店裡扔手榴彈這樣的事進行報復,但對於一個農村小店開槍的事就不一定進行報復。”
而威利和我的報復心理是從兩個叫朱迪和斯苔拉的美國學生在西貢市南幾公里的一個叫芽舨的小鎮上被越共恐怖份子野蠻殺害開始產生的。
19歲的朱迪.布萊恩是美國休斯頓金融學院三年級的學生,1964年8月24日同賓西法尼亞大學、費城文理學院的六名大學生從新加坡來到西貢。她們一入境,泰勒大使就對她們進行過嚴肅的告誡,並要求她們即使在市內觀光,也要有美軍人員陪同。威利就是被指定作她們的嚮導兼保鏢的人之一。
然而,不幸的是第一天朱迪就同這位一絲不苟的黑人上尉激烈地爭吵起來。朱迪罵威利上尉是個“大腦失控的黑鬼”。而威利警告她如果再私自離開就馬上通知大使館迫令她出境。這場激烈的爭吵導致了在第二天參觀完費塔和慶會廟之後,朱迪和另一名叫斯苔拉的姑娘悄然離開,坐上一輛早就盯在後面的出租汽車。
威利發現朱迪她們失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多鐘了,他立即把這件事打電話通知了大使館。泰勒大使聽到這個訊息後,馬上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在通知了西貢警察總署的同時,他命令威利和我立即分頭乘吉普車在西貢提岸沿線進行搜尋。
然而,此時行動已經晚了,朱迪和斯苔拉在幾個小時之前就被恐怖份子用汽車運出了西貢市。這兩名年輕的美國女學生遭到了非人的摧殘和折磨之後,被恐怖份子用極其駭人聽聞的方式殺害了。
8月26日清晨,西貢警察總署接到芽舨警察局打來的電話,說在一個名叫川榮的“戰略村”附近的大路旁發現了兩具被殺害的白人女子的屍體。
我們趕到芽舨大約是上午10點左右。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公路一側高大的檳櫚樹上,兩個美國姑娘的屍體倒懸在空中,隨著風輕輕地搖晃著。她們的衣服都被剝光了,身上扎著無數根削尖的竹籤,內臟從被剖開的腹部流出來掛在外邊,乳房也被割成兩半。她們的脖子上各拴著一根繩子,吊著一塊很大的木牌,那上面用越南文寫著∶“Ha hutet nguoi My!”(美國佬的下場!)從現場和驗屍的情況分析,她們是在另一個地方遭受了殘酷的折磨之後被帶到這裡來的,其中斯苔拉被吊在樹上以前就已經死了。
回西貢的路途中,威利一直默默不語。我猜測他是為一個同胞遭殺害痛心呢?
還是為洩了私憤並看到那個罵他“黑鬼”的姑娘自食其果而慶幸呢?
自從1958年開始,胡志明把數萬名在北越經過恐怖活動訓練的南方幹部派回來進行暗殺活動,許多政府、地方官員以至村長被他們以慣用的方式殺害了。那一年2月6日西貢時間1時半,越共恐怖份子襲擊了中部高原波來古的美國機場和兵營區,殺死美國人八名,殺傷一百多名;2月10日,越共又炸燬了歸仁一座美國陸軍兵營;在總統選舉前的兩天,越共在邊和殺死了五名美國人┅┅儘管如此,陳文香內閣對此卻一籌莫展。我們忍耐得已經夠長了,每一個美國人都充滿了強烈的報復欲,只要有機會就把這種念頭付諸實施。
朱迪和斯苔拉慘遭殺害後,威利因失職受到處分,並隨時可能被調往寮國邊境去,這名黑人上尉心中鬱積下了不可抑制的報復念頭。當聽到陳文香內閣把這次謀殺作為一般刑事案件處理的時候,威利馬上請示了理查森站長,同摩爾納少校一起以美國中央情報局西貢站的名義找到了具有實力的阮文紹將軍。
“美國人應該考慮對北方轟炸之外的進攻,而不應該只想如何在西貢樹立它的影響,否則,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阮文紹將軍和當時在場的阮慶將軍都是這麼說。他們對美國人,尤其是泰勒大使,有著一股強烈的怨恨之情。他們對1964年12月24日泰勒大使蠻橫地阻止他們發動繼推翻楊文明將軍的政變後又一次旨在推翻陳文香內閣的企圖記憶尤新。
“如果美國為了兩名女學生被越共殺死而大動干戈,那麼被越共殺死在邊和、波來古、歸仁的美國顧問、軍官和士兵以及被他們破壞的機場和戰鬥機,難道還沒有使泰勒大使感到他需要的並不是什麼狗屁的文官政府,而是由軍人組成的堅強穩定的政府嗎?”
威利知道他們的話是對的,至少他個人這麼想。但是他不同意把朱迪和斯苔拉遇害歸結到一個離他非常遙遠的越南北方去。他們是在這裡殺害了朱迪和斯苔拉,所以他們必須在這裡受到懲罰,不管他們是否無辜!
8月29日那天上午,行動開始了,我們駕駛著吉普車,在西貢大學附近尋找著。那時新入學的學生已經開始到西貢大學報到,校內外來往的學生很多,身穿便服的摩爾納少校也混雜在人群中。起初,他同一名來自英國的留學生交談了一會,然後來到教務署的報名處附近。很快,他就發現了攻擊的目標∶兩個面露焦慮神色的越南姑娘。
“我能幫你們做點什麼嗎?”摩爾納少校走過去,故意把英語講得有點像法國人那樣。
“我的入學通知書沒有了。”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姑娘猶豫了一下,用緊張但是非常流利的英語告訴他。“剛才這裡的秩序很亂,我把入學通知書遞進去,可是裡面的人卻說沒有收到。”
“也許我能夠幫助你們想個辦法。”摩爾納少校一面假裝思索辦法,一面留意打量她們。
戴眼鏡的姑娘看上去大約是十八、九歲,身材瘦削,穿著白色的上衣和藍格長裙;另一個姑娘比她略高而且豐滿一些,大約二十歲左右,燙著當時在西貢非常流行的髮式摩爾納少校不難看出,她們是姐妹兩個。
“你的通知書也丟了嗎?”摩爾納少校問那個燙髮的姑娘,一面給我們發出了暗號。
“我已經讀二年級了。”她有點羞澀地回答。“今天陪我的妹妹到這裡報到,沒想到把通知書丟了。”
“請你們在這裡等會,我到裡面去查詢一下。”摩爾納少校說著轉身走進了報名處的房子。
幾分鐘之後,摩爾納少校又返了回來。
“通知書一定是你們自己搞丟了。”他說。“學校告訴我,如果把入學通知書丟了,就要到原來的考場對考證的號碼,否則不給辦理報到手續。”
“那可怎麼辦呢?”戴眼鏡的姑娘急得臉色漲紅。“我是在新安考場,離這裡有很遠的路呢。如果等取來我的考證號碼,報名的時間就要過了。”
“你不要著急。”摩爾納少校見目的已經達到,心裡十分高興。“我對新安很熟悉,距離西貢不過只有四十公里左右,正巧我有一個男朋友在軍事顧問團工作,搭乘他的汽車幾個小時就可以趕回來。”
兩個姑娘用越語商量了一會兒,好像不太放心。最後,戴眼鏡的姑娘說∶“對不起,我們只好打擾你了。”
就這樣,兩名無辜的越南姑娘輕易地落入了我們精心策劃的圈套。
中午時分,吉普車開出了西貢市,沿著公路一直向南駛去。直到那時,兩名姑娘還不知道她們已經踏上了死亡之路,反而懷著感激的心情不住地向我們致謝。
在交談中我們得知,她們是新安市一家碾米廠老闆的女兒。戴眼鏡的姑娘名字叫淑,18歲,報考了西貢大學經濟系;燙髮的姑娘是她的姐姐,名字叫勤,22歲,已經在西貢大學讀到了二年級。她們把摩爾納少校當作一位熱心腸的“法國青年”,一路上為他介紹著沿途的村落和風光。
威利一直默默地開著車。每當他從反光鏡裡看到那兩個嘰嘰喳喳的姑娘,仇恨就從心底湧上來。他似乎看到被倒懸在棕櫚樹上的朱迪和斯苔拉的屍體在隨著風晃動著,看到他自己在寮國邊境被一群瘋狂的巴特寮士兵把刺刀深深戳進心臟,看到他的屍體被遺棄在荒無人煙的森林裡,一頭大象把屍體踩扁┅┅“威利。”我叫他。
威利的思路被打斷了,他猛地醒悟過來自己是在吉普車上,身邊帶著兩個落網的獵物。
“你怎麼這時候就像喝醉了似地開起車?”摩爾納少校仍然模仿著法國人的腔調,言外有意地提醒著威利。“兩個姑娘的生命可是上了保險的。”
威利用手揩去額角上的汗珠,“放心吧!”他說。
我與兩個姑娘坐在後排的座位上,望著她們天真的樣子,我心裡開始產生了對她們的憐憫。
但是,朱迪和斯苔拉不也是這樣天真的姑娘嗎?那些殘忍的越共份子在輪姦、拷打和殺害那兩個來自太平洋彼岸的姑娘時憐憫過她們嗎?她們在用刀切開她們年輕的乳房時想到過她們是無辜的嗎?
戰爭,就是仇恨的相互殘殺,沒有什麼“無辜”可言。既然他們可以用那麼野蠻的手段殺害兩名被他們捉住的美國姑娘,我們當然可以毫不留情地用更加殘酷的手段殺死我們捉到的每一個越南姑娘,根本不用考慮她們是否無辜。而這種報復是被迫的。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我們經過了邊瀝。
“威利。”摩爾納少校在吉普車駛出邊瀝的時候,好像忽然想起一件事,“請你在前面向右拐一下。盧克先生要我交給維克林中校一封信。”他又轉向兩個姑娘解釋道∶“很抱歉,我用不了多少時間。有個朋友託我給駐紮在邊瀝的維克林中校帶一封來自美國的家信。”
“沒關係。”兩個姑娘回答,她們覺得已經非常過意不去了。
吉普車在開過邊瀝約兩公里左右的地方向右轉彎,沿著東威古河的一條土路向西北方向開去。
座落在東威吉普河北岸一片沼澤附近的一個軍事基地,駐紮著澳大利亞一個營的作戰部隊,它的作用是作為西貢°堤岸的屏障之一,在距離它不遠的另一個營地裡,駐紮著第一七三空降旅。
我們到達那裡已經是下午1點多鐘,整個營地靜悄悄的,炎熱的天氣使士兵都躲進了營房裡去了,在營地四周大片開闊地上圍著鐵絲網,高高的木製崗樓上有個士兵在懶洋洋地打著瞌睡。
我們的吉普車停在一座偽裝得十分嚴密的房子前面。
“進去休息一下吧。”摩爾納少校對她們說。
一個多小時坐在被太陽曬得發燙的吉普車裡簸,淑和勤看上去都顯得非常的疲倦,她們下了車,同我們一起走進那座房子。
維克林少校是一名身材高大的澳大利亞空軍軍官,我們進去的時候,他正躺在吊床用彈弓打屋內的蒼蠅。
摩爾納少校給我們作了一番簡短的介紹,然後與維克林少校一同走了出去。
幾分鐘後,維克林少校和摩爾納少校回到房子裡。維克林少校打量著淑和勤,眼睛現出淫穢的神情。
“妞兒,”他扯下襯衣,露出毛絨絨的胸脯,然後一步步地向淑和勤走過去。
“把衣服脫了,讓你們倆在這兒樂吱吱地舒服一陣。”
兩個姑娘立即明白了,她們驚恐地向後縮,躲避維克林少校逼人的充滿邪念的目光。
維克林少校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把她們逼到屋子的一角。
“脫下衣服!”維克林少校在她們的臉前晃著鋒利的匕首。“不然就把你們宰了!”
她們不敢再動,只是從她們的喉嚨裡發出極度的恐懼的聲音。維克林少校走過去,把兩個驚恐萬狀的姑娘剝得一絲不掛,然後把她們的衣服捲成一團扔到窗外。
“躺到地上去。”他命令道。
下午3時左右,二十多個身穿軍服、便服的澳大利亞士兵拖著兩個尖聲嘶叫的姑娘分別向兩個營房走去。
“讓他們玩個痛快吧。”維克林少校站在門口望著瘋狂計程車兵們笑著說。“我從來不把她們當平民看待,因為越共恐怖份子就混在她們當中,每時每刻都在殺害我們的人。有一次,我看到幾名越南軍人朝我們走,以為是鄰近越南部隊計程車兵,沒有想到他們突然拿出反坦克火箭筒向我們射擊,當場就打死了我們部隊的五名士兵。從那時起,我就決定對他們的襲擊採取堅決的報復行動。他們每殺害我們一個人,我們就殺死十個、一百個越南人。”
儘管我當時對那些殘暴的越共恐怖份子充滿了仇恨,但是在兩個手無寸鐵、弱小的越南姑娘身上發洩這種仇恨總使我感到心裡不安。
“我幾次夢到朱迪和斯苔拉被那些混蛋折磨著。”威利說。“那天下午,朱迪最後對我說的一句話是∶‘明天你這個黑鬼就要被越共打死!’然而,我沒有想到第二天被越共打死的竟是她自己。”
“那麼,你要怎樣對待這兩個越南姑娘呢?”我問道∶“你總不會把她們殺死吧?”
“當然要殺了她們。”威利狠狠地說。
“你是不是有點心軟了!”摩爾納少校笑著問我。“如果你不肯動手的話,就自己去睡覺好了。”
的 ,我原來強烈的復仇念頭動搖了。不管怎麼說,她們畢竟是無辜的,就這樣把她們殺死,未免太殘酷了。但是我不能阻止他們,我沒有理由那樣做。
傍晚時分,士兵把兩個已經不醒人事的越南姑娘抬了回來,放在屋子中央的地上。她們在兵營裡遭受了士兵們可怕的輪姦和凌辱,赤裸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尤其是那個名叫淑的姑娘顯然是來了月經,脖子和腿上沾滿了血跡。
威利提來一桶冷水潑在她們的身上,使她們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然後與維克林少校和摩爾納少校一起開始用他們準備好的殘酷方法折磨她們。
頓時,從那座房子裡傳出兩個姑娘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和皮帶抽打她們身體時發出的 啪啪的聲音。
淑仰面朝天地被繩索緊緊捆在一張桌子上,威利在用菸蒂燙她的身子,在她腋下、乳房、肚子、大腿和下身被燙過的地方留下了密密麻麻黑色的灼痕。她痛苦地慘叫著,哀求著,但是灼熱的菸蒂還是按到她身上最嬌嫩的地方。威利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好像一個熟練工人在聚精會神地重複著他的工作。
扔掉菸蒂,威利從衣袋裡掏出一瓶預先準備好的碘酒,扭開瓶蓋,然後把碘酒塗抹到她身上灼燙過的地方。他一聲不吭地聽著淑已經變得嘶啞的聲音,似乎在欣賞那種皮肉像斯裂般疼痛的滋味。
在屋子的另一邊,勤被用舊電線捆住兩個大腳趾倒吊在空中,摩爾納少校和維克林少校分別站在她的前後用皮帶打著她赤裸的身體,直到她呻吟著昏過去。
各種各樣的折磨一直持續到凌晨一點鐘,兩個姑娘在慘叫聲中昏過去又再醒過來,全身佈滿傷痕。她們被告知,不久以前有兩個年輕的美國女學生就是這樣被越南人捉住後,用各種殘酷的方法折磨至死的,作為越南的女人她們應當受到同樣的處罰。
拷打結束之後,她們被反綁在房子外的樹幹上。
第二天早晨,殘酷的折磨又開始了。兩個姑娘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赤身裸體地站到士兵隊伍的前面。
威利和摩爾納少校走過去,把她們推到兩個空彈藥箱前,命令她們仰面躺在上面。士兵抬來水桶,用水沖洗她們血跡斑斑的下身,然後用刷子刷去那裡的汙漬。
淑和勤已經絲毫不作任何反抗,或許也無力反抗了,只是木然地躺在彈藥箱上,任由士兵們擺佈。
維克林少校把二百多張紙條給一個上尉,由他打亂順序發給士兵們。其中有二十張紙條按順序寫著號碼,凡是拿到這種紙條計程車兵,可以依照號碼的順序走到佇列前面姦汙那兩個姑娘。
這是摩爾納少校和威利想出來的辦法,為的是使她們不致在遭受過多人的輪姦中死去。他們要兩個姑娘活下來,並不是忽然對她們產生了憐憫心,而是出於在報復時延長被害者的心理支配下,推遲她們以死亡從肉體的痛苦中解脫出去的時間,以便他們最後親手用最令人痛苦的方式懲罰她們。
二十個士兵分成兩組,開始對躺在彈藥箱上的兩個姑娘施以強暴。
當這次集體輪姦後,八月酷熱的陽光已經把地面曬得灼燙。士兵們陸續向營房走去。摩爾納少校和威利把兩個姑娘的手腳縛住固定在彈藥箱上,使她們一動不動的只能仰面隨烈日暴曬。
中午時分,他們把兩個曬得昏迷過去的姑娘抬進屋裡,等她們甦醒過來給了她們一些食物,又帶她們到屋外便溺一次,然後把她們鎖到一間放雜物的小房子裡。
“饒了我們吧。”淑苦苦哀求道∶“我的父親可以給你們送來很多錢。”她的聲音已經非常微弱,威利一鬆手,她就頹然倒在地下。
“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把你們送回去。”
夜幕降臨了,涼風開始吹去悶熱的空氣。東威吉河的北岸上出現了四個黑影,走在前面的兩個姑娘就是淑和勤,她們赤身裸體手臂被反綁著。摩爾納少校和威利手裡拿著傘兵刀和繩索,緊緊跟在她們的身後,並不時用繩索抽打著她們。
河岸邊是一片沼澤地,在不遠處有一片香蕉林,成熟的香蕉在月光下發出金褐的光來。
他們走進了香蕉林,停在兩棵香蕉樹下。摩爾納少校和威利命令兩個姑娘背靠著香蕉樹站好,然後把她們的雙手和雙腳都緊緊地反捆到樹幹上。她們被告之,由於越南人用殘忍的方法殺害了兩個美國姑娘,所以她們也將以同樣的方式被處死。
沒有等她們喊叫,摩爾納少校和威利就把她們的嘴堵住了。在殺死她們之前,摩爾納少校和威利用鋒利的傘兵刀把她們身上的肉割成一條一條的,然後剖開她們的肚皮。她們痛苦地掙扎著,絕望地扭動著身體,內臟從破開的裂口流了出來。摩爾納少校和威利站在她們的前面,得意地欣賞著兩個被開腸破肚的姑娘,直到她們斷氣為止。
摩爾納少校和威利利用化肥袋把她們的屍體裝好,抬到吉普車上,然後開回西貢。
凌晨時分,他們把兩個姑娘的屍體呈V字型倒懸在西貢大學校園高大的棕櫚樹上,插上兩支點燃的火把之後悄然離去。清晨,西貢大學的清潔工人見到樹上正在燃燒的火把,立即打電話報告了西貢警察局。
學生的示威遊行開始了。西貢大、中學五萬名學生和教師,以及十幾萬名市民湧上街頭,舉行了大規模的抗議活動。《新生報》的頭版以“又一次暴行”為題發表了抗議文章,呼籲陳文香總理立即嚴懲兇手。
當天下午,學生領導人黃永巽向陳文香內閣遞交了一份抗議書,用嚴厲的口吻質問陳文香總理對公民權益和人身安全所作出的保證,並且指出∶即使兇手是美國軍事人員,政府也應該對此進行嚴懲。
次日,學生和市民在西貢°堤岸開始了第一次聲勢浩大的,反對陳文香總理內閣的遊行示威活動。
作為越南共和國第一任文官內閣,陳文香一起受到各方面的壓力,尤其是來自少壯派將領的壓力。從年中開始,武裝部隊司令和軍事革命委員首腦阮慶將軍同空軍司令阮高少將就開始了推翻這個文官政府的密謀,不斷對陳文香內閣在綏靖政策上的失敗進行攻擊。這就使陳文香總理內閣不得不在處理這次發生在大學校園內的兇殺案的問題上十分謹慎。
9月1日下午,陳文香總理召見了美國大使馬斯韋.泰勒,對他說明了事態的嚴重性。他指出,有人發現兩名美國軍事人員在案發之前出現在西貢大學校園內,因此希望泰勒大使在那個案件上能夠給予協作。
泰勒大使在聽完陳文香總理的話之後,站起身來對他說道∶“如果你的政府能在8月對朱迪和斯苔拉被殺害案取得成果的話,也許現在什麼也不會發生。所以請你考慮美國關於加強陸軍和警察的建議,並在適當的時候,把美國顧問安排到最基層的部門去。”
陳文香總理懂得,這是泰勒大使在向白宮彙報之前對他的最後一次試探性的談話,但是泰勒大使那副令人不堪忍受的傲慢態度使他感到屈辱。於是,他以同樣的口吻對泰勒大使說∶“假如任何來自美國的建議旨在改善而不是加劇南方日益惡化的局勢,是為了對越南人民和政府提供一切可能有益的援助,並且支援我們反擊叛亂和顛覆,那麼我的政府是樂於接受的。然而,我現在無法立即判定某種建議是否符合這個前提。”
泰勒大使面帶慍色地離開了國家最高委員會。
儘管如此,泰勒大使並沒有改變他維護陳文香總理內閣的決心,雖然這個決心以最後的失敗而告結束。泰勒大使認為,保持一個安定堅強的越南政府,無論在政治上還是軍事上對美國都是有益的。
連續發生的兇殺案使得這種可能動搖了,使這個文官內閣長期存在的可能性越來越渺茫。1965年1月27日,越南武裝部隊名義上的司令阮慶將軍終於推翻了陳文香總理的文官內閣。在這之後不到一個月時間裡陷入混亂。在2月23日,玉草上校發動了反對阮慶將軍的一個未遂的“半政變”。
自從楊文明中將的親法政府被推翻以來,陳文香內閣實際上是按阮慶將軍的意圖制定重大策略和計劃的。十八個月中,西貢政府進行了六次重大的改組。
1964年1月30日,酒吧店主兒子阮慶將軍接管了政權,然而他在政治上的失誤削弱了他的力量。在4月同美國國務卿 克斯談話時他說∶“越南人民對於進行綏靖工作這種長期枯燥的艱苦努力感到厭倦,因而在越南境處的行動是取得勝利必不可少的保證。”
他要 克斯立即作出清除寮國東部共產黨人的保證,並且竭力主張對北方發動軍事進攻。
蔣介石、吳丹和其他亞洲領導人都以種族上的理由反對使用核武器,因為這種武器曾經是、而且可能仍然是用來對付亞洲人而不是對付西方人的。但是阮慶將軍的回答是,他對使用核武器沒有異議,人們必然要使用他擁有的力量。這種公開的強硬主張,顯然有損於他作為一名共和國領袖應有形象。
美國人認為,阮慶將軍就他個人的經歷來說是一個非常能幹的越南人,但是他還沒有廣泛的號召力,對於軍隊本身的控制還沒有把握。4月4日,阮慶將軍在西貢簽署了一個動員令,決定建立一個新的“民衛隊”,但是那個計劃由於人們的反對並未付諸實施。
1965年2月,具備實力的“少壯派”將領阮文紹將軍、阮高其將軍和陳善謙將軍,決定把阮慶將軍排擠掉,建立一個更為西方化的政府。
阮慶將軍糾集了他的支持者作了無益於事的努力之後,乘一架專用飛機離開了西貢,以迴避不得不辭去總司令的職務。21日黎明前不久,飛機在芽異降落,因為汽油已經用盡。此刻,阮慶將軍提出了他的辭呈,同時聲稱那次軍事政變後面有“外國插手”。
完全結束這次政變又用了三天時間。2月25日,阮慶將軍終於作為一位無所任大使,永遠被流放出越南。馬克斯韋爾.泰勒大使到西貢機場為阮慶將軍送行。
在“彬彬有禮”的氣氛中,阮慶將軍登上了飛機。
作為美國大使,馬克斯韋爾.泰勒先生力圖保持一個政府的穩定,而忽視了那個政府是否能夠控制局勢。喬治.邦迪不同意泰勒大使的看法。他認為∶“連續不斷的報復政策可能給西貢帶來一個較好的政府。”
這個主張得到了多數美國駐越軍事人員的擁護。我們對越共不斷升級的恐怖活動沒有足夠的反擊,致使越來越多的美軍士兵遭到殺害。在得到了對越共進行報復的暗示之後,美國軍隊和越南軍隊開始了向越共進攻。
1965年7月3日,我率領三十名美國特種部隊士兵協同謝文運少校的八十名越南士兵展開了一次巡迴的“復仇行軍”,作為對湄公河三角洲掃蕩的一部份。
部隊向新安省西部靠近柬埔寨的平成鎮方向行進。在那個鎮的清榕村,一連發生了鎮長、村長被越共擊斃及四名美國士兵慘遭殺害的嚴重事件。
雖然有部隊行進的腳步聲,但是月光下的一切卻顯得那麼平和、寧靜和美好。
我看一下手錶,已經是凌晨3點10分,也就是說我們從西貢出發有兩個小時了,再需大約一半的時間便可佈署包圍清榕村的外圍。一路上,費蘭克的身影不時地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彷彿他知道並告訴我是誰用殘酷的手段將他們殺害的。
菠蘿樹、棕櫚樹和棉樹的葉子一動不動,彷彿被月光凝固一樣,沒有任何將要發生戰鬥的跡像。
我同謝文運少校所指揮的部隊把清榕村包圍起來之後,便一同向這個只有四、五十戶人家的村子摸去。在離村子大約有一千米的地方,謝文運少校示意把部隊停了下來。面前這黑糊糊的一片村子彷彿是個沒有人居住的空村,又像是一個死氣沉沉、龐大的墳墓。為何聽不到村裡的狗叫聲呢?經過一陣低聲的研究後,美軍同南越士兵分兩路繼續向村內摸去。
突然,從村裡響起了機槍聲,寂靜的夜幕被打破了。子彈從我們的頭上帶著尖厲刺耳的聲音飛過。此時,運上校的部隊開始朝阻止我們的方向發起了密集的火力攻勢,從兩個角度一齊向對面射擊。就在這時候,村外的左方也響起了激烈的機槍聲,我知道一定是村外部署的部隊在向衝擊村子的越共開火,以阻止他們的突圍。
二十分鐘後,我們漸漸地收緊了包圍圈,然後衝進路口,佔領了這個小村子。
槍聲停下了,四周又變得安靜起來,村裡除了一片蛙鳴聲,沒有一個人影。我們注意到,每戶村民家的窗子上都沒有燈光射出,顯得非常異常。
就在謝文運少校下令把村民們趕出來時,月光下三個士兵帶著一個身穿寬大黑布衣褲的男人向我們走來。
這個人名叫定,據他講,他知道那夥越共是與本村一個叫銀的年輕寡婦聯絡,並說剛才抵抗的越共大約還有七個人沒有逃出去,估計是藏在村裡的什麼地方。
由那個告密的男人領路,我們很快便來到了良的家。沒等士兵敲門,從棚屋裡走出一個瘦小的男人,穿著半長不短的褲子,看上去是一條睡褲。他自稱是銀相好的,可我們都懷疑他就是一個越共份子。
這時,一群約300人的村民已經被集中到村外的空地上,謝文運少校在向驚魂未定的人們講話,要求他們講出沒來得及逃出的越共所藏之處。在人群四周燃起了幾十個火把,由於火光映照,人們的面部可以看得非常清楚。巡邏士兵的手電筒光柱在村民裡晃動著,照在每一個可疑的黑暗的角落,並不時傳來槍擊聲。
那個叫銀的女越共份子與她的“相好的”正被分別隔開,緊張的審問著。銀看上去大約有35歲左右的樣子,然而據她自己講只有31歲。我藉著煤氣燈耀眼光線,判斷著她是怎樣的一個越共份子。
耀眼的煤氣燈發出 的響聲。審訊由謝文運少校的一個副手來進行。經過整夜行軍,我一坐下來,便感到了疲憊。在審訓問話間歇的時候,屋裡便異常寂靜,只有偶爾從外面傳來的吆喝聲和幾聲槍響。
這是一間典型的越南村民的棚屋,傢俱極其簡陋,多都是由竹子和木板做成,床上鋪著草蓆,而蚊帳似乎有幾年的時間沒有清洗過了。從眼神可以看出,銀並不是一個容易就 的越共份子。然而,她那生硬的目光裡仍然尚存著一絲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僅從審訊的情況來看,銀顯然是在想盡辦法與我們兜圈子。截止此時,已經三十多分鐘了,她還是矢口否認知道未逃出村子的越共份子所藏之處。另外,設在鄰近村民家裡的其他兩個審訊點也沒有得到任何結果。
謝文運少校的副手下令銀從凳子上站起來,接著又命令三個士兵上前很快地把她的衣服剝得精光。她似乎並不怎麼加以反抗,只是仇恨地注視著我們。而當她看到我時,那仇恨的目光中又增添了幾分厭惡之情。此刻,當銀赤身裸體地站在相距我們只有三英尺左右的地上時,她那一直仇恨而厭惡的目光,轉眼之間奇怪地消失了。她低下了頭,一個士兵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向後下方拽去,使得她的臉不得不轉向我們。在這樣一個環境中看著一個體態豐腴的成年婦女赤身裸體地站在我們面前,能夠產生什麼感想呢?
銀的頭髮垂在光溜溜的肩上,兩手交叉在腹前擋住了一片長得濃密的陰毛。我注意到她的兩腿夾得緊緊的,只有處女才會這樣,而她想必是由於緊張、害怕或是同時面對幾個男人而感到異常羞怯。審問仍在繼續,但是語調卻緩下來,並且加入許多非常猥褻的問話。
村邊,謝文運少校一直在勸說村民。這時,他在兩個士兵的保護下向我走來。
他告訴我,村子到處都已經佈置了崗哨和巡邏隊,越共無論如何也是跑不掉的。
我們來到另一座村民的低矮的棚房裡,那些棚屋彷彿都是一個樣子的∶潮溼、簡陋、骯髒,我不免有些急躁,因為腕上的手錶告訴我,時間已經是4點37分。
我們將要進行撤離,然而在那個村還是一無所獲!突然,從鄰居的屋子裡傳出銀聲嘶力竭的哀嚎,顯然,運少校的副手及士兵已經開始對她用刑了。
約半個小時之後,兩個越南士兵走出屋來。我們的目光一下子轉到了他們兩個的身上,審訊有了結果。
不知道幾個士兵在那年輕寡婦的身上施展了什麼樣的手段,使她終於講出了我們期待的東西。
很快,四個殘留的越共份子都被抓獲,由謝文運少校計程車兵帶到椰子樹下,將他們捆綁了起來。
銀也說出了那自稱是她“相好的”人,其實是一個越共份子,由於她是一個寡婦,所以無論是美國兵還是越共份子都曾經找她交歡。她承認,美國兵的死是在越共的指使下,全村村民一齊動手乾的。
運少校命令把兒童挑出來,其他村民在廣場上排成扇形。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天空,那兒是一片漆黑。
槍聲響了,站著的人群很快就變成了躺倒在地的一片屍體,慘叫聲頓時劃破了夜的寂靜。
突然,村外響起火箭炮和密集的槍聲,越共的增援部隊來到了,藏在村裡沒有被抓住的幾個越共份子利用這個機會向外逃竄,被我們計程車兵擊中,倒在路上。
越共的增援部隊大約有幾百人,他們用火箭炮向村裡轟擊,並從三個方向同時發動進攻。我們的兵力人數顯然弱於敵人,我立即命令發出求援電報。我估計,直升飛機很快就會趕到這裡,驅散越共對我們猛烈的攻擊。謝文運少校和士兵們竭力抵抗著進攻村子的越共。
就在我們的處境極端危險的時候,天邊響起了直升飛機的馬達聲。我抓過無線電報務員的話筒,指揮直升飛機的快速作戰部隊向包圍我們的越共進行掃射。不久後,越共部隊開始向村邊的灌木叢退去。兩架香蕉式直升飛機降落下來,我命令飛機上計程車兵留下增援我們,然後把村裡的兒童裝上飛機,送到安全地帶。
直升飛機起飛之後,謝文運少校指著赤身裸體,被反捆著雙手的銀問道∶“這個女人怎麼處理?”我望著那個厚顏無恥的蕩婦,很想親自殺死她。這個女人,為了金錢、肉慾什麼都幹得出。今天她可以幫助我們殺越共,明天又會刺激越共來殺我們,而且她已經幫助過一名越共份子,並把他隱藏在自己的家裡。
但是我不 意讓美國士兵報復她。把一個女人的衣服剝光,對她們施加摧殘和蹂躪,再把她們殺死,這是越共份子一直用以歪曲宣傳的,而且很能使人迷惑的手段,因為人們對這種女人的肉體(不管這個女人是平民還是殺人犯)施加暴力的行為極為反感。
“我們已經無需把她帶回去了。”我說∶“可以命令士兵就地把她處理掉。”
謝文運少校露出了微笑。他很 意擔任這種任務,而且根本不用猶豫就能想出各種不同的方式使發出命令的人感到十分滿意,同時滿足他自己的報復慾望。
越共遊擊隊的潰逃使運少校有更多的時間,他從正在屍體堆中挑選未死村民計程車兵中叫過五個人來,讓他們在空地上輪流強姦那個女人;後來,幾乎所有的美國士兵和越南士兵都參加了強姦,直到銀陷入昏迷。
天漸漸亮了,我們身上都沾滿了露水,軍裝也潮溼不堪,士兵們脫下衣服,找了一些乾柴在烘烤,等待援救我們的直升飛機返回。處於昏迷狀態的銀被放到火堆旁。等她甦醒過來,運少校強迫她跪到火堆旁,回答士兵們提出的每一個極其猥褻下流的問題。
火光映紅了銀赤裸的身子,不時有士兵走過去,在她身上施加一些令她發出呻吟的手段,每當這個時候,士兵們就會發出大聲的鬨笑。我發現她的乳頭和陰部都腫起來,眼皮和臉頰發青,有的傷口還在流著血。
不久,士兵們用匕首半戳進銀背部的皮肉,強逼她講是如何與越共份子發生性行為的。士兵們帶著殘忍的興趣折磨著她。聽了她的故事後,幾名越南士兵從村民的屍體堆中拖過兩具男人的屍體,將他們的陰莖連同睪丸一起割下來,把一支陰莖塞入她的下身,另一支塞入她的口中,然後命令她圍著火堆奔跑。
後來,她疲憊地摔倒了,頭磕在一塊石頭上,一動不動。士兵們把她翻過來,開始往她臉上和身上小便。
一個小時過去了,天空又傳來直升飛機轟轟的聲音。
士兵們停止了對銀的折磨,用繩子反捆她的雙臂,登上直升飛機前,士兵把繩子繫到直升飛機的起落架上。接著,銀被吊到了空中,她驚恐萬狀地大聲哀嚎,懇求士兵們不要將她弄死;然而士兵們還是拉動了繩子的活結,銀尖叫著從五百公尺高的空中摔了下去。
那個時期,人們對於殺人這樣的事情幾乎陷入了瘋狂的狀態,並且常常使用盡可能殘忍的方式將敵人殺死。實際上,這種變態的心理,在戰爭進行中是十分常見的,其潛伏的因素,就是對自己可能被敵人殺害的恐懼和異常煩燥的發洩情緒。此時,人們罪惡的本性暴露出來,然後就向衝破堤岸的洪水,一發不可抑制。
從表面上看,那些殺人實施者充滿邪惡的樂趣折磨、殘割著那些被俘的獵物,甚至違反人倫地把他們以各種方式處死;如果仔細分析一下就不難發現,那些瘋狂的殺人多是遵守倫理的普通人。是社會的法律約束了人類本性的殘殺欲,一旦約束他們的東西消失了,那麼任何一個人都可能變成殺人者。或者被他人殺死。而戰爭正是發洩這種殘殺欲的最好場所。
如果說在和平的環境裡殺死一個人的殺人犯的話,那麼在戰爭中殺死幾十個人就會被譽為英勇的人物;假如有能力殺死一千個人的時候,那麼他們將成為統帥大量軍隊,並且是具備相當實力和威嚴的將軍。
每一個戰爭期間計程車兵都希望多殺人。如果平民在戰爭中是站立到敵人的立場上,那麼也會毫無疑問地被他們所殺,這樣,才可能從肉體上永遠消滅敵對勢力。
在戰爭中殺人計程車兵遭到了普遍的憎恨,尤其是殺害手無寸鐵的平民計程車兵更使人產生厭惡之感;但是那個士兵的同僚卻會原諒他。在越戰掃蕩中,沒有一個美國軍官指責或懲罰一個無端殺人的越南士兵,相反,當平民中混入了越共份子時,美國軍人甚至參與了許多不分青紅皂白的屠殺行動,他們甚至同越南士兵一起對無辜的,或者稍有敵對情緒的婦女進行了野蠻蹂躪。
1967年10月上旬,羅勃特.格耐勒上尉率領了二百名紐西蘭士兵所組成的特種部隊,配合第四軍區沿前江(湄公河下游)進行掃蕩時襲擊了一個越共出沒的、名叫“鵝平”的村落,將老人、兒童殺死之後,將被捉到的四十七名年輕婦女帶到江邊,施以強暴之後,趕到船上帶走,並在到達丐舨之前,將她們全部殺死。
1968年越歷春節前夕,在平定省的省會平定市發生了槍殺美藉教師的嚴重事件。於是,美國士兵將二十多名涉嫌的男女學生帶到了歸仁海軍基地的MSF299號驅逐艦上進行為期六天的拷問。審問之後,美國士兵命令十名被捕的男學生在甲板上與其她十一名女學生進行性行為表演。當遭到拒絕的時候,五名男學生和兩名女學生被殺死;另外一名男學生被裝入一條麻袋投入海中。其餘倖免的學生被關在底艙裡,每天遭受各種非人的折磨,直到MSF 299號驅逐艦進駐中部基地峴港時,所有的學生都被以殘酷的方式殺死。
所有屠殺行為已經使人們的神經變得異常麻木,尤其是在中部的廣南、承天、嘉萊和昆嵩等省進行的殘酷戰鬥中,使死亡人數達到駭人聽聞的地步。
1971年2月過後,我來到了寮國南部、位於巴色東北面十四公里的蒙西泰°°老聯合基地,擔任反游擊戰略顧問。當時所有的訓練工作幾乎都是在戰地進行的。所以,我經常跟隨寮國特種部隊與越共支援的“寮國戰線黨”(pathet lao)軍隊作戰。
貢席上尉是一個懂得越語的人。他出生在寮國中部一個叫作“那比”的山區小鎮,從1965年他就參加了忠於富馬親馬的部隊。貢席上尉的性格不像一般寮國人那樣平和寬厚,在與“寮國戰線黨”作戰中,他率領由五十四名特種部隊士兵組織的突擊隊,是一支很堅固的力量,曾經消滅了一個營的“寮國戰線黨”部隊。
在雨季到來之前,寮國特種部隊為了配合美國空軍的行動,決定對北越的川壙地區進行空滲透,因為王寶中校五個營的軍隊在那裡遇到了“寮國戰線黨”部隊的重重包圍,情況十分危急。3月4日下行3時,我和貢席上尉帶領著五十名身穿斑紋偽裝服的特種部隊突擊隊乘坐三架HU-IA式直升飛機向川壙出發了。
到達指示降落地點的時候,已經是暮色蒼茫的時分,直升飛機發現了地面出現的降落示記,便開始了降落。這是與王寶中校事先約定的軍事行動的一部份。我們將從川壙向北越過查爾平原,進入富科爾山區,然後切斷越共的供給線“胡志明小道”。但是,這個計劃被洩露了出去,我們下了直升飛機之後並沒有見到援助的部隊出現。貢席上尉告訴我情況可能發生了變化。“我們最好儘快返回巴色。”他的神色非常緊張,一面佈置突擊隊員對四面進行搜尋,一面低聲對我說。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站在我面前的一名突擊隊員就倒下了,隨之四面響起了槍聲,子彈飛蝗似地向我們打來。我們匍伏在草叢裡,開始向四面的樹林掃射,同時向直升飛機撤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寮國戰線黨”的B-40反坦克炮擊中了三架HU-IA式直升飛機中的兩架,另外一架急忙起飛,在飛機剛剛離開地面之際,一名身穿白色衣褲,圍著方格頭巾的女游擊隊員衝出芭蕉林,用一枝美製的AP15衝鋒槍,向直升飛機猛烈掃射。
對於那個女游擊隊員突如其來的英勇舉動,突擊隊員們都感到十分驚訝,甚至沒有想到向她射擊。直到她端著衝鋒槍向我們衝過來的時候,突擊隊員才同時向她開火了。她被幾十支“斯科爾”行動式自動槍打得跳對於那個女游擊隊員突如其來的英勇舉動,突擊隊員們都感到十分驚訝,甚至沒有想到向她射擊。直到她端著衝鋒槍向我們衝過來的時候,突擊隊員才同時向她開火了。她被幾十支“斯科爾”行動式自動槍打得跳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下,身上至少中了幾十發子彈。
此時,我們已經失去了撤離的機會,只能就地與那股襲擊我們的游擊隊進行殊死的搏鬥。
不久,我們發現了他們的弱點。除了一架B-40反坦克火箭炮和兩三枝衝鋒槍以外,他們顯然沒有更多的武器,因為在槍戰的時候,從四面射來很多梭鏢。我們與貢席上尉作了一番商議之後,他便帶領二十幾名突擊隊員從側面向游擊隊火力集中、長滿野藤的陡峭山坡移動過去。我們的行動顯然引起了游擊隊的恐慌,他們一邊用衝鋒槍向我們猛烈掃射,一面準備逃走。
突然,游擊隊的槍聲停了,他們從陡坡開始向下面的叢林逃去。這時候,所有突擊隊員的自動槍都集中到他們逃走的方向,打倒了幾個游擊隊員。
“他們可能沒有子彈了。”貢席中尉說。他命令一部份突擊隊員迅速繞過樹林切斷他們的退路。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從樹林的另一端傳來激烈的槍聲,看來游擊隊已經衝出了樹林。貢席上尉立即命令突擊隊員立即衝過林子前去接應。然而,突擊隊員剛剛進入樹林的時候,從對面同時發出數百枝梭鏢,許多突擊隊員被射穿了喉嚨或胸膛之後倒下了。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們無法判斷游擊隊逃跑的方向,便撤退到一個灌木叢中的山洞裡。這時,負責包圍樹林的突擊隊員押回四名被俘的游擊隊員。出乎我的意料,那四名被俘的游擊隊員都是年輕的寮國婦女。
經過審訊,我們得知那支襲擊我們的武裝是由二十五名寮國姑娘所組織的游擊隊。被俘的四名俘虜中,有二十四歲的游擊隊隊長奔米和另外三名女游擊隊員。
游擊隊隊長奔米腰間插著一支沒有子彈的K-59型微型手槍,很傲慢地站在貢席上尉面前,對他提出的問題一言不發。突然,她撲向身邊的一名突擊隊員,企圖奪下他手中的“斯科特”自動槍。她和那名突擊隊員扭打著滾到地上,咬住了那名突擊隊的耳朵。就在她舉起搶過來的自動槍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貢席上尉和另外兩名突擊隊員衝了過去,用槍托把她砸昏。
貢席上尉同意由被奔米咬傷耳朵計程車兵親自處決她。於是,那名隊員把奔米拖到山洞的一角,瘋狂地折磨她,用腳踢她的面部和腹部,用匕首挖出她的奶頭和眼睛,最後用她們自己發明的梭鏢發射器把她射死。
游擊隊員使用的梭鏢發射器是一種殺傷力很強的武器,在一個堅硬的柚木做成的支架上,可以並排放上幾十根削尖帶毒的梭鏢,一經扣動扳機,梭鏢就會同時射出去,幾乎相當於衝鋒槍的掃射。衝進樹林的突擊隊員,有十九人是被這種帶毒的梭鏢射死的或射傷的。
越戰前後目擊記(五至六章)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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