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希馬尼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素廷輕鬆地一笑:” 這小子還算機靈,他向我保證,沒有內射。他把當時拍的照片給我看了。好大一灘哦。那小肚皮真白、真嫩。那小臉嚇的,白得像張紙,真叫楚楚可憐啊。我都有點嫉妒了。真是便宜了這小子。”希馬尼好像鬆了口氣說:” 這就好。到底是沙瓦家的長媳。老傢伙盼孫子呢。
要真是懷上了,產撿肯定少不了。萬一露了餡,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說著,他掏出一張支票,推到素廷面前。
素廷看了一眼支票,眼睛裡露出驚異的神色。沒等他說話,希馬尼又掏出一張小紙條,交給素廷說:” 這幾位關心一下,看看有什麼機會。至少須要搞定一個。”素廷仔細看了下小紙條,略略有點吃驚。他掏出打火機把紙條點著,扔在菸灰缸裡,看著它燒成灰燼,抬頭問:” 什麼時候用?”希馬尼若有所思地說:” 現在還不好說,應該還有一兩個月吧。最多不會超過三個月。”
**** **** **** ****龍坤的黑牢裡,蔓楓被兩個大漢架著,赤身裸體地跪在溼漉漉的墊子上,一條暴脹的大肉棒臭烘烘地抵在她的嘴唇上。
她噁心地把臉轉向一邊。一個大漢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又扭了回來。
那條大肉棒卯足了力氣向她嘴裡胡捅亂戳。她緊緊閉住嘴唇,不肯就範。那匪徒見捅不進去,就把肉棒橫過來,貼在她兩片緊閉的嘴唇中間,來回磨擦。
那捏住她下巴的大漢厲聲命令:” 臭婊子,張嘴,吃進去!” 見蔓楓一動不動,一手捏住她的鼻子,一手掐住了她的腮,就要強行撬開她的嘴。
龍坤這時伸手製止了他。他俯身湊到蔓楓面前,面無表情地說:” 蔓楓警官,不要忘了你這是在什麼地方哦!這裡不是警局。你在這裡要乖乖聽話,學會老老實實伺候男人。否則,你會很慘呢”說完,他轉身對手下說:” 蔓楓警官還不大適應新生活,我們再給她點時間適應。今天就到此為止。好了,現在我們就帶她去見客,別讓客人等太久了。”他話音剛落,馬上上來一個大漢,把一個塞口球強行塞到蔓楓的嘴裡,用帶子在她腦後綁死。另外一個匪徒拿來一個黑色的眼罩,蒙上了她的眼睛。
蔓楓的心砰砰跳了起來。龍坤說要帶她去見客。見什麼客?她不相信他們會讓她拋頭露面。這不是黑道的做派。自己是警官,失蹤已經好幾天。任何一點有關自己的蛛絲馬跡對他們來說都可能是滅頂之災。按毒販們的慣例,應該是讓自己人間蒸發才對,至少也是在黑牢裡永不見天日。
沒容她多想,四隻有力的臂膀已經把她架了起來,按著她的頭出了牢門。那兩個大漢架著她飛快地往前走。她掙扎著讓自己的腳落在地上,踉踉蹌蹌地邁步向前。她想盡可能多地獲取一些關於自己被關押的地點的資訊。
她默默地數,默默地記。出牢門後向右,出了一道門,門很重。向前三十五步,又過一道門,比上一個還重。然後好像是個狹窄的走廊,二十步,向左。又過一道門,她聽到了人聲。
她在心裡暗暗地默記,沒有上樓下樓。她猜不出自己被關的地方是否確實是在地下。但這應該是個不很大的建築,也許是座獨立房……她的思路被一陣稀稀落落的掌聲打斷了。
當蔓楓的眼罩被摘下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是在一間大房子裡面。她快速地瞟了一下四周,發現這間屋子沒有窗戶,這似乎更堅定了自己是被關在地下的判斷。屋子裡的燈光昏暗,一頭是個很大的吧檯,五六個男人散坐在吧檯邊和沙發上。剛才的掌聲就是他們發出來的。
龍坤很客氣地和那幾個男人打了招呼,有人拿著一疊照片,一人發了一張。
那幾個男人看看照片,又看看蔓楓,眼睛裡露出了笑意。
蔓楓估計龍坤散發的應該是自己的照片,但是什麼照片她無從判斷。應該不是自己穿警服的照片吧,她心裡隱隱作痛。她在心裡暗暗猜測這是些什麼人,為什麼龍坤敢於讓自己在這些人面前露面。
蔓楓被拉到屋子的中間,那裡也有一塊墊子,但和牢房裡的那塊比起來要精緻得多,而且乾淨得一塵不染。幾條大漢按著她跪在了墊子上。
龍坤指著直挺挺赤條條跪在屋子中央的蔓楓和那幾個男人打著哈哈說:” 剛剛到手的,貨色不錯,就是生了點,還沒來得及調教。各位多包涵啊。”說著他走到一個大鬍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強哥,你不是最喜歡野馬不羈的嗎,這個還沒有上手馴,肯定對你的胃口。”大鬍子嘿嘿一笑,眼睛裡露出了貪婪的慾火。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近蔓楓。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端詳她漂亮的臉龐,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她的乳房。
蔓楓用力扭頭,想擺脫他的魔爪,他卻一彎腰,放開她的下巴,伸手扒開了她的大腿。另外幾個男人也都站了起來,圍著蔓楓一絲不掛的身體左右端詳。
忽然,蔓楓聽到女人的驚叫,很快又變成了痛苦的呻吟,聲音非常耳熟。她側臉偷眼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頓時吃了一驚。那邊整整一面牆上,打出了比真人還大的幻燈。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雙手高吊,正驚叫著胡亂掙扎。那女人正是她自己。很快,畫面變成了幾個粗壯的男人輪流強姦一絲不掛的她……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大鬍子的手伸進蔓楓的胯下,又很快抽了出來,詫異地看了看。當他看到手指上的水跡時,露出了陰笑,拍拍蔓楓的臉蛋說:” 小娘們夠騷啊!還沒動她就溼成這樣了。”蔓楓羞的滿面通紅,但她馬上就感到了更大的恐懼,因為有人在後面扒她的屁股。蔓楓的大腿被扒開一條縫,好幾個男人都伸長脖子窺測她的胯下。甚至有人伸出手撥弄她的陰唇,幾個人開始說說笑笑地議論起來。
蔓楓極力讓自己想一些別的事,而不去聽他們那些下流惡毒的議論。她注意到這些人說話時帶有明顯的外國口音。她心中一動:莫非是龍坤的外國同夥?
其實她進緝毒組的時候就知道,毒販們對緝毒人員恨之入骨,經常會把落入他們手中的女緝毒警員馴成性奴,用來取樂或招待他們的同夥。甚至有男緝毒警的妻女被他們綁架,專門用來羞辱解恨。所以,緝毒組對警員身份的保密非常嚴密,而女警員除非極特殊的情況,一般都不會參加第一線的直接行動。沒想到自己一時大意,今天也落到了這個境地。
這時那個大鬍子又抓著她的頭髮盯著她的臉問龍坤:” 這小娘們看著不大麼,真的是……”龍坤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麼。大鬍子臉色頓時一變:” 什麼,去年邊境那次就是她……”蔓楓心裡一驚,果然是龍坤的毒販同夥。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她記得很清楚,那是她到緝毒組以後策劃的第一次行動。由於懷疑警局內有人與販毒集團暗通款曲,所以她採取了特殊的保密措施。結果那次行動大獲全勝。不但截獲了ZX國和B 國販毒集團販運的大批毒品,而且抓獲了兩個重要毒販和十幾個馬仔,還當場擊斃了兩個。現在落到這些人手裡,後果可想而知。
果然,大鬍子抓著她的頭髮,掄圓了啪地扇了她一個耳光,大叫:” 我弟弟原來就是喪在你這個小婊子手裡”.說著,雙手抓住她單薄的肩頭,猛地把她推倒在墊子上,瘋了一樣撲到了她的身上。
蔓楓覺得嘴裡發鹹,一股鮮血順著嘴角淌了出來。她仰面倒在墊子上,脖子被大鬍子掐住,幾乎喘不過氣來。大鬍子的大手抓住她豐滿的乳房狠狠掐了幾下之後,猛地分開她的大腿,兩根手指狠狠地插進了她的下身,重重地摳了起來。
蔓楓拼命扭腰踹腿,想滾到墊子下面。但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把她掐得像釘在了墊子上。她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弱。
龍坤見蔓楓被掐得直翻白眼,身子也軟了下來,忙過來拉住了他,悄悄對他說了句什麼。大鬍子出了口粗氣,氣哼哼地站了起來,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蔓楓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一蜷腿,歪著身子試圖滾到一邊。誰知早有兩個大漢站在她的頭前,一人抓住她一隻腳腕,向她的肩頭扳過來,然後狠狠壓在她自己的肩膀上。
蔓楓大敞開雙腿仰在墊子上,下身完全袒露了出來。更可怕的是,一道強光從天花板上照了下來,把整個墊子罩了起來,使她赤條條的身體成了昏暗的屋子裡最明亮的地方。她大敞的胯下被照得纖毫畢現。屋子裡的男人們呼啦一下就圍成了一圈。
大鬍子吆吆喝喝地擠進了人圈。蔓楓心裡一陣發緊。原來他已經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捧在手裡的大肉棒粗得像根小棒槌,道道青筋像一條條蚯蚓,趴在繃緊的表面上,小蘑菇似的大龜頭在雪亮的燈光下泛著可怕的青光。
蔓楓不到二十歲就有了男朋友,昨天又經歷了那麼可怕的輪姦。但今天看到這條大肉棒,尤其是大鬍子那凶神惡煞般的表情,還是忍不住渾身哆嗦了起來。
大鬍子一步跨到蔓楓身邊,噗通一聲跪在了墊子上,暴脹的大肉棒順勢搭在了她朝天敞開的胯間。蔓楓像被火燙了一下似的,渾身打了個激靈,滾圓的屁股在墊子上吃力地挪動。
大鬍子根本沒有給她機會反抗。他屁股一抬,腰一挺,那條粗得嚇人的大肉棒對準咧開小嘴的蜜穴,噗地一下就插了進去。
蔓楓啊地一聲慘叫,感覺敏感的身體裡像被打入了一個巨大的楔子,整個下身正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一點點撕裂。她不顧一切地哭叫起來,單薄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成了一團。
大鬍子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卯足力氣泰山壓頂般夯了下來。蔓楓” 媽呀” 一聲慘叫,那怪蟒般的大肉棒竟已全部插入了她的下身。
接著,啪唧啪唧的肉體撞擊聲、噗哧噗哧的抽插聲、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和哎喲哎喲的呻吟聲混雜在一起,在密閉的房子裡迴旋。
龍坤的手下舉著攝像機,變換著角度不停地拍攝,圍觀的人裡也有人拿出相機,湊到兩人的跟前,噼裡啪啦拍個不停。
抓住蔓楓腳腕的大漢們已經鬆開了手,她兩條大腿大大地岔開著,在大鬍子砸夯般的抽插中無助地來回晃動。大鬍子抽插得興起,雙手握著蔓楓柔軟豐滿的乳房,狠狠地又揉又捏。
蔓楓單薄的身體像一條驚濤駭浪中的小船,一會兒被拋上浪尖,一會兒又被拋入波谷。儘管有昨天整夜振動棒的蹂躪,下身流出了大量的粘液,但她還是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歇斯底里地哭叫著,一直到哭啞了嗓子,下身也漸漸地麻木了。
當蔓楓被兩條大漢軟塌塌地架起來的跪在墊子上時候,濃白的粘液像小溪一樣順著大腿淌了下來,把墊子溼了一大片。她自己都不知道大鬍子是什麼時候離開自己身體的。她無力地垂著頭,好像胸口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已經毫無知覺。
一隻大手托起她的下巴,她這才恐懼地發現,那個大鬍子正站在自己的面前,那條凶神惡煞般的大肉棒就在自己的鼻子下面。它雖然已經不再那麼暴脹,但上面粘乎乎地糊滿了齷齪的粘液,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
大鬍子拍拍蔓楓的臉蛋,厲聲喝令道:” 小婊子,張開嘴,給爺舔乾淨!”蔓楓心中一凜,緊閉住嘴唇,倔強地把臉扭向了一邊。
大鬍子臉一拉,掐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扭了回來,同時將粘乎乎的大肉棒杵到她的嘴唇上喝道:” 張嘴!”蔓楓擺了擺頭,沒能掙脫的鬍子的魔爪,嘴唇上也蹭上了齷齪的粘液。但她仍然緊緊地閉著嘴唇。大鬍子氣急敗壞,一手猛掐她的腮,一手把髒兮兮的肉棒往她嘴上捅,弄得她嘴上、鼻子上都沾滿了粘液。
龍坤這時擠了過來,拍拍大鬍子的肩膀說:” 強哥別上火。這還是個沒馴好的生馬駒子。你就多包涵點,再給弟兄幾天時間,下回馴好了,再讓她來伺候老兄。”大鬍子眼睛一瞪,正要發作,卻立刻笑得眯起了眼睛。原來,他看見屋子的門開了,一個馬仔正牽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那女人四肢著地,脖子上栓著皮項圈,被龍坤的手下牽著,像條狗一樣爬進屋裡。她二十來歲的年紀,身材豐滿,細腰肥臀,圓滾滾的乳房隨著爬行的動作晃來晃去,煞是撩人。她一邊爬行一邊揚起臉看著龍坤,漂亮的臉蛋上不但毫無羞澀,而且堆滿了諂媚。
大鬍子看著爬行過來的女人,興奮地叫道:” 這不是弘奴嗎?” 說著把手裡捧著的大肉棒轉向了她。那個被叫作弘奴的女人面對這令人作嘔的醜陋東西,竟毫無厭惡。只是看了眼龍坤,見他笑著點頭,於是趨步向前,跪在地上抬起頭,伸到大鬍子的胯下,把嘴湊了過去。
蔓楓吃驚地發現,這個弘奴竟張開薄薄的嘴唇,伸出粉紅的舌頭,毫不猶豫地在大鬍子那骯髒的大肉棒上舔了起來。
她腦子裡記憶的閘門突然開啟了:這個女人她好像在哪裡見過。她想起來了。
她進入WY警局緝毒組接替的就是一個叫弘的同事。她其實沒見過這位同事,但看過他的資料。弘原先是緝毒組的核心成員,但有一天,他新婚不久的妻子突然失蹤了。警局下了很大的功夫,但一直不得要領,始終沒有破案。後來弘就請求調離了緝毒組。蔓楓在他的資料中見過他不到二十歲的新婚妻子的照片,當時,他們結婚還不滿三個月。
記得當時警局的同事們就都懷疑,弘的妻子是落到毒販的手裡了,可調查了一年,也沒有任何線索,只好擱置了起來。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真的看見了她,而自己也落到了同樣的悲慘境地。
讓蔓楓不敢相信的是,弘太太對她正在做的事情似乎非常享受,舌頭伸得長長的,細心地舔著令人作嘔的醜陋的大傢伙。一邊舔她一邊把舔下來的齷齪東西津津有味地嚥下去,還不時怯生生地瞥一眼大鬍子的表情,看樣子是生怕他不滿意。
她仔細地舔了個遍,連大龜頭裡面的溝溝壑壑都沒有放過。舔得那嚇人的大肉棒在燈光下泛著精光。突然,她拼命把小嘴張到最大,竟一口將那碩大的肉棒吞到嘴裡。
肉棒太大,她拼命張嘴也只吞進去一半。她眼睛討好地瞟著龍坤,頭上下襬動,吃力地吞吐,把個大肉棒吸吮的吱吱作響。
蔓楓看呆了。她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那麼大的肉棒她那小小的口腔怎麼能容得下,應該已經捅到她的嗓子眼裡了吧。最讓蔓楓看不懂的是,她怎麼會那麼心甘情願。
龍坤這時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蔓楓的頭髮,把她拉到弘太太的近前。把她的臉貼在大鬍子的胯前,惡狠狠地說:” 蔓楓警官,好好看清楚,伺候男人就要這個樣子!好好學,學不好龍爺我要你好看!”蔓楓發現,當龍坤提到蔓楓警官的時候,弘太太光溜溜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接著就又賣力地吸吮起來。在吱吱的吸吮聲中,大鬍子的身子猛地抖動。弘太太嗚地悶哼起來,臉憋得通紅,喉頭蠕動了幾下,好一會兒,才慢慢地張開了嘴。
第16章
楚芸光溜溜地躺在被窩裡,嬌柔無力地蜷縮在丈夫熱乎乎的懷裡,聽著他節奏分明的心跳,如受驚的小兔,心裡忐忑不安。肚皮上隱隱傳來火辣辣的感覺,讓她臉紅心跳。儘管上床前洗澡的時候她已經把那塊地方反覆搓洗了無數遍,嬌嫩的皮膚都被搓得通紅通紅的了,但她還是覺得那裡火燒火燎,似乎有什麼東西讓她惴惴不安。
她在心裡慶幸今天逃過了一劫。她確實沒有想到,今天文叻會如此對她用強。
去健身房的時候她還懷著一絲僥倖。豁出去讓他佔點便宜,熬過這幾天,就可以鬆口氣了。
而當他的肉棒強行插入她的身體時,她絕望了。萬一懷上他的孽種,紙裡就包不住火了。她沒想到自己的毀滅會來的這麼快,腦子裡一片空白。
當感覺到他的肉棒開始在自己的身體裡跳動的時候,她已經完全絕望了。腦子裡甚至閃出過一個念頭,出了健身房就去跳樓自殺。
誰知,在最後一秒鐘,他居然把肉棒抽了出來,把那可怕的濃白液體全噴在了她的肚皮上。她一下就傻在了那裡,嗚嗚地哭著,眼看著文叻心滿意足地提上褲子,若無其事地走掉了。
她赤身裸體地仰在沙發上,小聲地抽泣著,渾身軟弱無力。一股涼冰冰的東西從肚皮上悄悄地向下滑動,淌入了胯下。
楚芸突然驚醒,像被火燎了一樣,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手捂著肚子衝向浴室。衝到浴室門口,突然又站住了腳,轉身衝到門邊,快速把門鎖死。這才回身跑回浴室,把水開到最大,嘩嘩地衝洗起來。
她感覺肚皮上有什麼東西在燃燒,燒的她隱隱作痛。手捂在那裡,弄得滿手粘乎乎的。她忍不住抬起手看了一眼,馬上噁心的嘔了起來。
她把花灑對準肚皮,反覆衝反覆搓,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沒有衝乾淨。忽然她想起什麼,岔開腿,把花灑對準胯下猛衝,把黑油油的恥毛和柔嫩的肉唇都衝得東倒西歪。她伸出一隻手,在下面狠狠地連掏帶搓,好像對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
衝了一陣,她還不放心,兩根手指扒開自己的陰唇,深深插了進去,在裡面拼命地摳、拼命地掏,好像要把自己的腸子肚子都掏出來似的。一邊摳她一邊嗚嗚地哭成了淚人。
楚芸用手緊緊摟住丈夫的腰,好像生怕他跑了。她主動地伸長脖子,忘情地吻著他厚厚的嘴唇。似乎這樣能讓她忘掉下午那恐怖的一幕。
楚芸悄悄張開腿,默默地找到已經硬挺起來的大肉棒,緊緊地夾在自己的大腿根,輕輕地移動屁股,用自己茂密的芳草沙沙地磨擦它。她現在只想這肉棒趕緊插進自己的身體,趕緊給她身體裡肥沃的土壤播下種子,讓自己受傷的心得到片刻安寧。
克來對楚芸今天的表現有點意外,她在床上一向溫柔羞澀,今天表現出來的主動可是前所未有。他誤解了楚芸的意思,以為她是受到給沙瓦家傳宗接代的壓力,所以才一反常態。但他樂得妻子如此主動,一翻身就把她軟綿綿的身子壓在了下面。
楚芸的下身溼潤火熱,克來的大傢伙順利地一插到底,起勁地抽插起來。楚芸感受著那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身體裡有力的抽動,不知為什麼腦子裡竟浮現出下午那羞恥的一幕,下意識地把下午和現在的感覺飛快地做了個比較。
她心裡一抽,為自己出現這樣的念頭感到羞愧。她緊緊摟住丈夫的身體,兩條腿也緊緊地纏住他,屁股極力地配合他的抽插,好像這樣才能補償她的失貞。
其實她現在心裡非常矛盾,不知道到底是否應該讓自己趕快懷上一個孩子。
自己的前途還是一片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夠給這個孩子什麼,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機會把他生下來。
文叻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在她心裡始終是一片迷霧。真的像他自己說的,是沉迷於自己的美色嗎?可又是誰給他創造了這一切的條件呢?這絕對不是一個人的力量能夠達到的。他在健身房裡如入無人之境,毫無顧忌。他背後隱隱有一股看不見的神秘力量。
但和上次AS股權交易時不同,這次他除了強吻、強摸和強暴自己之外,確實沒有提出任何危及西萬家族的要求。而且今天下午,他在最後一刻選擇了外射,似乎對自己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憐惜。
可他上次無意中露出的關於蔓楓的話頭太令人生疑了。最後一次見到蔓楓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從那以後,她就杳無音信,每當想起這件事,就讓楚芸不寒而慄。
下一個是不是就該輪到自己了?自己所做的所有這些掩蓋也許都是毫無意義的。可能就在明天,文叻就會讓她也人間蒸發。
可克來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妻子在胡思亂想。他正起勁地挺腰提臀,把自己身體裡綿綿不絕的能量不停地輸入妻子軟綿綿的身體。他現在想的,就是馬上讓身子下面這個美麗柔軟的身體變成一塊豐收的土地,讓老爸老媽趕緊抱上孫子。
隨著一陣驚心動魄的戰慄,克來攀到了頂峰。楚芸清楚地感覺到一股火熱的洪流注入自己的身體。但她絲毫沒有因此而感到欣慰。相反,她更加惶恐不安了。
克來喘息了一陣,掀開被子,想去浴室衝個澡。誰知楚芸緊緊地摟著他不放手,甚至死死抵住他的下身,不讓他的大傢伙抽離自己的身體。克來看看埋在自己胸前的紅撲撲的小臉蛋,無奈地親了親,只好摟著她熱乎乎的身體進入了夢鄉。
**** **** **** ****蔓楓反剪雙臂,蜷縮在昏暗的牢房裡,忍受著肚子裡一陣緊似一陣的疼痛和壓迫感。她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這種令人難堪的感覺折磨醒了。
她調整了一下側臥的姿勢,蜷起腿頂住肚子,試圖稍微緩解一下那裡難以抗拒的壓迫感。眼睛朝四下掃了一遍,是無邊的黑暗和可怕的寂靜。腹中的便意一陣緊似一陣,她很茫然,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麼辦。
自從落入龍坤手中以來,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面對這種尷尬的局面了。那還是被投入這黑牢的第一夜。野蠻的輪姦過後,是插在下身的假陽具那整夜無休無止地蹂躪。
後半夜的時候,她開始感到下腹部隱隱約約出現壓迫感。開始她還沒大在意,因為和假陽具那撕裂般的暴力相比,這小小的壓迫感太微不足道了。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特別是當那假陽具停止顫動和攪動的時候。她拼命忍著,難受得渾身發抖。
終於,在插在身體裡的那個硬梆梆的傢伙又一次活動起來的時候,她感覺到兩腿間失控地衝出一股熱乎乎的液體。雖然她馬上夾緊大腿,制止了噴湧而出的洪流,但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忍耐力終究是有限度的。她不可能永遠地憋下去。
她心驚膽戰地聽了聽,黑沉沉的牢房裡,除了自己下身發出的低沉的嗡嗡聲之外,周圍是一片寂靜。萬般無奈之下,她狠狠心,悄悄地抬起了那條還能活動的腿。下身剛一放鬆,嘩地一聲,一股冒著熱氣的液體裹著刺鼻的騷氣衝了出來,衝到插在她下身的假陽具上,發出哧哧的聲音。蔓楓自己先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後面的尿憋了回去。
她靜靜地淌在溼淋淋的墊子上喘息了一會兒,發現並沒有人來打擾她。膽子大了一點,再次岔開腿,小心翼翼地慢慢放鬆下身的肌肉,讓那溫熱的液體無聲地淌了出來,順著硬梆梆的假陽具淌到腿上,流向地面。
當她的下腹部完全輕鬆下來的時候,她已經是淚流滿面了。這幾天,她都是這樣趁沒人的時候偷偷排洩的。雖然弄得牢房裡騷哄哄的,她自己的身子下面永遠都是溼漉漉的,但畢竟她已經不必被那惱人的壓迫感所折磨,也不必因乞求看守而引來難堪的羞辱。
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這次,她已經不可能悄悄地自己解決了。由於一隻腳被銬在地中間,她無法把身體移動到牆根牆角那樣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去,而要把肚子裡的東西直接就地排洩出來,她簡直就形同豬狗了,無論如何她也做不到。
唯一的出路是求看守讓她去上廁所,可那會引起什麼結果,她幾乎不用想都知道。她是個大活人,他們不可能想不到她須要排洩。這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可是這幾天居然根本沒有人提起此事,甚至牢房裡騷氣熏天也沒有人問起。他們可能早就等著她向他們乞求那一刻呢。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忍一時是一時。
不知不覺當中,她又昏昏沉沉地溶入了黑暗。可當她再次被腹內的脹痛拉回現實的時候,她吃驚地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地哼哼。那聲音悽慘地在牢房中迴旋,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她下意識地夾緊大腿,同時心虛地朝四周掃了一眼,立刻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兩個看守像幽靈一樣無聲地站在鐵欄杆外面,在昏暗的燈光下幸災樂禍地看著她痛苦地呻吟。
蔓楓一咬牙,抬頭對兩個看守乞求地說:” 求求你們,讓我去廁所吧!” “你要去廁所幹什麼?” 一個看守陰笑著明知故問。
” 我要……我要……” 蔓楓努力了兩次,也沒能說出那個讓她臉紅的字眼。
兩個看守笑眯眯地看著她,一動不動。下身再次湧來一股強烈的便意,蔓楓努力把思想集中在自己的下身,拼命收縮肛肌,把幾乎已經冒頭的熱流頂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馬上就頂不住了。她咬咬牙,紅著臉可憐巴巴地對看守們說:”我……我要大便。” 說完,先羞得垂下了頭。
兩個看守哈哈大笑:” 要屙屎啊!怎麼不早說。” 說著,兩個人開啟大鐵鎖,貓腰鑽進了牢房。他們手裡早就準備好了一個皮製的頸圈,就是昨天弘太太脖子上戴的那種。他們慢條斯理地把頸圈系在蔓楓的脖子上,然後栓上一條鎖鏈。
蔓楓已經不在乎他們給自己戴上什麼,只希望他們動作快一點,因為她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嘩啦啦一陣鐵鏈響,蔓楓感到脖子被向上拉起來。她掙扎著往起站,因為手被銬在背後而踉踉蹌蹌,還要始終緊縮下身的肌肉,以免當場出醜。
她好不容易站了起來,被銬住的腳也解開了。她跟著鐵鏈牽引的力量朝只有半人高的小門走去,每挪動一步似乎都是苦刑。
牽鐵鏈的人好像是牽著一條狗,不住地扯來扯去,扯得鐵鏈嘩嘩作響。蔓楓貓腰鑽出小門以後就沒敢直起腰來,好像腰一直下面就兜不住了。她只希望儘快走到廁所。
那兩個看守一個在前面牽著,一個在後面時不時拍拍她光溜溜的屁股,帶她轉過一個牆角,前面出現了一塊空地,黑乎乎臭烘烘的。蔓楓四下張望,並沒有看到廁所。她心裡開始忐忑起來。
那兩個看守卻把她帶到了牆根。那裡有兩摞空心磚,相距一步的距離,碼得有過膝高。看守不知按了個什麼開關,啪地一聲,屋裡立刻燈火通明,尤其是那兩摞磚所在的地方,被兩盞大功率聚光燈照得雪亮。
牽鐵鏈的看守指指磚塊,示意蔓楓蹲上去。蔓楓的心忽地沉了下去。難道他們就讓她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當著他們的面排洩嗎?
更可怕的是,蔓楓赫然發現,就在兩摞磚塊的前面,架著一部攝像機,已經接通了電源,上面的一盞小綠燈忽閃忽閃的。而在正對磚摞的牆角處,明顯也有一個攝像頭。這就是說,她在這裡的一舉一動,都會毫無遺漏地被拍攝下來。
蔓楓身子向後退著,朝看守哀求道:” 讓我上廁所,我不要在這裡……” “嘿嘿……” 兩個看守陰笑著說:” 這就是你的廁所,屙不屙?不屙就回去!” 說著拉動鐵鏈就把她往回牽。蔓楓一下慌了。她沒有選擇,不在這裡當眾出醜,回去還是一樣出醜。既然落在了他們的手裡,這樣的羞辱恐怕是逃不過去了。
她一咬牙一閉眼,戰戰兢兢地踩上了磚塊。磚摞的挺高,拉開的也很開,加上蔓楓的雙手被銬在背後,難以掌握平衡。她搖搖晃晃,好不容易站了上去,岔開著腿,試了幾次都沒有蹲下去。
肚子裡的東西眼看就要衝決而出了,她急得面紅耳赤,屏住呼吸,慢慢地彎下腰,極力把重心降低,屁股難堪地撅起老高。她顧不得這些了,雙手攥拳、腿哆嗦著終於蹲了下去。
身體的重量剛剛落在腳上,噗哧一聲,一股棕黃的洪流帶著酸臭的氣體噴湧而出,在地面上積起一大灘。蔓楓羞恥地垂下頭,但下面絲毫沒有鬆勁,噗哧噗哧地把肚子裡積攢了好幾天的穢物排洩了出去。同時,一股冒著熱氣的混濁液體也嘩嘩地衝向地面。
啪啪啪啪……有人拍著巴掌從牆角後面轉了出來。蔓楓沒有抬頭,從那熟悉的腳步聲,她已辨認出那是龍坤。
龍坤站得遠遠的,看著蔓楓被聚光燈照得纖毫畢現的下身調侃道:” 蔓楓警官這樣的大美女,屙屎屙尿也這麼驚天動地啊!” 蔓楓不去理他,一心一意地把自己的肚子排空。然後直起腰,想從磚摞上下來。誰知,那兩個看守卻拽住鐵鏈,不讓她動彈。
龍坤向前走了兩步,用手捂住鼻子,甕聲甕氣地說:” 蔓楓警官不要急著走啊。老夫我還有兩句話要說。”蔓楓一動也不敢動。她知道,只要她脖子上的鐵鏈稍微用一點力量,她就會失去平衡,摔到下面自己的排洩物中間去。她只能尷尬地岔開著腿,蹲在高高的磚摞上聽龍坤訓話。
龍坤啪地開啟了什麼機器,對面牆上閃出一片亮光。一個看守過來,抓住蔓楓的頭髮提了起來,她立刻面紅耳赤了。因為她看見對面的牆上出現了活動的畫面,畫面的中心正是她自己。
她赤身裸體反剪雙臂岔開腿蹲在高高的磚摞上,敞開的胯下正噴湧著黃色的洪流,發出噗哧噗哧的刺耳聲音。一會兒,鏡頭切換,出現了她胯下的特寫,油黑的恥毛溼成一縷一縷的,沾著黃色的斑點。兩片紅得發腫的肉唇在茂密的恥毛後面縮頭縮腦,一股混濁的尿液冒著熱氣急急地奔湧而出。
蔓楓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這些畫面將是她永久的恥辱。
龍坤又向前跨了兩步,手不再捂住鼻子,而是在臉前用力扇著。他一邊扇一邊得意洋洋地說:” 蔓楓警官到我們這裡也有些日子了,你也得和別人一樣學點規矩了。”他的一雙鷹隼一樣的眼睛盯著蔓楓尷尬的面龐繼續說:” 第一,以後你不管屙屎還是屙尿,都必須報告,如果再發現你隨便屙尿,嚴懲不貸!” 蔓楓心中發顫,知道今後被他們羞辱將是每天的家常便飯了。
這時,她聽見龍坤繼續說:” 這第二條嘛,從今以後,你要自稱楓奴。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你的主人,叫你幹什麼,必須照辦,並且要回答’ 是,主人’ !
聽見了嗎?”蔓楓沒有理他,抓住她頭髮的看守猛地一提她的頭髮喝道:” 楓奴,主人問你話呢,快回答!” 蔓楓梗著脖子一聲不吭。看守舉手要打,被龍坤喝住了。
他惡毒地笑著對蔓楓說:” 先不急,等我說完。我們有的是時間教她學會聽話。” 說著他繼續說:” 這第三條規矩,就是以後走路要四肢著地。你要是不會,想想狗就可以了。”他話音未落,匪徒們一起哈哈大笑起來。龍坤卻沒有笑,他指著蔓楓惡狠狠地說:” 你可別拿龍爺我的話當兒戲。要是不乖乖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第17章
楚芸這些日子簡直是度日如年。尤其每天到健身房,簡直就像是赴刑場,可她又不敢不去。今天她走在去健身房的路上,心情比以往更沉重。
上午到辦公室後,茵楠忽然打電話叫她過去。她坐在車上,發現WY的街道上比前些日子還要亂。除了仍有大批系紫絲巾的人在遊行示威之外,又出現了不少系橙絲巾的人,與紫絲巾們針鋒相對,口號也是喊得震天響。她近來被健身房發生的一切弄得焦頭爛額,對街上這些吵吵鬧鬧的情景簡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到了MC地產公司,她直接去了總裁辦公室。她以為茵楠有什麼公司的事情要她幫忙,誰知茵楠關上屋門,嚴肅地對她說:” 蔓楓真的失蹤了。已經差不多一週沒有音信。家裡和警局都動員起來找她,但一點線索多沒有,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楚芸心裡一緊,差點脫口把文叻的事說出來。但她還是忍住了,只是臉色變得很難看。
茵楠以為她被嚇著了,忙安慰她說,蔓楓的失蹤應該和她的緝毒警察的身份有關,叫楚芸不必太害怕。她告訴楚芸,首相府已經責成警局成立了專門的調查小組,追查蔓楓的下落。讓她有任何線索馬上通知家裡。同時她又囑咐楚芸說:” 最近外面很亂,紫巾團和橙巾團都上了街。家裡的人都在忙著選前造勢。馬上要投票了,他們可能沒有那麼多的精力照顧你。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等投完票,就會好了。”從茵楠那裡出來,楚芸的心還砰砰跳個不停。不知為什麼,她老覺得蔓楓的失蹤與自己有關,好像自己就是一個卑鄙的同謀。
現在她又一步步地走向那恐怖的健身房,雖然有彪哥跟在後面,但實際上他什麼也幫不了自己。楚芸磨磨蹭蹭地邁著步子,其實她的思緒還在蔓楓的事上,但她想的是自己。
她在心裡反覆地揣摸,健身房發生的這一切和蔓楓的失蹤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和街上那吵吵鬧鬧的橙巾團紫巾團對峙、也就是說和馬上就要進行的大選難道也有關係嗎?
她實在想不出自己和這些有什麼關係。她和西萬家在政壇上的活動可以說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就是公司的商業秘密,自從她嫁入沙瓦家以後也就不再接觸了。除了裸照本身之外,她實在想不出自己對西萬家的政敵會有什麼價值。
可為什麼那個汶叻對自己還是這樣糾纏不放呢?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他貪戀自己的美色嗎?或者是為了他那個令人噁心的八卦小報?
想著想著,她已經站在了健身房的門口。雖然她有意無意地磨磨蹭蹭,但畢竟就是這幾步路。她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轉身和彪哥道了別,忐忑不安地走上了臺階。
楚芸深吸一口氣,竭力讓煩亂的心平靜下來,輕輕推開了更衣室的門。讓她意外的是,屋裡靜悄悄的,沒有人。她心裡一陣輕鬆。難道今天就這麼過關了?
可站在熟悉的更衣室裡,她竟不知該幹什麼好了。像以前每天一樣更衣沐浴,然後出去和大家一起練功?那好像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而且,她對在這間房子裡脫衣服已經患上了恐懼症。她知道,即使看不見人,也隨時有無數隻眼睛在隨時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楚芸正站在那裡發愣,忽然啪嗒一聲響,把她嚇了一跳。她定睛一看,牆角那裡上次走過的那個小門開了,汶叻笑眯眯地鑽了出來。楚芸心裡一沉,剛才的平靜原來只是幻覺。
汶叻手裡捏著一個小小的記憶卡,色迷迷地對楚芸說:” 不好意思,楚芸小姐,剛才在整理昨天的資料……” 他忽然發現楚芸在地中間傻傻地站著,奇怪地說:” 楚芸小姐這是等誰呢?不必等我哦,趕緊開始吧,我一看見你,即使穿著衣服,也會…嘿嘿嘿…”楚芸覺得身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但她的腦子也清醒過來了,她知道,今天這一劫,她還是躲不過去。她機械地放下手裡的包包,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襟。
汶叻愜意地把自己扔在沙發裡,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個小小的記憶卡,眼睛一刻也沒離開楚芸的胸脯。
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了下來。楚芸一手抱在胸前,一手背到身後,解開胸罩的搭扣,不請願地抽了出來,扔在地毯上。然後彎下腰,手抓住褲衩,麻木地拉了下去。
身上又一絲不掛了。雖然自己的身體早被眼前這個猥瑣的小人窺測過不知多少次,甚至已經被他強暴了,但楚芸還是下意識地一手護胸、一手捂住大腿中間。
文叻嘲弄地笑了笑,站起身來。但他並沒有湊近楚芸,而是轉身開啟了臺子上的投影儀,插上了記憶卡。牆壁上的大螢幕上立刻出現了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赤裸身體,同時傳出了楚芸驚恐的哭叫聲。
楚芸羞的低低地垂下頭,無意中卻瞥見牆角的門又悄悄地開了。她嚇壞了。
她現在是一絲不掛,大螢幕上又在放映著那麼下流的影象,這時候屋子裡進來人,她將何以自處?
她驚恐地抬頭一看,開啟的小門後面真的出現了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孔。她一下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慌亂地一下蹲在地上,渾身哆嗦,雙手抱住膝蓋,頭埋在了胸前。
那個男人迤迤然走到楚芸跟前,坐在沙發上的文叻欠起身,拍拍她光裸的肩頭笑道:” 楚芸小姐不要害羞嘛。這是我的老朋友沙坎先生。對楚芸小姐的天姿國色也是心儀已久了。”楚芸心裡一陣噁心。自己受文叻脅迫也就罷了,畢竟自己有不檢點之處。現在他讓自己在別人面前赤身裸體,等於就是把自己賣了。她覺得自己簡直已經成了街頭賣身的妓女了。她埋著頭憤怒地大叫:” 你們這群下流坯,都出去…都出去啊…嗚嗚……” 她喊著就情不自禁地哭了起來。
沙坎這時蹲了下來,伸手抱住楚芸光溜溜的肩頭,用力往沙發上拉。楚芸嚇得拼命墜著身子,伸手去夠扔在地毯上的衣服。文叻見了,站起身來,抓住她伸出的胳膊,和沙坎一起,連拉帶拽把她架到了沙發上。
楚芸把赤條條的身子蜷縮在沙發的一角,埋著頭哭叫:” 不要看,不要啊……你們讓我穿上衣服……不要看啊……求求你們了!”文叻嘿嘿一笑,湊近楚芸說:” 楚芸小姐不要害羞啊,沙坎先生也不是外人哦。你和博銘先生的肉搏戲,還有每天的起居錄,都是他負責整理的呢。”楚芸一下愣住了。原來文叻早有同謀。自己的身體和那些想起來就讓人臉紅的行為早已被別人看光了。她一下軟了下來,雙手捂臉嗚嗚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沙坎乘機擠到楚芸的身邊,一手攬住她的腰,貼著她的耳朵淫笑著說:” 楚芸小姐不要哭哦,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迷上你了。今天終於能夠一親芳澤……” 說著,一張大嘴就親上了楚芸的臉蛋。與此同時,一隻大手悄悄地伸向她緊緊蜷在一起的兩腿中間。用力掰開軟綿綿的白肉,下流地朝兩腿中間擠進去。
楚芸像觸電一樣哇地叫了起來:” 不要……不要啊……把你的手拿開……求求你了,拿開啊……”沙坎的手並沒有停下來,一邊往腿裡面鑽一邊拱著楚芸的臉轉向牆上的大螢幕道:” 楚芸小姐不要厚此薄彼哦,看你多浪啊!也和大哥我浪一浪如何啊!”楚芸看到大螢幕上自己在文叻身下波瀾起伏的身體,一下氣就短了半截。她扭臉躲避著那張在自己臉上不停亂啄的臭烘烘的大嘴,只是一個勁地哭叫:” 不……不啊……”沙坎的手指已經觸到了大腿中間那兩片溫潤的肉唇,他一轉腕,把手指插進熱乎乎的蜜洞,用力攪動,色迷迷地對著楚芸的耳朵說:” 怎麼樣,楚芸小姐,我們也來一場肉戲,如何啊?” 說著,放開攬著楚芸腰的手,飛快地脫掉了上身的T 恤,面向楚芸露出了結實的胸大肌,然後又熟練地脫掉了褲子,渾身上下只剩一條短褲,高高地支著小帳篷。
楚芸嚇得花容失色,伸出雙手,拼命抵住他硬得像塊石頭的胸膛大哭:” 不……不行啊……不可以啊……真的不可以啊……嗚嗚……”文叻這時湊了過來,朝著沙坎陰陽怪氣地說:” 老兄最好還是忍耐一下好哦,楚芸小姐這兩天不方便,是她的受孕期呢。”文叻的話剛一出口,沙坎頓時兩眼放光,插在楚芸下身的手指不覺加了力氣,另一隻手攬過她光裸的後背,握住她一隻熱乎乎的乳房,一邊揉一邊問:” 真的嗎?大少奶奶?” 他對楚芸的稱呼不知不覺都變了。
楚芸像掉進陷阱的小鹿,張皇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竟慌亂地點了點頭。
沙坎嘿嘿一笑,手指用力攪動著說:” 大少奶奶,用個時髦的詞,你這小騷穴可是經過認證的哦。從這裡生出來的娃娃就是沙瓦家的大少爺、大小姐。今天我要給你種上,我這一輩子就都吃穿不愁了,哈哈……” 說著,他把楚芸赤條條的身子翻過來,按在沙發上,就去褪自己的內褲。
楚芸一下嚇傻了。昨天僥倖逃過一劫,今天又遇上了這樣一條紅了眼的大色狼,難道真的在劫難逃了嗎?她條件反射地四肢亂蹬亂踹,大哭大叫:” 不……
不行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什麼都答應,什麼都答應啊……求求你們了……不要給我……不要啊……”見楚芸一副拼命的架勢,文叻悄悄朝沙坎遞了個眼色。沙坎眨眨眼,手上並沒有鬆勁,盯著楚芸問:” 哦,只有不給大少奶奶下種,什麼都可以答應?”楚芸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急忙點頭:” 答應,什麼都答應!快放開我啊……”沙坎似乎還不放心,湊近了又逼問了一句:” 大少奶奶什麼都答應做嗎?”楚芸想都沒想連連點頭:” 什麼都答應,什麼都答應了啊…放開我…嗚嗚……”抓住楚芸的乳房的大手鬆開了,連插在她下身的手指都抽了出來。楚芸剛鬆了一口氣,在沙發上斜坐起身子,卻驚恐地看到,一條直挺挺硬梆梆的大肉棒已經挺在了自己的面前。
雖然已經過不止一個男人,但一條大肉棒如此赤裸裸地擺在面前,還散發出騷哄哄的氣味,這讓楚芸心驚肉跳,差點背過氣去。她趕緊閉上眼睛,聽天由命了。
沙坎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拍拍楚芸圓滾滾的屁股。楚芸受驚的小鹿般掙開眼睛,發現沙坎一手捧著自己的大肉棒,一手指著地下。
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沙坎是讓她到那裡去。她趕緊一骨碌爬下沙發,手扶沙發坐在了冰冷的地上。突然她感覺到一道目光在逼視自己。抬頭一看,果然沙坎在惡狠狠地看著她。
她順著他的手看下去,原來他指著自己岔開的兩腿中間。她忙不迭地爬過去,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沒等他吩咐,就赤條條地跪在了他兩腿中間,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沙坎搖了搖手裡的大肉棒,杵到楚芸的鼻子下面。楚芸聞到一股刺鼻的臊臭味道,頭一偏向後躲去。沙坎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按住她的頭,把暴脹的肉棒抵住她柔軟的嘴唇,命令道:” 來,大少奶奶,給哥哥舔一舔!”楚芸一下嚇傻了,緊緊閉住嘴唇,一邊搖頭一邊拼命向後躲。沙坎一手死死抓住楚芸的頭髮,一手用肉棒頂住她的嘴唇,上下撥弄著說:” 怎麼,不願意伺候哥哥啊?”楚芸的眼淚淌了下來,死命搖著頭哭道:” 不要啊……不要這樣…我不會…
啊……”沙坎眼一瞪罵道:” 媽的,這也不要那也不會,你到底要幹什麼?不是說什麼都答應嗎?” 楚芸哭的梨花帶雨,一個勁搖頭,就是說不出話來。
沙坎氣哼哼地一把將楚芸推倒在地,伸手就去拉她的腳腕,嘴裡嚷嚷道:”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給老子舔,老子就給你下種,將來也跟著享享西萬家的福!”楚芸咕嚕一下爬起來,抱住沙坎的大腿,瘋了似的哭道:” 不要……我舔……我願意舔啊……”沙坎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嘴裡還不依不饒地說:” 誰稀罕你舔,老子要你這個大少奶奶給老子作孩兒他媽!哥哥我要和那個克來比比誰厲害!”楚芸緊抱著他的大腿不放,拼命搖晃著說:” 求求你,求求你饒過我吧,讓我給你舔吧……求求你了…我舔…我馬上舔……嗚嗚……”沙坎抬起楚芸的下巴,盯著她的淚眼逼問:” 你想好了?大少奶奶是自願的哦!這可是你求我啊!”楚芸忙不迭地點頭:” 是,是啊,是我自願的,快給我吧……嗚嗚……”沙坎這才大剌剌地在沙發上坐下,腿一岔,把那條硬梆梆的大肉棒挺了出來。
他不再去拉楚芸,而是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盯著她。
楚芸急忙向前跪行兩步,湊到他兩腿中間。她的嘴唇剛一觸上直挺挺的大肉棒,一股騷哄哄的味道直衝鼻腔,她從心底裡湧出一股噁心的感覺,不由自主地張開小嘴嘔了一聲。
” 嗯?” 沙坎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楚芸嚇得渾身一哆嗦,忙不迭地伸出粉紅的香舌,戰戰兢兢地朝青筋暴露的大肉棒上舔了一口。這一口沒舔完,她已經情不自禁地又幹嘔了起來。
文叻這時在楚芸身後甕聲甕氣地發了話:” 楚芸小姐,你到底是願意舔還是不願意舔啊?”楚芸一聽,趕緊點頭,怯生生地說:” 願意願意……” 說著一閉眼,舌頭伸得長長的,照著大肉棒用力舔了下去。她一邊舔一邊流淚,眼淚不斷線地滴在大肉棒上,又被她一口一口地舔到嘴裡。
沙坎笑眯眯地看著楚芸笨拙地在他的肉棒上胡亂舔著,忽然拍拍她的臉說:” 看清楚再舔,那裡面也要舔乾淨!” 楚芸睜眼一看,渾身就是一哆嗦。原來,沙坎的肉棒包皮比較長,青紫的大龜頭只露出一半。她伸出舌頭,照著包皮的邊緣用力舔了兩下,根本沒有用。
她抬頭偷偷看了沙坎一眼,見他正嚴厲地逼視著自己。萬般無奈,她一咬牙,伸出一隻小手,握住了熱乎乎硬梆梆的大肉棒。她的心砰砰跳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無論是和博銘還是和克來,她都從來沒有過這樣,握著男人的大傢伙,舉在自己的眼前。
她握著火熱的大肉棒,屏住一口氣,輕輕往下擼,仔細將包皮擼了下來,露出整個的大龜頭。她偷眼瞟了眼沙坎,見他仍然定定地盯著自己,趕緊再次伸出舌頭,在閃著青光的大龜頭上一點一點地仔細舔了一遍。
舔完一遍,楚芸怯生生地抬眼看沙坎的臉色。卻見他眼睛盯著自己肉棒的前端。用手指著捲起的包皮說:” 不要偷懶哦,大少奶奶,還有那裡呢。”” 天吶” 楚芸一陣眩暈,淚眼婆娑地看著沙坎,似乎在乞求他放過自己。因為她看到,在那包皮的皺褶中,佈滿了灰白的穢物,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沙坎不為所動地搖搖頭。楚芸嗚嗚地又哭出了聲,但她不敢怠慢,又伸長脖子,流著眼淚,再次伸出舌頭,把骯髒的包皮展開,將那上面每一道皺褶都一一舔乾淨。直到沙坎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楚芸終於鬆了口氣。她小心翼翼地捧著粗大的肉棒,不敢放手。她悄悄地將身子跪直了一點,快速地看了沙坎一眼,等候他的發落。
沙坎彎腰托起楚芸羞得通紅的臉,咄咄逼人地問:” 怎麼,大少奶奶,這就算完了?你也太不敬業了吧?”楚芸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又不敢頂撞她,惶恐地垂下眼簾喃喃道:” 我……我……”沙坎搖搖頭說:” 你不會?我教你!” 說著,從楚芸手裡接過肉棒,一手攬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懷裡一拉。楚芸的臉向前一衝,嘴唇撞在剛剛被自己舔乾淨的大龜頭上。她下意識地驚叫了一聲。
楚芸的小嘴剛剛張開,沙坎順勢就手握大肉棒捅了進去。楚芸沒有料到他會有這一手,下意識地向後仰頭。可她不敢閉嘴,因為那樣牙齒就會咬到已經頂進半截的大龜頭。
她流著淚拼命搖頭。但頭髮被沙坎抓得死死的。她眼睜睜地看著大肉棒一點點地擠進自己的嘴裡,只有嗚嗚地悶聲哭叫。
忽然沙坎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淫笑著看著楚芸驚恐萬分的眼睛說:” 哥哥我教大少奶奶一手,這叫吹簫。你可要好好學哦!” 說完,腰一挺,將大肉棒一下就捅進了楚芸的嘴裡。
大肉棒又粗又長,楚芸的小嘴都被塞滿了,也只捅進去一半。楚芸竟像傻了一樣,呆在了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沙坎卻發話了:” 舔,好好舔,用力嘬!會嘬嗎?大少奶奶沒吃過雪糕嗎?
真他媽的笨!” 楚芸的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像個木偶一樣,機械地按沙坎的吩咐用舌頭去舔、用嘴去嘬。但嘴被塞得慢慢的,舌頭被擠得一動都動不了。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卻發現大肉棒向外抽出了一點,嘴裡出現了一點空間。
她趕緊攪動著舌頭,胡亂地舔起來,嘴唇也裹住肉棒,吱吱吸吮不停。
可那肉棒抽出了半截,忽然又朝裡面捅了進來,一下捅到嗓子眼,把楚芸捅得幾乎岔了氣。她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卻發現那大肉棒一抽一插,竟在她嘴裡抽插了起來。
楚芸真的要崩潰了。他竟把她的口腔當成了下身,愜意地抽插不止,還快活地哼哼起來。他越插越重,越插越深,大龜頭都擠進她的嗓子眼了。插著插著,龜頭的前端冒出了粘滑的液體,楚芸只覺嘴裡一片腥甜的味道,噁心得只是想吐。
沙坎一邊起勁地抽插,一邊大叫:” 嘬啊,使勁嘬!別偷懶!” 楚芸被他插得嗯嗯地悶哼著,還不得不撮起嘴唇,用力吸吮,不一會兒竟嘬的吱吱有聲。屋裡淫聲四起,香豔無比。
忽然,抽插中的大肉棒不易察覺地跳動了一下。沙坎猛然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肉棒再次明顯地跳動了一下。楚芸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地想扭頭。可是已經晚了。沙坎緊摟住她的頭,大肉棒一下捅到底,死死頂住不動了。
大肉棒深深插入了楚芸的喉嚨,把她捅得直翻白眼。她覺得自己要被這條大肉棒戳死了。忽然,那粗大的肉棒猛地跳動起來,一股粘滑腥甜的洪流噴湧出來,瞬間就充滿了楚芸的口腔。她就像突然被灌了一大口怪味的熱粥,被嗆得劇烈嗆咳起來。
楚芸拼命搖晃著腦袋,想得到一點喘息的空間。可腦後那隻大手力大無比,使她的頭絲毫動彈不得。楚芸小小的口腔裝不下那麼多的粘液了,濃白的粘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了出來。
沙坎滿足地笑著,對楚芸命令道:” 都嚥下去,嚥到肚子裡面去…一點都不許丟…” 說完,開始緩緩地向外抽肉棒。
楚芸好像已經喪失了思維的能力,只會按照他的命令機械地行動。她木然地動了下喉頭,把滿嘴的腥液往下嚥。誰知被一股巨大的嘔吐感頂住了。她的胃裡開了鍋似的翻騰起來,一股酸酸的東西一下就頂到了嗓子眼。
就在沙坎的大肉棒抽離楚芸嘴唇的那一霎那,楚芸終於壓不住喉嚨裡那股強大的噁心和酸楚,哇地一聲,含在嘴裡的粘液和胃裡噴出來的酸臭的穢物一起噴了出來。她只來得及把頭扭向一邊,使嘔吐出來的東西不至於噴到沙坎的身上和沙發上。
楚芸渾身癱軟地靠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地嘔吐著,好像把苦膽都吐了出來。
她原本鮮嫩的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花花的粘液。
第18章
蔓楓四肢著地地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心裡一陣陣湧起無邊的恐懼。一個看守牽著栓在她脖圈上的鐵鏈,正拉著她向牢房爬去。來時因為內急而被完全忽略了的這段距離現在變成了無窮無盡的漫漫長路。
她機械地挪動著四肢,吃力地向前爬行。堅硬的水泥地硌得她的膝蓋像被尖利的小刀子一刀一刀地戳著。她爬得稍慢一點,脖子上的鐵鏈就會猛抻一下,還會惹來一頓劈頭蓋臉的呵斥。爬著爬著,她甚至產生了錯覺,好像自己真的成了一條狗,一條任人擺佈的小狗。
好不容易看到牢房的鐵欄杆了,她暗暗地鬆了口氣。她緊爬兩步,停在牢房的門口,等著看守開啟大鎖,好結束這令人難以忍受的羞辱。
誰知她並沒有聽見看守摘鑰匙的聲音,反而是屁股上捱了一腳。看守指著牢房外的空地大聲吼道:” 誰讓你停了,圍著這兒,給老子轉圈!” 說著,嘩啦一聲,鐵鏈被甩在了地上。
蔓楓腦子裡嗡地一聲。” 轉圈,轉到什麼時候才算完?……” 不容她多想,屁股上已經砰地又捱了一腳。一個看守拉起她的頭髮惡狠狠地說:” 蔓楓警官,楓奴,忘了老大定的規矩了嗎?主人吩咐你,你要說什麼?” 蔓楓一愣,但馬上明白過來。她下意識地緊閉著嘴。她無法說服自己說出那種下賤的話。
看守見她緊閉著嘴不吭聲,馬上蹲下身子,一把攥住她下垂的乳房,狠狠擰著大聲吼道:” 臭婊子,想造反啊?剛給你立了規矩就敢違抗?” 蔓楓疼得吸了口氣,但她沒有屈服,倔強地梗著脖子,一聲不吭。蔓楓的倔強竟讓那看守一時語塞,除了抓住她乳房的手擰得更狠,竟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另一個看守這時湊了過來,他晃了晃手裡的一堆戒具說:” 不用跟她廢話。
對這種死不下架的婊子警官,就是得狠狠地收拾!” 先前那個看守如夢初醒,連連點頭。他從同夥手裡接過一條巴掌寬的皮帶,狠狠地往蔓楓的腰上綁。
蔓楓意識到新的羞辱即將來臨,下意識地扭動腰肢,掙扎著進行反抗。那看守試了幾次都沒能把皮帶扣死。另一個看守見狀衝上來,一腳踹在蔓楓的屁股上。
蔓楓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上。
兩個看守一擁而上,把蔓楓的光身子壓在地上,強行把皮帶扣死。前一個看守從地上抄起一個擀麵杖粗細的醜陋的假陽具,扒開蔓楓的大腿,就往她的下身插。
蔓楓看見那跟自己小臂差不多長的假陽具,急得面紅耳赤,並腿扭腰,奮力掙扎。另一個看守見了,也撲了上來,把蔓楓的兩條大腿強行分開,用自己的腿壓住。可當他的同夥把那粗大的假陽具杵過來的時候,卻被他攔住了。
只見他陰笑著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瓶,開啟瓶蓋,把一股透明的液體擠到蔓楓胯下敞開的蜜洞口,這才示意他的同夥把手裡的假陽具插了進去。兩人一人按住蔓楓,一人用力往裡捅。那又粗又長的假陽具被強行插進了溼淋淋的蜜洞,竟一下捅到了底。
蔓楓難受地扭動腰肢,兩個看守手忙腳亂把那可怕的東西死死綁在了蔓楓腰間的皮帶上。這才鬆了手。蔓楓馬上並上大腿,下意識地磨擦著,好像這樣能夠減輕一點痛苦。
一個看守踢踢蔓楓的屁股喝令道:” 起來,給老子接著爬!” 蔓楓側身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只顧專心地磨擦著大腿,好像根本沒有聽到看守在說什麼。
兩個看守交換了下眼色,一起走到蔓楓的身旁,一個抓住栓住頸圈的鐵鏈,一個抓住她腰間的皮帶,一起把她從地上拖了起來。她的身子剛離地,後面的那個看守把腳伸到她兩腳之間,向兩邊一踢,她就跪趴在地上了。
那個看守放開蔓楓腰間的皮帶,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條皮鞭,用鞭杆敲著她的屁股喝道:” 爬,快給我往前爬。” 蔓楓身子哆嗦了一下,但仍只顧著磨擦兩條大腿,動也沒有動。下身插進了這麼大一個硬梆梆的東西,下面撐得生疼,她簡直有點不知所措了。
前面那個看守猛地一拽鐵鏈,朝她吼道:” 你他媽聾啦?叫你爬,你聽到沒有?” 他一邊吼一邊把鐵鏈拉得嘩嘩作響。
蔓楓下意識地向後坐著身子,誰知啪地一聲,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捱了狠狠的一鞭,雪白的屁股上立刻鼓起一條鮮紅的血印。她渾身一哆嗦,一隻手抓住鐵鏈,大聲地喊道:” 你們這群下流坯……”忽然,她的聲音變了調,兩腿猛地岔開,抬起的那隻手也趕緊柱在地上,撅起的屁股胡亂地扭了起來。這時,在她的下身傳出了低低的嗡嗡聲,她那雪白平坦的小肚子快速地顫抖起來。原來,後面那個看守開啟了假陽具的震動。
前面的看守見狀猛往前拉,蔓楓顧前顧不了後,隨著他的牽引被迫向前爬去。
下身劇烈的震動震得蔓楓下身發麻,下半身酸脹難忍。腿往前移動,互相磨擦,希望能稍微緩解一點這尷尬的感覺。她機械地倒著腿,一步步地向前爬動。
看守牽著蔓楓爬了幾圈,後面那個悄悄關了震動棒,蔓楓仍機械地向前爬著,但爬行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那看守揚起鞭子,啪地又狠狠在她屁股上抽了一鞭,蔓楓緊往前爬了幾步,但馬上又慢了下來。那看守見狀又拿出遙控器,啪地開啟。
下身插著的大傢伙開始轉著圈攪動,蔓楓下身好像被人擰了一把,不由自主地大幅度扭動屁股,加快了爬行動作,沿著牆根快速向前。只有兩腿快速的交錯才能降低身體內部的攪動造成的撕裂感和酥麻感。
蔓楓爬得氣喘咻咻,滿臉通紅。那個牽著鐵鏈的看守見她只顧一個勁地向前爬,好像已經忘記了其他的一切,就鬆開了手裡的鐵鏈。
果然,蔓楓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現在既沒有人牽著她的脖子,也沒有人踢她的屁股,還是一個勁地向前爬行,拖得鐵鏈在水泥地上嘩嘩作響。
兩個看守相視一笑,慢慢退到一角,一人點上了一支菸,愜意地開始噴雲吐霧。
蔓楓爬得滿頭大汗,膝蓋和手掌都磨破了皮,尤其是膝蓋,骨頭硌在堅硬的地面上,刺骨地疼。可下身那一陣緊似一陣的過電般的感覺讓她無法停下來。
忽然,下身的攪動停止了。蔓楓剛剛喘了口氣,忽然又變成了震動,一陣陣酥麻傳遍全身,逼得她只得不停地爬,讓自己的身體在劇烈的活動中得到片刻的安寧。
也不知爬了多長時間,牆角的菸頭聚了一小堆。蔓楓的下身變得麻木,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有膝蓋和手掌疼得鑽心。她開始爬得搖搖晃晃。
忽然,膝蓋壓柱了拖在地上的鐵鏈,她把自己抻了個趔趄,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她試了兩次都沒能爬起來,面露驚恐地看著牆角的看守,胸脯劇烈地起伏,呼呼地喘著粗氣,兩條大腿還在不停地磨擦。
兩個看守扔掉了手裡的香菸,搖搖晃晃地走到蔓楓跟前。其中一個抓住她的腳腕,掀起她的大腿。見那黑乎乎的東西還在不知疲倦的扭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而蔓楓的胯下早已溼得一塌糊塗,茂密的恥毛糾成一縷一縷的,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他翻過蔓楓的大腿,看了眼磨破了皮正滲出絲絲血跡的膝蓋。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啪地關掉了振動棒。蔓楓汗漬漬的身體一下軟了下來,癱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