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人抓柱蔓楓的一隻胳膊,扳到她的背後,用銬子銬了,然後把她軟綿綿的光身子拖了起來,開啟牢門,扔了進去。
兩個看守並沒有馬上離開。他們拉開蔓楓的大腿,開始解假陽具上面的帶子。
帶子解開了,一個看守抓住假陽具溼漉漉滑膩膩的把手,一點點往外抽。
蔓楓的身體又是一陣戰慄。敏感的身體好不容易適應了這個蠻橫的入侵者。
現在把它抽出去,下身立刻感到一陣難以言狀的空虛。假陽具粗糙的表面剮蹭著蜜洞嬌嫩的肉壁,那令人魂不守舍的感覺又出現了。她情不自禁地輕聲哼哼了起來。
那看守停下了手,扳起蔓楓的臉看了看道:” 他奶奶的,你這個臭婊子倒是挺舒服的!” 說著,下面的手猛地一拔。噗的一聲,把個碩大的假陽具整個拔了出來。水泥地面上立刻溼了一大片。
那看守把拉著黏絲的假陽具舉到蔓楓的目面前,惡狠狠地對她說:” 臭婊子,看你騷的!這滋味不好受吧?”另外一個看守忙著把蔓楓的一隻腳銬在地上。前面那個看守用溼淋淋的假陽具捅著她的嘴唇道:” 老大給你定的規矩你可記清楚嘍!好好想想吧,趕緊服個軟,乖乖守規矩,就沒事了。實話告訴你,收拾你們這些警局的婊子,我們有的是法子。今天這是最輕的。你要還是這麼死硬下去,有你的好看。” 說完,兩人咣噹一聲鎖上大門,消失在牢房的外面。
整個牢房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蔓楓也再一次墮入了空虛、惶恐和絕望的無邊黑暗之中。
第19章
楚芸光著身子跪在沙發前,嘴裡含著文叻那和他瘦削的身體不成比例的大肉棒,賣力地吸吮著,不斷地發出吱吱的聲音。沙坎坐在一邊,手指上夾著一支香菸,一邊噴雲吐霧,一邊色迷迷地欣賞著楚芸那白嫩光潔的身體,特別是那一對結實高聳的乳房。
自從上次屈服於沙坎的淫威,被迫為他口交以後,楚芸就淪為了這兩個無賴的玩物。每天到了健身房,第一件事就是脫光衣服,跪在地上,輪流給他們兩人口交。
在他們反覆的調教下,楚芸幾乎已經變成了了一臺毫無羞恥心的口交機器。
只要他們把肉棒送到她的面前,她就會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把臭烘烘的大肉棒從蛋蛋到龜頭,上上下下舔個乾乾淨淨。然後再把肉棒吞進嘴裡,吞吐吸吮,直至它噴出濃漿。而且,她已經能夠把噴到嘴裡粘液一滴不剩地吞進肚子裡,再也不會噁心嘔吐,弄得到處都是了。
而且她已經學會放鬆喉頭的肌肉,讓硬梆梆的大肉棒享受深喉的緊緻柔韌,把它的主人送到快樂的頂峰。就連沙坎那麼粗大的肉棒,她都已經能夠差不多完全吞到嘴裡。不知內情的人看了,會懷疑,那麼小的櫻桃小口到底把那麼粗那麼長的大肉棒吞到哪裡去了。
這幾天,楚芸每天回家都灌滿了一肚子腥騷的濃漿,以至於她一張嘴,自己就會聞到一股臭烘烘的氣味。吃飯的時候毫無胃口,還要裝模作樣,以免被關心她肚皮的婆家人看出破綻。
這幾天,每天睡覺前她都要喝一大杯摻了大量蜂蜜的牛奶,壓一壓嘴裡那怪異的氣味。她擔心和克來親熱時被他發現什麼。
即使如此,她心裡還是安生了不少,不像前幾天那樣整天提心吊膽,隨時擔心會真相敗露。畢竟自己的生理危險期已經過去了,至少在一個月的時間裡沒有大的風險了。如果這次能懷上孩子,她就會有差不多一年的時間可以揮霍了。為了這個,屈辱已經算不了什麼了。那樣的把柄拿在那種無賴手裡,她想不出自己還能有什麼更好的出路。
為了這個,她在健身房的更衣室已經放棄了反抗,無論是袒露身體還是口交都不再扭捏,盡力讓文叻和沙坎滿意。她相信,只有讓他們滿足,自己才能得到安生。而要做到這一點,她只有出賣身體和尊嚴。為了家人,她不惜犧牲色相,希望能維持住這個雖然屈辱但仍有活下去空間的局面。
文叻舒坦地斜靠在沙發上,胯下的大肉棒幾乎全部插在楚芸潮溼溫暖的小嘴裡。賣力的吸吮給他帶來一波又一波快樂的潮水,他快活的哼哼起來。
楚芸已經感覺到嘴裡的大肉棒的變化,經過幾天的時間,她已經駕輕就熟。
她預感到最後那個難堪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她已經給沙坎口交過了。他們叫作吹簫。一個如此文雅的字眼,說的卻是如此齷齪下流的勾當。她的嘴唇、兩腮都已經麻木酸脹,連太陽穴都蹦蹦直跳。好在一切就要過去,至少今天的苦難屈辱要結束了。
果然,膨脹到極點的大肉棒在吱吱的吸吮中開始有規律地跳動。楚芸悄悄仰了仰身子,好讓自己能在對方爆發的時候將硬梆梆的大龜頭從喉嚨裡抽出一點,以免嗆到氣管。經過幾天的摸索,她已經大體能夠掌握這個技巧了。
突然,她感覺到了爆發的訊號,趕緊收縮兩腮,用舌頭抵緊肉棒,向外輕輕一推。呼地一下,大股溫熱的粘液衝了出來,腥淫的液體頓時充滿了她小小的口腔。
楚芸用柔軟的嘴唇緊緊裹住熱乎乎的肉棒,屏住呼吸,耐心地等待噴發結束。
然後小心翼翼地挺直身體,讓那大肉棒緩緩地抽出去。她迅速地閉緊嘴唇,然後放鬆喉嚨和下腹的肌肉,一小口一小口地把嘴裡腥淫的粘液嚥進肚子裡。
沙坎和文叻都津津有味地看著楚芸咕嚕咕嚕地吞嚥,真的一滴粘液都沒有漏出來。她粉紅的舌尖在嘴唇上快速地舔了一圈,然後主動挺身張嘴,把文叻粘乎乎的大肉棒再次含到嘴裡,細心地吸吮乾淨。她用柔軟的舌頭把正在軟縮的大肉棒送出來,暗暗地舒了口氣。今天的功課算是結束了。
文叻沒動地方,仍然岔開著腿斜在沙發上。他隨意地托起楚芸的下巴,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溫順的眼睛,調侃地說:” 大少奶奶真不簡單哦,不愧為美國回來的MBA ,學的好快啊!沒想到沙瓦家的大少奶奶、西萬家族的金牌財務經理會這麼騷這麼浪哦!”楚芸的臉刷地脹紅了。但她沒有動,只是低低地垂下了眼簾。為了求得平安,現在不管是什麼羞辱她都必須默默地承受。
沙坎這時也湊了過來,他伸手抓住楚芸一隻鼓脹的乳房,津津有味地揉弄著問:” 大少奶奶,我們這麼稱呼你,你很得意吧?”” 不……” 楚芸下意識地連連搖頭,忽然又隱約意識到有什麼不妥,忙垂下了頭,心中惴惴不安,不知他們又想出什麼新花樣來羞辱自己。
沙坎捏著楚芸的奶頭,輕輕地揉搓著,用輕佻的口氣說:” 我們給大少奶奶起個名字吧,你看好不好啊?”楚芸一愣。這些日子,他們直呼自己的名字,叫自己大少奶奶,儘管是帶著玩弄羞辱的意味,但自己從來沒有拒絕過。現在忽然說要給自己起名字,不知他們這是搞什麼名堂。
沙坎看來是早有準備,根本沒等楚芸反應,他用猥褻的口氣說:” 我們就叫你芸奴吧,你說好不好啊?”楚芸的腦子轟地一下像要炸開了一樣。她完全明白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自己答應了這個稱呼,就意味著自己承認是他們的奴隸了。更確切地說,是他們的性奴。可自己有選擇的餘地嗎?自可以拒絕這個標誌著羞辱的下賤稱呼嗎?
她感覺渾身無力,手足無措,只有深深地垂下頭。
沙坎嘿嘿笑著說:” 芸奴這是預設嘍!我們叫你,你可要答應哦!以後不管我們叫你幹什麼,你都必須明確告訴我們你是不是願意,聽見了嗎?”楚芸心裡充滿了悲哀,知道自己只能答應,沒有選擇。她感到了沙坎逼視的目光,幾乎無法察覺地點了點頭。
誰知沙坎嗯了一聲說:” 我不是說了嗎,你必須要明確告訴我們,到底行還是不行?”楚芸被逼無奈,顫抖著聲音應了一聲:” 是。”沙坎不滿地說:” 什麼是不是的,沙瓦家的大少奶奶就這麼不懂規矩嗎?你和沙瓦先生也這麼說話嗎?你再重新說一遍,答應還是不答應啊?”楚芸的心在顫抖。她已經明白,他們是蓄謀已久,這一關自己不低頭是過不去的。身子已經被他們糟蹋了,這些屈辱自己也必須承受。她不敢抬頭,紅著臉戰戰兢兢地說:” 楚芸…楚…啊不……芸奴…芸奴答應…”沙坎和文叻呵呵地笑了。誰知文叻又湊了過來說:” 你的稱呼有了,你怎麼稱呼我們呢?” 楚芸真的要哭了,她想不出自己應該怎麼稱呼他們。她在心裡一直是叫他們無賴的。
文叻也沒有想讓楚芸回答,他托起她的臉,盯著她的眼睛說:” 你就叫我們主人吧,好不好啊?” 楚芸的心一下墜入了無底的深淵,自己真的被釘死在永無翻身之日的恥辱柱上了。可她又能怎麼樣呢?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這兩個無賴可以輕而易舉地毀掉自己的一切,包括所有與自己有關係的親人。為了他們,自己只有屈服。
她深吸一口氣,垂下睫毛聲音發顫地回答:” 是,主人。芸…奴…遵命。”兩個無賴相視而笑。楚芸靜靜地跪在他們面前,垂著頭一動不動。她悲哀地想,自己在他們的陷阱中越陷越深。真是苦海無邊啊。
忽然她感覺有些異樣。雖然她垂著頭,但她非常清晰地感覺到,這兩個無賴就坐在自己的近前,盯著自己。她不禁打了個寒戰。前幾天,自己伺候完他們,都是這樣一絲不掛地跪在原地,等著他們心滿意足地離去,才能穿衣離開。今天他們不但在自己身上滿足了淫慾,而且給自己帶上了精神的枷鎖,可他們為什麼還不走?難道他們還不滿足嗎?
她不敢抬頭看他們,怕惹來新的麻煩。她現在是熬過一天算一天,拖過一時算一時。絕對不能自己惹禍上身。
忽然,沙坎笑眯眯地開腔了:” 芸奴今天身子可好啊?”楚芸如墮五里霧中,不知他問的是什麼意思,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沙坎見了也不著急,仍笑著問:” 不方便的日子過去了吧?”楚芸的腦子嗡地響成了一片。他居然還惦記著這個!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
自己下賤地給他們吹了簫,屈辱地認作了他們的性奴,他們還不放過自己。可不管怎麼難過,放在眼前的問題不能不回答。她把眼淚嚥到肚子裡,低眉順眼地回答:” 芸……芸奴方便,芸奴伺候主人……”沙坎啪地一拍大腿,朝文叻說:” 你看看,我算的準嘛,我就知道今天是好日子嘛!” 說完,兩人相對拍手大笑。
楚芸被他們笑得毛骨悚然,但又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雖然早就知道這一天是逃不掉的,但真的來了,心裡還是砰砰跳得厲害。畢竟是要面對兩條慾火中燒的餓狼啊。
下面會發生什麼,她簡直不敢想像。沙坎對自己的美色垂涎已久,這自不必說。就是文叻,雖然上次已經佔有了自己的身體,但畢竟是匆忙行事。加之當時自己還沒有完全屈服,他在自己的掙扎中肯定沒有盡興。
而且,最為詭異的是,他在已經征服了自己身體的情況下,居然在最後時刻選擇了外射。就連沙坎也是一樣,聽說自己在生理危險期,就真的放過了自己幾天。似乎他們還有什麼忌憚。到底是什麼呢?難道真的是西萬家族的勢力嗎?還是有什麼更大的陰謀?
楚芸還在這裡胡思亂想,兩個男人可已經耐不住了。他們先後起身。文叻拍拍楚芸的頭說:” 芸奴啊,過來伺候主人吧。”楚芸的心跳加速,無奈地起身,跟在他們的身後,朝屋子的一角走去。她沒有想到今天還會有此一劫。她剛剛給他們吹過簫啊,兩人當時都噴得一塌糊塗,灌了她滿滿一肚子。
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無論是博銘還是克來,都從沒有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連續做過。她心裡直打鼓:他們會一時興起,一起糟蹋自己嗎?
剛一邁步,楚芸就糊塗了,他們去的方向不是床,而是浴室。難道把身子給他們,他們還要先羞辱自己一番嗎?
第20章
楚芸跟著沙坎和文叻,戰戰兢兢地走到浴室門口,卻發現他們開啟的是旁邊的另一個小門。那是一間桑拿浴房。
這間桑拿浴房楚芸用這個更衣室這麼長時間從來沒有進去過,只是第一次來時開啟小門看了一眼。她當時覺得奇怪,不明白健身房的更衣室為什麼要設個桑拿浴房。
她曾經很隨意地問過健身房的老闆。老闆告訴她說,是當時裝修的時候,材料商送的。扔掉也可惜,於是就裝在貴賓用的更衣室裡了。
桑拿浴房的小門開啟,一股熱流迎面撲來。楚芸這才發現,裡面熱得烤人,早已燒好了熊熊的炭火。可見他們是早有準備。看來今天這一切,他們是蓄謀已久。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就是要自己的身體嗎?楚芸感覺自己腳下的陷阱深不見底,想起來令人不寒而慄。
沙坎和文叻在屋外脫光了衣服,一前一後夾著楚芸進了桑拿房。一進屋,楚芸就覺得頭暈腦脹,皮膚被烤得生疼。
兩個人一人挑了一面,大大咧咧地坐了上了木臺。楚芸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裡,噗通一聲,跪在了他們的腳下。炭火盆就在屋子的一角,灼熱的輻射像針一樣刺痛著楚芸嬌嫩的皮膚。
文叻從手邊的一個小水桶裡隨手舀起一瓢水,嘩地澆在炭火上。一股灼熱的蒸汽騰空而起,瞬間就充滿了小屋。屋裡熱得像蒸籠,烤得人喘不過氣來。楚芸開始感覺頭昏昏沉沉的,不知下面有什麼樣的噩夢等著自己。
忽然,一隻腳伸到她的胸前,腳趾肆意地撥弄著她高聳的乳房。她一動也不敢動,直挺挺地跪著,聽候發落。
沙坎先發了話,他問文叻:” 老兄,這大美女,誰先上啊?” 聽了他這句問話,楚芸竟沒來由地鬆了口氣,好像被他們輪流糟蹋竟然是她的福氣似的。
這時文叻懶洋洋地答了話:” 你的意思是你先上唄?好吧,那就你先上吧。
這沙瓦家的大少奶奶、有學問的大美女,你一忍就是好幾天,也真不容易。看在你這麼不容易的份上,我就讓你個先吧!”沙坎呵呵笑著拍了拍文叻的大腿道:” 那就多謝老兄了。” 楚芸感覺到胸前一疼,那隻大腳竟張開腳趾夾住了她的乳頭往前拽了拽。沙坎發話了:” 芸奴,過來伺候主人啊。”楚芸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向前跪爬了兩步,伏在沙坎岔開的兩腿中間,等候他的吩咐。誰知沙坎腳一收,平躺在了木臺上,並招呼她:” 芸奴,上來!”楚芸一愣,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她一向認為,男女肌膚之親,女人永遠都是被動的,所以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男在下女在上的姿勢。那樣的話,上面的女人要採取主動,那不是要羞死人嗎?
她紅著臉垂著頭怯生生地說:” 芸奴…芸奴不會…”文叻在一旁嘿嘿地笑了。沙坎卻瞪起眼道:” 什麼會不會?你又不是沒跟男人上過床,挨肏還不會?少廢話,趕緊上來!”楚芸無奈,只好登上臺階,兩手小心翼翼地撐在沙坎肩頭的兩邊,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身體,跪在了他的身上,將自己的下身對準了他的胯下。
誰知沙坎抬手啪啪地拍著她的屁股吼道:” 笨蛋,我讓你這麼上來!” 他指指自己岔開的大腿道:” 調過頭去,臉朝那邊!”楚芸的腦袋頓時嗡地響成了一片。這個姿勢她只是隱約聽說過,叫作69. 就是自己要近距離地面對他的下身,同時把自己的私處完全暴露給他。這樣下賤的姿勢她原來連想都不敢想,聽一聽都要臉紅,更不要說做了。可現在,她必須去做。
她知道,這個姿勢一做,再被他們拍下來,她最後一點尊嚴將被打得粉碎,她將變成一個地地道道的蕩婦淫娃。可她除了屈從,卻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這時,她光溜溜地屁股上又啪地捱了一掌,沙坎大聲吼道:” 小婊子,你磨蹭什麼?快點!”楚芸心裡在流血。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墮入深淵,但她沒有任何力量反抗。她伸手快速地抹去眼角湧出的淚珠,慢慢抬起屁股,把身子轉了一百八十度,重新跨坐在沙坎的身上。
沙坎拍拍楚芸的屁股,示意她挪過去。她小心地把兩條腿在他頭的兩側跪好,把屁股撅了起來。她知道,現在,自己的私處幾乎捱到了他的臉。自己胯下那些女人最為珍視、最見不得人的部位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她儘量地抬起上身,竭力避免自己的乳房蹭上他的身體,同時,也讓自己的臉儘可能遠離近在咫尺的那一大堆騷哄哄的臭肉。儘管腰扭得又酸又疼,她還是竭力堅持著。
可她一點小小的矜持馬上就被身下這個無賴的色狼輕而易舉地打碎了。他伸出一隻手,先輕輕捋了捋楚芸胯下茂密的恥毛,然後用兩根手指按住她紫紅捲曲的陰唇,用力向兩邊分開。
楚芸雖然已經和不止一個男人有過肌膚之親,甚至已經被男人強行侵犯過,但從來沒有被人如此肆意地玩弄過這女人最羞於見人的私處。她羞得滿臉通紅,呼吸急促,忍不住輕輕哼出了聲。
沙坎似乎沒有注意到楚芸的反應。他一隻手撐開陰唇,仔細端詳著洞內那紅嫩的肉壁和複雜的皺褶,一邊看一邊還讚歎得嘖嘖有聲。看著看著,他抬起另一隻手,伸出中指,竟噗地一聲一下插入了溼漉漉的蜜洞。
楚芸嗯地哼了一聲,赤條條的身子微微地顫抖起來。撐在臺子上的雙手也在瑟瑟發抖。沙坎的手指在楚芸的下身連摳帶捅,發出嗤嗤的聲音。他一邊捅還一邊唸叨:” 這西萬家還真有眼力。看這大少奶奶,這小騷屄真是饞死人啊!怎麼樣,芸奴,主人給你摳得舒服嗎?”楚芸被摳得渾身發抖,見沙坎問,她只得顫抖著回答:” 芸奴…哎喲…芸奴舒服死了……主人……啊…主人…” 她還沒說完,沙坎突然抽出手指,兩手同時伸出來,摟住楚芸白花花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拉。楚芸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攫住了,腰一軟,屁股向下一沉,岔開的下身竟貼上了沙坎的臉。
她嚇得啊地一聲驚叫,下意識地試圖抬起屁股,不料卻被那兩隻大手死死摟住。最可怕的是,她感覺到,那張長著毛扎扎鬍鬚的嘴張開著,正在自己的下身尋找著什麼。緊接著,讓她心驚膽戰的事情發生了。那厚實的嘴唇找到了自己柔嫩的陰唇,竟一口吸了進去。
楚芸不由自主地大叫:” 哎喲,不……不要……” 可沙坎竟含住她那敏感的肉唇吱吱地嘬弄起來。楚芸無助地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文叻,似乎在向他乞求幫助。
文叻陰笑著站了起來,慢吞吞地走到楚芸近前,一手抓住她的頭髮,一手指著她面前沙坎那碩大的肉棒道:” 芸奴,你也別閒著呀,好好給你主人吹簫,否則,他要生氣了哦!”說著他往下一按,把楚芸的頭按進了沙坎的襠裡,直接把她的小嘴按在了他的大肉棒上。他厲聲命令道:” 張嘴,吃下去!”楚芸下意識地梗了梗脖子,但頭被文叻的手死死壓住。她只好張開嘴,不情願地把眼前這根再次硬挺起來的肉棒吃進了嘴裡。這時,她胸前豐滿的乳房已經緊緊貼住沙坎熱乎乎的肚子,嘴裡含著慢慢膨脹起來的大肉棒,她無奈地再次吸吮起來。
她機械地吸吮著。可是,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下身,那裡,她柔嫩的肉唇正被強力吸吮,又酥又麻,弄得她魂不守舍。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身體對不是自己所愛的男人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忽然,一股異樣的感覺出現在她的下身。好像一條滑溜溜的蚯蚓蜿蜒著深入她的身體,馬上又颼地縮了回去,在蜜洞口的肉唇上盤桓。不一會兒,那滑溜溜的感覺又來了,過電般的感覺漸漸輻射向全身。她赤條條的身體開始發抖,甚至心裡都在發抖。
她忽然意識到,那是沙坎的舌頭。他在用舌頭舔她的下身,舔她的陰唇,還伸進她的蜜洞,在裡面攪動。他不但舔,還在吸吮,哧哧地嘬得她的身體好像都要被抽空了。
她情不自禁地哼哼起來,自己的嘴不知為什麼也更加用力地吸吮含在嘴裡的大肉棒,同時,胸脯貼住沙坎的肚子,用力地揉搓,似乎這樣能夠抵消一點從下身不斷擴散出來的電擊感。
不一會兒,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赤條條的身體兩端都發出了吱吱的聲音,讓人聽得臉紅心跳。男人歡愉的哼哼和女人銷魂的呻吟在小小的桑拿房裡迴旋。
楚芸昏頭昏腦地吸吮著,腦子裡已是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的下身已是一片泥濘,而她嘴裡那條粗大的肉棒也已經膨脹到極點,一次次深深地捅進她的喉嚨。
她覺得自己的意志已經被一個看不見的魔鬼控制住了,除了機械地吸吮,發出連自己聽了都臉紅的吱吱的淫蕩聲音外,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腦子裡唯一還能夠捕捉到的念頭,就是下一次噴發也許很快就會到來。
突然,壓在她身子底下的那個壯實的身體一動,那雙粗壯的手臂緊緊摟住自己的屁股,大腿猛地夾住她的頭,身子一翻,一下把她壓在了下面。
她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嘴裡那條粗硬火熱的大肉棒呼地抽了出去,沙坎龐大的身子一轉,已經跪在了她的腿下。他的兩隻手各抓住她的一隻腳腕,向她的肩頭按下去。
她身體對摺,下身毫無遮掩地敞開在沙坎的面前。她剛明白他要幹什麼,那條被她自己舔得硬挺起來的大肉棒已經頂住了淫水氾濫的蜜穴。
沙坎眼睛紅紅的,捧著大肉棒,腰一挺,噗哧一聲一插到底,然後就像裝了馬達一樣,噗哧噗哧地抽插了起來。
楚芸沒有絲毫的反抗。相反,這一插,下身原先那些怪異的感覺都消失了。
她隨著沙坎的抽插忘情地呻吟起來,不一會兒還下意識地用兩隻手攬住自己的大腿,讓沙坎能夠更方便地抽插。
沙坎插得心花怒放,兩手不由自主地抓住楚芸豐滿的乳房,邊插邊揉。一邊抽插還一邊氣喘咻咻地感嘆:” 大少奶奶真是名不虛傳啊,肏過你這樣的大美女,這一輩子也就算不白活啦!”楚芸被他弄得神魂顛倒,隨著他抽插的節奏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 啊…啊…啊呀……主人快插啊……芸奴要死了…插…插呀……插死我吧……”
第21章
蔓楓反剪雙臂蜷縮在冰涼梆硬的墊子上,眼睛無神地望著灰暗的水泥牆壁。
努力把腹內一陣陣湧上來的便意壓下去。
她這一夜睡的很少。手掌、脖子和膝蓋都疼得鑽心。特別是下身,雖然插在裡面的大傢伙已經抽走了,但一直火辣辣的從裡向外疼痛不止。而且有粘乎乎的液體不停地流淌出來,止都止不住。蔓楓知道,那是他們在給自己插入假陽具之前塗上的淫藥造成的。
她不知什麼時候迷糊了一小會兒,很快就又被下腹強烈的壓迫感喚醒了。她意識到自己已經差不多一天沒有小便了。她想像前兩天一樣,不顧羞恥,就尿在墊子上。但龍坤那凶神惡煞般的表情出現在腦海裡。她知道他是不會對一個落在他手裡的緝毒女警官手下留情的,任何一個小小的藉口都會給他肆意羞辱自己的機會。但她也不想求看守讓她去解手,他們肯定早就等候著這個戲弄她的機會呢。
牢房沒有窗戶,看不出時間,她只能根據看守們的活動規律大致推測時間。
現在應該是新的一天開始的時間,因為她隱約聽到看守換班了。這也意味著新的羞辱又要開始了。她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最後的歸宿。只能默默地忍受,希望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能早點結束。
沒多會兒,她聽到了腳步聲。這不可能是看守,一則方向不對,二則這是一大群人,而且她在其中聽出了那個穿布鞋的人通通走路的熟悉聲音。她默默地深吸一口氣。新的一天真的來了。
果然,牢房外側的空地上燈光大亮,龍坤挺胸疊肚地帶著一群手下出現在牢房裡。兩個看守忙出來迎接,拿出一個本子給龍坤看,並在他耳邊小聲地說著什麼。
龍坤翻看了一下手裡的本子,交還給看守,信步走到鐵欄前面,大聲地問:” 蔓楓警官,別來無恙啊?” 見蔓楓不理他,他朝看守使個眼色,兩個看守開啟牢門,鑽進去,開啟蔓楓腳上的銬子,把她拖了出來,架到龍坤的面前。
龍坤托起蔓楓的臉,藉著燈光端詳了片刻,調侃地說:” 蔓楓警官,越來越漂亮了哦!這一夜沒人陪,委屈你了。” 趁他說話的功夫,一個匪徒鑽進牢房,在墊子上仔細摸摸,又在牆角看了一遍。他鑽出牢房,朝龍坤搖搖頭。
龍坤微微一笑,突然伸出一隻大手,猛地插入蔓楓兩條大腿中間,屈起兩根手指一下插進了她胯下麻木的蜜洞。蔓楓渾身一抖,嗚地驚叫了一聲,馬上又咬緊了嘴唇。
龍坤的手指在蔓楓的身體裡攪動著,他每攪動一下,蔓楓就不由自主地哼出聲,身體也控制不住地哆嗦一下。他滿意地笑了,慢慢抽出手指,拿到眼前看了看。只見上面沾滿了粘乎乎的液體。
他淫笑著把溼漉漉的手指舉到蔓楓眼前道:” 蔓楓警官,真是訓練有素啊,佩服佩服。” 說著他的手一下按住了她的下腹,一邊用力按下去一邊說:” 蔓楓警官好厲害啊,憋的很難受吧?你可是超過二十小時沒有撒尿了。” 他還沒說完,周圍轟地響起一片鬨笑。
龍坤拍拍她脹紅的臉蛋調侃道:” 我們是很人道的哦,你只要提出要求,屙屎撒尿這種事我們一般都會滿足你的要求的。”他的話又引起了一片訕笑。他在笑聲中指指牆角道:” 你們還笑什麼,還不趕緊帶蔓楓警官去撒尿!” 匪徒們一哄而上,七手八腳地把蔓楓拖起來,簇擁著她轉過牆角,又來到昨天那塊臭烘烘的空地。到了那兩摞磚跟前,他們放開了蔓楓,讓她自己蹲上去。同時,屋裡的強光燈啪地亮起來,架在地上的攝像機的小紅燈也一閃一閃地亮了起來。
蔓楓垂下頭,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那麼多。看來每天這一次羞辱是逃不過去的,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把肚子裡的尿排出去。她搖搖晃晃地踩上了那兩摞高高的磚摞,好不容易才掌握住平衡,小心翼翼地蹲了下去,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下面。
腹肌一鬆,嘩地一聲,一股混濁的水流衝到地上,騰起一片熱汽。那聲音讓她臉熱心跳,深深地埋下頭,誰知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頭髮猛地拉起來。
她一下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羞得面紅耳赤。原來,正對著她的那面牆上,正在放映著影象。正是她自己胯下的實景。只見強烈的燈光下,她下身的器官纖毫畢現。紫紅髮腫的陰唇、紫褐色的肛門,甚至亂蓬蓬的陰毛都清晰可辨。
高畫質晰度的攝像機把她胯下的一舉一動都拍了下來。只見兩片充血直立的陰唇微微張合,一股混濁的水流冒著熱汽從肉唇中間噴湧而出,打在地上。不少水珠胡亂地掛在亂蓬蓬的陰毛上。連圓圓的肛門微微的蠕動都看得清清楚楚。
有人哈哈大笑起來,是龍坤。他俯身盯著蔓楓的臉說:” 蔓楓警官好愜意哦!
痛快痛快……這一段片子和昨天那一段正好湊一套。起個名字就叫”WY 女警官的私密生活” ,要是拿到外面去,可以賣大價錢哦!”蔓楓屏住呼吸,儘量不去想他說的話,急匆匆地排完肚子裡的尿。垂下眼簾儘量平靜地低聲道:” 我完了。
”龍坤不相信似的看了看她,竟蹲下身,伸出一隻手,下流地用手指撥弄她溼淋淋的陰唇道:” 完了?這麼快就完了?” 他把手指移到她的肛門上,用力揉了揉說:” 蔓楓警官要是想屙屎,也不要客氣哦……呵呵”蔓楓竭力壓下胸中的苦澀,仍然用平靜的聲音說:” 我沒有。”” 嗯?” 龍坤猛地站起身,忽然發作了:”你說什麼?你剛才說什麼?我不是告訴你,以後你要自稱楓奴嗎?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還是那個狗屁緝毒女警官嗎?說,你是誰?” 周圍呼啦圍上一大群匪徒,紛紛吵著逼蔓楓答話。
蔓楓非常難堪。她現在是光著身子,手被銬在背後,岔開著腿蹲在高高的磚摞上,被圍在一大群窮兇極惡的惡狼中間,下身的一切還都被拍攝下來。她避無可避,只有咬緊牙關,垂著頭一聲不吭。
龍坤這時分開人群站了過來道:” 怎麼,龍爺給你立的規矩都當耳旁風了?
看來,得讓你知道什麼叫厲害了。” 他揮揮手,幾個匪徒七手八腳地架住蔓楓,把她拖了下來,架回到牢房外面的空地上。
龍坤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看著匪徒們把蔓楓架過來,按著跪在自己的面前。
他使了個眼色,一個膀大腰圓的匪徒走了上去,解開褲帶,竟當面掏出了硬梆梆臭烘烘的大肉棒,杵到蔓楓的面前。
蔓楓下意識地把臉扭向一邊。龍坤翹起二郎腿,咄咄逼人地說:” 蔓楓警官,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你自己給我的弟兄吹吹簫,剛才的冒犯我就饒你一次。”蔓楓低低地垂著頭,抿著嘴唇一聲不吭。龍坤騰地站了起來,一把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強扭過來,惡狠狠地道:” 怎麼,不服氣?” 他朝那個匪徒招招手,那大漢捧著直挺挺的大肉棒湊了過來,站到蔓楓的面前,用碩大的龜頭頂住了她兩片柔軟的嘴唇。
蔓楓緊緊地咬緊牙關,默默地閉上了眼睛。龍坤一手捏住蔓楓的下巴,一手去捏她的鼻子,厲聲喝道:” 張嘴!”蔓楓拼命甩頭,試圖甩開龍坤的手和頂在嘴唇上的大肉棒。兩根匪徒見狀,從後面湊上來,一人攥住蔓楓的一隻乳房,另一個捏住另一邊的奶頭,下死力氣又擰又捏。
蔓楓疼得渾身發抖,嗚嗚地悶叫著擺頭扭肩,可就是不肯張嘴。幾個男人圍著蔓楓折騰了半天,也沒能讓她張開嘴。
龍坤先洩了氣,他撒開手,一邊甩著一邊氣哼哼地罵道:” 他奶奶的,死硬!
給她點厲害的嚐嚐!” 他朝一個小頭目模樣的漢子吩咐了幾句,那小頭目馬上吩咐匪徒們分頭忙活了起來。他們把蔓楓拖到牆根,那裡有一個四根立柱構成的鋼架。鋼架的前兩根樁子上端架著一塊足有兩米長的寬大厚實的木板。奇怪的是,木板的中間有三個空洞,中間一個大,有碗口大小,兩邊的兩個小一點,還不到一個拳頭大。
兩個匪徒上前,開啟了鋼架上一個機關,那厚實的木板中間出現了一條縫隙,原來那是由上下兩塊木板拼起來的。他們取下了上面那塊,木板中間的空洞變成了三個半圓。
兩個匪徒把蔓楓拖到鋼架中間,把她的脖子按在木板中間最大的半圓上。另一個匪徒開啟了手銬,上來兩個大漢,一人拉住她一隻手,按在木板中間那兩個小半圓中間。有人把取下來的上半塊木板裝了回去。這整塊木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木枷,把蔓楓的頭和手枷在了中間。
木枷的高度只比腰高一點,蔓楓被枷在上面,必須把腰彎成九十度,光溜溜的屁股高高地撅起來。她不安地並住腿,不知龍坤要把她怎麼樣。
這時兩個匪徒蹲在了她的腳下,給她的腳腕子上各栓上一個金屬圈。然後,他們把蔓楓的兩腳向兩邊劈開,用鐵鏈鎖住了她腳腕上的金屬圈。
這一下,蔓楓只能彎著腰、撅著屁股、岔開著腿站在那裡,把自己的下身亮給滿屋慾火中燒的男人們,無論是四肢還是頭都動彈不得。
龍坤這時走了過來。他抬起蔓楓的頭得意洋洋地說:” 蔓楓警官,現在我們要給你個教訓,要讓你知道,不聽龍爺的話要受什麼樣的懲罰。”說著,他轉到蔓楓的身後,伸出一隻大手,伸到她敞開的胯下,來回撫摸著她軟綿綿的陰唇和毛烘烘的恥毛,慢條斯理地說:” 現在,我的弟兄要一個接一個地從這裡插進去,好好品嚐WY警局最漂亮的警花的小騷屄的味道。直到蔓楓警官求饒。” 說到這兒,他伸出另一隻手。一個匪徒趕忙遞過一管像牙膏一樣的東西。龍坤開啟蓋子,從裡面擠出大量半透明的膏狀物體,擠到自己的手指上,然後再次把手伸向了蔓楓的胯下。
他先把少量半透明的膏劑抹到蔓楓支稜的陰唇上,然後把剩餘的全部抹到她的蜜洞口,再用手指一股腦捅進她的陰道,把兩根手指插進去,咕唧咕唧地捅了起來。他一邊捅一邊笑吟吟地說:” 這東西會讓你變得像只發情的小母狗。受不了的時候可要記住向主人求饒哦!”蔓楓知道,殘酷的時刻到了。毒販們對待被他們抓住的緝毒警官從來都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尤其是女警。落到他們手裡,最悲慘的不是死,而是變成他們的性奴,生不如死。
那個已經脫了褲子的匪徒捧著大肉棒轉到了蔓楓的身後。硬梆梆熱乎乎的肉棒從後面頂住了她的屁股。她下意識地收縮下身的肌肉,這才意識到,腳被鐵鏈緊緊鎖死,下身根本動彈不得。
她企圖扭動腰肢,晃動屁股,躲開那碩大的肉棒,可是已經晚了。身後那大漢猛一挺腰,又長又粗的肉棒毫不憐香惜玉地插進了她的下身。
蔓楓即使是被俘之前也不是沒有性經驗的小姑娘,但這樣的大肉棒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簡直比那可怕的假陽具還要粗還要長。而且她從來沒有被男人從後面插入的經驗,那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真的成了一條母狗。而且,大肉棒從下往上捅進來,好像隨時都會捅破肚皮。
不遠處,一大群匪徒吵吵嚷嚷,他們在抓鬮決定輪姦蔓楓的順序。抓到前面的號的大漢興高采烈,抓到靠後的號的人則懶洋洋地跑出去透氣了。蔓楓的心被悲哀淹沒了,自己現在就像一隻無助的小羊,正在被一群惡狼殘忍地分食。
殘酷的抽插開始了。那匪徒的動作很重,每一下都插得蔓楓的下身像要被劈成兩半。她的身子被衝得東倒西歪,赤裸的肩頭一下一下地撞在厚厚的板壁上,通通作響。垂向地面的乳房也被帶動著大幅度的擺動。只有她的頭和手被死死枷住,一動也動彈不得。
蔓楓緊緊地咬住嘴唇,忍住不出聲。她不知道這殘酷的遊戲會持續多長時間,但她不能放棄警官的尊嚴,她決心要堅持到用盡最後一點力氣。
也不知抽插了多長時間,那大漢猛地把肉棒頂死在蔓楓的下身,低吼著把大股濃濃的白漿灌進她的身體,然後緩緩地抽插肉棒,慢騰騰地站到了一邊。
早有另一個準備好的匪徒站了過來,又一條粗大的肉棒插進了蔓楓的身體。
抹進陰道里的淫藥開始起作用了。蔓楓感到渾身燥熱,下身對肉棒的抽插變得非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會帶來一陣內心的戰慄。她開始出汗了,脖頸、腋下都有汗漬漬的感覺。
又一條肉棒插了進來。蔓楓已經感覺到自己下身淌出來的粘液順著大腿在往下淌。她的身體對肉棒的抽插越來越敏感了。這從後向前的插法好像比仰在床上被男人插入的感覺要強烈得多。
隨著身後男人抽插節奏的加快,她覺得心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她無助地掃了一眼周圍,發現屋裡的男人居然有十幾個。她的心有點發虛了,開始懷疑自己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蔓楓只覺得像是漫漫長夜熬不到頭。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已經記不清現在抽插自己的是第幾個男人了。中間,屋裡的匪徒們陸陸續續地出去,大概是去吃飯。但她的身體裡始終有男人的肉棒在抽插。
她的下身已經都麻木了,肉棒插進來就像在插一塊木頭,沒有了疼痛感。但酸脹酥麻的感覺卻一點都沒有減弱,還在不斷地在全身擴散,她知道這是淫藥的作用。
在肉棒的抽插下,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洩過幾次了。低垂著頭都能看見地上滴滴嗒嗒流淌的粘液,但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男人的精液還是自己的淫水了。
終於,當不知是第十幾條肉棒插進她的下身的時候,她終於挺不住了。她吃力地抬起頭,無力地說:” 楓……楓奴……饒過楓奴吧……”
第22章
楚芸今天一出家門,就覺得不同尋常。前些天街上來來往往的紫巾團和橙巾團一下都不見了,平時熙熙攘攘的大街一下變得靜悄悄的。雖然彪哥就跟在身後,她還是沒來由地感到害怕。
她忽然想起,昨天大選,投過票了。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她這些天因為惡鬼纏身,對其他的事情全都沒了感覺,好像完全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裡了。
想起大選,她心裡不由得一動。大選,她也和家人一起去投票了,而且,因為這個原因,她居然得到了一天的安寧。她一下想起了前天發生的事情。
她那天是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健身房的。因為早上一起床,克來就告訴她,明天大選投票,全家人要一起去。西萬家是執政黨的首相家族,家人的一舉一動都為國人矚目。而沙瓦又是西萬商業集團的主席,因此,他們這些小輩也不能隨意行事。
上午到公司後,茵楠又特意給她打了電話,說好久沒見,明天要借全家去投票的機會見她一面,並和她約定下午在投票站見面。
楚芸答應了克來和茵楠,但她心裡一點把握都沒有。文叻和沙坎是什麼樣的無賴,她心裡最清楚,跟他們是沒有什麼道理可講的。如果他們不答應,自己該怎麼辦?
所以,那天,她對文叻和沙坎使出了十二分的溫柔,無論是吹簫還是床戲,都份外的乖巧,甚至還表現出了幾分從未有過的主動,伺候得兩個男人心花怒放。
最後,在兩人都心滿意足後,她戰戰兢兢地跪在他們面前低著頭道:” 芸奴想求主人一件事……”文叻伸過頭來,托起她的臉,好奇地問:” 芸奴有什麼事要求我們啊?”楚芸小心翼翼地說:” 芸奴明天不能來健身房伺候主人,請主人寬恕。”沙坎一聽馬上湊了過來:” 哦?為什麼不能來?剛乖了兩天就開始找藉口躲主人了?”楚芸臉都嚇白了,趕緊連連搖頭道:” 芸奴不敢,明天真的不能來。明天大選,全家要一起去投票,芸奴要是不去,我怕……”沙坎嘴裡罵了一句,粗魯地說:” 你們他媽上午去投票不行嗎?下午是老子快樂的時間……” 文叻眼珠一轉,拍拍沙坎的肩膀,湊近楚芸的臉說:” 好吧,我們就成全芸奴一回。不過後天過來,你要加倍補償主人哦!”楚芸趕緊點頭。她現在只求平安無事,身體怎麼給他們糟蹋已經是次要的了。
就這樣,她好歹過了一整天正常人的生活。現在,她馬上又要走進那個魔窟,究竟會發生什麼,她心裡開始打鼓。
楚芸走進VIP 專用更衣室的時候,文叻和沙坎正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什麼,對面牆上的大螢幕,正放映著不知是哪天楚芸給沙坎吹簫的錄影。楚芸趕緊鎖上門,平靜了一下心情,小心翼翼地說:” 芸奴到了,請主人吩咐。”文叻和沙坎同時轉過頭來,臉上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沙坎朝楚芸招招手,她略一猶豫,低著頭小步走到沙發前,磨磨蹭蹭地跪在了兩人的面前。
文叻笑嘻嘻地托起楚芸的下巴,好像漫不經心地問:” 芸奴,投過票了?”沒等楚芸回答,沙坎就插上來問:” 你投給誰了?”楚芸囁嚅地說:” 芸奴……芸奴投給……” 她不敢往下說了,因為她不知道照實說是否會冒犯這兩個惡棍。昨天沒來,他們肯定等著修理自己呢。
沙坎盯著她道:” 芸奴的票投給頌韜了吧?” 楚芸的臉一下白了,也許這就是他今天發難的由頭。她正不知如何是好,文叻發話了:” 諒她也不敢投給別人。
她要是敢投給昂潘,別說是頌韜,就是她老公克來也不答應哦!” 說完,兩人一起邪惡地哈哈大笑。
楚芸給他們羞辱得無地自容,但只有默默地忍受,把眼淚嚥到肚子裡。突然,一雙大手粗魯地抓住了她的衣領,用力向兩邊撕。楚芸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抬手握住了那雙大手。她抬頭一看,是沙坎。他兩眼紅紅的,呼吸急促,顯然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些日子以來,雖然已被這兩條惡狼百般羞辱,自己的身子對他們早已沒有什麼秘密。但一直以來,都是楚芸自己脫光衣服伺候他們。
其實就是在家裡,楚芸也都是自己脫衣服,從來不假手克來。以前的博銘也沒有過。她潛意識裡總覺得被男人剝光衣服對一個有尊嚴的女人是無法忍受的,即使是自己的丈夫。
可她現在在這兩個男人面前還有尊嚴嗎?她還有權利要求按自己的意志行事嗎?她只有乞求他們。楚芸抬起頭,可憐巴巴地對沙坎說:” 芸奴自己脫吧,芸奴乖乖地伺候主人。”沙坎嘿嘿一笑道:” 怎麼,芸奴還害羞啊?” 說著強行去撕她的上衣。楚芸不敢怠慢,趕緊幫忙把紐扣解開。沙坎呼地把敞開的上衣扒了下來,然後,抓住她的胸罩,胡亂地往下拽。好在楚芸戴的是無肩帶的胸罩,被他整個拽到了腰間也沒有拽壞。否則她就要真空走回家去了。
可能是楚芸白花花的上身刺激了沙坎,他一把抓住她一隻軟綿綿的乳房用力揉搓,同時低下頭,一口叼住另一邊的奶頭,吱吱地嘬了起來。
楚芸被他嘬得胸口一陣刺痛,但她不敢動,怕惹來新的羞辱。而且她也顧不得了,因為沙坎的一隻大手正抓住她的褲腰往下扒。
楚芸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褲帶,幫他把自己的褲子扒掉。那隻大手又抓住了她的褲衩,不由分說就扒了下來。楚芸的身上幾乎赤裸了,只剩下那條白綢布胸罩怪異地掛在腰間。沙坎試著拽了兩下,沒有拽下來,也就放棄了。
他像頭公豬一樣,哼哼著猛嘬楚芸的奶頭,同時向前一撲,把她撲倒在了光滑的地板上。楚芸嚇了一跳。這些天被他們糟蹋都是在床上、沙發上,或者浴室桑拿房裡,現在他在地板上就要強行非禮,簡直是豬狗不如。
她幾次試著抬了抬身子,都被他壓住了。她在心裡嘆了口氣,只好認命了。
她腦子裡閃出一個悲慼的念頭:這就是對自己昨天沒有來主動獻身讓他們糟蹋的懲罰吧。
沙坎變戲法似的把自己也扒了個精光,赤裸裸的身子壓住楚芸的裸體,毛烘烘的大腿強行插入她的兩腿之間,強行劈開,早已硬挺的火熱的大肉棒搭上了她白皙平坦的小肚子。
沙坎拱起腰,用大龜頭分開楚芸胯下兩片軟塌塌的肉唇,正要強行插入,文叻不知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蹲在了兩人跟前。他朝沙坎使了個眼色,拍拍楚芸紅撲撲的臉蛋,指指她岔開的大腿。楚芸一愣,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這群畜生,不但肆無忌憚地糟蹋自己的身體,還要變著法地羞辱自己的精神,要把自己變成一個服服帖帖的性奴。
但她沒有反抗的力量,唯一可以做的只有服從。她順從地伸出兩隻手,摟住自己的大腿用力向上抬起,使膝蓋壓在自己的肩頭上。她的雙手用力摟住大腿,把身體放平,讓下身完全敞開在沙坎面前,使他的大肉棒更方便地插入自己的身體。
她悲哀地想,自己這樣屈辱的性奴生活不知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沙坎見楚芸乖乖地擺好了姿勢,得意地和文叻交換了個眼色,挺起硬梆梆的肉棒,在楚芸胯下已經開始硬挺起來的肉唇中間磨了磨,蘸上少許粘液,腰一挺,噗地插了進去。
他先把肉棒插到底,然後拉出大半截,小幅度地磨擦,積聚著力量,也挑逗著楚芸的情緒。楚芸被他磨得下身又麻又癢,忍不住哼哼起來。
沙坎見楚芸有了反應,開始加大了磨擦的幅度,間或還會把肉棒插到底,插得楚芸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每當他的肉棒插到底,楚芸都會情不自禁地長長嬌喘一聲。
此起彼伏的嬌喘刺激了沙坎的淫興,他的抽插越來越重。楚芸的蜜洞被他插得開始流淌粘乎乎的淫水,大肉棒有力的抽插發出有節奏的噗哧噗哧的聲音。沙坎光裸的下身撞在楚芸光溜溜的屁股上啪啪作響。整個更衣室裡淫聲一片。
楚芸被沙坎抽插得渾身痠軟,下身麻酥酥的,一股熱流渾身亂竄,下身的閘門眼看要關不住了。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隨著沙坎抽插的節奏啊…啊…地嬌吟不止。
突然,不知什麼地方響起一陣刺耳的嘟嘟的聲音,屋裡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
沙坎一邊東張西望,一邊繼續大力地抽插。楚芸被壓在他的身子下面,被進進出出的大肉棒搞得神魂顛倒,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那不知從哪裡來的奇怪聲音。
文叻被那嘟嘟的聲音搞得心煩意亂,四處找了找,什麼都沒有找到。他忽然想起什麼,不知從哪裡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並沒有電話打進來。他又撿起沙坎的衣服,找出他的手機看了看,也沒有來電,他一時也愣住了。
嘟嘟的聲音略停了一下,馬上又頑強地響了起來。沙坎一邊挺著腰噗哧噗哧地插著,一邊氣喘咻咻地問壓在身下的楚芸:” 芸奴,是不是你的?”楚芸被插得昏頭昏腦,讓他這麼一說,側耳一聽,果然是耳熟的聲音,是自己的手機在響。她還沒有說話,文叻已經忙不迭地從楚芸的包包裡找出了她那小巧精緻的手機。果然,是楚芸的手機在嘟嘟作響。
他看了一眼顯示屏,嘿嘿地笑了。他把手機送到楚芸的眼前,她只瞟了一眼,臉立刻就白了。螢幕上顯示的是克來的名字。她拼命地搖頭,也不知是不讓文叻接電話還是求沙坎停下來。就在這時,電話鈴嘎然而止。
楚芸剛剛鬆了口氣,握在文叻手裡的手機又嗡嗡地震動起來,接著再次嘟嘟響個不停。楚芸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文叻笑眯眯地看著她嚇白了的臉,手指按住了接聽鍵。楚芸一見,嚇得渾身一哆嗦,把衝到嘴邊的嬌喘生生嚥了回去,大氣都不敢喘了。
沙坎可沒有一點要放過她的意思,他朝文叻壞笑著點點頭,屁股猛地一沉,大肉棒噗地插到了底。接著加快了抽插的節奏,而且次次都是全根沒入。楚芸被他插得直翻白眼。
文叻見狀,狠狠地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送到了楚芸的嘴邊。
手機裡果然響起了克來的聲音:” 老婆啊,大半天沒見你,我好想你啊。你在哪裡啊?怎麼這麼半天都不接電話,讓我好擔心哦!”楚芸下身承受著一波高過一波的抽插,被插得心慌意亂。她一張口就掩飾不住慌亂的情緒。她竭力壓抑著喘息回答:” 我……我在健身房啊,剛才……手機沒在身邊……沒聽見……對不起…老公…” 說到這兒,正好大肉棒重重地插了進來,一下插到底,她差點忍不住叫出聲。她咬緊牙關,把在喉嚨裡盤旋的呻吟生生壓了回去。
克來在電話裡關心地問:” 你怎麼啦,老婆,怎麼那麼喘啊?”楚芸悄悄吸了口氣,讓過粗暴的抽插帶來的一波慌亂的高潮,儘量平靜地回答他:” 我…我在練功啊…是……是有點喘……沒關係的……” 她說到這兒趕緊把臉偏向一邊,緊緊地咬住嘴唇,因為那火熱梆硬的大肉棒又一次插了進來。
待那大肉棒再次插到底,楚芸長長出了口氣,暗自慶幸。剛才她在電話裡說起” 我” 的時候,差點習慣性地說出” 芸奴” 這個屈辱的字眼。這種豪門長媳和市井無賴性奴的兩面人生活早晚會把她逼瘋的。她暗暗祈禱克來早點放下電話。
可克來好像談性興正濃,他不緊不慢地說:” 我的親親老婆,你可要當心啊,你還有重任在身哦!老爸老媽都在等著你的喜訊呢!” 楚芸從心底湧起一股苦澀。
誰也不會想到,她這個表面風光無限的豪門少奶奶,現在卻正在承受著連最下賤的妓女都不會容忍的屈辱。
又一波強力的抽插襲來,楚芸幾乎把持不住,渾身哆嗦。克來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奇怪地問:” 你那邊是什麼聲音,怪怪的……”楚芸知道必須馬上結束這個電話,否則馬上就要露餡了。她已經隱約感覺到,在自己身體裡進進出出的大肉棒正在快速膨脹,快要達到頂峰了。一旦它發作起來,是不會給自己留面子的,而她到時候能否把持得住自己,她自己也沒有把握。
那樣,紙裡就再也包不住火了。她竭力壓住了喘息,有些粗暴地打斷了克來:”你還有事嗎?師傅叫我了……”克來一聽,忙說:” 哦,我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大選計票結果出來了,我們贏了。大伯父說要全家慶祝一下。你完事後趕緊回家,我們全家一起去大伯父那裡。小姑媽也去哦!”克來的話屋裡的三個人都聽見了,不知為什麼,沙坎好像受了什麼刺激,抽插的節奏突然加快,好像是在衝刺,大肉棒一次次重重地衝撞著她的下身,並且在她的身體裡開始開始不規則地跳動。
楚芸知道她沒有多少時間了,大肉棒馬上要爆發了。克來還在電話裡莫名其妙地叫著:” 親親老婆,你怎麼啦…你那裡什麼聲音…沒事兒吧……”楚芸拼命忍住一陣陣衝上來的狂叫的慾望,竭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正常的聲調:” 好啦,我知道了,過會兒見……” 話沒說完,她一把搶過手機,重重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與此同時,大肉棒已經在她的陰道里劇烈地跳動起來。沙坎死死壓住她對摺的身體,厚實的嘴唇也一口咬住了她胸前的奶頭。一股滾燙的洪流沖決而出,湧入她的身體。她被衝得渾身發抖,胸中的塊壘再也壓抑不住,啊……啊……淫蕩地叫出聲來。
第23章
蔓楓拖著脖子上的鐵鏈圍著牢房外側的空地吃力地爬著,嘩啦啦的響聲在狹小空間迴旋震盪,震得人心中煩躁不安。一個看守虎視眈眈地跟在她的身後,她的動作稍微慢一點,鞭子馬上就會毫不留情地落在她雪白的屁股和後背上,那裡已經橫七豎八落了不少鞭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龍坤悠閒地坐在空地的中央,身旁的小几上擺著紅酒,他一邊喝酒,一邊愜意地欣賞著牆上的大螢幕上正在播放的影象。影象的內容是一群男人輪流強暴一個彎腰伸臂岔腿被枷在鋼架上的女人。那受虐的女主角正是正在他的腳下光著身子吃力地爬動著的女緝毒警官蔓楓。
龍坤抿了口酒,抬腕看了看錶,朝看守打了個手勢。看守用鞭子趕著蔓楓來到龍坤的身邊。
龍坤看看她凌亂的短髮和在燈光下反射著汗漬的白皙的脖頸,抬起腳踢了踢她劇烈起伏的胸脯,漫不經心地問:” 怎麼樣,蔓楓警官,累了吧?”蔓楓垂著頭,一聲不吭。站在她身後的看守用鞭杆敲著她的屁股喝道:” 老大問你話呢,啞巴啦?”龍坤見狀道:” 不是昨天剛學會嗎?怎麼今天就忘了?” 說著,他指著牆根說:” 讓她上那邊蹲著去好好想想。”看守得到命令,馬上用鞭子趕著蔓楓爬到牆根,那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擺上了兩摞磚。看守指指磚摞喝令道:” 蹲上去!”蔓楓看了一眼高高的磚摞,深吸了一口氣,還是緩緩站起了身,抬腳站了上去。這兩摞轉之間也隔了一步的距離,她站在上面必須岔開腿。看守抻著她脖子上的鐵鏈命令她:” 蹲下!” 雖然這次手沒有被銬在背後,但這樣岔開著腿蹲下來還是很吃力,稍有差池就會失去平衡跌下來。蔓楓慢慢地彎下腰,一點點尋找著平衡,再小心翼翼地沉下屁股,好不容易岔著腿蹲在了磚摞上。
她的腳剛剛蹲穩,龍坤朝看守使了個眼色。看守用鞭杆敲敲蔓楓的腳道:”踮起來!” 蔓楓一愣,不知是什麼名堂。但她知道,不按他們的命令去做,肯定又有一番蹂躪等著自己。想起昨天那殘酷的輪姦,她心裡發抖了。她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踮起了腳尖。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十個纖細的腳趾上。
龍坤這時站了起來,走到蔓楓的身邊,從看守的手裡接過鞭子,捅了捅她的手臂道:” 舉起來!”蔓楓抬頭一看,看守朝她做了個把雙手舉到與肩平齊位置的動作,她只好無奈地把雙手舉了起來。這一下胸脯挺了起來,一對豐滿的乳房顫巍巍地挺得老高。
她的身子晃了晃,好不容易才恢復了平衡。
龍坤又用鞭杆敲敲她的手指道:” 別這麼伸著!” 蔓楓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只好把十隻手指都耷拉了下來。誰知龍坤還不罷休,用鞭杆托起她的下巴道:”舌頭,吐出來!” 蔓楓被他擺弄得不知所措,糊里糊塗地伸出了舌頭。
龍坤一揮手,刷地一道強光照在了蔓楓所在的位置,龍坤看著她哈哈大笑起來。蔓楓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不就像一隻受馴的小狗嗎?她這才明白了龍坤的惡毒用意,可已經晚了。她這個屈辱的姿勢永遠地定格在了那裡。
她心一橫,腳跟一下落了地,平舉的雙手也放了下來。龍坤見了舉起鞭杆敲擊著她高聳的乳房厲聲道:” 誰讓你放下來的?還給我擺好姿勢!”蔓楓脖子一梗:” 我不!你們殺死我吧!”龍坤眼睛一瞪:” 你說什麼,蔓楓警官?你自稱什麼?’ 我’ ?這是你能說的嗎?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你必須自稱’ 楓奴’ !” 蔓楓把臉扭向一邊,不再理他。
龍坤掉過鞭杆,在她下身胡亂捅著吼道:” 姿勢給我擺起來!說:’ 是,主人!’ 快說!” 蔓楓梗著脖子,不肯屈服。龍坤氣急敗壞,竟彎下腰,一手按住她的屁股,一手用鞭杆去捅她的肛門。她身子一晃,噗通,倒在了地上,磚塊散落了一地。
龍坤氣得面紅耳赤,大聲吼著:” 給我蹲上去,你這母狗!敢跟老子叫板,你那小騷屄癢癢了是吧!” 蔓楓好像沒有聽到他的吼叫,雙手捂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龍坤一揮手,三四個打手衝上來,七手八腳把蔓楓拖起來,又把磚摞重新摞好,把她往磚摞上架。誰知蔓楓的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他們連拖帶架,就是沒法讓她在磚摞上蹲住。
龍坤氣得眼睛冒火,指著地下說:” 這婊子是騷屄癢癢了。弄過來,給她解解癢!” 幾個打手聞聲把蔓楓拖到地下,仰面扔在地中間。兩個匪徒拉著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一個大漢脫光了衣服,挺起又粗又長的大肉棒,不由分說,泰山壓頂般撲了上去。
頃刻間,噗哧噗哧的抽插聲就響了起來。那大漢吭哧吭哧插得起勁,壓在他身下的蔓楓卻像死人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龍坤伸出一隻腳,踩住她一側的臉頰,踩在地上,使她面朝自己。但從她脹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龍坤指著蔓楓恨恨地說:” 肏她,往死了肏她!我倒要看看她有多死硬!”那大漢得到龍坤的號令,抽插得更加起勁。兩具赤裸的身體撞擊在一起,啪唧啪唧的聲音迴響在昏暗的牢房裡。不一會,那大漢砸夯一樣的動作突然加速,他大把抓住蔓楓胸前兩隻豐滿的乳房,屁股猛地一沉,一插到底,大吼一聲,渾身顫抖著在她的身體裡出了精。
龍坤命人把蔓楓拉起來,拖到自己跟前。他把腳伸進她的兩腿中間,踢向兩邊分開,得意地看著濃白的漿液從她岔開的下身流出來,拉著長絲淌到地上。他捏住蔓楓的乳房吼道:” 怎麼樣,這回舒服了吧?知道你是誰了吧?說吧,你是誰?” 蔓楓吃力地抬了抬眼皮,喘了一口粗氣,嘴唇顫抖著又垂下了頭。
龍坤氣得幾乎要發瘋,他一腳把蔓楓踹倒在地,指著她軟塌塌赤條條的身子大叫:” 接著肏,我就不信這婊子警官那騷屄是鐵打的。咱們看看到底誰厲害!
” 他話音剛落,又一個大漢已經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衣服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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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蔓楓在黑牢裡被龍坤殘忍地蹂躪的時候,楚芸已經精疲力竭地回到了家。
她和婆婆打了個招呼,就匆匆鑽進自己的房間,衝進浴室,開啟水龍頭,把自己上上下下里裡外外仔仔細細地衝了個遍。她覺得自己無論怎麼洗,身子都還是髒的。但只有這樣,見克來才能心安理得一點。
她剛衝完澡,正坐在梳妝檯前化妝,外面響起一陣車聲,接著克來就笑嘻嘻地推門進來了。見楚芸在化妝,他湊上來親了親她潮乎乎的臉蛋,手不老實地爬上了她的胸脯。
楚芸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嬌嗔地擋開他的手,微笑不語,繼續化妝。克來親熱地坐在她身邊,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她的動作,一邊誇張地問:” 老婆你真漂亮啊。今天誰欺負你啦?怎麼那麼兇啊?”楚芸心頭一動,心裡慘然道:你老婆豈止是讓人欺負那麼簡單啊。可她所有的屈辱和委屈都只能嚥到肚子裡。她強顏歡笑地貼貼克來的臉,柔聲道:” 西萬家的人,誰敢欺負啊?不過大家和師傅都在等著我,人家著急嘛。以後我幹正事的時候,你可不許老來搗亂啊!”克來摸著楚芸的臉蛋,故作委屈地說:” 搗亂?你老公我什麼時候給你搗過亂?” 楚芸回頭朝他嫣然一笑:” 比如現在!”克來馬上收了手說:” 啊呀,對不起老婆,那我不給你搗亂了。你快點啊,老爸老媽就等我們出發了。”沙瓦家一大家子人到達首相府的時候,各家差不多都到了,首相府的大會客廳裡熙熙攘攘坐了幾十號人。頌韜和文沙還有茵楠站在遠離人群的一個角落裡正在低聲說話。
頌韜的臉色很難看,因為文沙剛剛向他彙報,蔓楓仍然杳無音信。他親自向警察總監和WY警局的高層佈置了任務,要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查出蔓楓的行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