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瑜伽課也由師傅給她單獨授課。雖然她自己堅持要和大家一起練習,但每天還是有一個小時的授課時間是她的專屬時間。在這裡,她重新找回了公主般的感覺。所以,她現在停留在健身房的時間不知不覺就越來越長了。
她今天三點剛過就來了。進了更衣室,鎖好門,她一件一件脫掉身上的衣服,拆開一個浴帽,一邊仔細地往頭上戴,一邊朝淋浴房走去。
在淋浴房門口,她對著一人高的大鏡子小心地把順滑的秀髮理順、塞好。無意中,她看到了鏡中自己白花花的裸體,豐乳柳腰,雙腿筆直,盡頭露出一點鬱郁芳草。她心裡沒來由的輕輕抖了一下。
她用雙手輕輕托起自己豐滿的乳房,在鏡子裡左右端詳。白嫩嫩的乳房挺實、柔嫩,粉紅的乳頭無精打采地縮著頭,好像還沒有睡醒。她忽然不好意思起來,放下手,轉身進了淋浴房。
淋浴房裡響起嘩嘩的水聲。溫熱的水流衝在楚芸嬌嫩的皮膚上,沖走了殘留在她身體裡的那一份慵懶。她來之前在家裡小憩了一會兒,剛剛還感覺身子軟軟的。她捧著熱水在臉上搓了搓,一下子神清氣爽起來。
楚芸絕對不會想到,就在她剛剛照過的大鏡子的背面,坐著兩個猥瑣的男人。
原來那是一面單透鏡,在楚芸那邊看,是面鏡子,而在他們這邊,卻是一面完全透明的大玻璃。剛才楚芸一絲不掛站在鏡子前顧影自憐的樣子全在他們的目視之下。
現在,他們正在快速回放剛剛錄下的畫面,淫笑著指指點點。他們切換了一個鏡頭,竟是楚芸在淋浴房中的畫面。只見她正頑皮地把浴液倒在高聳胸脯上,輕柔地揉搓,然後腋下、肚腹,一路進入了大腿中間的萋萋芳草地。
他們又切換了一個鏡頭。這顯然是一個隱蔽的攝像頭,位置在大鏡子前面的地板上,剛好在楚芸剛才站立的兩腳之間。雖然她大腿並的很直,但高畫質晰度的攝像頭還是把她胯下的滿園春色拍了個清清楚楚。梳理整齊的恥毛纖毫畢現,甚至兩片縮頭縮腦的粉紅肉唇也隱約可見。
兩個男人瞪大了眼睛,貪婪地盯著那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忽然,呼啦一聲,淋浴房的門開了,楚芸白嫩嫩的身子帶著水汽閃現在門外。
她小心地摘下浴帽,隨手扔進垃圾桶。然後,抖抖秀髮,順手從大鏡子旁抓起一條浴巾,對著鏡子仔細地擦拭著溼漉漉的身子。當楚芸岔開白花花的大腿,把手伸進胯下的時候,兩個男人都把眼睛瞪得像雞蛋,喉嚨裡咕嚕咕嚕嚥著口水。
楚芸在鏡子前足足磨蹭了一刻鐘,才把浴巾放下,又開始仔細地塗起潤膚霜。
一邊塗抹,一邊前前後後地端詳自己的身子,好像那是什麼稀世的寶貝。又弄了十分鐘,她才從隨身的大包裡拿出練功衣,細心地穿上,再次對著鏡子前前後後端詳了一番,這才懶懶散散地轉身出去了。
練功房裡,師傅不在,已有幾個年輕人在比比劃劃地活動了。楚芸加入到他們中間,一邊活動四肢,一邊和他們天南海北地閒聊。
大家的話題當然離不開外面風雲變幻的政局。好在這裡除了健身房的老闆外,沒有人知道她的確切身份。大家只知道楚芸是富人家的少奶奶,所以,在她面前也就無所顧忌。
一個小夥子邊抻著腿邊說:” 唉,聽說了嗎,頌韜宣佈解散議會,重新大選了。這些紫絲巾們還真是厲害啊!” 楚芸聽了心中一動,她這兩天懶得沒看報紙,沒想到形勢急轉直下,竟然解散議會,要重新大選了。那就是說,大伯父現在已經是看守政府首相了。難怪全家忙的沒有一個人有時間關心自己,連茵楠都好幾天沒有聯絡了。
另一個小夥子嘆了口氣說:” 嗨,才幾天啊,又要大選……”一個歲數大點兒的女子笑道:” 這你就煩了?這在五年前還不是家常便飯,一年兩次、三次大選,年年如此。天天換首相,走馬燈似的。”先前那個小夥子換了個姿勢,點點頭說:” 說的也是,也就是頌韜,有本事做滿四年。去年不但連選連任,而且獨佔議會多數,聽說是立憲以來頭一次一黨執政啊。”那女子附和道:” 也難怪,想想頌韜上臺的時候,九七金融風暴,ZX國差點破產,ZX幣跌的一錢不值。就這麼幾年時間,一百多億美元的外援就都還清了,ZX幣的匯率也穩住了,樓市、股市也全升回來了,非典那麼兇險也沒出什麼大事。
現在城裡毒品也少了。聽說這幾年農民的平均收入增加了一倍,還享受了基本的醫療保險。能不投他的票嗎!”另外那個小夥子憤憤不平地插話道:” 不過他也太過份了。他們西萬家族那麼有錢,還千方百計給自己免稅。他靠什麼給農民福利,還不是加我們的稅。不是這次紫巾團這麼一鬧,他的加稅方案又要在議會透過了,我們還得多交稅。”楚芸沒有加入他們的聊天,但聽的很仔細。他們的對話讓楚芸聽得有點臉紅。
不過她並不在意。她喜歡到這裡來,就是喜歡這裡無拘無束的氣氛。
正聊著,師傅來了。練功的人也陸陸續續都聚攏來,大家站好位置,跟著師傅練了起來。
************************************************************楚芸神清氣爽地回到家的時候,意外地發現茵楠坐在客廳裡,正神情嚴肅地和克來說著什麼。這讓她覺得有點不尋常。他們兩個人晚飯時間多有應酬,連楚芸自己晚飯都很少能和丈夫一起吃。現在兩個人都在,看來是有什麼要緊事。
茵楠看見楚芸,好像鬆了口氣。跟她簡單打了個招呼,就急匆匆地問她:”最近蔓楓和你聯絡過嗎?”楚芸搖搖頭,眼睛裡露出一絲疑惑。茵楠緊接著問:” 那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楚芸緊張地想了一下,猶猶豫豫地說:” 我也記不大清了,有好幾天了。還是我上班前,她來問過我股權交易談判期間的一些事。後來就沒再見過。她也沒給我打過電話。”說完她疑慮地看看茵楠,再看看錶情嚴肅的丈夫,悄聲問:” 怎麼啦?蔓楓出什麼事了?”茵楠顯然不想嚇著楚芸,只是淡淡地說:” 好幾天沒見到她人了。她自己家、大嫂孃家都沒有,手機也打不通。不知跑到哪裡去了。”楚芸緊張地說:” 警局呢?她的同事應該知道她在哪裡啊!”茵楠搖搖頭說:” 他們緝毒組都是單獨活動,隱秘的很,再說……” 她本來想說,蔓楓的上司不是我們的人。但她怕無端惹楚芸緊張,還是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她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對楚芸、同時也像是對克來說:” 最近外面很亂,你們都小心點。楚芸上班不要開自己的車了。克來,你們家裡還有防彈車嗎?”克來點點頭。茵楠果斷地對楚芸說:” 你上下班要麼搭你公公的車,要麼讓克來給你安排一輛防彈車。配個保鏢。” 說著,她的眼睛轉向了克來。克來肯定地點點頭。
茵楠又聊了幾句別的,囑咐小兩口最近出門要小心,然後就告辭了。雖然她有意淡化,但楚芸還是從她的安排中嗅出一絲緊張的空氣。她的心也一下跟著緊張了起來,不由得為失去音信的蔓楓憂心忡忡。
************************************************************
反對黨三巨頭又一次在密室中碰頭了。這次的中心話題是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大選。
昂潘顯然有些心神不定:” 頌韜這幾年把農民都籠絡過去了。憲法規定,大選是一人一票。農民在ZX國選民人口中佔到百分之七十。聽說愛國黨已經緊急動員,下鄉活動去了。他們聲言要組織什麼橙巾團,和我們的紫巾團分庭抗禮。頌韜敢於解散議會,就是因為有恃無恐啊。我們要想翻盤,除非修憲,可修憲又需要議會多數……”差立坤不以為然地說:” 昂潘先生是牛津高材生,一定對西人的一個著名的比喻不陌生。如果一個結太過複雜,你沒有能力或沒有耐性去解開它,那麼你的選擇是……”” 斬開它!” 昂潘若有所思地應道。頓了一下他問:” 那我們對大選採取什麼方針呢?”希馬尼胸有成竹地說:” 既然知道我們選不過他,乾脆就不選。”昂潘瞪大了眼睛說:” 抵制?”希馬尼見差立坤投來讚許的目光,點點頭說:” 對,抵制大選。頌韜解散議會,就是想透過大選,重新賦予他自己執政的合法性。可我們偏不給他這個機會。
如果我們三黨,再聯合其他在野小黨,聯合抵制大選。那麼頌韜就算是選上,也喪失了執政的合法性。”昂潘臉上露出了笑容,點頭道:” 前輩說的有理。現在連我們三大黨都變成了愛國黨的陪襯,那些小黨早被擠的沒有活路了。聽說好幾個小黨都收到了愛國黨的最後通牒,要他們自動融入愛國黨。所以,只要我們動議,肯定能夠把大選變成頌韜的獨角戲。不過,我想,這應該只是全部計劃的第一步吧?”希馬尼呵呵一笑說:” 昂潘真是後生可畏。頌韜看來要遇到對手了。你覺得,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走啊?”昂潘靦腆地笑笑說:” 晚輩才疏學淺,在這裡現個醜,請二位前輩指正。我認為,頌韜的獨角戲肯定會唱下去,結果嘛,毫無懸念,會是愛國黨獲勝。這時候,我們應該發動向國王請願,提請憲法院釋憲,宣佈大選無效。這樣,再次大選,頌韜就必須和我們談條件,我們就有了要價的資本,可以想辦法置他的選民多數於無用之地。”屋裡的另外兩個人同時輕輕鼓起了掌。差立坤拍了兩下停了下來,眼睛盯著昂潘問:” 你認為,請憲法院釋憲有把握得到我們要的結果嗎?”昂潘略略想了一下回答道:” 從目前的情況看,七位憲法院法官,三位傾向於我們,三位親頌韜,一位騎牆。剛好勢均力敵。只要我們能在四個人中爭取到一個,就可以達到目的了。我想,搞定一個人總比搞定一千萬人要容易吧。”希馬尼由衷地笑了:” 說的太好了。到時候,威脅利誘、金錢美女、隱私緋聞…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不會一個人都搞不定吧!”差立坤插話道:” 不能等到時候,現在就要未雨綢繆。”希馬尼嘿嘿一笑道:” 我提前請素廷先生做了點功課,大有可為啊!”” 哦?” 另外兩個男人都瞪大了眼睛,等著希馬尼說出詳情。誰知他詭秘地一笑說:” 素廷先生可是下了不小的功夫,現在只是準備階段,已經花費了上百萬美元。不過,這件事最好我們都不要插手。就是他也不會弄溼手。我們要的是結果。具體誰來辦,就請素廷先生來操心好了。他上次那兩件事辦的多漂亮,大家都看見了。”他說完話,三個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第11章
蔓楓雙手高吊,腳尖踮地,背靠冰冷的牆壁,低垂著頭,高高的胸脯劇烈地起伏不定。她雖然眼睛不看,但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龍坤就站在她的對面,咫尺之遙。
現在她的內心在真正地戰慄。和龍坤打交道一年多,她太清楚這個ZX國最大的毒梟有多麼心狠手辣。也太清楚,在這些毒販手裡,人命是多麼的微賤。可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就算自己願意屈服於他,也不會有自己的活路。這在他們決定綁架自己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對這個美好的世界而言,她這個人已經不存在了。而對她來說,區別只在於龍坤決定讓她如何了此殘生。
那雙白底黑麵布鞋出現在她的視線內,她渾身肌肉一緊,知道噩夢開始了。
一根短粗的手指托住蔓楓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龍坤扔掉手中的菸頭,笑眯眯地盯著這張豔若桃花的粉臉,撲地把一口濃煙噴了上去。
蔓楓被嗆得咳咳地咳嗽起來,用力把臉扭向一邊。龍坤兩根手指狠狠捏住她尖削的下巴,又把她的臉強行擰了回來,讓她直視自己,陰笑著說:” 蔓楓警官,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現在你如願以償了。”四周響起稀稀拉拉的訕笑,龍坤死盯著蔓楓漂亮的大眼睛說:” 蔓楓警官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你說點讓我高興的東西,我一高興,說不定讓你死的痛快一點哦。”見蔓楓不吭聲,他眉頭一皺說:” 好吧,既然蔓楓警官想和我們多玩玩,那我們只好奉陪了!” 他此言一出,圍在四周的打手們立刻一個個眉開眼笑。
龍坤伸出手,開始一個個解開蔓楓上衣的紐扣。蔓楓下意識地扭動身體,可根本無濟於事。轉眼間,她的上衣就完全敞開,露出了黑色的胸罩。
龍坤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豐滿的乳峰,大力地攥住。蔓楓臉憋的通紅,拼命扭腰。誰知龍坤的另一隻大手乘虛撩起她的裙子,一把插進她大腿之間,狠狠掐住了她的私處。
蔓楓嗚嗚地悶哼起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龍坤揉搓了幾下,一把扒開她的胸罩,掏出一隻柔軟豐滿的乳房。兩根手指捏住小小的乳頭狠狠一搓。蔓楓忍不住哎呀一聲,眼淚掉了下來。
龍坤滿意地一笑,大把抓住柔嫩的乳房狠狠一攥,被搓得通紅的乳頭一下挺立了起來。聽到蔓楓痛苦的喘息,他嘴角露出笑意,一低頭,竟張嘴叼住了乳頭。
蔓楓死命扭動身體,很快就氣喘咻咻了。可敏感的乳頭始終被龍坤叼在嘴裡,他嘬的吱吱作響,口水流了一大片。良久,蔓楓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
忽然她的身體再次劇烈地戰慄起來。原來,龍坤插在她大腿中間的大手活動了起來。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但那粗大的手指,搓得她的下身又麻又酥,渾身燥熱。
蔓楓不再掙扎了。她知道自己這樣吊在這裡,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無益的。龍坤揉搓了一會兒,大概過足了癮,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手。
他掀開蔓楓的裙子朝她的襠下看了看,嘿嘿地笑了。純黑的真絲內褲的褲底,明顯有一塊的顏色比其他地方要深得多。那是被她身體裡流出來的黏水濡溼的。
他拍拍蔓楓嫩生生的臉蛋調侃道:” 小婊子,想男人了?看你溼的!” 說著,一把將小小的內褲扒了下來。褲衩掛在蔓楓還捆在一起的長腿上,龍坤的大手已經摳住了她的下身。
蔓楓大聲哭叫著:” 不……放開我,你放開我啊…不要啊…” 可兩根粗糙的手指已經並在一起嵌入姑娘柔嫩的肉唇中間,粗魯地磨擦起來。
蔓楓哭的梨花帶雨,龍坤卻摳的眉開眼笑。他一邊摳一邊朝手下使個眼色。
上來兩條大漢,蹲下身,三下兩下解開了捆住姑娘腳腕的繩子。
姑娘的腳剛一自由,馬上下意識地抬腿去踢龍坤。誰知身子一歪,高吊著的手腕像要被拽斷了一樣。她哎呀一聲慘叫,腳放了下來。龍坤好像早有準備,粗暴地把掛在姑娘腿上的褲衩扯了下來,扔在地上。接著就去扒她的裙子。
姑娘恐懼地大叫:” 不要啊,放開我啊……” 龍坤三下五除二把蔓楓的裙子扒了下來,她的下身完全赤裸了,只剩下腳上的高跟鞋。
龍坤似乎意猶未盡,手指在蔓楓的胯下不停地摳弄,另一隻手抓住她敞開的衣襟,嚓地撕了下來。蔓楓手腳都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龍坤一片一片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成碎片,天女散花一樣散落了一地。
最後,龍坤的大手抓住了蔓楓身上最後的一片布:那個已經卷成一團的胸罩。
他猛一使勁,叭地一聲,最後一根布絲離開了姑娘的身體。姑娘驚叫一聲,深深地垂下了頭。
龍坤從蔓楓的胯下抽出溼漉漉的手指,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抬眼欣賞著眼前這具赤條條的酮體。只見黑乎乎的牆壁上懸吊著一具白花花的肉體,玲瓏有致、黑白分明,格外的觸目驚心。圍在四周的打手們一時也都看呆了。
龍坤把閃著水光的手指伸到蔓楓點地面前道:” 小騷貨,看你騷的!” 蔓楓低低地垂著頭,任散亂的秀髮遮住熱辣辣的臉龐。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麼對龍坤下流的凌辱會有這樣的反應。
龍坤又把手插進了蔓楓的胯下,撫摸著已經硬挺起來的肉唇說:” 蔓楓警官,既然你不肯幫我們的忙,那就讓它幫幫我們的忙吧。”蔓楓恐懼地大叫:” 不啊,不行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殺了我吧…
我不啊!”在蔓楓的掙扎哭叫當中,幾個打手已經把她放了下來。兩個彪形大漢夾住她光溜溜的身體,抓住她滑嫩的胳膊,沒費什麼勁就把她架了起來。連拖帶拽,把她拖進了走廊盡頭的一個小門。
蔓楓沒有想到的是,這裡竟然是一個佈置豪華的臥室。屋裡最顯眼的,是一張寬大結實的大床。他們把她扔到床上,不容她掙扎,就把她手上的銬子扣在了床頭的一個粗大的鎖釦上。
蔓楓像出水的魚兒一樣亂蹬亂踹,高聲哭叫。腳上的高跟鞋踹掉了一隻,手腕拽的生疼。但龍坤絲毫也不在意,點上一支菸,津津有味地看著光著身子在床上翻騰掙扎的蔓楓,悠閒地吞雲吐霧,好像是在看一場好看的表演。
一支菸抽完,蔓楓也掙的氣喘咻咻,越來越沒勁兒了。他這才扔掉菸頭,狠狠地碾了一腳,然後走到床尾,一手一隻,抓住了蔓楓的腳腕。
蔓楓慌得兩腿亂蹬,可那兩隻大手像兩把鐵鉗,死死地鉗住她,根本就掙不動。更可怕的是,它們正在把她的雙腿一點點劈開。
蔓楓恐懼得渾身發抖。雖然從認出龍坤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自己的命運。
但當噩夢真正降臨的時刻,她還是控制不住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龍坤強行把蔓楓的腿劈開,屋裡幾雙男人的眼睛都貪婪地盯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盡頭那誘人的桃花源。龍坤更是俯下身,把頭伸到蔓楓的兩腿中間,碩大的鼻頭幾乎捱上了她那最見不得人的地方。蔓楓已經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
她大聲地哭喊:” 不要啊,不要看啊……你們這些下流坯,不要看啊…嗚嗚…”龍坤嘿嘿淫笑著,把蔓楓的兩隻腳交給手下,自己騰出手來,撥弄著她直挺挺支稜著的肉唇調笑道:” 他奶奶的,這小警花比鳳樓裡的婊子還他媽騷!看這小喇叭支的!”蔓楓手腳都動彈不得,只能把臉扭到一邊哭叫:” 畜生啊,不要啊…你們也有姐妹…你們放開我啊……你們殺了我吧!”龍坤好像根本沒聽見她的哭鬧,兩根手指已經撥開了溼漉漉的陰唇,把蜜洞口撐開,貪婪地朝裡面窺測。一邊看還一邊咕嚕咕嚕地咽口水。他身後一個瘦高的匪徒手裡舉著一臺相機,對著姑娘毫無遮掩的下身,啪啪地拍個不停。
蔓楓發現他們在拍照,下意識地夾腿扭腰,恐懼地大叫:” 不啊……不要拍啊…不啊…” 在她歇斯底里的哭叫聲中,正看得津津有味的龍坤忽然伸出血紅的舌頭,竟朝著蔓楓溼漉漉的私處舔了下去。
” 啊呀……不……” 蔓楓一聲絕望的慘叫,雪白的小肚子猛地抖了一陣就不動了。那厚實的大舌頭在她的私處舔了兩個來回,把紅嫩的肉唇舔得東倒西歪,然後呼嚕呼嚕地把浸潤著它們的粘液吸到嘴裡,一邊吸一邊津津有味地叭嗒著嘴。
蔓楓哭的死去活來,身子卻軟的像麵糰,再也沒有了掙扎的力氣。龍坤得寸進尺,竟張開血盆大口,把她的私處全部含在了嘴裡。
他呼嚕呼嚕地嘬個不停,把兩片柔嫩的陰唇嘬得生疼,緊接著,那條厚實的大舌頭竟毫無顧忌地擠進了溫溼緊窄的蜜洞。
蔓楓完全放棄了抵抗,四肢軟綿綿地攤開,任那恐怖的魔王在自己一絲不掛的裸體上隨意肆虐。下身被那條滑溜溜的舌頭攪得陣陣酥麻。她的哭鬧也隨著他的動作變成了忽高忽低的呻吟。
忽然,蔓楓感覺到那條可怕的舌頭離開了自己的身體,按住她下身的手指也鬆開了。她抽泣著止住了哭叫,剛剛喘了一口氣,卻恐怖地發現,龍坤正在一件一件迫不及待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她哆哆嗦嗦地看到了他胸口上茂密的胸毛,看見了他粗壯的臂膀,接著,她渾身抖得像篩糠,因為她看見了他胯下那條硬梆梆的大肉棒,那頂上碩大的的龜頭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嚇人的青光。
蔓楓使出了身上最後的一點力氣聲嘶力竭地哭叫道:” 不要啊……求求你…
不要啊…” 可她的哭鬧是那麼的無力,那麼的無助,那麼的無奈。在她絕望的哭鬧中,赤身裸體的龍坤已經挺著可怕的大肉棒雄赳赳地爬上了了床尾。
他跪在蔓楓兩條被強行劈開的大腿中間,俯下身,硬梆梆的大龜頭不由分說抵住了兩片紅通通的陰唇。他屁股一沉,碩大的肉棒長驅直入,毫不憐惜地插入了她緊窄的蜜洞。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狹小的房子裡迴旋。
第12章
茵楠來過的第二天,楚芸真的把自己的MINI COOPER留在家裡,開始坐家裡的凱迪拉克防彈車上班。除了司機之外,送她上班的還有一位專職保鏢,他的名字和他彪悍的形像一樣,叫彪哥。
彪哥在沙瓦家已經很多年了。人很憨厚,話很少。但他忠心耿耿,而且身手很好,據說曾在陸軍特種兵服役。他的職責是在府裡,照顧家人的安全。楚芸的事情不多,就是每天一接一送。所以也就交給他了。
楚芸坐在防彈車上,百無聊賴地欣賞著快速掠過的街景,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防彈車、專職司機、專職保鏢,她從未想到過,這些字眼和自己會有什麼聯絡。好像那都是電影裡的場景,沒想到,一眨眼自己就置身其中了。
車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使她還是無法相信,世事真的有那麼兇險。不過,她內心裡倒是真真切切地湧出了一絲身不由己的感覺。
下午回到家裡,小憩之後,照例要去健身房。出門之前,她猶豫了一下。茵楠並沒有說不讓她去健身房,想來應該沒什麼問題。幾步路的事,也用不著坐車了。再說,那樣也太張揚了,會破壞她僅剩的一點安寧和輕鬆。不過,幾經躊躇之後,她還是去找了彪哥。
楚芸和彪哥一前一後出了家門。楚芸幾次放慢腳步,想和彪哥並排走,輕鬆地聊聊天。可她一慢,彪哥也馬上慢下來,還警覺地四下張望,搞的楚芸很不好意思。
彪哥始終與她保持三到五步的距離,以便能使楚芸周圍的情形都在他的視線之內。而萬一出現緊急情況,他又能立刻衝上去,保護她的身體。
楚芸暗暗嘆了口氣,知道這是他的職責所在,也只好由他去了。轉眼就到了健身房。楚芸停住腳步,和彪哥約好晚飯前來接她,向他道了謝,轉身就進了大門。
不知為什麼,今天楚芸心裡總有一絲沒來由的不安。也許是為一直沒有音訊的蔓楓吧。楚芸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她一再對自己說,別自己嚇自己,她一定是去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去了。不定哪一天,她就會像只小鳥一樣突然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大家面前。
一邊胡思亂想,楚芸一邊完成了練功前的準備,衝完涼,換上了寬鬆舒適的練功服。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身體和情緒都放鬆下來,快步向練功大廳走去。
一進大廳,她發現練習已經開始了,師傅正在前面邊講邊作示範。她不禁有些奇怪,不知今天為什麼時間提前了。她趕緊加入到後排。卻見師傅的助理朝她走了過來。
助理走到她的身邊,把她請出佇列,悄聲對她說:「夫人,今天有您的單獨授課,老師請您到小練功稍候。」
楚芸一愣。不記得今天有單獨課程。可助理已經走了。她無聊地走到記事板前面,看了看課程安排,今天確實有自己的單獨課程。她拍拍自己的腦袋,不知道一向自信而精確的頭腦是怎麼了,看來是須要靜靜心了。
她轉身朝小練功房走去。小練功房就在她的專屬更衣室隔壁。她一邊走一邊想,正好過去先靜修一下,調整好身體和心境,專心等候師傅來上課。
小練功房裡靜悄悄的。她關上門,所有的雜音立刻都被隔斷了。這屋子的隔音非常好,除了門以外沒有窗子。她慢慢地盤腿坐下,開始調整呼吸。漸漸地,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了。環繞著她的是一片安詳平和的靜謐。
忽然,她聽到了一點動靜。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用心感覺到了。應該是師傅過來了。果然,門輕輕地推開,又輕輕地關上了。她正要睜眼打招呼,卻忽然感到有什麼不對勁。正越來越清晰地向她靠近的並不是她所熟悉的師傅那輕捷的腳步聲。她下意識地睜開眼一看,頓時吃了一驚。
笑眯眯地朝她走過來的並不是師傅,而是一個穿戴整齊的瘦削的男人。她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這個人怎麼有點眼熟。她來不及多想,忙不迭地站起身說:「師傅不在這裡,請到外邊找他吧。」
那男人微微一笑,篤定地說:「我不找他,我就找你。」
「找我?」
楚芸覺得自己的腦子像一臺生了鏽的機器,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想不起和眼前這個男人有什麼瓜葛。
那男人早把楚芸的窘態看在眼裡,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副眼鏡戴上。
也不說話,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
楚芸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了。她緊張地幾乎喘不過氣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從自己手裡訛詐走AS股權交易密約資料的那個卑鄙的小報記者文叻。難怪剛才看著有點眼熟。
文叻若無其事地向楚芸伸出手:「楚芸小姐,哦,現在應該叫克來夫人了,夫人別來無恙啊!」
楚芸緊張的嘴唇發抖,並沒有理會他伸過來的手。她眼睛看著房門低聲說:「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來幹什麼?我和你兩清了,沒有什麼關係了!」
文叻仍然笑眯眯地說:「我來看看楚芸小姐啊。純情玉女、知識女性、社會精英、豪門闊太,你現在醜小鴨變白天鵝,西萬家少奶奶的生活怎麼樣啊?《月光報》的讀者們都很關心呢!」
楚芸從心裡湧起一股噁心的感覺,極力壓抑著憤怒對他說:「我說過了,我和你沒什麼關係。我不會接受你的採訪。請你離開吧。師傅馬上就過來了。我要練功了。」
說著,她快步走到門邊,伸手去拉門。誰知門卻不知道為什麼被鎖住了,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門卻紋絲不動。她急得咚咚砸了兩下,但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好像全被那厚重的金屬吸收了。
她簡直要氣懵了。忽然想起綁在手腕上的手機。她摘下手機,撥了報警號碼。
沒有撥號音。再撥家裡的號碼,還是一樣。她仔細一看,一點訊號都沒有。
文叻好像一點都不著急,歪著頭看著楚芸說:「楚芸小姐不要這麼不給面子嘛,我們好歹也不是初次相識。我一直都很維護你哦!」
楚芸一下愣了,不知他是什麼意思。
文叻詭秘地一笑說:「AS股權洩密案馬上要燒到楚芸小姐的時候,為什麼會爆出免稅案?是誰把你救了?西萬家的調查人員馬上要抓到楚芸小姐的馬腳的時候,為什麼無聲無息了?是誰讓她閉嘴的?」
楚芸的心像被什麼堅硬的東西刺了一下,砰砰地急跳了起來。她連珠炮似的急切地問:「你是說蔓楓?她在哪兒?你們把她怎麼了?」
文叻並不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說:「請楚芸小姐相信我。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我只是想幫你。」
楚芸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緩和了口氣對他說:「好吧,那你讓我出去。我們什麼都好商量。」
文叻好像沒有聽見楚芸在說什麼,不但沒有回答楚芸的要求,反而一步步逼近她,臉脹得通紅,眼睛直直地盯著她,露出慾望的火苗。楚芸被他詭異的表情嚇到了,她恐懼地向後退去,一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堅硬的牆,驚懼地看著他被情慾燒的通紅的臉。
文叻用手撐住牆,把楚芸罩在中間。他盯著楚芸喃喃地說:「楚芸小姐,讓我繼續叫你楚芸小姐吧。你是我心中永遠的女神。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不可救藥地迷上了你。你的一顰一笑,你的一舉手一投足。我為你快要發瘋了……」
他喋喋不休地說著,他的鼻尖幾乎碰上了楚芸的鼻尖,他嘴裡喘出來的氣息直衝楚芸的口鼻,讓她幾乎窒息了。她身後就是牆,她無處可躲,只能把臉扭向一邊,拼命地把身子抵住冰冷的牆壁。
忽然,她身子一歪,差點失去支撐。她一愣,這才意識到,竟然是自己背靠在身後的牆活動了。楚芸嚇了一跳。她回身一看,她靠住的居然是一扇小門。她在這屋子裡練了這麼長時間瑜伽,根本不知道,這裡還有個小門。
門開處,現出一間比一張雙人床大不了多少的小房間。看樣子是個裝置間,牆壁上,密密麻麻地排滿了像電視臺播音間那樣的裝置和螢幕。門的旁邊,是一扇寬大的落地窗。
楚芸慌亂中朝屋裡瞥了一眼,忽然覺得落地窗裡面的情景那麼熟悉。近在咫尺的淋浴房,並排的桑拿房,稍遠處的沙發床……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小房間的所在正是緊挨自己的專屬更衣室的位置。她下意識地在落地窗裡尋找,果然找到了床邊的衣架,上面掛著的正是自己剛剛換下來的衣服。床上還醒目地躺著自己準備練功後換洗的胸罩和小褲褲。
她一下懵了。她記得很清楚,她的專屬更衣室是沒有窗子的,連一個小通氣窗都沒有,完全靠空調換氣。怎麼會出現這麼大一個落地窗。可看看落地窗裡的情形,分明就是自己剛剛離開的那個房間。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閃電,她猛然醒悟到:這落地窗緊挨淋浴房,這不正是那面比她還高的穿衣鏡的位置嗎?天啊!她差點暈過去。
她每天兩次淋浴前後,都要赤身裸體地在這面大鏡子面前盤桓許久,前後左右、上上下下,甚至連……都在這裡反覆映照。她一直都覺得,這是她自己最私密的處所,甚至比家裡的臥室都要私密。她在這裡袒露的一切,只有她自己能夠看到。所以她在這裡早已是百無禁忌,比在自家的被窩裡還要放肆。可現在這裡突然變成了一扇明亮的大落地窗……她身子晃了晃,手扶住牆壁才勉強沒有癱倒。
一隻有力的大手插進楚芸的腋下,托住了她軟綿綿的身子。她沒有反抗,因為她還在懵懵懂懂之中。文叻扶著楚芸走進小屋,伸手叭嗒開啟一個機關,推開了小屋牆角的另一扇小門。竟然直接通著楚芸的專屬更衣室。楚芸再次被驚得目瞪口呆。她不知道這房子裡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文叻攙著楚芸穿過小門,進入更衣室。楚芸驚恐地回頭看去,屋裡的穿衣鏡果然就是那一面的落地窗。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文叻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來,自己坐在她對面的圈椅上。楚芸吃力地睜開淚眼,看著鏡片後面那雙滴溜亂轉的小眼睛,驚魂未定地問:「你到底是誰?你到底要幹什麼?」
文叻雙手扶住楚芸的膝蓋,用甜得發黏的口吻說:「楚芸,你是我的偶像、我的女神,我愛你愛的發瘋,只要想起你就會發狂。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我就是想見到你。」
說著,兩隻大手就順著楚芸的大腿摸了上去。
楚芸驚慌地抓住他的手大叫:「你放開我,請你不要糾纏我……」
文叻突然抽出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記憶卡,炫耀地舉到楚芸的眼前說:「你看,這是我為你編的起居錄,有了它,我隨時都可以看到你。」
楚芸真的要崩潰了。
看看那面大鏡子,完全可以想像他所謂的起居錄裡會是什麼東西。
文叻轉身鑽進小屋,擺弄了一會兒,沙發對面的牆上嘶嘶地降下一幅巨大的螢幕。同時,一束強光打了出來,照射在螢幕上。更衣室立刻變成了放映廳。
楚芸嚇得面無人色,拼命地搖著手道:「不要……不要放啊,我不要看……求求你。」
可文叻像一個瘋狂的陀螺一樣轉個不停。不一會兒,螢幕上出現了畫面。先是一個目錄,是一排整整齊齊的日期。楚芸忍不住看了一眼,從她來健身房的第一天起一直排到昨天。
文叻在目錄裡隨便選了一天,點開。緊接著出現的畫面讓楚芸臉紅心跳無地自容,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螢幕上,一絲不掛的楚芸站在鏡頭前搔首弄姿,還不時做著鬼臉,頑皮地揪揪乳頭,捋捋恥毛……
楚芸哇地哭出了聲,兩手緊捂住臉,雙肩微微抽動。
文叻趁機坐到楚芸的身旁,抓住她的手腕,掰開她捂住臉的小手。楚芸偷眼一瞥,羞得差點背過氣去。畫面上的自己顯然是剛剛出浴,渾身帶著水汽,順手拉過來一把椅子,把一隻腳踩在椅子上,露出胯下的桃花源。正伸長脖子看著自己的下身,用纖纖玉指,把亂蓬蓬的恥毛仔細地捋順……
楚芸無力地央求他:「求求你,不要放了……不要看了……」
文叻緊摟著她的肩膀,把嘴湊到她的耳邊悄悄地說:「看不到你我會瘋的,我只有看到你才能睡的著覺,才能吃的下飯,才能活……」
說著,他的嘴唇就伸向了楚芸紅得發燙的臉龐。
楚芸好像突然被驚醒了,猛地推開他說:「請你放尊重點,不然我報警了!你要什麼,直說吧,你要多少錢?」
誰知他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楚芸的腳下,抱住她的腿說:「楚芸,我愛死你了!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每分每秒都看見你。看見你的美麗的臉,看見你豐滿的胸,看見你挺拔的腿,看見你誘人的桃花源……」
「啪」楚芸狠狠地抽了文叻一個耳光。他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臉,猛地躥起身來,瘋了一樣一下把楚芸撲在了身下,在她歇斯底里般的掙扎中狠狠吻住了她柔軟的嘴唇。同時,一隻大手扯開她練功服的衣領,伸向了她高聳的胸脯。
第13章
楚芸由彪哥陪著,無精打采地回到家。她強打精神和婆婆打了個招呼,就鑽到自己屋裡去了。她躲到衛生間,關上門,哭了個昏天黑地。
她的頭還是昏昏沉沉的,總覺得下午的可怕經歷只是一個噩夢。可手裡的記憶卡是實實在在的。那是文叻臨走時強塞到她手裡的,說是給她也留個紀念。
她猶豫再三,還是心驚膽戰地開啟了電腦,插上記憶卡,跳躍式地把裡面的內容快速瀏覽了一遍。她忍住陣陣湧出的噁心,把那恐怖的東西銷燬了。真真正正的銷燬。她找來一把榔頭,把那小小的記憶卡砸成了碎片,然後又敲成了粉末,倒進馬桶裡衝了下去,她連衝了三次,一直到連粉末都不見了,才住了手。
楚芸無力地癱在床上,雙手撫著劇烈起伏的胸脯,腦子裡像是一團亂麻。今天文叻雖然只是強吻了她,強摸了她的胸脯,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但從他今天的瘋狂勁頭來看,後面什麼都可能發生。
今天他離開的時候,已經和她約定明天再見。而且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如果明天在健身房見不到她,那麼這份不堪入目的起居錄就會擴散到她丈夫克來的手裡,然後是公公,然後是小姑媽,然後是大伯父,當然,然後就是媒體。
她現在就是死也會被萬人唾棄,而且還會連累孃家和夫家。她一死,母親肯定就沒有活路了,家業將一敗塗地,哥哥嫂嫂一家也將被掃地出門。夫家就更不用提了,西萬家族在政壇將因為自己的醜聞而被人唾棄,生意將受什麼樣的影響也將難以估量。
她思前想後,只有自己忍辱負重,走一步算一步了。
晚上上床的時候,克來是興致勃勃,因為楚芸早幾天就告訴他了,這幾天是危險期。當他鑽進被窩,卻發現妻子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而且連內衣都沒有脫。
他這才想起,母親告訴他,楚芸晚飯幾乎什麼都沒吃,他關心地問她是不是生病了。
楚芸強顏歡笑地搖搖頭,一把摟住他,頭埋在他寬厚的懷裡,幾乎忍不住哭出來。她默默地脫掉褲衩和胸罩,兩條長腿纏住丈夫的身體,把自己交給了他。
克來的興致一下高漲起來,他忘情地吻著楚芸柔軟的嘴唇,腰一挺,硬挺的肉棒就進入了她的身體。克來在上面抽插的風生水起,而他身下的楚芸卻強打精神,索然無味。她不知道,現在如果真的迎來一個小生命,對她是福還是禍。
克來盡興之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楚芸縮在他溫暖的懷裡卻難以入眠。腦子一點點冷靜了下來,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覺得今天在健身房裡發生的一切像是個圈套。
看那小房間裡的裝置,還有整個房子的佈局,如果不是早有預謀是不可相像的。而且,今天下午,文叻在小練功房和自己的更衣室完全是一副熟門熟路和有恃無恐的樣子。而在今天以前,她在健身房從來沒有見過他。再有,為什麼說要來上課的師傅一直沒有露面,而文叻一離開他馬上就出現了?
可要說是他們專門為了對付自己而佈置了這一切,她又實在不能相信。自己是偶爾闖進這家健身房的。而那裡面的裝置、特別是房間佈局,要專門為她而設,那要花多少心思和金錢?他們怎麼知道自己肯定會來?難道真是碰巧,或者這家健身房根本就是個黑窩?楚芸簡直欲哭無淚了。
更讓她起疑的,是文叻不經意提起的蔓楓的事。雖然他到最後也沒有承認他說的就是蔓楓。但那又可能是誰呢?蔓楓會有生命危險嗎?他們會為掩蓋洩密案而殺人嗎?他們下這麼大的功夫到底是要幹什麼呢?
楚芸想的腦袋都要爆炸了,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現在,她最現實的問題是,再過大半天的時間,她又要去面對不知有多麼兇險的局面了。而且,她根本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 *** *** ***蔓楓昏昏沉沉地躺在黑沉沉的黑牢裡,從身體到意識都在敏感與麻木之間毫無規律地胡亂轉換著。她不知道這間黑牢是在什麼地方,是在WY城裡還是在龍坤的山區老巢。但憑經驗,她可以肯定是在地下,因為那透入骨髓的陰冷和可怕的寂靜。
他們很「人道」地在地上鋪了塊墊子。這樣,她就避免了直接躺在冰冷潮溼的地上。她已經記不清,昨天在這塊墊子上,有多少男人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
只知道身子下面的墊子一大半都溼漉漉的。
她現在的感覺,比昨天男人一個接一個地騎到自己身上、硬梆梆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地插入自己下身的時候還要難受。
他們離開的時候,把她的雙手銬在背後扔在了這裡。她全身上下赤條條的,只有腰間繫了一條寬厚的皮帶。最惡毒的是,他們將一根模擬的假陽具插進了她飽經蹂躪一片泥濘的下身,然後緊緊綁緊在腰間的皮帶上。那假陽具既會劇烈地震動,又會旋轉扭動,比真正的男人的東西要瘋狂恐怖得多。
她的下身現在撐得滿滿的,胯下早已春潮氾濫。最讓她感到恐怖的是,插在身體裡的那個冷冰冰的大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毫無預兆地突然扭動或震動起來,將她推入灼熱的火爐,弄得她高潮連連,春水四溢。過會兒又會不聲不響地停下來,使她墮入苦寒的冰窟,無助地感受著胯下那滑膩的液體一點點變得冰涼刺骨。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外面那個不時探頭探腦的看守遙控的。他們就是要用這卑鄙的辦法,讓她一分鐘都得不到安寧。他們不但要蹂躪她的肉體,還要摧毀她的意志。
突然,一陣震得人心發麻的嗡嗡聲從她下身傳出來,那令人膽寒的震動又開始了。她下意識地夾緊大腿,好像這樣能減輕一點痛苦,雖然她已經知道,這不但毫無用處,而且會讓震動帶來的那讓人慾死欲仙的過電般的感覺更快、更直接地傳遍全身。但這已經變成了條件反射,她甚至無法阻止這個自取其辱的動作。
她的一隻腳被銬在地面上,大概是怕她撞牆自殺。所以她只能側過身子,夾緊那條沒被鎖住的大腿。她下身暗暗地使勁,似乎是想止住那可怕的震動。隨著低沉的嗡嗡聲響起,那過電般的感覺如約而至,她忍不住啊地呻吟起來,兩條大腿用力磨擦了幾下,又戀戀不捨地分開了。
她吃力地蜷起身,用膝蓋抵住肚子。可這對減輕下身的淫癢毫無用處。她張開嘴痛苦地喘息了一陣,又無助地呻吟著把那條已經分開的大腿夾了起來。
她的兩條大腿還沒有夾緊,忽然出現了一股異樣的感覺。嗡嗡震動著的假陽具那深深插在她身體裡的前半截竟划著圈扭動起來。震動和扭動同時出現,這在以前還沒有過。她驚慌失措地伸展赤條條的身體,無意中瞥見了鐵欄杆後面一雙陰險獰笑的眼睛。
下身那撐得滿滿的大傢伙的扭動讓蔓楓心驚膽戰。它大幅度的動作磨擦著陰道柔嫩的內壁,強迫它不斷地扭曲變形,那感覺快把她逼發瘋了。無論是先前經受過的龍坤的手指的淫虐,還是肉棒的輪番野蠻抽插,都根本無法相提並論。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它在扭動中還伴隨著震動,兩個效果的疊加,使那令人羞恥的感覺達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蔓楓赤條條的身子側臥在墊子上,像條蛇一樣不停地扭動著,呻吟著。忽然啪地一聲,牢房裡亮起了燈光。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四五個男人來到了牢房欄杆的外面。為首的正是龍坤。
龍坤隔著欄杆注視著牢房地上仍扭個不停的裸體,調侃道:「蔓楓警官好享受啊!」
蔓楓聞聲,臉緊緊貼住了墊子,兩腿死死絞在一起,光溜溜的身體停止了扭動。來自她下身的嗡嗡的聲音頓時充滿了整個昏暗的空間。
龍坤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獰笑。一個看守咣噹一聲開啟鎖著的牢門,龍坤帶著手下貓腰鑽進了牢房。
龍坤蹲下身子,一隻大手撥拉著蔓楓水淋淋的大腿,笑眯眯地說:「怎麼樣啊,蔓楓警官,這一夜休息得不錯吧,啊?」
蔓楓緊緊並住大腿,不讓他扒開。
龍坤努努嘴,上來一個打手,抓住她的腳腕,把她那條沒被鎖住的腿強行掀了起來。只見在雪白的大腿中間,紅腫的肉洞中間,插著一個黑乎乎的醜陋的東西,在不知疲倦地嗡嗡扭動著。露出的部分早已糊滿了粘乎乎的漿液。
龍坤眨眨眼,一個打手湊上前來。他手裡舉著一臺攝像機,對準蔓楓敞開的胯下。一道強烈的白光把她下身那不堪入目的畫面照得通明。隨著嘶嘶的聲音,他開始拍攝起來。
蔓楓猛然意識到他們在拍照,拼命想併攏雙腿,同時扭動腰肢,大聲哭喊:「不啊……不要照啊……你們這群下流坯!」
龍坤幫忙扳住蔓楓的大腿,嘿嘿笑道:「快拍,多拍點。這東西有人出大價錢哦。別忘了把蔓楓警官的臉也拍進去啊!」
蔓楓聞言忙把臉扭向一邊。龍坤趁機俯身向前,解開了緊緊繃在蔓楓腰間皮帶上的帶子,然後攥住她下身露出來的黑乎乎的把手,慢慢地把那嗡嗡作響的假陽具抽了出來。大股的粘液拉著細絲淌了下來,把她身下的墊子又濡溼了一大片。
蔓楓身子一抖,先是一陣輕鬆,接著感覺下身空虛起來,身子一軟,岔開著腿癱在了墊子上。
龍坤用手指扒開溼漉漉的陰毛,按住她紅腫的陰唇向兩邊撐開。在強烈的照明燈的照射下,蔓楓流淌著淫液的蜜洞中紅嫩的肉壁纖毫畢現。
一個匪徒舉著一臺相機,不斷地變換著角度,咔嚓咔嚓地拍個不停。遠拍似乎還過癮,他換上一個鏡頭,把相機伸到蔓楓的胯下,對準敞開的肉洞大拍特拍。
蔓楓完全放棄了抵抗。她的臉扭到一邊,兩隻漂亮的大眼睛空洞地望著粗糙的水泥牆壁,低聲抽泣。
龍坤笑吟吟地看著手下拍照,那隻閒著的大手不甘寂寞地握住了蔓楓軟綿綿的乳房,一攥一鬆,眼睛緊盯著她的臉,觀察著她的反應。
過了好一會兒,匪徒們拍夠了,收起了相機。龍坤也鬆開了手。他喘了口氣,拍著手示意手下把蔓楓軟塌塌的身子拉起來。
蔓楓頭無力地垂著,亂糟糟的頭髮蓋住了通紅的臉龐。龍坤笑眯眯地托起她的下巴,輕輕撫摸著她軟乎乎的臉龐說:「怎麼樣,蔓楓警官,一天沒吃東西了,餓了吧?現在龍爺我來喂喂你,給你換換口味,怎麼樣啊?」
蔓楓聽他話裡有話,微微睜開眼睛,馬上嗚嗚地悶叫著,緊閉嘴唇,把臉別向旁邊。
第14章
楚芸像懷裡揣了一隻小兔,心情忐忑地告別了彪哥,跨進了健身房的大門。
健身房裡的情形和往常沒什麼兩樣,老門房照樣恭恭敬敬地給她行禮,一路上遇到的人也都友好地和她打著招呼。一時間,她甚至覺得昨天發生的一切其實只是一場夢。
可當她推開自己更衣室的門時,一切僥倖幻想都煙消雲散了。一開門,她就看見文叻正大大咧咧地坐在屋子中央的大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聚精會神地盯著正前方,連她推門進來都沒有察覺。
楚芸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足有半面牆壁大小的大螢幕上,正在放映錄影。一男一女糾纏在一起,親吻得如火如荼,男人的一隻手插在女人的胸前。女人寬鬆的瑜伽服大幅度地敞開著,白嫩嫩的乳峰露出了大半。
不用看楚芸也知道,這是昨天下午的現場情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文叻偷拍了下來。一定是編入了他所謂的起居錄。雖然楚芸進來的時候已經抱定了犧牲的決心,但當她看到這不堪入目的畫面的時候,還是差點流出了眼淚。
她急忙關上門,上了鎖。因為伴隨著那不堪入目的畫面,還有男女混雜的聲音。文叻以前拍的那些畫面,由於都是在楚芸不知情的情況下偷拍的,所以基本上都沒有聲音。可昨天文叻非禮楚芸的時候,她憑著本能掙扎反抗。那錄下來的聲音讓人聽了不由得臉紅心跳。
文叻發現了楚芸。他忙不迭地站起來,張開雙手迎過來,殷勤地說:” 親愛的楚芸小姐,終於把你盼來了!” 說著,一把摟住她,不知羞恥地伸長脖子,就要親她的嘴唇。
楚芸厭惡地別過臉,他臭烘烘的嘴唇還是在楚芸細嫩的臉龐和脖子上連親了幾下。楚芸奮力掙開他的雙臂,瞥了一眼牆上的大螢幕氣憤地說:” 怎麼大白天在這裡放這種下流的東西?”文叻並不生氣,依然死皮賴臉地摟住楚芸的肩頭說:” 我一分鐘看不到楚芸小姐都受不了啊!” 說著坐回沙發,色迷迷地盯著楚芸因氣憤而起伏不定的胸脯。
他看楚芸站在那裡不動,於是假裝聚精會神地看著螢幕,嘴裡還假惺惺地說:” 楚芸小姐不必介意啦,我不會影響你,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嘍。”楚芸打心底裡想哭。她知道這個無賴是什麼意思,但她也知道,自己不動,他這令人難堪的偷拍影片就會不停地放下去,而且後面不知還會有什麼不知羞恥的動作。
她忍住心中的悲慼,放好小包包,從大包裡取出瑜伽服,就又愣在了那裡。
按以前的習慣,她現在應該脫掉衣服,去衝個澡,然後換上瑜伽服,出去練功。
但屋裡坐著這個無恥的小人,她一時竟不知該怎麼辦了。
啪地一聲,螢幕上的畫面消失了。文叻轉過身,斜靠在沙發上,眼睛盯著楚芸,一言不發。楚芸知道他在等什麼,實際上她也沒有什麼選擇。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這間房子裡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清晰的拍下來,製成高畫質晰的影片檔案。無論她躲到哪個角落都逃不掉的。可即使如此,她也只有按他的命令脫光自己。
她在心裡不住地安慰自己,自己一絲不掛的樣子已經被他無數次地目奸過了,也不多這一次。她知道這是自欺欺人,但她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她顫抖著雙手解開上衣釦子,解開牛仔褲。雖然她刻意把動作做得很慢,但最終還是逃不過脫光衣服的那一刻。
文叻似乎並不著急,看到楚芸磨磨蹭蹭也不催促。他知道她逃不掉的。
楚芸的外衣都脫掉了,露出了像嫩藕似的臂膀和修長的大腿。她猶豫了一下,雙手背到背後,捏住了胸罩的搭扣。雖然她知道,在這間屋子裡,任何角度都有攝像頭對著她,她無處可逃。但她還是下意識地把身子轉過去,背對文叻的目光,熟練地解開了胸罩,脫下來扔在了床上。
她仍然背對著文叻,快速地脫掉褲衩,抬腿就想鑽進淋浴房。誰知文叻” 嗨” 地一聲叫住了她。她羞澀地轉過身,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放在大腿中間。
文叻微微一笑,把雙手平端在胸前,做了個往上託的動作,戲弄地示意楚芸。
楚芸的臉騰地紅了。那是她在鏡子前最習慣的動作。
她躲無可躲,無助地閉上眼睛,雙手平端在胸前,托住自己豐滿的乳房,輕輕地托起來,定在了那裡。
文叻呵呵地笑了:” 好看!太好看了!我最愛看楚芸小姐這個動作。楚芸小姐,你知道嗎,我每次看到你這個動作,立刻下面就硬了,簡直要激動得暈過去了。以後每次脫光衣服後,都要做一次給我看啊!這是一個經典,可以流芳百世哦!”這樣的羞辱,簡直像一群白螞蟻,一點點在啃噬著楚芸柔弱的心。她託著自己的乳房呆呆地站了一會兒,見他不再說什麼了。趕緊轉身鑽進了淋浴房。大顆的淚珠止不住地滾了下來。
她飛快地開啟水龍頭,開大熱水。水燙得她白嫩的皮膚生疼,但她還嫌不夠燙。一股水蒸氣徐徐升起,漸漸瀰漫了整個淋浴房,她的心情略微平靜了一點。
她知道,即使在這淋浴房裡,也密佈攝像頭。昨天快速瀏覽文叻給她的記憶卡時,她看到了自己在淋浴房裡赤身裸體的放肆動作,當時也是大吃一驚。她拼命放熱水,就是希望蒸汽能遮蔽一點自己的身體,給她保留一點尊嚴。
即使這樣,她在淋浴房裡也只有緊抱雙臂,什麼也不敢做。昨天在那段影片裡,她甚至看到了自己下身的特寫鏡頭,清晰得纖毫畢現,就是說,連地板上都有攝像頭。
她就這樣抱著膀子,任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如果可能,她希望一直衝到和彪哥約定的時間,出去穿上衣服就和他回家。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文叻這個無賴是不會容忍她多久的。
果然,淋浴房的門砰砰響了起來,接著開了條縫,那雙猥褻的小眼睛出現在門縫後面,摘掉了眼鏡,透過水霧直射楚芸的胸脯。
楚芸身子一抖,她知道躲是躲不過去的,該來的總歸會來。她咬咬牙,關掉了水龍頭,開門走了出去。她暗暗下了決心,儘量和這個無賴周旋。哪怕是出賣一點色相,也要想辦法把他穩住。也許能找到什麼辦法矇混過這一關。
她一腳跨出房門,手就習慣性地到門邊的架子上去摸浴巾。誰知文叻早已站在門旁,手裡拿著雪白的浴巾。楚芸心裡一緊,伸手去接浴巾。可文叻手一抬,抖開浴巾,伸手就朝楚芸的胸脯捂了上來。
楚芸驚的後退一步,但早被文叻一把攬住光溜溜的柳腰,毛茸茸的浴巾已經在自己柔軟的乳房上面放肆地揉搓起來。
楚芸伸手去搶浴巾,誰知文叻戲弄地一閃身子,竟乘虛把裹著浴巾的手插入她的兩腿之間,下流地在她下身磨擦起來。
楚芸羞得無地自容,雙手抓住浴巾搶了過來,匆匆擦乾了身體,拿起放在一邊的瑜伽服,急急忙忙地穿了起來。
文叻好像一點都不生氣,色迷迷地盯著楚芸紅通通的臉龐。嘴裡嘖嘖地讚歎道:” 出水芙蓉,天姿國色啊”楚芸恐懼地避開他的眼風,怯生生地低聲說:” 文叻先生,我……該去練功了。”文叻嘿嘿一笑道:” 楚芸小姐這是在和我道別嗎?分手之前不想再和我親熱一下嗎?” 他看看楚芸的臉色,假模假式地嘆口氣說:” 唉,佳人別去,我只好拿錄影充數了。”楚芸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她狠狠心,咬咬牙,轉過臉,嘟起嘴唇,在他額頭飛快地吻了一下。誰知她的嘴唇剛剛碰到他的額頭,她的腰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摟住了。楚芸身子一歪,腳下一滑,噗通一聲就跌倒在文叻的懷裡,嘴唇馬上就被他粗暴地吻住了。
文叻一面瘋狂地吻著楚芸,一面伸手去撕她的練功服。楚芸大驚,用手死命護住褲腰,上衣卻被她扯開了。文叻瘋了似的一把抓住楚芸的一隻乳房,頭低,竟一口叼住乳頭,吱吱地嘬了起來。楚芸頓時手足無措,腳下一軟,癱坐在沙發上。
文叻趁勢把楚芸壓在身下,一手伸進她的上衣,抓住她空著的那隻乳房,肆無忌憚地揉搓起來。楚芸驚慌地大叫:” 放開我啊,求求你放開我。” 文叻也不答話,嘴裡叼住楚芸的奶頭,像個餓急了的吃奶孩子,貪婪地嘬個不停。
楚芸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被人含住過乳頭,就連自己的丈夫也沒有過。他這一陣猛嘬,弄得她渾身酥麻,手腳發軟,漸漸地放棄了抵抗。
文叻見楚芸的身子軟了下來,又狠狠地嘬了幾口才鬆了嘴。他一面擦著流出來的口水一面感嘆:” 真好吃啊……楚芸小姐…大少奶奶…你真是我的小寶貝兒……” 說著,他竟伸手去扒楚芸的褲子。
楚芸雙手捂住褲腰,無助地做著最後的掙扎。可被慾火燒紅了眼的文叻三下兩下就掰開了她的小手。她輕薄的練功褲被輕而易舉地扒了下來,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和誘人的茂密芳草地。
文叻早已按捺不住了,他飛快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褲衩一脫,一條和他瘦削的身體不相稱的粗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挺了出來。他用力按住楚芸潔白的肩膀,用膝蓋分開她仍在踢騰不止的雙腿,大肉棒不由分說就抵住了她滿園春色的桃花源。
楚芸瘋了一樣大叫,猛地掙開他的雙手,不管不顧地用自己赤裸高聳的胸脯抵住他的身子,聲淚俱下地哀求他:” 不行啊……不行啊,求求你……真的不行啊…我…”文叻重新把瘋狂掙扎的楚芸壓在沙發上,氣喘咻咻地說:” 什麼不行,你又不是什麼貞潔烈女。我想你這小騷屄不是一天兩天了,沙瓦家大少奶奶,今天我把你幹了,明天下地獄也值了……”楚芸扔死死地撐住他的肩膀,死命地搖頭哭道:” 真的不行……今天不行……我今天是危險期…會…嗚嗚……”文叻先是一愣,接著就開心地笑了:” 哦,今天是大少奶奶的受孕期?那太好了,今天我給你種上,你晚上回去讓克來那小子再給你種一次,看看生下來是誰的種。沙瓦老爺一定急著抱孫子呢吧?這下可是雙保險啊,哈哈……”他一邊狂笑,一邊猛一挺腰,早已頂在楚芸胯下的大肉棒迫不及待地長驅直入,噗地一下撐開緊緻的蜜洞,毫不憐惜地插入了她的身體。
楚芸瘋狂地掙扎、喊叫、揮舞雙手捶打他的後背。但這一切都毫無作用,被慾火燒紅了眼的文叻撅起屁股,吭唧吭唧地抽插起來。兩人赤裸的下身撞在一起,發出呱唧呱唧的淫穢的聲響。
楚芸最後的一絲力氣也被他瘋狂的抽插抽走了,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咬住嘴唇,嗚嗚地哭著,忍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蹂躪。
文叻氣喘咻咻地抽插了一陣,忽然像汽車踩了油門,抽插的節奏猛地加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
楚芸感覺到那脹滿下身的肉棒在微微跳動,馬上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了,不知從哪裡生出了一股力氣,拼命推著他汗漬漬的身子大聲地哭叫著:” 不行……不要……啊……”文叻低吼一聲,屁股猛地抬起來,蓄足了最後的力量。楚芸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下面忽然一空,那條火熱的大肉棒竟在最後一刻抽出了她的下身。文叻手捧青筋暴凸的大肉棒,像捧著一挺機關槍。大肉棒不停地跳動,噴出大股濃白的粘液,噴到了楚芸白皙平坦的小肚子上。
哇地一聲,楚芸雙手捂臉,哭成了淚人。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15章
WY西區一家頂級義大利餐館,昏暗的燈光下,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兩個上了歲數的男人正在品著紅酒低聲侃侃而談。
說話的是反對黨大佬希馬尼。他似乎漫不經心地問坐在對面的老友素廷:”怎麼樣,搞定了?”素廷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就在四個小時之前。”希馬尼微微一笑:” 這個小丑還真有兩下子。”素廷攤攤手:” 怪她自己行為不撿。這叫自投羅網。不過,小丑這次可撿了個大便宜。沙瓦家剛過門的長媳哦,小模樣稱得上天姿國色,還是留美的MBA.”希馬尼下意識地瞥了下四周,低低地說:” 老弟可要加快進度,說不定很快就要用上她。”素廷看了他一眼,有點不解地說:” 據我瞭解,她現在已經退出西萬家核心生意圈了。上次的事情後,她好像沒那麼受信任了。再說,要到老兄要的那個程度,恐怕還要下大功夫。”希馬尼笑笑說:” 看怎麼用。西萬家少奶奶這個名頭還是很值錢哦!人又長得羞花閉月。不能讓這肥水都流到小丑的田裡去啊。進度要加快,小丑單槍匹馬肯定不夠,老弟就給她加加碼。”素廷好像忽然想起什麼,神秘兮兮地說:” 小丑告訴我,今天拿下她的時候,她反應非常激烈,拼命求他,說是這兩天是受孕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