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哀羞風雲錄 第11部分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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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健身房大廳,她的心就開始咚咚跳得厲害。當她戰戰兢兢地開啟專用更衣室的大門的時候,心跳彷彿一下停止了。讓她不敢相信的是,諾大的更衣室裡真的空無一人,無論是文叻還是沙坎都不再。她終於又聽到自己的心跳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牆角,靠近那個神秘的小門,咋著膽子用手推了推,推不動,又把耳朵貼上去聽了聽,一點動靜也沒有。她心裡一陣輕鬆,看來今天真的是解放了。她似乎有點不適應這種自由了,本想脫衣服去衝個澡,卻不知為什麼想起那遍佈房間內的攝像頭,心中一陣戰慄,趕緊匆匆換了練功服,到外面大廳裡去了。
奇怪的是,她並沒有看到瑜伽師傅,連他的助理也不見蹤影。只有稀稀落落幾個練功的人在比比劃劃地自己練功。倒是他們看見楚芸,眼睛裡流露出好奇的神色。楚芸想想也難怪,這些日子,她全心全意地應付文叻和沙坎,幾乎沒有出來和大夥一起練功。
她忽然心裡一動,往小練功房走去。走到門口,她的心又咚咚跳了起來。她稍一猶豫,舉起手輕輕敲了幾下。裡面沒有反應,她又更重地敲了幾下。還是沒有反應。她心一橫,抓住門把手,輕輕推開了門。
果然,小練功房裡也是空無一人。楚芸快速閃身進去,回手關上了門。她心裡砰砰跳著,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間的盡頭,來到她上次靠過的地方,仔細找了找,果真找到了那扇暗藏的小門。她試著伸手推了推,門竟吱地一聲開了。
楚芸嚇了一跳,但她很快鎮靜了下來,既然進來了,一不做,二不休,就看它個究竟。她走進小屋一看,吃了一驚:那面直視自己更衣室的單透鏡竟然不見了,變成了一塊和旁邊一樣的普通壁板。而且原先滿屋的機器裝置也全都無影無蹤,連通向自己更衣室的小門也被封死了,難怪剛才推不動。這裡變成了一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儲物間。
總而言之,不但文叻和沙坎不見了,連她在這裡被人偷窺、偷拍和羞辱的所有痕跡也都不見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這難道是真的嗎?
她立刻意識到這間健身房絕對不簡單,和文叻的那些下流的行徑有莫大的關係。她趕緊走出了小練功房,回到更衣室,換上來時的衣服,到辦公室去找老闆。
誰知辦公室裡已經換了人,她沒找到那個對她優待有加的老闆,卻看見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那人問她什麼事,她留了個心眼,轉口問:瑜伽師傅哪裡去了?
那人頭也不抬地說:” 瑜伽師傅走了。” ” 走了?上哪裡去了” 楚芸一頭霧水,衝口問道:” 那老闆呢?” 那人認真地看了看她說:” 您是練功房的客人吧?
您可能還不知道,原先的練功房老闆把這產業賣了。這裡馬上要改成羽毛球俱樂部了。” ”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楚芸大吃一驚,沒想到一天沒來,竟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那男人見怪不怪地說:” 昨天剛交接的。噢,您憑會員卡可以全額退款,明天就可以辦。” 楚芸一下傻了,半天沒醒過夢來。走在回家的路上,她還懵懵懂懂的,這一切好像都是夢一樣。這個健身房好像是專門為她而出現的,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專門為她而設定的一個陷阱。但不管怎樣,這一切好像真的都結束了。
” 但願如此!” 她在心裡暗暗地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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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黨總部的小會議室裡,反對黨民主聯盟正在舉行聯席會議,差立坤、希馬尼、昂潘和二十多個小黨的代表都在座。
昂潘已經報告完畢和愛國黨談判的情況,會議室裡亂哄哄地正在議論下一步的方針。希馬尼舉起一個檔案對大家說:” 我們剛剛收到愛國黨的正式函件,提出設立一個由所有註冊政黨和社會賢達組成的全國和解委員會,由這個委員會組織進行千分之一樣本的民意測驗,將頌韜的去留交付公議。如果民意不支援他,他將宣佈退出政界。”他的話音剛落,立刻有人七嘴八舌地發言,一個個義憤填膺,認為頌韜這是在拖延時間,負隅頑抗。和解委員會怎麼組成、民意測驗怎麼搞,這本身就是很有爭議性的事情。再說,以他的活動能力,民意測驗的結果也很難說。
看大夥吵吵的差不多了,差立坤咳嗽了一聲,一錘定音:” 只要有頌韜在,執政黨就倒不了。所以,頌韜必須退出政界,沒有條件可講。只要他不答應我們的條件,我們就抵制到底。其他的條件都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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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健身房回到家裡,楚芸真的鬆了口氣。雖然文叻最後和她說的,只是以後不用每天去伺候他了,但從健身房的情況看,他們似乎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儘管隱患並沒有真正排除,但至少眼前沒有什麼大的麻煩了。也許他們玩膩了吧。楚芸心存僥倖地想。
甩掉了這個天大的煩惱,她終於有精力考慮自己的事情了。嫁入沙瓦家已經三個月了,自己的肚子還一點動靜也沒有。她知道,公公婆婆和克來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挺著急的。她這次來月經克來知道後那失望的表情,她還記得清清楚楚。只是有文叻的事壓在心頭,她當時自身難保,對懷孕生孩子的事一點心情也沒有。現在好了,她要認真對待這件事了。
一天晚上,上床和克來一番雲雨之後,她把頭枕在他起伏的胸脯上,輕聲細語地悄悄地說:” 老公啊,我最近老覺得腰痠背疼,想到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克來扳過她的頭,看了看她紅撲撲的臉蛋說:” 你氣色很好啊,怎麼啦?”楚芸用白嫩的手指在他胸脯上划著圈說:” 沒什麼大事,就是特別容易累,以前從來沒有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所以想去查查。”克來若有所思地說:” 你這兩個月挺清閒的,怎麼會老覺得累呢?”楚芸點點頭說:” 是啊,以前在AS電信天天加班,從來也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克來好奇地問她:” 那你想去查什麼科?” 楚芸臉一紅小聲說:” 婦科。”克來嘿嘿一笑道:” 懂了。我來給你安排吧。” 第二天,克來就給楚芸預約了WY城裡頂級的BK醫院的著名婦科專家留美博士拉馬醫生。過了兩天,他親自陪楚芸去醫院做了全面的檢查。
又過了兩天,檢查的結果出來了,楚芸的身體很好,沒有什麼要緊的毛病。
不過,婦科確實有點小問題,主要是有輕微的附件炎,可能對受孕有影響。醫生的意見,懷孕計劃最好暫緩三個月左右,做一些藥物治療,並適當減少房事,預後良好。
這一來,楚芸徹底輕鬆了。不但公公不限制她的上班時間了,連和克來的親熱都被他自己自覺限制在了每週兩次。結果,很快,她就感覺到了無聊。她小心翼翼地向公公和克來提了兩次,都沒有引起他們的重視,每天在辦公室還是無所事事。她不好意思再提,就留了心思,往茵楠的MC地產公司跑得越來越勤了。
沒幾天,她就對MC公司財務部門的情況有了大致的瞭解,知道這裡肯定有自己的用武之地。很快,她趁一次茵楠午飯時間沒有應酬,和她湊到了一起,直截了當地要求參與MC財務管理的一些具體業務。
茵楠奇怪地看著她問:” 你好像最近好閒啊,瑜伽也不練了?” 楚芸臉一紅說:” 那家健身房改成羽毛球俱樂部了,我就不去了唄。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茵楠見她吞吞吐吐神秘兮兮的樣子,好奇地問。
楚芸紅著臉湊近她的耳朵小聲說:” 醫生要我先不著急生孩子,調養一段身體再說。” ” 為什麼?” 茵楠這回認真了,眼睛裡露出一絲疑慮。
楚芸滿不在乎地說:” 沒什麼大事兒,有點炎症。醫生意思還是先調養一段比較好。”茵楠想了想問:” 克來的意思呢。” 楚芸甜甜地一笑說:” 他放我假啦。”茵楠若有所思地追問了一句:” 大致多長時間啊?” 楚芸伸出三個手指,俏皮地說:” 醫生說三個月。我這段時間快閒出病來啦,小姑媽救救我吧!”茵楠點點頭說:” 好的。讓我考慮考慮。”第二天一早,楚芸剛到辦公室,就接到茵楠秘書的電話,讓她到MC去一下。
楚芸一聽就知道有好事了,從公司要了個車,就去了MC。
到了茵楠的辦公室,秘書見了她,告訴她,總裁正在等她。她推門進去,茵楠見了笑吟吟地站了起來,拉她在沙發上坐下,仔細打量著她說:” 我和三哥還有克來都透過電話了,他們都同意你這一段全天到我這兒來上班。”楚芸一聽,馬上樂得合不攏嘴了。茵楠馬上制止了她說:” 你先別樂,這裡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 楚芸一聽,趕緊端端正正坐好,聽她繼續交代。
茵楠也嚴肅了下來,對楚芸說:” 地產業務對融資的依賴性很高,而且是大進大出,與AS電信的資金運作特點完全不一樣。我來MC以後,發現這裡的資金管理比較粗放,尤其是對外資,基本沒有概念。目前情況下,還只是一個成本控制問題,但如果遇到九七那樣的大風浪,就會變成生死攸關的大問題。”她看了一眼楚芸說:” 融資和資金管理是你的專業,我須要你幫我把MC的融資業務理順,並建立起一套嚴密的管理制度。剛好帝京專案馬上要進入融資談判階段了。對方是由星馬銀行牽頭的財團,我正須要一員大將幫我把關。給你三個月把這件事辦好,怎麼樣?” 楚芸樂呵呵地看著她,打心底裡笑了。
第46章
楚芸的生活貌似恢復了平靜,而與此同時,蔓楓卻在絕望的深淵中越陷越深。
這天,她的雙手被反銬,赤條條地蜷縮在黑洞洞的牢房裡,心裡七上八下,恐懼得無法靜下心來。因為她的月經已經過期差不多一週了。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難道那個恐怖的日子真的要來了嗎?
前些日子,幾乎每天龍坤都會帶不同的男人來拿她取樂,最多的時候她一天竟然要變換著各種姿勢滿足六七個男人的淫慾。在這地獄般的煎熬中,蔓楓不再有任何反抗的表示,老老實實地任他們隨意擺佈。她心裡非常清楚,只有當她在龍坤的心目中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馴服的性奴時,她也許才能在這無邊的黑暗中看到一點點亮光。
就在見過哈桑後不久的一天,龍坤又帶了兩個男人過來。他們來的時候,蔓楓正岔開雙腿蹲在磚頭上嘩嘩地撒尿。那兩個男人見了,也不管滿地臊哄哄的尿液,忙不迭地湊到跟前,色迷迷地向她毫無遮掩的胯下張望。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傢伙還猥褻地彎下腰,伸長了脖子,眯起眼睛,仔細打量她敞開的下身。待她尿完,他竟伸手到她胯下,下流地用手去撥弄她仍然溼漉漉的私處,嘴裡還嘖嘖有聲,讚歎不已。
他一邊摸一邊回頭對龍坤說:” 還是真人好玩兒,比片子裡看的有意思多了。
” 當他看見龍坤正在和另一個男人低聲聊著天走向另一邊的沙發時,趕緊收回了手跟了過去。他走到龍坤的跟前,回頭又看了蔓楓一眼,興致勃勃地問他:” 老弟,這真是那個把我們追得走投無路的緝毒女警官蔓楓嗎?”龍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大咧咧地說:” 怎麼,登敏先生,你還不相信啊?
告訴你,你還得感謝她呢!想想兩三年前,你老兄的生意哪有現在這麼好!”蔓楓聽見他們的對話,心裡咯噔一下。登敏這個名字她太熟悉了,這是和ZX國接壤的B國數一數二的大毒梟,也是龍坤多年的生意夥伴。自從ZX國的大麻種植業受到頌韜政府的毀滅性打擊之後,登敏控制的B國邊境地區就成了龍坤最主要的原料來源。蔓楓落入龍坤之手之前,最主要的工作正是和B國警方協調,掃蕩B國南部的大麻種植業。現在,龍坤把這個人帶到這裡來,而且看起來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還看過了那讓人無地自容的影片,今天這一頓羞辱看來是在劫難逃了。
這時,登敏已經了沙發跟前。聽到龍坤的話,他眉毛一挑,瞪大了眼睛貪婪地盯著蔓楓光溜溜的身子說:” 哦,照你這麼說,我得拜拜這個大恩人嘍?” 說著就轉過了身子,朝蔓楓走了回來。
龍坤見狀站起身跟了過來。他站在登敏身後撇著嘴陰笑著對蔓楓說:” 蔓楓警官,自我介紹一下吧!” 一邊說一邊還朝她比劃了一個姿勢。
蔓楓心裡一哆嗦,雖然一百個不情願,但她不敢違抗,戰戰兢兢地舉起了雙臂,耷拉下手指,垂下眼簾,顫巍巍地說:” 我是楓奴,是主人的奴隸,請主人隨便發落。” 說完忙不迭地吐出舌頭。她的話音剛落,刷地一下,從房頂灑下一片雪亮的白光,把蹲在磚摞上的蔓楓白花花的身體照得通明。
登敏好像一下被照花了眼,眯起眼睛打量著擺出恥辱姿勢的白花花的裸體,好一會兒才適應了強光。他抬手捏住蔓楓的下巴,抬起她慘白的俏臉,一邊打量一邊嘖嘖有聲道:” 真的是大名鼎鼎的蔓楓警官唉,什麼時候學得這麼乖啊”.說著他轉過頭朝龍坤伸出大拇指道:” 老兄真是調教有方。不簡單不簡單,蔓楓警官都自稱楓奴了耶,還說我們是她的主人呢!在我們那一帶,大夥聽到她的名字可都是躲得遠遠的哦。”他嘴裡調侃著蔓楓,眼睛也沒有閒著,色迷迷的目光順著她頎長的脖子轉到了她高聳的胸脯上。目光一觸到那兩粒絳紫的紅櫻桃,他立刻忍不住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情不自禁地揉弄起來。他手上揉的起勁,呼吸也隨之粗重起來,一邊揉一邊誇張地感嘆:” 哇,沒想到楓奴的身材這麼好哦,要是到我們那裡去表演表演,肯定很賣座呢!”龍坤這時在他身後介面說:” 蔓楓警官,你怎麼不說話啊?登敏先生說的你願意不願意啊?”蔓楓聞聲趕緊抬頭低聲道:” 楓奴願意,楓奴隨時聽候主人的發落。” 說話間,她隱隱感到一道陰毒的目光射在自己赤條條的身子上,好像針扎一樣,比胸前那兩隻肆虐的大手還讓人難受。可這目光既不是來自抓住她的乳房揉搓得忘乎所以的登敏,也不是來自於他身後的龍坤。
她忽然意識到,這道陰森森的目光來自龍坤身邊的那個留著小平頭的壯碩的男人。這人始終一言不發,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自己的身體。他那方正的臉型、粗黑的眉毛突然讓她覺得似曾相識,但她一時卻找不到關於這個人的記憶。看他剛才和龍坤說話時那親熱的樣子,應該不是登敏的保鏢,而是販毒集團中的一個有相當份量的人物。
這時,登敏的目光已經轉到了她的胯下。他俯身彎腰,伸出手去撥弄她毛烘烘的陰毛和軟塌塌的陰唇。撥弄了幾下,他忍不住蹲下身子,伸長了脖子,碩大的腦袋幾乎伸進了她敞開的胯下。
龍坤見狀笑了。他拍拍登敏的肩膀,拉起他和小平頭一起朝沙發走去,同時朝身後揮了揮手。一個打手立刻拉起蔓楓脖子上的鐵鏈。拉著她下了磚摞,四肢著地,朝沙發爬行而來。
龍坤和登敏還有那個小平頭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蔓楓四肢並用,被龍坤的手下牽著爬到他們跟前。她爬到他們腿前,微微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龍坤,小聲道:” 請主人吩咐。” 龍坤朝著蔓楓,把手指向上勾了勾。蔓楓趕緊跪了起來,同時下意識地將兩臂平端到胸乳的高度,兩隻手耷拉了下來,吐出舌頭戰戰兢兢地看著他。
龍坤徵詢地看了登敏一眼。登敏色迷迷地端詳著眼前這漂亮女警官赤條條的酮體,眼睛裡都要冒出火來了,竟沒看到龍坤的眼色。小平頭在旁邊見了,輕輕拍拍他的大腿。登敏一驚,下意識地轉頭看著他,詫異地冒出一句:” 少校…………”這短短的兩個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劃過蔓楓的腦海,讓她渾身微微一震,開啟了她因飽受淫虐而封閉的記憶。少校、小平頭、方臉重眉。天啊,原來真的是他!
原來,WY警局緝毒組近一年多來發現,雖然ZX國的大麻種植面積減少了百分之九十,但WY城裡的毒品交易和過境運輸案的下降卻完全不成比例。經過對抓獲的毒販的審訊和分析,發現B國的毒販已經成了龍坤集團的主要毒品來源。
除了與B國警方聯合圍剿B國邊境的毒販之外,WY警局的另一個重要工作就是追查大批毒品的入境通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偵察,緝毒組懷疑軍方有人與毒販暗通款曲,利用自己的特權,幫助或保護他們將毒品偷運入境。蔓楓到緝毒組之前,他們就已經查到一些線索,懷疑軍中的一些中高階軍官與此事有牽連,其中一個就是負責兩國界河水域巡邏的一個叫披儂的少校。蔓楓雖未見過披儂本人,卻見過他的照片,其相貌特徵正是小平頭、方臉濃眉。
緝毒組原已對披儂安排了監視手段,經手的就是那個叫弘的同事。原準備一拿到證據馬上就實施抓捕,卻因為弘太太的失蹤和弘的調離擱置了下來。蔓楓接手後重啟了對此事的調查,但案情尚未水落石出,她自己卻又落入了毒販的陷阱。
不但淪為了毒販的性奴,而且做夢也沒有想到,今天在這裡竟碰上了披儂,真是冤家路窄啊。難怪他對自己的目光那麼陰毒。
不待蔓楓多想,披儂朝登敏使了個眼色,不動聲色地朝一絲不掛跪在他腳前的蔓楓努努嘴,目光射向了她的下身。登敏好像如夢初醒,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說:” 好乖的楓奴哦,像你這麼又聰明又漂亮又聽話的女警官,主人我還是頭一次見呢。”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嚥下一口口水色迷迷地說:” 絕色警花,真是秀色可餐啊!楓奴身上哪兒都好看,不過這次嘛,主人想看看楓奴的小屁眼兒,可以不可以啊?”蔓楓的臉白得像張白紙,肩頭微微發抖。她知道,最屈辱的時刻來了。但她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無論多麼喪盡天良的羞辱她都得默默地承受,還要裝出欣然接受的樣子。她沒有選擇的權利。她垂下眼簾,慢慢地收回舌頭,頭一低,小聲地說:” 是,主人。” 說完,就要轉身,把屁股朝向沙發。
坐在一旁的披儂見了,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朝龍坤使了個眼色。龍坤會意,順手從沙發下面抄起一副手銬,遞給了站在蔓楓身邊的一個膀大腰圓的手下。那漢子接過手銬,伸手抓住蔓楓仍平端在胸前的雙手,不由分說扳到她的背後,咔嚓一聲上了銬子。
蔓楓的心裡哆嗦了一下,但也不敢怠慢,反剪雙手,垂著頭,搖搖晃晃地轉過了身子,顫巍巍地彎下腰,頭貼在地上,高高地撅起了白花花的屁股。趴穩之後,她小心翼翼地往後湊了湊,讓自己的屁股儘可能湊近坐在沙發上的登敏,然後,慢慢地岔開了兩條白皙的大腿,把自己的下身完全亮給了他。
一道白光從天花板上打下來,把蔓楓岔開的下身照得纖毫畢現。登敏見了樂得眉開眼笑,忙不迭地伸出長著黑毛的大手,按住她白嫩的屁股,用力扒開。看到那紫褐色的圓圓的肛門,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岔開兩根短粗的手指,按住邊緣,輕輕地撐開。那細密的皺褶一點點展開,他一鬆手,緊緻的肛門馬上又恢復了原狀,還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兩下。
登敏深吸一口氣,眼睛瞪得大大的,指著蔓楓的肛門叫道:” 看,快看,楓奴的屁眼會動唉!” 說著又伸出手指,再次把圓圓的肛門撐了開來。紫褐色的肛門在雪亮的光線下纖毫畢現,登敏的眼睛瞪得像雞蛋,目不轉睛地盯住不放。
忽然他把鼻子湊近蔓楓的屁股,像獵狗一樣嗅了嗅,大驚小怪地指著被撐開的肛門搖頭道:” 楓奴,你的屁眼好臭唉,縫縫裡都是渣渣,好像屙完屎沒有擦乾淨嘛!”蔓楓心裡一酸,豈止是沒擦乾淨。每次大便過後,他們要是高興,就讓她自己在磚頭上蹭一蹭,要是不高興,根本連蹭一蹭的機會也不給她。但她只能紅著臉回答:” 楓奴該死,請主人恕罪。”登敏大搖其頭:” 這麼漂亮的女警官,屁眼弄得這麼髒,不像話,太不像話啦!楓奴,主人幫你洗洗乾淨怎麼樣?”明知道等著自己的是慘無人道的羞辱,但她豈敢說個不字。蔓楓哆嗦著嘴唇戰戰兢兢地答道:” 謝謝主人恩典,楓奴遵命。”登敏轉頭壞笑著問龍坤:” 怎麼樣,老兄,借貴方一塊寶地給楓奴洗洗屁眼,老兄不會反對吧?”龍坤呵呵一笑,也不答話,揮手打了個手勢,立刻有他的手下應聲而去,不一會兒就端來了一盆清水和一堆刷子、管子等工具,擺在了蔓楓的腳邊。
蔓楓嚇得渾身發抖,卻連動也不敢動。登敏踢了踢她的腳,她不情願地把腿劈開得更大,讓他們把水盆放在了她岔開的兩腿中間。
登敏拍拍蔓楓高高撅著的大白屁股,她嚇得一哆嗦,慢慢地抬起身,屁股哆哆嗦嗦地半浸在水盆裡,但又不敢坐到底。她痛苦地閉上眼睛,拼命地忍住馬上要流出來的眼淚。
登敏扒住她圓滾滾的屁股看了看,見看不到肛門,就往上抬了抬。蔓楓彎著腰,把溼漉漉的屁股露出了水面。她的手被銬在背後,頭和肩膀都沾不到地,只能靠腰撐著,平撅著屁股,把下身亮給登敏。
登敏看到掛著水珠的肛門和陰唇,滿意地笑了。他順手從旁邊拿起一把比牙刷大不了多少的小硬毛刷子,一手扒開蔓楓的肛門,蘸著水細細地刷了起來。隨著嚓嚓的聲音,一些細小的黃色碎屑紛紛飄落在水盆裡,不一會兒水裡就星星點點落了一大片,水色也開始混濁起來。登敏一邊刷,一邊嘖嘖地搖頭:” 看看,看看,大美女的屁眼好髒哦!”蔓楓被他刷得渾身發麻,加上腰一直懸空,直直地挺著,早已又麻又酸,但她不敢亂動,忍不住哼哼了起來。登敏聽到了,笑呵呵地說:” 楓奴,你好享受哦!主人給你洗得舒服吧?”蔓楓的淚水撲簌簌地落了下來,但她只能忍住抽泣,哽咽著回答:” 楓奴好舒服,謝謝主人恩賜。”聽到她可憐兮兮的回答,在座的三個男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蔓楓被他們笑得無地自容,拼命垂下頭,任凌亂的頭髮遮住羞得通紅的臉,暗自垂淚。
突然,她嗯地一聲全身繃緊,跪在地上的兩條大腿劇烈地戰慄起來,呼吸一下變得急促粗重。她感覺到有什麼尖利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肛門。
原來,登敏換了一支四周都是硬鬃毛的尖頭小刷子,不由分說直接捅進了蔓楓的肛門。那刷子有小拇指粗細、比手指還長,已經全部捅進了蔓楓的肛門,登敏正攥著手柄,起勁地來回擰個不停。擰了幾下,他就把刷子抽出來,在水盆裡涮一涮,再插進去擰。蔓楓被他捅得渾身發抖,凌亂粗重的呼吸和痛不欲生的呻吟此起彼伏。
登敏起勁地連捅帶擰,一直襬弄到蔓楓幾乎要跪不住了,才停下手來,示意龍坤的手下把已經變成混濁黃湯的水盆端下去,又換來一盆清水。
新換的清水盆再次放到蔓楓的腳下,她卻再也挺不住了,腰一軟,噗通一聲,肩頭抵住了地面,屁股又高高地撅了起來。她試著抬了兩下上身,腰痠得根本不聽指揮。她脹紅著臉喃喃道:” 楓奴該死……楓奴該死……請主人饒恕……” 身子卻跪趴在那裡一動也動彈不了。
龍坤正要發作,卻見登敏並沒有動怒,反而笑得臉上好像開了朵花。他伸出一根粗肥的中指,抵住蔓楓剛剛被洗刷得通紅的肛門,噗哧一下,竟全部捅了進去。
他的手指一面在裡面攪弄一邊嘖嘖有聲地對龍坤說:” 老兄,你這楓奴不但人長得漂亮,這小屁眼好像還沒有開過苞呢!對不對啊,楓奴?”蔓楓臉貼在地上,脹得通紅,聽到他的問話,趕緊回答:” 是……主人,還…沒有…哎喲主人……您輕…輕一點…哎喲…疼…主人開恩啊……”登敏粗糙的手指在蔓楓的肛門裡捅得噗哧噗哧作響,臉上樂開了花。
龍坤忽然發現坐在他身邊的披儂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突然像想起了什麼,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叫道:” 啊呀,罪過罪過!你看我這記性。少校,你的老冤家我特意給你帶來了,馬上讓她來給伺候你!” 說完,他朝一旁伺候的手下作了個手勢。
那手下馬上轉身出去,不一會兒,門外由遠而近響起一陣呼啦嘩啦的聲音,房門開處,一個光著上身的大漢牽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四肢著地,一步一步爬了進來。
披儂看到這個身材玲瓏有致的女人,眼睛裡立刻露出了笑意。連正在蔓楓肛門裡捅得起勁的登敏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他一看到這個白花花的酮體,馬上大呼小叫了起來:” 哇,這不是弘奴嗎?這一向不見,你是越來越水靈,越來越漂亮了……”原來被牽進來的正是弘太太。她聽見登敏的話,一邊爬一邊忙不迭地抬起頭,媚聲媚氣地介面道:” 謝謝主人誇獎,弘奴來伺候主人了……” 話沒說完,她一眼看見了跪趴在地上的蔓楓,也看見了登敏手上的動作,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趕緊低下了頭,被龍坤的手下牽著,來到披儂的跟前,跪在他岔開的兩腿之間,直起了身子。
披儂勾起她的粉臉,色迷迷地看著說:” 弘奴,有日子不見,你倒是越來越風騷了啊。”弘太太下意識地瞟了赤條條跪趴在旁邊的蔓楓一眼,嬌滴滴地輕聲說:” 弘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聽憑主人發落。讓弘奴伺候主人吧!”披儂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用手拍拍她的臉蛋說:” 弘奴還是這麼乖啊,比你那個不開眼的丈夫強多了。你打算怎麼伺候主人啊?”披儂提到她丈夫的時候,弘太太粉嫩的臉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接著又心虛似的快速看了蔓楓一眼。當看到蔓楓撅著屁股被登敏捅得呻吟不止的時候,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眼巴巴地看著披儂說:” 弘奴……弘奴還是給主人吹簫吧。”披儂不動聲色地笑了,他也有意無意地看了赤條條趴在地上的蔓楓一眼,點點頭說:” 好吧,那你就吹吧,要賣點力氣哦!” 說著,身子往後一仰,四仰八叉地靠在了沙發上。
” 是,主人!” 弘太太一邊嬌聲答應著,一邊挺直身子,麻利地伸手解開了披儂的褲子,輕柔地褪下純白的褲衩,雙手像捧什麼寶貝一樣,把披儂胯下的大傢伙小心翼翼地捧了出來。
她見到那黑乎乎軟塌塌的大傢伙,漂亮的大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來,伸長脖子湊到近前。一條粉紅的香舌吐了出來,先在半隱半現的龜頭上舔了一圈,然後捧起兩個圓圓的蛋蛋,一下一下仔細地舔了一遍,舔得如醉如痴,還不時咽口口水。
在那柔軟的香舌的舔弄下,披儂愜意地哼哼著,碩大的肉棒眼見著迅速地膨脹了起來。弘太太見了,趕緊張開小嘴,一口把正在硬挺起來的大肉棒吞進了口裡,然後用力地嘬腮,哧溜哧溜地吸吮了起來,一邊吸吮還一邊陶醉地嬌喘不止。
弘太太那如醉如痴的淫聲把登敏的注意力也吸引了過來。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轉移了目標,並起兩根手指,插進了蔓楓的陰道,正一下接一下起勁地抽插。
蔓楓被他插得要死要活地哼哼著,她的胯下已經咕唧咕唧洪水氾濫了,一道道清亮的漿液拉著粘絲淌到水盆裡。
看到弘太太吸吮得起勁,他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把蔓楓插得死去活來,身子軟得像麵條,幾乎跪不住了。弘太太好像意識到了登敏關注的目光,比賽似的吸吮得越來越用力。黑沉沉的牢房裡,哧溜哧溜的吸吮聲和咕唧咕唧的抽插聲混雜在一起,加上男人女人的嬌吟悶哼,不大的空間裡,氣氛頓時變得淫靡無比。
登敏重重地抽插了一陣,好像有點累了。他有意放慢了節奏,喘息著朝赤條條趴在腳下的蔓楓努努嘴轉向龍坤話中有話地說:” 老兄啊,這楓奴可是塊不可多得的肥田哦!”龍坤正出神地看著他們兩人暗中較勁,聽登敏一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經意地反問了一句:” 你說什麼?”登敏詭秘地一笑,從蔓楓胯下抽出兩根並在一起的手指,舉到龍坤的眼前,看著那上面拉下來的閃亮的粘絲說:” 你看看你這楓奴有多騷,給她播上種,我保證馬上就有收成。”龍坤這下明白了登敏的意思,他不以為然地搖搖頭說:” 蔓楓警官到我這裡一個多月了,給她播過種的男人沒有二百也有一百多了,你看她這肚子,哪有一點要大起來的意思?”登敏順手摸摸蔓楓白嫩的小肚子,胸有成竹地說:” 這叫難者不會,會者不難。你把她交給小弟,小弟我保證她的肚子在三個月內大起來!”他們的對話讓蔓楓聽得毛骨悚然,她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們會用這樣毫無人性的手段來對付自己。要真被他們弄大了肚子,自己的一切希望將化為泡影,可能就此永無出頭之日了。想到這兒,她不顧一切地回過頭來,朝著龍坤哭求道:” 主人……不要啊……楓奴乖乖地聽話……伺候主人……不要讓楓奴……求求主人饒過楓奴吧……”龍坤好像根本沒有聽到蔓楓悽慘的哭求,卻轉向了披儂:” 少校,你見多識廣,你說呢?” 蔓楓的心裡忽然莫名其妙地湧起一絲僥倖,希望這位披儂少校還沒有喪失理性,說幾句公道話,打消這兩個瘋子那毫無人性的瘋狂念頭。
誰知披儂嘿嘿一笑道:” 要讓我說,不用三個月。我和登敏兄打個擂臺,給我兩個月,我就讓蔓楓警官的肚子大起來。”蔓楓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差點當場暈倒在地。她強撐著趴在那裡,嗚嗚地哭出了聲。誰知披儂卻繼續說了下去。她指指正在他胯下賣力吸吮的弘太太說:”別說是楓奴,就算是弘奴,小弟我也有辦法讓她在兩個月內肚子大起來!”他話音未落,弘太太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她不敢鬆開嘴,一邊仍用力低低吸吮著披儂的大肉棒,一邊抬起眼皮,驚恐地看著他拼命搖頭,嗓子裡發出嗯嗯的哼聲。
龍坤這時已經回過神兒來,他笑吟吟地搖搖頭對披儂說:” 老弟對弘奴的丈夫恨之入骨,這我知道。不過你要說能讓她在兩個月內肚子大起來,那你可是吹牛了。弘奴在我這裡一年多了,肏過她的客人和弟兄算起來總有上千了。她那肚子要大早就大起來了。”弘太太這時也實在忍不住了。她不顧一切地放開嘴裡的大肉棒,滿嘴淌著口水朝披儂哭道:” 主人……求求你放過弘奴吧……弘奴伺候主人一向盡心盡力啊……主人……弘奴願意伺候主人一輩子……不要把弘奴的肚子肏大啊……弘奴害怕呀…嗚嗚…”誰知披儂聽了龍坤的話,又被弘太太這一哭,立刻瞪起了眼睛。他啪地扇了弘太太一個耳光,然後面紅耳赤地對龍坤道:” 怎麼,老兄的意思是說,登敏兄能做到,小弟我做不到?”龍坤見披儂真的動了氣,忙起來打圓場,擺著手說:” 少校少校,老哥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說的我都信,我都信……”沒想到,披儂不依不饒地打斷了他說:” 那好,我和登敏兄就比試比試,他肏楓奴,我肏弘奴,三個月內見高低!” ” 不……不……” 蔓楓和弘太太都嚇得魂飛魄散,爭先恐後地哭叫了起來。
龍坤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登敏卻坐在那裡苦笑著搖頭。披儂瞪大了眼睛問他:” 怎麼,老兄,不敢比啊?”登敏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道:” 不是不敢比,而是這麼個比法,老兄我就是贏了,也是勝之不武啊!” 這回輪到披儂發愣了:” 勝之不武?怎麼勝之不武?那你說怎麼個比法?”登敏嘿嘿一笑道:” 咱們要真比,就來個公平的。這兩個女人年歲身子都不一樣,到龍坤兄這裡的時間也不一樣,在男人胯下經過的次數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看你那弘奴,那小騷屄早都被弟兄們肏熟透了。再看楓奴,這麼又鮮又嫩的。老兄我就是肏大了她的肚子、贏了你老弟,又算是什麼本身?這麼個比法你說怎麼能分出高低來?”龍坤和披儂都聽得連連點頭,卻又幾乎同時不解地問他:” 那你說怎麼個比法?”
第47章
登敏見龍坤和披儂都是一頭霧水的樣子,得意地對他們說:” 要比咱們就在一個女人身上比!” ” 一個女人?兩個男人……在同一個女人身上……怎麼比?
” 龍坤和披儂都不解地瞪大了眼睛。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蔓楓。她不顧一切地強撐起上身,淚流滿面地轉頭向登敏哭道:” 主人…主人…你來肏楓奴吧…楓奴乖乖地讓主人肏…不要讓他們把楓奴的肚子弄大……天理不容啊…嗚嗚…”登敏朝蔓楓一瞪眼,手指噗地插進她溼漉漉的下身,猛地一攪,蔓楓腰一塌,噗通一聲跌在了地上。她反剪雙臂,吃力地轉過臉,淚水漣漣乞求地看著登敏。
登敏一邊重重地在她下身反覆捅著,一邊惡狠狠地訓斥道:” 小賤人,忘了自己是誰了吧?現在還沒輪到你說話呢!等會兒該你說的時候你可別往後縮!”訓斥完他轉向龍坤和披儂,換了一副神秘莫測的笑臉說:” 怎麼不能比?從這兩個女人中選一個出來,你幹一次,我幹一次,兩人輪著班地肏,直到把她肏大了肚子為止。等孩子生出來再驗是誰的血脈,不就分出高低了嗎?”他看看愣在那裡的龍坤,意猶未盡地說:” 老兄要是有興趣,你也加入,咱們三個人一起來比個高低,如何?”龍坤先自搖了搖頭,弘太太也終於明白了前面等著她的是什麼,再也跪不住了。她身子一歪,下意識地瞟了蔓楓一眼,兩手撐地砰砰地給登敏和披儂磕頭哭道:” 主人饒過弘奴吧……弘奴丈夫欠主人的,弘奴拿一輩子來還……一輩子乖乖給主人吹簫……一輩子乖乖給主人肏……弘奴不要大肚子啊……主人開恩啊……”龍坤的臉沉了下來,他朝哭得死去活來的弘太太大吼一聲:” 不許吵!” 接著使了個眼色,上來一個大漢,把弘太太的雙手攏到背後,咔地上了手銬。又把仍然反銬雙手撅著屁股蜷縮在登敏腳前的蔓楓拉了起來,轉了一個方向,和弘太太一起並排跪在了沙發前面。
龍坤左一眼右一眼,輪番看了看兩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光屁股女人,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意,得意洋洋地對他們說:” 好啦,現在給你們說話的機會,弘奴、楓奴,你們倆誰願意陪兩位主人玩兒玩兒大肚子游戲啊?”兩個女人幾乎同時抬起頭,痛哭流涕地一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一邊死去活來地哭求:” 不啊……不要啊…不要大肚子啊…主人開恩吧……”龍坤伸手一把抓住蔓楓的頭髮道:” 你來吧,楓奴!二十五歲的留美女碩士,美女緝毒警官,等肚子大起來,主人給你找身警服穿起來,一定很好看的。你一定不會讓主人失望的嘍!”蔓楓嚇得臉色慘白,拼命搖著頭,急不擇言地哭求道:” 不……主人……不行啊……楓奴還沒有嫁人……不行啊……”三個男人聽到蔓楓的哭求哈哈笑成了一片。龍坤笑得嘴都歪了,他鬆開蔓楓的頭髮,順手托住弘太太的下巴,盯著她滿是淚水的臉龐道:” 弘奴,那就只好是你啦,好歹你也是嫁過人的。你才二十歲。嫁了人的女人沒生過孩子好遺憾的哦!”弘太太一聽,渾身發抖,眼睛怨恨地偷偷瞟了眼蔓楓,拼命哭道:” 不啊……主人饒過弘奴吧……弘奴乖啊……弘奴乖乖讓主人肏,弘奴不要生孩子……主人可憐可憐弘奴吧……”龍坤臉一沉呵斥道:” 你也不行,她也不幹,主人的話你們都敢不聽啦?”他看看垂下頭仍然悽慘地哭泣不止的兩個女人惡狠狠地說:” 哭,哭也沒用!你們兩個人裡非得有一個大肚子不可。你們說怎麼辦吧:抽籤,抓鬮還是擲骰子,你們自己挑!”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來,就是不肯說話。龍坤氣得兩眼一瞪,回頭命手下去找骰子。披儂見狀站起身,伸手攔住了他道:” 大哥,用不著這麼麻煩,小弟我有個主意。讓她們自己定奪,包管她們心服口服,絕無一字怨言。”” 哦?” 龍坤和登敏聽到披儂的話,都興趣盎然地看著他,等他說出自己的主意。披儂看了看兩個赤條條哭成一團的女人,胸有成竹地說:” 在我和登敏老兄比試之前,先讓她們倆比試比試,誰比輸了就只好乖乖地讓主人肏大肚子啦。
自己本事不到家,那也怨不得別人,對不對?”龍坤和登敏聽了他的話頓時眉開眼笑,都頻頻點頭,連兩個女人的哭聲都低了下來,豎起耳朵聽他決定自己命運的下文。果然,登敏好奇地問:” 讓她們比什麼呢?”披儂點點頭笑眯眯地說:” 是啊,這倒是個問題,要讓她們心服口服。不能讓她們比做駭客,這對弘奴不公平。也不能讓她們比下廚,這對楓奴不公平。好在我這裡剛好有一件事,讓她們倆比一比再公平不過。” 說完,他賣關子似的停了下來,盯著兩個女人不說話了。
兩個女人雖然都低低地垂著頭低聲飲泣,但都豎著耳朵捕捉著披儂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個字。他忽然不說了,兩個女人一下都恐懼得渾身發抖,不知噩運會落在誰的頭上。
龍坤坐在沙發上把二郎腿一翹,點著披儂說:” 老弟,別賣關子啦,你看你把楓奴嚇成什麼樣子了!她可是讓人談虎色變的緝毒警呢!快說說讓她們比什麼,能讓她們心服口服,絕無怨言啊!”披儂詭秘地笑了:” 弘奴吹簫的功夫二位看怎麼樣啊?”龍坤和登敏聽到他的話立刻眼睛一亮,不停地點頭:” 不錯不錯,著實不錯。
技藝精熟,堪稱一絕。”披儂的眼睛轉到蔓楓白嫩嫩的身子上,笑眯眯地說:” 楓奴也不弱呀!她雖然沒給我吹過,但楓奴那張小嘴的功夫我在她的片子裡可見過,也算得上是爐火純青啊!”另外兩個男人一聽,立刻哈哈大笑起來,連連點頭,一連聲地稱讚披儂的主意好。披儂得意地點著兩個女人說:” 好啦,就這麼定了。你們兩個人給我和登敏先生吹簫,誰先吹出來為勝,後吹出來的就不要怨天尤人,怪你學藝不精,當然就要陪主人玩兒大肚子的遊戲嘍。”再看兩個女人,已經再次哭成了淚人,卻都再沒有求饒。因為她們知道,求也沒有用,她們倆當中誰進這道鬼門關,全得靠她們自己的一張嘴用下三濫的手段分勝負了。
披儂笑呵呵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正面朝上託在手上,對兩個女人說:” 弘奴先到先得,你就挑個面吧。弘奴,你要正面還是反面?”弘太太下意識地瞟了瞟蔓楓,緊張地盯著披儂手裡的硬幣,可憐巴巴地說:” 弘奴……弘奴就要主人手上這一面吧。”” 好!” 披儂叫了一聲,刷地把硬幣扔上了天。三個男人的眼睛都追蹤著飛上天的硬幣。弘太太和蔓楓雖然是手被銬在背後跪在地上,也都吃力地仰起頭,緊緊地盯著天上的硬幣。硬幣升到頂點落了下來,披儂伸手一把接住,攥在手裡。
然後把拳頭伸到龍坤和登敏的面前,兩個女人也伸長了脖子,緊張地盯著。披儂慢慢地張開了手掌,那枚硬幣閃著亮光躺在他的手掌之間,正面朝上。
弘太太一看,臉脹得通紅,小雞啄米一樣一邊點頭一邊喃喃道:”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披儂看了她一眼,用近乎親熱的口氣問:” 弘奴,你先選,你選哪個主人啊?”弘太太抬起頭,眼珠朝跪在一旁的蔓楓快速地轉了一下,紅著臉盯著披儂的下身,顫抖著嘴唇說:” 就讓弘奴伺候主人您吧!” 說完又心虛似的忍不住瞥了蔓楓一眼。
披儂哈哈大笑:” 好…好,弘奴就給我吹吧!” 登敏這時走到蔓楓的跟前,托起她的臉笑嘻嘻地說:” 那給我吹的就是楓奴嘍?”蔓楓心中一沉,趕緊點頭道:” 楓奴伺候主人。” 她這時的心裡七上八下,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麼滋味。她明白弘太太選擇披儂的用意。顯然這位陸軍少校是龍坤這裡的常客,弘太太為他口交不知已經有多少次了。說不定他們之間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默契。這樣她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置於不利的地位。她知道,弘太太已經把自己當成敵人了。
其實弘太太那怨恨的目光她早就意識到了。她剛才話一出口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弘太太不但是她同事的妻子,輪年紀也算是個小妹妹。她心中為此充滿了歉意,可糟糕的是,她連個解釋道歉的機會都沒有。
最令人悲哀的是,她們兩人本來都是毒梟手裡的囚徒和玩物,同命相連,現在卻因為毒販的這個陰損下流毫無人性的念頭,變成了互相仇視的敵人。
她完全可以理解弘太太心中的委屈和怨恨。如果說自己是因為職業和身份的關係而成為毒梟報復的物件的話,她則完全是受到無辜牽連,落入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屈辱境地。蔓楓從資料上知道,她結婚時才剛剛十九歲,現在也剛滿二十。
甜蜜的家庭生活本來剛剛開始,卻因為丈夫的職業變成了仇人手裡的玩物。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蔓楓明白,同處魔窟,無論從身份還是從年紀來說,自己都應該、甚至有責任照顧這位弱小的同事妻子。但惡毒的毒梟卻把她們拋進了這樣一個殘酷的競技場。如果是別的事,她可以做出犧牲,讓著她,可眼前的事,她無論如何也沒法讓啊!
她也是人,一個二十五歲的未婚女子。被他們殘忍地糟蹋自己的身體是身不由己。她怎麼能夠為了虛幻的良心、正義、責任感就主動獻出自己的身體,給毒販當玩物?而且,給他們作玩物的結果就是要懷上他們的孽種。這樣的事情,她怎麼能夠做得出來!她不甘心自己就這樣沉淪下去。
蔓楓的心在滴血,她暗暗叫苦:” 命運啊,你為什麼對我如此的殘忍?弘太太啊,對不起,我只能說,對不起你了……”蔓楓還在發愣,突然嘩啦一聲,脖子被猛地拽了一下。她抬頭一看,披儂和登敏已經大剌剌地在沙發上並排坐好,脫了褲子岔開長滿黑毛的大腿等著她們了。
弘太太已經躍躍欲試地跪在了披儂岔開的大腿中間。她眼露急切、上身前傾,伸長了脖子,張開小嘴,露出粉紅的舌尖,嗓子裡嬌羞地哼哼著,眼睛死死盯住了披儂胯下的大傢伙。如果不是她脖子上的鐵鏈被龍坤的手下用力拽著,她可能已經撲上去,開始為他口交了。
蔓楓暗暗嘆了口氣,心裡給自己鼓了鼓勁,不管多麼屈辱、多麼下賤、多麼沒良心,為了自己重生的那一絲希望,這場比賽她不能輸。她吃力地向前挪動了一下赤條條的身子,在披儂岔開的大腿中間跪好。一股騷哄哄的味道撲鼻而來,她用力屏住氣,默默地嚥了口唾沫,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臭烘烘的大傢伙上,快速地瞟了登敏一眼,用低低的聲音乖巧地說:” 楓奴伺候主人。”
第48章
龍坤站到沙發後面,看著兩個反剪雙臂赤條條跪在男人岔開的光溜溜的大腿中間蓄勢待發的女人,笑眯眯地抬起了手。刷地一道雪亮的燈光把沙發上的兩個半裸的男人和他們跟前的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照得通明,兩具赤條條的裸體白得耀眼。
蔓楓的心裡在發抖,心想,不知道有多少個高畫質的攝像頭正對著她們,下面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淫穢場面將被從所有的角度記錄下來,成為她永遠難以擺脫的羞恥的記錄。
龍坤得意洋洋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弘奴、楓奴聽好,聽我的號令一齊開始,誰先吹出主人的精水為贏。不過,後出的也不許半途而廢哦!否則,主人我嚴懲不貸!聽見了嗎?”” 是,主人。” 蔓楓和弘太太齊齊地低聲回答,聲音裡飽含著屈辱和恐懼。
” 好啦,開始吧!” 龍坤舉著的手一下劈了下來。
蔓楓只覺得脖子下面的鐵鏈一鬆,旁邊的弘太太白花花的身子卻已經對準面前黑乎乎的肉坨子呼地撲了上去。蔓楓也不敢怠慢,趕緊俯下身子、伸長脖子,張開小嘴,忙不迭地叼住登敏胯下臭烘烘軟綿綿的肉坨坨,一口吞到嘴裡,不顧一切地呼嚕呼嚕地吸吮了起來。
一邊吸吮,她一邊忍不住偷眼瞟了旁邊的弘太太一眼,卻發現原先迫不及待的她現在居然還沒有把披儂胯下的傢伙含到嘴裡,而是用頭拱開披儂的大腿,歪著頭長長地伸出舌頭,哧溜哧溜一下一下地舔著他軟塌塌的大陽具。
她似乎並不急於把那坨臭肉吃到嘴裡,而是先把兩個圓溜溜的蛋蛋仔細地舔過一遍,似乎連表面那些細密的皺褶都舔得一絲不苟,然後用嘴唇托住軟塌塌的肉坨,把舌頭伸向下面,貼住陽具的根部,粉紅的舌頭靈巧地一捲,有滋有味地嗤嗤地舔了起來。
蔓楓不明白弘太太這是什麼路數,她也不敢掉以輕心,照以往的經驗,她嘴裡含住登敏的肉棒,嘬起兩腮,拼命吸吮,同時捲起舌頭,用力地去舔含在嘴裡的龜頭。她連嘬帶舔,吃得吱吱作響,不一會兒,連口水都淌了出來,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舔到兩腮都痠痛了,嘴裡的肉棒開始有了一點反應。她忙裡偷閒瞥了旁邊一眼,發現弘太太還在伸著舌頭,一下一下有板有眼地舔披儂的陽具,舔得蛋蛋和肉棒上都溼津津的。但讓她吃驚的是,儘管弘太太還沒有把披儂的肉棒吞進嘴裡,但那肉棒已經開始硬挺起來了。而自己嘴裡的肉棒卻還是軟塌塌的。
她不由得想到剛才弘太太選擇披儂時的表情,不禁心裡一沉:難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默契?要真是那樣的話,自己可就慘了。不管怎麼樣,她必須要做拼命一搏。
想到這兒,她打起十二分精神,聚精會神地吸吮起來。不一會兒豆大的汗珠就順著她的額頭淌了下來。登敏的肉棒終於在她嘴裡開始硬挺了起來,兩條毛烘烘的大腿也不由自主地夾住了她跪挺的光身子。
這時她的耳朵裡傳來了吱吱的刺耳聲音。她偷眼朝弘太太那邊掃了一眼,發現她也已經把披儂的肉棒吞到了嘴裡,正在哧溜哧溜地用力吸吮。她一邊吸一邊嬌媚地呻吟,眼睛還不時地抬起來窺視披儂的反應,向他頻送秋波。
蔓楓心中著急,嘴上加了把勁,頭也一前一後地擺動,把登敏的肉棒在自己嘴裡快速吞吐起來。她一次次伸長脖子,拼命把已經開始硬挺的肉棒送進自己的喉嚨深處,用力擠壓那滑溜溜的龜頭。雖然把自己頂得直翻白眼,她也顧不得了。
她吸吮得氣喘咻咻,胸腔深處不由自主地發出嗯嗯的呻吟。
急促的吸吮當中,她隱隱約約聽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興奮的哼聲,心頭不由得一震。抬起眼皮偷眼瞄了下登敏,卻發現他還懶洋洋地仰在沙發上,雖然臉色緋紅,但對她賣力的吸吮似乎並沒有明顯的呼應。
她狐疑地看了看旁邊,吃驚地發現,那粗重的喘息竟是來自披儂。他斜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抓住弘太太一隻豐滿的乳房,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搓著,嗓子裡合著她的吸吮哼個不停。再看弘太太,蔓楓大吃一驚,她嘴裡吞吐的大肉棒脹得像根小棒槌,青筋畢露,她的小嘴張到最大也只能吞進去一半。而自己嘴裡那根肉棒還只是像根胡蘿蔔。
她的胸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沮喪。她很清楚,自己落後了,遠遠的落後了。
弘太太嘴裡的肉棒隨時都可能噴發,而自己嘴裡的還差得遠。難道自己就這樣輸了嗎?馬上就要被兩個無恥的毒販子強行授孕,成為他們的玩物、永遠沉淪下去了嗎?她不服氣,她不敢想像輸掉這場比賽的可怕後果。
她不再想別的,也不再看別處,全神貫注在自己嘴裡的那根溼漉漉的肉棒上,拼命地吞吐吸吮,香舌也一刻不停地舔弄不止。凌亂的秀髮掉落在汗漬漬的臉龐上,遮住了眼睛,她也顧不得了。終於,那熱乎乎的傢伙開始迅速地膨脹起來,她甚至感覺到大龜頭的頂端開始滲出絲絲滑膩的黏液。
她感覺到一絲希望,暗暗嚥了口唾液,用上了全身的力氣進行最後的衝刺。
登敏也不由自主地哼哼起來,大肉棒已經膨脹到極限。吞吐之間,她敏感的嘴唇甚至已經能夠感覺到肉棒表面那凸起的青筋在有節奏地搏動。她一邊滿頭大汗地吞吐著肉棒,一邊暗暗在心裡喊著:快了快了,馬上就要噴發了。快射吧,快呀,都噴射在我的嘴裡吧!救救我吧……
好像是回應她的呼喚,男人爆發前那特有的令人心裡發抖的悶哼傳進了她的耳膜。她不顧一切地向前一撲,讓那碩大的龜頭深深插入自己的喉嚨,嘴唇緊緊攏住粗大的肉棒,頭死死抵住他的下身。良久,卻不見她期望的噴發,被她抵住的登敏反而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一點點從她嘴裡抽出了肉棒,再噗地一聲重重地插了進去。
蔓楓一下懵了,不知是怎麼回事。大肉棒一次次插進她的口中,可男人那令人心悸的哼聲真真切切地響在自己的耳邊。她下意識地用眼睛的餘光瞟了下旁邊,立刻驚呆了。原來馬上要發作的是披儂。只見雙手捧住弘太太紫紅的臉頰,費力地從她嘴裡抽出脹得像根小棒槌的大肉棒,硬挺的肉棒頂端的大龜頭青紫發亮,它令人難以察覺地抖動了一下,大股粘稠的白漿噴吐了出來。
他把暴脹的大肉棒杵到弘太太的臉前。她不但不躲閃,反而仰著臉湊了上去。
粘稠的白漿呼地噴了出來,噴到她的臉上、鼻子上、嘴唇上,流淌到她高聳的胸脯上,甚至連眼眉上都掛著絲絲縷縷的漿液。弘太太漂亮的大眼睛微微閉著,不經意間流露出勝利者驕傲的笑意。
蔓楓一下幾乎窒息了。他射了,他射在弘太太的臉上了。而自己嘴裡的肉棒還在不停地進進出出。她悽慘地意識到,自己輸了,輸在了這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同時妻子手裡。自己的命運將是被這兩個男人強行授孕,大著肚子成為仇人不可救藥的性奴,繼續忍受他們無休無止的羞辱。
她的眼淚撲簌簌地落了下來,幾乎當場昏厥。可那條大肉棒仍然噗哧噗哧不依不饒地抽插不停,每一次都要深深插進她緊窄的喉嚨,她真恨不得被它一下插到窒息,一口氣喘不上來,就此死掉算了。可事與願違,每當她馬上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那粗大的肉棒就嗤地退了出去。而她自己就會不由自主地大口吸氣。
她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忽然,大肉棒捅進來,死死抵住,不動彈了,登敏的兩隻大手也死死摟住了她的頭,使她無法動彈。就在她覺得自己馬上要被那又粗又硬的大傢伙憋死的時候,大肉棒稍稍後退了一點,呼地一下,大股腥甜溫熱的漿液噴湧而出,瞬間就把她的小嘴灌得滿滿的,順著嘴角汩汩流淌了出來。
蔓楓咳咳地嗆咳著,不停地翻著白眼。天啊,他也射了,射在了自己的嘴裡,前後不過差了幾秒鐘的時間,可就這幾秒鐘就把她推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她欲哭無淚。
這時候,披儂已經長出了口氣,慢慢地鬆開了弘太太的臉。她毫不怠慢地伸長脖子,張開小嘴,吐出粉紅的香舌,一卷一卷地把披儂大肉棒上面殘留的漿液舔淨。披儂則愜意地斜靠在沙發上,盡情地享受著柔軟溼潤的香舌溫柔的舔弄。
而蔓楓口含腥騷的濃漿,愣在了那裡不知如何是好。登敏的大肉棒正在一點點地往外抽,她的小嘴被溫熱的漿液充得滿滿的,但她不敢貿然嚥下去,因為龍坤吩咐過,比輸了的人也不許半途而廢。她擔心他還要當場檢驗。弘太太被披儂噴在了臉上,而登敏卻全部射在了她的嘴裡,如果不得到龍坤的認可,不知道又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龍坤笑呵呵地轉到了她們跟前,先端詳了一下弘太太掛滿白漿的臉,又托起蔓楓的下巴,手指用力一捏,捏開了她的小嘴。大股濃白的黏液立刻順著她溼漉漉的嘴唇淌了下來,拉著絲淌到她的胸脯上。看到蔓楓滿嘴的白漿,龍坤嘿嘿地笑了,點點頭說:” 楓奴,你輸了!”蔓楓聽到他發了話,忙不迭地一口把嘴裡的黏液全嚥下了肚,雙眼流著淚不停地給他磕著頭哭道:” 主人可憐可憐楓奴吧……楓奴不要大肚子啊……楓奴乖乖地伺候主人……不要大肚子啊……”龍坤非常享受地看著蔓楓哭求,待她哭得聲嘶力竭,他與披儂和登敏悄悄交換了個眼色,拍拍她的頭說:” 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傷心的?這比賽還沒有結束呢!”他這一句話把兩個女人都說愣了。蔓楓一下止住了哭泣,抬起頭愣愣地看著他。而弘太太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也狐疑地抬起了頭,呆呆地看著龍坤,不知他是什麼意思。
龍坤微微一笑道:” 輸贏還沒有定呢。現在才比了上半場,這樣就判楓奴輸不是太不公平了嗎?還有下半場哦,你們倆交換位置,再比一場,才能算數哦。
” 蔓楓心裡頓時湧起了一絲希望,只要自己在披儂身上贏回來,就還有希望。
可登敏這時狐疑地問:” 老大,要是她們倆打成平手,你怎麼判?”龍坤哈哈一笑,胸有成竹地拍拍登敏的肩頭說:” 老弟放心,老兄我自有辦法。”三個男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笑過,登敏把髒兮兮的肉棒重新塞進蔓楓的嘴裡,讓她把上面的黏液添乾淨。他一邊享受著蔓楓的伺候,一邊抬頭對龍坤說:” 老兄,你的下半場咱們晚飯後再說吧,老兄我現在實在是有心無力了。”披儂聽了也馬上隨聲附和。龍坤笑著點點頭:” 好吧,那咱們去歇會兒,晚飯後接著比。” 說完,他叫來幾個手下,把蔓楓和弘太太牽到牢房裡鎖好,幾個人興高采烈地揚長而去。
第49章
龍坤的手下也都去吃飯了,昏暗的牢房裡突然變得靜得嚇人,只能聽到兩個女人緊張而悲慼的呼吸聲。兩人各自蜷縮在牢房的一角,都能看到對方的白花花赤條條的身體,但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她們都久久地沉默著,都是一肚子心事,但誰都沒有開口。
她們就像隱藏在黑暗角落中的兩隻飢餓的小獸,瞪大了發紅的眼睛盯著對方赤裸的身體,似乎一有機會就會撲上去把對方撕得粉碎。其實她們誰也傷害不到對方,因為她們都被死死地鎖在整體澆注的水泥地面上。牢房裡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幾乎要把人逼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還是蔓楓先開口了。她哽咽著滿懷歉意地說:” 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 嗚嗚……” 弘太太悲慼的哭聲打斷了她的道歉。她越哭越傷心,一直哭得死去活來。好久好久,她才漸漸止住了哭泣,在黑暗中恨恨地對蔓楓說:” 你們這些沒良心的警察,為什麼把我扔在這裡就沒人管了?你們惹到了龍坤這個拿人當牲口的魔王,自己一個個都躲到了一邊,倒讓我這沒有干係的苦命女人替你們在這裡活受罪……”蔓楓剛要向她解釋什麼,卻聽她滔滔不絕地哭訴了下去:” 當初龍坤提出,只要你們不再和他作對,就放我回去。你們為什麼不但不停手,反倒變本加厲,把他在WY的地盤一掃光?你們想到過我還在他手裡嗎?你現在知道他發起火來是怎麼收拾女人的了?女人在他手裡就不是人……真是天報應啊…嗚嗚…”蔓楓聽到她的話簡直懵了。弘太太失蹤的案子不是她直接經手辦的,她只是從資料裡看過相關的情況。警局的同事、上司、甚至弘本人都對她說,弘太太自從失蹤就蹤跡全無,被販毒集團綁架也只是猜測。她從來也沒有聽說過,龍坤曾經拿弘太太做籌碼和警局討價還價。按警局的規矩,如果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是要救人優先。至少不會不顧人質的死活對龍坤窮追猛打。
弘太太根本不管蔓楓在想什麼,她只是在繼續地發洩著她的憤恨:” 你還要跟我爭,跟我比……告訴你,你輸定了!你才伺候過幾個男人?我……已經一年了……男人都數不過來了……我這一年比你們一輩子經過的男人還多……我吃的精水比你吃過的飯還多……我知道怎麼讓他們爽,怎麼讓他們高興,怎麼讓他們射出來……你就等著當大肚婆吧!你也去嚐嚐被人當一灘牛屎,踩在腳底下還要狠狠碾一腳的滋味吧……告訴你,這還不算完,他們還會大著肚子肏你,肏得你嗷嗷叫,然後拍成電影拿出去賣錢……嗚嗚……你的電影他們都給我看過了…你活該……”蔓楓已經聽不清弘太太的哭訴了,她的腦子裡嗡嗡作響。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裡漸漸清晰起來:弘太太被販毒集團綁架,警局高層為什麼若無其事,諱莫如深,甚至放棄了送上門來的營救機會?聯絡到自己的遭遇,自己失蹤這麼長時間了,龍坤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把影片賣得滿天飛,警局裡難道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