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哀羞風雲錄 第12部分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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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自己也清楚,警局的高層當中,到處都是紫巾團的人。因為緝毒是頌韜執政的基本國策之一,也是他取信於民的主要舉措之一。這不但砸了龍坤的飯碗,也砸了不少靠龍坤吃飯的人的飯碗。所以,這些人對緝毒並不上心,倒是時常從中作梗,巴不得西萬家族翻車。終於,她也忍不住,嗚嗚地痛哭了起來。
弘太太還在唸念有詞地哭訴,哭一陣,自言自語地念叨一陣。可她的聲音在蔓楓的耳朵裡已經慢慢遠去,她的思緒已經漸漸地飄到了別的地方。
想起自己加入緝毒組這一年多的經歷,表面上風風光光,把WY城裡的販毒網掃蕩了大半,但毒網的中樞卻一直若明若暗。尤其是龍坤這個頭號大毒梟,雖然總能感覺到他幕後的陰影,卻始終抓不到他的蛛絲馬跡。明知道只有抓到他才能真正摧毀ZX國的毒源,卻一直摸不到他的蹤影,而自己反倒莫名其妙地落入了他的魔爪。以一國的強力國家機器與一個私人利益集團對抗,最後佔上風的卻是後者,這難道不是咄咄怪事嗎?
就拿自己誤中龍坤的圈套來說,現在回想起來脈絡已經很清楚了,那個小報記者的手機是他們故意露出來的破綻,目的就是引自己上鉤。可這個圈套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設計得出來的,知道自己在監聽這個手機號碼的人少之又少,除了自己和負責裝置的技術人員,就只有屈指可數的警局高層了。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警局的內部,看來有人很樂於見到自己人間蒸發。更加耐人尋味的是,這件事發生在自己私下調查AS股權交易洩密案之時。而以前自己也曾動用了全部手段追蹤龍坤,雖然也遇到了無形的阻撓,但並沒有危及自己的人身安全。看來,讓他們真正動殺機的顯然是自己對AS股權案洩密途徑的調查。
所以,表面上看,自己是落入了龍坤的陷阱,但實際上,給自己下套的應該另有其人,他們是在借刀殺人。
也不知道現在外面朝野兩黨的對峙鬧成什麼樣了?姐夫還在臺上嗎?為什麼不來救我?也許他自己現在也已經自顧不暇了吧……蔓楓的思緒越飄越遠。
咣噹一聲,打斷了蔓楓的思緒,也打斷了弘太太的哭泣。燈光亮了起來,三個大漢走過來,開啟牢門,鑽進了牢房。蔓楓和弘太太聞聲急忙直起身子跪好,低頭聽他們吩咐。
三個大漢在她們兩人面前各擺上了兩個裝滿了食物的金屬盆,其中一個大漢指著盆裡的食物說:” 老大吩咐了,讓你們把這些吃掉,一點都不許剩,晚上還有重頭戲等著你們唱呢。”蔓楓和弘太太都知道他說的” 重頭戲” 指的是什麼,都一邊不停地點頭一邊答應:” 是,主人。”幾個大漢鎖上牢門走了,蔓楓悄悄瞥了弘太太一眼,卻正好遇上她的瞟過來的滿懷敵意的目光,趕緊低頭,湊近那裝得滿滿的食盆。而留在她腦海裡的,卻是弘太太那俊俏的瓜子臉上和高聳的鼻樑上那些已經凝固了的暗黃色汙漬,心裡湧起一股無言的酸楚。
她定睛看看食盆,一個裡面裝了幾根烤熟的肉腸,另一個裡面裝的竟是是滿滿的牛奶。她在龍坤手裡幾個月的時間,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 精美” 的食品。
看來今天晚上又將是一個難熬的夜晚。而且龍坤今天安排的這兩樣食物似乎是別有深意,至少蔓楓看見它們就反胃,因為她立刻就聯想到那硬挺的肉棒和大股腥濃的精液。
但不管怎麼樣,這兩樣東西她也必須全部吃下去。不要說龍坤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就是為今晚即將到來的急風暴雨,也必須先要吃飽肚子。自己的處境已經很明白了:給自己設陷阱的人其實是希望自己灰飛煙滅、屍骨無存,而龍坤讓自己活下來只是為了拿自己當玩物,出氣解恨,順便再賺點錢。既然如此,自己就要利用龍坤的報復心理忍辱負重地活下來。只要自己活著,就是對暗算自己的人的反擊。只有自己活下去,才有機會揭穿他們的陰謀。
蔓楓看了一眼滿滿的食盆,深深地吸了口氣,俯下身,撅起屁股,用痠痛麻木的嘴叼起一根肉腸,大口嚼了起來。一邊嚼一邊想,吃飽了有勁,今晚背水一戰了。一定要設法翻盤自,不管怎樣,都要咬牙挺下去。自己的身子已經被玷汙、被毀掉了,如果就此死掉,自己所受的所有這些凌辱和強暴就都成了龍坤的開心遊戲。自己必須設法活下去,不能讓那些把自己推進陷阱的人如願以償。
想到這兒,蔓楓開始大吃起來,不一會兒就把食盆裡的肉腸吃了個乾乾淨淨。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另一邊弘太太,居然也在專心致志地大嚼大咽,還不時轉過頭,從另一個食盆裡吸一口牛奶,喝得下巴上、胸脯上都掛著白漿。
蔓楓見了,趕緊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嘴伸進牛奶盆,呼嚕喝了一口。冷冰冰的液體直衝喉嚨,差點嗆到她。她的手被銬在背後,無法端起盆子,只能小心地把嘴浸入牛奶中間,呼嚕呼嚕地吸吮。不大功夫,盆子就見了底。剩下的一點液體實在吸不起來,她只好伸長舌頭,一點點舔到嘴裡。直到把盆子舔得鋥光瓦亮,她才長長地出了口氣,直起了身子。
剛一直起腰,蔓楓就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這是她幾個月來吃得最飽的一頓飯。吃飽了肚子,也想清了前途,心情多少放鬆了一點。忽然她隱約聽見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她轉臉一看,原來是來自弘太太,她也吃飽了,正驕傲地挺起豐滿的胸脯,朝著她挑釁似的咂著嘴。
蔓楓的心情一下又暗淡了下來,同是淪落人,她卻把自己當成了敵人,她心裡暗暗嘆息了一聲,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外面傳來了由遠而近的雜亂的腳步聲。門開處,龍坤帶著登敏和披儂,後面跟著一群打手,挺胸疊肚滿身酒氣地走了進來。有手下開啟牢門,龍坤和披儂、登敏都鑽了進來。龍坤看了看舔得乾乾淨淨的四個食盆,搓著手笑道:” 楓奴、弘奴胃口都不錯啊!吃飽了,喝足了,下半場的比賽可以開始了吧?”蔓楓和弘太太幾乎是同時俯身彎腰回答:” 是,主人!” 龍坤笑呵呵地拍拍披儂和登敏的後背,兩個人興高采烈地轉到前面,一邊一個站在了兩個赤條條跪著的女人面前,從容不迫地脫掉褲子,扒下褲衩,大剌剌地叉開腿,把一團臭烘烘的肉坨子杵到了她們的面前。
蔓楓怯生生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披儂正淫笑著盯著她。她趕緊跪行向前一步湊到了他的胯下。披儂身材不高,蔓楓這樣高挑的個子跪在地上要略微彎腰才能恰好吃到他的陽具。她在他岔開的腿中間跪好,咬咬牙,像弘太太那樣還了他一個媚笑,然後低頭嬌聲道:” 楓奴伺候主人。”牢房的另一邊,弘太太也在登敏的胯下襬好了姿勢。龍坤兩邊看了看,舉起手來特意對蔓楓說:” 楓奴,好好伺候主人哦,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再輸了不要怪龍爺不給你面子啊!” 說完,不等蔓楓答話,手一揮道:” 開始!”兩個赤條條的女人,像兩條見了獵物的獵狗,同時挺起身子,撲向了自己面前半裸男人的胯下。蔓楓一頭扎到披儂的胯下,歪著頭拼命伸長舌頭,托起那滴里嘟嚕的一大團臭肉,先在軟塌塌的肉棍和蛋蛋上用力舔了一圈,然後學著弘太太上午的樣子,用嘴唇托住圓溜溜的蛋蛋,伸出舌頭去舔那坨臭肉的根部。
她的舌頭剛一接觸到兩個蛋蛋中間,立刻感覺到披儂岔開的雙腿一陣輕微的戰慄。她下大力氣舔了起來,不久就聽到了披儂愜意的哼哼。她暗暗鬆了口氣,這傢伙身上果然有門道,弘太太和這個陸軍少校真的有默契,難怪自己上一次輸了。幸虧自己上午留了心,否則真要白白被他們聯手設計了。
她全力投入,吱吱地舔著,還不時把兩個蛋蛋含到嘴裡,用舌頭舔弄兩下,她眼看著那軟軟的肉棒一點點硬挺了起來,這讓她信心大增,口舌並用,不一會兒,一根粗大的肉棒就杵到了她的臉上。
蔓楓見火候差不多了,張開小嘴,一口把粗大的肉棒吞到了嘴裡,哧溜吸了一口,身子前仰後合地快速吞吐了起來。她一邊用力吞吐著粗硬的肉棒,一邊偷眼看了下在牢房另一側的弘太太,卻吃驚地發現,她那邊的進展也不慢,也正在口含一條大肉棒大力地吸吮。
蔓楓不敢掉以輕心,運足渾身的力氣,哧溜哧溜地拼命地吸吮,一次次把越來越粗越來越硬的肉棒送進自己的喉嚨,憋著氣大力擠壓,嗓子裡不由自主地發出淫靡的哼聲。
牢房的另一邊,弘太太也毫不示弱,口含大肉棒吱吱地吸得起勁,還伴隨著斷斷續續嬌媚的呻吟。
雪亮的燈光下,兩個赤條條的女人都在大幅度地晃動著身體,拼命吞吐著自己嘴裡粗大的肉棒。不一會兒,兩具白花花的身體都滲出了絲絲汗珠,在雪亮的光線下反射著白光。兩對高聳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翻飛,此起彼伏,讓人看得眼花繚亂。凌亂的秀髮蓋住了她們的臉龐,但她們誰也顧不上,只是一個勁地把面前男人胯下的大肉棒一次次吞進自己的口中,發出讓人心跳的哧溜哧溜的聲響。吭哧吭哧的喘息和嗯嗯的嬌吟交織在一起,在密不透風的牢房裡迴響。
蔓楓感覺到越來越吃力。嘴裡的大肉棒雖然已經脹得很大,她敏感的嘴唇甚至已經能夠感覺到它表面上暴凸的青筋。以她的經驗,現在離最後的爆發只差最後的一衝了,但不管她再怎麼使勁,就是見不到進一步的反應。她的嘴又酸又麻,她知道自己的體力堅持不了多久了,下意識地抬起眼皮瞟了披儂一眼。只見他面露笑意,戲弄地看著她。
她心裡一沉,暗叫不好。從披儂怪異的表情裡,她嗅出了陰謀的味道。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樣戲弄自己?也許他和弘太太日久生情,故意讓她贏?也許他已經知道自己曾經暗中調查過他,藉此有意報復自己?
她顧不得多想,懷著最後的一絲僥倖,一邊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不顧一切地吸吮、推送著嘴裡的肉棒,一邊在心裡暗暗叫著:” 放過我吧……饒過我吧……噴吧…射吧…噴在我的臉上……射在我的嘴裡……我甘願作你的奴隸……” 忽然,她聽到一陣令人心跳的悶叫,接著身邊傳來女人歡娛的哼叫。她的心像被刀子猛紮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偷眼一看,登敏正捧著大肉棒朝著弘太太的臉上猛噴,弘太太笑眼微閉,仰著臉,幸福地承接著大股的濃漿。
蔓楓一陣絕望,嘴一下痠痛麻木得好像不會動了。可就在這時,插在她嘴裡的那條大肉棒猛地抽了出來,噗地將大股粘稠的白漿噴在她的臉上、鼻子上、嘴上、胸脯上。蔓楓的心在流血:只差兩秒鐘,自己又輸了,徹底的輸了。她已經站在了地獄的門口。
第50章
蔓楓猜的沒錯。她在龍坤的黑牢裡望眼欲穿的時候,她的姐夫頌韜和整個西萬家族正為憲法院釋憲的事忙得焦頭爛額。頌韜在蔓楓失蹤後確實採取了一系列的補救行動,除了保護其他家人的安全之外,重點就是查詢並營救蔓楓。但他多管齊下的努力碰到了一堵無形的牆,竟全都歸於無效。
該查的線索都查了,但無論是警方還是沙汶的偵探事務所都是一籌莫展,所有的線索似乎都在某一個神秘的時刻、神秘的地點嘎然中斷。頌韜甚至下令對越境人口販運的案子嚴加盤查,案子倒是查到了不少,但仍然沒有蔓楓的半點音信。
夫人蔓徠為此事終日以淚洗面,好在,在公開場合還是勉強維持了首相夫人的形像。倒是老爺子,受不了愛女失蹤的打擊,犯了心臟病,住進了醫院。
情急之下,頌韜也曾考慮過,利用自己當年在警界的人脈,透過黑道上的渠道去查一查。但再三考慮之後還是放棄了。蔓楓失蹤這件事本身,背後就隱約有反對黨的影子,現在他們肯定在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萬一被他們抓到西萬家族和黑道有瓜葛的把柄,危及的就不只是自己屁股底下的首相位子,而是自己的身家性命和西萬家族這座大廈的根基了。
就在他為蔓楓的下落苦思對策的時候,出人意外地傳來了爆炸性的訊息:憲法院釋憲結果否定了五月大選的合法性。頌韜馬上就被捲入了在政壇上生死存亡的漩渦,再也無暇他顧,蔓楓的事也就只好放在了一邊。
而此時的蔓楓,卻正在一道鬼門關前絕望地徘徊。在她側臥的墊子旁邊,放著一個空的小玻璃盆和一個精緻的小紙盒,這是吃過早飯後看守拿進來扔在這裡的。雖然他們並沒有說什麼,但她已經明白,等著自己的是什麼。因為那個五彩斑斕的小紙盒上明明白白地印著:驗孕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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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弘太太的吹簫比賽輸掉之後,她想像中的被登敏和披儂輪番強迫授孕的慘劇並沒有立刻發生。相反,他們把她鎖在黑牢裡,一個個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弘太太也被他們帶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她心裡竟生出了一絲僥倖:也許他們是嚇唬戲弄自己,就是想看自己和弘太太比賽吹簫的醜態吧!
第二天,蔓楓還睡得朦朦朧朧,就聽見有人開牢門的聲音。她心裡一驚:噩夢真的要降臨了!誰知,進來的只是一個看守。他也睡眼惺忪的,並沒有解開她的銬子,而是伸手去扒她的屁股。她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只覺得肛門一涼,一根涼冰冰的東西深深地插進了她的後庭。
那看守鬆開她的屁股,一把捏住她的臉頰,惡狠狠地說:” 楓奴,你可仔細著,老老實實待著。屁眼裡的東西碰壞了,看龍爺怎麼收拾你!” 說完,搖搖晃晃地走了。
牢房裡恢復了可怕的黑暗和死一樣的寂靜。蔓楓卻陷入了恐怖的深淵:他們給自己肛門裡插的是什麼東西?難道是催情的藥劑,或者是助孕的藥物?她知道,這群毒販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都能幹得出來的。他們難道要拿自做什麼試驗品嗎?
冰涼的感覺漸漸消失了,身體裡也沒有什麼異樣的反應,蔓楓越來越疑惑,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謎底很快就揭開了。沒過多會兒,那個看守就又搖搖晃晃地回來了。他扒開蔓楓的屁股,把插在她肛門裡的東西抽了出來,在燈光下仔細看了看,然後在手上拿著的一個本子上記下了什麼,關上燈就又走了。
蔓楓這次看清了,他手裡拿的是一支玻璃體溫計。她雖然沒有生育過,但常識還是知道的。她突然明白了。他們昨天晚上放過了自己,是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受孕期。現在,他們是在測量和記錄自己的基礎體溫,這是推測女人排卵期的最簡單的方法。原來他們不是僅僅戲弄嚇唬自己,他們是真的要給自己授孕啊!
命運真的是太殘酷,看來自己確實是在劫難逃了。
過了一會兒,早飯送來了,破例加了半盆牛奶。待遇的改善不但沒有給她帶來絲毫的輕鬆,反倒讓她更加心事重重了。她悲哀地想:” 為什麼他們要這樣糟蹋女人?難道他們家裡就沒有女人嗎?” 想歸想,送來的吃食她還是不敢拒絕的。
她掙扎著爬起來,撅著屁股連吸帶舔,吃了個乾乾淨淨。奇怪的是,今天的牛奶和昨天的似乎有點不一樣。到底是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這整整一天一夜,龍坤和他的朋友們都沒有露面。但體溫的測量和記錄卻一絲不苟地進行著。到第二天的早餐前,他們一共給她測量了六次,連她睡覺的時候都沒有漏掉。而且每一次,他們都會把體溫計插在她的肛門裡,久久不拔出來。
算起來,一天當中,足足有四分之一的時間她肛門裡都插著一根玻璃管躺在牢房裡,動一動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弄不好惹來什麼無妄之災。
第二天的早飯照例加了牛奶,蔓楓留了個心眼,用舌頭舔了兩口之後,怯生生地對看守說:” 主人,牛奶好像餿了。”看守看都沒看,厲聲呵斥道:” 餿什麼餿?這是新鮮牛奶。老大特意吩咐給你加的餐,你必須全給我喝下去,一滴都不能剩!”另外一個看守湊過來說:” 楓奴,別不識抬舉,老大特意關照你的。都喝了,好生個大胖娃娃,也讓弟兄們開開眼,見識見識大肚子警花…哈哈…” 兩個看守一邊調侃一邊一起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吃過飯不久,龍坤晃晃悠悠地來了,他身後跟著登敏,卻不見披儂的身影。
龍坤一進來,看守就忙不迭地把記錄本拿給他看,他草草地掃了一眼,就把本子還給看守說:” 接著量,楓奴現在要好好照看,後面的好戲都等著她呢,你們都別偷懶。” 說著,他低頭鑽進了牢房。
蔓楓見了,趕緊掙扎著跪起來,低低地垂下了頭。龍坤走到她跟前,托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說:” 恭喜啊楓奴,馬上你就要成為一個完整的女人了!”蔓楓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可憐巴巴地說:” 主人饒過楓奴吧,楓奴乖乖地聽主人的話,不要讓楓奴大肚子……楓奴…害怕…”龍坤眼睛一瞪,手搭在登敏的肩膀上說:” 這怎麼行?你這不是讓我在朋友面前丟人嗎?你問問登敏先生答應不答應?” 登敏不說話,只是淫笑著慢慢地搖頭。蔓楓眼圈一紅,眼淚撲簌簌淌了下來。
龍坤放開了蔓楓的下巴,朝後面揮了揮手。一個看守拿來一個小瓷盆,放在了蔓楓的跟前。龍坤指指小盆命令道:” 楓奴,在裡面撒泡尿!”蔓楓一下懵了,不知他要幹什麼。她早飯前按每天的規矩已經排洩過了,現在一點便意都沒有。她紅著眼睛抬起頭,怯生生地說:” 楓奴……楓奴剛尿過……楓奴現在沒有尿……請主人饒恕。”龍坤眼一瞪:” 怎麼,主人讓你尿你敢沒有?我說尿你就得尿,少廢話,快尿!” 蔓楓嚇得渾身哆嗦,不敢不從,只好慢慢地挪到小盆的跟前,不情願地岔開腿,騎在小盆上方,屏住一口氣,下身用力一擠。什麼也沒有擠出來。
龍坤哼了一聲,兩眼不錯眼珠地盯著她岔開的胯下雜亂的恥毛。蔓楓知道他是處心積慮,要不當著他的面尿出來,肯定要脫一層皮。於是只好運足了氣拼命地擠。她憋得臉發紫,嗓子裡下意識地哼哼了起來,擠了半天,終於,叮咚叮咚,開始有尿液掉落在瓷盆裡。她長出了一口氣,繼續痛苦地呻吟著拼命擠尿,一直到登敏把一隻煙抽完,瓷盆裡才終於積起了淺淺的尿液。
登敏扔掉菸頭,伸長脖子朝瓷盆裡看了看,朝龍坤點點頭。龍坤這才對蔓楓說:” 好啦,就這樣吧。” 蔓楓如蒙大赦,長長地出了口氣,後退半步,直挺挺地跪在那裡,等候龍坤的吩咐。
龍坤笑吟吟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紙盒,從裡面抻出一片小紙片,杵到蔓楓的嘴邊道:” 叼住!” 蔓楓嚇了一跳,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匆匆掃了一眼,這是一張細長條的硬紙卡,塗著不同的顏色,在紙卡的一端和中間有兩條明顯的橫槓。
她猛然醒悟,這是某種試紙。她立刻想起有類似的試紙可以用女人的尿液測試懷孕,可自己並沒有懷孕,他要對自己做什麼呢?為什麼還要自己用嘴叼住?
她實在想不明白,可又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只好張開牙齒,叼住了那張小小的紙片。
龍坤指指盛著她的尿液的瓷盆命令道:” 低頭!伸進去!” 蔓楓心中一緊,真的是測試自己的尿液。她遲疑地俯身低頭,讓那小小的紙卡湊近瓷盆。一股刺鼻的騷氣沖鼻而來,她差點張嘴嘔出來。趕緊咬緊了牙齒,生怕那小小的紙片掉下來。龍坤蹲了下來,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拿著一個小小的玻璃吸管,在盆底吸了半管混濁的尿液,舉到蔓楓的嘴前,輕輕一捏,把吸管裡的尿液仔細地滴在她叼著的紙卡上。
一滴、兩滴、三滴。他一連滴了三滴,然後把吸管放在了一邊,湊過去仔細端詳紙卡。他的鼻子幾乎碰到了蔓楓的鼻尖,臭烘烘的氣息直衝她的鼻腔。她屏氣凝神,一動也不敢動,忐忑不安地看著他的臉。
龍坤端詳了好一陣,臉上的肌肉逐漸鬆弛了下來。他直起身,拍拍蔓楓光溜溜的屁股,示意她直起腰來,然後朝登敏使了個眼色。登敏也湊了過來,湊近蔓楓的嘴唇,盯著叼在她嘴裡的紙卡端詳了半天,臉上浮現出一絲失望的神色。
龍坤和登敏互相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有說,轉身鑽出牢房,揚長而去。
從那天開始,每天他們都要給蔓楓測六次體溫,上下午分別給她測一次尿液。
看守們的零星議論加上她自己的猜測,終於讓蔓楓弄明白了,他們真的是在推算和檢測自己的排卵期。這就是說,他們確確實實地在為那場毫無人性的比賽在做準備。這讓她每想起來就不寒而慄。
接下來的幾天,蔓楓享受到了難得的” 清閒” ,他們除了每天六次把體溫計插進她的肛門檢測體溫和收集她的尿液測試紙卡之外,整天都沒有人來打擾她,每天的牛奶也增加到了兩頓。蔓楓感到,她就像一口被精心養肥的肥豬,就等著挨那最後的一刀。
第四天的下午,蔓楓照常蜷縮在牢房中的墊子上,在絕望中胡思亂想,忽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牢門開處,幾天不見的龍坤出現了,而且,登敏和披儂都跟在他的身後。蔓楓頓時緊張了起來。她隱約想起,上午看守檢測完自己的尿液後,曾經詭異地笑著看了她半天。她心中一緊:難道受難的日子真的要來了嗎。
果然,龍坤一鑽進牢房,二話不說,就命令蔓楓撒尿,然後拿出一條測試卡,仍然讓蔓楓叼住,他親自拿起吸管,吸起尿液,鄭重其事地在測試卡上滴了三滴。
他剛剛放下吸管,就命令蔓楓直起腰來。蔓楓戰戰兢兢地挺直腰身,緊張地用眼睛尋找叼在自己嘴裡的測試卡。她隱隱約約看到,測試卡上那兩道橫槓都呈現出深紅的顏色。她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聽見滿屋的男人同時邪惡地大笑了起來。
龍坤一手拍著登敏一手摟著披儂,喜笑顏開地說:” 現在看你們的啦,二十四小時之內隨時可以開工,說吧,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蔓楓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那小小的紙卡無聲地飄落在地上。她的心就像被人猛戳了一刀,又狠狠地擰了幾擰,疼得她渾身發抖。豆大的眼淚無聲地淌落了下來。
第51章
地獄的大門當天夜裡就在蔓楓的面前開啟了。登敏和披儂當著她的面用擲硬幣的方式確定了順序。這回是登敏拔了頭籌。他決定當晚就把蔓楓” 就地正法”。
三個人說說笑笑地出去了。
兩個看守過來,笑嘻嘻地拉著蔓楓出了牢房,穿過長長的走廊,把她帶進了剛來時第一次被龍坤強暴的那間豪華臥室。他們把她推進浴室,把她的身體上上下下徹底清洗了一遍。然後拉到房間裡,讓她跪在床前的地毯上,拿著相機前前後後、左左右右拍了不少照片。一邊拍,一邊取笑她,說是給她攝影留念。
蔓楓心中忍不住徹骨的淒涼。他們說的沒錯,幾天之後,一旦真的被迫受孕,自己就是兩世為人了,今天的蔓楓將一去不復返。拍完照後,兩個看守就讓她直挺挺地跪在那裡,他們自己坐在房裡肆意地拿她取笑打趣。
調笑了一會兒,他們又拿出蔓楓以前被他們糟蹋的影片,在房裡的大螢幕電視上放了起來。兩個人看得津津有味,蔓楓赤條條地跪在那裡,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麼滋味。她明白他們在等什麼。她自己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徹底毀滅的時間一步步地逼近。
一直到她跪到腰痠腿痛,渾身發軟,外面才傳來了慢吞吞的腳步聲。房門吱地一聲被推開,登敏嘴裡叼著根香菸,挺胸疊肚地踱了進來。他見到一絲不掛反銬雙臂跪在床前的蔓楓,頓時眉開眼笑,噗地一聲吐掉香菸,伸手抓住了她白皙的胳膊。
他得意洋洋地托起蔓楓白皙的下巴,緊盯著她的眼睛咄咄逼人地問:” 怎麼樣啊楓奴,為主人我大肚子,你高興嗎?”蔓楓心中湧起一陣酸楚,但又不敢冒犯他,只好垂下眼簾違心地說:” 楓奴……高興…楓奴…願意為主人效勞……”登敏嘿嘿一笑,伸手拍拍她白白的肚皮道:” 這就好,這就好,主人這就給你下種,你這小肚皮可要給主人爭氣哦!” 蔓楓嗚咽著點點頭,眼淚差點忍不住掉了下來。
兩個看守見狀,上來拉起蔓楓,打算解開她的手銬,把她的雙手銬在床頭。
登敏見了,忙搖搖頭,示意他們不必。看守會意,拖起蔓楓,就這樣把她赤條條反剪雙臂仰面扔在了床上。
兩個看守剛一離開,登敏立刻開始脫衣服,一邊脫,還一邊色迷迷地端詳著橫陳在床上的那白花花的玉體。三下五除二,他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急不可耐地撲到了蔓楓那一絲不掛的軟綿綿熱乎乎的身體上。
該來的總要來,這就是在劫難逃吧。蔓楓在心底裡無奈地嘆了口氣,身體緊繃繃地僵硬的像塊木頭。她知道,任何抗拒都是沒有意義的。除了聽天由命,她沒有任何別的選擇。
登敏撲到蔓楓的身上,並沒有馬上行那苟且之事,而是把長滿鬍鬚的嘴唇湊近她嬌嫩的香唇,一口親了上去。蔓楓下意識地掙扎了幾下之後,無奈地放棄了抵抗,乖乖地張開嘴唇,任他那肥厚的舌頭鑽進自己的嘴裡,一邊攪動一邊吱吱地親了起來。
蔓楓被他親得滿下巴都溼漉漉的,忽然他身子一聳,跨坐在她高聳的胸脯上,一條熱乎乎的肉棒杵到了她的嘴邊。蔓楓心中一凜:還要自己親口把他的肉棒吹起來,好讓他強暴自己。可她哪裡有選擇的自由,只有老老實實地張開嘴,把那將送自己下地獄的恐怖傢伙含進了嘴裡。
蔓楓開始例行公事地吸吮了起來,不一會兒登敏就坐不住了,他開始愜意地哼哼著,手也不老實地在蔓楓赤條條的身體上放肆地來回摸索。摸著摸著,那隻粗硬的大手就摸到了她的胯下。當硬梆梆的手指一觸到那條熱乎乎的肉縫,立刻就順著狹窄的縫隙毫不憐惜地大力揉搓了起來。
蔓楓被他前後夾攻,應接不暇,只覺得嘴裡的大肉棒迅速地膨脹,同時自己的胯下也被他粗礪的手指揉搓得又麻又酥,不一會兒就不由自主咕唧咕唧地溼得一塌糊塗了。一股熱流在蔓楓的身體裡亂竄,她開始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地發出嗯嗯的呻吟。
忽然,坐在她胸口的沉重的屁股抬了起來,兩條強有力的臂膀一下抄起了她的兩條大腿,向上一掀,登敏厚重的身體順勢趴在了她岔開的大腿中間。沒容她反應過來,那條粗硬火熱的大肉棒噗哧一聲,已經全根插入了她溼漉漉的蜜洞。
蔓楓的全身一下就軟下來了。被龍坤和他的同夥強暴已經不知有多少次了,但這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以前他們是拿自己的身體取樂,而這一次,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自己懷孕。懷孕,對女人來說是一個多麼神聖的字眼,可現在,卻成了自己屈辱和毀滅的標誌。
登敏可不管蔓楓在想什麼,他猛烈的抽插已經開始了。他肥大的屁股不停地起起伏伏,噗哧噗哧地把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送入她胯下那溫熱溼潤的洞穴。蔓楓被他插得渾身酥軟,渾身燥熱,忍不住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哎喲哎喲地呻吟不止。
兩個赤條條的身體一次次撞擊在一起,啪唧啪唧的聲響在房間裡迴旋,震得人心頭一陣陣發緊。
也不知過了多久,壓在上面的粗壯身體猛地砸了下去,然後死死抵住,隨著一聲低沉的吼聲,一股滾燙的洪流衝出閘門,滾滾而出,灌進了蔓楓那早已溼得一片泥濘的蜜洞。
蔓楓身子軟軟地躺在床上,她悲哀地想到,自己向最後的毀滅又走近了一步。
讓她意外的是,登敏射完精後,並沒有拔出肉棒。好像生怕射進她身體裡的精液流失似的。他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關了燈,就這麼摟住她赤條條的身子,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是蔓楓在落入龍坤之手之後第一次在床上度過了整整一夜。不過這一夜,她絲毫也沒有得到安生,登敏也不知哪裡來的那麼大的精力,竟先後強暴了她三次,次次都折騰得她筋疲力盡。在這一夜當中,有超過一半的時間,他的大肉棒是插在她的身體裡的。
第三次折騰過後,登敏喘息稍定,拿起放在床頭的手錶看了看,翻身下床,到浴室衝了個澡,然後急匆匆地穿上衣服,笑眯眯地拍了拍她光溜溜的屁股,扔下她揚長而去。
登敏一走,看守們就探頭探腦地擁進來了。一進門,他們就爭先恐後地扒開蔓楓的大腿,忙不迭地伸頭去看她的私處,接著就一個個都嘻嘻哈哈訕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他們照常拿來體溫計,插進她的肛門,給她測量體溫。
體溫計還插在她的肛門裡,披儂就興沖沖地來了。看到軟綿綿跪在床前的蔓楓,他第一件事就是扒開她大腿。當看到亂糟糟又溼又粘一塌糊塗的恥毛時,他氣哼哼地低聲罵了一句。罵完,抓起她脖子上的鐵鏈,就把她往浴室拉,卻被看守攔了下來。
看守看了看錶,命令蔓楓撅起屁股,把她肛門中的體溫計抽了出來,一邊看讀數一邊在本子上做記錄。披儂見了,把記錄本要過去,仔細研究了半天,眼中漸漸露出了一絲笑意。他把記錄本還給看守,低頭對蔓楓喝道:” 楓奴,起來,給老子過來!” 說著,他飛快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披儂牽著蔓楓進了浴室。他把水龍頭開到最大,拿起花灑猛衝蔓楓的下身,一隻大手插進她胯下的蜜洞,猛摳猛掏,好像要把登敏射在裡面的東西通通掏出來。摳過之後再用水衝,一直衝到她的陰道再沒有粘滑的感覺才罷手。
蔓楓被披儂粗暴地牽出浴室,身子還溼漉漉地就被推倒在寬大的床上。披儂和登敏不一樣,他讓看守把她的手銬開啟,把她的兩隻手分別銬在了床頭上,然後,不由分說,劈開她的大腿就撲了上去。
暴戾的強姦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蔓楓被他折騰得骨松筋軟,大汗淋漓,像死過了一次。他射出的精液似乎她的身體裡面都裝不下了,汩汩地向外流淌。
披儂拔出肉棒之後,居然讓看守找來兩根繩子,栓住她的腳腕,把她的兩腿高高地吊起來,以阻止精液的外流。
從那天開始,登敏和披儂輪番上陣,一個白天來,另一個就夜裡來。兩個人真的在蔓楓嬌嫩的身體上擺開了競技場。整整一個星期下來,蔓楓被他們折騰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成了一個碩大的精液容器,稍一動彈,隨時都會有大股粘稠的液體從下身流淌出來,以致於她看到任何白色流動的東西都噁心想吐。
一個星期過後,登敏和披儂又像空氣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就連龍坤都不露面了,也再沒有人來拿她的身體洩慾開心。蔓楓心裡非常清楚,他們在等候著一個資訊。她自己也在忐忑不安地熬著日子。雖然明知那個日子遲早會來,但她還是心懷一絲僥倖。她聽說過女人同時與多個男人性交不易懷孕的說法,她天天都在祈禱上蒼,請他保佑自己,期盼自己能僥倖地躲過這一劫。
她每天就這樣百無聊賴地蜷縮在黑牢裡那陰冷的墊子上,提心吊膽地體味著身體每一點微小的變化。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心驚肉跳。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著上次來月經的時間,一遍又一遍地掐算著那個黑色判決到來的時間。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反覆推算出來的日子被無情地碾過去了,她身上那一向準得像紅日東昇一樣的紅信沒有如期而至。她在絕望中開始還抱著一絲僥倖,過了一天、兩天……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她的僥倖也一點點地破滅了。
直到今天早上,看守沒有像往常一樣讓她去小便,卻把那個小玻璃盆和一盒驗孕棒放在了墊子旁邊,她才一百個不甘心地意識到,最後的時刻來了,對自己命運最後宣判的時刻就要到了。
其實,不用宣判,她自己心裡已經像明鏡一樣,一清二楚了,只是不願承認而已。不說一向準信的月經過期將近一週,她自己身體的變化她再清楚不過了。
幾天前,她就開始感覺到渾身痠懶,前所未有地嗜睡、犯困,莫名其妙地反胃,泛酸水,見到什麼都沒有食慾。就連上半身也感覺怪怪的,乳房老是感覺脹得滿滿的,乳頭時不時像被針扎一樣刺痛。她雖然沒有生過孩子,但身體的這些反應意味著什麼,對一個女人來說,幾乎是不言而喻的。
她現在能夠做的,就是逃避。她無法想像自己光著身子、挺著大肚子跪在龍坤面前,任他羞辱的場景。她拼命壓抑住恐懼,不讓自己想這件可怕的事情,讓自己享受最後的這一點點安寧。可她一向好用的腦子現在好像就是不聽使喚,總是不由自主地走向令她毛骨悚然的地方。
蔓楓的心在滴血,她在心底不由自主地呼喚:老爸呀,你快來救救女兒吧!
姐夫啊,你貴為一國首相,為什麼就不能救救你可憐的妹妹啊!你們快來吧,再不來,再見到蔓楓你們就不認識了……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52章
蔓楓盼望的人沒有來。她的老父親正躺在醫院的病房裡,嘴裡唸叨著她的名字,奄奄一息。而她的姐夫ZX國首相頌韜,現在正是焦頭爛額,地位岌岌可危,根本顧不上她了。
愛國黨提出的和解建議被反對黨聯盟斷然拒絕了。他們挾憲法院釋憲結果的餘威,有恃無恐,公開提出,談判的先決條件是頌韜立即辭職並且承諾徹底退出政界。他們的用意非常明確,就是利用釋憲賦予他們的實質上的否決權把這個讓他們無可奈何的人從ZX國的政界徹底清除出去,為他們上臺掃清道路。為此,停歇了一些日子的紫巾團又捲土重來了,他們包圍了議會、首相府,佔領了WY城繁華的商業中心,整個國家的正常運作正面臨停擺。
面對這超乎尋常的壓力,頌韜不得不考慮做出實質性退讓了。他連續召集愛國黨和西萬家族的大佬們開會,反覆磋商,權衡利弊,評估得失,最後不得不忍痛決定:退場止損。
就在蔓楓在黑牢裡眼巴巴地呼喚著他的那一天,頌韜在愛國黨的報紙上發表公開宣告:願意辭去在黨內和政府內的一切職務,承諾不參加新組成的政府,承諾退出政壇,不再參與ZX國的任何政治選舉。同時他也提出了履行上述承諾的前提條件:第一,反對黨聯盟立即停止一切街頭抗議活動,與執政黨就結束政治危機進行有誠意的談判;第二,新政府保證保護西萬集團的合法權益。
在這種情況下,黑牢裡的蔓楓只能是徒呼奈何了。她沒有等來她呼喚的親人,卻等來了多日不見的冤家對頭,要把她打入十八層地獄的仇人。
走廊裡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蔓楓的心一下提了起來。她再也逃無可逃,避無可避,殘酷的末日宣判到底還是來臨了。
果然,大門一開,半個多月沒有露面的龍坤滿面紅光地出現了,他的身後,跟著這場滅絕人性的比賽的兩個主角,登敏和披儂。赤身裸體蜷縮在墊子上的蔓楓一見他們的身影,心頭一陣戰慄,趕緊起身,規規矩矩地跪了起來,聽候他們的發落。
龍坤帶頭鑽進牢房,走到蔓楓的跟前,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陣才說:” 半個月不見,楓奴越來越漂亮了啊!怎麼樣,告訴龍爺,這兩位主人哪位更厲害啊?”滿屋的男人鬨堂大笑,蔓楓赤裸的身子嚇得瑟瑟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龍坤見了,收起笑容說:” 今天日子差不多了吧?龍爺我來驗收,看看二位的比賽結果如何啊!” 說到這兒他環視了一下四周,一個看守立刻把放在地上的玻璃盆和紙盒拿了過來。
龍坤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把蔓楓淚水漣漣的臉往上抬了抬說:” 怎麼,楓奴已經知道結果啦?知道了就告訴我們吧!不會運氣不好,二位主人都沒有中獎吧?那可又要勞動他們二位再來一輪了……” 登敏和披儂聽了,立刻都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信心滿滿地大搖其頭。
蔓楓一聽,頓時嚇得嘴唇發抖,戰戰兢兢地話都說不完整了:” 不,不……
楓奴……楓奴不……不知道……楓奴真的……不知道啊……嗚嗚……”蔓楓見到那個棒棒,心像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擰了一把,疼得渾身打戰,低低地垂下頭,嗚嗚地哭出了聲。
龍坤見了立刻繃起臉來,呵斥道:” 哭什麼哭,就知道哭!” 說著,用腳把扔在地上的小玻璃盆踢到跟前,指著玻璃盆對蔓楓喝道:” 不許哭啦,過來,撒尿!”蔓楓慢慢抬起哭紅的眼睛,看了眼晶瑩剔透的玻璃盆,又看了看龍坤,忽然湊到他的腳前以頭觸地,悽慘地哭道:” 我不要……不要驗……你們殺了我吧……我不要……大肚子…啊…”龍坤的眼睛一下瞪了起來,厲聲喝道:” 怎麼,想造反啊?小心老子要你好看!你不老老實實聽話,老子就讓你一年生一個,一連生他二十年,你信不信,楓奴?”蔓楓馬上變得像個洩了氣的皮球,頭無力地垂了下來,哽咽道:” 是,主人。
” 說完,慢慢地抬起身子,岔開腿,向前挪了挪,跨在了玻璃盆上面。
蔓楓垂著頭,讓散亂的秀髮蓋住臉,嗚嗚地哭得大雨滂沱,可下面卻半天也沒見一滴水下來。登敏有點不耐煩了,彎下腰伸頭窺視她的胯下,接著就伸出手,兩根手指隨意地撥弄她胯下那兩片軟塌塌的肉唇,粗魯地喝道:” 快尿啊,磨蹭什麼?想糊弄老子啊……”蔓楓胡亂地搖著頭,悽慘地哭著:” 不要……不要啊……” 嘩地一聲,一股混濁的尿液冒著熱氣衝了出來,叮叮咚咚地打在盆裡,不一會兒就尿了大半盆。
蔓楓渾身哆嗦岔著腿跪在那裡,直立的肉唇上掛著水珠,她一動也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淚眼,抽泣著對龍坤說:” 主人,楓奴尿完了。”龍坤一揮手,上來兩個大漢,拉起蔓楓反剪在背後的雙臂,把她拖到一邊跪好。龍坤手裡捏著長長的驗孕棒,隨意地耍弄著,蹲了下來。他仔細看了看棒棒,把帶著標誌的一頭朝下,就準備往玻璃盆裡面杵。蔓楓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動作,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忽然旁邊有人叫了一聲:” 慢!” 龍坤一回頭,是披儂。他笑眯眯地拍拍龍坤的肩膀,從他手裡拿過驗孕棒,仔細看了看,一轉身,蹲在了跪在一旁的蔓楓跟前。他把驗孕棒杵到蔓楓的嘴邊道:” 楓奴,來,叼住它!” 一旁的龍坤和登敏立刻明白了披儂的意思,頓時眉開眼笑。
蔓楓也明白了他要幹什麼,心裡充滿了厭惡和恐懼。但她除了服從,別無選擇。她顫巍巍地張開嘴,披儂立刻把棒棒的一頭杵到她的嘴裡。他指著尿盆命令道:” 楓奴,把棒棒杵進去!”蔓楓嘴裡叼著長長的驗孕棒,好像叼了一根帶長煙嘴的香菸。她淚流滿面地轉臉看了披儂一眼,看到他嚴厲的眼色,立刻渾身一震,忙轉回頭,哆哆嗦嗦地向前挪動兩步,湊近裝滿自己尿液的玻璃盆,戰戰兢兢地彎下了腰。
叼在蔓楓嘴裡的棒棒慢慢接近了浮著泡沫的液麵,哆哆嗦嗦地停了下來。披儂大聲吆喝:” 往下!再往下!”蔓楓伸出脖子已經夠不著了,只得慢慢地撅起了屁股。驗孕棒的前端一點點浸入了尿液。蔓楓的雙手被銬在身後,前面沒有支撐,只能靠腰撐住上半身,兩隻肥嫩的乳房晃晃悠悠地垂向地面,小心地控制著嘴裡的棒棒一點點插進尿液裡去。
她的臉幾乎完全覆蓋住了玻璃盆,一縷散亂的頭髮掉在了尿液裡,她也顧不上了。刺鼻的騷氣撲面而來,燻得她一陣陣噁心往上湧,只想嘔吐。她拼命忍住,生怕稍有差池,惹惱了這幾個凶神惡煞般的男人,不知又要受到什麼懲罰。
” 好啦好啦!” 披儂叫了起來。驗孕棒的前端有標記的部分已經完全浸入了尿液。披儂抬腕看著表,一聲不吭。牢房裡出現了短暫的沉寂,只有男人們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
蔓楓挺直腰,直挺挺地撅在那裡,讓驗孕棒保持固定。披儂不發話,她撅著白花花的大屁股一動也不敢動。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她的腰、背、脖子都挺得又酸又麻,嘴唇把持不住,微微地哆嗦起來。她拼命咬住牙,不讓嘴裡叼著的棒棒顫動。
終於,披儂發話了:” 好啦,抬起頭來!” 蔓楓如蒙大赦,慢慢地抬起頭,把驗孕棒從尿液裡抽了出來。嘴裡叼著的驗孕棒溼了半截,在燈光下非常顯眼。
蔓楓偷偷瞟了披儂一眼,等著他過來把驗孕棒拿走。
誰知他只是看著蔓楓的臉道:” 再抬一點,再平一點!好啦!停住!” 驗孕棒叼在蔓楓的嘴裡,和地面呈水平狀。蔓楓直挺挺地跪著,不敢動彈。刷地一道雪亮的燈光打下來,把她的臉和她嘴裡的驗孕棒都照得雪亮。龍坤和登敏、披儂都圍了上來,牢房裡的幾個看守也都湊了過來。一個個都伸長脖子,眼睛瞪得像雞蛋,目光全部都集中在蔓楓嘴裡叼著的驗孕棒上。
蔓楓緊張的快喘不過氣來了。她牙齒緊緊咬住,大氣都不敢喘,眼睛拼命往下看,但看不清楚,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幾個男人瞪著眼睛看了半天,只聽見他們呼哧呼哧地喘氣,卻誰都不出聲。
忽然有人冒出一句:” 什麼都看不到嘛!”蔓楓心裡一動,竟激動得哆嗦了一下。圍觀的男人開始紛紛悻悻地離去,人們的眼睛裡居然帶著幾分失望,連登敏都搖著頭直起了腰。
忽然龍坤大喝了一聲:” 快看,出來了,出來了……一條……兩條……哈哈!
中啦中啦!” 他眉開眼笑地拍著登敏和披儂的肩膀大叫:” 哇!有人中獎啦!”披儂也顧不上髒,伸手從蔓楓嘴裡抽出驗孕棒,湊到燈光下反覆看了半天,眼睛漸漸樂成了一條縫。登敏也搶過去,反覆端詳了半天道:” 這兩條線怎麼一條深一條淺啊?”披儂笑嘻嘻地說:” 甭管深淺,只要兩條線都出來,就說明是有啦!我的?
還是你的?”登敏手舉著驗孕棒樂得嘴都快合不上了:” 當然是我的啦,老子先下手為強嘛!”披儂壞笑著搖搖頭說:” 那可不一定哦!不瞞老兄,我仔細研究過楓奴的體溫曲線,你上她那天晚上,她還沒有排卵呢!”登敏一聽,呸了一聲道:” 你上的時候她才沒排卵呢!肯定是我的,你輸定了。”披儂剛要回嘴,龍坤出來打圓場了,他話裡有話地說:” 二位,別吵、別吵!
反正這回肯定有人贏,說不定還會中個超級大獎哦!”登敏和披儂一聽都是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一起問:” 龍爺,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龍坤笑而不答,轉過身去捏住跪在那裡已經哭得死去活來的蔓楓的臉頰問:” 楓奴,恭喜你啊!你這肚子真是塊肥田啊。有人中獎,你高興不高興啊?”蔓楓勉強抬起淚眼,楚楚可憐地看著龍坤,哭得含混不清地回答:” 楓奴高興…嗚嗚…楓奴……楓奴恭喜……主人……嗚嗚……饒了楓奴吧……”
第53章
第二天的一早,蔓楓剛剛睡醒,看守就進來,取了她一管的尿液,小心翼翼地拿走了。
又過了一天的下午,龍坤神采奕奕地來了。一進門他就揮著一張紙條鑽進了牢房,遞到蔓楓的面前道:「楓奴,好訊息啊,醫院的正式檢驗結果出來了,你確實中獎了。哈哈……」
蔓楓看也不看檢驗結果,只是跪在地上垂著頭默默地流淚。
龍坤鬧了個沒趣,蹲下來,捏住蔓楓的下巴說:「怎麼,不感興趣?好,主人這兒還有個訊息,你一定有興趣聽。」
蔓楓一愣,不知又會有什麼噩耗,下意識地縮起了肩膀,默默地垂下了眼簾。
龍坤得意洋洋地瞥了她一眼道:「可靠訊息哦,WY警局已經把蔓楓警官正式列為失蹤人員了。」
說完,眯起眼睛注意地看著她的反應。
蔓楓心裡一緊,絕望的心情油然而生。作為警局的高階警員,她非常清楚警局內部的操作程式。列入失蹤人員就意味著追查工作已經放棄,她已經成為WY警局的一個只存在於檔案中的「活死人」了。除非有重大線索重新出現,這個案子就算擱置起來了。不會再沒有人關心她的死活了。
蔓楓的心徹底涼了下來,比賽結束了,她的命運已經註定了,她現在要面對的,就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地大起來,然後,就是花樣翻新的羞辱。
不過,登敏和披儂似乎不這麼想,對他們來說,這場比賽才剛剛進行到一半,蔓楓懷孕證實了,但他們之間的勝負還沒有決出來。蔓楓懷孕的正式檢測結果出來以後,他們隔三差五結伴到牢裡來看蔓楓。每次來都要為蔓楓肚子裡的孩子是他們誰的種吵個不休。只有龍坤,總是神秘莫測地笑著,讓蔓楓越看心裡越打鼓,總覺得他那狡猾的小眼睛裡還包藏著什麼險惡的禍心。
但她想疼了腦袋,也實在猜不出他在打著什麼壞主意。最後,她放棄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已經是在十八層地獄了,也不可能再有比被仇人強行授孕更悽慘的事了。龍坤打的主意,無非是等自己的肚子顯形以後,再花樣翻新地羞辱自己吧。
她沒有想到的是,她錯了。等在她面前的就是一個她無論如何也猜不到的無比殘酷的現實。
時間慢慢地流逝著,蔓楓在強烈的妊娠反應和絕望的心情中煎熬著,昔日那個精明強幹的緝毒女警已經慢慢地變成了一個精神萎頓、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小女子。
一個多月後的一天,龍坤忽然帶了一群打手來了。他們解開了蔓楓的手銬,拿出一身衣褲放在了她的面前。蔓楓一下懵了,不明白龍坤要幹什麼。可她不敢違抗他的意志,只好默默地開啟衣褲穿了起來。
讓蔓楓意外的是,他們給她的是一身囚服,連內衣內褲都是監獄女囚專用的。
從囚服的編號上,她認出這是離WY城不遠的北部山區一座重刑犯監獄的囚服。
那座監獄她去過,因為有一批被判重刑的毒販關在那裡,她曾經到那裡去提審犯人,包括女犯。沒想到今天這身囚服穿到了自己的身上,這勾起了她無限的悲哀……
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們為什麼突然破天荒地給自己穿上了衣服,還是內外齊全?為什麼要給自己穿這身囚服,一定有原因。她突然想到,難道他們要帶自己出門?
好像是證實她的猜測,給蔓楓穿好衣服後,龍坤的手下立刻把她的手背過去重新銬上,給她帶上眼罩、塞口球,最後,還用一個黑布套把她的頭套了個嚴嚴實實。
準備完畢,一群男人推著她出了門。她在他們的牽引下轉了幾個彎,上了三十幾級臺階,然後被推上了一輛汽車。這證實了她原先的估計,她被關押的地方是個深處地下的地下室。
車子啟動了,蔓楓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從那熟悉的喘息中,她意識到,坐在她兩邊的正是那兩個毀了自己一生的惡魔-登敏和披儂。開始她還極力辨別汽車行駛的方向,可很快她就頭暈目眩,胃裡開始翻騰起來,她噁心得幾次差點嘔吐出來。敏感的身體好像已經不適應穿衣服了,尤其是日見豐滿的胸脯,被布質的胸罩勒著,脹得生疼。她很快就茫然失措了,不但完全沒有了方向感,甚至連車子行駛的時間也模模糊糊。最後,在顛簸中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被人推醒,然後被人推推搡搡地下了車,走進了一所大房子。突然她聞到了一種熟悉的氣味,那是藥物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她一下明白了,他們這是把她帶到醫院來了。難怪要給自己穿上衣服。可他們這是把自己帶到什麼醫院來了呢?自己就這樣帶著手銬、頭套,難道他們就不怕被人發現嗎?就算自己的失蹤在警局已經是銷了案,但這樣招搖過市,他們也太囂張了吧。
這時她突然想到了一個細節。就是那張證實自己懷孕的醫院化驗單。雖然她當時沒有仔細看化驗單的內容,但那張單子的樣式她還是有印象的。當時就覺得有些眼熟,但沒有仔細想。現在想起來,那是警方系統的醫院專用的單子,因為以前自己上醫院時用過,所以會覺得眼熟。
現在她突然明白龍坤為什麼會給她穿上監獄專用的囚服並且不怕讓她帶著手銬頭套進醫院了。這肯定是一家監獄專用的醫院。這樣的醫院不會有普通病人進來,而且有些重刑犯為了安全保密就是帶著手銬頭套來就醫的。
只有警方或軍方的人才能想到這個主意。她立刻想到了披儂。一定是他想出了這個主意,而且,醫院裡一定有人被他買通了,否則,他們絕對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把自己帶到這裡來。
這時,她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他們帶自己到這裡來要幹什麼?這些日子,自己除了妊娠反應,並沒有什麼非得上醫院治療的不適,他們冒這麼大的風險把自己帶出來,難道是要給自己做產前檢查嗎?這群惡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了?
難道是政局發生了驚天大逆轉,讓他們無所顧忌了嗎?
蔓楓滿頭霧水地被人推進了一間充滿濃烈消毒水味道的房間。沒有人問話,好像屋裡的人都心照不宣。有人過來,把她的褲子和內褲都輕輕地扒了下來。接著,她被扶上一張婦科檢查椅,腿岔開被固定在兩邊。
一隻柔軟的大手掀開蔓楓的上衣和胸罩,撫摸了一下她的乳房和乳頭,接著在她的肚子上輕柔地按壓著,然後就轉向了她岔開的兩腿之間。蔓楓感覺到了這隻手和以往龍坤和他的手下的不同,沒有肆意的羞辱,只是輕柔的探詢。這讓她一瞬間差點兒恢復了做女人的感覺……
兩根溫熱的手指輕輕撥開了軟塌塌的肉唇,溫柔地探進了她溫潤的陰道,小心翼翼地向深處探查了一番。
接著響起一個渾厚的男聲:「這位女士最後一次月經是什麼時間?」
沒有人答話。有人拿過一個本子,刷刷地翻著頁,翻了半天,終於停了下來,遞給了醫生。醫生沒有伸手接,只是認真地看了一眼,又把手指伸進蔓楓的陰道仔細摸索了一陣。當他把手指抽出來後,一邊褪下手套,一邊認真地問龍坤:「記錄肯定準確嗎?」
龍坤看了手下一眼,肯定地點點頭。
醫生沉吟了一下說:「我相信你們的記錄無誤。不過……這位女士子宮底位有點……」
龍坤見醫生神色凝重,忙問:「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醫生面無表情底說:「說不上不對,不過指探的感覺和推算的懷孕的週數有點差異。」
龍坤嚴厲地看了眼他的手下。那漢子一臉委屈,正要說什麼,卻被醫生制止了,他揮揮手說:「還有一種可能性……」
龍坤忙問:「什麼可能性?」
醫生並未正面回答他,只是說:「照個三維成像就知道了。」
「三維成像?」
龍坤還沒有說話,一直在後面聽得雲裡霧裡的登敏跨前一步,狐疑地瞪大了眼睛問道。
醫生依然不動聲色地說:「就是超聲波成像。這是孕期正常的檢測專案。一般是在懷孕十二週以後做,而這位女士推算的孕期還不到十週。不過對我們要解答的疑問來說,已經足夠了。」
接著,蔓楓就感到有什麼涼涼稀糊狀的東西刷在了自己的肚皮上。然後,嗡嗡地響起了低沉的機器聲,一個硬梆梆的東西在她滑膩的肚皮上慢慢地移動。
醫生坐在檢查椅旁邊的一個臺子前,眼睛緊盯臺子上的一個顯示屏,眼睛一下睜得老大,緊緊地盯著螢幕,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邊看邊頻頻點頭,待把蔓楓的肚子全部照過一遍,他長出了一口氣道:「這就對了。」
登敏馬上問:「什麼對了?」
醫生移動滑鼠,啪地把螢幕上的影象放大,然後指著水波紋一樣的影象中的兩個小白點說:「和我估計的一樣,是雙胎。」
「雙胞胎?」
登敏和披儂都吃驚地瞪大了了眼睛,不相信地盯著螢幕上那模糊不清的影象。龍坤也湊了過來,眼睛裡露出一絲詭秘的笑容。
醫生啪地按了下滑鼠,牆角的印表機開始哧哧地列印起來。醫生點點頭,環視了一下三個看呆了的男人,肯定地說:「是的,是雙胞胎,而且是對異卵雙胞胎。」
三個男人一下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龍坤茫然地問:「什麼叫異卵雙胞胎?」
醫生淡然一笑道:「女人排卵期正常情況下會排出一枚卵子,如果受孕形成受精卵,著床成為胚胎,就是懷孕。如果受精卵分裂成兩個胚胎,就是同卵雙胞胎。
不過也有女人在排卵期因某種原因排出兩枚以上的卵子,而這兩枚卵子又都幸運地受孕並著床的話,就會分別形成兩個胚胎,這就是異卵雙胞胎。「登敏大張著嘴,低低地嘟囔了一聲:「奶奶的,這是連中了兩個大獎啊!」
忽然他又想起什麼,轉臉問醫生:「你怎麼知道是雙胞胎,而且是什麼異卵雙胞胎?」
醫生寬容地笑笑,走到牆角,拿過列印出來的影象,擺在三個男人的面前,用手裡的筆指了指上面的兩個亮點說:「這很簡單。你們看,這就是兩個胚胎,雖然現在還看不出什麼具體的特徵,但有一點很明顯,就是他們的大小差很多。
根據我的經驗,這兩個胚胎的發育程度應該有一週左右的差距。所以,肯定是兩個不同的卵子在不同的時間受精形成的。「說到這兒,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目光中透出一絲興奮,看了看三個聽得目瞪口呆的男人說:「說實話,這個結果讓我也很吃驚。根據統計學的追蹤結果,雙胎髮生率大致上在千分之四。由於女性正常排卵通常是單枚,所以異卵雙胞胎的發生率更低,大約是單卵雙胞胎的四分之一,也就是說是千分之一。」
醫生看了看三個表情各異的男人繼續興奮地說:「即使是異卵雙胞胎,差不多也都是同時受孕的,像這種明顯是不同時間受孕的異卵雙胞胎是極為罕見的。
如果不是有那麼明顯的發育程度差異,我也不敢相信。方便的話,你們可以問一問這位女士,她在排卵期至少在一週之內有過兩次以上的性交史。要知道,這種相隔一段時間受孕的雙胞胎的情況全球有記載的一個巴掌就能數過來。不要說你們,就是我們這些專業的婦產科醫生,也只是在文獻中見到過。「醫生的話讓登敏和披儂聽得心花怒放。不用問,他們心裡再清楚不過,蔓楓在受孕期那一段時間裡,每天都有兩次以上的性交史。只是礙於毫不瞭解內情的醫生的在場,他們都竭力壓抑著自己的興奮。倒是龍坤,似乎並不感到特別的意外,嘴角不經意地再次流露出那高深莫測的笑意。
只有仰在床上的蔓楓,早已無聲地哭成了個淚人。醫生透露的檢查結果對她來說簡直是個晴天霹靂,遠遠超出了她對自己悲慘處境的任何最悲觀的想像。洶湧而出的淚水把厚厚的眼罩打得透溼,她連哭出聲的勁兒都沒有了。
醫生開始收拾臺子上的工具,拿起筆寫病歷。龍坤的手下過來,給蔓楓提起褲子,扶著她軟綿綿的身體坐了起來。披儂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走到醫生的桌前,好像漫不經心地問:「那她肚子裡這兩個娃娃,怎麼才能知道他們的爹是誰呢?」
醫生抬起頭,狐疑地看著他問道:「怎麼,父親是誰你們不清楚嗎?」
見披儂搖頭,他下意識地追問了一句:「這很重要嗎?」
龍坤馬上介面道:「對,非常重要,對弄清案情至關重要。」
醫生翻了翻病歷略微思索了一下說:「如果事關案情,還是測DNA,準確性最高,作為呈庭證據也最容易被法官採信。不過現在還不能做,至少要等到孕程滿十六週,做羊水穿刺,取樣檢測。也就是說,至少還要等一個多月的時間。
還有,你們還要提供你們懷疑的胎兒父親的DNA樣本,以便做比對。過一個月你們再帶她和比對樣本一起來吧。「回程的路上,一上車,夾在蔓楓兩邊的登敏和披儂就一人伸出一隻大手,插進蔓楓的褲子,在她依然平坦的肚子上不老實地摸來摸去。
蔓楓的腦子完全麻木了,人像個霜打的茄子,軟綿綿地癱在車座上,在兩隻大手肆無忌憚的撫摸下時不時打個寒戰。
車子一開動,兩個人終於憋不住了,興奮得像中了六合彩,你一句我一句,開始為他們能夠製造一個在世界上都難得一見的奇蹟自吹自擂起來。
吹噓了一會兒,兩個惡棍又開始為是誰中了這個比六合彩還難中的大獎爭個不休。
爭來爭去,披儂有點不耐煩了,他挑釁似的高聲說:「看著吧,這兩個孩子都是我的種!」
說完還按住蔓楓的肚皮逼問她:「楓奴,你說對不對?」
蔓楓嚇得哆哆嗦嗦縮成一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登敏卻氣定神閒地對披儂說:「老弟,你還是省省吧!沒聽醫生說嗎,兩個胎兒相差一週。想想看,誰第一個肏的楓奴,誰又是最後一個肏的她?這還不清楚嗎?兩個都是我登敏的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