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養母老虎(1-11完) 作者_奴家 (1)獵豔 ~ (6)盤問 (1/3)
下一篇
目錄
豢養母老虎(1-11完)
作者:奴家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nj_006.txt
豢養母老虎
發言人:奴家
(1)獵豔
策劃了三個月的行動,今晚執行。
事先有周詳的部署,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獵物在預料的時間和地點出現。
她身T恤牛仔褲,獨自離開家門夜出,是下手的好時機。
我埋伏在街角的陰暗處,血脈沸騰,氣喘噓噓,一撲而上,擒獲獵物。
哥羅芳迅速發揮效力,獵物來不及呼救,撐了幾下,就失去知覺,癱瘓了,靠在我懷裡。比我想像中容易,我才鬆一口氣,我也冒了一身冷汗。
我把她 上停在路邊的小貨車,把她的口和眼睛用強力膠布封住,把她雙手扳到背後,用手扣鎖住,兩條腿用麻繩緊緊捆縛。我拍一拍她的面頰,搖一搖她的頭,確定她已迷魂,才開車回去。
這是我的獵物,代號「母老虎」。
(2)剝皮
「母老虎」的手腳都已給我用柔韌的布帶捆綁著,雙眼用眼罩矇住,嘴巴用棉花塞住,躺在床上。獵物虛偽的皮將要被剝去,她的本相就暴露出來。
我坐在她身旁,等她慢慢穌醒。她的胸前起伏,身體開始蠕動,面部肌肉崩緊。
我把攝錄機開動,她所受到的待遇會記錄下來。
「不用怕,你回到家裡去了。」我在她耳邊叫喚她,試探她的反應。
她受驚過度,試圖掙脫捆綁。但布帶已把她牢牢的綁住,動彈不得。
「掙扎是沒用的,你逃不了。如果你合作,我會把塞住你口的棉花拿走。明白嗎?明白就點點頭。」
她點點頭。
「你要明白,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獵物。要乖乖地聽我的話。你回來了,我要把你脫光。在我這裡,你沒有衣服穿。你不需要虛偽的裝飾,也不用遮掩你的天體。你可以毫無保留地展露你原始的色相和本能。」
棉花團一拿走,她就破口大罵,什麼「變態色魔」、「禽獸不如」等最難聽的話。如果她知道我是誰,就不會這樣咒罵我了。
「不要罵了。沒有人會聽見的,這是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密室。」
她喊破喉嚨,聲音沙啞,咒罵聲變為嗚咽。我知道暫不能解開她,她會拼命頑抗。但是,她手腳都給綁住,怎樣才可以脫去她的衣服呢?只有用剪刀割開她的T恤和牛仔褲。
她感到冷冰冰的刀背在她身上走動,本能地掙扎,但沒用。我從衣袖剪開,再由領口向下剪。黑色的蕾絲乳罩暴露出來,豐滿的乳房在罩杯挺突。我把剪刀尖擱在乳溝中,略為猶豫,看看割斷肩帶還是從杯罩之間剪開那樣會剌激一點。
「我不要,快停手,不要這樣做。」她向我苦苦哀求。
「沒事的,我不會傷害你。」
「你是誰?」
「我是你的主人。」
「老天,發生什麼事?」
「你給我俘虜了。」
「啊!」
說到這裡,乳罩從中間剪開,罩杯左右彈開,一對圓滾滾的奶子便無遮掩,失去了承託,在我面前微微顫動。把乳球拿在手裡,搓揉把玩。老頭子的眼光不錯,可惜他無福消受。我把她替老頭子抓回來了,她欠我們父子的,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放開你的髒手!」
「身材保養得還可以,乳房摸著還崩崩跳的,乳尖色澤略久鮮豔,不過很快就有反應, 硬起來了。」這是體檢初步的發現。然後對不住發抖的老母虎說:「你的上圍不錯,不錯。可記得起這雙奶子給幾多雙髒手給摸過捏過?」
我把她褲子的鈕釦解開,拉下拉煉。裡面是與乳罩相襯的黑蕾絲內褲。牛仔褲料子厚,不好剪,於是把它褪下到膝蓋,先剪開布料蟬薄的內褲。倪詳了一會兒,就從兩旁下剪,鬆緊帶一斷就彈開,露出恥毛稀疏的恥丘,但 飽滿。
撥開恥毛,略為撿查她的外陰。她不合作,用力把腿合上,要我手兩手強行劈開,翻開唇摺,看看裡面的赤紅的嫩肉。
她的臀部嫩滑和有彈性,兩手各自捧著一個屁股蛋兒,一開一合,比一比重量和質感。但她躺著的姿勢,不讓我看見菊心和股溝。她的奶子熱燙燙的,一摸著就燃著火焰,屁股蛋 是一片冰涼。
她躺臥著,手腳給捆住,不能把她的身體翻轉,以後才詳細檢查她屁股和肛門。
她前前三點的位置,有比堅尼泳衣的印,明顯地,她曾穿著無肩帶的小泳衣作日光浴。恥丘的雪白,襯出柔軟恥毛黑色的光澤。腋窩下有兩片黑茸茸的毛,不好看,有一陣臭胍味,將來要給她剃掉。她右面嘴角有黑志,相士說是妖媚之相。老頭子一位懂面相術的朋友曾提醒他要小心。
她褲襠溼透,可能是因為受驚失禁撒尿。我拿了一條毛巾,替她抹淨下體。她再沒作聲,任由我為她做這些親密的工夫。
牛仔褲留著也沒用,剪掉它可以了。我從褲管向上剪,剪刀不夠鋒利,要用力,剪得我虎口發熱。除了大腿略粗大一點,全身尚算骨肉勻稱。
「母老虎」的皮都剝光了,赤條條的躺在床上,四肢仍給布條捆綁著,等待發落。
(3)馴服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讓我們談談好嗎?」
「你想把我怎樣?想強姦我的話,就馬上來。」
「不忙,等你情願才幹你。」
「殺了我也不會情願的。」
「不用殺你,也不會殺你。不過,我抓了些催情藥給你試一試,看看那個江湖郎中有沒有騙我。」
「我不會吃的。」
「你吃了。剛才你討水喝的時候,已經滲在水中,給你喝了。藥力應該發作了,你是不是覺得渾身滾燙,滿身都是螞蟻在爬?」
「噢,救命啊!」她聽我這麼一說,就感覺到體內有異常的感覺。
「我會救你的,我會帶給你欲仙欲死的感受。」
「啊┅┅呀┅┅我受不了。」
她滿面通紅,身體起伏,淫水涓涓。乳蒂脹堅硬得像兩顆彈子,指頭輕輕巾一巾,她就像觸電似的,全身彈起。
「難受啊!」
我把她一隻手鬆脫,立刻用那隻手來撫慰自已的乳房。另一雙手也解開了,她就在大腿之間摩挲,把兩根指頭插入外陰自慰。我又解開縛住她左腳的布帶,她可以靈活地用大腿自我廝磨了。
自慰不但沒有減低春藥催情的作用,反而叫她更趐軟、更癢。但見她像在受刑似的,哀求我讓她解脫:「不要折磨我了,要幹就快乾吧!」
她著了春藥的道兒,已失去常性,顧不得我是誰,緊緊的摟抱著我,我用力把雞巴插進她的淫 時,她把它當做救星似的接納它,提起那條可以移動的腿,夾著我。她配合著我的抽插而起伏,發出陣陣淫詞浪語,要跟我攀升至性愛的高潮。
她不配在我那裡獲得性愛的快樂。和我做愛,是她的懲罰,不是獎賞。我不會理會她到了高潮沒有,就痛痛快快的一炮轟進去,勁力足以爆破她的子宮。
她尖叫,指甲陷在我的背上,劃了十道血痕。性愛的快感是馴化她的手段之一,我也不介意讓她在我腹下沾上些樂趣。我的目的很清楚,就是要她對我完全馴服。
我相信「母老虎」現在能說話的話,都會說是她從未試過最激情的性愛。
我也是,因為我可以騎在她上面,用雞巴插死她,是一大快事。趁她仍在喘氣,藥力未消散之前,我把一條皮項圈給她套住,繫上煉條。牽著煉條,把她拉到她的牢籠去。我在一間倒閉的寵物店看到這個鐵籠,是養狼狗用的。我買了回來,用來豢養這條「母老虎」。
她無力反抗,就給我把她從細小的門推進去,鎖住。她蜷縮在籠裡,不住搓眼睛,適應射燈的強光。我蹲下來,替她撕掉 住眼睛的膠布,打量著她。
我揹著光,但她肯定是認出我的面目輪廓,打了個寒噤,捂住嘴巴,「哇」的一聲大叫。神情有幾分是驚愕,幾分是羞赧。
(4)豢養
豢養這條老母虎,要她服從我,必須用我的精液餵養她,也要訓練她、要她懾服於我的恩威之下。
第一天的成績,我給自己合格,打獵成功,一切都按計劃進行,沒有阻滯。
獵物已帶回來,給我用皮項圈套住,關在籠裡,以後的事就好辦了。唯一失策之處,就是她和我四目相投時,把她那驚惶羞慚的表情我沒有拍下來,那個神情最教我痛快。
實在太興奮了,亢奮過度,就會失眠。母老虎剝皮的過程都給拍下了,輸入電腦,重覆播放了幾次。她自慰的片段和做愛的鏡頭,用慢鏡重播,再三回味。
有幾個畫面太美妙了,拿來做定格掃瞄,列印出來。其中一幀是她春藥發作時,一手撫胸、一手插在淫 的自慰動作。另一幀是和我做愛時,狀似痛苦,實在是痛快的面部表情。這兩個畫面,做了區域性放大,放大後相片的微粒是粗糙一些,但都是今晚捕捉到的最佳鏡頭。
這些得意作品,我都張貼在睡房的牆上,只供自已覽賞。
側臥床上,開著閉路電視,監視母老虎的動靜。她瑟縮在籠裡,抱著頭,動也不動。她在做什麼?在哭嗎?在想念著誰人?還是睡了?她剛才認得出我嗎?好不好到樓下去看看她?
要揮去這些意念,絕不能對她太好,會寵壞她的,她剛剛回來,要先施下馬威,對這件賤貨,絕不不能心軟┅┅
天未亮,就下去看看母老虎。
她眼眶深陷,眼白滿是血絲,一見我進來就發抖。走近鐵籠就嗅到一陣臭汗和尿味,她撒了泡尿。我牽著系在她頸上的煉條,把她拉了出來。她低著頭,用手捂著胸和羞處。我用手銬扣住她雙手,推入浴間。
我把她雙手掛在蓮蓬頭上,鎖住。雙手向上吊起,一對乳房就挺拔起來。
先開冷水當頭澆下,全身噴射淋浴露,像噴殺蟲劑一樣,特別在腋下、淫和屁股等部位大量的噴射。然後用刷鍋子的硬毛刷子,全身大力的洗刷,刷起一層層白色泡沫。刷子刮在她的柔嫩的肌膚,痛得她直 ,不住悲咽。
我起了憐香惜玉之心,用手代替刷子,在幾處給別的「髒手」揩過油的地方澈底清洗。
這浪貨,我只是為她洗乳房,把多一些淋浴露塗上去,撥弄幾下,乳蒂就開花了。乳球滑溜溜的,抓住了,又從手裡滑脫出去;抓住了,又滑脫,滑脫了就蹦蹦的跳。抓得我性起,就把靠近鏡頭的那個乳球捧住,搖幾搖,放手讓它蹦蹦跳、彈一彈脹硬如彈子的乳頭,讓她這個騷樣子給拍下來,她自己看看,就知道自己原來是個多淫蕩的婦人。
那最髒的地方,她愈不肯讓我替她洗,把兩腿緊緊的併合著,我只有強行掰開,翻開藏汙納垢的摺兒,多洗幾下。陰毛長得有些長、有些短,可能有人替她拔過陰毛。
「你要記著,不管你給誰幹過,這地方洗淨了,全身就潔淨了。陰毛也要修飾修飾。從今以後你要用這東西專心來服待我了。」我對她說。
她噙著屈辱羞憤,哆嗦著,任我摸、任我弄,不作聲。最後洗腋窩時,她開口了:「算是我求求你,不要洗這兒。」
「你一身狐臭,不洗不行。以後還要給你剃掉腋毛。」
她雙手給吊起,腋窩外露,不能閃避。她像瘋了一樣亂叫亂動,兩腿發軟,尖叫的聲音好像給人操 一樣。我也不忍心叫她太難受,洗淨了,就放過她,把她燙熱水清洗。滾水從大蓮蓬頭澆下來,皮膚都給燙紅了。她咬緊牙關,再不向我求情。
把她頭髮到腳趾都抹乾之後,她以為完了。啊,還有一事,趁這個時候一起做,就是為她的屁股作檢查。為求更佳的畫面,我把攝錄機的角度和高度調校,對準她的屁股作特寫。接著,我要儘量遷就著攝錄機的位置,檢查她的屁股。
我蹲下來,把她的腿大字分開。股屁圓滾滾的在我面前,表面夠滑。小三角比堅尼泳衣褲印在上面,白白淨淨的。大腿根的摺紋不算多,也不太深。一手各拿著一個屁股蛋兒擠在一起,試驗它們的彈性,又扒開,探視肛門裡面的肉色。
我用食指和中指醮一些沐浴露,探進去,測試肛門的肌肉,但頗不容易,因為她收緊肛門,不讓我進入,又不斷扭動屁股。要我使勁一插,才完全進入,她尖叫了一聲呼痛。
「你有沒有給人在這裡幹過?」我用審問的口吻說。
她當然不會說。不過,我已心裡已有數,這是明知故問。
「我以後也會在這裡作愛。」
手指在後面的洞裡面攪動一番,才退出來,在前面的洞再插入去,比較前後兩個入口的鬆緊程度。
這時候,她說話了,極為難為情∶「我┅┅要┅┅上┅┅廁所。」
「哼!立刻就忘記了,你如果有什麼要求,必須先尊稱我做『主子』,自稱做『母老虎』。清楚了沒有?!」
「我忍不住了,主子,母老虎要上廁所,快給我去。」
我把她的手從蓮蓬頭解下來,雙手仍用手銬套住。牽著系在她脖子的煉條,帶她上廁所。
剛才攪動了大腸,她一蹲下就放,顧不得儀態和私隱,在我面前,她的窘態一覽無遺的暴露在我眼前。
之後,她十分難為情的請我褪去手銬,好去做事後的清潔。
如果我是一條狗的主人,帶狗兒上街拉矢,我一定會在後面撿拾。她既然已經成為我豢養的母老虎,我便有責任為她做清理的工夫。
我們僵持了一陣,她倔強的眼神垂下來,她知道沒有選擇了,就照我的指示跪下,趴在地上,屁股朝天,請求她的主子替她辦這最私人的事。
我抹她的屁股,一點兒也沒有覺得骯髒厭惡。眼前這個賤人,雖然淫賤,也曾為兒子做過同樣的事┅┅
她明白了沒有?她已失去自由,做了籠中鳥。她的身體赤裸裸地展覽,給我品評和處置。再無私隱可言。所謂尊嚴,是主子賜給她的。她唯可慶幸的是,她的主人以她為禁臠,不會公諸同好。
要儘快接受這個事實,學習過給人豢養的生活。
我把她塞進籠裡,留下一瓶水和麵包就出門了。
我的職業是貨車司機,上班的狀態不好,精神散渙,魂遊象外,腦子裡重演著昨天發生的事。一有空檔,如在十字路口的紅燈,就把母老虎照片拿出來看,一分心就差點失事。
送貨又誤了點,給貨主罵了一頓,又賴賬。帶著一肚子烏氣,飛車回家。回家第一件事,是去看母老虎。
我一進來,就給探索答案的眼神追蹤著。
「告訴我,你是誰?」她的聲音虛弱,吐字清楚。
「說過了,我是你的主子。」
「你是┅┅他嗎?」她不敢肯定我的身份,因為這小浪貨早就忘記有我的存在。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要知道的,是你現在的處境。接受我的訓練,絕對服從我,在我這裡,你也要忘記你本來的名字。」
「為要什麼要這樣對付我?」
「你活該。這是報應,如果你聽話、合作的話,你會好過些,否則,不要怪我無憐香惜玉之心啊。」
「你要困住我多久才放過我?」
「那要看我的心情和你的表現了。」我留下一線希望給她,讓她可以發個重見天日的夢。
「昨晚我沒有回家,我的丈夫會報警,很快就會找到我的。」
「你還有一個丈夫,死落黃泉,向閻王爺告了你一狀。」
「他死了?」
「他死了!你心涼了吧。你背叛了他,他怨憤而死。」我表露出了激動的情緒。
「啊!他不是我的丈夫。」
我看見她的水瓶完封不動,有點惱。 又不承認老頭子是丈夫,這個寡情薄倖的賤人,使我光了火。伸手探入籠子裡,要揪她出來,給她一個教訓。
她在籠中狹小的空間閃避我,不識趣,就牽著煉條,使勁的把她的頭拉到欄柵。一邊替她揩拭嘴角的麵包屑,一邊說∶
「看你這樣子,怎可以見人。不口渴嗎?唔┅┅你害怕我又在水裡下了藥?記著,我要你吃什麼就吃什麼,喝什麼就喝什麼。」
我拉得很緊,全身壓在欄柵。她兩隻奶子也從鐵柵的縫隙中間給擠了出外,我把奶子揉搓幾下,沒反應,才發現她臉色青白,兩目呆滯。我用力大猛了,差點把母老虎絞死了。
煉條一鬆,她就頹然倒下。我大吃一驚,慌忙把她從籠里拉出來,褪下皮項圈,現出深深的印痕,心裡不知是酸是痛。
把她抱上床去,她一片癱軟,像死了一樣。兩個雪白的乳球依然挺突,但我無論怎樣撫摸,兩個乳峰都毫無反應。她的氣息微若遊絲,雙目緊閉,嘴角吐出白沫。
我心慌意亂,抱住她,百般愛撫,希望她身體那一個部份能有反應。
最後,用嘴對著她的嘴,儘量溫暖她的氣息,不住的叫著:「母老虎,不要死啊!對不起,我打擊你,是要折服你,不是要你死的。」
情急之下,嘗試替她做人工呼吸。我不太懂得做,只從電視上看過示範,拼命地把空氣吹到她嘴裡。
不知做了幾多下,忽然,她的胸口急促起伏,嗆了幾下,有了微弱的呼吸。我把她抱在懷裡,繼續按摩她全身,促進血液迴圈,又用我的體溫去溫暖她。
和她嘴對嘴做人工呼吸時,覺得她的口唇乾裂發黑,記起她整天沒滴水未沾過唇。我像抱著小孩子一樣,扶起她,用水瓶把水灌進她的嘴巴,但她嘴巴張連張開的氣力都沒有,水從兩邊嘴角,流到下巴、脖子,沿著乳溝,下瀉至兩腿之間小溝。
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嘴對著嘴,像做人工呼吸一樣,一口一口的把水輸送到她的嘴巴里。果然,她能咽一點水,繼而,可以從我的嘴裡一點兒,一點兒的吸吮水份。
我抱著她,在她身邊說了很多話。我告訴她我其實很愛她,很需要她的人。但她昏倒了,聽不見我的話。如果她就此了結,就會帶著一個疑問去黃泉,變成厲鬼了,像我老頭子一樣。
我太過份了,把母老虎弄到這個樣子。我只想教訓教訓她而已,從沒有致她於死地的念頭。
自從找到她的下落之後,三個月來就跟蹤她、窺探她、接近她,最後安排這個獵豔計劃,想不到會玩弄出人命。
她蠕動身體,又嗆了幾下,我立即噓問∶「要不要再喝點水?」她輕輕的點點頭示意。她身上有點氣力了,可以大口大口的從我的嘴裡吸吮,但我要慢慢的喂她,讓她小口小口的吸,輕輕地吮,怕她又哽嗆。
這種嘴對嘴的吸吮,催化一種妙曼的感覺,在我全身的神經末梢擴散。我把她吸到嘴裡的水,倒吸回來,又吐出來,讓她吸回去。瓶子的水喝盡了,她就啜著我的津液,滋潤她的唇舌。
她全身乏力,軟綿綿的癱在我懷裡。
這兩天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委實驚心動魄了。我也覺得好像是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耗盡全身元氣。兩晚沒睡過,我也累了,擁著她,迷迷糊糊的入睡。
半夜,在渾沌中,我醒了。
母老虎仍在窩在我懷裡睡著,我撫摸著她的青白的臉蛋和凌亂的秀髮,觀賞著她令人陶醉的美妙身材。她的呼吸深了,胸前一起一伏,乳球也隨之而浮沉。我摸摸它們,乳峰對我的愛撫好像有了反應,挺起了、硬起來。不會吧?也許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母老虎,你這小騷貨,你嚇壞我了。我不准你死。你關心我是誰的話,就要活過來,活過來。」我抱著她,搖著她,把我的臂彎當做搖籃。
母老虎虛弱得像個小嬰孩,沉沉的昏睡在我懷下,又睡醒在我懷中。她睜開眼,看見我,我的目光一定守護著她。
她第一句話又是:「告訴我你是誰?你不會是┅┅」她有氣無力的說。
「不要說話,省點氣。」我不待她說完,就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說下去。
「你這樣恨我,乾脆殺了我,為什麼又要救活我?」我放開手,她又說了。
「我不是殺人狂,我不會殺你。我一時衝動,出手重了,以後不會了。你的脖子一定給我絞得很痛,一會兒讓我塗些藥膏,就會好了。」
我送上好言好語,加上憐愛的撫觸去安慰她,但我的手再溫柔,也不能撫平她頸上的傷痕。
「要打我什麼主意?」
「你要受嚴格的訓練,我絕對不會心軟的。記著,你是我的獵物,關在籠中的母老虎。我要把你馴服,直至你對我完全順服。」
「你為什麼恨我?你、我、他,你和我那個所謂前夫有什麼關係?」
「有一天你會知道,不要追問了,現在不能告訴你。你完全馴服,成為我的愛奴之日,就是揭曉之時。」
不知道是因為她虛弱得無力抵制,還是她接受了現實。我一直摟住她,撩弄她身體的每一部份,要讓她知道,她的身體是我屬於我的財產,也要試探她身體會有什麼反應。
乳蒂給逗弄會硬脹,搔她淫 就流淫水。她沒表現之前那種厭惡和敵視的神情,像無所謂一樣,全盤接受了。
吃稀飯時,她靠在我懷裡要我喂,其實她可以自已吃了。但我逗著玩的用口對口的方法喂她吃,她也甘飴,兩陣對壘的氣氛沒有了。
她真是個尤物,兩天來給我肆意摧殘,弄得半死,仍很性感嫵媚,她嘴角那顆痣確是銷魂。身體好像是個磁場,把我的手攝住,離不開她,總是要搭在她身上,摸摸這裡、捏捏那裡。難怪老頭子會為卿狂了,淫貨,就是需要男人摸她、幹她。
我趁端稀飯下來的時候,開動攝錄機,把這些情景拍下來。
思量一番,作出如下結論:這一役,失去分寸,險釀大禍,戒之在急躁。僥倖有驚無險,而母老虎似乎學乖了,寧吃軟不吃硬了。要警剔的是別動真情,什麼關係也不要顧念。否則誤了大事,何況她根本不是個好貨色。
(5)調教
喂母老虎吃完稀飯,已是午後時份。
她吃得很慢,她說,喉嚨很痛,食物難以下嚥,只能小口小口的吃。
但我必須出外辦事,母老虎很合作,自動爬進她的籠裡,目送我離開。
我今天的氣色一定很好了,人們都向我微笑,凡事順利,心情也輕鬆了。
昨晚的陰霾消散,在我恩威兼施之下,老母虎就我馴服了。但我也為她咽喉的傷勢心痛,畢竟,她現在是屬於我的東西。
回家,第一件事就讓她知道我回來了。
我和她面對面的坐著,我吃便當,她吃稀飯。
一邊吃,一邊看著她,她用茶匙把稀飯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嘴巴里送,嚥下去時,咽喉發痛,兩隻奶子一起伏一下。一半稀飯從嘴角漏出來,她就用手背去揩嘴巴,有些掉在乳球上。
我趕快吃過飯,就去喂她,用嘴對嘴的方法。
我命令她坐在我大腿上,用胳膊挎著她。她仰著臉,嘴兒輕柔的從我的口裡吸啜,那裡妙曼的感覺像一股冰涼透骨的寒氣從脊柱升上來,從頸後散佈全身。
攬著她的手,剛好託著她乳房的外側,她吸吮一下,我就輕輕的搓揉一下。她泠涼的屁股蛋兒,也在我大腿上一下一下的磨著,擦出了火焰。
我覺得不對勁,把從她嘴裡吸回來的稀飯嚥下去,不讓她再吸吮。
「夠了,吃夠了。」
「還未吃飽啊。」她說話吐字,仍覺吃力。
「在這裡,給你吃多少,由我決定,我說夠了就夠了。」
「你害怕?」
「你說什麼?」
「你不敢告訴我你是誰,現在又害怕和我親嘴。有種的就逕直吻我的嘴!」
「你斗膽!再說一次!」
「你不敢和我親嘴,男人和女人般親嘴。」
「你住口!我喜歡什麼時候親你的嘴就親你的嘴。」情緒一激動,聲調就提高。
「如果你敢吻我,現在就來。來吧,吻我。」她閉上眼睛、撅起嘴、仰起臉捱過來,膽敢挑戰我的權威。
忽然喉嚨乾涸起來,說不出話。我原來真的想吻下去,那就中了這婊子的圈套。她已經在我掌握之中,我隨時隨地要吻她,就吻她;要幹她就幹,她不可以說不。
但一切要受我操縱,我是主人,不能給她作主。
但她讓我看見脖子上的傷痕,脫下了皮項圈的脖子,光溜溜的赤裸著。沒有皮項圈在她頸上,我好像沒有 繩的畜牲,不知從何牽住她。
母老虎是不用給她衣服穿,我要她愈赤裸愈好。她身上已一絲不掛,袒胸露乳,但我仍覺得她仍不夠赤裸。赤裸和裸體是兩回事,脫光衣服不一定是赤裸。
全裸的身上,戴上了項皮圈,能讓母老虎自覺地赤裸,又羞又怯的站在我面前。我明白了孫悟空頭上的金箍的作用,母老虎一給褪去了項皮圈,就像頭脫的野馬,難以駕馭了。
不過,她裝作一隻貓兒一樣,她把脖子揍著我的手,迎上去,摩擦著,惹我的憐愛。這樣 擦著,不防避有一絲絲的電擊,從我手心傳入心肺。
她又來了,要來色誘我。老頭子準是這樣給她迷住了,又撇了。
我馬上縮手,轉放在她的乳房上,把兩個乳球擠在一起,捻著其中一顆脹硬的乳頭,使勁一掐。
「痛啊!」她叫了出來。
「臭婊子,你罔想了,你配和我親嘴嗎?看,你弄得滿身都是稀飯,髒兮兮的樣子┅┅」
她下意識的看看她的胸前,狼狽地用手揩揩乳房和肚臍。
「我要給你洗一洗。」說著,抓住她的胳臂,把她推到蓮蓬頭下。
「不用你洗,我自己會洗。」
我且開放她,讓她自己洗。
我從隱藏的地方,取下攝錄機,打算用靈活的角度,把她洗澡的過程記錄下來。原本她已漸漸習慣了我的目光前沒衣服穿,但一看見鏡頭,又自覺起來,捂住羞處,左閃右避。
「我不要照相。」
「這是個攝錄機,日夜不停的瞄著你,只不過你沒留意吧。」
「你這個天誅地滅的色情狂。快停止!」
「我要是死了,你就要一世困在這樣,為我守寡了,哈哈哈┅┅」
她面向著牆壁,雙手掩護著前面三點,但後面雪白的屁股,卻亮了出來,怎也逃不過我的鏡頭。屁股突露,在鏡頭前顫動。
「好極了!你的屁股很上鏡,背面的曲線也不錯。你自己不常看見,我放映出來給你自己看看,你就知道。你前面的兩個肉球和後面的兩個肉球,都一樣的圓,轉個身來,不要扭扭妮妮的。在我這裡不用佯羞了。合作點,你再不合作,我就捆住你。還要把一個栲配,寄給你的那個男人和你的女兒欣賞。他們也一定引以自豪了。哈哈哈┅┅」
「不要啊!求求你。我不想他們看見我這個樣子。」
「唔┅┅什麼?」
「主人,求求你。不要給他們看。母老虎羞羞啊!這羞死人了。」
「那麼,乖乘的合作、快洗吧。你再不洗,我就動手替你洗。」
「不要你洗。不要洗。我自己來。我洗了。」
她一聽到我要動手替她洗,馬上合作起來。
她硬著頭皮,在攝影機前出浴。她的手,從上而下,從前面到後面,全身揩肥皂。兩手交 在胸前,揉搓雙峰,撫慰心靈的創傷。右手徐徐游到下身,摩挲那給我蹂躪過的私處,洗滌唇瓣的內外,而不時向我顧盼,好像要給我示範,要洗女人的身體,要這樣洗,這才是給女人洗澡的方法。
洗屁股時,稍微躬身彎腰,把手探到後面,在屁股溝揩過肥皂,兩手才繞到身後,在一對屁股蛋兒打圈,來回揉搓。繼而提起大腿,雙手從屁股根起,滑落大腿、小腿、腳趾,仔細的洗。
右腳洗完就提後左腿,同樣的做。她的側影做成S字形的曲線,像蛇一樣,蠕動曲行。
沖澡時,我做了個前方的大特寫,在近鏡裡,一條金黃色的溪流,從她兩腿間陰毛叢中的小溝裡淙淙流出,在大腿兩側分流而下,與水珠匯流,流到腳跟和地上。啊,美極了!
「喂,母老虎,你以後小便要站在我面,要站著撒尿,像你現在這樣。否則不准你小便。」
她給我一說,嚇了一跳,將從夢中驚醒一樣,全身發抖,慌忙捂住私處,不讓我把她的窘相拍入鏡頭。
攝錄完畢,放回攝影機,就用大浴巾把她包著,為她擦乾頭髮,擦乾身體。她兩腿無力,靠在我身上,顫抖抖的,猶有餘悸。
「不要怕,又不是不准你撒。只不過要你站在我面前做,只要你站著撒給我看,女人也可以像男人一樣站著撒尿。還有,不準在籠里拉矢賴尿,不合衛生。要忍著,等我放你出來。不聽話要罰。」
她不住顫抖。
抹乾身了,我要檢查一下,她洗乾淨了沒有。
她站在我面前,再次接受我的檢閱。她兩手放在兩腿的交 點, 著羞處。我一手把它們撥開,再把她的腿掰開,說:「用不著遮攔了,什麼我都看過摸過了。你的身體能給那個男人看,也要給我看。我保證,以後沒有別的男人可以看你全相。你已經是屬於我的東西。你認識我就知道,我是個很自私的人,也很嫉妒,我的東西,別人休想碰你一碰。」
我抬頭一看,見她垂著頭,眼淚流下來,滴在我的面上。
「哭了三天,還哭什麼?不要哭了,你這水性楊花,不要裝模作樣了。你沒有男人操你就不能活,好了,好了,現在就讓你來爽一爽吧!」
我掏出一片藥片,在她眼前幌一幌,就撬開她的嘴巴,放進她的口裡。她知道是什麼一回事,迫於無奈,一口吞下去。
她這賤貨,不仗著催情藥的藥性,狐狸尾巴是不會露出來的。
她站著不動,我沒吩咐她不敢動。
然後,我指著攝影機的位置,把她的頭扳過去,對她說:「一回兒我們做愛的時候,你要加把勁,因為你上了鏡。你的面朝著鏡頭,將你的淫蕩模樣和表情拍下來,你自已看過,就得承認自已是多麼淫賤。」
她含著羞、忍著辱、別過頭,我託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再扳過來,要她看著我,聽我訓話,我說:「前天做愛時,你 著眼,看不見你的情郎是誰。一會兒,我們做愛時你看著我,從今以後,你只能有我一個情郎,你只能愛我,和我做愛。明白嗎?」
她的面泛起紅光了,身體輕輕的顫動,她的手不由主的搓揉乳尖和搔淫 ,抑制心頭的性慾。她雙目迷離,向我妖異地淫笑,爬到床上,擺出不同款式的蕩姿淫態。
她浪蕩地扭動屁股, 開兩腿,獻上嬌豔的淫 和慾望的恥丘,供我欣賞。又翹起屁股,兩手扒開屁股蛋兒,展覽菊心。
她變成一堆火燙的肉團,慾火 升,若不是我及時施下雲雨,她就會化為灰燼。
我的傢伙從她送上嘴唇邀吻時已硬起來,現在以簡直無可比擬的勁頭,長驅直入,直搗「虎 」、她狂野地喘息,鳴叫,不停扭動身子。我卻隨著自己的興致,時快時慢、時深時淺的抽插。
老頭子給人失去的東西,我現在奪回來了,以慰他在天之靈,母老虎今已就擒,壓伏在我胯下,心情為之一快,發出連番勁射。
射出一大泡濃精之後,勁頭仍未減,暫不拔出。那婊子卻用小腿摟住我的腰不放,那小淫 居然騷勁十足,做了幾下工夫,我略為蓄勢,又再度射精,暢快極了。
她十個指頭深陷在我肩背的肌肉,幾聲尖叫,劃破靜夜,在地庫共振迴響。
我全身把她當做墊子壓住,憋住她,但她不敢推開我。她的大腿緊緊的貼著我大腿,胸對著胸。一大灘淫水,從淫 氾濫,將我們的下體黏貼一片。
你這個狐仙託世,天生做男人的肉墊子,弄得我怪舒服,也怪不得老頭子會為你神魂癲倒、茶飯不思了,幸好你落在我手裡,不讓你再作孽人間。
(6)盤問
母老虎的資料,對每一個細節我都不放過,詳細的記錄、分析、儲存在電腦裡。
我把她帶回家時,她身上只有一個皮夾,裡面有身分證和一幀老照片。這都是我研究她的資料。
身份證上的年齡是三十五歲,不可能啊!她不應該那樣年輕。她看起來比實際的年齡小,但不會只是三十五歲。三十五歲,一個不可能的年齡。我有一幀她的照片,是絕無僅有的。我拿來比較一下身份證上的照片和老照片中的她,確定我沒有抓錯人。
老照片上,母老虎當時約二十多歲,旁邊是與她並居的那個男人,約四十多歲,還有一個小丫頭。她和這個男人的關係也是我想深入瞭解的。
在肉體上,她已完全受我控制。日子久了,她曉得無路可逃,便逆來順受、接受了囚禁的生活和紀律。她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都由我規定。其中一項是做運動。我每天都播放一些健美體操的影片,規定她照著做,來保持身段。她的天賦本錢不差,我要把她栽培成為一塊做愛的好材料。
自從母老虎回來之後,晚上我不再寂寞,只要給她吃一點催情藥,她的淫蕩本色就原形畢露,和我做愛做個不停。她和照片中的那個王八蛋,得到了她,簡直是暴殄天物。
可是,我摸不透她的心。我們每天相處幾個小時,但她和我說的話不多。我一問,她一答。在她心裡有一個陰暗面,埋藏著她的秘密。她的肉體,已完全赤露了,但她的心靈,尚待剖開。除非能叩開她的心扉,我還是未能完全得著她。
於是,我決定來一次強硬的逼供。
她戴著皮項圈,連著煉條,挺直腰板,兩手交叉放在背後,站在我面前。她還以為我想和她玩些做愛前的遊戲,很快,她看見我神色凝重,就會意了。
她罰站著,又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事,情緒開始不安。我又以審視的目光,掃射她全身,讓她覺得渾不自然。
她本能地把雙手交叉在胸前,遮掩赤裸的雙峰,這是「家規」所不容。我沒斥喝她,我想要她有又羞又怯的感覺。母老虎,你覺得自己愈裸露愈好,一會兒,你的心靈也一樣裸露在我面前。
她看看我,見我神情嚴肅,以為我不喜歡她這樣遮掩身體,把手慢慢的垂下來,低著頭,不敢正眼看我。
我向她鄭重的說:「母老虎,你必須向我完全坦白,不能有任何一件事瞞住我。」
「我做錯了事嗎?」
「沒有,我想要問你一些問題。」
她說:「主子,有問題就問吧。」
「你今年幾歲?」
「三十五歲。」
「你有沒有虛報年齡?」
「沒有,我確是三十五歲。我看起來不是太老吧?」
「但我不相信,沒可能的。你幾多歲結婚?」
「二十二歲。」
「那你應該不只三十五歲了。」
「十三年前,我二十二歲。現在三十五歲。」
「和你第一個丈夫結婚時,你幾歲?」
「他不是我的丈夫。」
「豈有此理,你真是冥頑不靈了。她不是你的丈夫,那又是誰?快給我說明白!」我禁不住又怒火上升了。
她咬著下唇,垂著頭不說話。
「你答不出來了。」我捋一捋她的陰毛,說:「你的陰毛,是誰給你拔的?是不是他?」我舉起手中的照片,指著照片中的人問她。
「不是。」
「不是他又是誰會拔你的陰毛?」
她滿 臉羞慚和委屈,站著,全身發抖,但默然不語。忽然,抬起頭來說:「把照片還給我。」
「再沒有東西是你的了,連你這個身體都不是你的,你的一切都變成是我的了。快說!」我放大嗓門的向她吼叫,把她嚇得顫抖抖,但仍是一句話也沒說。
「你不說,我有辦法迫你說。你的女兒多大了?有十二、三歲吧。我能把你抓回來,也能夠把她抓回來。把她的衣服脫光,洗淨了,戴上皮項圈,關在籠子裡。你看,你的籠子還有空位,你們母女兩人擠一點也沒所謂。母女在一起,有個伴兒,不怕悶了,又可以一起給我享受,三個人的樂趣更多。」
「你不要亂來啊!」
「你有沒有玩過3P?很剌激,很好玩的。你們兩母女和我一起玩,最好的配搭。看來,她還是個處女啊!讓我來替她開苞,開了苞,就是我的女人,以後就和媽媽變成兩姊妹。」
我走到她後面,在她兩條腿彎各踢一腳,她就向前仆倒,跪在地上。我把她的頭按下,教她趴在地上,淫 和菊心朝天露了出來。我在她的淫 摸幾下,陰唇就肥厚起來,淫水欲滴,潤滑了我的兩根指頭。我掰開她的屁股蛋兒,把指頭往她的肛門使勁一戮,對她說:「我會和你在這裡做愛。從肛門一捅,捅破你的陰戶,直插下去,插到你女兒的小 裡。這叫做炮打連環。哈哈哈┅┅」
「痛!」
她給我的手指插得很痛,想逃跑,發力向前爬。但她哪裡逃得掉,我把煉條一拉,她就動不了。
我摟住她的腰,掄起手臂,「 啪啪」的,一掌一掌的打她的屁股,說:「你逃不了!你逃不了的!」說一句就打一下。
我拼命的打,打到手心發熱,打到她後庭開花才停手。她痛得嗚嗚聲的哭起來。
「你們都逃不了,你聽著我會怎樣做。我會天天和你們母女做愛。也要你們母女兩個在我面前做愛給我看。我知道你們母女都是同一個模子做出來的騷貨,一定會爭寵、吃醋。所以,你們兩個我們一起幹,誰得我歡心我就先幹誰。哈哈哈┅┅」
我把手指再次插入她的後門,這次道路暢順一點了。但她哭得死去活來,不住叫痛。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的女兒。」她已哭成個淚人兒,楚楚可憐的樣子。
「還有好戲在後頭。我會把你們母女捆在一起。母女背對背,屁股貼著屁股的綁著好呢?還是面對面,奶子貼著奶子的綁著好呢?都好看。不過背對背的綁法,奶子和淫 都露在外面,方便我替你們在乳頭夾鱷魚夾。噢,鱷魚夾,猜你沒見過。抬起頭來看看,開開眼界。」
她托起她的下巴,把夾子放在她鼻尖,要她一定看。
「這對鱷魚夾,連著電線。看清楚了沒有?一隻夾住你這個乳頭,另一隻夾住你女兒那個的乳頭。喂,你的女兒的奶子有多大?有沒有你的大?摸在手裡必然會滑溜溜的,像你的一樣。哈哈哈,她的骨朵兒一定會比你的鮮嫩。她還未生育過。不要嫉妒她,她的乳頭很快就和你的一樣了。我要你們生一窩小虎子,愈多愈好。鱷魚夾也可以拿來做飾物。你們女人愛打扮,愛戴這個穿那個。鱷魚夾子夾在她的乳頭上,好像戴上耳環一樣,她一定會覺得自已很漂亮,很爽。你要不要嘗試一下你的女兒將會享受到的快感?」
她不住的發抖,乳房搖搖晃晃,要我抓住乳房,才可以夾住垂吊著的乳頭。
「痛!」
從前面看過去,一對乳房向下墜,拉長了,像兩個柚子的樣子。我掂一掂它們有多重,頗有份量,它們都在我心裡顫動著。那個沒有夾子夾著的乳頭,在我手心,硬繃繃的,摩擦著,把一絲絲電波傳過來。
我一邊擠弄著她的乳房,一邊說:「鱷魚夾的牙齒很尖利,夾在你女兒嬌嫩的乳頭上會很痛,我保證會天天替你們母女夾乳房,她慢慢就會愛上這種玩意,我不夾,她也會求我替她夾。但是,這夾子是連著電線的,通了電,夾子就會燙得像灼熱的炭,你們的乳房會受到一陣電擊,把你們電得跳起來。這叫做『串燒雙珠』。」
母老虎已哭得說不出話來,淚如雨點,灑在地上。
「主子!不要說了,我受不了。你要我怎樣就怎樣,都依你了。但求你放過我的女兒,不要糟蹋她,她只是個娃娃!要折磨就折磨我好了。」
你這個賤貨,想不到親情未泯,總是為女兒求饒。不過,你絕對不是個好東西,你為那個臭男人生的女兒安危著急,從前 狼心拋棄了親愛的人。我為此心有不忿,不過且慢追究,先要質問個究竟。
「啊,那就好了。早點說,就不會受那麼多驚咯!不合作的結果是叫你自已受罪。何苦呢?」我以手指為梳,替她在散亂披面的發縷中,撥開半邊臉蛋,對著她說。
「看,你多可憐的樣子。我還未真的動手,你就怕要命了。知道主人的利害吧?我還有很多法寶未拿出來。不過,以後只要乖乖的聽主人話,主人是不會刻薄你,叫你難受的。只要聽我話,有話照直說,就沒事了。懂了沒有?懂了就應一聲。」
她點點頭。
「你啞了嗎?」
「知道了,主子。」
我替她抹去淚珠,把她扶起,但仍跪在地上,面向著攝錄機,替她另一顆乳頭也夾上鱷魚夾之後,就開始套取供詞。
「母老虎,屁股還痛不痛?」
「還有點兒痛,一陣涼一陣燙的,一會兒就好了。」她揮著淚說。
「乳頭呢?」
「夾子吃得太緊了,剌著痛,我想,習慣了就不會覺得痛。」她低聲回話。
「不過當我一按鈕,通了電。你就會像給雷劈下來,打在奶子上。清楚了沒有?」
「主子,清楚了。」她哭個沒停,說話時,仍一陣抽搐。
「願意和我合作嗎?」
「願意。」
「問完話之後,主人和你做個愛好不好?」
「好。」
「真心說的?」
「真心。」
「我來問你,快坦白的告訴我,誰拔你的陰毛?」
「那個老傢伙,是他拔我的陰毛。」
「你說是誰?」
「那個老傢伙,我那個所謂丈夫。」
「又來了。她不是你的丈夫,又是你的誰人?」
「我不敢說。」
「說啊!快說。不快快說我就電你的乳頭。」
「我真的說不出來┅┅」她的聲音嘶啞,淚珠如泉湧流。
「你這賤貨,有什麼不可以說出來?」我按一下紐,將電壓逐漸加強,她雙乳先突突跳動,赤條條的身體像一條落在陸地上的活魚,翻騰彈跳幾下,大叫一聲,就暈厥了。
我把她抱起,放在床上,等她慢慢甦醒。
她睜開眼睛,看見我坐在床邊,就說:「我說了,不要再電我。我說了,相信我,他真的不是我丈夫。他本來是┅┅」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吐回去,聲線柔弱, 像我耳邊的霹靂一聲。做夢也想不到,老頭子口裡所說的賤貨,竟然是他的親生女兒。我不敢相信我所聽見的,老頭子和母老虎,我寧願相信誰呢?
「你這個賤貨,還要撒謊!你再不從實招來,我就宰了你!」我牽著鏈條,把她拉起來。
「殺就殺吧!這件醜事,我從沒告訴過任何人。你迫我說了出來,你還不滿意,我也沒辦法。」她支起身子,閉上眼睛,挺起腰版,雙峰挺拔向我迫過來,大有從容就義的烈士的架式。
「你這不要臉的東西,你是怎樣搞上了你的親爸爸?快說出來!」
「你要聽下去,好的,我就告訴你。我大約十二歲時,媽媽受不住虐打,和別個男人私奔了。他脾氣變得更暴躁,終日喝酒,借醉強姦了我,之後索性把我當做老婆,要我繼續和他亂倫。從此不讓我上學,甚至不准我踏出家門半步。他是個性變態的,喜歡把我捆著,吊起來鞭打。迫我和他交肛交,以至脫肛。每做一次愛,就拔我一根恥毛。終於,弄大了我的肚皮,臨盤的時候,他沒有送我去醫院,只叫了個閹豬的來接生。我過了八年地獄裡的生活,忍受不住,乘一次機會偷走,以後的事你都知道了。」
「你一走了之,丟下兒了不理會,有為你的兒子著想過麼?」
「沒錢,沒有朋友,一個飽受欺負的女孩把兒子帶走,要他和我一起餓死街嗎?我對不起他,但沒辦法。沒錯,我的確是苟且偷生,活下去也沒意思。我是一個和父親亂倫的賤人,我該死。殺了我就一了百了。這是冤孽,這是報應。」她不住嗚咽哀鳴。
「夠了,夠了,不要哭了。我不會殺你,除非你不聽話,也不會懲罰你。」
「放我走吧!我保證不會報警,也不會告訴任何人。」她以乞憐的目光仰視我。
「不可能,你要留在這裡,我不能放走你的。」
「你不殺我!又不放我!要繼續折磨我到幾時?你為什麼這樣恨女人?」
「我┅┅我┅┅」
我忽然唇乾舌結,說不出話來。真相大白,我竟不能接受。她供出可憐的遭遇,洗脫了老頭子欲加於她的一切罪狀。懲罰母老虎的快感,變成內疚。我恨的應該是老頭子而不是母老虎。
我不發一言,把夾著她乳蒂的一對鱷魚夾鬆開。她的手追上我的手,把它捕著,按在她火燙燙的乳球上,在我心手心擦著火焰。
我慌忙抽手,說:「給我檢查一下乳頭,看看有沒有給電力灼傷?」我同時捻著她的兩個乳頭,輕輕的擰一擰,她的乳頭好像未開就謝了的花骨朵兒。
「唷!」她叫痛。
「你不用裝模作樣了。是有點灼傷了,不會那麼痛,不過,還是用冰替你鎮一鎮。」
我從冰箱裡拿了兩粒冰塊,放在她的乳頭上∶「你自己拿著,鎮它一會兒就沒事了。」
母老虎似乎不再怕我,向我撲過來。我冷不提防,唯有把她摟著,她把頭埋在我懷裡痛哭。她兩手拿著冰塊,在乳頭打圈,溶解的冰水,像晨露滴在急促地地伏悸動的乳房上。她淚眼汪汪,柔弱嬌嗲,像個十二歲的小女孩。老頭子他不懂憐香惜玉,一樹梨花壓海棠, 蹋了小嬌娃。
我來不及把她推開,她已丟掉冰塊,雙手緊緊的摟著我的腰,道:「你像那老傢伙一樣只會恨女人, 不懂得愛。」
「我不能愛你。」
「你嫌我髒還是怕我兇?你害怕我,所以叫我做母老虎,你怕我會吃掉你?你既然是我的主人,為什麼不敢吻我的嘴,愛撫我的身體?都是你的了。」
母老虎像蛇一樣纏著我,噴出火焰舌頭,唇兒直迫過來,和我巾過正著,輕輕的磨擦,打出火星,迅即漫延成為燎原的慾火。
「母老虎,不行。今晚夠了,快回籠子去!」
她像攀藤一樣繞纏著我,推不開她。她沒理會我的指命,回到籠裡,反而伸手進佔我的下盤,在兩腿之間搜尋。
「我說夠了,不要再得寸進尺,快爬回你的籠子裡。你不聽話,要迫我打你嗎?」我再大聲呼喝來掩飾內心的煩擾。
她不理會我虛張的聲勢,仍然攬著,和我嘴貼著嘴不放。我只得一手把她拎起,放在我的大腿上,讓她屁股朝天,跪在地上,打她的屁股,以發洩如海濤澎湃的情緒。手已揚起,但在半空停住,她雪白的屁股上的掌印仍未散退,呈現片片瘀痕。
她竟在這時肆無忌憚地向我挑釁:「主人,打吧!為什麼不打?我是個賤女人,如果打我會令你痛快點,就快打吧!」
「我的手打痛了,想要捱打,明天用板子給你的屁股打到開花。」說著,把她攔腰攬著,用膀子挾住,把她送到籠子。她雙手扳著我的腿,兩條腿像游泳一樣,不住打撲騰,像個小女孩撒嬌,不肯回家,我只能使勁把她往籠裡面塞。門也沒有鎖好,就氣急敗壞的,頭也不回直跑回睡房去。
「喂,你忘記上鎖了。」她在裡面大叫。
「不怕你逃跑的,這裡連蚊子也飛不進來,你插翼難飛的。」
回到睡房,一看監視系統,瑩光幕上,母老虎像個裸體舞娘,扭動蛇腰,以各種以為可以挑起我情慾的角度,向我展示赤裸的性慾,媚眼拋個不停,兩手不停愛撫大腿內側,搔著淫 。
「我知道你愛我 不敢愛。懦夫!你是個懦夫。沒下春藥就不敢和我做愛!想和我接吻 不敢堂堂正正的吻我的嘴。有種的,就馬上出來和我做愛。」
我惱羞成怒,把監視系統關掉了。畫面沒有了,但揮不掉她的影子,她的聲音不住在我耳邊迴響,一閉上眼睛,就看見她挖弄淫 、搖晃乳房的挑逗鏡頭。
我在房裡來回踱著方步,用冷水淋頭,也不能消解冒升的慾火。
母老虎,你混帳!本來不想再操你,但這是你討回來的!一股腦兒從床上翻身躍起,衝下樓梯,直跑到地庫。鐵門推開,她已站在門口等我,好像知道我會下來。不說一言,一手拉著系在她脖子上的鏈條就走。她給我一拉,失掉重心,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我不待她站起來,把她就像條狗一樣拉著,她在後面匍匐爬行,給拉到我的睡房裡。
我俯身把母老虎扶起,她坐在地上,向我仰望。在 亂披散的髮絲中,閃露著一對惹人憐愛的目光。
「母老虎,幹嗎惹我的氣?你不怕我了。是嗎?你知道我是誰就不敢和我做愛了?」
「不要告訴我。」
「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嗎?」
「沒關係了。來吧!」
她坐在床沿,閉上眼睛等我,但我竟提不起勇氣吻她。我真的只能恨她,無膽量愛她。我這懦夫!你太沒出息了。
「主人,我渴了。我要喝點水,其實我不介意你下點藥在水裡。」她在我耳際喁喁的說,打破僵住的局面。
我倒了杯冰開水,但沒下春藥,遞給她。她沒接,說:「母老虎受了傷,她的屁股給主人打得很痛,不能自已喝水,要主人喂。」
我坐在她身旁,她靠過來,攏在我懷。我啜了一口,往她微張的嘴巴吐。她像嬰兒一樣,一小口、一小口的吸吮。我又一小口,一小口的吸回來。那一口冰開水,吐了又吸回來,來回交流。我那隻手又不能自主伸出去,託著她乳房側,隨著吸啜的節奏,一搓一揉。另一隻手從她小腿瓜向上爬,劈開她兩腿,分開陰唇,摘取陰蒂。她中門大開,淫水氾濫,在大腿淌流。
她吐出火焰蛇舌,燃點我的慾火。我以舌尖抵住攻心的火焰,和它糾結,相持。蛇舌把我的舌尖誘了出來,吸在她的嘴裡。隨勢向後一仰,躺在床上。
我趴在她身上,把鏈條的一端鎖在床頭架上。幾個月不見天日,她身上已換上雪白的肌膚,嬌嫩溜滑。兩個乳球,輕輕的顫動,我兩手各執著一個,擠在一起,把兩顆乳頭逐一含在嘴裡,舌尖繞著她的乳頭和乳峰打圈,在我嘴裡又回覆挺突。她的乳球像兩團火,摸著燙手。
她兩腿自我廝磨,兩手鬆開了我的褲頭,雙腳伸進褲頭,把它褪下來,弓腰來迎我的來勢,接受我的衝擊,在她的陰戶震盪,化為嬌嗔淫浪的回聲。她忽而靜止不動,忽而如痴如狂,忽而咬我、忽而吻我、忽而推我、忽而全身抽搐,緊緊的摟著我。
她「唷」的一聲,堅硬如鐵杵的雞巴直插到底。母老虎尖利的爪子,深深的陷入我的背肌。在她的尖叫聲中,我的背上留下了十度血痕。她像痙攣似的與我摟在一起,像兩條火紅的鐵。
「主人,懲罰你的小賤人,懲罰我┅┅」她奄奄一息,伏在我懷裡,微聲向我呼喚著。
豢養母老虎(1-11完) 作者_奴家 (1)獵豔 ~ (6)盤問 (1/3)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