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養母老虎(1-11完) 作者_奴家 (7)禁臠 ~ (9)同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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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禁臠
一夜溫柔,醒來日上三杆。母老虎遁了,鏈條解下,一端仍系在床頭。與母老虎同床,早料到她會有此一著,伺機跑掉。她甚至已報警,或者已兵臨城下,隨時衝進來拘捕我。我 不張惶,因為沒作過逃亡的打算。昨晚,母老虎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與她一夕風流,畢生難忘。我們之間的恩怨情仇,這樣了結,最適合不過。開審時,我在犯人檻下必須供出身世,但不會透露她的隱情。她知道我是誰之後,定必比給我擒拿時更震驚,我們的故事,也將會成為驚世駭俗的社會奇案。
警察還未來到,我開啟錄影機,重溫這幾個月拍下來的片段,每個鏡頭都經過精心剪輯,這些都會成為呈堂證據,之後都會銷燬,但無有人能洗掉昨夜的纏綿,都錄影在我心頭,一幕一幕重演眼前。
走廊傳來輕輕的跫音,逮捕我的人來了。我赤著身子,站起來,準備束手就擒,不加反抗。房門推開處,走進來的竟是一隻赤條條的母老虎,項圈仍戴在頸上,捧著熱騰騰的早飯,簡直像是做夢。
我不能掩飾喜出望外的神情,對母老虎說:「以為你跑掉了!」
「主人沒吩咐哪來的膽子跑掉?我餓了,煮點病號飯吃,你也吃一點吧。」
「病號飯?」
「稀飯。在房裡吃還是在外面吃?」
「在外面好了。」
外面是飯廳,飯桌本來一片狼藉,她已收拾好,地方也打掃過。她一屁股騎在我的大腿上,兩腿大字劈開,壓住從昨晚就一直勃起到現在的雞巴。她伸手到屁股後,摸著我的雞巴,把它直插進她又溼又滑的洞裡去。
「主人,我在這裡,最美味的是那頓病號飯。」
「美味?」我不明所以。
「美味在你一口一口的餵我吃。」
「那一次,你差點兒給我絞死了,讓你學個教訓,你 說那頓稀飯好吃。」
「我學了個教訓,我並不如你自己所說的那麼兇。」
「母老虎,我警告你。不要自我陶醉,痴人說夢。不要以為可以用你的遭遇搏取我的同情,我┅┅」
我還沒說完,她已放鬆全身,靠攏著我。她枕著我的肩頭,身軀輕盈。張開小嘴,要我用我的嘴巴一口一口的喂她吃。她如飢如渴的尋找我的嘴巴,使勁的吸吮,她滿臉,胸口都是稀飯,我用舌頭去舐,一點兒也不暴殄。
稀飯吃完了,兩張嘴繼續互相吸吮著。她兩隻圓滾滾的屁股蛋兒,在我大腿上不住地磨呀磨呀。我的雞巴在她裡面就不住脹大,快要爆炸。她胸前的兩堆肉給我摶弄成堅實的乳球,乳花盛放。她的裸背,緊貼著我的胸膛,身體開始配合我的指揮而搖晃。
「搖呀搖,搖到外婆橋┅┅」
母老虎你乖乖的聽話,你是我骨中的骨,我是你肉中的肉;你我分不開,摶成一體。
搖呀搖、搖呀搖。推進呀、推進┅┅
太用力推,母老虎會痛,雞巴會滑脫。滑脫了又放回去,幾次之後,就摸到一起搖擼的節奏。
搖呀搖、搖呀搖┅┅搖到太虛幻境去,那裡是我的溫柔鄉。
色生情,情生幻,幻生空┅┅一切都是虛幻。
太好了東西不會是真的。
┅┅
在我懷裡窩著一個摸著燙手、滑溜的女人。做夢了吧!母老虎還會在嗎?我應該做了成了階下囚?我隨手在這一團肉上掐一把,以證是夢是真。
「唷!痛啊!我又做錯了什麼?」
「沒什麼?想證實你沒跑掉。」
母老虎還在,這三個月來發生的事都是真的。摸摸她脖子上套著的皮項圈,仍在。
「我要上班去了,我回來的時候,你還會留在這裡嗎?」
「我不知道。如果你想我留在這裡的話,就要把我捆住。」
「我也沒說過要放走你。」
她順服地讓我把鏈條繫住她的皮項圈,輕輕地揉搓她的脖子,問她:「習慣了戴著皮項圈了沒有?」
她點點頭。
日子有功,粗糙的皮革料子表面,已給打磨得光滑。我把她帶到鏡子面前,讓她自己看看戴著項圈的樣子。
「看見了嗎?自從你戴上項圈之後,你的身材、樣子都好看得多了。項圈將你美好的身段都表露無遺了。美中不足的是那些濃密不平均的恥毛,怎樣修剪也不整齊。你說刮光它好嗎?」
「主人,你喜歡怎樣就怎樣。」
「你不能偷懶,每天定時做健美操,保持身段。」我雙手擱在她的下圍,比一比∶「能再減一寸就好了。」
「主人,你也看見嗎?在鏡子裡,我的樣子和你有幾分相像。」她忽然發現了什麼似的,捂著嘴吧,神情驚人。
「當然羅,這叫做物似主人形,我們會愈來愈相像。」我拉一拉鍊條,示意要走了。
一手牽著鏈條,一手拉著她的手,帶她回到地下室去。來到鐵籠前,停住腳步,回頭對我有所請求:「主人,要尿尿啊。」
我放長鏈條,讓她走到蓮蓬頭下,兩腿稍為分開,站著。不久,大腿縫中流出一道金黃色的小溪,直流到腳跟。這是母老虎已養成的生活習慣,這也是我的家規。家規的作用是確定我們之間的分別,我想要她怎樣做,她就要怎樣做。
昨夜我她蒙我寵幸,但絕不表示她可以恃寵而驕的,我要永遠留住她,受我豢養。我不能否認,我由恨她變成有點同情她、憐惜她。正因為我沒有再恨她的理由,更不能讓她知道我是誰,否則以後的局面,我無法控制。為要把她收為禁臠,沒有別的辦法。母老虎,對不起,委屈你了,必須把你矇在鼓裡,正如要把你囚禁在樊籠中。
這時,母老虎正欲用抹布抹乾下身時,我喝住她,道:「站住,我要給你洗一洗,和做例行檢查┅┅」
「我學了個教訓,你並不如你自己所說的那麼兇。」
這叫做馴化,是不是?是電殛乳頭的嚴刑叫她就範,還是柔情的撫吻溶化了她?母老虎剖白身世,投懷送抱,激烈的愛戀,著著都打亂了我的陣腳。
每天如是地洗刷她的身體,冷水淋下,皮孔收縮。初而,她像花蕊在我粗魯的掌心顫慄,然後化成一尊裸體大理石像,冰泠僵硬,木然站立。忽然,魔咒解除,石像回覆血肉之軀,摸上手,是個活生生的、有感覺的靈魂。
胸前聳立雙峰,爭高直指,乳花怒放,互競軒邈。撥開凌亂不齊的恥毛,是鮮花盛開的幽徑,陰唇嬌豔欲滴,陰道潮溼溫暖,我的雞巴已尋到回家的路途。
她纖細的手指滑下來,要自己來洗洗陰戶。我把著她的手,洗她的下體,從恥丘、恥毛、陰唇、屁股蛋兒和股溝已乾了的精液都洗得乾乾淨淨,獨是不許她把手指插進陰戶裡面洗,為了留住我的記憶在她身體裡面。
她最不合作的是洗腋窩的時候,平時要加以斥喝,甚至用手拷把她雙手扣在蓮蓬頭,才可以洗。可是,我的手從她的胳膊滑下時,她自動自覺地舉起雙手,放在頭上,像是個抗降的姿勢,讓我在腋窩裡刷起白白的肥皂泡沫。
她的腋毛又長又密,從腋窩露出來,穿著短袖或露肩衣裙十分礙眼。今天,愛美的女生都脫腋毛,但她 沒脫。不過,脫光衣服之後,看慣了,反而覺得突顯了母老虎桀敖不馴的野性。看看她的恥毛,會想像到在她豐滿隆起的恥丘上,應被蓋著濃密的恥毛。老頭子拔她的恥毛,可能是嫌恥毛遮蓋著她的淫 ,阻擋後面美好的風光。
「主人,每天替我洗身都說我的腋毛難看,要除掉它,什麼時候動手呢?」她倒提出腋毛的問題和我討論。
「噢,一有空就刮掉它。刮光淨了會更好看。」
「主人,但是求求你不要用剃刀刮。」
「為什麼?」
「太可怕了。老傢伙用他刮鬍子的刀刮,常把我割破皮。」
「所以你害怕我弄你的腋窩,是嗎?」
「主人,是啊。但你不動粗我就不怕給你弄了。」
「你乖,你聽話,主人是不會對你粗魯的。」
「主人,你也會刮掉我的恥毛嗎?」
「沒想過要刮掉你的恥毛。我猜,如果不是他替你拔恥毛,應該生得很濃密的。」
「記不起了,我當時還小,恥毛剛剛長出來。」
「長得太濃不好看,刮掉了,母老虎不是就變成白虎了?」我蹲下,以指為梳,理順她的恥毛,仔細研究恥丘與陰戶的賣相。
「主人喜歡白虎嗎?」
「不瞞你,白虎我倒是未見過。我想,不是隻只白虎都一樣好看,要與恥丘的陰唇的配搭才可以說。」
「把我剃光,就知道是什麼樣子。」
「你剃光了不一定好看。」
「不喜歡可以讓它會再長出來。說不定再長出來會更好看啊!」
我的手掬著她的滾圓的屁股,擠在一起,又分開,比一比。每天做健美操的功夫已見效,比初回來結實了。
「夠了。轉過身來,讓我看看你的屁股。」
我特別留意她的屁股眼。指頭醮點潤滑油,在菊心摳一摳,戮進去,很容易就插入了兩指節。但再深入一點,她的肛門一收縮就給擠出來,而她連忙叫痛。
「喲!」
「不要裝假了。」
「主人,實在痛得要命。」
「那麼,我要在這裡和你作愛怎辦?」
「我寧願死了。」
我不止一次說過要在那裡和她作愛,她都怕得要死。除非把她捆綁著,根本無法把雞巴插進去。即使是吃了春藥,她仍堅守著後面,拼了命不讓我開發她屁股溝裡的園地。每次把她掀翻了,她會發狂似的坐起來。
現在,我知道她有這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老頭子霸王硬弓,雞姦女兒遺下的心理障礙,恐怕只有我能化解了。因為這秘密只有我一人知道。終有一天,她能把這個美麗的花園,向愛她的人開放,享受萬般美妙的愛情。或可以替老頭子贖償點罪過。而愛她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
這個念頭使我打了個寒噤。
我寧沒迫母老虎說出她的故事,我就會繼續恨她、凌虐她,以慰老頭子不息的陰魂。
報復心切,我剝奪去母老虎一切尊嚴,脫光了她,要她有多麼赤裸就多麼赤裸的站在我面。但要藏頭露尾的是我,她的底牌,我所不知道的,都給迫供而揭露。我在明她在暗,我對她的控制應該更大,但我的進退已失據了。
我可以把她囚在籠裡,身體任我狎弄,行動由我擺佈。要她屈從委蛇,吐露身世, 把她釋放了,而我 成為自已的秘密的囚徒。
我的調教,把她放在洪爐歷煉,成為一個小天使,以最原始的色相示我,心無芥蒂,毫不侷促。亮出乳房,像母親哺乳沒半點難為情。袒露下體,赤條條,坦蕩蕩,毋須含羞忍辱。「身上無衣,心中有衣」。她迫近我時,我反而有愧而不敢正視。她細長的眼睛裡一對瞳孔,明亮如星,非但默默含情,還會跟著我的身影移動。我只能在螢幕裡看她的眼神,猜想她眼睛所說的話。
她知道我整天都在打量著她,她廿四小時都受著監視,像一個活標本。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都記錄在案,可以重播,甚至放大來做研究。但我只能用攝錄機的獨眼去看她、觀察她。她不時注視著攝錄機,但並不開口說話。
多少個晚上,我把自己關在房裡,百無聊賴,踱著方步,甚至做掌上壓,冀望可以耗盡可供胸中慾火燒上來的燃料。但是,慾火是撲不滅的,螢幕上的母老虎像花街神女,展覽渾身誘人的魅力,佇候著入幕之賓。她不需要作任何挑逗動作,煽情話語,她只要在那裡,就勾了我的魂魄。我需要再找一個「恨」她的理由,我就可以向她報復。否則,我就愛她,而最不幸是,我不能愛她。
撲滅慾火,用毛毯蓋住她的裸體,叫她躲開鏡頭。但鏡頭無處不在,而毛毯包不住我心中的慾望。
情慾排山倒海,把我推向她那裡去。沉重的腳步,走向地下室去。是女人特有的感應,或是聽到腳步聲、開門聲,她早已恭候我的來臨。我解開煉條,她就投入我的懷裡,灼熱的紅唇烙印在我的唇片,燙得冒出煙來。我們的舌頭,不發一言,疊繞在一起,不願分離。急不及待,把她一抱入懷,奔上睡房,從梯間失閃滑下,仍摟住她不放,狂野地擁吻愛撫。
她撕開我的汗衫、扯脫我的內褲,再次肉帛相見。她像一條大白蛇,緊緊的與我相纏攀附著,蛇舌如火焰撲向我的臉、胸際的戀火,與火舌匯成一條火龍,向上焱升,猛烈如地獄的火。一道欲流,急湍如箭,射向火熾太陽,溶合為一,拼發滿天丈星火萬千溶岩。我幻化為火浴鳳凰,飛向熊熊慾火。前世今生,一切冤孽,盡都銷化,灌一大碗孟婆湯,忘情水,和她忘情煙水裡,在灰飛煙滅處重生,再續那未了緣。
(8)出柙(上)
那一晚,我們做完愛之後,我沒有把她送回籠裡,我把她把抱上睡房,她迷離的眼神一直盯著我。我把母老虎放在床上,她全身軟綿綿的躺著,我對她再做一次全面的檢查。
只戴著皮項圈的頸,比沒穿身服的全身更赤裸。烏亮的髮絲像瀑布奔流在兩乳間。乳球波濤起伏,乳尖激突,我想像她裡面飽脹著乳汁,大口大口的吸吮。陰阜豐隆,大腿滾圓。她的形相是個好生養的女人。
「母老虎,你生過幾多胎?」
「一胎。」
「不會吧!」
「一胎就是一胎,那老傢伙生的孽種。」
「你的女兒呢?」
「不是我親生的,是我丈夫前妻生的。」
我撫弄她的腳趾。因困在籠裡,很少走動,腳掌的老繭都退了,長出新嫩的皮,摸上手滑溜。我把一對真金的腳鍊戴在她一雙腳腕上。這小小的飾物,使她的兩條腿看起來更雪白,線條更優雅。
「母老虎,這是真金打的,別丟了。」
「我能跑到那兒,丟掉你的金練。」
「今晚,你就陪我睡覺。你會趁我睡著逃跑嗎?」
「主人,我不敢逃跑。」
「那我不用把你捆住。」
但母老虎 伸出雙手,說∶「主人,還是捆著我吧!因為我不敢保證我不會偷走。」
「真的要捆住嗎?」
「真的。」
我有點猶疑,最後在母老虎的右手套上手銬,另一邊扣住我的左手,連在一起,就逃不了。
「那一天,你本來有機會逃走,為什麼沒逃?」
「我想我跑不掉。」
「你不是老是想離開這裡嗎?」
「是。」
「那一天,我以為你會跑了。但你錯過了唯一的機會了。現在,我不會讓你跑掉。我要你收起來做我的女人。」我的手撫弄她的下巴,然後深深的吻下去,她閉上眼睛,熱烈地回吻。
「母老虎,我不能讓你離開我。我不單要你服從我,還要愛我。」我把她披散在乳房上的長髮撥開,用我的右手輕輕的愛撫,乳頭立刻像浮泡一樣地發脹浮起。
「母老虎,你剛回來的時候,頭髮剛剪短了,現在長了那麼多。」我指著貼在床頭的照片對她說∶「看,你比剛回來的時候,更好看,更會做愛。我不會讓你走的。」
「主人,我可以有個請求嗎?」
「除了放走你之外,我什麼都答應你。」
「主人,我要,多一次。」
她支起一條腿,一開一合,毫無顧忌的乞求我的愛。
我忽然覺得自己飄離了現場,旁觀著這場床上戲。我有個衝動,告訴母老虎她身邊的「變態狂魔」是誰。如果你知道了,就不會在他面前擺這樣淫蕩的姿勢去勾引他了。你也不會貼貼服服的接納她的大雞巴。你一揭開這個秘密,他的淫威蕩然焦存。他也就完蛋了,他將無控制她。
她沒聽到我的「告白」,或者我不敢把真言吐露。已把我的手指插在她溼淋淋的小 裡,她順著使她快樂的方向摩擦,陰唇變得肥厚,喉頭 著不能言詮的愛語。
接而趴在我身上,指尖和唇片從我的胸膛滑下,我的雞巴在她的小嘴裡旋轉抽升。纖柔的手,在我的陰毛叢中梳排,套著我的雞把,一下一下的擠。我的蛋蛋給她溫暖,潮溼的口腔含住。情慾的狂潮波瀾起伏,把我捲入高潮之際,下體像給毒蟲 了一口似的赤痛,在那一刻,一股熱流噴射在她臉上,她用舌尖來舐舔。
「母老虎,你幹什麼?」本能的反應,一手抓住母老虎的手。
「主人,替你拔陰毛。從前那老傢伙說,這叫做愛。」
「胡說八道。」
「主人你不喜歡嗎?」
「母老虎,別忘形。你太放肆了。當心我會打你的屁股,把她打到開花。」
「還給你。」
母老虎反應很快,她把一撮毫放在嘴邊一吹。馬上翹起圓滾滾的一對屁股蛋兒,扭動幾下,搖曳生姿,說∶「主人啊,你很久沒打過我的屁股了。我的屁股癢癢的,你快打啊!」
「看來要給點顏色你看。這是你自己討來的,打痛了不要哭啊!」
正要起床,去拿藤條,才發現,我們的手給鎖在一起。我不能下床,除非把母老虎拖著走。而她在我身邊,拱橋、舉腰。我不禁笑翻了,母老虎也捂著嘴兒笑起來。
「好了,今晚就放過你一次。」我在屁股蛋兒擰了一下。
「不如,再做一次吧!」
「累了!明天你睡覺,我要上班啊!丟了工作,沒錢喂老虎。」
母老虎好像早就知道我想擁著她裸睡,識趣的把身體靠攏過來,枕著我的肩頭,一縷髮絲散落在我身上,好像千百條觸鬚在我身上爬行。
在蒙 中,她的指尖又在逗弄我的雞巴,我又像打蚊子的一巴掌打下去。這次,她趕快的縮手,我打了個空。
「母老虎,你又來了。沒我命令,不淮巾那裡。」
「主人,聽到了。」她噗哧的笑了。
(8)出柙(中)
一宿無話,一覺醒來,半邊身子給母老虎壓著睡,趐麻痠軟。把她推開,舒展一下肋骨,下意識在枕頭底搜尋開啟手銬的 匙, 不翼而飛!
心裡覺得奇怪,在床上亂摸一通,都找不著,唯有推醒母老虎要她幫忙找∶「喂,起來,有沒有見過我的手銬匙?」
「什麼?丟了?」
「不見了。我要上班去。快替我找找看。」
母老虎擦擦眼睛,坐起來,一手把長髮撥到背後,一派不在乎的樣子。
「會不會在床墊子下面丫?」
揭起墊子,不見。
「會不會在床底下丫?」
趴在地上,伸手去摸,摸不著。
「會不會在你的褲袋裡丫?」
我就把褲子的口袋都翻出來,沒有。
這一切動作都必須母老虎配合∶我起來,她要起來;我蹲下,也要她蹲下;我跑到哪裡,也要把她拉到哪裡。那天殺的手銬把我們鎖在一起,有點像玩二人三足的遊戲,只不過我們是二人三臂,而我不是玩遊戲。
我著急了,只有用鋸子把連著手銬的鐵煉鋸開一個辦法。但工具箱放在貨車上,車子停在門前。
我家位處偏僻地帶,但如果我們兩個赤條條的一對男女,大白天跑出門外,萬一有人路過,會惹起他們的人懷疑。所以必須給母老虎披上些布料,做蔽體之物。
我把一件加大碼汗衫從母老虎頭上罩下,穿上去可以連她的屁股也蓋著。但是,她的右手與我的左手連在一起,我們兩條胳膊怎也塞不進袖子裡。
「你的剪刀在那兒,可以把袖子一刀割掉丫。」她面露得意之色,捂著嘴兒暗笑。
我才恍然大悟,剛才給母老虎戲弄了。我又羞又惱,直了眼,掐住她的脖子搖她,大發雷霆:「喔┅┅我知道了。你找死!我命令你,立刻把它交出來。」
她看著我,搖搖頭,說∶「主人,你先別急,看你忙得滿頭大汗。是我把它藏起來的,但你說過,要我做你的女人,不讓我離開你,現在我們不是連在一起嗎?我只是想你留下來,和我做愛,做個飽、做到夠,我就把 匙還給你,你才放開我。好嗎?主人,你不想做愛嗎?你害怕我麼?我只是你的女人,一個給你鎖著的弱質女流┅┅」
母老虎溫情脈脈的坐在我大腿上,她的吻我的兩個乳頭之間滑過,她把著我的右手,把它蓋在乳房上,不住的 揉。
她又來挑戰我了。我不怕你,母老虎。只不過,你使這騷勁,我反而有點不能適應。唉!你真是個賤貨,我沒看錯你,沒有男人插你的淫 你就活不成。
於是,我那亢奮的雞巴,不由分說就插在她的小 裡,像軍旗插在被佔領的土地上,插了一整天。肚餓了,就起床,隨便煮些即食麵吃。母老虎說,她沒胃口,要我一口一口的喂她才吃。吃完了,她又在床上纏著我,不放開。
「母老虎,夠了,今天到此為止。」我們都渾身乏力,軟綿綿的倒在床上。
她的小手,仍套弄著已混戰幾百個回合的莖兒,要把它搓回原狀。
「主人,你幾時對自己沒信心起來?」
「誰說我沒信心!只想養精蓄銳,保留彈藥,晚上再叫你好受。」
「主人,你看看牆上的鐘,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原來那麼晚了。那麼,我們先洗個澡,清清爽爽的再幹個痛快。」
我拉著她的手,走進浴間。我們面對面,胸貼著胸的站著,她剛剛比我矮了一個頭。
「主人,我可以在你的浴缸撒尿嗎?」
她仍然是我的母老虎,我要她站著撒尿,她就站著撒。撒尿的時候,垂下雙眼,避過照面。
「我既然有幸,給你收了,做了你的女人,我應該服待主人洗澡,替主人擦背,好嗎?」
我點頭示意她可以這樣做。
她用海棉沾上淋浴乳,在我身上塗,動作做得很慢,像電影的慢鏡頭,塗遍全身,然後為我衝身。最後,跪在地上,攬著我的大腿,連連親我的雞巴,把蛋蛋含在嘴裡,輕輕的吮,輕輕舐。我撫弄她的長髮、她的耳背,和戴著皮項圈的光滑的脖子。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甜蜜。
「主人,你的身體對我好親切,好熟悉啊!」她一邊親吻著我的雞巴,一邊說。
「當然羅!你回來幾個月了。」
「不是這個意思。之前,你不准我正眼看你,做完愛又把我關起來。現在替主人你洗身,才看清楚你的身體。你的身體給我的感覺好像是親人一樣,好像,好像從前在那裡見過、摸過一樣。」
「是嗎?」
她不會聯想起從前為兒子洗澡的經驗吧?那麼遙遠的事。不過,經她這麼一說,像按對了一鈕,我的雞巴馬上有強烈的反應,在她的小嘴裡澎脹,直頂到她的喉頭。
「主人,看,你的雞巴又活過來了。」
「說錯了,我的雞巴幾時死了?」
「主人的雞巴不會死,主人偉大的雞巴萬萬歲!」
「那就饒你一次吧!」
懲罰母老虎,最好的方法原來不是恨她,而是讓她愛上自己。愛比恨原來是對一個一最大的懲罰。不過,我搞不清楚,我對母老虎是愛是恨。或者,雖然她有千百個理由要出走,我仍恨她,為她當日丟下了我。
母老虎無力的鬆弛了全身肌肉,但她剛才說的話倒令我有幾分緊張。她兩肩軟軟的平攤開來,臉龐紅紅的燒熱,浴後的肌膚白裡透紅,光溜潤滑。頭髮散在枕頭上,潤澤烏黑。我俯身吻下,她啟齒以迎,我們的舌頭相遇。她的左臂勾緊我的脖子,我托起她的屁股,來接納我的雞巴。
「你的身體好像是親人的」一句話,化解了「遞減效應定律」在我雞巴上的作用。我好像挺進了一個沒給人用過的、鮮嫩的小 。而我的雞巴,敏感得連肉腔裡的熱度和最細微的反應也感應到,我把那插在排檔箱的柄子推到最高檔次,架駛著把我的慾望號街車,全速前進。在極樂的跑道上,和母老虎一齊起飛,飛了三日三夜才降落。
「母老虎,你到底說不說,手銬的鑰匙在哪裡?」我沒神沒氣的問。
你癱軟的躺倒在我懷裡,手指向電腦桌子,說:「主人,我把它向那邊擲去了┅┅」
(8)出柙(下)
一雨成秋,打下滿地黃葉。秋風吹拂面上,滲入一陣淡淡的愛意。
我開著小貨車,在公路上飛馳。全身是母老虎擁抱著的感覺和體味。肌膚上黏附著她的體液和微粒。穿了件樽領毛衣,蓋不住頸上母老虎撕咬的戰績。當年景陽崗上,武松打虎歸來,一定會赤膊炫耀身上虎爪劃下的傷痕,證明和他搏鬥的確是頭猛虎。
幾天沒應召,老闆開除了我,並不意外,因已無心打長工。反正老頭子留給我的農場,正在找買家。
無意識地在城裡遊蕩著,在一間買女人內衣的櫥窗 亍了很久,想起秋風起了,母老虎白天囚在地庫的鐵籠裡,雖然有空調,要不要給她穿點什麼,讓她暖一點?
店裡的售貨員出來,問我∶「要不要幫忙?是不是要買睡袍?給老婆的還是女朋友的?┅┅」
有分別嗎?原來有。給老婆的要保守一點,給女友的可以性感大膽一點。
我說∶「給老婆買,但要性感大膽一點的。」
她微微笑,點點頭,而且讓我用她的身材比比母老虎的尺碼。她挑了一件極為性感的睡袍,遊說我買。
她說∶「先生,你真幸福,尊夫人身材不錯啊!這件睡袍,身材一般的女人我不敢介紹。但著在尊夫人身上,把她的身材,欲蓋爾彰,保證物有所值,你們都滿意。」
她的推銷術打動了我的心,給母老虎買了一件華而不實的「衣服」。因為她只戴皮項圈,不用穿衣服。回來了快半年了,從未給她穿過一絲半縷,她也沒投訴過整天要光著身子。所以,付錢時有點心痛,太貴了,而且我剛加入了失業大軍。
然後,在一間開架式的美容用品專門店裡,買齊了替母老虎脫腋毛和整理陰毛的工具。無意中,看到一種新產品,穿乳環的針。從前,這是不知在哪裡買得到的工具,現在,漸成潮流新玩意。母老虎的乳頭亮出來一對乳環,會很迷人。和她的皮項圈,腳鍊配搭,更會突出她的身材和媚態。
店員見我對這些新產品有興趣,主動走過來,向我解釋使用方法。原來在乳頭穿孔,只消十分鐘,和穿耳一樣方便,只不過用在女性的乳頭上,要小心不要剌著乳腺,塞了會影響日後哺乳。也要留意消毒、止痛和乳環會否引起皮膚敏感的問題。我把一應工具都買齊,以備日後替母老虎戴乳環。
腋窩,是母老虎的笑穴,她如常不肯讓我巾她,沒有辦法,只有用那一招,把她雙手捆著,吊在蓮蓬頭,才能把她的腋窩給露出來。
「我可以不可以自己來?」母老虎作最後的懇求。
「這是我做主人的責任,給我的母老虎做點事。忍耐一下,把腋毛脫了,你就會更加漂亮。」
我沒需要用她的腋毛和狐臭來奚落她了。以後,我要整理她的陰毛,給她戴乳環,為我而美麗。
我把脫毛膏塗上去,她趐癢得不住扭動身體,掛在胸前挺拔的雙峰球又在我鼻尖前蹦跳著。她的乳球是我愛不釋手的掌上明珠,在我的掌中不再滑脫,而是像給攝住的給我握著。乳房的線條自然貼服地流向我的手掌,好像是為我而訂做的。它們擠在一起,就會有一道深深的乳溝,我可以把鼻子嵌在那裡,呼吸著乳香。
我好像己經佔有了母老虎,但好像不是。有一天,她會知道真相,揭露我的底細時,我會失去了她。這種不祥的預感,叫我害怕。
而三日三夜,和母老虎給鎖在一起,風流是享盡了。母老虎也賣嘴乖,說是我把她鎖住了那三日三夜。我明裡要鋒頭,暗裡吃了虧。心有不忿,但不能和母老虎計較。我如不還以顏色,她就會得寸進尺了。我需要母老虎給我一個肯定,就是她永遠是屬於我,聽命於我,任我擺佈的。
想到這裡,我的手從她腰際向下遊,一手抓著她的屁股蛋兒,就把她托起,一手把著雞巴,描準她的小 戳進去。她毫不驚覺,「唷」的一聲,就把她像個母老虎標本一樣,給我的雞巴釘在浴間的牆上。
「主人啊,你做什麼?快把我放下來才幹吧!」
我沒理會她,繼續抽插。
「你這樣弄,弄得我很痛啊!」
「該死的母老虎,你才知道我厲害了。」我心裡暗道。
「殺死人啦!」我直了脖子大叫,雙手承託著她的臀部,不住的狂抽猛插,像雨打梨花,一下一下的把她撞向牆壁。雞巴繃硬得像塑膠做的,在脹熱的陰道里磨著火了,仍不射精。
她哭了!在鳴咽、抽搐,散亂的長髮拂在我身,淚水滴在我臉上。我開始溶化了,但我仍不停止,繼續操、操、操!
「母老虎,說,誰是你的主子?」
「主人啊!你是我的主子。」
「母老虎要服從誰?」
「要服從主人。」
「母老虎給誰做愛?」
「是,只能給主人和他做愛。」
我每說一口令,就抽插一下。她隨著抽插的節奏回應、喘息、喊叫。
一陣熱流衝上來,肉棒猛烈地的快樂的通道里扭動,燃起一條火龍,直噴向母老虎的子宮。
我跪下來,臉頰貼著她的陰阜,精液倒流出來,初嘗我們體液化合的那陣腥味。
她默默無言,讓我解下來。她以為她會倒在我懷裡,她 躲開我,一臉委屈的爬入籠裡去,關上門柵,自行把煉條繫上項圈,對我瞅也不瞅一眼。
我把她從籠子裡強行拉出來,她搖搖頭,不肯就範。我大力的搖動籠子,想起她趕出巢穴,她拼命的抓緊鐵欄柵死守不出。
於是,我把那件性感睡袍祭出來,哄她,以為一定奏效:「這件睡袍,今天剛買的,我的心向著你,買給你的。好看嗎?是用名貴的衣料,我不懂得說是什麼,總之是質料最柔軟的那一種,穿在身上好像沒穿一樣。你摸上手就知道是好貨色。又是品牌,穿在你身上會很性感,把你的身材表露無遺。想不想要?想要就出來,跟我上樓,今晚陪我睡覺,睡袍就是你的,以後就不用做光豬了。」
她對我這破題兒第一遭的饋贈,給她的恩賜,連看也不看一眼,氣煞我了。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上我的床,和我一起睡覺。天涼了,你沒被蓋會很冷的,沒人陪是很淒涼的。」我疾言厲色的說。
她用背向著我,把我當做空氣。
我不想再和她強持下去,除非再次用強,才可打破強局。剛才是我做得過火了,再沒有再動粗的藉口,我拿她沒辦法,灰溜溜的獨自回房間。
關掉了監視系統,螢幕上活色生香的現場熱舞表演,她給我取消了。
不願見到母老虎又像剛回來時,把頭埋在兩膝之間飲泣的情境。我看見了內疚,已沒有絲毫快感了。
開著錄影機,快速搜畫,重溫和母老虎那些驚心動魄的做愛鏡頭,和對著攝錄機向我做的撩人姿勢。聊以解悶。
喝了幾杯使人犯悃的悶酒,昏昏欲睡。睡了,夢遺,想著我的母老虎,幻想著在她身上毛手毛腳,為所欲為┅┅
沒有母老虎陪著睡覺,真的很枕冷孤單。
**********************************************************************後語:謝謝各住近來的關懷、支援。因忙於完成本文,未能一一答謝,謹此致謝。
(9)同眠
母老虎戴著她的皮項圈和乳環,柔情蜜意,站在房門。
招手示意她過來我床前。她解開長髮,跪在床前臥在我床邊,吻我,一把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我面上和胸膛。她掛著兩個大乳房,像樹上熟透了的木瓜,乳尖和我的胸口磨擦著。
我下床,攬著她的腰,讓她抬起屁股。母老虎雙手按著床沿,高高的翹起屁股,她背部的輪廓,像個葫蘆。
她本來已保養得不錯的身材,經我每日指定的健美體操,狀態愈來愈好。她的下圍略嫌寬了,但沒辦法再減。生育過的女人,臀部會肥大起來,這是身材特徵,但自有迷人之處,尤其是我想打她那裡的主意。多次試著和母老虎在那裡做愛,總是不得要領,無功而退。
我駢指為戟,用點穴的手勢,在她的脊樑骨上,由頸,到腰,到尾,一個骨節一個骨節的掃下,直到她深深的股溝。股屁蛋兒一片冰冷,雙手嫩滑的肌膚上打圈摩挲,將溫暖從我的手心傳過去,一會兒就擦著火了。
掰開母老虎的大腿,伸手探入她深處的小 ,兩個指頭在裡面搔幾下,就淫水涓涓了。在她的屁股眼呵一口氣,吹開 毛,鮮嫩的菊心,現在眼前,教我垂涎 滴。我跪在母老虎身後,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把著兀然獨立的雞巴,瞄準那個洞就戮。
正要進入時,母老虎一個翻身把我一腳踢開。面露慍色,指著我大罵:「你不能再瞞我了。我知道你是誰,你和你父親一樣,都是喪心病狂的禽獸。不要巾我!不要巾我!不要巾我!」
我驟覺全身燙熱,大汗淋漓。牙關咬 ,無法放開,牙齒研磨,快要互相研成粉末,大叫一聲,驚醒了,原來是個惡夢。
略為鎮定心神,看看時計,己是夜半。
要看看母老虎!這是我心裡第一個意念。
她蜷縮在籠裡,全身抖索,耳關打顫。她抵受不住秋夜的涼意。
我伸手到籠子裡,拉著她的冰冷的手,把她拉出來,將她快要凍僵的胴體擁在懷裡。她仍垂著頭,不接觸我的眼神。
「母老虎,不要和我再鬧彆扭了,跟我到樓上去吧。」
她沒抗拒,我把她摟在臂彎裡,把她帶回睡房裡。
她爬上床上,仍不作聲,將左手伸過來。我猶豫一下,就用手銬把我們連鎖在一起。拿著鑰匙,打量一下母老虎,把它掛在她的項圈上。
母老虎躺臥在身旁,全身仍未解凍。我趴在她身上,像母雞覆翼蓋住小雞,用身體包裹著她,用體溫把她的身體烘暖。
我深深的看著她,她以無遮而大膽的眼光回望。剛才的夢境,仍叫我心寒,使我心存怯意。
我捧起她來,放下她去,她軟綿綿的任我擺佈。吻她的額前、眉際、腮頰、耳下,和套著項圈的雪白的頸。最後,我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她沒啟唇,也不閉眼,只由我肩上向天花板望。我的舌尖伸進她的嘴唇,找她的舌頭,但找不著。
她默默地承受著我的愛撫和吻,沒有反應、也不反抗,像個死人。
終於,她說話了:「主人,我很累,不要弄我,讓我睡一會兒好嗎?」
「噢┅┅」我把她放下。
「主人,我跟你睡覺了,那件睡袍還會不會給我?」
「母老虎,睡袍是買給你的,我答應過給你就給你。」
「主人,謝謝你。」
「不惱我吧?」
她沒答話。我心裡好過一點了,數綿羊∶「一、二、三、四┅┅」我害怕,沒有母老虎在身旁,會睡不著覺。
醒來,摸一摸身旁的母老虎,吃了一驚。她全身發熱,嘴裡迷迷糊糊的說著囈語,她冷病了。
倒一杯溫水給她喝,問她覺怎樣。她說,全身乏力,頭痛如割。我對她說,要馬上找個大夫來看她,就在不遠,四十分鐘車程來回。
我把她捧起來,替她穿上睡袍,顧不著欣賞她露出來的迷人乳溝。在她耳邊說,很快就回來了,就開步走。
她微聲的說了些話,我聽不清楚。我回身,側耳而聽,原來她提醒我,要把她捆住。
「母老虎,你病了,不要綁住了,我很快就回來了。」
「不綁住我,我會逃跑的。」
「你病了,逃跑就逃吧。不過,我希望回來時,你還在這裡。」
我飛車到附近小鎮找大夫,沒理會交通燈的指示。那裡有一個大夫,到小鎮去退休了,過些清靜日子。發現鎮上無醫生,為了方便鄰居和附近居民,有需要時會應診。
母老虎也沒跑掉,仍然躺在床上。老先生給她聽聽心肺,把把脈,對我說:「肺炎。多喝水,多休息。我給她打口針,開些抗菌素,兩天不退熱就要送她到醫院去。還有,你太太頸上戴的東西,會卡住她,叫她窒息的。」
我謝過大夫後,回到母老虎身邊,把她的皮項圈解了下來,在她耳邊輕聲的說:「我送大夫回去,配了藥就回來了。」
「主人,綁著我。」
「不用了。」
「我覺得快要死了,快點回來吧!」
「我儘快回來。」
我送大夫出房門,回頭再看一看,但見母老虎從枕頭下掏出手銬,把自己鎖在床頭的鐵架上。忽然,心裡一酸,熱淚盈眶,想馬上撲上去,直接了當的對她說「我愛你」,一句收藏在我心裡、每次話到口邊又吞回去的話。
母老虎側身而臥,半邊乳球從睡袍下面滾了出來。她勉強睜開眼睛,看著我離開。
回程路上,母老虎的影子浮現腦海、淚水不住湧流,心裡想著母老虎,想馬上就在她身邊。一入家門,整頓一下儀容,抹去眼淚,推門入房。母老虎在我的床上熟睡了,像個嬰兒一樣安詳。把她推醒來,按照大夫一路上指示我的方法,喂她吃過藥,把她放在浴缸浸溫水。
她烏潤髮亮的長髮,像遊絲在水裡漂浮。雪白的身體,豐盈的乳,滾圓的大腿,在水中折射、映現。她的項圈印下了一條痕,我輕輕的撫慰著那條痕,捉著她的手,安慰著她。從來沒見過母老虎如此赤裸的在我面前,我期待她的芳心,也會向我敞開,相許┅┅
這個念頭,比我當初擬定獵虎計劃時,令我的心跳得更促,全身冒汗,雞巴亢奮得像石頭一般堅硬┅┅不禁打了個冷戰。
母老虎昏昏沉沉的睡,她的手緊緊的握著我,好像不讓我離開她身邊。
我衣不解帶的服侍她,每天請老先生來看她。母老虎漸見起色,第三天,開始退熱。我抱起她來,讓她一口一口的從我嘴裡吃「病號飯」。
一個禮拜過去,她有了點氣力,要我把她扶起來。她馴服地,溫柔地躺我懷裡,她一份柔情直透過來,在我全身開展著。在我撫觸之下,一個新的裸體浮露出來,一切為我展開,全無羞怯,沒有保留。
我猜,這就是我想像中,要把她剝脫至赤裸裸的樣子。
我的雞巴不知何時興奮得挺起來, 令我尷尬得要把這窘態藏在兩股間。她似乎已覺察到我的狼狽相,用她柔弱的小手分開我的膝蓋,像開啟「玩偶盒」,把裡面藏著的玩藝兒「噗」的彈出來,傻兮兮的顫動。
然後,我第一次看見母老虎在我面笑,樂不可支的笑起來。兩雙乳房隨著笑聲顫擺,一上一下的躍動。但她仍虛弱,連笑的氣力也沒有。嗆了一口,氣喘不已。我看見她的樣子,又憐又愛,又找不到下臺階,只好陪著她一起笑起來。
「主人,你不想想法子?」她看著我兩腿之間那生氣勃勃、但不知所措的雞巴。
「你還未病好。」
「你可以自瀆丫。」
「什麼?」
「自瀆。沒聽過?你可以看著我,想著和我做愛,然後┅┅」她的指尖輕輕的撥弄我的陰毛,託著我的蛋蛋,像安撫一隻小鳥兒一樣。又說∶「你把我擄回來之前,你就是這樣解決性慾的。我沒猜錯吧?」
「但在你面前┅┅」
「怕給我看見?」
「胡說!」
「主人,從前,許多個晚上,我的丈夫┅┅」她稍為停頓,找到了個她覺得我聽起來會舒服點的字眼重組說話,繼續說:「那個男人,他不能進入的時候,我就等他睡了或等他裝睡了,我這手指頭就會變成小蛇,攢入下面的洞去┅┅」
「原來他是個性無能!」
「不是性無能,只不過他的性慾不強,不能常常勃起。但他很愛我,對我很好。」
「母老虎,這個不中用的男人,還提起來做什麼!」
「主人,你吃他的醋麼?」
「不許胡說,我哪用吃他的醋?你已經是我的了。」
「那麼,讓我來替你吹吹。」
她的頭已埋在我兩腿之間,我的雞巴在她的口腔裡澎脹,積壓了幾天的慾念像一朵火焰在我腰間撲著┅┅我一手束起她的長髮,露出白晰的頸和背,輕輕的撫觸她的耳背、頸窩和垂吊著的乳房。我覺得這種享受,和在天堂差不多。
我的惡形惡相,已失去嚇唬作用。她知道我的萬千寵愛都在她一身,而她的風情萬種,像火一樣溶化了我。我已萬劫不復地愛上一個不應該愛的人。
而愛過她,也不能再愛第二個女人。真是荒謬,我容許自己去恨她, 為愛她而有罪疚的感覺。
愛有太多禁忌了。但愛是美麗的,我開始憧憬和她一起生活,這才是生活。
我必須幹活。才出門,她要我把她關起來,她爬進籠裡之前,老是先脫掉睡袍。她說,這是她唯一的衣服,恐怕會弄破。於是我跑到那家店子去,一口氣買了一批不同款式的睡衣、內褲。我想,她有時需要穿內褲,就是她例假的時候。我也為她買了些衛生棉,這樣就不會弄髒床單了。
想起她脖頸的空白和那條凹痕,就耗盡現金打了一條和她戴著的腳鍊相襯的金項煉,如再配襯乳環┅┅母老虎啊,你這個樣子真是殺死人了。把她這樣子牽著上街,會 慕死天下男兒了。不過,他們沒這福氣,我不會把她公諸同好的。
母老虎的恥毛該整理了,我把她放在工作桌上,一斧一鑿的修剪。聽那江湖郎中說,白蘭地酒可當生髮素,對陰毛特別有效。
母老虎見我喝一口酒,然後在她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不住的舐。看著我,好奇的問:「主人,這有用嗎?」
「有用。」
「喝酒的人舌頭不會長出毛來?」
「因為舌頭沒有毛囊。」
「那麼胸口呢?」
「理論上可以。」
當我再喝一口白蘭地,正要再舐她的恥丘時,她的小嘴攏過來,吸吮我口裡含著的酒。以為母老虎想喝點酒,原來她用來舐我的胸膛,一陣酒精揮發的涼意滲入皮膚裡。
「你胸口的寒毛如果長得濃一點、黑一點,會更有男子氣慨。那老傢伙只有一樣好看,就是他胸口那一叢毛。」
奇怪了,我開始不喜歡她提及老頭子,或者拿我和他比較。或者,和他劃清界線,我的心裡會好過些。
我認為是心理作用多於生理反應。每天早晚的舐母老虎的陰毛,我胸前的寒毛果然濃密起來。
她覺得有氣力做愛了,穿上性感睡袍,來到我床前。我給她戴上金項煉,她回報我一吻,既深且長。
「母老虎,你真的可以嗎?」
「主人,我覺得可以了,不能等了。」
她馬上俯身,褰起睡袍下襬就脫。
「慢著,我想真心的答我一個問題才脫。穿了衣服和不穿衣服有分別嗎?」
「沒分別。在這裡其實不用穿衣服。」
「我要你光著身子,不害羞嗎?」
她搖搖頭說:「害羞自己的赤裸?習慣了就不用害羞了。穿著睡袍,好像有什麼必須遮蓋的,反而不自然。」
「就是喜歡這樣。」我明白了,那一批睡衣睡裙,可能派不上用場。
但我欣賞她穿著睡袍的忸怩相。隔著蟬翼般薄的布料,撫摸她的赤裸,磨擦她硬如彈子的乳尖。她展開她的驅體,分開雙腿,和我分享她最秘密的地方。
在她的眼裡,我看見最原始的情慾,叫我的五內翻騰。進入了她,才平靜下來。
我覺得這是最合適的,暫且忘記我是誰,做當下應該做的事。她在我的環抱中,燃燒、溶化、變得嬌小稚嫩。我攢穿了她,在她裡面播送精子。抽身而出的時候,竟有像遺棄了她的感覺。
夜半,夢魘又來。驚醒,滿身是汗。母老虎仍睡在我身邊,用手銬和我扣在一起。
我最害怕的是那個惡夢有一天會成為真實。我無法忍受讓母老虎揭穿我的秘密,我和母老虎一起快快樂樂地過一輩子的美夢就幻滅了。
事到如今,並無選擇。一不做、二不休,決定把我一切資料銷燬。從電腦的存檔開始,可砍的就砍,包括我獵虎計劃的部署,都刪除了。然後,是老頭子的東西,一樣不留,都撿出來,拿到外面去,一把火燒掉。
「老頭子,對不起。我背棄了你。」在熊熊火光中,告別老頭子的陰魂,埋葬我的過去。
昨日的我死掉了,今日的我,不再是我。以後,我可以愛母老虎,和她一生一世。
我為母老虎定做的金乳環做好了。取貨付錢時,發現手頭的現金用盡了,信用卡的限額也用過頭了。錢都花在老母虎身上,諸如買那些品牌內褲、睡袍、金項煉、金乳環等等。她原來戴著的耳環,給我弄丟了一隻,答應過給她買一對,要另想辦法了。
母老虎已給洗得乾乾淨淨,做過了全身檢查。我把她放工作桌上,替她刷頭髮、整理恥毛,和修甲。她乖乖的坐著,讓我弄著。她一把長髮,愈來愈長,最費工夫,每天都要刷它幾十下。理髮修毛,這是為了美容,要讓她有那麼漂亮就那麼漂亮。修甲,則是講求實用,她的利爪已做成背上傷痕累累,不替她修甲,我的背上將會體無膚了。除非我用另一個辦法:做愛是把她雙手捆住。有時,我也會這樣做,雖然她不喜歡。
例行的公事做妥了,我拿出金乳環讓她看一看,對她說:「戴在你身上會很好看。」
「主人,這個太重,太大了。」她下意識地摸一摸光光的耳垂。
「這不是耳環,是乳環,配戴在你的乳頭上。」
「怎樣戴?」
「要用針扎個孔,像穿耳一樣。」
出乎我意料,我要她戴乳環,她毫不抗拒,而且好奇的拿起我的工具盒來研究。
「這是什麼?」
「在你乳頭上扎個孔用的鋼針。」
「哦!會痛嗎?」
「痛一定會痛。但我會給你擦藥水止痛。你害怕嗎?」
她搖搖頭,說:「主人,你想現在就做嗎?我可以了。來吧。」
她一雙雪白的手臂,把乳球夾得靠攏在一起。我看得出她有點緊張,而我也故作鎮定,將鋼針從盒子裡拿出來。
「放輕鬆一點,做起來會容易些。」我輕吻她的臉龐,把她的乳球拿在手裡搓揉幾下,以示安慰和鼓勵。
她深深的吸入一口氣,然後閉著氣。看著我用棉花棒醮點藥水,塗在她的乳頭上。
「覺得怎樣?」
「有點涼,也有點麻。」
「那就好了。」
「待一會兒,讓藥力生效,我就扎針了。」
尖銳的鋼針,剌破乳頭的嫩肉。她乳暈的色澤像少女淺紅。她閉上眼睛,不敢觀看。我開頭用力太輕,不能一紮就穿透。再加把陰勁,才看見針尖冒出來。穿第二個乳頭時,有了經驗,用力恰恰好,一剌就穿過了。
「母老虎,要待十分鐘,固定了,才可以把乳環戴上。」
「主人,你的手藝真巧,以前替幾多個女人穿過乳頭?」
「這是第一遭,你是第一個女人。」
「真的?」
「真的。」
母老虎確是我生活中第一個女人。她有過老頭子和與她姘居的那個男人,但她是我第一個,也會是唯一的一個。因為,愛過她之後,我將不能再愛第二個女人。
「痛嗎?」我再關心的問。
「你親我一親就不痛了。」
我們四唇結合,舌尖互纏。我將她窩藏在懷裡,兩手不住搓揉著她的屁股蛋兒,雞巴挺拔,向勇敢的母老虎致敬。
這一吻,與前不同,帶著我的深情和摯愛,但如何能使她和我身同感受呢?
我捧著她的一對乳球,深深的各給一吻。第一根鋼針抽出來的時候,她 了一聲痛,像針剌在我心上。抽第二根時,用力 輕些兒,她還是呼痛。替她穿上乳環時,雙手忽然笨拙起來,還震顫顫的,老半天才穿好、扣緊。
我給她一面鏡子,讓她照照自己。但她沒看自己,只管看著我。一定是我臉上流露著孩子氣的得意神情,比她戴乳環的樣子更好看。
我環抱著她的腰肢,將鼻子埋在她的乳溝中,不理會乳頭上尚殘餘的藥水氣味,連著乳環,把它們輪流含在嘴裡,不住吸吮。
她勾著我的頸,從工作桌上滑下來,投在我的懷裡。
「母老虎,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我吻她滲著汗水的額角。
在她眉宇間,與流著春意相遇。粉頸上的金項煉,現在才覺得太俗氣,配不上她,反而不及看起來粗獷的皮項圈。我的吻在她乳峰上徘徊一番,乳環冰冷而光滑,顯出乳頭雖硬挺而仍柔軟。向下滑過長得濃密的恥毛,掠過淫水涓涓的小,沿著大腿內側而下。俯吻著她足腕上的腳鍊。
我跪在她跟前,抱著她的線條美妙的腿瓜,仰起頭來,鼓起比獵虎行動還要大的勇氣,說:「母老虎,請你嫁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