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官(第二部)(1-4) 作者_verbatim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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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的影像在女警官的腦海裡被慾火燒得飛散之際,她完全沉淪到性慾的深淵裡去,開始伴隨著男人的抽插扭動自己的身體,以配合男人的姦淫獲得更大的快感。
三、皮鞋──鬼門關
**********************************************************************我回來了,不知道大家還記得小弟否?前一段有事,一直沒有續寫女警官,希望這一次能做到有始有終。**********************************************************************
巨大的貨櫃車離開寬闊平整的國道,駛上一條車少人稀的縣級公路。
隨著與C市的距離越來越遠,被警察發現的可能也在以幾何級的速度變小,車上幾乎所有劫匪的心都放到了肚子裡。
然而,在貨櫃車車箱裡,那輛皇冠車的後備箱中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劫匪頭子秦偉和被他俘獲的漂亮的女警官朱晴,心跳卻在不斷地加速。
在這漆黑一片的狹小空間裡,秦偉雖然運動得非常吃力,但將他引以為豪的男性像徵插入令他心醉的女人的體內,並用它將這個女人的身心完全征服的念頭在鼓舞著他。
雖然是用了些暴力手段,而且他的對手是一個才幹出眾的女警官,但當秦偉發現了這位美麗的女警官的身體是那麼的敏感之後,他對自己的這個征服計劃更加得信心十足了。
在喘息聲中,秦偉的手在女警官的美妙的身體上來回遊走,配合著他的肉棒快慢有致的抽送,一步一步地向著既定目標邁進。
被罪犯從身後摟住姦淫的女警官也知道自己的處境。
不幸被罪犯抓住,經過極力反抗仍然遭到暴力強姦,對她這樣一位女警官來說是極大的恥辱,卻是可以理解的結果,她的精神仍然是純潔的。
在罪犯的姦淫下體會到令她自己都感到驚訝的快感,如果因此進而產生性高潮,從肉體到精神都被強姦,這種結果就是連她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朱晴拼命地與自己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抗爭著。
但是身後的男人就像一個魔鬼,他那堅硬的肉棒在她體內時快時慢、時深時淺的抽插著,雙手緊緊握住她豐滿的乳房,由於強烈的性感而堅挺的乳頭異常敏感,被男人夾在指縫中間來回擠壓,就連耳垂這種細小的性感區都無法逃脫男人嘴的玩弄。
下身、乳房、耳垂傳來的各種各樣充實快感,令朱晴無法思考,她覺得自己的肉體似乎都燃燒起來。擺在她面前的路只剩下一條──放棄所有的徒勞抵抗,在無可奈何的性感中等待姦淫的結束。
兩人粗重的喘息噴出的氣息,火熱的身體散發出的熱氣,令這狹小的後備箱氣溫越升越高。兩個汗津津的肉體摟在一起,在緊密結合的下身傳來的「啪啪」的撞擊聲中,一同奔向最後的極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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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噢┅┅」
秦偉一陣急速地抽插令朱晴的魂魄幾乎飛出了軀體,她那近乎氾濫的肉洞開始無法控制地收縮,有力地緊裹住秦偉的肉棒。
根據以往的經驗,秦偉知道女警官就要到達快樂的頂點了。由於在狹小的空間裡做這種劇烈的運動非常吃力,秦偉自己也已經接近極限了。
「再來兩輪衝刺就可以了。」秦偉在心裡默默為自己打氣。
他稍稍喘息一下,調整好下身的位置,用力向前送出肉棒┅┅
就在這時,原本行駛平穩的汽車突然顛簸起來,似乎開上一段較多坑窪的路面。隨著司機自然而然地剎車減速,秦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緊壓在女警官的身上,原本已經插入到位準備回抽的肉棒突然更加深入地插到女警官的體內。
「啊!」堅硬膨脹的肉棒有如強樁般插到朱晴的子宮頸口處,已經有些適應了秦偉肉棒抽插節奏的女警官,在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刺激下,肉壁更加有力地收縮了幾下。
「我 !」秦偉在心中破口大罵道。
女警官嬌嫩的花瓣的那幾下有力的緊握,在秦偉看來就像是貪婪的吸取,再加上龜頭深入到子宮頸口受到的刺激,他再也忍不住了。火熱的精液有如決堤般噴射而出,強力地打在女警官的子宮壁上。
「嗯┅┅哼┅┅」從女警官的嘴中漏出的不知是極度失望還是極度解脫的呻吟聲。
從懷中摟著的身體的反應,秦偉知道自己的 望沒有得逞。女警官近乎哭音的呻吟,在他聽來就是差一步就到極樂世界,卻嘎然中止的極度失望。一向在這方面非常自豪的他,竟然最關鍵的時候掉鏈子──早洩了!這傳出去真不知他的弟兄們該怎麼笑話他。
男人肉棒在體內強有力地顫動著,朱晴知道他正向她的子宮裡射精,她甚至能感到灼熱的精液打在她的子宮壁上。
這令她幾乎無地自容的姦淫,竟然在她即將徹底失敗之際,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突然結束。雖然被罪犯強姦已經是既成事實,但她終於守住了自己精神上的最後的貞潔。將來就算是被罪犯殺死,她也還是能勇敢地去面對自己那已經過世的愛人。
將精力發洩完畢之後,男人的肉棒迅速地軟下來,很快被朱晴緊密的肉洞驅趕出去。當軟軟的陰莖最終從她體內抽出時,朱晴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剛才那有些戲劇性的結局,雖然帶給她極度的解脫感,但這種感覺畢竟是短暫的,不能否認的事實是她被強姦了──這可能是一個女人最不 面對的事實。
女警官柔弱地在秦偉懷裡抽泣著,令秦偉更覺得顏面全無。
「我┅┅你┅┅那個┅┅」一向果斷的他也有些口吃了,他想說些什麼,但一張嘴,卻只有幾個不知其意的單詞。
「對┅┅對不起了,警官小姐。」秦偉終於費力地擠出這句話。
當這酷似朱晴逝去的戀人的聲音又一次在女警官耳畔響起的時候,她不禁悲從中來。這略微帶有一絲溫柔歉意的話,她不由得想起這幾年的日日夜夜──由於對逝去愛人的思戀,她整整三年為「他」獨守空房,默默忍受著寂寞長夜的折磨。現在這種種痛苦換來的名節,卻被一個只聞其聲未見其面的銀行劫匪無情地踐踏在腳下。
朱晴抽泣得更加厲害起來。
「我 啊!我 !」
發現懷中柔軟的身軀因為自己說的話抽泣得反而愈加兇了,一時有些手足無措的秦偉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懊惱,他在心中惡狠狠地罵道,只是不知道他是在罵自己無能,還是在罵開車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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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們駕駛的貨車駛下公路,一路顛簸著開到一片樹林後面,幾間破舊的木屋靜悄悄的坐落在那,這裡四周都不見人煙。
一陣震顫過後,貨櫃車的發動機停止了轟鳴。
從駕駛室跳下兩名劫匪,他們很快將貨車的櫃門開啟,架好斜道,指引貨櫃裡的皇冠車慢慢開了出來。
後備箱裡的秦偉聽著外面的聲音,知道他們已經順利地回到巢穴,他將仍壓在朱晴頸下的胳膊抽回去,盡力向後挪了挪身體,給女警官騰出一點空間。
「到地方了,警官小姐,在我們出去之前,你可以整理一下衣服。」
朱晴早已停止了抽泣,聽到男人的話,她沒有回答,只是默不作聲地整理著胸前敞開的衣襟。由於雙手依然被腰帶捆在一起,將胸前的衣服扣扣上已經很吃力,下面被掀開的裙子朱晴就無能為力了,但她又不 開口說。
好在男人在提上自己的褲子之後,很知趣地將她已經裂開的制服裙後面的那一片拉下來蓋住臀部,然後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那裡。
皇冠車從貨櫃車裡開出來時,重力再次將女警官柔軟的身體壓在秦偉身上,令他不由得又是一陣興奮。
當車停穩後,秦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低聲對朱晴道∶「對不起了,警官小姐。為了安全起見,我得把你的眼睛 上。」
說完不等朱晴表示反對,秦偉從身上抽出一條手帕,不由分說地將朱晴的雙眼 上,在她的腦後用力地打了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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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備箱蓋一開啟,一道強烈的陽光便照射進來。
秦偉抬起上身,眯著眼睛看了看站在周圍的弟兄們,長出了口氣道∶「終於到家了,弟兄們辛苦了。」說完,秦偉費力地從車箱裡爬了出來,然後又轉過身將朱晴也從車箱裡拉出來。
一名劫匪看著車箱裡出來的兩個人都有如落湯雞一般,身上的衣服全部溼透了,大惑不解地問道∶「我靠!老大,你這是怎麼了,裡面非常熱嗎?」
秦偉笑笑沒有答話。
另一名劫匪看了看朱晴的樣子,嘿嘿淫笑幾聲道∶「老六,你怎麼這麼笨!和這麼一位漂亮的警官小姐擠在一起,裡面不熱才怪呢!」
叫老六的劫匪又看了看朱晴,恍然大悟道∶「 !剛才在車裡我還和他們說起這警察小妞漂亮得很,咱們這一次可是大有豔福了,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前面那名劫匪從後備箱裡撿出朱晴的胸罩和內褲,放在鼻子上深深地聞了一口,周圍的劫匪們一起淫笑道∶「老三,味道怎麼樣?」
老三長嘆一聲道∶「這味道真他媽的,老子現在就有點控制不住了,真想立刻就上了這警察妞。」
眾人的目光又重新集中到朱晴身上。
「是啊,你看這娘們的臉蛋、身段,幹起來一定過癮死了。」
「老大,你剛才一定乾得很爽吧?」
「這娘們幹起來是不是騷得狠,浪叫不斷?」
朱晴默默地聽著劫匪們的淫穢話語,恨不得立刻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雖然她雙眼被 住,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
上身原本挺括的制服由於被汗水浸透,已經完全貼在她的身上,將她上身的女性曲線纖毫畢露地凸現了出來。特別是一對挺拔的乳峰,由於沒有了胸罩的遮掩,那兩個尖端的形狀如此美妙,甚至比完全裸露還要勾人淫慾。
而下面的制服裙經過幾番掙扎,撕裂的開叉已經到了腰間,一陣風吹過便可看到裡面修長雪白的大腿,破爛不堪的掛在膝蓋上面的無色絲襪,更加重了淫蕩的氣息,就連雙腿之間的無邊春色也隨著裙襬的飄起而依稀可見。
「快點發話吧,老大。弟兄們都想嚐嚐鮮呢,這警察小妞的小穴一定也等不及了。」
看著眼前女警官無助但卻明豔絕倫的身體,聽著手下的弟兄們肆無忌憚地談論著這位美麗的俘虜,一想到這美妙的身體很快就會被自己弟兄們的肉棒插進抽出,秦偉突然有一種強烈的忌妒感。
他看了看弟兄們急不可耐的目光,正色道∶「好了,我看我們還是先說說正事吧。現在我們還不能說完全脫離危險,必須儘快遠離此地。這娘們反正也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遲早都會讓你們幹個夠的。」
聽到劫匪們失望的嘟囔聲,秦偉不為所動。
「老三、老六,你們兩個把這警察妞帶到左邊的屋子裡綁好,然後到中間屋裡,咱們說說下一步的行動。」
「好吧。」
老三不情 地答應一聲,抓起仍然捆住朱晴雙手的腰帶一頭,用力拉著女警官向木屋走去。
「小心點,這小妞可是個警察。」
聽到秦偉的話,老三道∶「知道了。老六,你去看看咱們還有沒有銬子、繩子之類的東西?」
「快點,警察妞。」老三又用力拉了一下綁住朱晴的皮帶。
朱晴被罪犯牽著,一腳深一腳淺地走進木屋,隨後老六也跟了進來,說道∶「三哥,只找到一副手銬和兩條繩子。」
「該怎麼綁好呢?」老三拿著繩子,看了看屋子的結構。
他先將長的那條繩子一頭打了個活結套到朱睛的脖子上,將繩子甩過房梁,用力拉緊直到她的腳尖必須踮起來為止,然後將繩子牢牢地綁上柱子上,再用短的繩子將她的雙腳綁上,最後才把綁住她雙手的皮帶解開,將她的雙手扭到身後用手銬銬住。
朱晴知道此時就是反抗也是徒勞的,因此由始至終沒有掙扎。
「好了,這下看你還能蹦到哪去?」
老三看了看自己的傑作,隨後目光落到朱晴豐滿的乳房上,由於脖子被繩索向上牽,雙手被銬在身後,雙腳也必須踮起來,朱晴的胸膛自然而然地就向前挺起,這樣原本就誘人的雙乳更顯得高聳。
「真美啊!」老三喃喃道,他伸手抓住朱晴的雙乳捏了捏,又托住乳房下端體會了一下沉甸甸的感覺。
「真想現在就幹了你。」
「是啊,三哥。這娘們真是太誘人了!」
看到三哥對女警官動手動腳,老六也不甘寂寞地來到女警官身後,不客氣地掀起她的制服裙,撫摸起她極具彈性的臀丘來。
身體被罪犯玩弄的朱晴,對此已經有了思想準備。她雖然感到恥辱,但此時此地也只能咬緊牙默默忍受了。
老三一邊親吻著朱晴的脖頸,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警裙下襬,直探桃源秘境,和後面老六的一隻手同時插進仍然有秦偉精液和朱晴體液殘跡的蜜穴裡。
玩弄了一會,老三把手抽了回來,他抓住朱晴的衣襟用力向外一分,衣釦一一崩開,她的一對玉乳暴露在空氣中。
「警察小妞,這是你的淫液還是別的什麼?」
老三一邊問,一邊伸手從朱晴的雙腿間撈起一些流到大腿上的液體,胡亂地塗抹在她的雙乳上。
「┅┅」
老三握住女警官的乳房,正要張嘴咬尖端的那嬌豔的乳頭,一名劫匪從屋外進來,說道∶「三哥,老大叫你倆快點┅┅」
他一進門就看到兩個同夥正夾住女警官大肆凌辱,不由得張口結舌。
「知道了!」
老三戀戀不捨地用力捏了一下女警官的乳頭,然後才對老六道∶「行了,走吧!」
三名罪犯走到門口,老六又回頭看了看已經半裸的女警官,道∶「三哥,要不要留個人看住她,萬一讓她跑了怎麼辦?」
「留誰?把你留下來,讓你小子獨享清福?放心吧,她跑不了的。」
屋門關上了,只剩下朱晴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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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後備箱裡出來,女警官朱晴就一直在尋找逃跑的機會。現在罪犯們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間木屋裡,都到隔壁房間裡去商量以後的行動計劃去了,朱晴知道這就是她最後的脫身機會了。
剛才那兩個劫匪對她的粗暴玩弄,她沒有出聲反對是因為那隻能更加激起男人的淫慾,但被兩隻手同時插入陰道凌辱的情形,還是令她深刻地體會到身為一個女人──不管她是多麼強大──落入男人手中的悲哀。
如果在罪犯們回來之前,她還是不能逃跑的話,那等待她的就只能是沒有盡頭的玩弄、虐待和輪姦了。
木屋的牆壁隔音效果並不算好,朱晴在這個屋子依稀能聽到隔壁屋裡男人在笑罵了一陣之後,似乎是進入了正題,聲音逐漸低了下來,必須側耳傾聽還能勉強聽到他們說話的內容。
此時女警官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去偷聽劫匪們下一步的計劃了,她全神貫注於自己馬上要實施的一系列高難度的動作上面。
這些動作裡只要有一個微小的失誤,就有可能導致失敗,甚至於驚動罪犯直至最終徹底淪為罪犯們的性工具。
朱晴閉上雙眼默默想了一遍要做的動作,然後深深吸了幾口氣,確信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她開始行動了。
女警官摒住呼吸,慢慢將踮起的腳尖向上收,直至雙腳完全離地,這樣她的全身重量就都系在脖子上,與上吊無異了。
脖子上套著的繩索受到巨大的拉力,那個活結逐漸收緊,朱晴覺得頭上的血液似乎已經停止流動。
她咬牙堅持著,反而脖子用力向下壓,同時整個身體向上蜷起,被銬在身後的雙臂則盡力朝臀部下方套去。終於雙臂順利地透過這第一道難關,到達了腿彎處。
這時朱晴全身幾乎縮成一團,脖子上繩索收得越來越緊,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滯留到了頭部。朱晴覺得自己的脖子隨時都會有被勒斷的危險,而腦袋更是立刻就要被血液漲爆了。
她知道接下來的一關是最難的∶本來在正常狀態下,把被銬在背後的雙手從下面繞過來,屁股這一關是最難過的,但現在她是被吊在半空中,全靠緊勒在脖子上的繩索吊起全身重量。如果是一般的人,早已經窒息死掉了。她雖然能堅持住,但在半空中將雙臂順利繞過腿和腳,還要儘量不出聲,這幾乎有些不可能。
朱晴更加用力地向懷裡蜷起雙腿,雙臂盡力向前伸展,眼看著那銀白色的手銬在一寸一寸向雙腳移去,她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手銬已經移到了腳踝處,再向前移時,朱晴感到了一種阻力。這時她才突然發現一個致命的錯誤──她竟然忘記了在一開始把腳上的皮鞋脫下!
現在手銬的鏈子正好卡在皮鞋的後幫上,再向前移,手銬就會把鞋從腳上弄掉,如果掉在地上驚動了罪犯,就會前功盡棄。而想繞過皮鞋,就得面對鞋底那幾釐米的鞋跟,雖然只有幾釐米,但對已經到極限的女警官來說,這幾釐米就是鬼門關。
以前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就算是不久前在車裡被罪犯強姦,朱晴都沒有絕望過,但這一次她確實有些喪失了信心。
「我要不行了!」
僅僅是這樣想一下,女警官的意識就開始模糊起來,這是生命即將終結的跡像。
四、回首又見他
「如果不能逃走,就這樣吊死算了,我也可以去和『他』相會了。」
自覺已經是大限在即的女警官心裡不由得產生這樣的念頭,腦海裡『他』的影像浮現出來,在生死關頭這影像竟比原來清晰百倍,似乎『他』本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看著『他』關切的目光,朱晴眼睛溼潤了。
「我就要來了,你一定要等我呀。」
冥冥中『他』似乎發現了朱晴的處境,原本關切的目光變得異常焦急。朱晴的耳畔又響起了『他』堅定的話語∶「不要放棄,小晴。」
「我真的不行了。」
「你一定行的,小晴。堅持到底就是勝利,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輸給這夥罪犯的。」
就在這天人交戰的過程中,那要命的手銬在停頓了一下之後,又慢慢繞過皮鞋,開始一點一點向鞋跟的最尖端移去。
「我就要去了┅┅」
『他』的影像由清晰轉至模糊,朱晴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她的舌頭開始無意識地慢慢伸出嘴來┅┅
就在朱晴意識終結之前的一剎那,她的雙臂終於繞過了鞋跟、腳尖,失去了雙臂支撐的縮成一團的身體迅速向下掉,脖頸的繩索也隨之收緊。
朱晴的雙手在繞到身前的第一時間牢牢地抓住了脖子上方的繩索,她拼盡了全身的力量握住這繩子,並用力向下拉,終於止住了自己身體的下落趨勢,從死亡線上又走了回來。
臉已經成黑紫色的朱晴拽著繩子,貪婪地吸著空氣,同時還要注意壓制住喘息的聲音。就這樣休息了兩三分鐘,她的臉色由黑紫慢慢轉淺。
現在還不能鬆勁,她還只是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女警官慢慢把身體放下,腳踩到地上稍事喘息之後,雙手重新握住繩子把身體向上拉起。由於脖上的繩釦打在腦後,因此她必須將身體向上拉到與手平齊的地方,手才能接觸到繩釦。
這個動作非常吃力,朱晴由於用力過度,渾身都在顫抖,系在柱子上的繩索另一端也發出了輕微的「吱吱」聲。
在經過幾次失敗之後,朱晴終於成功了,她現在已經穩穩地站在地上,腳上的繩索也已解開,只剩下手銬暫時沒有辦法。
女警官將腳上的鞋脫下,赤著腳悄無聲息地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向外看。木屋外並沒有人,朱晴靜下心想了想下一步應該怎麼行動。
這年久失修的木屋,門窗一開一合都會發出刺耳的吱扭聲,因此她一出木屋就會被罪犯發覺。而在這荒郊野外,僅靠雙腿和被銬在一起的手,她無法逃脫罪犯的追趕。
她又向門外看了看,目光落在那輛黑色皇冠車上∶車窗沒有搖上,從她的角度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皇冠車的前排駕駛座──方向盤──鑰匙孔──鑰匙!
朱晴的心劇烈地跳動著,這是天賜的良機。
「一二三,衝!」
朱晴一把拉開屋門,逕直向汽車衝去。她衝到了車門前,拉開車門坐上駕駛座,用顫抖的雙手擰動鑰匙,汽車發動機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
這時被木屋開門聲驚動的罪犯才剛剛衝出屋外,再想攔截已經晚了。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到手的性感獵物飛快地拉上排檔,隨後便駛離了木屋。
「他媽的!我去追!」
感到極度丟臉的老三,氣急敗壞地要開貨櫃車去追,被秦偉攔住了。
「算了,老三。讓她去吧,追也追不上了,咱們現在必須迅速離開此地!」
在眾人的叫罵聲中,秦偉注視著皇冠車遠去留下的一路塵土,心中竟然有一絲輕鬆。他默默對車開走的方向道∶「警官小姐,咱們還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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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近幾年在C市周圍的一些城市裡連續發生了十餘起「京劇臉譜」銀行劫案,而這次這次C市發生的劫案則是今年的第一起,也是發生在C市的第一起,按照以往的經驗,這夥劫匪還可能在C市連續做案。因此C市警局非常重視,由市局的第一副局長親自掛帥的專案組在劫案發生的當天晚上就成立了。
專案組成立之後,立刻到案發現場進行了詳細的取證,同時迅速與其它曾發生過類似案件的城市警局聯絡,希望能從那裡抽調幾位長期追蹤此案的幹警。
而C市的各家電視臺也對此案進行了鋪天蓋地的報道,有不少家電視臺一度將報道重點放在被劫匪劫持的那位女警官身上,但由於市警局對此進行了訊息封鎖,使電視臺連這位女警官的姓名都無從知曉,他們的報道重點很快便轉移到本案的其它方面上了。
朱晴雖然是在被劫持的當天就成功逃出來,但由於當時她的穿著有些過於狼狽,而且她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遭到歹徒凌辱強姦的事,因此待在車裡直到入夜才悄悄回到住處,第二天到警局報到時,在她身上已經找不到任何被侵犯的痕跡了,當然更談不上取證化驗。
一到警局她便直接被帶到專案組,在副局長接見過之後,由兩位專案組的警官詳細詢問了她所瞭解的情況。
但結果令專案組非常失望,原本想著朱晴從罪犯處逃回來,一定能帶來不少有價值的東西。但朱晴卻只知道這是一個六到七人的犯罪團夥,而這個團夥的人都長什麼樣、叫什麼名,朱晴就一概不知,更不用說再深一點的情況了。
對於被歹徒劫持後的遭遇,專案組的同事也深知作為一名女警的不易,並沒有詳細加以盤問。僅僅讓她帶著他們例行公事般地到歹徒的那個臨時據點探查了一番,結果在去之前就已經料到了──那裡已經人去屋毀,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
銀行案發現場的取證也同樣一無所獲,劫匪們很明顯是一夥訓練有素的職業罪犯,他們行動快速,效率極高。
由於在被劫持的過程中遭到了罪犯的強姦和凌辱,朱晴極度渴望能加入專案組,能親手將這些劫匪捉拿歸案。但那位副局長對她沒有能提供一點有價值的情況非常不滿,堅決不讓她進來,朱晴只能作罷,只有經常和專案組的同事聯絡,以瞭解一些最新的情報。
專案組沒有掌握到有用的線索,只有被動地等待劫匪們的下一次做案。可是這夥劫匪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險,在這之後的一個月裡沒有任何動作,案件的偵破工作陷入到完全停頓的狀態。
在這一個月裡,朱晴又接手了另一件很複雜的案子,漸漸的也沒有太多精力顧及此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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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一個半月過去了。
傍晚時分,辦了一天案的女警官朱晴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中。
她的家位於C市北郊的一片居民小區中,是一套三居室,原本是和『他』為了結婚共同買下,但『他』卻在隨後的一次追捕罪犯的行動中,為了掩護她而犧牲。
由於『他』除了一個弟弟小強,再沒有其他親人,此後的三年時間裡,就是由朱晴一人供小強生活、學習。
電梯間裡,朱晴靠在一角漫無目的的胡思亂想。
在過去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朱晴幾乎一直沒有怎麼好好休息。這除了她接手的案件非常複雜,偵破工作異常耗費精力之外;更主要的還是那一次的強姦帶給她的巨大傷害,令她經常整晚無法入睡,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那天那屈辱的幾個小時。
此時,朱晴又想起了那個姦汙自己的男人,她經常會想到他∶他的聲音,和『他』是如此的相似,那他會長什麼樣呢?朱晴想像不出。
電梯門開了,朱晴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不要再想這些不愉快的事。已經放假的小強今天打了電話,說要在朋友家玩通宵。那她就可以不用給他做飯了,她準備到家洗個澡之後出去放鬆一下。
一進家門,朱晴就看到了『他』身著警服英姿勃發的大幅照片掛在牆上,她的心情似乎又好了一點。
洗個澡之後,可能就不會這麼累了。朱晴一邊想一邊將手袋扔到客廳右邊的沙發上,同時將腳下的皮鞋甩脫,赤著腳穿過客廳走向自己的臥室。
這時客廳右側角落裡發出一些聲響,似乎是有人從沙發中站起來。
多年的警察生涯令朱晴立刻進入高度戒備狀態,她迅速地轉過身,面對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此時天色已晚,她只看見一個人站在那裡,那人的相貌在昏喑中看不真切。朱晴目光一掃,看到自己扔到沙發上的手袋──那裡面有她的槍──就在那人的身邊。
朱晴一邊暗罵自己大意,一邊沉聲問道∶「是誰?」
是目前正在調查的案子的主犯派的殺手?或者是以前抓獲的罪犯的同夥來尋仇?朱晴的腦子裡緊張地估計著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
那人並沒有答話,而是把手伸向角落裡的落地燈開關。當柔和的燈光亮起的時候,朱晴不由得驚呆了,她發現自己剛才所有的假設全都是如此可笑。
站在她面前的人身著筆挺的警官制服,那挺拔的身材、寬厚的雙肩是如此的熟悉,而那堅毅而又不失英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面龐,不正是──
「阿剛!是你嗎?!」
朱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年前那血淚交熾的最後一面,不知多少次令她從夢中驚醒,在這三年中她不知多少次在夢中與他相互纏綿,最終又不知多少次在夢中肝腸寸斷。有時她甚至想,如果今生今世還能再與他相見,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分鐘,她都情 為此付出一切。而現在這令她朝思暮想的親密愛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
「真的是你嗎,阿剛?」
「是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再看到阿剛點點頭,向前走了一步並張開雙臂,朱晴終於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一瞬間原本在她眼眶打轉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向前衝了幾步,一頭撲進阿剛的懷裡。
胸膛還是那麼寬闊,雙臂還是那麼有力,懷抱還是那麼溫暖,朱晴不由自主地陶醉了,她把頭埋在阿剛懷裡來回蹭著道∶「我不是在做夢吧?阿剛。」
「是的,你不是在做夢。」阿剛一邊柔聲回答,一邊用手輕輕撫摸朱晴的長髮。
朱晴閉上眼睛,享受著愛人的撫摸,體會著這久違的溫存。阿剛的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髮、雙肩、後背,直至環抱住她的纖腰。這種被愛人撫摸的甜蜜感覺,令朱晴覺得混身都要溶化了。
阿剛的手在朱晴腰上來回撫摸著,慢慢向下移去,終於有力的大手抱住她渾圓的臀丘,並有些輕浮地捏了捏。
從狂喜中逐漸清醒過來的朱晴覺得有些不妥,但一時說不上來。她開始回想剛才的情景,想看看是什麼令她覺得不安。
阿剛的手更加放肆起來。
一切都沒有問題,這身材、這相貌、這聲音┅┅全都是阿剛的,還有這氣味──朱晴突然想到了什麼,這氣味的確很熟悉,但和她印象中阿剛的味道似乎不太一樣,它更像是┅┅朱晴回想著──那個令她永生都難忘的後備箱裡,那個強姦她的男人身上的味道,那男人的聲音也和阿剛的幾乎一模一樣!
一想到這裡,朱晴雙手立即按住「阿剛」的胸膛用力向後推,以圖掙脫他的懷抱。
此時「阿剛」也覺查到懷裡的嬌軀忽然間不再柔軟,而是變得強硬起來。他迅速作出反應,收回環抱著朱晴的雙臂,並把朱晴的身體向外推去。
兩個緊密摟抱在一起的身體突然之間分開,房間內原本溫馨的氣氛也蕩然無存。
「是你?」
面對曾強姦自己,給自己帶來畢生恥辱的罪犯,朱晴冷冰冰的聲音充滿了殺氣,她握緊雙拳隨時準備將對方一舉拿下。
「真不愧是C市最優秀的重案組高階警官,能這麼快認出我的身份。」
看到朱晴準備衝上來的架勢,秦偉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槍。看到秦偉手中裝著消音器的手槍,朱晴剋制住自己與對方拼命的念頭,她開始後悔,剛才應該果斷點,直接在男人的懷裡發動攻擊。
「你想要幹什麼?是來殺人滅口嗎?」
「滅口?滅什麼口?你對我們一無所知,我根本不需要滅口。」
「┅┅」朱晴一時答不上話。
秦偉見問倒了朱晴,得意洋洋地道∶「況且我從來都不殺人,你一定已經對我的過去非常瞭解了,可曾見過我們有殺人的記錄?」
朱晴知道這人說的是事實,這夥銀行劫匪自出道以來,從未殺過一個人,她又看了一眼秦偉。與秦偉的目光相遇又令朱晴一陣心慌意亂,雖然知道他不是阿剛,但兩人實在是太像了,無論從身材、相貌、聲音等各個方面,可能唯一差別較大的地方就是兩人的氣質了。
這個男人有一種狂野的氣質,而阿剛則是另外的一極──沉穩。
「那你來這裡想要幹什麼?」
朱晴她知道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和持槍的罪犯不停地說話是最好的應對方式,說的時間越長,罪犯就越有可能出現瞬間的注意力不集中,而對她來說,只需要抓住一次機會就夠了。但現在的問題是她只要一遇到秦偉的目光就會亂想,她只好避開他的目光,緊盯住他手中的槍,以免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
「我這次是專程為你而來的。」
「為我?你能為我幹什麼?難道為我去自首?」
朱晴一邊說,一邊慢慢向前邁出一步,縮短了和秦偉的距離。
「為你去自首?不會,要去自首也用不著辛辛苦苦找到這裡來。」
「那你為了什麼?」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天在車裡的事?」
聽到男人提起那件令朱晴羞恥的事,她不由得臉上一紅,咬牙道∶「你這流氓!」
秦偉不為所動,繼續道∶「我當時對你說『對不起』還記得嗎?」
「那又怎樣?」
朱晴再上一步,準備男人一開口就發動攻擊。不料秦偉卻向後退了一步,與她繼續保持三步以上的距離。
「我看咱們還是換個姿勢說話安全,你最好給我跪下來,省得一不小心我的槍走火傷了你,壞了我的名聲。」
朱晴暗罵了一聲,站在那裡沒動。
「聽到沒有,給我跪下來!」
嘆了口氣之後,朱晴慢慢跪在秦偉面前,並按他的要求將雙手放在腦後。
秦偉悠閒地坐進沙發,仔細打量著跪在那裡的女警官,搖搖頭笑道∶「要是在幾天前,我也不相信我會跑到這來,我想我是愛上你了。」
「你無恥!」
「哼哼!既然你不 意相信,那我也就不客氣了,現在我要你像狗一樣趴到地上,聽到了沒有,女警官!」秦偉的語氣突然轉為極度強硬冷酷。
「┅┅」
身為一個警官,跪在罪犯面前已經夠丟人的了,現在還要擺出狗爬的姿勢,朱晴覺得那真可算得上是奇恥大辱了。
「怎麼,還挺要面子的?」
秦偉抬手就是一槍,只聽一聲低沉的槍響,朱晴身邊的一隻木椅一條腿被打斷了。
「我警告你,現在是非常時期,我知道你是個非常能幹的警察,所以對我的危險也非常大,我必須對你小心防 。如果你不肯乖乖地聽話,我也只好破一下從不殺人的例了。」
看到朱晴緊咬著嘴唇、擺出了狗爬的姿勢,秦偉滿意的點點頭道∶「這樣就好,你只要聽話我們兩個就都沒事,現在就這樣一路爬到你的臥室吧!」
趴在地上的朱晴聽到「臥室」兩個字,不禁有些遲疑。
秦偉露出一臉淫笑道∶「我在你的臥室裡為你準備了幾樣禮物,你現在可以去見識見識了,快點開始吧。」
漂亮的女警官在罪犯來回擺動的槍口的驅趕下,像狗一樣慢慢向臥室爬去。
秦偉握著槍跟在女警官的身後,看著女警官渾圓的臀丘左右扭動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征服感。
臥室的門開啟了┅┅
(待續)
女警官(第二部)(1-4) 作者_verbatim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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