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的海岛 第四章 · 2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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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们就被锁链锁在一起,突突的沙滩车启动了,沿着石板路,车子缓缓驶出院子,随着车子的开动,头一个迟田平稳的小步跑了起来,看那老练的样子一定受过很多的训练。我想,我是新手,如果没有跟上速度的话,后果可想而知。於是,我提前拖动沉重的双腿跑了起来以至於撞上了前面的工藤。就这样,
一行九个被锁在铁链上五花大绑的年轻裸体女孩子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跑出了那个屈辱的院子……
被调教的海岛7
续集01
高潮结束后,一阵海风吹来,吹干了我身上因为高潮产生的汗水,让我使劲打了一个冷颤。高潮的快感淹没了我的害怕、屈辱和疼痛,但是我这才清醒过来,我刚刚完成今晚的的第三次高潮。我仔细回想了自己的任务——完成六次高潮,并且寻找解脱自己的办法。
还有三次高潮需要完成。而我现在已经完全脱力,我的第三次高潮已经是在全身虚脱的边缘到来的,而现在我已经彻底虚脱了——这后面的三次高潮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到来了。而且我还要寻找解脱自己的办法。在这样一个陌生、荒芜的岛屿之上,一个全身被束缚、手足均不得自由、阴道和肛门都被塞得满满的、而且已经筋疲力尽的女孩子,如何能够解脱自己的束缚,然后再回到海边?
可是我必须这么做,藤本他们这些人是不会心疼我的。当我被绑架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一切,唯有我自己是自己的保护伞。我知道,如果我就在此倒下,等待我的将是什么后果。
有可能我被岛上的渔民发现,藤本告诉我,这个岛上的渔民都是没有经过任何教育的,像我现在这样,全身赤裸,紧紧的被束缚着,尤其、尤其是在按摩棒的作用下,淫荡的气氛已经浸透了我的全身。像这样的我,落在他们的手上会是什么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有可能,没有任何人发现我。对于藤本他们来说,唯一的区别就是岛上众多的奴隶中,少了一个027号,而我就将在此结束我的生命!我也不敢想象。还有一种可能,如果超过了时间,藤本他们认为我已经逃跑,按摩棒无法接受任何信号,会引爆我阴道里面按摩棒的炸弹。无论它会不会伤害我的生命,但是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在阴道里面一颗小型炸弹的爆炸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些,我的心几乎凉了下来。可是我知道我应当面对这些复杂的情况,否则我就死定了。在银行里面繁忙而复杂的工作教会了我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当我想到如果我不采取行动那么我就死定了的时候,我突然冷静了下来。
我思考着:还需要三次高潮,而且需要自我解脱。按照我现在的情形,这是不可能的了,我全身皮肤在紧缚之中已经开始麻木,我全身都已经脱力。看来首先我最需要的是休息。如果我能找到一个休息的地方,在这树下我是,能够让我恢复体力,我就还有机会。
今夜是满天繁星,月亮只有小小的下弦月。周围非常的昏暗,好在我躺在这里也有一阵子了,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种昏暗。我稍微定了定神,四下望去。
在我来的方向,是一个光秃秃的斜坡,斜坡下面通往那一个小小的渔民村落,隐约有七、八间房子。我转身望去,在小山前面的山脚下,似乎还有一个小山坡露出黑黑的影子,山坡不高,大约就二十多米的样子。而在两边是矮矮的灌木丛,连一颗稍微高大一些的树也没有。我不敢去灌木丛里,那里黑洞洞的,还有昆虫的叫声。我想了想,决定去山坡那边看看。
于是,我拖着疲惫的身子站了起来,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几乎使我重新倒下。我缓了很久,终于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告诉我自己,我不能倒下,如果我现在倒下,这凉飕飕的海风会让我得病,那样我就真的再也起不来了。然后,我慢慢的向对面的山坡挪了过去。
挪到山坡前的时候,我看得越发清晰了,这并不是一个山坡,这是一个废弃的房子,大约是这个岛中央最高的建筑了。这个房子的造型很像金字塔,房顶上长了一些杂草,所以我才会在夜色下把这个房子看成一座小山坡。再走近了一些,这个房子似乎是一个温室,房子四面都是玻璃,但是几乎都是碎了半边的。屋子的门开着,我走了进去。里面有些木头架子,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是这里的海风小了很多,我觉得这里是一个适合休息的地方,可以让我恢复体力,或许有机会完成剩下的所谓的「任务」。地面上满是泥土,在我移动和转身的动作中,我麻木的腿和手臂还隐约能感觉到屋子里满是蜘蛛网,看来是废弃很久的屋子了。不过这反而放我放心,因为我可以确信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顾不上地面的泥土和蜘蛛网,迫不及待的躺了下来,虽然全身仍然处于严密的束缚之中,不曾解脱,可是我能躺下来,仍然是觉得非常放松。
我刚刚躺了一小会儿,所有的疲惫全部向我袭来,让我昏昏欲睡。正在我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如果我这样睡过去了,我在凌晨4点之前能醒来么?我不能这样睡着。我简单思索了一下,我大约天黑开始这一次的训练考试的。那时候可能是晚上七点左右,经过了这一系列事情之后,我现在可能已经是凌晨0点之后了,如果我睡过去了,非常大的可能,我会错过4点钟的船,那是来接我回去的,错过了它,对这样的我来说,无疑是噩耗。
于是我重新艰难的翻身,然后屈起小腿跪在地上,用头顶着身边的木架,缓缓地直起身子。好在我经过了这几天的调教,我已经能够在全身束缚的情况下,调整自己的姿势了——虽然非常艰难。我把自己的姿势调整为坐在地上,身体斜斜的靠在身边的木架上。这样的姿势可使我得到休息,但是不至于睡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上的汗已经干了。我的呼吸渐渐平息。虽然塞口球让我嘴被撑得已经僵硬、口水几乎流尽,但是我渐渐的呼吸平静了下来,不像开始那样喘着粗气了。渐渐的,我感觉到了相对的放松。我回想起了我的任务:剩下的三次高潮。看来我的决策是正确的,我感觉到体力的恢复,也许是时候完成剩余的三次高潮了。
我重新艰难的躺在地上,双腿用力在一起摩擦,同时扭动着上身,以便使乳头夹可以和我的披风互相摩擦,发挥最大的刺激作用。我的双手被紧紧的捆绑在背后,全身可以堵塞的洞都被严密的堵塞,却还在这里做着无比淫荡的动作,让我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个淫荡的服务他人欢笑的妓女,想到这里,突然,我全身一震,又一次高潮来临了。
被调教的海岛3
三
船身猛烈的震动使我惊醒,舷窗外的阳光无比灿烂,翻身时带动的铁链声响让我从甜美的梦中回到了现实,慢慢坐起身,窗外是一片美丽的种有热带植物的陆地——船靠岸了。从太阳的方位判断,这里应该是九州以南吧。
经过这两天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经历,我对眼前发生过的一切已经不再惊慌和茫然,甚至我还有心情欣赏起这里的景色来。说真的,由於工作很忙,没机会旅游,我还真没有看到过热带的风景——金黄色的沙滩上延伸出的木制跳板与船身相连,椰林之后隐隐看到几个高高的屋顶,石板铺就的小路延伸到椰林中,几个男人忙忙碌碌的从船中向岸上搬运着一些日常用品,大大小小的箱子摆满了一地,另外一些人正在将这些箱子搬向椰林之中。
正在这时,舱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动了我,回头看去,首领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少有的温和:「让小姐受惊了,昨天睡得还好吧!」他慢慢走了过来,「以前的事情请不要放在心上,我们的工作是让小姐在到达目的地以前具备初步被虐心态,但是请您放心,如果没有」特别「的需要,您是不会受到性侵害的。看样子小姐对这种事情还不是很反感嘛——对不起,忘了作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藤本俊介,曾经是九州很有名的调教师,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我,我叫江歧美代子。」我底着头,轻轻地说.
他哈哈笑了一声,将背在身后的手举到身前——手里拿着一团绳子和一个金黄色的项圈:「原来是美代子小姐,您很听话嘛,以后肯定能被调教成一个称职的奴隶. 这里是我们的目的地,这是个珊瑚岛,处在赤道线以内,气候还好,因为没有名字,我们都叫它作木岛,」他边说边将我的手铐打开,解下我的项圈,「在这个岛上,还有很多象您一样美丽的小姐,您会和她们成为朋友。天气很热,所以小姐也没有必要穿什么衣服,而且这也是社长的意思。在这里,你们这些小姐都是奴隶,所以要听话呀!」
我呆呆看着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反抗,只能任他摆佈。
他拿起那个新的金色项圈对我说:「这是一个质地坚硬的钛合金项圈,美代子小姐在岛上的日子要一直带着它,由於带有信号发射功能,所以您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岛上的控制本部的监视之下。」
我忍不住问到:「藤本君带我到这里要干什么,请问什么时候送我回东京?」
藤本突然吼叫到:「请小姐不要问这些,要干什么你自然会知道,到送你回去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我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做声。
藤本打开项圈,将它绕住我的脖子,只听「喀」的一声脆响,项圈便紧紧扣住了,随后他又从和服口袋里取出一个打火机大小的金属物体,插进项圈的后面擦擦地转了几下。「很好,这样美代子小姐的项圈就锁住了,除了我有钥匙以外,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打开它。」
说完,他晃了晃那个金属物体,又放回了口袋。随后,他低下头去解我的束腰,因为我的身高是166公分,所以他不用弯腰,很容易的就解开了。打开贞操带上的锁,解开身上的绳子以后说:「到了新家,小姐您要整理一下,您身后的盒子里有化妆品,打起精神来,不要被别人笑话。」
轻轻抚摩着被绳索勒出血痕的雪白肌肤,我打开盒子,盒子里是法国CD牌化妆品和一面镜子,我抬起眼皮看了看藤本俊介,他两手交叉在胸前,慢慢晃动着绳索,脸上挂着奇怪的微笑,静静在舱里走来走去。
十几分钟以后,我屈辱的赤身裸体跪在一个男人面前颤抖的化完了妆,镜中的我清纯美丽,只是大大的眼睛里因为疲惫和耻辱而噙满泪水。我缓缓站起身,两手不由自主护住阴部那一丛嫩草。
藤原不再走动,呆呆看了我一会,长出一口气:「美代子小姐真是漂亮,恐怕不用很长时间,您就会成为岛上最好的!好了,虽说漂亮,也要被绑起来,在这里的日子都是这样,请小姐尽快适应吧!」
说完,他上前一步,很努力的将火辣辣的眼神从我脸上移开,抖开长长的麻绳,再一次捆绑我。他先将绳索折成两股,取中后从我的脖子后垂下,在胸前打了四五个结,再紧紧兜住我的阴部和肛门,在屁股后分开,向前从最下麵的两个结中穿过,再紧紧拽了几下,转回身后,我因为阴蒂和绳索的摩擦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叫,可是绳索再次从腰部转回肚子,在上面的两个结中又一次穿过、拽紧,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拉、拽,等身上所有的绳结都被拉紧穿过又在身后将绳子系死之后,阴部和肛门被越来越紧的压迫,我也因为疼得站不起身而瘫倒在地上哀号!
可藤本并没有结束他对我施展的紧缚术,拉起象蛇一般死死缠绕着我的绳子,让我无力的站着,又取过一条绳索再次对折,用一手反折过我刚刚感觉不再麻木的双臂,使双臂平行靠在后腰稍上的地方,用另一只手将绳子在我的手腕上下反复缠绕了几圈,而后再使绳子平行绕过先前捆缚手腕的绳子,口中「哈」的一声拉紧系了死结,我被绳子勒得尖叫不止,强忍着将穿着高筒靴的脚死命跺着地板。
绳索再次从我的腰部绕了几圈,在腰后与手腕再打了个结,使我的双手与身体夫成一个整体,又向上穿过脖子拉了几下,使我本来已经快高到极限的手臂又向上提了几公分,骨骼轻响声中,我只得尽量将头向后仰,那绳子瞬间向下系住手腕穿过腰上勒住下阴的绳子又转而向上饶回脖子,系上死结. 可以想像,当时的我站也站不得,坐又坐不下,前倾不行,后仰无力,口中只能轻轻哼叫!藤本真不愧为名调教师,我本想尝试着晃动一下手臂,想稍微将绳索晃动得松一些,但是除了高耸的乳房轻轻摇晃了几下之外,就只带给阴部一阵让人难忍的酸痛。
他做完这一切,向浑身颤抖不止的我说:「这是小姐今后将接受的基本调教,但是为了加快进度,美代子小姐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多加一些程式。」
哗啦一响,他拾起一直锁在我脚腕上的锁链,重新锁在项圈上的合金环上。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粉红色的跳蛋,很用力的拉起阴部的绳子,一个用食指深深顶进子宫,肛门一疼,另一个却塞进了那里!然后还仔细的将绳索挪回原位,理好。
他手中举着两个跳蛋的控制器说:「小姐已经对这些已经有了一定感觉,以后可能比较令没有太多经历的您来说比较困难,但是等过了这些以后,您会有很好的感觉. 而且只有那样,社长才会对小姐您产生好感嘛。」
我痉挛地无力挣扎着说:「藤……藤本先生,我……我只……啊……我只想回家呀……哎呦……」
不等我说完,他微微一笑,两个拇指一动,推上了控制器的开关,两个就象有了生命一样的小球发疯一样在我体内跳了起来!
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下传来,快感夹杂着浑身酥麻,括约肌不住收放,不知哪里的巨痛却不能用力的滋味不住撞向大脑「嗡」的一声,身子一歪,皮靴的跟太高了,脚一崴,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无法保持平衡致使我狠狠撞向地面!
可我并没有感觉到冲撞的疼痛,下体不受控的疯狂收缩,眼泪又流了下来,尖叫也变成了快感的呻吟。大腿间一凉,蜜液又不争气的汹涌而出,两条腿抽搐着伸得挺直,带的铁球在地上滚了起来,锁链被绷得哗啦哗啦乱响,因为锁链不长,又牵制了项圈,一阵窒息让我头脑发昏,浪叫声也停止了。朦胧的泪眼睁的大大的,大张着嘴拼命呼吸。
好象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说话声:「小姐您的叫床声真好听啊,马上就要上岛去,也不能惊动别人呀!」上下双齿间多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无法发泄使我马上咬住了它——塞嘴球又被锁在我的头上,双腿被迫弯了起来。喉咙一松,我咳嗽了几声,可嘴里塞着东西,空气不能排出,大量口水喷出了嘴角。
迷蒙的双眼慢慢能看见了,可恶的藤本笑嘻嘻的蹲在我面前:「恐怕已经感觉到被虐待的快感了吧,会适应的。啊!淫水好多呀,」他用手轻轻拉了一下捆住下体的绳索,被刺激的阴蒂猛的收缩,一阵快感袭来,我又导致我又浪叫起来。
「已经有进步了嘛,还很投入,相信我吧,我可是着名调教师,凡是经过我调教的女人,一般的性爱是不能满足的!但是也能达到最高境界,更何况,我还免费调教您,抓住这个机会,加油干吧!美代子会被重视的!」藤本将跳蛋的电线在两个控制器上饶了几圈,塞入我的皮靴靴桶之中,还帮我吊袜带上一个松脱的扣子扣上长桶丝袜,「打起精神来,这里的小姐们都要经历的,象美代子这样的漂亮小姐更要走过去不要被别人看不起呀,啊看看,美丽的装扮不要被眼泪破坏呀!」他找出手帕,给我轻轻轼去泪水,抱起还沉浸在快感和痛苦的双重折磨中的我,木屐响处,我已经被放到了岸上!
藤本把没有自由、五花大绑的我放好,向前一指:「能看见的那些屋顶就是小姐今后将要生活的地方,请走过去吧,一定要自己走,这可是教程中很重要的项目,必须要坚持住!」
强忍着保持着平衡,我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路,大概有一百多米,能停靠中型渔船的跳板,椰林外三百米多的石板路,看样子一共要有一公里多的路要走!
脚上锁着铁球被绑着走过去就很困难了,更何况小穴和肛门里还塞着跳蛋!强挺着直不起来的腰,两腿又站不稳的左右摇晃,我无助的瞪着大眼睛想对藤本求情,可是嘴里只能发出夹杂着快感呻吟的呜呜声。
藤本好象知道我要说什么,板起脸从喉咙里骂道:「混蛋!不要乞求别人,被笑话可不是好事,要是不走就跳到海里去吧!」说完,抓起铁链残酷的向前一拉。
我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到跳板上,知道必须要走过去,我强忍泪水,板了板被捆的紧紧的双臂,摇晃着走去。
高根皮靴不规则的踩着木版,沉甸甸的铁球坠在身后,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高耸的双峰随着跳蛋的节奏颤抖,长发散乱的披在眼前,喉咙里传送着一辈子都没有发出过的声音,咬紧塞嘴球,紧闭着眼睛的我不知是享受还是忍受这种被光天化日下虐待的滋味,好几次,我险些从1米多宽的跳板跌落到深深的大海里. 藤本在身后跟着我,不动声色的抽出皮鞭,凶狠的抽过来:「你要走到什么时候,快一点!!」
我不得不快走几步,可铁球却卡到跳板的桩子上,我踉跄着又摔倒在上面,身后皮鞭没命的落下,我疼痛的翻滚,可是心里流出丝丝快意,只盼着皮鞭不要停下,捆绑的很巧妙的绳索让我真的体会到被虐的美妙,禁不住拼命挣扎同绳索对抗,而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被捆绑的紧如一体,双手攥成拳头,抓着身后的铁链,口中的淫叫也不再加以掩饰的大声发了出来。头脑中除了「甜蜜」两个字就是一片空白!——难道我真的象藤田俊介说的那样成了初级被虐狂了吗!管不了了,感受着狂袭而来的快感,我等待着高潮再次降临!
高潮过后身体慢慢冷却下来,但是皮鞭可真的没有停下,藤本的声音再次变的冰冷:「你倒是在享受嘛,让我在这里等你到什么时候,赶快起来,贱女人!
装做很委屈的样子,难道是想让人家同情吗!请你不要再做幻想了,没有人会抬你回去的,自己站起来!!「
涕泪横流的我尽力绻起身子,用唯一可以活动的头部顶着木版,缓缓跪了起来,但是两脚中的铁链太短,无论如何不能用一条腿踩住地,我着急的回过头,用几乎哀求的泪眼望着藤本。
他抽累了,恶狠狠的瞪着我:「真是麻烦的女人,帮你这一次吧。」卷起皮鞭,用一只大手抓起我后背的绳索,用力一提。我感到下身巨痛,嫩嫩的小穴被无情的摩擦得几乎破裂,但毕竟我的双腿可以支撑我的身体了,我佝偻着被绳索勒出一道道血痕的雪白裸体,淌着锁链,走一步哭一声的缓慢走向空旷的海滩,皮鞭还在抽打着,漫?也没有停止,一百多米的路程我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
为了少受一点痛苦,我强撑着加快脚步走进耶林,鞭子也渐渐缓了下来,可是脚踝被脚镣锁住的铁球坠着在石板地上拖来拖去,疼痛异常,好象已经磨破了,高高的鞋跟也在折磨着我的脚,但是我只能忍耐!
不知多久,几声女人的惨叫惊动了我,啜泣着看到了几排木屋就在眼前。晃了晃垂在身前被泪水和口水打湿的长发,边向前踱边打量眼前的一切,令我大吃一惊,一部人间惨剧展现在面前:这是十几间还很新的日式木房,很规矩的将中间大概一百多平方的空地围成一个院子,院子周边着一圈铁丝网,唯一的出口对着通向海滩的石板路,两扇木门大敞,门外站着两个手持皮鞭,身穿和服的凶恶男人,外面两间冒出炊烟,漂过来我爱吃的绿芥末的香气。广场上用粗大的圆木搭着几个奇型怪状的高高的架子,上面用各种姿势捆绑、吊缚着几个和我一样年轻漂亮的裸体少女,几个男人正在用皮鞭和竹竿鞭打着她们,还有两个男人肩上扛着摄影机在拍摄着,她们标致的脸上因为疼痛而扭曲了,美丽的身体因为抽打而伤痕累累,院子最里边有一驾水车,下麵有个小小的木头水池,从岛中山顶上引下来的一股泉水使水车隆隆转动,从翻飞的水花又中转出一个被面向外缚在水车上的美丽少女,不一会又转入水中了。
眼前的一切让我感到无比恐惧,本能使我镗着脚镣蹦跳着不顾一切转身向后跑,却一头撞在藤本的身上,他一个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我口中呜呜叫着瞪大眼睛哀求着他,而他冷酷的抓住铁链看着我冷笑。一挥手,门外的两个男人奔了过来,异口同声朝着藤本鞠了一躬:「先生回来了,一路上辛苦了。」
藤本哼了一声:「帮我把这条狗拉进去,她可不好对付呀!」
回答声中,我觉得身上的绳索一紧,两个男人把我拖进院子,我从喉咙里大声哭叫,用力蹬着两条疲惫的腿,铁链和铁球哗哗乱响,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我还是被拖了进去。
铁链和石板的撞击声和我的叫声惊动了被折磨的少女和施虐的男人们,他们暂时停止,看着歇斯底里的我。身后藤本一声大吼:「干什么,社长请你们来玩的吗!!」
「是!」几个男人答应着,再次举起手中的刑具,如此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就又回荡在这山谷中的院子里。
被调教的海岛8
续集02
由于体力的大量消耗,以及身体行动不便。每一次高潮结束后,我都更加虚弱。第一次高潮结束时,我只喘了喘气,就可以重新投入到我的「考试」中来。
可是后来这一次次的高潮,我都需要更多的时间休息。我也不知道现在大约几点了。还有两次高潮,然后要自我解脱。自我解脱也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我没有打算多想,因为剩下的两次高潮如果不完成,一切都是空谈。
虽然紧缚和麻木给我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但是我意外的发现,高潮给我带来的快感竟然是越来越强烈。我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快感还是痛苦。或许快感和痛苦本身就是相辅相成的吧,或许这也就是藤本这些人所谓的「具备初步的被虐心态」、「一般的性爱是不能满足,但是也能达到最高境界」吧,经历了这些,我似乎能够领会到这种特殊的、确也异常强烈的快感方式。
一边想着这些,我一边大口的喘气,积累着体力。这里本来就是赤道附近的热带岛屿,而且在这里是个废弃的温室,所以虽然已经夜深,里面气温并不是那样的低,我的体温逐渐的恢复,不像刚开始在岛外那样,觉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了。这样的温暖感觉或许有助于我进行下一次高潮吧。
或许正是这个机会!我应该立刻完成两次高潮!然后寻找自我解脱的方式!
我点醒了我自己,我再一次夹紧双腿,狠狠的摩擦,希望能够启动按摩棒。
可是这一次,按摩棒似乎不是那样的听话,它静悄悄的睡在我的小穴里。今夜我已经完成了4次高潮了,现在的我非常的虚弱,如果没有按摩棒的工作,我可能无法达到高潮。
不行,我一定要赶快达到高潮,时间在飞快的流逝!一想到藤本那凶恶的面孔和他那无法抗拒的话,我就不敢懈怠。一点也不敢懈怠,我继续不断的摩擦、扭动、用力收缩阴道,希望能捕捉到快感。可是任我怎样的自我挑逗,我都没有获得感觉。有时候,隐隐约约来了一些感觉,可是由于我太累了,每次刚来感觉的时候,我都疲惫不堪,都必须稍微休息休息,于是感觉又消失了。这样往复几次后,我不禁又急又怕,可是我越这样,我越无法获得高潮。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我在这样严密的紧缚下运动,纵使是最简单的动作,对我来说也是非常高强度的运动,我又觉得筋疲力尽了。我不由的哭了出来,跪坐在地上,疲惫的几乎都不能动,只能大口大口的通过鼻子呼吸。被塞口球塞满的小嘴感觉到非常的酸痛,就好象下巴也已经脱臼了一样,口水也几乎流干了。之前大量的出汗,还有一直处于分泌口水状态的我,口渴的感觉也突然就变得异常强烈起来。让我后悔不迭:出岛之前,为什么不满满的喝上几杯水。
从玻璃暖房可以看到外面的下弦月已经从东南边到了西南边,时间继续流逝,我逃脱的机会看来越来越渺茫了。
突然,我似乎看到了救星。
就在这个温室内的不远处,有一根废弃的圆钢横在那里。这个或许可以被利用成开发性感觉的那种东西。我艰难的站起来,走过去,很小心的让大腿和膝镣中间的空间穿过横着的圆钢,然后我小心坐在圆钢上。这样,就可以让双腿中间的那个部位顶在圆钢上。
「呜!呜!」
突然启动起来的按摩棒,让我猛的浑身一颤。口中不自觉的想要大喊出来,却因为口塞的作用,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原来是我坐在圆钢上的那一刹那,突然的压力顶到了按摩棒,按摩棒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突然启动了起来。按摩棒的作用是非同小可的,全身被紧缚的我,所能做到的性感动作的幅度不及按摩棒的十分之一,所以无法获得快感。而现在高性能的按摩棒在我小穴中震动着,转动着,我感到快感逐渐在被积聚,积聚,再积聚……我知道做爱的人,会不由的全身绷紧,因为全身绷紧是为了更真实的享受快感,而我现在全身的紧缚,让我的身体更加异常的绷紧,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强烈,每一处绷紧都成了快感的积聚点,我感到几乎身体上每一处被绳索绑缚的肌肤都成了快感的源泉。我已经无力支撑我的身体,我倒了下去,好在我刚才坐着的圆钢并不是很高,我的上身倒了下来,倒在地上,而膝盖由于膝镣的作用,仍然被挂在圆钢之上,我成了一个头在下脚在上的姿势。或许是倒下去并不高,或许是我已经高度兴奋,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按摩棒像一个神奇的指挥棒,指挥着我继续不自觉的绷紧再绷紧,直到我头顶地,膝盖悬挂在半高处,整个身体绷紧成一个弓形。口中的塞口球被我紧紧的咬住,似乎快要被咬裂开,我的身体、手臂和紧缚我的绳索做着奇妙的较量,一方面我希望我能尽量的舒展因此我似乎用了我最原始的力气希望挣脱,另一方面我希望这绳索千万不要被我挣脱,让我能够释放开绷紧的肌肉,我感到我的三角区有一股暖暖的热流顺着大腿沟向地处的腹部,胸部流动,一定是我的淫水,啊,居然流了这么多——突然,我浑身一颤,剧烈的抖动起来,第五次高潮来临了。
高潮结束后,我把软绵绵的被膝镣挂住双腿从圆钢上套下来,放在地上,身体软绵绵的扭动到一个我舒服的姿势后,大口大口的深呼吸。我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了。这一次的高潮比前四次都要热烈得不知道超出多少倍,而且也是我在生命中从来没有享受过的高潮。
想到这里,我一边休息一边回忆起高中毕业的时候,刚刚摆脱少女情结,大家都有强烈的虚荣心要找男朋友,都不希望被认为是女孩而是女人的时候,我因为美丽和身材高挑很快认识了帅气的羽田君,羽田君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孩,可是他并不懂做爱,我从来不知道做爱是美好的感觉;后来上了大学,突然遇到了我现在的男友河原君,有一次在深夜的京王线回桥本宿舍的电车上,有一个喝醉酒的老汉想要对我无礼,河原君及时出现制止了他,后来发现河原君就住在南大汜那里,刚好和我顺路,每个周末前的晚上我都会从学校回去,周末晚上那班车上都会遇到河原君,真的是非常的巧合。河原君非常的壮实,和他做爱,第一次让我知道了做爱原来是一件这么幸福美妙的事情,每次河原君回来,我都会轻轻解开他的衣服,从他的胸膛轻轻的舔舐,直到舔到下面。我会把它当成我的崇拜物,仔仔细细的含住,温暖它,直到它变得非常有攻击性——当然是来攻击我的小穴。想到这里,我不由的非常怀念河原君,不知道河原君现在怎样了,他一定因为找不到我急躁的会用头去撞墙吧,河原君一直是这样的急躁和冲动。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泪充满了眼眶。
河原君是一个非常好的男子汉,他每次都能让我享受到幸福。可是我总是觉得意犹未尽。但是河原君所在的警视厅是管理重案的,他经常加班到很晚回来,回来的时候已经很疲惫了,无论我怎样的爱抚他,他也无法给我想要的爱。而且河原君永远只给我做一次就会疲惫的睡着,我也不忍心让河原君给我做两次。可是今天,我竟然在这个陌生的岛屿,在陌生人的命令下,在严密的紧缚中,在淫荡的任务中,完成了五次高潮,而且最后一次竟然是这样的空前强烈。
哎,河原君?你怎么来了?我看见满天的星光下,一个健壮的身影走过来。
正是河原君!这是梦么?真是真的么?
突然,我警觉到我将要睡去。可是我还有1次高潮要完成,我还要解脱自己回到码头等他们接我回去。我不能睡!但是,疲惫和困倦就像上瘾的毒品,吞噬着我的意识。
不行!我如果睡去了,就一定无法完成任务了!等待我的将是怎样的悲惨命运?被岛上的渔民当作玩物?阴道内的炸药爆炸?抑或没人发现我,在这个荒芜的小岛上饿死?不行!
可是这一次我没有坚持住,疲倦终于吞噬了我全部的意识——我昏昏沉沉的睡去了。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被调教的海岛6
六
码头边的小木屋在明亮的月光下显得那么孤寂,浑身燥热得要冒出汗来,却不知为什么颤抖不止。我飞奔到木屋前,小心地推动着摇摇欲坠的木门,屋顶明晃晃的灯光闪得我一阵眩晕,当下不管那么许多,闪身进屋以逃避这淒冷的夜色。
适应了好一阵,才有时间环顾这小屋。
屋子同一般人家放置杂物的房间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还算乾净,两侧各有两排木架,正对门口一个硕大的镜子显示出这里的特殊用途。偶一抬头,灯光后闪烁的一个亮点让我知道这里是处在监视之下,「小心一点,加油干吧!」我告戒自己说.
木架上的物品整齐排列着。法国制造的化装品、梳子、火红色的约束衣、高腰手套、高根皮靴、大小两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带着一红一绿显示灯的按摩棒、用细导线连在一起的乳头夹、黑色丝袜和同样黑色的吊袜带、一大捆绳索、铁链、手铐、脚镣、几把没有钥匙的锁头、包头塞口球、一件大红斗篷等静静躺在那里,几天的调教让我熟知它们的用途,令我的阴道一阵兴奋地痉挛。
稳定一下狂跳不止的心,想到后面即将出现的惊险,慢慢取下化妆盒,精心得为自己装扮起来。
当镜子里的我变得无比光彩夺目之后,已经用去了不少时间,顾不得满足一下自恋的心绪,就迫不及待的穿上约束衣,那约束衣的每条宽宽的带子上仅有一个扣眼,就想是专门为我设计一样,如果不用尽浑身的力量根本不能扣住,在我一鼓作气扣上所有的带子之后,又拉上盖住带子的拉锁并将拉锁的头用一把锁锁住,我才有时间抬头在约束衣的压制下急促并费力的喘气,并在一夜的时间里我只能这样呼吸。
约束衣的下口还没有锁住,我用一条毛巾仔细擦掉脚下的细沙,打开丝袜的包装,缓慢的穿上,并用吊袜带固定,并穿上高根皮靴。然后,我拿起按摩棒,就着汩汩的爱液分别插入阴道和肛门,将体积比较大的棒体边的小突起对准阴蒂,而将连在一起的一对夹子暂时放下,随后,我小心扣住约束衣下口,并用一把锁锁死!
下一步我取下绳索,对折后用基本的龟甲式将我的身体捆绑,以为调教的关系,松一点就不能达到在短时间内如此贫密的高潮,所以,我尽量用所有的力量捆绑我娇媚身躯的每一寸肌肉,使所有能感受到压抑的地方都不例外的处於绳索的无情地绑缚之中,长期银行中严密的工作和我高超的模仿能力使我认为我已经是一个不凡的自缚高手,因为镜子里的我被绳索束缚的影像已经淒美得令我自己不能自制!
以后的活动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显得困难了不少,轻轻的将乳头夹夹上,我又拿起塞口球,将它塞进嘴里,在头后拉紧并同从头顶拉过来的带子在脑后一起锁住,因为太紧,我的嘴角马上流出了唾液,帽子的带子仔细地系好,并放下薄薄的帽纱。
再下面我用长铁链锁住项圈,而另一端垂下,我又取下脚镣,将25CM长的铁链两端的镣环分别铐住我优美的双踝,并紧到最后一扣,15CM长的膝镣也被我同样锁紧,并用锁头同项圈上的铁链锁住,这样,除了手铐以外的所有身体的束缚已经被我在超负荷的精神压力和向往与快感来临前的压抑中颤抖并完美的完成了。
取下长及脚踝的带帽斗篷,我将它披在身上,小心地系上每一根带子。要知道这恐怕是测试过程中的我在处於极度危险之中的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一种防卫措施,因为在如此紧迫的束缚之中,也许一只老鼠就可以伤害我的身体而我却无法做出任何自我防卫的举动,哪怕是每个人最后的防卫本能——逃跑。
在确信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在斗篷中,我定下神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残破的四壁中衬托出的明艳的红衣少女楚楚动人,略含疲惫的双眸带着一种複杂的表情,焦虑、恐惧、向往、快意,虽说肥大的斗篷遮盖了妙缦的躯体,但颤抖并被紧紧束缚的身体还是不听话的偶尔闪过,我仔细戴上手套,这是一副PVC材质的女式手套,长到手肘,强大的弹力使它紧箍在我修长洁白的手臂上,双手互相碰触而产生特有皮革的擦擦声另我的神经无比兴奋!
正在我在镜子中欣赏已经自我束缚得娇媚异常的小奴隶时,木屋顶上的黑暗处传来一个冷酷而熟悉的声音:「027号,今天的测试还是有些难度的,请你抓紧时间完成,加油干吧!」我吃了一惊,头顶一个指示灯光告诉我,我是一直在别人的监视之下的。
於是,我不舍地扶着墙壁,以极小的的步伐抑制着蠢蠢欲动的按摩棒和两条铁链对下肢的幅度限制,推开了被风吹得咯咯作响的木门.
带着海的气味的风暂时冷却了我的热情,远方黑洞洞闪烁着星星的夜空下,一艘被潮水推动得摇晃不止的小船在静静等待着我。
我抬头拼命咽了一口口水,双手向身后摸索被吊在锁链上的手铐. 但是,等我摸到了手铐的时候,心里不禁一阵冰冷——太高了,比我平常所被锁的高度大概要高了10公分!可是目前的情况已经让我不能再回头了,藤本这个傢伙是不会可怜我这个几十个奴隶中的一个的!尽量控制着泪水,我靠着木板壁,用右手托着左手,伸进了手铐中,再用力压紧,可是右手就比较麻烦了,我必须依靠自己的重重力来解决,右手的手肘看准角度,我用力量顶进环扣中,依靠着我几天以来被无情调教的承受能力和与生俱来的柔韧性,终於,我用已经转动不便的左手将环扣锁紧了!自虐的快感让我兴奋,阴道轻微地抽搐了几下,我极力控制着放松了一下手肘喘了口气,准备将重心落到脚上,但是我却忘记了手铐的压制,没有木板依託的手任意的放松带得我窒息,一阵眩晕,我便没有任何能力控制自己的心态了,这时下身的按摩棒突然震动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雌兽在性交时的长鸣,身体向后仰了过去——今晚第一次高潮来临了。
短暂的昏迷后,我被从斗篷缝隙中吹来的风吹醒了,浑身的汗水让这种冰冷更加剧了,强忍着高潮后的无力,我翻过身,在膝铐的控制中曲起腿,再依靠着木板缓缓得站了起来,而这一切对於经过束缚睡眠的我来讲比较容易。双腿颤抖着,听着浑身锁链的撞击和皮革间的摩擦,我小心地踏上了石板路。
眼前的路程显得那么漫长,虽说经过初步地加工,但是表面远谈不上平整,本来高跟鞋就已经使我不能很好地控制着平衡,再加上锁链控制着步伐不能超过15公分,於是坑凹的石板再次折磨着可怜的被缚少女,只能跌跌撞撞地挪动着,终於,小渔船已经在眼前了!
在潮水的沖刷下,小船摇晃得比较厉害,这是一艘普通的近海渔船,前甲板上胡乱堆放着一堆鱼网,看来很长时间没有用过的样子,班驳的铁皮船身外挂着几个防撞击用的卡车轮胎。驾驶舱中昏暗的灯光里晃动着一个人影,我朝着他的方向从喉咙中呼叫着他,不知道是我的声音被海浪声压制住了还是什么,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船边这个无助的姑娘,但是丝毫没有要出来帮忙的样子,依然手扶船舵,静静地站着。
我的头脑飞快地闪了一下,从几种方案中选择了一个,看准船头被海浪压下的瞬间,闭上眼睛,并起双腿,将重心放到躯干上跳上船去。一声巨响,我终於安全跳到了堆放的鱼网上,但还是被浮球硌到了后腰,我根本没有时间回味疼痛,由於我的重量使鱼网随着船头的抬起,我就象一块没有思想的木头,滑向驾驶舱!
而对於眼前的情况,我只能眼看着自己头破血流。
这时,一股力量终止了我的坠力,这力量又死命压着我的双臂,把我将甲板上扶了起来- 原来是那个男人。我被他推到了桅杆旁,抄起桅杆中一个环扣,穿过斗篷上的一个小孔,一只手从我身前的斗篷缝隙中伸进去,将那个环扣「喀」
一声扣在束衣的一个小环上,将锁我的脚镣也固定在桅杆底端,这样,我就不再随着浪晃动了。
随后,那个男人从脚下开始检查我身上所有的束缚,十分仔细地摸索着每一个锁扣,每一个绳结,在他看过塞口球的锁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我的帽纱,又走进驾驶舱,熟练地启动,不一会儿,港湾就被远远抛到了后面,漫天星斗下,小渔船显得那么渺小,而桅杆上被锁链和绳索包裹着一个淒美的女孩正抬头仰望着它——那就是我。
已经浑身的疼痛使我不敢想像如何完成以后的任务,透过头纱,天上的星星若隐若现「河原君现在在干什么呢?是否还在想着我?不可能,他不会知道我在哪里的,那么我是否已经不会再见到河原君了呢?他要是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一定会跑来救我的!」想到河原着急得一定会用头拼命撞击墙壁的,这是他一贯的样子。不由得,泪水已经让我不能看见任何东西了,我哭出了声。和着单调的马达声,我哭累了,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地,我听到马达声逐渐缓慢下来,睁开红肿的眼睛,看见一个大点的岛屿,岛的正中是一座小山,一片同日本完全不同的白色房屋沉睡在山脚. 等船完全停靠到了码头,那个男人走出来,将我同桅杆分开,拍了拍我的肩膀,无声地指着在驾驶舱外的一个铭牌,借助昏暗的灯光,那牌子上依稀是这个岛的地图,一个箭头从码头开始从眼前的那片房屋中穿过,直指山脚下,终止在一个粗重的点上,而那个点代表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当下也不容多想,自行走到船旁,先将上半身尽量稳定在跳板上,那个男人用力抓住跳板栓缆绳的柱子帮助船尽量靠着码头. 并用另一只手俯身身抓着我的脚镣,用力一提,随着脚踝一阵巨痛,我的身体已经在码头上了,接着,男人无声走开,栓好缆绳,又隐到驾驶舱中去了。
身体长时间的麻木已经使我在目前的束缚状态下了自我站立极其困难,并且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按摩棒,但是我知道,我还不能放弃,挣扎着,我站了起来,但是因为还不能适应坚实的地面,身体一晃,不由得一个趔趄,左脚向前一沖,尖尖的鞋跟正卡住木板的缝隙,而右脚沉重得不能移动,可怕的是这一次倾斜致使阴道紧紧压缩了一下,按摩棒发疯地震动起来,同时,乳头夹也以同样的频率发出微弱的电流,随后,我的身体颤抖着,向前沖去,好在我还控制着自己,左脚的鞋跟也摆脱了已经有些腐朽的木板,膝盖一软,我跪倒在跳板上佝偻着身体完成了这第二次高潮!
夜色中我回头看了一眼在一片停泊的渔船中自己的一条,幸好它还静静地停靠着,没有弃我而去,虽说知道男人在我完成任务回来前是不会离开的,但是这种担心却始终在我的脑海停留。我用鞋尖探索着木板间的缝隙,吃力地挪动着沉重的步履,纯粹长时间的机械运动后,我终於完成了这段艰难的旅程。
但是,星光下我也看到眼前等待我的将又是一个困难——这里没有路,将近100米的沙滩上遍佈着被海水沖刷上来的牡蛎壳和各种不知名的水生植物,渔民们修补的鱼网随意地摊开着挂在木架上。於是我只能拼命寻找着没有任何障碍的地方缓慢行走,因为我不知道散乱在沙滩上的物体是否会对我造成伤害。
高高的鞋跟致使我迈每一步都必须小心,就算这样在沙地上没有一个坚实的后跟也让我的两只脚历尽磨难,脚镣也不知道是否是磨坏了皮靴,让我感觉脚踝已经皮开肉绽般地疼痛。我暗自数数,并尽量保持每秒一个数字,这样会让我忘掉疼痛和眼前的困难,终於,我在数到两千次的时候,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这地面同样是不平整的石板制成的,而小渔村最外面的房子也近在咫尺,后面的海浪声也逐渐消失,耳边的沉寂中似乎都能听见从敞开的窗子里传出鼾声!
我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沉重而飞快的心条会吵醒沉睡的渔民。掂着脚尖,我确定我已经可以安静地走完这段路的时候,锁链清脆的「叮噹」声划破了渔村的寂静!我惊呆了,这是我始料不及也是无论如何不能控制着,我不敢挪动,但是下肢因为过度的经籍和疲劳而颤抖带着脚镣和项圈上锁着的铁链更加响亮地抖动。
冷汗陡然而下,我知道最好的办法是硬着头皮向前走,在没有吵醒他们前我必须离开!
「哗哗、哗哗」,本来在潮水声中无足轻重的铁链声在这个沉睡中的小村中却象一个个炸雷,就算是任何一个村民听见或者无意中出来看见了这个样子的我,那绝对就是我的末日了!
终於,一间间房屋被我缓慢地抛到了脑后,按照路线我终於在不让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走上了没有人居住的土地,但是我还要小心,因为我离最近的屋子只有二、三十米的距离. 现在是寻找条件的时候了。
但是眼前对应地图的地方却是一小片树林,除了当中一棵最高的不知名的最高的树木外,没有一点没有什么特别的,我拼命咽了一口口水,滋润了一下早就乾渴的喉咙,操着碎步走了过去。
挣扎着沿着向上的斜坡,心中暗自咒?藤本等人的毒辣,使用这种阴狠的招数!抬眼间,那棵大树就已经在眼前了。但是,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仔细查探了,靠在树上无力地喘着粗气,口中呼呼地被塞口球抑制得呼吸不畅!忽然想到还有几次高潮没有达到,但是目前我的身体状况实在糟糕,疼痛已经让我连行走都成了问题. 更不要说什么高潮了。但是藤本阴沈沈的眼神让我想起来就颤抖不已,他的命令是不容违反的。想到这里,我含着眼泪拼命夹紧双腿,於是,下身和乳头便再次感受到了震颤,可是原本这些敏感的部位带给我的只有疼痛、无边的疼痛,丝毫不能带来一点高潮的迹象,心里着急却没有一点办法,越急就越不能达到,而越不能达到这疼痛也就更加严重,可怕的是这按摩棒和乳头夹却不能停止对我敏感部位的刺激,不由自主地便想分开双腿减轻痛楚,但是又被脚镣和膝铐控制得根本不能越过它所控制的范围,这一阵过度的用力便形成了恶性循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没有人认识的小岛;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和爱护;黑暗中隐藏着莫名的危险;浑身的疼痛;而这一切的一切却只由一个被捆绑的结结实实地漂亮女孩子承担,可怕的是这个可怜的人居然就是我!心里再也承受不了这过度的压力,大声痛哭起来。
一时间,所有屈辱、委屈,好象全世界的痛苦都降临到了我的身上,身体摊软得没有力气再支撑了,靠着树倒到了地上。也许是长时间器械的折磨,也许是被虐待的痛楚让我的快意被唤醒,眼前一黑,又一次高潮终於带着无边的痛楚来临了。
被调教的海岛 第四章 · 2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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