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被拖进里面的其中一间木屋丢在地板上,面朝下趴着不能动,想着以后即将发生的事情绝望的嘶哑的哭叫。
背後又传来藤本冷冰冰的声音∶“就是美代子小姐的房间,既然小姐远来辛苦,今天就不必接受课程了,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晚饭时会有人叫你的!”
他们在后背不知干了什么,我本来在地上的身体又高高腾空而起,吊起我以后,两个男人恭恭敬敬的朝藤本鞠了一躬就反身退出了。藤本抬头将我脚下的铁球的锁打开,又把脚镣锁住屋中木柱里穿出的一根铁链,使我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不再转动,还将手中的一串钥匙抛了两下,冷笑一声,木屐踏踏的出门而去,木门也“哗”的被推上锁住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也停止了徒劳的哭泣,睁开红肿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屋中的昏暗,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二、三十平方的屋子,陈设很简单,墙边靠门的一面摆着一个小小的梳妆台,上面放着木梳和一些化妆品,看样子是专为女孩子所居住的。最里面分开立着两根粗大的木柱,上面都在一人高的地方穿着铁链,而我的双脚就锁在其中一根柱子上,角落里整齐的摆放着被褥,还有一个奇怪的大概有半人多高的木架,一条尖角向上的三角木头一头被钉在一根木柱上,另一头靠一根有马头形状的圆木支撑,另一个角落是一个被黑布覆盖的餐桌大小的东西。
高高的房梁挂着关闭的电灯和几个滑轮,几条绳索从上面垂下,我被其中一条吊在距离地面一人高的地方,双腿被铁链固定也不能自然下垂,令我很痛苦,蹬动几下也没有什么用处,索性不再活动,免得被吊得更痛。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醒过来之后,四周一片漆黑,想必天已经黑了,身体没有一点感觉,跳蛋也停止了震动,头脑中一片空白。这时,脚步声传了过来,头顶上的电灯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沉重的脚步声转到身後,“哗哗”声响过,我的腿重重垂了下来,带得身体因为全部体重全集中到身后的绳索上而很难过。
随着身体也被放下,腿支撑到地面,可又因为没有力量而跪了下来,趴到地上。一股大力从腋下把我架起,拖着我前行到另外一间木屋中,随后把我按到踏踏米上。我无力的抬起头,眼前的情景吓了我一跳∶屋中围绕着几张矮饭桌坐着七、八个和我一样穿着高筒皮靴、脖子上套着项圈被捆绑着的美少女。她们不仅不显得悲伤,反而互相之间有说有笑。
我们的桌子前面都摆着还算丰盛的饭菜,身后站着的几个粗壮男人这时也还和颜悦色的与各位女孩子们交谈。
忽然,其中一个谈的最起劲的短发大眼睛女孩子朝着我欠起身说∶“这位是新来的吧?我叫浅草悦子。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我也鞠躬回答∶“原来是浅草小姐,我是江歧美代子,请多多关照。”可脑中在回忆什麽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因为无法掌握平衡,又有些分神,差一点歪在地上,身后一个男人急忙扶住我,而这也引得屋里的人笑了起来。
浅草笑着说∶“刚来的时候是这个样子了,不过等过些日子就会习惯的。在木岛上只要你听话,哥哥们是不会欺负你的,他们的目的是要把我们调教好,等熊本社长来欣赏我们嘛,我说得对吗长谷川君?”她头一回,朝着身后一个矮个子男人妖艳的抖动着被绳索挤压得高高挺立的胸,同时口中肆无忌惮的卖唱了几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笑声过后,浅草旁边做着的梳着长发,显得很稳重的高个子女孩微笑着对她说∶“悦子不怕难为情吗?当着新来的小姐这个样子。”她的目光转向我∶“她总是这个样子,请美代子小姐不要在意,我们都是东京人,我是这里最年长的,也是来得最早,大家都叫我学姐迟田,请多多指教。”
其它人在她之后也做了自我介绍∶发型很时髦,长着标致的瓜子脸的叫木村杏子;小巧玲珑的叫麻衣智津子;有一半英国血统、生在曼彻斯特、长在东京的金发女孩的日本名字叫摩西晴子;端异典雅、不苟言笑的叫宫本夏荷;这里年龄最小只有十九岁的工藤惠美;皮肤被晒得泛出健康的黑色,笑声最甜的叫水野名波。
在一一介绍后,我因为鞠躬必须用捆绑的紧紧的双臂苦苦支撑平衡而疼痛难忍,脱口问到∶“请问我们每天什么时候才能被松开绳子呢?”
迟田摇了摇头∶“虽说对我们很好,但是为了把大家培养出合格的被虐性格,我们每天除了在课程中有时会变换姿势和吃饭外,都要被捆绑成这个样子,这是一天中最基本的姿势。这里的人都是紧缚高手,他们的紧缚术还不会让我们因为血液不流通而损害我们的身体,所以既然来到这里,就请美代子尽快适应吧。哦,等一下藤本先生来了给我们训话后,我们就会有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可以不被捆绑。请耐心等待。”
正在这时,门被拉开了,黑暗中走出藤本的身影,屋里顿时鸦雀无声,等他慢慢走到屋子正中,一起躬身行礼∶“先生好。”我也只好弯下腰。
藤本只哼了一声∶“前几天我不在,听说大家都很努力,尤其是宫本小姐的进步最大,已经能够有中级被虐性格了,在这里表示感谢,还请宫本小姐多多努力。”
宫本尊敬的深深行礼∶“先生过奖了,我会努力的。”
他话锋一转,凶狠的目光怒视着浅草悦子∶“我还听说悦子小姐今天在逆缚教程中还在笑,根本就是开玩笑,一个月后如果还这个样子怎能让社长满意,难道小姐不想回到东京了吗!”
刚才还笑容满面的浅草这时却吓得浑身颤抖,低着头耸动着还带着浅浅的鞭痕的肩膀朝着藤本拼命哭泣着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浅草再也不敢了,浅草不是个合格的奴隶,浅草会改正的!求先生惩罚!”
被调教的海岛11
续集05
下山后,天已经接近黄昏了。我正当要回到我的宿舍去的时候,发现藤本在院子门口等我。
「美代子小姐。享受温泉的滋味不错吧?美代子小姐不愧是美女,经过了温泉的洗礼,变的更加清新可人了。折磨你这样的美人,是最有乐趣的事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索性扭开头,自顾往我的那间休息房间走,懒的理他。
藤本又说到:「美代子小姐,看来我们对你的调教还不够,你还不知道怎样尊重主人。」但是藤本似乎并没有生气,他接着说到:「但是这不要紧,我们这里的调教师会教会你一切,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女奴。好了,言归正传,我不是来和你开玩笑的,从今晚开始,你无需再睡在这里,B级女奴的训练场所不在码头这里的院子里。跟我来。」
一辆吉普停在门口,我跟着藤本上了吉普。木岛外围有修的非常好的公路,虽然我没有完全走过,但想必是环岛公路。车开了大约有20分钟,到了一个新的院落前。我一路记着看着所有的一切地形地貌、建筑、道路信息,尽管似乎完全没有可能,但是我仍然有一点微弱的希望,能有某一天能找到机会,逃离这里。
下车后一边向院子走去,一边藤本说道:「今晚你仍然可以享受自由,这期间我们不会给你任何约束,但是在你享受自由之前,我们会教你一些基本守则。
你必须记住它们,若你记不住而犯了错误,惩罚会很严厉的!「这个院落和码头前的院落构造差不多,但是整体面积似乎比码头那里的院落的里面,三面被建筑包围,没有建筑的一面靠海,被高高的木栅栏围住,唯一一扇通往外界的大门就在木栅栏中间,面对大海。我和藤本正从这个门这里走过。院落里面,有水车,有高低不一的木架,还有好多形状各异的铁笼,进来之后,才发现在栅栏这面墙的右侧,还有一个小马厩,马厩里有3只高头大马,缓缓的咀嚼着他们食料,院子里面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调教工具。我看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紧张,呼吸急促,我的脸也红了。藤本非常的敏锐,眼角捕捉到我的样子,微微一笑:「美代子小姐,根据我调教女人的经验,你是性感觉非常良好的女人,而且在你的骨子里面有深刻的受虐倾向,你在被虐的时候,你会享受到更加强烈的快感。你很快就会喜欢这里,不愿离去。」
我鼓起勇气顶撞藤本:「不,我没有!请放我回东京去」,但是我心里在挣扎,难道我真的是这样的女人吗?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藤本听到我的话之后,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我,我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我想到上一次提到回东京时,立刻就享受了藤本的鞭子和耳光。
藤本这一次仍然没有生气,他看了我一会儿才说:「一般的,根据我们的规矩,在你们享受自由日的时候,我们不会惩罚你。每一个完成测验的女奴,都会享受一天的自由日,今天是你的自由日,所以请不要害怕。」藤本接着说:「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或许你不愿意接受,但是这是真的。每一个女人,甚至男人,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特定的人面前,在内心深处,都有受虐倾向,这些倾向平时不会体现出来。我们的任务,就是让在这里的每一个小姐,都能被调教得很容易就能被激发受虐倾向,就是说,你在受虐过程中,很容易就能有兴奋的感觉,这种感觉会让你想往。你看到这里的物件,就有兴奋的感觉,就说明了这一点。换句话说,我们的任务,是让每一位小姐,都能无拘无束的,无需遮掩的,享受最原始的快感。」
藤本的一席话,让我无法反驳。因为我确实兴奋了,一种莫名的空虚感传来,而这种感觉所表现出来的行为让藤本这个老狐狸敏锐的觉察到了。
「走吧!跟我来。你的调教师在等你呢。」
院落三面建筑,正对着门的建筑要比两边的建筑更高大一些。是一个三层的建筑,而且从外面看,每一层大约都有500平方米左右,另外2面都是低矮平方,左边建筑有2层,右边建筑有2层。里面温和的灯光透出来,能隐约听到女孩们唧唧喳喳的说话声。我和藤本走到最高的建筑前。建筑外面就有楼梯,通往二楼和三楼,楼梯古色古香,我和藤本一道上了三楼。推开门,俨然是一幅Office的画面。里面有办公室的书桌,电脑,文件,一个个的标准办公桌放在里面,大约有将近100来张桌子。但是人很少,只有少量的几个桌子前,坐着穿着休闲装的男人,在Cao作着电脑。
「福原先生在吗?」
较里面的一个桌子上的男人站起来,看到我们这里,投来微微一笑,向我们走来。
被调教的海岛2
二
云端之中,我在一群小鸟的包围之下飞着,身下是绿的树,蓝的水,金黄的稻米田,我自由的摆动着翅膀向前飞去,忽然头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那不是恐怖片中的罗?吗?罗?铁青着脸,向我猛一挥手,我的翅膀便被寒冷的冰冻住了,随后就是我的身体,我不由自主的向下坠落,我想大叫,喉咙里却干干的刺痛,令我叫不出声,只能任由身体向下坠去,猛的停住了,我大张着口向下一看,原来是一片云接住了我,令我漂浮在空中,心一定下来,就感觉包围我身体的冰侵蚀着我,令我浑身颤抖不已,就在这时,身下的云震动了起来,原来是一股狂风吹动着云,令云层东摇西晃,我也在云上前后翻滚,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再一睁眼,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耳边想起的是那熟悉的货车引擎声,鼻中是一股一股的鱼腥味,冰冷依然包围着我——原来做了一个噩梦,怎么,是什么在我的口中,令我闭不上口,两腮因为嘴中不知名的东西撑着而酸痛,讨厌,谁这么无礼,欺负一位年轻小姐,啊!我的手怎么不能动,我的脚为什么也不能动?
为什么这么冷?浑身为什么刺痛?难道还在梦中吗?昏昏沉沉的,带着疑问和浑身的不适,我昏了过去。
浑身麻木冰冷,令我惊醒,我抬起头,车厢缝隙透过来的一丝光亮令我明白了一切,冰冷与恐惧令我哭了出来——我被人吊在货车的钢樑上,而且还是赤身裸体!!口中被人塞住了塞口球,就是性用品商店卖的那种!身下大约一米处是一筐一筐的沙丁鱼. 被绑在身后的手一动不能动,两条腿也被绳子紧紧捆在一起,绻在身后,身上也用绳子绑成sm电影中的龟壳式,紧紧勒入我雪白的身体中。
两条粗大的绳子分别从捆在我后背和屁股上的绳子中穿过,另一端系住货车顶端的钢樑,令我在半空中荡来荡去,我拼命挣扎,可是没有任何用处,眼泪不断的流下——我这是怎么了?这是要去哪里?我会不会冻死,等待我的是什么?无边的恐惧中,不知不觉又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汽车终於停了,身上也只剩下了麻木而不再寒冷,耳边响起的潮水声让我相信是到了海边,车厢门?当一声打开了,刺眼的阳光一时让我睁不开眼,有人解开车顶的绳子,扛起我跳下车,我想叫喊,怎奈口中的球紧压着舌头,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渐渐的,我的眼睛适应了阳光——空旷的海滩上,站着几个身穿和服的男人,面色严峻,每个人的和服背后都绣着一个大大的「吉」
字,扛着我的男人也是。裸体暴露在男人们的目光下令我羞愧难当。男人无声的把我扛上一条长长的伸向海里的跳板,跳板的那一头停着一条大型渔船,随后其他人也无声跟了过来。
在几个人上船以后,突突声中,船便离岸起航了,那个男人把我放在甲板上,熟练的给我解开身上的绳子,拿掉我口中的球,给我拿来了饭和水。我活动着已经麻木的手脚,呆呆的看着他,用沙哑的声音怯生生地问他:「你们是谁!」那个男人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混蛋!不要说话,听从命令,吃饭!」然后,他便站在一边,看着流着眼泪、赤身裸体的我把饭吃完。等我吃完,他从下舱拎出一个皮箱扔在甲板上:「穿上你的衣服。」
我打开皮箱,可皮箱中并不是我的衣服,而是一双高腰皮靴、吊袜带、黑色长筒丝袜、一件皮革束腰、一条贞操带、一个刚制项圈、钢制的手铐脚镣,几条麻绳、一个按摩棒、一个双头跳蛋等这些变态的东西!我吓得浑身颤抖不已,根本动弹不得,只是低着头哭泣,那个男人等了一会,不耐烦的大叫一声:「你这个小婊子,一副根本没受过调教的样子,又是个给人添麻烦的东西!井上、永野,来帮帮她!」回答声中,跳过来两个凶悍的男人,蛮横的架起我娇柔的身体……
首先,他们先给我穿上黑色的紧身束腰,将束腰的带子束得紧紧的,缠住我优雅的腰肢,令我透不过气,然后他们抓起我的长发,用麻绳从我美丽的脖子后饶过来,缠过上臂,从乳房上边紧绕了好几圈,在乳房下又绕了好几圈,用另一条绳子穿过乳沟系在捆乳房上下的绳子上,使我的洁白美好的乳房因为捆绑上提而傲然挺立,那一根绳子还紧紧饶过脖子,在脑后打个结,随后两条剩下的绳子淫靡的在我腰部紧紧缠绕,最可怜的是,他们将按摩棒打开,冷笑着塞入我红嫩的阴道,直没到底!然后把从腰间饶下来的绳子打了好几个大大的结,死命向下拉,压住我的阴蒂、肛门、堵住阴道中按摩棒的出口再在后腰系紧,令我在痛苦和快感中轻轻的哼叫起来!皮革贞操带拉紧,在背后上锁,贞操带的下口也用锁头喀哒锁紧,在锁声中,我相信已经被别人夺取了自由,按摩棒疯狂的搅动令我浑身战抖弯下了腰,可两个男人蛮横的扳直我的身体,在我的脖子上锁上项圈、反铐上手铐,腰间系上吊袜带,给我穿上长筒袜和高跟皮靴,锁上脚镣。一条铁链从脖后项圈垂下,连住锁在身后的手铐、连上脚镣,剩下大约二十公分的铁链又锁住一个沉重的铁球,在浑身束缚的压制下我痛苦的倒在甲板上,可是男人还用一根绳子绕在已经铐上手铐的手腕上死命系紧,从后背的绳子中穿过打结,使我的双臂紧紧靠在后背上方,另一头穿过后腰系住大腿,把我戴着脚镣的双脚向后拗,使我大小腿靠紧,将绳子和大腿间缚紧,这样我就变成了一条只剩下口中哼叫、眼中落泪的美丽木头. 但是不久,我连哼叫的权利也被剥夺了:一个塞口球又堵住了我的嘴,它的带子在脑后和穿过鼻边的带子相连紧紧压住我的头部,一个锁头又锁住了它!
「看样子小姐并没有这种经历啊,那么我就失礼了!」
说完,那个抱我下车的首领高大男子慢慢的走过来,指示另外两个人从桅杆拉下一条粗大的绳索,将它从紧缚我身上的绳子中穿过,拉起绳子试了试平衡,因为有脚下锁住铁球的缘故,所以下身有点重,於是男人又把绳索调整了一下。
首领一挥手,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响起,这样,我——浑身被绳索和铁链紧缚,头部锁着塞口球,贞操带锁住的小穴里塞着疯狂转动的按摩棒的的容貌美丽、身材娇好、极度疲惫、脸上因为羞愧和从没体会过的麻木与快感过分折磨而涨得通红的年轻少女,便被两个男人拉动绕过固定在在桅杆上的绳索在甲板上无助的拖动起来。
一阵疼痛从脚下的传来,原来铁球也被锁在钢制脚镣上的铁链拖动,绳索拉动一下,铁球便用它残酷的重力带给我的脚踝一阵刺痛!虽然有高跟皮靴的阻挡,但是并不能减少多少痛苦。阴部带来的快感刺激着我的神经,如此折磨而又发不出任何声音,蜜液悄无声息的从贞操带边慢慢渗透了出来,粘满了大腿内侧,更顺着丝袜向膝部延伸,我禁不住拼命扭动着丝毫动弹不得的四肢,口中的口水在甲板上滴落,在阳光的照耀下划成一条亮线!
突然,觉得身体一轻,我被绳索吊了起来,铁球也跟着淩空飞起,无情的将我的脚踝向下拉动,疼痛、耻辱、恐惧、快感的交织之下,我的泪水噙满了眼眶,随着船体的摇晃和来自绳索和铁球上下两股力量的牵引,我在空中摇晃不定,慢慢的我被升到桅杆顶,睁开迷蒙的双眼,透过垂下的长发,整条船都在我的视力范围之内,四周是茫茫大海,除了几只海鸟之外,并没有任何活动的物体.孤独围绕着我,脑中浮现出河原君的面容,真想大叫河原君的名字,可是口中传出的只有呜呜的哭泣声,随着无法摆脱的按摩棒无情的搅动,我脆弱的神经也忍耐到了极限,浑身的痛楚?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眼中的大海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美丽,我的身体就象在梦中的情形一样,漂浮在云端中,阴蒂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浑身血液沸腾得像是滚开了一样沖向我的头颅,身体渴望伸展缓解这种折磨而挣扎,但是缚住我的绳索和铁链深深勒进我美丽的胴体,不给我一点点自由释放的空间,反而更加剧了折磨的力度,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膨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使得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在漂浮中激烈的颤抖,河原君的音容笑貌闪过眼前,蜜液疯狂的泻出,不住向下滴落,眩晕一阵紧似一阵,用尽全身所有的力量聚集在我目前唯一的宣泄之处——嗓子,发出一声嗔长嘶哑而又颤抖象野兽号叫般的饱含快感的呜咽,在一生中从没有体会过的性高潮如颱风般席卷而来,就象重锤砸向脑后,神经也因为无法忍耐而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河原君消失在一阵刺目的光亮里,然后马上是无边的黑暗,在这天堂和地狱上下转换的折磨中浑身酸软无力,我又昏了过去……
寒冷使我蓦然惊醒,我大约被吊在这高高的桅杆上一整天了。「我还活着吗?」
我思考着,没有月光,海面上漆黑一团,只有船舱之中幽幽的发出点点灯光,遗憾的是,我还活着。隐隐听见男人们疯狂粗野的大笑。麻木的身躯好象已经离我而去,只有泪水风乾的脸上能够感觉到夜晚刺骨的海风,塞嘴球还在顽固的紧紧依附着我的口腔,牙齿也因此而酸痛无比,没有一点口水滋润的喉咙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下体中塞紧的按摩棒已经不再转动,阴道因为快感而紧缩之后的疼痛丝丝屡屡传入脑海。股足劲想活动一下四肢,但是除了彻骨的疼痛之外,我的努力只能够使我毫无知觉的躯干无奈的在绳索的牵引之下轻轻摆动了几下。听着远远传来的狂笑声,无比的疼痛、失落与孤独使我的眼泪再次簌簌滑落,真想就此死去,但是满身紧紧的束缚使我连最后这一点点权利也被剥夺了!无助又焦急的我从喉咙里发出沙哑而撕心裂肺的哭叫,拼命的挣扎使木制桅杆都微微晃动起来,一股奇怪的感觉从紧紧闭着的大腿间夹着的按摩棒与阴道的丝丝摩擦中传来,而这种感觉又促使我浑身所有的肌肉又处在极度紧张,再加上四肢的挣扎和颠簸的船体让我的身体急剧的漂来荡去,高潮再度降临,但是很快快感就被疼痛所取代了——天啊,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呀!
我的哭叫惊动了船舱里的男人们,静了一会,朦胧中看到舱中走出几个黑影,低声交谈了几句之后,我感觉身体在哑哑声中慢慢下落,不一会,被上下七八股小指粗细的麻绳捆绑挤压得麻木难当的乳房碰触到甲板的剧痛使我知道我已经不再象一只漂在半空的风筝。
身体被男人们翻来覆去的搬动了几回之后,身体放松了许多,然而迟滞的血液再度流通带给我针刺般的疼痛,过了一会,疼痛稍止,我睁开了眼睛,口中讨厌的塞嘴球已经被摘去,下体也没有了按摩棒的摩擦,捆绑手脚的绳子被解开了,甚至我的两只手也可以无力的垂在我趴在甲板上的美丽身体边——手铐也被打开了!
虽说脖上还有纯钢项圈,项圈锁住的锁链还连着脚镣和铁球,但对於已经禁锢良久的我来说,已经是无比的欣慰了,眼前晃动着几只穿着木屐的大脚,海风传来饭团的香味,定睛一看,眼前放着一个还冒着些蒸汽的食盒和渔民常用的水罐,我沈默不语,独自享受着放松带给我愉快的感觉,也顾不得身后射来的几道火辣辣的眼神。
许久许久,我被两个人抬了起来,舱门一响,我终於不再暴露于海风之中。两个人把我放在舱里,轻轻将我的双手举到身前,再扣上手铐,锁住项圈上的铁链,又将铁链锁在舱壁上的一个铁环上,又将食物放在我的手能够触到的地方,再盖上一条毛毯,悄悄退了出去。
放松的身体让我有机会思索一天来的问题:这些是什么人?说是杀人集团可是折磨我却又不杀我,说是强盗却又没有一个人对我进行性侵犯?下一步我会去哪里呢?而且看样子这些人很守纪律,像是受过训练的样子,难道是赤军吗?可是虽说残忍,但是不会没有原因的对付一个毫无背景的少女吧!
强忍疼痛的坐起来,我用颤抖的手端起微热的水杯,喝了几口以滋润早已乾渴的喉咙,身上还有缚住乳房和上身的绳子、紧紧绑着的束腰,下口开着,可是腰间还上着锁的贞操带,被脚镣锁紧的高筒靴等等累赘,想卸下一些,但想到领头男人冷酷的脸,还是不敢这么做,只好颓然重重躺下,使身体尽量保持舒适,沉沉的睡了过去。
被调教的海岛12
续集06
「你好,我叫福原翔,从明天开始,我是你的专属调教师,请多多关照!」
我急忙还礼,「初次见面,我叫江岐美代子,请多多关照。」
福原身形非常高大,皮肤有着海岛上晒出来的古铜色,看起来非常有男人味。
他穿的西装革履,而且非常礼貌,文质彬彬,这样福原上下打量着我,反倒让我不好意思起来。
「我听说岛上来了一位东京的美丽小姐,果然是名不虚传。只是没想到我有这样的福气,能够成为你的调教师。」
我并没有说话。藤本说:「美代子小姐,现在我要和你介绍一下B级训练的规矩。根据我们岛上的规矩,B级女奴不是公共调教师训练的,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属训练师。你的训练师就是你的主人,而你是他的一个所有物,他拥有你的一切,因此,这包括占有你的身体。你没有任何的自由除非你的主人给你自由。在岛上,若你违背主人的命令,会受到严惩。B级女奴的训练的内容,要比A级训练复杂、艰难。当你的调教师,也就是福原先生认为你完成B级训练后,他会推荐你参加B级测试。当你参加B级测试完成后,你就会晋升到下一阶段,A级女奴。A级女奴会有机会回到东京,去完成一些特殊的任务。所以希望美代子小姐能加油训练。」
藤本接着说道:「从今晚开始,你就在B级训练营休息。明天早上第一天训练从8点开始。以后的训练时间,由你的主人为你安排。在B级女奴的过程中,未经主人允许,不得离开B级训练营。但是若有闲暇时间,你可以在B级训练营中任意走动。待会儿福原先生会带你到休息室。希望你能睡个好觉。」
「其实规矩非常简单,一切按照你主人的意愿行事。好了,我交代完了,若有其他事情,福原会给你说明。福原先生: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了,拜托了!」
「嗨!我一定会仔细的调教她,尽快让她成为社长需要的样子。」
说完,藤本转身走了。福原送走了藤本,回来对我说,「你一定还没吃饭吧。
请跟我来。「说完,福原带我下楼,进到左边平房的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有几十张桌子,其中有好几个男人正在桌上吃着料理,他们每个人的桌子下面,都有一个女孩正在吃饭,她们吃饭的姿势非常艰难,他们的饭盆被放在地上,她们赤裸着全身,双手被反剪着绑在身后,他们脖子上牵着铁链,悬挂在主人桌子下面的小锁上。她们跪在那里,艰难的吃着食物。
福原让我坐在他的对面,并叫来了定食料理,吃完后。福原说:「现在还不是很晚,我带你在海岛上走走。」我点点头,非常同意。我很喜欢这样的热带小岛,气候永远是那么温和,虽说是热带,但是海洋性的气候,使得气温比东京的夏天要凉快,也从来不会那么多潮湿,让人压抑。已经入夜,但是天空万里无云,星光灿烂,海岛上的一切,都能隐约看到。我和福原走在B训练营门口的海滩上,听着海潮,享受着海风,仰望着星空,闲聊些家常,真是无比惬意。我惬意的躺在沙滩上,虽说是全身赤裸,旁边还有个陌生的男人,但是满天繁星下,我却感到非常舒适。在这样美好的环境中,让我不由的想起在东京的河原君,河原君这么久了,都没有我的音讯,会怎样呢?河原君虽然脾气火爆,或许和他的特殊工作有关,但是总是对我那么的真诚,那样的关怀,想到这里,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为了沐浴海风,福原也索性脱了上衣,躺在沙滩上,仰望着满天繁星,突然长叹了一口气。
好奇的我,问道:「福原先生,您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让您长叹?」福原扭头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问我:「美代子小姐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虽然夜色笼罩,但我似乎隐约看到了您晶莹的泪珠。」没等我回答,福原就一把把我抱在怀中,轻轻的吻了我的额头,久久不放开我。福原的身材和力气都很大,我几乎完全无法挣脱,嗅到他身上那种男人的气息,让我完全恍惚了,一刹那间,我不知道我是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福原放开了我,投来嫌疑的目光,说:「非常抱歉,美代子小姐。今天是你的自由日,作为你的主人,我当然也是自由日。作为两个完全自由的人,我不该那么做。刚才一刹那间,我突然恍惚了,我情不自禁冒犯了小姐,请见谅!」
我还是没有说话,我的眼角再次晶莹,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要哭,只是此情此景,只让我无言呜咽。福原静静的看着我,也没有再说什么,继续抬头仰望星空。
过了良久,福原先生说:「我们回去休息吧,美代子小姐。」「好的。」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福原带我回到训练营。走到右手边的平房,上到二楼。二楼上去,正对着楼梯是一个深深的走廊,走廊两侧有几十间小屋。福原带我走到其中的一间屋子,打开屋门,并在屋门上挂了一个027的牌子。屋子大约是十几个平方,其中有一大间,一小间。屋内的所有结构都是木头结构。大间的屋内正中央有一根比碗口略粗的立柱,屋顶上密布着纵横各8根同样粗细的木柱,在屋子左侧,有一个半人高的铁笼。左边的墙上挂满了各种性虐用品。屋子的最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床上的墙边有一扇很小的窗户。靠近门这一侧的墙的左侧墙角,有个很大的双联梳妆台。屋子不大,陈设简单,却看起来很宽敞。整个屋子几乎都是木制结构的,屋子里面点着白炽灯,看起来很温馨,唯一让人毛骨悚然的,就是左侧墙壁上的那些用品和那个硬邦邦的铁笼子。
福原说:「美代子小姐,今晚就在这里睡觉,明天早上8点钟我会准时来。请在我来之前准备好一切。墙上有挂钟,现在已经帮你调节闹钟时间为6点30分。晚安,睡个好觉!」说完,福原就走了,留下我独自在房间里。
被调教的海岛4
四
我被拖进里面的其中一间木屋丢在地板上,面朝下趴着不能动,想着以后即将发生的事情绝望的嘶哑的哭叫。背后又传来藤本冷冰冰的声音:「就是美代子小姐的房间,既然小姐远来辛苦,今天就不必接受课程了,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晚饭时会有人叫你的!」他们在后背不知干了什么,我本来在地上的身体又高高腾空而起,吊起我以后,两个男人恭恭敬敬的朝藤本鞠了一躬,就反身退出了,藤本抬头将我脚下的铁球的锁打开,又把脚镣锁住屋中木柱里穿出的一根铁链,使我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不再转动,还将手中的一串钥匙抛了两下,冷笑一声,木屐踏踏的出门而去,木门也哗的被推上锁住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也停止了徒劳的哭泣,睁开红肿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屋中的昏暗,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二三十平方的屋子,陈设很简单,墙边靠门的一面摆着一个小小的梳粧台,上面放着木梳和一些化妆品,看样子是专为女孩子所居住,最里面分开立着两根粗大的木柱,上面都在一人高的地方穿着铁链,而我的双脚就锁在其中一根柱子上,角落里整齐的摆放着被褥,还有一个奇怪的大概有半人多高的木架,一条尖角向上的三角木头一头被钉在一根木柱上,另一头靠一根有马头形状的圆木支撑。另一个角落是一个被黑布覆盖的餐桌大小的东西。高高的房梁挂着关闭的电灯和几个滑轮,几条绳索从上面垂下,我被其中一条吊在距离地面一人高的地方,双腿被铁链固定也不能自然下垂,令我很痛苦,蹬动几下也没有什么用处,索性不再活动,免得被吊得更疼。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醒过来之后,四周一片漆黑,想必天已经黑了,身体没有一点感觉,跳蛋也停止了震动,头脑中一片空白。这时,脚步声传了过来,头顶上的电灯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沉重的脚步声转到身后,哗哗声响过,我的腿重重垂了下来,带得身体因为全部体重全集中到身后的绳索上而很难过.随着身体也被放下,腿支撑到地面,可又因为没有力量而跪了下来,趴到地上。一股大力从掖下把我架起,拖着我前行到另外一间木屋中,随后把我按到踏踏米上。
无力的抬起头,眼前的情景吓了我一跳:屋中围绕着几张矮饭桌坐着七、八个和我一样穿着高桶皮靴、脖子上套着项圈被捆绑着的美少女。她们不仅不显得悲伤,反而互相之间有说有笑!我们的桌子前面都摆着还算丰盛的饭菜,身后站着的几个粗壮男人这时也还和颜悦色的与各位女孩子们交谈。
忽然,其中一个谈的最起劲的短发大眼睛女孩子朝着我欠起身说:「这位是新来的吧。我叫浅草悦子。处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我也鞠躬回答:「原来是浅草小姐,我是江歧美代子,请多多关照。」可脑中在回忆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因为无法掌握平衡,又有些分神,差一点歪在地上,身后一个男人急忙扶住我,而这也引得屋里的人笑了起来。
浅草笑着说:「刚来的时候是这个样子了,不过等过些日子,会习惯的。在木岛上只要你听话,哥哥们是不会欺负你的,他们的目的是要把我们调教好,等熊本社长来欣赏我们嘛,我说得对吗长穀川君?」她头一回,朝着身后一个矮个子男人妖艳的抖动着被绳索挤压得高高挺立的乳房,同时口中肆无忌惮的淫叫了几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笑声过后,浅草旁边做着的梳着长发,显得很稳重的高个子女孩微笑着对她说:「悦子不怕难为情吗,当着新来的小姐这个样子。」随后她的目光转向我:「她总是这个样子,请美代子小姐不要在意,我们都是东京人,我是这里最年长的,也是来得最早,大家都叫我学姐——迟田熏,请多多指教 .」
其他人在她之后也做了自我介绍:发型很时髦,长着标致的瓜子脸的叫木村杏子;小巧玲珑的叫麻衣智津子;有一半英国血统、生在曼彻斯特长在东京的金发女孩的日本名字叫摩西晴子;端庄典雅、不苟言笑的叫宫本夏荷;这里年龄最小只有十九岁的工藤惠美;皮肤被晒的泛出健康的黑色,笑声最甜的叫水野名波。
在一一介绍之后,我也因为鞠躬必须用捆绑的紧紧的双臂苦苦支撑平衡而疼痛难忍,脱口问到:「请问我们每天什么时候才能被松开绳子呢?」
迟田熏摇了摇头:「虽说对我们很好,但是为了把大家培养出合格的被虐性格,我们每天除了在课程中有时会变换姿势和吃饭外,都要被被捆绑成这个样子,这是一天中最基本的姿势,这里的人都是紧缚高手,他们的紧缚术还不会让我们因为过份的血液不流通而损害我们的身体,所以既然来到这里,就请美代子尽快适应吧!哦,等一下藤本先生来了给我们训话以后,我们就会有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可以不被捆绑。请耐心等待。」
正在这时,门被拉开了,黑暗中走出藤本的身影,屋里顿时鸦雀无声,等他慢慢走到屋子正中,一起躬身行礼:「先生好。」我也只好弯下腰。
藤本只哼了一声:「前几天我不在,听说大家都很努力,尤其是宫本小姐进步最大,已经能够有中级被虐性格了,在这里表示感谢,还请宫本小姐多多努力。」
宫本尊敬的深深行礼:「先生过奖了,我会努力的。」
他话锋一转,凶狠的目光怒视着浅草悦子:「我还听说悦子小姐今天在逆缚教程中还在笑,根本就是开玩笑,一个月后如果还这个样子怎么能让社长满意,难道小姐不想回到东京了吗!」
刚才还笑容满面的浅草这时却吓得浑身颤抖,低着头耸动着还带着浅浅的鞭痕的肩膀朝着藤本拼命哭泣着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浅草再也不敢了,浅草不是个合格的奴隶,浅草会改正的!求先生惩罚!」大家也低着头不敢说话,宽敞的木屋里只回荡着浅草的哭声。
过了一会,藤本好象感觉浅草真的知错了,歎了一口气:「其实一直以来浅草小姐都十分努力,声音也比较自然,在课程中还很主动,能够很自觉的抢着接受一些过份一些的调教,从这一点上看,我们都还要向浅草学习呀。你们都是从大城市被我们请到岛上来,而且还都经过了一定时间的培养,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尽快拥有被虐心态,让熊本社长欣赏到大家成为社长奴隶之后的优美形象,所以大家在这不长的时间里一定要加倍努力,早日达到要求,拜託大家了!」说完,深深的向我们这些女孩子鞠了一躬。我们也还礼:「是!」
「我明天还要到本州去,这里的事情就拜託了,今天晚饭后,浅草就不必睡在房间里了!就这些,请大家用饭吧。」说完,大步走出了房间. 而浅草还在向着门口鞠躬:「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随后,我们被解开绳索吃饭,我因为几天来的折磨肚子里空空如也,所以这一餐吃得特别香甜,而大家也因为浅草的事而不再说话。
饭后,我们被获准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当然,是有男人们从旁监视的情况下。还没等我们完全舒展开因为一天的紧缚而麻木的手臂,男人们就拿来大捆的绳索,每个男人负责一个女孩子,结结实实的又把我们按原样捆绑起来,穿上皮靴,锁上脚镣和铁球,还给每个人都锁上了贞操带,其他人还比较习惯,只是捆绑浅草的是两个人,还都捆得十分用力,疼得她抽泣不止,还因为有了被虐性格而夹杂着令人热血沸腾的淫叫!
他们首先取来一个塞嘴球,狠命缩住浅草的嘴,还给她套上一个PVC面具,因为面具很小而且具有十分强的弹性,所以被勉强套住后被紧紧箍在浅草的头部,只露出鼻子和两个眼睛流出大滴的泪水,捆绑她身体的绳索比我们的粗一些,而且深深勒入雪白的肉体,泛出青紫的颜色;她的手被向上提到极限,并没有向我们一样平行放在身后,而是手指尖向上,手掌合十被绳索高吊在后背,还取来一种细细透明的绳子将每个手指都互相紧紧缠绕起来,让每个关节都不能有任何活动的可能;她的双脚脚趾也分别被用那种细绳缠绕而没穿我们都穿着的高桶皮靴,也没有被锁上脚镣;一个纯钢打制的贞操带锁住她优美的腰肢;一个纯钢环被锁在腰上,垂下的铁链连着一个比我们大一号的铁球;这时,她被推倒在地,双脚被并拢用麻绳缠绕了十圈之后再在脚踝中纵向缠绕,系紧;膝盖上下、大腿跟部也用绳索同样缠绕了好几次,再将她的大小腿一起用绳索缚得死死的,这时她连脚趾都不能活动了!然后,两个男人取出一个带有螺丝扣的按摩棒,很费力的掰开浅草的大腿,一扣一扣拧死,将一根钢制软管的螺丝扣也从贞操带的后口死死拧进肛门,然后,两个男人扛起被捆绑得象一块只会呜呜低声呻吟的石头的浅草,另一个男人捧着锁在她身上的铁球走向院子中最高的木架,将她放在石板地上后,男人们麻利的把架子上垂下的绳索系在浅草后背的绳子上,但并不吊起,而是取来一个小泵、电源、一桶牛奶等物品,将电源连上按摩棒和小泵,插入肛门的软管被深入牛奶,把泵的马力调整到最底,想让牛奶一滴滴慢慢流进肛门,然后接通电源,使小泵和按摩棒在岛上发电机的带动下能够持续不断的运动,才慢慢吊起浅草,借着院子里的灯光,看到浅草身上被缚得发亮的每一寸皮肤不住的痉挛,因为被堵住嘴而发出一声声几乎听不见的悲嘶,慢慢升上八九米高的木架顶端,也把我们吓得浑身颤抖,咬着唇不敢出声。
就在我们看着浅草的遭遇而发呆的时候,男人们便在催促我们回去了,於是,他们一个押着一个我们返回各自的房间,一连串哗啦哗啦的铁链曳地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把我锁住房间木柱的铁链上,从墙边引过电源,将它接上一个按摩棒插入我尚未完全复原的阴道,打开按摩棒的开关,还为我们盖上被子,然后关上电灯出门而去,任由按摩棒施展着它的淫威,想来其他的姐妹也在忍受这种折磨。
本来就疲惫不堪的我对这种刺激无可奈何,只好摇动着身体以缓解这挥之不去的感觉,心想不要变成受虐狂,可我不争气的高潮却还是到来了,正在我高潮之后,无比空虚的喘息着想:「难道那个东西也要折磨我一晚吗?」可按摩棒不知为什么突然停止了,这样我才有机会闭上疲惫的双眼,其他房间里发出忽低忽高的呻吟声也渐渐平静下来。几分钟过后,院子里除了浅草还在高高的架子上忍受着将要持续一晚的折磨之外,四周就死一样的沉寂了。
不知过了多久,蓦的,那该死的按摩棒再次突然沙沙的转了起来,睡梦中的我毫无防备的被这种快感惊醒,本能的挣扎想去拔掉它可是又忘了自己还被紧紧的反绑着双手,浑身肌肉突然的痉挛让我不由得大叫,头重重撞在木版的墙上,疼痛让我暂时清醒而停止了叫喊,静夜中前后左右隔壁房间中也隐隐传来呻吟声——原来我们的按摩棒都被人突然启动了!!就在我感觉快要丧失意识的时候,那该死的按摩棒终於缓缓停止了,我也在昏沉中再次睡去。然而,在刚刚睡熟之后,那按摩棒就象有了生命,总想与我作对一样再转了起来,隔壁房间也一样:原来它被人控制着。
不知多少次周而复始的转动- 停止之后,难熬的夜晚终於过去了,窗外的阳光撒在我满是汗水的柔嫩肌肤,被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我在挣扎中踢到墙角,然而,在刚刚睡熟之后,那按摩棒就象有了生命,总想与我作对一样再转了起来,隔壁房间也一样:原来它被人控制着。
不知多少次周而复始的转动- 停止之后,难熬的夜晚终於过去了,窗外的阳光撒在我满是汗水的柔嫩肌肤,被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我在挣扎中踢到墙角,我翻了个身,浑身的骨骼因为长时间不能活动而咯咯作响,酸麻另我生死难忍。
正在这时,清脆的钟声响了起来,紧接着杂遝而沉重的脚步声响彻整个院子,然后就是一阵吱吱的木滑轮转动的声音「难道浅草刚刚被放下来吗?」刚想到这里,房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了,面无表情的男人手中举者一大串锁钥踱了进来,首先把手伸到我的下身处拔下按摩棒的电源,又生硬的转动着我的脖子,喀嚓一声将我锁着项圈的铁链解开,随后两手从我的身后穿过,把我从席上抬起来,无声的用手指了指门外,他的威严让我不能反抗的拖着沉重的铁球缓缓踱出房门,双腿因为一夜的折磨而一直不能放松,此刻迈动每一步都颤抖不止,很久,我才敢伸出一只脚走下台阶. 正在此时,身后的男人不耐烦的轻轻推了我一下,本来已经没有任何力量的腿再也支撑不了这轻轻的推力,悠悠的倒了下去,我只来得及在鼻中哼叫了一声,我的脸就没有任何阻力的撞在院子中的沙地上,身后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声,原来是各位姐妹们已经出了各自的房间.「真是麻烦!」男人摇着头再次把我拉了起来。
我晃了晃长发中的黄沙,可是嘴里的沙子在塞口球的压制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出来,只能任它去了。朝着绑缚在各自房门口的姐妹们苦笑了一下,大家也朝着我投来鼓励的目光,看着她们还算红润的面色,我也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撑过这一关.「美代子小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见习027号奴隶,」身后藤本的声音说道,猛的一回头,藤本右手拿着一把射钉枪,左手举着一块宽度和我的合金项圈一样的金黄色铭牌,上面赫然用罗马篆字刻着「T- 027」,把我带出房间的男人一扳我的脖子,随后,颈后一凉,感觉到铭牌和项圈的锁孔互相摩擦的声音,哥哥两声,铭牌被从射钉枪中射出的钢钉牢牢地固定在项圈上,并且死死地封住了锁眼。经过了这几天的历练,对这种自由剥夺的感觉已经有了一定承受能力,但是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绝望的感觉.「027号奴隶,去排队吧。」
抬头一看,大家已经在一辆沙滩车后面一排间隔大概两米站好,排在最后的工藤朝着我向她的身后一努嘴,我就淌着只有25CM长的脚镣跑道她的后面,低头一看,脚下一条大拇指粗细?亮的锁链从沙滩车穿过姐妹们的双腿间延伸到我的脚下,那锁链每隔两米就有一个可伸缩的铁钩. 於是,我也会意的两腿分开跨在锁链上。一个男人在头一个站着的迟田脚下不知干了什么,然后依次走过,不久,就走到我的脚下,将铁钩钩住我脚镣中间的环上,轻轻一按,钩子就和脚镣融合到一起——原来是一种专用的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