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體驗 第0章 引子 ~ 第四章 賞虐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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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體驗 12-15
第0章 引子
春正好,桃濃李夭。女兒嬌,心思誰曉?悄悄,冰肌玉膚,偏喜繩纏索繞,妖嬈。夜靜時,無人處偷學作繭,道是無聊,意搖,魂消。
嫁了,幸君知憐,愛我嫘紲之間,頸束圈,足鎖鏈,雙臂剪。團團縛成粽,展展吊作燕,床第、花間、水邊。纖手秀足無助,心旌盪開笑靨。無悔衣帶漸寬,雨落,雪飄,佳期年年。
這一首詞,道出我的心語。
有理想的職業;工作順心;有幸福的婚姻,愛情美滿。容貌身材不敢說十分出眾,但自信從形象氣質上比得上時尚靚妹,划進“美女”行列還是無愧的。這就是我的生活。可我常常感到困惑,在美麗的淑女形象背後,在單純幼稚的靈魂深處,我卻有著強烈的受虐慾望,它根深蒂固,無計可脫。
我上小學的時候,看到過被綁縛遊街的女犯人。她們那被緊緊捆綁、任人羞辱的模樣,竟令我非常陶醉。我曾幻想著,我犯了什麼錯誤,老師把我捆起來,押到學校各處示眾,被同學羞辱,被老師責罵……
現實的我卻是父母疼愛的好女孩兒,老師喜歡的好學生。讀大三的時候,和我的同班的一個男生墜入愛河。畢業後,我們雙雙分在省城,我進一家雜誌社當記者,他到了一家外貿單位作進出口專案。第二年我們結了婚,住在丈夫單位的公寓裡,夫唱婦隨,其樂融融。
很奇怪,學業、工作、愛情一帆風順的我,潛意識深處那種難以啟齒的戀虐慾望,愈發強烈。結婚以後,丈夫很寵我,情濃之時,我幾次試圖讓丈夫知道我受虐的願望,拿繩子要她把我捆綁起來,但是他工作很忙,幾乎沒有時間和我作遊戲,總是草草地敷衍了事。我在工作中接觸社會各方面越來越多,那些夢境居然接踵成為現實,就像是一出活劇,一幕幕圍繞著我上演。
前年的夏秋之際,在我外出採訪過程中,先是驚世駭俗地體驗了一次捆綁遊街,後又遭遇了莫名無奈的裸體示眾,兩次經歷充分展現了我的人格中的受虐傾向。從那以後,我平靜了好一陣兒。但是,每想起那近乎瘋狂的經歷,都會讓我心醉神迷;而被捆綁以後遭受的無端羞辱,又使我自責愧疚。
我熱愛生活,熱愛工作,但希望能夠在一天或一週的忙碌之後,得到被禁錮帶來的快樂。可是,受虐畢竟並不是我生活中的全部,慾望的要求距離現實的生活很遠,正所謂可遇而不可求。
沒想到,自從我遇到了胡瑋,就將我人格中潛在的受虐傾向放大到了極至,而接下來的工作變故更加強了我那一時段生活的被虐色彩。
第一章 遇知
那是去年春天的一個週末,我到鄰城去看一個同學,回來的時候,天色已晚,沒想到半路上公共汽車壞了,看上去一時半會兒修不好。我下了車,站在路口攔計程車。郊外的計程車很少,這時偏偏又下起了雨,我又沒帶傘,一會兒身上就被淋溼了。春天的氣溫變化很大,中午穿的單薄衣衫,這會兒凍得我發抖。正著急時,一輛白色轎車停在了我面前。
車門開啟了,一位眼神有些抑鬱的男人面孔出現在車裡。
“回城嗎?上車吧。”他簡單地詢問。
我憑女人的直覺,他不是壞人。我坦然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衣服太溼,我挽起了已溼透的衣袖。車開了,我打量著他的車,很乾淨。在駕駛臺上有一位被縛的少女的雕像,她那副嬌羞的神態很逼真,我心怦然一動。
“做什麼工作的?”他問。
“記者。”我說。
“遇到什麼麻煩了?”
“沒有。”
“不對。”
“為什麼?”
“你胳膊上有被繩索捆綁的痕跡。”他說。
我下意識地把挽起的衣袖放了下去,心中恐慌。
前天,我的丈夫到香港洽談一個合作專案去了。昨天晚上,趁著丈夫不在家,我把自己用繩子捆起來睡了一夜,今天早上才解開。為了遮掩紅紅的繩痕,我特意穿了一件長袖上衣。由於捆得太緊,繩痕到現在依稀可見,剛才被雨淋溼了衣服,暴露出來,被他看見,我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我沒有回答,他也沒追問。車繼續在風雨中賓士。
“那你性格中有受虐傾向。”他突然又冒出了一句,語音很剛毅,臉上也毫無褻瀆的表情。
我人格中的那點變態是我的隱私,我絕不會對任何人說的。但是,他的話似有股磁力,猛力地抓向我內心深處。
“你怎麼知道!”我不由自主地回答,話出來了,又後悔萬分,豈不是已經不打自招了。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其實那不是毛病,你沒必要自卑,更無須遮掩。”他說。語音裡充滿了磁力。
我的靈魂在他磁石般的語音中,好像已經一絲不掛了,我忽然覺得很久很久以前我們就相識了。
我低著頭,無言以對。
車繼續飛馳,雨越下越大。我倆都沒再說話。不知不覺,已到了城裡。車子穿過幾個街區,在一座很幽靜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到了。”他說,隨手拔下了車鑰匙。
“到了哪兒?”我有點害怕了,我看出這不是我要去的省城。
“家。”他說,語音堅決。
“不是我的家呀!”我說。
“是我的家。我想你是願意進來看看的。”
他說著下了車,開啟了我那側的車門,一雙強有力的手把我從車裡抱了出來。
“你要幹什麼?”我很慌張,幾乎是喊叫。
一隻大手緊緊捂住了我的嘴。
我被抱進了屋裡,被放在沙發上,燈亮了。我揉了揉眼睛,看到是一個寬大、裝飾豪華的客廳。
“你到底想怎樣?”我氣憤地問。被他一抱,我倒不害怕了。
“我可以使你體驗到被虐的至高境界。”他的話很嚴肅,表情絲毫無猥褻的樣子。
“我要報警!”我喊道。這時我嘴裡拒絕,心裡倒有幾許渴望了。
“報警吧,如果我看錯了你,我甘願坐牢。”他居然把電話遞給了我。我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我們並不熟悉,做那樣的事是不可以的。”我軟了下來。
“你對我已經很信任了。”他說。
“那是你的一廂情願。”我說。
“在我抱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已征服了你。”他說。
“胡說。”我反擊。
“在我剛抱你時,你用力掙扎,不一會,你就很乖了,我說的不錯吧。”他解釋。
我不禁愕然,我在他的懷裡掙扎時,他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束縛了我,那股力量突然讓我有一種莫名的舒服感,我居然安靜下來,像是在享受我至愛的男人的擁抱,儘管那不是我丈夫的懷抱。
“不是的。”我的回答已很無力。
“我不會強迫你,你真不喜歡,可以走,我還會送你。”他說,拿起了茶几上的車鑰匙。
我立刻站起身,轉身向門口走去。他跟在了我身後。我的心砰砰直跳,身後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栓住了我的雙腿。快到門口時,那股力量使我駐足,我突然迴轉身,差點撞進他的懷裡。
“你叫什麼名字。”我緊盯著他的眼睛,問。
“胡瑋,你呢?”他笑了,如釋重負般笑了。
“韓梅。”我沒有隱瞞。
“很好聽的名字,欺霜傲雪。”他微笑著說。
我留了下來,他讓我換了身乾爽的衣服,還為我煮了咖啡。
他紳士十足地把我領到了二樓他的書房。書房佈置得很典雅,一排考究的書架放滿了書,牆上掛著一面鏡子和兩張風景裝飾畫,一角擺著一座真人一般大小的維納斯石膏像,天花板中央鑲著一盞發出乳白光芒的頂燈,在頂燈的外面,有幾隻鉤子,靠牆一側還掛著幾個吊環。我當然知道它們的用處,只是這些東西放在書房,我還是有些奇怪。
我問:“能說說你嗎?”
“我結過一次婚,後來離婚了。現在一直獨身。”他很誠懇的樣子。
我指著天花板上的鐵勾和吊環,“你這個壞人,一定害過不少女孩。”
他注視著我的臉,很認真地說,“我沒有害過一個女孩子,我只會使她們愉快,只有愛。比如你,我會讓你在這裡得到精神上的愉悅和滿足,決不是傷害。”
他把我扶到書桌邊,遞過一冊影集,“你來看,這些照片,也許會使你更認識我。”
我翻開封面,一個有著天使一般笑容的女子出現在我的眼前,人非常美,照片也拍得美,有生活中的,有舞臺上的,有兩張照片特別引我注意:女子手腳上鎖了鐐銬,在花園裡讀書,美麗的女子鎖了鎖鏈在花叢裡讀書,真是別有意境;另一張是女子被反綁著手腳吊在球形鐵籠裡,鐵籠掛在鞦韆架上。
“這是你的夫人?她真漂亮。是演員嗎?”
“是。她和我共同生活了三年,卻使我終生難忘。”
“為什麼分開,是因為這個?”我指著那張她吊在鐵籠裡的照片說。
“是的,她太美了,真的象天使一樣。我非常喜歡她,非常地疼愛她。我特別喜歡她濃妝的樣子,可一旦她濃妝豔抹地站在我的面前,我就想把她柔若無骨的身體用繩子捆綁起來,象扎盆景一樣把她綁成各樣造型,有時還要把她吊在那裡”,他抬手指著天花板下的幾個鐵勾,“她真好,她不喜歡這個,可她一直是順從我的。她在家的時間我幾乎都要用繩子把她捆起來,或是鎖上鐵鏈,只是後來我要在她身上打孔以後,她離開了我。”
瑋的話很傷感,不知道是因為失去了一個美麗的妻子,還是因為失去了一個施虐的物件。
我一邊聽著他的訴說,一邊卻對那兩張照片入了迷。拿自己和她暗暗比較,照片上的女子美,我也不輸她,只是她那柔軟的身軀,我恐怕比不了。看她反捆手腳吊在籠子裡的樣子,手腳相接,身體彎成了圈兒,我怕是做不到。後來聽他說到“打孔”,我心一動,不會是在“那個”地方打孔吧?我在網上見過,有人在乳頭、肚臍、還有陰唇穿孔,戴上飾物。那是什麼感覺?她為什麼不喜歡?我倒很想試試,
那天,我倆坐在沙發上,聊了一夜。天文地理,古今中外,無所不聊,當然也更多的是彼此對Sm的態度和感受。我甚至把我在縛城被遊街和在洛美鎮裸身示眾的經歷也毫不隱瞞地告訴了他。他說,他會讓我體驗到Sm的至高境界。我問他Sm的至高境界是什麼樣,他微笑著說,會讓我體驗到的,但現在無法用語言描述。
不知不覺,天光大亮,我有些睏倦了,胡瑋卻依然興致不減,我說:“我該回去了。”
胡瑋說,“真對不起,只顧說話了,你都沒有休息。你看我這裡連一點兒吃的都沒有,我們出去吃早點把。”
我說,“不用了,社裡還有事兒,我要走了。”
“好吧,我送你。歡迎常來。”他站起身來準備送我。
“那就謝謝了,我一定會來的。”我會意地說。
回到家中,我才弄清昨晚的經歷就發生在一百公里以外的小鎮,沒想到近在咫尺的地方竟有一個同好知己。這一天,我沒有出門,在家裡美美地睡了一天。胡瑋磁力般的語言和有力的臂膀,一直伴著我進入夢鄉。
第二章 識虐
丈夫出差回來了。我也不得不把剛剛放縱的心收回,深藏起來。在丈夫的眼裡,我是一個純真的小妹妹,他稱我是他的小貓咪。夫妻之間的遊戲裡,雖然我也挑逗他把我鎖起來,但他卻不知道我對這些是如此迷戀。那是一次纏綿嬉戲之後進衛生間洗澡時,我拿出一條寵物狗鐵鏈和兩把小掛鎖(我們家並沒有養狗,鐵鏈和鎖都是我蓄意準備的),撒嬌地交到他的手裡,說,我是你的小貓咪,還不把我鎖起來?那次他倒痛快,真的用鎖把鐵鏈的一端鎖在我的脖子上——而不是用鐵鏈上的活釦扣上,另一端鎖在浴缸的水管上。我洗完澡,卻不見了他,叫也沒有應,害得我赤裸著身體在浴缸裡躺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的早上他才回來,他說他有事出去了,忘記了我是鎖在衛生間的。那以後,他再沒有鎖過我。可是,那一夜的鎖鏈讓我記憶銘心,我多麼希望他就像那夜一樣把我用鎖鏈一直鎖在家裡,我戴著手銬腳鐐為他洗衣燒飯,陪他上床,當一個幸福的“女奴”呀。
又過了一個月,丈夫要出國對上次的國際合作專案進行實地考察。他說,這個專案已經得到批准,這次出去是對專案選址籌建做準備,時間要長一些。一旦實施,他有可能作為中方管理人員派駐公司,也就是說,我有可能隨同出國。
不管怎樣,我現在又有了戀虐的機會。
丈夫一走,我就迫不及待地約了瑋。週末的晚上,一下班我簡單地吃了點兒東西,仔細地打扮一番,給他打了電話,他的車很快就過來又把我帶到了那所幽靜的別墅。
他依然紳士風度恭敬地把我迎到樓上,我單刀直入地問:“今天你想怎樣我?”
他靜靜地看著我,說“只要你不反對,今天開始,我會讓你體驗你所知道的和你不知道的所有快感,我能做到。不過你必須聽我的安排。我們現在開始好嗎?”
我垂著頭,靜靜地聽他講,每句話都使我震撼,我願意唯命是從。
“脫掉衣服吧”他開始命令了。
“就這樣子吧,反正我身上衣服也不多。”我害羞地說。雖然我有兩次驚世駭俗的經歷,畢竟除了我的丈夫,我還從來沒有當著別的男人的面,自己脫光衣服的。
“穿著衣服的效果和感覺會好嗎?你不想要最完美的體驗嗎?”他說,很嚴肅。
我當然想要最完美的體驗。我慢慢地除去了上衣,慢慢地脫下裙子,慢慢地解去乳罩,慢慢地褪下內褲,最後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我雙手抱在胸前,低著頭偷偷地看他,他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目光有些貪婪。
他取了出一件抽帶的緊身衣給我穿上,看來他是早已動了腦筋的,他為我穿緊身衣時抽緊帶子的熟練手法使我驚訝,他很用力,把帶子抽得不能再緊,以致於我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硬硬的支架把我的胸部誇張地凸起,細腰勾勒得真稱得上是盈盈一握,彷彿一碰就會斷掉似的。
他把一個環輕輕地扣在我的細頸上,我用手摸了摸,那是一隻寬寬的光滑的金屬圈。
瑋有許多我想都想不到的東西。許許多多我在網上見過的各種各樣的Sm用具,他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在我的腳下。長的鐵鏈,短的鐵鏈,大圈的長鏈和短鏈的手銬,小圈的長鏈和短鏈的手銬,大大小小的鐵環,長長短短的繩子,還有一雙後跟極高的高跟鞋,擺了一地。這些東西,他竟收集了這麼多,可見他在這上面是一個頗為用心的人。說實話,自從在縛城的看守所裡戴過一次手銬以後,那種刻骨銘心的感覺至今難忘,我很想有一副手銬,但是卻沒法弄到。看到眼前的鎖鏈,我非常想讓他把他們都鎖在我的身上,可我不好意思張口。
瑋正是要我鎖鏈加身的。他挑出幾副環圈大小不一的手銬,這些手銬都是真的手銬,動一動就會自動收緊的那種。一副一尺來長的鐵鏈的手銬,鎖在我的腳踝上——現在應該叫腳銬了,一副平板手銬,從身後鎖起我的上臂。
他取出另一副手銬,掛在我的脖子上,一隻銬環把我的乳房從根部銬起,另一隻銬環把我的另一隻乳房也從根部銬起,原來竟有這種用來鎖乳房的銬子!
鎖上後,我站起來,身上的鎖鏈嘩嘩作響。
瑋問,“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還好,”我說。
“那我們到外面走一走吧,讓我攜美夜覽小區。”
“夜覽小區?”我低頭看自己,身上除了窄小的緊身衣和鎖鏈鐐銬,並無一絲遮體,這樣赤身裸體地到室外?
瑋拿過那雙上鎖的高跟鞋給我穿上,用小鎖鎖上鞋帶。扶著我站起來。鞋跟很高,我很難把雙腿站直,幾乎要立起腳尖。我努力地挺起身子,身體搖搖晃晃,只好又坐了下來。瑋為我披上一件薄薄的風衣,拿一根鐵鏈扣在我脖子上的頸圈上,把我扶起來,向樓下走去。
後跟太高的鞋子已使我行走困難,可我還鎖了腳鏈,又不能用手輔助,下樓梯更是艱難。瑋把我抱到樓下,才牽著我頸圈上的鐵鏈,走出別墅的小院。
夜幕初降,四周朦朦朧朧,小區非常安靜。上次我來他這裡已是傍晚,沒見到這個別墅區的全貌,現在我卻是這般裝束來參觀。別墅區不大,只有大約二十幾戶吧,但是佈局幾乎十分完美,各家間距比較大,每家都有自己的小院,尤其還有一個小小的花園。大概住戶習慣在自己的私密空間生活,所以走出小院的人不多。瑋攙著我,沿著別墅區的小路,緩緩地圍著他的別墅漫步,看上去我們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人。鎖了鎖鏈的雙腳和太高鞋跟的鞋子,使我根本不能獨立行走,立起腳尖的我比胡瑋還要高—-只能倚在瑋的身上,瑋攬著我的腰,攙著我戴著臂銬的胳臂慢慢地挪,我的心裡既緊張,又刺激,一時間我竟有了虐戀小說中幸福女奴的感覺。
高跟鞋的鞋跟實在是太高了,走路非常的累,平時穿慣高跟鞋的我也難以適應。一路走來,儘管距離不長,我早已是疲憊不堪,真想把它立刻甩掉。我們繞小區轉了一圈,又回到他的別墅,在他的小花園裡歇腳。
“怎樣?環境還可以吧?”
“挺好的地方,這裡住的都是像你這樣的人嗎?”
“那就不知道了,那屬於個人隱私或者私人秘密。而且大家平時難得打招呼的。”
我在小區看到每棟建築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不同的是有的庭院花草很繁盛,有的很稀疏,瑋的花園其實算不上花園,裡面並沒有花,只是有一些無人管理的植物罷了,這可能和沒有女主人照料有關。
瑋拉拉我脖子上的鎖鏈,“頸圈還舒服嗎?”
我一怔,回答說:“還好”。說真的,如果沒有胸前的鐵鏈提醒我,我還真沒感覺脖子上鎖著一個頸圈,
“不過,我可以戴著它不取下來嗎?”
“那可不行,你生活在社會中,我不能把你封閉起來,不過,我們可以用其他的方法嘗試這一感覺,如果你同意,我來安排。”
我們稍坐了一會兒,瑋把我抱起上了樓,放在他妻子原來臥房的梳妝檯前,扶我坐下,開啟我身上的鎖鏈,也解除了緊身衣。他捧出了一大套化妝品,說:“梅,我喜歡濃妝的你,你願意為我而容嗎?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瑋又一次說他喜歡我化濃妝了,這可能是他妻子的美貌和演員的氣質和他唯美追求的心態繼續吧,
我欣然按照瑋的願望化好妝,瑋拿出繩子來到我的背後。我乖乖地把雙手背了過去,他先用繩子把我的雙手手腕綁住,再向前繞過雙乳下方,穿過背後的繩子,再在雙乳的上方繞一圈,在背後繫緊。最後,把剩餘的繩子縱向穿過兩臂,進一步加固。我知道,這是日式的捆綁方法,由於需要先捆雙手,因此,我在自縛時無法嘗試。他用一條細繩子在我的乳根處紮緊,把它們變得像脹滿氣的氣球,羞羞地挺在胸前。
我生平第一次赤裸著自願地被一個並不熟悉的男人捆綁。雙乳被捆得脹脹的,雙臂被捆得麻麻的,緊身衣帶來的束縛感,完全不同於在縛城和洛美鎮的感覺。
“完成了。”他帶我走到鏡子面前,“看吧,美嗎?”整個過程沒有十分鐘。
他綁縛的技術令我讚歎,鏡中的影像使我吃驚,我看到一個精緻曼妙的女郎,在繩索的纏繞下極具美感,就像一件藝術作品,不會帶給人一絲邪念。
我迷醉了。
他推出一隻裝有滾輪的高腳凳,放在鏡子前面。凳面很小,那上面赫然豎著一根駭人的陽具,胡瑋在上面塗了些潤滑劑,“如果你不反對,就讓我來扶你坐上好嗎?”
我當然不反對,只是在別人的空間使用那個東西,實在使我難為情,我思想上還在猶豫,腳下卻已不自覺地向前移動。
他輕輕地把我抱起,輕輕地放在高腳凳上,讓那陽具輕輕地滑入我的陰道,深深地沒入我的體內,他調整得十分到位,使我坐上去的感覺非常舒適。接著,他又搬出兩爿臺座模樣的東西,把我坐的高腳凳圍著扣起來,檯面正卡在我的腰部。
“看,多漂亮的天使雕像!”
我面向著鏡子,鏡中呈現一個沒有雙臂,高聳酥胸,纖纖細腰,明眸皓齒的女郎雕像,精緻而美麗,那就是我。把我坐的凳子圍著的,就是一尊雕像基座的造型,看上去我就像是一座半身胸像。
瑋在我的面前注視著我,似乎有些動情。他撫摩著我的頭髮,說:“我不是一個壞人,可我深深地沉迷對女體的捆綁禁錮,我認為女人特別是漂亮女人被捆綁起來是最有魅力的。你見過那些被修剪捆紮成各種造型的盆景是多麼的美。女體的捆綁是一種藝術行為,我崇尚唯美,會使用各種手段來展示女人最優美的姿態,絕不使用暴力。我的妻子卻不喜歡我的喜好,忍受不了我的要求,和我離婚了。我也想改變自己,卻做不到。當然,施虐和受虐的心理傾向許多人都有,只是程度不同,並不是什麼變態,有些人沒有表露的環境和條件而被壓抑,而有些人則能夠找到機會展示自己。你的性格中受虐成分是正常的,你的兩次經歷卻極幸運,是很難在正常條件下實現的。你已經在受虐的過程中得到了肉體的美妙體驗,一定非常希望重複那些經歷。施虐和受虐雙方的完美結合是極難遇到的,即使是夫妻之間也是,因為對人的瞭解和信任太難了。上蒼佑我,讓我遇到了你,我會好好珍惜,一定要讓你享受到至高的受虐愉悅。”
我驚詫不已,原來如此!施虐和受虐真的是一對夥伴兒,如果有可信任的同好知己,個人被壓抑的慾望可以無所顧忌地展示和實現,那該多好!瑋的話在我的心裡激起狂瀾,真想告訴他,我願意!願意被你用繩索緊緊捆綁,願意被你用沉重的鐵鏈鎖上,願意被你高高地吊在空中,願意被你用皮鞭抽打……為什麼我對捆綁如此陶醉,沒有反感反而有極大的滿足?我能說他是一個施虐狂嗎?
但是,我一言未發。
我沒有答話,瑋也沒有繼續講下去,而是找了一本書獨自坐在燈下看去了。
我知道,他把我做成一座雕像,是要讓我獨自享受長時間束縛的感覺。
突然間,陰下的陽具發出輕輕的嗡嗡聲響,緩緩地振動起來,慢慢地高潮也隨之而來。我再也坐不穩了。
“哎,瑋,”我叫他,“把我放開吧,我快受不了了。”
“是去洗手間嗎?”
“不,這玩藝兒太厲害了。”
“那還是不要動了,要到11點,我才會放開你的。”說完,他竟下樓去了,我再叫,他也不應我。
“11點?”記得我捆綁時是8點,就是說他要把我整整捆三個小時。
總算到時間了,瑋準時放開了我,但沒有解開繩索。他把我抱進衛生間,放進已經放滿熱水的浴缸,我躺在光滑的浴缸裡面,一點兒也不敢亂動,生怕滑進水裡,那樣我連一點兒掙扎的可能都沒有。在熱水裡,身上的繩子變得更緊。胡瑋幫助我洗了熱水澡,熱水的浸泡,使我渾身筋骨鬆軟,真有貴妃出浴“侍兒扶起嬌無力”的感覺,完全忘記了我的雙臂是緊緊捆綁著的。洗完,他把我抱進他原來妻子的臥房,放在他們曾經的愛巢。
這天晚上我沒有回家,瑋並沒有要求和我在一起,我獨自甜甜地睡了。
第三章 醉虐
一覺醒來,房間裡已很明亮,太陽透過厚厚的窗簾漫射進來,我抬頭看見牆上的時鐘,已是上午9點。我想要伸伸懶腰時,才發現身體依然是綁著的。沒想到,繩子捆綁著我居然睡得那麼香。
“睡得好嗎?”瑋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拉開窗簾,明亮的陽光照了近來。
“你看呢?”我反問。
瑋為我解開了身上的繩子,把我扶起來,我慢慢把僵硬的胳臂移到前面,那上面佈滿了繩子留下的深深的好看的紅色印痕。
“起床吧。快洗漱化妝吃東西,今天我們還有內容吶。”
“昨天你快把我折磨死了。”我揉著剛剛放鬆的又困又疼的胳臂,一邊起身,說。
“那僅僅是一次小小的體驗,以後我會讓你有更多的體驗。不過我今天上午可沒有時間陪你,你要自己看花園的風景。
“自己看風景?”我不明白他說什麼,“這麼小的花園,有什麼好看?”我沒有說話,只是用不解的目光看著他。
他可能從我疑惑的眼神裡看出我的疑問,“是沒什麼好看,所以要你裝點一下了。”他笑笑。
洗漱、化妝,這是要認真做的,吃飯就簡單多了。因為要被捆綁起來,我不能進太多的流食,以免增加生理需要的次數,再說,在不方便的時候要求強烈起來,也有些煞風景。
我坐在梳妝檯前,瑋看我化了誇張鮮豔的濃妝。
瑋重新把昨天的鎖鏈鎖在我的身上,把我攬腰抱起,走出了臥室房間。臥室外面是陽臺。靠牆兩個大花盆裡的葡萄樹的藤子,婉轉攀爬,在陽臺上方的棚架搭成一個涼棚,看上去比樓下的花園還要好看。陽臺上有一張小巧的石几,兩隻石凳。外側的一個角上,放著一隻像衣架模特似的圓盤,盤上立著一根一米多高不鏽鋼制的枝狀物,下面一段直直的,在直段頂端約三四寸的地方分叉,略有彎曲繼續向上,最頂端處有一圓環。
瑋把我放在陽臺上,回房間取出一隻塑膠陽具,把它套在那不鏽鋼柱的凸起處。當瑋把陽具安放在那裡時,我就明白了他的用意。果然,瑋把我抱起來,把那陽具對準我的陰道。當他把我放下時,那陽具就順勢而入,隨著我得身體下落越插越深,直到那不鏽鋼柱的彎曲部分陷進我的臀溝,把我托起。這時,他把不鏽鋼枝狀物上端的環卡在我的腰間,合攏鎖上。
我站在平臺上面,緊貼著支架,動也不敢動。平臺的不鏽鋼支柱和我的身體融為一體支撐著我,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我成了一座活體雕塑。
他取出相機,圍著我從不同角度拍照。然後他說,“上午我要出去,你自己在這裡好好地欣賞風景吧,”我一聽,有些著慌,因為我在的地方很高,外面路過的人都可以看到我,而我卻不能躲避。
他一定是早就策劃了這一幕,說完後,他就徑直走開,很快,就聽到了他駕車出門的聲音。
他走了。我一動不動地站在陽臺上,別墅的圍牆外面,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見我,也許他們認為是一座真的雕像,不足為奇,也許他們發現真相會為之震驚。我很快就坦然了,這比起我在縛城和洛美鎮的遭遇來,實在算不了什麼。即使有人發現,他們只能遠遠地看,近不了我,我卻可以從容地欣賞眼前的風景。這個別墅區小樓之間的距離很大,一點兒不像城裡小區那樣擁擠雜亂。四周靜靜的,別墅外面的路上,偶爾有車急速地開過,也有時髦女郎偎依著偉岸的男士幸福地漫步。我忽然想,有人看見該多好,我化的濃妝,誇張的眼睛,誇張的嘴唇,沒有人欣賞,豈不辜負了美?
初夏季節,天氣真好,稱得上是秋高氣爽,陽光透過棚架上葡萄藤的縫隙寫下,灑在我的身上。頸上的金屬環,雙乳上的金屬銬,腰間的不鏽鋼圈在陽光下閃著光芒。室外被拘束展示的帶來的快感和刺激確實令我激動。
可是,很快我就支援不住了,電動陽具開始工作,它在我的陰道里面翻來覆去地蠕動,把我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儘管是在室外,我依然忍不住地發出“嗚嗚”的淫叫聲。
我站在圓盤上,不敢亂動,也沒辦法動。背後銬著的雙臂那麼緊,我的雙手也就沒什麼作用,雙腳踏著那雙高跟鞋,似乎可以活動,可是插入體內的陽具象一根銷子一樣固定住了我。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轉過了頭頂。他開啟了我腰間的鋼環,把我抱了下來,抱進臥室放在寬大的床上。
“怎麼樣?餓了吧?想吃東西嗎?”他一說到吃,我的肚子馬上骨碌起來,我抬頭看了牆上的時鐘,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吃東西很簡單,受虐的念頭使我不能吃多,我寧願餓一點。我戴著鎖鏈,吃了幾塊巧克力,就算是吃過了。
吃過一點東西,我和瑋對坐在書房裡,看他收藏的Sm畫冊,各種各樣的,叫人眼花繚亂。瑋還讓我看了他的演員妻子被捆綁吊起的錄影,拍得的確很美。他告訴我,他要讓我在週休的兩天裡多嘗試幾種花樣,所以,必須注意我的身體情況,他說他不想破壞他唯美主義理念,更不願意使我的身體受到損害。
這世界太奇怪了,他想作的,正是我想要的,我為遇到他竊喜。我過去哪些夢中的幻想,沒想到都能在這裡得到實現。
“你把我當成了她,”我指著電視畫面上那位美貌的女主角,說,“所以你要我化了濃妝,為我戴了鎖鏈,讓我來看這個。”
“是。你的出現使我燃起了希望,當然,是個人的慾望,你的喜好使我興奮,我很感激。”
“你不是想體驗永久戴著鎖鏈的感覺嗎?”瑋說。
我現在身上已經戴著四副,不,是五副鐐銬了:鎖著雙腳的,鎖著雙膝的,鎖著雙臂的,鎖著雙乳的,還有鎖住我頸項的,雖然我邁不開步子,張不開雙臂,可我竟沒有感到有一丁點兒的不便,彷彿它們原本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可是永久地戴著鎖鏈,不知道會是什麼樣感覺,儘管我沒有去想永久戴著鎖鏈對我會有什麼影響,我還是十分嚮往地問:“可以嗎?”
“可以,不過,會有許多困難。在你體驗受虐的快樂時,你將因此脫離社會群體,這和你的職業不符,你喜歡出現在公眾中間,而那樣你很難以自由地活動,也就是說,我們的環境不允許,你的職業也不允許。”
“不,我可以,”我不由自主地說出了這句話,確是我心底隱藏很深的真實思想。我想要的不僅是被鎖鏈永久地束縛,還希望被展示在公眾中間。我曾夢想,有什麼方法,把我封閉在透明的玻璃體內,作成一塊琥珀,陳設在富麗堂皇的殿堂,被人觀賞。琥珀內的我,赤裸身體,濃妝豔抹,鎖著永久的鎖鏈,戴著陰環、乳環、臍環……胡瑋也許早已猜透了我的心思,故意這麼說的。
“也許,我注意到你從不隨身帶電話,作為記者,不符合你的職業習慣。”“是的,不過我只是一名雜誌記者,對社會新聞做跟蹤報道,時效性的要求不是非常強,當然,另外的原因是我不願意在我外出的時候被打擾,就像現在。”
“那麼,我們可以設計一套方案。首先,需要時間,你必須有足夠的時間,比如,三個月,或者更長。我可以安排一個合適的理由,讓你得到這個環境,實現你的願望。不過,你的丈夫會怎麼看?他會容忍他的妻子被別人禁錮起來?你一意孤行,會危及你的婚姻的。”
胡瑋的問題真尖銳,一下子把我問住了。三個月或更長的時間?除非我辭職,可是理由呢?我丈夫的看法就更不好說了,我們非常相愛,非常和諧,他的工作,他的業務,接觸外面的事物比我還要多,也許比我更瞭解這種行為,可我從沒有在他的面前明顯地顯露過我的受虐傾向,僅有的一次暗示,誰知道他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如果因此危及我們的婚姻,我倒不能不思量了,因為我一點兒也不想失去我的丈夫,儘管我在他不在身邊的時候,有過允許人工陽具插入我身體的舉止,但我決不會背叛他。
“可以試一試嗎,”我不甘心丟掉機會,說。
“我已經為你準備了一些鎖鏈,願意看看嗎?”
“已經為我準備了鎖鏈?”我不是已經戴了手銬腳鐐了嗎,還有什麼?但是我不願意多想,就興沖沖地說“我要看看!”
“來吧。”瑋扶著我,把我帶到一層客廳,拿出了一隻不大的盒子,從裡面取出一副光亮的鐵鏈,鐵鏈連著的兩隻光亮的鋼環。我接過來,鐵鏈很精緻,鋼環也很精緻,鏈長大約有1米,鏈環小巧堅固,鋼環環圈約有20毫米寬,4毫米厚,上面刻有裝飾線條,可是,我沒有發現鋼環的開口。鏈和環是焊接在一起的,成為一個整體。和我身上戴著的鎖鏈相比,它就是一件飾品,決不會讓你和刑具聯絡起來。
“想試一下嗎?”我輕輕地點點頭,胡瑋把我身上帶著的所有鎖鏈一一解脫,拿起一隻鋼環,“來,把你的手伸進來,”我順從地把手從鋼環中伸進去,鋼環的直徑不大不小,我只要把手掌輕輕一握就穿了進去,但是作為手鐲,它顯得大了。胡瑋捉住我的手,把鋼環順著我的小臂向上推去,慢慢地,鋼環就束緊了我的小臂,胡瑋一點一點地把我手臂上的肌肉從鋼環中擠出來,繼續把鋼環向上推,一直推到肘關節處,我的胳臂被鋼環束得發紫,胡瑋還在不停地推,他反覆把我的胳臂彎曲又伸直,鋼環緊緊地卡在我的肘關節上,卡得我非常疼,這時鋼環下面小臂上的肌肉被擠得成了一個包,鋼環想向下退也很難了,我才明白,他是要把它戴在我的上臂,關節疼得我直掉眼淚,我只能順著他的用力配合著,儘快讓鋼環穿過肘關節,一番折騰,鋼環終於滑過了肘關節,我感到胳臂上的肌肉猛一輕鬆,鋼環戴在了我的上臂,滑過肘關節以後,鋼環並不顯得緊,我抓住它,還可以在上臂上下移動,倒是一隻舒適的臂環。不過,臂環連著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還有一隻鋼環。
“感覺怎麼樣?”瑋問。
“不錯,可是,這怎麼辦?”我拉著鐵鏈下的另一隻鋼環,問。
“繼續戴上。要知道,這副臂環費了不少事呢,倒不是它的材料,是它的尺寸。”瑋一邊為我戴上另一隻臂環,一邊說,“它的尺寸是以你肘關節骨頭最大尺寸定製的,沒有開口,一旦我們把它戴上去,就幾乎沒有可能把它取下來。因為,肘關節是小臂的骨頭大,從下向上可以慢慢地把環擠、推、滑上去,”瑋說著,正是鋼環滑過肘關節的時候,疼得我皺緊了眉頭,當鋼環滑過關節以後,瑋把它向下推了推,“看,你卻不能把它從上向下退下來,肘關節正好擋住了它。”
我縮了縮肩,感受著新戴上的兩隻臂環,它很舒適,鐵鏈把它們連在一起,我伸了一下胳臂,拉直鐵鏈,可以完全伸開,放下雙臂,鐵鏈就垂在我的身前,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
“我們就這樣出去吃晚餐,怎樣?來吧,洗澡更衣,別忘記化濃妝。我在外面車裡等你。”
洗澡、很快,化妝,卻很費時,瑋極有耐心地等我,我穿上牛仔裝,把臂環的鐵鏈放在背後,鐵鏈完全遮掩在衣服裡,我興沖沖地走出房間,來到瑋的面前。可是,瑋看見我我穿了牛仔裝,說,“我倒忘了,我為你買了一件新裝,你試試。”瑋拉著我返回到樓上,取出一件低胸露背的裙裝,讓我穿上。說實話,他很會打扮女人,這衣服很適合我,臂環上的鐵鏈在我背後垂下,隨著我的行動一蕩一蕩的,很撩人。可瑋不同意,說,這樣只是性感,卻不能表現出戀虐,他把鐵鏈撩起來,套在我的脖子上,在頸後鎖上一把小鎖,看,不是很漂亮嗎?
附近並沒有什麼可消遣的地方,我們只是在一個小飯店裡吃了點東西,然後出去兜了一陣風又回到瑋的住處而已,幾乎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我的脖子上是鎖了鎖鏈的,我希望發生的那種引人注目的轟動場面根本沒有出現,我很有些失望。
我們走進客廳,瑋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緒,“我帶你去看一個朋友,可以嗎?”
“看朋友?現在?”
說實話,認識瑋以來,我還不知道他的職業,從未想過介入他的社交圈子,此時他提出這個要求,怕是有它的目的,我想了想,問“合適嗎?”
瑋笑了笑,“當然合適,有一個劇組正在物色演員,說不定你會感興趣”。
劇組物色演員的故事我早就聽說過,大多是誘騙天真少女的圈套,瑋的故事難道也是這一類故事的翻版?
我不是演戲的熱心者,甚至談不上有什麼興趣。
“這個劇組是一個會員制的Sm活動團體,他們會約定一個時間聚集在一起進行活動,拍一些自娛自樂的情節片,那裡的人都是志同道合者,我想你一定願意認識他們。”
“還有這樣的團體?”我簡直不相信,“參加的都是些什麼人?”
“去了你就知道了,願意去嗎?”
“這個時候,是不是太晚了。”瑋看了看錶,“還不到9點呢,夜生活還沒開始呢。”
“那麼,好吧。”這時,我想到能有很多有著共同喜好的人在一起,幾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瑋沒有讓我作特別的裝扮,還是剛才那件低胸露背的裙裝,臂環上的鐵鏈依然鎖在我的脖子上,就驅車出發了。
第四章 賞虐
車子離開小鎮,在公路上朝著省城的方向飛馳,大約一個小時,我們來到省城郊區一個象是度假村的地方,車子在門前的空地上停了下來,瑋把我從車上攙下來,挽著我的胳臂款款走向大門。樸實無華的門廳上面,亮著“杏園”兩個霓虹燈大字,紅黃藍白色的廣告燈光交錯閃動,在空曠寂靜地上撒下光怪陸離的影子。門口的保安禮貌地把我們讓進了大廳,大廳裡面靜悄悄的,值班的服務員站在櫃檯裡面,好像沒有看到我們的到來,瑋挽著我徑直向二樓走去,這時一個佩著大堂副理胸卡的白領迎上來,瑋向她出示了一個什麼東西,副理作了一個“請”的手勢,把我們送上了二樓。
二樓的大廳裡暗暗的燈光下,靠裡面有一個舞臺,彩色的投射光柱下面,一個穿著紅色旗袍捆綁著雙臂的女孩站在話筒前唱著軟軟的情歌,後面四個穿著比基尼戴著手銬腳鐐的女孩扭動的身體為她伴舞,舞臺前面,圍著散放著的幾張桌子坐著十幾個男女,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很難想象會真的有這樣的表演。瑋攙扶著我,在一個空閒的桌邊坐下,“你先坐這兒看錶演,我去去就來。”
瑋輕輕地吻了我的額頭走開了。一個漂亮的女孩為我送過來一碟水果,殷勤地問:“小姐,需要什麼飲料?”當她把果盤放在桌子上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雙手是戴了手銬的,不是警用的那種,有些像我現在戴著的臂環,兩隻手鐲中間被一段不長的鐵鏈連線著。
“不用了,謝謝你。”
女孩移動著輕盈的步子走了,我隨著它的背影,才發現她的雙腳也是戴了腳鐐的,短短的鏈一點也沒有妨礙她的行動,看來女孩是習以為常了。
坐下一會兒,適應了昏暗的光線,我打量了周圍的人群,原來每張桌子上都是坐著一男一女,男的一副紳士的模樣,女的無一例外地作了刻意打盼,也無一例外地每個人的頸項上都戴著閃亮的金屬頸圈,頸圈上垂著閃亮的鏈。他們靜靜地看著舞臺上的表演,並不關心其他看客的活動。
舞臺上表演的幾個女孩下去了,接下來隨著鏗鏘的打擊樂聲響起,六名少女魚貫入場了。
少女們身上穿著無袖透明度極高的白紗短裙,比完全的赤裸又多了一層朦朧的意境,形象與音樂所營造的氛圍十分吻合。特別的是,少女們的身體被用麻繩以各種姿勢捆綁著,六個人的捆綁方式無一重複:有標準的日式龜甲縛;有中式的五花大綁;我最喜歡的是雙手背後合十,被綁成反拜觀音的造型。少女們赤裸著雙足,腳踝上分別繫著小鈴,隨著蓮步輕移,清脆悅耳的鈴聲響成一片。
被繩索緊緊地捆綁著舞蹈難度無疑是很高的,因為舞者只能用雙腿來詮釋和表現音樂,但這樣也就更具挑戰,更能分出各人基本功的高下。當少女們伴著節奏感極強的音樂跳起難度極高的踢踏舞時,大廳裡一直安靜的紳士淑女們騷動起來,報以熱烈的掌聲,大家驚歎這種把曼妙的音樂、優美舞姿和極具裝飾美的繩綁藝術結合在一起的了不起的創造。
“果然與眾不同!”我不禁暗自讚歎。
踢踏舞之後,推上來一個大鐵籠,籠中有四個少女,與前一出表演中的舞女不同,不過她們沒有被捆綁,而是脖子上鎖著頸圈,頸圈下連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和雙手手銬鐵鏈連在一起,手銬之間連著的鐵鏈比一般的要長得多,差不多趕上我身上的臂環鐵鏈的長度,腳踝上戴著腳鐐,鐐銬鎖鏈與少女們白嫩纖柔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鐐銬少女們稍一移動,全身的鎖鏈就“嘩啦、嘩啦”亂響。
我看著籠中的少女,竟然萌出想要和他們一起舞蹈的渴望,正在這時,瑋和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那人個子很高,看上去很帥氣,戴著一副墨鏡。我連忙站起來,瑋向我介紹說,“這就是我向你提起過的李教授,”瑋又介紹我說,“這是梅小姐,記者。”被稱作李教授的向我伸出手,開玩笑地說,“歡迎梅小姐隨時來採訪。”他說著把他胸前佩戴的一枚徽章取下來,別在我的裙帶上,“憑這個你可以直接出入我們的俱樂部,不過,不要忘記我們的規則呀?好了,我還有事,你們好好玩吧,有什麼要求可以和我說,祝你快樂。”
瑋攙著我的腰,對李教授說,“你忙去吧,我們也要走了,梅小姐還要回去呢,過幾天我們再聯絡。”
“那好”,他又向我伸出手,“歡迎梅小姐參加我們的活動,它會為你帶來快樂。”
告別了李教授,我戀戀不捨地回頭張望著被關在鐵籠子裡的鎖鏈女孩。心想,要是我也被那樣鎖起來關在裡面該多好!
離開了這家神奇的度假村,在車上,瑋問,“印象怎麼樣?”
我毫不掩飾,“我都不想離開了!”
“那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明天我要出去辦事,需要幾天時間,不能陪你了,現在我直接送你回家,下週我們再聯絡。”
瑋說了,卻把車子停了下來,捉住我的雙臂,用一支細針在我的臂環上作著什麼,令我驚訝的是,他用那根小針通開了一隻銷,竟把戴在我臂上,他說永遠不能取下的臂環開啟了,原來臂環依然是可開合的,開口被環上的裝飾紋掩蓋了,所以我沒看見。當他把鐵鏈從我身上取下的那一刻,我有些失望,本來我一直在想我上班後怎樣向同事們解釋,然後我就可以一直戴著它了。
“為什麼取下來?”我問。
“因為你還要工作。我知道你喜歡它,但是戴上它會改變你在同事中間的形象,影響你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你不屬於我,我沒有權力為你戴上它。這一條只是讓你試一試,看看你的反映,讓你有些感覺。你看,我要送你另外一條。”
瑋說著,從車上的藏物盒裡取出一條和剛剛從我身上取下來幾乎一模一樣的鐵鏈來,“這才是真正的無縫環,不鏽鋼材料,選用不鏽鋼的主要原因不是因為它不鏽,而是因為它材質堅硬,難加工。當你有一天不喜歡它了,想去掉它,你不能象戴上去那樣退下,你已經知道它是無法退下的;你不能用機器切割,切割的熱會燙傷你;你要手工把它鋸斷也很困難,不鏽鋼是典型的難切削材料。你必須考慮成熟,得到你丈夫的理解和接受才可以做,畢竟戀虐的行為不能公開走向社會,即使在有限的圈子裡,你也要注意如何使你的親人、同事接受,你才能享受的其中樂趣,不然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
“你不是說,你要為我設計一套方案,安排一個合適的理由,讓我得到這個環境嗎?”
“是的,剛才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我們要作的準備,但完成需要時間。”
“時間,我可以請假,社裡派我出差,時間長了也有一兩個月的。至於我的老公,他是愛我的,我想他也許不會拒絕我的愛好。”
“那好,我們試試吧。”
正好是24點,我回到了家。
終極體驗 第0章 引子 ~ 第四章 賞虐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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