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體驗 第十二章 虐會 ~ 引子 (2/2)
上一篇
第十二章 虐會
小燕看我們進了門,轉身向裡面走去,燭光向前移動,把黑暗留在後面,我們也只好跟著向裡面走。繞過一層院,是一片開闊的場地,看樣子是休閒的地方,建有小亭、迴廊、水池、石几。
小燕把蠟燭放在一個石桌上,石桌上放著些插著吸管的飲料,我們圍著石桌坐下。小燕挨個解下了我們的口塞,我把長時間撐開的嘴張合了幾下,噙住一根吸管,喝下一罐飲料。其他幾個姐妹也渴壞了,一解下口塞,都迫不及待地吸吮著飲料。
白荷站在我的身後,雙手扶住我的肩,問,“玫瑰姐,你累不累?”
我說,“就是鞋跟太高,腳太累。”
白荷說,“只要像今天這樣走上一天的山路,不習慣穿高跟鞋的也保證能成為高手!”
我知道白荷腳下的鞋跟最高,比我還要艱難,“白荷,你腳下真有工夫。”白荷說,“我平時一直都是穿12cm跟的,要不然,這麼高跟的鞋子,穿上就走不了路了。”白荷說到這裡有些得意,“要是穿5cm以下的,還真有些不適應呢,平底的就不用提了。”白荷說著站了起來,說實話,白荷那身材,那兩條腿,配上那樣的鞋,真的是勻稱修長,性感迷人。
忽然間,四周點起了火把,火光把小廣場照得通明,我看見兩架攝影機從左面和前面對著我們,我們在中間,彷彿是待宰的羔羊。
四個男人正在忙活著什麼,胡瑋也在那裡。
小燕把我的口賽重新塞進我的口中,在腦後鎖上;過來兩個男人,手裡提著繩子,來到我的身邊,一言不發,一個彎腰用繩子繫住我的一隻腳腕,一個攙著我站起把我扛在肩上,我沒有反抗,任由他們擺佈。他們把我扛到迴廊上的小亭裡,一個人把繩子拋到亭樑上,我被單足倒吊起來。
我頭朝下,在跳動的火光裡,向上看,我的一條腿被繩子掛在亭子中央,另一條腿難堪地岔開,短短的裙子翻了下來,如果是白天,我那貞操帶保護下的秘境一定是暴露無遺,我甚至想,還不如把我的雙腳都捆綁起來,也比這樣好。向下看,地面離我有半米高,我一掙扎,身體就在空中搖盪,我故意地掙扎,一會兒就弄得大汗淋漓了。
他們把我吊起來就走了,過了一會兒,所有的火光都熄滅了,四下裡漆黑一團,聽不見一絲聲音,也不知道他們幾個怎樣,也沒有人再過來。
不知是實在疲憊,還是陶醉;也不知是昏迷,還是入睡,等我再次清醒時,天色竟有些放亮了。
我也不知什麼時候被放了下來,側躺在地上,我知道雙手是反銬在身後的,就挪動雙腿想翻身起來,可是沒有感覺到腿的動作。我一驚,才發現我的大小腿被折在一起緊緊地捆綁著,再一感覺,手銬取了下來,雙臂也被從肘部開始緊緊地綁在一起,我的手腳連一點兒活動的可能都沒有!
我朦朦朧朧看見小燕和兩個男人過來了。男人們走到我的身邊,小心地抱起我,豎直放進一隻透明的箱子裡,膝蓋抵在箱子底部,墊有軟軟的襯底,上面鋪著紅色的絨墊,攔腰有一道玻璃卡板,脖子的地方也有一道,兩道卡板把我固定在了箱子裡面。小燕拿了紙巾,為我清潔妝面,有人在箱子下面作著什麼,接著,透明的箱蓋蓋上了,我感到自己有些象是包裝的禮品。
箱子被罩上了布,抬上了車。
車子搖搖晃晃地開動了,不知道開向什麼地方。車子停了,也不知道停在什麼地方。我被搬動著,還能聽見其他的移動物體的聲音。等到我箱子上的蒙布揭去,眼前一亮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作為一件展品放在一個大廳裡,我能夠看見面前有6個展品,都是被綁紮成各式姿勢的女孩兒。我看見了白荷,白荷呈跪姿被裝在一個小口的玻璃瓶子裡,雙手在背後反綁成‘拜觀音’;一個女孩兒四肢伸展,固定在一個大圓環裡,圓環吊在天花板下;還有一個手腳鎖了鎖鏈所在一隻鐵籠裡。其餘的是些各樣捆綁,我都不覺得希奇了。
大廳裡面進了人,大約20來個吧,其中有我們同來的攝影師,我只認得胡瑋一個,都拿著攝影器材,一個一個展品仔細觀賞評論。停留時間最長的是白荷,我聽到他們說,這個模特嬌俏可人,肢體柔韌,展品構思奇巧;對那個圓環姑娘評論是人漂亮,姿勢難度大,耐虐性強;評論我是成熟美麗,氣質高貴。我一聽說我‘成熟’有些不高興,不就大那麼兩三歲,結婚了嘛。那些姑娘們未必都是清清白白的,這些男人,眼睛真挑剔!
這幫人對每個展品評頭論足,所有的人都對每個展品反覆拍照,閃光燈快把我的眼睛照花了。過了好一陣兒,總算是議論完了,又聽見有人說,還有兩個特別的表演,第一個是空中舞蹈。只見一個身著三點式的女孩手腳上綁著繩子走進大廳,大廳的天花板上垂下一根帶吊鉤的繩子,一個滿臉鬍子的人把鉤子鉤住女孩身上的繩子,揮揮手,吊鉤上升,把女孩帶上空中作著一些動作,雖然女孩的手腳是綁了繩子的,可沒有綁在一起,還是自由的,m特色不濃,有些像表演雜技。
第二個是胡瑋介紹,也是“空中舞蹈”。
沒想到這次是紅羽上場,紅羽戴了綠萼那樣的手銬腳鐐,走到場地中央,我們在索道亭上見過的那個男人在紅羽身邊放了一隻一米來高的小梯,拿出一根絞索套套在紅羽的脖子上,上面掛在天花板上垂下的吊鉤上。紅羽攀著小梯向上爬,站在小梯上。那男人揮揮手,吊鉤上升,慢慢拉緊絞索的繩釦,男人鬆開了扶住小梯的手,離開現場,紅羽站在小梯上無法保持平衡,似乎想要用手去拉束在脖子上的繩子,可是和腳鐐連在一起的手根本抬不了那麼高,眼看著紅羽腳下搖晃了一下,小梯倒下,紅羽被吊在了空中。絞索勒緊了她的脖子,越抽越緊,紅羽化了濃妝的臉也變了色,鎖了鎖鏈的手腳徒勞地舞動,掙扎越來越瘋狂,我看了直害怕,可是叫又叫不出,動又動不了,真難想象這會是一種遊戲,簡直和謀殺差不多,也不明白紅羽怎麼喜歡這個。
現場的人們一起把鏡頭對準紅羽,把紅羽拼命地掙扎的死亡舞蹈全部記錄下來。
可能有四五分鐘的時間,紅羽被放了下來,抬出了大廳。
這一次大家的議論可熱烈了,有人開始攻擊,說簡直就是殺人。胡瑋從人群中向前走了一步,笑著但是很認真地說,“剛才的空中舞蹈就是所謂的窒息遊戲。窒息的最直接後果是缺氧,缺氧會造成不可逆的昏迷甚至死亡。在瀕臨死亡的瞬間人會產生幻覺,並且還伴隨著性快感。這種遊戲體驗的就是這種感覺。但是,大腦血流中斷的時間不能超過5分鐘,呼吸停止時間的極限也在5分鐘左右,剛才的表演是3分零10秒,雖然短時間的暈厥和窒息沒有生命危險,但也多多少少會出現反應遲鈍、記憶力下降等負面影響。這種遊戲極其危險,請大家切勿模仿,也建議不要把剛才的影像傳到圈外,以免害人害己。”
滿臉鬍子的人站出來,面向大廳環視一週,“各位同好,各位朋友,今天,9月6日,是國內sm界值得紀念的日子,今天我們成功地舉辦了這個展覽,這次展覽一共有4個俱樂部10個展品,規模不大,也算是sm的盛會,展品各有特色,代表了不同的風格,大家對杏園對唯美刻意追求印象深刻,他們帶來的全是標準美女,我很羨慕。我想下一步也要挖掘美女們的戀虐潛意識了,希望不久我們還能再次舉行這樣的展覽。下來可以自己交流了。”
接下來那些攝影師們又對自己感興趣的展品留連拍照一番,有四個人站在我的旁邊合影,兩個人為我拍了特寫,又過了半個小時,我又被蒙上了蒙布,搬上了車,一路顛簸很長時間,我在箱子裡像是一件物品被運了回來。
回到杏園,我是連箱子一起被抬進房間,直接倒在床上的,當小燕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以後,雙臂、雙腿早已麻木,幾乎沒有了知覺。我回憶兩天的經歷,幾乎沒有吃飯,走了很艱難的山路,捆綁得結結實實,心裡浮出一句話來:“天降將大任與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苦笑著說,孟老夫子,你絕想不到會是這般境界吧?
躺在床上很長時間,小燕來幫著我起來,再次為我補妝,說是李教授在餐廳請我們吃飯。我忽然想起報社的通知來,就在餐桌上趁機向李教授表示了我想要出去幾天的意思。李教授說,梅小姐是我們俱樂部的理想會員,入會以來的表現非常好。不過,合約期內離開俱樂部,是不能取下頸圈的,時間你可以自己把握,不過,別忘了我們呦!
第十三章 夫馴
吃完了飯,我簡單地洗了一下,請小青為我整理一下妝面,換上了俱樂部提供的超短牛仔裝,拿回我的小包包,聯絡了胡瑋,請他送我回家。
胡瑋一直把我送到小區的門口,我下了車,告別胡瑋,走進小區的大門。小區值班警衛看見我,以為是陌生人,從值班室裡出來,可能是想查問的,最後大概還是認出我來,又沒有問。
我回到已經半月沒有進的家。沒想到,家裡的燈竟然是開著的。
我有些詫異,不會是我走的時候忘記關了吧?
我進了臥室,發現床邊放著一隻很大的旅行箱,“難道會是我的丈夫回來了?”
我又驚又喜,喜的是丈夫歸來,驚的是我現在的樣子,我的脖子上戴著頸圈,頭髮剪得時髦前衛,化著服務小姐一樣的妝,我已經看不到原來的我了。而且,而且胳臂、腿上還留有深深的繩痕,如何見我的丈夫?這一刻,我有些慌恐。
忽然,開門鎖的聲音,我急忙趕到門口,果然看見我親愛的丈夫從門外的黑暗中跨進門來。
“親愛的!”我跳起來撲到她的懷裡,“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丈夫一把把我抱起,在客廳裡旋轉,然後把我拋向沙發,壓在我的身上。
“說說你到哪裡去了?害得我怎麼也找不到你!”
他捧找我的臉,仔細地端詳,“我的小貓咪,你真越來越漂亮了,越來越性感了,告訴我,都作了些什麼?”
我把頭埋在她的懷裡,有些害羞地說,“你自己猜。”
他伸手把我的頭從她的懷裡托出來,“我一猜準中,作m女了吧?”
我大為驚訝,“你怎麼知道?”
他把我放在沙發上,起身拿出我在家為自縛買的鐵鏈和繩子——我離家時沒有把它們收拾起來,還有貞操帶的鑰匙,放在我的身上,又拉住我的頸圈,“怎樣,我沒說錯吧?”`我一聽被他說破,低著頭,慢慢地解開身上輕薄衣衫的紐扣,露出鎖在下體的貞操帶,“你喜歡嗎?”
他猛地把我攬在懷裡,用力地親吻,很久才放開。
我躺在丈夫的懷裡,向他訴說著近來我參加杏園俱樂部的事兒,還說了這兩天的經歷。
“我是戴著你送我的貞操帶去的,我沒有帶鑰匙。”我沒有忘記及時向丈夫表示忠誠。
“哈哈,小貓咪,你真可愛!來,讓我看看!”
丈夫拿鑰匙開啟了我戴了整整半月的貞操帶,把我抱進浴缸,那裡早放滿了熱水,不過,丈夫這次主動拿過來鐵鏈,鎖在我的頸圈上。
“我早就知道你有這個慾望,只是我那一段時間工作特別緊,沒有時間和你玩這些,現在好了,我的專案基本走上正軌,你也沒有了工作拖累,這次我有緊急事務,下次我就把你帶走。我要天天鎖著你,讓你過足m癮。”
我躺在浴缸裡,用一種期待的眼光看著他,心裡是說不出的感受。
“你在外面遇到過這些?”
“遇到過,一些酒店裡的包廂都有m小姐提供這種服務。”
“我可不是酒店裡的服務小姐!我參加的是俱樂部,不對外服務!”
“我知道,俱樂部活動在日本比較常見,歐美、香港也有,沒想到,國內的sm活動也這麼活躍。”
“那麼,你理解我了?不會說我變態吧?”
“哪能呢?這也是人心理需要的一個正常表現,怎麼會是變態?”
“你不是說國慶節才回來的,為什麼回來這麼早?”
“這是臨時決定的,工程需要補充一份合作協議,我是回來簽字的,帶了協議就回去了。”
“多長時間?”
“也就是四五天吧。明天去香港,後天談判,如果順利,大後天就可以返回。”
“國慶節還回來嗎?”
“那就國慶過後了。不過,這次我帶你一起去香港,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sm。”
久別勝新婚,說不完的情話,夫妻之間的纏綿就不和你細說了。
睡得真香。我醒來一翻身,床上只有我一個人,我懶懶地叫了兩聲,也沒有答應,看看牆上的鐘,已經是9點半了。
我爬起來,赤裸著走進衛生間,我發現頸圈上還掛著鐵鏈,也不想取下,丈夫要取讓他取吧,我正好借這個機會把我心底隱藏的秘密敞開在他的面前。
10點,丈夫回來了。
“小貓咪起床了?我們今天要上路了!”
“去哪裡?”我在衛生間裡洗漱,隨口問道。
“你忘記了?帶你去香港呀!”
“怎麼去?我又沒有通行證。”
“我有,我已經和香港的公司聯絡,他們到口岸去接。”
“那不太冒險了?被抓住了怎麼辦?”
“那不正好享受牢獄生活了?”
“你壞!”我脖子上拖著鐵鏈,從衛生間裡走出來。“你看我的妝面還好嗎?”
還是在俱樂部小青化的妝,我太喜歡了,如果卸妝,我可化不了那麼漂亮。
“很好,很漂亮,很迷人。不過你帶著頸圈出去,我可要把你當作我的小情人介紹朋友了。”
“為什麼?”
“我太太的隱事怎麼能被別人知道?我們還是要快點,不然時間太緊了。”
“現在就去嗎?我還想去報社看我怎樣安置呢。”
“報社就不要去了,我來安置你。”
“那我穿什麼?”
“就穿那套牛仔裝,裡面不要穿了。”
“裡面不穿?”我有些猶疑,可是丈夫說了,我照辦就是了。
穿好牛仔裝,丈夫提出那隻的行李箱,“來,躺在裡面。”
“你要把我裝在箱子裡呀!”
“我還要把你綁起來呢,快點兒吧!”
不知道丈夫是不是練習過綁縛,我順從地躺在地板上,很快地就被捆得像肉粽子似的,腳腕折在後面交叉著和大腿捆綁在一起,兩條胳臂反揹著橫著捆好與我的腳連在一起。然後提著背部的繩子把我裝進行李箱。
箱子被蓋上,接著,是鎖箱子的聲音。我的心極其平靜,真沒想到是我的丈夫把我裝在箱子裡面去旅行,也許他以後真的會把我鎖上鎖鏈,當作女奴的。
我感到丈夫在提著箱子下樓,大約是放進了車的後備箱裡,因為隨後傳來的是關上箱蓋的聲音。
車子發動,緩緩起步,出小區大門時的顛簸,這一段路我太熟悉了。
接下來是行車,我不知道往哪個方向,但是我知道這裡到香港有200公里。
高速公路,200公里沒用兩個小時。車子停了下來,丈夫開啟後備箱,把裝著我的行李箱開啟,把我抱進車裡,“小貓咪,這一路怎麼樣?很刺激吧?”
我前天剛剛經歷過捆綁乘車的經歷,這點算不了什麼了,不過我想讓丈夫高興,連聲說,“真的很好。”
丈夫解開繩子,撫摸著我胳臂和腿上的繩痕,讚道,“繩子捆綁的美女真是令人銷魂,連這些痕跡也那麼迷人。來,我們下車走走。”
丈夫開啟車門,把我扶下了車,我真空穿著牛仔裝,感覺很不踏實,但有丈夫在我身邊,又是他要我這樣做的,又有些坦然。
“怎麼停在這裡?”
“前面就是關口,我不想把你當作偷渡人口帶過去,一會兒香港方面會來車,你坐他們外交牌照的車過關,不查的。”
沒有多大工夫,一輛黑色的掛著粵港通行牌照的車子開了過來,下來一個小個子中年人,看見我們,和丈夫打了招呼,我丈夫說它是y國駐港領事館的薩博士,向他介紹我說,“這位是阿梅小姐,這兩天就請你安排帶她看看香港,把我託付的事兒辦了。”
薩博士明顯地注意到了我脖子上的頸圈,“阿梅小姐好靚呦,那就坐我的車子走吧?”
過了關口,車子一路高速,一直開到一家酒店,那個香港來的薩博士殷勤地帶我們上樓,為我們夫妻安排了房間。
“請先休息一下了,晚上我們有安排了。”
雖然很近,但我從沒有到過香港,想象不出資本主義制度下的社會是什麼樣子,這次丈夫特意帶我過來,還不知道能見到些什麼。
薩博士設宴招待了我們,飯後,帶我們去探訪一傢俬人俱樂部。
薩博士介紹說,這間俱樂部名為“sm賭場”,裡面玩的全是sm遊戲,客人帶自己的女友來參加賭博,賭注就是女人,贏家就用繩索、皮鞭、手銬、蠟燭等各式刑具虐贏來的女人,不帶女人,是不能進來的。
薩博士為了給我們自由,藉口離開在外面等候我們。我們不參加賭博,僅作為觀眾,進了一間貴賓房看錶演。
房間裡,一個大約20歲的金髮女郎被脫光了衣服雙臂反吊在天花板上。姑娘的雙乳渾圓堅挺,大而不墮,乳暈粉紅如梅,奶頭上夾著有鐵鏈子的鐵夾子。
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微笑著望著漂亮女郎,不緊不慢地脫著衣服。雙手放到姑娘的酥胸上慢慢地揉搓起來,粗大的手掌在兩隻肉球上輕柔愛撫,又把嘴巴偎上乳房不停地啜吸,他的手像蛇一般順著少女白皙細膩的玉體滑了下去,一直鑽到女人兩條大腿的盡頭。
女人被反手吊著,動彈不得。在男人口手雙重進攻下早已全線崩潰,只見滿臉潤紅,香汗淋漓,秀髮紛亂,大發嬌嗔道:“求你了……”
男人站起身來,脫掉窄小的三角褲,露出粗大的陽具,從女人撅起的屁股後面,猛地扎入了陰水漣漣的銷魂窩。
女人立即扭動著身體大呼小叫起來,男人的征服欲頓時大起,抽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只見女人反吊起的雙手伸得筆直,挺腰扭臀。終於女人頂不住了,猛地一聲驚叫,身軀劇烈抖動起來,嘴唇抽搐,雙目翻白,垂髮低頭,渾身癱軟下去,只有繩子緊捆著她雙手把她吊著。
男人解開捆吊她的繩索,把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女郎放平在地扳上。自己則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吸菸,點燃煙吸了一口,噴出菸圈,欣賞那白玉般美人的優美睡態。
我真沒想到sm會是這樣赤裸裸地性表演,羞得臉直髮燒,拉著丈夫,起身離開。
我們換了個房間,裡面一個女子四肢被綁在一個“十”字型木架上凌空吊起。一個男人站在她吊起的身子下面,用兩根細繩子分別拴住她兩粒凸出的乳頭,然後雙手分別握住兩根繩子往左右兩邊分扯,繩子勒進她的乳頭,女人正感到疼痛難忍時,又用租糙溼熱的舌頭去磨那勃起的乳尖,男人虐女有術,這令女子感到又痛又酸,酥麻難耐。
接下來男人在女子的耳朵、鼻尖、嘴唇、舌頭、乳房、奶頭、肚皮、大腿、陰唇上密密麻麻地夾上了木夾子,然後用皮鞭抽打。
女子的身體被吊在空中,隨著鞭子的抽動而抖動,每次抖動又帶動那些夾在敏感部位的木夾子晃動。男人揮舞皮鞭一頓猛抽,直到把她身上的所有木夾子都打落下來。
這場面太刺激了,我體內也有些發騷了,再看下去恐怕難以堅持,央求丈夫又換一個房間。
這裡正在給反綁雙手,坐在一張“陰莖椅”上面的女子上“電刑”。這張椅子的中央有一隻電動陰莖,女人坐上去正好插入下體。她的雙足縛在椅子腿上,兩隻紅腫立起的乳頭上和腳心裡用膠布固定了電極。
男人開啟了電源開關,女人的乳頭、陰部、腳心三處最敏感的部位同時受到電擊,身子開始發起抖,隨著高潮到來,女人亢奮地呻吟著。男人慢慢調大了電流,隨著電流越來越強,女人快感驟增,身體劇烈扭動,終於令女人由呻吟變為尖叫,那一定是進了極樂園!
我想起了在胡瑋那裡也坐過“陰頸椅”,可是沒有享受到電的刺激。我想問一問受刑姑娘,那是什麼感覺?不過我不能在這種場合表現得那麼淫蕩,就拖著丈夫走了出來。
再換一個地方。裡面一個美麗的赤裸少女正在接受幾個男人的服務。把她臉朝下按住,將她的兩隻手扭到背後用麻繩捆起來。接著又脫掉她的高跟鞋,抓下了黑絲襪,露出光滑的大腿、小腿和腳掌。
男人們把反綁著她雙手的繩子另一端拋向空中,繞過木樑垂下。兩個漢子用力扯動繩子,少女立刻被吊得剩下腳尖支撐著地面。一個男人緊緊捉住姑娘的腳踝。一個男子拿來一把錘子相一盒長大頭針。左手捏著一枚閃閃發光的大頭針,對準了她左腳的腳心,右手慢慢舉起了錘子,猛地一下子敲下去!
大頭針一下子刺進了她的腳心!一支、兩支,鐵錘無情地將五枚大頭針全部打入她左腳腳心。姑娘想掙扎,但無濟於事,男人又將針頭扎入她右腳的腳心。
少女在受刑時竟一聲不吭,直到釘刑結束。她在男人的性虐待中表現的順從,使男人更加如痴如狂,我和丈夫也看得目瞪口呆。
丈夫說,“西方sm還有比這些更加過激的,不過香港沒有,”我連忙說,“太殘忍了,不是我想象的那樣,我們不看了吧。”
那天夜晚,我大開了眼界。回到酒店,丈夫就立即如法炮製,把我緊緊地捆綁起來做愛,弄得我欲仙欲死。他說,他非常喜歡我捆綁起來的樣子,喜歡我濃妝的打扮,這次他要好好地把我裝飾一下,在香港穿好乳環、陰環再回去,並說已經請薩博士作了安排。
第二天,丈夫把我交付給薩博士,參加他的合作談判去了。薩博士讓他的夫人帶我去了一家專業的人體穿孔醫療站。晚上回來,我告訴丈夫,醫生說穿孔要一個禮拜的時間才行,丈夫說,你就住上一個禮拜,你也可以在香港到處看看,費用我都安排好了,你放心玩兒吧。到時候你戴上體環,一定更加迷人,我會把我的小貓咪裝進籠子裡的,不然我可不放心。當然,事情辦完以後,薩博士會送你回去的。
丈夫辦完公務,沒有回我們的家,直接飛回國外了,我送他去機場的路上,他交給我一隻小巧的鎖,說,“穿好陰環,可不要忘記上鎖吆!”我嬌嗔地俯在他的耳邊,“放心吧,我會為你守身如玉的,等你回來,你就用鐵鏈把我鎖在你身邊。”
9月16日,我回到了自己的家。
丈夫離開時說,10月末可能會回來,那時我就可以跟他一起走,要我做好準備。
這次香港之行,加深了我對m的迷戀,這10天來,我見到了以前不為所知的更多的真實的sm,我驚歎香港s的想象力和m女的耐力。我們的活動,只能算是小兒科。我自身的收穫是,如願以償地在身上打了10個孔:兩個乳頭上各有1個、肚臍上1個、陰唇兩邊各1個,兩邊耳郭上各有2個,沒有想到的是,丈夫還特別要我在鼻隔上打了孔。
我自己沒有想到打這麼多的,我向往著戴上臍環和陰環,乳環還是猶豫的,我不知道乳頭上打了孔會不會影響乳汁的分泌,因為我還要養小寶寶的;耳郭上的孔本無所謂,我原來沒有穿耳孔,也不戴耳飾,這次各打了兩個,一個在通常的位置,一個打在了上耳緣;但是在鼻隔上打孔穿鼻環,我是沒有想過的,像牛魔王似的,一點兒也不好看。不過丈夫喜歡,我就打了。
香港的肢體穿孔技術相當成熟,正如老闆所講,穿孔後只要5天就完全癒合,第7天,美容師就按我丈夫的吩咐在每個孔上帶上了環,說可以正常活動了。由於我堅決不同意戴鼻環,所以戴了9只環。除了臍環和陰環是死扣不能取下的,其他的可以取換。
脫下衣服,身上的環暴露出來,臍環和陰環是小巧精緻的金製品,直徑也就是10mm,我想要是象香港m女郎那樣在環上掛上金屬鏈,就更像一個“女奴”了。
10月末我就要跟丈夫出國了,那正好是我和俱樂部簽約到期之後,我現在離開俱樂部整整10天,現在丈夫已經理解我,我更不想浪費這段時間,連忙打電話給胡瑋,告訴她我回來了,隨時可以參加《湮滅》的拍攝,胡瑋說,他明天親自來接我去《湮滅》劇組。
第十四章 赴刑
早上起來,我洗漱完畢,自己簡單地化了淡妝,拿出丈夫留下的小鎖,把它鎖在我陰唇的金環上,這是丈夫特意要求的。我取下耳飾和乳飾,裡面穿了黑色的比基尼,外面穿了無袖的低胸銀灰色羊絨連衣裙,裙襬剛剛過膝,腳上登上我那雙8釐米高跟的鞋子,想重現我一直以來的清純形象。自從參加俱樂部以來,包括在香港逗留的這幾天,我幾乎每天都是重彩濃妝的,甚至連我自己也似乎遺忘了我的本來面目,走在街上,沒有誰會把現在的我和原來那個清麗少婦聯絡起來。現在,那個美麗幹練的女記者又回到人們中間,只是脖子上的頸圈不太和諧。
胡瑋已經到了,在樓下按著喇叭。我連忙拿了條紗巾圍在脖子上,匆匆下樓。胡瑋看見我,並非玩笑地說,“嗬嗬,真是淡妝濃抹總相宜呀!”他抻出胳膊攙扶我上了車。
坐在車上,隨著車子行進的晃動,陰唇鎖總是碰撞我的陰蒂,帶來一陣陣的刺激,我才明白,丈夫讓我鎖上陰唇鎖,不僅不再用貞操帶,還有這樣的慰撫作用。
我們很快就到了杏園,胡瑋說,今天在上次市內的那個酒店召開湮滅演員見面會,我們稍做準備就走。
我依舊來到我住的4號房間,小燕跟著就過來,像第一次來時一樣,待我到美髮美容間,請小青為我化妝,小青清洗了我的妝面,按我第一次的要求化了鮮豔的“小姐”妝。接下來,小燕帶我回到房間,拿出白色的尼龍繩,我自覺地背過雙手,讓小燕把它們在背後成“W”形綁在一起,我知道,sm演員見面,捆綁是必不可少的。然後小燕為我披上黑色的風衣,繫好脖子上的繫帶,扣好胸前的紐扣,最後幫我穿上12cm後跟的鞋子。
小燕把我送給胡瑋,胡瑋正在外面等我,可是他說,車子剛剛被製片開去了,我們只能乘出租了。
我偎靠著胡瑋走出杏園,招來一部車。計程車司機見慣了杏園裡的事兒,對我這樣的打扮早已習以為常,我們上車就走。
很快,熟悉的場景出現在我的面前,白天沒有五彩燈光的照耀,酒店多了些典雅和幾分樸素。
我們下了車,服務生恭敬地彎腰為我們推開旋轉門,我們走進大廳,走向樓梯,忽然從樓梯一側走出身穿警察制服的一男一女,男的向我伸手示意停下,女的則拿出一張照片打量著我。
“你叫蘇素梅?”
我愣了一下。“不,我叫韓梅,不是蘇素梅。”
女警察把那張照片反過來,“對不起,請你到警察局去一下。”我向那照片上看去,頭一下子大了起來,那上面赫然印著我的照片,這是怎麼回事兒?我急得我話都說不出來了。
胡瑋在一旁忙著解釋,“警察同志,她確實不是蘇素梅。”
一個警察取出手銬,可是我根本就沒辦法伸出手來,祈求地望著胡瑋。
胡瑋說,“同志,一定是搞錯了,她真的不是蘇素梅。”
女警察客氣地說,“我們是在執行公務,請你配合。”
另一個警察伸手去拉我的手,我被反綁了雙臂,他摸了一圈也沒拉著,索性把我按倒在地,我身上的風衣散開來,露出我反綁在身後的雙臂。一個警察說道,“原來你就真是那個通緝的在逃犯,還不承認,綁繩還沒有解開呢!快走!”我此時有口莫辨,呆呆地望著胡瑋,胡瑋一臉不解和無奈,也不說什麼話,彷彿我就是被通緝的逃犯。一會兒的功夫,圍上了幾個人,大家看著帶著膝銬還被反綁的我,驚訝得目瞪口呆,我被兩個警察拖拽出大廳,押上了一輛早就停在外面的警車,我看見胡瑋從後面追出來,喊著:“梅,我一定想辦法救你!”
警車拉響警笛呼嘯著開了出來,我坐在車裡,身子隨著車身的晃動搖擺著,腦子裡無法勾畫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是怎樣發生的。我在大庭廣眾裡帶過手銬腳鐐,也捆綁示眾,也被押上過真正公審的法場,可那些都是我自己一手策劃的。而這次,不知是什麼人弄出販毒的案子,牽扯了蘇素梅,又把我拉來頂缸。你看我這個樣兒,沒見警察就已經被捆綁的結結實實了,還會被當作好人?警察沒有再給我戴手銬,就這樣把我押走了。
車子開了很長時間,終於停了下來,我被拖下車,身上一個寒顫。10月的天氣,本來有些涼了,我身上的披著上的風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緊張、害怕,我渾身發冷。現在,我置身在屋外風中,忍不住瑟瑟發抖。
一個警察把我狠勁一推,喝道:“走!”我抬頭看看,眼前幾乎是漆黑一團,四周靜悄悄的,肯定已經遠離了城市,我茫然地邁著碎步,慢慢地隨著警察朝著前面微弱的亮光走,大約有十幾米的距離,面前“哐啷”一聲響,一扇鐵門開啟,兩個警察把我架起來,穿過大門,我猛然看到迎面的牆上昏暗的燈光下掛著一個牌子:“省示範監獄”。我被帶到監獄了?一路上直到現在,我好像是才明白什麼,大聲地呼叫起來:“你們搞錯了!我不是蘇素梅!我沒有販毒!”
警察根本不理睬我的喊叫,一直把我拖進一間監房,把我扔在地上。跟著,又進來一男一女兩個警察,男的手裡提著錘子,拖著一副腳鐐,女的拿著不知什麼東西。女警伸出一隻手用力地捏住我的腮幫,我不由地張開了嘴,女警順勢在我的舌頭上面抹了什麼藥水,口腔立刻麻木起來,我想要叫喊,卻怎麼也喊不出話。男警不由分說地抓住我的腳踝,套上腳鐐釦環,穿上鉚釘,舉起鐵錘,在鐵砧上丁丁當當地砸死了。
釘上了腳鐐,警察們用力地把監房的鐵門關上,咔嚓一聲從外面鎖上。
走廊昏暗的燈光透過牢門的鐵柵欄窗孔,映照著我的周圍,我看見的是大約兩平方米的空蕩蕩的水泥墓穴般的窄小的監舍,沒有任何室內用具。我忽然恐懼起來,難道,難道這是人們說的專門用來關押死刑犯的單人小號?
我被釘上了死鐐,卻沒有解開我反綁在身後的雙臂。我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身邊沒有任何依託,我把頭抵在地上拱著,先跪在地上,好不容易站起身來。室內的燈忽然亮了,接著是大鐵鎖開鎖的聲音,房門被開啟了,進來兩個女警,一個女警手裡提著提盒,放在地上,從裡面取出一些飯菜;另一個女警則解開了我背後的繩子,解放了我的雙手。捆得太久了,解開繩子以後,我得雙臂依舊背在身後。
“吃吧,明天就要上路了,好好地吃一頓吧。”
“?”我大吃一驚,明天就要上路?這難道是死刑犯的晚餐?為什麼?我做了什麼?即使我是販毒人員,也不能不經審訊就槍斃吧?
我的舌頭麻木,沒有感覺,想說什麼也說不出。吃是更吃不下的。
“怎麼?不吃?那就算了。”女警拿出法繩,沒等我麻木的雙臂舒緩過來,又把我的雙臂拉在身後捆綁起來。小拇指粗的白色棉麻繩勒扼著咽喉,從脖頸後八字披拽過來,緊緊地勒壓著鎖骨,穿過腋下,繞捆著後攏的兩隻胳膊,手腕被勒系得死死貼挨在一起,穿過繩鼻的繩頭把反綁的雙手高高扯吊到最高限度,繩子勒扯得肩肘關節擰扭,手臂麻木僵直,一動不能動。一個女孩子無論怎麼也掙脫不了,除了束手待斃再沒有其他的選擇。難道,這就是我最後的歸宿!
兩個獄警把我結結實實地捆綁以後,又反鎖上鐵門,把我一個人丟在了牢房裡。
我不敢相信,我們的社會會把一個無辜的人輕易地投入監獄,還輕易地處以死刑。
我無奈。這次不是演戲,也不是我的自願,一個莫名其妙的錯誤竟會讓我走向死亡,這是我不曾料到的,我從此再沒有機會迷戀繩索、鐵鏈,似乎是一種遺憾,可是眼前的我又使我得到了某種滿足—-真正的監獄裡被真正的捆綁,我不自覺地苦笑了一下,順著牆邊坐了下來。
不知道是幾點了,我沒有一絲兒倦意,頭腦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想什麼。也不再驚慌,木然地等待著天亮,我不知道天亮以後會有什麼。現在的樣子就象是被綁赴法場即將執行的死刑犯,也許會上公審大會、隨車遊街示眾、然後押到郊外槍斃?
胡思亂想中,一陣腳步聲從走廊遠處傳來,充滿了恐怖的氣氛。牢門被開啟了,在女看守的引領下,兩個腰挎手槍、鋼盔壓在額下、戴著白手套的男法警走進了牢房,我被老鷹抓小雞似地拖拽起來。
在法警的架挎下,我沿著長長的走廊,雙腳被腳鐐拴扯,法繩勒得手臂痠麻,渾身僵硬無力,困難地一步步挪動,身不由己被押解著朝前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橐橐聲和腳鐐鐵鏈拖動聲迴盪在寂靜的監獄中。穿過鐵柵欄門,來到監舍外面的狹小的院子裡,我抬起頭,看見了監獄外面灰暗的天空,天快要亮了。
院子裡的地上,已經跪著三個掛著罪名牌被五花大綁的女犯人,其中,兩個是走私犯,一個是謀殺犯。我被人從背後膝彎踹了一腳,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誰把一塊木牌子掛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看見那上面寫著“販毒犯蘇素梅”,還用紅筆打了叉。
我忽然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真的要把我執行死刑?我沒有犯罪!絕望的求生本能使我突然恢復了抗爭的能力,我歇斯底里地扭動著身子拼命掙扎。可是,法警動作嫻熟地踩住了腳鐐間的鐵鏈子,抓住我反剪的胳膊,揪住背後的綁繩用力向下扯拽,收緊的繩子勒住咽喉,我頓時喘不過氣來,兩眼發黑,身子漸漸癱軟下來。
顯然,現在任何反抗都是徒勞,我絕望地屈服了。
大概是要驗明正身,一個身穿法院制服的人給我們一一拍了照。隨後,上來八個的法警,兩人押解一個,我被架上一輛後開門的中型麵包囚車,法警站在我身後,踩住我腳鐐間的鐵鏈,抓住後背的綁繩,死死按著我的頭,我根本無法掙扎。
警車拉響了刺耳的警笛,駛出了監獄的大門。囚車開進了宣判會場,會場大概是一座體育場。
時間大約八點鐘吧,在高音喇叭的“點名”聲中,我被押下警車,法警連拉帶推,我夾在真正的犯人中間,沿著平時運動員出場的門道,拖進會場內。公判的犯人在草坪上站成一排,有些犯人耷拉著腦袋,嚇得已經快癱瘓了。
體育場主席臺上方掛著“嚴厲打擊刑事犯罪分子”巨大紅布橫幅標語,我想起來了,很多年的慣例,總是要在重要的節日之前槍斃一批犯人,以震懾壞人,維護社會治安。現在正是國慶節之前,正是年年說的“嚴打”時候,我不寒而慄,不由地想起我剛剛離開的丈夫,他離開時說,他下月回來時,接我當駐外夫人的。可是現在,我卻成了死刑犯。
“我的親人,快保護你的小貓咪吧,把她鎖在籠子裡,帶在你的身邊!”我從心底向丈夫呼喚,想想我丈夫剛剛把我送到香港,為我穿了乳環、臍環、陰環,還沒有來得及欣賞,就失去了我,我更是滿腹酸楚。
體育場內擠滿了人,無數雙眼睛注視著被押進場內的犯人,我被兩個女警挾持著站在犯人中間,陰沉的天空,今天好像特別地冷,蕭殺的秋風吹得我不住地發抖。畢竟是秋季,我看到,全場的人除了我都是穿著秋裝,我單薄裸露的衣衫與現場的人形成強烈的反差,更加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端著照相機、扛著攝像機的人在草坪上來回奔走,拍攝宣判的場面。更多的鏡頭頻頻對準我,有一陣兒快要把我圍起來了,人們顯然對會場上有一個濃妝豔抹、年輕漂亮的女死刑犯很感興趣。
我的臉上是小青昨天為我參加聚會特意化的妝,尤其是我大紅的唇彩和黑色的唇線勾畫出的雙唇。不知道現在還鮮豔嗎?銀灰色的羊絨連衣裙,緊繃繃地箍住上身,赤裸的雙臂在身後被用白色法繩抹肩攏臂捆綁得結結實實,緊綁的繩子迫使我把豐滿的胸部更高地挺起,低低的領口露出淺淺的乳溝。我知道該是多麼的吸引人們的目光,不經意間,臉上掠過了一絲得意。
男人們注意到了我的姿色、打扮和神情,露出興奮貪婪的表情,紛紛追到旁邊湊近拍照攝像,就象一群野獸看到了獵物。明天,在報刊、電視上出現一個綁赴法場的年輕漂亮女死刑犯的新聞,肯定會吸引轟動的效果。
高音喇叭裡傳來了激昂的聲音,宣佈著一個個犯人的罪行和判決。我沒有注意到,是不是包括對一個二十三歲、名叫“蘇素梅”的女毒品販子的死刑判決?但是,我聽到法官在宣判的最後的聲音:“把死刑犯押赴刑場,執行槍決!”
我渾身一震,這意味著我就要作為“蘇素梅”被綁赴刑場,執行死刑。
此時此刻,戴著沉重的腳鐐,被五花大綁站在眾目睽睽之下。任何言語都無法表達我蒙受的冤枉悲憤,甚至死亡的恐懼也消失在極度的哀恨之中。
我的心已經由悲哀痛苦變為麻木,在警察的挾持下站立在草坪上,默默地承受著無端的精神和人格侮辱。
在圍觀人群的呼嘯吶喊聲中,所有的犯人被一個個押解出了體育場。
體育場外面的空地上,站滿了頭戴鋼盔、荷槍實彈的特警隊員,一輛輛軍用卡車停放在警戒區內。執行死刑的犯人被一一押上了行刑車。我被法警推搡著,拖著沉重的腳鐐,踉踉蹌蹌地來到一輛卡車後,被車上的警察揪住背後的綁繩向上拖拽,下面的警察向上託頂,雙手捆在身後,繩子勒得筋軟骨酸,使不出一點兒氣力,晃晃悠悠地被弄到了車上。
和其他死刑犯人一樣,我被兩個法警抓住反剪的手臂,一左一右挾在中間,面朝車外,站在車幫前。
一縷亂髮耷拉到眼前,遮住了視線,我仰起臉擺擺頭,把亂髮甩到後邊。
“別亂動,老實點”一個法警惱火地罵道,“小騷貨,你已經死到臨頭了,還臭美什麼。”
我說不出話來,我只能側過臉冷冷地睨視這粗魯的警察,表示著鄙夷和憤恨。
卡車一輛輛緩緩地離開了體育場外的警戒區,在拉響刺耳警笛的警車引導下,荷槍實彈的押解車輛緊隨其後,行駛在城市的馬路上。
這是按照慣例,死刑犯人在行刑前的示眾。許多人已經擁擠在大街兩旁,興趣盎然地圍觀著這難得的場面。
我在的卡車慢慢地在大街上行駛。我站在車上,胸前掛著寫著姓名、罪狀的木牌子,木然地面對著圍觀的路人。
在所有死刑犯中,我最惹人注目,一個豔妝的姑娘被五花大綁,戴著沉重的大鐐,脖子上掛著罪名牌,押解著沿街示眾,是歷來死刑犯中沒有過的,對某些男人來說,本身就很容易引起陰暗的慾望。
路上人們的一雙雙目光,有的惋惜,有的驚詫,有的漠然,更多的則貪婪淫邪地緊盯著我平靜的臉龐、高聳的胸脯、窈窕的身段。
起鬨的汙言穢語不時傳到我耳中。
“行啊,小妹子,夠水靈的,陪哥哥先上床再死呀。”
“騷丫頭,臉蛋好俏嫩嘛,讓爺們輪流開開心吧。”
“警察哥兒們,替兄弟我摸摸她。”
濃密蓬亂的長髮披散開來,我反綁的雙手無法撩抹開垂耷在眼前的亂髮。
被挾持住站立在卡車上,面對著這些毫不相干的看客,用無聲的冷漠保持著自己的尊嚴。
這個世界有時很殘酷。
我已經相信,這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被當成了一個死刑犯。被結結實實地五花大綁著,脖子上掛著罪名牌,在法警的押解下游街示眾,以死亡和羞辱充當著現實生活中刺激人們感官的角色。
在城裡遊街以後,車隊忽然加快速度,朝城外開去,一路顛簸著來到了郊區一片荒草叢生的空地。
這兒遠離公路和村鎮,位置十分偏僻,四周長滿了荊棘野草,裸露的紅色地表土壤象是被鮮血浸透一樣,充滿了荒蕪肅殺的氣氛。
全副武裝的警察已經把整個空地包圍起來,拉上了小紅旗標杆警戒線。
我和犯人們一個個被拖下卡車,扔在地上。
長時間的捆綁和寒風的吹襲,手臂血液流通不暢,早已失去知覺,拴著木牌子的細鐵絲和扼住咽喉的法繩磨破了皮膚,一陣陣刺疼。我疲憊地伸直雙腿坐在冰冷的地上,心力交瘁,渾身痠軟,一動也不想動。
我喜歡繩索鎖鏈,甚至渴望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捆綁示眾,現在,被捆綁得結結實實,拖曳著腳鐐,舌頭腫脹著無法喊冤叫屈,確是我夢寐以求的場面,但是,我不想這麼年輕就冤枉地死去,可是我再拼命反抗,也只會讓別人以為是罪犯不肯伏法,我又能用什麼方法來反抗呢?
時間彷彿凝固了。此刻,我的意識裡已不再有反抗。認吧,犯罪的是蘇素梅,死的卻是韓梅,我就是這出荒唐劇的主角兒。我躺在地上,麻木地等待著生命中最後的時刻來臨。
“時間到,第一組準備執行,把犯人押上來!”
隨著一聲命令,幾個頭戴鋼盔、背挎衝鋒槍的行刑隊員鐵青著臉,惡狠狠大步來到了我們身旁。
和我一起坐在草地上的,兩女一男,六個刑警走過來,兩人一組,像抓小雞死的,提著身後捆綁的繩子,把我們分開,那個男犯人被拖到了遠處土坡下面的窪地跪好,掛在脖子上的木牌子被摘下來仍在了地上。
“執行!”
隨著一聲嚴厲的命令,耳邊突然響起了巨大的轟鳴,我的眼睛緊閉著,頭腦彷彿爆炸一般,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第二組準備執行!”
我和另外那個女犯立刻被人揪住背後的綁繩拽了起來,扯架著押向前邊的窪地。
我噙著羞忿屈辱的眼淚,咬著嘴唇,強忍著疼痛,頭耷拉著,攏垂在胸前的長髮左右晃擺,任由法警拖拽,直到被猛地一丟,整個人摔在地上,立刻又被抓了起來,擺成跪姿。
我沒有勇氣向四周看,不知道周圍是什麼,只感到我的臉被托起來,眼前亮光一閃,大約是攝影師拍下我臨刑前最後“驗明正身”的鏡頭吧。
我感覺到背後行刑法警硬梆梆的槍口頂在後腦勺上,頓時透體寒徹,渾身冰涼。
我突然遐想著,一個豔妝的女孩子被五花大綁跪在刑場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那場面一定震撼人心,會是Sm界絕無僅有的新聞,如果發表在網上,一定非常轟動,不知道胡瑋現在是不是在這裡?
“執行!”又是一聲嚴厲的命令。
“砰”!耳邊一聲巨響,一股寒流嗖的竄過頭頂,我下意識想伸手護擋,可雙手反綁在背後無法活動,只是晃動了幾下身子,口裡含混地哀鳴了兩聲,驀然陷入了黑暗的世界之中。
第十五章 夢復夢
韓梅!韓梅!
誰的聲音?好熟悉,誰知道我的名字?我吃力地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看見了正上方垂著一根鐵鏈,難道人死了真地會有靈魂,天國、地獄裡也有sm?
韓梅!韓梅!
熟悉的聲音依然在叫,我側頭看,看見了胡瑋親切的笑容,怎麼,胡瑋也來了?
“玫瑰小姐,你醒醒吧!”
“玫瑰小姐,你醒醒吧!”
“玫瑰小姐,你醒醒吧!”
幾個聲音在叫,我睜大眼睛看見了更多的面孔,水仙、小燕、小青、還有紅羽。
“我怎麼了?我不是被槍斃了嗎?”
“梅,你沒有死,這麼美麗的生命誰捨得剝奪呀,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sm終極體驗嗎?”
“什麼?原來這是一場惡作劇呀?差點兒把我真的嚇死!”我不無怨恨地瞪了胡瑋一眼。
“可真是,不過,導演也快要嚇死了,他真怕你受不了這個驚嚇,醒不過來,他可要背上一個殺人的罪名了。”水仙俯在我的耳邊說。
“玫瑰姐,槍斃的感覺好嗎?我還真想試一試呢。不過,要是事先知道是假的,也就沒意思了。”紅羽細聲細語地提出了問題。
“紅羽真膽大,玩絞索遊戲還嫌不刺激呀?說說,那有什麼特別的感受。”這是小燕說。
“呀,妙處難與君說。每當那個時刻,我都能看見了自己發著藍光的靈魂從自己的肉體中逸出,進入另一個花園一樣的世界,你們要想知道到底怎樣,自己體驗一次就知道了。”
“我可不敢,我情願天天帶著鎖鏈,也不試那個。”小青的聲音。
胡瑋看我醒了,站起身來,看著我說,“梅,你要原諒我,為了讓你得到這個經歷,我可是煞費苦心。其實,這裡面有很多的漏洞,只是你太沉醉對監獄和法場的感受,完全忽視罷了。比如:在酒店你被抓時你是被捆綁著的,還戴著頸圈,警察為什麼沒有對同行的我產生疑問?抓進監獄裡時警察向你提過問題嗎?警察為什麼會允許你打扮得這麼鮮豔上公審大會?公審時你聽到宣佈蘇素梅的罪狀了嗎?”
“好了,你醒了,我也放心了。要知道,我這次也是借公安系統拍電視劇的機會,才安排了這一幕的,不然,誰敢拿法律開玩笑呀。”
水仙顯然對拍戲有興趣,忙問,“導演,快說,怎麼回事兒?”
“公安系統正在拍一個緝毒的電視連續劇,其中有刑場執行槍決的鏡頭,他們近水樓臺,把這部分劇情揉在這次嚴打活動中給拍了。我和這部戲的導演是朋友,就說我手上的戲也有這個內容,加進去一個演員,他們就同意了。其實,玫瑰小姐上的那個刑車就是劇組的,真正行刑的隊伍沒有遊街,早就開走了。不過,他們對玫瑰小姐的表演非常滿意,說電視劇中要保留她的一些鏡頭,你們就等著看吧。”
我靜靜地躺在床上,聽著他們講話,開始有些明白鬍瑋的苦心了,不過,刺激歸刺激,也太嚇人了。
小燕見我完全清醒了,就說,“好了,大家先回吧,讓玫瑰小姐休息吧。”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我嘗試了不同的角色,我因戴了陰環鎖在俱樂部眾美女中大出了風頭,由於角色的衣著設計本來就很簡約,出場時想遮也遮不住它們,使得現場的人們總是特別關心我的出場。以至成為一道風景;10月14日,李教授交給我三張光碟,一張是《湮滅》,一張是《重生》,一張是我在俱樂部裡的活動花絮;10月20日,李教授為我舉行了送行儀式,取下了我的頸圈,那一刻,水仙哭得泣不成聲,白荷她們幾個姐妹依依不捨,希望我再留幾天,我想著丈夫歸來的日期,還是離開了俱樂部。
我已經向胡瑋講了我下一步的去向,他很理解,並且恭喜我能遇到這樣一位既疼愛我又理解我的好丈夫。胡瑋開車把我送回家,順便在一家小飯館請我吃飯,同時向我介紹了他剛從南洋回來的妹妹,商報記者胡毅。
吃飯的時候,胡毅向我提出了一個問題:“韓梅小姐,你對sm活動的認識和參與,應該說比較深入,是不是注意到這些與你所處的社會環境不太融合?比如這次的俱樂部活動,當你的形象為更多的人瞭解以後,人們會把你當作一個m演員,甚至是變態,也可能會對你有更進一步的要求或騷擾,你會怎樣面對?”
同行的問題非常犀利,老實說,這一陣兒我完全沉浸在俱樂部虐戀的氛圍中了,把社會早拋在一邊。參加俱樂部之前,我對繩索鐵鏈的迷戀還是秘密的,而現在,尤其是丈夫帶我去香港穿了體孔之後,我幾乎把這些當成極其自然普通的現象了,沒有考慮過我以目前象形返回社會會遇到什麼困難。前幾天我還想著得到報社的安置呢。
胡瑋說,“所以韓梅小姐與夫君一同遠行,不僅脫離了目前的環境,還使韓梅小姐得到了更加安全的可以充分享受女奴生活的條件,正是適得其所。”
胡毅說,“我對你的經歷很感興趣,雖然純屬私人喜好,但有很大的社會意義。能夠整理一下發表嗎?”
整理發表?我倒沒有想過,這兩年來我的經歷也確實極具故事性、娛樂性,很多都是在大庭廣眾下發生的,也不是什麼隱秘了。寫出來,也許會有人讀的。“我想,我沒有理由反對。大部分事情你哥哥都知道,可以請他談。不過,你是名報記者,不要用你的真名。”
胡瑋說,“你就以胡瑋妹妹做筆名。”
胡毅說,“你是導演,也不是無名之輩,我看還是叫‘胡毅妹妹’吧,倒沒有多少人知道。”
11月1日,我親愛的丈夫回國了。回家的第一天,我戴上了所有的體環——陰環依舊鎖著,赤身裸體地站在他的面前,他非常興奮,把我抱起來轉了好幾圈,還拿鐵鏈勾在我的鼻環上牽著在屋裡到處走。然後拿繩子把我緊緊地捆綁起來,開啟了陰環鎖,進入了我為他精心守護的禁地……
那兩天,他出去處理事務,真的用細細的鐵鏈把我鎖在了家裡,不過不是鎖頸圈,頸圈沒有了,而是鎖在陰環上,那種感覺,真的不能言傳。
安排好公司國內的事務和我們的財產,確定了行程。我就要與丈夫形影不離了,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問丈夫:機場安檢對金屬是非常敏感的,我總不能把這些隱私給他們看吧?
“我早就考慮到了,公司有一臺重要的裝置要裝船運輸,我們坐船走!”
終極體驗 0-4
終極體驗
目錄
引子
遇知
識虐
醉虐
賞虐
作繭
尋夢
入彀
幻身
娛虐
戲外戲
虐遊
虐會
夫馴
赴刑
夢復夢
終極體驗 第十二章 虐會 ~ 引子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