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 第38章 ~ 第45章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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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齊帝聽說他途中遇襲,頓時龍顏震怒。得知刺客已被盡數殲滅,但未能查出幕後指使者之後,立刻下令,由成懷恩親自調查此事,務必找出勾結異族的元兇。
榮妃侍立在側,笑盈盈說:“公公此趟得免大難,必有後福。”
成懷恩此時早已心下雪亮,看那些人的兵刃舉止,肯定出身行旅,整個大齊,除了洪煥這個手握兵權的大將軍,誰能找來那麼多異族武士?這肯定是他東征西討,征戰多年收攏的死士。這一趟自己雖然受了傷,但能得靈源相助,此為第一件大事;其次全殲悍匪,自己的秘密不至外洩;其三洪煥這次也是血本無歸,培養這樣一支死士豈是容易,恐怕他多年的心血都化為烏有了。
不過說洪煥與此事有涉,只是疑心,並沒有半點證據。因此成懷恩也不多言,淡淡說:“多謝娘娘嘉言。”
榮妃把玩著一柄湘妃扇,玉指晶瑩生輝。
成懷恩諸事纏身,回稟完便告退離開。
***************阮方正在寧所翻閱曹懷送來的奏摺,見成懷恩突然返京,大喜過望,連忙迎了過來,顧不上問安,先遞上一份說道:“主子,你看。”
成懷恩草草一翻,心內震盪。這是燕北邊境守將的文書,稟報七部烏桓被天朝殲滅後,又死灰復燃,如今已聚攏部族數萬,控弦引弓之士五千餘人,不時擾掠,邊民甚以為苦,懇請聖上……
成懷恩把奏摺一合,納入懷中,繞室疾走,片刻後斷然道:“阮方,此事由你去一趟!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一個隨從也不能帶。”
阮方正容道:“明白,我立刻動身,就說赴南疆購置藥材,為皇上煉藥。”
“嗯,銀兩儘量多帶,不要用宮裡的馬匹,臨走時去滴紅院,用我的馬。”
阮方匆匆離去,成懷恩喚來曹懷,詢問宮中這一個多月可曾發生過什麼事。
曹懷一一回稟,最後說:“洪大將軍前幾天給皇上送了幾匹好馬,其中有一頭烏雲蓋雪,渾身上下沒一根雜毛,只有四個蹄子是白的,皇上喜歡得很,整天騎著去蘭苑射獵。”
成懷恩點了點頭,吩咐傳鄭全入寧所待命,接著去紫氤殿拜見姐姐。
阮瀅靜靜聽完他的敘述,柔聲說:“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成懷恩笑了一下,“已經沒關係了。靈源真人仙術通神,用了幾付藥就平復了。”
阮瀅蹲下身來,拉起弟弟的褲腳,溫暖的小手輕輕撫摸傷處,見確無大礙才放下心來,說道:“那個靈源真人果然有些神通。但你千萬要小心提防……”
成懷恩一愕,“為何?”
阮瀅看著他的臉,憐愛萬端的說:“自古以來,靠這些旁門左道成就大事的絕無僅有。你可以用他,但千萬不要過於相信這些江湖術士。”
成懷恩心如電轉,慢慢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柔妃歎了口氣,“明白就好,我知道你肯定能把握分寸──阮方呢?一會兒讓他來見我。”
與烏桓舊部聯絡之事過於敏感,未有成效之前,成懷恩不願多說,只解釋阮方出宮辦事,需月餘才能回來。
柔妃像是有些心事,悠悠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成懷恩皺眉道:“你怎麼了?難道有人欺負你嗎?”
阮瀅輕輕一笑,“有你在,誰敢欺負我呢?”
眼波流轉,柔情無限。
成懷恩心頭激盪,半晌才問道:“那歎什麼氣呢?”
阮瀅欲言又止,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心事。
***************麗妃坐在窗前,看著庭中飄落的黃葉,落寞的神情中夾著淡淡的哀傷。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頓時美目一亮。
她很清楚自己應該恨這個人,恨這個奪去自己愛婢、孩子的人。但獨處深宮這麼多年,這個殘暴的少年,卻是唯一一個在她面前坦露胸襟的人。仇恨交織在一起,當一方退讓之後,彷彿豁然開朗。兩人之間那種說不清楚的情愫,恩恩怨怨無以言表,只能彼此相會於心,似乎達成一種默契。
成懷恩掩住宮門,走到麗妃身邊,溫柔的目光從她臉上滑落,停在高聳的兩乳上。
麗妃垂下臻首,輕輕解開衣襟。月餘不見,此時在他面前露出乳房,麗妃忽然羞澀起來,玉乳蒙上一層淡淡的羞紅。
成懷恩走後,麗妃只能用手擠出乳汁。當溼暖的嘴唇含住乳頭,還沒有吸,芬香的乳汁便噴湧而出。隱隱脹疼的乳房頓時輕鬆許多,那種暢快的感覺,使麗妃星眸半閉,忍不住從紅唇間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成懷恩貪婪的吸吮著乳汁,心境像是回到從前般恬適,平和而又愉悅。
良久,他抬起頭,從懷中摸出一封書信放在案頭,無言的悄然離去。
等看不到他的身影,麗妃才收回目光,拿起那封信,展開一看,熱淚頓時湧出。那是她久無音詢的家人寫來的平安信……
原來他還記得自己這個苦命女子。
***************滴紅院秋意已濃,寒風乍起,滿院黃葉飄零,在寧所給鄭全佈置任務時,成懷恩已經慾火中燒。一路上他只在那個該死的花宜身上發洩過一次,想起鄭後和院中的美奴豔姬,肉棒便昂然怒舉。交待過鄭全,讓他不惜血本尋覓良駒,進獻給皇上。然後急匆匆趕回滴紅院。走到月洞邊,他穩住心神,與迎接的陳蕪悄言幾句,才舉步入內。
紅杏又胖了許多,臥在躺椅上睡得正熟。捱了一腳才恍然驚醒,眼沒睜就破口大罵道:“賤蹄子,做死啊!”
臀上又捱了一腳,紅杏才看清成懷恩陰冷的面容,僵硬的圓臉上擠出一絲笑意,結結巴巴說:“主、主子,您、您回來了……”
“把她們都叫來。”
說完,成懷恩直奔頂樓。
推開門,鄭後正伏在几上揮筆而書。一縷烏亮的秀髮從鬢角垂下,映在明玉般的臉側,微微晃動。聽到門響,她輕輕抬起頭,秀目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感情,像是不想見到他,又像是認命般無奈。
成懷恩本來不喜歡這樣的幽怨,自己對她已經太好、太善良了,他媽的偏偏還擺出這副神情──但他心頭只微微一怒,旋即在蕩人心魄的美色前化為烏有。
他伸臂摟住鄭後柔腰,將玉人擁入懷中,憐愛萬端吻住嬌豔的紅唇。
鄭後略一掙扎,黯然吐露丁香,任他嘬吸。
成懷恩只讓女人用唇舌伺候自己,極少去親吻別人,尤其是這種兩情相悅式的唇齒交接。因為他從未把這些女人看作是人。
鄭後是唯一的例外。溫柔的鼻息馥若香蘭,滑膩的小舌鮮嫩無比,似乎融化在口中。
良久,成懷恩喘著氣依依不捨的放開嘴唇微微淤腫的鄭後。一轉身,當日八名陳宮諸姬中,僅存的謝氏姐妹、夢雪、非煙魚貫而入,跪在一旁。紅杏顫著沉甸甸的肥乳,把眾女東拉西扯,排列整齊,巴結主子歡心。
紅杏媚笑道:“主子,奴婢沒見著芳奴和花奴,是不是還沒回來。”
“不用等那兩個賤人,她們不會再回來了。”
成懷恩淡淡說,“那兩個婊子拉回來,你們也不會認識。”
眾女齊齊變色,夢雪更是心下內疚,她知道,若非自己有病,成懷恩肯定會帶自己同去。謝氏姐妹念及兩人對自己的照顧,各各飲泣。鄭後眼見諸姬一一凋零,芳若和花宜更是被成懷恩如棄敝履般,無聲無息死在他鄉,不由心頭酸楚,柔腸百轉間,珠淚紛紛而下。
成懷恩有心先與鄭後溫存一番,但急於試煉靈源所授秘法,於是緩緩走到謝芷雯面前,淡淡說:“公主殿下,你在滴紅院已經吃了一年多白食,整天看著姐姐、嫂子們快活,是不是有些著急?呵呵,今天是個好日子,爺要給你開苞!”
謝芷雯年紀比姐姐還小一歲,剛滿十六,是諸女中最小的一個,她容貌比芷鬱還略勝一分,身形嬌小秀美,水靈靈的美目顧盼生姿,在滴紅院群芳中象朵精美的水仙般純潔動人。這些日子她見慣了姐妹嫂嫂受辱的情景,心知自己必有這一日,但事到臨頭,還是忍不住心中恐懼。
成懷恩欣賞著她無助的惶恐,說道:“公主不必害怕,我可以讓你姐姐嫂子在旁照料──夢雪、非煙,扶公主上榻。”
兩人起身扶起謝芷雯。夢雪大病初癒,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相比之下,身旁的非煙臉色更是雪白,昔日活潑機靈的嬌媚蕩然無存,走起路來步履蹣跚,像是忍受著什麼痛苦一般。
成懷恩側目看了紅杏一眼,吩咐非煙褪去衣衫。
翠綠色的薄衫從香肌上滑下,還未除去抹肚,成懷恩便看到她腿間沾滿淋漓的蜜液,衣角下隱隱還露出一段刺目的銀亮。
一根二寸粗細的銀筒深深插在非煙肉穴內,露出兩指寬的邊緣。鮮紅的花瓣被扯成一道窄窄的紅圈,緊緊貼在雪亮的銀壁上,紅肉正中,懸著一顆高高挺立的花蒂。非煙直直站立,兩腿被粗大的銀筒撐得無法合攏,怪不得淫水會不斷湧出。
成懷恩彈了彈銀筒,奇道:“你塞這玩意兒幹嘛?”
非煙低聲道:“紅姨說奴兒的屄太緊,捅起來不好玩,讓我帶著這個,撐大些。”
成懷恩笑了一下,讓她弓起身子,將圓筒挺成平行看裡面看去。銀亮的筒壁插入足有四寸來深,筒底露出一團充血的嫩肉,淫水正順著筒壁緩緩淌下,“好捅嗎?”
“好捅好捅。”
紅杏連忙應道,伸手把一根木棍從筒中穿入,直接頂在非煙體內深處。非煙應手發出一聲悶哼,兩腿微微發顫。
成懷恩拊掌大笑,問道:“什麼時候想出來的?”
“主子走了之後……”
“嗯,紅杏還挺會弄的。”
紅杏連忙邀功,讓非煙跪在地上,臀部向上抬起,使肉穴內的銀筒垂直豎起。然後拿出手中把玩的玉球,從筒口投入。玉球較銀筒略細,直直落入肉穴,砸在花心上,濺出一聲還著水聲的肉響。非煙嬌軀一顫,半天才緩過氣來。接著紅杏又投入一枚玉球,兩粒玉球相擊,銀筒內發出清脆的鳴響。再投入一枚,玉球已溢位銀筒邊緣,非煙花心被沉甸甸的玉球壓得又酸又麻脹痛不已,縱然合緊雙腿,但有銀筒強撐,也無法減輕肉穴內的痛楚。
成懷恩笑道:“好玩好玩,每次帶多久?”
“……紅姨不讓奴兒取出來……”
“一直插著?”
成懷恩一驚,連忙握住圓筒向外一拔,非煙立刻痛呼失聲。
銀筒緊緊貼在緊窄的肉壁上,彷彿粘住一般。他拎住銀筒邊緣一轉,抬手拔出。
銀筒拔出,三枚玉球卻依次沒入肉穴,最上面一顆露出明淨的圓弧形頂緣,嵌在通紅的嫩肉間,映出一抹淡淡的肉紅。
非煙下體已經被撐得麻木,沒有一點感覺。等她蹲下身子,玉球立刻滾落出來,似乎還在銀筒內般毫無停滯。肉穴仍張成渾圓的形狀,體內深處嬌紅盡現,彷彿插著一根透明的棍身。花瓣失去彈性,又松又平,無復往日的柔美多姿。
紅杏見非煙的模樣,知道自己做得過分,那個原本僅次於鄭後的美穴,可能就此被她玩廢——好在主子並沒有怪罪。
成懷恩皺眉看了看,讓她自行回房,轉頭看著待宰羔羊般的謝芷雯。這個花苞似的處子嬌美可愛,與豔光四射的諸姬相比別一番風情。成懷恩遍淫諸女,對她早已垂涎多日,如今終於能一嘗美味,轉眼便把非煙拋在腦後。
第39章
紅杏原本是紅牌妓女,也頗有幾份姿色,但與天姿國色的陳宮諸姬一比,就成了肥豬似的八婆。她一離開,成懷恩頓時覺得耳目清淨了許多。
陳朝小公主筆直躺在榻上,四肢僵硬,她嚇得忘了呼吸,半晌才重重喘口氣,旋即又屏住呼吸。
鄭後和謝芷鬱坐在她身邊,含淚握著她柔嫩的小手。夢雪則俯身替她解開衣帶。
羅衣件件褪去,露出白羊般純潔無瑕的軀體。玉戶上覆著薄薄一層陰毛,又細又軟。粉嫩誘人的雪股間印著一條窄窄的紅肉,未紅人事的花瓣緊緊並在一起。她的紅唇香舌玉乳成懷恩已玩弄過多次,當下也不在意,一挺怒舉的肉棒,走到榻前,“夢奴,你過來。對,躺到這兒,把屁股抬起來,好,跟公主的屄對準。”
夢雪仰身躺下,柔頸支在地上,粉背抵住床榻,柳腰折起,與下體懸空的謝芷雯雪臀相接,玉腿平分,直直與床沿平齊。兩朵嬌美的花瓣一上一下挨在一起,如同並蒂紅蓮。
“嗯,把屄翻開,再大些!”
夢雪咬牙伸入四根手指,勾在秘處,把肉穴撐開。
成懷恩手指一鬆,將一粒褐黃的丹藥,扔到夢雪大張的肉穴內。
謝芷雯心跳得快要炸開,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沾滿淚花。
鄭後滿心憐惜的輕輕按摩丈夫親妹妹僵硬的肢體,儘量助她減輕痛苦。謝芷鬱摟著她的脖子,低聲說:“別怕別怕,很快就完了……”
成懷恩冷笑一聲,“鬱奴過來!”
謝芷鬱依言跪到成懷恩身後,不知所措。
“幫主子替你妹妹開苞,輕重緩急都隨你,記住,如果推得慢,爺沒爽出來,說不定會幹到明天早上。”
謝芷鬱沒想到他居然讓自己動手,推動他的肉棒去侵佔妹妹的處子之身,猶豫半晌,顫手按在成懷恩臀後。
成懷恩兩手支腰,心下得意非常。
謝芷鬱慢慢使力,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接近謝芷雯嬌美的花瓣。
眼看陽具就要碰到嫩肉,鄭後想起芷雯下體還未曾溼潤,連忙探身張開櫻口,含住肉棒,快速舔弄,同時玉指沒入小姑子秘處,挑弄花蒂。但謝芷雯心內緊張,任她挑弄,秘處仍沒有一絲蜜液。
鄭後知道沒有溼潤的肉穴被插入時會是多麼痛苦。她吐出肉棒,見溼淋淋的棒身在乾燥的空氣中略一晃動,便飛快乾涸,無奈之下,挺腰掰開玉戶,忍羞道:“主子,先插奴婢好嗎?”
成懷恩冷笑道:“你這嫂子還真賢慧,居然要替小姑子挨肏……插什麼啊?”
鄭後俏臉飛紅,低聲說:“求主子先插奴婢的……屄……”
端莊嫻雅氣質華貴的美后忍羞說出這樣的話,成懷恩心神俱醉,面上卻裝得毫不在意,伸指插入鄭後紅玉般的肉穴捅了幾下,罵道:“插什麼插?裡面乾得像樹皮一樣。”
他順手摸了摸鄭後菊肛,發現已經復原如初,放下心來。
鄭後連忙捻住自己的花蒂,細白的手指插入滑嫩的肉穴內不住攪動,希望能搾出一些蜜液來。
成懷恩看得心頭火起,恨不得按住鄭後一通猛幹。但此時破處乃是大事──等老子破了公主的元紅,非把我幹得死去活來,“別摳你的騷屄了。去,把你小姑子的小騷屄舔溼。”
鄭後俯到謝芷雯股間,吐出香舌,細細舔舐嬌柔的花瓣。甚至把舌尖伸進緊窄肉穴入口,將香唾塗在裡面。
謝芷雯心裡害怕,身下卻傳來陣陣酥癢,她知道鄭後是為自己而忍受屈辱,緊緊握住她的手指,哭叫道:“嫂嫂、嫂嫂……”
鄭後柔聲說:“小雯別怕,其實並不很痛,不要緊張,不痛的……”
成懷恩哈哈笑道:“是不是沒有插你屁眼兒那次痛啊?嘿嘿,整個屁股上都是血,腿上也流滿了吧?爽不爽啊?”
鄭後嬌軀一顫,想起當日破肛的痛苦。
謝芷雯俏臉毫無血色,紅唇也漸漸發白。
鄭後在她下體舔弄良久,成懷恩不耐煩的叫道:“舔夠了沒有?爺還等著用呢!”
鄭後慢慢抬起頭,待看到成懷恩的肉棒,又連忙張嘴含住,將已經乾燥的陽具重新潤溼。
成懷恩心急著破處,結果等了半天還未能碰到小公主的秘處,見鄭後仍舔弄不已,乾脆把她的臻首放在謝芷雯腹上,嘴唇挨住花瓣,“你不是怕太乾了嗎?主子給你出個主意,爺每插她的屄一次,再插你的嘴一次!”
想到要親吻帶血的肉棒,鄭後喉頭一陣噁心,但她只咬了咬嘴唇,便乖乖伏在謝芷雯胯間。
這樣一來,鄭後、謝芷雯、夢雪三人的一張紅唇、兩朵花瓣垂直連成一線,個個嬌美動人。
鄭後把小姑的玉腿挽在肩後,翻開未經人事的花瓣,又舔了舔緊窄的妙穴,然後眼睜睜看著成懷恩的肉棒緩緩接近。
謝芷鬱對當日被紅杏開苞的痛楚記憶猶新,她怕妹妹吃痛,因此推得極為緩慢。
上面是鄭後的花容月貌,下面是夢雪用手指撐成方形的肉穴,中間是柔嫩的花瓣,肉穴被鄭後親手掰開,隱隱能看裡面那層嬌柔的薄膜。
沾滿鄭後口水的肉棒慢慢進入花瓣,抵在肉穴入口。
謝芷雯呼吸越來越急促,鄭後更是睜大妙目,緊張著盯著成懷恩粗逾常人的短粗肉棒一點一點前進。
成懷恩感覺到肉棒已進入緊窄的花徑,頂在那層可當得百名處子的薄膜上。
謝芷鬱穩住心神,緩緩使力,忽然謝芷雯痛叫失聲,四個女子都是一驚。謝芷鬱連忙停手,夢雪睜眼看著與自己花瓣相連的秘處,鄭後則突然伸手,握住成懷恩的肉棒,不讓它動作。
成懷恩知道自己並沒有捅破薄膜,厲喝道:“推!”
謝芷鬱身子一顫,重新向前使力。
謝芷雯見姐姐和兩位嫂嫂都為自己懸心,當下咬緊牙關,死死合緊雙目,下決心死也不吭一聲。
肉棒略略停頓一下,謝芷鬱從成懷恩身後側過頭,悄悄向妹妹張望。她與鄭後對視片刻,嫂嫂點了點頭,嘴角微微抽動。
謝芷鬱一咬牙,使勁向前推動。
粗壯的肉棒叩關而入,謝芷雯下體的嫩肉盡被擠得向內翻卷。她只覺得體內一震,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撕裂般,接著傳來一陣劇痛。
鄭後見謝芷雯的雙腿突然繃緊,玉戶微顫,知道她元紅已破,但更大的痛苦卻在後面。受創的處子肉穴,要被這樣粗大的肉棒捅弄多時,那種痛苦……她反手與謝芷雯四手相接,默默為她打氣。
肉棒插到一半,謝芷鬱連忙向後一拉。陽具從秘處退出,旋即血光迸湧,一股鮮豔的處子之血從中快速溢位。順著臀部的曲線,正落到夢雪指間大張的肉穴內,浸沒了那粒褐黃色的藥丸。
待陽具完全拔出,鄭後看著上面淋漓的血絲心內刺痛,一言不發的把沾滿血跡的肉棒含進口裡,舔舐乾淨。
謝芷雯急急喘著氣,暗自慶幸自己已渡過難關,不料肉棒又緩緩靠近,重新擠入淌血的花徑內。粗大的棒身從傷口磨過,泛起一陣撕心的痛意。支援片刻,謝芷雯終於忍不住哭叫起來,一連聲地喚著“嫂嫂……”
“主子,輕一些……雯雯還小……”
鄭後小聲說。
“哼,又不是老子在動,你去跟鬱奴說!”
面對小姑子的疼痛,鄭後除了流淚也毫無辦法。謝芷鬱心底酸楚,想到是自己間接破去妹妹的處子,推送的速度不由越來越慢。
成懷恩卻不在意,緊窄的花徑猶勝此時的鄭後,而且肉壁還因為疼痛而不停蠕動,陽具插在熱辣辣的血洞內,酥爽無比。慢一些反而更能品味小公主的美味。
妹妹的哭叫越來越大,謝芷鬱實在無法下手,只呆呆跪在成懷恩身後。鄭後淒然看著小姑子被撐裂的下體,嘴角掛著一縷豔紅的血跡,這是成懷恩肉棒上所沾的血跡。夢雪花瓣間同樣沾滿了謝芷雯的鮮血。
成懷恩見諸女發愣,冷哼一聲,抄起謝芷雯的玉腿,粗暴的抽送起來,次次盡根而入。他的肉棒雖然不長,但直徑卻遠過常人,連鄭後這樣秘處較緊的少婦也難以承受,何況是處子之軀。
謝芷雯黛眉緊顰,手指捏得發青,“呀呀”尖叫數聲,接著兩眼翻白,昏了過去。
鄭後心頭刺痛,見成懷恩對小姑的昏迷置若惘聞,仍大力抽送不止,於是掙紮著撐起身子,伸出香舌,在他胸前輕輕舔舐,同時伸出柔嫩的玉掌,在他身上細細撫摸;身後的謝芷鬱明白過來,知道嫂嫂是想讓他儘快停止對妹妹的凌辱,於是毫不猶豫的把俏臉埋在成懷恩臀間,舌尖在他肛門陰囊處翻卷不已。
一位皇后兩位公主,三個絕色美女競相獻出唇舌與秘處,同時伺候自己,成懷恩快感連連,如登仙境。但他心神不亂,一邊抽送,一邊摸出振陽丸。
丹藥入腹,如火上澆油,腹內立刻陽氣升騰,肉棒青筋勃起,愈加粗壯。面目猙獰的在淌血的肉穴內抽送,威猛無鑄。
謝芷雯被劇痛驚醒,粗大的肉棒像是把嬌嫩的秘處完全撕裂搗碎一般,她手伸至腹下,想抵擋肉棒捅入,白嫩的玉腿抽搐著哭叫道:“嫂嫂……姐姐……救我啊……”
成懷恩眉頭挑起,冷哼一聲。
鄭後怕他發怒,連忙按住謝芷雯的小手,抬起俏臉乞求道:“讓奴婢伺候主子吧。”
說著從謝芷雯身上爬起,扭過身子,把渾圓的雪臀送到成懷恩面前。
謝芷雯緊緊摟住嫂嫂的腰身,把頭埋在她芬芳的柔頸上,哭泣著嬌喘不已。
成懷恩見她元紅盡破,鄭後前後兩個美穴又舉在面前,看得心癢難搔,伸手插入夢雪高舉的秘處,從溢血的肉穴中掏出那粒靈源秘製的丹藥,一口吞下。
陽具瞬時變得火熱,吸收了處子之血後更漲得通紅,抽送間熱氣勃發,彷彿一根燒紅的鐵棒,要把肉穴燒乾。
謝芷雯的哭叫已經停止,白白的嬌美香軀隨著他的抽送,一挺一挺,喉頭象被堵住般,呼吸時斷時續。她花徑內的鮮血被火熱的陽具蒸發殆盡,變得越來越乾燥。
成懷恩此刻只覺肉棒內彷彿有物長出般,隱隱作痛,肉穴越來越緊,痛意越來越烈。待公主的秘處再無一點滑膩,他猛然拔出陽具,狠狠刺入鄭後敞露的肉洞內。
火一般的肉棒突然破體而入,鄭後一聲驚叫,旋即省悟,成懷恩終於放過了小姑。肉棒炙痛體內的嫩肉,她才知道謝芷雯所受痛苦有多麼劇烈。小姑氣若游絲,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星眸半閉,形神俱喪。鄭後珠淚落下,與她臉上淚水交織在一起。
白嫩的雙腿軟軟垂下,與夢雪的玉腿交迭,成懷恩身前身後兩腿之間盡是粉雕玉琢的嬌美肉體。而這些肉體之間濺滿了殷紅的鮮血,像是綻紛的桃花落在雪原上。
鄭後強忍痛楚,收緊嫩肉,挺著雪臀迎合肉棒進出。
成懷恩胯間又痛又癢,粗大的肉棒微微發顫。只有在滑膩的肉壁上不停磨擦,靠那種酥爽來減輕痛癢。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猛然一聲怒吼,連樓下的非煙也嚇得心驚肉跳。
鄭後體內一震,隱隱能聽到裡面傳來“騰”的一聲悶響,接著肉棒探不到的花心處迎來一股滾燙。
成懷恩臉如死灰,身體不住戰慄。肉棒像是被穿破一般疼痛,而一種從未經歷過的暢美卻將它完全淹沒。
精關已破,肉棒跳躍著將他噴發的第一股精液盡情射入鄭後緊窄的花徑深處,直入子宮。
良久,成懷恩拔出發軟的肉棒,小心細細審視。那個硬硬的傷痕上,沾滿淡黃的黏液,裡面還夾著幾縷血絲,看不清楚。他一把拉過精疲力盡的鄭後,讓她舔舐平淨。再看時,才發現肉棒頂端居然多了一個細小的孔洞,斜斜處於尿道下方。細孔邊緣,還在不停的滲出鮮血。
成懷恩呆看多時,突然放聲長笑。挽起鄭後大步走到窗前,意氣風發的指著薊都叫道:“天祐烏桓!我阮安必不負列祖列宗之意,定讓我族子孫傳遞!萬世不絕!孩兒在此立誓,必覆大齊!必興烏桓!”
鄭後聞言忘了下體的腫脹,芳心迷亂,不知成懷恩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有這番言語。
成懷恩滿臉漲紅,一把將鄭後抱在懷中,狠狠吻住她的紅唇,像是要把香軟的身體揉碎一般。
第40章
夜色已深,精管才復的成懷恩不顧肉棒還在作痛,伏在謝芷鬱體上不停抽送。
謝芷雯紅唇慘白,身上蓋著薄毯,蜷縮著沉沉昏睡。鄭後在旁用毛巾細細擦拭她下體乾涸的血跡,謝芷雯受創雖劇,此時鮮血卻不多。大部分元紅已被成懷恩吸收,或是流入夢雪肉穴用來浸製丹藥。相比之下,夢雪更像是元紅新破,下體腥紅宛然,她細心的把開水放溫,又浸好毛巾,準備好使諸女用來擦洗。
那種快感再次來臨,成懷恩緊緊抵住謝芷鬱腹下那團嬌柔,精液蓬勃而出。
這次的陽精仍是淡黃,但已經沒有血絲。他拔出肉棒,立刻服下振陽丸,喚來夢雪伺候。
正在這時,陳蕪在門外朗聲道:“陳蕪求見。”
成懷恩戀戀不捨,但還是起身披衣而出。
陳蕪遞上一個木匣,叩首道:“齊成玉屍身已焚,這是他的頭顱。”
成懷恩笑道:“這妖人大不曉事,自己道行不夠,還妄求富貴,窺人隱私,結果屍首異處,可供一笑。”
陳蕪道:“齊成玉住處所有物品已送到院裡,其中有各種丹藥三百餘顆,這是單子。”
成懷恩看了看,“嗯,這傢伙煉藥還是有一手。靈源真人呢?”
“靈源真人還在驛館,明日我送他到齊成玉那所宅子安居。”
成懷恩點了點頭,“靈源真人道術精深,原來對付齊成玉的那些佈置不可再用,只派兩個人在旁伺候,有事速來稟報。”
陳蕪又道:“方才阮方來過,沒有打擾主公,只帶了馬匹離開,沒說去向。”
“嗯,知道了。”
成懷恩想起姐姐下午的神態,心頭煩悶,“你明日入宮去拜見柔妃,問問她有什麼事。”
陳蕪領命退下。
成懷恩坐了片刻,腹內振陽丸的藥效發作,便丟開心事,走入內房。
***************月殘雲暗,驛館燈火通明,西首的院子卻黑沉沉沒有一絲光線,像是無人居住。只有幾個人知道這裡住著朝中權臣成公公的貴客,一人獨佔了整座院落。
靈源盤膝而坐,芳若微溫的玉體橫放在腿上。他閉著眼,兩手從頭到腳,撫摸著屍奴細膩的肌膚。肋下的傷口已然平復,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一路上成懷恩對他殷勤倍至,靈源以為回京之後,這小太監肯定會請自己住在府內,好隨時討教。沒想到這一整天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不由心下奇怪。派來伺候的內侍倒有兩個,那個矮小的閹奴──是叫陳蕪吧,好像還是總管,隻字不提請自己入府之事。莫非他對自己有了戒心?
靈源已年過半百,他為了修真求道,不顧有傷天和,以邪法入手,用採補之術殺生無數,本來就不是善男信女。開始他是貪戀成懷恩的權勢,想藉機在青城修建自己的道宮,後來看到成懷恩對芳若、花宜這樣萬中無一的美色,也殺之如屠豕犬,自忖這小子必然是穢亂齊宮,將宮內的美色據為己有,因此才棄之如敝履,毫不介意。
採補之事對鼎爐要求極高,靈源一直苦於沒有良機,只能周遊天下,尋覓絕佳女子,事倍而功半。現在如果能借此機會深入大齊後宮,那裡面數萬嬌娥還不是任己為所欲為?想來宮中如芳若、花宜姿質的豔女還有無數,能得此鼎爐修真,何愁不登仙道?
靈源越想越是上火,抱住芳若的腰肢,就這麼盤膝坐著套弄起來。黑暗中,一段白嫩的軀體上下起伏,金鈴發出陣陣清響。
***************次日清晨,一夜未睡的成懷恩從不省人事的鄭後身上爬了起來。他已經在這具完美的身體裡射了三次。夢雪和謝芷鬱體內都灌滿他的精液,連半夜醒來的謝芷雯也不例外。只有非煙下體未復,肉穴鬆弛毫無滋味,成懷恩插了幾下,就把她踢到一邊。結果還是鄭後替了她一次。
一推門,卻看到一團雪白的肥臀,正中是一朵怒綻的肥厚花瓣。紅杏跪在地上膩聲說:“奴婢求主子恩典。”
說著肥臀輕搖,晃出一片肉光光的白亮。
這種送上門來的騷浪使成懷恩哈哈一笑,挺腰刺入淫水四溢的肉穴。紅杏迎合著他的抽送,不住高聲浪叫。
成懷恩一邊抽插,一邊舉步下樓,紅杏極力挺著肥臀,弓腰走在前面,扶著樓梯一步一停,成懷恩頂著紅杏一地走到月洞,才把她按在地上一通猛幹。射了精後,丟下軟如爛泥的紅杏,神清氣爽的出了滴紅院。
***************靈源舉茶飲乾,沉吟道:“大人只一夜時間便精管復生,實在是可喜可賀。但不知所用鼎爐是何等樣人?”
“是在下買來的雛妓。聽說原本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沒想到卻能助我復元。”
“哦?”
靈源細長的雙眼精光一閃,徐徐放下茶杯道:“恭喜大人。”
成懷恩道:“請教仙長,在下何時可以生機重現?”
靈源慢吞吞說:“如今大人陽精其色發黃,乃是久積未洩之故,多年陽火燒炙,因此生機盡滅。但有此女相助,大人不必擔心,只要依術採補,數月之內即可恢復生機。”
成懷恩急問道:“該以何術採補?”
“嗯,此事千變萬化,難以言表,若讓貧道觀其相貌,當可對症施術。”
跟齊成玉勾心鬥角多時的成懷恩早有準備,聞言苦笑道:“仙長何不早說,在下求功心切,那女子已經香銷玉殞。唉,悔之晚矣……”
靈源不動聲色,淡淡說道:“無妨,以大人之力,另尋鼎爐亦非難事。前日所授振陽丸,大人每日採補之前服用一丸,雖然見效略慢,但進境穩妥。”
成懷恩又苦笑道:“仙長所賜十粒,昨夜已去其七,還請仙長再賜數枚。”
靈源一愕,莞爾笑道:“怪不得鼎爐被毀。只是此丸藥材難尋,煉製更是不易,一丸即需百金之費。”
成懷恩暗道:“這傢伙怪不得與齊成玉同出一門。”
臉上卻笑道:“仙長不必為俗事憂心,所需財物,在下立刻命人送來。”
靈源微微頜首,看上去仙風道骨,不帶絲毫煙火氣。
成懷恩看看室內,皺眉道:“此地簡陋,在下已備好宅院,還請仙長移駕。”
靈源道:“大人不必費心,貧道下午便去城郊青冥觀暫居,有事派人相傳即可。”
成懷恩竭力相勸,希望他住在城中,好朝夕請教。但靈源滑不溜手,對他的好意敬謝不敏。無奈之下,只好任之自為。
中午,陳蕪從內廷傳來訊息,柔妃有事想與成懷恩面談。因今日齊帝宿在殿內,請他明日入宮。
成懷恩心下起疑,不知姐姐究竟有何事如此機密。
午後,他乘馬直赴燕山腳下的武煥軍營。
王鎮肝火極旺,為了一點小事,便尖聲把營中諸將罵得狗血噴頭。看到主子進來,才恨恨收聲。
成懷恩勸慰幾句,吩咐諸將回營操練,然後與王鎮密談整軍之事。
當日那群刺客的悍勇給兩人留下極深的印象。
王鎮拍著桌子說:“漢人終究不行,主子,我看還得從邊軍裡挑選我族士兵,像那夥王八蛋,雖然下作,但確實能打。那樣一千精兵足以頂兩萬人馬。”
成懷恩點頭道:“正是此事。武煥軍也稱得到精良,但與死士相比還差了些。而且──”王鎮俯耳過去,只聽成懷恩小聲說:“而且我們終究是要回贈草原,這些士兵雖是募兵,但畢竟家在中原,不可能心甘情願跟咱們奔波。因此還是要找原本就生在草原的戰士。”
王鎮沉思半晌,歎道:“那只有去邊塞駐軍挑選,但那是洪煥的地盤,恐怕不好插手。”
“這個由我來辦,到時你帶彭倫他們去。記住,寧缺勿濫,找來的務必都是精銳。”
王鎮忍不住問道:“主子為何不乾脆立足中土?內有公主,外有我等,找機會幹掉齊帝,咱們就奉你為主。”
成懷恩目光遊移,似乎也拿不定主意,最後才說:“阮振,你不想回草原嗎?”
王鎮一愣,想起塞外的天高雲淡,草長馬肥,不由虎目含淚。
第41章
昨夜風狂雨驟,滴紅院諸姬都是下體腫脹,尤以謝芷雯和鄭後為甚。兩人躺了一天,等成懷恩回來,謝芷雯還無法舉步。
成懷恩先叫來非煙,讓她跪在身前掰開圓臀。非煙揉摩多時,但曾經緊窄柔美的秘處還是鬆鬆跨跨,花瓣雖還是嬌豔欲滴,卻無力的敞開兩指寬窄。肉穴入口的嫩肉層層疊疊,輕易便吞沒了四根手指,毫無彈性。成懷恩攪了兩下,心頭髮怒,起身把非煙踢得滿地亂滾,罵道:“他媽的,要你這廢物有什麼用!”
非煙哭叫著說:“主子,奴婢的屄壞了,但屁眼兒和嘴巴還能用……”
“哼,有什麼用?能給爺生孩子嗎?”
鄭後膝行過來,求道:“主子饒了她吧,非煙年紀還小,過幾個月就能恢復。”
成懷恩抖手把一隻玉球扔到非煙身上,“只要能夾緊,爺就放你一條生路。”
一時間室內寂無人聲,諸姬都盯著那隻圓潤的玉球。
非煙驚惶的拿起玉球,顫抖著納入陰中,拚命收緊下腹。但一直腰,玉球便從肉穴內滾落在地。
“還有什麼話說?”
成懷恩冷冷道。
鄭後道:“求主子饒她一命。”
說著磕下頭去。
諸姬也紛紛跪下,拚命磕頭。
成懷恩見鄭後潔白的額頭磕在地上,倒有些不忍,他把腳墊在鄭後額前,淡淡道:“給她一個月時間。雯奴,趴床上去,爺要給你屁眼兒開苞。”
眾女苦求聲中,粗大的肉棒毫不動容地撕裂了窄小的菊洞,鮮血飛濺。
***************兩人對坐良久,柔妃破顏一笑,抬起秀眸,說道:“小安,你會不會嫌姐姐下賤呢?”
成懷恩盯著姐姐的雙眼,堅定的搖搖頭。
阮瀅又沉默下來,片刻後悠悠歎了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小安,你幫姐姐……”
成懷恩目光一寒,“殺誰?洪煥嗎?”
阮瀅撲哧一笑,風情萬種的斜了他一眼,“你想到哪兒去了。姐姐要你幫我找幾個男人。”
成懷恩象被兜頭澆了盆冷水,額頭青筋暴起,叫道:“這是為何!”
阮瀅溫柔的看著他,但笑不語。成懷恩明白過來,粗重的喘了幾口氣,“皇上並非有疾,宮中后妃曾經有人受過孕。你不必擔心這個。”
阮瀅靠在錦榻上仰天歎息道:“現在皇上每天在倚蘭館和我這紫氤殿輪流歇宿。姐姐受的寵愛並不少,但……我是擔心讓洪婉那個賤人搶了頭籌,那就大事不妙了。”
成懷恩斷然說:“此事不必再提,我絕不會替你找野男人!”
說著抬腿就走。
身後轉來姐姐悅耳的聲音,“小安,你是不是要去華陽宮啊?”
成懷恩身子一硬,僵在門口。
“姐姐覺得那個女人不大好,明天見著皇上,說不定會讓皇上把她賜死。一了百了。”
成懷恩暴怒地跳了起來,壓著嗓子叫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威脅我嗎?你什麼意思?”
阮瀅淡然自若的翹起玉指,審視自己光潔的指甲,低聲道:“姐姐說得出,做得到。今晚不送人入宮,明天你就見不著麗妃了。”
成懷恩洶洶的氣勢漸漸低落。他心頭百味雜陳,突然落下淚來,嗚咽著說:“你就會欺負我……”
阮瀅鳳眼生寒,厲喝道:“阮安!你這樣婆婆媽媽如何能成大事!”
“我……我不想讓那些臭男人再……再……”
阮瀅摟住他的肩頭,柔聲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反正姐姐名節已毀,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什麼關係?”
成懷恩拚命搖著頭,“不是這樣,不是這樣……”
“別廢話了!馬上去辦。”
成懷恩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囔著鼻子說:“精管長出來了。”
阮瀅驚喜交加,欲待張口,弟弟的身影已經消失。
***************麗妃看出成懷恩的傷感,加倍溫存。兩人關係曖昧,既像是母子,又像是姐弟,還像是一對愛人。
成懷恩也無意去分辨其中那種情愫更多。這裡像一處溫暖肥沃的草原,可以供自己休憩。沒有面對姐姐時的親情,也沒有面對鄭後時強壓的愛憐,更沒有面對其他人時的勾心鬥角,只有一種無邊無際的平和,一股暖洋洋的疏懶,將自己的疲累與傷感一一化盡。
兩人自始至終不交一語。吸盡乳汁之後,成懷恩還戀戀不捨的叼著芬芳的乳頭,咂弄不已。
良久,他抬起頭來,在麗妃耳後輕輕吻了一下,轉身離開。
成懷恩想來想去,還是到武煥營,讓王鎮挑選十名最健康精壯計程車兵,還特別加了一條──“性格文雅些。”
王鎮心裡納悶,但主子不多說,他也不好多問,連忙去營中挑選。
成懷恩壓住心底的怒火,挑出兩名看上去最溫存,長相也比較英俊計程車兵,帶著回城。
成懷恩在紫氤殿不遠處找了個空室,命人佈置停當。入夜,先悄悄把兩人藏在車中運入宮內,然後命鄭全請柔妃過來。自己則悄然離去──他實在不想再面對姐姐。
成懷恩在外面守了一夜,衣衫被清晨薄霧溼透,直凍得臉色發青。黎明前,一個嬌美的身影從房中走出,一閃而沒,他鬆了口氣。臉色陰沉的拖著痠痛的步子走了過去。
那兩名士兵似乎做了一個無比香豔的美夢,芳蹤已逝,兩人還在傻笑。看見主帥入內,連忙磕頭謝恩。
成懷恩淡淡應了聲,然後帶兩人離開。
第二日,成懷恩再至武煥軍營,又帶走兩名士兵。從此每日挑選兩人,但回來的卻沒有一個。
眼看自己的精銳一去不返,不知主子有什麼事瞞著自己。王鎮憋了幾天,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成懷恩板著臉,厲喝道:“沒你的事!不許多嘴!”
王鎮從沒見過主子發這麼大脾氣,嚇得不敢吭聲。
***************一個月後,阮方暗暗返京。他沒有入宮,直接來到滴紅院。
成懷恩連忙迎出,還未開口,就見阮方重重磕了個頭,“主子,大喜!”
成懷恩穩住心神,給他倒了杯茶,沉聲說:“不必著急,慢慢說。”
阮方依照奏摺上所寫的方位尋覓數日,終於碰到烏桓族人。他入宮時已經十三,不但未忘本族語言,對族中舊人還有印象,等見著族中首領,兩邊都大喜過望。族中猛將阮剛、阮鋒原來都是舊識。七年前烏桓七部被洪煥率軍擊潰,王族盡落齊人之手,部眾星散。阮剛、阮鋒與王鎮一般,都是烏桓大將之子,兩人當時大了幾歲,拚命殺出重圍,從亂軍中逃亡。數年來在整個草原四處奔走,終於收攏了數萬部眾,重新樹立起烏桓部族的大旗。族中如今有戰士三千餘人,他們汲取上一次的教訓,不再與人多勢眾的齊軍正面作戰,只是劫掠財物,一擊得手便逃之夭夭,來去如風。齊軍數度出兵圍剿,都被他們或襲或避,周旋至今。
待聽阮方說小王子阮安未被處死,反而在齊朝手握大權,時刻準備覆滅大齊,眾人都是欣喜若狂,當下阮剛自帶千餘戰士,分散入關,隨阮方來到薊都待命。
成懷恩心頭震盪,半晌才說:“你暫且在此安歇,我自己去找王鎮。”
阮方奔波多日,早已疲憊不堪,聞言還是強撐著說:“我也去,這回看王鎮還不高興死。”
成懷恩笑道:“有他樂的時候,你不用去了,鬱奴,你來伺候方爺。”
謝芷鬱低聲答應,蹲在阮方身前幫他寬衣解帶。
阮方往床上一倒,立刻鼾聲大作。
成懷恩連夜趕往武煥軍營,喚醒王鎮,說了此事。
王鎮喜得不知如何是好,連忙去給族人準備食物,在後山另覓僻處,佈下營帳等待這千餘精兵入住。
兩日後,阮剛與烏桓部眾陸續來到薊都,都悄悄住在離武煥軍營三里之隔的山谷中,靜臥待命。
在成懷恩的授意下,王鎮專心操練武煥軍,同時透過遍佈各地的寧所收攏異族亡命之徒,作為死士。
烏桓部眾則由阮方指揮。
成懷恩估算自己的實力,雖然他是神武營指揮,名下有五萬將士,但真正可以依靠的只有五千武煥軍、一千烏桓軍,另有二百餘名剛剛招集的死士。以此六千餘人,在自己安排下入宮弒君並非難事,難的是弒君之後的退路。薊都臨近邊塞,如果逃歸,以這些人馬在草原也大有可為,但五千武煥軍真能與自己同甘共苦,奔赴塞外的,恐怕不足千人。若大齊重兵壓境,區區數千人如何抵擋?
成懷恩沉思多日,漸漸有了主意。
紅映殘陽(12)
第45章
成懷恩隔三差五入宮一趟,每次都在華陽宮與姐姐相會。兩人食髓知味,在肉慾中越陷越深。麗妃也被拉到榻上,同赴巫山。姐弟倆伏在她懷中,一人噙著一隻乳頭,像一對初生的嬰兒般嬉笑作樂,春情無限。
各地的告急文書越來越多,不僅邊塞,連南朝與川蜀等地都有盜匪劫縣殺官的報告。成懷恩讀完冷冷一笑,隨手扔入取暖的銅爐。能夠劫掠縣城,那就不是一般的匪徒,而是造反了。看來大齊天下已是遍地烽煙。他挑了些無關緊要的奏摺納在袖中,到倚蘭館回稟齊帝。
天氣已冷,齊帝興致卻高得很。成懷恩遠遠便看到館中熱氣騰騰,七八名內侍拿著熱水、毛巾,長刷,還有皇上明黃色的外袍站在旁邊。齊帝只穿內衣,袖子挽在肘間,正親自擦洗那匹烏雲蓋雪。
成懷恩雖然極力搜求,進獻良駒無數,卻始終沒有一匹可與此馬媲美。看到齊帝對它如此珍愛,心底暗暗盤算如何應對。
榮妃嫋嫋起身,笑道:“成公公今日來得早。”
她身著華服,長長的衣帶垂在腰側,搖曳生姿。眉枝如畫,俏臉含春,不經意的動作中便流露出萬種風情。
成懷恩躬腰掩飾自己胯下直挺挺的肉棒,朗聲說:“娘娘萬福金安。”
榮妃掩口格格輕笑,“找皇上有什麼事呢?”
成懷恩捧出奏摺,“朝中政務,請皇上御批。”
榮妃拿起一本翻了翻,“放在這裡好了。”
齊帝支著手由內侍擦著走了過來,大笑道:“懷恩,你看看朕的烏雲蓋雪。那條河足有兩丈寬吧?這傢伙一躍而過。好馬,好馬啊。”
成懷恩回頭看看館外穿宮而過的代水,讚道:“果然是萬里挑一的好馬。但皇上萬金之軀,還請陛下小心。”
“去把威武將軍牽過來。”
齊帝吩咐內侍,然後笑著擺了擺手,“朕的騎術不必你來擔心。曹懷送的那頭鬥犬果然厲害,連冠軍將軍都敗下陣來,讓他再晉幾隻。”
成懷恩暗暗一笑,“一個公主一個皇姬都讓它吃了,還能不厲害嗎?”
臉上卻帶著憂色,“臣已命曹懷竭力搜尋,不久即可入宮。萬歲,江州刺史有表奏上,說江南多匪,懇肯請調兵鎮壓。要不要請洪大將軍……”
齊帝不以為意地說:“區區幾個毛賊,何必勞動大將軍?嗯,朕準備在宮內新建幾處館所,江州地毯不錯,下旨讓他們供奉。”
成懷恩想支走洪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途中派人劫殺。但他又不願讓齊帝知道天下多事,因此隱瞞軍情。思索片刻,說道:“皇上明鑑,我朝國泰民安,四夷賓伏,海內幾個頑匪本不足慮,但承平日久,只怕官民鬆懈,能否請皇上派人巡視四方,以顯我朝天威?”
齊帝不耐煩地說:“何必多事?”
“臣遵旨。”
成懷恩頓了頓,“那臣將江州的奏摺轉予刑部,不再經兵部。如何?”
“這些小事,你看著辦吧。”
榮妃給齊帝披上衣服,膩聲道:“皇上,臣妾剛學了一段舞蹈……”
嬌笑聲中,她柔媚地折腰而起,在兩寸寬的白玉圍欄上輕盈旋舞。衣袂飄揚,宛如仙子凌波。
***************寂落的滴紅院籠罩著一層陰沉的溼霧,蕭殺之意遍佈華庭。沿牆是一排高大的楊樹,樹下冰冷的黃土中,埋著數名如花似玉的妙齡女子,還有數女屍骨無存。
成懷恩對冤魂報應之類的話語毫不在意,反覺此間幽雅親切。他把韁繩遞給陳蕪,看了看天色,“只怕會下雪,你去王鎮營中一趟,讓他照顧好人馬。還有,讓人通知鄭全,把上個月製作的暖爐送進宮裡。紫氤殿、華陽宮、倚蘭館品級相同,都照院裡這種。”
樓內溫暖如春,黃銅製作的暖爐半人高低,熱氣逼人。夢雪過來幫他解下大氅,放到一邊。
成懷恩見她臉帶憂色,罵道:“瞧你那副死像!爺回來是看你臉色的嗎?”
夢雪連忙跪在地上,叩頭說:“奴婢知錯了。”
“滾出去!”
戶外天寒地凍,但夢雪不敢猶豫,連忙起身。
成懷恩看到她柔軟的腰肢,心中一動,“回來。”
夢雪誠惶誠恐地跪在主子身前,肩頭微顫。
成懷恩沉吟道:“你去編兩套舞,香豔些,明天跳給我看。”
夢雪松了口氣,連忙答應。
“鄭奴呢?”
夢雪正為此事憂心,低聲說:“在樓上。紅姨說要給她打胎。主子……”
“住口!回房去!”
成懷恩在樓下坐了片刻,終究放心不下,悄悄走到樓上,伏在窗邊檢視。
鄭後被仰面縛在榻上,腹部高舉,紅杏一邊在她腹上揉按,一邊用玉簪刺弄。光潤的玉戶上滲出點點血跡,鄭後緊緊咬著紅唇,美目中充滿恨意,她從未這樣恨過一個人,縱然是成懷恩對她百般凌辱,也不及面前這個想殺死自己孩子的女人更可恨。
成懷恩火冒三丈,一腳踹開房門,揮手打在紅杏臉上,“老子讓你打胎,你這是幹嘛?”
紅杏其實是依照青樓密法,刺激鄭後下體的穴位,使她流產,但此時被主子一嚇,呆呆說不出話來。
成懷恩抬腳把她踢了出去,然後解開玉人。
鄭後雙手掩住小腹,低聲說:“如果讓我生下這個孩子,我願意終生為奴。”
聽到香豔的玉人親口承諾,成懷恩手指一顫,一股酸酸甜甜的滋味從心底劃過,但略一思索,旋即大怒,罵道:“你本來就是爺養的畜牲!想生下這個孽種?做夢!”
鄭後沒有作聲,只是如水的眼波微微一閃。
成懷恩看出她眼中的話語,寒聲道:“你想死嗎?”
鄭後目光投向囚籠,用沉默回答了他的問題。
自己心愛的女子竟要給別人生孩子──還是第一胎,成懷恩越想越不是滋味。但自己手上用來威脅鄭後的籌碼越來越少,眼下只餘夢雪、謝芷雯兩人,瞧她的模樣,可能真會發狠自盡,那……
心裡恨意與憐惜交織在一起,成懷恩猶豫半晌,終於做了讓步,慢吞吞說:“生下孩子也無不可。但第一:不能讓別人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第二:今後不能再見那個廢物。”
鄭後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她知道,自己再去南順侯府,必然還會當著愛郎的面受辱。那樣的屈辱和痛苦,她再也不能忍受。尤其是愛郎,他更無法忍受。
成懷恩見她答應得如此輕易,倒有些後悔。眼珠一轉,說道:“你立下誓來。”
鄭後跪在成懷恩面前,一字一句說:“只要主子讓奴婢生下這個孩子,並且撫養成人,奴婢願意終生為奴,伺候主子一輩子,今生今世絕無反悔。”
“好!既然如此,你先去殺了紅杏。”
鄭後一驚,呆呆看著讓人琢磨不透的主子。
成懷恩從腰中拔那柄短刀,扔到桌上,說道:“你不是願予我為奴嗎?怎麼?不聽主子的話?”
鄭後慢慢伸手握住刀柄,掙扎片刻,毅然起身。
成懷恩靠在椅中,淡淡說:“把她的奶子帶回來。”
片刻後樓下傳來紅杏一聲尖叫,然後沉寂下來。
成懷恩拿出另一柄短刀,默默把玩。
不多時走廊中轉來沉重的腳步,房門重重被推開,“主子──”成懷恩一怔,盯著氣喘吁吁的紅杏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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