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 第46章 ~ 第50章 結局之一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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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主子,那個賤人想殺我……她偷了這把刀衝進來,主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紅杏也是受驚不輕,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她人呢?”
“在樓下,真是嚇死奴婢了……”
嬌怯怯的鄭後怎麼會是紅杏的對手,成懷恩暗罵自己昏了頭,急急下樓,一邊走一邊問:“有沒有受傷?”
“奴婢手被劃傷了,流了好多血……”
“她有沒有受傷!”
紅杏見主子對自己漠不關心,只一味問那個賤人,不由委屈萬分,“你自己去看。”
鄭後被裹成一團,面上有一塊青腫,所幸身上並無傷痕。看來兩人體力相差太大,根本沒有對抗。
成懷恩放下心事,拍拍桌子,笑道:“過來。”
紅杏見主子要臨幸自己,樂滋滋躺在桌上,分開雙腿,兩手在花瓣間揉搓不止。
成懷恩一邊在肥嘟嘟的肉穴裡抽插,一邊將紅杏雙手縛在桌上。紅杏還以為他是在遊戲,媚笑著竭力迎合。
等把紅杏手腳縛好,成懷恩翻身下桌,解開鄭後。
紅杏見主子臉色陰沉,又把短刀塞到鄭後手裡,突然一股寒意湧上心頭,肥白的肉體微微發顫。
鄭後走到桌旁,閉目凝神,然後一刀扎進紅杏心窩。
紅杏淒厲的慘叫聲中,刀尖碰上胸骨上,滑到一旁,斜斜刺入肥碩的乳球內。
紅杏一邊慘叫連聲,一邊嘶聲嚎哭,“主子,主子,你為什麼要殺我……”
成懷恩毫不理會,只笑吟吟看著天仙般嬌美的鄭後如何殺人。
鄭後本來想先一刀把紅杏刺死,免得她受苦,但她毫無經驗,連扎幾刀都未能刺入心臟,反而把紅杏胸前割得血肉模糊。她越扎越怕,手腕軟軟的使不上力氣。
“扎什麼扎?先把奶子割下來!”
鄭後顫抖著扶住紅杏的肥乳,把短刀抵在乳根處,然後背過臉,使勁一推。
寒光一閃,刀鋒沒入肥嫩的肉球中,溼黏的鮮血從傷口噴射出來,濺得鄭後滿身都是。
鄭後緊緊閉著眼睛,使力切割。手上一鬆,一團溫熱的肥肉落了下來。她睜開眼睛,才發現手裡的乳球只是半個。刀口從乳根斜著向上,盡頭已到乳房中部。還有一多半乳肉掛在紅杏胸前,留下一個橢圓形的巨大創口,血肉翻卷。鄭後只看了一眼,便兩腿一軟,伏在地上拚命嘔吐。
紅杏的慘叫漸漸低落,成懷恩淡淡說:“休息一會兒也可以。還有一個,你看什麼時候割──明天也行。”
鄭後嘔吐片刻,腦子清醒過來,她掙扎著撐起身子,不言聲地割開紅杏的喉嚨,然後割下另一隻乳房。
把兩團乳肉放在地上,鄭後心裡憋著的勁頓時消失,全身虛脫,昏倒在地。
等鄭後醒來,成懷恩正持刀在紅杏身下剖割。他把一團暗紅色的嫩肉放在鄭後面前,肥厚的花瓣完整無缺,連肉穴也保留在內。接著成懷恩遞來一團滴血的囊狀物體,笑著說:“這就是你們養孩子的地方。”
鄭後茫然看著自己的手指,心裡亂糟糟品不出什麼滋味。紅杏雖然狠毒異常,但終究是一個人。是被自己雙手殺死的一個人。想到紅杏死前的慘叫,還有那團殘缺的乳肉,鄭後立刻嘔吐起來,直吐得淚眼模糊,整個人都像被吐空了一般。
成懷恩拿著沾血的短刀,挑起鄭後的下巴,緩緩說:“剛才的誓還沒有發完──如果你敢反悔,不聽我的吩咐,不但是你,連你的孩子也會被這樣切碎。但我向你保證,孩子身上的肉未割完之前,絕不會讓你先死!”
***************次日,成懷恩帶著牽機毒藥進入南順侯府,陳主根本不問這是什麼東西,舉起來一飲而盡。
成懷恩站在囚籠外淡淡道:“孩子我來養,孩子他媽我來肏,你就放心吧。那天你也見了,爺的雞巴可比你粗多了。噢,忘了告訴你,娘娘昨個兒讓我肏了一夜,幹得太狠,前後倆洞都腫了,這會兒還走不動路……”
陳主本來不想理會他的刻薄,可成懷恩越說越下流,可昨天自己還讓愛妃生下孩子──這些年她要到受多少汙辱……陳主心頭痠痛,熱淚縱橫。
剛喘了兩口氣,陳主腹內突然一緊,接著口鼻出血,臉容扭曲,身體慢慢蜷成一團,漸漸氣絕。屍體手足相連,彎成弓形,連入殮時也無法伸直,就那樣蜷縮著塞進棺中。
鄭後象忘了陳主這個人,盡心竭力服侍成懷恩。除此之外,每天就坐在窗前縫製刺繡,給未來的孩子準備衣服,看上去非常平靜。
夢雪和謝芷雯也知道了她懷孕的事,但都不知道她腹內的孩子是陳主唯一的骨血。雖然疑惑,但兩人對鄭後衷心愛戴,一個把她當成娘娘,一個把她當成嫂嫂,又親又敬。
成懷恩越來越忙,有時一整天也不回來一趟,僅剩三個女子的滴紅院愈發冷清。但相比於十女齊聚時不絕於耳的悲呼慘叫,如今的冷清卻有種融融的溫情。
日子就這樣平靜而又悠長地緩緩流逝,天氣慢慢寒冷起來。
第47章
他縱馬急馳,身姿矯健,臉色卻比刺骨的寒風還冷。
王鎮指揮的武煥軍悄悄擴張規模,彭倫在南郊另立新營,與燕山腳下的總營遙相呼應。神武營的將領大半已換上成懷恩的心腹,外城守將更是由馬大展這些心腹中的心腹擔任。
從各地收攏來的死士已近五百人,其中一百人由陳蕪指揮,作為親衛,駐紮在滴紅院,其餘都由王鎮率領。
烏桓部眾陸續抵達,如今已有兩千餘人。阮剛等人在山中一躲三個多月,長時間的休整,使這些草原上的驃悍騎士精力過盛,整日躍躍欲試,迫不及待要殺入齊宮,報仇雪恨。
成懷恩也心裡發急,他屢次請求想支開洪煥,但齊帝執意不許。倚蘭館的密報傳遞訊息,這都是榮妃在後作梗。成懷恩恨得牙根發癢,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王鎮早間已經接到訊息,守在營內等候。
成懷恩掀起沾滿泥濘的長袍坐在椅中,喝了口熱茶,問道:“人馬準備好了嗎?”
“挑了三百個,都是以一當十的猛士。”
成懷恩點點頭,“一會兒我帶他們入城,你夜裡帶上武煥軍,去外城換防--記住,換下來計程車兵先別讓他們走,等我的訊息。”
王鎮道:“為何不直接殺入內城?”
隨成懷恩一同來的阮方說道:“主子跟我商量過,現在殺入內城,要與羽林軍硬拚,並非上策。”
王鎮道:“突襲大將軍府,那不是打草驚蛇嗎?”
阮方道:“正是要打草驚蛇。主子的意思是洪煥必殺不可,若不除掉他,咱們大計難成。百官宅邸盡在內城,一旦大將軍府出事,羽林軍主帥邱建朋難辭其責,到時咱們就可以藉機把羽林軍的兵權奪到手中;而且皇上肯定會讓主子去清查此事,我們更可以趁勢調動軍隊,把武煥軍盡數遷入內城。除洪煥、奪兵權、調軍隊,這一著看似莽撞,其實是一石三鳥的妙計!”
王鎮原來性烈如火,但赴高麗時屢受挫折,知道單憑勇武實有不足,因此發狠學習兵法,雖然阮方說得頭頭是道,他還是覺得不妥。想了片刻,搖頭道:“這太過一廂情願了。若襲擊大將軍失利,或者羽林軍兵權未落入我們手中,再或者是皇上另派他人調查此事,只要一步未照計劃,那就麻煩了。”
成懷恩深深吸了口氣,說道:“這確實是步險棋。但洪煥一日不除,你我一日不能大展拳腳。像現在這樣,再有一年武煥軍也未必能超過萬人。各地州府的軍權更是不用想了。”
王鎮皺眉道:“寧緩勿急,再等一年又如何?”
成懷恩欲言又止,苦惱的笑了笑。
阮方在旁笑道:“咱們該恭喜主子,麗妃懷孕了。”
王鎮一愣,旋即大喜,“主子,是咱們烏桓的後代?”
阮方笑罵道:“你這是什麼話?廢話!難道還是皇上的?”
王鎮哈哈大笑,豪氣湧起,叫道:“咱們先殺了洪煥,為小主子獻上一份大禮。”
***************得知麗妃懷孕的訊息,成懷恩樂得一夜沒閤眼,這是他第一個孩子,也是自己完全復元的鐵證。他摟著麗妃狠狠親了一口,喘著氣說:“好麗妃,你一定要給我生個大胖兒子!”
麗妃白了他一眼,嬌羞的低下頭。
成懷恩看著她的嬌態,心裡一動,突然衝口而出:“這下咱們扯平了,拿走一個,我又給你送了一個。”
麗妃聞言身體一顫,淚光盈然。
成懷恩話剛出口就知道自己孟浪,連忙貼在麗妃臉上柔聲說:“那些都過去了,現在你是我的,也是我孩子的媽。”
安慰半天,麗妃才慢慢放開心事,乖乖躺在床上養胎。
成懷恩一邊命人能知柔妃,一邊命人去青冥觀殺掉靈源,但那個妖道卻早一步逃之夭夭,連芳若也無影無蹤。
柔妃得信也歡欣無限,她笑著罵成懷恩偏心,非要當場再來一次,讓弟弟把精液射進體內,才肯罷休。
成懷恩恨不得讓鄭後立刻生下那個孽種,好給自己也生個孩子。這些天他信守諾言,一直沒有碰鄭後的肉穴,只用她的小嘴和後庭洩火。鄭後對他的節制也感激不盡,因此百依百順。
成懷恩越想越遠,差點兒忘了眼前的大事,被阮方拉了一把才回過神來,乾咳一聲道:“洪煥耳目眾多,不早一日除掉他,我睡覺都不得安穩。”
***************成懷恩帶著精選的三百死士悄悄返城,把他們隱藏在設在內城的寧所中。他倣傚當日所遇的刺客,所選擇的死士也是囊括諸族,尤其以烏桓人為多,忠誠上毫無問題。
他時時刻刻看著更漏,等待時機好殺入大將軍府,除掉洪煥。
外面傳來一陣急切的馬蹄聲,停在寧所門口。
成懷恩一按刀柄,快步走出。
曹懷臉青唇白的奔了進來,半天作聲不得。
成懷恩心頭揪起,曹懷深夜趕來,宮中必有大變!他沒有催促,鎮定的走過去拍拍心腹的肩頭,“慢慢說,不用急。主子大事已備,連東風都不缺,你說吧。”
曹懷竭力嚥一口吐沫,“主子……麗妃,麗妃……”
成懷恩臉上變色,急道:“她怎麼了?說!”
“麗妃被皇上抓起來了……”
成懷恩腳下一虛,勉強穩住心神,“怎麼回事?”
曹懷口齒漸漸伶俐,“是榮妃告的密,說麗妃娘娘與人私通,懷了孕。皇上龍顏震怒,命人把麗妃抓走。已經有一個時辰了。”
成懷恩暗道大事不妙,所幸自己還帶著四百餘名死士,還有一拼之力,不至於坐以待斃。當下起身換上勁裝,派人去通知王鎮,立刻起兵攻打內城,留下阮方、陳蕪帶百餘人在內接應,引武煥軍入宮控制形勢,然後自己帶著賸餘的死士直奔齊宮,見機行事。
剛進宮門,一個小黃門急匆匆出來,見到成懷恩一行人馬,立即躬腰請安,然後直身說道:“皇上有旨。”
接旨時本該跪下聽命,但成懷恩已經打算與齊帝翻臉,端坐馬上冷冷道:“說吧。”
這般傲態使小黃門吃了一驚,但對方是權傾內外的重臣,他也不敢說什麼,當即朗聲宣旨。原來是齊帝命成懷恩入宮,清查此事,找出麗妃與何人有奸;又命他把宮中禁衛盡數下獄,換上新人。
成懷恩這時才想到自己在齊帝眼裡還是個不能人道的閹人,絕無犯案可能,不由陰陰一笑,接過這道救命的聖旨,順手將宮門守衛全部換成自己的手下。
曹懷與鄭全奉命去調換宮中禁軍。禁軍頭領也已接到旨意,隱隱知道宮中出了醜事,誰都不敢略有異議,立刻傳令將千餘守衛盡行囚在別宮。
***************倚蘭館亮如白晝,遠遠就聽到齊帝的暴喝。數十名內侍立在殿外,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齊帝目露兇光,咆哮著罵道:“賤婢!竟然敢在宮內淫亂,朕要將你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麗妃被打得體無完膚,渾身上下佈滿血淋淋的鞭痕,但始終不吐一字。
一個人影昂然入內,也不行禮,直直站在齊帝身前,擋住麗妃。
齊帝見是成懷恩,怒罵道:“朕讓你看守禁宮,居然出了這種事,你是怎麼搞的!”
成懷恩冷冷說:“這是萬歲失德所致──不僅麗妃,大齊後宮上至皇后下至宮女莫不如此!”
齊帝喉頭一哽,指著成懷恩說不出話來。
成懷恩淡淡說:“皇上累了。來人,伺候。”
兩名身材短小的烏桓死士走了過來,把齊帝挾持到殿旁按住肩頭坐在椅中。
成懷恩俯身解開麗妃,脫下衣服遮在她身上,命人把她送到宮中養傷。然後登上玉階,穩穩坐在龍椅中,眼中精芒閃動。
齊帝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突然狂呼道:“成懷恩!你這閹狗!敢膽犯上作亂嗎!”
暗香輕浮,釵影閃動,身衫不整的榮妃被人從後殿拉了出來。
成懷恩早已垂涎榮妃的美色多時,此刻羊入虎口,也不急於下手,先戲弄一番。聽到齊帝的咆哮,他長身而起,解開衣帶,笑道:“陛下英明神武,請萬歲明鑑。”
一根粗大的肉棒從腹下顫微微伸出,長逾七寸,粗近兩寸。烏黑的棒身血管縱橫,頂端的龜頭無影無蹤,卻有一個尖尖的創口,露出指尖大小一點硬硬的紅疤。仔細看去,上面還有兩個小小的圓孔。
成懷恩托起榮妃如花似玉的俏臉,慢條斯理的說:“臣方才已經回稟萬歲,大齊後宮無論后妃皆與人有私,王皇后更是淫亂成性,三天內與千餘軍漢偷歡,以致身故。”
肉棒在嬌美的唇瓣上來回磨擦,酥麻陣陣。“陛下若是不信,臣可以讓萬歲一一目睹。”
說著捏開榮妃的小嘴,粗大的內棒直直插入溫潤的口腔。
榮妃無意識的張著紅唇,任肉棒頂入喉中,心裡驚駭欲絕。
第48章
齊宮佔地極廣,數百死士無法控制全宮,鄭全帶著一半人馬,加上寧所親信先守住幾處宮門。曹懷則領著百餘名死士奔赴各宮,將嬪妃押到倚蘭館。
成懷恩在榮妃口內抽送著說道:“娘娘的小嘴果然不俗,只不知道下面的屄裡是什麼滋味……”
他拔出肉棒,上面沾滿榮妃的口水,烏黑髮亮。
榮妃雲鬢散亂,嬌豔的唇側懸著一絲長長的唾液,顫聲哀求道:“成公公……饒了妾身吧……”
成懷恩微笑道:“好說,等臣玩夠了,自然會把娘娘送給大夥,讓大家都嚐嚐貴妃的味道……”
齊帝看到愛妃愛辱,眥睚欲裂,狂叫道:“來人,拿下逆賊!來人!來人啊!”
成懷恩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真是個傻屌!來人,請娘娘寬衣!”
榮妃抵死不從,拚命掙扎,成懷恩見慣了這種抵抗,聽到門外傳來女子的哭叫,於是喝止手下,說道:“不必你們動手,一會兒讓娘娘自己脫!”
慧妃住得最近,她深夜被人挾持,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一進殿門,幾條大漢擁上來,三把兩把將她身上的衣物撕得精光,接著兩腿被人大力掰開,一根肉棒重重刺入乾燥的秘穴。
齊帝自負英武,其實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掙扎半天,卻紋絲未動,只能眼睜睜看著慧妃被七八名形態各異的漢子按在地上輪番姦淫。
不多時各宮妃嬪被一一帶來,進門即被扒光衣物,露出白光光的肉體。一時間殿內到處扔滿了形形色色的羅衣柔帶,金釵銀釧遍地。燈光燭影下,諸妃玉肌生輝,尊貴的身體被一群粗暴的軍漢肆意蹂躪,嬌哭淫笑不絕於耳。
片刻後柔妃神色自若的緩步入殿,精疲力盡的齊帝奮力撐起身子,嘶叫道:“愛妃、愛妃快走!”
柔妃對殿內被淫辱的妃嬪視若無睹,逕直走到成懷恩跟前,在他臉上輕輕一吻,責怪道:“你怎麼不早些通知姐姐?”
成懷恩挽住阮瀅的細腰,笑道:“這都是皇上逼的,我也不想這麼匆忙。”
齊帝呆愣愣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不敢置信的說:“愛妃……你……你……”
阮瀅嬌媚的一笑,眨眨眼睛做了個鬼臉,“你真是瞎了眼睛,還沒看出我們是什麼人嗎?”
成懷恩徐徐解下紗帽,扔到一邊,解開發髻,寒聲道:“我,阮安,烏桓王幼子。你殺我父母,滅我部族。今日如此,可謂天道好還──我可以先告訴你:大齊已經覆滅,而齊室子孫將無一留存。”
齊帝胸口如受重擊,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軟軟倒在椅中,有氣無力的喘著粗氣。
阮瀅目光投向一旁的榮妃,笑道:“賤人,你怎麼還在這裡?”
成懷恩手臂一緊,把一母同胞的嬌軀擁入懷中,笑道:“這個先讓我玩玩。”
阮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聽說你手裡有個美人兒,比這個賤人還好嗎?”
成懷恩哈哈一笑,“明天讓她入宮,你就知道了。”
扭臉對榮妃喝道:“還愣著幹嘛?脫!”
榮妃緊緊揪住衣襟,戰慄著說道:“成公公,放過我吧……”
成懷恩陰陰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拔出短刀快步走到一個妃嬪身邊,喝退圍奸的漢子,也不理她是那個妃子,便一刀刺入柔軟的秘處。刀柄一轉,沾滿淫水陽精的花瓣乍然翻卷,血泉奔湧而出。然後施施走到榮妃面前。
那個妃嬪捂著下體淒聲慘叫,兩條白嫩的大腿被染得通紅,不住扭動。血液從指縫間噴射出來,在地毯上染出片片鮮紅的印跡。身邊一眾漢子圍著她調笑不已。
耳邊的慘呼突然一響,榮妃俏臉粉白手指僵在衣襟上動彈不得。
一名身形高大的壯漢一手拎著乳房,將瀕死的妃嬪提在半空中。女人雪白的肉球被拉得變形,鮮血順著抽搐的玉腿從腳尖流下。那壯漢另一手摸出鋒利的小刀,在乳球下繃緊的肌膚上淺淺劃了一道。豔紅的傷口被女人自己的重量漸漸拉寬。最後玉體一沉,直挺挺倒在地上。整隻乳房則留在壯漢手中。那壯漢說了句蠻語,兩掌一合,把撕碎的乳球擰得稀爛。
成懷恩裸著下身與阮瀅並肩坐在龍椅上,舔了舔刀鋒上的血跡,然後沖榮妃獰然一笑。
榮妃嚇得眼淚都流不出來,被成懷恩凌厲的眼光一掃,僵硬的手指一陣痙攣,顫抖著解開衣鈕。
雖然見過榮妃與齊帝纏綿的香豔景緻,但那時成懷恩怎敢多看,眼角掃到一點肌膚便心動不已。這還是第一次將這個柔媚的女人裡裡外外看個通透。
如果說鄭後是玉做的肌骨,那榮妃的香肌玉膚就是用最白的雪所堆出來的。
水嫩嫩的兩乳高高聳立,腰腿曲線玲瓏,肌膚滑膩如脂。尤其是粉嫩的圓臀,真如王皇后所言又圓又美,其白如雪,其軟如綿。細密的陰毛又黑又亮,蓋在肥白的陰阜上。光潤的股間露出一抹嬌柔的花瓣,紅豔欲滴,微微綻開一道細縫。
成懷恩快意非常,吩咐從人把齊帝弄醒,然後把榮妃拉到齊帝身前,當著他的面狠狠把手指插進緊密的肉穴。
齊帝臉上發青,肥胖的身體泥一般癱在地上,兩眼直勾勾看著別人的手指,插在愛妃體內搗弄不已。
榮妃羞憤交加,痛哭失聲。
成懷恩挺起身子,叫道:“都給我笑!不笑的女人統統剁碎!”
榮妃臉上淌滿淚水,忍痛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成懷恩冷笑一聲,對半死不活的齊帝說:“啟稟萬歲,臣成懷恩不敢忘記天恩,現在就要肏咱們榮妃娘娘了。”
他拎起肉棒在榮妃臀上敲了一記,“請娘娘把屄掰開,臣的雞巴在這裡,往後,下面一點,對了──”一挺腰身,粗大怪異的陽具猛然刺入花徑。
在懷恩兩手摟著榮妃的柔腰,小腹緊緊貼在雪臀上來回磨擦,他已經在夢裡無數次撫摸榮妃的圓臀,如今終於進入她體內,才發現這妙臀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滑膩香軟,伏在上面,好像浮在雲端,抽送間飄飄欲仙。
由於沒有龜頭,成懷恩交合的時間要比常人多上數倍方可射精。唯有在鄭後緊窄的肉穴裡才能在半個時辰之內洩出來。榮妃的秘處雖不及鄭後緊窄,但溫熱軟滑,妙不可言,更兼之多年的夢想終於成真,性慾亢奮,不到半個時辰便一洩如注。
***************時已寅時二刻,留在館中的五十餘名死士已經將十餘名妃嬪包括倚蘭館的宮女盡行姦淫,圍坐調弄取樂。但他們知道今夜危機四伏,人人都留了份力氣,未敢太盡興。
齊帝被縛在蟠龍柱上,胸口明黃色的龍袍上沾滿血跡,神情委頓,半昏半醒。
寒風從大開的殿門中湧入,夾著碎碎的雪花。不知何時,地上已落了一層潔白。
剛射過精的肉棒又在榮妃口內硬硬勃起,成懷恩剋制住慾火,靜等陳蕪的訊息。
殿外傳來隱隱的馬蹄聲,片刻後一個魁偉的身影挾風帶雪疾步走入。一絲笑意從成懷恩臉上慢慢盪漾開來。
這些年來的磨練,王鎮暴燥盡去,隱隱有大將之風,叩首之後,他沉聲說:“羽林軍八千人只有不足五百在城樓守衛,臣已揮軍將其盡數斬殺,如今內城已入我軍之手。除四千留守外,臣帶來一千士兵,把守禁宮;外城由馬大展指揮神武營控制,臣已著人知會,除守將外,訊息未洩;南營彭倫三千武煥軍在城外戒備,阻斷薊都與外界交通;阮剛的兩千人馬正往路上,往城中趕來。”
成懷恩點點頭,還未說話,便見人影一閃,阮方與陳蕪並肩而入。
阮方滿身是血,衣物被大雪溼透,淌出一地血水,他舉起手裡的人頭高聲道:“回稟安王子,大將軍府闔家五百餘人,已盡數伏誅!這是頑兇洪煥的首級。”
正在肉棒上舔弄的香舌頓時僵直,榮妃最後一線希望也化為泡影,不知如何是好。
成懷恩按著榮妃的後腦,把陽具深深頂到她喉中,冷冷說道:“死這麼痛快,真是太便宜他了。”
旁邊的阮瀅突然問道:“他老婆黃氏和第七個小妾蘭枝呢?”
阮方一愣,“我怕夜長夢多,把他們都殺了,一個沒留……”
成懷恩心中一動,想到姐姐當日所受的凌辱,始作俑者必是這兩人。
阮瀅把那股仇恨埋在心底已經數年,連親弟弟都沒說過。此時未能親手報仇,便得知仇人已死,心中恨意難消,狠狠盯著榮妃。
成懷恩起身道:“陳蕪,立即從寧所提取檔案,翻檢各地密報,查出各州主事過錯,然後起草文書,發至各地州府,責其刺史、太守、總兵無能,當即免職,命其立刻入京謝罪,由當地寧所接管政事。”
陳蕪默記於心,等他說完,立即複述一遍。
成懷恩接著道:“再起草一份文書,傳檄天下──洪煥犯上作亂弒君自立,結果被我等奮然擊殺,滅其九族,現在神武營主帥成懷恩率軍拱衛薊都,擬在齊室皇族中選立新君,請各地安守,不可輕舉妄動。”
待陳蕪記下,成懷恩又說道:“再起草一份文書,寫明薊都軍民作亂,襲擊皇宮,殺死齊帝,我等擁兵自守,立請各地州府派兵,星夜入京勤王。同樣加蓋御璽,傳檄天下。”
陳蕪神色不變,複述如故。
成懷恩冷笑一聲,“隔半天發一份,由遠及近。薊都周圍州府只發第一份。”
王鎮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幾份詔書發出,大齊真是要天下大亂了。”
成懷恩面無表情,“王鎮,你在外城指揮神武營,如有援軍到來,立即襲殺,絕不許只騎入京。”
王鎮猶豫了一下,“能不能讓馬大展帶一部分人馬去邊關接管兵權?”
成懷恩沉吟片刻,斷然說:“就這麼辦。再派人聯絡烏桓,聯手佔據邊關,等我們訊息。”
成懷恩對阮方說:“阮剛抵達後,由你帶領人馬,剿滅內城百官。凡齊室皇族,一個不留。五品以上者,也盡數屠滅。”
阮方笑道:“城中各府家將加起來不過一萬餘人,如此各個擊破,易如反掌──薊都已盡在王子手中。”
王鎮、阮方都知道成懷恩無意在中土久留,因此要在薊都大開殺戒,同時攪得四方不安,好趁機脫身。當下領命而去。
天色將明,但大雪紛飛,烏雲密佈,看不到一絲光線。
紅映殘陽(13)
第49章
烏桓軍入城立即開始行動,半日內,午門前齊朝皇族、百官的首級堆積如山。齊宮的禁衛、太監除了成懷恩的心腹外,也被盡數殺絕。
成懷恩就停在倚蘭館釋出命令,殿外快馬流星般來去匆匆,而館內卻人影寥寥。昨夜擄來的的妃嬪宮女已分給諸處守軍,只剩下榮妃,還有氣息奄奄的齊帝。
少頃,鄭全護送滴紅院諸女入宮安置。
阮瀅乍見到鄭後,也為之瞠目驚豔,待看到她腹部微隆,足有五個月身孕,不由大吃一驚,“是你的孩子?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成懷恩沒有回答,他忙裡偷閒,將鄭後和榮妃赤裸著並排跪在一起,把玩著兩隻絕美的雪臀,笑道:“天下還有比她們更漂亮的屁股嗎?”
阮瀅心裡吃味,解衣伏在成懷恩腳下,挺起圓臀,扭頭氣沖沖地說道:“姐姐比她們的差嗎?”
鄭後玉體一顫,沒想到他竟會公然與姐姐亂倫。微粗的腰身絲毫無損於她的美色,玉臀仍是柔美多姿。鄭後心裡惴惴不安,生怕成懷恩會進入自己的陰道,傷及孩子,於是將臀部悄悄向下沉了一些,把菊洞放在易於交合的位置。
一旁的榮妃卻是腰肢輕扭,柔美的身子波浪般起伏,粉臀嬌俏地划著圈子,盡力展現自己的媚態。臀縫開合間,紅嫩潤澤的豔肉時隱時現,充滿了妖淫的意味。
阮瀅只除去下裳,身上華麗的紫色綾羅拉在腰間,肥美的白臀突兀地暴露在外。有一種咄咄逼人——逼人而入的媚惑。
燭光下,三隻雪臀散發著晶瑩的膚光,一個瑩白似玉,一個粉嫩勝雪,一個光潤如脂,各擅美態,難分高下。
成懷恩被面前珠輝月華般的肌膚照花了雙眼,半晌才仰天一陣長笑,然後傲然道:“如此絕色,以帝皇之尊,能得其一便可心足。今日盡陳於此,上天對我不薄!”
說著俯到阮瀅臀上狠狠親了一口,喘著氣道:“當然是姐姐最漂亮!”
阮瀅喜滋滋地爬了起來,斜了他一眼,披上衣服。
成懷恩訝道:“難得今日三美齊聚,姐姐何不一同取樂?”
阮瀅撇了撇嘴,盯著榮妃道:“姐姐烏桓皇后之尊,怎麼能與這個賤人同位?”
成懷恩心頭一蕩,聽出姐姐要嫁給自己,不由喜上眉梢,摟著阮瀅親了一口,轉身喝道:“都把屁股掰開,爺要幹你們的屁眼兒!”
兩人目光一觸,無言的扭過頭去。鄭後小心護住腹部,分開圓臀。榮妃此時大勢已去,只求討成懷恩歡心,玉手竭力掰開雪臀,直把兩半渾圓的肉球掰成一個雪白的平面。
成懷恩在兩個菊肛內輪番抽插,瞇著眼說道:“鄭奴的屁眼兒有些緊,不如榮奴的綿軟──是不是肚裡的孩子撐的?”
鄭後一驚,連忙說:“不關孩子的事,是奴婢的屁眼兒不好……”
成懷恩哈哈一笑,“怎麼不好?每幹一次都會流血,居然還幹不壞,這樣的寶貝去哪兒找?”
說著把肉棒插進榮妃後庭,“這個確實不錯,難怪皇上那麼喜歡,又熱又滑,舒服!”
榮妃忍住巨棒抽送的劇痛,媚聲道:“公公喜歡臣妾的屁眼兒,臣妾就讓公公幹個痛快……”
成懷恩道:“南北風氣果然不同,陳宮后妃看上去個個三貞九烈,怎麼齊宮盡出些淫婦?”
榮妃細細呻吟一聲,扭頭嬌媚的一笑,“妾身只是讓公公肏的淫婦……哎呀……”
成懷恩被她的媚態勾得虎威大振,一邊猛幹,一邊叫道:“肏死你!肏死你!”
榮妃挺臀迎合,嘴裡發出高高低低的媚叫。
***************辰時成懷恩起身披衣,帶鄭全出去巡視。
宮中寂無人跡,大批太監都被曹懷等人叫到各宮集中屠殺,數千名宮女也被殺了近千,剩下的則被囚在幾處龐大的院落中,由寧所看守。
麗妃臥在華陽宮,臉色慘白,幸喜肚裡的胎兒還無事。成懷恩在旁小心照看半天,待她臉色漸有好轉,方才離去。
內城遍佈死屍,多有身著朱紫的重臣。各處府邸火光沖天,連飛舞的雪花也帶上煙屑,變成黑色。路邊低窪處積滿鮮血,像結了冰的小河,令人觸目驚心。
斜裡一隊騎兵馳過,個個都是衣甲通紅,目露兇光。有人手裡還拿著頭顱拋擲取樂。鐵蹄踐踏著地上的殘肢斷臂,濺起一片血霧。
羽林軍營更是血氣沖天,數千軍士在睡夢中被盡數屠戮,死者交相枕藉,血肉橫飛。
混亂的內城中,曹懷所帶的寧所內侍是最規矩的一群。除去在宮中看管宮女的百餘人,剩下的都在齊宮四座正門看守。一群群柔弱女子,被烏桓軍從城中各府擄來送到這裡。裡面有百官姬妾、歌妓,以至貴婦、小姐,甚至王妃、郡主,此時都被人如驅馬羊般驅入宮中,等待自己未知的命運。
齊帝十餘名妃嬪被散到內城各處,任守軍姦淫。運氣最好的當屬淑妃,她只在倚蘭館被四五人輪姦,送到內城時正被馬大展看到,據為己有。其餘諸妃則只能敞開尊貴的身體,讓粗野計程車兵一個接一個進入自己體內。眾人環繞下,連尋死都不可能。
成懷恩特意繞到洪府。這裡已被阮方縱火焚燒,那處柴房連同內宅盡數化為灰燼。他在煙霧瀰漫的廢墟中站立良久,心裡說不出是什麼味道。多年的仇恨在他身上烙下深深的傷痕,仇已復,但心理的創傷卻永世難補。
***************榮妃還跪在地上,雪臀高舉,紅腫的菊肛掛著一縷陽精,久久未能合攏。
阮瀅早看得眼裡冒火,喝道:“過來!”
榮妃連忙爬到阮瀅腳前。
阮瀅靠在龍椅中,翹起玉足,“暖腳。”
昨日還是勢均力敵的對手,一夜之間自己就淪為牛馬不如的囚徒,任人魚肉。榮妃不敢怠慢,托起乳房把阮瀅的秀足柔柔裹起,然後抬起臉露出一個獻媚的笑容。
不笑猶可,這一笑倒把阮瀅滿腔恨意都勾了起來。洪府闔門老幼皆已被殺,自己的在洪府所受的屈辱只有著落在這個賤人身上來還了。
館內還有二十餘名守衛,阮瀅只留兩人看門,把其餘二十三人都叫到殿內赤裸下身,站成一排,冷笑道:“賤人,用嘴去伺候他們,不許咽!”
二十三根長短不一的肉棒挺立整齊,榮妃看著就心裡發寒。她走到隊首一人身前跪下,張開小嘴。
猙獰的肉棒帶著一股撲鼻的腥臭頂住喉頭,榮妃胃裡立刻一陣翻湧,扭頭嘔吐起來。
阮瀅不知道鄭後腹中的孩子是誰的,但看得出弟弟對她另眼相看,便讓她坐在一旁。謝芷雯年齡幼小,嬌美可愛,乖巧的跪在她身邊在腿上輕輕按摩。她吩咐夢雪:“去拿個盆子,那個賤人再敢吐,就讓她吃完!”
夢雪低聲答應,拿著木盆站在榮妃身側。
榮妃顧不得擦嘴,連忙重新含住肉棒,拚命鼓動唇舌,吞吐起來。風情萬種的貴妃跪在一排赤裸的粗漢身前,用嬌豔的小嘴伺候那些醜惡的陽具,既香豔又刺激。不多時陽具一振,射出一股濃精,她屏住呼吸,緊緊噙著肉棒一動也不敢動。等那人射完,她才把滿嘴濁白的精液吐到盆裡。
等二十三根肉棒都在她口內射了精,時間已過去一個多時辰。榮妃形容棲惶,她唇舌吸吮得發麻,下頜又酸又疼,臉上沾滿陽精,跌坐在地上嬌喘不已。
木盆裡積了薄薄一層精液,混著口水,白亮亮在夢雪微顫的手裡晃來晃去。
成懷恩一走,三個人都有種被遺棄到殘暴的陌生人手裡的恐懼。她們夜裡被鄭全叫醒,匆匆來到這座華美的宮室內,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面前這些究竟是什麼人,更不知道那個冷峻的美婦會怎樣對待自己。好在那美婦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這個柔媚入骨的女人身上,對三人並不留心。
“賤人,起來跳段舞。”
榮妃勉力撐起身體,舒展玉臂,跳了段採桑舞。雖然身無寸縷,她還是跳得柔媚生姿。
但她跳得越好,阮瀅越是惱怒,厲喝道:“停!”
榮妃連忙停住舞步,驚惶地看著她。
“腿抬起來,再抬,哼。”
榮妃一足支地,另一條腿朝天而立,兩腿筆直豎成一條直線。光潤如玉的腿縫中,豔紅的花瓣悄然綻放,肉穴滑膩微吐,正對著眾人。
阮瀅懶懶說:“你們一人射一箭,誰射中她的騷屄,就可以肏她一次。”
這群漢子轟然叫好,各自拾起弓箭。
箭頭雖已去掉,射在身上還是很痛,況且是嬌嫩脆弱的秘處——榮妃看了柔妃一眼,被她目光中的恨意嚇得打了個寒噤,乖乖抱著腿,一動也不敢動。
這幫精選的死士都是箭術過人之輩,此時相距又不遠,當先一名漢子托起鐵胎大弓,搭上長箭,手一抖,勁箭直刺秘處。榮妃驚叫著倒在地上,長箭在她腿間的嫩肉內抖動不已。
那漢子哈哈一笑,走過來拔出長箭,將肉棒捅入榮妃受傷的體內。
***************時已過午,成懷恩還沒回來。阮瀅披上錦裘走到殿外張望。路過昏迷的齊帝時,她眼珠轉都不轉。
壯麗華貴的齊宮在紛飛的雪花中,顯得淒迷如畫。宮內寂無人跡,只有倚蘭館門前佈滿交錯的腳印蹄跡。
踏著沒過腳背的積雪走了幾步,阮瀅揚聲把榮妃叫了出來。
殿內燒著炭火,還略覺溫暖,殿外卻是天寒地凍,她張開雙腿,仰身躺在漢白玉石階上。刺骨的冰冷從背後侵入,嬌媚的身體頓時戰慄不止。
阮瀅團起雪球,朝榮妃挺起的下體投去,但投了幾次都沒能打中掰開的花瓣。她惱怒起來,揪住榮妃的花瓣使勁拉扯,“你抖什麼抖?還抖!”
榮妃顫聲說:“冷……”
“我讓你冷!”
阮瀅把雪團捏緊,塞進榮妃體內,“還冷不冷了?”
榮妃只覺下體一陣劇寒,肉壁被雪球凍得隱隱作痛,她拚命按緊白膩的小腹,咬住紅唇,“不……不冷了……”
阮瀅抖了抖手上雪水,“都說你的騷屄跟屁眼兒又軟又熱……”
她一指庭院,“用你的騷屄把這些雪都化掉!”
寬闊的庭院佔地足有半畝,積雪足能沒住腳踝。但榮妃怎敢說不,她短促地喘著氣,把手裡的雪團捏成細長形狀,納入體內。
整個小腹都充滿了陰冷的寒意,起初雪團進入溫潤的肉穴,隨即便被體溫融化,但塞了幾團後,花徑就被凍得麻木,裡面彷彿塞了一個茶杯,硬梆梆豎在股間,裡面的雪團久久不化。榮妃感覺周身的血脈都被嚴寒凝結,心跳越來越微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清亮的雪水從股間緩緩流出,在腿內結了一層細細的薄冰。
不知昏了多久,榮妃被身上沉重的壓力驚醒,一根從未遇到過的碩大肉棒硬生生擠入體內。榮妃睜眼一看,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成懷恩翻開榮妃的眼皮看了看,笑道:“皇上看到了嗎?”
阮瀅抱著手爐,懶洋洋靠在龍椅上,“這賤人還在叫呢,皇上就先背了氣。”
“那也是。榮妃這嗓子,叫起來還不把皇上的魂勾走?”
成懷恩撥開榮妃撕裂的肉穴,皺了皺眉,“捅這麼大,讓我以後怎麼玩啊?”
阮瀅斜了他一眼,抬起下巴指指鄭後等人,“有這幾個還不夠你玩的?”
成懷恩哈哈一笑,撲過來一把抱住阮瀅,“有姐姐一個就夠了。”
阮瀅朝他手背上打了一下,喜滋滋地說:“死相!姐姐是怕你被這個狐媚子迷住,還是殺了乾淨。”
成懷恩低笑一聲,貼在阮瀅耳邊說:“要論狐媚,還是姐姐最迷人——難得的是有一個人真正愛我,關心我……”
目光掃過榮妃,落在鄭後圓鼓鼓的小腹上,牙關猛然一緊,然後輕飄飄挪開了。淡淡道:“城裡民心已亂,雖然訊息未出內城,已有人開始逃亡。今天殺盡內城皇族百官,再有兩天把外城掃一遍,三天之後我們就離開這裡。”
阮瀅沉吟道:“帶多少人走?”
“咱們本族人馬加上死士,在二千五百人左右。武煥軍挑了三千多人,這樣軍隊有六千。再帶上城裡的俘虜、工匠、腳役大概有三四萬人。”
“從哪條路走?”
“馬大展已經去了邊關,咱們直接北上,關外還有阮峰接應。”
阮瀅笑逐顏開,“再有一個月,咱們就能回家了。”
成懷恩長長吁了口氣,眼中光芒閃動。
第50章 結局之一
榮妃呻吟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正在遐思塞外風光的成懷恩目光一閃,鬆開阮瀅,伸腳在榮妃血淋淋的胯間挑弄著說:“竟然沒幹死你?”
“公公……主子,主子,饒了奴婢吧……”
“屄都幹成這樣了,爺要你還有什麼用?”
“奴婢會跳舞,還會唱歌……奴婢的屄長好了主子還可以用……還有屁眼兒,爺不是也喜歡嗎?”
“屁股抬起來,讓爺肏肏!”
榮妃掙扎著撐起痠痛的身體,花瓣被巨物撕裂,淒慘的傷口一直延伸到會陰處,離紅腫的菊肛不足一指。火熱的肉棒進入體內,冰冷的身體漸漸化開,榮妃收緊肛肉,竭力多攝取一些溫暖。
“賤人,你不是會唱歌嗎?唱一個!”
榮妃喘了口氣,顫聲唱道:“宿昔不梳頭……絲髮被兩肩……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雖然榮妃元氣大傷,但斷斷續續的歌聲仍柔媚動人。成懷恩聽著差點兒就想把她留在身邊,旋即想起姐姐與洪府仇恨,罵道:“呸,唱得算個屁。”
他怕自己真被榮妃迷惑,一狠心從銷魂蝕骨的菊洞裡拔出肉棒,匆匆披上衣服,對阮瀅說:“我去外城。”
兩人目光一觸,心思相通。阮瀅知道外城有王鎮指揮,穩如泰山,成懷恩此去只是想避開此事。看得弟弟心有不捨,全是為了自己而放棄這個妖媚的豔女。
她點了點頭,微笑道:“你去吧。”
成懷恩帶著隨從離開,只剩幾名內侍立在堂側,殿內頓時寂無聲息。阮瀅呷了口茶,吩咐謝芷雯扶鄭後回房。
榮妃臉上的媚態蕩然無存,戰戰兢兢地看著柔妃。
沉默良久,阮瀅突然笑了起來,“皇上的烏雲蓋雪你也伺候過了,還剩誰呢?”
想起當時的情景,榮妃不由嬌軀微顫。粗長的馬鞭宛如兒臂,生生將她肉穴撕裂。當時秘處被雪團凍得沒有知覺,現在待在暖融融的大殿裡,下體的劇痛陣陣襲來。見柔妃還要折磨自己,榮妃伸手按住下體,哭道:“娘娘開恩……”
阮瀅不理會她的哀求,仰首思索半晌,忽然拍手笑道:“還有冠軍將軍它們呢!”
榮妃大驚失色,齊帝性喜鬥狗,宮中有名號的巨犬就有二十餘頭,個個膘肥體壯,賽似牛犢……白嫩的身體縮成一團,榮妃拚命搖頭,珠淚滾湧,“不要……不要啊……娘娘……”
阮瀅支著下巴欣賞她的恐懼,巧笑嫣然地說:“怕什麼呢?你不是每天都見它們嗎?”
幾名內侍按住榮妃掙扎的手腳,另幾人拉來鬥犬。巨犬頭上都帶著口籠,發出低沉的吼叫,令人毛骨竦然。
肥嫩的雪臀間血跡斑斑,柔美的花瓣被撕裂開來,半掩半閉垂在股間。四名內侍踩著榮妃的四肢,讓她動彈不得。餵了催情藥的冠軍將軍狂性大發,巨棒漲得通紅,跳躍作勢,頸中的鐵鏈錚然作響。
馴犬的內侍把巨犬引到榮妃身後,握著肉棒捅入肉穴。一鬆手,巨犬立刻弓起腰身,極力挺動。
溫熱的血液隨著巨棒的抽送,嘰嘰作響。榮妃心裡的恐懼比肉體的疼痛更強烈,張著小嘴宛轉哀嚎。
***************阮瀅一覺醒來,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殿中燈火未舉。灰暗中只見一點耀眼的白嫩時隱時現。
宮中獸用催情藥本就不多,當牽過第四條狗時,已然用盡。榮妃早已昏迷多時,渾身癱軟,全靠兩名內侍架著她的腰肢,抬起雪臀承受巨犬狂猛的頂撞。巨犬每一次挺入,榮妃小巧的鼻子和紅唇間便被擠出一口遊絲般微弱氣息。阮瀅揉著眼睛走到榮妃身邊。看著狗陽刺入柔嫩的秘處的情景,不禁打了個寒噤。那些日子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內侍把巨犬牽走,大團大團的濃精夾著鮮血落在華麗的地毯上,匯成一片。
榮妃曼妙的玉體就伏在這片黏溼的液體中,一動不動。空氣中充滿了精液與鮮血的腥味。
阮瀅用腳把失去知覺的榮妃翻轉過來,腳尖踏住圓潤的乳球用力一擰。榮妃柔頸痛苦的動了動,又毫無動靜。
阮瀅冷冷一笑,讓夢雪把宮內的針線都拿來。
夢雪輕輕走到內殿,鄭後在榻上睡得正熟。床側的高大的紅珊瑚映照下,嬌豔的臉龐海棠般鮮亮。謝芷雯象只小貓,蜷縮著伏在嫂子身邊。剛從慘虐中出來的夢雪看著兩人睡熟的模樣,禁不住熱淚長流。也許三個人的噩夢已經過去……
但榮妃的噩夢還遠未結束。她被胸前的刺痛驚醒,睜開眼,正看到一枚閃亮的銀針刺入自己粉紅的乳暈。
阮瀅微笑著撥了撥針尾,說道:“醒了就爬起來。我這樣蹲著很累呢。”
榮妃秀髮紛亂,眼角含著淚水跪坐在柔妃面前。
忽然殿角傳來幾聲粗重的呼吸,阮瀅轉頭一看,笑道:“還真是巧呢,皇上也睡醒了。賤人,把剛才的事都給皇上說說。”
榮妃低聲說:“娘娘剛才讓皇上的烏雲蓋雪……肏我……還有……兩隻……三隻狗……”
阮瀅斜眼看著齊帝,“你這麼低的聲音皇上怎麼能聽得到呢?嗯,嗓子啞了。去,跪到皇上面前大聲說。”
齊帝茫然看著愛妃艱難的膝行過來,股間鮮血直流,呆呆說:“愛妃,你怎麼了?”
榮妃兩眼看著齊帝背後的巨柱,有氣無力的說:“臣妾讓皇上的馬肏了,讓皇上的狗肏了……”
阮瀅在兩人身旁踱著步,提示說:“幾條狗啊?”
“三隻……”
“嘖嘖,樂得數都不會數了,是四隻。”
“四隻……”
“快活嗎?”
“……快活……”
“咱們皇上有的是好狗,再肏你兩天兩夜都夠用。”
齊帝低喘著說:“你與她何怨何仇……”
阮瀅蹲下身子,俯在齊帝耳邊低聲說:“你難道忘了?我本是烏桓公主,我烏桓王族所有女人都被你們這些禽獸不如的齊人糟蹋了。單是此事,我就不會放過她。何況──當日我被擄入洪府,那五年的日日夜夜,我阮瀅一絲一毫不敢忘記!”
阮瀅說著恨意湧起,重重給了齊帝一個耳光。
齊帝看著熟悉的宮殿,熟悉的妃嬪,驀的喉頭一甜,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阮瀅緊捏的手指慢慢鬆開,呼了口氣,笑道:“皇上每日無女不歡,今天本來該是臣妾伺候,但榮妃娘娘既然在這裡,就讓給她好了。”
榮妃艱難的解開龍袍,把齊帝的陽物從重重繩索中掏了出來,俯身含在口中。待肉棒直起,她挺起下腹,把肉棒套入沾滿狗精、血跡的肉穴內。
緊密滑膩的肉穴空蕩蕩沒有一點彈性,榮妃套弄片刻,肉棒反而漸漸軟了下去。她連忙起身,用唇舌裹住陽具。
阮瀅眼光越來越冷,寒聲道:“你不是最喜歡皇上的龍根嗎?全給你!把它咬斷!嚥下去!”
齊帝汗毛倒豎,兩目圓睜,緊緊盯著榮妃的臻首。
榮妃遲疑片刻,牙關一合,紅唇間血光迸射。齊帝脖子一粗,臉上青筋暴起,放聲慘叫。
想把肉棒生生咬下來並不容易,榮妃滿臉是血,拚命咬緊銀牙用力撕扯。突然嘴上一鬆,仰身坐倒。
斷裂的肉棒象活物般在口內抽動不已,榮妃玉體顫抖,愣了片刻,想起阮瀅的命令,香舌翻卷,把肉棒吞入喉內。肉棒雖然失血變小,但還是卡在喉中。榮妃一聲劇咳,吐出殘肉,伏在地上嘔吐起來。嘔吐停止,她不等吩咐,便一把抓住血淋淋的殘肉,直起喉嚨重新吞入。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肉棒順著食道一點一點滑入腹內,就像是生吞了一隻老鼠般令人噁心。
齊帝的叫聲漸漸沉寂,最後無聲無息,只有胯間還血流不止。
阮瀅滿意的拍拍榮妃雪白的俏臉,“這下皇上的龍根就歸你一個人了,誰都搶不走。來,把奶子挺起來。”
榮妃嚥了口香唾,直起腰身,把圓乳託在手中。相比於下體的慘象,白嫩的香乳仍完好無損,在燈火晶瑩生輝。只有乳暈中紮著兩根銀針,破壞了它的完美。
阮瀅從夢雪手中的錦匣中捻起一根細針,抖手刺在玉乳上。榮妃驚叫一聲,慌忙逃避。阮瀅捏著銀針晃了晃,淡淡說:“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王皇后是死在軍營裡的。嗯,她被一千多名士兵幹了整整三天,一次就得伺候五個人,結果活生生被幹死了──你覺得自己能撐幾天?”
榮妃烏亮的眼中流露出濃濃懼意,顫聲說:“求……求娘娘開恩……”
“不想去軍營被人肏死,就乖乖聽話。”
一根根銀針毫不留情的刺入滑膩如脂的乳肉,榮妃痛得額頭冷汗連連也不敢逃避。不多時,雪白的肉球上便扎滿細針,每一根針腳下都冒出一滴鮮紅的血珠,閃亮的細針與膚光血色交映輝映,妖異無比。
阮瀅左右端詳半晌,讓榮妃放開乳頭。乳房立刻沉甸甸墜了下去,兩隻殷紅的乳頭硬硬挺在針叢中,紅寶石般鮮豔奪目。
阮瀅把最後幾根細針全紮在乳頭上,然後命內侍按住榮妃。
銀針極細,刺得又不深,榮妃還能免力支撐。她本以為阮瀅玩弄之後就會放過自己──她對自己的容貌十分自負,縱然是鄭後那樣的絕色,也不及自己風騷。即使阮瀅痛恨自己,但成懷恩只幹了自己兩次,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直到內侍把她按緊,榮妃才知道大事不妙。
阮瀅戴上貂皮手套,兩手一合,輕輕握住一隻乳房。乳球上遍佈的銀針應手而入,劇痛鑽心。榮妃淒聲慘叫,痛得死去活來,每次暈倒都立即被更強烈的痛楚驚醒。
阮瀅揉捏多時,慢慢鬆開手掌,那隻嬌嫩的玉乳已經變成通紅的肉球,與旁邊的玉乳形成強烈的對比。遍佈其上的銀針蹤影全無,皆已深入乳肉。
把另一隻乳房如法炮製之後,阮瀅脫下手套,讓夢雪用毛巾將榮妃的乳房擦洗乾淨。
夢雪小心翼翼的掬了捧水,灑在血淋淋的圓球上。清水落下,立刻衝出一道雪白的痕跡。待洗淨血跡,玉乳象從未受過折磨般潔白無瑕,但只過了片刻,光潤的肌膚上便滲出一層密密的血珠,漸漸擴大,不多時又是血紅一團。
阮瀅看得高興,差點兒就想給榮妃上些傷藥,看她帶著這兩隻滿是銀針的乳房還能如何賣弄風騷。但轉念一想,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她早已給榮妃準備好了歸宿。
鄭後慵懶的睜開眼睛,剛剛睡醒的嬌軀散發出一股甜甜的濃香。見阮瀅入內,連忙坐起身子。謝芷雯也被驚醒,看到那個赤裸的豔麗女子,兩人都大吃一驚。
榮妃被兩名內侍架著手臂拖了進來,胸前腹下盡是淋漓鮮血。乳房更是象被揭去了皮膚般沒有一寸完好。
阮瀅指指床側,“把這賤人放上去,穿穩些,別掉下來。”
鄭後扭首一看,頓時怔住了。
床側那株紅瑚珊幾乎佔了半個宮室,高近一丈,枝椏茂密。通紅的枝條或屈或伏,粗者逾臂,細者不盈指,顆粒起伏,盡被打磨得閃閃發亮,上面鑲滿各色寶石。
幾名內侍攀上瑚瑚,揀了根斜指向天的珊枝,然後舉起榮妃,掰開兩腿對準頂端慢慢放下。
堅硬的珊瑚枝刺入綻裂的肉穴,待插入尺許時,榮妃被子宮處的劇痛驚醒。
看到自己將這樣被齊宮最華麗的寶物刺穿時,立刻尖叫著扭動四肢,拚命掙扎。
阮瀅見珊瑚枝已沒入一尺有餘,喝道:“放手!”
幾名內侍手一鬆,榮妃身體隨即下沉。彎曲多結珊瑚絞碎肉壁上的嫩肉,硬生生穿破子宮,深入腹腔。榮妃渾身冷汗,兩手死死按在腹下,大腿拚命夾緊。
但她肉穴內滿是精血,溼滑無比,撕裂後又毫無彈性,無法阻止身體的下滑。珊瑚越來越粗,待有手臂粗細時,枝上鼓起一個碗口大的硬結,榮妃的身體終於停在上面,不再下滑。
光芒閃耀的紅珊瑚間,凌空穿著一具柔媚的肉體。豐滿圓潤的大腿左右分開,一根虯曲的珊瑚枝插在股間,豔紅的花瓣被撕得粉碎,與珊瑚融為一體。紅光映照下,血跡隱隱約約看不清楚,只有粉雕玉琢般的身體分明奪目。
倍受凌虐的大齊貴妃此時已是奄奄一息,從秘處刺入的珊瑚枝穿過裝著齊帝陽具的胃袋,深深頂到肺下,使她無法呼吸。恍惚間,她似乎看到齊帝賞賜紅珊瑚那日的情景。殿外春風盪漾,煙柳如絲,自己是豔冠後宮的寵妃,尊榮華貴。
那天的陽光暖融融,灑在身上象溫柔的手臂環抱一般。自己的身體是那麼動人,讓君王沉醉其中,她以為會這樣天荒地老……
成懷恩身邊眾美環伺,他躺在玉榻上,懷裡擁著姐姐,身前身後則是鄭後、芷雯和夢雪香噴噴的肉體。
他回來時正趕上齊帝將要嚥氣,連忙劈頭蓋臉朝他撒了泡尿,然後一刀砍下他的頭顱。
成懷恩盯著榮妃的肉體,狠狠灌了杯酒。眼看這女人死成這樣還媚態十足,自己只幹了這個尤物兩次,實在可惜。手一揚,酒杯重重打在紅珊瑚上,瓷片紛飛。
突然榮妃玉足微微一動,似乎想合緊雙腿。成懷恩見她還未死透,頓時大喜。他繞著榮妃走了半圈,掛這麼高,要幹她的屁眼兒,只有攀上去,但看來看去沒有落腳的地方。琢磨半天,成懷恩擰住榮妃的雙腿,用力和把她旋轉過來。嬌美的肉穴被石灰質颳得變形,榮妃喉頭作響,手指在身側無力的晃盪。
成懷恩擺好位置,喚來夢雪,讓她拿著一根木棒去搗榮妃的屁眼兒,再喚來謝芷雯,讓她跪在身前。一邊盯著木棍在肥白的雪臀間進出,一邊在謝芷雯菊肛中來回抽送。
夢雪悄悄閉上眼睛,機械的上下動作。木棍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擦在堅硬的珊瑚枝上。即使成懷恩此時能幹到榮妃的後庭,也絕不會好受。
夢雪的手臂捅得痠疼,忽然榮妃玉體猛然一沉,肉穴翻卷著穿過那個珊瑚結。幾乎流乾的鮮血最後一次奔湧而出,兩隻小巧的秀足一陣抽動,終於了結了痛苦。
與此同時,成懷恩也一洩如注。他伏在謝芷雯的粉背上,任肉棒在菊洞中慢慢萎縮,只呆呆看著榮妃的腳尖。
射精之後的空虛瀰漫全身,成懷恩壓在嬌美的肉體上,突然覺得彷彿是自己被懸在空中,無邊無際,沒有任何依靠。他生命裡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復仇,只有此時,他才想到自己-…
寒風掠過巍峨的宮殿,簷角的銅鈴隱隱響起。似乎空靈如幻,又似乎帶著濃濃的殺機。
尾聲皇武十一年初春,齊宮燃起熊熊大火。百年來年曆代齊帝竭力營造的宏偉宮室灰飛煙滅。
沖天的火光直燒了兩天兩夜,外城居民人心惶惶,生怕這些反賊會大肆屠城。
然而一切都沒發生。
內城城門緊閉,城牆上的守軍卻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兩天後,一些大膽的漢子翻過城牆,才發現內城與皇宮盡成焦土。在瓦礫間,人們找到一棵被燒成灰白色的奇怪大樹。輕輕一碰,大樹便轟然粉碎。
王鎮帶著神武營在城外截擊月餘,殲滅了數股援軍。起初各地援軍還陸續趕來,接著那些混亂的詔書發生了作用,半月後天下烽煙四起,再無齊軍入京。他又等了兩日,然後領軍一路向北,遇城攻城,逢寨拔寨,毫不憐惜兵力,只小心保留彭倫的部隊。一個月後,終於帶著殘存的萬餘神武營士兵殺至邊關。
馬大展已在此穩住腳跟,與阮峰一同鎮守,將此做為烏桓的前哨。由他們接管了賸餘軍隊後,王鎮與彭倫率領親軍直赴草原深處。
奔行月餘後,風塵赴赴的王鎮終於看到一片數以萬計的營帳。
潔白的氈毯在陽光下象白雲一般飄在碧綠的原野中。清澈的河流從營旁繞過,遠處群山四抱,宛如仙景。
河流附近,數群人分列各處,正有條不紊地搭石立木,營造城池。對岸有一群初生的羊羔,正好奇地看著嶄新草原。
王鎮望著這片新生的土地,眼裡充滿溫熱的液體。
***********************************************浩浩蕩蕩的馬群從山丘下奔出,潮水般湧來。後面幾名漢子縱馬狂奔,當先一人身著白衣,矯若雄鷹,遠遠向他們揮手。
阮安、阮振、阮方、阮剛並騎而立,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丘下的草原,久久沒有說話。
“齊國已經大亂,各地裂土封疆攻伐不止。”
阮振慢慢說,他笑了一下,“如果沒有來到這裡,我會勸你殺回中原。”
阮安微微一笑,“現在你還想回那個地方嗎?”
阮振仰天長嘯,雖然聲音尖利,但豪氣干雲。
阮剛笑道:“安王子臨走時改變主意,沒有劫掠外城居民。只在內城殺了一日,便即封刀。剩下的都遷來此處,約有五萬之眾,而且此中多是漢人精英,令我族實力大增。”
阮振一怔,“安王子沒有稱王嗎?”
阮安淡淡說:“待此城建好不遲。”
他閉上眼,呼吸著自由的空氣,有一股他不願面對的感情使他心頭刺痛。
丘下閃過一隊華服女子,一個身材修長的豔姬縱馬奔來,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
阮安從夢雪手裡接過孩子,愛憐的託在臂彎中,拉著他的小手指點山下的景物。
王振忍不住問道:“安王子,這是你的孩子嗎?”
阮安點點頭,“這是我的長子,也是我的繼承人。”
他停了片刻,歎息道:“路上太辛苦,他媽媽早產了兩個月。所幸孩子還活了下來。”
這時阮瀅、鄭後、謝芷雯都走了過來。
王振看到阮瀅腹部微隆,心裡一陣戰慄,但他及時剋制自己,躬身道:“瀅王妃。”
阮瀅含笑瞥了他一眼,讚他識相。
鄭後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神情平和。謝芷雯似乎已經融入草原,喜孜孜的俯身去撫弄初長的新草。
“麗王妃呢?”
王振看出還少了一個人。
“她快生了。”
阮安笑道,“那該是我第二個孩子了。這是第三個。”
他指著阮瀅的小腹。
阮瀅撇撇嘴,“你愛是第幾個就說第幾個好了。”
阮安從馬背上彎過身子,摟住阮瀅,眼睛瞟了鄭後一眼,然後投向遠處。
那裡有九座墳墓。還少一座──兩座,看遠赴高麗的陳蕪,什麼時候能尋到靈源的蹤跡了。
他仰起臉,那上面多年的陰冷在陽光下絲絲化去。
紅映殘陽 第46章 ~ 第50章 結局之一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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