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 第21章 ~ 第30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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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過來!”
雅韻跪著爬著紅杏面前,連連磕頭,“紅姨,賤奴再也不敢了……”
“什麼“再也不敢了”我問你,昨天教你的收陰術練成了嗎?”
“……沒有……”
“沒有?”
紅杏眼一瞪,“還不快練!”
淡紫、鵝黃、翠綠、粉紅諸色輕紗紛紛飄落,從房中叫來仍穿著衣服的雅韻、夢雪、非煙、謝芷鬱知道紅杏是藉機發作,誰都不敢怠慢,連忙裸露香軀,挺起下體,玉戶一收一放練習起來。
雅韻做得尤其賣力,但還是無法逃脫紅杏的報復。
紅杏踢掉弓鞋,把腳趾伸進雅韻的花瓣內狠狠拔弄一番,咬牙說:“松成這樣!讓多少男人幹過了?讓紅姨來幫幫你。”
說著把雅韻拉到一旁,讓她抱住堂內大腿粗的圓柱跪好。然後從她的瑤琴上扯下幾根琴絃,揪住乳頭,把肥嫩的雪乳繞著堂柱緊緊綁在一起。
紅杏綁得特別用力,圓乳被扯成尖尖的錐形,乳尖幾乎碰到一起。雅韻只覺乳頭象被刀切般疼痛,俏臉貼在柱上,不敢挪動分毫。等十指也被琴絃綁在一起,雅韻哭泣著乞求道:“紅姨、紅姨,饒了賤奴吧──呀……”
紅杏往雅韻乳頭間的琴絃下塞了一根筆管,把美乳扯得更緊,笑道:“喲,這是怎麼說的?我這是幫你呢!小賤人!”
雅韻的淚水順著圓柱淌在地上,心裡又驚又怕。忽然下體一涼,一隻手沾著液體在花瓣上細細塗抹。不多時,她便覺得身體漸漸發熱,塗了藥的秘處騷癢難當,淫液泉湧般從花徑淌出。她不由自主的把陰阜貼在柱上,忍著乳頭的割痛,前後挺動。
紅杏知道藥液的效果,因為她昨日在齊成玉處嘗過。
半個時辰之後,雅韻已陷入失神境地,大腿內側盡被淫水濡溼,乳根被鋒利的琴絃勒出深深的血痕。但她顧不得疼痛,仍奮力在柱上摩擦下腹,口中嬌喘息息。
正飢渴難當,一個冰冷的圓球狠狠插進體內。雅韻歡叫一聲,連忙擺動圓臀,向下一坐。粗大堅硬的物體頓時充滿空虛的肉穴,帶來一陣幸福的戰慄。
紅杏把銀桿末端斜斜抵住地面,鬆開手。金屬細桿立刻歡快地敲在青磚上,“叮叮”直響。
銀桿末端沒有固定,因此塞滿花徑的圓球始終只上不下,無法抽送。雅韻套弄片刻,勉力用腳夾住細細的桿身,抬起肥臀。翕張的花瓣間,一股洶湧的淫水猛然濺落。她快叫連聲,雪白的圓臀急速起落。
不知過了多久,雅韻嬌軀一陣亂顫,濁白的陰精從充血的花瓣中噴射出來,順著銀桿緩緩淌下。
紅杏在雅韻溼淋淋的下體擦了幾把,然後又把同樣的藥液塗在顫抖未止的花瓣上,轉頭喝道:“都愣著幹嘛?也想嚐嚐?還不快練!”
眾女呆呆瞧著伏在柱上的雅韻,聞言趕快垂頭。
鄭後倒在椅中歇息良久,下體的創痛漸漸平復。此時看到雅韻乳尖鮮血直流,便掙扎著走來,低聲說:“求紅姨饒了雅兒吧。”
其實還是鄭後一腳把自己踢下圓桌才受了傷。紅杏恨不得把她也依樣綁在柱上拷打一番,聽到這句話,斜眼看著這個仙子般的皇后,冷笑道:“喲,娘娘親自求情,咱敢不聽嗎?”
鄭後不敢作聲。
紅杏得意地翹起蘭花指,託著鄭後的下巴說:“放了這個小賤人也好辦,只請娘娘替她發次浪。”
鄭後香軀頓時僵硬。她在宮中一向端莊淑雅,這些日子雖然屢受汙辱,但讓她當著眾人的面自慰,實在是難以接受。
鄭後還在猶豫,雅韻又已經開始套弄銀桿。她身上佈滿汗水,被捆成紫黑色的乳頭搖搖欲墮,粉乳下部已被鮮血染紅。
一咬銀牙,鄭後細白的手指插進玉戶,捻住花蒂輕輕揉搓起來。
紅杏笑吟吟地看著無奈的豔后,說道:“娘娘快點,這小賤人的奶頭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鄭後滿臉紅暈,一手在秘處撥弄,一手按在香乳上,捏住殷紅的乳尖。諸姬不約而同的扭頭回避,這讓她多少有些寬慰。隨著手指的動作,酥癢的快感漸漸從體內升起,一股溫熱的體液從肉穴淌出。
鄭後手法生疏,性慾又不旺盛,雖然盡力自慰,但雅韻再次高潮之後許久,她還在徒勞地撫弄身體。將近一個時辰,才勉強達到高潮。
紅杏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她終於顫抖著停下手,氣恨地說:“不是裝的吧?掰開看看。”
鄭後只好屈辱地挺起下體,分開玉戶,讓她檢查。紅玉的花瓣上沾著幾滴濃白的黏液,肉穴還在微微收放。
“去讓大家都看看,娘娘是不是發浪了。”
鄭後無言的側過身體,走到眾人面前。
非煙飛快的看了一眼,低聲說道:“是。”
眾女也紛紛附合。
紅杏盯了非煙一眼,懶懶起身,冷哼著回房安歇。
鄭後與諸姬連忙走到柱前。雅韻臉色蒼白,軟軟伏在圓柱上,昏迷已久。她一隻乳頭表皮完全割裂,只剩一根血紅的肉筋相連,另一隻乳頭也被割破了一半,血痕一直劃到腹上。眾女見狀,無不黯然垂淚。
***************成懷恩直到夜間才獨自回來。紅杏害怕弄殘了雅韻,被主子責怪,趕緊說雅韻如何不聽話,自己如何處罰她,結果有些過重。沒想到主子卻說:“重什麼重!就該好好管教!”
說著把一個血跡斑斑的布包扔在地上。
紅杏一抬眼,看到成懷恩食指上裹著白布,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成懷恩森然說:“這是那個小賤人的舌頭。收起來,誰再不聽話就讓她看看。”
紅杏倒抽了口涼氣,忍不住問道:“主子是不是受傷了?那個小賤人呢?”
“哼!在西城門繡坊最下賤的窯子裡!”
成懷恩對下午的事氣恨不已。他有八成肯定認為那個姓齊的在騙他。他自己根本無法破掉雪兒的處子之身,攝取元紅。齊成玉便藉機代勞,當著他的面把雪兒幹得死去活來,那種龍精虎猛之姿,讓成懷恩嫉妒萬分。而且他注意到齊成玉起身之後,雪兒委靡了許多──他隱隱看出,這並不是正常疲累,而像是被大肆採補之後的虛弱。搭上了雪兒的元紅,卻只換了一顆沾了處子鮮血的丹藥,吃下去沒滋沒味。什麼“細加甄別”全他媽是鬼話。
更可恨的是他離開齊宅後,解開雪兒勒口的布條,想問問當時的情景,結果卻被那個小賤人狠狠咬了一口。
一怒之下,成懷恩割掉了雪兒的舌頭,命陳蕪把她扔到繡坊去,看著她接客。
是夜成懷恩由鄭後和非煙伺候入眠。非煙姿質極佳,肉穴緊密有力。當下兩女以唇舌、下陰輪流服侍。
第22章
成懷恩出入一向乘馬,但回京便命人制作了一頂大轎。第二天一早大轎做好,被送到院中。
轎子藍布遮蓋,看上去並不起眼,入內才發現大不尋常。木料皆以桐油浸過,亮得耀眼。寬闊的座位可容兩人睡臥。配套的小几、抽屜、勾鎖無不極盡精緻。
成懷恩看後大為滿意,當即便叫來最柔順聽話的夢雪一同乘轎入宮。一路上夢雪就伏在他胯間吸吮,直到皇宮之外,才被塞到座下鎖好。
乘轎雖然慢了些,但成懷恩算過,這樣每天在路上也可以繼續復原的大事。
累計下來,時辰相當可觀。
三天後,成懷恩退朝沒有直接回滴紅院,而是乘轎徑直向西,來到繡坊。
繡坊乃是薊都藏汙納垢之處,與其他諸坊的煙花之處不同,這裡的妓女都是一些散戶。她們做生意的方法也與別處不同,每個房間臨街那面牆上都開有數個小孔,妓女躲在房內,高聲淫叫,做出種種動作,以吸引過往引人。一旦有人動興,便可推門而入,按門上的標價,扔下十文至數十文銅錢即可成交。因此繡坊的來客多是城中苦力,略有身份,便絕不涉足於此。
但這幾天繡坊卻出了件大事。
眾口相傳,有個絕美的妙齡女子在此賣身,不僅姿色較之名妓毫不遜色,價格也低得驚人,只需一文便可春風一渡。尤為可怪的是:這女子從來一言不發,身邊還有兩個人在旁伺候。去過的人都對那女子的形容體態讚不絕口,特別是私處緊窄宛若處子。差不多都忘了她的四肢被緊緊捆住,無法動彈。
轎子貼牆停在路邊,成懷恩掀開轎簾,透過小孔看了片刻,然後讓夢雪去看。
昏暗的小屋內放著一張半人長的春凳,一具白嫩的肉體被捆在凳上,兩腿分開,雪臀架在凳端邊緣,腰下還墊著一方紅磚,下體高高挺起。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裡面不停抽送。忽然那男人大喝一聲,緊緊抵在女子腹下,腰部不停抖動。
少傾,他拔出發軟的陽具,滿意的咂咂嘴。一股濃濁的陽精從紅腫的秘處淌落。
男人依依不捨的離開。女子身邊一人捏開她的小嘴,灌了些黃澄澄的湯水。
夢雪認得那是參湯。
當那女子頭抬起來時,夢雪猛然一驚,差點兒驚叫起來,連忙掩住紅唇。她認出那個昏迷不醒的女子正是數日未見的鄭後的愛婢雪兒。
雪兒身上佈滿傷痕,圓滾滾的嫩乳被人又抓又咬,已經不成模樣,秘處更是紅彤彤腫成一團。小腹微微鼓起,股間沾滿紅白夾雜的黏液。
門外一陣喧譁,接著破簾掀起,一個腳伕打扮的漢子鑽了進來,扔下一枚銅錢,便迫不及待的握住肉棒,插進雪兒飽受摧殘的秘處。夢雪看到掀起的門簾後還圍著一群急色的男人,衣衫襤褸。
隔著牆壁,兩人小腹相擊的“啪啪”聲還清晰可聞。但任他動作如何兇猛,雪兒卻像死了般毫無知覺。
夢雪看得眩然欲滴,忽然一隻手摸到自己股間,她連忙翹起圓臀,讓主子能玩得盡興。
成懷恩中指插進滑膩的肉洞,兩指捻著嬌嫩的花瓣說道:“這臭婊子已經晝夜不停的接了三天客,為我掙了一百六十七枚銅錢。猜猜她能給爺掙多少錢才會被幹死?”
房中的男子越幹越猛,死死抓住雪兒的兩乳像要捏破般用力。雪兒呻吟一聲,無力的睜開眼睛,渾濁的眸子裡沒有一絲神采,接著又緩緩合上。
夢雪顫聲說:“主子,雪兒年幼無知,得罪了主子,求主子饒了她這一次吧。”
秘處的手指一緊,成懷恩冷冷說:“你去替她嗎?”
夢雪嬌軀一震,不敢作聲。
當天夜裡,陳蕪來報,雪兒已經被活活奸死。成懷恩正擁著謝氏姐妹作樂,掂了掂那串銅錢,“還不到二百個,太便宜這個賤人了。”
他拈起一枚銅錢,套在謝芷雯微翹的乳頭上,轉了轉,慢悠悠說:“屍體別扔了,給阮公公送過去。”
過了數日,鄭後得知雪兒之死,除了痛哭一場也無可奈何。
***************成懷恩與柔妃的關係維持在不過度的親密程度上,與皇后卻漸生隔膜,十天半個月才去一趟毓德宮。王皇后雖有不滿,但畢竟只有這一個得力之人,也不敢與她一手扶植的“心腹”撕破臉面。柔妃雖然受寵,但真正能與她爭奪後座的,只有榮貴妃。她以為父親平南是立了大功,足以凌駕於洪渙之上,自己後位更為穩固,因此頗為得意。根本不知道父親進京那天,就是自己的末日。
齊帝對柔妃寵愛萬份,亦不曾冷落了榮貴妃。整日穿梭在倚蘭館、紫氤殿之間,其樂無窮。南朝未平時,他每日還多少接見群臣,處理政事。天下一統後,以功逾三皇,德邁五帝而沾沾自喜。漸漸疏懶,每日只在宮中聲色犬馬,越來越倦於政務。
成懷恩在傍晚又一次來到華陽宮。這些日子他每天都要來上幾次。麗妃已經喝了十付打胎藥,胎兒卻無動於衷。眼看時間越來越長,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成懷恩心急如焚。
麗妃此時也明白自己是懷上了龍胎。但這種別人求之不得好事,於她卻是惡夢。
阮方將煎好的藥汁倒了滿滿兩碗,已經遠遠超過正常份量數倍。兩人看著麗妃含淚喝下藥湯,等了許久,見她仍行止如常,恍若無事。
成懷恩越看越惱,恨不得一杯毒酒除了這個心腹之患。但這數月間,宮中已經死了多人,如果麗妃再突然暴死,以自己來往頻繁之狀,難免引人疑心。
他握緊雙拳,手心裡滿是熱汗,額角的血管隱隱跳動。正待發作,成懷恩突然心裡一驚,猛然省起這些日子自己動怒的次數越來越多,而且七情上臉,與往昔喜怒不形於色大不相同……
他深深吸了口氣,挺腰坐直,合上眼睛。
阮方不敢打擾他的思索,屏息坐在一旁。麗妃惴惴不安,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但無論什麼主意,都意味著她的痛苦。
成懷恩睜開雙眼,起身走到麗妃身邊,一腳踏在她白皙的小腹上,慢慢用力。
麗妃忍了片刻,發現那隻腳竟像是要活活把自己踩穿,不由抱著成懷恩的腳踝求道:“公公,公公,求你放過他吧……皇上就這一個孩子……”
成懷恩毫不動容,繼續使力。
熱辣辣的淚水滴在成懷恩膝上,臉色蒼白的妃子淒聲說:“成公公,孩子長大了,我一定會讓他孝敬公公的。如果公公不放心,生下之後讓公公撫養好嗎……他會是齊國的太子……”
成懷恩莞爾一笑,說道:“娘娘真會說笑,您生了病瘤,臣下這是為娘娘治病呢。”
說著腳下一擰。
麗妃痛叫失聲,光潔的額頭冒出一層細細的冷汗。
成懷恩抬起腳,冷冷說道:“請娘娘伏好。”
麗妃一邊痛哭,一邊伏在地上,挺起下體。
成懷恩拿起當日虎尾中的楠木棍,撥開色澤暗紅的花瓣,硬生生捅入未曾溼潤的花徑。
又直又硬的木棍破體而入,重重搗在花心上。麗妃悶叫一聲,只覺五臟六腑都被堅硬的木棍攪翻一般。接著木棍抽出,只留下肉壁上火辣辣的疼痛。
一圈鮮紅的嫩肉在秘穴邊緣急速的翻進翻出,每一次都重重擊在柔嫩的宮頸上,捅得麗妃腹內痠痛不已,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被木棍搗散。又是一次大力捅入,她忽地兩腿一軟,合身撲在地上。豐滿的乳房擦在青磚上,磨出掌心大小的一塊傷痕。
成懷恩拖手拔出木棍,只見棍身上留下一截六寸有餘溼淋淋的水痕。
成懷恩拔出腰間的短刀,在溼痕上方寸許刻了一道,然後遞給阮方,淡淡說:“晝夜各五千次,每次都捅到這地方。”
阮方接過木棍,在麗妃又圓又白的肥臀上敲了一記,陰陽怪氣的說道:“成公公為娘娘的病可是操碎了心呢,還不快抬起來!”
麗妃淚流滿面,她想到自己離鄉千里,孤苦無依,受盡下人凌辱,如今好不容易有個親生骨肉,尚在腹中就要被人活活弄死,心裡淒楚萬分,突然哭叫道:“我是大齊皇妃!你們只是宮中奴僕,怎敢如此對我……”
成懷恩沒想到這個一直象羊羔般柔順聽話的弱女子居然會反抗,倒是愣了一下。然後俯身握住麗妃的圓乳,光亮的短刀在擦傷處輕輕拖動,“請娘娘息怒。宮裡還有許多木箱,如果娘娘喜歡,臣可以為娘娘挑個好看的。”
麗妃止住哭聲,想到床下浸泡在水銀中的珠兒,不由汗毛直豎。冰涼的刀背在乳頭劃了一圈,她聽到成懷恩平靜的聲音,“請娘娘伏好,讓阮公公為您治病……”
耳邊響著木棒在肉穴內抽插的“嘰嘰”聲,成懷恩的心思卻飛到了別處。這段時間自己暴燥易怒究竟是心緒不寧,還是……迴天丹的藥效所致?
最簡單的莫過於找齊成玉問個清楚,不過成懷恩敢肯定齊成玉不會說實話。
依他的說法,先得陽物復長,然後精管隨之而出,此後方可恢復生機。雖然齊成玉沒有明言,但暗示其間步步荊棘。如今自己身體尚未復元,想擺脫這個狡猾的煉丹匠,為時過早。
他心下煩燥起來,只覺得這個夏夜燠熱無比,內衣都被熱汗溼透。成懷恩用手擦去額上的汗水,壓抑住令人不安的怒意,緩緩走到殿外。
夜風穿過梧桐,帶來陣陣清涼。繁星密佈,璀璨的銀河橫亙夜空,悠遠而又神秘。他靜靜立在階前,傾聽著簷角銅鈴的輕響,一時間憂喜盡去。
第23章
兩個月後,王飛回到京城,旋即被關進天牢,與自己俘虜的陳主比鄰而居。
接著赴陳都調查的使者返京,帶回幾名倖存的宮人,所言齊軍暴行與成懷恩一無二致,其血腥殘暴之處更為詳細駭人。
齊帝龍顏大怒。三審之後,聖旨頒下,王飛賜死獄中,大將軍府被抄。還是成懷恩竭力勸說齊帝,王府家眷才得以赦免,只被逐出京城,滿門良賤盡被遷至交趾郡。
家中驚變使王皇后大為惶恐,感到自己皇后之位芨芨可危,整日以淚洗面。
她聽說成懷恩不避嫌疑,出面保全自己家人,不由感激涕零。
但成懷恩對她的感激只是淡然處之,偶爾來毓德宮也是公事公辦,不涉於私。王皇后用言語試探,想知道自己聖眷如何,成懷恩只是歎息不語。王皇后察言觀貌,心內暗暗叫苦。
其實成懷恩很清楚,阮方已暗中命人將銷魂鈴的事情透露給了倚蘭館的內侍,縱然王飛無罪,皇后被廢也是遲早之事。但他牢記辱姐之恨,非置王皇后於絕地不可。
不幾日齊帝下旨,廢掉王蕙蓉皇后之位,貶入冷宮。
王皇后被廢,更開心的莫過於榮貴妃,雖然有柔妃爭寵,但齊帝輪流在倚蘭館和紫氤殿住宿,並無偏倚,顯然自己聖眷未衰。而且哥哥洪渙屢立大功,王飛賜死之後,更是獨掌兵權,於情於理都該她當皇后。
但廢后的聖旨頒下,卻一直沒有立後的訊息。榮貴妃纏著齊帝旁敲側擊,使盡媚態。齊帝被她弄得慾火高漲,按在榻狠幹了一番,方才說出心思。
成懷恩在王皇后被廢時曾說,齊帝至今無子,如今萬歲正值春秋鼎盛,如果立後而皇后一無所出,由側妃生下太子,必會於皇后不利。
齊帝沒有把成懷恩的話說完。當時成懷恩講的正是榮貴妃。他分析道:榮貴妃哥哥洪渙手握兵權,若太子並非已出,將來難免會有爭位之亂。上觀漢室,東漢四代皇帝盡是幼兒即位,結果太后參政,外戚當權,一連數位皇帝都不明不白死在玉堂前殿,弄得天下大亂。因此暫緩立後,待諸妃有人生下太子,再母以子貴,由其榮登後位。
齊帝正準備冊封榮貴妃為皇后,聽了這番話深以為然,這樣一來既可以給榮貴妃一個交待,也免了傷柔妃的心。
榮貴妃只好罷休,天天乞求那尊千手觀音早送太子。
齊帝倒落得清淨,放寬胸懷任齊宮諸妃的竭力奉迎,享盡溫柔之福。
***************冷宮是一處廢棄的舊殿,地方荒僻,多年無人居住。正門被封,只剩一道緊鎖的小門,庭中遍地亂草碎石。除了送飯的太監每日來一趟,別無人跡。
廢后身著布衣,淒然坐在階前,回憶著昔日的榮華富貴,暗自神傷。
門外一陣輕響,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推門而入。
“懷恩!”
廢后一陣欣喜,連忙站起身來,急急問道:“是不是皇上赦免我了?”
成懷恩冷冷看著這個數日前還母儀天下的齊後。她面容憔悴了許多,神色驚惶,但舉止間仍有幾份雍容之態。說起來她對自己還有知遇之恩,但救了她一家,再大的恩情也都回報了。剩下的,只是辱姐之恨了。
成懷恩淡淡開口,“我今日來帶了些東西。”
一揮手,曹懷快步上前,遞上一個錦盒。王蕙蓉看了一眼,頓時滿臉通紅。
半晌,期期艾艾的說:“要這個幹什麼?趕快拿回去。”
“深宮寂寞,留著也好解解悶。”
推讓半天,曹懷把錦盒硬塞到她手裡,陰陰一笑。廢后氣惱地叫道:“成懷恩!你這是羞辱我嗎?”
成懷恩木然的臉上慢慢扯出一絲微笑,“正是。”
廢后一愣,曹懷搶身上前,連抽了幾個重重的耳光,接著把她按著跪在地上。
廢后被突如其來的痛擊打得發懵,握著臉呆呆看著自己的小太監,心裡亂成一團。
成懷恩找了塊平整的石頭,一提袍角穩穩坐下。
“哧”的一聲,曹懷把布衣從領口撕開,一把拽到廢后腰間。王蕙蓉驚叫著掩住胸部,尖叫道:“成懷恩!你要幹什麼?”
曹懷不等主子開口,又是一個耳光,“幹什麼?幹你這個臭婊子!放手!”
廢后吃痛不過,只好放開雙手。一對粉乳緊繃繃懸在胸前,輕顫不已。她淒聲說:“懷恩,我對你不薄……”
成懷恩面無表情,見曹懷還要動手,冷冷說:“讓她自己脫。”
廢后終於看清楚成懷恩眼中的恨意,心底一陣發涼。自己身在冷宮,成懷恩要殺她,比殺只雞還容易。她滿臉哀求地僵了半天,只見成懷恩眼中冷冰的恨意有增無減。突然間瞋目一瞪,廢后心裡發慌,連忙除下破碎的布衣,跪在荒草叢生的院落裡。
王蕙蓉年紀不到三十,肌膚雖不及鄭後、榮妃,也是光滑細膩。未曾哺育的乳房白嫩渾圓,因為害怕,硬硬挺在胸前。小腹平坦,腿間滿是濃密的陰毛。
成懷恩把掉在地上的錦盒踢到廢后身邊,一言不發。
王蕙蓉還在發呆,又被曹懷重重扇了個耳光。她痛叫一聲,摀住發燙的臉龐,慢慢拿起錦盒。
錦盒內是一個雞蛋形狀的銀球,表面精雕細刻著種種秘戲圖案。正是她用過無數次的銷魂鈴。當日成懷恩送來時,她還是皇后之尊,對這件奇物愛不釋手。
此時在冷宮相遇,卻覺得此物如此可憎可怕。
冰涼的銀球握在手心裡,不多時就變得溫熱,隱隱能聽到微弱的聲響。
皇后還有些遲疑,腰上又捱了一腳。她只好分開並跪的雙腿,把銷魂鈴放到身下。
成懷恩淡淡說:“這樣怎麼能看清楚呢?”
曹懷一把抓住她的肩頭,將上半身按了下去。廢后“哎呀”一聲,後腦重重碰到地面。
王蕙蓉不敢再遲疑,趕緊伸手摸到秘處,掰開肥厚的花瓣,用力把銷魂鈴塞進乾燥的肉穴。
銀亮的球體被豔紅的嫩肉吞沒。不多時,嫩肉中傳出低低的輕響,彷彿裡面塞著一隻不斷搖晃的鈴鐺。柔嫩的肉穴也微微抖顫,像風裡的月季,花瓣輕展。
胸前隱隱露出的兩粒乳頭早已硬硬翹起。接著,清亮淫水從秘處源源湧出。
面前大齊的皇后大張著雙腿,露出肉穴,任自己觀賞。成懷恩不由想起嬌美的鄭後。相比之下,齊後雖然也稱得上美人,但較之夢雪、非煙還有不及,連給鄭後提鞋都不配。他沒興趣多看,站起身,一腳踩在廢后綻放的花瓣上,用力踐踏。
腳下的嫩肉又溼又滑,像機靈的小魚游來游去,總也踩不牢。成懷恩把腳尖伸進炙熱的肉縫,笑道:“這婊子的屄真夠大的,怪不得一個不夠用──還要不要再找個銷魂鈴?”
廢后吃力地說:“不用……不用……”
“那你要兩個幹嘛?”
王蕙蓉臉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成懷恩心下起疑,腳尖一用力,森然道:“那個是給誰的?”
王蕙蓉下體撕裂般的劇痛,連忙道:“我、我……”
“怎麼用?”
“……是……後面……”
成懷恩還是第一次聽說女人的屁眼兒也可以使用,原本該尊貴端莊的皇后竟然如此淫蕩,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不由駭然一笑,收起腳,說道:“弄個我看看。”
王皇后掙扎著蹲起身子,先把沉甸甸的銀球從秘處掏出,然後伏在地上,掰開圓臀。臀縫正中是暗紅色的菊門,周圍環繞著密密的菊紋,看上去只能容納一根手指。
雞蛋大小的銀球沾滿淫水,在陽光下亮得耀眼。王蕙蓉大概用過很多次,毫不猶豫地將銀球抵在菊門處。菊紋被銀球尖端擠得綻開,慢慢扯成一圈平滑的紅肉。眼看菊肛就要被撕裂,皇后突然浪叫一聲,銀球隨即整個消失在嫩肉間,只留下一個幽暗的入口。
成懷恩好奇地把手指插進後庭,按住微響的銀球往裡推動。銀球越陷越深,菊門漸漸收攏,最後裹住他的指根,慢慢蠕動。
肛肉不及肉穴滑膩,但別有一番滋味。成懷恩一邊捅弄一邊笑道:“皇上是不是喜歡肏你的屁眼兒?”
廢后臉側貼在泥土上,低聲說:“是……”
“怎麼後來不喜歡了?不是不太鬆了?”
“……榮妃……”
成懷恩精神一振,急忙問道:“榮妃怎麼了?”
“皇上說她的屁眼兒最好……”
成懷恩手指一鬆,想到榮貴妃柔媚惑人的身影。
王皇后覺察到他的心思,能把禍水引向榮妃,她是求之不得,連忙鼓動說:“皇上說榮妃的屁股最好,又白又大,摸起來光溜溜軟綿綿,屁眼兒又緊又軟,插進去就像化了……還有那對奶子,肥嘟嘟妙死人了……”
成懷恩在她背後冷冷一笑,“是比你這個賤人強,這倆兒騷洞,怪不得皇上不喜歡──你只配讓這個肏!”
他從身旁的亂草中撿起一根枯枝,狠狠捅進皇后的肉穴。
王皇后慘叫聲中,彎曲的樹枝已沒入沾滿淫水的嫩肉,粗糙的樹皮大半已經腐朽,在花瓣間留下一片黑乎乎的汙跡,與濃密的陰毛連成一體。
紅映殘陽(8)
第28章
鄭後伏在成懷恩膝間,諸姬左右跪在坐椅兩旁,室中則放著那隻華麗的木箱。
等主子揮手示意,紅杏過去開啟木箱,從中扶出一個赤裸的女人。
女人兩手反綁,眼上蒙著一條黑色的厚帶,大腿內側滿是黑乎乎的泥沙,胯間隱隱還沾著血跡。頭髮散亂,豐滿的乳房緊緊並在胸前,兩隻紅腫的乳頭被一個不規則的金環穿在一起──正是大齊皇后王蕙蓉。
王皇后被紅杏按著跪在室內正中,慌亂的側耳傾聽周圍動靜,忽然眼前一亮,她看到高高上座的成懷恩,臉上帶著帝皇般的傲然。兩旁環伺著一群國色天香的美女,盡是玉體袒露,一個個脂光粉色,豔如桃李。尤其是伏在成懷恩胯間,背對自己那個。雖然只能看到一段香肩雪臀,但膚色晶瑩,令人目眩,一對並跪著的玉白色小腳,玲瓏剔透。僅是婀娜背影,已隱隱勝過榮妃的萬種風情。
成懷恩突然直身而起,那女子歪歪側到一旁,露出半邊天仙般的玉容,周圍群芳頓時失色。
成懷恩踱到王皇后身邊,輕聲說:“看到了嗎?”
王皇后還沒從震驚中醒來,只木然點了點頭。
“既然看到了,瞎了也不可惜……”
王皇后一驚,已被一條有力的臂膀圈住脖子。
成懷恩從紅杏頭上拔下一根銀釵,慢慢刺入王皇后驚恐的眼睛。
王皇后拚命掙扎,但成懷恩下面踩著她的小腿,上面緊緊摟著脖子,她連叫都叫不出來。
兩行血淚從面上劃過,滴在成懷恩手臂上。等他鬆開手臂,王皇后立刻發出嘶啞的慘叫,在地上翻滾哀號。
鄭後與諸姬臉色雪白,目不忍睹。
成懷恩抓住廢后的頭髮,狠狠扇了兩個耳光,罵道:“還叫!想死啊!”
鄭後心下不忍,低聲說:“主子,求你讓她休息一會兒吧。”
成懷恩緊緊盯著她低垂的柔頸,冷哼道:“可憐這個婊子嗎?哼!如果知道她的身份,你們都該笑了。”
鄭後一呆,說:“不管她是誰,也是個女人……”
“哈哈!”
成懷恩仰天長笑,“你他媽以為自己是人嗎?”
他咆哮道:“老子從來不養女人!你、你、你們,還有她!都是爺養的玩物!”
鄭後噤聲不響,怔怔流下淚來。
成懷恩收斂怒氣,把鄭後召到身前,命她張開嘴,自己託著陽具放進紅唇中,又把王皇后拖到身後,讓她伸出舌頭舔自己屁眼兒,然後語調平靜的說:“兩位還不認識,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正在給爺舔雞巴的是大陳皇后──叫什麼?”
鄭後含著陽物,含含糊糊說道:“鄭佩華……”
“嗯,知道給爺舔屁眼兒的是誰嗎?”
鄭後搖搖頭。
“賤人,自己說。”
王皇后臉上的兩行血淚被擦得滿臉都是,她沒想到成懷恩敢把大陳皇后收歸己有,不由愣了片刻,轉念一想,成懷恩連自己都敢凌辱,何況亡國的后妃。聽到他問,連忙神情驚懼的低聲說:“王蕙蓉。”
“說全。”
“……皇后……大齊皇后王蕙蓉……”
見慣成懷恩手段的諸姬無不相顧失色,紅杏更是嚇得心肝亂顫,主子真是瘋了,這等抄家滅族的事都敢做。
成懷恩快意之極,長笑數聲,叫道:“都給我跪好,仔細看些!賤人,去洗洗你的屄!芳奴筆錄,花奴,把它都畫下來。”
根本不用洗,王皇后跪在木盆中,兩腿一分,骯髒的泥沙便從花瓣間成團滾落。
齊陳雙方雖是世仇,但鄭後怎麼也無法把面前這個淒慘女子與大齊皇后聯絡起來。眼看著她把手指伸進大張的肉穴內掏挖多時,足足掏出兩碗汙泥,不由心下惻然。
王皇后呆呆掏著泥沙,腫脹的秘處毫無知覺。等到掏無可掏,她掬起盆中清水,慢慢冼淨玉戶。
“淨了嗎?”
“淨了。”
“淨個屁!紅杏,去看看。”
紅杏扭著腰肢走到王皇后身邊,讓她兩手按著盤沿挺起下體,翻開花瓣看了一眼,然後拿出毛巾,浸溼裹在一根尺許長的木棍上,用力捅入。
麻木的肉壁被沙礫刮過,隱隱作痛。王皇后不由悶哼一聲,失明的雙眼又滴下血淚。
潔白的毛巾深深沒入紅豔豔的嫩肉,在鬆弛的肉穴內擰動一圈,才慢慢拉出。上面沾滿了泥沙汙血。
“喲,這騷屄怎麼跟泥洞似的,真夠髒的。”
紅杏妖聲妖氣的說著,把毛巾略略一涮,又插入王皇后體內。
等換過三塊毛巾,上面的泥沙漸少,最後只剩下殷紅的血跡。粗大的毛巾在磨破的肉穴中不斷進出,疼痛中夾雜著一絲強烈的刺激,兩隻奶頭不知不覺硬硬突起。
紅杏看出端倪,手中的木棒急進急出,九淺一深的插送起來。果然,只捅了數下,王皇后便渾忘了自己的處境,高聲浪叫起來。
“真他媽賤!不當婊子太虧了!”
成懷恩咬著牙說。
***************皇武九年六月初九,受降大典如期舉行,陳主率陳朝百官在午門前三跪九拜,山呼萬歲,俯首稱臣。
齊帝傲然受禮,象徵性的封陳主為南順侯,名義上賜宅安居,實同囚禁。但與地牢相比,這樣的待遇已經足夠讓南順侯感激涕零了。
成懷恩雖是平南首功,又是神武營指揮,卻站在內侍群中,不顯山不露水。
在旁人指點下,一雙歷經百戰的虎目向這邊掃來。當看到這個居功不傲,神色平靜,謙恭有禮的小太監,不由微一錯愕,凝神思索起來。
除外城防衛的兩萬士兵外,神武營五萬大軍多半駐在城郊。城西二十里的燕山腳下,有一處劃歸皇莊的山林,王鎮精心挑選的一千名士兵就在這裡晝夜操練。
陪齊帝做完繁瑣的祭天儀式之後,成懷恩連夜趕到這所名為武煥的親軍大營。
身為烏桓猛將之子,王鎮舉止間虎虎生威。若非聲音尖細,頜下無須,誰都看不出這條壯漢竟然是個太監。
成懷恩從馬車上一躍而下,王鎮躬腰施禮,只見兩名滴紅院的內侍從篷中抬出一口箱子。
掀開箱蓋,裡面蜷伏著一具渾身是汗,膚色粉紅的女體。一抬臉,王鎮頓時一愣,雖然那女子雙目下陷,但那臉龐絕不會認錯,就是剛剛被廢掉後位的王皇后。
王鎮倒抽一口涼氣,“怎麼回事?”
“軍中辛苦,讓這婊子在這裡伺候幾日,你來安排,三日之後不論死活我都要帶走,儘量讓大家都能幹幹皇后──但不能讓他們知道是誰。這藥每四時辰塗一次……”
王皇后對他們的對話充耳不聞,自從下午紅杏給她用了春藥之後,她就一直沉浸在迷亂的飢渴中。
有人把她抬起來放在一張硬綁綁的木床上。不多久,一個人匆匆入內,興奮的叫了聲,就撲到她身上。王皇后緊緊摟住這個陌生男子,挺起下腹在他身上急切磨擦,迫不急待地叫道:“快,快!”
一根火熱的肉棒狠狠插進淌滿淫水的肉穴,給王皇后帶來莫大的安慰。她腰身起伏,迎合著陌生人的抽送,直著脖子,淫叫不絕。
夜色四合,燕山腳下一片寂靜。
***************阮方聽說成懷恩在華陽宮,帶上藥罐匆匆趕去。
罐裡是一碗濃白的湯汁,濃香撲鼻。
成懷恩聞了聞,然後扶起麗妃,遞到她嘴邊,溫柔地說:“來,喝一口。”
昨晚成懷恩半夜時分突然來到宮內,這次倒是神情和悅,沒有給她施以任何虐待,反而象孩子般鑽進她懷裡,叼住乳頭吸吮並不豐盛的乳汁。
失去孩子後,麗妃宛如行屍走肉,對身外事漠不關心。看著乳汁從自己的乳房裡一滴滴流入仇人口中,更是心喪欲死。此時聞到濃香的湯汁,雖然一夜沒吃東西,她卻沒有一點食慾,只微微搖了搖頭。
“只喝一口……”
一向生冷暴戾的聲音中居然有一絲哀求的意味。
麗妃狀若木偶,毫無反應。
成懷恩把藥罐重重往案一放,開口想罵,結果只是歎了口氣。他起身下床,吩咐道:“阮方,看娘娘想吃什麼,去給她弄來。”
剛要舉步,又回頭看了看那兩隻肥白的圓乳,說道:“娘娘大病初癒,配些藥給娘娘補補身子。”
麗妃周身無異,只有兩隻乳頭又紅又腫,像被吸吮多時,阮方腦中一轉,已隱隱知道主子轉變的緣故。
成懷恩拖著步子走到門邊,停下來看著簷角的銅鈴,慢慢挺直身體,半晌淡淡說道:“藥也不能浪費了。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獻給皇上好了。”
剛舉步欲行,一直沉默的麗妃突然開口問道:“孩子呢?”
哭泣多日後,她的聲音又乾又啞。
成懷恩臉上浮出一個溫存的笑容,卻沒有回答。
第29章
第一天犒勞的是武煥軍中級將領。武煥軍不過千人,每五十人為一隊,設一偏尉,二百人為一營,設一偏將。等這二十五名將領都發洩一回後,已經是十日中午時分。
王皇后被奸得體軟如酥,直直躺在床上,遍體沾滿精液淫水,呼吸短促,還未癒合的肉穴又紅又腫。但臉上卻帶著一絲奇異的表情,隱隱像是有些欣悅。等高潮退去,腦子慢慢清醒,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禁心下惶然。難道成懷恩真要把自己扔在這裡,讓人幹一輩子嗎?
王皇后撫弄著腫脹的下體,回味起剛才欲仙欲死的瘋狂,突然笑了一下。王鎮進來時,正看到皇后的笑容,不由一愣。如果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目瞪口呆──她在想,比起淒清的冷宮,這兒的待遇也不壞。
聽到腳步聲,王皇后以為是又一位嫖客,她忍住秘處的痛意,擺出笑臉──但她很快就不笑了。
王鎮原本是來給她塗藥的,見狀乾脆把藥瓶一收,把五名偏將叫來,吩咐他們把這營妓帶到軍中,不管他們怎麼安排,每營只給六個時辰。
諸將得令,興致勃勃的帶著這個皮膚細嫩,肥乳圓臀的營妓回到營房。
眾軍士早已聽說訊息,見主將帶來一個裸身盲女,不由齊聲歡呼。王皇后聽到有這麼多男人,頓時花容失色。
沒有人去看她的表情,第一隊五十個多日未嘗肉味的精壯男子蜂湧而上,爭相在她身上亂抓亂捏。
“列隊!”
一營偏將彭倫一聲高叫。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立刻放下手列成兩隊,目光齊齊看向主將。
彭倫慢吞吞說:“給你們一個半時辰。”
然後點上一柱刻香坐在一邊。
王皇后雙手掩胸,正驚懼間,突然兩雙大手擰住四肢把她抬起來,然後分開雙腿往下一按。一根粗壯的肉棒在下面已等候多時,呼嘯一聲沒入柔嫩的花瓣。
火熱的陽物塞滿肉穴所有空處,緊密無間,王皇后淫慾勃發,禁不住浪叫起來。
接著有人在她肩後一推,上身俯倒,肥乳重重壓在一個男子胸前。她還沒明白過來,一雙大手死死掰開圓臀,另一根肉棒硬生生擠入菊肛。王皇后曾經幻想過這樣的畫面,因此才讓成懷恩再給她找一個銷魂鈴。可此時夢想成真,未經溼潤的後庭卻被捅得火辣辣一片,疼痛不已,幾乎沒有快感。剛張口想喊痛,一根肉棒就勢插入,直直頂入咽喉。然後兩手也被人拉起,分別塞入一根陽具。
王皇后在五個人同時姦淫下,不多時便神智恍惚,除了那五根勃起的肉棒,腦海裡昏昏沉沉再容納不下餘物。
刻香點了一半,壓在下面的男人大喝一聲,滾燙的陽精射入齊帝專用的子宮。接著後門裡那根肉棒也是一陣亂顫,濃精灌進乾燥的菊洞。兩根軟下的肉棒剛剛退出,另兩根龍精虎猛的肉棒立刻插入,沒有片刻停頓。
此時王皇后再沒有一點曾母儀天下的尊貴之色,體下精液淫水交流,溼滑一片,兩根陽具隔著薄薄一層肉膜,此進彼出,舒暢萬分。她完全拋開顧忌,兩隻軟柔的玉手分別握著肉棒上下捋動,嘴裡還含著一根,竭力吸吮。
白嫩的身體在一群精壯的裸男圍繞下時隱時現,王鎮在旁看著大為得意──自己所練的武煥軍果然是精兵,連輪姦都幹得有條有理,秩序井然。這般精兵在手,以此攻城,何城不摧?以此破敵,何敵不破?
六根刻香燃盡,第一隊五十名軍士刀槍入庫,鳴金收兵。趴在地上低低呻吟的盲女遍身盡是陽精,連頭髮中都夾雜著縷縷白濃的液體,股間花瓣鼓起豔紅的一團,前後兩個肉穴幾乎連成一體。
好不容易沒有肉棒在體內肆虐,王皇后勉力伸手按住下體,輕輕揉搓秘處發麻的嫩肉。剛喘了兩口氣,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越走越近,在身後停下。她心裡一緊,手指僵在身下。
當腫脹的肉穴被第四批人又挺著陽具捅入之後,王皇后終於哭叫起來,“大哥、大哥,別插了,求求你們別插了……”
王鎮怕她說出身份,連忙舉手示意。
一根肉棒立刻塞進紅唇。王皇后嗚咽一聲,說不出話來。片刻後,她吐出肉棒,抬起頭,拚命叫道:“饒命啊……哎呀……乾死我了……”
王鎮獰笑一聲,尖聲道:“別停!乾死不要緊!”
第一營結束之後,營妓象死了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小腹微微鼓起,肉穴無力的張開,露出裡面的紅肉。她淫水已然乾涸,只有黏溼的精液從中湧湧不絕的流出。
此時夜色已深,王鎮自去歇息,留下心腹在旁監看。第二營足足等了一天,也顧不得那麼許多,圍著沒有反應的裸女挑燈夜戰。但女人雙手無力,進度立刻慢了許多。第二營偏將馬大展乾脆叫人用繩索繞過肩膀,把她懸在樑上,兩腿分開弔在身側。然後五人齊上──一人在後面的菊肛中抽送,肉穴內則是兩根陽具齊頭並進,另外推來練兵的木架,兩名士兵站在架上一起捅她的小嘴。
王皇后時昏時醒,到次日午間第二營收兵,已是奄奄一息。王鎮見狀決定讓她歇息一個時辰,免得一口氣把她乾死,畢竟後面還有三營六百名士兵呢。
兩名內侍把她解下,接著灌了一碗略帶苦味的湯藥。熱湯帶滿嘴的精液流入肚裡,王皇后略微恢復了一點知覺,她的前陰後庭都已被幹得出血,渾身上下無處不痛,低低呻吟道:“痛啊……”
只說了這一句,便又昏昏沉沉睡倒。
成懷恩第三日傍晚來到武煥軍時,後面三營各有一半士兵沒有輪到。
王皇后懸在樑上,像在精液池中浸過一樣,白花花的陽精遍體流淌。身下更是厚厚了一層,最下面的已經乾涸,上面仍是又溼又滑。因為她沒有任何動作,兩名在口腔中抽送計程車兵不得不盡力挺起陽具,直直插入喉中。肥白的身上佈滿青腫,大腿內側更是傷痕纍纍。肥厚的花瓣沒有一絲折褶,像一個拳頭伸在腹下,腫得發亮,把兩根粗大的肉棒裹得沒有一絲空隙。
兩名士兵託著雙腿同時使力一頂,紅腫的肉穴頓時撕裂開來。久未動靜的王皇后腰腹一陣抽搐,大團大團的精液帶著血絲落在地上。白色的黏液越來越紅,突然一股洶湧的血水奔流而出,瞬間就染紅了體內的幾根肉棒。三名士兵一驚,連忙拔出陽具。
“接著幹!”
成懷恩斷然厲喝。
幾人面面相覷,片刻後怪叫一聲,鼓起眼睛,沿淌血的肉穴逆流而上。
肉穴中的鮮血四處飛濺,成懷恩高聲說道:“本官念各位將士操練辛苦,特地讓此妓供大家玩樂。諸位儘可放心,本官已付足銀兩,生殺皆在予我。未曾輪到的不必失望,只要各位忠心為國,本官自然會有獎勵!”
一眾軍士頓時喜形於色,紛紛讚頌主帥體貼軍情。
眾人歡呼聲中,王皇后忽然睜開失明的雙眼,拚命挺直脖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但只喊了半聲,便嘎然而止。僵直的身體在眾人的挺動下機械的前擺後仰,肉穴仍是血流如注。
***************第二日,曹懷稟告齊帝,廢后突然病重。柔妃早已得到訊息,不屑地冷笑一聲,膩聲說:“皇上您瞧,臣妾的眉毛畫得好嗎?”
廢后活著齊帝尚且不在意,此時又有愛妃在懷中撒嬌,當下只揮了揮手,讓他自去處理。
下午傳來訊息,廢后積鬱成疾,迴天無術,已然身故。齊帝無動於衷,柔妃、榮妃則暗暗稱快。
沒有人知道皇后是被近千人輪姦致死。武煥軍的千餘將士也不知道那個騷婆娘竟然是大齊的皇后。
第30章
毓德宮毫無人跡,人們的記憶也漸漸模糊。幽深的皇宮再沒有廢后一點影子。
如今齊帝無心朝政,整日在宮中嬉耍玩樂。各地附炎之徒,競相晉獻百工雜技以求皇上歡心。
宮中榮妃、柔妃分庭抗禮,齊帝不偏不倚在紫氤殿和倚蘭館輪流歇宿,每有賞賜,必是兩人同等。榮妃家世顯赫,居然與一個無根無基的舞姬同等,每念至此,都是忿忿不平。兩妃各有一幫心腹,相互明爭暗鬥,攘無寧日。但爭來爭去,誰都沒懷上龍子。
至於麗妃等人,獨居深宮,終年見不到皇上一面。
齊帝倚紅偎翠,又在南朝一帶廣收美女以充後宮,調鷹鬥犬諸事不絕,反而比以前還忙上幾分。他樂在其中,自謂政通人和,天下太平,乾脆不再上朝。內庭外朝間,只有成懷恩、曹懷等人傳遞訊息。
偶有錚臣上書直諫,齊帝開始還以求子為由塞搪。再有人不識相喋喋不休,便龍顏大怒。砍了三四個大臣,耳根也就清淨下來。
倒是成懷恩這個小太監,雖然倍受寵信,卻不擅權,從無獨斷專行之舉,因此諸臣縱有怨言,朝中卻還無事。
成懷恩深居簡出,做出小心謹慎的模樣,處處小心收斂,絕不妄交大臣。無論忠奸與否,都是一視同仁。
內府寧所已經成為他的爪牙,觸角深入各處,上至深宮內廷,下到州縣邊塞,都有寧所紫衣內相的身影。但他約束曹懷、鄭全等人,只暗中收集情報,從不參與政事。
神武營交由王鎮負責,由他挑選精銳組成的武煥軍已有五千之數,裝備精良遠過於羽林軍,堪稱齊軍之冠。
每日朝臣將需聖上決斷的政事彙總,交由內相。成懷恩於次日清晨攜入宮中,面見齊帝。事畢無論早晚,必到麗妃處一坐,盤桓一個時辰左右。
麗妃因失子而黯然多日,但成懷恩幹那件天怒人怨的殘暴之行後,突然轉了性般,對她和顏悅色。不但再無凌辱之舉,甚至連大聲喝罵都不再有。因此她心神漸漸安定下來,見了成懷恩也不再瑟瑟發抖。
成懷恩無法面對自己的心理,原本還有些忐忑,後來乾脆根本不去想自己的舉動有何異常。一入華宮陽陰冷沉穩的表情便消失無蹤,坦然──甚至有些興奮的鑽進麗妃懷裡,捧起那對聖潔乳房,一邊吸吮,一邊用心品味乳汁的味道。起初,那股淡淡的奶香總使他悲喜交加。慢慢的,成懷恩沉浸其中,彷彿回到兒時,無憂無喜。他不再要求麗妃在面前赤裸,甚至有些害怕看到這具自己肆意蹂躪過的身體。
淡淡的日光穿窗而入,一縷似有似無的奇特感情,在空虛的女人和寂寞的少年之間,悄悄滋長。
八月十五那日,齊帝遍賞群臣,以示天子隆恩。各部官員在宮門外叩首謝恩,便各自散去。
賜給成懷恩的賞物分外厚重,但他並不在意。他想的是昨天陳蕪送來的訊息:齊成玉想面見公公,然後還山。
屈指算來,齊成玉已經在自己門下兩年,煉製各種藥物無數。近一年來,兩人滿打滿算,見面不到十次。其間齊成玉屢次求去,成懷恩都婉言相留。但聽陳蕪的口氣,他這回是鐵了心要走,連鼎爐都廢棄不用。
其實成懷恩早就巴不得除掉這妖道,以免露出風聲。只是身體遠未復原,不敢痛下殺手。
暗罵一聲,成懷恩命大轎轉往東城。
***************齊成玉確實氣得緊了。雖然那忘恩負義的小子表面上供奉無缺,要什麼給什麼,甚至隔三差五給他找來豔女相陪,但絕不許他出門半步。名為尊師,實同囚禁,如此兩年下來,齊成玉頭髮白一半。道家最重養生,以往齊成玉年餘必入深山一遊,這樣的軟禁真比殺了他還難受。
成懷恩步入院中,淡笑施禮,“齊先生近來無恙?”
齊成玉臉色鐵青,冷哼一聲,說道:“公公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齊成玉是你手下的囚徒不成?”
成懷恩深深一躬,說道:“請先生息怒,不知先生為何事煩擾?”
齊成玉咆哮說:“何事煩擾?我在此兩年,足不出戶,形同囚徒!這豈是公公待客之道!”
成懷恩冷眼相觀,這妖道一向注重儀表,一派仙風道骨,此時如此形態,絕非本性。既然他咄咄逼人,那自己不防以退為進,眼下還不能跟他撕破臉皮,免得功虧一簣。想著乾脆雙膝跪倒,重重磕了個頭,“學生照顧不周,還請先生暫且息怒。”
齊成玉見慣了他的演技,毫不動容,但如今他給足面子,自己也就坡下驢,重重喘了氣,歎道:“貧道盡心竭力為公公煉丹製藥,原是想為公公分憂。奈何公公對在下苦心……唉,如此多留無益,還是就此告辭,作個閒雲野鶴罷了。”
成懷恩正容說:“弟子對先生敬如天人,怎敢有絲毫不敬,先生切莫誤會。”
“哼,如此佳節我欲入山一遊,為公公尋覓靈藥,竟為閹奴所攔,是何道理?”
齊成玉故意用閹奴一詞,意在暗示成懷恩自己的功勞。
成懷恩淡然一笑,“先生果然是誤會了,學生此舉意在防外人打擾先生修行,並非敢阻先生。”
“那為何不許我出門?”
“先生有何需用自可吩咐下人,何必出門?”
齊成玉怒道:“難道我欲去終南一遊,公公還能把終南山搬入此院中嗎!”
成懷恩歎道:“先生息怒,若是此事,恕難從命──弟子修行步步荊棘,實不敢須臾相離。若先生一去數十日,學生偶有差池,置弟子如何呢?”
齊成玉容色稍霽,“公公不必擔心,公公修行不輟,又善為調理,依原法而行,一月之內絕無意外。待在下雲遊之後,必回來為公公效勞。”
成懷恩靜默片刻,肯切地說:“能否請先生暫緩數日?眼下回天丹已盡,還請先生煉製,只要夠三月之用,絕不敢相強。”
齊成玉暗悔自己把時間說得太長,若說數日便回,手中多餘的迴天丹已然夠用。只要離開此地,難道還回來自投羅網嗎?勉強應道:“五日後公公自可派人來取。”
成懷恩拱手離去,坐在轎中悶悶不樂。五日後如果齊成玉堅持要走,那隻好圖窮匕現。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這妖道生離此地!兩害相權,復陽事小,洩密事大。一旦走漏風聲,自己性命不保。
***************時已中秋,滴紅院仍是樹木蔥隆。幾點淡淡的燈光,掩映在綠葉中。天上明月如洗,銀輝處處,如夢如幻。
紅杏又胖了許多,聳著顫微微肥乳在前引路,“今兒個非煙那賤婊子在背後吱吱歪歪,奴婢打了幾鞭才老實;夢奴的病還沒好,剛吃了藥睡著了,要不要奴婢喊她過來伺候?鄭奴給主子繡的腰帶做完了,賤人笨手笨腳的,費了主子三兩金線;芳奴……”
還在饒舌,成懷恩已經走入房中,紅杏知趣閉上嘴,自去找別人撒氣。
非煙、夢雪;芳若、花宜;謝氏姐妹兩兩同居一室,分住一樓二樓。三樓是成懷恩臥房,平時鄭後在此獨居。
鄭後嬌豔的麗色絲毫未改,她款款起身替成懷恩脫掉靴子,然後除下外袍放在外間。
成懷恩愜意地躺在榻上舒散筋骨,一轉眼,看到床邊放著一條腰帶,上面的飛龍由金絲繡成,周圍是銀線織成的雲朵,腰帶正中是一顆紅寶石,光彩奪目。
燈光下虯曲的龍身在雲中時隱時現,精、氣、神都集中在那顆紅寶石上,像是要一口吞下般張牙舞爪,鱗片飛揚,栩栩如生。
成懷恩愛不釋手,拿起來圍在腰間,只覺寬窄大小無不處處合適。
鄭後見他高興,小心地說:“主子喜歡嗎?”
成懷恩點點頭,“嗯,不錯!”
“……主子,我想見見……”
成懷恩的臉頓時陰沉下來。他媽的,這賤人真是……死心眼兒!數日前鄭後主動提出要給他繡條腰帶,弄得成懷恩心花怒放,沒想到又是要見那個廢物,他暴燥地說:“三個月去看一次,你煩不煩?那傢伙算什麼東西!整天泡在酒池子裡,醉生夢死,你還念念不忘?”
鄭後沒有說話,兩眼直直看著地面,一滴清淚從秀髮間滴落,彷彿比耳後那粒成懷恩給她的明珠更大更亮。
成懷恩恨意湧起,把腰帶一丟,冷冷道:“你自己說,這次怎麼弄!”
白玉般的臉龐頓時飛起一層紅霞,她每次去看陳主,成懷恩都要在隔壁對她大肆淫虐,而且每次都要玩弄種種花樣,一到高潮立刻帶她離開。
鄭後的耳根都紅透了,才小聲囁嚅了一句。
成懷恩冷笑道:“哼,還裝什麼貞潔,你的騷屄爺幹了有上千次了吧?大聲說!”
鄭後細若蚊蚋的低聲說:“主子……後庭……”
成懷恩心中一蕩,鄭後的屁眼兒他覬覦多時,但一來太過緊窄,殘根難入,二來於復元無補,因此始終沒有相強。此時聽到天仙般的豔后主動獻出美臀,不由咧嘴笑道:“娘娘真是痴心──過來,讓我看看!”
鄭後臉上還帶著淚珠,勉強抬頭一笑,直如奇花初綻,連天上的明月也黯然失色。
鄭後垂下白嫩的柔頸,解開絲帶,緩緩除去輕紗,露出豔紅的抹肚。幾朵嫩黃的小花碎碎綴在抹肚邊緣,翠葉翻卷,與冰肌玉膚相映成趣。
正待脫下抹肚,成懷恩叫道:“轉身。”
鄭後略一遲疑,轉過身去。抹肚只是一塊紅布,從胸前直蓋到股間,背後卻是一無阻擋,粉背雪臀暴露無遺。成懷恩盯著圓臀間的幽谷,心跳不已。雖然這個身體自己已經玩弄一年有餘,但每次看到都像第一次般為之驚豔。
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挽住背後的繫帶,輕輕分開。豔紅的抹肚落在地上,室中只剩下一具曲線玲瓏的女體,在燭光月色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鄭後仰身跪在榻上,兩膝平分,玉戶微綻。粉嫩的股間纖毫畢露,秘處諸般勝境盡收眼底。
成懷恩在緊窄的肉穴內掏弄片刻,待指間漸漸溼潤,挺起下身,肉棒抵住柔嫩的花瓣,不再動作。
齊成玉以藥物掩飾他復原的外形,因此外表仍是聲音尖細,頜下光潔無須,連腹下也沒有一根毛髮。不過原來白弱的陰莖,此時勃起已有四寸長短,與常人相仿。但直徑卻過於常人。由於在諸姬體內晝夜不停的交合一年有餘,細嫩的表面上血管虯張,看上去粗壯威猛。陽物變粗,此消彼長,頂端的傷疤漸漸收縮,平時隱在皮膚之下,一旦勃起,則鼓出棒身,變成一個堅硬的銳尖。下面陰囊也已成形,脹脹鼓成一團。
鄭後知道主子是要讓自己主動交合,忍羞握住那根粗壯的陽具,手指撥開花瓣,放在肉穴邊緣,慢慢送入。她的肉穴一如往昔,但成懷恩陽具漸長,已不需金環相助,便可直接插入。
色澤烏黑的肉棒慢慢擠入滑膩的嫩肉,塞滿花徑。鄭後挪動腰臀,讓肉棒進得更深,心裡想的卻是那個風流瀟灑的陳主。她閉上眼,想起初入宮禁時,陳主憐愛萬端的神情。那雙寫出無數錦辭麗句的手如此溫存,彷彿春風拂過,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痛了她一般。那時陳主每天都會在她耳邊輕輕吟詠著華美的文字,兩人交頸而眠,睡夢中都在含笑……
體內的肉棒重重刺入,硬硬的尖端刮在肉壁上,隱隱作痛。鄭後從甜密的回憶中驚醒來,“呀”的低叫一聲,一滴淚水從嬌豔的杏腮緩緩劃下。
紅映殘陽(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