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 第15章 ~ 第20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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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淑懷的屍體被蒲席草草一卷拖到房外。眾女珠淚流乾,相擁著默默而坐,堂中一時間寂無人聲。
高燒的紅燭突然一亮,爆了個燈花。鄭後“嚶嚀”一聲,悠悠醒轉。
成懷恩吐出她的乳頭,笑道:“娘娘醒了。”
鄭後看到自己身無寸縷,被人摟在懷中大肆輕薄,不由面紅過耳,手臂一撐,想離開成懷恩的懷抱。
成懷恩雙臂一緊,狠狠看著鄭後一眼,讓她安分。然後喝道:“你們都過來!”
眾女都掙扎著爬到成懷恩椅前,只有雪兒還跪在門口,淒然看著自己昔日的諸位主子。
成懷恩一一審視面前這些如花似玉的俏臉,無論是秀麗的、端莊的、嬌媚的,都一樣柔順服從,不由心花怒放,仰天長笑起來。
笑聲甫歇,成懷恩一把將橫陳的鄭後抱坐在自己膝上,敞開雙腿,指著嘴唇最為嬌豔的琴姬雅韻說:“過來,好好吸!”
待雅韻把殘根含在口中,成懷恩又吩咐乳房最為豐滿的舞姬夢雪和樂姬非煙站在自己身側,捧著乳房在頸側肩上四處磨擦。書姬芳若和畫姬花宜則跪在雅韻兩旁,面朝房門,高高翹起雪臀,任背後的腳趾在自己柔嫩的花瓣上粗暴的來回挑弄。
謝氏姐妹宛如驚弓之鳥,緊緊摟成一團。成懷恩對謝芷鬱股間的鮮血很有興趣,吩咐她像芳若和花宜一般跪在身前,伸腳便想插進她仍在淌血的花瓣。粉嫩的股間血跡斑斑,怎堪再受折磨?鄭後見狀不忍,輕聲求道:“不要……”
成懷恩眼珠一轉,一腳踢開雅韻,指著身下說:“有請娘娘。”
鄭後一咬銀牙,挪身跪到成懷恩胯間,櫻唇微分。
雪兒淒聲叫道:“娘娘!自重啊!”
成懷恩雙目一寒。鄭後怕他遷怒於愛婢,連忙俯下臻首,把殘根含在口中。
溫暖香軟的小嘴暫時平息了成懷恩的怒火,沖雪兒喝道:“賤奴,你家娘娘是心甘情願,那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雪兒望著高雅華貴的皇后象娼婦般,把一個太監的殘根含在口中,心痛欲裂,伏地哀哀痛哭,悲泣不已。
身邊眾美環伺,還有大陳皇后親自給自己吹簫,成懷恩慾火高炙,每半個時辰就得服一顆迴天丹中和體內的熱氣。待準備取出鄭後體內的最後一顆時,天已大亮。
鄭後秘處極窄,好在當初塞得並不深,成懷恩勉強用兩指夾出迴天丹,才發現白色的丹藥只是略略泛紅,而諸姬體內的迴天丹雖然深淺不一,但大致都是硃紅之色。
成懷恩大為奇怪,便把丹藥放到一旁。然後對疲倦不堪的諸女說:“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養的家畜,誰敢違背主子的命令,”
他指著門外的蒲席,“那就是榜樣!”
成懷恩頓了頓,又森然說:“誰敢試著逃跑或者自殺,不但把她的裸屍掛在城頭示眾,而且還要剁碎了餵狗!還有!我會從你們中間挑一個,抵命!”
他說著拉長聲音,“如果皇后娘娘自殺,你們都不用活了。”
紅杏聽說這裡面還有“皇后”頓時大吃一驚,死死盯著鄭後,心說,“怪不得怪不得。”
堂中諸女誰都不敢說話,只靜靜聽成懷恩繼續說:“紅杏,她們就交給你主管。好好教她們聽話,該罵就罵,該打就打,管她什麼身份,在這裡都算不得人。你放手幹,別壞了滴紅院的規矩。你們聽到沒有?”
聽到主子把這群美人都交給自己,任打任罵,紅杏心頭樂翻了天,見眾人都不吭聲,連忙跳起來罵道:“都死了?主子問你們話呢!”
雅韻、芳若、花宜、夢雪、非煙、謝芷鬱、謝芷雯都磕頭應是。紅杏見鄭後仍無反應,伸手就是一個耳光。想到自己打的竟然是絕美的皇后,紅杏一陣狂喜。
成懷恩看鄭後還不說話,指著雪兒,厲聲喝道:“把那個賤婢拉過來!”
鄭後珠淚盈然,躊躇片刻終於俯首磕了下去。
“聽到了嗎?”
“聽到了。”
“說一遍。”
“……要我們守規矩……”
成懷恩有心好好調教,讓鄭後徹底服從。但他剛剛返京,事情太多,只好先罷手,匆匆入宮。
***************傳王飛回京的聖旨昨日已經發出,齊帝正在擬定赴陳都調查的使者。見成懷恩入殿叩拜,便命人遞了過去,“你看看。”
雖然陳宮之事做得乾淨利落,沒留下半點把柄,眾口爍金,王大將軍肯定脫不了干係,但成懷恩還有些不放心,斟酌著安插了兩個寧所的心腹。
齊帝收起聖諭,不置可否。半晌才說:“懷恩,你昨日入宮是不是遇到皇后欺辱柔妃?”
成懷恩小心地說:“臣雖然出自毓德宮,但不敢欺君。昨日之事,皇后確有不是。”
“嗯,皇后有意在路上攔住柔妃。哼!柔妃性格柔順,又離鄉千里,皇后如此跋扈,實在過分!何德何能再母儀天下!”
成懷恩點到為止,見齊帝已經動怒,便不再說話。
齊帝站起身來,“你隨我到紫氤殿給柔妃請安。免得你們心有芥蒂。”
阮瀅臉上還有些淤青,嬌弱的身體斜倚榻上。見齊帝入內,連忙起身笑臉相迎,更顯得淒楚動人。連成懷恩也分不清姐姐的神色是真是假,齊帝更是萬般憐愛,擁著嬌軀噓寒問暖。
溫存多時,齊帝才指著成懷恩說:“這是宮內總管,叫成懷恩,你入宮時他正好監軍南征,立下大功,昨天剛剛回來。別看他年紀輕輕,處事謹慎,可為大用。以後有事,就找他好了。”
阮瀅盈盈起身,躬腰一福,輕聲說:“成公公好。”
成懷恩連忙叩頭,口稱不敢。
齊帝輕歎說:“柔妃獨身一人,深宮內無親無友,朕又不能時時照應,懷恩,你要小心伺候。”
“臣遵旨。”
成懷恩一抬頭,正看到姐姐眼中的無限柔情,心頭微痛,連忙又磕下頭去。
第16章
離開紫氤殿,成懷恩到御藥房暗暗見了阮方,吩咐他明晚到滴紅院相會。路過毓德宮時,想起王皇后昨天要的“銷魂鈴”成懷恩不由冷笑一聲。他知道齊帝的心思,王飛回朝之日,也就是廢后之時,不必再費心去找此物。他毫不停留的繞過毓德宮,逕直向西來到華陽宮。
成懷恩這次沒有預先讓人支開宮裡的太監宮女。走進華陽宮時,正逢午膳,他從內侍手中接過條盤,親自捧到殿中。宮內誰不知道成公公如今權勢炙人,怎會對一個不起眼的嬪妃如此恭敬?宮裡的兩個老太監悄悄湊到一塊兒,琢磨著莫非是麗妃又受寵了?但皇帝上次來,可是前兩月的事兒了。
麗妃躺在榻上,不時低聲嬌喘。她被體內的惡物折磨得舉步維艱,昨日試多過次,不但沒能拔出虎尾,反而越陷越深,弄得秘處疼痛不堪。此時聽到送膳的內侍進殿,眼也不睜的淡淡說:“放在那兒吧。”
“請娘娘用膳。”
卻是成懷恩冰冷冷的聲音。
麗妃象被燙了一下,連忙撐起身子,接著秀眉顰緊。她小心的挪動腰臀,慢慢下地,走到成懷恩面前。
成懷恩隔著華服一摸,發現那根虎尾還硬梆梆的插在腿間,“娘娘對小人的禮物如此喜愛,還不捨得放下?那臣下次再獻支大的。”
麗妃任他奚落,垂首無語。
“來,讓我仔細看看。”
麗妃解開腰帶,裉去下裳。虎尾深深插進白嫩的股間,秘處又紅又腫。
“走兩步。”
麗妃一邊邁步,一邊依言提起衣衫,讓成懷恩能看清自己的下身。她上身衣著完整,兩條玉腿和渾圓的雪臀卻裸露在外,修長的玉腿間更插著一根黑黃交錯的虎尾,隨著她的步伐在白嫩的大腿上碰來碰去。
麗妃剛走了幾步,只覺身下一疼,卻是被成懷恩一把攥住虎尾。她僵在當地,不敢再邁步,接著虎尾前後上下晃動起來。陰內的疼痛使她不得不配和著成懷恩的動作,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的擺動圓臀,心內屈辱萬分。
成懷恩握著虎尾一把拉到地上,麗妃也隨之蹲下身來。接著虎尾後端向上一抬,她只好俯身跪在地上,高高翹起玉臀。華服從光滑的肌膚上滑落,露出細緻的腰身。
成懷恩摸著紅腫的花瓣,輕輕晃動虎尾,淡淡問:“皇上是不是來過?”
麗妃忍痛答道:“……是。”
“幾次?”
“一次。”
“什麼時候?”
“……公公離開的第四天。”
“記得倒挺清楚,皇上說什麼了?”
“皇上說……皇上什麼都沒說……他只是路過。”
“哦?沒碰你嗎?”
麗妃的聲音細若蚊鳴,“……皇上臨幸了賤妾……”
“噢,皇上幹得你開心嗎?”
麗妃不知道他是問皇上,還是問自己開心,只好籠統地說:“開心……啊--”“比這個還開心嗎?”
成懷恩握緊虎尾向外拔出。花瓣翕張,尖利的硬毛沒出來多少,倒是帶出一圈被磨得通紅的嫩肉。從怒綻的花瓣間,能看到幾根尖硬的虎毛深深勾進嬌嫩的肉壁中,隱隱帶著血跡。
麗妃“雪雪”呼痛,腰臀的肌肉不住痙攣。
成懷恩倒也不想把她弄死,冷笑著放了手,把麗妃扔在一邊,自己坐在席前吃喝起來。
麗妃伏在地上,直直挺著臀間粗大虎尾,又羞又急又痛,面上淚光盈然。
成懷恩吃飽喝足才走到麗妃身後。
體內的虎尾一動,麗妃秘處頓時收緊。不多時虎尾向上一提,“唰”的拔了出來。預想中的劇痛使麗妃驚叫一聲,這才發現下身如故,而陰內的脹痛已經消失。她撐起身子,卻感到胯間被一個毛聳聳的東西軟軟打到。低頭看去,正是那根令她痛苦萬狀的虎尾。其中一端還赫然夾在自己體內。
成懷恩看到麗妃的迷茫,哈哈大笑,手裡光溜溜的楠木棍重重打在她臀間,“不捨得嗎?那再塞回去好了。”
麗妃連忙搖頭,髮髻上鳳釵震盪。
只剩毛皮的虎尾雖然還是尖利聳然,但成懷恩對她是否疼痛毫不在意,一伸手就拽了出來。
麗妃慘叫一聲,連忙掩住被刮出道道血痕,嫩肉翻卷的肉穴,呻吟不絕。
紅映殘陽(5)
第17章
兩個月不見,王鎮又粗壯了許多,看到成懷恩推門而入,禁不住露齒而笑,四顧無人,立即翻身拜倒,喜形於色的說:“安王子,你回來啦。”
成懷恩見他如此興奮,也有些感動,連忙攙他起身,埋怨道:“我說過了,別這樣稱呼,太危險。”
王鎮嘿嘿一笑,“怕什麼,這尚方院現在是我的天下,別說沒人敢偷聽,就是聽到誰敢放個屁。”
成懷恩怫然道:“小心無大錯。咱們現在雖然略有所成,可一旦暴露身份,必死無疑。你我死不足惜,但國仇家恨誰來報呢?”
王鎮熱血湧動,點頭應是,低聲問:“主子,下一步怎麼辦?”
成懷恩凝視他的雙眼,“明天晚上,到滴紅院來。記住,只你一人。不要帶隨從。”
王鎮興奮地問:“主子,你奪到神武營的軍權了?”
成懷恩微微一笑,“沒有。”
王鎮頓時滿臉失望之色。
“這裡不方便說,明晚你、我,還有阮方,咱們三個細談下一步如何行事。”
出門時,成懷恩又交待王鎮,“你派人暗中盯著洪渙的將軍府,一有異常,立即回報。”
***************成懷恩在寧所忙到夜間,回到滴紅院只見正院兩側的四座偏房黑沉沉沒有一絲燈火,正堂卻是紅燭高燒。他揮手不讓門口的內侍進去稟報,悄悄掀開簾子。
諸女跪成一圈,都是玉體盡露,兩手按在膝上的柔順模樣。但成懷恩一眼就看出那個背對自己,秀髮如雲,體形優美,肌膚晶瑩奪目的女子乃是鄭後。紅杏翹腿坐在旁邊,笑吟吟看著堂中。
大廳正中的地上鋪著一張白紙,一個女子蹲在上面勉力挪動圓臀。仔細一瞧,她的玉戶中竟然插著一根粗大的毛筆,正一筆一劃的寫著什麼。
成懷恩看了片刻,笑道:“這是玩什麼呢?”
紅杏連忙迎過來,媚笑著說:“奴婢問過了,這幫賤奴個個都有一手本領呢。呶,那個芳若,說是會寫字,奴婢就讓她寫兩個字看看。”
“哦?”
成懷恩只把她們看成一團任己玩弄的美肉,沒想到還有人會寫字,不由走過去細細審視。
白紙上滴滿墨汁,幾個字雖然筆畫粗細不一,但結構還算清楚。
“賤奴芳若書──這算什麼?紅杏,換張紙!”
成懷恩握住芳若的乳房把她提了起來。芳若雙腿一合,淋漓的墨汁立刻塗在白嫩的大腿上。她乳房被抓得生硬,皺著眉頭,輕聲說:“主子……”
成懷恩一邊捏住半寸多粗的筆管慢慢在她花瓣內抽送,一邊問道:“這是什麼?”
“……毛筆……”
“爺問的是這個騷洞!”
“……下陰。”
“什麼下陰?叫屄。去,寫個屄字。”
芳若忍羞蹲在地上,圓潤的肥臀輕擺,筆尖在潔白的新紙上慢慢畫出個“屄”字。
“我說你寫:這是用屄寫的字,寫得不好,以後天天練習,會越寫越好。”
芳若費了半天力氣,用了三張紙才把這句話寫完。
成懷恩不待她起身,把鄭後叫到身邊,抱在懷中,說道:“把我做的都寫下來!”
芳若只好一邊看著成懷恩的動作,一邊寫道:“主子抱娘娘入懷,一手捫乳,一手撫陰(陰字寫了一半,又劃去,換成屄字)兩指沒入娘娘屄中,置一物入內……”
成懷恩早已塞好了迴天丹,走過來低頭看了看,“他媽的,寫這麼慢?不許掉文!就寫一手摸奶,一手把娘娘的屄掰開,把東西塞了進去。什麼置一物入內……”
芳若腰腿痠痛難當,低聲說:“……賤奴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好練,以後爺乾的什麼,你都給我記下來。”
成懷恩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默然無語的鄭後,又補充道:“怎麼玩你們娘娘的,更要寫得清楚明白。”
鄭後本來已心如死灰,聞言不禁嬌軀一顫。沒想到自己受辱的景象還要書諸筆墨,此等奇恥……
成懷恩看出她的心意,問道:“雪兒呢?”
紅杏小心地說:“那個賤婊子不聽話,一個勁兒的亂叫亂罵。奴婢抽了她幾鞭子,鎖到後院了。”
成懷恩臉一板,喝道:“敢不聽話?把她拖過來剁碎餵狗!”
鄭後既然放棄尊嚴維護眾人,怎能看愛婢慘死,連忙乞求道:“雪兒年少無知,饒她一次吧。”
成懷恩淡淡說:“院中規矩不能壞,但既然是娘娘求情,可以找人代替。請娘娘挑一個吧。”
諸女聞言都是一驚,滿臉哀求的看著鄭後。鄭後緩緩看過昔日同宮而樂的姐妹,半晌才艱難地說:“我來替她。”
成懷恩凝視片刻,暴喝道:“拿刀來!”
一名內侍奉上短刀,成懷恩提刀說道:“請娘娘挺胸!”
鄭後心下戰慄,但想到一死即能解脫,膽氣頓時壯了起來,咬牙挺起玉乳。
潔白的嬌軀宛如整玉雕就,通體晶瑩,豔光四射。更顯得乳前兩粒小巧的蓓蕾,殷紅奪目。
成懷恩捻住乳頭,說:“請娘娘掰開你的屄!”
最後一個字特別大聲吐出。
鄭後滿臉飛紅,耳上的明珠一陣亂晃,終於還是伸手分開自己光潤的玉戶,露出其中的豔紅。
成懷恩隨著柔軟的腰肢一路摸到小腿,握住鄭後的腳踝慢慢提起,一直拉到肩上。鄭後的玉足玲瓏剔透,香軟肥嫩,小巧的腳趾並在一起,白生生玉蘭花般。
鄭後一條玉腿立在地上,另一條被架到頸側,筆直拉成一線。她芳心忐忑,暗暗咬緊牙關,等待痛苦的降臨。
短刀抵在花瓣上,冰涼的寒意使她忍不住顫抖起來。接著刀鋒猛然一動,鄭後頓時驚叫著痛哭起來。
***************成懷恩把鄭後晶瑩的腳趾含在口中舔弄多時,等這位這位絕色豔后哭得站立不穩,才吐出腳趾,笑道:“還想不想替她死?”
鄭後雖然毫髮無傷,但被他一嚇,起初寧死的倔強已經徹底崩潰,聞言只是拚命搖頭。
“聽不聽話?”
鄭後耳上的明珠一陣亂晃,接著上下抖動。
“說出來!”
鄭後哭著說:“聽話,聽話……”
成懷恩放聲大笑,把鄭後抱在懷中一邊四處撫摸,一邊讓她親吻自己的身體,然後對芳若說:“把這些都記下來。”
芳若忙不迭的連聲答應。
成懷恩環視諸女,指著花宜問:“你會什麼?”
花宜小心地說:“賤奴會畫畫。”
“這個好!給她東西。”
片刻紙筆奉上,成懷恩道:“你也用屄畫吧。”
花宜只好把畫筆插進下身,蹲在地上調色著墨。
成懷恩見她動作生疏,晃著雪臀連顏色也找不準,便說道:“算了,先用手畫。”
花宜鬆了口氣,拔出畫筆,快速調好顏色,攤開白紙,等成懷恩吩咐。
成懷恩把鄭後放在椅中,兩腿左右搭在扶手上,然後命她掰開玉戶,指著綻放的花瓣,說:“就畫這個。”
花宜果然雅擅丹青,不多時便已畫好。紙上鄭後的姿容栩栩如生,玉容上淒楚的神情隱約可辨。秘處尤其畫得細緻,連花蒂和隱秘的肉穴都一一躍然紙上。
“畫的不錯。以後爺是怎麼玩你們娘娘的,你都要仔細畫出來。”
花宜點頭應是,又聽成懷恩說:“今個兒這樣可下不為例,你以後也用屄畫。”
花宜不敢不應,看著粗細不一的畫筆暗自發愁──或者以後只用水墨……
“這紅點兒多好。”
成懷恩把紙舉起來,指著畫上那粒小小的花蒂讓諸女看清楚。然後走到鄭後身旁,把畫紙放在她胯間。
鄭後羞得無地自容,卻只能將光潤的玉戶完全張開,露出花蒂任他比較。當冰涼的手指捏住嬌柔的肉芽,鄭後秀眉一皺,乳尖立刻硬硬突起,細嫩的花瓣微顫不已。
成懷恩對女性的感覺從來都不在乎,但鄭後此時嬌羞無限的豔麗卻引起了他的興趣,兩指不住捻動。
不多時,鄭後便滿臉潮紅,星眸緊閉,紅唇間不斷髮出“呀呀……”
嬌媚的低叫。精美的肉穴不住翕合,豔紅的花瓣中滲出點點蜜露,原本軟軟搭在扶手上的玉腿也不知不覺伸得筆直,白嫩纖巧的秀足緊緊繃成一彎玉鉤。
清亮的體液從股間淌落,成懷恩捻得手痠,乾脆喝來紅杏,讓她這個青樓老手公平來招呼,自己坐在旁邊一邊享受夢雪的唇舌,一邊看鄭後的媚態。
主子有命,紅杏自然是竭力巴結,一手輕捻鄭後花蒂,揉捏彈拽無所不用,一手伸進窄小的花徑摳摸,還不時咬住乳頭吸吮,使出渾身解數,弄得嬌美的豔后欲仙欲死。
鄭後雖在陳宮倍受寵愛,但她生性疏淡,只知盡心伺候陳主,從來沒有感覺到這種銷魂滋味,俏臉越來越紅,蜜液越湧越多,雪白粉嫩的股間一片豔色。
堪堪過了近一個時辰,成懷恩已經看得不耐煩了,正想趕開紅杏,自己玩弄時,鄭後突然“呀”的一聲嬌呼,玉腿猛然並在一起,渾身顫抖。
“怎麼啦?”
紅杏放下手,笑道:“主子,這個賤婊子發浪了。”
成懷恩連忙湊到鄭後身前,掰開兩腿,朝秘處看去。
花瓣間汁液淋漓,紅玉般的肉穴不住收縮,一股乳白的黏液從中淌出。玉戶一片水痕,更顯得光潤無比。鄭後顫抖未停,胸前那對雪乳顫微微輕晃不已。星眸半開半合,玉容似羞似喜,嬌媚之極。
成懷恩伸進潮熱的肉穴,慢慢摸到迴天丹,觸手感覺與昨日大為不同。不但肉壁更為滑膩柔韌,那粒迴天丹也膨脹了許多,堅硬的表面隱隱發軟。
掏出來一看,迴天丹已經盡成硃紅,與昨日那粒微紅的比較,體積大了一倍有餘。成懷恩心念一動,將丹藥剖開。這粒迴天丹象熟透的果子般鬆軟,內部也是同樣硃紅奪目。他想起從諸姬體內取出的迴天丹成色各不相同,不知此間有何奧妙?成懷恩不願被齊成玉這個“外人”所控制,因此一直保持相當的距離,昨日雖然納悶,躊躇多時也沒有登門相詢。他沉吟片刻,指著堂中諸姬命紅杏如法炮製,“讓這些賤奴都發浪。”
這七八個弄起可不容易,紅杏心下叫苦,賠笑道:“主子,不如讓她們自己弄──人多,爺看得也開心。”
“行,你去教教她們。”
紅杏轉過頭,臉一板,讓芳若、花宜、夢雪、非煙兩兩相抱,俯首在彼此股間舔弄。謝芷雯雖是處子,也被按到謝芷鬱腹下,張開紅唇含住姐姐的花瓣。紅杏則坐雅韻腰腹上,把她的兩腿掰開,揉搓掏弄。堂中頓時嬌喘連聲,粉肌雪膚春色無邊。
成懷恩撫弄著鄭後耳垂的明珠,對俯在自己身下吸吮的豔后說:“請娘娘再用點力。”
溫熱的液體點點滴滴落在腹上。成懷恩哈哈一笑,握住鄭後的秀髮,將她仙子般的俏臉按在胯間,把淚水擦在自己腰腹上。
第18章
次日,成懷恩入宮覲見齊帝,說道:“臣南征已畢,懇請聖上收回兵權。”
齊帝搖了搖手,“神武營還有五天才能回都。回都之後──你還要替朕看好。神武營是京師守備,此番南征也僅有此軍立了戰功,臨陣斬殺數百人,俘獲南陳太后,使我軍不戰而勝。懷恩,你幹得不錯。”
“這都是萬歲天威,臣只是躬逢盛事。況且陳宮之亂,臣監軍之咎難辭,請皇上治罪。”
“你不必自責,這都是王飛治軍無方。哼!陳宮之亂事小,壞我大齊威名事大!”
“陛下,王大將軍乃是三朝元老,戰功赫赫,朝中諸將多出於其門下。如今年老,精神不濟,難免有失查之處,還請萬歲開恩。”
齊帝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珠簾一動,一個宮女捧著玉盤跪下,“娘娘聽說成公公在此,特送來水果請公公品嚐。”
齊帝這兩天宿在紫氤殿安撫受了氣的柔妃,此時見柔妃如此懂事,不由笑道:“柔妃有賞,你還不快謝恩。”
成懷恩知道姐姐是故意製造親近的機會,連忙跪下接過玉盤,說道:“臣謝娘娘恩典。”
齊帝沉思片刻,說道:“你雖然出自毓德宮,但朕相信你不會偏幫皇后──懷恩,朕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你知道嗎?”
成懷恩一聽就明白是昨日讓阮方傳出謠言如今已經進了皇帝的耳朵。嘿,有阮瀅在此,還怕傳得不快?當下肅容道:“臣未曾聽聞。”
齊帝欲言又止,歎了口氣說:“你多留心毓德宮。”
成懷恩離開紫氤殿,沒走多遠便遇到一頂明黃大轎,他立在路旁垂頭施禮。
大轎卻在他身邊停下,窗簾掀起,露出一張風情萬種的嬌媚臉龐。如水的眼波一轉,榮貴妃輕笑著問道:“成懷恩,見皇上了嗎?”
成懷恩連忙跪下,“回榮娘娘,臣剛見過皇上。”
“是紫氤殿嗎?”
“……萬歲正在處理政事。”
榮貴妃冷笑一聲,收回玉手,大轎緩緩升起。
成懷恩沒心情再去華陽宮玩弄麗妃,匆匆趕到寧所,喚來曹懷等人,密密商議了整個時辰。然後帶著鄭全打馬出宮。
***************當日成懷恩怕齊成玉知情太深,不用說“公主、后妃”單是一句“陽根復生”就足以置他於死地。於是命鄭全將他安排在東城,遠離滴紅院。因此齊成玉與阮瀅朝夕相處多日,對這個女子一肌一膚無不瞭然於心,對她的身份卻是一無所知。至於陳宮諸姬成懷恩更是諱莫如深,思量著再不能讓他來到院中。
齊成玉正在室中煉丹,聞聲走到階下笑臉相迎。他換上道裝,輕搖羽扇,一派仙風道骨。
成懷恩屏退丹童,便解開衣服,一言不發地等待齊成玉解說。
齊成玉對他的脾氣也算略知一二,皺眉擺弄良久,歎道:“公公果然天賦異稟,又得貴人相助,以老夫看來,再有十年便可復原。”
成懷恩看他的神色,知道還有話說。
果然略等片刻,齊成玉又道:“看公公的情形,應該還是在以口吸之,不曾有元陰相助。公公此刻陽物勃起時,已足以納入女子陰中。若改用以陰吸之,不但復生有望,而且精管可隨陽物而生,一旦功成,便可直洩體外,不必再用迴天丹化解陽火。”
成懷恩忍耐許久,終於張口詢問最重要的問題:“所謂復原,能否生育?”
齊成玉沉吟道:“公公精管盤曲體內多年,使其隨陽生出,已是至難。其時雖然有精,卻無生機。不過,老夫會煉丹製藥相助,使之生機恢復,必不負公公所託。”
成懷恩拿出那粒淺紅的丹藥,說道:“請教先生,何以此藥顏色深淺不一?”
“迴天丹需女子淫水浸泡,這一丸浸的時間太短。”
“此丹浸有三個時辰。”
“哦?那是女子陰冷,淫水稀薄所至。”
成懷恩掏出另一粒丹藥,“為何同一個女子,隔日只一個時辰就使此藥全紅?”
看到剖成這粒兩半的迴天丹,齊成玉不由一愣,拿在手中細看半晌說道:“定是此女動情所致。但能使迴天丹脹大若許,其色全紅……如此姿質,老夫數十年來,未曾一遇。”
言下頗為意動。
成懷恩心裡一喜,暗道自己撿了至寶,當下不理會他的暗示,又說道:“學生還有一事不明,請問:女子元紅予我何用?”
“元紅本為道家長生之秘法,對公公復原之事,也大有宜處。但世間女子差別甚大,需老夫為公公細加甄別,不然恐會有害於公公。”
成懷恩目光一閃,心裡暗自揣摸此言是真是假,試探著問道:“為何以陰吸之更有裨益?”
齊成玉哈哈一笑,說道:“公公是否試過,以為女陰甚是無力,不及其口呢?公公乃是男身,此理難通。可請助公公行事之人來此,老夫自然傾心相授,絕不藏私。”
這老狐狸繞來繞去還是想見是誰助自己復元,成懷恩暗罵一聲,淡淡道:“自然要勞先生相助。”
齊成玉看著成懷恩的背影,想到那個可能是大齊后妃的絕質女子竟然被一個閹人收為私用,自己欲求一見而不可得,不由心內忿忿。
齊成玉參習道家,一生求名求利,求美女求長生,但其時佛法昌盛,他奔波多年,結果處處碰壁,一事無成。無奈之下對這個宦官傾力相助,為之煉丹製藥,想方設法投其所好,可他還對自己處處防範──想到這裡齊成玉更是暗恨不已。但自己是燈蛾撲火自行求上門來,現在成懷恩權傾一方,就算想收手,也為時已晚。
他在庭中徘徊許久,心裡時怒時恨,時而慨然暗悔。只是苦無良策,只好長歎一聲,走一步算一步罷了。
院門一響,鄭全帶著一頂小轎走了進來。
紅杏笑盈盈躬身下拜,說道:“我家主子命奴婢到此受教。”
齊成玉壓下怒火,微微一笑,“進來吧。”
***************是夜亥時,王鎮與阮方如約而來。滴紅院正堂紅燭高照,成懷恩坐在圓桌之後拱手為禮,卻不見一個內侍。
王鎮、阮方相視一眼,低聲道:“主子,到密室裡細談如何?”
“無妨,所有人都打發走了,這裡僅你我三人。”
王鎮放下心來,笑道:“小王子從來都不會大意。”
說著坐到椅中,腿一伸,踢到桌下一具柔軟的肉體。
王鎮一驚,連忙拉開桌布,卻發現桌下跪著六個粉雕玉琢的美人兒,不由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成懷恩淡淡說:“沒關係,她們不是人。”
王鎮和阮方驚疑不定,諸女姿色較齊宮后妃猶有過之,真不知小王子是從哪裡弄來這樣一幫絕色,而且對其不留半點餘地。
成懷恩見兩人心存疑惑,不敢說話,不由笑道:“怕什麼,這些只是會動的工具。”
說著抬起身來。
跪在他腳下的謝芷雯連忙除去他的下裳,張口把殘根含在嘴中。謝芷鬱則坐在椅上,挺起玉乳張開雙臂。成懷恩一屁股坐在謝芷鬱懷中,背脊重重靠在她堅挺的雪乳上。謝芷鬱痛得面容扭曲,卻咬住紅唇不敢作聲。待成懷恩坐穩,她嬌小的柔軀頓時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但還是勉力挺起嫩乳,在主子背上揉搓。
成懷恩把腿搭在謝芷雯肩上,笑道:“坐吧。”
王鎮、阮方愣了一會兒,臉上同時露出微笑。
王鎮歡呼一聲,飛快的脫掉衣袍,一把扯起夢雪,將她上身按在椅中,沉腰坐在她高聳的乳房上。王鎮體形高大,夢雪只覺得兩乳象被巨石壓碎般疼痛,接著雙腿被人抱起分開,柔嫩的花瓣被一隻大手粗暴地侵入。
阮方不慌不忙把芳若和花宜拉起來比較一下,看花宜雪臀更為肥嫩,便把她兩腿從椅背穿過,腰腹貼住椅面,坐在她彈性十足的圓臀上。
非煙和芳若小心地跪在一旁遞茶送水。
成懷恩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王鎮靜下心來,問道:“安王子,下一步怎麼辦?”
“今天齊帝已經把神武營的軍權交給我了。”
王鎮一喜,“既然兵權在手,安王子何不假傳聖旨,帶兵闖進宮去,殺掉昏君,咱們帶著公主一同回草原!”
“萬萬不可!”
阮方道:“且不說神武營不會輕易造反,就算是安王子親軍,那也只是外城守軍。五萬人馬只有不足兩萬駐在城中,其他都在城外。一旦調動必然會驚動內城。內城羽林軍雖然只有八千,但裝備精良,兼且宮牆險峻,只要能攔住咱們三天,訊息傳出,我們就插翅難飛了!”
王鎮冷靜下來,分析道:“宮中侍衛雖然歸王子管轄,但他們多是大族世家子弟,只可暗中利用,不能挑明用來攻堅。羽林軍……羽林軍的主將是承安侯邱建朋,能不能從他下手?或者讓陳蕪、鄭全他們去監管羽林軍?”
阮方道:“讓陳蕪、鄭全去,還不如由你出頭。找機會扳倒邱建朋,由公主向齊帝建議王鎮指揮羽林軍──安王子,你看如何?”
成懷恩面無表情,半晌開口說:“我這些天有點擔心。如今我受齊帝信任,已經是樹大招風,如果誰翻出咱們的出身,告上一狀……”
“這個王子放心。”
阮方說道:“這兩個月宮裡病死了幾個太監。有御茶房幾個老太監,還有敬事房的幾個負責接引太監入宮的,其中包括老董。”
成懷恩皺眉說:“死這麼多?”
阮方若無其事地說:“春季地氣升騰,易感時氣。我去看了,那幾個得的都是霍亂。太醫院已經奏明皇上,燒了幾個太監的衣物文書,以防止宮中瘟疫流傳。”
成懷恩點了點頭,“嗯,這樣也是常情。但這正是我擔心的:咱們有些太急了。”
王鎮、阮方屏息靜聽。
“如此行事,步子太快,遲早會引人懷疑。洪大將軍府有人失蹤的事官府查了兩個月,不了了之,已是隱憂。王大將軍北返之後定會獲罪,那時我就成了眾矢之的。你們明白嗎?”
王鎮吐了口氣,“那羽林軍之事由我出面。”
阮方搖頭說:“安王子說得對,表面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密切,但有心人一查便能看出端倪──那眼下如何是好?安王子,王飛倒臺,軍權更迭,機會難得啊!”
成懷恩斷然說:“不奪兵權!”
他踢開謝芷雯,站起身來,邊走邊說:“我找你們來就是商量此事。本來咱們是在幕後,一旦引人注目,必會有意外之事,此時再奪兵權實為不妥。路上我就在想:回京之後要回復低調,重新隱入幕後,只把握目前的實權即可,絕不與人爭鋒。”
王鎮起身按在桌上急急問道:“安王子,你的意思是我們什麼都不用幹?”
阮方也說:“王子三思,爭權奪利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旦收斂,說不定曹懷、鄭全等人會改投門庭。”
成懷恩道:“有我在,曹懷他們不敢有二心。我盤算的乃是暗渡陳倉之計。”
兩人一震,異口同聲問道:“暗渡陳倉?”
“正是。你們可能只把瀅公主當成護身符,其實她才是咱們復仇大計的擎天柱。”
“王子,公主只是弱質女流,難道要讓她動手殺掉齊帝?”
王鎮急道。
成懷恩停下腳步,淡淡說:“如果復仇只是殺齊帝一人,我早就動手了。齊帝算什麼?我要的是覆滅整個大齊!恢復烏桓的威名!”
阮方腦中靈光一閃,失聲叫道:“太子!”
成懷恩欣喜地看了他一眼,“正是。如果公主能生下太子,這大齊天下還不是任你我為所欲為!”
王鎮終於明白過來,心頭一喜一痛,說不出話來。
成懷恩見他神色黯然,也是胸口一陣煩悶。靜默片刻,忽然破顏一笑,道:“今日到此為止,不再說了。來,看看這個。”
說著拍了拍手。
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子從堂後緩步而出,手裡捧著一個三尺大小的漆盤,上面罩著紅綢。
雅韻將漆盤放在桌上,然後退到一邊。
成懷恩笑著說:“此次南征滅陳,帶回幾個小玩意兒,大夥兒看看。”
阮方笑道:“陳朝經營多年,宮中珍寶無數,不知道王子帶的是什麼?”
成懷恩本來想扯下紅綢,聞言停住手,“猜猜。”
阮方端詳片刻,遲疑著說:“南朝之人多信佛教,莫非是佛像?樣子有些彷佛,但怎麼會這麼輕?”
王鎮放下心事,也猜道:“是不是陳朝太祖的甲衣?陳太祖當年攻滅數國,戰功赫赫,歷代君王無出其右。是真的嗎?那可是寶貝!”
成懷恩笑道:“這件寶貝可大不相同,世間只此一件,絕無仿製。”
說著扯下紅綢。
第19章
紅綢飄落,堂中頓時一亮。阮方、王鎮屏住呼吸呆了半晌,才張口出聲,讚道:“好手藝!”
成懷恩哈哈一笑,說道:“是料子好。”
“料子好,手藝更好。雕得簡直就像活人。”
王鎮說著站起身來,伸手一摸,猛然怪叫道:“……真是活的!”
阮方正在喝茶潤喉,茶杯“呯”的一聲掉在地上。
黑色的漆盤中,一具美妙的玉體柔柔曲身而臥。如瀑的黑髮搭在小腿上,隱隱露出兩隻玲瓏剔透的秀足。細緻的腰身向後彎曲,兩條玉臂藏在身後,柔頸後仰,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胸前粉嫩的雪乳高高挺起。通體晶瑩,如瓷似玉。放在盤中,像整玉雕就,怪不得兩人看錯。
王鎮開始還敢觸控,此時知道乃是活人,反而不敢伸手。圍著盤子看了半晌,隔空指著兩料乳頭期期艾艾的說:“只這點兒是紅的,我還說這塊玉料不簡單呢。”
成懷恩笑道:“紅的可不止這一點。頭抬起來!”
美玉般的女子抬起臻首,現出絕美的玉容。
成懷恩捏了捏嬌美的紅唇,“這個也是。還有一處──把屄翻開!”
王鎮、阮方也是膽大心狠之輩,受了宮刑之後更沒有半分憐香惜玉。但乍聞此語都是一驚,覺得褻瀆了這個仙子般的美女。
但那玉女對成懷恩的汙辱卻無動於衷,緩緩伸手掰開光潤的玉戶,露出其中奪目的豔紅。
香豔的美景把兩個閹人看得雙目發直。玉女突然發出一聲痛叫,阮方王鎮才回過神來。
成懷恩重重捻著殷紅的乳頭,說道:“這小玩意兒怎麼樣?”
兩人長長出了口氣,不約而同的問道:“她是誰?”
“這是我從陳宮帶回來的小玩意兒,沒名沒姓。”
王鎮叫道:“安王子,別吊我們胃口了。這樣的絕色尤物怎麼會沒名呢?”
“哈哈,她現在是沒名字,就跟這盤子一樣,只是個女人,再美也是個讓大家隨便玩的女人。不過以前──好像是大陳的皇后。你叫什麼?”
那女子輕聲說:“鄭佩華……”
王鎮和阮方輪流把鄭後抱在懷中撫摸玩弄,兩人都聽說陳宮兵亂,卻沒想到鄭後竟然落到成懷恩手中。雖然兩人不具男根,但對鄭後的豔色仍是愛不釋手。
阮方從鄭後股間拔出手來,在她乳上捏了一把,依依不捨地遞給王鎮,舔了舔手指,問道:“這些是?”
“那幾個是陳宮的妃子。這兩個是陳主的妹妹,兩位公主呢。”
阮方算了一下,“陳宮六姬,怎麼少了一個?”
成懷恩淡淡說:“那個不聽話,弄死了。”
阮方暗叫可惜,伸手探入臀下花宜花瓣中,思索著說道:“陳宮諸姬名滿天下,如今盡歸王子所有,這是天命所歸──王子,大事必成!”
成懷恩怕兩人傷心,雖然沒有故意隱瞞,但一直未將自己陽具復生之事直面相告。此時為了堅定兩人的信心,略一思忖,便站起身來,說道:“既是天命所歸,我阮安不但要覆滅大齊,更要重振烏桓部落,我阮家子孫傳承永世不絕!”
阮方、王鎮怔怔看著成懷恩胯間完好的睪丸和伸出半寸的殘根,足有移時。
兩人今夜連逢異事,安王子處處出人意表,直如天神降臨。當下翻身跪倒,阮方呼呼喘氣,說不出話來,王鎮更是淚流滿面。
成懷恩仰臉向天,靜靜說:“有你們助我,烏桓復興有望。”
阮方、王鎮直到寅時才離去,兩人都激動萬分,有些步履蹣跚。
成懷恩也是心神激盪,數年來,三人還是第一次這樣披心瀝膽的暢談。阮方、王鎮一在宮內,一在宮外,同心同德,是自己最可信賴的臂助。
他負手立在院外,仰望滿天星斗。
***************偏僻的小巷中遠遠走來一頂兩人小轎。
鄭全老遠看到成懷恩立在院外,趕緊快步迎上來,躬身說道:“紅姑娘回來了。”
接著小轎停下,紅杏拿著一個小包裹,撐著轎欄慢慢挪步走出。她面色蒼白,下體似乎受了重創,難以舉步。由兩名內侍扶著回到院內。
客人已經離去,諸姬仍在堂中等候。
成懷恩打發了鄭全等人,看著斜倚在座中的紅杏,皺眉問道:“怎麼樣?”
紅杏去了足足六個時辰,齊成玉借傳術為名,對她的下體百般折磨。此時有氣無力地說:“主子,奴婢都會了……齊先生……把東西也,交給奴婢帶回來了……”
說著艱難地張開雙腿,紅腫的秘處露出一點金屬光澤。
紅杏痛苦萬狀地從體內取出一個鋼絲彎成的狹長物體,脫離肉穴就彈成直徑寸半的鋼絲球,球中兩側相對各有一個小小的鋼片。成懷恩拿起鋼絲球捏了捏。
鋼絲堅韌有力,捏緊之後,鋼片相擊,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紅杏道:“齊先生傳奴婢縮陰之術,讓奴婢夾住煉陰球依法而行。每日三個時辰,收縮千次……”
“過來試試。”
紅杏媚笑著爬到成懷恩膝上,兩腿架在扶手上,掰開紅腫的花瓣把殘根納入陰中。
溫熱的肉穴內一股柔韌的力道裹住殘根,輕輕蠕動。雖不及唇舌有力,但緊密猶有過之。比阮瀅當日只知舉陰相就,要緊上數倍。
紅杏一邊聳動圓臀,一邊說:“奴婢今日無力,只怕不能讓主子盡興……”
成懷恩朝鄭後伸出手指勾了勾。鄭後黯然膝行過來,依他的手勢坐到桌上,分開玉戶,露出窄小的花徑入口。
成懷恩把煉陰球捏成細長形狀,抵住肉穴慢慢捅入。黑亮的鋼絲一分一分沒入豔紅的嫩肉。塞進一多半後,成懷恩鬆開手指。鋼絲球只微微彈起,仍是細長模樣。
“你的屄還真夠緊的。讓它響一聲。”
鄭後忍羞竭力收緊下體,但她不知如何用力,煉陰球紋絲不動。
成懷恩急著試煉,沒有對鄭後的肉穴多下工夫,一把拽出煉陰球,命夢雪過來挺起雪臀接著捅入。手指一鬆,鋼絲球便應手彈起,撐開肉穴,露出四周嬌嫩的肉壁。夢雪拚命收緊嫩肉,但鋼絲穩穩嵌在發抖的紅肉內,只略小了一二分,便硬硬定在花徑內。
雅韻、芳若、花宜等人都是一般,謝芷鬱更是手指一鬆,就像肉穴被撕裂般痛叫起來。只有非煙咬牙夾緊嫩穴,露在體外的鋼絲緩緩伸長,變直,終於在體內發出一聲微弱的金屬聲。
成懷恩大為奇怪,問紅杏:“你的騷洞被那麼多人幹過,怎麼還這麼緊?能一路夾著回來?”
紅杏喘著氣說:“齊先生……給奴婢塗了……藥,又傳了……縮陰之術。”
成懷恩腰腹一挺,把紅杏從身上頂落在地,讓她把秘術傳授諸姬,自己拉起還未曾破身的謝芷雯走到內室,一邊歇息,一邊先用大陳公主的紅唇助己還原。
成懷恩一走,紅杏便柳眉倒豎,惡狠狠看著眾女。她雖然最恨豔冠群芳的鄭後,但知道主子對人家另眼相看,不敢過分造次。只把煉陰球塞進鄭後體內,命她夾緊。然後把諸姬拉到堂中又打又罵。她故意沒有拿出齊成玉所制的收陰藥物,讓諸女單靠自己的力量收縮秘處。
第二天早上,成懷恩一向陰沉的臉上又多了絲惱怒。已經初夏天氣,堂中一夜未閤眼疲憊的女人卻像墮入冰窟般,望著他的臉色周身顫抖。
只有鄭後看不到這個太監的臉色。從清晨開始,她就跨坐在成懷恩腰間,一手穩住殘根,一手撐開花瓣,露出蜜壺,試圖把殘根納入體內。被斬斷的陽具勃起時只有半根手指長短,直徑卻超過兩根,就像一截小腸軟綿綿掛在腹下。雖然鄭後竭力掰開玉戶,但她的花徑較紅杏等人緊窄許多,入口尤其狹小。對男人來說,如此妙穴求之不得,但成懷恩的殘莖頂端沒有龜頭,平整的斷面始終在玉洞外徘徊,難以進入肉穴。
汗水從鄭後小巧的鼻尖流下,光陰寸寸流逝。
一大早睜開眼睛就準備品嚐美穴滋味的成懷恩越來越不耐煩。他騰的坐起身子,一把將身上的玉人推倒。
光亮的長髮從臉側滑落,露出一張驚恐的面容。
成懷恩大喝一聲,“掰好!”
氣急敗壞地併攏兩指,狠狠捅入玉手間的肉穴中,指根重重擊在翻開的花瓣上。鄭後平分的玉腿頓時繃直,咬緊紅唇,滿臉痛苦的忍受他的兇猛抽插。
兩根手指似乎已到了極限,肉穴撐得沒有一絲縫隙。成懷恩伸出無名指試了幾下,都難以擠入。他瞪著腰上精美的肉穴,指尖重重劃過柔韌滑膩的嫩肉,撐開緊密的肉壁,使勁屈起手指,然後勾緊兩指猛然拔出。
鄭後痛叫一聲,從成懷恩身上跌落下來,臉色蒼白的屈起玉腿,手指緊緊摀住玉戶。
成懷恩翻身下床,冷冷對紅杏說道:“把這個賤人的屄弄大點,爺回來要用。”
紅杏心花怒放,連聲答應。偷偷斜睨了鄭後一眼,冷笑不已。諸姬都垂下頭,不敢看為眾人而受盡凌辱的鄭後。非煙更是忍不住眼眶發紅,兩肩微微抽動。
成懷恩側臉看到,一腳把非煙踢翻在地,蹬蹬蹬蹬走出門去。
紅映殘陽(6)
第20章
成懷恩急著入宮是因為今日仍是他第一次參加廷議。
由禮部奏請,齊帝決定六月初九舉行受降祭天大典。他對陳太后積鬱而亡渾不在意,只吩咐看好陳主,屆時由其率陳朝群臣俯首請降,以顯大齊天威。
齊帝同時在朝會上命有司為成懷恩等平南諸將議功。
退朝後,齊帝單獨接見成懷恩,笑道:“平南你是首功,當可封侯。”
成懷恩連忙免冠跪下,說道:“臣只知效忠陛下,不敢妄圖封侯。”
齊帝以為這只是謙讓之辭,沒想到成懷恩竭力進諫,勸他收回成命。並慷慨陳辭,聲言自己年幼無知,不過是機緣湊巧,所謂的功勞不過是借皇上龍威。若因此貿然封侯,萬不敢當。況且他只是一廢人,寧肯終身在宮中伺候,也不敢妄圖侯爵之位,以引起物議。
如此居功不驕,一片忠心赤膽,令齊帝大為感動。慨歎之餘,晉成懷恩為正二品內相,執掌神武營,拱衛京師。
成懷恩推辭再三,只得謝恩。
走出殿門,阮方面色陰沉的迎上前來低聲稟告,成懷恩臉上掛著的感激之色頓時煙消雲散。
阮方只說了一句話:“麗妃有孕了。”
麗妃昨天就有些異樣,頻頻作嘔,引起阮方佈置在宮內的監視者疑心。昨夜剛訂下大計就橫生枝節,阮方又驚又急連忙前去檢查,一診脈,果然是兩月多前齊帝一晌風流,留下了龍胎。
阮方診脈之後,一言不發匆匆離開,令麗妃心中訝異。正六神無主時,成懷恩陰著臉走了進來。她連忙跪下,準備用唇舌伺候,卻見成懷恩毫無所動,只斜眼看著她的小腹。麗妃以為他要玩弄自己取樂,雖然心中恐懼,還是主動褪下裙裾,露出血痕隱隱創傷未復的秘處。出乎意料的是成懷恩沒有插進自己體內,而是在小腹上撫摸不已。
白膩的小腹依然平坦如昔,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想到這裡面有個可能會全盤打亂自己計劃的可憎之物,成懷恩臉色越來越陰沉。他揮手給了麗妃一個耳光,轉身出門與阮方商議。
片刻後,阮方趕回御藥房配製打胎藥物。
成懷恩則來到紫氤殿,將三人擬訂的計劃向姐姐合盤托出。言罷說道:“姐姐,我知道這樣不對。只要你搖搖頭,此事立刻作罷。”
阮瀅充滿溫情的看著他,“有什麼不對?姐姐也早有此意。只是怕你不同意──我入宮時你都生那麼大氣,何況是生下仇人之子呢?”
成懷恩垂下頭,沉默一會兒,低聲說:“那三天我一直在想──因此才請纓南征,只是沒想過南陳如此之弱……”
他抬起頭,眼中光芒一閃,斷然說:“我總會有辦法滅亡大齊!姐姐,那時我們一起回草原去……”
***************出了內城,寬闊的街道頓時狹窄了許多。由於邊境不靖,大量災民流入薊都。朝廷剛剛平定南朝一統天下的喜訊,似乎並沒有給這些流民帶來多少快樂。
成懷恩喜歡騎在馬背上那種控制自如的感覺,但城中路窄人稠,無地馳騁。
回滴紅院時他都是身著便服,淡淡的神情像是個漫不經心的過路人,對周遭事物向來視而不見,如今心中有事,不禁暗加留意。
今年的夏天來得早,未到五月,天氣就悶熱異常。正值午後最易疲倦的時候,雖然喧囂如故,但道路兩旁形形色色的鋪面都顯出一幅無精打彩的模樣。
向西一轉,只走上片刻,便離開鬧市的喧囂。再拐幾個彎,道路越來越僻靜。一條小巷之後,是兩座相臨的大院,院牆各長五十丈,分為三進。其中一座院子住著幾個不陰不陽的男子,十天半個月也不見露一回臉。另一座矗立著一幢小樓的阮子,大門永遠都緊緊閉合,彷彿無人居住。濃郁的樹蔭內,聽不到半點聲息。
烏亮的大門悄然開啟,待成懷恩縱馬直入院中,又像從未開啟過似的悄然閉合。
剛走入通連兩院的月牙門,紅杏就奔下階來,堆起一臉媚笑福了一福,“主子,您回來了。”
說著滿心期待地把他往堂中讓。
成懷恩對她的殷勤置若惘聞,轉身從側門來到後院。
雪兒被鎖在房中整整兩天,任她叫破喉嚨也無人理會。她又飢又渴,神色委靡地倒在床上半昏半醒,聽到門鎖響動,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來人走到榻前才乍然驚覺。她只掙扎了一下,繡裙撕裂開來,露出一截白光光的粉腿。
兩名太監先勒住雪兒的小嘴讓她無法喊叫,接著麻利地捆住她的手腳,像扛麻袋般把她扛在肩上,抬進門外的小轎內。
紅杏見主子又要出門,連忙跪在成懷恩面前,暱聲說:“請主子進堂內看看。”
紅杏竟敢擅自擋自己的去路,成懷恩不由眉頭一皺,抬腳把她踢到一邊。原準備帶雪兒去見齊成玉,看看處子之身對自己有何益處。無論齊成玉說得怎樣天花亂墜,他都不信處子還有幾種。因此先拿雪兒開刀,回來好對謝芷雯如法炮製。
正舉足欲行,忽然想起一事,他猶豫了一下,決定先進堂內看看。
大堂正中擺著一張圓桌,黑亮的漆面上平空生出一對粉雕雪砌的玉腿,玲瓏的小腳高高舉起,光暈流動,晶瑩奪目,單是桌面上的倒影便豔麗無匹。成懷恩心頭一蕩,胯下的肉丁慢慢發硬。
嬌嫩的肉體與堅硬的桌間沒有一絲縫隙,走近才發現桌上被掏出一個六寸見方的圓孔,緊緊卡住柔腰,把雪臀玉腿露在外面。雖然桌下圍著厚厚的桌布看不到面容,但成懷恩一眼就認出這是鄭後的雙腿。
大概是舉得累了,雙腿微微一抖,緊緊並在一起的腿縫間閃過一點不同於肉光的金屬光澤。成懷恩頓時把雪兒拋在腦後,連忙把手掌插進粉嫩的腿根內。他赫然發現光潤的玉戶內居然插著一條鐵器般堅硬的細枝。
紅杏扭腰晃乳的走上前來,媚笑道:“主子,這樣好看不好看?”
成懷恩凝視半晌,慢慢說:“既然好看,就讓大家都來看看。”
紅杏會意,連忙叫來諸姬。雪兒也被架到一旁,一同觀賞如何凌辱鄭後。
雅韻和非煙一人握住鄭後一隻香軟的小腳,平平向兩側分開。白嫩的大腿慢慢張開,一根比手指略粗的銀桿嵌在膩如羊脂的玉戶內,直直露出半尺多長。膚光銀桿交相輝映,美不勝收。隨著雙腿張開幅度的增大,桌布下傳來斷斷續續的嬌喘。緊密的肉縫漸漸綻開,翻出緊窄的花瓣與銀桿交結處的豔景。
鄭後嬌美的玉足被緊緊按在桌面上,渾圓的粉臀扯成桃形,兩腿拉成一根正中突起的折線,腿根的秘境完全暴露出來,嫩肌雪膚紅白分明。玉戶間沾著一層薄薄的淫水,怒綻的花瓣成為桌上肉體的頂點,銀桿孤零零豎在豔紅的嫩肉中,隱隱閃亮。
紅杏在一旁指指點點,命兩人按緊,然後爬到桌上,兩手握住銀桿一邊提起,一邊笑道:“主子,這個賤屄緊得很呢。”
銀桿似乎與嫩肉連為一體,輕輕一提,白嫩的玉戶隨之鼓起,深藏其中的花瓣一陣微顫,翻卷開來。桌下的嬌喘越來越急促,當殷紅的嫩穴鼓起半寸高時,已變成低弱的痛呼。
緊窄的花徑入口微微綻開,露出一道銀亮的圓弧。接著圓弧漸漸擴大,撐開嫩肉,顯出圓球模樣。
“啊……呀……啊……”
鄭後連聲低叫。
成懷恩看得目不轉睛,周圍諸姬各各玉容慘淡。芳若與花宜朝桌上飛快的掃視一眼,便垂頭扭動腰臀,一個不住把粗細不同的畫筆輪流插進肉穴,一個寫道:“皇武九年四月二十五,紅姨用銀桿捅鄭奴之屄……”
芳若斜臀蘸了蘸墨,又寫道:“桿下有圓球如雞卵,鄭奴痛叫不絕……”
一旁的雪兒眼睛通紅,咬住口內的布條,淚流滿面。
紅杏卻一臉興奮之色,手上使力,把橢圓的銀球一點一點拉出。
一朵鮮花在雪白粉嫩的股間徐徐盛開,其中一叢豔紅的嫩肉突出花瓣半寸有餘,仍緊緊裹住大半隻銀球,彷彿一顆赤紅的圓球要從玉戶中浮起。
紅杏猛然一提,桌下應手傳出一聲痛叫,雞蛋大小的銀球倏忽脫體而出。吐露的肉穴隨即立刻合緊,花瓣如玫瑰含露般沾著幾滴透亮的淫水,微微顫抖著收攏。
玉戶還沒有回覆原狀,心癢難搔的成懷恩一把拿過銀桿,對準肉穴直直捅入。翻卷的花瓣乍然收攏,被銀球強行擠入體內。鄭後驚叫半聲,曲線優美的雪股抽動不已。
銀桿沒入四寸左右,觸到一片極富彈性的軟肉。用力又插入兩寸,桌下的玉人像是反胃般“哦哦”連聲。成懷恩鬆開銀桿,掀開桌布。紅杏不待吩咐,便握住銀桿上下抽送起來。
鄭後半身倒懸桌下,兩臂被縛在背後,長髮委地,精緻的面孔漲得通紅,鮮豔的紅唇半張,急促的呼吸著。兩粒乳頭硬硬挑在胸前,彷彿鑲在白玉上的紅寶石。雖然不會看到自己被玩弄的恥辱情象,她還是緊緊閉著眼睛。
突然鄭後眉頭一顫,細白的牙齒猛然咬住紅唇,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片刻後,一滴淚水從眼角湧出。
紅杏不但抽送,而且還在嫩肉內來回攪動。窄緊的肉穴被堅硬的銀桿左右推搡,磨得滾燙。她玩弄一陣,然後斜斜按著銀桿末端,準備把銀球側著從肉洞內壓出來。
銀亮的細桿掩在花瓣間,重重壓在花蒂上。秘處撕裂的痛苦,使鄭後忍不住淒聲尖叫,嬌軀拚命掙扎。
按著鄭後右腳的雅韻珠淚暗垂,當桌下痛叫傳來,晶瑩的玉足再次掙動,她不由手下一鬆。
白嫩的小腳劃過一個半圓,打在紅杏鬢角。紅杏正蹲在桌上玩得高興,猝不及防下,頓時重重跌落在地。
成懷恩聽到響動,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託著鄭後的香肩,命人開啟圓桌,將她取了出來。
玉腿合攏,紅豔的嫩肉被收入體內。只有銀桿還留在鄭後體內,直直插在光潤的玉戶中。
成懷恩先服了顆備用的迴天丹略略止住腹內的慾火,以防溢精無處可洩傷身。然後把鄭後抱在懷中,拔出銀桿,準備將殘根塞進溫熱滑膩的花瓣。
這時他才發現,那個令人垂涎三尺的肉穴倍受折殘之後,依然緊密如故。
主子臉上象突然蒙了層濃郁的秋霜,呆了片刻,慢慢放下鄭後,走出大堂。
兩名內侍相視一眼,連忙挾起雪兒跟了出去。
紅杏這時才小心地摸了摸額角,觸手溼黏,已經破了一塊。
雅韻瑟縮在牆角,想張口說話,卻又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