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 第05章 ~ 第14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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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映殘陽(2)
第05章
更漏的聲音一點一滴重重落在成懷恩心頭,濺起漫天水花。他瞬間冷靜下來,心念百轉間已慢慢收斂臉上神情,沉聲道:“齊先生此言──可是大逆不道的妄論!我成懷恩深受皇恩,焉敢作此狂想!只此一念,便是滅門之禍!你難道不知!”
說到後來,聲色俱厲。
齊成玉面不改色,只微微一笑,手一抖,從懷中夾出一粒指尖大小的白色藥丸輕輕放在桌上,“成公公,此丹名曰迴天。需置於女子陰中,以陰水浸泡,吸其至陰之氣,待其色硃紅,方可服用。”
說罷悠然起身。
成懷恩冷冷盯著他的背影,待齊成玉走到門邊,突然板著臉低喝一句:“且慢!”
齊成玉胸有成竹地停住腳步,回身笑道:“公公請坐,且聽在下細敘秘法。”
成懷恩臉上無驚無喜,淡淡說:“先生今日已醉,諸般言辭在下一無所知。但在下敬仰先生乃有道之士,願請先生居於別館,朝夕從學──如何。”
齊成玉微一錯愕,沒想到這個小黃門能這般堅忍,旋即笑道:“敢不從命?”
成懷恩拱手出門,叫來身材瘦小的鄭全,命他安排一處別院“供齊先生居住,諸事聽其吩咐。”
別不多言。
待鄭全帶齊成玉離開,成懷恩才發現自己已經汗透重衣。他深深吸了口氣,端坐椅中,讓冰冷的潮氣緊緊包裹著身體。他有些後悔自己起初的失態。那個齊成玉的話象燒得通紅的鐵條,一字一字深深烙在心底。
他慢慢拿起桌上的白色藥丸,“迴天,果能迴天?”
似乎有一股暖流從迴天丸內湧出,順著手指點燃了成懷恩體內的火焰。
***************一個時辰後,成懷恩單人獨騎來到尚方院。
王鎮早已睡下,一聽少主星夜來此,連忙起身。
“我見著阮瀅了。”
成懷恩劈頭便說。
王鎮一愣,接著欣喜若狂。他與阮瀅同齡,對那個驕傲的小公主一向心存愛慕,五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掛念著她。但成懷恩臉上的表情,使他有些不安,半晌才期期艾艾問:“公主……公主在什麼地方?”
“洪大將軍府。”
王鎮還想再問,成懷恩已經轉身離開,“你想辦法,三天內接她出來──她在柴房。記得帶條暖和些的毯子。”
說著成懷恩已在門外。不多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王鎮看著地上幾點碎碎的水痕,心亂如麻。
***************成懷恩這一夜沒有休息,等他回到寧所,舉止木訥,從不多言的陳蕪已經找來了他要的煙花女子。雖然長官未曾交待有何用處,但細心的陳蕪特意挑選了一個過了時的豔妓紅杏,取其經驗豐富,而且還可避人耳目。
陳蕪掩上房門悄然退下,一直枯坐的紅杏嬌笑一聲,嫋嫋起身,媚眼如絲地環在成懷恩頸中,媚聲說:“少爺好忙啊,這時辰還在外奔波……”
她年紀已近三十,體態豐腴,眉枝如畫,風韻正足,此刻見這位小相公身邊竟有太監侍奉,恐怕是王府的龍子鳳孫,更是加倍巴結。
成懷恩見過榮妃的風情萬種,對紅杏的賣弄風姿根本不放在心上。但第一次接觸成熟女人豐滿的肉體,也不由心中一蕩。
紅杏正待投懷送抱盡展媚態,卻被成懷恩伸手推開,“脫。”
紅杏就勢斜在榻上,眼角含情地睨著床頭一幅童男相的成懷恩,慢慢除去衣物。她對自己的雙乳最為得意,滑膩圓潤,宛如白玉。但成懷恩看也不看,直接伸手探到她身下。
紅杏見他如此急色,便放開兩乳,迎合著張開雙腿,玉戶高舉,露出接納過無數男人的肉穴。
一粒硬硬的圓珠塞進體內,其涼無比,紅杏立刻打了個哆嗦,心下猶疑不停。
成懷恩只脫了下裳,挽起紅杏的後頸把她按到胯下。
紅杏剛張開嘴不由呆住了──本來該是劍拔弩張的中軍要害,卻是一片白地。腹下只有一點紅色的疤痕,新生的嫩肉微微突起指尖大小,平整的斷面上一個黑色的小洞分外扎眼。她沒想到今天的主顧居然是個太監,有些不知所措。
“吸。”
那個小太監說。
紅杏喉中乾澀,嚥了口吐沫,強笑一下,分開紅唇,叼著微小的突起,用力吸吮。
柔軟的嘴唇碰到殘具,成懷恩小腹內那股火焰頓時熾熱起來,盤旋升騰,在體內鼓盪不已。早已癒合的瘡口隱隱發脹。他雙目緊閉,呼吸急促。
紅杏聽說姐妹們也有接客接過太監的,傳言那些不男不女的傢伙下手又狠又重,甚至有個小妹妹被石塊塞住肛門,取也取不出來,活活憋死……想到這裡,紅杏心裡一寒,更賣力吸吮那個還沒有自己奶頭大的肉丁。
不知過了多久,紅杏已經雙唇發麻,嘴巴痠疼,正苦惱間,那個太監突然坐起身子,掰開她的圓臀,把她已經忘了的那粒東西掏了出來。
取出迴天丹,成懷恩一怔,白色的藥丸乃一如舊狀。默想片刻,他又把迴天丹放回原處,吩咐紅杏,“把它弄溼。”
紅杏不敢不從,只好一邊繼續吸吮,一邊揉搓花蒂。丹藥埋在花徑中,冰塊般又硬又冷,勉強滲出的蜜液象被它吸乾似的,沒有一滴流到體外。
成懷恩雖然有耐性,但這一夜還是忍不住把丹藥取出來幾次,看著它由白而黃,由黃而紅,直到天色發白,迴天丹才漸漸變成硃紅,體形大了一倍有餘,沉甸甸重了許多,隱隱有股異香。
“看來齊成玉還真些道行。”
成懷恩凝視片刻,把迴天丹吞了下去。一股溫和醇厚的清涼之意從腹內升起,像是細雨灑落,平息了不停翻滾的火熱。
紅杏此時早已疲不能興,尤其是迴天丹的陰寒之氣,更使她腹內如被冰封,但想到馬上就可以離開,還是強撐出一臉媚笑。
但成懷恩一句話,她的笑臉就垮了下來,“你是叫紅杏?嗯。我給你贖身,不用再回青樓,就伺候我好了。”
他看到紅杏不自然的神色,“怎麼?不願意?”
紅杏連忙嚶嚀一聲,嬌羞地低聲說:“伺候大爺是奴婢的福份,奴婢怎麼不願意呢?只是妾身相貌醜陋,手腳又笨,怕大爺生氣……”
“不用你伺候別的,只用每晚象方才那樣兩個時辰。一會兒我讓人給你安排住處。”
他的口氣又冷又硬,毫無商量餘地,見多識廣的豔妓只有啞口無言,無奈地聽憑命運擺佈。
***************成懷恩職份既低,又是內侍身份,並不參與朝會,只於每日散朝之後在內宮覲見齊帝。
齊帝面色陰沉,忿忿不滿的撫著便便大腹。
本來他這些天心情極好,淮南一役洪渙大獲全勝,重創陳國,盡有淮南江北之地。陳國既失淮南,僅餘長江這一道屏障,再無力與大齊爭鋒。來年鐵蹄南下,蕩平南朝只在朝夕之間!
想到輕盈可做掌上舞的陳後鄭佩華,豔名遠播的陳宮諸姬,齊帝就喜不自勝,只恨洪渙當時沒有一鼓作氣直破建康,非說己軍傷亡頗重,需停兵休養。
更可恨的是禮部酸丁葉書剛,居然在朝會上說朕窮兵黷武,屢次南征,以至北方不寧!哼,以朕之英明神武,北滅烏桓,南平陳朝,一統天下,建萬世不拔之基業尚有何難!北方諸部不過是疥癬之疾!
成懷恩石頭般跪在地上,耐心等候,忽然齊帝大罵一聲:“葉書剛!這個匹夫!混蛋!”
說罷呼呼喘氣。
成懷恩對這句話莫名其妙,但他想也不想,便重重磕了個頭,不慌不忙地說:“陛下息怒。葉書剛素來以帝師自居,不臣之心人所共見。”
齊帝拍案而起,“他自以為讀了幾本書,就敢對朕指手劃腳!如今平定南朝指日可待,葉書剛竟然要朕收兵北上,先平定漠北!”
成懷恩這時才知道朝會紛爭的是這回事,“陛下,臣並不知兵,但我軍既然屯兵江南,何必再回師北上?如此奔波──聖上明鑑,臣聽聞朝中有人與陳國勾結……”
“嗯?說!”
成懷恩深恨葉書剛提議北伐,眼都不眨地說:“臣聽聞:葉書剛多與求和的南朝使節相互往來。”
葉書剛身為禮部尚書,與來使交往本屬平常。他秉性剛直,屢次慷慨陳辭,面折君是。齊帝對他早已梗梗於懷,礙著葉書剛是前朝舊臣,隱忍多時。此刻成懷恩無中生有的一說,頓時激起怒火,當即下旨將其收監嚴審。
成懷恩只一句無中生有的話便葬送了葉書剛性命,面上卻平靜如常。告退之後他來到齊成玉的住處。
經過昨夜之事,齊成玉發現這個小太監並不是很容易對付的角色,就像今天這樣,他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無論自己有意說得怎樣高深艱澀,成懷恩都像早己知曉一般,什麼都不問。
一個時辰的時間對齊成玉這樣的說客來說本來是很短暫的時間,可面對牆壁說話的感覺,使他顧不上故弄玄虛,匆匆講完。成懷恩仍是沉默不語,齊成玉滿心想找話題,往日的滔滔言辭,此刻卻飛到了九霄雲上。
成懷恩靜等了一柱香工夫,將所聽所聞默記於心,然後起身,命人奉上一盤銀子,這才慢慢開腔,“請先生在此安心煉製丹藥,所需物品儘可吩咐鄭全置備。這裡是百兩紋銀,求先生賜丹藥一顆。”
齊成玉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此時已經淪為成懷恩的煉僮,不由心下苦笑。有心擺起架子,卻又暗自忐忑,只好裝出大度的樣子,“成公公這是何必?小人能為公公效力,正是求之不得。所謂佛渡有心人,若非成公公如此才質,縱然黃金萬兩……”
成懷恩等他吹噓完,微微一笑,躬身下拜,說道:“齊先生不必多慮,這些銀兩乃是奉送先生每日開銷。弟子明日此時再來求教。”
齊成玉又是一愣,沒想到成懷恩這會兒突然會自稱弟子,忽驚忽喜,心裡亂糟糟品不出是什麼滋味。
***************王鎮現在是尚方院副卿,自有官邸。成懷恩一走進院子,就聽到尖細的叫罵夾著物品破碎的聲音。
王鎮雙目血紅,拎著腰刀衝出房門,梁永神色倉皇地跟在後面。他剛剛接到阮瀅的訊息,不由急怒攻心,當下就要找洪渙報仇。成懷恩眼光冷冷一掃,王鎮手裡的腰刀“嗆啷”一聲掉在地上。
“你們都退下去吧。梁永,你也出去。”
梁永不知道王鎮怎麼會為洪府的一個賤奴發這麼大的火,聞言連忙退出。
王鎮心頭一酸,眼淚撲撲簌簌落了下來。
“還有兩天時間。”
成懷恩淡淡說,“小心些,別露了馬腳,讓人疑心到我們頭上。”
第06章
成懷恩一邊讓紅杏吸吮,一邊依照所學秘法,收攏腹內熱氣。齊成玉所講的許多名詞他都不懂,為避免那個清客真的以師傅自居,致成擎肘之患。成懷恩先把那些話硬背下來,然後暗中從阮方所在的御藥房請人分開講解。
肉芽漸漸發脹,彷彿在溫柔的嘴唇間悄然生長。成懷恩盯著紅杏肥美的腰臀,勃發的性慾混著心底的隱痛和希望,臉上似悲似喜。
紅杏已由陳蕪贖身,並且交待她不許踏出院門一步,更不許對任何人說起此間之事。這等於是變相監禁,但這個太監權高勢重,她不過是個命若漂萍的青樓女子,只好強顏歡笑,小心奉迎。
相對於兩個時辰不停的吸吮來說,紅杏更害怕成懷恩的手指。那個小太監似乎對她的身體很有興趣,每每讓自己跨坐在他的胸腹上,趴在胯間吸吮。他則抱著自己的圓臀玩弄,對任何一個細小的隱秘部位都不放過。每當聽到身後粗重的呼吸聲,紅杏就心肝暗顫,生怕這個年齡只有自己一半的小孩子幹出什麼事來。
成懷恩的心思並不盡放在紅杏身上,甚至並不完全放在陽具重生的念頭上。
面前這具成熟的女性肉體常常使他發怔,這種似曾相識的白嫩,會使他想起母親、姐姐還有菊清……甚至榮妃。
每次從記憶與幻想中掙扎出來之後,他的動作就變得更加粗暴。看到紅杏忍痛媚笑的表情,成懷恩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兩天的時間匆匆過去,成懷恩自午後便足不出戶,一個人坐在堂中靜靜等候訊息。這是他特意給紅杏挑選的院落,又深又暗,服侍的只有三四個剛入京城的小太監。
微弱的陽光從窗中穿過,漸漸傾斜。成懷恩整整坐了四個時辰,面上依然平靜如常。
子時三刻,遠處傳來馬蹄聲,接著一行人趕著大車奔入院內。片刻之後,王鎮抱著一團用毛毯包裹的物體衝進堂中,不作聲地放在榻上,動作又輕又柔,彷佛怕弄碎了懷裡的稀世奇珍一般。然後把腰間的一個皮囊重重扔在地上,袋口溢位血跡。不用問,肯定是某人的頭顱。
“來了幾個人?”
這兩天齊成玉又製成兩種丹藥,消除了成懷恩多日憂慮--鬍鬚不再生長,聲音也變得清亮尖銳。但此刻他的聲音卻是又乾又硬。
“梁永,還有我手下三個人。”
成懷恩提高聲音,叫進四人,起身施禮道:“有勞各位,請坐。”
然後親手給各人奉上清茶。
梁永連忙雙手接過,樂得眉開眼笑,幾日的辛勞頓時不翼而飛。
成懷恩等四人喝過茶,略等片刻,淡淡說:“阮二哥,你回去吧。”
梁永四人聞言心中疑惑,不由抬頭看了成懷恩一眼。
王鎮心下暗歎,梁永乃是成懷恩的心腹,對他一向忠心耿耿,與自己的交情也不錯,但此事確實非同小可……他抱了抱拳,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
齊成玉的藥確實不錯,沒有任何掙扎,梁永等人便屍橫就地。成懷恩再一人補上一刀,這才抱起毛毯。
毯中的肉體彷彿失去了生命,輕飄飄毫無份量。還不及裡面包裹的鐵鏈沉重。
成懷恩把她小心地放在內室厚厚的軟錦上,然後取來毛巾和溫水,再慢慢解開毛毯。
阮瀅臉龐上毫無血色,雙目緊閉,呼吸輕微,顯然是陷入深度昏迷。成懷恩細細擦去她面上的塵土,露出姐姐秀美的本色。雖然面色發青,但細白的肌膚和精緻的五官仍然是草原上那隻驕傲的鳳凰。柔頸中還帶著冰冷的鐵箍,此時無法取下,成懷恩只好撕塊軟布纏在上面。胸前的乳房較他記憶中大了許多,帶著幾道深深的抓痕,其中一隻乳頭又紅又腫。腿間的陰毛被人扯得稀稀落落,臀腹上沾滿汙漬。她的下身比經過多年青樓生涯的紅杏更為不堪,花瓣翻卷在外,無法合攏。秘穴高高腫起,不但淌著白色的黏液,還沾著大量草屑樹皮。不僅如此,連菊肛也被異物多次進入,色澤黯淡。
這那裡像是不滿二十歲正值芳齡的青春女子?成懷恩輕輕擦拭著阮瀅傷痕纍纍的身體,心底隱隱作痛。待清除完灰土汙物草屑樹皮諸物,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他緊張數日,此時精神鬆懈,便偎在姐姐身邊沉沉睡去。
很多年沒有睡得這麼香甜,他似乎又回到無憂無慮的童年,在長草間盡情嬉戲。姐姐遞給他一隻紅嘴翠羽的小鳥,自己趁姐姐不注意,好奇地拔下小鳥的羽毛。小鳥吱吱亂叫,他怕驚動姐姐,趕緊把小鳥捂在手心,但它的叫聲卻從指縫中傳出,聲音越來越大,漸漸變成巨響……
成懷恩猛然睜眼,床側空無一人,連毛毯也不知去向。他心頭一緊,分不清昨夜給姐姐擦洗身體究竟是真是幻。房外傳來陣陣響動,成懷恩推門看去,心頭一喜。
姐姐身披毛毯,正背對著他蹲在地上,揮動腕上的鐵鏈拚命砸著什麼東西。
她神情專注,連有人接近都未曾發覺。
成懷恩走到她身後,剛剛站定,臉上就濺上幾點冰冷的碎肉。他看清面前的情況,沉默一會兒,低聲說:“姐姐……”
阮瀅身體僵了一下,腕上的鐵環又重重落了下去。
成懷恩抱住姐姐的肩頭,才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面。混著稀爛的血肉,慘烈萬分。
成懷恩怕姐姐過於傷痛,連忙把那個被砸得面目全非的頭顱踢到一旁,攙起阮瀅孱弱的身體,把她帶到內室。
阮瀅一動不動,任成懷恩洗淨臉上的血汙,姐弟倆四目交投,陷入哀痛的沉默。
良久,成懷恩輕聲說:“姐姐,你怎麼會……”
阮瀅眼中火焰一跳,半晌才淡淡說:“到了這裡,過去的事不用再提。小安,你呢?怎麼會在這裡?”
成懷恩知道姐姐不願提及往事,便把自己這五年的經歷一一細述。他本來沉默寡言,此時為分散姐姐的傷心,故意說得口沫橫飛,未了又喜氣洋洋的說:“……誰知天無絕人之路,我遇到一個叫齊成玉的傢伙,他有秘術可令我男根復生──姐姐,我們阮家命不該絕!”
縱使阮瀅歷經滄海,聽到被屠滅的家族復興有望,也是喜形於色,頓時忘了自己的傷痛,細細追問。聽說需要五萬個時辰,不禁驚道:“這麼久?”
成懷恩對姐姐無需隱瞞,冷笑一聲說:“齊成玉曾說,如果有後妃、公主助之,只需三分之一的時間──哼!齊主滅我部落,辱我親人,我阮安定要加倍還之!”
阮瀅眼睛一閃,點了點頭,“自當如此。但你可要千萬小心,家族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一定要留下後代!”
成懷恩說得口響,其實也知道自己只是齊帝手下一個小卒,乾脆硬著頭皮說兩句大話,逗姐姐開心。至於今後能不能子孫綿延,重振家族,現在根本還談不上。
天已過午,成懷恩命人收拾了堂內的頭顱、死屍,除去姐姐身上的鐵環,叫來紅杏伺候更衣,又備了飯菜。
紅杏開始以為阮瀅是成懷恩找來的又一個女子,看到她身上的傷痕嚇了一跳,心驚膽戰。
阮瀅穿戴整齊,雖然脂粉未施,面色蒼白,但秀眉飛揚,挺鼻細口,迥異於中原女子,連紅杏也暗暗喝采。
阮瀅被赤裸著鎖在柴房將近一年,任洪府下人蹂躪,僅有一襲破氈避寒,此時重著輕裘,又見到弟弟,百感交集,心口象被厚厚的棉絮堵住,食不下嚥。成懷恩心無掛礙,放懷吃喝,不多時便睡意湧來,大大的打了呵欠。
“困了?在這兒睡吧,讓姐姐好好看看你。”
成懷恩露出孩子氣,和衣跳到榻上,躺在阮瀅身邊。
溫柔的手指輕輕合上他的雙眼,接著耳邊響起幼年時聽過的歌謠……
第07章
正睡得香甜,成懷恩突然覺得一絲異樣,他身體只微微一動,立即屏住呼吸。
一張溫暖的小嘴正在自己胯下輕柔的舔舐,滑膩的香舌刮在新肉上,傳來陣陣酥麻。細小的肉丁比昨日又大了許多,隨著心跳鼓脹不已。成懷恩沒有想到紅杏這麼賣力,挺起腰身,讓她親得方便一些,以示獎賞。那張小嘴受到鼓舞,唇瓣張開含住整個他下腹,舌尖從會陰直到小腹,用力上下划動。
成懷恩默運心訣,配合唇舌動作,將體內的熱氣收到腹下聚成一團,向斷口處送去。
一聲輕響,成懷恩只覺腹下一鬆,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漏了出來。他連忙睜眼,拽起紅杏的頭髮──“姐姐!”
阮瀅卻直直盯著他的腹下。剛才她正用力吸吮,不防肉丁根部猛然突起一團,阮瀅嘴內多了個事物,也嚇了一跳,生怕傷了弟弟。
成懷恩腦中一片空白,半晌才艱難地爬起來,不理會自己的隱睪從體內落出,也不理會阮瀅的目光,搖搖晃晃地走到隔壁。片刻後隔壁響起一陣拳打腳踢的毆擊聲,夾著紅杏的驚呼痛叫。
紅杏口鼻出血,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大爺大爺,饒了奴婢吧……”
成懷恩恍若未聞,拽著她的頭髮,一掌一掌連續不斷地重重抽擊。
阮瀅匆匆走來,按住他的手,“別打她了,是我自己要做的。”
酸楚、氣惱、痛切交織在一起,成懷恩大叫一聲,兜胸把紅杏踢倒在地,瘋狂地奔了出去。
古舊的院子寂寥而又陰暗,成懷恩赤身裸體走在寒風中,心頭痛得彷彿滴血。胯下多出兩粒軟軟的東西,隨著他的腳步在腿間碰來碰去──這是成懷恩的夢想,然而此時他寧願沒有這兩粒睪丸。
阮瀅知道弟弟性格倔強,見他憤恨異常,不敢追出去勸慰,只好站在階前遠遠觀望。
半個時辰後,成懷恩面色陰冷的走了回來,赤腳被石子磨破數處,腿間的肉丁伸出一個指節長短,平整的斷口紅得發亮,下面懸著緊繃繃的陰囊。他像陌生人般從阮瀅身邊擦肩而過,走到室內慢慢穿好衣服。
阮瀅跟在身後,輕聲說:“小安──你恨我嗎?”
輕柔的聲音頓時打破了成懷恩冰冷的表情,他不再是那個陰沉的內庭權貴,扔開靴子放聲痛哭,“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好了,好了……”
阮瀅哄著說:“姐姐以前的身份也曾經是……我只是想幫你……”
成懷恩抽嚥著重重說:“我不要你幫!”
接著尖叫道:“不許你再碰我!”
阮瀅沉默片刻,低聲說:“你是嫌姐姐下賤嗎?”
成懷恩身體一震,咧著嘴巴,委屈的說不出話來。
阮瀅走到屏風後,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輕響,然後平靜地走了回來,把一粒帶著體溫的硃紅色丹藥放在成懷恩手中。
成懷恩象被丹藥上黏溼的液體燙著一般,立即遠遠扔開,叫道:“我不要!不要!”
阮瀅撿起迴天丹,重新塞到他手心裡,厲聲說:“你必須吃!”
成懷恩仰臉看著姐姐,眼神裡充滿了乞求。
“阮安!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只要你想當男人,只要你還記得家族的仇恨,只要你不想讓我們家族斷子絕孫,就把它吃了!”
阮瀅聲色俱厲。
成懷恩心潮起伏,思索多時,慢慢止住淚水,將回天丹一口吞下,淡淡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你不必再操心此事,我會有法子的。”
阮瀅斬釘截鐵地說:“只要你有辦法,姐姐肯定不再煩你。”
成懷恩擦乾臉上的淚痕,喚來紅杏,把枕側木匣中的兩粒迴天丹都拿了出來,冷聲說:“第一、伺候好小姐;第二、這丹藥由你收藏,每日製成一粒,絕對不許假手他人;第三、如有違背,我會讓你死得苦不堪言!”
紅杏忙不迭的連聲答應。
成懷恩心事重重的進宮覲見齊帝。齊帝斜躺在倚蘭館的錦榻上,歡容滿面,等他磕完頭,笑道:“你怎麼才來?哈哈,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砍了葉書剛的腦袋!”
“恭喜萬歲。”
“哼,大理寺那幫混人,居然還說沒找到葉逆與南朝勾結的證據──還需要什麼證據?葉書剛與南使往來頻繁,他自己都承認了嘛!”
“聖上英明。”
齊帝對成懷恩的寡言倒是十分欣賞,雖然他沒有大拍馬屁,反而使齊帝更為器重,“嗯,懷恩,你現在是寧所總管,五品職銜。這次舉發葉逆有功,晉你為四品內相……”
齊帝擺手止住他的叩首,“……還有,除寧所外,宮內諸處守衛也由你替朕監管。”
榮貴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皇上怎麼如此看重這個小太監。她柔媚地偎在齊帝懷裡,用香軟的玉體輕輕磨擦,擋住了謝恩的成懷恩。
***************當年提攜成懷恩的毓德宮總管如今成了他的下屬,遠遠就過來請安問好。王皇后一向視他為心腹,聽到他平步青雲,直升為四品內相,又兼管禁宮守衛,不由喜上眉梢,連聲褒揚。
成懷恩待四下無人,悄悄從袖中摸出一個錦盒。
王皇后開啟看了一眼,頓時玉臉飛紅,她飛快的塞進懷中。乾咳了一聲,說:“你暫且退下吧。”
成懷恩知道皇后深宮寂寞,千方百計蒐羅了一件奇物,供其排遣,見這位平時端莊尊貴的王皇后毫無怪罪之意,心裡卑夷的冷笑一聲,起身告退。
交接完齊宮諸務,成懷恩帶著禁宮地圖返家,已是深夜。他為避人耳目,將滴紅院四門在裡面封嚴,只在相鄰的牆上留了道隱蔽的小門,院中的雜役均是外地新來的小太監,除他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內。此事連陳蕪、鄭全都不知曉。至於梁永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在齊宮數千名太監中不過是滄海一粟,無聲無息就過去了。
阮瀅並沒有把第一次當作最後一次。經歷諸般慘痛之後,突然見到一線曙光,阮瀅如今唯一的念頭就是要讓弟弟恢復男根。隱睪重現使她更為振奮,雖然成懷恩抵死不願姐姐相助,但阮瀅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只要有機會,就悄悄吸吮弟弟的殘物。甚至在夜間把紅杏趕到一邊,自己動口。成懷恩發現後,哭罵乞求又叫又鬧,諸般手段使盡,也無法使阮瀅回心轉意──“我一個時辰比得上紅杏三個時辰。難得我這下賤身體還有此用,小安,你怕什麼呢?”
成懷恩無法忍受這種近似亂倫的生活,更發恨要在齊宮找一個后妃收為己用,好讓姐姐不再自輕自賤。他借巡視宮內守衛的機會,仔細觀察後宮諸妃住處,最終選定麗妃作為目標。
麗妃是高麗進獻的美女,明眸皓齒,體態輕盈。起初頗受齊帝寵愛,自榮妃進宮後,漸漸被皇上冷落。成懷恩反覆推敲,麗妃生性柔順,又離家萬里,無倚無靠,失寵後被遷至偏僻的華陽宮,與其他后妃不相往來,確實是個好目標。問題是麗妃身邊有個小婢珠兒,是隨麗妃入齊的陪嫁,兩人情同姐妹,什麼事都瞞不過她,而且這丫頭與麗妃的柔順不同,機靈乖巧,只怕會壞事。
成懷恩躊躇良久,在阮瀅又一次用自己的秘處製成迴天丹後,他逃也似的離開滴紅院,回到宮內,喚來阮方秘密計議。
***************天色將晚,阮方到華陽宮叫出珠兒,吩咐她立即到成總管處,有事相詢。珠兒滿腹疑惑,但不敢不從,悄悄回秉了麗妃,不及吃飯就匆忙去見成總管。
內府寧所乃齊帝爪牙,因事多機密,殿址甚是荒僻。一路走來不見一個人影,珠兒隨阮方來到偏殿,跪候成總管召見。珠兒不知道喚她前來何事,不多時飢寒交加,只想趕緊回華陽宮歇息。但她沒想到自己這一跪,足足跪了一個時辰。
好不容易阮方出來招了招手,珠兒連忙撐起身子跟著走到側室,重又跪下。
成懷恩看了不知所措的小婢一眼,漫聲問道:“你可知罪?”
珠兒一愣,“奴婢不知。”
成懷恩面沉如水,淡淡說:“有人告發你竊取宮中寶物──可有此事?”
珠兒抗聲說:“絕對沒有,求公公詳查。定是有人欺負奴婢離家千里,無依無靠,故意誣陷!”
成懷恩點了點頭,“說得不錯。這樣吧,你暫且留在此處,好與告發之人當面對質。”
珠兒看到阮方拿出繩索鐐銬,不由心裡一寒,但想到自己清清白白,旋即背手任其捆綁。
阮方鎖住珠兒的雙手,接著又把她跪坐的雙腳也綁在一起,再捆在手間的鐐銬上。
珠兒直挺挺跪在地上,上身後仰,動彈不得。她憂懼重重,只過了片刻,便問道:“敢問成公公,告發者在哪裡?”
成懷恩放下茶杯,走到這隻待宰小白羊身邊,托起她光潤的下巴,微微一笑,“我。”
珠兒呆呆望著成懷恩,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成懷恩不等她作聲,伸手捏開珠兒的小嘴,阮方挽著白綾從腦後深深勒進口中。珠兒驚醒過來,但此時不僅無可掙扎,叫也叫不出來,只“唔唔”幾聲,就被兩人平放到一旁的長桌上。
成懷恩貼在珠兒耳邊,低聲說:“你說得不錯,就是有人欺負你這個離家千里,無依無靠的小奴婢。”
第08章
“嗤”的一聲輕響,鋒利的剪刀破開層層錦鍛,露出貼身褻衣。潔白的肌膚從窄小的肚兜外溢位,與冰寒的空氣一觸,立刻激起一層細密的肉粒,一對渾圓的肉球隔著鮮紅的薄棉不斷起伏。冰冷的手指從衣下探入,像一群陰森森的小蛇,順著光滑的小腹游到胸前,盤距在少女的乳房上。珠兒的雙乳小巧玲瓏,彈性十足,與紅杏軟蕩蕩的大奶滋味遠不相同。成懷恩和阮方一人一個,擰來揉去,玩得不亦樂乎。珠兒只能咬緊嘴裡的白綾,拚命搖頭,兩行清淚從眼角源源淌落。
下身一涼,破碎的裙褲從剪刀下滑落。膩如羊脂的兩腿間,未經人事的玉戶微微露出一條紅線。
成懷恩胯下的殘物漸漸勃起,他褪去下裳,摸了摸久未露面的睪丸和中間硬硬的突起。一旁的阮方先是一驚,看清殘缺的陽具不禁心下暗歎,安王子再怎麼也只是個廢人了。
兩人把珠兒拉到桌邊,腰臀懸空。阮方坐在珠兒胸乳上,將她摺疊的雙腿用力後拉。玉戶突起,中間的紅線漸漸分開,綻出一片羞澀的暈紅。秘處被扯成桃形,嬌嫩的陰唇象花瓣般層層翻開,顯出其中隱秘的肉穴。
成懷恩按了按花徑緊窄的入口,然後托住殘物對準小穴,把下腹貼了上去。
雖然勃起,但他的殘根有隻有一個指節長短,只能在嬌柔的花瓣邊緣擦來擦去,根本無力直搗黃龍。
珠兒只覺腿根撕裂般被扯得劇痛,腹下卻陣陣發癢,不由淒聲呻吟。
成懷恩磨了半天,再無法深入半寸,只好恨恨收起傢什,從桌側拿出一根猙獰的鐵棍。
***************麗妃掛念珠兒,一夜未睡。自入齊宮,她諸事依仗珠兒,與身邊伺候的幾名宮女太監極少交談,此時心急如焚也無人可說,只有時時走到殿旁張望。直到天明時分,她才看到一行人遠遠走來。
成懷恩叩見之後,揮手讓兩個太監把一個三尺大小的箱子放到殿內,然後遣他們離開。
麗妃驚疑不定,猶豫著怎麼訊問珠兒的下落,卻聽成懷恩說道:“臣昨日得了一箱事物,不敢獨享,特獻於娘娘,請娘娘笑納。”
麗妃囁嚅著道了謝,剛想開口相詢,成懷恩已經把箱子拖入寢宮,接著屏退眾人,與麗妃獨處一室。
成懷恩把箱子放在桌上,撫蓋笑道:“請娘娘一觀。”
麗妃是失寵的嬪妃,只好輕移蓮步,走到桌旁。
成懷恩昨夜服本已用迴天丹,中和了慾火,此時鼻端聞到一股柔淡的香氣,腹內頓時又是一熱。他一邊盯著麗妃嬌豔的雙唇,柔軟的腰肢,一邊慢慢掀開箱蓋。
箱裡蓋著一塊明黃綢緞。剛剛拉開綢緞一角,麗妃頓時花容失色,嚇得尖叫一聲,險些昏了過去。
綢緞下露出一張蒼白的面容,正是她的愛婢珠兒,但黑白分明的眼睛黯然無光,顯然已香銷玉損多時了。
成懷恩知道此時阮方已經把華陽宮的三名宮女,兩名太監都叫走領賞,這裡地偏路遠,一個時辰也未必能回來。因此也不怕麗妃喊叫,敲了敲半人長短的木箱,微笑道:“娘娘是否奇怪此箱何以能裝人呢?”
麗妃那裡還能作聲,只茫然看著他掀開綢緞另一端。
珠兒光禿禿的下腹一片血汙,處子的玉戶被堅物搗得稀爛,血肉模糊的肉穴敞開拳頭大小,鬆弛得像一隻敞口的皮囊。兩條玉腿卻無影無蹤,腹側只留下兩塊巨大的傷痕,分明是被利刃切去。
隔著明黃色的綢緞,珠兒平靜的面容與淒慘的下體遙遙相對,似乎渾然不知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殿內的溫度瞬間變得冰寒,麗妃兩腿一軟,倒在椅中戰慄不止。
成懷恩對麗妃的恐懼很滿意,但這樣還不夠,於是他伸手把珠兒的殘軀提了出來。細綢從玉體滑落,麗妃這才看到珠兒四肢俱無的慘狀。她的手腳都被齊根斬斷,齊齊擺放在箱底。兩乳被一根細細的鐵條串在一起,花蕾似的乳頭高高挺立,成懷恩就是握著她兩乳間的鐵條,把珠兒整個身子提在手中。嬌小白嫩的乳房被扯得變形,懸在黑色的鐵條上輕輕搖動。成懷恩示威似的把珠兒舉到麗妃面前,然後冷笑一聲,一隻手從屍體身下探入,整個插進血淋淋的肉穴中,掏弄起來。未凝的鮮血一點一點落在殿內的金磚上。
肉穴內早已不是昨日那般溫暖滑膩,雖然還算柔軟,但冰洞般了無趣味。成懷恩只掏了幾下,便拔出手來,將指上的血跡細細塗在麗妃的唇上。麗妃狀若木偶,只怔怔任他施為,嬌豔的唇瓣沾染了鮮血,更是分外奪目。
成懷恩見麗妃仍沒有反應,乾脆抖手把屍身丟到麗妃懷中。冰冷殘斷的肉體猛然落在身上,麗妃乍然驚叫一聲,慌忙拋開,接著身體也隨著屍身同時落地。
她體軟如泥,手腳沒有一點力氣。
成懷恩大咧咧坐到椅中,踢掉靴子,一腳踩在麗妃柔軟的香肩上,一腳挑起她涕淚交流的俏臉,指了指自己腰間,“解開。”
麗妃雙手劇顫,扯弄良久,才勉力除下他的衣物。
成懷恩張開膝蓋,把麗妃的臻首夾在腿間,讓她含住自己的殘根吸吮,然後淡淡說:“請娘娘寬衣。”
麗妃此時宛如驚弓之鳥,怎敢不從?只有乖乖脫下身上的后妃華裝,把尊貴的玉體盡露在外。
殿內其暖如春,薰香陣陣,赤裸的皇妃伏在太監胯間賣力吸吮。散落滿地的華麗衣物中圍著一具迷人的肉體。而旁邊則是一段無手無腳的殘肉。
麗妃腰細如柳,臀白如雪,成懷恩越看越是志滿意得,他抬腿把麗妃踢倒在地,暴喝道:“把屄翻開!”
麗妃嬌軀仰臥,含淚分開雙腿,玉指掰開秘處。
“抬高點兒……高點兒……”
“再抬高點兒……”
隨著成懷恩的命令,麗妃跪在地上,竭力挺起下體,身子彎成弓形,圓乳倒懸。她是高麗進獻的貢物,萬里挑一的美女,此刻玉體橫陳,自己兩手分開玉戶,任人賞玩,更是春光無限,接著,除了齊帝再沒有人碰過的花瓣被粗暴的推開,一個堅硬的圓物直直塞進乾燥的花徑。
成懷恩把迴天丹捅到麗妃體內深處,讓麗妃掰著花瓣仔細端詳半天,才讓她重新跪在自己腿間,繼續吸吮。
成懷恩倚在座中,一邊享受皇妃的唇舌樂趣,一邊命她自己弄出蜜液,以滋潤丹藥,一邊調弄著說:“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就還是咱們大齊的娘娘……”
麗妃一向與珠兒在齊宮相依為命,如今珠兒一去,她像遠航中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小船,不知何去何從──而且也不由她選擇。成懷恩的話就像是在她沒入水中時,遞來一根救生的細繩。看到珠兒的慘死,麗妃寧願受辱,也要選擇偷生。她忍住恐懼,竭力奉迎。
阮方做事果然周到,華陽宮的侍女太監去了一個半時辰才回來。成懷恩已經完事,正把麗妃抱在懷裡四下撫摸,弄得她輕聲痛叫不已。聽到腳步聲,成懷恩從溼淋淋的肉穴裡掏出迴天丹,一口吞下。然後撿起珠兒的屍身,扔在裝著她四肢的木箱內,命麗妃把木箱收到錦榻之下。
與珠兒殘斷的屍身同居一室,麗妃嚇得魂不附體,連聲乞求。成懷恩傲然不理,只吩咐她在粉牆上寫了個“一”字,“明日我再來宮中伺候,還要煩娘娘記下時間。如果敢丟了木箱,哼哼!”
說罷拂袖而去。
麗妃裸身倚在榻邊,粉嫩的圓乳佈滿咬痕。她呆坐良久,像是突然感受到無邊的寒意,嬌軀顫抖著蜷成一團。
***************離開華陽宮,成懷恩回到寧所,立即命人把麗妃身邊的宮女太監盡數撤換,再吩咐留在宮內的心腹曹懷暗中監視。他一向陰沉刻薄,今日冷冰冰的臉上卻不時笑意隱現,弄得曹懷等人摸不著頭腦,伺候時更是加倍小心。
成懷恩的高興,並不是因為征服皇妃,也不是因為邁出復仇的第一步,他腦子裡只有自己唯一的親人,阮瀅──終於有理由使姐姐不再助他還陽。這樣,姐姐就不用再自輕自賤了……
回到滴紅院,成懷恩興沖沖跑到阮瀅的居室,細述了自己如何虐殺珠兒,如何制服麗妃。只有在姐姐面前他才能一抒胸憶,盡情傾訴,此番更是說得眉飛色舞,掩不住滿腔興奮之情。
阮瀅笑吟吟聽完他的敘述,命人送上飯菜,親自舉杯賀喜。成懷恩酒量極薄,一杯下肚便滿臉通紅,不多時便已酩酊大醉。
直睡到午夜時分,下身的刺激使成懷恩慢慢醒轉,一睜眼,卻看到姐姐正身無寸縷的跨坐在他腰間,雙目緊閉,兩手按在腹下正在使力。
成懷恩喉頭一哽,只覺胸口被一團亂紛紛的棉絮堵緊,煩悶無比。
阮瀅手指按住花瓣邊緣貼在弟弟腹下,把成懷恩的殘根和睪丸盡數裹住,體內不斷收縮,傚法“以陰吸之”她略覺疲累,鬆開手指,準備換個姿勢,卻聽到成懷恩低低的哭泣。
良久,成懷恩斂容收淚,穿好衣服,爬下床,長長吐了口氣,然後輕聲說:“我不回這裡了。”
阮瀅眼光空濛,側身伏在椅背翹起手指一一審視,半晌說道:“小安,我只想報仇。”
“我知道。我會的。”
“……能早一些復原,姐姐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雖然如此,成懷恩仍無法接受嫡親姐姐的犧牲,無言地闔門而去。
天空中飄起碎碎的雪花,滴漏似乎凍住一般,寂然無聲。成懷恩神情恍惚地從別院離開,走入漫天風雪。值夜的小太監連忙過來伺候,他卻看也不看,隨手牽了匹馬,一點微弱的燈火夾在風雪中,忽隱忽現地飄向天街盡頭。
。
紅映殘陽(4)
第13章
鄭全扶著小轎離開,成懷恩帶上備好的禮物進入後宮。離毓德宮裡許有一個岔路,通向紫氤殿。成懷恩雖然心掛姐姐,但不敢露了痕跡,還是先去叩見皇后。
走到岔口,卻看到宮女太監亂紛紛圍成一團,人群裡不時發出喝罵和哭叫。
齊宮雖然混亂,但這種公然鬥毆的事還從未發生過,成懷恩不由心下奇怪,緩步走了過去。
圍觀的眾人看到成公公都立刻收斂笑容,躬身退開。
成懷恩定目看清場中情景,頓時心頭一痛,喘不過氣來。
姐姐被兩名太監按著跪在地上,秀髮散亂,嘴角滴血。身上的衣服被撕開一角,露出胸前圓潤的嫩乳。
王皇后一邊惡狠狠地抽著耳光,一邊罵道:“你這個狐媚子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對大齊皇后無禮!”
阮瀅咬住嘴唇,目光下垂,任她凌辱,只一言不發。
成懷恩深吸口氣,輕咳一聲跪到王皇后面前,“臣成懷恩叩見娘娘。”
自己的心腹突然回宮,王皇后驚喜交加,連忙放下柔妃,說道:“你何時回來的?我父親可曾一同回來?他老人家身體如何?”
“臣剛剛到京。王大將軍軍威蓋世,南朝望風而降,此刻大將軍留在陳都接管,不日即可回京。”
說著眼光斜向阮瀅。
阮瀅聽到弟弟的聲音,身體一震,卻沒有抬頭。
王皇后看到他的目光,卑夷的笑了笑,說道:“這個賤人仗著皇上的寵愛,居然敢與我爭道,我不過是教訓她一下。算了,懷恩,你隨我入宮。”
成懷恩知道王皇后是藉故生事,折辱姐姐這個無倚無靠的西域舞姬,雖然氣恨難填,臉上還是平靜如常。
阮瀅起身時,終於與他對視一眼,目光中神色複雜,似乎是欣慰他的歸來,又似乎是囑咐他多加小心,還有些淡淡的哀愁。
毓德宮日晷銅壺依舊,成懷恩想到自己從一個小太監青雲直上,成了宮中貴客,不由心下慨然。王皇后命人斟茶,然後屏退內侍,與他密談。
聽到陳宮諸姬葬身亂兵之中,王皇后不由喜形於色,連聲叫好。一個榮妃,一個柔妃已經使齊帝應接不暇,何況那些南朝絕色呢?
成懷恩說完滅陳之事,起身告退。
王皇后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半晌才說:“小安子,你上次送來的東西還有嗎?”
當日成懷恩曾千方百計蒐羅來一件奇物,質如純銀,形似雞卵而略小,放入陰內便會鈴聲陣陣,跳躍不絕,專供深閨獨守空房的女子使用。人稱銷魂鈴,因源於南方異域,又稱緬鈴。他沒想到王皇后有了一個還不滿足,乾咳一聲說:“此物難覓,臣當加意搜尋。”
王皇后點了點頭,斂容說:“退下吧。”
***************榮貴妃一向不喜歡這個皇后的心腹,但成懷恩竟然能摸到自己心思,千里迢迢帶來一尊楠木千手觀音,據稱是從南朝最大的寺廟中取來的,對於求子之事極具靈驗。禮物雖非貴重,但看得出用了不少心血,正合了她的心意。因此也不由笑逐顏開,放下架子,溫言嘉勉幾句。
成懷恩小心應答,心裡暗暗比較,這榮妃容貌風情實勝姐姐幾分,只是沒有遇到齊成玉而已。想讓姐姐專寵後宮,少不得要施計除掉她。
成懷恩到十幾處妃嬪的宮內一一遍送禮物,最後才到華陽宮。
經過三個月平靜的生活,麗妃仍忘不了成懷恩兇惡的眼神。見他突然闖入,嬌軀禁不住顫抖起來。
成懷恩記得自己離開前,珠兒的屍體已經開始腐敗,無論阮方怎麼施藥都無法阻止,現在不知變成什麼樣了。因見宮中毫無腐臭之氣,劈頭便問:“箱子呢?”
麗妃勉強伏到床下,費盡全身的力氣才拉出木箱。
成懷恩沒想到箱子會這麼重,開啟一看才心下了然。
嬌嫩的肉體顯出銀灰的光澤,肌膚毫無彈性,摸上去硬如鐵石,像是人工打製的玩具。成懷恩試著提了一把,居然沒有拉動。看樣子至少有三百來斤,顯然是灌滿了水銀。他哈哈一笑,開啟包裹,取出自己給麗妃帶回的禮物。
那是一隻粗大的棒狀物體,長逾尺半,上面佈滿黑黃交錯的條紋,毛髮聳然,“知道這是什麼嗎?”
“……像是虎尾……”
麗妃低聲說。
“眼力不錯!正是虎尾,不過裡面可是上佳的楠木。來,看看合不合身。”
成懷恩笑著說。
麗妃自知無可倖免,只好除去衣服,裸伏地上。粗大的虎尾觸到花瓣,麗妃頓時一顫,她忍住恐懼掰開下身,迎向虎尾。皮毛十分光滑,雖然撐得體內發脹,但麗妃腰臀挪動,不多時便把半截納入陰中,牢牢抵在子宮入口。
成懷恩一鬆手,虎尾就像活物般在麗妃雪臀上下搖擺起來。
“夾緊點!”
一聲厲喝,麗妃連忙收緊肉穴,穩住虎尾。
“嗯,爬一圈看看。”
麗妃羞容滿面,又不敢不從,只好把黑黃交錯的虎尾夾在陰中,繞殿爬行。
虎尾中塞了木根,一端直挺挺斜刺向上,一端沒在肥嫩的玉臀中,被美豔的皇妃夾在體內爬行,香豔無比。
堪堪爬完一週,成懷恩叫麗妃起身,“拔出來吧。”
麗妃鬆了口氣,握住虎尾輕輕一拽,頓時失聲嬌呼。
成懷恩插入時用的是虎尾根部,順勢而入,此時往回一拔,尖硬的毛髮逆向而出,頓時勾住肉壁上嬌嫩的肉褶,劇痛不已。
麗妃試了幾下,虎尾紋絲未動,反而扯得肉穴內陣陣疼癢。她抬臉看著成懷恩,眼中盡是乞憐之意。
成懷恩冷笑一聲,逕直起身出門,把虎尾深陷體內的麗妃一個人扔在殿中,揚長而去。
***************出宮時天色將晚,成懷恩墊記著滴紅院,來不及去見阮方,便匆匆趕回宮外寧所看看有什麼要事。
鄭全已等候多時,回稟道:“中午時分,陳太后便一病不起,旋即身故。”
又低聲補充,“兩名太醫只翻開她的眼皮看看,就下了沉痾日久,積病難返的定論。”
陳太后一死,再無外人知道陳宮公主、諸姬在自己手中,成懷恩頓覺輕鬆。
拍了拍鄭全的肩膀,一言不發地回到滴紅院。
滴紅院此時芳草萋萋,春意盎然。一向空闊的院落突然多了十幾位貴客,頓時熱鬧了許多。
兩位公主謝芷鬱、謝芷雯姐妹和琴姬雅韻、棋姬淑懷、書姬芳若、畫姬花宜、舞姬夢雪、歌姬非煙這陳宮六姬分住在院中。她們一個月來只是晝夜不停的趕路,除了眼前的車簾,根本看不到外界一絲情景。熟悉的小婢、太監不見一人,卻換幾個陰陽怪氣不知來歷的內侍,甚至連同行的姐妹有誰都不清楚。伶俐的非煙試著與內侍攀談數次,都被不冷不熱的攔了回來。因此眾女始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更不知落在誰手中。好在那些人並沒有如何折辱眾人,她們心裡也不是十分驚惶。
鄭後和雪兒卻知道身在虎口,諸事倍加小心。如今終於到了薊都大齊天子腳下,不覺有種鬆了口氣的解脫。
紅杏閒居多日,乍見陳蕪分別帶著一對對佳人送進各房,直看得目瞪口呆,真不知道主子有多大財力、勢力從何處弄來如此之多的絕色。紅杏自恃美貌,但面對眾女的姿色也不由暗自形穢。這裡隨便挑一個,都要比她強上數倍。尤其是最後下車的那個白衣女子,雖然面容略帶憔悴,但氣度雍容體態尊貴,相貌更是至美難言,即使臉有憂色,短短几步路仍走得搖曳生姿,直如仙子凌波。
陳蕪把眾女兩兩分開帶入房中,旋即鎖上房門。室內只是草草收拾一番,除一床一幾外別無長物,但諸姬都長於富貴,一看錦被的刺繡,便知此處大不尋常。
一路顛簸,難得能躺在安穩的床上。諸女相擁而眠,直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後,自有人送來食物。一茶一飯雖不及陳宮精緻,也頗為可口。
移時,兩名內侍進來收拾了餐具,又鎖上房門。非煙耐不住寂寞,悄悄扒住窗縫向外張望。進來時她已經看出院子分為三進,後面還有一幢木製的三層小樓。自己所在的是正院的側房。院中空無一人,只有正堂門口立著一個身著紅衣的豔婦,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向這邊探視。
非煙“噗哧”一笑,對夢雪說:“你看,那女人像不像只老母雞。”
夢雪顯得心事重重,勉強笑了笑,低聲說:“非煙,不要亂說。”
非煙跳下長几,一屁股坐在床上,嘟囔說:“真是悶死人了。哎,姐姐,你不是到過豫章嗎?這裡的房子都這麼高嗎?”
夢雪低歎道:“非煙,這裡不是豫章。”
非煙精神一振,“這是哪裡?”
夢雪苦笑說:“你還沒有發現嗎?咱們一路北上,怎麼會到豫章呢?這是齊朝的土地……”
在非煙眼裡這個白天極為漫長。傍晚時分,院門突然開啟,當初見過的那個陰沉少年閃身入內,接著掩上房門。正堂門前的豔婦連忙迎上前去,滿臉含笑的噓寒問暖。房內走出幾名內侍,跪地叫道:“給成公公請安!”
成公公快步走入正堂,不多時兩名內侍走過來把兩女帶到正堂。
進門之後,非煙才發現兩位公主和其他四位姐妹都在堂中。她歡呼一聲,剛想過去說話,卻看到眾女都面色驚惶地看著堂中端坐的少年。
冰冷的目光把非煙的歡呼硬生生堵了回去,她連忙垂首隨眾女跪在一旁。
片刻後,竹簾一卷,一個曼妙的身影緩步入內。
第14章
堂中諸女看清來人,都失聲驚呼道:“娘娘!”
誰都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應該仍留在陳宮的鄭後。
鄭後也沒想到會看到她們。她立在跪伏的眾女之間,面對高坐堂中的成懷恩厲聲問:“我家君王現在何處?”
“哼。逆陳已削號稱臣,何來君王之稱。”
鄭後為之氣結,罵道:“閹奴,你想怎麼樣!”
成懷恩目光一跳,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想請娘娘伺候我這閹奴。”
鄭後臉色一變,擎出短刃抵在胸口,神色淒厲。
成懷恩縱身跳下高椅,走了過來。鄭後不由退後一步,身後的雪兒連忙張開雙臂,護在娘娘身前。
成懷恩停住腳步,看也不看便隨手抓住一女的頭髮,把她扯到堂中。
被拉出來的是棋姬淑懷,她心頭一驚,拚命掙扎,卻被兩名太監把手腳牢牢按在地上。
成懷恩拔出一柄與鄭後手中一模一樣的短刀,笑道:“娘娘可認識這個?”
這柄短刀與鄭後手中乃是一對,此次請降時陳主正帶在身邊,沒想到會落到他手中。念及昔日與陳主的柔情密意,如今人各一方,生死未卜,鄭後的珠淚不由順著玉容紛紛而下。
刀光一閃,淑懷身上淺黃色的宮裝,由頸至腹綻裂開來,露出其中白嫩的身段。兩乳高聳,腰身纖細,身下是一叢濃郁的黑亮毛髮,能隱隱看到一抹豔紅的花瓣。
成懷恩捻起她的一隻乳頭,高高提起,把圓潤的玉乳扯成長形,笑道:“陳宮諸姬果然名不虛傳,這身細皮嫩肉……”
說著刀尖慢慢刺入肥嫩的乳肉。
潔白的乳房被利刃劃破,鮮血隨著刀鋒的進入漸漸滲出,接著連成一線,順著乳房優美的弧線蜿蜒滑落。
淑懷的淒聲慘叫,嚇得堂中諸女都面色雪白,連鄭後的玉手也僵在半空。立在門口的紅杏也是面無人色,主子毫無憐香惜玉之心,連這樣的美女都當成家畜般任意殘虐,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屏住呼吸,生怕姿色遠遜於諸女的自己會被拉出去當眾宰殺。
等刀尖刺穿雪乳,成懷恩把短刀定在半空,鋒刃朝上。然後鬆開乳頭,充滿彈性的乳房立刻回覆成圓球形狀。光潤滑膩的乳肉掠過銳利的刀鋒,圓乳上部頓時被齊齊剖開,連殷紅的乳頭也一分為二,像盛開的鮮花般軟軟攤在胸前,血光湧現,染紅了粉嫩的肌膚。
聽到美女淒厲的哭叫,成懷恩心下快意,亢奮起來。他掉轉短刀,刀柄重重擊在淑懷玉戶上。震耳的尖叫立時停止,棋姬喉頭一哽,昏了過去。
堂中充滿了壓抑的嬌喘,諸女怔怔看著少年陰沉的臉上露出一絲獰厲的微笑,伸手探進淑懷的花瓣中。
兩名內侍把淑懷兩腿向上掰開,使秘處暴露出來。
眾人看得清清楚楚:淑懷下體細嫩嬌豔的花瓣隨著手指的動作,一顫一顫柔柔翻卷綻放。
花徑緊窄而且乾燥,難以進入。成懷恩乾脆拿起短刀輕輕一搪,割開入口,手掌沾著鮮血插進淑懷腹內。
昏迷的豔姬被身下的劇痛驚醒,她已無力叫喊,蒼白的嘴唇只微微張開,發出歎息似的悲鳴。
手掌、手腕、手臂依次毫不停留的從胯間捅入,深深插進秘處。割裂的花瓣被完全撕碎,鮮血汩汩湧出,將腿側破碎的宮裝染得通紅。
成懷恩盡力一送,直直插到臂彎。淑懷柔頸挺起,口中湧出一縷鮮血,兩眼望天,眼神無比哀痛。
“噗嘰噗嘰”手臂在豔姬腹內不斷進出,沾血的嬌軀被帶得前後擺動。棋姬身下血流如注,眼中的光亮漸漸黯淡。那隻完好的乳房也慢慢鬆軟,原本劇烈的跳動緩了下來,最後軟軟歪在胸前。
成懷恩抓住肉壁上破碎的嫩肉,把它盡數扯出肉穴。豔姬體內一陣亂顫,接著一動不動。成懷恩滿意地收回手臂,命兩名內侍把淑懷的屍體舉起來,讓眾人看清她下身血肉模糊的慘狀。諸女面色慘白,顫抖不已。只有鄭後還由雪兒扶著勉強站立,呆呆看著成懷恩臂上的血肉。
成懷恩輕輕一笑,對諸姬淡淡說:“如果娘娘寧死不從,在下只好把諸位一一處死。”
諸姬聞言哭叫著乞求道:“求公公開恩……”
“求我幹什麼?這得看你們娘娘。”
諸姬爬到鄭後腳下拚命磕頭,泣涕交流的淒聲道:“娘娘、娘娘……”
鄭後僵在當地,握著短刀不知所措。
“娘娘……求娘娘救救奴婢吧……”
成懷恩冷聲道:“娘娘難道為一己之私,不顧眾人性命嗎?”
“噹”的一聲,鄭後手中的短刀落在地上。
成懷恩心裡一喜,正待開口,卻見雪兒抱住鄭後的雙腿,淒聲叫道:“娘娘自重……”
鄭後淒然看了愛婢一眼,珠淚紛紛而下。
成懷恩勃然大怒,扯住雪兒的頭髮把她拖到一邊。雪兒仍是不絕聲的叫著:“娘娘自重,娘娘自重……”
“他媽的!”
成懷恩暗罵一聲,握住短刀對準雪兒的胸口,便欲刺下。
“住手。”
一個淒楚的聲音說。
成懷恩回頭看去,只見鄭後玉容慘淡,滿面淚痕。說完這句話,她像使盡了全身的力氣,軟軟倒在門旁,輕聲飲泣,哀惋欲絕。
成懷恩放聲大笑,俯身抱起鄭後柔若無骨的香豔嬌軀,坐回椅中。
成懷恩把鄭後放在膝上,圈著柔韌的腰身,將她嬌美的身體摟在懷中,光亮的秀髮披在肩頭。然後冷厲的目光向堂下一掃,喝道:“脫衣!”
兩位公主和餘下五名豔姬聞聲一顫,紛紛褪下金鐲銀環,脫去身上華麗的宮裝。佩玉釵鈿一陣輕響後,大堂中頓時玉體橫陳,脂香粉濃,一派豔色。
成懷恩貼在鄭後晶瑩如玉的耳邊,舔了舔耳後的明珠,用人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請娘娘寬衣。”
鄭後咬住紅唇,拚命搖頭。
成懷恩心中冷笑,抬手指著淑懷的豔屍說:“拖出去餵狗!”
鄭後放聲哭道:“不要……”
“那,就請娘娘寬衣。”
鄭後雙目緊閉,淚水從長長的睫毛下不斷湧出,順著胸前的白綢落在成懷恩膝上。她遲疑片刻,終於提起柔嫩的玉手,緩緩放到腰間,顫抖著解開羅帶。
“娘娘……”
雪兒只叫了半聲,便伏地痛哭起來。
“陳室六宮如此和睦,姐妹情深,難得難得。”
玉人哭得如梨花帶雨,還是解開絲衫,透出肩頭比絲綢更為光滑的肌膚。羅裳輕分,一股似蘭似麝的濃郁香氣頓時撲鼻而來。成懷恩心頭一蕩,俯在鄭後胸前深深呼吸那股沁人心脾的體香,一邊伸出舌尖舔舐她細滑的柔頸。
潔白的褻衣飄落在地,一對膩如凝脂,晶瑩如玉的圓乳,挺在胸前微微輕顫不已。
在自己的貞節與七位姐妹生命之間,鄭佩華沒有選擇,她最終放棄了前者,忍住羞辱,將冰清玉潔的軀體裎露在這個殘暴的宦官面前。當一隻冰冷的手重重握住自己玉乳時,她不由心如刀絞,昏了過去。
成懷恩把昏迷的玉體橫放膝上,從小巧挺直的鼻子一路親到平滑的小腹。在鄭後紅唇玉乳間啜吸良久,他才戀戀不捨的抬起頭,深深吸了口氣,褪下半解的羅裙。
成懷恩如今也是閱女無數,但看到鄭後的下體,還是兩耳轟然一聲,愣住了。
光潤的玉戶上沒有一絲毛髮,甚至看不到微綻的花瓣。滑膩的股間只有一個圓鼓鼓的肉丘,白亮細嫩,吹彈可破。正中是一道筆直的細縫,將玉戶一分為二。
成懷恩看得口乾舌燥,嚥了口吐沫,兩指小心地撐開玉戶。晶瑩的肌膚間立時露出一抹奪目的豔紅。細縫漸漸撐開,裡面細嫩精緻的花瓣也隨之慢慢綻放,在亮如白晝的燭光下,泛出層層豔光。
精美的花瓣上,有一粒珍珠般的凸起,正是花蒂所在。花瓣內則是一片潤如紅玉的嫩肉,緊密迷人的肉穴深藏其中。
成懷恩呆看半晌,直到被腹內的熱氣炙痛,方才回過神來。他喘息片刻,待心頭的狂跳平復,才開口說:“拿丹藥來。”
聲音又乾又澀。
紅杏取來回天丹,給七名女子一人發了一顆。剩下的三顆卻有些躊躇,不知道該不該給雪兒、鄭後和自己。
成懷恩伸手取了一顆,頭也不抬的說:“你去教教她們。”
他想了想,先俯首在鄭後花瓣間舔舐片刻,待溼潤之後,才把堅硬的丹藥慢慢塞了進去。滑膩的肉壁彈性十足,緊緊箍著他的手指,間不容髮,似乎連略粗的手指也無法納容。
紅杏站在眾女面前,讓她們注意看好,然後敞開雙腿,掰開下身,將白色的丹藥放進體內,尖聲解釋道:“等變成紅色才能拿出來!”
紅杏出身青樓,對此毫不為意,公主和諸姬卻看得滿面飛紅。眾女拿好丹藥都是閉著眼送進體內,不敢看別人,更不敢看自己。
五姬還算順利,不多時都把迴天丹納入秘處,各自皺眉忍耐冰寒的藥性。一旁的謝芷鬱、謝芷雯姐妹卻半天也沒把丹藥放好。
紅杏見狀快步走了過去,伸手給了謝芷鬱一個耳光:“小婊子,這麼笨!趴好,屁股抬起來!”
謝芷鬱忍羞趴在地上,抬起雪臀。紅杏朝她的肉縫上啐了口吐沫,拿起丹藥往裡狠狠一捅。
“呀──”謝芷鬱慘叫一聲,鮮血順著紅杏的手指流了出來。
紅杏立功心切,全沒注意她還是處子之身,捅了個大漏子,頓時嚇得唇青臉白,生怕主子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小命。她連忙跪到成懷恩,拚命磕頭道:“主子饒命,主子饒命……”
成懷恩正用小指挑逗鄭後殷紅的花蒂,對謝芷鬱的慘叫恍若未聞,紅杏磕了十幾個頭,他才懶洋洋問:“怎麼啦?”
“奴婢該死,奴婢以為主子買來的都是……不小心弄破了一個元紅……”
“哦?”
成懷恩這才記起還有兩位公主,但他此時對處子與否毫不介意,笑道:“你以為她們是爺買來的?”
紅杏一愣,抬頭看著這位心恨手辣又高深莫測的主子。
“錯了,她們沒花主子一文錢──連你都不如,只是爺拿來玩的物件。破了就破了,無所謂。”
紅杏呆了片刻,半晌才囁嚅著問道:“主子,還有一個,看樣子也是處子,要不要奴婢破了她的元紅?”
謝芷雯正摟著姐姐哭泣,聞言不由嬌軀一顫。
成懷恩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讓紅杏自行處理。
紅杏暗自嘀咕,宮裡的公公果然與眾不同,如此美貌的處女男人求之不得,這位主子卻把她當成垃圾。
謝氏姐妹和諸姬都紛紛乞求,紅杏卻無動於衷,掰開謝芷雯的玉腿,手指探進未經人事的花瓣,便要捅入。
“慢著。”
成懷恩突然想起齊成玉曾說過元紅如何如何,但究竟如何這會兒想不起來了,“算了,那個明兒再破吧。”
紅映殘陽 第05章 ~ 第14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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