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效宗一直打倒自己的傢伙不怎么疼了,才算消了氣,喘著粗氣說道:“便宜了你!”說罷,用皮帶把已經被打的半昏死過去的羅雪的雙手牢牢的反綁在身後,將羅雪面朝上放倒在審訊桌上,又揪住羅雪的雙乳,揉搓了好一陣子,這才右手抓著羅雪的左乳,固定住她的身體,左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羅雪的陰道口,用力的頂了進去。
“啊……”已經無力反抗的羅雪發出了一聲格外淒厲的慘叫,她的大腦了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又被敵人強姦了。
也許是因為使用過勤的緣故,蔣效宗的陽具格外的碩大,以至於羅雪感到他堅硬的龜頭已經直接頂到子宮蔣效宗繼續用力的插入,直到他的整條陽具都被羅雪嬌嫩而乾燥的陰道緊緊的包括住,他才滿意的出了口氣,一邊繼續揉搓羅雪的乳房,一邊開始了下身的活塞運動。
羅雪緊咬嘴唇,承受著肉棒抽送而帶來的痛苦。蔣效宗每一下插入,都直接撞到她的子宮深處,從而引發出強大的壓迫感。同時,由於白天性藥的藥效已過,加上對性交物件的極端厭惡,羅雪乾燥的陰道中沒有分泌出一滴的淫水,這使得一陣陣劇烈的疼痛,也拌著蔣效宗的抽插,電擊般的衝撞著羅雪的神經。
“呀啊……停呀……!”
此刻的羅雪,被反綁著雙手,死死的壓在桌子上,就只有這些悽慘的悲鳴聲,對於蔣效宗猛力而深入的抽插,完全沒有逃避能力。
蔣效宗肥厚的手臂,像要把一隻豐滿的乳房捧起似的從下至上、又從上到下地撫弄、揉搓,粗糙的手指和尖利的指甲,有規律的掐著羅雪勃起的粉紅色乳頭,引起羅雪一陣陣尖利的喊叫。他的陰囊,隨著猛烈的抽插而狠狠的撞擊著羅雪的陰阜,發出一陣陣淫邪的悶響,而當鐵棍般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插到羅雪陰道的盡頭時,疼痛的火花便在羅雪的腦間燃燒。
蔣效宗在審訊室裡肆意的凌辱姦淫羅雪的時候,何良則百無聊賴的帶著兩個衛兵在院子裡打轉。對於屋子裡傳來包括女人的哭叫聲在內的各種聲音,他並不感到意外,因為他也不是第一次在司令大人玩女人的時候充當門衛的角色了。到是隔壁刑訊室裡傳來的女人的慘叫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一直是在軍隊中混飯吃,但還從來沒有見識過審訊犯人、特別是審訊女犯的場面,因此也想不出軍統的那些傢伙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對付那些女犯,能讓她們發出如此淒厲的喊叫。於是,他叼著香菸踱到刑訊室的視窗,從窗簾的縫隙中深頭向裡面張望。
刑訊室裡正在拷打著兩個女人。屋子的中間,白天吊過羅雪的刑架上呈“x”形的吊著一箇中年女人。只見她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一張橢圓型的鵝蛋臉和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雖不如羅雪那樣清麗出尖兒,但也算得上是楚楚動人,只是在長時間的酷刑折磨後,臉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呆滯的神情和被疼痛扭曲的肌肉,一條紫黑色的鞭痕,深深的印在右頰上;一頭齊肩的短髮,被冷水浸的透溼,散亂的貼在頭皮上;兩條纖細的手臂,被粗糙的麻繩捆綁著,緊緊的系在刑槓的兩端,被身體的重量扯的筆直;她的身體上,一條大紅色的半袖高衩絲綢旗袍,所有的扣子都被粗暴扯開,破爛的旗袍被左右分成
了兩片,掛在身體兩邊,已經起不到任何遮擋的作用,加上她的水紅色胸罩和三角褲也被扒了下來,揉作一團扔在了旁邊的桌上,她實際上已經是赤身裸體了。
她的身體已經有些微胖,但並沒有任何臃腫的感覺,而是憑添了一份中年女人所特有的誘人的風韻,全身的上上下下,密密麻麻的佈滿了一條條的鞭痕、烙傷以及其他各種刑具留下的傷痕。在雪白的胸脯上,是一對豐滿的乳房,雖然由於年齡的原因已經有些略微的下垂,但仍然保留著這一器官所特有的高聳和彈性,但此時,已經不能完全看到這對乳房原有的美麗,因為它已經被乳夾殘忍的夾扁,變成兩團紫紅色的肉團兒;下身的陰阜上,所有的陰毛都已經被拔的一乾二淨,殘留著斑斑血跡,還有幾塊凹下去的黑色三角形烙印,陰戶則腫的象個饅頭,她的下身原本還穿著一條肉色連褲絲襪,也在酷刑中被糟蹋的破爛不堪,連褲襪的檔部被扯開了一個大洞,以便對她的陰部上刑、施暴;兩條筆直纖細的腿,也被刑具強制的分開,懸空系在地上的鐵環裡,裹著大腿的破絲襪上,除了血跡外,還沾著不少陰部在受刑後分泌出的灰白色液體,以及尚未乾涸的、黏糊糊的白色精液,表明她除了受到的非人的酷刑拷打外,還早已經被打手們瘋狂的輪姦凌辱了,而且從那厚厚的一層精液來看,她受到的輪姦少說也有十幾次;她的腳吊在離地大約兩寸多點兒的地方,仍舊穿著一雙白色無帶兒船形全高根皮鞋,給她傷痕累累的身體添上了幾絲性感的色彩。
兩個赤著上身的打手正在給她上“刺刑”,而上刑的目標正是她飽受折磨的乳房和陰部。一個打手站在她的左邊,揪住她已經被夾扁的乳房,用力把一根根鋒利的鋼針從她勃起充血的乳頭中輪流的刺進她的左右兩個乳房中去;而另一個打手則蹲在地上,一隻手撥開她的陰唇,另一隻手捏著鋼針,緩緩的把她刺進女人的陰唇和陰道內壁裡。每刺上一兩根針,兩個打手就會暫時停一下,高聲的逼迫女人招供,當女人作出拒絕的表示,或是乾脆沒有表示後,他們就會繼續用那惡毒的鋼針對她進行漫長而難以忍受的折磨。
女人不停用已經嘶啞的嗓子發出一陣陣聲撕力竭的慘叫。每當鋼針刺進她的性器官時,她就會猛的挺直豐潤性感的裸體,拼命的把頭向後仰,胡亂的搖動著,竭盡所能的扭動被刑具吊縛著的身體,穿著絲襪的腳背也盡力的挺直,幾乎要撐開高跟鞋那開得很低的前口……有幾次,當鋒利的鋼針刺穿她的乳腺,或是劃過她的肋骨時,她的叫聲就格外的淒厲,屁股和大腿上的肉不停的痙攣著,而當下面的打手最終將鋼針刺進了她嬌嫩如花的陰蒂時,她的慘叫聲已經變成了野獸般的嚎叫,幾乎無法相信那會是一個女人發出的聲音……對她而言,這樣的地獄生涯已經不知持續了多少時間,只有昏死過去才是暫時的解脫,但這解脫實在太短了,一旦她昏死過去,打手們馬上就會把一盆冰冷的涼水潑在她的裸體上,把她重新帶回痛苦的現實中。
然而受刑似乎並不是她唯一的痛苦,每當對她的酷刑暫時停頓一下,她就會把頭歪向右邊,用痛苦而無奈的表情注視著另一個正在受刑的女人。
在刑訊室的左側,擺著一張一米高的鐵製刑桌,桌上大字形的捆綁著一個十八九歲,長的很漂亮的年輕女孩兒。如果說那個受刑的中年女人身上除了白色的高跟鞋、多少還穿著一雙破絲襪,那這個年輕女孩兒則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絲不掛了,除了裸腳上的一對黑色船形半高跟女鞋外,身上連一根布絲都沒有,她的蘭色學生上衣、黑短裙、肉色胸罩和內褲,以及白色的長襪,都統統被扒了個精光,團成一對扔在地上,赤裸裸的嬌軀上,也橫七豎八的佈滿了不少的鞭痕和刑傷,但似乎沒有中年女犯身上的多,而且也沒有烙鐵燒烙過的焦痕。
她的身體平躺在又冷又硬的刑桌上,雙手左右分開的舉過頭頂,分別綁在桌子兩角上的鐵環裡,頭枕著桌沿,一頭瀑布似的長髮,從桌沿上垂了下去;一對不大卻仍然尖挺豐潤的乳房,攤在白皙的胸脯上,乳頭和乳暈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新鮮的粉紅色;一條皮帶橫貫刑桌的中央,死死的扣住女孩兒纖細的腰肢,保證她的身體不會在受虐時挺起;她的臀部正好擱在桌沿上,兩條雪白纖細的腿被粗暴的扯開,穿著黑色高跟皮鞋的雙腳分別綁牢在刑桌的的兩條腿上,這樣的姿勢使得她的陰部洞開,女兒家最隱秘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一群暴虐的野獸面前,任何一個打手不廢吹灰之力,就可以對她的下身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同中年女犯一樣,也有兩個打手在對這個年輕的女孩兒施刑,他們使用的刑法是男人對女人最原始也是最無恥的虐待方式——強姦,而且是以兩種不同的方式強姦她。
一個打手站在刑桌前,扶著女孩兒的兩條大腿,粗大的肉棒插在女孩兒的陰道里,不停的抽動著,兩隻手則在女孩兒豐滿雪白、極富彈性的大腿上不停的撫摩、揉搓、擰掐著,看著自己黑紅色的大肉棒在紅腫的陰道里不停的進出,打手感到了一種強烈的刺激感,嘴裡不停發出滿意的哼哼聲。另一個打手則跨在女孩兒的頭上跪在刑桌上,把他骯髒的大肉棒強行的捅進女孩兒的嘴裡,快速的抽插著,雙手則死死的攥住女孩兒豐滿的雙乳揉搓著,狠命的揪住乳肉和乳頭,又拉又拽,花樣翻新的凌虐著女孩兒自珍如玉的乳房。
女孩兒顯然已經被輪番強姦了很多次,刑桌上到處都是男人的精液和從女孩兒陰道中分泌出的潤滑液體,把鐵製的刑桌表面弄的滑膩膩的,女孩兒赤裸的身子粘在上面,在上下兩個男人的雙重姦淫的劇烈運動下,不時的發生大範圍的滑動,使得女孩兒下體的打手需要不停的把女孩兒的身體扶正,才能重新開始強姦。
身體的各個部分都被牢牢的固定住了,嘴也被打手用陽具堵住進行口淫,女孩兒不僅無法掙扎,連喊叫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只有從喉嚨的深處擠出一陣陣低沉而痛苦的嗚咽聲,身上的肌肉隨著兩個打手的動作有規律的顫抖著。
對女孩兒進行口淫的打手好象已經進行到了最後的階段,他雙手狠勁的蹂躪著女孩兒的一對乳房,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下身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狂暴,赤裸的屁股貼在女孩兒的額頭上,粗大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女孩兒嬌小的口腔中抽插著,沾在肉棒的大量唾液,也隨著高速的活塞運動變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順著女孩兒的嘴角緩緩的流下。隨著速度的加快,肉棒插入的深度也越來越深,每一次都幾乎頂進女孩兒的氣管裡,阻塞住了女孩兒本已困難的呼吸,使得女孩兒雪白的頸子上的血管都繃了起來,呈現出一種:.可怕的藍綠色。
女孩兒卻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刑桌上,任打手用這種她做夢也想不到的、極具侮辱性的變態性交方式來凌辱她。她美麗的大眼睛已經失盡了清純活潑的色彩,楞楞看著眼前那根醜陋的男人性器帶著一股腥臊的氣息,在自己的口腔中一進一出,美麗的眼角掛著幾條幹涸的淚痕,表示她對暴行曾經的反抗,然而現在,過度的淫虐已經使得她連哭的力量都沒有了。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遭受口淫的全過程的同時,一陣陣的劇烈疼痛還不時的從胸前傳來,告訴她自己的乳房正在遭受著怎樣的虐待。
“啊……”終於,她頭上的打手發出一陣心滿意足的咆哮,把肉棒從她的嘴裡拔了出來,隨著一陣沉悶的“噗、噗”聲,一股股濃稠滾燙、帶著腥味的精液從龜頭中射出,噴濺在女孩兒的嘴裡、臉上、頭髮上和滿是傷痕的乳房上。
打手用力的搖動著已經癱軟的肉棒,把剩餘的精液甩進女孩兒依然機械般大張著的嘴。女孩兒則死人般的躺在那裡,聽任粘稠的精液順著臉蛋和乳房的形狀緩緩的流淌。她並沒有因為口腔的解放而立刻發出大聲的哭喊或慘叫,儘管她剛剛受到了一個年輕的女孩兒難以承受的凌辱,儘管她的下
身現在還正承受著暴虐的姦淫。一張木然的俏臉上,呈現出一種想吐又吐不出來的表情。
這時,對中年女犯用刑的兩個打手也暫時停止了他們的暴行,原因並不是他們起了什么憐香惜玉之心,而是因為女人的乳頭、乳暈、陰阜、陰唇,甚至陰蒂上都已經刺滿了閃亮的鋼針,變得象三隻袖珍的小刺蝟,兩個打手實在已經找不到什么地方施刑了。於是一個打手停下來,到桌邊擦汗喝水,另一個打手則把乳夾從女人的乳房上解了下來,放在性架上,被釋放的乳房則立刻在彈性的作用下恢復了原有的渾圓和高聳。雖然雙乳和下身還刺著大量的鋼針,繼續著製造著鑽心的劇痛,但乳夾已經取了下來,而且兩個打手也暫時停止了對她主要性器官的進一步折磨,使得女人有了一點點的喘息機會,她軟軟的吊在性架上,頭低在赤裸的胸前,痛苦的低聲喘息著,喘了沒幾下,她又不由自主的轉頭向右,用那種痛苦而無奈的眼神看著那個年輕的女孩兒遭受暴虐的強姦蹂躪。
對女孩兒進行完口淫的打手已經從刑桌上下來,而對女孩兒的下體進行強暴的打手卻還沒有任何完結的跡象,仍舊扶著女孩兒兩條雪白結實的大腿,在女孩兒的陰道中進行著有力的抽插。
那個剛剛給中年女犯上完“刺刑”,正在擦汗的打手,抓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氣,把頭轉向正在施暴的刑桌,一面津津有味的觀看這幕殘忍的“強姦秀”,一面淫笑著說道:“哎,我說老陸,你還有完沒完,都快半個小時了,還不完事,看人家小王早好了,怎么,是被這小婊子把雞巴夾住了,還是射不出來了,啊……”
小王,也就是對女孩兒進行口淫凌辱的打手,一邊繫著褲帶,一邊湊趣到:“我看,八成是射不出來了,也難怪,剛才操那個大婊子的時候,老陸就一口氣射了三回,那娘們的屁眼兒不就是老陸開的苞嗎?哎,我說老陸,剛才就勸你悠著點兒,你不聽,怎么樣,現在是”騎虎難下“了吧?”
“哈……”小王的話,招來了屋中另外兩個打手淫褻的狂笑聲,惹得老陸有些不滿,喘息著說道:“放屁!你懂什么……啊,啊……我老陸是,是有名的”六搶不倒“,上次那個,那個從市府查出來的女共黨,上了一整天的大刑,什么也、也沒說,被我老陸操了半宿,就……啊……就他媽什么都招了,何況這么個黃毛丫頭……我是,是捨不得,你想想,要不是、不是幹了這活兒,這么標緻的大學生,能……啊、啊……能墊在咱們底下?這小娘們兒,真是消魂……啊……老子幾次都差點射了,不行,要忍住,我得、得好好品品……”
老陸的話,說的斷斷續續,到不是因為結巴,而是因為說話的同時,他下身的強姦運動從未停止的緣故。
年輕女孩兒似乎已經從口淫的麻木中恢復了一些,開始從嘴裡發出一串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哭聲,尖翹的鼻子也因抽泣而輕微的扇動著。然而這一切,都沒有給老陸那怕是一丁點的觸動,面對繩捆索綁、赤身裸體、只穿著高跟鞋的漂亮女孩兒兒,他們都已經變成了地道的野獸,老陸繼續用左手攥住女孩兒的大腿,猛烈的強姦著女孩兒的下身,右手則襲上了女孩兒的胸脯,一把揪住了她的左乳,用力的揉搓起來,絲毫也不介意同夥的精液沾了他一手都是。
給中年女人鬆開乳夾的打手,此時已轉到了女人的前面,一把揪住她的短髮,獰笑著說道:“怎么樣,向小姐,這”刺乳“和”刺陰“的刑法,滋味不好受吧,真是可惜了你這對漂亮的大奶子了,還是說了吧,只要說出師範的共黨分子名單,就立刻放了你,你就再也不用赤條條的吊在這裡活受罪了,再說你就算是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自己的學生想想啊。”說著,他轉過頭,陰笑著點了一下正痛苦的躺在刑桌上受奸的裸體女孩兒,“沈小姐今年可才十九歲,也算得上花容月貌,進來以前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可現在卻要受這份罪,這可都是為了你呀,如果你不招,就會繼續給你上刑,什么鞭陰、電乳、騎鋼馬,花樣多著哪,而且沈小姐也會陪著你,你受的刑,她一樣不少的都要受一遍,直到你們把這裡的六十七套刑法全部嘗一遍為止!”說罷,揪住女人頭髮的手用力的一抖,“說,到底招不招!”
女人費力的抬著頭,盯著打手的臉,無神的眼睛中重新燃起了仇恨的火光,良久,她突然“撲”的一聲,把一口帶血的吐沫,重重的吐在了打手的臉上:“你們這些畜生,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用這么禽獸不如的手段折磨兩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告訴你們,就算打死我,我也還是什么也不知道!”
打手猛然一驚,一邊手忙腳亂的擦臉,一邊狠狠的打了女人幾個耳光:“臭婊子,我今天非得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他看了看女人陰阜上烙鐵烙燙過的焦痕,又看了看火爐中燒地通紅的火筷子,獰笑著說道:“向小姐已經嘗過”火烙陰阜“的滋味,下面就讓你嚐嚐”火筷子通屁眼兒“的味道!”
說罷,他走到女人的身後,先是把仍包裹著女人臀部的肉色褲襪撕開,讓女人的屁股完全的暴露出來。接著,右手從火爐中抽出一根通紅的火筷子,左手則抓住女人一瓣豐滿的屁股,用力的向一邊撤開,又叫過一個打手,抓住女人的另一瓣屁股,向相反的方向扯開,將女人的屁眼兒完全的裸露了出來。
女人的屁眼雖然還沒有受過刑,但在已經被多次的肛奸過,而且在今天刑訊開始的輪姦當中,有三個打手又再次對她進行了肛奸,殘忍的性交方式早已經將她的屁眼兒撕裂,變得紅腫不堪,不停的滲出著鮮血。
打手將火筷子靠近了女人的屁眼兒,威脅到:“最後一次,招不招?”
女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懼,她不敢想象如此不堪虐待的部位在遭到赤紅的烙鐵的炮烙後,會是一種什么樣的痛苦,尤其是在剛剛被肛奸完的情況下!
她插滿鋼針的飽滿雙乳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的起伏著,穿著連褲襪和白色高跟鞋的雙腳也顫抖起來。然而,短暫的憂鬱之後,堅定的意志重新戰勝了恐懼,她閉緊雙眼,等待著痛苦的降臨。
女人的堅定進一步激怒了打手,他咬了咬牙,吩咐那個口淫年輕女孩兒的打手:“別閒著,讓那個小婊子也看著點!”
那個打手立刻揪住女孩兒的長髮,強制的把她的臉轉向吊掛女人的方向,獰笑著說道:“看著點,我的小美人,要是還不招,下一個就輪到你的屁眼兒了!”
女孩兒的臉轉向刑架的一瞬間,木然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一種無比恐怖的表情,她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打手正在把一根燒的通紅的火筷子慢慢捅進女人還在流血的屁眼兒!
“啊……”女人拉著長聲,發出一陣陣不停頓的、殺豬般的慘叫聲,性感的裸體猛的向前反弓起來,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痛中顫抖著,頭則拼命的向後仰去,同時左右瘋狂搖擺著溼漉漉的短髮,臉上的五官都已經在酷刑下挪位,一對豐滿高聳的乳房,故不上鋼針的重創,篩糠般的抖動著,屁股和陰阜上的肉,以看不見的高速痙攣著,兩條穿著連褲絲襪和白色全高根皮鞋的纖長玉腿,不停的胡亂踢動著,尿水也已經不受控制的從下身噴濺了出來……
打手絲毫不為女人的慘狀所動,最大限度的給女人制造痛苦正是他們的工作,他們在乎的只是口供。施刑的打手並沒有一下子把火筷子插到底,而是緩慢的、一點點在女人的肛道了推進,讓刑具灼熱的部分充分與每一寸肛道黏膜接觸,發出恐怖的“吱吱”聲,一點點把黏膜燒焦。這樣,不僅可以最大限度的給受刑的女犯造成痛苦,而且在受刑後,燒焦的肛道黏膜會壞死脫落,露出肛道中的嫩肉,同時再給女犯多喂辣椒和糙糧,此時對於女犯來說,排便就會變成一種根本無法忍受的酷刑,而不排便又是不可能的,到時候女犯無法忍受這種痛苦,就只有招供以乞求快速的治療。
而眼下這種痛苦的燒烙,女人卻已經忍受了足有半分多中,
終於,她反弓的裸體猛的一挺,穿著絲襪的和高跟鞋的腳背也挺的筆直,隨後猛的軟了下來,整個人無力的吊在在刑架上,頭也重重的垂在胸前,失去了知覺。只聽“蹋”的一聲,她左腳上的一隻白色全高根皮鞋,也從腳上挺落下來,跌在了地上。
看到女人已經完全昏死了過去,施刑的打手才出了一口氣,緩緩的把已經變為暗紅色的火筷子從女人的屁眼兒裡拔了出來,一股難聞的焦臭味兒迅速的瀰漫在整個刑訊室裡,黑紅色的血,從女人被燒焦的屁眼裡流出,一直流淌到女人的大腿上,浸透了破爛的絲襪,又順著絲襪的纖維,慢慢的流動到女人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腳上。
打手把火筷子重新的扔回火爐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招呼到另外一個打手:“把她潑醒!”
“譁……”一整盆冰冷的水從頭到腳的澆在女人的裸體上,但她並沒有嚮往常一樣立刻醒轉過來,仍舊低垂著頭,限於深深的昏迷中。於是打手又潑了一盆涼水,過了好一會兒,她的頭才略微動了動,一陣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她的嘴裡傳了出來。
刑桌上的年輕女孩兒目睹了這一慘絕人寰的酷刑的全過程,當女人終於在酷刑下昏死過去之後,女孩兒的臉上,也顯現出一種淒涼而痛苦的神色,兩行清淚,從她漂亮的大眼睛中流了出來。
看到女孩兒哭了,揪著她長髮的打手自然不能放過這個逼她屈服的機會:“我的小美人,害怕了,告訴你,這”火筷子通屁眼“還不是最厲害的刑法,這裡的刑法,一樣比一樣厲害,你嘗過的還不到十分之一哪,你這樣的小美人,又是個大學生,何苦哪。別在頑固不化了,還是招供吧……”一邊說著,他竟用手挑起剛才射在女孩兒臉上和乳房上的精液,摸進了女孩兒的嘴裡!
目睹了中年女人所遭受的毒刑,女孩兒本已悲憤不已,現在又受到打手如下流的侮辱,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使她突然一口咬住了打手伸進自己嘴裡的手指。
“哎呦……媽的!”對於女孩兒突如其來的反擊,打手毫無準備,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拼命的想把手指從女孩兒的嘴裡拔了出來,但女孩兒就象咬住了獵物的獵豹一樣,死死的不肯松嘴,疼的打手拼命的向同夥求援:“老陸,快、快幫幫我!”
正在強姦女孩兒的老陸,看到同夥的醜態,幸災樂禍的說到:“還說我拔不出來了,看看,到底是誰拔不出來了?”
被女孩兒咬住手指的打手,此時臉都已經疼的變了形,聲嘶力竭的喊到:“少廢話,快動手!”
“好,讓大爺我來幫幫你!”老陸獰笑著說完,左手伸進了女孩兒的陰唇,摸索著找到女孩兒嬌嫩的陰蒂,用力的掐了下去!
“啊……”女孩兒突然感到一陣刀割般的奇痛從下身傳來,忍不住張開嘴,大聲的慘叫起來。
被咬住的打手連忙趁機把手指抽了出來,一邊倒抽著涼氣,一邊檢視手上的傷痕,只見手指上兩道深深的血痕,險些把手指都咬斷。惱羞成怒的他恨恨的從火爐中抽出一把赤紅的三角形烙鐵,走到刑桌邊上,一把揪住女孩兒的長髮:“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老陸,你讓開,我要好好烙烙這小婊子的奶子!”
老陸並沒有讓開,只是把蹂躪女孩兒乳房的手拿了下來,一邊繼續強姦女孩兒一邊說道:“沒事,你烙你的,我操我的,咋們兩不耽誤!”
“好,臭婊子,好好享受吧!”拿著烙鐵的打手一咬牙,把燒的通紅的刑具狠狠的按向少女的乳房。
少女的臉上呈現出無比驚恐的表情,自進了刑訊室後,她已經忍受了輪姦虐待和好幾種的酷刑,但還沒有受過烙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熾熱的烙鐵烙燙在自己白皙嬌嫩、吹彈可破的乳房上會是一種什么樣的痛苦。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美麗的大眼睛直楞楞的看著通紅的烙鐵壓在了自己左邊的乳房上。
“吱……”隨著一陣恐怖的響聲,一股白煙從女孩兒柔軟的乳房上升起,被烤熟的脂肪在灼熱的烙鐵下“茲拉茲拉”地響著,刺鼻的焦臭氣味沖天而起,女孩兒被揪住的頭猛地挺了起來,穿著黑色半高跟鞋的雙腳用力的踢打著刑桌的桌腿,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起來,嘶啞的嗓子發出一陣淒厲的喊叫:“啊呀……呀……”
正在強姦女孩兒的打手猛的感到女孩兒綿軟的裸體變得石頭般的僵硬,陰道的肌肉也極度的緊縮痙攣,壓迫著他粗大的肉棒,使得已經幾次忍住射精慾望的他,這次再也無法忍受,他抓緊女孩兒白嫩的大腿,用力在女孩兒的陰道中最後抽動了幾下,狠狠的把肉棒向女孩兒的陰道盡頭用力一頂,嘴裡發出滿足的咆哮聲,將大量滾燙的精液射進女孩兒的子宮深處。
打手一邊斷斷續續的射出殘留的精液,一邊揉搓著女孩兒的大腿和沒有受刑的右乳,享受著性交後的快感餘韻,而可憐的女孩兒,則早已在殘暴的酷刑下昏死了過去。
“啊……”站在窗外的何良早已經看傻了,此刻突然感到手指間一疼,低頭一看,原來是燃盡的香菸燒到了他的手指,他連忙甩掉菸頭,又看了看屋內,搖著頭自言自語到:“都說軍統是閻王殿,看來真是名不虛傳啊!”
與此同時,市政府的會議已經結束,項漢等人把郭汝超送出了門口,郭汝超走到汽車旁,突然轉過身,對項漢說道:“項站長,我想現在就去看看那個叫羅雪的女共黨,親自了解一下情況,你看怎么樣?”
“這……”項漢皺著眉頭,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從各個角度,他都不想讓郭汝超這個特派大員、情報老手看到羅雪。
“怎么,有什么不方便嗎?”郭汝超追問一句,語氣中已經略微透著一絲不滿。
“不不不,只是……高參遠來辛苦,今天天色已晚,不如……”項漢不敢明抗,卻仍在想法繞圈子。看到項漢如此推脫,連郭汝超身後的冷眉都動了氣,冷笑著發揮起她挑撥是非的本事:“項站長是怕我們分了你的功吧,高參,人家項站長現在可是南京的大紅人,人家不願意的事,咋們可不敢給他添麻煩,對吧,項站長?”
冷眉的話直把項漢嚇出了一身冷汗,沒等郭汝超開口,就連忙表明態度:“冷秘書說笑了,高參千萬不要誤會,卑職決無此意,卑職只是、只是擔心高參的身體。高參為黨國盡心竭力,卑職敬佩不已,自當服從高參命令。”說完,上前兩步,替郭汝超拉開了車門:“卑職帶路,高參請!”
在軍統的審訊室裡,蔣效宗沉浸在姦淫羅雪的快感中,一直夢寐以求的美女就壓在自己的身下,自己粗大的陽具在姑娘的陰道里高速的抽插著,姑娘豐滿高聳、彈性十足的乳房在他暴虐的揉搓下如同揉麵團般的變換著形狀。強烈的快感使他幾乎不相信是在現實當中,雖然羅雪的陰道仍然乾燥的沒有分泌出一滴淫水,多少給他的強姦造成了一點不順利,但他仍覺得這是自己無數次強姦經歷中最刺激的一次。
“啊……啊……不要……”羅雪癱軟在桌上,斷斷續續的呻吟成了她唯一的反抗。
在姑娘的陰道中抽插了好一會之後,蔣效宗又有了凌辱羅雪的新主意。他把羅雪的身體往下拉了拉,讓羅雪的胸部墊在桌沿上,把已經拉到乳房上方的黑色絲制胸罩又往上拽了拽,接著,從嘴裡摸了幾大把的唾沫,塗在羅雪的乳房內側和乳溝裡,這才把從羅雪下身抽出來的肉棒,插在羅雪的雙乳之見,兩手用力揪住羅雪的一對豪乳,夾住肉棒,用力在乳房形成的洞穴中抽插起來。
“啊,大奶子可以這樣……真是太舒服了……”雖然蔣效宗的肉棒很大,但羅雪的一對乳房格外的豐滿,竟可以將肉棒完全的包裹住,乳房形成的通道雖然不如陰道緊小,乳房的皮膚也不如陰道的內壁嬌嫩,但乳房組織的彈性卻是陰道所無可比擬的,尤其是羅雪這樣一對年輕而豐滿的乳房,更使蔣效宗感到一種特有的交媾刺激,他一面揉搓著羅雪已經被按扁的乳房,一面瘋狂的在羅雪的乳溝中抽插著,直到肉棒上已經傳來了射精的衝動,他
才將肉棒從羅雪的乳溝中抽了出來。
享受完乳交樂趣的蔣效宗,絲毫也沒有給予羅雪喘息的機會,而是揪住羅雪的長髮,把已經無力反抗的羅雪從桌上提了起來,面朝自己跪倒在地上,沒等羅雪反映過來,他粗大的肉棒已經頂開了羅雪的紅唇,深深的插入了羅雪的嘴裡。
“恩……”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口淫了,但再次被敵人將骯髒的生殖器塞進嘴裡的遭遇仍然使得羅雪感到一種深深的恥辱,淚水也禁不住再一次的奪眶而出。
蔣效宗的一隻手抓住羅雪的頭髮用力的前後運動,使得插在羅雪嘴裡的肉棒如同性交般的抽插著,帶來一陣陣快感的浪潮。由於口腔內的空間太小,雖然羅雪不可能主動的用舌頭去甜他的肉棒,但羅雪柔軟溫熱的舌尖仍不可避免的在肉棒的抽動過程中不斷的掛蹭著蔣效宗的龜頭,引來一陣陣麻酥酥的感覺。蔣效宗一面加速了在羅雪嘴中的抽動,一面彎下身去,用空著的左手揉搓著羅雪的右乳,淫褻的目光則從羅雪的後背往下去,貪婪的看著羅雪被反綁在背後的雪白雙臂,緊繃在大腿上的黑色絲制三角褲,並排靠在一起、穿著絲襪的小腿,以及由於姦淫而不停晃動著的細細的鞋跟。
在姑娘的嘴裡揉搓夠了,蔣效宗滿意的出了一口氣,拔出了溼淋淋的肉棒,將羅雪重新面朝上扔回到桌上,把她的左腿從三角褲中退出,讓三角褲掛在右腿上,準備再次強姦羅雪的陰道,當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羅雪的身體上時,不禁楞住了,他分明的看到,羅雪粉紅色的乳頭,已經從乳暈中聳立了起來,同時,一些亮晶晶的黏液,正從姑娘的陰道里流出。
“好啊,還真以為你是個三貞九烈的女人,原來也是個小蕩婦,不一會兒的工夫,就流出了這么多的騷水,你看看呀。”蔣效宗一邊淫笑著,一邊在羅雪的下身上蒯了一把,摸在了姑娘的臉上。
“不,不要……我沒有……”羅雪一邊痛哭著反駁,一邊躲避著蔣效宗的凌辱。但實際上羅雪早已經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的變化,感到一股熱烘烘的感覺,正從自己的下身生起,這使她感到萬分的恐懼和無比的羞辱。她並不知道,在經歷了昨天一夜和今天一天的無數次輪姦和性虐待後,她的身體早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數十次的性高潮使得她對於任何的性刺激,都變得異常的敏感。而蔣效宗對她的姦淫,開始時雖然由於她的厭惡而沒能點燃她的慾火,但持續不停的動作,卻逐漸改變了她的感覺,在所有的性器官和敏感部位受到了如此粗暴的侵犯後,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忍不住變成標準的蕩婦,何況是對性行為格外敏感的羅雪。
蔣效宗當然不可能知道羅雪的感覺,但羅雪的樣子卻無疑給了他新的刺激。
他挽起袖子,把羅雪的兩條大腿扛在了肩上,環抱著大腿的胳膊伸到羅雪的胸前,揪住了羅雪的乳房,一切準備好後,他的下身狠狠一頂,肉棒再一次的插進了羅雪的陰道里。
“啊……”在肉棒插入的一瞬間,羅雪竟然感到了一種愉快的滿足感,情不自禁的從喉嚨深出發出了一陣羞恥和淫蕩相混合的呻吟。
蔣效宗一邊揉搓著羅雪的雙乳,一邊低下頭舔弄著羅雪勃起的乳頭,下身也同時開始了快速的抽插,由於羅雪的陰道內已經分泌出了大量起潤滑作用的淫水,使得蔣效宗的抽插變得格外的順暢。羅雪被破絲襪包裹著的豐滿結實的大腿,蹭在他的手臂上,細嫩的皮膚和光華的絲襪纖維,輪流刺激著他的小臂;而羅雪穿著黑色高跟鞋的雙腳,緊貼在他的肩膀上,光滑的皮革隨著性交的動作有規律的摩擦著他的脖子,一條窄小的黑色絲制三角褲,蜷縮著掛在右膝上,不停的晃動著……這一切,在加上從年輕的乳房上和下體傳來的快感,刺激著蔣效宗更加猛烈的抽動著。
羅雪也在一陣陣海潮般的快感下,無法抗拒的、一點點的放棄了抵抗,口中低沉的呻吟逐漸變成的淫蕩的喊叫,臉上痛苦的神情被陶醉的潮紅色取代,豐滿的屁股也開始一上一下的蠕動,迎合著強姦者的動作。
此時,蔣效宗左手放開了姑娘的乳房,握住她的大腿,用力的揉搓起來,同時鬆開可一直叼著姑娘乳頭的牙齒,轉向了羅雪高跟鞋內的腳,在她絲襪包裹的腳背上,貪婪的舔了起來。
“啊……啊……啊!!!!”在蔣效宗一陣格外兇狠猛烈的抽插後,羅雪赤裸的嬌軀猛的一掙,豐滿的屁股挺離了桌面,雙腳也繃的筆直,腳趾曲了起來,扣住了高跟鞋的鞋底,頭部死死的頂住桌面,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瞪的滾圓,直楞楞的看著房頂,臉上表現出無比滿足的神情,伴隨著斷續而急促的呼吸,從喉嚨的深出發出一陣陣淫蕩的咆哮聲,身上的肌肉都不停的痙攣著,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的下身裡射出……她終於在敵人又一次的姦淫中,無法控制的達到了高潮。
“啊……”龜頭被羅雪的陰精一澆,蔣效宗差一點立刻就射了出來,不得不暫時停止了下身的抽動,把肉棒從羅雪的陰道中暫時拔了出來,待到噴射的感覺從肉棒上消失,才再次開始了對羅雪的強姦。他抓住腳腕把羅雪的雙腿併攏起來高高的舉起,讓羅雪穿著高跟鞋的雙腳直指屋頂,赤裸的身體折成了一個直角,這才一邊舔弄著羅雪的大腿,一邊重新把肉棒重重的插入到羅雪的陰道了,快速的抽插起來。
“啊……”仍沉浸在性高潮餘燼中的羅雪,突然感到下身再一次的被粗大的陽具田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響亮而淫蕩的喊叫,性感的裸體跟隨著蔣效宗的動作,蠕動起來,一對豐滿高聳的乳房,也隨著身體的運動劇烈的抖動著。
看到羅雪已經完全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蔣效宗感到了從肉體到精神上的雙重滿足,下身的抽插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在羅雪淫蕩的呻吟聲中逐漸把她推向了又一次的性高潮……
郭汝超、項漢一行已經來到了石門軍統站,項漢剛一下車,一個特務就急匆匆的迎了上來:“站座,蔣司令來了,正在提審羅雪,說她和城西的軍火庫爆炸案有關……”剛說到這兒,特務猛然看見可剛剛下車的郭汝超,以及他肩上兩顆閃亮的將花,便立刻住了嘴,惶恐的看著項漢。
郭汝超卻已經聽見了他的話,走上前去問到:“蔣司令在審問那個共黨女犯?”
“是!”特務猛的一個立正。
項漢此時也責問到:“你沒告訴他這個女犯是重點人物,除了我任何人不能審問!”
“說了,可蔣司令說他會和您交涉,屬下再攔了幾下,他就、他就……”
特務說著,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臉,卻也不敢把實話說出來,只是苦著臉說道:“總之是屬下無能。”
看到手下那副窩囊相,項漢就明白蔣效宗一定又在這裡耍他草包國舅的威風來著,心裡不禁怒火升騰,但郭汝超就在身邊,他也不好發作。
一邊的史朝先也走了上來,向郭汝超問到:“高參,你看……”
郭汝超略一思忖,說道:“進去看看。”
刑訊室外的何良,此時已經重新點燃了一根香菸,繼續窺視著屋裡的情況。
在刑訊室的中央,被吊在刑架上中年女人還沒有從火筷子通屁眼的惡刑中恢復過來,就又開始受到殘酷的刑虐。打手站在她的兩邊,把刺在她乳房和陰部的鋼針一根根的拔了下來,然後把食鹽摸在了她的傷口上。
整個過程中,女人不停用嘶啞的嗓子一迭聲的慘叫著,扭動著傷痕累累的裸體,穿著連褲絲襪和白色高跟鞋的腿用力的踢動著,牽引著捆綁雙腳的鐵鏈發出嘩啦的響聲。
最後,一個打手抓住刺在女人陰蒂上的幾根鋼針,一起用力的拔了出來,身體上最嬌嫩也是最敏感的器官受到如此強烈的虐待和刺激,女人禁不住發出“嗷……嗷……”的哀嚎,幾已不似人聲,陰部所有的肌肉都在抽搐,忽然全部僵住,一股清亮的粘液“呼”地湧了出來,噗噗的濺在打手的手上,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淫腥的氣味——對女人性器官的折磨竟然使得她在殘酷的刑法下
出現了性高潮,洩出了大量陰精,而瀉身後的女人,也立刻深深的昏死了過去。
石門情報戰 第七章
chap_r(); 一個打手端過一盆冷水,從頭到腳的澆在女人的身上,把她從暫時的解脫拉回到現實的痛苦中,另一個打手從電刑機上拉出一紅一藍兩條電線,一邊用下流的語言威脅著醒過來的女人,一邊把電線前部的鱷魚夾夾在了女人兩個腫脹勃起的乳頭上。
刑訊室的另一邊,兩個打手也結束了對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的輪姦,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傳送郵件到獲取最新地址釋出頁!把昏死過去的赤裸女孩兒從粘滿精液和液體的滑膩膩的刑桌上解了下來,拖到了老虎凳上,用鐵鏈把女孩兒的上身捆綁在立柱上,纖細筆直的雙腿則並排平放在長凳上,被噴過水的鬃繩從靠近膝蓋的大腿處緊緊捆牢在長凳上,雙腳的腳腕也被用拇指粗的麻繩捆綁在了一起。一切都準備好後,打手們端過一盆涼水,將女孩兒從昏迷中潑醒。
經歷了長時間輪姦的女孩兒已經虛弱不堪,以至於對自己赤條條的被捆綁在刑具上的處境並沒有作出任何反映,只是微閉著漂亮的大眼睛,發出低沉而痛苦的呻吟。
一個打手走到她的身邊,揪住了她一隻嬌翹的乳房,放肆的揉搓著,一邊把臭烘烘的嘴貼近姑娘的臉,用恐怖的語調形容著女人在坐老虎凳時的慘狀,威脅她說如果再不招供,就要把她的雙腿活活的架斷。
對於打手威脅,女孩兒沒有回答一個字,只是側轉過臉,躲開了打手的臭嘴,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微而堅定的搖了搖頭,表示了她的立場,接著就咬緊雙唇,靜等著痛苦的降臨。
女孩兒的態度顯然激怒了打手,他在女孩兒的乳頭上用力的擰了一把,惡狠狠命令另一個打手開始給女孩兒上刑。
另一個打手立刻用左手從地上拿起一塊磚頭,右手抓住捆綁女孩兒腳腕的麻繩,用力的把女孩兒穿著黑色半高根皮鞋的雙腳提起,把磚頭墊在了女孩兒的鞋幫下面。
“啊……”女孩兒軟綿綿的身體立刻繃緊,側轉的臉用力的貼緊在立柱上,捆綁在柱子後面的雙手也用力的攪動起來,一陣陣痛苦的呻吟伴隨著沉重的喘息從姑娘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負責逼供的打手一邊繼續殘忍的蹂躪著女孩兒的乳房,一邊用空著的手揪住了姑娘溼漉漉的長髮,強制的將她的臉轉向正前方,逼著女孩兒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穿著高跟鞋的腳尖隨著酷刑的繼續一點點的升高。
“啊……媽呀……疼啊……”隨著一塊快的磚頭陸續的墊進女孩兒的腳下,女孩兒的小腿已經反曲成了一個弓形,低沉的呻吟也變成的淒厲的喊叫,一條細細的血線從女孩兒咬破的嘴唇上流下,滴落在她細嫩白皙的胸乳上。
第五塊磚頭被墊在了女孩兒高跟鞋的鞋幫下,女孩兒已經是疼的渾身顫抖,汗如雨下,可卻依然沒有任何屈服的表現。
“媽的,臭婊子還挺頑固,讓老子給你加點兒料!”逼供的打手罵了一聲,鬆開了女孩兒的乳房,把粗大的手掌壓在姑娘的大腿上,用力的按了下去。
“啊……”女孩兒發出了一聲格外尖利的慘叫,瘋狂的扭動了幾下身體,終於頭一低,昏死了過去。逼供的打手鬆快了女孩兒的身體,叫施刑的打手馬上用冷水把女孩兒潑醒,自己則轉過身軀,從熊熊燃燒著的火爐中抽出了一把通紅的三角形烙鐵,回到了老虎凳旁,獰笑著看了看已經被冷水澆醒,正痛苦呻吟著的女孩兒,左手揪住了女孩兒的長髮,右手的烙鐵則在女孩兒被烏黑的陰毛覆蓋著的、赤裸裸的陰阜上比劃著。
“何副官,何副官!”何良正看的入神,卻突然聽見身後傳來衛兵急促的呼喚聲,他一轉身,就看見郭汝超、項漢、史朝先等一大堆人正朝這裡走來。
“壞了!”想到審訊室裡的司令大人,何良心裡不禁暗暗叫苦,可自己已經進入了郭汝超等人的視線,報信兒是來不及了,何良想了想,只有硬著頭皮,拖得一時是一時了。
想到這,何良趕忙丟掉了手裡的香菸,快步迎上前去,啪的一個立正,用整個院子都能聽到的聲音喊到:“報告,石門警備司令部少校副官何良,迎接高參!”
郭汝超被何良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嚇的一怔,看了看房門禁閉的審訊室,旋即明白了這位副官的用意,緩緩的停下腳步,一語雙關的說道:“真是辛苦你了,何副官!”
“卑職不敢,高參辛苦!”看到郭汝超終於停下了腳步,何良暫時鬆了一口氣。
突然,從刑訊室裡傳來了一個年輕女人淒厲的慘叫聲,聲音大得似乎連夜空都被震的顫動了一下。
何良立刻聽出喊叫聲是那個年輕的女大學生髮出的,“他們一定是正在用烙鐵烙那個女孩兒的陰部。”想到剛才打手拿著通紅的烙鐵在女孩兒陰阜上比劃的情景,何良準確的判斷出了女孩兒痛苦喊叫的原因。
“何副官,你這么晚在這裡,是執行什么任務啊?”聽到郭汝超的問話,何良才意識到自己走神了,立刻定了定心,陪著笑臉答到:“報告高參,是這樣的,卑職是隨蔣司令來審訊一個犯人。這個犯人與今日城西軍火庫的爆炸案有關。城西軍火庫是石門國軍的重要後勤基地,儲存著大量的武器彈藥,既有迫擊炮36門……”何良不說案情,卻背起了軍火庫的清單,一副從頭說起的勢頭。
對於何良的用意,郭汝超的心中雪亮,但一方面他不想太讓蔣效宗這位草包國舅難堪,另一方面也想看看他到底還能在屋裡躲多久,於是便裝出一副上當的樣子,微笑著站在那裡看何良表演。
何良絮叨了足有三分多鐘,卻仍不見蔣效宗出來,心裡不禁暗暗的叫苦。
其實,審訊室裡的蔣效宗對屋外的情況是一清二楚,早在何良喊第一聲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可看著身下馬上就要的得手的美人,他實在是捨不得在最後一刻放棄,於是色壯松人膽,他決定完事後再出去糊弄郭汝超,於是使勁的揉搓著羅雪的雙乳,拼命在羅雪下身裡抽插。可說來也怪,剛才拼命的忍著的精液,現在想射卻射不出來,正在無計可施的時候,羅雪卻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呻吟著達到了又一次的性高潮,蔣效宗的龜頭在被羅雪滾燙的陰精一澆,終於哆嗦了幾下,“撲哧、撲哧”的射出了粘稠的精液。
來不及仔細體會射精的快感,蔣效宗擦了一把汗,就急匆匆的把陽具從羅雪的下身裡把了出來,仍在斷續射出的精液淋淋漓漓的撒在姑娘被破絲襪包裹著的大腿上,蔣效宗也顧不得這么多了,把溼淋淋的陽具在羅雪旗袍的前襟上蹭了蹭,塞回到褲子裡,又手忙腳亂的整理好自己的軍裝,就想去開門,卻突然看到了仍赤條條的癱軟在桌子上的羅雪,才知道不對,連忙給羅雪胡亂的穿上了衣服,又把她扔回到椅子上,這才定了定了神,開門迎了出去:“哎呀,高參,高參,這么晚了,您怎么到這裡來了?”
石門情報戰 第八章
chap_r(); 看到蔣效宗終於是出來了,何良的一顆心總算掉在了肚子裡,感到頭都有點發暈。郭汝超則是淡淡的一笑:“我和蔣司令是不謀而合啊,也是來看看那個女共黨的,怎么樣,問出什么沒有。”
“這……暫時還沒有,這個女共黨,真是頑固的狠!”。
“蔣司令,您來我這,怎么也不事先打個招呼?”一肚子火氣的項漢,覺得自己作為這裡的主人,應該說兩句話了。
“這個……臨時決定的……得罪,得罪!”蔣效宗嚥了一口吐沫,強裝出一副笑臉。
“蔣司令太客氣了,沒關係的,不過……羅雪和城西軍火庫爆炸案有關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啊?”項漢繼續問到,他可不想就這么放過蔣效宗。
“啊……”正在蔣效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的時候,突然從刑訊室裡又傳來了一陣女人的慘叫聲,打斷了眾人的談話。這慘叫聲是如此的淒厲,幾乎可以說是在聲嘶力竭的嚎叫,聽的在場的人都冒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冷眉長,這是……”
項漢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連忙向劉三一擺頭,劉三跑到刑訊室的視窗,探頭看了看,回來報告到:“報告高參、站長,是在審訊共黨女犯,正在給其中的一個用電刑,所以……”下面的話他沒好意思說。聽到項漢的話,何良的腦海中浮現出剛才刑訊室裡,兩個打手把電極夾在中年女犯的乳頭上的情景,想到電流從女人豐滿的乳房上射向她的全身的樣子,何良覺得自己身上都麻酥酥的難受。
終於離開了原來的話題,蔣效宗算是鬆了一口氣,連忙對郭汝超說道:“高參不是來審那個女共黨的嗎?請!”
郭汝超點了點頭,帶著眾人走進了審訊室。
一進屋,所有人的目光都自然的落在了癱坐在椅子上的羅雪身上,只見她側著身坐在椅子上,凌亂的長髮斜披在肩上,木然的臉上,性高潮的餘韻還未消退,帶著一摸淺淺的桃紅,一襲蘭色的緊身旗袍,被揉的皺皺巴巴,領口處的扣子只胡亂的扣了兩個,還全部扣錯了,裸露出被已經被拉到頸部的黑色胸罩和大半個赤裸的右乳,旗袍下身的扣子更是沒扣幾個,使得本來已經開衩開得很高的旗袍,側面的開口已經延續到了姑娘的胯部,兩條修長結實的玉腿從開口出伸出,穿著破爛的長筒絲襪和細跟的黑色帶帶兒高跟鞋,在裹著大腿的絲襪上,點點滴滴的散落著一些粘稠的乳白色液體,一條窄小的黑色絲制三角褲,蜷縮著掛在羅雪靠近膝蓋的右小腿上,在姑娘雪白肌膚和淺色絲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刺眼。
看到羅雪的這副樣子,傻瓜也知道剛才在屋裡發生了什么。站在後排的邵劍峰捅了捅何良,淫笑著向他擠了擠眼睛,何良則微微的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可奈何的苦笑。
最先開口的卻是冷眉,她看了看羅雪,又瞟了一眼空無一物的辦公桌和散落在地上的物品,嬌笑著說道:“蔣司令可真是統軍上將,審個女犯,也審的天翻地覆!”
蔣效宗也知道戳穿了西洋景,只得是乾笑了兩聲,硬著頭皮編著瞎話:“啊,冷秘書說笑了,這個……這個女共黨確實是膽大包天,竟敢襲擊本司令,我只好給了她兩下子……”
聽了他不著邊際的瞎話,火氣還沒散的項漢冷冷一笑:“蔣司令的這兩下子可是厲害,連女犯的褲衩都整下來了。”
聽了項漢的話,一直都繃著的眾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郭汝超卻沒有理會眾人的戲謔,他緩緩的踱到了羅雪的面前,用柔和的聲音說道“你就是羅雪吧?”羅雪並沒有回答他的問話,仍是低著頭一言不發。旁邊的項漢走了上來,厲聲說道:“沒聽到高參在問你話嗎,快說!”
郭汝超擺了擺手,止住了項漢,繼續說道:“鄙姓郭,郭汝超。羅小姐的大名,我在南京時就已經聽說了,到了石門後,又聽說了羅小姐的許多事,對於羅小姐的毅力,我是十分佩服的,但是,你的這種堅持,只能說是毫無意義的。你不要看共產黨現在的氣焰很囂張,他們長不了,你想想,這泥腿子的步搶手榴彈,最終能是國軍的美式飛機大炮的對手?再從你身上說,你這么多年來為共黨盡心竭力、擔驚受怕的,又有過什么好處!看你的樣子,一定受了不少苦,如果不能翻然悔悟,還要受更多的苦。”說著,郭汝超聽了聽從隔壁的刑訊室裡傳來的從未間斷、已經變得嘶啞的慘叫聲,繼續說道:“你聽聽,眼前就有血淋淋的例子。
象你這么年輕漂亮的姑娘,何苦要受這樣的罪哪?啊?“羅雪依然靜靜的一言不發,但心裡已經痛苦到了極點,一方面,她恨敵人的暴虐和無恥,另一方面,剛剛經歷的幾次性高潮使她對自己也充滿的悔恨,恨自己的身體為什么如此的沒有出息,竟會在敵人的姦淫和玩弄下數次的瀉身。悔恨交加的心情使得她真想把眼前這群批著人皮的野獸撕成碎片,但虛弱的身體卻使她無法完成任何劇烈的動作。她沉默了一陣,突然低聲說道:“先給我點水。”
“什么?你說什么?”郭汝超沒有聽清,連忙追問了一句。
“我要喝水。”羅雪略微抬了抬頭,卻依然沒有看郭汝超一眼。
“好,好。”郭汝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轉身對項漢說道:“快給羅小姐拿點水來!”
項漢應了一聲,讓靠近門口的邵劍峰去打水,邵劍峰跑出審訊室,到警衛的房間裡找到了一隻很大的搪瓷缸,打了滿滿的一缸涼開水,又一路小跑著趕回審訊室,路過刑訊室的時候,屋裡女人淒厲的慘叫聲使他忍不住停下來向裡張望,由於窗簾的遮擋,他沒有看到那個女大學生受刑的情景,只是看到屋子中間的刑架上“x”型的吊著一個三十多歲的裸體女人,大紅色的絲制半袖高開衩旗袍,被扯開掛在了身體的兩邊,胸罩和三角褲也已經被扒掉,身上只剩下襠部開著大洞的破爛連褲絲襪,女人傷痕累累、卻依然豐滿高聳的乳房上,紅腫的乳頭高高勃起,被兩隻連著電線的鱷魚夾佳著,隨著電刑機的怪叫,女人赤條條的性感身體在電流的作用下不停的篩糠著,身體反弓起來,頭部拼命的後仰,搖動著齊肩的短髮,翻著白眼發出一陣陣嘶啞的慘叫,屢遭毒刑和淫虐的陰阜極力的前挺,屁股和大腿上的肉有節奏的痙攣著,沒穿高根鞋的左腳,被絲襪包裹著的腳趾痛苦的摳動著,仍穿著白色全高根皮鞋的右腳也挺的筆直……由於身有“任務”,邵劍峰也不敢多看,幾步走進了審訊室,恭謹的把水遞給了郭汝超。
郭汝超接過水杯,微笑著遞到了羅雪的面前:“羅小姐,渴了吧!來,先喝點兒水。”
羅雪一把搶過水杯,用略微顫動的雙手送到嘴邊,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起來,自從昨天晚上被帶進刑訊室開始,她就沒有喝過水。雖然在輪姦凌辱和酷刑拷打的過程中,她無數次的被整盆的冷水潑醒,但卻沒有人給過她那怕是一滴水喝——打手們的工作就是最大限度的在她的身體上製造痛苦,又怎么會去緩解她乾渴的痛苦哪?幾乎整整的一天,她口腔中能夠接觸到的液體,除了自己的血和唾液外,就只有打手們在對她進行口淫時強行射入的粘稠腥臭的精液。
在羅雪喝水的時候,隔壁刑訊室裡那淒厲的慘叫聲暫時停了下來,可能是受刑的女人昏死了過去,因為馬上就聽到了一陣令人心悸的潑涼水的聲音,接著又傳來了女人低沉痛苦的呻吟聲,伴隨著打手淫邪下流的辱罵和粗暴逼供的喊叫,但女人顯然沒有給打手們滿意的回答,不一會兒,她悲慘刺耳的慘叫聲就又透過薄薄的木板牆傳了過來。
雖然
邵劍峰拿的是一隻很大的缸子,又裝得滿滿的,但羅雪還是一口氣喝的一滴不剩,這才緩緩的放下水杯,用帶著鞭痕的手背抹了一下嘴唇,輕輕的喘息著。
看著羅雪一氣喝完了所有的水,郭汝超的笑容更甜了:“羅小姐,還是好好想一想把吧,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保證立刻釋放你,找最好的醫生給你治傷。羅小姐這么的年輕漂亮,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哪!這樣吧,我給你24個小時的時間考慮一下,可算是仁至義盡了吧?我這可都是一片好心,為你著想啊……”
沒等郭汝超說完,一直蜷縮在椅子上的羅雪突然猛的抬起頭,把手中的空杯狠狠的砸向郭汝超,接著又向他吐了一口吐沫,指著他的鼻子憤怒的斥責著:“你們這些披著人皮的惡狼,你們的好心,我早就見識過了,要我招供,少在這裡白日做夢了!”
郭汝超被羅雪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但他畢竟是行伍出身,動作敏捷,身子一歪,讓過了杯子,但羅雪的那口吐沫卻沒能倖免,不偏不倚的吐在了他胸口的青天白日勳章上,他連忙退了幾步,掏出雪白的手絹,一邊擦拭著心愛的勳章,一邊惡狠狠的罵了一聲:“不識抬舉!”
郭汝超身後的冷眉幾步衝了上來,重重的一個耳光把羅雪連人帶椅子打倒在地上,又揪住了羅雪旗袍的前襟,一邊怒罵著,一邊掄起右手,胡亂的在羅雪的頭上、臉上抽打起來。
審訊室裡的其他人立刻“各司其職”,蔣效宗、項漢和史朝先圍在郭汝超身邊,慰問受驚的高參,劉文駿、邵劍峰、何良和劉三則一窩蜂的跑到正跪在地上抽打羅雪的冷眉身邊,有的勸阻冷眉,有的幫著冷眉毒打羅雪,屋子裡一時顯得有些混亂。
就在這陣混亂中,羅雪突然感到有一隻手把一個硬硬小小、紙團似的東西塞進了她的嘴裡,她心中一動,迅速把那個東西壓在了舌頭下面,然後就蜷縮起身體,一聲不吭的任憑著敵人踢打。
“行了!”郭汝超喊了一聲,喝止了屋內的混亂,他走到羅雪的身邊,皺者眉頭說道:“羅小姐,我郭某人是言出必行,給你一天的時間,到時候你要是還執迷不悟……哼!”說完,向項漢揮了揮手。項漢會意,連忙命令劉三叫來兩個特務,將倒在地上的羅雪架起來,拖出了審訊室。此時,蔣效宗也藉著機會向郭汝超告別,帶著何良溜之大吉了。
蔣效宗走後,郭汝超把頭轉向了項漢:“項站長,我還有點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是不是能換個地方?”
“當然,當然。”項漢略微想了想,恭敬的說到:“不如就去會議事吧,那裡安靜,地方也寬敞。”
“好吧,就這樣。”郭汝超的話音未落,就看見一個光著上身的打手闖了進來,右手攥著一把粘著血跡的鐵鉗,左手還拎著一隻黑色的半高根女鞋。
看到屬下這副猥褻的模樣,項漢不禁有些生氣,皺著眉頭喝道:“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打手也沒料到屋裡有這么多的人,其中還有一個扛著中將軍銜的小個子,怔了一下,連忙啪的一個立正:“報告站座,有要事向您報告。”
說完,看了看屋裡的人,卻沒有說出報告的內容。
項漢看到他的神態,就知道有些話他不便當著這么多的人說,於是向他點了點頭,有轉過身來,陪著笑臉向郭汝超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卑職這裡還有一點小事情要處理一下,不如讓人先陪您到會議室休息一下,卑職馬上就到,您看……”
“也好。”郭汝超點頭答到。
看到郭汝超同意了自己的建議,項漢立刻抬起頭,換了一副面孔和語氣對史朝先說道:“史站長,你先陪郭高參到會議室休息一下,我馬上就到。”
雖然對項漢生硬的口氣有點不滿,但史朝先也知道現在不是鬧彆扭的時候,點頭應了一聲“是”,就引著郭汝超等人出去了。
等到郭汝超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項漢才轉過身來,向那個打手問到:“到底是什么事啊?”
“報告站座,是審訊那兩個從石門師範抓來的女共黨的事,就是那兩個叫……叫……”倒手搔了搔頭皮,一時忘了兩個女人的姓名。
“是向真和沈菁!”到是項漢脫口說出她們的名字。
“是,是,站座的記性真是太好了!”打手一邊不住的點頭,一邊還不忘拍著項漢的馬屁。
石門情報戰 第九章
chap_r(); 項漢微微的笑了笑,到不是他的記性有多好,而是這兩個女人給她的印象太深刻了。向真是石門師範的英文教師,而年輕的沈菁則是她的學生,兩個人都是透過石門師範特務學生的內線情報而被逮捕的。情報顯示,向真和作為學生會骨幹的沈菁,都是中共在石門師範的底下組織的重要成員。兩個女人被捕的當天晚上,項漢就迫不及待的開始了對她們的審訊,可兩個女人的態度都十分的堅決,既不承認自己是共產黨,也不承認知道共產黨的任何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