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場殘酷的折磨便不可避免的要落在兩個女人的身上,而對於向真和沈菁這樣漂亮性感的女人來說,以強姦凌辱為內容的性虐待自然成了對她們折磨的第一幕。項漢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年輕純潔的沈菁身上,從沈菁的種種舉動,項漢判斷她還是一個處女,而給一個黃花閨女開苞的機會,殘暴而好色的項漢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他命人將向真和沈菁押進了刑訊室,當者向真的面,剝光了沈菁的衣裙,又在姑娘的尖叫聲中扒掉了她的乳罩、三角褲和白色的長襪,把僅穿著黑色半高根女鞋的沈菁踮著腳尖兒吊在了刑訊室的中央,接著,用他骯髒的手和嘴,在姑娘雪白豐滿、還從未被任何男人看見過的的裸體上凌辱肆虐,耳垂、嘴唇、脖子、乳房、小腹、屁股、陰部、大腿……姑娘的性器官和敏感帶一個個的被他蹂躪,然而,即使是如此的凌辱也沒能得到沈菁屈服的回答,於是項漢立刻就把他挺立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了姑娘嬌嫩如花的陰道中。捅破處女膜的感覺,證實了項漢的判斷,而奪取處女貞操的過程,又給了他一種強烈的變態刺激。
但除了這些,沈菁年輕稚嫩、還完全無法適應性行為的身體,卻並沒有給項漢更多的滿足,在姑娘的陰道和肛門裡發洩了兩次後,項漢就把沈菁甩給了早已迫不及待的打手們,把興趣轉移到了年齡更大一些的向真身上,在他看來,向真這樣美麗性感、富有成熟風韻的女人,才是能更好滿足他慾望的性交物件。
由於對兩個女人的口供需求並不很緊,項漢並沒有在刑訊室裡強暴向真,而是把向真帶回了他的房間慢慢的凌辱。他將向真揚起雙臂吊在了屋樑上,強吻她的嘴唇,在她的臉上亂舔,隔著旗袍揉搓向真的乳房,擰她的屁股,隔著絲襪撫摩向真的大腿,把手伸進向真的褲襪和內褲里扣動她的陰部,還搬起向真的小腿,舔她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腳,折磨了好一會兒,獸行大發的項漢扯開了向真的旗袍前襟,露出水紅色的胸罩和三角褲,拎起了一條皮鞭,對準向真的身體狠狠的抽打起來,一直打到向真快要昏死過去了,他才住了手,把向真從屋樑上放了下來,徹底扒掉了她的旗袍,又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銬好,把只穿著三點式內衣,連褲絲襪和白色全高根皮鞋的向真扔到了床上,繼續在她的乳房、屁股、大腿等敏感部位上揉搓、舔咬,直到蹂躪夠了,他才扒光了向真的內衣,在她連褲襪的襠部撕開了一個大洞,雙手攥住了向真豐滿高聳的雙乳,把肉棒狠狠的頂進了她的陰道,瘋狂的抽插起來。
整整半夜,項漢在向真的身體上試用了他所知道的所有的性交方法和體位,“老漢推車”、“觀音坐蓮”、“猴子上樹”、“隔山取火”,還有肛交、乳交、口交、腿交(就是把向真的兩條穿著絲襪的大腿緊緊的捆綁在一起,然後在她的兩腿間抽插)……向真的渾身上下,都被他射滿了黏糊糊的精液。
好幾個小時後,項漢才鬆開了向真的乳房,命人將她拖到刑訊室去繼續輪姦,而將已經被輪姦了半夜的沈菁帶了進來。當赤條條的僅穿著黑色半高跟鞋的女大學生被拖進來以後,項漢看到了她嬌翹挺拔的乳峰上佈滿了掐傷和齒痕,全身上下也被打手們玩弄的青紅紫綠,黏糊糊的精液粘的她全身都是,而且還在不停的從她的陰道、肛門和嘴角里溢位,這一悽楚的場面強烈的刺激的項漢。
幾個小時前還是處子之身,而現在已經被十幾個骯髒的男人用最暴虐、最下流的變態方式輪姦了,此時沈菁的狀態是可想而知的,但項漢並沒有對姑娘產生一丁點的憐憫,他草草的用水沖洗了一下沈菁被糟蹋的一塌糊塗的身體,就把她也反銬住雙手,扔在了床上,再次兇狠的強姦了她。由於在向真的身上發洩了許多次,項漢已經無法連續的強暴沈菁,於是他跳下了床,掄起皮鞭,狠狠的抽打沈菁赤裸的嬌軀,以姑娘無助的翻滾和厲聲的慘叫取樂,直到姑娘的反應再次激起他的獸慾,他便的抓住姑娘的身體,用他喜歡的方式在喜歡的部位,再次對沈菁進行殘暴的性虐待……
慘無人道的折磨一直進行到了天亮。一整業的時間,在兩個女人身體上的無數次射精,連身體強壯的項漢都覺得有些吃不消,但卻並沒有停止對兩個女人的暴行。他叫人用冷水將已經昏迷過去的沈菁澆醒,拖回了刑訊室。此時的刑訊室裡,向真也受盡了可怕的輪姦和虐待,挺著傷痕累累的裸體昏死在刑桌上,桌子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精液和淫水,把她下身破爛不堪的褲襪也浸的透溼。項漢叫打手們把向真用水潑醒,又把精光赤條的沈菁扔到了她的面前。項漢滿以為,這一夜的凌虐,肯定會使兩個女人動搖,至少年輕的沈菁是肯定挺不住了。但事實再次打破了他的幻想,兩個女人給他的回答仍是堅定的拒絕。
有些惱羞成怒的項漢立刻命令對兩個光著身子的女人上刑。向真被拖上了老虎凳架腿,而年輕的沈菁則被背吊起來用皮鞭狠狠的抽打。不料刑訊進行了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張子江被抓住的訊息,項漢只好命令暫停刑訊,將向真和沈菁帶回了牢房。直到今天,項漢被冷眉拖去機場前,才命令幾個打手把兩個女人帶到刑訊室,嚴刑逼供,爭取在郭汝超的面前多一點邀功的資本。
“站座?您……”打手的探問打斷了項漢的回憶,他回過頭問到:“她們怎么了,招供了沒有?”
“這個,還、還沒有……”打手膽怯的嘟囔了一句,繼續說道:“不過,屬下覺得那個姓沈的女共黨已經快不行了,屬下怕再打下去,她的小命就……站座您看?”聽了打手的話,項漢略一躊躇,揮了一下手說道:“看看去!”
刑訊室裡,向真已經又一次的在電擊乳頭的酷刑下昏死了過去,審訊她的兩個打手正準備用冷水把她澆醒,卻突然看見站長大人走了進來,連忙放下了水桶,立正向項漢敬禮,項漢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去忙自己的事,然後走到一絲不掛的被綁在老虎凳上的沈菁面前,仔細的打量著被嚴刑拷打了七個多小時的女大學生。
姑娘腳下的磚已經被撤去了,傷痕累累的裸體上滿是水漬,顯然剛剛才被潑過冷水,頭重重的垂在胸前,一頭烏黑柔軟的長髮,溼淋淋滴著水珠,遮住了蒼白而嬌好的面龐,上身被鐵鏈捆綁在立柱上,兩條纖細的手臂被強硬的反剪過來,捆死在立柱的後面,嬌翹豐滿的乳房,因為鐵鏈上下交叉的捆綁方式而顯得格外的突出,倍受凌虐的乳頭紅腫滲血,難堪的挺立著,乳房上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淤青、咬痕、精斑和各種酷刑留下的傷痕,尤其是左乳側面的一塊三角形烙傷,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姑娘被精液浸透的下身,也被輪姦和酷刑糟蹋的慘不忍睹,而在嬌嫩的陰阜、以及右側大腿的根部,競也有兩塊黑漆漆的三角形烙傷,黑亮濃密的陰毛已經被完全的燒焦了,使得施刑的地方恐怖的凹了下去;兩條纖細筆直的腿,仍被死死的捆在長凳上,連腳腕都被麻繩拴牢;姑娘的左腳上,穿著一隻黑色的船型半高根女鞋,鞋幫下滿是磚頭蹭上的汙跡,右腳上的鞋子已經被脫掉了,顯然
就是提在打手手裡的那一隻,右腳的五個腳趾甲縫裡,橫七豎八的刺進了十幾根閃亮的鋼針,黏糊糊的鮮血順著弧型的腳面一直流到小腿上。
欣賞了一番姑娘受刑後的慘狀,項漢這才開口向打手問到:“你說這小妞不行了,是怎么回事呀?”
打手湊到項漢身邊,指著姑娘沈菁的右腳說道:“屬下剛才正在給這個女共黨的腳上刺刑,可是沒上一會兒她就死過去了,等潑醒後再上刑,不論怎么扎,她都不叫喚了,好象她媽的連疼都不知道了,屬下還以為她是裝死,於是就……”
打手的手又指向了姑娘的陰部,繼續說到:“就摸到了她的陰蒂頭,用針狠狠的紮了幾下,可她也就是半死不活的哼哼了兩聲,不象下午的時候,只紮了一下,就嚎的死去活來的,所以屬下覺得……覺得她可能是不行了,您看……”
“我看看。”項漢說著,一吧揪住了沈菁溼漉漉的長髮,把她的臉扭向自己,用力的搖晃了幾下。在劇烈的眩暈下,姑娘微微的睜開了雙眼,迷離間她認出了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正是哪個兇殘的奪走自己處女貞操的惡魔,但沈菁確實太虛弱了,長時間的變態輪姦和種種慘無人道的酷刑,已經將她折磨的奄奄一息,甚至連一個仇恨的眼神都無力發出,就無力的垂下了眼瞼。項漢一鬆手,姑娘的頭就立刻又重重的垂到了胸前。
“看來是不行了,”項漢鬆開了姑娘的頭髮,拍了拍手,向兩個打手吩咐到:“立刻停止上刑,先押回牢房,一個禮拜之內就不要再進行刑訊了,再叫醫生給她治治傷,另外……這兩天不許任何人再碰她,就說是我說的,誰要是色膽包天違抗命令,軍法從事!”
“是!”兩個打手得到命令,立刻動起手來,一個把紮在姑娘腳指甲縫裡的針拔了出來,把手裡的高跟鞋穿在了姑娘的腳上,另一個解開了捆綁在姑娘身上的鐵鏈和繩索,把姑娘從老虎凳上架了起來,又從地上撿起姑娘的衣裙,胡亂的套在她的身上,胸罩和三角褲,打手們已經懶得給姑娘穿戴,只是草草的團成一團兒,掖在姑娘的裙腰裡,而後架起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沈菁,向刑訊室外拖去。
處理完了沈菁,項漢轉過身,向吊著向真的刑架走過去。拷打向真的兩個打手潑了兩盆的冷水,才把向真從深深的昏迷中激醒過來。然而,面對打手們的逼問和威脅,堅強的女人仍然沒有動搖。於是,兩個打手一邊用惡毒下流的語言咒罵她,一面把電極從她的乳頭上解下,又夾在了她兩片紅腫外翻的陰唇上。就在他們要開始繼續對向真進行殘暴的電陰拷問時,項漢走了過來,兩個打手立刻知趣的退到了一邊。
向剛才一樣,項漢先是打量了一番向真“x”型的吊在空中的裸體,從她溼漉漉的短髮,被疼痛扭曲的漂亮臉蛋,到一對豐滿高聳、刑傷密佈的乳房,以及她雪白的屁股,帶著烙傷的陰阜,和穿著破爛褲襪的雙腿,最後定在她只穿著絲襪的左腳和落在地上的白色全高根皮鞋上。看了一會,項漢一彎腰,將向真落在地上的那隻鞋子揀了起來。
那是一隻外型亮麗、做工精細的純白色全高根女式皮鞋,細銳的鞋尖,柔軟的皮革,前口也開的深淺適中,尖細結實、足有四寸高的鞋跟,更是將整隻鞋子支撐成了性感而柔和的弧型,任何人都可以看出這雙高跟鞋絕對是售價不菲的上等貨。
其實,在臥室中強姦向真時項漢就已經發現,不僅向真的穿的高跟鞋是上等貨,連她的旗袍、胸罩、三角褲都是做工考究的高階貨,而她下身穿的那條薄如蟬翼的肉色連褲長筒絲襪,更是印著洋文的進口貨。一個女共黨居然穿的比石門的大多數闊太太還講究,直到在刑訊室裡看向真的檔案時,項漢才恍然大悟,原來向真的家是美國的華僑富翁,她本人則是在抗戰開始時回國的,抗戰結束時,便留在了石門師範。
看著向真的材料,項漢也曾經納悶過,他一直以為,幹共產黨、鬧革命的都是些一文不名的泥腿子、大老粗,他們是因為活不下去,才鋌而走險,而家庭富有、漂亮性感的向真是為了什么哪?想到最後他也沒想出個究竟來,只是自己對自己說,要不是向真昏了頭做了共產黨,這么漂亮的尤物能任自己隨意的享用?
想到這裡,項漢不禁得意的笑了笑,把手裡的高根鞋當作了凌辱折磨向真的刑具,用高跟鞋的鞋底拍打著向真豐滿結實的大腿,看著女人大腿上的隨著自己的動作誘人的顫動著,並不時的用鞋尖撥弄著向真腫脹外翻、夾著電極的陰唇,甚至把尖尖的鞋尖頂進了向真倍受姦淫的陰道里。
在女人的下身蹂躪了好一會兒,他又倒過來攥住鞋子的前部,用高跟鞋那又細又高的後根,在向真的乳房和小腹上划動著,同時用悠然自得的聲音對向真說道:“怎么樣呀,向女士,看你的樣子,滋味不好受吧,還是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吧,要不然……”
項漢說著,暫時鬆開了向真的乳房,用尖銳的鞋跟敲打著向真被電極夾住的陰唇,繼續說道:“他們可就要對你的下體動手了,你已經嘗過電奶頭的滋味,知道受電刑是一種多么痛苦的滋味,何況這陰唇又是你們女人身上最嬌嫩、也最怕疼的地方之一,只要一通上電,那滋味……哼哼!我也知道,在這種地方施刑,對一位女士來講是很不禮貌的,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因為這是你身體上神經最密集也最敏感的地方,只有給這裡用刑,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當然,如果你能和政府合作,就可以避免這種無法忍受的痛苦,好好想想吧,不要到最後受盡所有的罪,再回過頭來招供,那可就太冤枉了!怎么?說話呀?”項漢一邊說,一邊再次把鞋跟轉移到了向真的胸部,頂在她已經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的乳頭上,用力的擠壓起來。
被吊著的向真一直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的任憑項漢在自己的身體上肆虐,直到尖銳的鞋跟扎進了自己飽受淫虐和酷刑的乳頭時,鑽心的疼痛才使她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緩緩的抬起了頭,冷冷的看著項漢,用嘶啞的嗓音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是共產黨,也不知道共產黨的任何事情,你們就算打死我,不知道的也還是不知道!”
聽到向真的回答,項漢冷冷的一笑,用高跟鞋的鞋幫在向真的的臉蛋上拍了拍:“還嘴硬是吧,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和辦法,可以一點點的把它變軟!”
說完,他低下身,抓住了向真只穿著絲襪的左腳。雖然已經被刑訊拷打了很長的時間,向真的連褲絲襪大部分都已經被打的破爛不堪,但由於在受刑的時候一直穿著高跟鞋,她腳上的絲襪卻基本上保持的完好,優質的絲襪在熊熊的爐火下仍然反射出性感的光暈,惹的項漢不禁興起,真想立刻就強姦了她,但想到了會議室裡的高參大人,項漢勉強壓住了心頭的慾火,攥住向真的腳狠狠的揉搓了幾下,又把手裡的白色高跟鞋穿在了她的腳上:“穿上吧,可別凍著了。”項漢說完,站起身來在向真的乳房上狠狠的擰了一把,冷笑著說道:“好好的享受吧!”說罷,轉過身來命令倒手:“繼續用刑!”然後一轉身走出了刑訊室。
剛剛走到院子的門口,項漢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向真淒厲的慘叫聲,顯然是殘忍的電陰酷刑已經開始了,聽著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項漢的嘴角又浮起了一絲陰冷的笑。
刑訊室背後的地牢裡,兩個打手把羅雪拖進一間狹小黑暗的囚室,然後象扔死狗一樣把她重重的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一個年輕些的特務貪婪的掃看著羅雪被破爛的旗袍緊緊包裹著的傷痕累累的嬌軀,尤其是從旗袍的開衩中裸露出來的、穿著絲襪和黑色高跟鞋的修長玉腿,忍不住把他骯髒的手在伸進了羅雪的衣服裡,在她的身體上到處亂摸,最後一把揪住了羅雪豐滿的雙乳,一邊放肆的揉搓著,一邊淫笑著對另一個特務說:“哎,老吳,這個年輕的女共黨真是不錯,你瞧這兩條大腿,還有這對大奶子,真是沒治了,不如咱們趁這個機會……”
對於軍統的特
務們來說,強姦、輪姦被捕的女犯可以說是他們的家常便飯。
尤其是那些年輕漂亮的女犯人,除了要遭受種種非人的酷刑和拷打外,還無一例外的要遭受到特務們慘無人道的姦淫和花樣翻新的性虐待。面對羅雪這樣一個罕有的尤物,那個名叫“老吳”的特務顯然也是十分的動心,不過他顯然比那個心急的小特務要老到一些,想到正在站內視察的高參大人,他覺得還是穩妥起見:“我看還是算了吧,往日也就罷了,今天還是小心一點的比較好,那個南京來的什么高參就在這兒,萬一……你我的腦袋都得搬家,為了這事,不值,還是快走吧!”
另一個特務本來已經解開羅雪旗袍的扣子,準備動手強姦羅雪了,聽了老吳的話,不禁停下了手,可是看了看即將到手的天鵝肉,他又有些捨不得:“這……不過,這小妞實在是……”
“好了,好了!”老吳說著,拉住他的胳膊說:“以後還有的是機會,還是快走吧!”
“媽的,便宜了你!”那個小特務氣呼呼的說了一句,不甘心的在羅雪腫脹的乳頭上狠狠的擰了一把,才和另一個特務走出囚室,又反手重重的關上了鐵門,小小的囚室立刻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當兩個特務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後,一直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的羅雪立刻睜開了眼睛,她抬起頭,警惕的聽了聽囚室外的動靜,當確信外面已經沒有人了,她才費力的用一隻胳膊支撐起身體,向囚室的門口爬去。
這是一間很小的囚室,沒有任何的窗戶,只有那道鐵門的下面有一條窄窄的縫隙,透露出一絲昏黃的燈光。羅雪努力的向那道光亮移動著,一天一夜的毒刑拷打和變態姦淫,在她的身上流下了密密麻麻、各種各樣的傷痕,使得她每一次的用力都會引起一陣鑽心的疼痛,但她還是強忍著,一點點的向門邊接近。
不知爬了多久,她終於觸到了那扇冰冷的鐵門。她把一隻手放在鐵門上,疲憊不堪的喘了幾口氣,又仔細的聽了聽門外的動靜,這才伸手從口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紙團兒,那是剛剛在審訊室裡被特務們踢打時,不知是誰塞進她的嘴裡的。
羅雪費力的開啟紙團,用顫抖的手把它湊近門邊。紙團已經被唾液浸溼,但藉著那一摸昏黃的燈光,羅雪仍看到了一行經過偽裝的、卻依然清晰的字跡:“向堅貞不屈的羅雪同志致敬,一定不能向敵人屈服,組織將盡全力營救你——繭”
“繭!”看著這張小小的紙條,羅雪的淚水禁不住奪眶而出,想起自己一天以來飽受的酷刑和姦淫,此時卻突然得到了同志的資訊,羅雪自己都說不出心裡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她翻來覆去的把這張小小的紙條看了十幾遍,才戀戀不捨的把它塞進嘴裡,吞了下去。痛苦的淚水不停的從她的眼中流出,她從心裡發出呼喚:“同志們,你們在那裡啊!強哥,你快來救我啊!”
軍統石門站的後院,原本是一個小小的花園,可這些刀口上舔血的惡漢們那裡是侍弄花草的主,於是呼這個花園就自然而然的荒廢了,變成了一個儲藏雜物和垃圾的地方,再加上許久無人打掃,顯得格外的骯髒凌亂,人跡罕至,入夜之後,更是寂靜一片了。
石門情報戰 第十章
chap_r(); 羅雨定了定神,開啟隨身攜帶的提包,把桌上的曲譜塞了進去,舉手向服務生招呼了一聲:“boy,結帳!”然後拿出一卷鈔票放在桌上,同時把一件銀光閃閃的東西攥在了右手的手心裡。她站起身,向著與“繭”方向相反的另一個樓梯口走去。
看到羅雨要跑,躲在門後的劉三沉不住氣了,一拉門躥了出來,一邊拔搶一邊喊叫著:“站住!站住!來人哪,抓住那個的娘門兒!”
見劉三已經露了形跡,張子江也只好跟了出來,為了表現自己的“英勇”,他甚至躥到了劉三的身前,跳著腳的喊到:“抓住她,她是女共黨!”
叛徒的叫囂激起了羅雨無限的仇恨,她猛的一轉身,舉起了手中那件閃閃發亮的東西――一隻銀白色的6。35口徑美製勃郎寧“寶貝”袖珍手搶。
“啪!”一顆子彈準確的命中了張子江的腦袋,在他的額頭上綻開了一朵紫紅色的血花,他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就“嗵”的一聲栽倒在地上,結束了自己卑賤的生命。
看到張子江斃命,劉三也嚇得一頭縮到了吧檯後面,一邊掏出自己的那隻11。43的美製1911半自動手搶,胡亂的放著,一邊繼續由破鑼般的嗓音喊到:“來人,來人啊!”
搶聲一響,咖啡廳裡頓時大亂,人們一窩蜂的喊叫起來,有人向樓下衝去,有的則鑽到了桌子下面,長衫客開始時一楞,接著隨著躲避的人隱在一張桌子後面,看到已經暴露的羅雨,他略一猶豫,右手伸向後腰――那裡插著一隻裝有13發9×19派拉貝魯姆子彈的美製超級勃郎寧半自動手搶。
羅雨此時已經趁亂衝到樓梯口處,卻發現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特務已經舉著手搶衝了上來,領頭的一個還不停的嚷嚷著:“就是那個穿黃旗袍的短髮娘門兒,快抓住她!”
羅雨沒有任何猶豫,抬手就是兩搶,“啪、啪”領頭的特務胸口中彈,骨碌碌的滾了下去,嚇的其他的特務也一時不敢往上衝了,只是躲在樓下一個勁的放搶。
羅雨知道已經是衝不出去了,只好一回身躲在了一個大花盆後面,爭取多拖延一點時間,讓“繭”能安全的撤退,但回頭一望,卻發現“繭”並沒有走,而是躲在一張桌子後面,似乎還想掏搶幫助自己,羅雨心裡不禁一陣焦急,她知道那樣做不僅根本於事無補,而且連“繭”也會自身難保。
此時,已經有幾個特務衝到了劉三的身邊,劉三連忙催逼著部下上前,羅雨想了想,猛的抬手又開了兩搶。
“啪、啪”第月一顆子彈穿進了一個特務的坐肩,也嚇得其他的特務暫時不敢再動,第二顆子彈則擊碎了“繭”頭上的一個花盆,泥土碎磁濺了他一身。
“繭”先是一怔,旋即明白了羅雨的意思,雖然他不情願看著同志落入虎口,但理智也告訴他羅雨的意見才是正確的,一番痛苦的猶豫後,他終於放開了已握的溫熱的搶柄,一轉身,隨著逃跑的人流衝下了樓。
看到“繭”安全撤離了,羅雨終於鬆了一口氣,此時,劉三又已經催逼著特務們向上衝,羅雨再次扣動了扳機,但卻沒有子彈射出――勃郎寧“寶貝”袖珍手搶只能裝5發子彈。
看到羅雨沒有子彈了,劉三立刻神氣了起來:“上,快上啊!這婊子沒子彈了!”
剎那間,樓上樓下的十幾名特務一齊衝到了羅雨的跟前,十幾只搶對準了她:“不許動,把搶放下!”
羅雨緩緩的站起身,扔掉了已經打空的手搶,抬手捋了捋略顯散亂的頭髮,又掃視了一眼身邊的特務,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冷笑。
同安旅館的大門,此時已是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一個水洩不通,門口停了好幾輛軍用吉普車和三輪摩托車,此外還有一輛黑色的鐵囚車。只見幾個凶神惡煞的特務,押著一個穿著淡黃色旗袍的三十多歲的漂亮女人從旅館裡走出,還不停的在後面推推搡搡,直到把她推進囚車。幾個特務也跳上車,開啟了刺耳的警笛,從包圍人群自動開啟的一個缺口裡開了出去。
隔著一條街道,一個穿長衫、戴禮帽,頭上戴著圍巾和墨鏡的人躲在牆角後面,一動不動的注視這一切,囚車已經在視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傳送郵件到獲取最新地址釋出頁!線中消失了,他仍定定的站在那裡,一滴淚水從墨鏡下面流出,將臉上的圍巾打溼了一小塊兒。
直到囚車的警笛聲也完全的消失了,長衫客才猛的轉過身,輕輕擦去臉上的淚痕,消失在來來往往的人流當中。
軍統石門站的刑訊室後面,有一間小小的地牢,這不是石門軍統唯一的牢房,卻是最重要、看守最嚴密的牢房,用來監禁最重要的犯人。羅雪就一直被關押在這裡,現在這裡也成為了關押羅雨的地方。
羅雨所在的牢房也和關押羅雪的一樣,是一間四四方方的小屋子,沒有任何的窗子,只有一扇厚重的黑色鐵門,將這間牢房同外面的世界隔絕了起來。屋子的四壁和地面都是水泥砌成的,地上並沒有許多普通牢房裡常有的乾草,只是在牆角里胡亂的堆著一床汙穢不堪、血腥氣刺鼻的薄被。
羅雨坐在遠離門口的牆角了,穿著雪白的連褲絲襪和乳白色無帶兒高根皮鞋的雙腿並摟在一起,直立在地面上,雙手抱住小腿,把頭側枕在膝蓋上。現在已經落到了敵人的手裡,下面是什么哪?酷刑?折磨?甚至是變態的強暴和淫虐?
長期從事地下工作,她對落入敵人手中的革命者、特被是女革命者的悲慘遭遇多有耳聞。對於那些暴虐的打手來說,拷打折磨一個孤立無援的女人,不僅僅是為了獲取口供,更是發洩他們獸慾和尋找變態刺激的絕好方式,除了老虎凳、灌辣椒水等“一般”的刑法,他們還會在刑訊中動用一系列精心設計、專門用來對付女人的婦刑,裸體皮鞭吊打、吃筍炒肉,針刺乳頭陰蒂、藤條鞭陰、烙大腿根兒、電擊全身的性器官……
他們還會利用一切的機會強姦、輪姦受刑的女人,對她們進行處處變態的性虐待。他們喜歡看女人在酷刑和姦淫的過程中扭動掙扎,嗜好聽她們淒厲而無助的慘叫,打手們有時甚至不希望受刑的女人過快的屈服招供,這樣就可以使他們擁有充分的理由和時間在女人的身上做他們想做的一切。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在經歷了這可怕的一切後會變成什么樣子?羅雨不僅想起剛才在地牢門口看到的一幕。
正當特務要押她進地牢的時候,兩個打手也正好拖著一個剛剛經受過嚴刑拷打的女孩兒回牢房,由於女孩兒是面朝上被拖著的,羅雨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女孩兒的臉,女孩兒長得並不很漂亮,但卻很年青,也就是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皮膚白白的,臉上留著幾道青紫色的鞭痕,雙眼痛苦的緊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被水潑的溼淋淋的,有其中幾縷貼在蒼白的臉上,更多的垂在腦後,還不時的滴著水珠兒,女孩兒身上的絲制銀白色長袖旗袍,早已在刑訊中折騰的汙穢殘破,釦子一個也沒有系,加上裡面也沒有穿內衣,使得女孩兒的乳房和下身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乳房不大,卻還算尖挺,只是此時已經被連翻的酷刑和姦淫折磨的慘不忍睹,佈滿了刑傷、齒痕和手指抓拉的傷痕,兩個嬌小的乳頭,已被折磨的血肉模糊,左乳的側面還重疊著幾塊焦黑的烙痕,女孩兒下身的陰毛已經全部被拔光了,紅通通的陰阜腫起老高,上面滿是乾涸了的針孔、以及幾塊烙鐵燒烙過的痕跡,女孩兒的雙腿不算修長,但也很直,大腿也還算豐滿,肉色的長筒絲襪,到處是脫絲的痕跡,從大腿到小腿上,密密麻麻滿是刑傷,尤其是靠近膝蓋的大腿處,有幾圈紫黑色的傷痕,還在不斷的向外滲血,女孩兒腳上的紅色斜帶兒全高根皮鞋,也只剩下一隻,另一隻則和從女孩身上扒下來的胸罩、三角褲一起,攥在一個打手的手裡。
雖然女孩兒的容貌身材都不是非常的出眾,但羅雨還是在她的下身、大腿、
乳房甚至是臉蛋兒上,看到了一攤攤閃著光的黏稠的精液,記憶著女孩兒曾經遭受到的淫暴。
不知是下意識的哀求還是昏迷中的囈語,雖然刑訊已經結束了,女孩兒的嘴中還在斷斷續續的說著:“求……求求你們,別、別再電我的下身了……啊,我快受不了了,啊……不要啊,不要烙我的乳房啊,求求你們了……啊、不要啊,我快死了……”
此時的劉三,在羅雨的身後惡狠狠的說到:“看什么,等著吧,要是你不開口,會比她還慘!”
羅雨知道,這並不是簡單的威脅,而很可能就是可怕的現實,因為自己在石門地下黨中的身份,敵人一定會想從自己的身上得到很多的東西。而且羅雨也想到了另外的一點,那就是自己還是個美麗而豐滿的女人,在這座魔窟中,更能夠引起男人施暴的慾望。
由於高根鞋的後根足有13、4公分高,再加上坐的久了,羅雨感到雙腳有些繃的難受,她翹起鞋尖,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按摩著腳面,一陣柔滑的感覺從包裹在腳上的絲襪上傳來,“一會兒要是真的受刑,連你們也要跟著遭殃了!”想到剛才那個女孩兒腿上被糟蹋的破爛不堪的肉色長筒絲襪,羅雨的嘴角不僅露出了一絲苦笑。
按摩了幾下,腳上的痠痛感仍未減輕,羅雨決定換一個坐姿,把原來直立的雙腿斜放在地面上,又掀起旗袍的前襟蓋住了裸露的大腿,把上身也靠在了牆壁上,輕輕的合上了雙眼,不再去想那些可怕的事情,只是暗暗下定了決心:“不管敵人在我身上施用什么樣的手段,都別想從我的嘴裡得到一個字!”
與此同時,在項漢的辦公室裡,劉三正在向項漢彙報自己今天的重大收穫,只見他吐沫橫飛,手舞足蹈,拚命的想把自己今天的“英勇表現”表達的更全面一些。
項漢一言不發的靠在寬大的靠背椅裡,根本沒有去理會劉三的胡說八道,只是一邊輕輕的把玩著從羅雨身上搜到的那隻小巧的挎包,一邊靜靜的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方案。抓住羅雨故然讓他十分的高興,特被是在他急需向郭汝超討好、以挽回自己形象的時候,但如何讓羅雨開口卻是另外的一回事,從張子江的口供中項漢已經知道,羅雨是一個有著多年豐富工作經驗的老地下黨員,根據他的經驗,這種人多數都是些頑固不化的死硬分子,讓他們招供決非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個年紀輕輕的羅雪他到現在都沒有搞定,比羅雪的閱歷要豐富的多的羅雨就更可想而知了,看來,必須要動用一切的手段才有可能讓這個女人屈服。在想到“一切”這個詞時,項漢的嘴角不禁閃過一絲淫褻的冷笑,如果說劉三的廢話中還有一點有用的東西的話,那就是他從中得知了羅雨也是個漂亮而性感的女人,對於折磨虐待這樣的女人,項漢一向是有十二分的興趣的。
劉三似乎也看出了項漢對他的話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只好停止了無用的自吹自擂,帶著討好的笑容試探到:“站座,你看下一步……該如何是好?要不要立刻開始審訊?”
“啊,那是當然,”項漢說到,“你馬上去把羅雨帶到這裡來。”
“是、是,屬下這就去辦!”劉三說完,就準備立刻出去。
“等一下!”項漢制止住了劉三,眼珠轉了轉,又對他說到:“你在叫兩個兄弟把羅雪也提出來,帶到刑訊室去,然後……”他伸手將劉三招到身邊,附著他的耳朵說到:“叫兄弟們把她……”
“是,是,嘿……您就瞧好吧!”劉三聽完項漢的吩咐,發出一陣淫褻的笑聲,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轉過身來,有些遲疑的問到:“可是……昨天郭高參說,給那個小妞兒一天的時間,現在還不到……”
“好了好了!”項漢笑著打斷了劉三的話,“他現在又不在這裡,再說只要有了口供,你還怕他查時間?”
“是、是,站座英明!”劉三一邊拍著馬屁,一邊退了出去
石門情報戰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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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情報戰 第十二章
chap_r(); 正當快要昏昏沉沉的睡著的時候,羅雨突然聽到聽到一陣“咣啷啷”的響聲,剛一睜開眼,就發現牢房的鐵門開啟了,由於在黑暗的地方坐久了,過道里昏暗的燈光也讓羅雨覺得有些刺眼,她不禁用手遮住了眼睛,這才看清門外走進了三個特務,領頭的正是剛才抓捕自己的那個特務頭目。
劉三走到羅雨的面前,色迷迷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衝著羅雨的大腿就是一腳:“起來,跟我走,我們站座有請!”
羅雨瞥了他一眼,緩緩的站起身,撫平了旗袍上的皺褶,大步的走了出去。
在劉三去提羅雨的時候,項漢開啟羅雨的提包,將包裡的東西都倒在了桌上,一件一件的用手撥弄著,口紅、妝盒、髮夾、鋼筆、鈔票……還有一本梁祝的曲譜,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如此的雅趣,項漢不由得微微一笑。桌上的東西攤開來,發出一絲女人特有的淡淡幽香,刺激著項漢的嗅覺,使得他更加的急於見到東西的主人。
“報告,羅雨帶到!”門外終於響起了劉三的報告聲。
“快,請羅小姐進來。”項漢趕緊命令到。
羅雨緩緩的走進了屋中,雖然已經聽過了劉三的報告,但初次見到羅雨的項漢還是不由的一怔,沒有想到已經三十出頭的羅雨竟是這樣一個美麗而性感的女人,不禁容貌出眾,皮膚白嫩,而且身材也是一流的,尤其是那對高高隆起的乳房,以及從旗袍的開衩中露出的、穿著雪白的連褲絲襪和乳白色的無帶兒全高根皮鞋的頎長美腿,就是比起年青的妹妹也毫不遜色。
項漢禁不住上下看了好幾遍,這才帶著友好的微笑說到:“啊,羅小姐,久仰大名,興會興會,請,請坐!”
羅雨沒有理會項漢,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徑直的走到屋子中央,挑了一張背向項漢的沙發,坐了下來。
對於羅雨的冷淡,項漢早有準備,他只是微微一笑,揮手讓劉三等人先出去,然後走到羅雨對面的沙發,坐下來說到:“怎么樣,羅小姐,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羅雨沒有理他。
“本人項漢,是軍統石門站的站長,對於部下給羅小姐造成的痛苦,我十分的抱歉!”項漢希望羅雨至少能夠回應一下。
然而羅雨依然沉默著,項漢只能繼續著自己編好的臺詞:“不要這樣嗎,羅小姐,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像朋友一樣的好好談一談嗎!我項某人決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朋友!”羅雨淡淡一笑,終於開了口:“項站長這樣的朋友,我可不敢高攀,我看你也不用遮遮掩掩、拐彎抹角的了,想幹什么,說吧!”
“好,羅小姐真是痛快人!”看到羅雨終於開口了,項漢不禁笑著翹起了腿:“其實,羅小姐是個聰明人,我想知道什么,羅小姐不會不知道吧?”
羅雨又是微微一笑:“不錯,我知道,不過很抱歉呀項站長,這些都是我們黨的秘密,不能告訴你。”
項漢吃了這個軟釘子,心頭不禁有些火起,但他還是笑著說:“不要這么著急嗎,羅小姐,好好考慮一下。”說著他站起身,走到桌子邊上,從資料夾中拿出一張紙,高聲唸到:“羅雨,女,31歲,北平人,1937年加入共產黨,1944年潛入石門,任共匪石門市委婦女部長、市委常委,曾多次參與組織工潮、學潮及各種破壞活動。”
唸完後,他將這張紙丟在羅雨面前的茶几上,說到:“至少你可以先幫我核對一下這份簡歷,看看有無錯漏之處啊?”
羅雨連看都沒有看那張紙,只是冷冷一笑:“項站長,我看你大可不必在我面前炫耀了,你們知道的,不會比叛徒更多了!”
“你!”項漢真的有些壓不住火了,他走到羅雨對面,冷笑著說到:“你以為你一直這么鐵嘴鋼牙的,我就拿你沒辦法,告訴你,比你狠得多的女人,被我整的跪地求饒都不知有多少!”說著,他彎下腰,逼視著羅雨的眼睛,語調突然變的格外的兇狠:“我告訴你,我現在就可以馬上叫人把你的衣服扒下來,一直扒到赤條條的一個布絲兒都不剩,然後再把你就這樣一絲不掛的吊在院子裡,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幾個、十幾個的男人輪流的強姦你,十幾次,幾十次!等到玩夠了,再把你送到刑訊室裡去,用鋼針扎你的奶頭,用藤條抽你的下身,用燒紅的烙鐵捅你的屁眼、烙你的大腿根兒,還要給你的陰部上電刑!怎么樣,好好想想吧!”
然而及時是聽完了這樣一番話,羅雨的臉上也絲毫沒有顯示出項漢希望的恐慌,她只是輕蔑的一笑:“這么快就兇相畢露了!我相信,你們這幫批著人皮的畜牲,是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都乾的出來的。不過我要說的還是一樣,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不過這些都是我們黨的秘密,不能告訴你們。你有什么樣的手段,儘管都使出來吧!”
“你!”項漢氣的一時語塞,大步走到了桌前,突然又笑了,然後悠閒的坐到椅子上,欣賞著羅雨美麗的背影,悠悠的說到:“羅小姐這兩天很忙吧,是不是一直在為令妹的事情擔心啊?”
看到羅雨的身體似乎震了一下,項漢認為自己已經抓住了要點,繼續說到:“要說羅雪小姐可是個百裡挑一的大美人啊,可惜啊,似乎和你一樣的頑固不化,只有是自討苦吃……”說著,他看了看羅雨的反映,說到:“想不想見一見她啊?”
在聽到妹妹的名字的一瞬間,羅雨的雙眼就紅了,她此時是多么的盼望看一眼自己的妹妹,但她不能說,不能讓敵人看到自己的軟弱,她強忍住就要奪眶而出的淚水,仍舊是一言不發。
項漢冷笑了一聲,說到:“我說過,我項某人決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既然如此,我現在就讓你們姐妹相見。”說完,項漢將劉三叫了進來,吩咐到:“劉隊長,帶羅雨小姐去刑訊室,和羅雪小姐團圓團圓!”
劉三答應了一聲,走到羅雨面前,喝了一聲:“走!”
剛剛走到刑訊室的門口,羅雨就聽到了刑訊室裡傳出女人淒厲而嘶啞的喊叫聲,那是一種女人在受到嚴酷折磨才會發出的喊聲,使得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難道小雪就在裡面,難道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就是心愛的妹妹發出的,不,不會的!羅雨猛的掙開身邊的特務,幾步跑進了刑訊室。
正在刑訊室裡遭受非人折磨的女人正是羅雪,而她受虐的可怕情景也使得羅雨一時的呆住了。
羅雪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一根鐵鏈從屋頂垂下,連線在捆綁著她手腕的繩索上,將她的整個人背吊起來,身體極度的前傾,溼淋淋的長髮從頭上垂向地面,鐵鏈收的很高,使得羅雪穿著黑色帶帶兒高根皮鞋的雙腳,只有腳尖兒能夠勉強的著地。姑娘一襲破爛的蘭色絲制緊身旗袍,釦子已經全部扯開了,前面大敞著,黑色的絲綢胸罩也被拉到了頸部,使得兩隻傷痕累累、卻依然豐滿高翹的乳房,完全的裸露了出來。一個打手站在羅雨的身前,藉助姑娘前傾的身體,揪住她豐碩的左乳,將一根根閃著寒光的鋼針,深深的刺進她的乳暈中去。
羅雪的身後也站著一個打手,將羅雪的衣襟掀aaa6528
1起,黑色的絲制三角褲也扒下拉到了大腿上。打手抓住羅雪的纖腰,將自己粗大的陽具從後面頂進羅雪的陰道里,兇狠的抽插著,並不時狠命揉搓撫摸著羅雪沒有受刑的右乳和包裹在絲襪裡的豐滿結實的大腿。
羅雪早已經被這慘無人道的酷刑和姦淫折磨的痛苦不堪,每當新的一根鋼針刺入她嬌嫩的乳暈,她低垂的頭就會猛的揚起,搖動著一頭溼淋淋的長髮,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同時徒勞的扭動著被懸吊著的身體,沒有受刑的右乳隨著扭動高速的甩動著,包裹在破爛絲襪裡的雙腿也挺的筆直,穿著黑色全高根皮鞋的腳尖也痛苦的在地面上蹭著。直到鋼針完全的刺入了她的乳房,羅雪的頭才又重重的垂到胸前,隨著身後打手兇狠的姦淫,發出一陣陣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嗚咽,等待著下一次折磨的降臨。
“小雪!”羅雨終於從驚愕中回覆了過來,哭著喊了一聲,就要衝向正在受刑的妹妹,但立刻就被身邊的打手們抓住了胳膊。
“姐!”突然看到自己的姐姐也出現在刑訊室,羅雪不禁的驚愕萬分,再加上自己幾乎全裸著被敵人拷打和姦淫的樣子已經完全落在了姐姐的眼裡,使得羅雪感到了無比的悲哀和羞恥。正在此時,打手又將一根鋒利的鋼針刺入羅雪的乳房,使得羅雪發出了一陣格外淒厲的慘叫聲:“啊……不要啊……姐姐……啊!”
“畜牲,你們這些畜牲,放開她,趕快放開她!”羅雨拚命的掙扎著,想從特務的手裡掙脫出來,但特務此時已經有了防備,牢牢的抓住了她的雙臂,令她的一切努力都變得毫無意義。
“怎么樣,姐妹團圓,感覺不錯吧!”項漢走進刑訊室,欣賞了一下羅雪遭受酷刑和姦淫的慘狀,又回過頭,冷笑著對羅雨說道。
“你這個畜牲,惡魔,放開她,放開她!”羅雨憤怒的呼喊著。
看到羅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沉穩和矜持,項漢得意的笑了。現在這個情況正是他最希望發生的,也是經過他精心安排的。他早就想到將羅雪作為打擊羅雨的一張牌,但如何出這張牌,卻讓他考慮了很久,讓羅雨看到怎么樣的妹妹哪?
是正在受刑,還是正在被奸?他考慮再三,他決定採取雙管齊下的方法,讓羅雪同時熬受酷刑和姦淫的折磨,以便給羅雨精神上造成最大的刺激。
看到自己的奸計已經得逞,項漢滿意的踱到了審訊桌的後面,坐了下來,一邊欣賞羅雪受刑,一邊微笑著對羅雨說道:“不好意思,羅雨小姐,這我就可不能滿足你了,我只是答應讓你們姐妹團聚而已。剛才我已經說過了,令妹和你一樣頑固不化,所以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也是她咎由自取,老實說,給羅雪小姐這樣的天生尤物上這樣的酷刑,我也很不忍心,不過沒辦法啊。不過你也不用太傷心,這樣的刑法,羅雪小姐已經是不是第一回嚐到了,對於當眾和男人做愛,羅小姐更是輕車熟路了,經歷的男人也有十好幾個了,而且羅雪小姐是越來越享受,我想羅雨小姐一定不會想到令妹昨天吊在刑架上叫春的樣子吧!”項漢繼續刺激著羅雨,引來打手們的一陣淫笑。
“不過……”項漢的話鋒一轉,突然變得格外的冰冷,“羅雨小姐,我還要告訴你,令妹現在所受到的一切,還都僅僅是個開始,如果你們還是這么不肯合作,那么將要施加在令妹和你身體上的手段,恐怕是你想都想不到的!不如這樣,只要你說出知道的一切,我就立刻羅雪小姐松刑,而且將你們姐妹二人立刻釋放。怎么樣啊,羅雨小姐,還是好好的想一想吧,你就是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你的親生妹妹想想吧,她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年青女人,卻要在這暗無天日的刑訊室裡受這樣的罪,何必哪!”
石門情報戰 第十三章
chap_r(); 聽著敵人歹毒的語言,眼睜睜的看著年青的妹妹遭到如此可怕的折磨,羅雨終於忍不住滿眼的淚水,失聲痛哭了起來。
此時,強暴羅雪的打手也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他抓緊羅雪豐滿柔軟的胯部,猛烈的抽搐了十幾下,然後猛的向前一挺,一聲滿足的低吼,開始了強有力的射精。
羅雪已經被刺乳的酷刑和粗暴的姦淫折磨的苦不堪言,加上突然出現在刑訊室裡的姐姐又使得她的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當大量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的同時,她的頭也猛的一掙,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然後又重重的垂到胸前,昏死了過去。
看到羅雪的樣子,正在給她的乳房施刑的打手也暫時停了下來,揪住羅雪的頭髮用力的搖動了兩下,然後就回過頭向項漢報告到:“站座,這小妞兒昏死過去了,怎么辦?”
項漢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笑著對羅雨說道:“怎么樣啊,羅雨小姐,考慮的如何,我的時間有限,我這些兄弟們,對於令妹這樣的天生尤物,可都是垂涎三尺啊!你要是不說,我可又要開始了!”說完,就要命令打手們繼續給羅雪上刑。
“不,不要啊,不要!”羅雨一邊掙扎,一邊哭喊著:“把她放下來……先……把她放下來。”
“好!”項漢感到似乎已經有了點希望,向著站在羅雪身邊的特務一揮手:“嗯!”
特務會意,走到牆邊,鬆開了懸吊著羅雪的繩索,羅雪的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剛剛強暴過羅雪的打手,則端過一盆冷水,從頭到腳的澆在羅雪的身上。
項漢又向架著羅雨的打手一揮手,打手們放開的羅雨,羅雨幾步就跑到了羅雪面前,把妹妹從水淋淋的地上抱了起來。
羅雪已經在冷水的刺激下醒轉了過來,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姐姐,兩滴熱淚不禁奪眶而出,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姐姐,你……你怎么也……”
“不要說了,姐姐一直擔心你,現在總算是看到!”羅雪忍住淚水,勉強的笑到。她用手輕輕的摸去羅雪額頭上的水漬和亂髮:“這些批著人皮的惡狼,怎么把你折磨成這個樣子!”
“落到魔鬼手裡,怎么能不下地獄哪?從前天到現在,他們一直變著方子的打我、折磨我,不過姐姐你放心,我一個字也沒有告訴他們!”
“好妹妹,我、我……”羅雨感到喉嚨裡似乎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她歪過頭,打量著妹妹剛剛受過嚴刑的身體,只見她一對豐滿高翹的乳房已經被折磨的傷痕累累,血肉模糊的乳暈腫的老高,赤裸的下身也是血跡斑斑,過渡的輪姦和淫虐使得嬌嫩的陰唇都充血腫脹起來,難看的外翻著,使得陰道口完全的暴露出來,從陰道的深處還不斷的向外流出一些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水,兩條包裹在破爛絲襪裡的纖細筆直的腿,也同樣傷痕累累,連腳上的黑色高根鞋都沾染了不少的血跡。看到妹妹曾經玲瓏誘人的嬌軀被折磨成了這付慘狀,羅雨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淚水像短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了下來。
“姐姐,你……別這樣,我能挺住,真的!”羅雪不願意看到姐姐傷心的樣子,她努力的在臉上擠出一絲輕鬆的笑容。
看著懂事的妹妹,羅雨反而是更加的傷心,她不願讓妹妹再擔心,連忙擦去了臉上的淚水。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轉頭對懷中的羅雪說道:“對了小雪,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那個出賣了組織,出賣了你的叛徒張子江,已經被姐姐親手打死了!”
“真的!”羅雪的臉上閃過喜悅的神情,情不自禁的想用手撐著地面坐起來,然而剛剛一用力,剛在已經在殘酷的背吊過程中受傷的肩關節就傳來了一陣劇痛,使得她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又重重的落回羅雨的懷裡。
“小雪,小雪,你沒事吧!”羅雨不知羅雪那裡被弄疼了,連忙焦急的問到。
“我沒事,沒事。”羅雪喘了幾口粗氣,又微笑著對羅雨說道:“謝謝你,姐姐,你終於是為我報了大仇了!”
“傻妹妹,還說謝謝!”羅雨輕輕的愛撫著羅雪飽受折磨的身體,把她的黑色絲制胸罩從頸部拉了下來,重新戴在她的雙乳上,又把繃在大腿上的三角褲也拉了上來,遮住了她赤裸的下身。這才回過頭,輕聲而堅定的對羅雪說道:“好妹妹,姐姐知道你吃了很多的苦,也不知道以後還會受什么樣的罪,不過,無論如何,我們姐妹倆,都一定要挺住,絕對不能做像張子江那樣的軟骨頭,要對的起我們的黨。你明白嗎?”
“姐姐,我知道。”羅雪眼中含著淚光,用同樣堅定的聲音說道:“你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絕對不會做革命的叛徒!”
“好妹妹,姐姐相信你!”羅雨不禁激動的將妹妹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夠了!”項漢沒想到羅雨姐妹在刑訊室裡相見,競會是如此一番對話,他粗暴的打斷了姐妹倆的話語,站起身來走到她們的面前,冷笑到:“我看你們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好好,我就成全你們,來人哪把羅雪給我再吊起來!”
打手們聽到命令,立刻衝上前來,將羅雨姐妹拉開,把羅雪的雙手拇指捆在一起,拴在了鐵鏈上,然後拉動繩索,將她的身體吊了起來。
“小雪,小雪,你們放開她,有什么招數,你們儘管用在我身上!”羅雨一邊在特務手中掙扎,一邊不停的喊叫著。
“彆著急嗎!”項漢一把端住了羅雨的下頜,獰笑著說道:“我是不會讓羅雨小姐這樣的大美人輕閒無事的!”說完,對抓著羅雨的特務耳語了幾句,特務點了點頭,就架著羅雨向刑訊室外走去。
“啊……姐姐,姐姐!”看著被拖了出去的羅雨,羅雪知道她也是凶多吉少,她不顧從手指上傳來陣陣鑽心的劇痛,扭動著已被吊在空中的身體,拚命的呼喊著。
“我勸你還是省省吧!”項漢轉過頭,冷笑著對羅雪說道:“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的處境吧!”說完,回頭命令劉三道:“你留在這裡,給我嚴加刑訊!”
“是,是,站座放心!”劉三樂的像只報了窩的母雞,點頭哈腰的把項漢送出了刑訊室。這才轉身來,走到被吊在空中的羅雪面前,上下打量幾下,然後放肆的把手伸進羅雪的胸罩了,一邊有力的揉搓著,一邊獰笑著說道:“來吧,小美人,看我怎么樂吧!”
雖然擔心著刑訊室裡的妹妹,羅雨還是被強行的架了出來,又被拖進了另一個院子,這個院子中只有一個孤零零的房子,打手們把羅雨架了進去。
羅雨原來以為這是另外的一間刑訊室,進去後才知道自己錯了。屋子有沙發、書櫃等傢俱,靠近窗戶的地方擺著一張十分寬大的雙人床,床的前面還有一大塊的空地,屋子的裡面似乎還有一個套間,但被厚厚的拉簾遮掩著,什么也看不到。
這屋子更像是什么人的臥室,如果說有什么特別之處的話,就是在床和床前空地上方的屋樑上,裝著幾隻滑輪和鐵環,裡面還纏繞著一團團粗長的繩索。
兩個特務此時也把羅雨架到了床前的空地上,一個特務從上方的滑輪中拉下一條繩索,把羅雨的雙手在身前綁牢,然後拉動繩子,將羅雨高舉雙臂吊了起來,一直到羅雨只有踮起的腳尖能夠勉強著地的時候,特務才停了下來,將繩結綁牢在牆壁上的鐵環裡。幹完這一切,兩個特務一聲不響的退了出去。
羅雨就這樣踮著腳尖,直挺挺的被吊在屋子中央,一陣陣劇痛從雙臂上傳來,比劇痛更難以忍受的是以後的處境,她有些茫然的掃視著屋中的一切。
“不好意思啊,羅小姐,又讓你受委屈了!”正在此時,項漢走了進來,他回身關上門並上了
鎖,又關上了窗戶,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屋子裡立刻暗了下來。
“羅小姐放心,這件屋子是經過特殊設計的,隔音效果極佳,現在無論我們在這兒幹什么,都不會有人知道的!”項漢一邊開啟了電燈的開關,一邊繼續說道:“啊,對了,羅小姐一定想知道我把你帶到這裡做什么,其實很簡單,既然羅小姐不肯合作,我就只有準備給你上刑了,不過在上刑之前,我還想和你一起享受一下,不然你這樣一個大美人,現在就送到刑訊室裡,一頓酷刑打的不成人形,豈不是暴斂天物嗎。至於享受嗎,我想我就不用多解釋了……”項漢說著,走到羅雨面前,托起她的下頜,微笑著說到:“就是我們一起做愛,或者更直白一些說,是……性交!”
“呸,無恥!”羅雨終於明白了敵人齷齪卑鄙的打算,想到自己即將受到的凌辱,她的心中不禁羞憤交加,一口向項漢啐去。
項漢到是早有準備,一閃身子就躲開了,獰笑著說道:“怎么,不好意思了,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如果你不喜歡這個詞,我們換一種說法,譬如……強姦!”
項漢說完,轉過身,坐到沙發上,點起一根菸,欣賞著羅雨被吊在屋中的樣子。
羅雨雪白的雙臂高高揚起,被繩子強制的拉直,頭部夾而雙臂之間,略往前傾,畫過妝的俏臉上,隱隱的又幾道淚痕,滿臉都是憤怒中帶著羞澀的表情,一襲淡黃色的絲制半袖高開衩旗袍,緊緊的裹住豐滿性感的嬌軀,由於踮著腳尖的吊著,為了減少痛苦,使得羅雨不知不覺的採取了一種前挺後撅的姿勢,導致她本就豐滿異常的雙乳更是高高聳起,豐翹的臀部也將旗袍的後襟頂的渾圓。從旗袍側面的開衩處,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裸露出來,被雪白的連褲絲襪包裹著,一直延伸到腳上的一雙乳白色的尖頭細根無帶兒全高根皮鞋裡……
石門情報戰 第十四章
chap_r(); 從上到下將這幅誘人心魄的“吊美人”欣賞了好幾遍,項漢感到體內的慾火已經越燒越高,不過,他並不打算立刻就開始強姦羅雨,正像一隻殘酷的貓在捉住了老鼠之後,並不會立刻吃掉它,而總會先玩弄一番,然後再開始大快朵頤。
想到這兒,項漢按熄了手中的香菸,站起身走到羅雨的面前,獰笑著說道:“怎么,羅小姐,怎么不罵人了?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么,你一定在想:我會馬上扒光你的衣服,然後強姦你。不過可惜的是,你只猜對了一半,我會扒光你的衣服,也會強姦你,不過不是現在。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情緒,強姦也是一樣,我們可以先聊聊天,怎么樣?”
羅雨知道現在說什么也沒有用了,於是索性閉上了雙眼,把頭歪向了一邊,不再理睬項漢。
項漢微微一笑,踱到掛著拉簾的套間門口,笑著說道:“如果,羅小姐不願意聊天的話,我們也可以換一種方式,我可以給你講一些故事,一些關於這屋裡東西的故事。”說著,他伸手拉開厚重的拉簾,對羅雨說道:“羅小姐,不想先看看?也許你會很感興趣哪!”
聽到項漢的話,羅雨忍不住將緊閉的雙眼睜開一條小縫,向套間內瞟去,當她看清裡面的東西后,雙眼立刻睜的溜圓,一言不發的呆住了。
只見小小的套間之內,坐、中、右分別靠牆擺放著三個木架,左邊的木架分為五層,下面的兩層空著,上面的三層則的擺滿了一雙雙女人的高根鞋,鞋子的樣式各異,顏色也不同,密密麻麻的足有三十多雙;中間的木架是衣架,掛著一排排女人的外衣,大多數是各式各樣的旗袍,也有幾身套裙和學生裝,靠邊的地方甚至還有一套黑色的晚禮服;右邊的架子上則分為兩層,上面的一層掛滿了各種各樣的的女式內衣,主要是各種顏色的胸罩和三角褲,也有一兩件的絲綢睡衣,下面的一個格子裡則掛滿了樣式顏色各異、厚薄不同的絲襪,有普通樣式的,也有連褲式的。
猛的一看,這裡似乎是某位富家小姐的衣櫃,但仔細的看後,羅雨才發現了異樣,套間裡的鞋子衣物不禁樣式各異,而且狀況也很不相同,有的乾淨整潔,有的則殘破骯髒,血跡斑斑,在套間內昏黃燈光的對映下,顯得十分詭異。
“怎樣樣啊,羅小姐,是不是有點兒奇怪,我這裡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女人衣物?”看著迷惑不解的羅雨,項漢微微一笑,“其實這都是經過我審訊的女人留下的,項某有個個人愛好,總喜歡從審訊過的女人身上留下一些東西,譬如旗袍、內衣、高根鞋之類,也算是留做紀念了。其實項某這些年審訊過的女犯原比這要多的多,只是其中不少都是些土裡土氣的農婦,看著就讓人到胃口,她們身上也不可能也不可能有什么令我感興趣的東西。只有那些美麗而性感的女人,才能成為這裡的收藏,就想羅小姐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