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雪痛苦的扭動著身體,豆大的汗珠從全身泌出,豐滿性感的屁股疼的不停的哆嗦著,挺的筆直的雙腿,機械的痙攣著,穿著黑色高根皮鞋的玉足胡亂的踢著。“啊……啊……”一聲聲慘叫回蕩在刑訊室裡。最後,羅雪終於忍不住這種非人的虐待,頭一低,再次陷入了昏迷當中。
“譁……”又是一陣令人心悸的潑涼水的聲音,將羅雪從暫時的解脫中又帶回了痛苦的現實裡。她胸前的乳夾已經被卸去了,豐滿而迷人的乳房恢復了嬌翹的原狀,只是在雪白的乳房皮膚上留下了兩道可怕的青紫色傷痕,傷痕排成整齊的鋸齒型,有的地方皮膚被夾破了,向外滲著血。
雖然殘酷的虐乳刑具已經被卸掉了,但羅雪仍感到從乳房深處不停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彷彿有人在用小刀剜割著他的心一樣。羅雪知道一定是自己的乳房被夾傷了,但她不想讓敵人看出自己的痛苦,於是她咬緊了自己的嘴唇,閉上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默默的忍受著那種女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說,招不招!”見醒轉過來的羅雪仍沒有一點屈服的表示,惱怒的項漢又逼問到,但得到卻仍然是姑娘堅定的沉默。項漢一咬牙,額頭的青筋都暴了起來,獰笑著說:“看來羅小姐一定要當共黨的烈士了,好,我就讓你嚐嚐”刺乳“的滋味兒!”
說著,轉過頭來吩咐劉三道:“拿刺乳針來!”
劉三回頭去,從刑架上拿過來一個長方形的小木盒,遞給項漢,項漢開啟木盒,把它舉到羅雪的面前:“羅小姐,看看這是什么?”羅雪微微的睜開眼看可一下,忍不助全身都哆嗦了一下,只見木盒裡裝得滿滿的都是縫衣針粗細、卻足有10釐米長短的鋼針!
項漢從盒裡拿出一根鋼針,鋒利的鋼針在刑訊室爐火的映照下閃著恐怖的寒光,項漢幽幽的對羅雪說道:“這可不是普通的繡花針,這是上刑用的刺乳針,是專門給你們女人,特別是羅小姐這樣有著如此漂亮的大奶子的女人制作的。用法很簡單,就是把這根針,從你的乳頭、乳暈或是乳房的任何部位,扎進你的乳房裡去,那滋味……哼哼,我還記得上次抓到的那個女共黨,是個什么報社的記者,和你一樣也是個年輕的小美人。扒光了衣服在這兒上了兩天的刑,皮鞭吊打,燒紅的烙鐵烙屁股,還有辣椒水
、老虎凳都挺過去了,可一看到這刺乳針,就嚇的哆嗦了,紮了不到十根,就哭著求我別紮了,又紮了兩根,就全招了,怎么樣羅小姐,你招不招啊!”說著用手中的鋼針在羅雪的乳頭上劃了一下。
鋒利的鋼針在佈滿敏感神經原的乳頭上劃過,使得羅雪的全身都不由自主的抖動了起來。項漢不停的用刺乳針輕划著羅雪的乳房,得意的看著姑娘的身體跟著他的動作顫抖著。說實話,羅雪確實很害怕,任何一個年輕的姑娘面對這樣的酷刑時都會不由自主的恐懼,羅雪不敢想象,自己剛剛受過“夾乳”酷刑、對疼痛極為敏感的乳房,此時被鋼針生生的刺入,會是一種什么樣的痛苦!但恐懼只是暫時的,革命者的意志再次站了上峰,羅雪的眼神重新堅定了起來:“我說過我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什么也不知道!”
項漢氣的一咬牙,把鋼針對準了羅雪左側的乳頭,猶豫了以下,獰笑著說:“這么漂亮的奶頭現在就毀了,有點可惜,我們換個地方!”說罷,把鋼針對準羅雪粉紅色的乳暈,用力的刺了進去。
“啊……畜生……放開……”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羅雪猛的揚起頭,本已癱軟在刑架上的嬌軀又在一瞬間挺的筆直,穿這著破絲襪和性感的黑色高根皮鞋的玉腿拼命的踢動著,扯的腳上的鐵鐐“嘩啦拉”的亂響著。整個豐滿雪白的身體,徒勞的扭動著,但身子被刑具固定著,一動也不能動。項漢一手死死捏住豐滿白嫩的乳房,一手慢慢地將鋼針往下插,他插的很慢,而且一邊插一邊不停的捻動,盡力的加強和延長羅雪的痛苦,項漢一邊用刑,一邊眼睛盯著羅雪疼得扭曲的的臉問到:“怎么樣,滋味不好受吧,告訴你,刺乳是專門整治女人的刑法之一,你這樣的小姑娘是受不了的!”
羅雪慘叫著扭過臉去,咬緊牙關,不理睬項漢,項漢轉過頭向劉三吼到:“按住她的頭,我要讓她看著自己的乳房受刑!”劉三立刻走上前去,揪住了羅雪溼淋淋的長髮,把她的頭向下按,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美麗的乳房被酷刑施虐。
在羅雪的慘叫聲中,項漢繼續緩緩的、捻動著的將鋼針刺進羅雪的乳房深處。
足足紮了5分多鐘,鋼針差不多全插進羅雪的乳房,在乳頭外只剩了一個小小的針鼻,在火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一滴殷紅的血珠順著針鼻滑了出來,掛在通紅的乳頭上。
看到鋼針完全扎進了自己的乳房,羅雪竟似鬆了口氣般,痛苦的大口喘著氣,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羅雪剛剛鬆了口氣,項漢又舉起了一根鋼針:“怎么樣,還要再嚐嚐!”羅雪喘息著,沒有任何的回答。於是一根根鋒利的鋼針在羅雪的慘叫聲中再次緩緩的刺進了羅雪的乳暈,每刺一根,項漢就逼問一陣,然後繼續刺下一根,直到羅雪的左乳暈上被刺進了密密麻麻的十一根鋼針。中間,羅雪也曾經昏死過一、兩次,但立刻就被冰冷的涼水潑醒,繼續受虐。當羅雪的左乳暈被刺滿後,項漢又揪住了羅雪的右側的乳房,把鋼針從她的乳暈上刺進了她的右乳中。
“啊……啊……疼啊……”伴隨著羅雪淒厲的慘叫和徒勞的掙扎,慘無人道的酷刑仍在繼續著,羅雪看著一根根毒牙似的鋼針緩緩的刺進自己的乳房深處,將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痛苦傳導到她的大腦中,她盼望著能夠儘快的昏死過去,即使是馬上就會被涼水潑醒,但也可以暫時離開痛苦的深淵。
不知過了多久——但羅雪感到足有一個世紀長,羅雪兩個性感迷人的乳暈上已刺滿了鋼針,羅雪再一次從昏迷中被涼水潑醒,頭無力的垂在胸前,不停的發出痛苦的喘息和呻吟。“招不招,說!”項漢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叫到。然而,回答他的仍是羅雪虛弱而堅定的搖頭。
“拔針,摸鹽!”項漢咬著牙向劉三下達繼續用刑的命令。劉三走上前去,伸手把羅雪兩隻乳房的鋼針全都拔了出來。“啊……”羅雪再次猛的揚起頭,拼命的慘叫著,還沒等她的慘叫聲減弱,劉三又抓起一把食鹽,摸在羅雪不停流血的乳暈上:“啊……”羅雪發出了一陣格外淒厲的慘叫,雪白性感的身體神經質的痙攣了一陣,頭一歪,又昏死了過去。
看到羅雪又昏死了過去,一個打手拿起水桶又要潑水,項漢制止了他:“劉隊長,你們先出去,我想單獨和羅小姐”談談“!”
劉三一楞,旋即明白項漢的意思,連忙陪著笑臉,點頭哈腰的帶著打手們退出了刑訊室。
刑訊室裡只剩下羅雪和項漢兩個人。通常,項漢沒有這么心急,不會在大白天就強暴女犯,但漂亮迷人的羅雪在受刑時的種種表現卻深深的打動了他:如花的面龐因痛苦而扭曲,高聳的乳房的刑訊中不停的跳動,豐滿的屁股被痛苦刺激的如性高潮般的扭動,還有被絲襪包裹著的筆直的雙腿,以及穿著性感的黑色帶帶兒高根皮鞋的雙腳,漂亮的黑色絲綢胸罩和三角褲……這一切都給了項漢一種感官上的極度的變態刺激。羅雪的堅定使他知道短期內無法使羅雪屈服,但他已經無法忍受,他現在就要強姦羅雪,現在!
“譁……”項漢拎起水桶,親自把羅雪潑醒。看到羅雪慢慢的醒轉過來了,他淫笑著靠近羅雪,撫摩揉搓著羅雪的乳房說道:“多可愛的大奶子,真實糟蹋了,羅小姐,還是招了吧!”羅雪已經被連翻的酷刑折磨的筋疲力盡,無力的吊在刑架上,感覺到剛剛受過嚴刑的乳房上穿來一陣陣屈辱的劇痛,扭動了一下身體,低聲的罵道:“流aaltigsrc=aa“toigdataangngaa“aagt……啊……放開我……畜生……!”
“既然是畜生,我就要做畜生的事,剛才給你用了半天的刑,現在我好好疼疼你,讓你舒服舒服!”項漢說罷,一把把羅雪的黑色絲質三角褲拉到了她的膝蓋處,又拉開褲鏈,掏出早已如剛棒般挺立的陰莖,惡狠狠的撲向羅雪。
“啊!不、不、不要!!”羅雪感到自己一隻豐滿高聳的乳房被項漢揪住,粗暴的揉搓起來,尤其是挺立的乳頭,在項漢的扭動下幾乎要被扭斷。同時,項漢的另一隻大手在自己的下身和穿著破絲襪的大腿上上放肆地撫摸起來。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敵人強姦,但一種壓倒性的絕望和羞恥感仍湧了上來,使羅雪顧不上剛剛受過酷刑折磨的乳房上傳來的陣陣劇痛,聲嘶力竭地尖叫了一聲!
“哈哈哈!小賤貨,你叫吧!你越叫老子越爽!!”項漢說著,把手伸進羅雪的下身裡,用力的摳動起來。
“啊……”羅雪感到下身傳來屈辱而怪異的感覺,再次尖叫了起來。
“操!你的騷穴裡都是水,看來剛才一定被電動陽具爽上天了。”項漢貪婪地盯著羅雪裸露出來的下身,用手按在羅雪黑亮的陰毛上使勁搓了起來!
被殘酷侮辱的羅雪傷心羞恥地哭泣起來,她裸露著的美妙性感的身體輕微地顫抖著,拼命想夾緊雙腿,可冰冷的吊架卻使她所有的努力都徒勞無功。項漢揉搓夠了抽出手指,然後把硬邦邦的大陰莖頂在了羅雪赤裸裸的陰道口上。
羅雪絕望地哭泣著,忽然感到一根火熱粗大的硬東西頂在了自己剛剛被手指蹂躪得疼痛著的陰道口
上!她掙扎著痠軟疲憊的身體想逃避,可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絕望地尖叫起來:“不!不!!不要啊!!!!!”
“小賤貨,等著爽吧!!”項漢一隻手使勁按住羅雪還穿著肉色長筒襪的豐滿結實的大腿,另一隻手揪住羅雪一隻豐滿高翹的乳房,用力挺腰插進!
“啊!!!!!”羅雪感到一陣熟悉的劇痛從下體傳來!一根火熱堅硬的大肉棒無情地戳進了她緊密嬌嫩的肉穴!被殘忍地強姦了的痛苦和羞辱一起湧了上來,羅雪赤裸的身體猛地僵硬起來,發出悽慘的哀號!
“小賤貨!水還真多!!呼,媽的,真過癮!!”項漢感到羅雪的陰道經過電動陰具長時間的折磨,雖然不象昨天那么緊小,但卻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和陰精,抽插起來格外的滑膩順暢,更有一種消魂的感覺。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力地在羅雪溫暖溼潤的陰道里抽插姦淫著,雙手抓住羅雪兩個豐滿肉感的乳房,使勁揉搓起來。
“不、不……不要……”被殘暴虐奸的羅雪無力地扭動著雪白的肉體,嘴裡漏出陣陣悽楚的呻吟和悲啼。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屈辱不斷的刺激著她的神經,羅雪感到渾身冷汗直冒。高聳的乳房、豐滿的大腿和圓潤的雙肩無力地顫抖著,羅雪羞憤地閉上了眼睛,眼淚不停地流淌下來。
項漢在羅雪的身體裡痛快而殘忍地抽插姦淫著,羅雪的陰道里的那種溫暖滑膩的滋味,和強暴一個美麗無助的年輕女孩兒兒的快感使他覺得無比地痛快。他喘著粗氣奮力地抽插著,雙手大力地揉捏著羅雪胸前兩個美麗豐滿、海綿般充滿彈性的乳房,同時還享受地看著被姦汙的羅雪臉上那種痛苦羞恥的表情。
可憐的羅雪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不停的掙扎叫罵著。
“嘿嘿,羅小姐還真夠烈性的!都已經被那么多男人玩過了,還假裝什么正經?!”說著,項漢使勁掐了羅雪細嫩的大腿根一下,使羅雪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接著,他的手順著羅雪平坦勻稱的小腹摸上來,重新抓住她白嫩的胸乳,這一次,他並沒有粗暴的揉搓,而是細細把玩起來,他一邊輕柔地揉搓著羅雪豐滿細膩的雙乳,一邊用手指夾住兩個嬌嫩的小乳頭輕搓起來!
“啊……不、不要……”羅雪已經止住了悲啼和叫罵,但現在被人抱住身體大肆地玩弄敏感嬌嫩的乳房和乳頭的滋味更加使她無法忍受。一陣陣電流一樣的酥癢從被玩弄的胸部傳來,使羅雪渾身不住地哆嗦,她感到被人如此徹底地玩弄比被殘酷地輪姦還要難受和羞愧,尤其是自己正在遭到蹂躪的身體中,羞恥和痛苦不斷的減少,竟然還產生了陣陣難以言表的恥辱的快感!
羅雪竭力想剋制自己身體的變化,可還是感到臉上在發熱,乳頭也更加的硬挺了起來,赤裸著的性感的肉體也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起來,豐滿的屁股也不由自主的迎合著項漢的抽插,淫蕩的前後運動著,穿著絲襪的雙腳也摳住了黑色高根皮鞋的鞋底,挺的筆直。她拼命想要反抗,卻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敵人無恥地玩弄侮辱下慢慢失去了力量,只能隨著那項漢陰莖和雙手的蹂躪羞恥地蠕動著,嘴裡不自覺地發出淫蕩的呻吟。
“怎么?貞烈的女共黨也會被玩弄出性感來嗎?”項漢明顯感到這個被刑具吊著的裸體美女身體在顫抖,兩粒嫩紅的乳頭也膨脹起來,而肥美的臀部更是不由自主地上下蠕動起來。
“畜生……我、我……哎呦……”敵人的辱罵使幾乎已經要徹底投降了的羅雪感到了巨大的羞辱,她拼命剋制著自己不做出丟臉的舉動,手腳上的鐵鏈叮噹作響,提醒著羅雪此刻羞辱難堪的處境,使她又產生出抗拒的意識。但令羅雪羞恥的是,自己的身體裡好象有一股熱流湧動,下體的小肉穴裡竟然溼熱起來,又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項漢繼續在羅雪的陰道里瘋狂的抽插著,一陣陣甜美的快感不停的從下體穿來,刺激了羅雪的神經,打垮了她剛剛建立起來的抵抗堤壩,一種奇異的幻覺出現在羅雪的腦海裡:彷彿這裡不是陰森的刑訊室,而是她溫暖的宿舍,她也並非在被無恥的敵人強姦,而是在和心愛的戀人做愛……錯覺引導著羅雪發出更加放蕩的呻吟,斷斷續續的說道:“強哥……抱住我……給我,快點兒……快點兒……”
項漢陰險的笑了,低聲的誘惑到:“小雪,我是強哥,來啊!”同時,把嘴向羅雪的櫻唇。
此時的羅雪,已經在錯覺和性慾的引導下完全放棄了抵抗,她毫不猶豫的與項漢深吻著,讓項漢的舌頭在自己的口中攪動。同時放蕩的抖動著赤裸的雙乳,擺動著穿著絲襪和黑色高根皮鞋的雙腿,前後扭動著豐滿的屁股,迎合著項漢的抽插,直到項漢的猛烈抽插使她不能自己的達到性高潮的頂峰,扭動著性感而迷人的身體,發出一陣陣快樂而淫蕩的喊叫,陷入了瀉身後淫亂的旋渦。被緊綁的姑娘無力地扭動著身子,年輕的胴體上下都受到的性高潮的強烈刺激,幾乎陷入昏迷……
經過長達20分鐘的猛烈抽插,羅雪已經達到了四次的性高潮,項漢也感到越來越難以抑制那種射精的衝動。終於在一陣異常猛烈的抽動後,項漢狂吼著抖動身體,把大量的精液噴射進了羅雪的陰道和子宮。而羅雪也感到了一股熱流帶著熟悉的感覺衝進了自己的下體,下意識的反弓起身體,高揚著頭,抖動著性感的乳房、屁股和大腿,發出一陣淫蕩的叫喊,在項漢猛烈射精的同時達到了又一次的性高潮!
許久之後,羅雪終於從性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再一次的成為了敵人凌辱和瀉欲的工具,而更讓她感到痛苦的是自己在敵人無恥的姦淫下居然表現的如此淫蕩,一種撕心裂肺般的羞辱和痛苦,使得她晶瑩的淚水不由得又一次的奪眶而出。
項漢則感到異常的滿足和得意,不僅是因為他再次在羅雪的身體上發洩了獸慾,而更重要的是羅雪竟然已經開始屈服於他的淫慾,他還記得昨夜強姦羅雪時,羅雪的身體僵硬,一言不發,搞的項漢有一種姦屍的感覺。而今天羅雪則完全不同,變得象一個激渴的蕩婦。雖然項漢知道,這大部分還是由於剛才塗在電動陽具上的美製春藥的作用,但項漢相信,憑著這種變態的淫慾,加上刑訊室裡種種慘無人道的酷刑,就一定能夠使羅雪開口。
項漢想到這兒,再次走到了羅雪的面前,輕輕的撫摩著羅雪豐滿而迷人的雙乳,淫笑著說道:“羅小姐,剛才一定很消魂吧,你不知道你剛才叫的有多騷!”
看來李強那個共匪真把你調教成了一個十足的婊子了。不過要是他知道你挺著大奶子,和我一個軍統的狗特務還乾的這么歡,還留了這么多的騷水兒,他會怎么想?還是招了吧,啊?看到羅雪抽泣著仍舊沒有回答,項漢繼續威脅到:“怎么樣,羅小姐,是不是還沒爽夠呀,我外面可還有好幾個兄弟哪!”
羅雪停止了哭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充滿了憤怒的盯著項漢:“無恥!你們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特務,要來就都來吧,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說出什么,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聽了羅雪憤怒的呵斥,項漢並沒有生氣,反而是若有所思的轉了轉眼珠,嘴角露出了一絲陰險的冷笑:“好啊,我們這些狗特務不行,那就換個人讓你爽個夠!”說罷,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回到椅子上去,叫到:“進來吧,劉隊長!”
劉三和幾個打手已經貼在門外聽了半天,羅雪淫蕩的叫床聲把他們都刺激的色慾難忍,一個個都頂起了小帳篷。聽到了項漢的命令,他們立刻走進刑訊室,看到羅雪赤裸著下身吊在那裡、陰道里不停的流出精液的性感模樣,打手們座,這女共黨還沒招,該我們上了吧?”
看到劉三那猴急的模樣,項漢不由的笑了:“劉隊長,著什么急呀,你又不是沒嘗過這婊子的滋味,放心,少不了你的,不過我們現在是刑訊女犯,讓她開口才是最重要的!”
劉三尷尬的一笑:“是,是,站座高見,站座的意思是……”他嘴上拍著馬屁,心裡卻卻忍不住罵了一聲:“媽的,你是操爽了,卻用大道理來訓我!”
項漢向劉三招了招手,讓他把頭靠近,對著他的耳朵說道“你去給我找個人……”劉三一邊聽,一邊不住的點頭,臉上掛上了一絲惡毒的笑容:“是,是,站座實在是太高了!”說罷,一轉身走出了刑訊室。
劉三出去後,項漢又把頭轉向了羅雪:“羅小姐,看看這個人你滿不滿意!”
不一會兒,劉三回到了刑訊室,還帶回了一個人,羅雪剛好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不由得心頭一震:“叛徒張子江!”
張子江自叛變以來,可算是為軍統盡心竭力,成了一條忠實的走狗,可忙活了大半天,除了一個羅雪,什么人也沒有抓住。為此,他沒少挨項漢的臭罵,今天聽劉三說項漢找他,他就又提心吊膽起來,雖然劉三一直笑著說是美差,但他的心裡還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不料,剛一走進刑訊室,張子江就看到羅雪幾乎全裸著年輕性感的嬌軀,赤條條的成“x”型吊在刑訊室的中央,不禁呆住了,早就對羅雪痴心妄想了許久的他,一雙賊眼不停的在羅雪的乳房、屁股,陰阜等性感部位上不停的掃動,直到項漢大聲叫了他一聲,他才醒過神來,點頭哈腰的來到項漢的面前:“站座,有什么指示?”
項漢看了他一眼,用少有的和氣對他說:“張專員,事兒辦的怎么樣了?”
“這……”張子江暫時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苦著臉說:“站座,您是行家,共匪的地下黨都是單線聯絡,他們又十分狡詐,暫時還沒有什么進展。不過您放心,我一定……”
“好了好了,你不用訴苦,我知道你的難處。”項漢擺了擺手,說道:“工作不好做,可以慢慢來。我今天找你來有別的事。”說著,項漢瞟了一眼刑架上的羅雪,對張子江說道:“我知道你和羅小姐是老相識了,用共黨的話說,你還是她的老首長。今天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們聯絡聯絡感情!”
聽到項漢的話,張子江的腦子不禁轟的一下:“站……站座,您是說……”
“還說什么呀,我的老弟!”劉三一臉的淫笑,拍著張子江的肩頭說:“你們共黨不是講共產共妻嗎,站座這是犒勞你,快上吧!”
張子江還是不敢相信,膽怯的望了望項漢,又指了指羅雪:“站座,我……這……”項漢笑著點了點頭:“去吧,張專員,不是還要我教你吧!”
“唉、唉,多謝站座!”張子江樂得就象抱了窩的母雞。早在沒有叛變之前,在他第一次見到羅雪的時候,他就被羅雪迷人的容貌和豐滿苗條的身材迷住了,但他知道羅雪決不會看上他這個四十多歲的乾癟小老頭兒,何況羅雪不久就和李強相愛併成了他的未婚妻,出於組織的紀律和對“雙搶神”李強的畏懼,他就更不敢對羅雪有任何的舉動,只有到了晚上,他才能躲在被窩裡,想象著自己揉搓著羅雪豐滿的乳房,肥美的屁股和大腿的感覺,一邊瘋狂的手淫發洩。而今天,居然可以真的強姦羅雪,張子江感到自己象騰雲駕霧一般,幾步來到了羅雪被懸吊著的嬌軀前。
羅雪被直挺挺的吊在刑架上,毫無掙扎躲避的可能,只能羞辱的任叛徒的目光在自己的嬌軀上掃蕩。張子江貪婪的盯著羅雪那豐滿高聳的乳房、嫩紅的乳暈乳頭以及拉到乳房上方的黑色絲制胸罩,那雪白纖細的腰肢,那性感迷人、還不斷淌出精液和淫水的下身,那被破絲襪包裹著豐滿白皙的大腿,那緊繃在大腿上的黑色絲制三角褲,以及那穿著黑色高根皮鞋的雙腳……這一切的一切,刺激的他慾火中燒。他壯了壯膽子,哆哆嗦嗦伸手握住了羅雪的乳房。
“畜生,放開!”羅雪正禁閉著雙眼,痛苦的忍受著叛徒的目光強姦,突然感到胸前一緊,連忙低頭一看,發現張子江正在凌辱自己的雙乳,立刻痛罵了一聲:“無恥的叛徒!”
張子江被羅雪義正嚴詞的痛斥嚇了一大跳,立刻鬆開了姑娘的乳房。他心虛的看了看羅雪,又回頭看了看項漢逼視的目光,底氣又足了起來,他獰笑著對羅雪說道:“叛徒?什么叫叛徒?我給共產黨賣了這么多年的命,除了提心吊膽,有過什么好?”
叛徒?我這是棄暗投明!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是堂堂的軍統少校稽查專員了。
哼,你現在光著屁股吊在這兒受刑,還敢對我大喊大叫的,你不叫我摸,我偏要摸!我不但要摸你的奶子,我還要把你玩兒個夠!說罷,伸手揪住了羅雪的雙乳,用力的揉搓了起來。
“啊……”羅雪感到剛剛受過酷刑的雙乳被張子江狠命的揉搓著,嬌嫩的乳頭被他用指甲狠狠的掐擰,肉體上的劇痛和被叛徒凌辱的羞辱,使她忍不住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而她的慘叫更刺激了張子江,無恥的叛徒貪婪的享受著姑娘年輕美麗而極富彈性的乳房,做著他無數次在夢中才敢做的獸行。在姑娘的乳房上揉搓夠了,張子江又把髒手伸向了羅雪圓翹結實的屁股、和被絲襪包裹著的豐滿的大腿,又摸,又掐,又擰……最後的,他的一隻手竟伸進了羅雪飽受凌辱的陰道里,殘忍的扣動起來。
石門情報戰 第五章
chap_r(); “啊……啊……”羅雪扭動著性感的嬌軀,徒勞的躲避著叛徒的侮辱,發出一聲聲悽慘的叫喊。但冰冷的刑架,使她的任何努力都歸於無效,只能引來張子江更殘暴的虐待,以及項漢和特務的鬨堂淫笑。
羅雪的迷人的嬌軀和刺激的喊叫,使得張子江無法再忍受身體裡高漲的淫慾。
他暫時放開了姑娘的身體,從褲子裡掏出自己早已高高挺立的傢伙,雙手揪住了羅雪的乳房,下身一挺,把陰莖向羅雪的下身插了進去……
“呦,這唱的是那一出啊?”隨著一聲嬌滴滴的驚呼,一個穿著上尉制服的年輕國民黨女軍官踱進了刑訊室,後面還跟著一位年輕英俊的少校男軍官。只見前面的這位女軍官大約一米六五的身高,烏黑的長髮燙成流行的大波浪,鬆散的披在肩上,一頂小巧的軍帽,用髮夾斜斜的別在頭髮上;一張橢圓形的鵝蛋臉,畫著一層嬌豔的彩妝,雖不如羅雪那樣美的出尖,但也算得上相當迷人,漂亮的臉蛋兒上,總是掛著一絲輕佻中帶著放蕩的微笑;她的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的墨綠色軍裝,裡面則是雪白的襯衣和黑色的領帶,一對比起羅雪有過而無不及的豪乳,將軍服的前襟高高的撐起,形成了一條聳立的“橫斷山脈”;纖細的纖腰上,左高右低的斜挎著一條黑色皮帶,上面佈滿了閃亮的子彈,靠近右胯的搶套裡,斜插著一隻烏黑髮亮、小巧玲瓏的美製0。38英寸史密斯。韋森袖珍左輪手搶;下身穿著一條露膝的墨綠色短裙,緊繃在豐滿結實的大腿上,把高翹的屁股也裹的渾圓;短裙下是一對纖細筆直的腿,穿著極薄的黑色珠光長筒絲襪,腳上則穿著一雙無帶兒的黑色淺口全高根皮鞋。這個女人雖不象羅雪那樣清麗絕俗,卻絕對是個性感的美人兒,而且是個第一眼就足以引起男人犯罪慾望的美人兒。
張子江剛剛把陰莖插進了羅雪的下身中,還沒來得及抽插一下,發現有人闖了進來,連忙手忙腳亂的把“傢伙兒”拔了出來,狼狽的退到一邊。項漢看到闖進來的女人,也不禁皺了一下眉頭,沒好氣的說:“冷秘書,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進來的女人名叫冷眉,是即將來石門視察的特別專員、國防部高階情報參謀郭汝超的貼身機要秘書,三天前到的石門,名曰是為郭高參打前站,實際上石門的國民黨軍政要員都明白,這位冷大秘書是來摸底的。為了減少麻煩,項漢特意讓辦事幹練、深得自己信任,同時外型英俊的少校副官劉文駿,也就是冷眉身後那位油頭粉面的軍官“陪同”冷眉,實際上是為了看著點她。不出項漢所料,生性放蕩的冷眉對劉文駿大有相見恨晚之感,對他的意見言聽計從,為項漢省了不少的麻煩,使得項漢十分滿意。不料,今天冷眉竟突然闖到了刑訊室來,不由得讓項漢有些生氣。
聽到項漢的發問,冷眉扭過頭,給了項漢一個迷人的微笑:“我今天是有要事來找項大站長。剛進後院,就聽到有個女人叫的跟殺豬似的,劉副官說這是刑訊室,我就想來見識見識,不想項大站長也在。”說著,她扭著屁股,款款的走到吊著的羅雪面前,饒有興趣的看著羅雪那刑傷密佈、卻仍然性感迷人的赤裸嬌軀,用手指撥了撥羅雪垂在胸前的下頜,又伸手的托起羅雪豐滿的右乳,惡作劇似的顛了顛,惋惜的搖了搖頭:“好誘人的小美人,可惜了!”說罷,又轉過身,象參觀名勝古蹟一樣打量了一遍刑訊室裡各種恐怖的刑具,這才一屁股坐在項漢的桌上,露出短裙下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豐滿的大腿,用調侃的語氣笑道:“項站長,這兒就是你的刑訊室啊,剛才一進來的時候,看到那個男的在幹她,我還以為走錯了地方,到了那家妓院專門整治黃花小姑娘的地方,啊……哈……!”
項漢對這位冷大秘書的頤氣指使早有不滿,覺得她狐假虎威也得有個限度,見她話又說的這么損,不禁有些火氣上升,皮笑肉不笑的回敬道:“冷秘書,現在是戡亂救國時期,有時候難免要用一些非常的手段,這個女人是共黨的要犯,我們要從她的身上開啟缺口,破獲整個石門乃至整個華北的共黨地下組織。這裡面的輕重,冷秘書不會不清楚吧?”
冷眉聽了項漢的話,笑著嬌嗔道:“呦,項站長,小妹開個玩笑,就引來你夾搶帶棒的這么一大堆,以後還讓不讓小妹說話了?”說著,她點燃了一根香菸,熟練的吐了一個菸圈兒,繼續說道,“不開玩笑了,說正經的,項站長,郭高參的飛機已經從北平起飛了,一個小時後到達北郊機場,您是不是該去迎接一下?”
“恩……”聽到冷眉的這句話,項漢不禁挺直了身子:“郭高參不是三天後才到嗎?”
“奧……因為石門戰事吃緊,加上你項大站長又破了一個共黨大案,郭高參決定提前來石門,怎么樣,項站長,咱們走吧?”
“這……”項漢瞟了一眼刑架上的羅雪,有些猶豫,他本想今天用酷刑加姦淫好好的折磨虐待一下羅雪。
“呦,項站長,還捨不得這個共黨的小美人兒呀,我也不勉強你,反正王市長、蔣司令他們都去。要是郭高參在機場見不到你,不高興了,小妹可不好為你說話啊,再說……”冷眉看了看吊著的羅雪,“這個女共黨今天也被折騰的差不多了,不如以後再慢慢來,反正她在這兒,還不是你手裡的麵糰兒,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是是,冷秘書說的對,還有什么事比迎接郭高參座,什么事?”
“叫你的人把這個女共黨押回牢房,嚴加看管!你和我一起去機場。”
接著,項漢又轉過臉,把剛才的一肚子氣都發在了張子江的身上:“你還站在這兒幹嗎?還不快去幹正經事,再搞不出什么名堂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張子江如喪家之犬一般狼狽的逃出了刑訊室。劉三則指揮兩個打手走上前去,把羅雪從吊著的刑架上放了下來,給她穿上了胸罩和三角褲,又撿起扔在地上的蘭色緊身高開衩旗袍,草草的穿在羅雪身上,然後架著已經站不住的羅雪,向後院的地牢拖去。
項漢看到羅雪被拖出刑訊室,這才轉過頭,換了一副笑臉:“走吧,我的冷大秘書!”
黃昏的斜陽下,一隻由兩輛轎車和兩輛載滿衛兵的美式中吉普組成的車隊,正在通往北郊機場的公路上飛馳。冷眉一個人駕駛著黑色的轎車走在車隊的最前面,項漢的車則跟在她的後面,車上除了項漢,還有項漢的司機兼勤務兵小虎、劉三以及劉文駿。
皺著眉頭的項漢瞟了一眼前面冷眉的車,轉過頭來,訓斥到身邊的劉文駿到:“你是怎么搞的,這兩天不是把她糊弄的挺好的嗎?怎么今天讓她闖到刑訊室來了,還讓她看到了……你知道,雖然全國的軍統在審問女犯的時候都免不了用強姦之類的方法,但這東西擺在紙面上畢竟是違反紀律的,冷眉這婊子是出了名的愛搬弄是非,要是讓她嚷嚷出去,讓我怎么辦?!”
“是,是,站座,是屬下的錯!”劉文駿委屈的嚥了一口吐沫,陪著笑臉分辨到:“不過站座,我是真的已經盡力,這兩天,這女人到處亂竄,害的屬下左攔右擋,好不容易才沒出什么大事,今天她不知從哪知道了您審問那個女共黨的事,非要來不可,我怎么攔也攔不住,您知道,她可是郭高參的大紅人,她真一瞪眼,我也害怕啊!”
“嘿,我說劉副官,那你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沒等項漢開口,坐在前排的劉三回過了頭,一臉淫蕩的壞笑:“比如使使什么”美男計“?哎,老實說,這婊子可是夠水平,比起今天這個女共黨來也是毫不遜色,尤其是那對大奶子,還有那兩條大腿,簡直沒治了!說實話,你是不是已經嘗過新鮮了?”
“哎呦我的隊長大人,你就別拿我打趣了!”劉
文駿一臉苦笑的說道:“誰不知道,這小姑奶奶是郭高參的心肝寶貝,聽說去年戴局長在南京見到她,都只有乾嚥吐沫的份兒,我那敢啊!”
項漢似乎沒心情在這些事上閒扯,煩躁的說道:“好了好了,別說廢話了,哎我說劉副官,郭高參提前來石門,到底是怎么回事,冷眉有沒有透露?”
“沒有,您別看這女人表面上騷兮兮頭大無腦的樣子,其實心裡主意大著哪,對這件事,我也套了好幾次,她都是守口如瓶。”劉文駿停了一下,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我估計,可能還是衝著這次的共黨大案來的,八成是怕來晚了分不到羹了。”
項漢顯然也是這么想的,他氣哼哼的點了點頭到:“打了敗仗的時候,也他媽不知這幫人都躲哪去了,現在剛有了一點兒功,還不夠他們分的哪,唉……”
說話間,車隊已經接近了北郊機場,隔著車玻璃,項漢遠遠的看到軍警密部的機場大門口,兩個年輕的少校軍官正在閒聊,他又仔細一看,認出左面的那個是石門警備司令蔣效宗的少校副官何良,右邊的人則是軍統石門站副站長史朝先的情報參謀邵劍峰。
“媽的,他來的到早!”看到一直與自己不和的史朝先比自己搶了先,項漢本來就不好的心情長也來了?”
“是,站座!”邵劍峰也知道項漢不待見自己,連忙小心翼翼的說道:“史站長也是剛到,特意讓我在這裡迎候站座!”
“還是史站長想的周到啊!”項漢冷冷的扔下一句話,和冷眉一起向機場裡走去,劉文駿、劉三、邵劍峰等人也連忙跟了進去。
機場跑道旁的侯機坪上,國民黨石門市市長王謙、石門警備司令蔣效宗、軍統石門站副站長史朝先以及其他的一些權貴、隨員等,正呼呼啦啦的站在一起寒暄,項漢雖然心情不好,但此時也只有強打起笑臉,和各位大員打著招呼,冷眉則象只花蝴蝶一樣鑽進人叢中,嬌笑著發著嗲,不時的引起闊太太們的一陣陣醋意。
不過二十分鐘的時間,遠處的空中傳來一陣陣飛機的轟鳴聲,隨著轟鳴聲的增大,一個小黑點兒出現在黃昏的天際,漸漸的,小黑點越來越大,已經可以辨認出是一架雙引擎的美製c-47“達科他”軍用運輸機。
“來了,來了!”伴隨著冷眉喜悅的嬌呼,石門的國民黨權貴們都開始抬頭等候。
空中的c-47降低了速度,然後對準跑道開始降落,最終緩緩的停在侯機坪前,當它的兩隻螺旋槳完全停止轉動後,機上的側門開啟了,身穿軍服的空中小姐放下了舷梯,之後,一個身披披風、矮小瘦弱的男人出現的舷梯口,他摘下了臉上的墨鏡,又輕輕的撣了撣身上的中將軍服,然後笑著象迎接的人群揮了揮手,輕輕的走下了舷梯。
“高參!”冷眉頭一個衝了過去,一邊摟住了郭汝超的胳膊,一邊不住的嘮叨起來:“您怎么現在才到,讓人家擔心死了,也不……”
“這個騷貨!”看到冷眉的這番舉動,項漢身邊的史朝先不禁嘟囔了一句,不過這次項漢的看法顯然與他相同,但他也沒有點頭,只是看著冷眉那又高又細的高跟鞋,笑著低聲說了一句:“也虧了這婊子,鞋跟這么高,還跑的那么快!”
郭汝超對冷眉的噓寒問暖,即沒有冷淡,也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拍了拍她的小手兒。此時,前來迎接的大員們已經迎了上來,王謙曾在南京供職,與郭汝超見過幾面,算是故舊,首先上來招呼,然後是身為石門警備司令的蔣效宗,項漢排在了第三個,也算是極有面子。
寒暄過後,項漢禮貌的退在一旁,職業的本能讓他開始仔細的打量起這位大名鼎鼎的“郭高參”:只見郭汝超五短身材、瘦小枯乾,身體幾乎完全裹在一件寬大的披風裡,猛一看真是“見面不如聞名”,但當看到他那張橘皮似的臉時,項漢就完全打消了這種看法,那可以說是一張非常醜陋的臉,但卻隱隱的透出一股冷冷的殺氣,尤其是那雙綠豆似的三角眼,表面上是暗淡無光,但偶爾掠過的一絲寒氣,確是沉穩中透著狡詐。這一切,使得項漢相信,關於郭汝超的那些傳聞都是真的,這絕對是一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項漢見多識廣,其他人可就沒這么大的本事了,邵劍峰探頭探腦的看了半天,小聲的對身邊的劉文駿說到:“這就是郭高參呀,也不怎么樣嗎!”
項漢和史朝先不和,但劉文駿和邵劍峰同為下屬,私交卻很是不錯。聽到邵劍峰的話,劉文駿微微一笑,答到:“老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嘛。你不知道吧,咋們這位郭高參,是總裁的寵將、國防部三廳廳長郭汝瑰的胞弟,又是戴老闆的心腹毛人鳳毛處長的同窗好友,抗戰時駐過美國,娶了個美國什么官員的女兒,軍隊、軍統、美國人那裡都有靠山,這樣的人,難道還不怎么樣嗎?”
“奧……”邵劍峰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又不屑的看了看正在郭汝超身邊點頭哈腰的蔣效宗,小聲的說道:“那不會象蔣司令那樣,也是一”草包國舅“吧?”
蔣效宗是蔣介石的一個遠房侄子,本來也可以飛黃騰達,但此公實在太過草包,行軍打仗一無是處,只能在石門當個警備司令,憑著和蔣介石的關係耀武揚威,是個典型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所以石門不少人背地裡都叫他“草包國舅”。
聽了邵劍峰的話,劉文駿也不禁一笑:“這位郭高參可和咋們蔣司令不同,人家是有真本事的。別的不說,哎,你還記得去年重慶軍話臺破的那個共黨案嗎!”
“記得,我還是聽重慶來的老何跟我說的哪,就是那個叫什么張……張露萍的女共黨的案子。我還聽老何說來著,為了讓這個女共黨招供,二十多個兄弟整整幹了她一天一夜,把這娘們兒渾身的眼都插便了,老何親眼看到,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共黨,挺著兩個大奶子光溜溜一絲不掛的躺在刑訊室裡,渾身都是男人的精液,他還趁機過了把癮哪!”邵劍峰說到這兒,淫蕩的笑了起來。
“何止哪!”劉文駿也笑了起來,說道:“聽說為了口供,給這個女共黨上了一個星期的大刑。什么皮鞭吊打、老虎凳自然不必說了,到最後針刺奶頭、火烙屁股、電擊陰部這類婦刑,都不知用了多少遍,楞就是沒撬開這女共黨的嘴!”
“唉,你說這幫共產黨,都是吃了什么藥了?”
“沒有口供,咋們軍統也沒什么辦法,可再刑訊,眼看那女共黨已經快被折騰死了。沒想到,這時候到是這位郭高參開啟了僵局。”說這,劉文駿看了一眼郭汝超,“他當時還是重慶警備司令,抓人的時候也有他的憲兵,他硬是從張露萍還沒燒完的的紙片裡找到了線索,一連破獲了共黨兩個交通站,擊斃了三個共黨交通員,繳獲了兩部電臺和大量的機密檔案,這可是我們軍統都辦不到的事兒啊,他也就是因為這件
事,榮升南京國防部高參的。”
“這樣啊,真是看不出來。”邵劍峰看著郭汝超,敬畏的搖了搖頭。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走出了機場大門,各自上了汽車,向市內進發,在市政府,已經為郭汝超準備好了接風的宴會。
大發當鋪的後院的庫房了,燈光已經明亮起來,羅雨走了,去與繭聯絡,隊員們也走了,去打探訊息,庫房裡只剩下李強一個人。他做在床邊,呆呆的望著桌上的油燈出神。雖然已經定下了穩妥從事的營救計劃,但他的心中仍然無法平靜。從他的內心深處來說,羅雪不僅是他的同志,更是他的愛人,她的一切,包括他的身體都只能是屬於他一個人的。經歷了長期的地下工作,他早已聽說過軍統針對女性逼供的種種惡刑,裸體皮鞭吊打、老虎凳、針刺奶頭、烙鐵烙臀、藤條鞭陰、電擊陰蒂……他不敢想象,未婚妻那美麗而嬌弱的身體如何能忍受這種種慘無人道的苦行拷打;他也知道,象羅雪這樣迷人的女子,在酷刑之外,還會受到怎樣的凌辱和姦淫,他彷彿已經看到,未婚妻在無法抵抗的情況下被剝光了所有的衣服,豐滿高聳的乳房被幾個陌生而猥褻的男人揉搓、掐擰,誘人的下身則被一根根骯髒的肉棒輪番的抽插著……
李強不敢再想下去,他站起來,焦躁不安的在屋裡徘徊,突然,一個念頭闖進了他的腦海中:“為什么我現在不去敵人那裡偵察一下哪?就算以後營救,也需要了解一下情況呀,我不會鹵莽行事,不會打草驚蛇,只是瞭解一下情況,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對,就這么辦!”雖然在意識深處,連他自己都清楚這些不過都是他自己給自己找的藉口,但對羅雪的擔憂已經使得他無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緒,他定了定神,換上了一套夜行衣,把兩隻擦的閃亮、壓滿子彈的1896毛瑟手搶掖進腰裡,待夜色黑透,便輕輕的開啟後窗,鑽了出去。
國民黨石門市政府的宴會廳裡,歡聲笑語,猜拳行令,好不熱鬧。迎接國防部中將特派專員郭汝超的晚宴已經進行了兩個多小時,與宴的高官們有些已經酒足飯飽,滿意的剔牙聊天,有的卻仍舊意猶未盡,賭拳斗酒。
郭汝超卻已經悄悄的起身離席,叫冷眉將王謙、蔣效宗、項漢、史朝先等幾位要員請到了宴會廳旁的小會議室,說是有要事相商。幾人也知郭汝超必有機密,連忙起身離席赴會。
郭汝超坐在屋子中央,看了看身邊的人,微笑的寒暄了幾句:“郭某不才,受國府委託,來石門看望諸位,順便了解下情。兄弟是頭一次來石門,可謂是人生地不熟,還要靠諸位仁兄多多看顧啊,啊,哈……”
屋中眾人自然謙遜了一番,郭汝超待眾人話畢,才又緩緩開口,漸入正題:“這次兄弟來石門,主要是為了兩件事,一是瞭解一下石門的軍事形勢和剿共作戰的情況,二哪,是要了解一下近來破獲的共黨要案的情況。”
聽了這話,項漢不禁回頭看了一眼肅立在身後的劉文駿,二人目光一碰,會心的一笑,心裡都是一句話:“至少猜對了一半兒。”
此時又聽郭汝超開口說道:“二事相比,自是軍事為先,蔣司令,是不是能先把石門的軍事形勢介紹一下?”
“這……”蔣效宗乾嚥了一口吐沫,一時不知說什么好,他這位草包國舅,平時的時間多是吃喝嫖賭、尋花問柳,對公事總是糊里糊塗,再加上一段時間以來,對解放軍的作戰是連戰連敗,也實在是不好出口。他翻著白眼想了想,陪著笑臉小聲的說道:“石門的形勢,恩……比較的複雜,這個……今天是為高參接風,兄弟身邊既沒材料,也沒地圖,說起來不方便……不如小弟現在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再向高參做具體詳細的彙報,不知高參……”
郭汝超聽了,仍舊是微微一笑,他已經知道了蔣效宗的底細,但也沒有難為他,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辛苦蔣司令了。”
“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應該的!”聽了郭汝超的話,蔣效宗如遇大赦,連忙站起身來:“那兄弟就先走一步,失陪,失陪。”說罷,帶著何良一溜煙的跑了出來,一直跑到了自己的汽車旁,才長出了一口氣。
何良從後面趕了上來,說道:“司令,現在回公館還是司令部?”
“廢話,當然是司令部,不然明天見了郭汝超,說什么?”蔣效宗瞪了何良一眼,低頭準備鑽進汽車。
“是是,不過有點可惜,沒聽到他們說那個共黨的案子。”何良一邊搭著話,一邊也拉開了車門。
“恩……”聽到何良這話,蔣效宗不禁又把頭從車裡抬了起來:“你說什么?”
何良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說道:“我是說……司令不是一直都想了解那個共黨的要案嗎?”
石門情報戰 第六章
chap_r(); “共黨的案子……羅雪那小妞,不錯……”蔣效宗一臉的壞笑,心裡打起了鬼主義。他確實是想打聽項漢破獲的案子,但他更想打聽的卻是羅雪。當羅雪還在石門一中當教師的時候,蔣效宗有一次去石門一中訓話,無意中看見了羅雪,一下子就被羅雪秀麗的容貌、出眾的身材吸引住了,從此總是找藉口往一中跑,不住的騷擾羅雪,一次甚至色膽包天的把羅雪堵在了無人的教室裡,把她按在課桌上欲行強姦,衣服都已經扒開了,可最終還是被羅雪一個耳光給打了出來,從此再也不敢去了。
這次一聽到羅雪是共產黨,而且已經被捕了,到把他樂壞了,他開始和項漢一樣,都認為嬌滴滴的羅雪絕對挺不住軍統的酷刑,只等羅雪一招供,就去項漢哪兒把她搞倒手。誰想到兩天過去了,一點動靜也沒有,派何良去“詢問案情”,卻只從邵劍峰那裡聽說,羅雪雖屢遭酷刑凌辱,卻仍堅貞不屈,項漢正親自督戰,加刑拷問。蔣效宗聽得這訊息,不禁暗暗叫苦,生怕軍統那些慘無人道的酷刑,把羅雪折騰死,或是拷打的不成人形,讓自己的如意算盤落空。正無計間,何良的一句話卻提醒了他,一個骯髒的念頭已經在他的心理成型。
蔣效宗主義一定,向何良一揮手:“不去司令部了,走,與軍統總部。”
“司令,這……這不好吧,萬一,這項站長,還有郭高參……”何良雖然跟蔣效宗時間不長,但對這位草包國舅也算是瞭解,看他那一臉的壞笑,何良就知道他去幹什么,“司令,這個時候,還是小心一點好。”
蔣效宗此時已是色壯松人膽,板著臉對何良吼到:“怕什么,我們是提審共黨要犯,調查軍火庫爆炸案,以便向郭高參彙報!”接著又壓低嗓子說道:“郭高參和項漢這一說,至少得兩個鐘頭!”
“是是,哪……要不要和項站長說一聲?”何良壯著膽子,又問了一句。
“羅嗦什么,事後我會和他打招呼的,還不快上車,誤了本司令的好事,看我不收拾你!”
“是!”話說到這個地步,何良也是無可奈何了,他待蔣效宗上車,連忙也跳上了車,對司機說道:“去軍統總部。”
此時的市政府小會議室內,郭汝超主持的會議也仍在進行當中。蔣效宗既然已經走了,會議的主題自然也就轉移到了最近破獲的共黨要案上來。郭汝超環視了一下屋中的各位高官,微笑著對眾人開口說道:“此次破獲石門潛伏共黨之要案,實為黨國多年來情報工作少有之大勝,我從南京起程前,總統在接見時也提到此案,領袖是甚感欣慰啊,奧,總統業已指示戴局長,對於有功人員,一定要重加升賞,決不要耽誤了黨國的人才啊。項站長,這次破案,你是首功,自然是前途無量了,來來,我們大家都祝賀項站長一下!”說著,便帶頭鼓起掌來。
屋中的眾人連忙跟著鼓起掌來,史朝先雖然不高興,卻也只有強裝著笑臉,跟著大家隨喜。
項漢連忙站起身來,一臉得意的向諸位點頭:“慚愧,慚愧,謝謝高參,謝謝諸位。”
“啊,欣慰之於,總統還希望有關辦案人員能夠再接再厲,繼續順藤摸瓜,一舉蕩盡石門乃至華北的共黨地下組織。項站長,希望你遵循領袖的訓示,戒驕戒躁,為黨國再立新功啊!”
聽到這話,已經坐下的項漢又“霍”的一下立了個筆直:“願為黨國效命,誓死效忠領袖!”
“好,好!”郭汝超擺了擺手,示意項漢坐下,接著說道:“目前要進一步開啟局面,自然是從現今手裡有的東西開始,對了項站長,我聽冷秘書說,除了那個張子江,你還抓到了一個女共黨,是嗎?”
“是的……”項漢就怕郭汝超提到羅雪,他頓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她叫羅雪,是石門一中的一個教師。”
“是這樣,那她現在有什么口供嗎?”郭汝超說著,拿起了桌上的茶杯,輕輕的吹著。
“這……暫時沒有,不過,屬下已經命令別動隊長劉三加緊刑訊,相信很快就會又結果了。”
“奧,那就是還沒招供了。”郭汝超低頭喝著茶,淡淡的回了一句。
沒等項漢想好回話,一邊的史朝先卻對劉三開了腔:“劉隊長,怎么會事啊,這么大的事,你這么弄的拖拖拉拉的,這么個小女人都擺不平,你平時的本事都那裡去了?”
“這……我……”劉三一肚子的委屈,可史朝先畢竟是上司,他也不敢還嘴,只好不停的偷看項漢。項漢心裡雪亮,知道這是“指桑罵槐”,史朝先一定是嫉妒自己剛才的風光,藉著羅雪的事給自己吃蒼蠅。但羅雪沒有招供的事畢竟是不爭的事實,他一時也說不出什么,只能悶聲不語的坐在那裡,臉都快憋紅了。
看到屋中有些冷場,冷眉趕緊從郭汝超身後站了起來,扶著郭汝超的肩頭說道:“其實,這也不能全怪劉隊長,今天審訊的時候,我也看到了,劉隊長他們對那個女犯也動了”大刑“。”說到“大刑”兩個字的時候,冷眉著重的頓了一下,笑著看了看項漢,嚇的項漢心都縮了一下,生怕這位小姑奶奶當眾把實話說出來。
好在冷眉並沒這么做,只見她繼續說道:“可是這女共黨就是死硬不說,真是又臭又硬。”
“恩,這是可以理解的,我當了這么多年的警備司令,死硬的共黨分子見過不少,不奇怪。不過,項站長,工作還是不能放鬆啊,奧,對了,那個張子江,都提供了些什么資料,你彙報一下。”
“是,高參。”終於不再糾纏羅雪的事情了,項漢鬆了一口氣,定了定神,說了起來。
此時,石門警備司令蔣效宗正得意洋洋的坐在軍統石門站的的審訊室裡,津津有味的欣賞著眼前的獵物——他一直垂涎欲滴的羅雪。
經歷了一天一夜的酷刑拷打和凌辱淫虐,羅雪疲憊不堪坐在審訊室中央的一張椅子上,低著頭一言不發。飄逸的長髮在受刑時被水潑的溼漉漉的,貼在蒼白的臉頰上,遮擋住了大半個秀麗的面龐;一襲緊身的紫色高開衩旗袍,緊緊裹在豐滿勻稱的嬌軀上,高聳的雙乳,將旗袍的前襟高高的撐起,旗袍不少的地方都被打破了,裸露出白皙的肌膚和黑紅色的刑傷;旗袍領口部分的幾個釦子都已經被撤脫了,露出一片鞭痕累累的酥胸、黑色的胸罩和深邃的乳溝;一對任何男人看了都會瘋狂的修長玉腿,從旗袍的高開衩處露出,被破爛的肉色長筒絲襪和累累的刑傷包裹著;腳上則是一雙後跟足有四寸多高的黑色帶帶兒高根皮鞋,雖然在受刑的時候沾上了一些汙跡,但在羅雪迷人長腿的映襯下,仍然散發出性感的魅力。
看著眼前的羅雪,蔣效宗感到一種特別的刺激,他一直以來都怕羅雪的受刑後會令他失去興趣,但現在他卻覺得,酷刑拷打後的羅雪有著一種格外的魅力。
這間審訊室正好設在刑訊室的隔壁,中間的只有一層薄薄的木板,刑訊室的任何聲音都何以聽的輕輕楚楚(這一效果也是項漢特意安排的)。此時,刑訊室裡似乎正在拷打女犯,不時傳來一陣陣女人淒厲的慘叫和打手們粗暴淫蕩的喊叫。
隔壁的聲音進一步的刺激著蔣效宗,他最後一遍把羅雪從頭到腳的“視奸”了一遍,站起身來,淫笑著向羅雪走了過來。
“羅小姐,我早說過,我們還會見面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看,這么快就兌現了吧?啊?哈……”蔣效宗笑著,繼續說道:“哎呀呀,看看你,項站長他們怎么把你打成這個樣子,你這么一個人見人愛的小美人,他們怎么下的去手哪,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啊……”說著,蔣效宗用他肥大的手掌在羅雪的臉蛋兒上狠狠的擰了一把。
羅雪的身子微微一顫,一股無名的怒火在她的胸中熊熊的燃燒,她仇恨敵人的殘暴和無恥,真想狠狠的給眼前這個肥豬幾個耳光,但她的身體經過長時間的輪姦和拷打,實在是使不出力氣來,只能是微微的測轉過身子,低下頭不去理睬蔣效宗。
見羅雪並沒有什么激烈的反映,蔣效宗更加
的得寸進尺起來,他淫笑著對羅雪說道:“羅小姐,別這么死心眼兒,我對你的心你是知道的,只要你順了我,咱們一切好商量,你的事我去找項漢說,量他也不敢不給我面子,怎么樣,作了我的人,你就再也不用在這裡受罪了……”一邊說著,他竟將一隻手伸進了羅雪敞開的旗袍領口,隔著羅雪的絲制胸罩,用力的揉搓起羅雪海綿般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
看到蔣效宗如此無恥的凌辱自己,羅雪再也無法忍受了,一股不知從那裡來的力量使她猛的站了起來,狠狠的打了蔣效宗一個響亮的耳光。
蔣效宗正沉浸在從姑娘乳房上傳來的美好快感中,卻不想一記耳光猛然的抽打在自己的胖臉上,嚇的他猛的後退了幾步,一下子撞在了審訊桌上,一隻手捂著火辣辣的左臉,一隻手哆哆嗦嗦的指著羅雪:“你……你……”
羅雪盯著他的臉,憤怒的斥責著:“你這個無恥的禽獸,敗類!決不會有好下場的!啊……”羅雪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被老虎凳架傷的雙腿已經無法支撐她長時間的站立,加上她還穿著後跟足有四寸多高的高跟鞋,只見她的身體痛苦的搖晃了兩下,又跌坐在凳子上。
蔣效宗已經從被打的驚諤中恢復了過來,他揉了揉臉頰,獰笑著說道:“臭婊子,你還以為這是石門中學啊,還是你撒小姐脾氣的地方,告訴你,在這裡,我想把你怎么樣,就可以把你怎么樣!你不讓摸,我偏要摸,我不但要摸你的奶子,我還要把你操個夠!”說罷,又惡狼似的撲向羅雪。
羅雪極力的躲避掙扎著,但已經極度虛弱的她怎么可能是一隻慾火中燒的惡狼的對手?她很快就被蔣效宗捉住,狠狠的按倒審訊桌上。
蔣效宗一隻手按住羅雪的身子,騰出另一隻手,粗暴的拉扯著了羅雪旗袍的衣襟,又把撤開的衣襟掖在羅雪的身下,羅雪的只穿著黑色三點式內衣的身體就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羅雪性感已極的身體更加的刺激了蔣效宗高升的慾火,他一把把羅雪的黑色絲制胸罩拉到她的乳房上方,羅雪兩隻豐滿誘人的乳房立刻就顫抖著跳了出來。
“啊,太美了!”蔣效宗看著羅雪的乳房,情不自禁的讚歎起來,那是兩隻中國女人少有的豐滿碩大的乳房,既有少女乳房的結實尖挺,又有少婦乳房的豐滿圓潤,雖然上面有不少的鞭痕和淤青,乳頭和乳暈還因為受到殘忍的刺乳酷刑,難堪的腫脹挺立著,但這一切,都無法掩蓋羅雪雙乳那迷人的風韻,反而給這對勾魂攝魄的尤物增添了一點變態的刺激感。
蔣效宗此時已經忍不住了,他一把攥住羅雪左側的乳峰,狠命的揉搓起來,羅雪豐滿的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斷的變化著形狀。
“啊,畜生……放開我……不許……”羅雪被蔣效宗死死的按倒在桌上,仍舊拼命的掙扎著,尤其是剛剛受過凌辱和酷刑的乳房再次被敵人無恥的折磨,刻骨的羞辱和劇烈的疼痛使她更加用力的反抗,將審訊桌上的紙、筆等物打了一地,但除了這些,她的反抗可以說是毫無效果。
蔣效宗一邊對付著姑娘徒勞的抵抗,一邊享受著凌辱年輕乳房所特有的快感。
他將羅雪的左乳揉搓了好一會,才鬆開手,又抓住了羅雪羅雪的右乳,狠狠的揉搓起來,將姑娘的兩隻乳房都凌辱夠了,他的髒手又伸向了羅雪的小腹、屁股和被絲襪包裹著的大腿,瘋狂的肆虐著,最後,他把手伸進了羅雪的黑色絲制緊身三角褲裡,用力的摳動著,而他的嘴也沒閒著,而是壓在了羅雪的豐乳上,又舔,又咬,又嘬。
“啊……放開……不要啊!”羅雪仍在無力的喊叫著。
“差不多了!”將年輕的美女蹂躪了好一會兒,蔣效宗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了,他把羅雪的雙手並在一起按倒在頭上,又把羅雪的三角褲拉到羅雪的膝蓋處,將羅雪迷人的下身完全赤裸了出來,這才去解自己的皮帶,手忙腳亂的掏出了早已高高挺立的陽具。
“啊……”不料剛剛把傢伙掏出來,羅雪穿著黑色高根皮鞋的腳,在掙扎中正踢在了他的兩腿中央,疼的蔣效宗叫了一聲:“臭婊子,看我收拾你。”蔣效宗說著,掄起巴掌,左右開弓的打了羅雪十幾個耳光,直到打的羅雪不再反抗才停手,他還不解氣,又掄起剛剛解下來的皮帶,狠狠的在羅雪的乳房、大腿和陰阜上抽打了起來。
“啊……啊……”已經被耳光打的昏昏沉沉的羅雪,身體的敏感部位又突然遭到殘忍的鞭打,終於忍不住大聲的慘叫了起來,赤裸的嬌軀不停的在審訊桌上翻滾著。這一切,更加刺激了蔣效宗的獸慾,他更加兇狠的抽打起來,皮帶向雨點般的落在羅雪的乳房、小腹、大腿、陰部,脊背、屁股和穿著高跟鞋的雙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