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情報戰 第1部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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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情報戰(石門情報站)》
石門情報戰 第一章
chap_r(); “說不說!不說再加刑!”軍統駐石門情報站上校站長項漢還沒有走進刑訊室的門,就聽到了別動隊隊長劉三用他那破鑼般的嗓子在大喊大叫,“落進劉三的手裡,夠這小娘們兒受的。”想到這兒,項漢的嘴角不禁浮起了一絲陰冷的笑。
正在受刑的女人名叫羅雪,公開的身份是石門一中的語文教員,也是石門一中有名的“校花”,嬌好的容貌,烏黑的長髮,特別是一副凹凸有制的身材,在緊身旗袍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性感迷人,也正因為如此,羅雪常常引來一些政客富商的騷擾,但這些人總是在羅雪不卑不亢的態度面前狼狽而去。在一般人看來,除了這些,羅雪也並無什么特別之處。但事實上,羅雪卻是中共石門市委的機要秘書,負責儲存市委的各種機密檔案;同時,羅雪還是石門市婦女部長羅雨的妹妹,以及石門市委武裝部長李強的未婚妻。這一切,本來是軍統不可能掌握的秘密,但一個意外卻改變了一切:石門市委秘書長張子江的外出開會時被軍統逮捕,當天就叛變投敵,向軍統出賣了包括羅雪在內的眾多同志。幸虧一直潛伏在軍統內部的中共秘密特工“繭”及時發現了這一嚴重情況,並盡其所能的通知了他能夠聯絡上的同志,也包括羅雪。如果羅雪在得到“繭”通知後立即轉移,完全可以安全轉移,但當她得知“繭”由於沒有聯絡方法,尚未通知羅雨及市委副書記孔祥時,她仍冒著危險通知了這兩位同志,又燒燬了自己保管的全部檔案檔案,才急匆匆的化裝撤離。但此時,寶貴的時間已經浪費掉了。儘管羅雪進行了精心的化裝:穿了一件蘭色緊身高開衩旗袍,一雙肉色長筒絲襪,一雙四寸高的黑色細帶高跟皮鞋,加上珠光寶氣、濃妝豔摸,完全是一付闊太太的模樣,但是,拿著她的照片的軍統特務仍在火車開車前3分鐘,在頭等車廂將她指認了出來,她被捕了。
軍統華北區的頭子早已從叛徒張子江的口中得知了羅雪的特殊身份,因此,對羅雪的被捕十分重視。一年多以來,隨著解放戰爭的發展,軍統的工作也是“屢戰屢敗”,因此上峰指示項漢,一定要以羅雪為突破口,破獲中共在石門的組織,“幹個漂亮的給戴老闆和老頭子看看。”對於羅雪,“可以動用一切的手段。”
得到了“尚方寶劍”,被升官發財的美夢和佔有性感迷人的羅雪的慾望刺激著的項漢,立刻依令行事:在羅雪被捕的當天晚上,他就將羅雪提進了刑訊室,在羅雪作出什么也不知道的表示後,項漢下令在眾目睽睽之下剝光了羅雪的旗袍和胸罩、內褲,將僅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羅雪踮著腳尖吊在刑訊室中央,之後,項漢自己不顧羞恥,當著眾人的面瘋狂的強暴了羅雪,幾翻凌辱發洩後,項漢又命令劉三及五、六個特務對羅雪進行慘無人道的輪姦。項漢的如意算盤是:不用酷刑,而用姦淫摧毀羅雪的心理防線,這樣即可以得到口供,又可將羅雪“完好無損”的儲存下來,作為他自己的玩物。但出乎項漢的意料,雖然劉三等人在對羅雪進行輪姦時,使用了“老漢推車”、“隔山取火”、“觀音座蓮”等花樣翻新的姦淫方式,最後竟用口交、肛交、乳交等變態的性交方法摧殘羅雪,但這一切卻並沒有使羅雪屈服,雖然羅雪被連翻的姦淫折磨的昏死了三、四次,渾身都射滿了特務們的骯髒精液,但除了在實在無法忍受時發出一、兩聲慘叫以外,特務們並沒有從羅雪口中得到更多的東西。
本來,項漢並不想立刻給羅雪動刑,但上峰的不斷催逼使他不得不作出決定:對羅雪進行殘忍的刑訊逼供。為了速戰速決,項漢把拷問羅雪的任務交給了號稱“活閻王”的別動隊長劉三。對此,項漢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在軍統多年,項漢見過不少寧死不屈的女共產黨員,但他相信,外表柔弱的羅雪,在“活閻王”劉三手下,根本挺不過兩個小時,她也許能夠忍受輪番的姦淫,但絕對忍受不了那些非人的酷刑。
但現在,兩個兩個小時都過去了,劉三仍沒有報告來。“這個劉三,平時吹牛對付女人如何如何,怎么到現在還沒有完事?”想到這裡,項漢不禁皺了皺眉,快步走進了刑訊室。
陰森恐怖的刑訊室裡,四壁上懸掛著的幾盞電燈,昏暗的燈光下,地上、牆上、樑上、柱子上擺著、掛著、懸著的老虎凳、槓子、火爐、皮鞭、拶子、烙鐵、竹籤、鋼針、火釺、跪椅、木馬、火盆、夾棍、繩索、鐵鏈等種種血跡斑斑的刑具,刑具泛著幽幽的寒光。這些,項漢都已是十分熟悉的了,他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到屋中的施刑者和受刑者身上,只見三個光著上身的打手正圍著老虎凳,劉三敞著襯衣釦子,站在老虎凳邊上,揪著一個被捆綁在老虎凳上女人的頭髮逼問,這個女人正是羅雪:只見羅雪上身被鐵鏈緊緊的捆牢在一根豎立的木柱上,雙手被死死的綁牢在木柱後面,一頭烏黑的長髮,已被潑濺的涼水浸透,貼在蒼白卻依然嬌媚的臉龐上,口中斷斷續續發出痛苦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傳送郵件到獲取最新地址釋出頁!的呻吟;再看羅雪的身上,一件漂亮的蘭色緊身旗袍,也已被涼水和汗水溼透,緊緊的裹在的嬌軀上,更顯示出羅雪出眾的身材,由於長時間的嚴刑拷打,旗袍有多處已破爛不堪,露出了雪白的肌膚,旗袍的領口也敞開著,露出一片鞭痕累累的酥胸,以及黑色的胸罩帶子,包裹著豐碩的乳峰,彷彿旗袍的領口不是被人撕開的,而是被豐滿的雙乳撐開的;從旗袍的開衩出,露出羅雪兩條佈滿鞭痕、卻依然雪白豐滿、性感誘人的大腿,被噴過水的鬃繩筆直的捆綁在一條長凳上,性感的肉色長筒絲襪,雖也被酷刑糟蹋的破爛不堪,但仍然緊緊的裹在大腿上,上面還殘留著不少白色的汙跡——那是昨夜特務們在她身上的罪惡排洩;小巧的玉足上,依然穿著那雙後跟有四寸多高的黑色細帶高跟皮鞋,在高跟鞋的鞋幫下,就是不停的的給羅雪帶來難以忍受的痛苦的東西:三塊骯髒的磚頭!
項漢曾經無數次的目睹過女犯受刑的場面,但象羅雪這樣的美女受刑的場面他還是首次看到,這副悽美的美女受虐圖使使他一時間呆住了,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劉三已放開了羅雪的頭髮,走到了他的身邊。
“站座,您來了。”劉三獻媚的聲音使項漢回過神來,他一邊向羅雪走進了兩步,繼續欣賞羅雪痛苦的慘狀,一邊問劉三:“還沒招,都用過什么刑法了?”
“已經讓她嘗過皮鞭吊打、灌涼水和壓槓子了,現在正在坐老虎凳,他孃的,這婊子,嬌滴滴的,骨頭到挺硬!”
“沒關係,骨頭硬,可以一點點撬軟嗎。”
項漢陰笑著,惡毒的說道:“羅小姐,比起和我們作愛,上刑的滋味不好受吧?”
怎么樣,招了吧,不然,這還是輕的,下面的刑法,你想都想不到!聽到他的威逼,羅雪痛苦的扭動了一下身體,用低沉而堅定的聲音回答到:“隨便你用什么辦法,反正我沒什么可說的。”
“好,加刑,上磚!”聽到羅雪的回答,項漢惱羞成怒的下令到。聽到命令後,一個打手立刻用撬槓將羅雪的雙腿踝關節使勁住上撬,另一個特務伸手將一塊磚頭摞墊在羅雪穿著黑色細帶高跟鞋的腳跟下。“呃!”──突然間劇烈加重的疼痛使羅雪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陡然抽搐了一下,儘管她咬緊了牙關,喉嚨裡仍然本能地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說!不然就把你的腿軋斷。”羅雪把牙關咬得更緊,忍著劇痛,用沉默來回答項漢的逼問。打手又在羅雪的腳下加上一塊磚,痛得更厲害了,劇痛使羅雪的身子一陣痙攣,但逼問得到的仍是她頑強的沉默。特務把磚頭一塊又一塊墊在羅雪的腳下,一共墊了六塊。摧筋折骨般的劇痛在羅雪的身上不斷地延續著、加劇著,羅雪的雙腿被軋成了弧形,骨節咯吱作響,但羅雪仍以頑強的意志和全身心的力量忍受、抗拒著劇烈痛楚殘酷的吞噬和折磨。
羅雪那被綁
得緊繃繃的身軀痛苦地掙扎著;被反捆的雙手下死力絞在一起,指甲都掐進了肉裡;羅雪的頭後仰著,後腦死死頂著柱子、不由自主地扭動、磨擦著,頭皮磨破了,頭髮磨掉了,鮮血染紅了柱子、染紅了頭髮;牙關咬得咯咯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沁出層層汗珠,順著臉頰流下來,緊身蘭色旗袍也被身上冒出的汗水浸溼了……,旗袍緊緊地貼在羅雪的身上,更加勾勒出她魔鬼般的身材。漸漸地,羅雪感到身子麻木了、雙腿麻木了、兩腮麻木了,眼前一片漆黑……
“譁”地一聲,打手將一桶冷水潑在昏死過去的羅雪的頭上、身上。羅雪甦醒過來,慢慢睜開眼睛,緩緩抬起頭,腳下的磚已經被去掉了。“怎么樣,該招了吧?”
項漢問到,羅雪沒有理睬他,把頭歪向一邊。羅雪的受刑時悽美的表現和受刑後的堅定態度刺激了項漢,他要親自對這個女人施刑!
站在一邊的劉三不僅是個刑訊高手,還是個馬屁高手,看到站長著這羅雪的雙眼射出野獸般的目光,他連忙說:“站座,這個女共黨太頑固,看來,您得親自出馬了!”
“好,上過火刑沒有?”
“還沒有,怕站座上她時影響興致。”
“沒關係,女人帶點烙傷,幹起來更夠味,拿燒紅的火筷子來,把她的大腿露出來!”一個打手立刻從火爐中撤出一根燒的通紅的烙鐵遞給項漢,另兩個打手則把羅雪的旗袍前襟從繩索中拽出、撩起,羅雪兩條被破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大腿便裸露在刑訊室凝滯的空氣中。
項漢走近羅雪,伸手隔著絲襪撫摩著羅雪的左大腿,絲襪雖已破爛不堪,但配以下面那年輕誘人的大腿,絲織品和滑膩的肌膚交織在一起的感覺,反而更刺激了項漢,突然他感覺到手下的大腿在微微戰抖,他他頭看了一眼羅雪,看到姑娘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一絲恐懼,便冷笑著說道:“招了吧,招了就不烙你。”
羅雪確實很恐懼,雖然被捕後,她已受到過多次的輪姦折磨和酷刑拷打,但還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嚴刑,更何況是針對自己一向引以為毫、自珍如玉的大腿!
但是,一個堅定聲音在她的心中響起:“我一定要堅持住,決不能向敵人屈服,決不能做可恥的叛徒!我要對得起黨!也要對得起強哥!”想起感情至深的未婚夫李強,羅雪更堅定了信心,她閉上了眼睛,渾身蹦緊,靜待酷刑的降臨。
羅雪的態度激怒了項漢,他的手一落,通紅的烙鐵狠狠的壓在了羅雪的左大腿上!
石門情報戰 第二章
chap_r(); “吱──啊──!”烙鐵燒灼著羅雪原先滑如凝脂的肌膚,以及殘留的長筒絲襪,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響聲,一股青煙冒出來,刑房內頓時瀰漫起一片皮肉被燒焦的糊臭味和絲織品被點燃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怪異而恐怖的味道。
羅雪發出了令人心悸地慘叫起來,被死死捆在刑具上的身體本能地掙扎、抽搐著,一雙穿著絲襪的玉足幾乎挺出了高跟鞋的前口,姑娘最後無力地掙扎了一下,又一次昏死了過去。
殘絕人寰的刑罰,令人難以忍受的慘痛啊!
“水!把她潑醒!”項漢下令到。“譁——”,一配冰冷的鹽水潑濺在羅雪的身上。在冷水的刺激下,羅雪慢慢醒轉過來,痛苦的出了一口長氣。項漢向劉三一擺手,劉三走上前去,脫起羅雪的下頜,陰笑著說:“小美人,怎么樣,烙鐵烙大腿的滋味不好受吧!還是招了吧!”羅雪禁閉雙眼,把頭歪向一邊,不去理睬劉三。“媽的,臭婊子,站座,看來,還得再來一塊!”劉三惱羞成怒的對項漢說道,一個打手立刻從火爐中又抽出一塊通紅的烙鐵,遞給項漢。可項漢搖了搖頭,把烙鐵放回了火爐。
羅雪的態度,已經深深的刺激了項漢,他決定,一定要慢慢的、一點點的整垮這個漂亮的女孩兒,要讓她完全的屈服於自己,哭著跪在自己的腳下求饒。項漢回頭看了審訊桌上的一個黑色盒子,一個惡毒的計劃已經在他的心中成型。
“給女人用刑,一定要有張有弛,不能一味的用蠻力,懂嗎?”項漢悠然的看著在刑具上痛苦喘息的羅雪,對劉三說道。“是是,屬下糊塗,站座的意思……”
劉三陪著笑臉問到。“你說已經給她用過皮鞭吊打,是嗎?”
“是啊,綁著兩個拇指吊起來,就讓腳尖兒著地,四股的牛皮鞭子,兩個兄弟輪流抽,足打了一個鐘頭!這婊子,扭得到是挺刺激,可硬是一個字兒也不招,媽的!”
“那就再用一次,不過這次,咋們換個花樣玩兒!來人,把羅小姐放下來,扒掉旗袍,”掛“到槓子上去!”
“是!”兩個打手聽到命令,立刻撲了上去,解開了捆綁在羅雪身上的鐵鏈、鬃繩,把羅雪從老虎凳上架了下來,接著,又拽來羅雪的旗袍釦子,把那件高開衩的緊身蘭色旗袍從羅雪的身上扒了下來。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敵人剝掉衣服了,但羅雪的眼淚仍然禁不住奪眶而出,但她並沒有掙扎,她知道,在這群野獸面前,掙扎只會刺激他們的獸慾,換來更暴虐的凌辱。兩個打手扒掉羅雪的旗袍後,把羅雪架到刑訊室中央,第三個打手拉動鐵鏈,放下一條橫懸在空中的“一”字型木槓,架著羅雪的兩個打手一人抓住羅雪的一隻嫩手,分別緊緊的綁在木槓一端的鐵銬裡,使羅雪的上身成為“y”字形,此時,第三個打手拉動鐵鏈,緩緩的把羅雪吊離了地面,當羅雪穿著高根鞋的腳尖離開地面大約一寸多點的時候,兩個打手又抓住羅雪的腳腕,把羅雪的一雙玉腿開啟60度,分別銬在固定在地上的兩個鐵環中,第三個打手再次拉動鐵鏈,直到把羅雪的身體拉直,再也無法扭動為止。這樣,僅穿著性感的黑色胸罩、黑色三角內褲、破絲襪和黑色細帶四寸高跟鞋的羅雪,就成一個“x”型被直挺挺的吊掛的刑訊室的中央了。
此刻,羅雪全身的重量,以及刑具的拉力,都集中在羅雪的兩條纖細的玉臂上,剛剛被鬆綁的玉臂,又感到鑽心的疼痛,而比疼痛更令她無法忍受的,自己的身體成為這種姿勢被吊在空中,一動都不能動在等待著一群殘暴的打手施虐,而女兒家的私處,也由於這種吊法而大張著,雖然還有三角褲遮擋,但羅雪仍然覺得無地自容。而此時的項漢,也再次被羅雪受刑的樣子吸引住了:只件羅雪一動不動的吊在空中,頭偏向左側,微微的靠在吊直的左臂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沾滿了細密的水珠,貼在脖子上、臉上,漂亮的面容雖已被連番的輪姦虐待和非人酷刑所扭曲,卻依然嬌好迷人,禁閉的雙眼和不斷髮出喘息的小嘴,有著一種動人的味道;上身穿著一件性感的黑色絲制吊帶胸罩緊緊的包裹著豐滿碩大的雙乳,勾勒出一道深邃的乳溝,胸罩的帶子緊緊的勒在的肩頭和腋下,彷彿稍一放鬆,飽滿的雙乳就會掙脫束縛;包裹著豐滿誘人的臀部的,是一條比胸罩更加性感的黑色絲綢三角褲,由於已被汗水浸溼,三角褲那薄薄的布料緊貼在姑娘的陰阜上;再往下,是兩條筆直修長、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會瘋狂的玉腿,被刑具強制的分開,包裹著雖已破爛不堪、但卻依然性感迷人的肉色長筒絲襪,左側的大腿上,留著一塊烙傷;一對美麗的玉足,穿著一雙同樣性感迷人的黑色細帶高跟皮鞋,無力的鎖在刑具裡;雪白而苗條的胴體上,佈滿了橫七豎八的鞭痕和各種刑傷……這一切,都給了項漢前所未有的刺激,堅定了一定要親手征服羅雪。
“站座,開始吧!”劉三的話提醒了項漢,他走到羅雪的面前,把手深進羅雪胸罩的右側罩杯中,放肆的揉搓著姑娘豐滿的乳房,淫笑著問到:“想好了嗎,羅小姐,再不說,我可要動手了!”然而回答他的,除了姑娘情不自禁的淚水,就只有依然的沉默。“好,那就別怪我了!”項漢狠狠的掐了一下羅雪的乳頭,鬆開了姑娘的乳房,然後,走到審訊桌前,開啟那個黑色的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把它舉到羅雪的面前:“羅小姐,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
羅雪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當她看到項漢手裡的東西時,全身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以下:那是一根黑色的橡膠棒,外型和男人的陰莖一模一樣,只是尺寸比一般男人的要大上許多,足有25釐米長短,5、6釐米的直徑,上面還佈滿了橡膠質的突起,在它的尾端,有一個開關模樣的東西。項漢繼續得意洋洋的解說到:“這叫做”電動陽具“,是美國朋友的發明,原來是為了賣給在二戰中由於丈夫出外作戰而獨守空房、激渴難忍的美國怨婦的,後來有人把它帶到了中國,”中美合作所“的同志發現,在刑訊女犯時,這個東西是個很好的輔助刑具,因為中國女人的陰道普遍比美國女人的要緊要短,一旦把這東西插進去,那滋味……”
哼哼,所以,戴老闆下令給各地的軍統刑訊室都配備一個,石門軍統的這個,前天才剛剛送到。羅小姐,你可真是三生有幸啊,你將成為整個石門第一個享受這種刑具的女人!說著,項漢開啟了電動陽具的開關,電動陽具立刻劇烈、大幅度的顫動起來,發出怪異而恐怖的嗡嗡聲。聽著項漢殘忍的介紹,看著眼前這可怕的器具,羅雪本能的掙扎了以下,脫口而出到:“不,不要……”項漢一把揪住了羅雪的長髮,惡狠狠的說:“別裝什么三貞九烈了,昨天,老子給你開葷的時候就發現了,你根本不是什么黃花閨女了,是不是早就讓李強那個共匪給開了苞了!”項漢無恥的話語和劉三等特務發出的鬨堂淫笑,使羅雪又羞又怒,因為項漢正說中了她的秘密。本來,她和李強雖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但根據組織的紀律,在得到批准之前,兩個人是不能結婚的,更不能發生關係。然而,長期地下工作的超常壓力,以及兩個年輕氣盛的情侶之間深厚的感情,終於使他們沒能守住防線:在一個風雨的晚上,羅雪的室友因事晚上未歸,在羅雪的單人宿舍裡,李強在衝破了羅雪不很激烈的抵抗後,把羅雪剝得的一絲不掛後按倒在了床上,整整一夜,兩個赤裸的年輕肉體在床上翻滾、衝撞,李強溫柔的親吻安撫、強有力的抽插和無數次的射精,一次次把初為女人的羅雪送上了絕頂的高潮和快樂的顛峰,以至於羅雪第二天不得不請了假,在宿舍了休
息了一天。在此之後,兩個年輕人都再也無法控制彼此衝動的感情,在羅雪的宿舍、在市委武裝部的秘密據點、在旅社、甚至為了躲避他人而在學校的空置教室裡,羅雪和李強瘋狂的做愛,羅雪一次次把她迷人的嬌軀融化在未婚夫的懷抱裡,直到李強無法控制的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身體的深處,把她送入了高潮的頂點。
“慶幸”的是,幸而羅雪已經和李強多次的發生了性關係,使得羅雪對男女之間的性交有了充分的瞭解和適應。否則,昨夜項漢對羅雪的瘋狂強暴,以及劉三等特務整整一夜的變態姦淫,早就有可能將羅雪活活奸死了;即使能夠僥倖不死,失去處女貞操的巨大痛苦和連番姦淫的肉體摧殘,也有可能把羅雪逼瘋。
看到羅雪滿臉通紅、羞憤交加的樣子,項漢知道他說中了羅雪的秘密,於是,他一邊用嗡嗡作響的電動陽具在羅雪的乳溝裡、被三角褲緊緊包裹著的屁股上以及穿著破絲襪的大腿上捅動摩擦,一邊淫笑著對羅雪說:“被我說中了吧,其實李強那個共匪多不夠意思,只會騎在你的身上快活!現在你出了事,被扒光了衣服吊在這兒遭輪姦、受酷刑,他跑到哪去了?你又何必為他受罪,招了吧?”感覺到電動陽具在身體上的劇烈震動,羅雪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她簡直不敢想象,這樣一個巨大可怕的東西,如果硬塞入自己的下身,會是什么樣的痛苦!但是,想到黨多年以來的培養和信任,想到自己和強哥之間的深情厚意,想到兩人之間的每一次親密接觸,羅雪又重新堅定了信念,她咬緊牙關,重新閉上了美麗的雙眼。
羅雪堅定的表情再次激怒了項漢,他關掉電動陽具的開關,重重的打了羅雪一個耳光:“共匪的臭婊子,被人操上癮了!看來,你是非要嚐嚐這電動陽具的滋味不可!好,我就成全你!來人,給我把她的褲衩扒下來!”聽到項漢的嚎叫,一個打手迫不及待的衝上來,雙手抓住羅雪的三角褲兩邊的細帶,往下一拉,把整條三角褲拉到了羅雪的大腿上,使羅雪的下身赤條條的暴露出來,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敵人面前裸露下身了,但羅雪仍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而項漢此時,正著迷的看著羅雪迷人的下身:漂亮的到三角形的陰阜上,長滿了烏黑髮亮的陰毛,但有些已在昨夜的輪姦中不知被誰順手拔掉了;原本粉紅色的私處,由於長時間的姦淫虐待,已經紅腫充血,變成了誘人的鮮紅色,陰唇都難堪的向外翻開著,露出粉紅色的陰蒂和深邃的陰道口……
一切,項漢簡直想放棄刑訊,立刻姦淫羅雪,但是,想到上司的升官發財的許願,想到羅雪拒不開口的堅定,繼續折磨羅雪的想法又佔了上風,他呵斥到同樣看呆了的劉三:“玩都玩過了,還看什么,準備動刑!”
“是!”劉三不敢怠慢,立刻從放電動陽具的盒子裡拿出一個小圓盒,開啟後遞給項漢,項漢向羅雪晃了晃,說道:“這是和電動陽具配套使用的美製烈性催情藥,用美國朋友的話來說是verygood!”說完,他把催情藥厚厚的塗在了電動陽具上,然後走到羅雪身邊,左手抓住了羅雪的下身,右手把電動陽具頂在羅雪的陰道口上:“最後一次,招不招!”羅雪咬緊牙關,繃緊身體,仍是一言不發。項漢一咬牙,抓緊電動陽具,用力向羅雪的陰道里捅去。
“啊——”雖然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雖然電動陽具上的催情藥已經起了很大的潤滑作用,但巨大的刑具插入體內的漲痛和心理上的打擊仍使羅雪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並本能的掙扎扭動起來。項漢此時只把電動陽具插入了三分之一,便命令到:“架住她!”兩個打手立刻上前,按住了羅雪的身體,使她無法繼續掙扎,項漢擦了一把汗,繼續把電動陽具往羅雪的陰道深處插,隨著電動陽具的深入,羅雪不斷的發出一陣陣悽慘的喊叫,即使實在被輪番姦淫、被皮鞭吊大、坐老虎凳、甚至是在被烙鐵烙燙時,羅雪都沒有發出過如此淒厲的慘叫,而這慘叫聲,也刺激了項漢,他的動作更加用力、粗野……
不知過了多久,反正羅雪的慘叫聲已經由淒厲變的嘶啞,項漢終於把電動陽具全部插進了羅雪的陰道中,羅雪感到,那個恐怖東西不僅塞滿了自己的下身,而且甚至已經頂進了自己的子宮裡。接著,項漢又把羅雪的三角褲重新穿上,緊緊的兜住了電動陽具,由於電動陽具仍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面,因此,三角褲的檔部被頂起了高高的一塊。隨後,他用手拍了拍羅雪佈滿汗水、被痛苦扭曲了臉:“很痛苦是嗎?受不了就說了吧,說了就給你拔出來?”羅雪痛苦的喘息著,但嘴裡斷斷續續的吐出的幾個字仍是:“不……不知……不知道!”
“啪”項漢又重重的打了羅雪一個耳光,隨後,隔著三角褲重重按開了電動陽具的開關。
“嗡……”隔著三角褲,電動陽具發出沉悶恐怖的聲響,開始在羅雪體內劇烈的振動起來。
“啊……”雖然早有精神上的準備,但突如其來的劇痛仍使羅雪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嚎。巨大的電動陽具在電流的作用下,毫不留情的摧殘著羅雪那女兒家最嬌弱的部分。羅雪感到,那巨大的怪物似乎要把自己嬌小的陰道撕裂,一種難以忍受的劇痛不斷的從下體傳導到她的大腦中。“不,一定要忍住,不能叫,不能讓這些畜生得意!”想到這,羅雪咬緊性感的嘴唇,停止了慘叫,閉上眼睛默默的忍受著痛苦,只是高挺的酥胸因為的喘息而不斷的劇烈起伏著。
看著羅雪僅穿著胸罩、三角褲、絲襪和黑色高根鞋,“x”型直挺挺的吊在刑訊室中央,默默的熬刑,項漢在感到強烈刺激的同時,也感到了相當的詫異。
老實說,他沒想到羅雪能在刑訊室中挺到現在,更沒想到會在她的身上動用電動陽具這樣的特別刑具,這樣的刑具,本來是他給那些“最頑固的女共黨”準備的,壓根也沒有想到會用到羅雪這樣的嬌滴滴的小美人身上。項漢的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種恐懼,那是一種失敗的恐懼:“難道她真能挺得住?那我不是……不,不,決不會!”項漢禁止自己想下去,他的嘴角,再次浮起了一絲自信而惡毒的微笑:“她挺不住,現在還只是疼,過一會,哼哼,看你怎么忍!”
羅雪受電動陽具的折磨已經整整十分鐘了,隨著時間的推移,羅雪感到,電動陽具在自己陰道中的抽動,變得越來越順暢,下體的疼痛也似乎越來越輕,但代替疼痛的,確是一種更加恐怖的、奇異的快感。這是一種羅雪熟悉的快感,是她在和李強作愛時、在愛人的悉心愛撫和猛烈抽查下才會有的快感。然而這種曾經讓羅雪為之瘋狂和沉醉的快感,卻在這陰森恐怖的刑訊室裡,在她半裸著被惡毒的敵人用慘無人道的刑具施以性虐的時候,出現在了她的身上!更令她感到恐懼的是,在這種快感的刺激下,自己的身體開始產生了可怕的變化:豐滿的雙乳,變得越發的碩大尖挺,將胸罩撐的緊繃繃的,原來軟軟的乳頭,也硬挺聳立,在胸罩那薄薄的布料上,難堪的頂起了一個小“山峰”;圓翹的屁股,開始下意識的扭動,迎合著電動陽具的抽動;細密的汗珠,從全身泌出,溼透了她的長髮,乳罩,三角褲,長筒絲襪,一張俏臉也憋的通紅……
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和越來越可怕的身體變化讓羅雪自己都無法相信:“怎么回事,啊……不可能的,昨天被他們凌辱了一夜,可我只是想吐,可今天,只有十分鐘,怎么就……不,我要挺住。為了減輕這種快感”羅雪開始力所能及的使用各種方法:她想搖動頭部來逃避快感,但一陣陣的眩暈只能加劇快感的程度;她想用扭動身體來減弱感覺,卻發現屁股竟不由自主的象性交般的前後運動起來;最後她想用喊叫來進行發洩,但喊出口的竟是淫蕩多於痛苦的呻吟……一次次的努力失敗,那種可怕的快感,卻象一浪高過一浪的海濤,衝擊她的身體,她繃緊了身體,穿著絲襪和黑色高根皮鞋的玉腿也挺的筆直……雖然她還用僅存的最後一
點理智堅持著,抵抗著最後的崩潰,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抵抗多久……
看到羅雪被淫慾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項漢得意的冷笑著,踱到吊著的羅雪面前,揪住她溼透散亂的長髮,看著她那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淫蕩而變得迷離的雙眼,冷幽幽的說道:“怎么樣,羅小姐,這比穿著旗袍高跟鞋受皮鞭吊打,坐在老虎凳上讓燒紅的烙鐵烙大腿根要舒服多了吧,是不是有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我這刑具,不比李強那共匪的傢伙差吧!”隨著劉三等打手發出一陣鬨堂的淫笑,項漢繼續說道:“你也許會奇怪,自己怎么這么快就變成了一個浪貨哪?其實很簡單,插在你的小騷b裡面的電動陽具上,塗上了美國朋友發明的最新式春藥,就再是三貞九烈的女人,碰上它,也得變成賤貨!”說著,他收斂起笑容,猛的一揪羅雪的頭髮,惡狠狠的說道:“快說,不然我就讓你當眾瀉出來!”
聽著項漢的恐嚇,羅雪心中充滿了恐懼,她無法想象,在可惡的敵人面前洩身,自己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慘狀,以後還怎么做人!屈服嗎,不,決不,為了強哥,為了同志們,決不!羅雪已經被淫慾燒的迷離的大眼睛裡,又重新閃出一絲明亮的光芒:“我,啊……我說過了,我只是個老師,什么也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項漢一楞,冷笑了一聲:“看來羅小姐是一定要重溫一下性高潮的快感了,我成全你,那就別忍了,來,我幫幫你。”說罷,惡狼一樣撲向羅雪懸吊在空中的半裸嬌軀。
石門情報戰 第三章
chap_r(); 項漢先用粗糙的大手,摩擦著羅雪如緞子般雪白光滑的肌膚,並放肆的從後面把手伸進羅雪性感的黑色三角褲裡,用力的揉搓著羅雪豐滿的屁股,在刑訊室昏暗的燈光下,羅雪的半裸的身體在羞辱和淫慾的雙重壓迫下,不斷的扭動著,發出夢幻般的美麗光澤,雪白的肌膚和上面星羅棋佈的刑傷,形成強烈的對比,從可愛的嘴唇間,也不停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在羅雪的屁股上揉搓夠了,項漢抬起了頭,揪住羅雪的一頭長髮,將她的俏臉固定的朝向自己的方向,將嘴唇壓在羅雪的嘴唇上,不在乎她緊緊咬緊雙唇,開始舔著美麗的臉頰,項漢的舌頭接觸到了非常勻稱的鼻子,不斷來回的舔著,就這樣,眉間、眼睛、眉、額頭都被細細的舔過了,他終於將舌轉移到耳朵上。
“嗚……嗯!”羅雪本已經被電動陽具折磨的異常高漲的淫慾,在項漢的凌辱挑逗下,變得更加難以忍受了。羅雪皺著眉頭想縮起身體,但全身被綁吊在刑具上,連頭髮都被項漢揪住了,根本無法動彈。項漢抱住她緊繃的身體,開始用舌來回挑逗她的小腹和肚臍,他並不急舔她那對被黑色絲制胸罩緊繃繃包裹著的高聳的乳房,他要一步步將她逼入肉慾之中,再用這種難以忍受的淫慾逼迫羅雪招供。
足足被舔了半小時的羅雪不禁焦躁起來了,身體的性感帶一一的被挑起。這時項漢突然隔著胸罩將嘴唇壓在了羅雪碩大尖挺、富有彈性的乳房上,當唇壓向乳房的一瞬間,羅雪雖然有所準備,但仍忍不住“啊”的一聲喊了出來。項漢用左手固定住羅雪的身體,把嘴緊壓在羅雪的右乳上,隔著胸罩薄薄的絲制布料,吻、舔、嘬、咋羅雪的豐乳,甚至把羅雪聳立的乳頭含在牙齒之間,拉扯、啃咬。
同時,項漢的右手,伸向了羅雪豐滿的大腿,隔著破爛的長筒絲襪,用力的揉搓起來。
“噢!噢!”在項漢連續的刺激下,羅雪原來斷斷續續的呻吟,已經變成了淫蕩而連續的叫床聲,僅穿著性感的黑色三點式內衣、長筒絲襪和黑色高根皮鞋吊在空中的胴體,也不由自主的隨著項漢的動作扭動起來。羅雪的舉動,引起了劉三和打手們一陣陣的淫笑:“這小婊子,開始發情了!”
“共匪是共產共妻,這樣的小美人,在共匪那裡八成每天都得被人騎上個十次八次的,早就是個爛貨了,瞧她那副發騷的樣!”
“站座就是厲害,看這小娘們兒怎么挺……”
打手們的話,象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進了羅雪的耳朵了,但卻使她僅存的理智又掙扎了起來,她想停止無恥的呻吟,停止淫蕩的扭動,但卻沒有任何效果,身體似乎已經不受大腦的控制。她想用別的東西轉移注意力,就想盡力去回憶以前的同志和事情,但此時鑽進她的腦海中的,卻只有她和李強作愛時的記憶,她象起了第一次在愛人面前赤裸著處女的嬌軀時的羞澀,想起了他第一次握住自己那迷人的乳房時的快樂,想起了他第一次愛撫自己屁股時的美好,想起了他第一次把自己的大腿扛在肩上、一邊揉搓乳頭一邊在她陰道中猛烈抽插時的癲狂,想起了她第一次將他的陰莖含入口中時的激動,想起了他在自己身體內部和外部的無數次猛烈射精……羅雪禁止自己再想這些東西,但她的大腦似乎已變得空空如也,只有這些東西在裡面橫衝直撞,和電動陽具的震動及項漢的凌辱結合在一起,繼續刺激著她已經快要崩潰的神經……
終於,項漢鬆開離開羅雪的乳房和大腿,羅雪如獲救般的鬆了一口氣,也感到大腿內側和電動陽具的結合處已經充滿了灼熱的溼潤。
才剛放鬆心情的羅雪,突然感到穿著絲襪的大腿再次被項漢緊緊的揪住,由於羞愧,羅雪充滿汗水的臉龐,喘著氣且胴體不由自主的發抖起來。
項漢此時目標轉移到她的下半身,將唇壓在被左右大大張開的大腿內充滿白皙脂肪處。“嗚嗯!”穿在黑色高跟皮鞋內的裹著絲襪腳指頭彎了下來,羅雪從下半身到上體都彈了起來。
經過不停的攻擊,羅雪的表情已經是陶醉多於痛苦的模樣,全身已無力,僅僅是依靠捆綁而吊著,另一方面,項漢開始隔著早已溼透的三角褲舔咬羅雪的陰阜。
“唔……哎喲!”
“連陰蒂都已經挺起來了!”項漢把手伸進羅雪的三角褲裡,撥開陰唇,找到了羅雪的陰蒂,一連粗暴的揉搓,一邊帶著惡毒的笑容譏笑羅雪“啊……啊……唔……”由於女人最敏感的陰蒂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羅雪差一點兒立刻達到了高潮。
“羅小姐,現在招還不晚!”
“不要!”一時間,羅雪好象清醒過來,把火紅的臉猛烈的搖動,美麗的長髮也隨之搖動:“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
“好頑固的女人,讓我好好的來幫幫你。”項漢說著,鬆開了羅雪的陰蒂,一把抓住了電動陽具的下端,象性交一般在羅雪的的陰道里抽插起來。羅雪的陰道中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加上春藥的潤滑,巨大的電動陽具已經能在裡面順利的做活塞運動,發出一陣陣淫蕩的“噗嘰……噗嘰……”聲。羅雪感到那巨大的東西一次次的猛烈插入,幾乎深及子宮,掀起一陣陣快感的狂潮。
“啊……唔……”
“羅小姐,很難過吧。如果過份忍耐,精神會錯亂的。”項漢嘲弄著她。
“……”羅雪把臉轉過去,張開性感的小嘴,靠嘴呼吸。她的性感已經達到快忍不住的程度,但還能勉強保持理性的存在。陰部不停的傳來一陣陣痙攣,經驗告訴羅雪,這是性高潮的前兆。
項漢也感覺到了羅雪即將達到高潮,他加快了電動陽具的抽插的速度,空著的左手也伸進了羅雪的胸罩裡,握住了羅雪豐滿的乳峰和乳頭,揉搓起來:“最後的機會,說了就停下來!”羅雪已經無法說出話來,只是胡亂的搖著頭,繃近身子,等待最後高潮的到來。
項漢一咬牙,左手用力的擰掐著羅雪的乳房和乳頭,右手抓住電動陽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深度瘋狂的抽插起來,同時大喊到:“說!”
“不……不……不知道!啊……”羅雪剎那間感到一股熟悉的、如海潮般劈頭蓋臉而來的快感淹沒了她的身體,使得她的懸吊著的整個嬌軀都猛的反弓起來,乳房和大腿上快速的痙攣著,穿著性感的黑色高根皮鞋的玉足也挺的筆直。她的整個身體,就象一葉小舟,在性高潮的快感海洋中顛簸。
幾十秒鐘後,羅雪終於從性高潮的癲狂中清醒過來,在敵人面前達到性高潮並洩身使她感到了一種無比羞恥,身心憔悴的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頭一歪,深深的昏死了過去。
“譁……”又一桶冰冷的水潑濺在羅雪的身上,將她從昏迷中激醒了過來。
電動陽具的開關已經被關上了,那種令羅雪極度難堪的騷動暫時離開了羅雪的身體。但在萬惡的敵人面前達到性高潮這一事實,卻使羅雪在精神上感到了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苦,這種一個年輕女孩兒兒無法忍受的痛苦,使得一直堅強無比的羅雪終於忍不住輕聲抽泣了起來。
看到羅雪哭了,項漢以為他已經攻破了羅雪的心理防線,他踱到羅雪的面前,一邊把手伸進羅雪的胸罩中,放肆的揉搓著羅雪豐滿的乳房和嬌嫩的乳頭,一邊淫笑著說:“羅小姐,哭什么,你看看你剛才挺著奶子、哆嗦著大腿發騷的樣子,不是挺陶醉的嗎?怎么,受不了了?受不了,就招出來,招了供,就不用再受這么多的罪了,說吧,啊?”
羅雪緩緩的抬起頭,憤怒的盯著項漢那得意洋洋的面孔,突然“呸”的一聲,把一口帶血的痰吐在了項漢的臉上:“你們這些畜生,不會有好下場的!”
項漢吃了一驚,一邊掏出手絹擦臉,一邊狠很的掐了羅雪的乳頭一把,惡狠狠的說道:“看來洩一次你還不滿足啊,好我今天就讓你爽個夠!”說著,隔著羅雪的內褲,又狠狠的按開了電動陽具的開關。
“啊……”隨著電動陽具的開動,羅雪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
呻吟。
項漢一邊冷笑的看著羅雪,一邊吩咐劉三:“這次換個玩法,去找兩條鞭子來,給我好好的照顧照顧這個小騷貨!”
“站座,這是……”項漢看著一臉不解的劉三,笑道:“不明白吧,這叫大寒大暑一起上,讓這小騷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是,站座高見,高見,您瞧好吧!”
劉三一邊拍著馬屁,一邊挽起袖子,叫上一個身強力壯的打手,各自提起一條毒蛇似的皮鞭,一前一後站在羅雪的身邊。看到國色天香的羅雪穿著性感的胸罩、三角褲、長筒絲襪和漂亮的黑色高根皮鞋,半裸著吊在空中,在電淫具折磨下扭動著豐滿性感的嬌軀,發出淫蕩呻吟,最終達到性高潮瀉身的情景,劉三這個以折磨女人為樂的虐待狂早就躍躍欲試了,此時聽到了項漢的命令,他掄起皮鞭,瞄準了羅雪那被薄薄的黑色絲綢胸罩緊緊包裹著的豐乳,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啊……”隨著皮鞭準確的落在羅雪的乳房上,羅雪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皮鞭把羅雪的胸罩撕開了一個口子,裸露出來雪白的乳房上立刻暴起了一道青紫的傷痕。雖然羅雪早有思想準備,但突如其來的劇痛仍使她忍不住叫出了聲,整個懸吊著的身體也隨著劉三的鞭打向後弓去,然而,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站在她背後的打手此時也掄起了皮鞭,重重的打在她那除了三根胸罩帶子就一無所有的雪白脊背上,“啊……”,羅雪又發出了一聲慘叫,反弓的身體又神經質的向前挺起,而劉三的鞭子又迎頭打到,抽在了她被絲襪包裹的渾圓大腿上,把她本已破爛不堪的長筒絲襪又扯開了一個口子,在豐滿的玉腿上留下了一道青紫的鞭痕,當她的身體再次反弓起來,身後的打手又掄起皮鞭,抽打在她被黑色絲綢三角褲包裹著的渾圓豐翹的屁股上,羅雪慘叫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又向前弓起,劉三的皮鞭早已打到,這次的目標是羅雪微微隆起的陰阜……
就這樣,乳房,脊背,小腹,陰阜,屁股,大腿,小腿……劉三和打手對準一個女孩兒子最嬌弱或是最敏感的部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抽打著,他們都是冷血的職業虐待狂,知道如何的虐待能夠給一個女人造成最大的痛苦,而受刑女人的痛苦、掙扎和慘叫,又能讓他們感到一種生理上和心理上的變態快感。這種變態的快感刺激著他們繼續興奮的揮動著皮鞭,全力的折磨著孤立無助的羅雪。
羅雪毫無反抗能力的吊在半空中,在打手們殘酷的鞭打中機械的扭動著身體,發出一陣陣痛苦的慘叫,身上的敏感部位逐一的被皮鞭抽打著,一陣陣極度的肉體痛苦衝撞著她的腦神經。而漸漸的,羅雪驚異而恐懼的發現,隨著電動陽具在下體中的抽動,那種強烈的性快感次進入了她的大腦,並且越來越強烈。羅雪本來以為,在殘酷的鞭刑下,根本不會感到任何的性快感,但不知什么原因,結果卻恰恰相反,痛苦的酷刑,不但沒有減輕下體的感覺,反而令這種快感越來越兇,形成一種更加可怕的性快感。這種變態的快感和殘忍的鞭打帶來的肉體痛苦混合在一起,衝擊著羅雪的神經,前者使後者更加難以忍受,後者則使前者更快的衝向高潮的顛峰……羅雪再次無法控制的、淫蕩的扭動起豐滿的屁股,在她痛苦的慘叫聲中,也再次出現了不由自主的淫蕩呻吟。劉三等打手發現羅雪的變化,更加狠毒的揮舞著皮鞭,向著羅雪的乳房、陰部、大腿、屁股等性部位抽去,一邊淫笑著叫到:“叫啊,小騷貨!叫的真好聽,來,再瀉一次給爺看看!”
“啊……”終於,在殘忍的鞭打中,羅雪發出了一次格外響亮的、痛苦和淫蕩相交織的慘叫,同時,她漂亮的大眼睛睜的滾圓,原來握成拳頭的雙手伸開成了五指,雪白的胸脯劇烈而神經質的起伏著,豐滿的雙乳劇烈的抖動,渾圓的大腿不停的顫抖,穿著絲襪的腳緊緊的摳住黑色高根皮鞋的鞋底,撐的鞋帶都勒進了腳踝裡,半裸的嬌軀挺的筆直,強硬而有規律的痙攣著……在敵人殘忍的性——肉體雙重虐待下,羅雪又一次達到了性高潮。
也許是有了上一次的“經驗”,羅雪這一次並沒有在性高潮後馬上昏死過去,但是殘忍的鞭打已不能使羅雪忍受太久,又打了十幾鞭後,羅雪的頭一歪,垂到了胸前,再次的昏死了過去。
“譁……”一桶冰冷的水從頭到腳的倒在了羅雪的身上,再次把她從昏迷中激醒。羅雪抬起頭,發出一陣斷斷續續的呻吟,項漢示意劉三暫時不要動手,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了羅雪溼漉漉的長髮:“怎么樣,羅小姐,該招了吧,還是想繼續享受!”羅雪盯著項漢的眼睛,沉默了許久,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哼,有什么招數……啊……你都使出來吧,反正,本小姐什么也……什么也不知道!”
惱羞成怒的項漢扔開羅雪的頭髮,衝著劉三喊到:“用刑,重重用刑!”於是,伴隨著電動陽具的抽動,殘忍鞭刑又開始了。在一聲聲淒厲的慘叫中,羅雪繼續熬受著酷刑和淫慾的雙重摺磨,直到淫蕩的扭動乳房和屁股,達到變態的性高潮。只有在鞭打下昏死過去,才會暫時脫離苦海,但馬上就會被一桶冰冷的水潑醒,繼續受刑。
不停的酷刑加劇了的淫慾的刺激,變態的淫慾增加了酷刑帶來的痛苦,一次次的性高潮來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猛烈,越來越變態……
石門城東,大發當鋪。這是一家鋪面不大不小、生意不好不壞的當鋪。在石門市滿街的當鋪中,顯得毫不起眼。
大發當鋪的後院,穿過一條稻草遮掩著的小徑,是一個小小的跨院,跨院中只有一間小屋,門和窗都被報紙嚴嚴的封閉起來,這裡是大發當鋪的庫房——而事實上,這裡是中共石門市委武裝部的秘密據點。
由於窗戶被封上,雖然是白天,屋子裡依然點著一盞油燈。小小的屋子裡,此時擠滿了十幾個年輕精裝的小夥子,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高大、劍眉虎目的年輕人,他,就是中共石門市委武裝部長、羅雪的未婚夫,號稱“雙搶神”的李強。此刻,李強正雙眉緊鎖的坐在炕桌邊上,重重的擦拭著一隻1896型毛瑟手搶(俗稱“盒子炮”:作者注),身邊的炕桌上,放著一隻同樣型號、已擦的閃亮的手搶,以及一堆黃燦燦的子彈。子彈旁邊的油燈下,放著一張小小的紙條,紙條上用報紙上剪下來的鉛字貼出了這樣一段文字:“羅雪同志倍受酷刑折磨,堅貞不屈,營救之事,尚須周密計劃,請羅雨同志按老方法與我聯絡——繭”這是潛伏在軍統內部的中共特工“繭”剛剛送出的情報,李強手中擦著搶,兩眼卻卻死死的盯著這張字條。雖然這張字條並沒有、也不可能體現太多內容,帶李強還是從“倍受酷刑折磨”這六個字中看出了羅雪所受到的折磨和摧殘。想起他和羅雪之間往事,李強不禁心如刀絞。當第一次在市委秘密會議上,羅雨將妹妹介紹給李強,年輕迷人的羅雪紅著臉和李強打招呼時,李強就深深的愛上了這個才貌雙全的女孩兒,而李強正直、堅定的男子漢形象,也深深的吸引了羅雪少女的視線。從此,兩個年輕人從相識、相知到相戀,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雖然地下工作極其的危險緊張,但兩個人都從此有了心靈上的安慰。李強更忘不了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羅雪第一次赤裸著處女的胴體,將寶貴的貞操奉賢給他,使他在一次次的猛烈射精中體會到了男人的快樂。他還記得,就在這間小屋裡,他和羅雪這對“久別勝新婚”的甜蜜戀人用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翻雲覆雨,兩個年輕人不顧疲勞的嘗試著,他們深深的接吻著,把舌頭伸進對方的口中,羅雪豐滿高聳的乳房在李強有力的揉搓下不停的變換著形狀,隨著羅雪淫蕩的呻吟,李強用不斷變換的性交姿勢,不停的把自己壯大的陰莖在羅雪迷人的下身中做強有力的抽插,十次,二十次,五十次,一百次,兩百次,直到李強無法控制的把大量滾燙的精液射進羅雪的
子宮深處,最後,曾經羞澀的未婚妻主動的用她美麗的小嘴含住、舔嘬李強的陰莖,甚至用她深邃的乳溝夾住、揉搓他的陰莖,直到李強吼叫著把最後的精液射在羅雪的臉上、乳房上……
李強曾無數次的對自己說,絕不讓任何人傷害羅雪。但現在,羅雪落到了敵人手裡,除了倍受酷刑外,李強當然能夠想象的到,年輕迷人的未婚妻會受到這群毫無人性的畜生怎樣的姦汙和淫虐!
小屋裡已經沉默了很久,一個年輕的游擊隊員沉不住氣了:“部長,不能再猶豫了,我看,今天晚上就是個好機會,我們來他個奇襲,把羅雪姐救出來。”
李強沒有說話,眉頭依然緊鎖,他把已經擦拭乾淨的手搶交到左手,右手拿起10顆子彈,一粒粒的押進搶膛。
隊員們開始其嘴八舌的小聲議論:“我看行!”
“是不是太冒險了!”
“不冒險那還叫幹革命?!”李強把手裡的搶壓滿子彈,又開始裝填另一隻手搶,依然沒有說話。
坐在李強身邊的一名歲數較大的游擊隊員擺了擺手,制止住眾人的議論,對李強說:“這辦法雖然冒險點兒,但不是沒有可能成功,現在敵人剛剛破壞了我們的部分組織,一定以為我們已經癱瘓了,不敢冒著滿街的搜捕行動。他們的防備也許不會很嚴。”
聽到這話,李強的眉毛一揚,顯然被打動了,他正要說些什么,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身邊傳來:“我不同意。”
這是個三十歲左右、藍衣黑裙、教師打扮的女人,她長的和羅雪很像,一樣嬌好迷人的容貌、凹凸有制的身材,如果說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羅雪梳的是長髮,而她是齊肩的短髮,而且她的身材也要比羅雪更豐滿一些。她,就是羅雪的姐姐,中共石門市委婦女部長——羅雨。
聽到羅雨的反對意見,李強又皺起了眉頭,忍不住頂了一句:“那小雪就不救了,就看著敵人把她折騰死。”
“李強同志!”羅雨的眼圈紅了,哽咽著說:“羅雪不僅是你的未婚妻,也是我的親生妹妹,更是我們大家的戰友,我會不想救她?但沒搞清情況,就冒冒失失的行動,救不出小雪,還會又更大的損失,到頭來,還要連累小雪受更多的苦。”繭“的情報上,寫的是”周密計劃“,這說明敵人也有準備,項漢可是個陰險狡猾的特務頭子,張子江的叛變已經給我們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我們不能在自亂陣腳了。”
聽了羅雨的話,李強有點清醒了,不禁慚愧的說:“大姐,是我不對,不該……那,你說該怎么辦?”
羅雨平靜了一下情緒,說道:“我看,你們先在這裡作好劫獄的一切準備,我和”繭“聯絡一下,商量一個可行的營救計劃。”
“譁……”一桶冰冷的水潑濺在羅雪傷痕累累的嬌軀上,再次將她從昏迷中激醒過來。這已經是她第6次在皮鞭吊打的酷刑和性高潮的雙重摺磨下昏死過去。劉三和開始的那個打手已經在一邊休息,換上來的兩個打手也累的氣喘吁吁。
受刑的羅雪則更是筋疲力盡,軟軟的吊在刑架上,她的疲憊不僅是由於酷刑,更是由於無法計數的性高潮,已經將她的整個人都瀉軟了。
開始的時候,在每次昏死過去之前,她會經歷1-2次性高潮,隨著酷刑的繼續,高潮來的越來越快,越來越頻繁,這次昏死過去前,她已經經歷了整整5次的性高潮,平均每3、4分鐘就有一次,幾乎是前一次的餘韻還未退盡,下一次的高潮又排山倒海的衝來。一開始,羅雪還盡力的控制著自己,在性高潮來臨時,不作出太過難堪的舉動。但由於高潮來的太過頻繁和猛烈,羅雪漸漸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每到高潮來臨的時候,她都會瘋狂的扭動吊著的身體,抖動乳房,扭動屁股,在打手們的淫笑中發出一陣陣淫蕩的喊叫。而打手們也往往在此時,拼命的抽打她的乳房、陰部等性器官,而且打的格外兇狠用力,在羅雪達到快樂顛峰的同時也將她送上了痛苦的顛峰。
長時間的刑訊後,插在羅雪陰道里的電動淫具也因電池耗盡,停止了抖動。
項漢走上前去,拉開羅雪的黑色三角褲,把電動淫具拔了出來。
“啊……”隨著電動陽具的拔出,羅雪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喊叫。
由於多次的性高潮,羅雪的陰道中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和乳白色的陰精,一待電動陽具拔出,這些粘稠的液體立刻從羅雪的下身中流出,溼透了羅雪的三角褲,又透過三角褲,大股大股的流到羅雪被破絲襪包裹著的雪白的大腿上。項漢看到這情景,冷笑了一聲,伸手抹了一把:“羅小姐,看不出你一個堅定的女共黨,發起騷來還這么厲害,看看,這就是你的騷水!”說著,竟將手上的淫液抹在了羅雪的俏臉上。
石門情報戰 第四章
chap_r(); 羅雪已經被酷刑折磨的痛苦不堪,又為自己在敵人面前達到無恥的性高潮感到無比的羞恥。精神上和肉體上承受著雙重痛苦的姑娘,見項漢居然還如此的凌辱自己,再也無法忍受,“呸”的一聲啐向項漢。
有了上次的“經驗”,項漢這次早有準備,他一歪頭,躲開了羅雪的襲擊:“看來羅小姐還想繼續試試我軍統的”十八般武藝“,好,我成全你,下面,我們玩玩什么哪?”項漢一邊說,一邊把目光集中在了羅雪那被黑色絲綢胸罩緊緊包裹著的豐滿高聳的雙乳上。由於羅雪被吊著,胸罩無法解下來,他抓住了胸罩的下邊,用力的往上以來,將胸罩拉到了乳房的上方,“啊……”隨著羅雪一聲羞恥的低哼,姑娘的兩隻乳房立刻如解脫了束縛般的跳了出來。
這是兩隻年輕而美麗的乳房,即有著中國女人罕見的豐碩,又保留著少女乳房特有的高翹。雖然長時間的刑訊,已經在上面留下了不少的傷痕,但卻仍無法遮蓋它令人窒息的美麗。尤其是那對粉紅色的乳頭,在多次性高潮過後,早已經從乳暈中高高的翹起。淫蕩而迷人的挺立著。
項漢貪婪的伸出手,罩住羅雪的雙峰,又搓又掐又擰,狠狠的蹂躪起來。同時,冷笑著對羅雪說:“怎么樣?羅小姐,再不招,我就要在你這對漂亮的大奶子上動傢伙了!”羅雪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幾下,最終堅定下來,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一言不發的任憑項漢凌辱。
項漢揉搓夠了,終於鬆開了羅雪的乳房,向劉三揮了揮手:“上刑,用”乳夾“!”
隨著項漢的命令,劉三從刑具架上取下了一付木製的刑具,其大小與一個女人的胸部相同,形狀如同一個放倒的“日”字,“日”的兩條長邊,向內的一面被雕刻成鋒利的鋸齒型:“日”的三條短邊則穿在兩條長邊上,一側裝有螺栓,可以擰動,縮短兩條長邊的距離。劉三把這副乳夾交給項漢,項漢把他戴在羅雪的乳房上,讓羅雪的兩隻乳房正好從“日”的兩個“口”中穿出,接著,項漢又擰動螺栓,直到把乳夾牢牢的夾在羅雪的雙乳上,接著他對羅雪說:“羅小姐,我知道這乳房是你們女人的命根子,給這兒動刑是不太禮貌,不過我這也是被你逼的,如果你再不招供,我可就要動手了!”
開始還不知道“乳夾”為何物的羅雪,此時已經完全明白了敵人要用怎么樣的方法來折磨她。作為一個年輕的女孩兒子,羅雪也一樣珍視和愛護自己美麗豐滿的雙乳,面對這樣的虐待,她不可避免的產生了恐懼。但此時的羅雪,在不斷的酷刑和淫虐下,不但沒有軟弱,反而更加堅強起來。敵人的暴虐,更激起她的仇恨和抵抗的勇氣。她冷冷的看了項漢一眼,把頭歪向一邊。
項漢看到羅雪的表現,氣的一咬牙,喊了一聲“上刑!”就和劉三一起動手,擰動了乳夾的螺栓。
隨著螺栓的擰動,“日”的形狀開始變窄,鋒利的木齒“咬”進羅雪豐滿的乳房,使得羅雪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聽到羅雪痛苦的呻吟,項漢暫時停了手,威脅羅雪到:“怎么樣,羅小姐,滋味不好受吧!還是招了吧!”見羅雪還是沒有回答。項漢順手在她的乳頭上擰了一下,又開始擰緊乳夾的螺栓。
隨著螺栓的擰緊,乳夾的木齒開始深深的咬進羅雪的雙乳裡,羅雪豐滿的乳房,漸漸的被夾的越來越扁,雪白的乳房,也一點點的變成了粉紅色,紅色,深紅色……而更令羅雪難以忍受的,是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隨著螺栓的擰動,不停的增加著,螺栓每轉動一圈,羅雪都不由自主的上身後仰,劇烈的喘息著,痛苦的呻吟變成了高聲的慘叫,穿著長筒絲襪和黑色高根皮鞋的修長玉腿也挺的筆直。最後,乳夾的兩條鋸齒型木槓已經被擰的很窄,將羅雪的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夾成了兩團慘不忍睹的紫紅色肉團兒,鋒利的木齒不僅夾進了乳房的皮肉,甚至開始摧殘極端敏感的乳腺——這也正是這種刑具的可怕之處。此時當螺栓每轉動一分,都會引起疼痛的成倍增加,使得羅雪瘋狂的扭動性感的身體,發出一陣陣聲嘶力竭的慘叫。然而這一切,都沒能使項漢停手,只要羅雪沒有招供,他就仍然用力擰動著螺栓。終於,隨著項漢的一下用力擰動,羅雪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彷彿乳腺都要夾斷般的奇痛。“啊……”
羅雪發出了一陣格外淒厲的慘叫,頭一歪,又昏死了過去。
“譁……”冰冷的涼水再次潑向羅雪的全身,將她從帶回了痛苦的現實中。
胸前的“乳夾”已經放開到了開始的狀態,掛在羅雪的胸前,羅雪的雙乳也恢復到了原來的形狀和顏色,只是在雪白的乳房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鋸齒型的深紫色傷痕,有的地方皮膚已經被夾破了,向外滲著血。項漢走上前來,再次抓住羅雪的乳房揉搓起來:“這么漂亮的大奶子,要是夾壞了可多可惜,還是說了吧?不說的話,我可又要動手了!”
夾乳的毒刑,不僅給羅雪帶來了極大的痛苦,而且使她的雙乳變得對疼痛極其的敏感,僅僅是項漢淫蕩的揉搓,就已經使羅雪皺著眉頭呻吟起來。羅雪無法想象再一次的夾乳會是如何的痛苦。在一陣痛苦的恐懼後,羅雪再次堅定起來:“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好!上刑!繼續夾!”項漢命令到,劉三和另一個打手又開始擰動螺栓,由於羅雪的乳房已經高度的敏感,這次剛已開始夾,羅雪就忍不住高聲的慘叫起來,但冷血的打手絲毫沒有理會羅雪的痛苦,因為那正是他們的目的,羅雪的喊叫,只會更加刺激他們施刑和虐待的慾望,他們繼續擰緊刑具的螺栓,一點點的夾扁姑娘的美麗和柔弱的乳房。
石門情報戰 第1部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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