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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十一章
玩具 第十一章
20XX年11月21日 週二 陰
我就不說昨天是怎麼拄著雙柺,一步一步挪上車的了,不堪回首。
神秘老頭的超級藥片,很是厲害,我在客廳飲水機旁吃的藥,卻完全不記得是怎麼回到的屋裡,與其說是睡覺6小時,到不如說是昏迷了6小時。今天早上是被痛醒的,應該是藥效過了吧,我拄著雙柺,下樓洗漱時,看見時間還不到5點。
腿比昨天好多了,雖然依舊疼得厲害,但真心覺得好多了,尤其是不動的話。我在洗手間裡擦了把臉,再一步一步挪回到樓上,又是一頭的汗,我沒有進屋,而是在門口靠牆慢慢坐下來休息。
紗布綁得很緊,卻很有技巧,雖然彎曲膝蓋會有些吃力,但還是可以做到的,也不會因為來回活動,而使紗布變得鬆動。我打算就坐在門口等主人起床,6小時的充足睡眠,果然讓我精神很好,也果然讓我渾身關節痛,但跟腿疼比起來,卻又不算什麼了。
精神好的後果就是能更清醒的感受疼痛,我坐在門口,調整著呼吸,儘量使自己平靜下來,少活動,能使傷口快些癒合,但這疼痛,就真的只能去適應了,因為就算是傷口完全長好,這刮骨之痛也將要每天都伴隨著我。
我剛覺得舒服了些,汗幾乎全都下了,就看到小白從主人臥室裡出來,我沒有理會他,而是抓緊時間,努力站起身,我可不想讓主人出來時,看見我坐在這裡。
才剛剛站好,主人就出來了,他一眼就看到我,眼睛微微眯起著,不住的瞟我纏滿紗布的腿,嘴角有些翹起,像是在回味著什麼。
“你今天不用晨練了,陪我看電視吧,柺杖不要用了,出門前趕緊練習練習好好走路,別讓人看出來。”主人笑咪咪的說完,就轉身去了健身房。
我很想馬上追上去,腿卻不聽使喚,我把柺杖靠牆立好,扶著牆,慢慢抬起腿,一步一步,適應著,緩緩向健身房走去。
進到健身房裡,主人已經開始在跑步了,我並沒有站在那裡看電視,而是扶著東西,繼續慢慢練習走路,我要快些適應,儘量走得正常起來。
手逐漸減少吃力,讓腿部承受全身重量,我咬著牙,一步一步地走著,再次滿頭大汗,比晨練還要累人,還好進展也很明顯,等到主人晨跑完畢時,我已經可以偶爾不扶東西,走上一兩步了。
“該做的還要做,注意別沾水了,趕緊的,你也知道早飯不等人。”主人說完,就拿著自己的東西出去了,我多想快些,卻實在邁不動步子。
我咬著牙,一步步下樓,刷牙洗臉,沒有沖澡,坐在馬桶上做了灌腸,吃了藥,再一步步挪進飯廳,勉強趕上早飯,主人已經吃完了,還好並沒有離開,小白還趴在那裡,還在努力地吃著。
“過來。”主人向我招手,主人的位子在房間正中,我不好從牆邊扶著東西繞,只能把手離開牆壁,咬著牙,搖搖晃晃地向主人走去。
好容易走到主人面前,我氣喘吁吁,頭上的汗,又開始向下流淌,我雙腿顫抖,卻只能硬撐著,忍著疼,努力站直。
“你今天需要多補充點體力,這些都是你的。”主人遞給我桌上的巨大牙膏,裡面至少還有半管。按貓食盆的劑量,一管大概是兩天,四頓的量,半管確實是很多了。
我接過來,捧在手裡,等他們出去,我才靠在桌子上,擰開蓋子,直接往嘴裡擠,全都吃完居然還有點撐的慌,很少見的情況,我的胃已經很久沒有覺得撐的慌過了。
吃完豐盛的早飯,我繼續練習著走路,儘量不扶著,上樓,進屋,挑選今天上班要穿的衣服,褲子是不能穿了,我選了一條寬鬆點的長裙,遮住了雙膝上的紗布。然後我就在屋子裡繼續練習走路,一直到主人上班時間,並沒有再去地下室偷看早間調教了。
車子到了大廈門口,主人在我的脖子上掛了一個出入證,也是門禁卡,就自己先下車去了。我雖然在車上已經休息了一會,但腿依舊疼得厲害,下了車,我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往裡走,努力盡量顯得自然。
主人不在身邊,我感到非常的無助,渾身上下各種疼痛,腿腳不穩,也不好意思到處扶,來來往往都是人,我卻一個也不認識,而且還時不時,總有人會上前來跟我打招呼,可我既不能去理他們,也真的不想去理他們。
我頭腦發脹,心裡煩躁極了,一心只想快點追上主人,趕緊回到主人身邊去。
好容易出了電梯,把其他人甩在了樓下,我忍痛蹣跚著來到主人的辦公室門口,心裡不停地念著,終於就要見到主人了。
(下面這段其實並不是計劃內的,只是寫到這裡時,心情非常不好,想哭,就順著感覺寫了,可能會有些牽強和囉嗦,不喜歡的,請無視)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嚴,還開著一條縫,我正要推,突然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咯咯的嬌笑聲,這是小孟的聲音,然後是主人也開始大笑起來,那笑聲,是那麼的爽朗,那麼的愉快,我的心裡突然冒出一種說不出的委屈,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主人說過,沒有允許是不能哭的,我用手不停地擦著眼淚,不想叫主人看見,卻怎麼也擦不乾淨,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掉落。這樣怎麼見主人啊?!我著急起來,可心裡越是著急,就越是覺得難過,我扶著門,忍著聲音,不停地擦著眼淚。
門突然開了,“boss?!”小孟看見我站在門口哭,驚訝地叫了出來。
主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欣欣?怎麼了?”主人迅速走過來,把我的頭抱在懷裡,一邊拍,一邊輕聲安慰著,“欣欣,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跟哥哥說。”
然後又抬頭對小孟說到,“你去忙吧,這裡交給我了,沒我的命令,不要來打擾。”小孟滿臉訝異地點點頭,離開了。
主人扶著我進了屋子,關上門,門剛關好,主人就放開了手,轉身要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就在這時,我做了一件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的事,我抓住了主人的衣角,阻止了主人的腳步。
主人轉過身,死死地盯著我,我低著頭,渾身顫抖,不敢看向主人,卻依舊能夠感覺出,那種威嚴那種怒氣從主人的視線裡射過來,我害怕極了,眼淚都不流了,卻依舊死死地抓住衣角,咬著牙,不肯鬆開。
“你,受不了了?”主人的聲音冷冷的,我打了個哆嗦,沒有動作。
“你,覺得後悔了?”主人的聲音更是低了一度,我依舊咬著牙,渾身發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看著我!”主人突然怒吼道,我嚇了一跳,卻依然沒有放手。我聽從命令,顫抖著,慢慢抬頭看向主人,卻依舊目光閃爍,不敢直視主人的眼睛。
“看著我。”主人又重複了一遍,這次聲音柔和了許多。主人的溫柔給了我些勇氣,我看向了主人的眼睛,還是那雙深邃的黑瞳,無論多少次我都看不膩,它們是那麼的耀眼,距離是那麼的近,就在我的面前,吸引著我的目光。
“欣欣,你告訴我,你對我說的話都是假的嗎?你都是騙我的嗎?”主人輕聲問著我,眼角向下,皺著眉,表情像是有些痛苦。
不!不!這樣的表情怎麼能出現在主人的臉上,主人可以是嚴肅的、冷漠的、愉快地、憤怒的,但絕不能,絕對不能是痛苦的!
“不!不!不!”我瘋狂地搖著頭,想把剛才主人的表情搖出腦海,甩得遠遠的。
“欣欣,看著我。”主人伸出一隻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使我看向他。
“不。不。”我不敢看,我不想看到那樣的表情,都是我,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主人失望了,是我讓主人出現了那樣的表情,我閉著眼,扭過頭,不願看向主人。
“欣欣,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主人用另一隻手摟住我的腰,使我倒在他的懷裡。我貼著主人的胸口,感受著那結實的胸肌、寬闊的胸膛、強健的心跳,聽著主人溫柔的聲音,我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些。
“欣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主人不再抬著我的下巴,而是把我的頭壓倒他的肩膀上,讓我靠在那裡。“欣欣,不要緊,我都知道,你只是太疼了。”
“都是我不好,我把你逼得太狠了。”主人輕聲慢慢說道。
“不。不。”我靠著主人的胸膛,顫抖,“主人,是欣欣不好,是欣欣不好,欣欣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好,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主人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使我再次平靜下來。
“欣欣,那你自己說吧,你今天都犯了什麼錯誤,該怎麼罰。”主人的懷抱依舊溫暖,聲音依舊溫和,嘴裡卻吐出令人膽寒的命令。
我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的開始顫抖,心裡卻有些放鬆下來,主人又恢復了,這樣的主人反而更讓我感到安心,至少,我知道懲罰過後,主人就會原諒我,只要能獲得原諒,什麼樣的懲罰我都能接受。
我輕輕推開主人的懷抱,彎下膝蓋,想要跪下,“別,傷口還沒好。”主人拉住我。
我卻一驚,主人還不肯原諒我嗎?不想懲罰我嗎?我就只有一個用處,那就是我的痛苦能使主人愉悅,主人阻止我是什麼意思?我連這個用處都沒了嗎?我驚恐地看著主人,生怕他說出不再懲罰我的命令。
“先欠著,我的玩具,我可不想弄壞了,還沒玩夠呢,”主人笑咪咪的,嘴裡說著讓人心寒的語言,我卻鬆了一口氣,沒玩夠呢,太好了,我還有用……
我重新站直身體,微微低著頭,面對著主人,等待主人的命令,心裡平靜無比。
“回你的辦公桌吧,白天還要工作的。”主人聲音平淡了下來,我聽了命令,轉過身,默默地走到那張難受的座椅旁,慢慢坐下身子。
這椅子一點也不能使腿部減輕負擔,反而更加吃力,關節痛、皮膚刺、膝蓋疼,我難受極了,但心裡卻很踏實。
我在心裡反覆唸叨著,疼吧,疼是好的,疼才有用,疼是我唯一的用處,我不怕疼,我要接受它,我只有愛上這種感覺,才能更遠的走下去,反正已經無法回頭了。
我雙臂撐在桌子上,雙腿交替,來回伸展,做踢腿動作,關節的活動,使板子上的小刺在腿骨上不停刮蹭,我忍耐著,感受著。我想要儘快習慣,既然不能避免,那就接受好了。汗水像不要錢一樣,從頭上向下不停滴落,我不在乎,也不去擦,只是自虐般的不停地讓自己感受著那無邊的疼痛。
吃過午飯,主人拿著一打子檔案走到我的面前,“來,你今天的工作。”我眼睛一亮,終於有工作了,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
“給這些檔案簽字,籤你的名字,內容的話,想看就看,不想看也沒事,我都看過的。”主人又遞給我一隻簽字筆。我滿頭霧水,這算什麼任務,難的部分在哪?
主人又看看我,“你出這麼多汗,小心脫水,這層雖然你不能停留,但可以去樓下的飲水間喝水再上來,注意身體。”
我感受著主人的關心,卻臉色發白,我想起早上獨自一人上樓時的情形,被陌生人包圍、問話,還是算了吧,我舔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等實在受不了了再說吧。
主人已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開啟檔案,開始簽字,簽完後又有些好奇,開始看起來,各種不同的申請,有人事調動,有專案書,有企劃案,有的是透過,有的是不透過,都蓋好了章,我的簽字只是讓它們生效罷了。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這個總裁是真是假,但從讓我簽字來看,應該是有法律效應的。我很是疑惑,為什麼主人要我簽字呢,但只是隨便想想,並不真的在意。
主人的工作照常進行著,老有人出出進進,主人也是進進出出個不停,今天下午甚至離開了整整兩小時,主人不在時,我就很害怕,主人回來,我就很安心。
渾身疼痛,又無聊無比的呆到了下班時間,我眼看著主人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把一些檔案鎖到檔案櫃裡,總覺得有些難以接受,很想上去幫忙。
在家裡,在會所,主人用過的東西總是很隨意地扔在地上,自會有人去收拾,辦公室裡應該也是有人收拾的啊,為什麼要自己做,是信不過他們嗎?那要我做也可以啊。但想歸想,主人的事,我也就只有想想的權利。
回家的路上,坐在車裡,主人半眯著眼睛休息,我的目光一直不離開主人的臉,成為玩具的好處之一,就是可以隨時直視主人了,雖然有時候還是有些不敢,但至少想看的時候,可以隨意地看。
突然,主人開口了,“欣欣,你今天犯了多少錯誤,你知道嗎?”主人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讓我回答,我心裡一緊,要來了…
“先不說你我之間,你有多少約定沒有做到,可你居然在外人面前違反我的命令,給我造成多大麻煩,你想過嗎?”主人的語速很慢,聲音很輕,我卻覺得震聾發聵。
又過了一會兒,我正心驚膽顫地想主人怎麼不繼續說了,主人才再次開口,“回家後,你找自由時間,把今天所犯的錯誤,一條一條寫下來,書房裡有紙筆,明天上班到辦公室後,拿給我看。要是敢少了一條,你就住回會所裡,再也不要跟我出來了,我丟不起這個人。”
不要啊!我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怎麼懲罰我都行,請不要拋棄我。我張張嘴,卻忍住,沒敢表達自己的想法。
主人睜開眼,看向我,“知道害怕了?犯錯的時候怎麼那麼大膽子呢?”我真是後悔死了,今天到底什麼原因接二連三地不能控制自己,我真想把時間倒回去重來。
“你把犯了什麼錯誤寫清楚,咱們一條一條來算帳,算完了就沒事了,只要你別再挑戰我的極限就行。”主人又閉上了眼睛,靠著椅背,休息,不再說話了。
我一路上不停地回想,今天都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生怕記憶出錯,忘記了什麼。我把每一個細節都來來回回回憶了好幾遍,卻越想越覺得心驚。
我肯定是吃錯了什麼東西才能做出這些事來,我暗暗下定決心,千萬不能再這樣了,要是再讓主人失望,連我都覺得自己無藥可救了。
回家後,洗漱完畢,直到小白來叫我去吃晚飯前,我都一直待在書房裡,拿著紙筆,反覆地寫著今天所犯的錯誤,各種措辭方法,各種表達方式,想得我頭昏腦脹。
吃完飯,還是跟主人去會所,今天既沒有繼續身體改造,也沒有什麼調教,只是普通的跟著主人,看了一批新訓練的,即將開始工作的奴隸的驗收表演,給出排名和定等級。都是很標準化的驗收,過去一年,我跟著主人看過無數次了,很是無聊。
即便是什麼都沒做,等我回到家裡,依舊是累得要命,渾身上下疼了一整天了,晚上去會所時,我因為不想離主人太遠,不顧腿疼,一直奮力跟緊主人腳步,甚至幾次險些摔倒,卻還是跟上了,但因此腿就疼得更加厲害。
睡覺前,還是在寫錯誤,直到看時間實在不允許了,才拿著藥片,回到屋裡吞下,失去了意識。
20XX年11月22日 週三 小雨
由於昨晚我是掐著點吃的藥片,所以雖然還是被疼醒,但卻是接近6點的時候。又休息了一夜,腿疼似乎又有些許緩解。
經過了昨天的鍛鍊,我已經能如常的走路了,雖然疼痛照常,卻著實適應了不少。我抓緊時間,洗臉,等在門口,今天我沒有坐下休息,甚至還讓雙腿來回受力,繼續努力適應疼痛。
晨練時,主人依舊沒有叫我蹬車,而是戴上腿箍和鱷魚夾,練了一個小時的太極,真疼啊,動作也不太到位,實在是腿太疼了。
今天早餐沒有加量,只是一捧,吃完後,我換好衣服,繼續在書房完成我的作業,反覆檢查有沒有不合適的言語,錯字,直到上班時間。
一路上主人一句話都沒和我說,到了公司,我跟著主人的腳步,進了大樓,依舊是看著主人和別人打招呼,自己在一邊無視掉和我搭話的人,心裡揣揣不安著。
進了辦公室,主人關好門,轉過身,看向我,我低著頭,把自己精心準備的一張信紙,雙手遞了過去,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不但1•2•3•4的列著錯誤,後面還有長長的檢討和表決心。
主人接過來,就瞟了一眼,然後撕了個粉碎,扔在了我臉上,我心裡一沉。
“你是故意惹我生氣嗎?誰讓你發表意見了,只做好你該做的事就可以了。馬上趴地上把你這堆狗屎吃了,膝蓋不許著地,然後到我桌子上拿紙筆,重新寫一份給我。”主人聲音不大,也不算冷,說完便轉身向桌子走去。
我戰戰兢兢地忍著腿疼,蹲下,雙手撐地,低下頭去夠那些紙片,膝蓋不許著地,我的頭不能夠到地面,我把雙腳依次後撤,伸直,抬高臀部,以便能更低的趴到地上。這個類似於俯臥撐的姿勢,使腰背、腿部都非常吃力,膝蓋疼得難以忍受,卻還要硬撐著,不能著地。
我覺得又快要哭出來了,自己怎麼那麼笨,又惹主人不高興了,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不該有什麼想法,卻還是寫了那麼多沒用的東西。
紙片被撕得很碎,散落了一地,我用犬行的姿勢,在地上爬來爬去,用舌頭,一點點把紙片舔到嘴裡,和著口水,吞到肚裡,當然免不了還有地毯上的髒東西。
汗水順著我的鼻尖滴到地上,我腰痠背疼腿抽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咀嚼著一些比較大的紙片,拖著不住顫抖的雙腿,繼續努力在地上爬行著。
我才吞食了不到一半的紙片,就已經累得不行,雙手也撐不住了,只能用胳膊肘撐住地面,繼續艱難地爬行,舔食。這時,桌子上的通話器響了,主人按了擴音,小孟的柔美聲音從裡面傳來,“冷總,XX企業的成經理已經到了。”
主人沉默了一下,還是說出讓我恐懼的命令,“讓他進來吧。”然後關了通話器對我說,“先站起來,快點,別被看見。”
不等主人說完,我就拼著全身力量,迅速站起身,雙手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裙子,遮蓋住顫抖不已的腿腳,大口大口喘氣,沒喘幾下,開門聲響起,我馬上站直身體,閉上嘴巴,緩緩的用鼻子呼吸,想盡量顯得自然。
小孟開啟了門,把後面的人讓進來,竟然就是上次的任務目標成斐然,小孟看到了地上的碎紙片,皺皺眉,“冷總,要叫保潔嗎?”
“不用麻煩了,我跟成經理談完話前,不要任何人打擾。”主人笑盈盈地說到。
“明白。”小孟點點頭,關上門離開了。
而成斐然從一進門就直直地盯著我看,我今天穿了一條米色的羊毛呢長裙,蓋過小腿,下面是灰色高跟短靴,上身是白色寬鬆毛衣,剛巧也是符合他的喜好。
等到小孟離開,成斐然就顧不得禮節,兩步來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阿欣,沒想到能在這看見你,你是來等我的嗎?”
我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雙手吃痛,卻沒有敢動,我不知道主人是什麼意思,沒有任何動作已經能表明我的態度。
成斐然見到我的反應,臉色沉了沉,顯然是想起上次發生的事,轉頭看向冷凌,似乎是知道,主人不發話,我是不會理他的。
“欣欣,你繼續剛才沒完成的工作吧。”主人笑笑,居然把腳翹在了辦公桌上。
我渾身一僵,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雖說上次在成斐然面前,已經丟盡了臉面,成斐然也知道我是主人的玩具,但在他面前,趴在精美辦公室的地板上,舔食紙片,還是讓我一下子有些難以接受。
我的胸口有些發堵,卻知道自己絕對無法拒絕,別說拒絕,連猶豫,都是不應該的。我攥起拳頭,從成斐然的手裡掙脫出來,轉過身,硬著頭皮,開始往地下趴。
我感受著成斐然先是驚訝後是火熱的視線,繼續完成著我的工作。由於頭低得很低,我的毛衣和胸口都蹭在地上,雪白的毛衣上只有胸部的位置沾滿了灰塵,臀部高高地翹著,高跟鞋讓我的腳踝不好勾起,只能勉強靠腳尖點地支撐,裙子的前擺,也拖到地上,從後面大概能看見我膝蓋上的紗布,和影影綽綽的內褲。
很快我就開始流汗,嘴裡呼哧帶喘,真的就像狗在地板上尋食一樣,卻又因為辦公室的明亮環境,整齊精緻的著裝,讓這種既性感又變態的動作,額外平添了一種辦公室風情。
成斐然看得目瞪口呆,微張著嘴巴,臉色通紅,口水都要滴下來了,呼吸也開始明顯加重。
“成小弟,你是不是把正事忘了啊?”主人不再看我,反而對成斐然說道。
成斐然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了主人一眼,又繼續低下頭看我,嘴裡卻說著跟表情不一樣的話,“冷總,您約我過來幹什麼?現在不是應該避嫌的嗎?老頭子已經懷疑是我走漏了訊息了。”
“成小弟,我說過三天內給你訊息的,這個資料你拿著,給佘老大看,你不但能洗脫嫌疑,還能立大功。”主人揮舞著一個資料夾。
成斐然依依不捨地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接過資料夾,開啟看了看,“這都是真的嗎?不會被查出漏洞來吧?”
主人瞪了成斐然一眼,冷冷地說到,“管好你自己就是了。佘老大問你怎麼來的,你就說上次聚會,偶然看見我和他在一起,但競標過後才知道我是誰,就開始調查了,我自然會配合你說,那炮灰只有一面之詞沒有人會信的。”
成斐然顯然是又想起那晚的事來,臉色變了變,“冷總,您的手段我自是知道,我沒別的意思,那…那還有別的事嗎?”眼睛又開始向我瞟來。
“佘老大看過資料,自然會派人來討說法,你把這個活攬下來,怎麼攬我不管,一定要攬下來,到時候我跟你談判幾次,給你個大單子,就皆大歡喜了。”主人平靜地佈置著後續的事。
這時,我已經好不容易地吞掉了地上所有的紙片,掙扎著站起身來,用手背偷偷的抹了一下眼睛,硬是沒有掉下眼淚。我努力調整著呼吸,低著頭,挪步到主人辦公桌旁,拿了紙筆,顫抖著雙手,卻始終沒有開始寫字。
成斐然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我,他好奇地湊到我身邊,想看看我究竟要寫什麼,磨磨蹭蹭地不肯離開,“冷總,我明白了,我一定會配合的,能跟您結盟,我非常榮幸,我們會合作愉快的。”
主人用手指敲敲桌子,把我們兩人的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只見主人對成斐然揮揮手指,“不該看的就別看,趕緊走吧,我還忙著呢。”
成斐然臉色又是一變,依依不捨,又看了我幾眼,“那冷總您忙,我先走了。”他轉過身,兩步一回頭地向門口走去,正要開門,身後又傳來主人的聲音,“記住,這裡發生的事,不該說的就閉好嘴巴,我要是聽到一點風言風語,就算在你頭上。”
成斐然又是一僵,開門出去了。見他走了,我終於鬆了口氣,筆下刷刷點點,雖然因為手抖,字跡有些歪斜,但還是很快就列出了自己的幾條罪狀,其實就是把我那大篇文章每段的第一句寫出來而已。
1•不該未經允許哭泣
2•不該未經允許說話
3•不該未經允許發表意見
4•不該拉住主人衣角,阻止主人行動
5•不該發脾氣,鬧情緒
寫好後,我雙手遞給主人。
主人看了看,“從明天開始,上班時間,一天解決一條,第一條是在外人面前犯的,罪加一等,懲罰兩天,你接受嗎?回答我。”
“回主人話,欣欣認罰。”我反而踏下心來,至少有全都解決的那一天。
後面的工作,又恢復了平靜,一整天,還是籤檔案,這次還加了一些評論,主人讓我照著他寫的抄在後面,有誇獎,有批評,有再議,我沒事做,挨個看了,覺得有些說法很奇怪,很牽強,但主人讓抄寫上去,我照做就是了,才不會去問為什麼。
晚上回家吃飯一切照舊,我自由活動時間就呆在書房裡看書,自從18歲開始接受正式調教,我就沒再摸過書本了,書房裡的書很多,各種方面都有,我看得很是帶勁。
吃過晚飯,還是去會所,今天跟著主人一起,招待了一位新客戶。他進圈子不算時間太長,卻很有錢,他有自己專門用來養奴隸的別墅,也收了幾個調教好的奴隸,養著玩,而今天是經人介紹,來到主人的會所看看,再考慮要不要入會。
介紹人是個S級的老客戶,和主人很熟,所以主人便親自接待,主人牽著小白,邊走邊為他介紹了一些公共場所的用途,歐陽魅和我就跟在後面,他手裡拿了一個平板電腦,而我託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瓶香檳和三個杯子。
“聽說,您比較喜歡調教好的奴隸。”主人像是在拉家常。
“不錯,我也試過些新人,但都不合心意,忍耐力差,技術也不好,動作也不標準,就會瞎叫,不喜歡。”那人高高大大的,說話很是直接。
“呵呵,新人自有新人的好處,忍耐力雖然不夠,但體力更好,而且身體更敏感,動作生澀卻別有一番風味,再說,沒被開過苞的,總還是有些不一樣,我給您介紹一下我這裡的幾種新人的玩法吧。”主人笑咪咪的,帶著他穿過走廊開啟了一扇門。
“這片分割槽裡,都是沒開過苞的奴隸,來這裡時間也不長,都只經過了基本的規則調教,然後就被帶到這後邊,進行特殊調教訓練,這條走廊是對外開放的展示區,雖然選奴器裡都有介紹,但展示出來的比較直觀,我帶您隨便看幾個。”
進來的這個房間不算大,9平米左右,中間有一塊巨大的玻璃,把整個房間隔成兩半,人走的這邊是過道,對面還是一扇門,而玻璃後面另外有門,門前的空地上正躺著一個人,在不停地扭動著。
“這個叫「溺水的魚」。”主人指著玻璃後面的那個人影說道。
只見那女人下半身包著一條金燦燦的巨大魚尾,把雙腿包在一起,上半身有些白色的紗布纏繞著,雙臂以背手觀音的姿勢被紗布包裹住,胸部也緊緊的纏繞了幾層紗布,擠出深深的乳溝,卻沒有露點,她的嘴裡咬著一個紅色的口塞球,口水從口塞的洞裡向外流著。
“這沒什麼啊。”那人張嘴評價道。
“這是個處女,她到我這裡應該有45天左右,頭一個月是規則調教,後面半個月是特殊調教。”主人開始介紹,“那魚尾裡有軸承機關,隨著擺動能夠使一個假陽具在她的後庭抽插。
“從特殊調教開始那天起,她就一直都要帶著這條魚尾,而她會在這期間儘量不停地搖擺扭動,因為每6個小時,工作人員幫她喂水餵食的同時,還會在她的陰道口放入一個小藥片。
“那藥片能激起她的性慾,她會不停地想要自慰,想要高潮,身體動不了,就只能靠那魚尾,但單單靠假陽具抽插後庭,來達到的高潮,永遠也滿足不了她的需求,她會一直搖擺下去,直到體力不支。
“而她的陰部每天都會被大量的潮吹、淫水浸泡著,體液會融化那個藥片,使藥力慢慢滲透到內部,性慾就會越來越高,越來越不滿足。
“一般來說,只要經過10天就能拿來使用,她的蜜洞,不但有著處女般的緊實,也有老手般的潤滑,忍耐力雖然不高,但腰力、體力絕對夠好,你弄得好了,她一小時內能達到8次以上的高潮,次次都有潮吹,並且還能繼續,用起來保證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
主人一口氣說了很多話,有些口渴,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了回去,繼續向前走,而我則要負責用一隻手把杯子添滿。
“我們再看這個。”主人推開前面的那扇門,裡面是一個相似的房間。
玻璃後面,是一個女孩穿著白色的棉布短裙平躺在一張長凳上,身體和四肢被鎖鏈纏繞著,分別固定在長凳和四條椅子腿上,使她無法動彈。
她的嘴裡似乎被內建的口塞頂開著,一直大張,卻還能小範圍開合,舌尖被一個夾子夾住,夾子上是一條魚線,使她的舌頭伸直,直指天花板,嘴的上方還有一個什麼裝置,正一滴一滴的滴著什麼液體在她的嘴裡。
“這個叫「求銜若渴」,來的時間也差不多,從特殊調教開始,她的鼻孔就被堵住了,只能用嘴來呼吸,嘴也是24小時被內建環形口枷頂開上下顎,無法閉合。
“由於她一直張著嘴巴,很容易缺水,所以用點滴液給她補充水分,但張著的嘴還要負責呼吸,所以每一滴水就要吞嚥一次,不然就會被嗆到。
“她每天還有三次的全口腔藥水浸泡,那藥水能提高口腔敏感度,還會使口腔發癢,她會極度地想摩擦口腔內壁,但舌頭被吊住,無法動彈。
“這個女孩雖然從沒有進行過任何口交練習,但她的口腔用起來,無論是張開的程度,還是深喉的肌肉靈活度,又或是舌頭的力道,甚至是那口腔內壁不一樣的乾燥觸感,完全不是一些老手用技巧就能彌補的。”
主人說著說著,有些興奮起來,他又喝了幾大口香檳,對客人說到,“再看最後一個吧。”那客人猛地點點頭,他也喝了好幾次香檳了,走路姿勢也不像一開始的昂首挺胸了,有些哈腰。
主人又推開一道門,玻璃對面的是個赤裸的男孩,只見他左手左腳,右手右腳分別被皮手銬固定在一起,頭深深的低在兩腿之間,屁股靠著牆,站在哪裡,菊花不停地在牆上小範圍蹭著,修長的分身堅硬筆挺,但因為他的姿勢無法抬起,他的雙腿不停地顫抖,卻絲毫也沒有蹲下的意思。
“這個叫「細竹插花」,顧名思義,他的菊花每天被不到一根手指粗的細竹插入,送入藥水,藥水只有瘙癢,完全不含春藥,即便如此,他每天也會射上幾次,而那個牆上,則插著一根圓潤的象牙筷子,他每天就靠那根筷子止癢。
“他雖然從沒開過苞,也沒有經過過擴張,但風騷程度,普通奴絕對無法比擬,選了他,你就光站著不動,就可以了,他為了避免瘙癢,絕對不會怕疼,也不知疲憊。”
主人說完了,用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在牆上不停扭動的男孩,足足有兩分鐘,才轉過身,繼續說道,“今天就到這吧,時間也不早了,今天您可以免費在表演大廳看演出,想消費的話,會員辦理在大堂,馬上辦馬上就能用,首次使用還有8折優惠,這邊請。”主人指指來時候的那條路,看來不打算繼續向裡走了。
那客人猛點了幾下頭,伸出右手,“謝謝您,不用送了,我這就去辦理會員,實在是麻煩老闆您親自接待了。”
主人笑咪咪的,伸出右手和他握在一起,“是我謝謝您能賞光,好好玩,有什麼事,直接找歐陽就行。”
那人又是點了幾下頭,和歐陽魅也握了手,就迅速離開了,看來是已經有了什麼想法。
主人等他離開,又轉身看向玻璃後面的男孩,輕聲說道,“你把他領出來吧,我要用。”歐陽魅聽了,也不顧門沒關好,不知道會不會突然進人,就直接跪到了地上,“凌,用我吧,我也行。”
主人先是一愣,然後冷冷地笑了一下,“師兄,別逗我了,你還是處兒嗎?趕緊起來去給我領去,別鬧了。”歐陽魅聽了,臉色煞白,咬咬牙,站起身來,出去了。
不一會,玻璃後面的那扇門開了,一個調教師對那男孩說了些什麼,那男孩,也不顧手腳還綁在一起,就搖搖擺擺地走出去,我看到那牆上果然插著一支筷子粗的細棒,雖然光滑圓潤沒有任何稜角,上面卻佈滿了陰陰的血跡。
男孩出去後,又進來幾個人,把牆上的小棍擰下來,開始佈置別的什麼東西,看來另有別的展示,沒看完,主人就牽著小白往外走了,我也只好跟上。
過後,主人來到表演大廳,進了自己的專用包間,一邊看演出,一邊享受那男孩的服務。
回家的路上,主人告訴我,明天要拆腿上的繃帶,然後進行下一步的改造,我聽了,心裡五味雜陳。
玩具 第一章
玩具 第一章
今天是我20歲的生日,像往常一樣,早上六點鐘,我被經過嚴格訓練的生物鐘叫醒。慢慢睜開眼睛,我眼前還是一片漆黑,身上帶著熟悉的麻木與痠痛。
我的雙手從背後被高高的吊在項圈上,由於是蜷縮著身子側躺著,被壓在下面的那側肩膀疼得不像是自己的,而手臂早已經麻木,長時間蜷縮著的身體發酸發僵,我咬著牙,慢慢變換成跪趴的姿勢,用頭頂開了壁櫥的門。
清新的空氣替換了壁櫥內一夜的渾濁,一陣涼意襲來,我感到一陣尿急。我夾緊雙腿,吸了一口氣,忍住,然後彎著腰,雙腿一步一步跪著,從壁櫥裡挪了出來。
從一年前,19歲生日那天起,這壁櫥就是我的臥室了。壁櫥的上面幾層擺放的是各種調教用的道具,而我是睡在最下面一層,一個長一米,寬半米,高70公分的空間裡。裡面什麼也沒有,只有冰冷的牆壁與地面。
呆在這裡即使不被束縛住,也只能蜷縮著身體側躺著,一動不動,即不能翻身,也不能伸腿,稍微一動就會碰到牆壁。
一開始時,很不習慣,睡覺時不能動彈會很痛苦,每天都會因為碰到牆壁,而醒來幾十次,即使累得醒不過來,腳趾上也會多很多淤青,不過那個時候的調教也同樣嚴酷,這個能讓我躺著睡覺的壁櫥,對我來說已經是天堂般的所在了。
出了壁櫥,我跪直身子,小範圍的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臂,使血液加快流動,使僵硬略有緩解。天還沒有大亮,我藉助從窗簾透出的微光,看向屋子中間的那張大床,床上躺著的那個熟睡中的人,就是我的主人,冷凌。
從五歲起,我被老主人領養,成為了冷家的一份子,接受了各種教育和訓練,包括琴棋書畫,格鬥散打,企業管理,多國外語,烹飪料理,解剖外科,體操柔術,等等。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課,就是認識冷凌,透過照片和別人的講解,瞭解他的脾氣,愛好,習慣,感受他的每一點變化,熟悉他的每一絲氣息。
以至於在我18歲第一次見到真人時,完全沒有任何的陌生感,他早已融入在了我的生命中,成為我的一部分,不,並不是一部分,而是全部。
是的,早在見到本人很久以前,我就知道,這個人就是我的生命,這輩子我只為他而活。
被壓麻的手臂開始血液流通,萬根針扎般的痛楚我早已習以為常。我忽略掉身上的所有不適,一小步一小步的跪行走到床前,儘量不讓腳鐐發出聲響,還好臥室裡鋪著地毯。
我深吸幾口氣,把頭鑽進被子裡,開始了清晨例行的叫醒工作,薄被裡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但我還是熟練的用嘴找到了主人的分身,把它含在口中,吸吮起來。
吊在背後的雙手,牽動著我的項圈,有點勒脖子。我的臉埋在主人的胯間,鼻子裡呼吸著主人的氣息,口腔裡充斥著主人的分身,我覺得臉上開始有些發燙。
主人的敏感點我瞭如指掌,我熟練的吞吐著,巨龍在我口中漸漸變大。被子裡的氧氣越來越少,我覺得開始有些呼吸困難,但工作還沒有結束,我只能繼續努力著。
就在我覺得頭開始發昏,眼睛發花時,一隻手抓住了我的頭髮,下身在我的喉嚨裡頂了幾下,我知道這是主人快要高潮了,我更加賣力的吸吮起來,舌尖挑弄著分身上最敏感的位置。
突然,一股熱流帶著熟悉的味道衝入我的喉嚨,我趕緊一滴不剩的嚥了下去,然後用舌頭,清理著逐漸萎縮的分身。
那手拍拍我的頭,表示可以了,我才把頭退出被子,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讓我幾乎落淚。我跪著轉過身,後背對著床。只聽見“咔嚓”鎖頭聲音響起,我被吊在脖子後面的雙手終於能夠放了下來,可以活動了。
我的兩隻手腕上,戴著一對銀色合金手環,三指來寬,裡面墊著皮子,防止磨破皮膚,手背部分各連線著一根20公分長的金屬鏈,睡覺時是鎖在一指粗細的金屬項圈上,這是我睡覺的標準裝備,很考驗睡覺的安穩程度。因為雙手背吊的姿勢,很容易下意識的向下拉,在睡覺時做這種動作很危險的,有把自己勒死的可能,所以必須習慣睡覺時完全一動不動才可以。
我轉過身,面對著床,倒退著,雙手雙腳的爬到門邊,跪直身體,開啟門,跪行出門,把門關好。整個過程,我不能抬頭,只能看向地面,全憑記憶位置感覺角度,找到準確的位置才可以。關上門的剎那,我鬆了一口氣,心想,今天應該沒出什麼差錯吧,不然晚上又要加鞭了。
我把手環上的鏈子纏在手腕上,鏈頭塞進手環,這樣比較方便後面的工作。
我爬著下樓來到廚房,今天的腳鐐比較長,也不太重,幾乎沒有限制我的行動,只是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安靜的屋裡顯得格外刺耳。
手臂的痠麻已經恢復,後庭裡的金屬珠串也早已被體溫捂熱,只是在收縮腸道時,和從菊花口伸出的金屬鎖鏈摩擦我的大腿時,我才會想起它們的存在。
今天最難受的部分是下身的貞操帶,這條貞操帶是T型皮帶,橫豎都是兩指寬,靠近身體的那面,上面佈滿著細小堅硬的毛刺。
橫向的皮帶,緊緊地束縛著我的腰部,要隨時收腹才能不勒得生疼。
而豎著的部分,則深深地陷入兩片陰唇和臀部之間,緊緊地勒住我的恥骨,貼著我因為調教和藥物作用時刻漲大敏感的陰蒂。隨著我的活動,皮帶內沾滿我的淫水的毛刺不停的刮弄磨擦著我下體的各個敏感部位,刺激著我身體上最最柔嫩的部分,那種深入心底的酥麻,疼癢,讓我有些難以集中精神。
最重要的是,這個時間,我的膀胱裡存滿了尿液,本來這個程度對我來說不難,但這條貞操帶不但從外面勒住了膀胱,還有毛刺不停地碰到我的尿口,今天並沒有保留尿道栓,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忍耐,還是很有挑戰的。
貞操帶,珠串和腳鐐,並不是標準的睡覺裝備,只是昨晚晚間調教後,隨意留在我身體上的道具。
但無論這些道具有多難受,有多限制我的活動,我都要繼續我的工作,今天的情況其實還算好的,我只要夾緊大腿,減少貞操帶的摩擦,並忍住排尿就可以了。
我跪著來到廚房,從架子上取下一條半透明的圍裙,繫好,這才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雙腿,慢慢站起身來。我在家光著身子的時候,沒有經過允許是不準站立的。
開始準備早飯了,我學過營養學和烹飪學的專業課程,冷凌只要是在家裡吃飯,都由我制訂選單並親手烹製,即要營養全面,符合食品安全,還要根據季節變化調整,更要色香味俱全,而且每月不允許有重複的菜式。冷凌的口味很刁,還有些挑食,我要費盡心思才能把他不愛吃的食材做得讓他吃不出來,如果被發覺了,他也會為了營養而吃掉,但我就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昨天做的是西式早晨,三明治和牛奶雞蛋等。今天是中式的,我蒸上小小的窩頭,花捲,熬上雜糧粥,調好冷盤,然後,來到大門口。
現在正是隆冬時節,這個時間屋外還是零下,而我要出去到院門口的信箱裡取當天的報紙。
我來到玄關,深吸一口氣,開啟大門,冷風呼嘯著衝入屋內,我打了個哆嗦,膀胱又一次鄭重提示我,它想要排洩。我強忍住,穿上2kg重的全金屬拖鞋,走出了大門。
天已經開始矇矇亮了,我明知道外面不會有人看到我,卻還是不能控制的羞愧難當。我彎著腰,一手捂住胸部,一手從雙腿間拉起腳鐐,以防止它拖到地上沾到泥土。
我加快腳步,全金屬的拖鞋趿拉在石子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的臉不自覺地發紅發燙。我以最快的速度,穿過院子,到院門口取回報紙,轉身衝回屋裡。
關好門,我還在不停地打著哆嗦,這並不光是因為寒冷,還因為暴露在戶外的恐懼與羞辱。其實,一年來我已經無數次的赤裸身體或穿著暴露地穿過這個院子,卻始終不能適應這種恐懼與羞恥。
我穩穩心神,做了幾個深呼吸,脫掉冰冷而沉重的拖鞋,重新光著腳踩在地上,溫暖的地板,讓我感到一陣心安。
回到屋內,我把早餐和報紙,在餐桌上擺好,再收拾好廚房,看看時間,快到7點了。我跪在廚房邊,把圍裙解下來,疊好,重新擺放到架子上,然後手腳並用,爬回樓上臥室。這時候主人應該已經在隔壁的健身房做完晨練,現在正在衛生間內洗漱。
我拉開臥室的窗簾,收拾床鋪,從衣櫃裡取出主人今天要穿的衣服,在床上擺好。由於只能跪著工作,有些地方夠不到,就搬過專用的木頭小梯子,爬上去夠。
7點10分前要全部收拾完畢,我準時跪到洗手間門口,標準跪姿,雙膝分開與肩同寬,大小腿呈直角,雙腳靠攏,腳跟翹起,腳尖點地,雙手背後,右手抓住左手小臂,放在腰部,與地面平行,左手半握拳,收腹挺胸,微微低頭,目視前方地面。
過了不多久,衛生間的門開了,我的主人,從裡面走出來。我不能抬頭直視,但要隨時注意著他的動作。主人邊擦頭,邊向外走,路過我面前時,沒有絲毫的注視和停留。突然,主人把手中的浴巾扔到了我頭上,我看不見了。我一動不敢動,只能用耳朵繼續專心聽著動靜。
根據經驗,我聽到主人穿上了浴袍,開啟了房門,離開了房間,離開房間前,還解鎖了我身上的貞操帶。我又多等了一會確定主人已經出去,才敢抬起手把頭上的毛巾拿下來,看到主人確實出去了,便趕忙爬進衛生間。
衛生間很大,進門左手邊是洗手檯,洗手檯旁邊是馬桶,再往裡,是浴室。浴室區有玻璃門跟洗手區隔開,並下陷一個臺階的高度。
浴室裡的左手邊是浴缸,右手邊是噴頭,最裡面,靠牆,有一條20公分寬的排水溝,最右邊的角落,有一個水龍頭,接著一根膠皮管子,再上面有一個內鑲鏡箱,裡面是我的洗漱用品。
我迅速的爬到水溝邊,浴室的地上鋪著碎石子狀的地磚,擱在腿上又冷又疼,還有些溼有些滑。但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我每天只有兩個固定時間可以排洩,一個是晚飯後,一個是現在,我覺得我的膀胱在怒吼,尿道口又麻又癢。我在半路上就已經摘掉了貞操帶,剛爬到溝邊,尿液就瘋狂的湧出來了,我盡情地釋放著。
終於舒服了,我沒時間感慨,要抓緊時間洗漱,如果晚了就吃不上早飯了,還要受罰。我向後伸手,夠到了從肛門內伸出的鏈子,把裡面的五個乒乓球大小的金屬球,一個一個拽出來。陰部還有些紅腫,酥麻疼癢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退,菊花的收縮,後庭的摩擦,重新點燃了我的慾火。
我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沖洗著自己的陰部,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水流擊打在脹大敏感的陰蒂上,流過紅腫滾熱的陰部,卻讓我的衝動,更加的難以抑制。
我喘著粗氣,忍耐著慾火,繼續完成洗漱。
我從鏡箱裡拿出灌腸裝置給自己灌腸,由於我吃的固體東西不多,腸道內還是很乾淨的,但標準程式一定要完成,一遍藥水,兩遍清水,最後再用一根工具塗抹進去一種帶著清香的藥膏。
我的臉漲得通紅,我的菊花和後庭都非常有感覺,玩弄自己的後穴,讓我的快感迅速攀升。但清洗就是清洗,我即不被允許自慰,也沒有這個時間,我戀戀不捨地從後庭拔出塗抹工具,強行停止自己的快感累積。
我把貞操帶,珠串,灌腸裝置等用具清洗乾淨,放到一邊,刷牙漱口,然後開啟水龍頭,用水管沖洗地面和我自己的身體。一邊衝,我一邊拿出藥盒吃今天的藥。
從5歲來到冷家起,我每天都要吃各種藥,並每週至少做一次藥浴,我說不上全部的用處,但大概有,使肌膚滑嫩緊緻,脫毛清爽,癒合力強,神經敏感,等等。而青春期後吃的藥,能幫助身體生長,使胸部臀部充分發育,翹挺,陰部緊實,性慾高漲,等等……
我知道,在冷凌開的SM會所裡,有很多的男孩女孩,也都會定時吃藥,定期藥浴,為了使身體敏感度增加,可以讓客戶有更好的體驗。但他們的藥,都是批次生產的普通貨色,是經過大量試驗後的成熟藥劑,而我用的藥卻是經常更換的。
這些藥,全是研究室最新研製出來的,雖然經過了各種人體試驗,但還沒有最終批次生產。都要由我再親自試驗藥性,感受效果,使主人能夠更直觀的瞭解,再經過調整,改良,才會大量生產,給那些員工使用,甚至出售……
我抓緊時間把自己沖洗乾淨,再用毛巾認真擦乾。我看到我的膝蓋、手腕、腳腕等經常摩擦的部位,皮膚已經開始粗糙起來,起了些繭子。
我的心中一寒,想起每半年一次的去繭應該就快要到時候了,從18歲破處,我開始接受調教後,每半年一次的去繭,我已經經歷了3次,每次都不堪回首。
首先要把我的手腳全部捆綁結實,防止亂動,用小刀把厚的繭子削掉,還包括身上那些因為之前沒有癒合好而留下的疤痕,也要一一割下來。然後再用砂紙打磨那些薄的繭子,一直磨,磨到血肉模糊,繭子全都去掉後,再上上那種防止結疤的藥,包紮好,等肉長好,就是粉紅的細皮嫩肉了。
雖然每次都能有一週不用接受調教的休息時間,但如果讓我選的話,我寧願調教加倍,也不想去繭。那種用砂紙慢慢打磨你的皮肉的滋味,度秒如年,卻要持續上幾個小時,直到你的小腿,膝蓋,腳腕,手腕,頸部,全部被弄得鮮血淋漓,那種砂紙蹭在肉上的感覺,每一下都讓你恨不得馬上死去……
我搖搖頭,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要抓緊時間,今天已經有些晚了。我迅速收拾好洗手間,先把貞操帶,珠串放回臥室的壁櫥內,等收拾屋子時再把它們放回原處。
我爬行下樓,來到飯廳,跪著走到餐桌邊,看到冷凌穿著浴袍,還在邊看報紙,邊吃早飯,我心裡鬆了一口氣,因為如果他吃完了,我今天的早飯時間就過去了。
我來到冷凌腳邊標準姿勢跪好,餐桌下面有一個用鏈子拴在桌腿上的食盆,裡面放了一些吃的,有粥,鹹菜,掰碎的花捲等,而大部分則是一些綠色的膠狀物體。
從18歲開始接受調教以來,我的主食就是這個綠色的果凍了,其他的東西,都是主人隨意獎勵的,心情好就多給,有時則完全沒有。
這種綠色果凍量並不大,而且極易消化,光吃它們是吃不飽肚子的,所以如果有些別的食物摻雜在裡面,會讓我很高興。
看來今天主人心情不錯,我心裡揣測著,不敢妄動,直到主人踢了一下食盆,我才低下頭,雙手趴在食盆兩邊,用嘴直接吃起來。
這種吃飯方式,我已經很習慣了,我熟練的用舌頭挖起食物,捲進嘴裡,從高的地方開始慢慢吃,這樣能儘量不弄到臉上。
綠色果凍富含各種營養物質,足夠的熱量,維生素,蛋白質,還有一些藥用功能,能保證腸胃正常工作,並不會因為飢餓而產生胃病。只是味道實在不敢恭維,又腥又苦,好在味道不算重,我就著自己做的早餐,倒也感覺並沒有那麼難以下嚥。
我以不弄髒臉和地面為前提,儘量迅速地吃著,不然如果冷凌早餐結束的話,我無論剩多少都不能吃了。
果然,冷凌看看時間,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站起身來,一邊向外走去,一邊拍拍大腿,示意我跟上。我遺憾地看了看盆中剛發現的一小塊手工香腸,抬起頭來,背好手臂,跪行,跟在冷凌身後向外走去。
只有這種時候,我才能隨意觀察主人的身影。帶有金色刺繡的黑色真絲浴袍,遮住了主人大部分的身體,只有勻稱健美的小腿從浴袍下面伸出,我看著那小麥色的皮膚一下下地在我面前晃動,感到口中似乎有些莫名的飢渴。
主人的雙手在身體兩側自然地擺動著,那修長的手指在浴袍的晃動中若隱若現,難以想象,就是那些手指,曾經給我帶來過什麼樣的痛苦與愉悅。
冷凌來到樓梯後面的小門,那裡通往地下室,也就是調教圈,我跪行跟在後面。不像我剛才自己上下樓時,還能用手來輔助,這時,就只能靠雙膝跪行下樓。好在通往地下室的路上,並沒有臺階,只是斜坡,降低了跪行下樓的難度,只要注意保持重心就可以了。
接下來要進行的,是清晨的例行調教了。
玩具 第二十五章
玩具 第二十五章
20XX年11月28日 週二 霾
不知道幾點,我幽幽轉醒,頭好疼,噁心想吐,渾身無力,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眼前一片模糊,渾身發冷,鬱悶,我好像又生病了。
醒來應該是因為生物鐘,我要趕緊起來準備了,我站起身,一陣天旋地轉,頭好暈,我扶著牆,不停喘氣,我要快些下樓洗把臉,確定自己的面容讓主人看了能順眼。
扶著牆走了兩步,感覺胃裡一陣噁心,乾嘔了兩下,吐不出任何東西,頭昏昏沉沉的,眼前發花模糊,身體痠軟無力,我靠著牆休息了一下,算了,不去洗臉了,體力有些不支,要是趕不回來就麻煩了。
我來到臥室門口,打算在主人出來前,再多休息一會兒,以便進行今天接下來的活動,上次發燒是在晚上,吃過藥睡一覺就好了,而這次一大早就開始難受,又沒有時間吃藥休息,硬撐吧,晚上睡覺前再吃藥,希望明天能好起來。
我靠著牆,不停地喘氣,心臟猛跳個不停,滿頭虛汗,身體發軟,腳下開始疼痛,感覺好累,我靠著牆閉上眼,想盡量多恢復些體力。
我的雙腿不停發軟,我慢慢蹲下身子,想在小白出來前再多休息一會兒,但頭越來越昏沉,我竟不知不覺的再次睡了過去。
好冷,我覺得自己似乎身處在冰窖之中,昏昏沉沉,頭疼欲裂,怎麼好像有人在踢我,我睜開眼,主人穿著運動鞋的腳,出現在我的視線裡。該死,我怎麼又睡過去了,我掙扎著想站起身,卻依舊無力,雙臂稍微支撐就顫抖得厲害,雙腿也無法用勁。
“欣欣?怎麼睡這了?”主人在叫我,我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扶著牆站起來,眼前一陣發花,頭疼得像要爆炸。
主人看我站起來了,沒有怪罪我睡在門口的無禮,轉身向健身房走去,我忙邁步跟上,可剛一邁開腿,又覺得一陣暈眩,腳下一軟,上下顛倒,我摔倒在了地上,而隨著摔倒,我的頭猛烈震了一下,眼前一黑,竟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聽到了主人說話的聲音,我慢慢抬起頭,向聲源看去,主人站在健身房門口,背對著我,正在講電話,“那就麻煩您跑一趟了,我把地址發您手機上,一會兒在我這兒吃早飯吧。”
“您過來再說吧,我也不懂。”
“應該沒大事,昨天睡覺前,還好好的呢,您別太著急,路上小心點,正早高峰呢。”
“好,那先掛了,一會見。”
說完,掛上了電話,回頭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正抬起頭看向他,便輕輕對我說,“你再休息會兒吧,我叫我師父了,一會兒他過來給你看看。”說完就回過頭去,進了健身房。
我心裡有些沮喪,又給主人添麻煩了,但身體狀況我實在沒法控制,頭頂劇烈地跳痛,眼睛難以睜開,異常睏倦,既然主人說讓我再休息會兒,我便放棄了起身的想法,趴在地上,閉上眼,迷迷糊糊的,應該是又睡了一會兒。
再次醒來,是被主人師父暴躁的大嗓門吵醒的,“你怎麼回事,就讓她這麼躺在地上,還有心思去鍛鍊?”這聲音讓我覺得腦袋裡嗡嗡直響,噁心想吐。
“哎呀,您別生氣,我又不會照顧人,得,您怎麼說我怎麼做行了吧。”主人好聲好氣的哄著。
“哼,你把她抱到床上去。”主人師父的聲音恢復了正常。
“她沒床,地下室的刑床行嗎?”主人真的彎腰把我從地上抱了起來,我沒有睜眼,偷偷地享受著主人的懷抱,不知道我的微微顫抖主人有沒有察覺。
“刑你個大頭鬼,地下室那麼陰冷,怎麼讓病人休息。”主人師父又開始發脾氣。
“別,別,您別嚷嚷,我頭都疼了,去我床上總行了吧。”主人開始移動,目標是他的臥室。主人把我放在一個柔軟的地方,我的背部陷入一片刺痛裡,我有些想哭,這是主人的床?我怎麼能有這樣的幸運?
“白奴,你再去多做一份早餐,然後在飯廳等我。”這是在和小白說話,然後是小白回答並離開的聲音。
“您給她瞧瞧吧。”主人站在我身邊柔聲地說。
“我只是個藥劑師,自學了骨外科,又考了整形外科醫師執照,但看病可不是我的專業。”我能感覺到有隻手在我的頭上身上到處摸,一個聽診器在我胸口按了按。
“您給她開點藥就行唄。一般不都是這樣嗎?”主人隨意地說著。
“你懂個P。”主人師父脾氣真臭。
“是,是,我不懂,我要懂還麻煩您幹嘛。”主人討好著。
“她這臂環下面怎麼都是血沫子,照理說,傷口現在都該好差不多了啊。”主人師父問。
“哦,那是昨天早上弄流血了,我囑咐過她,別沾到髒水感染了。”主人回答。
“什麼?昨天早上?唉,怪我沒叮囑,誰知道你折騰得這麼狠,一天都不帶休息的,只要一天,傷口就能癒合得差不多了,我用的最好的傷藥,癒合後應該是個光滑的洞,雖然傷口裡面會很嫩很敏感,但裡面的東西並沒有稜角,一般來說不會再受傷了。
“現在你看,流了這麼多血,傷口肯定沒癒合好,會長在裡面的金屬上,隨著活動會反覆裂開,平白增加了痛苦和感染風險。”主人師父解釋道。
“那怎麼辦,要不要重新弄,我可受不了她老是生病發燒的。”主人詢問。
“她現在身體很弱,重新弄也要過段時間了,我給她打幾針,再配合吃藥,不沾髒東西,應該不會發生感染,慢慢長好就沒事了。”主人師父說。
“那就好,真是麻煩,我都養了一年多了也沒見她生過病。”主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些煩燥。
“哼,還不都是你的錯,非要加快改造速度,還說她受得了,精神受得了,身體也不行啊,這幾天又趕上清腸,營養跟不上,你還不讓她休息,你非要把她折騰死不可嗎?”主人師父又開始責備主人。
“哪能啊,她對我很重要的。”主人突然說出這種話,我覺得一股血液湧入全身,渾身一陣顫抖,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看到。
“哼,重要?是對於你現在的遊戲重要吧,重要的棋子而已,光撿好聽的說有什麼用。”主人師父又開始口吐惡言,直接被我無視掉。
“唉,您別老拆我的臺啊,您看,今天她不能去上班,已經打亂我的計劃了,您快點把她弄好,我還有事叫她做呢。”主人隨意地說著。
“你,你,你除了會利用別人還會什麼,你,你就沒長心嗎?”主人師父的聲音直髮抖。
“別,您可別生氣,為了這個生氣多不值得啊,我對您可是真心的。”主人的語氣很是無奈。
“真心個P,你在我身邊安排了多少你的人,連我的老五好像也欠著你的情,對你惟命是從,你還想要怎樣?”我聽見主人師父似乎是把手裡的東西摔在了地上,叮叮噹噹的聲響。
“師父,我那是為了更好地照顧您,可從沒想過瞞著你啊。”主人的聲音軟下來了,我聽見有人在撿東西。
“哼,我當然知道你沒瞞我,要不早就不是現在這樣了。”主人師父的聲音也緩了下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我的胳膊上被打了幾針,我還在裝睡,打針的那點疼痛根本不是個事。
“師父。”主人的聲音軟軟的,我從沒聽過這種語氣,覺得有些心疼,“即使是我這種人,不,應該說尤其是我這種人,能有一個真正瞭解我,還能和我交往的人,是非常重要的。我不想惹您不高興,但我的做事方式就是這樣,控制慾也改不了,您,您可千萬別怪罪。”
“唉,你再淘氣也是我的孩子,也沒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我是不會怪你的。”主人師父口氣緩和了下來。
“師父您最好了,我就知道您胸襟寬廣。”主人撒嬌道。
“別拍馬屁,我不吃你這套。”話是那麼說,可連我都能聽出那種笑意。“不說廢話了,我沒弄錯的話,應該就是太累了,我給她開點藥,好好睡一覺,應該就能好起來,但這幾天還要注意休息,注意營養,真不知道你都幹了什麼,好好的一個人,被你折騰成這樣。”
“我可不告訴您了,您又得發脾氣,”主人不打算說,“我去把她今天的藥拿過來一起吃了,您等我一下。”說完我聽見門響,主人出去了。
“我知道你醒著呢,剛才的話,你可都聽到了,你還不想離開他,還對他死心塌地嗎?”隨著主人師父聲音的響起,我感到有一隻手在摸我的臉。
離開?他瘋了嗎?主人剛剛才親口說過我很重要啊!雖然我不知道重要在哪,也不知道能重要多久,但光為了這兩個字,讓我減十年壽命,我都願意。我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繼續裝睡。
主人師父看我沒反應,也不再說話,只是手還在摸我,沒過多久,門聲再次響起,應該是主人回來了。
“咦,這裡面有這種抗生素啊,那不用吃這個了,吃幾天了?這藥可不能長期吃,身體產生依賴性,自身抵抗力會出問題。”主人師父看到了我今天的藥。
“加速改造那天吧。”主人回答著,我聽了這話,覺得像是一盆冰水澆遍了我的全身,從裡到外透心的涼。雖然我不知道他們談論的是哪個藥,但我的藥方已經2個多月沒變過了,他們說的那個抗生素也不見其是最後一次變動的那個。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一直以為主人真的對他的師父不會說謊呢,我真的以為他對他的師父什麼都能說,但主人還是有事瞞著他,這就說明,主人並沒有一個真正能吐露心聲的人,真是太可憐了,我突然覺得好是心疼。
“哦,那你算著時間,最多吃一禮拜,然後再吃就要隔兩個月,或者換藥也行。”主人師父沒有任何懷疑,繼續說著,“好了,你把她叫起來吧,今天吃這些,這種連著吃三天,這個……”
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覺得肚子裡,突然傳來一下劇痛,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充盈的膀胱也隨之震動,像是要炸裂開來。
“嗯!!”我裝不下去了,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蜷縮在那裡,還沒完,接著又是一下,我覺得一陣反胃,乾嘔出來,還好胃裡什麼都沒有,什麼也沒有吐出來,但我記得這是主人的床,我閉上嘴,連口水也不想流出來,把主人的床弄髒可不好。
然後又是一下,肚子上的疼痛使得頭疼更加劇烈,心跳更加猛烈,我咬緊牙關,忍耐著,同時,頭上傳來主人師父的叫喊聲,“你幹什麼呢?你就不能像個正常人那樣叫,她是病人啊!!”
“我花那麼多錢裝的東西不用,我傻啊。”主人很是無所謂。
就在說話間,我的肚子又傳來兩下拳頭般的打擊,我咬著牙,又發出兩聲悶哼,我想起來了,那是應該是子宮內金屬球的撞擊效果。
“快,快停下,快停下。”主人師父過來扶我。肚子裡的東西停了,但那疼痛並沒有馬上散去,我覺得子宮在收縮,肚子在抽筋,那是身體自己的防禦機能在起作用,我依舊疼得眉頭緊皺,呲牙咧嘴。
我想起撞擊似乎也是什麼命令的代替,用疼痛發昏的頭腦思索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慢慢轉過身,面對主人跪在了床上,把雙手從疼痛不已的腹部拿開,背在身後,然後盡力做出標準跪姿,可我的體力依舊很差,渾身都在顫抖,無法完全跪直。
主人師父察覺我的動作,便扶著我,配合著,直到知道我到底要做什麼,才開口說道,“你幹什麼?快躺下休息吧。”我哪裡可能理他,繼續努力跪直身體,等著主人下面的命令。
主人師父也明白過來,我肯定是在完成主人的命令,轉頭又對主人發脾氣,“你,你快叫她休息,你還有沒有人性!”
“師父,她現在可醒了,您別再亂說話了,您上次已經答應過,不再管她的事了。”主人提醒著。
主人師父明顯一僵,慢慢鬆開了扶著我的手,“莫說我不是亂說,就算真的亂說,她也不會離開你的。”主人師父小聲嘀咕著,我不知道主人聽不聽得見。
我失去了主人師父的支撐,身體更加顫抖,床很軟,跪在上面很吃力,好在壓力被分散,膝蓋的疼痛還好忍些。
“欣欣,來,把藥吃了。”主人拿起桌子上的一把藥,遞給我,我伸手接過藥,扔在嘴裡,然後接過主人遞過來的2升清腸液,開啟蓋子,一邊顫抖著儘量跪直,一邊抬起頭,開始慢慢喝起來。
生病和跪姿使得我有些氣短,我喝了幾口就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但我不敢停,繼續努力一口一口地下嚥,缺氧使我的身體更加難以維持,我有些搖晃,幾乎又要摔倒。
這時,一隻有力的臂膀從身後攬住我的背,穩定住我的身體,“躺下喝吧。”主人淡淡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他抱著我,使我靠在床頭上,重新躺下來,我的身體一陣酥軟,享受著主人的接觸使我皮膚產生的刺痛。
“吃過藥就在床上好好休息吧,今天不用去上班了,晚上我回來再接你去會所。”主人的聲音透著溫柔,我覺得心裡暖暖的。
“去會所幹嘛?你讓她多休息幾天。”主人師父在一邊收拾東西,已經半天沒說話了。
“師父,今天晚上的改造還要麻煩您呢。”主人坐在床邊,給我蓋上被子,轉過頭,對主人師父說。
“什麼?還要做?她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她?”主人師父又開始吹鬍子瞪眼。
“師父,您彆著急,聽我說,今天晚上的很重要,機器明天就到了,不把消化系統弄好,就沒法用,這幾天清腸就白喝了。
“而且,用上機器,能更好的監控她的身體狀況,加強營養,也不用睡在地上了,才能更好的休息啊。”主人一條一條平靜地說。
“哼,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但似乎主人師父不再生氣。
“當然是真的,您這麼睿智,我怎麼可能騙得了,我答應您,過了今天,後面的改造咱們還慢慢來,行了吧。”主人又開始嘻皮笑臉。
“算了,我不管了,也管不了,你說怎樣就怎樣吧。”主人師父嘆口氣繼續收拾東西。
“那就這麼定了,我先去衝個澡,您收拾好了就先下去用早飯吧。”主人站起身,向洗手間走去。主人師父也不再說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看我邊反胃邊硬嚥著藥水,收拾好,就拿著東西出了門。
我喝完清腸液,忍著腹脹和噁心,重新躺下,摸摸讓我刺痛著的被子,想象著它們在主人身上時的感覺,閉上眼,開始休息。
主人的枕頭,又大又厚,又軟又有支撐力,我不知道埃及棉的枕套有多久沒換了,上面帶著濃濃的主人的氣息,我側躺著,半邊臉陷在裡面,柔軟,乾燥,這是我唯一還能感受到舒適的部位。
我還在渾身發冷,額頭虛汗直冒,小口地喘著氣,我覺得非常疲憊,頭疼無比,但躺在兩年多沒躺過的軟床上,怎麼也不能適應。
我全身上下都被主人的氣息包裹著,早上主人才起床沒有多久,雖然溫度應該早已經散去,但我依然覺得身上的刺痛就是主人體溫的代替。
改造後皮膚的疼痛我已經適應了很多,薄被的壓力很是輕微,產生的刺痛讓我覺得只是發癢,總覺得是主人在輕柔的擁抱著我。
這樣的環境我怎麼能安心入睡,我也不捨得入睡,這樣的運氣說不定這輩子就只有一次,躺在主人的床上,枕著主人的枕頭,蓋著主人的被子,這樣的時間怎麼能用睡覺來度過?我貪婪的呼吸著主人的氣味,身體微微顫抖著,實在不知道是因為虛弱,還是因為興奮。
沒過多久,主人從浴室裡出來了,邊擦頭,邊拿起小白準備好的浴袍,穿在身上。我背對著主人,並沒有轉身,倒不是不想,實在是有些體力不支,太過虛弱,怕翻身的動作太過難看,影響主人的心情。
“欣欣,睡了嗎?”主人在叫我。我猛地睜開眼,吃力地想要爬起,看向主人。
“躺著吧,你告訴我,昨天叫你寫的東西,你放哪了。”主人還在擦頭,隨意地說著。
我雖然不再試圖爬起,卻依舊費力翻了個身,面對主人。“主人,在書房桌子上。”我覺得說話有些吃力,是因為太久沒有說話了吧。
“嗯,師父說你睡一覺就能好,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睡覺,後面的事還多著呢,快些好起來,別耽誤了。”主人微笑著對我說。
主人關懷的語氣讓我有些感動,我忍住想點頭的衝動,聽話地閉上了眼睛,雖然還是有些捨不得就這麼睡去,但是最優先要考慮的,還是完成主人的命令。
我呼吸著讓我迷戀的味道,忍耐著身上的種種不適,努力平復著自己跳個不停的心臟,調整呼吸,試圖進入夢鄉。我的身體和精神都太過疲憊,再加上藥物的作用,我心裡稍微一配合,很快便睡著了。
應該是睡著了吧,我有些分不清楚,總覺得亮堂堂的,精神也很清醒,頭疼不斷,腦海裡不斷閃現出主人的各種畫面。
但要說是醒著,卻又覺得身體異常沉重,完全無法動彈,周圍發生的事也不清楚,腦袋裡的畫面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在想些什麼。
總之,我就這麼一直持續著這種迷迷糊糊的,半夢半醒,時夢時醒的狀態,直到我被各種不適弄得再次完全清醒過來。
昨天改造後,我的膀胱裡就留有不少的藥水,後來我又因為喉嚨疼喝了一些水,早上又喝了兩升的清腸液,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液體很大一部分都彙集到了我的膀胱裡。
清腸液的作用也開始越來越強烈,腹部的絞痛越來越頻繁,便意的衝撞也越來越激烈,由於腸道里只有液體,我不夾緊菊門的話,還擔心那麼稀的液體會不會從縫隙裡流出去,流到主人的床上。
說實話,身體上的這些不適理論上並不應該影響我的睡眠,因為我幾乎每晚都在承受這些,但再加上明亮的環境,紊亂的生物鐘,不太適應的軟床、軟枕,最重要的還是躺在主人床上,被主人氣息包裹的那種興奮,都讓我更加難以入眠。
我看看錶,還不到1點,離主人回來至少還要4個多小時,我開始考慮要不要去下洗手間。可就算去的話,也只能排空我後面的東西,前面還堵著尿道栓,還有就是我努力回憶了主人今天說過的話,我不太確定下床究竟算不算違背主人讓我好好休息的命令。
我的額頭不停冒著虛汗,頭依舊很疼,但身體不再沉得無法動彈,心跳也略有減弱,我沒有睜眼,翻來覆去,試圖找個略微舒服些的姿勢,以便再次睡著,但我折騰了幾乎有一個小時也沒有能夠成功。
算了,越想睡越睡不著,反正怎麼都不舒服,我側躺過來,不再輾轉,儘量放鬆,睡不著就不睡了,身體狀況已經比早上時大有好轉,即便沒有全好,也應該夠支援我進行晚上的活動了。
放鬆下來的我,更加註意周圍的環境,從成為玩具以來,我還沒有進過主人的臥室,這間我去年一年裡每天都打掃的屋子,變得有些陌生起來。
尤其是床鋪,我伸手摸摸床褥,感到的是輕輕的刺痛,我已經回想不起它應該是什麼感覺,只記得我會把每一個皺褶都鋪平整。
我看到床單上的皺褶,覺得有些礙眼,我用手,慢慢的把它們一一撫平,但我在床上躺著,皺褶永遠也不能全都鋪平,我嘆口氣,不再瞎折騰,只是繼續撫摸著床單,試圖回憶它們應該是什麼感覺。
這時,乾淨的天藍純色床單上的一絲雜色,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把它捏起來,拿到眼前,定睛一看。我頓時覺得血脈上湧,頭疼更加劇烈,鼻子發乾發熱,一根捲曲的黑色毛髮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剛剛才略有平靜的心跳,再次劇烈起來,我這才充分明白,主人睡過的床究竟是個什麼意思,剛才只是覺得到處都是主人的氣味,這時才真正反應過來,不光是味道的問題,主人的毛髮,主人的汗水,主人的皮膚碎屑,全都包裹在我的周圍。
我躺不住了,覺得渾身到處都開始發燙,就像被火燒一般,我身體顫抖起來,慢慢蜷縮起身體,哪裡都不敢碰,我蹲靠在床頭一角,看著被褥都覺得嘴唇發乾。
我記得主人睡覺時是全裸的,而現在,那具完美的裸體身軀,怎麼也不能離開我的腦海,我想起過去一年裡每天喚醒主人時那種肌膚接觸,那種溫熱,那種窒息。
我覺得自己是不是有病啊,這只是床鋪而已,我竟想趴在上面狠狠的摩擦自己,我夾緊雙腿,努力收縮著陰部,我可不想讓奇怪的液體弄髒主人的床單。
我閉上眼,用自己的方法調整呼吸,壓抑衝動,等待時間一點點過去。還好只是心理上的刺激,沒用多久,我就再次平靜下來,慢慢睜開眼,舔舔嘴唇,看著被褥,卻依舊不敢再躺進去。
反正我也不需要被子的溫暖,更感受不到床鋪的舒適,我就蹲坐在床角,靠著床頭,繼續休息,可能是這種蜷縮著的姿勢更適合我,我再次慢慢地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因為小白的吸塵器,機器的轟鳴聲把我驚醒,看看時間,將近3點,我也就昏睡了半個小時。仔細想想,我似乎還是頭一次和小白單獨相處,而且我還是赤身裸體,小白更是戴著性感的裝備。
我並沒有細看,覺得很是不好意思,我拽過薄被,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低著頭,不敢看向他。小白也沒有理我,按順序把地面吸了一遍,整理了一下桌子,就拿著垃圾出去了。
等小白出去,我才重新放鬆下來,離主人回家應該還有2個多小時,我不想再睡,怕一不小心睡過了頭,我就抱著被子,坐在床角,看著鐘錶,等待時間流逝。
等候主人的時間永遠是漫長的,熬到4點半後,我重新躺回床上,蓋好被子,我不希望主人看到我坐在床角,我想讓主人認為我一直在好好睡覺,因為這是主人的命令。
躺回床上,蓋上被子,枕著枕頭,這些舉動又開始讓我胡思亂想、身體發燙,但並不算是很嚴重,我呼吸著主人的味道,感受著那心底的慾望和衝動,小心著下體不要流出水來,反覆告訴自己要冷靜,等待著主人回家的時間。
那該死的錶針爬得比肉蟲子還慢,我焦躁不安,百爪撓心,渾身難受,不停地喘氣。無法抑制的汗水溻溼了主人的枕頭,使我更加鬱悶。
5:23分,門外終於響起了我期盼已久的聲音,我看見臥室的門開了,主人一邊拽掉領帶,一邊解著褲子,一邊向裡面走來。
玩具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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