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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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次的动作,掀开被子,坐起身,面对着主人,双腿挪动,跪在床上。主人的脸上显得有些疲惫,看到我的动作,对我说,“休息好了就下床收拾收拾自己,一会儿准备吃饭了。”说完就脱光了衣服,进了洗手间,小白跟在他的后面。
几个小时的煎熬,就只看到主人一眼,我心里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压抑、懊恼、烦躁、冲动、渴望、不满,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主人身影的消失而变得更加巨大。
我身体颤抖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向外吐,吞了口口水,慢慢挪下床,收起心理所有的思绪,向外走去,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些。
我在洗手间里,排放出折磨着我的清肠液,液体的颜色清澈如水,不再带有一开始的那种淡绿,膀胱里的东西还是尿不出来,只能不去理会。
我一边深呼吸,一边用冷水冲洗自己,冷静自己,我洗了头发,洗了脸,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清爽一点,我的头还是有些疼,精神也不太好,但比起早上还是要强不少的,晚上的活动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整理好自己,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上楼等小白来叫,而是早早的就来到饭厅等候主人,希望哪怕能早见到主人一秒钟也好。
小白正在厨房里忙碌,但主人还没有出现,我静静的站在主人的座位后面,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口。我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过去也是一白天一白天的见不到主人,却也从没像今天这么急躁,是不是这几天被主人惯坏了,太过习惯陪伴在主人身边的安逸。
(作者吐槽,其实是调教的问题,不让和别人说话,不让和别人交流,离开主人的慌乱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在主人身边才有安全感,所以才会时刻觉得看见主人才安心)
主人迈着慵懒的步伐,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他没有抬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坐了下来,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到我。
虽然依旧没能引起主人的注意,但静静地站在主人身后,看着主人查资料、看新闻、逛网页,我烦躁的情绪,还是慢慢平静,甚至觉得连头疼都有了些许好转。
小白一点一点把晚饭摆在桌上,三菜一汤,黄白相间的金银饭,散发着迷人的香气,炒菜很是普通,一荤两素,炒得乱糟糟的,小白的烹饪技术还有待改进,他摆好饭菜,跪到厨房门口,脱下围裙,然后跪行到主人脚边跪好。
主人放下手里的平板,对小白说,“你去厨房拿一个大盆。”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两种巨牙膏管子,往小白的食盆里挤果冻,还是一半黄的,一半绿的。
小白应声,跪着去厨房拿了一个不锈钢的大盆,貌似是我过去和面用的那个,小白双手捧着,回到主人面前。
主人挤完食物,接过小白手里的盆,放到身边的地上,扭过身,对我说,“欣欣,蹲在这上面。”说完,踢了踢猫食盆,示意小白可以开吃了。
主人给我下达命令了,我心里掠过一丝暗喜,被晾在一边真的不好受,我向那个大盆看去,又觉得耳根开始发烫,主人把那个盆放在了他左边桌子旁不远的地方,位置离小白和主人的座椅,形成一个三角,我要是蹲在上面,几乎就是对着二人分开我的双腿。
对主人分开腿,没什么大不了,但小白正趴在那里舔着晚餐,就算他不往我这边看,我也觉得羞愧难当。我打了个哆嗦,硬着头皮,跨到盆两边,尽量正对着主人,侧对着小白,尽量并拢膝盖,仅靠分开双脚,撇着八字,保持平衡,蹲在那里。
就算我的膝盖尽量靠拢了,但阴部就悬在盆上,依旧会被看个正着,银色的阴蒂环,宝蓝色的尿道栓,反射着金属光芒,我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虽然小白并没有抬头,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我低着头,不敢看向任何人。
“当当当当。”一阵水流从我的尿道栓中间喷射出来,打在不锈钢盆上四溅飞射,我看见小白明显的一抖,停止了进餐,貌似是水花溅到了他身上。
小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离我更远些,然后趴下去,继续舔食晚饭,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上烧得厉害,小白眼里的那种鄙视,那种嫌弃,让我浑身颤抖,完全感受不到尿液释放的爽快。
浅粉色的尿液匀速向外喷溅着,丝毫不受我膀胱压力的变化影响,到最后居然还“噗噗噗”,冒了一串的泡泡,我觉得心里发堵,羞愧难当。
而更加难熬的还在后面,尿液虽然已经排空,但主人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似乎在专心地享用着晚餐,我就只能继续岔开着双腿,蹲在尿盆上面。
弯曲着的膝盖使膝板压力很大,撇成八字的小腿也使脚底吃力严重,很快它们就全都疼得厉害,我的病并没有全好,身体还很弱,没过多久就开始双腿发软,开始摇晃,快要蹲不住了。
更麻烦的是,我的眼睛实在不知道该看向哪里,看着主人的腿,我觉得有冲动,看向小白,又难以抑制的羞愧,而低头则是一滴一滴的尿液继续滴在盆里,看地面,这三个方向,都会出现在余光里,我也不能闭眼,因为闭眼的话会晃动更加厉害,更加不稳。
坚持,坚持,我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我咬紧牙关,脸憋得通红,用尽全力坚持着,我深深的吸气呼气,力求保持体力,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主人吃完饭,伸手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把纸巾递给我,说到,“擦擦,就扔盆里吧,起来把今天晚上的水喝了,要准备出门了。”
我接过主人擦过嘴的纸巾,羞红着脸,低头把阴部擦擦干净,扔在盆里,然后咬牙,颤抖着双腿,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向桌边,去拿一直摆在那里的清肠液。
主人又吩咐小白把盆子连同里面的东西都扔了,然后就起身去楼上换衣服了,我站在那里,抓紧时间地喝着清肠液,这是第五瓶了,我已经有了经验,怎么喝能更快,更不容易反胃。
几乎就是刚喝完,主人就下楼来了,他带小白去地下室带了脖圈,我就站在门口等候,然后就上车,去会所,在车上我依旧是抱头蹲在角落里。
其实今天我根本就没有怎么流淫水,我不知道是生病的缘故,还是阴蒂环的摩擦已经被我适应了很多,走起路来,虽然依旧感到刺激,阴部也会湿润,但似乎并没怎么调动起我的欲火,淫水并没有多到外流的程度。
但规矩已经定了,无论流不流淫水,我上车的位置就只能是那里了,我才刚在饭桌前蹲了几十分钟,站起来并没有多久,又要在车上继续蹲着,忍受着腿脚上的疼痛和车子的颠簸。
照常去会所,照常进办公室,照常听欧阳魅报告,只是欧阳魅做完报告后,告诉主人,师父来过电话,说是突然有事不能按时过来,如果今天的改造非要做不可,给他留个消息,他10点以后才有时间过来。
主人听完没有立刻说话,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我站在他的身后,看不到表情,但从他敲手指的动作,也能感觉到那种计划被打乱的不愉快。
主人沉默了一会,告诉欧阳魅,叫他给师父留言,无论多晚,都会等他过来,然后又叫欧阳魅把小白带下去,继续做韧带拉伸训练。主人等欧阳魅离开后,又敲了一会手指,便起身,向外走去,我连忙跟在后面。
主人一路来到公共开放的选奴区,选奴区比表演区要靠里面很多,也清静很多,光线明亮,布置得像是一个优雅的咖啡厅。
一张张玻璃圆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之间距离都比较远,绝对不会相互影响,圆桌周围是大红色的单人沙发,使淡雅浅色的整体装璜,填充进一种热血的冲动。
墙上挂着各种不露点的主奴画像、图片、照片,有唯美的绳缚、可爱的猫奴、高傲的女王、帅气的男主……艺术效果浓郁,又微微带出一丝丝色情。
每张桌子旁,都站着一个身穿管家服或女仆装的工作人员,他们手里拿着一个平板,里面是会所里可选主奴的全部资料。
客人可以根据自己的爱好,坐到任何一张空置的座位上,工作人员就会小声的为其介绍,无论你选奴也好,选调教师也罢,选异性也好,选同性也罢,没有外人会知道。
其实平板里的资料非常详细,如果你已经会使用,几乎就可以不用工作人员介绍,自己用自己的会员号登陆,然后自己选定人员、时间、房间,到时间自己去就可以了。
主人自然不用工作人员介绍,他就近找了个靠门口的位置,随意地坐下来,拿过工作人员的平板,自顾自地翻看起来。
现在的时间还算早,选奴区里人并不多,而且全然没有表演区的那种杂乱,几乎每个人都是衣着整齐,坐在那里,或看或小声跟工作人员说着什么。
主人显然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他迅速地点了几下,然后,慢慢翻看着,我站在主人身后,但主人是放在桌子上看的,从我的角度看不到画面。
我的心里有些沮丧,我不知道主人究竟想找什么样的服务,但我自认为我都是可以做的,我经过的所有调教课程都是以主人为目标,按照主人的爱好和需求所训练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不找我,但我猜测今天又要在主人身边看着别人为主人服务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冷老板?真是巧遇啊。”我和主人一起向门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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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二十九章
玩具 第二十九章
车子再一次停了下来,门开了,似乎是到了地方,主人慢慢睁开眼,看我蹲在那里,蜷缩着身体,还在苦苦硬撑,他抽了几张纸巾,挪到了我的身边,给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握住我的手腕,支撑住我的身体,向车外挪去。
“慢点,我扶着你。”主人的声音很是温柔,我却实在没有心情,腿脚早就发麻,根本无法挪动,肚子里的东西还在动个不停,我颤抖着,几乎就要倒在主人的身上。
主人扶着我,慢慢下了车子,我难以站直身体,肠道绞痛噁心,只想捂着肚子蹲下。主人一手扶着我的手,一手揽住我的腰,支撑着我,把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地说,“别太难看了,笑着点。”
我听从命令,尽量站直,忍受着酸麻的腿脚,翻滚的肠道,做了个深呼吸,尽量舒展眉头,露出一个尽量灿烂的微笑,慢慢跟随着主人,向大楼里走去。
“哟,冷总,冷小姐这是怎么了。”门卫大哥看到我们,马上快步上前,关切地问着,并帮我们打开了大门。
“呵呵,好像有些晕车了。”主人笑笑,温和地回答着,扶着我,慢慢往里面走。
“我这有浓茶,要不要喝两口。”门卫大哥热心的把自己的保温杯递了过来,我却不能理会,只能偏过头,不去看他。
5秒钟的冷场后,主人接了话茬,“王大哥,不用了,我扶她上去休息休息,应该很快就会好的。”边说着边向电梯处比划了一下,然后继续向里面走。
“哦,好,好,我来帮你们按电梯。”门卫大哥收起杯子,快走两步,帮我们挡开围观,向电梯间走去,而围观的人,也纷纷上前关心,询问着需不需要帮助,主人也一一回应,并劝说大家回去工作,不用麻烦大家了。
而我,被无数的关怀包围着,却只能无视掉,眼睛也不知道看向哪里才好,只能默默地忍耐着腹内的翻滚、疼痛,跟随着主人的脚步,慢慢向前走着。
其实,虽说是被人关心着,询问着,但大家询问的对象都是主人,并没有人真的是在跟我说话,公司里八卦速度传得飞快,几天时间,已经足够使这些比较好事的人了解到,我这个每天跟着总裁一起上下班的新总裁,并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
电梯到了,主人扶着我进去,并没有人一起跟着进来,主人等电梯门关好,便松开了我的腰,对着我,轻声地问,“好点了吗?”这时,我腿脚上的麻木已经好了很多,便深吸一口气,用手按压了一下肚子,尽量站直身体。
主人温柔地帮我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给我擦擦汗,然后塞到我的手里,笑笑,“拿去用吧。”我被主人温柔的动作和话语雷得不行,一时僵硬在那里,不知如何应对。
电梯在上升的过程中几次被外面的人按开,但并没有人上来,大家看到电梯里只有我和主人,都只是笑笑跟主人问好,然后并不上来。
到了顶楼,主人再一次牵起我的手,拉着我走出电梯,迎面,还是小孟甜美的笑脸,“冷总,boss,早上好。”
“早上好。今天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发生吗?”主人略有些严肃地询问着。
“冷总,没有,昨天那些人,并没有再来。”小孟回答着。
主人点点头,便开始和小孟说起今天的日程安排来,我的一只手被主人拉着,跟随着他的脚步,腹腔里面依旧翻滚疼痛,菊花也随着行走一下一下的牵扯伤口。
主人的步伐有些大,我跟得有些吃力,头上的汗水又开始往外冒,但手里拿着沾满主人味道的手帕,却舍不得使用,只是咬着牙,表情尽量柔和,努力地跟上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两人今天的日程已经说完了,小孟不知道是看到我满头大汗,还是听到了我肚子里的响声,关切地询问起来,“冷总,boss的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病还没好利索?”
主人转过身,看了我一眼,拿过我手中的手帕,给我擦了擦汗水,微笑着,“她非要来上班,我也没办法。”表情一脸的宠溺。
我当然知道这是演戏,却还是激动得不行,即便知道这笑容是假的,却也依旧让我的幸福感爆增,连疼痛都觉得不那么在意了。
“我给boss冲杯参茶吧,祛湿散寒,还能补补体虚。”小孟聪慧得很,即便知道在我这里得不到回应,却依旧能想办法来讨好领导的妹妹。
“欣欣,你喝吗?”主人微笑着,但并不是真的在问。我觉得有些无奈,却早已能坦然面对,我微微低着头,面对着主人,不言不语,主人自会给出结论的。
“行,你去吧,沏浓一点。”主人转头,对小孟说着,“我还是要杯咖啡。”
“好的,冷总,这就来。”小孟转身离开,主人继续拉着我进了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主人没有关门,而是继续拉着我,自己坐到了座位上,让我站在他旁边,他没有松开我的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放下公文包,打开电脑,翻看着桌子上的东西。
小孟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敲敲门,端着托盘和里面的两杯东西,走了进来。
“就放我这边吧。”主人安排小孟把托盘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冷总,boss,请慢用,刚沏的,小心烫。”小孟笑盈盈的,非常周到。
主人让她出去,并把门关好。小孟离开后,主人也不再摆弄桌子上的东西,反而抬起头,眼睛眯眯的看着我,一声不吭。我被主人看得又开始心里发毛,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想喝吗?”主人端起咖啡,轻轻吹了一下,诱人的香气四散飘荡开来。我知道主人是不会叫我喝的,因为我记得主人说过,我最近不能吃东西,所以也没什么想法,只是那香味被我吸入鼻孔,竟又是一阵反酸,我吞吞口水,把呕吐感硬压下去。
主人抿了一口咖啡,然后把杯子放下,松开我的手,拿起那杯黄褐色的参茶,递给我,“端着。”,我听话地两手捧起杯子,好烫,还好有把手,我小心翼翼地端着杯子,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
主人等我拿好杯子,双手从我的裙子底下伸进去,在我的大腿根处摸索起来,他把那根橡胶管子从我的腿上解开,从裙子底下伸了出来。我的脸都快绿了,这是要把参茶打进我的身体里吗?会死人的,这水怎么也还有90度啊。
主人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笑眯眯的,表情似乎非常愉悦。我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主人要做的事从来都没有折扣,我只能尽量做好心理准备,不停地告诉自己,即便膀胱被烫伤,也只是多疼几天罢了,反正到处都疼,多一个地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主人慢慢地把金属尖嘴伸到杯子上面,我看着那开口,离水面越来越近,心也跟着越来越紧,我的身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我不停吞咽口水,心里实在是有些发颤。
主人突然的一个松手,金属头掉进了杯子里,金属撞击瓷杯,发出的那一下清脆的微响,似乎使我的心脏漏跳一拍,我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随之出现,我这才想起,尿道栓现在的工作状态是在往外抽水。
暂时的安全并没有让我感到丝毫放松,我知道,只要主人想要,我是逃不掉的,我的鼻子呼吸加重,心脏猛跳个不停,看着主人一脸的兴奋,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别怕,别怕,主人的需要就是我的用处,我的身体,全是主人的。
主人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我,他把手伸进衣兜,掏出手机,我已经知道,我身上的这些电子设备,似乎都是被主人用手机控制着,看来主人是要开始操控尿道栓了。
我觉得两腿发软,身体发抖,呼吸急促,心跳飞快,我尽量调整呼吸,保持冷静,等待着那散发着香气的热水,冲入我膀胱的那一刻。
而主人却是闭上了眼,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深深地长出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把我手上的杯子拿开,放回到桌子上面。
我满心的疑惑,怎么了,主人怎么不继续了?我的心情很是复杂,即怕主人是对我没兴趣了,又怕主人是有别的什么更厉害的玩法。
主人抓住我的手,摸向他的胯下,我摸到那裤子里的巨物,有些膨胀了,很好啊,主人还有兴致,那为什么不继续了呢?
“你看,光是吓吓你,我就开始有感觉了,你自豪吗?”主人的眼睛眯眯着,有些微喘。自豪?这个词有点大,但能让主人有兴致,还是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我还有用就好。
“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不是游戏时间,我还没那么饥渴,”主人口气平淡起来,他把手再次伸进我的裙子,开始整理那根管子。我能感觉到他把管子在我的左腿上绕了一圈,然后把那尖嘴顺着我的内裤边缘,插进了我的蜜穴里。
又尖又细的管子,顺着我湿滑的蜜穴一插到底,一下子就撞到了我柔嫩的花心上,脆弱的嫩蕊被坚硬的金属猛地一刺,我身体一颤,扶着桌子,差点失声呻吟出来。
还没完,主人又捏着外面的管子,扭动了几下,调整角度,然后沿着花颈下面的缝隙继续向里插,插进了宫颈后穹隆,一直顶到头,才停了下来。
管子在花头那里被旋转调整角度,那金属尖嘴就在那里来回活动、不断触碰,而后又沿着花口、花颈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蹭着两侧的嫩肉,插入更深、更紧、更脆弱的、更狭小的身体深处……一共短短几十秒钟的刺激,就让我两腿发软,身体发酥。
然后主人又整理了一下我的内裤,让勒进蜜缝的裆部压住管子,使它多余的部分不那么容易掉出来,然后主人把手拿出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主人闻手指的动作,让我一阵羞愧,我知道我小小的内裤已经全部湿透,真不是因为我欲求不满、欲火旺盛,只是尿道栓工作时的轻微震动,带动了紧紧挨着它的阴蒂环,而阴蒂环直接触碰着阴蒂内部的神经。
虽说并不很强烈,但还加上橡胶管子在尿道栓上连接着,随着走路也会被内裤触碰、带动,摩擦着我的阴部各处,而深深陷入蜜缝的内裤也依旧磨人,这些无法让人忽视的生理刺激,使我的阴部持续地流着淫水。
但是今天主人似乎并不想继续羞辱我,他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把手指沾了点桌子上的参茶,洗了洗,然后用纸巾擦干。
“把茶喝了吧,别烫着,你的消化系统快弄完了,你也应该觉出变化了吧。”主人擦着手指,笑眯眯地对我说。
变化?是说今天格外严重的反酸和胃疼吗?我端起茶杯,却一点也不想喝,刚才不提还好,现在一提,更是觉得胃里疼痛噁心,仿佛一张嘴就要吐出来了,别说还要再喝东西进去。
“赶紧喝了,该准备今天的惩罚了。”主人不再笑了,严肃起来,站起身,去开档案柜的锁。
我吞咽了几口口水,举起杯子,吹吹,然后咬牙,像咽药一样,大口大口把香气四溢的参茶硬生生咽了下去,呃,有点苦,不过温热的茶水似乎压制住了翻腾的胃液,感觉一股暖暖的热流把疼痛不已的胃包裹住,略烫,却有些舒服。
我放下杯子,等着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说吧,今天该惩罚你什么错误。”主人坐回到椅子上,翘起脚,仰起头看我。
我早就准备好了,开口说道,“今天该惩罚欣欣,未经允许随便开口说话的错误。”我微微低着头,不敢看向主人,心里不停打鼓,不知道主人会怎么惩罚我。
“嗯,你病才刚好,就不折腾你了,既然是说话的错误,就让你今天多说些话吧。”主人似乎很是随意,我却觉得有些意外,主人居然真的会因为我生病体虚,而降低了我的惩罚吗?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的一半是惩罚,一半是你的工作,一定要好好完成。”主人递给我一个A4大小的硬板文件夹。我接过来,打开看看,里面夹着厚厚的一沓子白纸,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抬头看着主人。
“你今天的任务,是问卷调查,问题在最后一页,大楼里1层到30层,你每层至少要找一个人,让他回答问卷里的问题,本来让他自己答就可以,但惩罚你多说话,改为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的问题纸,你要亲自问他,让他回答,而且不能让他来写,要由你把他的回答,记录在前面的白纸上,你也不能让别人看到你写的是什么。”主人交待着。
听着主人的解说,我觉得头都大了,又是要离开主人,还要自己去面对那些陌生人,和他们交谈。我翻开最后一页,A4大的纸上,打印着问题,一条一条,都带有编号,一共20个问题,前面的有询问姓名、年龄、部门等,后面的有意见、建议、不满等,有的问题还在后面标出来,必须要多少个字以上。
“你可以告诉他们这些内容都是严格保密的,只有总裁会看到,是他们难得的直达天听的机会,其他的,你想怎么说都行,但你记住了,是你问他们,可别让他们在你这里套话。”主人叮嘱道。
说实话,我真的不太喜欢这种操作性大的任务,太难了,要让我来决定怎么说,怎么应对,这不是我的长项啊。我喜欢那种直接听从命令的任务,主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要简单得多。
我觉得有些发愁,不知道该怎么进行,完全没有头绪。
“好了,你快去吧,在楼下你想做什么都行,休息、喝水、吃东西,都可以,但要在5点以前回来。”主人说完便不再看我,忙起自己的事情了。
上班时间就算加上午休,也只有7个多小时,420分钟,要问30个人,平均一个人14分钟,每人20个问题,这怎么够?
我在心里粗算了一下,觉得这任务真的很不容易,没有时间犹豫了,我等主人说完话,脑子里一边在不停思考着怎么才能完成,一边拿着文件夹和笔,转身向外走去。
一层一个,那就从1层开始吧,我坐着电梯下楼,一路上不停地在看后面的那些问题,想着到底该怎么说,怎么做。
一楼很快就到了,我走出电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竟突然就懵住了,一时无法迈开脚步。
1层是最热闹的楼层,电梯间里有8台电梯同时开动,却还是有不少人聚集在电梯间,等待着,我一出来,立刻就有大量的人进去,容不得我开口叫住他们,错过了机会。
我站在电梯间里,不知道该往哪走,我能看到,大堂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标,忙忙碌碌着,很快,我的周围又渐渐有了些等电梯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向我靠近。
有的人可能不认识我,他们只是奇怪这个拿着文件夹的女员工,为什么背对着电梯站着不动,还有些人可能知道我是谁,却也同样知道,这个新来的女总裁从不开口说话,便也绝不会上来自讨没趣。
我就这么站在人群之中,似乎和他们一样,却又完全格格不入,电梯时不时的打开又闭合,人们上上下下,进进出出,就只有我一个,站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心中充满了无助。
在下楼时想好的那些话,这时一句也想不起来了,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和陌生人说过话了,几乎是忘了要怎么才能开口。
我的身体渐渐开始有些发抖,觉得那些个陌生人,都是那么可怕。来往的人流,在我身边不停穿梭着,就像是一只怪兽,而我,则是在它的口里,被它玩弄着,随时都要被吞下肚去。
我的头皮发麻、心脏紧抽、胸口一阵阵地发堵、呼吸也不自觉的开始加速,我的小肚子里还在不停地痉挛,肠道不断地绞痛,浑身关节也酥麻疼痛越来越难受,我觉得眼前开始有些发花,头脑也越来越涨,似乎随时都要昏厥过去了。
突然,我的胃里一阵翻涌,我一张口,“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酸水,幸好旁边并没有什么人,才没有吐到别人身上,而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尤其是那些知道我是谁的人,他们沉默不下去了,我再怎么不理人,也是女总裁啊,他们要是就这么看着我吐出来都不管,以后要是被人谈论起来,还怎么继续混。
马上,就有人上前来关心我,问我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帮助,而我吐出去这一口,反到觉得好受了不少,胸口也没那么堵了,我勉强笑了一下,张嘴说出了我今天的第一句话:“我没事。”
我的话似乎是给了他们鼓励,传说中不爱说话的女总裁,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交流,上来搭话的人更多了,即使一开始不认识我的人,听到旁边人的称呼,也忙上前过来表示关心,人越围越多,还有人过来想拍我,想扶我,我开始惊恐烦躁起来。
“好了!我没事!”我的声音大了些,似乎吓了他们一跳,“没事了,大家都去忙吧,别耽误了工作。”我回忆起早上主人跟围观的人说的话,有样学样的重复着。
果然管用,围观的人少了起来,最外围的一些人,见也插不上手,便打了招呼,就去忙自己的事了,但总是还有几个人不肯离开,继续在我身边围绕着关怀着,而离我最近的是一个穿着干净整齐的便装的中年女人,她轻轻地扶着我,说话很是干脆,接下了话茬:“好了好了,没听见总裁说吗?都别围着了,赶紧去工作吧。”
她的话,貌似比我的还管用,几个本来还想往前凑的人听了,停下了动作,都改为顺着她的话说,“别围着了,散开散开,透点气。”,“我去叫保洁。”,“那柳会计,这里就麻烦您了,我先上去了,有事您说话。”……
渐渐众人又都散开了些。
而那柳会计,也转过头,继续对我说,“冷总,咱们先去洗手间,漱漱口,擦把脸吧。”
我一向习惯听从命令,虽然她不是主人,但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便抬头找找方向,开始向洗手间走去。
我已经习惯了不做回答,一时也忘记了点头回应,那柳会计见到我突然就开始移动,似乎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继续扶住我,一起向卫生间走去。
其他人见我们离开,也不好再继续跟着,便三三两两地谈论着,或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进了卫生间,我把文件夹放下,用手接了一捧水,含在口里,仰起头,漱漱被胃酸烧得火辣的喉咙,再低头吐掉。
可能是弯腰低头的动作有些猛了,我肚子里的液体被带动摇晃起来,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滚、抽搐,我皱着眉,按压了一下肚子,一张嘴,又是吐出了一大口酸水。
“哟,您这是怎么啦?是不是胃病啊,看你吐的全是水,是不是没有好好吃早饭啊。这可不行,早饭一定要好好吃,来,先擦一擦,到我那去,我那里有吃的,给你垫垫。”
热心的柳会计扒拉扒拉说了一堆,我却实在没有心情,吐出这两口东西,我的胃里舒服了许多,胸口也不再堵了,刚才那种恐慌感也过去了,自然就想起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主人的命令。
现在正是好机会,我接过柳会计递过来的纸,擦擦嘴,没有继续顺着她的搀扶往外走,而是拉住她,迅速地组织出语言,“谢谢您,我已经好多了,我还有点事想麻烦您,您有空吗?”我说得小心翼翼,不太找得准自己的定位。
“瞧您说的,太客气了,有事您就直说,我一定尽力。”柳会计拍拍胸脯,似乎很是高兴。
我拿起文件夹,开始问问题,柳会计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十分配合,虽然说的不多,但还是比较顺利地把所有问题都圆满地答了上来了。
有了开头,后面的就更好继续,问完后,我对柳会计进行了感谢,然后告别,来到2楼,继续进行我的任务,刚才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要抓紧了。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虽然还是紧张害怕,却已经不至于完全无法动弹,在二层的一个走廊拐角,我叫住了一个路过的女孩子,在墙面,开始了我的问卷调查,那女孩子怯生生的,知道我是谁后,非常紧张,说话小心翼翼,非常地合作,只用了10分钟就全部答完了,我开始有信心起来,继续上楼,继续完成任务。
虽然身体上依旧是各种疼痛,各种不适,但几乎都只是常态而已,并不算太过艰难,即便是最难忍的腹痛,也不过是中等的灌肠程度,而胃痛恶心,也在实在难忍的时候,去卫生间里偷偷吐一下,就没事了。
而且有着主人的允许,我虽然因为怕把裙子洇湿,依旧不敢坐下,但有机会时我可以靠着墙或桌子来问问题,以便稍作休息,所以身体上并不算是十分地劳累。
但我的大脑,却经历了从未有过的疲劳,要想各种东西,想到快要爆炸,几乎每一个人的每一次询问,都有着各种不同的麻烦,需要我绞尽脑汁想尽各种办法才能应付的过来。
有人话很多,我要想办法让他说的简短些,别太过耽误时间,有的人话少,我还要问很多遍,来回引导他,使他的回答达到字数,有的人事多,问东问西,问个不停,我要用总裁的身份压制他,才能让他稍微配合,有的人胆小,我还要连哄带安慰,才能让问话继续进行下去……
各种着急、烦躁、郁闷、害怕、紧张、恼火,在我的心里来来回回,反复出现,而支持我强忍住这些情绪,继续坚持完成任务的,只有脑海里主人的那张微笑的脸。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有经验,话应该怎么说,问题应该怎么问,怎么才能让他们配合,怎么回避他们的疑问,甚至包括在什么地方问,去什么地方找人,找什么样的人问,我都掌握了不少窍门。
但还是远远不够的,虽然交流越来越顺利,可前面的时间还是耽误的太多,眼看着5点越来越近,我心里越来越烦躁不安起来。这些人真是太讨厌了,为什么就不能好好配合,非要想方设法阻挠我完成任务。
到了4点半,却还差了5个人,我几乎都要哭出来,却只能强忍住心里的恐惧和慌乱,咬牙尽量迅速地提问和书写,不知道是我的表情原因,还是我的经验起了作用,后面还算是比较顺利,离五点还差5分钟时,我完成了第27楼的那个人的询问工作。
眼看时间肯定是不够再多问一个人了,我怀揣着心跳,按下了50层的电梯按钮,主人说过,要在五点前回去。
没有完成任务,真的很难过,我含着泪水,硬着头皮,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看见主人正站在办公桌那里收拾东西。
主人听见门响,并没有抬头,随意地开口问到,“弄完了?”,我心里一紧,关好门,低着头继续向主人走去,没完成任务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只希望主人不要太过失望才好。
主人抬起头,看见我一脸的愧疚,微微皱皱眉,再次开口,“没弄完?”,主人的声音开始变冷了,我又是一颤,头低得更深了。
“我不看着你,你就偷懒是不是?”主人的语调又低了八度,语速非常慢,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打进了我的心里。
我觉得有些委屈,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但这不是借口,没完成,确实是我的错,如果是主人的话,肯定要比我的速度快得多。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不求主人原谅我,也不怕主人的责罚,只希望主人别因为我的愚笨,太过生气、太过失望,那样的话,对身体不好。
我努力思考着,怎么才能让主人心情好一些,我真是太没用了,什么都做不好,对了,我还有一个用处,那就是,我的疼痛,也许能让主人稍微高兴一点。
我想到这点,马上开始了我的计划,我双手拿着文件夹,开始向上抬,同时双膝弯曲,向地面跪去,我虽然保持了重心,但由于高跟鞋的原因,我的膝盖还在20公分高的地方,就无法控制住速度了,我镶着膝板的双腿,硬生生地撞向了地面。
膝板上的一排排小刺,猛地顶上我的腿骨,那撕心裂肺的刺骨之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提前做了心理准备,愣是支持住了,并没有摔倒,也没有发出一丝叫声。
我从头到脚都疼得酥麻发颤,却依旧坚持抬起双臂,低下头,把文件夹高高举过头顶,让我似乎断掉了的双膝,继续承担着全身的压力。
我的汗水,瞬间就从毛孔中被挤出,开始汇集,开始流淌,开始滴落,那彻骨的疼痛几乎使我晕眩,我却强行忍住,打起精神,告诉自己,决不能倒下。
由于低着头,我也不知道主人看到我的动作,心情有没有好转,只觉得,主人并没有开口骂我,应该就是一种默许,我对自己的小计划,略微觉得有些得意。有了信念,我更加打起精神,继续感受着全身心的疼痛,继续坚持举着文件夹。
疼啊!腿疼、腹疼、关节疼,浑身都疼。酸啊!腰酸、背酸、胳膊酸,浑身都酸。坚持,忍耐,坚持忍耐,能多一秒是一秒,只要主人没有叫停,就是支持,就是鼓励,我就要继续。
在极致的疼痛中,似乎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时间越长,主人就会越高兴,这种信念,让我虽然身体很是疼痛,内心却充满欢喜。
“还差多少?回答我。”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主人开口询问到,语气平和,似乎真的心情有了好转。
“回主人话,还差三个人。”我张口说道,却有些吐字不清,因为牙齿疼得正在打颤发抖。
“没弄完就加班弄吧,”我听见主人再次开始收拾东西的声音,“再给你多加5个,要求全是40岁以上男性,楼层为30~40之间,随便你选。
“我电脑不关了,密码是你的出生年月日倒过来,你问完之后,在桌面上建一个文档,把问题和答案,一条一条给我排写清楚,然后把纸质的销毁。你要注意,他们下班的时间是6:30,你要是再给我拖拖拉拉,问不完,就给我小心了。
“我没时间等你一起回家了,这里有张公交卡,里面有10块钱,全弄完自己坐车回去,门给你留到9点半,到时候还没回去,我就当你在外面过夜了。”
主人一下子说了很多,虽然语速不快,但要记住的内容不少,我正处在巨大的疼痛之中,脑筋有些不太好使,只能集中注意力,拼命记住主人说的话,至于理解,先放在一边吧。
主人在说话间,就已经收拾完东西了,他走到我面前,面对着我站好,我能看见他黑亮的皮鞋和笔直的裤线。我脑子里还在努力记住刚才主人的话,生怕忘记什么,再把任务搞砸。
“刚才说的那些,并不是惩罚,只是因为你工作没完成的加班而已。”主人的口气很淡,甚至还带着一丝柔和,“下面的这个才是。”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阴部传来一阵极致的酥麻快感,那快感是如此地猛烈,瞬间冲入脑际,酥软传遍全身,我跪不住了,失声呻吟出来,趴倒在了地板上。
那快感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我却感到一股股的淫水,开始向外涌冒,我的双手连地面都撑不住,就只能半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颤抖着,全身心地努力抑制住高潮。
“但这不是惩罚你任务没完成,而是因为你擅作主张,没听到我的命令就下跪。”主人的话继续说着,我却没有半点心情。
那快感是来自阴蒂环,虽然似乎只是快频率地震动了一下而已,但那震动的地方,就是那紧贴着阴蒂敏感神经节的,埋在阴蒂里面的部分。
想当初,主人只是转动了一下阴蒂环,我就达到了高潮,而现在是程序编好的机械化的震动,那种快感,那种刺激,是那么强制,那么直接,我完全无法抵抗。
我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丝毫不敢动弹,努力调整和压抑着生理上的反应,心里有些为我自作聪明的举动后悔了。
“这惩罚,从晚上7点开始,直到我电脑关机结束,期间不定时震动,每次5秒,中间间隔至少2分钟,你自己爽的时候,小心声音,下班后可能会有保安巡逻。”主人依旧站在那里,淡淡地说着,就像是在念玩具的使用说明。
我虽然勉强忍住了刚才那波快感的来袭,抑制住了那临门的高潮,却还是不断地后怕,这样的惩罚一会儿还会有,而且还会有不知道多少次,而我,还能忍住其中的几次呢?我害怕极了,又开始颤抖起来。
“欣欣。”主人的声音变得又有些温柔,我听到他叫我,颤抖着抬起头,向主人看去。
“虽然你的小聪明不应该,但它确实起了作用,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那么生气,你的举动让我知道了,你确实没有偷懒。
“所以,我决定额外给你一些奖励,具体是什么,晚上你到家再说。别太害怕了,记住,你的疼痛,都是为了我。”主人蹲下身子,看着我的眼睛,抚摸着我的头发,轻柔地对我说着,让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我看着主人柔和的目光,心里一阵激动,是了,我的疼痛,都是为了主人,即使一会儿的惩罚我没忍住,被控制器电击了,那也不要紧,因为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真的让主人不再那么生气和失望了,我的惩罚没有白受,我的痛苦并不是白挨的。
而额外的奖励!?我从没有想过,那可真是绝对的意外惊喜。
“走的时候,注意关好电脑和门,我离开后,你就赶紧开始工作吧。还有,我听说你今天在外面吐了,以后小心点,吐的时候不要再被别人看到了,你还会经常吐的。”主人声音柔和,微笑着,轻声地说着,又摸了几下我的头发,就站起身,准备向外走。
快感的浪潮差不多已经过去,腿疼也得到了一定休息,我咬咬牙,紧跟着主人的动作,从地上爬起来,站稳身子,捡起文件夹,掸掸土,追上主人的脚步,准备跟主人一起下楼,即便是这一点点能跟主人在一起的时间,我也丝毫不想错过。
在等电梯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犹豫,进了电梯后,我终于下了决心,放弃了想送主人到一层的渴望,按下了28层的电梯按钮。
按的时候,我还偷偷看了看主人的表情,想知道主人对我的举动,是失望还是赞许。但主人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似乎根本就毫无关系。
28层到了,电梯门打开,我怀揣着小小的失望,向门外走去,身后却传来主人柔声的话语,“要注意休息,别太累着了。”我猛地转身,却只看见电梯门的闭合,没见到主人说话时的表情。
即便如此,我还是高兴了起来,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愉悦地开始继续完成我的工作。可惜我没高兴多久,就要再次面对现实的残酷,下楼时已经将近5:20了,却还有8个人的任务要完成。
即使我的经验丰富了一些,但时间还是完全不够用,到了6:30下班的时候,我还在问倒数第二个人,我不敢想象如果再次没完成任务会怎么样,那样的话,主人该有多么的失望。
好在这人也急着下班,很是配合的把后面的问题,全都答完,我和他告别后,在楼里急得团团转,终于在38层发现了几个加班的人员,其中就有我要的40岁以上大叔,才算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我的任务。
然后我拿着文件夹,赶紧回到顶楼的办公室里,我要快些把今天写的东西输入电脑,才能尽快结束今天最难的那惩罚部分。
后面就不再细述,快感、刺激、欲火、忍耐、工作、坚持、兴奋、呻吟、叫喊、高潮、电击、疼痛、恐惧,该有的,不该有的,究竟都发生了什么,我不想回想,大家可以随意猜测。
而后的自己坐公车回家,也是一场噩梦,我长这么大,几乎就没做过公车,更别说还是独自一人。我用电脑查了路线,还好只用转一趟车,可是我本来并没有外出的打算,根本就没有穿大衣,我只好在这接近0度的天气里,瑟瑟发抖地行走,还要忍受路人异样的目光。
寒冷使我腹腔内的气体和液体更加难受,我觉得肚子里像是装了一块冰坨,彻骨的寒气从内向外散发着。走路的时候似乎还好些,但站着等车时,那种疼痛,那种冰冻,让我只想蹲下不动。
但在众人讶异的目光里,我又害怕有人会上前来关心,只好强忍住站直,看着地面,偶尔还听到他们小声讨论着奇怪着,这个穿着单薄的美女为什么还会额头冒汗。
公车上的拥挤,更是让我苦不堪言,我什么时候跟这么多陌生人挤在一起过?!看不出来的身痛,就不提了,可我阴部的三个洞里,都还插着管子啊,那种怕被别人发现的恐惧,让我浑身颤抖,却又连颤抖都不敢,怕会更加引起注意。
但我的衣着,本就惹人侧目,更别提我的身材和表情了,无论是车站,车上,还是路上,但凡有人的地方,我都是被注视的焦点。
那些普通人,赤裸裸的视线,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好在我虽然没有穿外套,但毛衣和长裙并不算暴露也不太过性感,虽然被无数人看,但毕竟是市中心的公共场所,晚高峰还没有过去,运气也还算可以,这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里,并没有遇到什么太过大胆的人上前搭讪。
好容易熬到了下车,往小区门口走,我又有了新的烦恼,主人住的高档小区,靠近河边,车流少,人流少,里面全是独栋的别墅,进出小区的,几乎全是私家车。
虽然因为一些原因,偶尔也会有出租车停到门口,但根本就不会有从几百米外的公交车站走过来的人,这种人,肯定会被保安列为重点怀疑对象的,而我又不被允许和外人交流,我真不知道保安会不会放我进去,而我又要怎么跟他解释。
我顶着寒风,终于走到了小区门口,果然,保安看我还在向里走,便出声制止了我,不让我进去,我没有办法,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从值班室里出来,一步步向我靠近。
“您好。”小区的保安很有礼貌,向我打着招呼,开口询问,“这位女士,您是要去哪儿?”
我有些无奈,不知道该不该理他,理他的话,主人会不会不高兴,但不理他,看样子我是进不去了。
“咦,您是住在A1栋的冷小姐吧。”貌似保安认出了我。
也难怪,整个小区里一共就十几栋房子,保安估计会了解一些业主的基本信息,而我在这小区里进进出出了一年多,只要不是新来的,能认出我来,也不算奇怪。
可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不光是因为不知道能不能理他,还有,他一眼就认出了我,而我却完全不知道他是谁,过去开车进出小区时,身上总是各种痛苦,各种不适,哪里还有心情去看保安的脸,去关心他到底叫什么。
保安似乎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继续跟我搭话,“冷小姐,今天怎么没开车,还穿这么少,快回去吧,别着凉了。”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如释重负,肯让我进去就好,那我就不用想办法和他解释了,我抬起头,继续向里面走去,保安见我完全不理他,便不再自讨没趣,一边不知道在心里怎么骂我,一边嘴上还恭恭敬敬,“您慢点走,天这么黑,小心地上的石头。”转身,回到了他那温暖的小屋子里头。
我不去理他,继续踩着10多公分高还小一号的高跟鞋,迈开已经站了几乎12个小时的双腿,承受着脚底内置物的硌痛,向那亮着灯光的A1栋走去。
现在的时间大概在9点钟左右,我本以为这个时间家里应该没人,因为每天这个时候主人都应该还在会所里,但我不抱任何希望按响的门铃,竟然很快就有了回应,开门的人也大为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是欧阳魅。
他的衣着打扮还是那么一丝不苟,虽然在室内并没有穿西装外套,但洁白的衬衫打着领带,扣子系得严严实实,他看到我,微微皱皱眉,用漂亮的桃花眼瞟了我一下,便回身向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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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三十三章
玩具 第三十三章
这里的活动要丰富精彩得多,今天,店里所有的奴隶都要出来亮相,各有各的任务,各有各的节目,还包括一些兼职的奴隶,他们平时各有白天的工作、生活,但会在闲暇时间来店里客串、兼职,今天也都要参与进来,有着各种不同的安排。
而且今天会所做活动,不但会员可以参加,就连非会员,没什么钱的普通百姓,也可以进来参与,当然,会有一些条件和限制。
比如,每个进场的非会员主人,都要至少携带一名奴隶,以防止只为来白占便宜的人太多。你们两个人在外面是什么关系都无所谓,但被带进来的人,都必须脱光衣服,只穿奴隶装束,颈部带上会所里提供的项圈,里面带有芯片,登记着这个奴隶的各种信息,比如绰号,级别,特长,爱好,是否公用,所属何人等等。如果没有自己的装束,店里也可以免费提供,只要你交一定量的押金。
进场的主人,穿什么都可以,但也要带会所提供的手环,手环上有终端机,可以接收芯片信息和进行各种操作,里面同样也登记着这个主人的信息:绰号,级别,是否会员,充值余额,等等。
店里开启着电子干扰和电子屏蔽,外界信号进不来,里面信号出不去,只有店里自己的电子设备才能使用,可以防止有人偷偷进行各种记录。
从三点开始,表演台上,就会有不间断的SM表演,直到活动结束。今天所有人都不再需要使用选奴器选奴,所有的对外开放区域,到处都拴着各种装扮的奴隶。
一排排的奴隶,被链子拴在墙上,有的站,有的跪,有的被绑得不能动弹,有的在那里抚慰自己,有的嘴里戴着口枷,有的还在打广告做宣传……
主人们可以通过手环,查看奴隶的信息,级别相符并且自己也满意的,就可以直接用手环操作,解锁,领走,去做爱做的事情。
而今天活动的特别之处,是所有奴隶的价格都不再不同,你只要花钱购买人头就可以了,所以来得早,选得好的话,很有可能玩到,你平时觉得消费不起,或舍不得消费的高价奴隶,只不过,依旧需要符合等级。
这里说下等级制度。
S级及以下等级的奴隶,不允许被造成致命伤害。
A级及以下等级的奴隶,不允许被造成致残性伤害。
B级及以下等级的奴隶,不允许被造成永久性伤害。
C级及以下等级的奴隶,不允许被造成不能完全恢复的伤害。
D级及以下等级的奴隶,不允许被造成出血性伤害。
E级及以下等级的奴隶,不允许被造成肉眼能看出来的伤害。
还有带–的,是不允许性交,直接间接都不行。
S级别的奴隶,是主人不知道怎么弄来的,已经执行过死刑的犯人,在后台操作进行了假死,然后被严密关押起来。男女一共就保持在5人,弄残的话就拉到地下室,变为药奴。当然,今天S级的奴隶是不会出来的。
奴隶的级别只代表尺度,并不代表价格,也有的级别低但技术好或有些特殊技巧的奴隶价格也不便宜,但一般来说,级别高的奴隶,价格相对都会高些。
会员按照等级,只能选择和自己相同级别或以下级别的奴隶进行游戏。
店里的S级主人会员,一般不超过10个,而且人家根本看不上死刑犯,并不喜欢那个调调,一般还都是选择千娇百媚,尺度大,技术好的A级奴隶,比如,小白和小艾那样的。
在我做为主人私奴的一年里,只听欧阳魅有一次报告说,有人选个了S级的女奴,他也完全没有浪费那个离谱的价格,一共5个人,在刑讯室布置的调教圈里,待了整整20个小时,几个人离开后,那奴隶直接就被拉走了。
而会员的级别提升,是按充值金额的。一般升到A级,大概是要累计充值满500万元以上,还要每月固定至少充值5万元,不然就会被降级,降级后,只要补充够数,就可以升回来,当然,这些金额即便你不消费,也都是不会退的。
今天的活动,虽然非会员也可以进来看表演,或临时少量充值用于购买些饮料、食物或租调教圈都行,不愿花钱的也可以在公共场所,占占奴隶们的便宜。
但如果想要把墙边的奴隶领走进行私密的游戏,非会员是不可以的,因为他们并没有等级,无法解开配套的电子锁,这是对奴隶们的保护措施,以防有些不守规矩的人进行了伤害,转眼就找不到人了。
今天的活动,游戏很多,就算完全不想花钱的人,也一样可以玩下去,有一个活动是奴隶竞赛,所有进场的主人都可以在主持人那里,免费给自己的奴隶报名,付过费用的店里的奴隶也可以参加。
报名每满10人就组织一场,随满随开,比赛各种各样,你也可以自己申请比赛规则,只要你赢了,奖励从免费的酒水饮料,到调教圈的一小时免费使用,都有可能。
不好判断胜负的比赛,冠军就由在场的客人投票选出,投了票的人也会被抽出一名幸运儿,另有奖品送出,所以,即使你不是会员,只要你的奴质量够高,或只要运气够好的话,也有可能一分钱不花,在里面玩到结束还很尽兴。
到晚上人多的时候,还会有更大型,更专业些的比拼,比如忍耐比拼,技巧比拼,等等……奖品会更加丰盛。
还有一个台子,任何人都可以上去展示自己的技巧,万一被店里看中,说不定能签下高额回报的合同,成为专业调教师,又或者被哪个客人看中,带回家去包养,也有可能。
我跟着主人进来后,主人让我把身上所有能脱的能摘的东西都取下来,只带身上的固定装备,他也登记了信息,带了一个手环,但却没有给我登记,也没让我带项圈,因为主人说,我无法被划分等级,因为我并不是奴,只能算是个物件而已…
主人先是到各个区域都转了一圈,跟忙碌的欧阳魅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回到表演大厅,找个了位子坐下看表演,而我就一直跟着,主人坐下后,我就站在主人椅子侧后,继续陪同。
小白也在表演大厅里,他今天的任务是卖咖啡,他的脖子上带着专用的项圈,前面挂着一个竹篮,篮子里放着咖啡杯、小勺和碟子,篮子前面还钉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蓝山咖啡88元\杯”,他的嘴里鼓鼓囊囊的,腹部也高高隆起着,他的脚上拴着又粗又长的脚镣,正分开着双腿,在地上四处跪行。
我看到他路过一张桌子旁时,被人拦了下来,那人在手环上的显示器上操作了一下,然后在小白的项圈上一扫,小白的项圈发出一阵电子音,“蓝山咖啡,一杯。”
然后小白从身前的篮子里,拿出一个杯子和一个小碟,摆放在地上,跪着向前挪动几步,跨到杯子上面,微微向下坐,菊花对准杯子,从里面喷出一股飘着香气的褐色液体,液体注入咖啡杯,快满时就停了下来,小白再次跪行向后,把杯子和小碟端起来。
那人跟他比划了一下,说了句什么,小白又再次把杯子放到地上,然后把手伸到被竹篮挡住的分身处,对准咖啡杯,尿出纯白色的牛奶,然后他又把咖啡杯端起来,举到面前,张开嘴,隔着塑料袋,吐出两颗方糖,然后再从筐里拿出一个小勺,放到杯子里,再双手递给那要咖啡的人。
杯子在小白身下时,他是完全看不到的,但却能准确的对准位置,还能精确的控制注入量,这都是最近一周才练习出来的。
一周前小白的犬行练习就被搁置了,早晚间调教和在会所的时间,都开始为今天的活动做准备,经过了大量艰苦的练习,才能做到今天的这种精准的服务。
像小白那样卖各种不同咖啡的男奴一共有五个,还有五个女奴卖着不同的茶饮,其中一个卖的是西式的红茶,她的杯子是放在头上的竹篓里的,需要用手扶着,才不会倒。
她从菊花处排出红茶后,还能用小勺在蜜穴里挖出真正的蜂蜜,和从乳房里挤出真正的乳汁,这个也不贵,才188\杯。
这种人体贩卖器,除了饮料外,还有各种零食,比如欧阳魅的助理奴,也在进行着服务,他依旧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双手双脚地爬行着,他的嘴里咬着一根棍子,下面挂着牌子,上面写着“水果3元/包 湿纸巾1元/3张”。
他的身上和四肢,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带刺的铁丝,每一圈都勒进肉里,尖刺有1、2厘米长,向四面八方伸展着,刺进肉里的那些,全都流着血,顺着四肢,顺着铁丝,顺着上面的水果,向下流淌。
那些铁刺上,扎着各种各样的水果,像橘子,香蕉,柿子,李子什么的,都是直接用保鲜膜包好,然后扎在他身上的刺上,还有一些需要削皮去核的,比如芒果,苹果,菠萝,都是被处理过,用保鲜膜包成一包包的,再扎在他身上,还有西瓜,哈密瓜,菠萝蜜等大个头的水果,也都分成小块,包好,再扎在那些刺上……
他后背上的那些水果,被铁丝扎破,淌着果汁,顺着铁丝,流进他的伤口里,而他身下的水果,被他的血液所滋润,混合着果汁,散发出异样的香气。
他的分身上也不轻松,上边绑着一根细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拖着一个竹筐,上面写着“垃圾”,这是让大家扔果核、果皮和包装的地方。他的菊花也被撑开着,从里面露出白色的一个角,这是那1元\3张的湿纸巾。
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滴着血水果汁混合液,感受着身体上果汁和铁丝带来的极致刺痛,菊口内那些含有酒精的消毒纸巾带来的扩张和黏膜吸收,还有那分身被重物一下下拉扯拖拽的折磨,极其缓慢地在地上不断爬行着,直到有人在他的脖子上刷手环,使他的项圈发出“水果三包,纸巾三张”的电子音……
还有跟他类似的,双手平伸,浑身上下挂满了钩子,钩子上挂着成包的零食,有花生、瓜子,锅巴、蚕豆,薯片、饼干,甚至还有小包装的猫粮、狗粮和会所特产的绿果冻……
卖各种小食的也是五个人,不过是男女都有,有一个女奴能从蜜穴里排出剥了皮的茶叶蛋,后面菊花处还挂着一节一节又短又粗的香肠……
当然,这种饮料小吃只是图个好玩,二楼还有很多服务奴跪在一张张餐桌旁,负责点餐,卖些正常的酒水和食物。
现在时间还早,人也还少,舞台上是店里的一些新人调教师和新奴,在进行着表演,虽然游戏都很简单,技巧也很生涩,但还是看得我血脉喷张。
主人就坐在我侧前方不远处,虽然我看不到正脸,但即便是那柔顺的秀发,微露的脖颈,可爱的耳朵和些许的侧脸,也都让我无比痴迷。
舞台上的调教师,穿着标准的调教师服装,我总是不自觉的想像,要是主人穿上这身衣服,会是多么的性感,多么的帅气,而那台上的表演,如果是主人和我在进行,那会是一种什么感受,我将会有多么的满足……
冲动和瘙痒,早就填满了我的心,但我并不去在意,任凭那疯狂的欲望在我的身体里流淌冲撞,我小心地控制着呼吸,以减少肺部的疼痛,默默地忍耐着各种不适,尽量去享受这陪伴在主人身边的愉悦和宁静。
可惜好景不长,我可能是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忘记了对身体的控制,我不知道是我的呼吸声过于沉重,还是吞咽口水声有些太大,但似乎是惊动了主人。
主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探过头,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我带着你,可不是为了让你来享福的,与其让你在这里白白发浪,不如为我的店里增加些收入吧。”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主人并没有做出任何叫我跟上的举动,我也知道接下来的时间肯定不会再轻松,却依旧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主人说得对,我怎么可能有享受节日表演的福气呢,小白他们也都在努力为主人赚着钱,我能陪伴主人一会儿,就已经比他们都幸运多了。
主人先是回到了他的私人调教圈里,让我把脸洗干净,用防水的化妆品,化了一个艳丽的浓妆,然后他拿了一小瓶胶水似的东西,小心地涂在我的额头、眼皮、嘴角、脸颊上,然后让我做出一个微笑妩媚的表情,保持三分钟,期间不要眨眼。
三分钟过去,我感觉到我的眼皮和嘴角都有些异样的感觉,我再也无法闭眼了,嘴角也始终保持微微上翘,甚至连皱眉头都做不到,我的表情被固定在了脸上。
主人看着我因为无法眨眼,一边流泪一边微笑的脸庞,竟也露出笑容,他轻轻地给我擦了擦眼泪,然后叫我跟着,再次向外走去。
嘴角上扬倒是没什么,仅仅是觉得脸颊有些发紧,张嘴的时候有些拉扯,但不能眨眼可苦了我了,我的眼睛很快就开始发酸、发痒,泪水开始分泌,不停地向下滚落。
但即使是不停滚落,眼眶里还是依旧是冲满了泪水,使得我眼前模糊一片,却连闭眼挤出眼泪都无法做到,只能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主人模糊的背影,不敢有丝毫走神,专心地跟着。
眼泪的分泌还使鼻涕也开始流淌,我不愿太过难看,便不停吸溜,而这又加重了我肺部的疼痛和折磨,我觉得更加喘不上气来。
主人一路来到大型淫具调教圈,指着一个我还看不太清楚的类似行李车似的东西,叫我推着,然后一边向外走,一边用手环上的通讯器,让欧阳魅叫一个有空闲的服务人员到大堂等他。
今天的大堂,前台是客人登记、领手环、项圈的地方,休息区被搭建出几个临时的更衣处,客人要在这里做好准备,才能进到里面去参加活动。
由于最近几周,会所在各大圈内的网站和论坛上都打了广告,很多有这方面兴趣的业余爱好者,听说今天非会员也可免费入内,都愿意来凑凑热闹,但并不是人人都能直接进去,所以大堂依旧聚集了不少闲人。
我们到大堂时,欧阳魅安排的人已经在了,主人叫他等在一边,然后在众目睽睽下,让我站到我推过去的那个架子上。
这时我已经知道我推了一路的是什么了,这是一个女奴专用的架子,一边是一个单杠似的的横杆,高度比胯部要略低,另一边是一个窄小的自行车座椅似的性爱机器。
我双脚分开站到架子上,主人把推车的轮子锁死,然后把我的脚环连接在架子底部,把我两只手的小臂环固定在相对的大臂环上,使我的双臂在背后呈现”V”字。
小臂大臂相互拉拽着,让里面的装置给骨骼造成着难以形容的疼痛,我咬紧牙关,忍耐着,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妩媚的微笑。
主人让我身体前倾,把我的乳钉用细线套住,拴在了横杆上面,让我无法起身。然后他打开了我肛栓上的开口,清澈的液体,从我的菊花流出,顺着我的大腿,缓缓地流到地上,引来围观的人一片惊叹。
我却完全顾不得羞愧,我的胸口正压迫在坚硬的不锈钢杆子上,里面的几十根银针被相互挤压,皮肤刺痛,乳腺刺痛,里里外外都疼个不停,我靠腰背力量稍微抬起,不停扭动着,调整位置,想要试图找个稍微好忍受一点的姿势。
主人等液体流完,便开始调节性交机器的位置,架子上有个盒子,里面有各种型号的假阳具,主人选出两个,安装在机器上面,使它们分别插入我的蜜穴和菊口。
蜜穴里那个,又粗又长,是个大号的,我的蜜穴已经一个多月保持空虚,如今插入这让我渴望已久的巨大阳具,那种充实,那种满足,竟让我一时忘记了上半身的痛楚。
菊花内的,不像阳具,倒像个刷杯子的刷子,中间是一根又长又细的金属,有韧性,还可以弯曲,上面布满了长长的毛刺,主人把那东西通过我菊口的装置,深深地插入到了我的直肠里。
两个东西都插好,主人又调节了高度,使机器高高地顶住我的下体,我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减轻底座对尿道栓和阴蒂环的压迫,但这又造成了我脚筋上的拉拽和摩擦疼痛。
这个机器,是专门用来惩罚和羞辱女奴的,它有一个投币口,投入一元硬币,就可以使机器启动1分钟,无论什么人都可以来玩。
而且你投了币,只要机器还在启动着,你就可以随意玩弄架上女奴的身体,虽然下体被机器封住了,但有不介意当众表演的,前面也可以拿来使用。
主人向大家介绍了规则和使用方法,让欧阳魅派来的那个人看着,说,要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通过手环上的通话器问他,然后就离开了。
主人才刚走,就有人过来玩了,他们正因为各种原因不能进去,有些郁闷,而只要花费1元钱,就可以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奴隶表演被机器插,真是太值了。
第一个来的人,是一个戴着眼睛看上去很有文化的青年,他投入了一枚硬币,机器发出声响,开始运转起来,我肠道里的毛刷开始不停转动,那坚硬的毛刺搅动着我的肠子,那刺激中带着极致的瘙痒,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痉挛和绞痛,传遍我的整个腹腔。
而蜜穴里的棒子,功能还要丰富得多,抽插、震动、旋转、扭曲……完全没有规律可言,给我带来着相当程度的快感和满足,阴蒂的位置还有一个突起,时不时的产生着震动和轻微电击。
投了币的青年,有资格玩弄我的身体,他饶有兴致的研究着我身上的各种装束,他抚摸着我光滑柔嫩的腰背、抽搐痉挛的小腹、浑圆翘挺的臀部、笔直颤抖的大腿……他的抚摸并不重,我身上只感到丝丝电流般的轻轻刺痛。
我随着他的动作,从嘴里发出着迷人的呻吟,这是主人交待的,他走前在我的耳边告诉我,我今天的任务,是吸引顾客,只要让机器转满三个小时,共投入180个硬币,就可以结束了。
一分钟很快就到了,他又再次续了一枚,继续玩弄我的身体,就在他摸我被固定在身后的手臂时,旁边的一个胖子,突然就一下子投了10枚硬币,然后满脸淫秽的站在那里排队。
时间到,机器发出提示音,青年懊恼地停下手里的动作,不住地后悔。胖子忙上前来,趴在我的后背上,啃咬我的腰部,一手揉捏我被横杆压扁凸出的乳房,一手拍打在我的臀上。
我配合地发出淫叫,但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对抗下体的快感上面,主人并没有开启我身体里的震动器,我的快感全来自于身下的机器和客人的玩弄,如此说来,三个小时的机器奸淫,还算普通,只要我够小心,应该不会忍不住高潮的。
为了能让更多的人使用我,主人规定,每个人最多只能投入10枚硬币。那胖子的十分钟还没结束,就又有一个带着纹身的大个子,满脸焦急地排在了后面。
等胖子下去后,那大个子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子,在我的嘴里抽插起来,他的力量很大,动作很猛,架子被他撞得直晃,他的分身很硬,我的喉咙被他捅得生疼,嘴角的僵硬也使得皮肤有些拉扯,实在没什么心情跟着配合。
但并没有持续多久,每分钟一次的提示音,才响过5次,那彪形大汉,就把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射到了我的喉咙里,引来众人一阵大笑,他脸色一红,扇了我一巴掌,就提着裤子跑掉了。
机器还在转动着,却没有了人,这时,一个学生样的小年轻,跟在后面投了币,然后他问服务人员,能不能同时上两个人。
服务人员用手环上的通讯器,向主人寻问了一下,然后跟大家宣布,在玩耍的时间里上几个人都行,但要在他那里为多上的人另交一份钱。
在服务员咨询过程中,那大汉的时间到了,服务员及时地关闭了机器,没有浪费后面人的时间,等他说完新补充的规则,那学生又交了10元给服务员,开动机器,叫来另一个青年,一起玩弄我。
突然,他们又交头接耳了一下,后来的人,又投了10枚硬币,又单交给服务员10元,这样就等于,两人的游戏时间变为了20分钟。
这个举动,给在场的人,做了个提醒,他们大都是独自一人来的,几个相互本不认识的人,开始相互商讨起来,如果几人一起玩的话,3个人就是30分钟,一人30块钱,地方够大,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当场口交的,只要几人协商好,30分钟,足够让每个人都能玩得尽兴。
先投币的那个学生,把我的脸顶在他的胯下,不停地摩擦,他并没有脱裤子,粗糙的牛仔裤,把我的脸磨得像是破了皮,他的手还在不停地掐我的皮肉,我虽然只能觉出刺痛,但那刺痛太强太尖了,我猜他是在用指甲掐我。
很快,他的裤子里的分身,明显涨大起来,我忍着脸皮的拉扯张开嘴巴,隔着那坚硬的牛仔裤开始轻轻啃咬,他似乎很是受用,按我头的手更加用力,掐我肉的手也更加使劲,而另一个人,在我的身后,听着前面人的指挥,或是拍我的屁股,或是抓我的大腿,或是挠我的脚心。
我猜,这俩人,应该是一对,前面的是直男渣攻,后面的是忠犬弱受。呵呵,我为我还有这种闲情逸致感到好笑,可能是他们弄得我并不太难受,快感也一直在我的控制之内,累积得并不算严重。
20分钟后,那渣攻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他舔舔嘴唇,带着他的受,去前台那里,打算做登记,领手环,换衣服,继续去里面玩了。
之后,我身边一直都是两到四人一组,嘴巴也几乎没再休息过,不停地为人做着口交,除此之外,还有人解下皮带抽我,用脚踢我,拍打和抓挠是最常见的。
甚至还有一个人坐到了我的后背上,像骑马似的使劲晃,这个是最痛苦几分钟,好在他的行为被我前面的人制止了,因为我疼得大叫,害得他不敢把分身送到我口里了。
期间,还有一个人在我身上撒尿,这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服务人员只好宣布禁止这么做,并暂停机器,把我推到卫生间用水管清洗了我的身体后,才继续供人使用。
我早就不需要配合了,身边的人没再断过,上半身的疼痛和下半身的快感相互碰撞,让我分不清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我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对抗快感上面,不再理会那些人在对我做什么。
直肠里的毛刷最为磨人,那瘙痒,那刺激,那痉挛,那抽搐,在我的身体深处,时而带来躁动,时而带来痛楚,加上那是我最为敏感的部位,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而假阴茎带来的抽插则最为舒服,饥渴了一个月的阴道,终于得到了满足,我的阴道比起一个月前,更加的窄小紧实,而这巨大的假阴茎给我带来着极致的满足。
最难忍的是阴蒂处的刺激,那震动,那电击,通过阴蒂环的传导,直接作用在我的神经深处,我需要忍住脚筋的拉拽疼痛,尽量抬起臀部,才能勉强缓解一会儿。
不过,上半身乳房内的尖针,呼吸产生的痛苦,胳膊肩膀的疼痛,再加上客人的各种折磨,都使我的快感累积受到了影响,才能让我坚持下去,抑制住了高潮。
我胃里的精液也越来越多,还被人不停地捅着喉咙,非常非常地想吐,但主人说过,不让我在别人面前吐了,我就只能强行忍住,实在忍不了了,就再把它们咽回去。
我的眼睛早就不再流泪,干涩无比,疼痛至极,客人的裤子、身体、毛发、体液…各种东西都碰上去过,仅仅靠鼻子的保护和转动眼球,我才没有瞎掉,但我依旧无法闭眼,依旧保持着妩媚,依旧保持着微笑。
终于,机器停了下来,我的任务完成了,围观的众人逐渐散开,没轮上的人开始骂骂咧咧,我被管理人员从机器上放下来,一时还分不清状况,只是躺在地上,继续睁着眼,忍耐着呕吐,忍耐着还没退去的快感,身体不停地抽搐,直到主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主人身上的金色西装已经脱了,换了一身深灰色马术套装,虽然没有戴头盔和手套,但依旧很帅,我挣扎着,想要跪起身,却浑身酸软无力,一时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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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把我的双臂解开,用手里的马鞭,驱赶着我,让我到卫生间里去把自己清洗干净,我爬到洗手间里,大吐特吐,先把胃吐空,然后用水管灌入喉咙,大量喝水,再吐,再喝水,再吐,反反复复,直到我觉得嘴里的异味实在无法再减轻了为止。
然后我清洗了身上的精液、淫水、口水,把头发也洗干净,手边没有梳子,就用手指尽量整理,眼睛实在干涩疼痛,也用自来水冲了一下,但结果却更加难受了。
我活动着身体,恢复灵活,等眼睛的疼痛缓解一些,再站直身体,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身体上倒是依旧白皙,皮带的鞭打,完全没有留下痕迹,只有少量的牙齿印、指甲印,还有些泛红,但也不算太过明显。
可脸上,就完全惨不忍睹了,到处青一块红一块,巴掌印,肿眼眶,完全算是破了相,但依旧嘴角上扬,露出娇美的微笑。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一直鼓胀的膀胱不知何时已经瘪了下去,应该是主人刚才吃晚饭时,给我放了一次尿,我却毫无感觉,一想起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看见我的排尿,就觉得脸上有些发热。
我尽量把自己收拾好,走出洗手间,主人看到我惨不忍睹的脸,竟露出浓浓的笑意,他带着我回到私人调教圈,把脸上的胶水用药水化开,卸了妆,洗干净,再让我自己上了伤药。
药品是顶级的,涂在脸上暖暖的,才敷上没多久,瘀血就开始明显散去,红肿消退,虽然还在疼痛,但除了破皮的地方还很红,其他地方的肿胀都已经看不太出来了。
然后,主人带着我,回到表演大厅继续看表演,虽然表演因为到了晚上,更是精彩了许多,但我的精神和体力都有些不支,完全没有了白天时的那种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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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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