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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十二章
玩具 第十二章
20XX年11月23日 週四 陰
今天早上,居然是6點鐘準時醒來,算算時間,我竟睡了有8個多小時,中間都沒有被疼醒。人體的潛力真的是奇妙無比,難道我已經適應了這疼痛了嗎?我說不出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傷心。
腿上的疼痛,比起昨天,並沒有任何明顯的改善,看來也就這樣了,該長好的已經長好,我苦笑下,想起今晚還會繼續改造,到時候,會有更多新的疼痛吧。
我跟隨主人開始今天的晨練,今天要蹬健身車了,不過,主人允許我不戴那個通電的乳夾,可以自己控制速度,進一步適應疼痛。
安眠藥的副作用,讓我渾身的關節都在疼,膝關節首當其衝,隨著膝蓋的彎曲,伸直,皮肉帶動著內鑲的板子,摩擦在我的腿骨上,一下一下,發自內心地疼。
而且健身車沒有扶手,我雙手背後,全身都要靠雙腿來保持平衡,壓力輪流集中在兩腿的膝蓋上,紗布的捆綁讓膝蓋彎曲也很是吃力,我疼得渾身都在抽搐,都在顫抖。
但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我已經疼得這麼厲害了,可隨著蜜穴內假陰莖的抽插、旋轉,跳蛋的震動、頂撞,我的下體竟漸漸溫熱起來,淫水開始流湧,一陣陣灼熱的瘙癢感從身體內部向外傳來,我居然開始動情。
我知道自己已經幾天沒有高潮了,永無止境的疼痛折磨得我也沒心情去想性慾的事。但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在如此疼痛難忍的情況下,還會被機器調動起慾火。
是因為每天的藥物嗎?難道因為長時間沒有發洩,已經累積到一定程度了?還是因為我越來越適應疼痛,它已經成為了我的一部分?
我開始有些發愁,忍受疼痛就已經夠難了,看來將來還少不了要每天忍受性慾。還好這種程度的慾火,並不能影響我很多,我儘量把自己的主意力集中在疼痛的膝蓋上,忽略掉越來越瘙癢、灼熱的陰部。
晨練後的洗漱和早餐照常,就不再細說。早餐過後,主人帶小白去了地下室,而我則來到書房繼續看書。照理說,我體內的東西已經拿出去了,又經過了洗漱和早飯,剛才被機器挑逗起來的那點慾火,應該早就冷下去了才對。
可只要我稍微一想到,主人在地下室裡,正在做著早間調教,就會覺得陰部一下一下地充血、發癢,又開始流水。真是太奇怪了,我真的有這麼飢渴嗎?沒有辦法,我在椅子上墊了幾張紙巾,儘量不去想調教的事,專心看書。
臨出門,我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小白身上的裝扮,陰部又是覺得一熱,我趕緊扭頭,轉移自己的注意。
一路無事,跟著主人來到了辦公室,突然想起,從今天起,每天都要在辦公室裡,懲罰我那天犯下的錯誤,我坐到椅子上,戰戰兢兢地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但主人今天好像很忙,一到辦公室,就開始不停地接打電話,神情激動,大嚷大叫,沒有時間理我,我沒有接到命令,也不敢亂動,就只好一直在那裡坐著。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接近了午休時間,主人才停止了忙碌,先是叫小孟倒了杯咖啡,邊喝邊繼續看檔案,終於,主人抬起頭,看到我坐在那裡,這才想起我今天還有處罰要進行。
“欣欣,你過來。”主人似乎真的有些累了,他的聲音帶著疲憊,我走過去,站在他手邊,還是靠窗的那個位置。
“今天要懲罰你什麼錯誤,說給我聽。”主人聲音軟軟的,讓我聽了有點心疼。
“回主人,今天懲罰欣欣,未經允許就哭泣。”我回答道。
“嗯,今天就懲罰你哭一整天,讓你哭個夠,給你這個。”主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裝藥劑的那種玻璃瓶子,瓶口插著滴管,瓶子上貼著標籤,寫著LJ_302,我接過瓶子,有些不明所以。
“這是研究室提煉的特製辣椒提取液,你用這個滴在眼睛裡,我保證你能哭個夠。”主人似乎又有了精神,坐直了身體,笑盈盈地盯著我。我大驚,辣椒水滴眼睛,這個懲罰,我連聽都沒聽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好受不了,我心裡有些發顫。
“這兒有紙巾,一塊拿回去吧,你肯定用得上。”主人遞過來一盒滿滿的紙巾。我雖然心裡發顫,但懲罰依舊得接受,我接過紙巾,頭皮發麻,轉身,慢慢走回到位子上。
“對了,你開啟電腦,戴上耳機,裡面會自動播放影片,這樣哭起來就不唐突了。”主人吩咐著。
電腦?我的桌上一直放著一臺液晶顯示器,桌下有主機,但即使我再無聊的時候,也沒有開啟過,我根本就沒想過這個還能用。
開啟電腦,戴上耳機,還在等開機畫面,我拿起藥瓶,吸了一滴液體,深呼吸,憋了一口氣,然後把那液體,滴在了我的右眼裡。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猜想的,只知道,那感覺絕對超乎了你們的想象,眼淚幾乎是瞬間就開始奔湧而出。
我本以為每隻眼都要滴一滴藥水呢,根本就是想多了,右眼滴了藥水,別說是左眼和鼻子,就連嘴裡,喉嚨裡都覺得辣味一片,開始流口水,頭上的汗水也跟著湊起熱鬧,各種液體都在臉上彙集。而且無論什麼液體,流出來時,似乎都沾帶著那藥劑,碰到哪裡都是一片火辣辣地疼,這懲罰,真是讓我刻骨銘心。
就在我不停地吸溜鼻涕,用紙巾捂著臉,擦拭著各種液體時,突然,耳機裡傳來一聲皮鞭響還有女人的嬌呼聲。
洶湧的眼淚遮住了雙眼,使我看不到螢幕上正在播放著什麼,但聽聲音也知道,那肯定是我熟悉了兩年的東西,調教。
我的眼睛裡流著眼淚,鼻子裡淌著鼻涕,嘴巴里湧著口水,臉上也火辣辣地疼,紙巾溼了一張又一張,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但即便如此,我的主意力卻還是被耳機裡的聲音吸引,腦海裡不停地在想象影片裡的人究竟在做些什麼,身體不自覺地開始有些發熱,呼吸也隨著耳機裡的那一聲聲嬌喘,慢慢開始加重。
隨著我的呼吸加粗加重,我對影片裡的內容越來越在意,我抽出三張紙巾,按在眼睛上,吸飽了淚水,然後猛地睜開眼睛,想去看看影片裡的內容。
睜開眼的瞬間,右眼的眼淚就湧出來了,還是什麼也看不清,但左眼慢了半拍,使我看到了影片的內容。不出所料,影片裡,一主一奴,正在略顯陰暗的調教圈裡,進行著調教,而且裡面的兩個主人公赫然就是我和我的主人。
原來這是我兩年前在會所時的某段調教影片,僅看了半眼,我就完全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景,我是怎麼在慾望和忍耐中掙扎,我是怎麼努力完成主人的命令,我是怎麼哀求主人的觸碰,我是怎麼滿足於主人的獎賞……
現在,我就算不去看影片,也清楚地知道,耳機裡發出的聲音,是他們在做什麼了,而且還不自覺地切換成了第一人稱視角。
感覺更加強烈,我的陰部開始明顯流水,身體隨著耳機裡傳來的鞭聲開始顫抖、滾燙,像是真的打在我身上一樣。耳機裡主人的各種命令聲,使我也隨之動容,乳頭和陰蒂也傳來觸電般的瘙癢,我的慾火完全被點燃了。
我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眼睛、鼻子、嘴巴、臉上、身上、關節、膝蓋,都在各種疼痛,淚水止不住地流,可我竟然還慾望高漲,一邊哭還一邊想要著愛撫。
我想要拿掉耳機,不再聽裡面的聲音,卻剛好聽見敲門聲和小孟的聲音,“冷總,這是營業部送過來的資料。”
“麻煩你了,放這裡吧。”主人回應著。
“冷總客氣了,”小孟停頓了一下,又問,“boss怎麼哭得那麼厲害。”她的聲音小了一些,我卻還是能聽清楚。
“呵呵,她看韓劇呢。”光用聽的,我就能想象出主人溫柔的笑容。
我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拿下耳機了,“她看的什麼啊,我也喜歡看韓劇。”小孟似乎很有興致的樣子。
“呵呵,我哪裡知道,你自己去問她啊。”主人聲音很是輕柔。
不會吧,她會過來嗎?過來看見影片裡的東西,我就完蛋了,我伸手想要關掉影片,卻淚眼模糊,什麼也看不清楚,滑鼠在哪?
“算了,她看得那麼認真,我就不打擾了。”小孟的話讓我鬆了一口氣。“冷總,您忙,我先出去了。”片刻後是關門聲。
我安下心來,剛才的變故,使我的注意力從影片裡轉移出來,雖然慾火還在,卻好了些許。我摘掉耳機,阻斷和影片的聯絡,想要調整呼吸,儘量忘記剛才的內容。
“boss怎麼把耳機摘了,”小孟的聲音再次傳來,怎麼?她還沒走?我猛然一驚。
“廣告吧。”主人隨意地說道,幫我圓了回去,我趕緊摸索著帶好耳機,嬌喘聲再次傳進我的耳朵。
“別再掉了,冷總,這次我真走了。”原來剛才是為了撿東西。
“你別走了,已經午休了,我帶你開小灶。”主人的聲音是那麼甜美,可惜不是對我說。
“真的?太好了,冷總請吃飯,能吃到郭大廚的手藝了。”小孟歡呼雀躍著,“boss不去嗎?”小孟問起我。
“不用,讓她好好看吧,一會兒給她帶一份回來。”主人說到,“走吧,我這弄好了。”
“欣欣,你好好看吧,我很快回來。”隨後是關門聲響起。
我不知道那句好好看,是隨口說說,還是命令,卻不敢胡亂揣測,只能當成是命令聽,我不敢拿下耳機了。
屋裡就剩下我一個人,渾身疼痛,滿臉淚水,耳邊傳來著主人的命令聲和自己的嬌喘聲,而且還慾火焚身……
主人的離開,使我開始感到不安,極度渴求能更接近主人一點,而耳機裡的聲音滿足了我的渴求,我貪婪地聽著,總覺得那是主人在和我說話。
隨著不停擦拭,臉上的疼痛似乎有了些減輕,嘴裡雖然還是火辣辣的,但口水已經能夠控制,我再次奮力睜眼,確認了屋裡沒有別人,便抓著紙巾,趴在桌子上,專心地聽著耳機裡的聲音,身體不自覺的開始晃動,用陰部摩擦著椅子。
椅面不是平的,雖然我穿著裙子坐,但屁股依舊會下陷一些,使陰部突出,我稍微挪了下位置,使陰部正好坐在一根木棍上,輕輕地扭動起臀部,在上面摩擦著。
三長一短的椅腿,很不穩定,椅子還吱吱呀呀地響,卸走了不少力,但我依舊能感覺到一絲絲的舒服和滿足。我就這麼沉浸在自己小小的快樂中,連再次的開門聲都沒有注意。
突然,我感到有一隻手按到了我的頭上,恐懼瞬間降臨,我猛的抬起頭,看到是主人,才安下心來。我的右眼雖然還在不停流淚,但左眼的淚珠已經不太影響視線了。
我看到主人沉著臉,微微皺眉盯著我看,我又開始害怕起來,知道我剛才的舉動又是不合規矩的,而且還是在辦公室裡,我低下頭,繼續擦拭著臉上的淚水,等待著主人發話。
主人隔著桌子,用右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使我看向他,我停止手上的動作,睜著痠痛的眼睛,透過淚水看著主人朦朧的面容。
淚水順著臉頰,一路向下,流淌到了主人的手上,主人捧起我的臉頰,用拇指輕輕地擦拭了一下我的淚痕,我的心,一下子就化了,眼淚流得更加洶湧了,心裡卻踏實下來,主人無論是批評也好,懲罰也罷,我都不再害怕。
“啪”,主人甩手,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臉上本就火辣辣地疼,主人的這下使我的半邊臉就像燒起來一樣。
“擋好了,別讓別人看到。”主人淡淡地說,轉身離開了。
很快,我的左臉就高高的腫了起來,那種敏感的疼痛,我拿著紙巾都不敢往上碰,但我的心裡卻很安心,這事可能就這麼過去了,一個巴掌而已,真是太便宜我了。
主人回到位子上,抽了兩張紙巾,又拿出一瓶藥水,撒在紙巾上,仔仔細細地擦著剛才碰過我臉的那隻手。
我繼續專心地哭,耳機裡繼續傳來的聲音和影片的內容,依舊使我慾火高漲,但我卻不敢再做出什麼舉動,穩穩地坐在那裡,靜靜地忍耐著。
大量的液體流失,使我很快開始口乾,眼睛乾澀,疼得厲害,眼淚也開始少了下來,主人拿著一大沓檔案走過來,“你還有工作,好好完成,別把檔案弄溼了,滴上一滴水,我就讓你再多哭一天。”
我趕緊多抽了兩張紙,把下巴上的水漬擦掉,一手捂住臉,不停擦拭各種液體,一手開始準備簽字。主人又在桌子上擺了一瓶礦泉水,轉身走了,我看著那瓶水,心裡很是激動,主人還是很關心我的,我真是幸福。
我抓緊時間簽字,抄寫評論,儘快弄完,沒有時間再去管它們的內容,因為藥水已經淡了很多,如果要繼續哭,就要重新再滴一滴了。
簽完檔案,我用一隻手把它們合起來,放遠一點,以防止眼淚不受控制時,弄髒它們。我喝了半瓶水,然後雙手顫抖地拿起藥水,在自己的右眼裡又滴了一滴。
眼淚、鼻涕、口水、汗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整個臉,裡裡外外都開始火燒般的疼,尤其是依舊腫脹著的左臉,像被刀割一般,還好我有了充分的準備,大量的紙巾等在那裡,沒有再次弄得到處都水跡斑斑。
這滴藥水足夠持續到下班了,辦公室裡依舊偶爾會有人進來,主人還是那套說辭,我繼續痛哭流涕,一想起明天還有一天這樣的懲罰,就哭得更厲害了。
終於熬到了下班時間,我的淚水依舊沒有止住的跡象,主人收拾好東西,遞給我一瓶藥水,“這個滴在眼睛裡,再用紙巾沾著擦臉。”
我聽從主人的命令,用滴管吸了一滴,滴在眼睛裡,一陣冰冷襲擊了我的右眼,藥水順著眼淚、鼻涕流淌,流到的地方,變得一陣清涼,很是舒服。我用紙巾沾著藥水擦臉,所擦到的地方都停止了疼痛,就連一直腫脹的左臉,都有了明顯好轉。
我擦完了臉,右眼雖然還在流淚,卻已經不再疼痛了,眼淚也漸漸有了止住的跡象,主人再次用手抬起我的臉,看了看,“左臉還是捂著點吧,到車上就沒事了,走吧。”轉身便向門口走去。
我趕緊起身跟上,主人在門口的衣架上,取下大衣,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對我說,“你轉個身,”我不明所以,但聽話的轉過身去。
沉默了幾分鐘,我正滿心的疑惑,突然感到,主人把大衣披在了我身上,再次說到,“走吧。”
我驚訝極了,會冷的地方只有出了大廈到車裡這短短的幾步,我今天穿了毛衣就沒有再穿外套,而且主人非常喜歡這件黑色的中長款的商務風衣,一有機會就穿,今天給我披在身上,是個什麼情況?
我滿頭的霧水,卻不能去問,只好繼續用紙巾半捂著左臉和眼睛,跟上主人的腳步,向外走去。
上了車,我正要坐下,“別坐。”主人突然說話了,我一愣,“關上車門”主人命令到,我只好彎著腰,彆扭的轉過身,關好了車門。
車子開動起來,主人沒發話,我就不能坐下,可也不知道該不該蹲著或跪下,只好繼續彎著腰站在車裡。車子搖搖晃晃,我扶著車頂,靠半彎曲的雙腿,儘量穩定住身體,膝蓋疼得更加厲害起來。
“你把身上衣服都脫了。”過了大概5分鐘,主人終於說話了。
我聽從主人的命令,在車子的小小空間裡,站著脫掉了風衣、毛衣、裙子,這時我才發現,我裙子的後面,被洇溼了一大塊。這,是我的淫水?
雖然我今天一直都處在興奮狀態,陰部瘙癢,心裡飢渴,但說實話,這點慾火,跟我過去進行過的,各種藥物實驗相比,確實並不算是非常地猛烈,我並沒太當個事,只想著儘量忽略掉,直到我看見徹底溼透的內褲,和帶著大片水漬的裙子,才意識到了它的嚴重性。
原來,主人把風衣給我披,是這個原因,又是我的錯,把主人最喜歡的大衣都弄髒了。我雖然很奇怪今天的慾望為什麼特別強烈,但終究是我的錯誤,我把全身的衣服都脫光,繼續彎著腰站在車裡,心裡很是沮喪。
“躺在地上,自慰給我看,要叫出聲來,不許高潮,到家再停。”主人的語速很慢,聲音很淡,我聽不出來他到底有多生氣。
我聽從主人的命令,躺到地上,開始撫摸自己,自慰表演有兩種,一種是真的自慰,把自己的慾望調動起來,展現出自己淫蕩的一面,還有一種表演是假的,女奴假裝撫慰自己,配合地發出淫叫,配合著扭動身體,呈現給客人的是一種感官刺激。
我不知道主人想要的是哪種,主人說不許高潮,意思是要不會高潮的那種,還是為了懲罰我,讓我忍著不要到達高潮呢,我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我腦子裡迅速地思考起來,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會是主人性趣所致,想要看錶演,還是懲罰的可能性更多些。
我做了決定,開始一隻手摩擦撫慰自己的陰蒂、插入手指、挖弄蜜口,一隻手摸向乳房,用指甲刮弄乳頭、並且揉捏擠壓,徹底地放開自己,充分調動起自己的情慾,給自己製造快感。
從公司到家不算太遠,一般是不到半小時車程,但今天,我的慾火出奇的高漲,不到10分鐘,就開始面臨高潮了,我一邊自慰,一邊大聲嬌喘,足足忍耐了10多分鐘的臨近高潮,才總算到了家門口。
車子停了下來,主人踢了我一腳,算是宣佈懲罰結束,我才停下動作,努力轉移注意力,想使自己高漲的情慾儘快冷靜下來。
“把衣服拿上。”主人抬腳下了車,我連忙支撐起痠軟疼痛的身體,抱起所有衣服,赤裸著身體下了車。
這可還是庭院外面!天色還沒有黑下去,明亮的光線讓我異常緊張,雖然主人這套房子是在小區角落,很少會有人路過,但我還是怕得發抖,硬著頭皮,趕緊快步跟上,進到了庭院裡面。
主人開啟了屋門,我一眼就看見小白戴著性感的裝束跪在那裡,分身高高翹起著,紅潤、筆挺,那麼充滿誘惑,我覺得自己的陰部一緊,一股液體順著大腿往下直流,帶來一行微微的刺痛,直到紗布上才停止,我吞了口口水,趕緊扭過頭,不敢再看他了。
而小白,看見我赤裸著身體,手裡抱著衣服,臉上帶著一個巴掌印,一臉的窘迫,他那略顯疲憊的臉上竟是露出一絲笑意。
等主人帶著小白離開,我趕緊進衛生間去清理自己,冷水澆在皮膚上依舊是成片的刺痛,卻很好的澆熄了我內心的慾火。我蹲在地上小心地避開腿上的紗布,把溼漉漉粘乎乎的陰部沖洗乾淨、擦乾,並且儘量小心不要再碰到什麼敏感的部位。
清理完自己,我沒有再去書房,待在那裡容易胡思亂想,我回到自己屋裡,平躺在地毯上休息,專心感受著渾身的疼痛,調整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慾望,放鬆下來,等待著晚上的活動。
可能是白天有些哭累了吧,放鬆下來的我,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還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主人在給我做按摩,手法很差,弄得我渾身都疼,但心裡卻是很滿足。
突然,一陣巨大的疼痛從膝蓋處傳來,我一下子就醒了,滿頭的大汗,坐起身來,看見小白正跪在旁邊,對我說,“主人叫您下去吃晚飯。”我還在迷茫中,坐了一小下,才算是反應過來,站起身,向外走去。
晚飯後,坐車來到會所,整個聽報告的過程,我都在心驚膽顫,我知道一會兒要進行下一步的改造了,腿上的疼痛還沒完全適應,卻不知道又要有什麼新的痛苦,即將要施加給我。
懷著複雜的心情,一路跟著主人,再次來到那間無菌室,老頭和幾個助手,已經等在消毒室裡,看到我們進來,老頭關切地問我,“怎麼樣,傷口恢復得如何了?”
我不能回答,主人幫我說,“我哪知道,您開啟自己看。”
“你是她主人,這都不知道,你怎麼當主人的。”老頭又開始吹鬍子瞪眼。
“別老跟我發脾氣,您火氣這麼大,您的奴受得了嗎?”主人開始反擊,我覺得他們關係真的很好,似乎只有在師父面前,主人才真正摘掉自己的面具,放鬆下來。
“我火氣大?!我脾氣不知道有多好,就只有你才讓我生氣。”老頭直跳腳。
“行了,今天事還多著呢,沒時間貧嘴了,您該打麻藥打麻藥,我不看著了,等結束了派人去我的調教圈叫我。”主人揮揮手,讓我跟著一個助手進去。
主人今天不看著了,我有點失望,要是不打麻藥能讓主人陪著,我寧願不打,但我沒有發言權,只能跟著助手進了裡面,開始做準備。
那助手,先是把包在我膝蓋上的紗布,摘了下來,隨著紗布一圈一圈被解開,我發覺疼痛減輕了。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原來持續的巨痛不光是板子的問題,紗布給皮膚帶來的壓力,造成的刺痛,也是其中之一。
紗布解開了,上面貼著的膠布,也一一揭下來,我摸摸膝蓋,緩解了一下皮膚表面上的刺痛。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刀口的部分,仔細看還能看出有一點紅印,但應該很快就能消失掉。皮膚看上去還是那麼白皙,摸上去還是那麼光滑,板子邊緣的地方能摸出稍微有些不平,但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
我用手指緩緩向下用力,按壓了一下,刺骨之痛隨之傳來,我打了個哆嗦,心情又有些沉重,傷口的癒合並不是痛苦的結束,甚至只是剛剛開始。
助手們再次把我固定到那個架子上,清潔,消毒,這次的重點是我的腳,各種刷洗,剪指甲,磨死皮,然後用魚線把我的每一根腳趾的第二個關節處繫住,向上拉拽,固定在綁住腳踝的那個綁帶上,使我的每一根腳趾,都向上翹著,無法動彈,腳腕也只能向上勾起,展露出整個腳掌。
都弄完,其中一個人出去,一會兒,老頭走了進來,後面的助手推著車子,車子上放著一個箱子和一些手術用具。
老頭走到我面前,對我說,“女娃,這次的手術你看不到,不能邊做邊講,所以我先給你講解一下我都會做些什麼,你好有個瞭解。”
老頭開啟了那隻箱子,裡面放了一對類似金屬製成的足跡模型,有腳趾肚,腳掌肚,腳後跟,還有一對扁扁的向上彎曲的腳弓,連線在腳掌和腳跟之間。
腳趾肚,腳掌肚,腳後跟,是立體的,大多數都分開,呈現扁圓形,像是一塊塊小石頭,衝上的一面凹凸不平,衝下的一面,光滑圓潤。
“這些要挨個裝在你的腳掌裡,在脂肪層和肌肉層之間,所以不會有刮骨過程,傷口也沒有上次那麼大,但會比上次多。
“這些都是特殊合金,自身免疫力不會對他們造成排斥,長時間接觸血液也不會造成金屬中毒。值得一說的是,這種合金密度很高,就是說很重,每一隻腳總共是1公斤左右,所以將來你的行動會有些吃力,而上面的不平也會給腳底帶來難以想像的痛苦。
“其實原來的設計是平整的,這套東西是為了維持修正腳型而設計的,但凌小子專門讓我定做了這種能給人一直造成痛苦的款式,女娃,跟著這樣的主人,你受苦啦。”
老頭一直在向我介紹,而我就默默地聽著,看著那對閃著金屬光芒的裝置,想象著它們將來會對我造成的痛苦。
“我會在你的腳趾肚下方開一個小口子,”老頭一邊講,一邊用記號筆在一個腳趾肚下面畫了一條線。“然後把脂肪層和肌肉層分開,把噴過生物膠的金屬件塞進去,再用膠布固定,這些膠布粘性很好,拉伸力足夠拉住傷口,這樣傷口就不會有針線縫合的痕跡了。
“然後是腳掌肚,也要劃開10個口子,分別裝在你的腳掌骨下面,多開幾個口子是為了傷口小一些,金屬件不容易滑動,傷口也更容易癒合。而腳弓處和腳後跟的口子會比較大,但它比較扁平,不容易從傷口裡擠出來,所以也不用擔心癒合問題。
“你都明白了嗎?”老頭介紹完後,問我,我卻無法回答。
“唉,是他不讓你說話吧,算了,我說自己的吧,我會給你打區域性麻藥,作用大概是4個小時,手術時,你會有一些拉拽感,但不會疼痛。
“我們開始吧。”最後一句他是在跟助手說。
那些助手開始挪動架子,把我擺放成趴著的姿勢,大小腿呈90度,這樣我的腳掌就衝上了,方便操作。
手術我就不細說了,先是在腳上打了幾針,幾分鐘後就開始麻木,然後就是手術了,我就靜靜地趴著,聽著各種動靜,想象著他們在做什麼,想象著我將面臨的痛苦,想象著我的腳會變成什麼樣子……
手術沒有進行很長時間,我估計著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等助手們把我的身體轉過來時,我正好看見主人從簾子後面走進來。主人先是看了看我裹滿紗布的腳,然後和上次一樣,開口問道,“她能走路嗎?”
“你就只關心這個嗎?”老頭瞪了主人一眼,“走不了,雖然有膠布,有繃帶,但傷口還沒開始癒合,裡面的東西受到壓力會被擠出來,至少要12個小時以上才行。”
主人似乎很不高興,“行不行啊,這多耽誤工作,給您的所裡撥了那麼多款,就研製出這種半吊子的東西。”
“哼,你可著世界問問,誰有比這好的。我不行?你想不想試試我行不行?”老頭抱著胳膊,氣哼哼的。
“別,我可沒這福氣,您還是拿回家給您的寶貝兒試吧。”主人也有一怕嗎?我看著很是新鮮。
“還說呢,上次從你這回去,為了瀉火,把我的5個寶貝折騰慘了,到現在還跟我鬧彆扭呢,我一會兒要在你這兒挑點好東西,回去哄哄。”老頭搖搖頭,表情有些鬱悶。
“您就慣吧,也不知道誰是主人誰是奴隸了。”主人一臉不屑。
“你懂個P,有愛才能更默契,怎麼我就教不會你呢。”老頭撇撇嘴,一臉惆悵。
“行,行,您回去好好愛吧。我這兒最近來了不少新貨,您一會兒去師兄那問,肯定有您喜歡的。”主人一邊說,一邊上來解我的綁帶,打算結束話題了。
“哎,我不是說了還不能走嗎?傷口要是裂開了,重新弄我可是要另算錢的。”老頭叫到。
“誰說下地就非要走了,膝蓋不是好了嗎?”主人連頭都沒回,繼續解綁帶,最終,我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努力翹著雙腳,不讓它沾到地面上的水,這個姿勢還能儘量避免刺骨的板子受力。
“你!你真是的!這麼好的娃,非叫你玩壞了不可。”老頭直跺腳。“我不管你了,還是同樣,別泡水,三天後解繃帶,再有就是以後鞋子要換大一號的。”老頭擺擺手,向外走去。
“我就不送了,今天還有事,師兄那您知道怎麼走吧。”主人上前,幫老頭撩開簾子,說到。
“你忙吧,不用送了。”老頭離開了。
主人等老師傅出去,轉過頭來,看向我,“欣欣,回答我,打麻藥了嗎?大概多久藥效?”
“回主人話,打了,老先生說大概四小時。”我好久沒有趴著回話了,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主人的下半身,主人還是穿著西裝和皮鞋,但好像已經不是晚上出門時那套了。
主人轉過身,拍拍大腿,向外走去,我連忙爬行著跟上,一路來到了主人的私人調教圈,剛推開門,我就聽見一聲慘叫從裡面傳來。
玩具 第十三章
玩具 第十三章
抬頭一看,是小白,他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只見他的雙腳分別拴著兩根鐵鏈,鐵鏈向後穿過固定在地上的滑輪,向上伸向天花板的機組裡。他的脖子上也戴著項圈,上面連線著的鐵鏈伸向斜上方,穿過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滑輪,再折向機組。
他的雙腿分開著,大小腿保持直角,而腰背基本與地面平行,他的雙手被固定在身後,全靠自己的腰腹力量保持著這個艱難的姿勢。
因為項圈上鎖鏈的拉拽,他既不能抬頭直起身子,也不能低頭趴下去,不然就會被勒住脖子,但僅僅是這個姿勢,並不會使他發出慘叫。
小白的胸口、乳頭、鈴口、分身、陰囊、會陰、菊花,都分別從四面八方插滿了長長的銀針,像是幾朵燦爛的繡球花,盛開在了那裡。
而且,乳頭、鈴口、陰囊、會陰、菊芯,還分別有電線從哪裡接出來,連線在他身後的一個電箱上,是這個東西在使他發出慘叫。
那聲慘叫過後,小白疲憊的呼喊聲開始持續傳來,“主人,白奴錯了,饒了白奴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其實以他的角度位置,根本看不到我們進來,他只是不停地再重複而已。
主人從他身邊走過,走向自己的座椅,小白看見主人的身影,更加激動起來,聲音更大了,“主人…主人…求您…求您饒了白奴吧…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饒了白奴吧……”
主人停下腳步,站在小白前面,揹著手,轉身向他看去,“饒了你?饒了你什麼啊?”似乎很是不懂。
“主人,白奴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求您饒了白奴這次吧。”小白見主人有了回應,更加大聲地呼喊起來。
主人聽了,繼續向椅子走去,我跟在他的後面繼續爬行著,“你害的又不是我,我饒你什麼啊。”主人一邊走,一邊繼續輕聲說道。
小白看見跟在主人身後爬行的我,猛地向我衝了一下,拉扯得身後的鎖鏈嘩嘩直響,嚇了我一跳,“欣欣,欣欣妹妹,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您原諒我吧,原諒我吧。”小白向我吼叫到。
我不明所以,也不能理他,而是繼續跟著主人,來到椅子前面。這一路上我都要靠自己翹著雙腳爬行,小腿肌肉又酸又累,而腳上麻藥還沒過,沒有感覺的感覺也讓我覺得很彆扭。
我爬到主人面前,正在考慮要不要跪下,膝板的存在讓我略微有些害怕和猶豫,突然,主人彎下腰,把我抱了起來,讓我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我大吃一驚,渾身僵硬,不敢隨便動彈。
突然,小白猛地抬起身子,把鎖鏈拽的筆直,又是一聲慘叫,分身裡噴出一股透明液體,射在地板上,我看到那裡已經有了很大一灘粘乎乎的水跡了,而且剛剛噴射過的分身,竟沒有絲毫萎靡的跡象。
慘叫過後,小白又是一陣疲憊的喘息,邊喘息還邊小聲念著,“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了,求求您了。”
“白奴,別急,我看看,”主人抬起頭,看看牆上的鐘,淡淡的說,“還有5個小時零20分鐘就結束了。”
小白聽了,再次激動起來,“主人,您饒了白奴吧,饒了白奴這次吧,會死的,真的不行啊,饒了我吧。”
我沒有心情聽他在吼叫什麼,主人的雙手正在我身上不停輕撫著,使我的身體漸漸癱軟下來。主人的懷抱是那麼的柔軟、舒適,好吧,並不是那麼舒適,依舊到處都是刺痛,手上的摸索,帶來的也是刺痛而已。
但是,我的心裡很是舒坦,我主動把這些刺痛,腦補成溫暖,腦補成輕柔,每一下的撫摸都讓我覺得心裡軟軟的,身體也開始發熱。
“唉〜,你要是死了,我會很難過的,”主人的口氣很是無奈,就像這一切不是他做的似的,“你跟欣欣說說,你都幹了些什麼,看她肯不肯原諒你。”
主人把我轉了個身,使我面衝小白,分開我的雙腿,搭在了他的腿上,我的陰戶大開,後背靠在主人身上,主人的雙手從我的腋下伸到前面,環抱著我,一隻手揉捏我的乳房、捻壓我的乳頭,一隻手摩擦我的蜜口、玩弄我的陰蒂。
啊〜〜〜真是太舒服了,我開始淫水橫流,身體發軟,呼吸不斷加速。
“欣欣,欣欣妹妹,您原諒我吧,那春藥,我真不是故意塗的,只是…只是不小心灑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吧。”小白邊哭邊喊。
春藥?他給我下藥了?所以我今天的慾望才這麼強?原來就因為他,我今天才白受了那麼多苦,還把主人心愛的大衣弄髒了,原來都是他乾的。我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但主人並沒讓我說話,我依舊沉默不語,盡情享受著主人靈巧的雙手,在我身上的每一下活動。
小白繼續哭喊,“好妹妹,我真不是有意的,收拾東西時,不小心給灑在跳蛋上面了,覺得沒大事,就懶得重新洗過了,真的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您,求求您,原諒我吧,不然我,真的會死的啊。”
主人的愛撫時斷時續,魔法般的手指力道適中,能充分地挑動起我的感官,又不至於面臨高潮,使我保持在那種不上不下的慾求不滿之中,我無法控制住內心的嘶喊和渴望,淫叫聲、喘息聲,越來越大。
“啊!!!!!”小白又是一聲慘叫,身體一挺,拉緊了鎖鏈,分身又射出一股液體,噴在地上。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慘叫過後又是虛弱的求饒聲,我看到他雙腿不停顫抖,臉上的鼻涕眼淚口水橫流,似乎就快要失去意識了。
“欣欣,你跟我說,你要原諒他嗎?”主人一邊繼續玩弄著我,一邊在我耳邊小聲地噴著熱氣,我感覺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開始頂我的後腰。
“啊……啊……回……回主人話…欣欣…願意原諒他……”我一邊呻吟著,一邊回答,他已經挺慘的了,而且我覺得主人也不會因為這個,真的要把他弄死。
小白貌似聽見了,又有了些精神,聲音再次大了起來,“謝謝欣欣,謝謝欣欣妹妹……”
“我的欣欣真是善良,”主人的手裡更加用力,加快了些速度,真是太爽了,我沉醉極了,配合著扭動屁股,迎合著,想要讓那熊熊燃燒的慾火多獲得一點滿足。
“既然欣欣原諒你了,就該我了。”主人聲音冷淡了下來。
“一,因為你的錯誤,我損失半瓶藥水,二,因為你的錯誤,我損失一件大衣,三,因為你的錯誤,我今天在這裡白白浪費了兩小時,這些,你說你要怎麼彌補?”主人的聲音很冷,語速很慢,但手下不停。
我覺得我似乎就快要面臨高潮了,我趕緊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提醒自己不能再太過沉迷了,我不再試圖配合,甚至開始有些躲避。
“主人,都是白奴的錯,求求主人了,白奴認罰,只是…只是別用這榨精機器了,白奴真的受不了了,求求您了。”小白疲憊不堪,似乎隨時都要癱倒了。
“那好吧,看在欣欣的面子上,我給你懲罰時間減半,3個小時就行了。”主人隨意地說著。
小白聽了,更加激動,一邊咳嗽,一邊喘息,“主人…求您,真的不行啊,白奴……我…我受不了三個小時啊,會死的,真的會死的…求您,求您饒了白奴吧,饒了白奴吧…饒了我吧……”聲音在哭喊中,又開始漸漸減弱,他似乎真的快不行了。
這榨精機器,是男奴專用的,透過刺入乳頭,陰囊,會陰,前列腺,鈴口的銀針直接接通電流,使各敏感部位受到直接刺激,強制勃起,再每隔幾分鐘透過更大的電流,強制射精,時間長了真的能把人弄到精盡而亡,並不算調教工具,算是刑具的一種。
主人不再理他,繼續玩弄著我,我也快不行了,好想申請高潮,卻不被允許說話,只能強忍。我雙手緊握椅子扶手,頭向後靠,身子也向後躲避,卻逃離不了主人的掌控,主人魔法般的手指揉捏著我的乳頭、輕蹭著我的乳尖、摩擦著我的陰蒂、抽插著我的蜜穴、刮弄著我的菊口,全方位地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我覺得自己快要瘋狂起來,淫叫聲變為了叫喊,嬌喘也變得更加愈發的短粗,連同小白的求饒聲一起,在調教圈裡不斷地纏繞。
“啊!”小白的慘叫聲再次傳來,只叫了一下,就沒有了聲音。我看見他兩腿已經伸直,脖子被項圈勒住,吊掛在了半空,可能是昏過去了。
主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搖控器,對著機組按了一下,小白脖子上的鎖鏈鬆了下來,他直直地趴在了地上。
看來小白真的是昏迷了,他身上各種方向的銀針都被他壓在了身子底下,這都沒能使他清醒過來。主人把遙控器又放回口袋,把我的雙腿分別搭在座椅扶手上,雙手在我身後,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釋放出他那早已勃起的分身。
然後他抓住我的腰,把我的陰戶,緩緩地插在了他的分身上,由於我兩腿搭在扶手上,陰部衝著正下方,屁股無法坐下,只靠著兩腿懸空在了那裡,但主人的分身夠長,還是能牢牢地插在裡面。
插好後,主人扶著我的纖腰,向下按壓,把我的大腿當成彈簧,上下襬動。我練過柔術,兩腿其實是可以從兩側劈開180度以上,但扶手過高,而且主人向下猛按時,碩大的分身頂在裡面,直插花心,讓我不自覺的想向上躲避。
兩條硌在扶手上的大腿,撕心裂肺的疼,但主人分身插在身體裡的滿足感,又是那麼強烈,早就被充分調動起來的情慾,充斥著我的大腦,我就隨著身體的上下襬動,尖叫著,痛苦著,享受著,忍耐著……連我都分辨不出那是種什麼感受。
“啊!!!”我正專心沉浸在各種感官的浪潮之中,小白的叫喊聲,再次傳來,又是新的一波電流,把他弄醒了。
剛剛醒過來的小白,依舊還帶著昏迷前的意識,努力地挺著腰,想要抬起脖子,嘴裡喃喃的,繼續著求饒。過了一會,似乎覺得脖子沒那麼勒了,才反應過來,主人已經把他放下來了,“謝謝主人饒白奴一命,謝謝主人慈悲,謝謝主人寬恕。”
小白感激涕零,趴在地上蠕動著,做出磕頭的動作,完全不顧插在身下的各種針刺。但身體敏感處的電流刺激還在繼續,讓他明白過來,這殘忍的榨精機器還在他的身體裡不斷作用,小白繼續求饒起來,“主人慈悲,白奴真的知錯了,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過白奴這次吧。”
“過來。”主人對小白說道。
小白眼睛一亮,全然不顧還插著銀針的胸口和下體摩擦在地上,用頭頂起身體,雙腿交替向前爬過來,雙腳帶動著鎖鏈嘩啦啦做響,從機組裡向外伸長,而身後的電線越來越直,直到緊繃。
小白還努力向前爬著,他知道一定要在下一次釋放電流前離開電線的範圍,幾根帶著電線的銀針在小白摔倒時,被別在身體裡,無法被拽出,電線拖拽著電箱,那疼痛令人難以想像。
但小白經過了剛才短時間的昏迷,精神還算不錯,他調動起全身力氣,奮力向前挪動,電線被越拉越直,終於,嘣的一聲,電箱電源線的插口,被拔了下來,小白由於慣性,向前摔倒,身前的針再一次刺進身體,但他的臉上卻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
小白重新頂起身體,繼續向我們爬來,卻沒有剛才那麼著急了,一步一步穩穩地,離我們越來越近。
這段時間,主人沒有再按壓我的身體了,而是重新開始了愛撫,由於下體插著主人的分身,快感更加強烈,我知道主人不會那麼輕易讓我高潮,所以我一直在儘量避免著快感累積,卻效果甚微。
主人的手指是那麼靈活,我身體的每一處敏感他都瞭如指掌,乳尖、陰蒂上時輕時重的撫弄,讓我渾身充血,蜜穴裡粗大的分身,讓我既滿足又渴望,我張著嘴,不停地努力調整呼吸,試圖減緩那無窮無盡的快感在身體裡的累積。
小白就要到椅子前面了,主人突然站起身,把我從他的分身上拔下來,重新放到椅子上,依舊是雙腿搭在扶手上,但由於有了足夠的空間,我的後背可以靠在椅背上,尾椎、後腰,也能捱到椅面了。
“你塗的那種藥水,必須要透過高潮才能解,不然就會一直作用,你惹的麻煩,你來解決,你幫她到高潮吧,我先出去一下。”主人一邊說,一邊穿好褲子,向外走去。
我大驚,別走啊,您,您還沒允許我高潮呢,但我卻不能開口,也無法申請。主人到了門口,轉過頭,笑咪咪地說到,“欣欣,坐好了別動,我一會兒就回來。”說完,把燈關了,關好了門,離開了。
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聽見小白拖拽著鎖鏈,繼續慢慢地向我爬行,小白的臉,離我的陰部越來越近,很快,我就感覺到從他口中噴出的熱氣,在我溼潤的陰部流動,然後,是一條柔軟而溫熱的舌頭,舔上了我兩腿之間的敏感之處。
雖然剛才快感的中斷,使我稍微冷靜了些,但持續了這麼久的慾火,並沒有那麼容易熄滅,小白的口交技巧也是專業級別的,雖然他看不見,但依舊準確地刺激著我的各處敏感。
陰蒂、尿口、小陰唇、大陰唇、蜜穴口、蜜穴內、會陰處、菊花洞,都被他一一照顧到,不同的部位,我的感受皆有不同。
硬中帶軟的舌尖,在那裡上下撥弄,勾、挑、點壓、旋轉、畫圈、頂入、摩擦,各種不同的動作,帶來著各種不同的感觸。
舌面上味蕾的顆粒感、舌尖上不斷變化的緊實或鬆軟,嘴唇上粗糙的乾燥和死皮,牙齒上的堅硬和銳利,口腔用力吸吮而導致的充血,呼氣吸氣時引起的冷風熱風交替,每一種,每一下都給我帶來著不同的極致體驗。
而我,卻不能好好享受,還要努力忍耐。
我的每一根神經都在被逗弄,黑暗的環境,使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身體更加敏感,我聽著自己的呻吟聲,努力調整著呼吸,試圖延緩那一陣又一陣快感浪潮衝入我的身體。
小白應該是知道的,我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高潮,但他卻依舊使出渾身解數刺激著我的敏感,把我帶入那極致的快感地獄。
我不怪他,他只是在完成主人的命令罷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忍耐著等待主人的歸來,等待主人給我指令,允許我遵從自己本能的那一道指令。
我不被允許移動,就只能緊緊地抓著扶手,大口大口地喘息,好在小白也只能用嘴,我還勉強能夠忍住,實在不行,我就活動膝蓋,使膝板摩擦我的腿骨,但這刮骨之痛卻也只能使我的注意力暫時轉移,並不能很好的減低我的快感累積。
主人的改造果真是有效果的啊,我慢慢變成了一個永遠疼痛,卻還能樂在其中的玩具娃娃。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期盼著的門聲終於響起。主人邪邪的聲音隨之傳來,“我好像忘了件事啊,欣欣,我好像忘了允許你高潮了。你高潮了嗎?”
我真的快要崩潰了,光是聽見“高潮”這兩個字,都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咬著嘴唇,控制著陰部肌肉,做著最後的抵抗。
“欣欣,聽我的命令,我現在允許你…………高!潮!”主人的話,一字一句,緩慢而又清晰。
隨著主人最後一個字的迸出,我的最後一根神經被崩斷了,我感到乳頭和陰蒂同時產生一種電流般的刺激,連帶著陰部一陣強烈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痙攣著的陰道,向外噴射而出。
我大張著嘴,卻一時忘記了呼吸,一直緊繃的大腦變得空白一片,全身的酥麻都順著血液在向下體集中,慾火和燥熱在那裡全都爆發出來,我的整個陰部,不受控制地不斷抽搐和跳動,許久許久,都無法平息………
玩具 第十四章
玩具 第十四章
20XX年11月24日 週五 晴
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主人告訴我,今天會有很重要的任務,叫我好好休息,我就早早的吃藥睡下了,可惜藥效一過,我就被腳痛給弄醒了。
膝蓋上,昨天晚上爬行上下車時,刮蹭出來的各種劃傷、挫傷,竟都已經不見了,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就是那藥浴的神奇之處嗎?我頗有些感慨。
反正也睡不著了,我用昨天翹著小腿的方法,早早爬行下樓,去洗臉,然後我考慮了一下,又擦了身體、刷了牙、吃了藥、做了灌腸,把晨練後的洗漱時間該做的事,提前做了一些。
這樣,在早飯前就不會那麼趕時間了,全都弄完,我看看錶,竟然還不到五點,我再次爬回樓上,早早的等在主人的臥室門口。
但究竟怎麼等,我又開始猶豫,我還不能站起來,理論上是應該用標準跪姿的,但膝板的存在讓我很是害怕,猶豫了許久,我下了決心,反正這刺骨之刑,早晚也是不可能避開的,不如早早適應適應,以免主人讓我跪時出醜。
我慢慢放下翹起的小腿,讓還在疼痛的傷腳輕輕接觸地面,小腿平鋪到地板上,膝蓋上的板子開始承受壓力。那未知金屬板上的無數尖刺,均勻的刺在我小腿的骨頭上,劇烈的疼痛不出所料地傳來,我打了個哆嗦,緊皺著眉頭,努力咬牙忍耐,我的雙手並沒有敢馬上離地,而是繼續撐住幫忙分擔一些壓力。
汗水一頭一頭地冒,肌肉不斷顫抖,我努力適應著這在我未來的生命裡,可能每天都要感受到的巨大痛楚,等我覺得自己稍微能承受些了,就開始試著慢慢抬起身子,減輕手上的壓力。
這真是太疼了,過去被懲罰時,我也跪過各種東西,筷子、勺子、鞭子、臺階……會所的調教圈裡還有各種專門用來罰跪的道具,小石子、玻璃珠、三稜錐、玻璃碴……但那些,都比不上今天。
堅硬的尖刺直接頂在骨頭上,那難以忍受的疼痛刺激著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我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地上,我一邊適應著一邊努力跪直身體,但直到小白從臥室出來,我都沒有能夠成功。
眼看著主人就要出來了,我咬緊牙關,抹了一把汗水,然後單手扶著牆,儘量借力,把另一隻手背在身後,努力抬起身子跪直,想要在主人出來看到我時,能有儘量好地表現。
主人開門出來了,似乎有些沒睡好,臉上有些睏倦,看了我一眼,並沒有什麼表情,輕拍了下大腿,就轉身向健身房走去。
我多想要快步跟上,卻實在難以移動雙膝,我把手重新撐回到地板上,喘息了一會兒,才拖動著疼痛的雙腿,慢慢向健身房爬。
進了健身房,主人已經開始在跑步了,我不能站起來,正有些不知所措,就聽到主人淡淡的說,“不用帶裝備了,做些不用站起來的活動就行,不用太勉強。”主人並沒有回頭,聲音也不算太大。
我聽了主人關切的語言,心裡不免有些感動,但主人的關心是關心,我該做的還是要儘量做好。我咬著牙,忍痛做了一些不用站起來的瑜伽動作,裡面免不了有跪著的姿勢,但我不怕慢,而是努力把每一個動作做到位,想要儘快適應腿骨上的疼痛。
等晨練時間結束,主人下了跑步機時,我的整個小腿,從腳到膝蓋,就像快要斷了似的,疼成一片,連帶著大腿上都不斷的抽搐,上半身的肌肉也因為一直較勁,僵硬異常。
主人沒有說話,也沒有看我,就走出去了,我只好自己休息了一會兒,再爬行下樓,洗漱,準備去吃早飯。到了飯廳,主人正在吃著,而小白還沒有下來,我對自己早上的小聰明有些暗喜,剛才的洗漱我只是洗了下頭髮,把汗水衝乾淨,擦乾就出來了,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主人抬眼看到我手腳並用,爬到了他的身邊,沒有說話,而是直直地盯著我,看得我有些發毛,雖然主人從沒說過不能私自變換程式,但我的心裡還是有些發怵。還好主人只是看了我一會兒,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拿起綠果凍管子,向我比劃。
我微微一愣,想起需要用手捧著,臉色一變,苦笑一下,咬牙,把撐在地上的雙手抬起來,僅靠雙膝跪地支撐身體。嘶…我倒吸一口冷氣,疼痛瞬間傳遍全身,我跪在那裡,硬著頭皮,捧著接我的早飯。
劇烈的疼痛很快就讓我渾身無力,直不起腰來,我很想向後坐休息休息,卻是終究不敢,只能咬牙堅持,汗水順著下巴向下滴落,我真是後悔得要死,那麼早下來幹嘛,還要跪到主人吃完才能開吃。
今天的早餐時間格外漫長,好容易等主人和小白離開了飯廳,我一直繃緊的神經有了鬆動,我再也堅持不住了,一下子就癱倒在了地上,肩膀摔得生疼,手上的綠果凍也灑了一地,疼痛的雙腿發麻發木,完全無法動彈。
我喘了幾口氣,然後用痠軟的胳膊慢慢支撐起身體,看看地板上的早餐,我覺得鼻子有些發酸,胸口也一陣發堵,我做了幾個深呼吸,把眼淚忍住,然後伸出舌頭,一口一口地舔乾淨了手掌,再拖著動彈不得的雙腿,向前爬了兩步,去吃地面上的早餐。
我正側趴在地面上,一下一下舔著地板上的早飯,忽然聽到,有腳步聲向我走來,我抬頭一看,是主人,我趕緊低下頭,繼續去吃地上早飯,不敢讓主人看到我眼眶裡的溼潤。
這個時候主人不是應該在早間調教嗎?怎麼出來了?我感到緊張和困惑,還有些害怕,居然讓主人看見我這麼狼狽的樣子,還把屋裡弄的髒兮兮的。
主人直直地向我走來,彎下腰,把我打橫從地上抱起來,我有些驚訝,轉過頭看向主人,他依舊面無表情,我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我的手上很髒,又是口水又是泥土還有殘餘的綠果凍,我不敢抓住主人的衣服,就握住拳,把手縮在胸口,任憑主人抱著走。
主人抱著我離開了飯廳,我有些可惜地上的早餐,一捧本就不多,那是我一白天的熱量和營養,支援我忍受疼痛的物質能量,而現在還有幾乎一半躺在地上。
主人抱著我一路上樓,來到書房裡,坐到了辦公桌前,把我放在他腿上,從桌上抽了兩張餐巾紙,抓起我的手,開始給我擦了起來。
主人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眼睜睜地看著主人把我的兩隻手仔仔細細地翻來覆去的擦乾淨,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早飯沒吃夠吧,”主人柔聲地說,“沒事的,今天不去公司,我帶你去個地方,中午有飯吃。”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主人跟我說過,今天有個很重要的任務要做,是要去吃飯嗎?我想起上次的任務,也有飯吃,突然又開始有些期待起來。
主人把我的手擦乾淨,扔掉紙巾,然後拿起桌上的檔案袋,面向我,非常嚴肅地對我說,“今天的任務很重要,欣欣,你有信心完成嗎?回答我。”
(這段任務,算是個背景介紹,沒什麼虐的地方,我儘量簡單寫,一次性更完)我側坐在主人的腿上,看著主人嚴肅的臉,突然覺得責任重大,主人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我,我一定要盡全力完成。“回主人話,欣欣一定會完成任務,不讓主人失望。”我鄭重其事地回答。
主人笑了,嘴角微微有些翹起,眉頭全部舒展開來,啊〜〜那可真是好看,就算光是為了這笑容,主人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做。
主人把手裡的檔案袋遞給我,給我講到,“今天我要帶你去咱們本家老宅,你很小的時候應該去過,不知道你還有印象沒有。”
咱們本家?哦,是說冷家吧。沒什麼印象了,我去過嗎?我微微皺起眉,想不起來。
“不記得沒關係,我給你交代幾點,你牢牢記住,剩下的,你把資料裡的東西背熟了,照著來就可以了。”主人繼續說,“到時候,我們分開行動,我會單派一個人跟著你,該去哪,該做什麼,你要聽從他的安排。”
要分開行動?不能跟主人一起?我感到有些害怕。
“檔案裡有幾個重要人物的基本資料,到時候打招呼用,除了這幾個人,其他人都可以不用理,估計到時候會有人問你問題,你就照著資料裡寫的說。
“如果問到你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問題,就不回答,說不關他的事,或他不需要知道,或不想讓他知道之類的,視情況而定。”還會被人問問題?我很怕這個,一想起自己一個人在公司被人打招呼的情形,我就覺得頭皮發麻。
“最重要,也最難的一點,你要聽好了,就是任務開始到結束之間,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都不要理我。”主人非常嚴肅地說出讓我震驚的話來,“檔案袋裡有一部手機,除了我簡訊上的指示,無論我說什麼,哪怕是給你下跪,你也不要理,懂嗎?欣欣,回答我!”
我驚得目瞪口呆,主人讓我回話,我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主人也沒有催我,而是繼續看著我,表情嚴肅而又凝重。過了好一陣,我才反應過來,磕磕巴巴地回答,“回,回主人話,欣欣懂了,這,一定很重要,欣欣一定會照做的。”
話是這麼說,但我真的能做到嗎?主人平時哪怕是皺皺眉,我都想去給他撫平,主人只要眼睛一瞪,我就想下跪,讓我不去理會主人的動作,我真的能做到嗎?
主人還說什麼下跪,他要真在我面前跪下,我還不得嚇暈過去,我完全無法想象那是個什麼情景,但主人要我這麼去做,我就只能硬著頭皮去做,可千萬不能把主人的任務弄砸了。
主人等我說完,點點頭,抱著我站起身,又把我放回到椅子上,走到門口,轉過頭,對我說,“10點半,在這裡等我,我給你拿衣服在這穿,省的弄髒了。”說完就離開了書房。
我等主人關好門,再次回憶了一遍主人交待的話,才開啟資料夾開始看了起來,檔案不少,有我的基本資料,四個重要人物的資料,注意事項,還有一篇發言稿,是今天要用的。
我把檔案從頭到尾看了五遍,才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冷氏集團是個家族企業,董事會成員全是家族成員,董事長也就是現任的家主,而這個人,居然是我。
照資料上看,我被老主人,也就是上任家主領養,成為了合法繼承人,老主人去世後,股份全部由我繼承,上任家主去世後我一直沒有露過面,對外宣稱是因病出國求醫去了,所以不能參與經營管理,而是由第二大股東冷凌代管。
而我因為身體已經大好,前幾天剛從國外歸來,要開始接任董事長、總裁、家主等各種職位,而今天的會,就是董事長的交接和家族聚會。
天啊,這不就是奪權嗎?而且還是奪主人的權,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要搞得這麼麻煩,只要把我的股份全給主人轉過去不就好了,而且,我也不覺得主人讓我當這個董事長,會真的讓我去管理公司,再說我也沒有興趣,我只要當好主人的玩具就可以了。
但我沒有問問題的權利,主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就是了,只是心裡覺得有點怪怪的,為什麼要搞出這麼多事來呢,現在這樣不好嗎?實在很是想不明白。
後面的幾個小時裡,就是看資料,背稿子,時間很緊,我除了上廁所沒有離開書房一步,生怕耽誤了時間,完不成任務。
10:30主人準時來到書房,給我拿來一套職業裝和大號的旅遊鞋,叫我換上,然後抱著我出門,把我放到車子的後座上,對我說了句,“欣欣,任務開始了。”便關上了車門。
隨著車門聲響起,我的小腹傳來兩下熟悉的刺痛,我皺著眉,緩緩撫摸了一下抽痛的位置,心裡跟著默唸了一句,“任務開始了。”
這車並不是平時主人坐的那輛車,司機也不是平時那個司機,而是一位有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家,花白的頭髮,穿了一身藍布大褂,很是精神。我認識他,他是老主人的管家,姓薛,在我18歲以前,他偶爾會來我住的地方給下人安排工作,和我的學習計劃。
車子一路來到城裡,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我開啟車門,想試試看能否下地走路,主人師父說至少要過12小時,而現在已經過了,我覺得應該可以。
玩具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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