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47章、 ~ 第53章、 (4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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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華劍雄停了手,鬆開塑膠假陽具,回手攬起藤原香子香汗淋漓的肩頭,把她軟綿綿熱烘烘的身子攬在自己懷裡。藤原香子面色潮紅眼色迷離地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嬌嗔和幽怨。華劍雄見她一副臉紅耳熱的樣子,心中略有不忍,慢慢從她胯下抽出了仍插在她粘糊糊下身的手指。
藤原嘟起紅紅的嘴唇,仰起頭“啵”地親了華劍雄一口。一股甜腥的氣味直衝他的鼻腔。華劍雄不管不顧地張開大嘴,一口叼住了藤原的櫻桃小口,“吱吱”地嘬了起來。
誰知藤原拼命用肩膀拱他,掙扎著掙出身子,嬌柔無力地說:“你要弄死人家啊…快給我弄出去啊…”
華劍雄看了看藤原香子大敞的雙腿,恍然大悟,趕緊抓住她屁股後面露出的那個黑乎乎的手柄,慢慢地把仍插在裡面的塑膠假陽具抽了出來。
藤原香子長長地舒了口氣,兩條大腿並在一起用力搓了搓,好像在回味剛才脹滿的感覺。華劍雄低頭看著那一對顫悠悠的大白奶子,嘿嘿笑道:“這回知道厲害了吧?好吧,告訴我這個何小月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藤原香子歪頭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在他懷裡費勁地轉過汗津津的身子撒嬌道:“還有這個訥!把人家當你的犯人啦……”
華劍雄一看,兩隻白嫩嫩的手臂還被長長的絲帶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給她解開了帶子。
藤原用手撫摸著手腕,嘶嘶地吸涼氣,白皙的玉臂和皓腕上幾道青紫的瘀痕怵目驚心。她氣鼓鼓地抬頭瞪了華劍雄一眼,發現他正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顯然,正等著自己回答他剛才的問題。
她低下頭來嫣然一笑,頭一歪無力地靠在華劍雄寬厚的胸脯上。抬手抹了抹嘴角,伸到眼前看了一眼,咧了咧嘴,又向自己的胯下摸去。“嘶……”
地吸了口長氣,她從胯下抽出溼漉漉的手,誇張地張了張粘糊糊拉著閃亮的細絲的手指,仰起頭嬌滴滴地要求道:“劍雄君,你看人家被你弄的,都快成個漿糊罐子了。你抱人家去洗洗嘛!”
華劍雄皺了皺眉,低聲罵了句:“懶驢上磨……”
一手摟住女人的柳腰,一手抄起她的雙腿,挺直腰,慢慢站了起來。
藤原香子歡天喜地地雙手緊緊摟住華劍雄的脖子,還不忘“啵”地給了他一個帶著甜腥氣味的香吻。
華劍雄忽然想起什麼,伸手把扔在地上的追魂章緊緊抓在了手裡。懷裡抱著沉甸甸肉乎乎的女人,朝外面的浴室走去。
華劍雄知道,只要他來這裡和藤原香子獨享魚水之歡,那個一聲不吭的老女僕阿五都會一絲不苟地給他們準備好洗澡水。開啟浴室的小門,果然裡面已經是霧氣蒸騰,一個半人高的大木桶裡已經注滿了多半桶熱水,旁邊還放著一個冒著熱氣的小木桶,裡面是剛燒開的熱水,給他們調節水溫用的。
華劍雄抱著藤原香子就要往大木桶裡塞,誰知她“嗯…嗯…”
地哼哼著身子亂扭,出溜一下滑到地上,抓起牙缸牙刷,“嗤嗤”地刷起牙來。她一回身,一屁股坐在馬桶上,一邊刷得口吐白沫,一邊“嘩嘩”地放起水來。
良久,她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淘水漱過口,扔下牙具,回頭朝華劍雄嫣然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貝齒。她懶洋洋地站起身子,華劍雄剛剛走近,誰知她身子一歪又軟塌塌地靠在了他的肩頭。
華劍雄二話沒說,抄起她的腿彎,一把將她白花花的身子抱起來,直接塞進了熱氣騰騰的木桶。
藤原香子驚叫一聲,已經身在水中。她從木桶裡伸出白蓮藕似的雙臂,緊緊摟住華劍雄的脖頸,拉著長聲嬌聲央求道:“劍雄君,人家要你陪嘛……”
這正中華劍雄的下懷,他回手將那枚硬邦邦的證章放在臺子上,一抬腿,也進了木桶。木桶裡的水忽地溢了出來。兩人毫不在意。
藤原香子雙手摟定華劍雄的脖頸,胸前兩團肥嫩的肉團抵著他的胸脯揉來搓去,華劍雄則毫不客氣地一手插進藤原香子的胯下,“咯吱咯吱”地搓洗起來。
藤原香子十分享受地把下巴擱在華劍雄的肩膀上,挺著豐滿的胸脯哼哼唧唧地只管在華劍雄胸前拱來拱去。
華劍雄一隻大手在她肥厚的大屁股上狠掐了一把,兇巴巴地喝道:“別發騷,快說正事!”
藤原抬起頭,快速地掃了一眼旁邊臺子上的金屬證章,嬌憨地一笑道:“其實,上次劍雄君享用過香子的美肉之後,第二天這寶貝就到上海了。”
藤原說話的時候,華劍雄的手一刻未停地在女人的胯下忙活,可這並沒有妨礙他的腦子極速的運轉。他腦子裡快速地過起了電影:上次到這裡是從長春回來的當天,何小月刺殺裴仁基事發應該就是這個時候。自己是第二天中午陪丁默村喝酒的時候看報紙知道這個訊息的,下午回到76號被老頭子緊急召見……
華劍雄大吃一驚:照藤原這麼說,何小月人還沒有押到上海,必殺令就已經到了。而當時連老頭子都還在五里霧中。
他穩了穩神,不動聲色地看著藤原香子,等著她的下文。誰知她淫蕩地朝華劍雄撅撅嘴,目光迷離地拉著長聲道:“劍雄君…不要光弄那裡…還有後邊,都是你乾的好事,難受死人家啦……”
華劍雄不耐煩地從她熱乎乎的陰道中抽出手指,“噗”地插進窄小的肛門,“嗤嗤”地搓洗起來。看她懶洋洋地不像要再開口的樣子,華劍雄只好追問了一句:“什麼人送過來的?留下什麼話了嗎?”
“是梅機關的人送來的。”
藤原香子似乎漫不經心地回答他。
華劍雄的心裡馬上激起了漣漪:“果然和關東軍有關。那一箇中隊的關東軍看來是大有來頭。可他們為什麼又半路上撤了呢?那邊沒搶到人,就到上海下手了,而且這麼急如星火……不過這個何小月只是一個文文弱弱的小女子,日本人就是命令76號把人交出來也並非難事,動用追魂章豈不是太誇張了……”
華劍雄滿腹狐疑,刨根問底地追問:“來人有什麼交代?”
藤原香子正沉迷在胸前柔軟的肉團磨蹭華劍雄結實的胸肌給她帶來的銷魂感覺中,心不在焉地答道:“交代倒沒有什麼,不過他們把相關的檔案也帶過來了。說是結案後與結案資料和證章一起直接送回東京歸檔……”
華劍雄心中一動:“奶奶的,居然有檔案!原來謎底在這裡呢!”
他非常清楚,藤原是橋本司令手下的內勤,這種特殊案件的檔案正是應該由她接收和保管。
原來這騷貨什麼都知道啊!
華劍雄早就對和藤原香子擠牙膏式的一問一答不耐煩了,他決定來個快刀斬亂麻。他從藤原屁股底下抽出手來,抓住她白嫩嫩的胳膊,把她熱乎乎的身子按在桶壁上,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地問道:“檔案裡說什麼了?何小月到底是什麼人?”
藤原香子好像剛剛從睡夢中醒來,慢吞吞地抬起略微浮腫的眼皮,笑嘻嘻地看著華劍雄的眼睛,眼珠轉了幾轉,又朝門口瞟了瞟。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神秘兮兮地悄聲對華劍雄說:“我都告訴你,你可要保密喔!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否則香子要死無完屍了……”
“有這麼嚴重?”
華劍雄心中也是一驚,不過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果然,藤原香子的第一句話就石破天驚:“何小月其實真名叫北島靜。”
華劍雄抓住藤原胳膊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他奶奶的,原來也是個日本娘們!”
藤原不滿地哼了一聲,華劍雄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一定是把她攥疼了。
他嘿嘿一笑掩飾著鬆開了手,把藤原光溜溜的身子摟到懷裡,一手握住她滑溜溜的大奶子,一邊輕揉,一邊聽她的下文。
終於,在華劍雄的溫柔攻勢之下,藤原香子徹底繳械投降了。她軟軟地膩在華劍雄懷裡,伸出粉紅的香舌貪婪地舔了舔他硬挺的乳頭,纖纖玉手一伸,白皙的掌心中變戲法一樣出現了一枚形狀怪異的鑰匙。
華劍雄抓起鑰匙,狐疑地看著藤原香子,只見她嬌憨地一笑,目光轉向了旁邊的梳妝檯。
華劍雄嘩地躍出浴桶,在藤原的示意下挪開梳妝檯,在後面的牆壁上有一塊與周圍其他地方略微有些不同。他立刻意識到這裡面應該是一個暗門。他熟練地撬開遮蓋暗門的蓋板,不出所料,看到一扇烏黑的金屬門。他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將手中的鑰匙插進門上的鎖眼,順利地開啟了暗門裡面的一個小巧精緻的保險櫃。
保險櫃裡是一包厚厚的資料,華劍雄拿出來一看,不由得咂舌不已,沒想到這個看似平常的小女子如此不簡單,居然有這麼多的留檔資料。
他急不可耐地抽出袋子裡的資料,急匆匆地快速瀏覽了一遍,發現檔案資料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但除了一些紙頁已經發黃的資料外,最多的竟然是近期以北島靜署名的“觀察報告”藤原香子懶洋洋地靠在木桶裡,不時用手揉一揉胸前那一對在水中載沉載浮的大白奶子,笑眯眯地看著像餓虎見到美味獵物的華劍雄。而華劍雄此時早已忘記周圍的一切,竟然就這麼光著身子坐在梳妝檯前,心無旁騖地仔細翻閱起那疊厚厚的檔案資料來。
第48章、
原來在長春刺殺建交大使的刺客竟然是梅機關派出的。
這個“何小月”的父母都是日本本州人氏,早年來到中國,以經商為生,不過被日本黑龍會發展為線人,利用身份的便利從事蒐集中國的各類公開情報的任務。他們在中國最初的落腳地是安東。後來隨著日本人在中國勢力的擴張,他們又先後移居奉天、濟南,最後定居南京。
“何小月”就出生在南京,出生後父母給她起的名字叫北島靜。不過,由於她的父母在中國生活多年,又多次遷移住址,已經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日本人了。
為了活動方便,他們都給自己起了中國名字。所以也給北島靜取了箇中國名字:何小月。北島靜長這麼大,除了她的父母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她是日本人,本名叫北島靜。
九一八之後,日本人向京滬地區大肆滲透,特別是一二八抗戰之後,日本諜報機構開始在國民政府的肘腋之地建立諜報網。身為日本人又幾乎無人知曉其真實身份的何父自然是他們關注的物件。不過他當時年事已高,沒有培養的價值,而他剛上中學的女兒何小月卻進入了諜報機構的視線。
他們先透過她的父母向她灌輸日本才是她的祖國的觀念,而後又在她十五歲那年設法安排她去了日本,正式吸收她加入了諜報組織並對她進行了初步的培訓。
回國途中,他們特意安排她去了已成為偽滿洲國首都的長春。在那裡,她和她日後的上級梅機關接上了頭。她回到南京後繼續學業,同時受駐滬日本諜報機關直接指揮。
中日全面開戰,日軍佔領淞滬南京,京滬杭一帶成為血腥戰場。何父何母因年老體弱,決定遷往局勢相對安定的奉天。北島靜趁機經梅機關安排回日本接受了為期一年的特工訓練,成為一個正式的秘密特工,被派回了南京。北島靜被安排以何小月的名字進入金陵大學,任務是監視學校師生的思想動向。
這時的何小月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加之天資聰穎、學業出眾,是學校中頗受青睞的優等生。她在學校師生中頗有人緣,尤其是在她就讀的國文系,幾乎所有的教授都成了她的忘年交。
她從來不對局勢和政治議題發表意見,一副與政治無緣的純情少女模樣。所以不論什麼傾向的師生都對她沒有戒心,可以在她面前毫無顧忌地談論政治。她正是利用這個得天獨厚的條件,不但源源不斷地向當局報告左傾激進師生的危險動向,而且不動聲色地接近那些對日本人有好感、傾向於汪政權的師生,不著痕跡地把他們串聯在一起,慢慢地形成了一股支援汪政權的力量。
正是在她的推薦下,國文系社會學教授裴仁基進入了汪政權的視線。此人曾留學日本,對日本的政治經濟制度極為推崇,對汪政府的和平建國路線大為讚賞,視之為中國的唯一出路。
日汪雙方經過長時間的觀察以及滲透薰染,認為裴仁基已經是一個“可用之材”於是在汪政權籌劃與滿洲國建交這件“大事”的時候選中了他。
他們認為,啟用裴仁基這樣一個“社會賢達”比讓那些早已臭名昭著的政客出面要影響大得多。這會讓人們看到,汪政權的和平建國方針已經為知識分子所接受,具有了深厚的社會基礎。
為了保險起見,早在半年前,他們就設法說服了裴教授同意將他十九歲的寶貝女兒保送到日本東京的聖心女子學院就讀。當他們認為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就向裴教授攤了牌。
大約兩個月前,由汪政權大管家褚民誼親自出面,正式“邀請”裴仁基擔任首任駐“滿洲國”大使,並參加建交談判。
裴教授當時就傻了眼。他雖然支援汪政權的和平建國路線,但並不認同日本人將東四省從中國割裂出去,建立所謂的“滿洲國”現在讓他出任這個建交大使,無異於讓他做當世秦檜,那是要背上千古罵名的。
他有心拒絕,但寶貝女兒已經在人家手裡。他這時才明白自己中了日本人的圈套,已經是身不由己、欲罷不能了。
汪政權當天晚上就正式發表了裴仁基為建交談判大使。而他本人卻是第二天早上看到報紙才知道這個訊息的。很快就有人替他向金大遞交了辭呈,接著他就接到了準備動身前往“新京”的指令。
這時的裴教授簡直是五內俱焚、方寸大亂,除了上賊船,已經是別無選擇了。
他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日本人的刺刀逼著去的長春。
動身前裴教授收到一份名單,是汪政權給他配的隨員。不用想他也知道這些人是幹什麼的。他明著不敢拒絕,暗地裡卻想帶上一兩個自己的“心腹”給自己一點呼吸的空間。否則整天被這麼一群人密不透風地包圍著,怕是憋也要憋死了。
可他一個教書匠,哪有自己的班底,情急之下,他就想到了品學兼優、容貌出眾又頗為善解人意的何小月。他認為,這樣一個毫無心機的女學生在自己身邊,至少有個可以放心說話的物件。
他原來還擔心日本人反對,可沒有想到的是,日本人居然毫無異議地同意他聘用何小月擔任他的私人秘書,陪同他一同前往長春。
動身時裴教師還抱著一絲幻想。既然自己是大使,那麼在談判中就要據理力爭,為國家爭一份尊嚴,說不定把這個“談判”拖黃了也未可知。可到了長春他才發現,他實在是太天真了。
他們一行到了已經改名“新京”的長春,馬上被日本人安排在一個偏僻的住所,周圍的警衛裡三層外三層,根本就沒有人來和他“談判”相反,剛一住下來他就接到了通報,所謂“日中滿三國合作共榮”的建交框架早就由汪兆銘本人和日滿雙方在東京敲定了。至於在長春設立“大使館”的具體事宜全由日本人一手操辦,事無鉅細全都不容他染指。
他這才明白,他的角色連個傀儡都算不上,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替人承擔罵名的髒水桶。
他一天到晚窩在與世隔絕的“官邸”裡無所事事,只有借酒澆愁。偶爾找何小月來閒聊,藉機發發腹中的怨氣。何小月從來不表態,也只是好言相勸。
隨著預定的宣佈建交的日子越來越近,裴仁基也越來越煩躁,自己被推出去示眾的日子眼看就近在眼前了。
他思來想去,無論如何不能做這個千古罪人。只是想到自己如果當眾反戈一擊,女兒不知會淪落到什麼境地,不禁讓他肝腸寸斷、心亂如麻。
他想到過自殺,但在這麼一個地方,吃喝拉撒睡都在人家的眼皮底下,想尋死連根繩子都找不到。思前想後,他最後還是痛苦地決定,不能一錯再錯。他決心拋棄兒女私情,在建交儀式上公開陳詞,然後當眾自裁,以謝國人。
下定決心之後,他開始考慮後事。女兒遠在天邊,他鞭長莫及。其實還有一個人是他放心不下的,這就是何小月。
何小月是自己聘的私人秘書,也是談判代表團裡和自己走得最近的人,誰都知道她是自己的人。自己可以一死了之,女兒是自己的骨血,為對得起國家他也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對。只有何小月,這個無辜的柔弱女孩,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被自己拉上了賊船。自己一死,日本人會怎樣對待她,不用猜也知道。想到日本人的心狠手辣,他不禁不寒而慄。
他反戈一擊的決心和任何人都沒有透露過風聲,包括何小月。他非常清楚,這件事萬一走漏了風聲,不但自己死無葬身之地,所有和自己有牽連的人都會毫無意義地跟著下地獄。可是看到何小月那青春無瑕的面孔,他就充滿歉疚、寢食難安。把她無辜牽連進來簡直是十惡不赦。
思前想後,他最後還是決定冒一次險。他知道,他們對何小月不像對自己看的那麼緊。她經常出入官邸替自己去買東西或辦一些小事。如果有心,在事情發動之前,她還是有機會遠走高飛的。雖說她的學業無論如何是毀了,但至少命可以保住。
在離最後攤牌的日子只剩三天的時候,裴教授終於以幫忙潤色文章的名義把何小月叫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悄悄地向她和盤托出,並對自己把她扯進這樁骯髒的交易表示內疚,要求她馬上託辭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何小月聽了他的計劃,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看到她清純的大眼睛裡滿是驚慌失措,裴教授的心軟的像要融化的蠟燭。但他很堅決地命令何小月馬上就走。
誰知何小月胸脯一挺,堅決地對他說:“我不走,我堅決不走。我要和老師在一起,永遠在一起,死也死在一起!”
裴教授苦苦相勸,可何小月堅決不肯拋下他自己遠走高飛。弄得裴教授也無計可施。
何小月走了之後,裴教授思忖再三,覺得無論如何不能因為自己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連累這個花朵一樣稚嫩純潔的女孩。眼見得事情發動的時間已經臨近,他孤注一擲,破天荒舉行了一個私人酒會。
他約請了代表團裡幾個還說的來的成員,還有長春市裡幾個有頭有臉的私人朋友,自然也少不了何小月。酒會上,他突然藉故與何小月翻臉,不但破口大罵,甚至狠著心扇了她一巴掌,大喊大叫地讓她滾蛋。他想,她一定明白自己的用心,一定會原諒自己。
誰知,一向柔弱的何小月竟然從懷裡掏出一支小手槍,頂住了他的腦袋,毫不手軟地扣動了扳機。
“他奶奶的!”
華劍雄忽然打了個冷戰。這才意識到自己連衣服都沒有穿,竟然在這裡坐了這麼半天。再看看躺在浴桶裡的藤原香子,還在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華劍雄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披上一件浴袍,把檔案攏了攏裝進檔案袋裡,放回了保險箱。
“怎麼樣,這回滿意了吧?”
藤原香子給了他一個甜甜的微笑,眼神中卻露出一絲狡黠。
華劍雄滿心想的都是怎麼把這件棘手的案子趕緊脫手,根本沒有在意藤原的表情。他拍拍藤原紅撲撲的臉蛋,拿起那枚沉甸甸的追魂章在她眼前晃晃道:“我得趕緊去把這事辦了!”
說著轉身就走。
藤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向他嘟起了紅通通的嘴唇。華劍雄耐著性子低頭給了她一個吻,回手拉開了門。藤原香子還不放手,小聲地叮囑道:“你剛才看到的東西千萬別讓任何人知道。”
華劍雄心不在焉地答應著,急匆匆地回到屋裡,在亂七八糟的地上找到自己的衣服,手忙腳亂地穿上。他一邊穿一邊在心裡暗暗罵道:“他奶奶的,北島靜……看老子今天怎麼收拾你!”
穿戴停當,他小心地揣起那枚催命符一樣的證章,急急地出了門。
第49章、
匆匆吃過晚飯,華劍雄不緊不慢地來到了地下審訊室,一路上心裡不停地盤算著如何了結手上這樁詭異的公案。
現在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有了眉目,日本人又給了他殺人滅口的尚方寶劍,向周老闆交差也應該不是問題。不過,他總覺得這錯綜複雜的案情當中還有什麼東西沒有完全參透。
其實從藤原香子那裡出來之後,他一路上都在咀嚼剛剛狼吞虎嚥塞進腦子裡的海量資料。
按檔案資料來看,案子的基本脈絡都有了合理的解釋。案發之後關東軍包圍官邸搶人倒也好理解。一定是北島靜偵知裴仁基臨陣倒戈,緊急報告給她的上司以後,日本人一時間無以應對,只好命北島靜搶在第二天正式儀式之前幹掉裴,以免出醜,隨即出動關東軍搶人。畢竟北島靜是一個出色的諜報人員。幹掉裴之後,她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北島靜自稱軍統也沒錯,反正屎盆子扣在軍統頭上,掩蓋住他們弄巧成拙的詭計,也算是順理成章。
不過,為什麼搶人的關東軍半路上撤了?周老闆到底和梅機關做了什麼交易?
為什麼北島靜人還沒押到上海,追魂章已經先到了?為什麼必殺令到了,卻不馬上傳達給自己,足足等了兩天。偏偏等到北島靜把軍統招了出來,追魂章就到了自己手裡?
這些疑點他想了一路也沒有想出什麼頭緒。剛回到辦公室就被黎子午和柳媚的事攪得頭暈腦脹。待把這邊的事情按下,原先的思路已經支離破碎,一時難以重拾了。
但案子已經不能再拖了。林美茵代表周老闆緊催不止,現在又來了個追魂章。
他決定今晚就把這件案子結了。想不清楚就先不想了,反正這個北島靜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奉命行事,辦事交差,既不會有什麼風險,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想著心事他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審訊室的門口,就聽到裡面傳出來的男人兇狠的呵斥和女人悽慘的呻吟聲。他知道那是吳四寶和他的人在對那個可憐的北島靜施刑。
下午送走柳媚之後,他就交代吳四寶把那個“何小月”提出來繼續審訊。既然她交代自己是軍統的人,那就讓她供出她的上司和同夥。他想看看這個人小鬼大的日本娘們到底怎麼把這出戏演下去。
他估計日本人在下令北島靜擊殺老裴的時候,一定告訴她事後會有人來接應她。既然讓她束手就擒,就肯定給這個“何小月”準備好了招供的供詞,以掩人耳目。所以他先讓吳四寶他們這幫嘍囉上場和她周旋。而他自己則好整以暇,先酒足飯飽再說。
他知道今天晚上的審訊對他來說將是個重體力活。他在想:按日本人交代給北島靜的劇本,現在該有人出來英雄救美了吧。華劍雄在心中冷笑:這個小美人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她的主子手裡的劇本,下面一場卻是殺人滅口。
她的命運已經註定,不過,華劍雄不想這麼快就落幕。他還須要讓這個柔弱的小美人再受一點煎熬,因為他須要面面俱到,把事情辦得天衣無縫,對各方都有個交代。這樣一來,就只好委屈她,在香消玉殞之前,再受多一番皮肉之苦了。
推門走進燈光昏暗的刑訊室,一股熱烘烘的腥氣撲面而來。屋裡,吳四寶和他的幾個手下都光著膀子,在屋角火盆熊熊的爐火映襯下,圍在一條黑乎乎的刑凳前忙活著,嘴裡還不停地七嘴八舌地吆喝著什麼。
華劍雄在活動的身影中間隱約看到一個白花花的東西在火光下閃閃爍爍。待走近刑凳,看清楚被赤條條綁在刑凳上的正是那個楚楚可憐的女學生何小月。
她全身的衣服都被剝了個精光,光溜溜纖弱的身子背靠粗礪的木柱,一條粗麻繩繞過肩頭把白皙的雙臂死死捆在木柱上。纖細的腰間還勒上了一條寬寬的皮帶,使她的上身絲毫也動彈不得。兩條修長的白腿並排伸展在厚重的刑凳上面,在膝蓋靠上的位置被一條寬厚的皮帶死死勒住,小巧白皙的雙腳下面已經墊起了三塊青磚。原先筆直纖細的小腿被殘忍地向上彎出了一個可怕的弧度。
吳四寶大馬金刀地一腳踩在刑凳上,手裡攥著一根黑黝黝的皮鞭,用硬邦邦的鞭杆狠狠地戳著何小月傷痕累累的乳房,大聲逼問:“快說,你的同夥是誰?
上級在哪裡……“何小月臉色慘白,臉頰上淌著汗珠,嘴裡哎喲哎喲哼個不停。在吳四寶兇狠的逼問下面露恐懼,氣喘咻咻地哀求道:”我都說了啊……我知道的都說了……饒了我吧,求求你們饒過我吧……“
“臭娘們!”
吳四寶氣呼呼地揚起鞭子,忽然發現了華劍雄,忙換上一副笑臉道:“處座,這臭娘們耍滑頭……”
說著從地上撿起一個黑乎乎的小本子遞給華劍雄。
華劍雄不動聲色地翻了一下小本子,見最上面的一頁寫了十幾個人名,每個人名後面都有諸如北區郵電局、哈爾濱機務段、新京晚報等備註。
華劍雄看明白了,這大概就是北島靜供出來的同夥名單。他掃了一眼那幾個名字和相應的供職單位,雖然有的名字確實好像有過耳聞,但充其量也就是幾個無關緊要的外圍人員,並沒有他所知道的重要的軍統潛伏人員。
他放下心來,心中暗暗冷笑:日本人做事也太顧頭不顧腚了,居然弄出這麼一個破綻百出的名單來糊弄事。不過,情急之下,也實在是有點難為他們了。
果然,沒等他開腔,吳四寶就氣呼呼地吼道:“臭娘們,敢耍老子!糊弄鬼呢…你個臭婊子從南京就貼上老裴了,一直到長春……老子就不信沒人指使你…快給我招出來,南京誰和你聯絡……”
說著又惡狠狠地舉起了鞭子。
華劍雄輕輕哼了一聲,阻止了吳四寶粗魯的舉動,上前走到何小月身邊。看到小姑娘繩捆索綁動彈不得的赤裸身體和眼淚汪汪可憐巴巴的眼神,他心中也不由得一動。心說也真難為這小美人了。
照說今天上午她開口招供,說出了軍統的名字,她的任務大概算是超額完成了。可她哪裡知道她的老闆是如何的狠辣。這叫開弓沒有回頭箭,她的這次任務從一開始就預定了是要拿她這條小命做祭品的。
赤條條綁在老虎凳上的何小月看到了走到跟前的華劍雄,疲憊不堪的大眼睛裡忽然透出一絲活氣,眼睛忽閃忽閃撲簌簌地掉下了一串晶瑩的淚珠。
華劍雄看明白了她如蒙大赦般的眼神,她一定把華劍雄當成她主子派來救她出去的大救星了。他下意識地摸摸兜裡硬邦邦的追魂章,心裡冷笑道:算你運氣不好,老子是你的煞星!
華劍雄走到正飽受老虎凳煎熬的何小月身旁,絲毫不理會她滿含祈求的目光,看著她滿是淚水的清秀面龐臉和被拗得反躬上翹的雪白小腿露出滿意的笑容。
正眼巴巴看著華劍雄的何小月顯然從他的表情中意識到了什麼,剛剛透出一絲活氣的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狐疑,嘴唇微微顫抖起來。
華劍雄一把抓住她青一塊紫一塊的乳房,用力捏了捏,看到她疼的“嘶嘶”地吸氣,他微微一笑,稍一貓腰,一隻大手蠻橫地插進了緊緊並在一起的兩條溫熱肥白的大腿中間。
何小月嗚嗚地悶哼了起來,身子無助地扭動。可那兩條皮帶和一條麻繩把她一絲不掛的柔弱的身子捆得結結實實,絲毫也動彈不得。
華劍雄毫無憐香惜玉之意,伸出兩根粗硬的手指,摸索著找到了兩條大腿交接處那滑膩膩的肉洞。在何小月驚愕的表情中,兩根手指硬生生地插進了溼熱的肉洞,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華劍雄猛插了兩下,發現深不見底,搖搖頭拔出了手指。
手指上沾滿了粘糊糊的白漿,華劍雄看看吳四寶,嘿嘿笑了。他知道,這小娘們在綁上老虎凳之前肯定又被這幫色膽包天的傢伙輪了一遍。這正合他的意思,不過真是委屈這麼個清秀文靜的小姑娘了。可誰讓她是個日本娘們。
華劍雄沒有忘記,它不是什麼何小月,她是北島靜。今天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必須要一點點地摧毀她的意志。
第50章、
華劍雄接過吳四寶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粘糊糊的手指,慢慢地踱到刑凳的一頭,走到北島靜的腳邊。看到北島靜小巧白皙的美足因小腿反躬,秀氣的腳趾一次次痛苦地顫抖張合。他蹲下身來把北島靜顫慄的雙腳捉在了手中。
北島靜的腳趾很細長,腳弓很深,趾甲修剪得很好,透出粉紅的光澤,整個腳顯得細嫩而又纖巧。華劍雄用手撫摩著北島靜冰涼的玉足,用手指在北島靜的腳趾間摩擦著。
他以貓捉弄耗子般的心情,一邊摩擦一邊似乎漫不經心地問道:“怎麼樣,想好了嗎?誰指使你去接近老裴的?誰下命令幹掉他的?快招出來吧!可別跟老子耍滑頭哦!”
北島靜疲憊的眼神中露出茫然無措的神情,顯然華劍雄的問題出乎了她的預料。她的頭無力地垂向一邊,嘴裡不知所措喃喃重複著:“沒人指使……是我自己…啊…疼呀…”
“他奶奶的,還不老實!”
女人的回答簡直讓吳四寶七竅生煙,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捏住了她被繩索勒得圓滾滾的乳房。
華劍雄倒沒有什麼意外。他知道北島靜死也不會說出她背後的指使人,否則她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他只是想借機觀察一下北島靜的反應,與下午在藤原香子那裡得到的資訊進行印證,以確保萬無一失。
他不動聲色地玩弄了一陣小美人纖秀的美足,忽然騰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紙菸,放到嘴邊叼出一支。吳四寶見狀忙從屋角的火盆裡抽出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條。華劍雄湊近點著了紙菸,猛吸幾口之後,用左手捏緊北島靜的左腳,右手就把燃燒的菸頭點到粉紅白嫩的腳趾肚上。
北島靜渾身猛地繃緊,嗓子裡嗚嗚地發出痛苦的呻吟,捏在華劍雄手裡的纖足也拼命地在試圖掙扎。但繃緊的皮帶和華劍雄鐵鉗般的大手使她根本無從躲藏。
華劍雄不急不慢地繼續用菸頭一下一下燙著北島靜的腳趾,腳心。
他一邊燙一邊不緊不慢地說:“好吧,我換個問題。你的上級是誰?”
說著放開了北島靜的左腳,順手抓起了她的右腳……
瀕於崩潰的北島靜聽到華劍雄這個問題忽然眼睛閃過一絲亮光,安靜了下來不再掙扎。被華劍雄抓住的右腳下意識地縮了縮也不動了。她沒等華劍雄手裡的菸頭再燙下去,吃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著華劍雄,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似乎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艱難地吐出了三個字:“裴仁基”“哄”地一陣放肆的訕笑在四周響起,吳四寶和他的手下都差點笑岔了氣。
一個打手猥褻地捏住北島靜的下巴淫笑著問:“你是說那個死鬼嗎?他是你什麼上級?床上嗎?”
另外一個打手在旁邊怪笑著打趣道:“自己指使自己,一槍崩掉上級……虧你想得出來!”
隨著一陣陣的調笑,打手們笑得更歡了。
可華劍雄沒有笑。這個似乎荒唐的供詞讓他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還沒等他想清楚這預感來自何處,吳四寶大大咧咧地捏著女人紫紅的奶頭嘲弄道:“對啊,他是你上級你為什麼要殺他?”
似一道黑色的閃電在華劍雄的腦海中閃過,他突然明白自己剛才那不祥的預感來自何處了。他趕緊想岔開這荒唐的提問,可是已經晚了。北島靜作出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吳四寶說:“我招,我全都招!求你們別再打我了……”
說著,她從容地開了口:“我們都是軍統南京站的人。裴教授是南京站特派員,既是我的師長,也是我的引路人和上級。我們是奉重慶之命命配合長春建交談判的。我開始被矇在鼓裡,後來知道真相後堅決反對。但軍人唯領袖之命是從,我還是跟著裴教授到了長春。
到長春後我一再勸說裴教授不要助紂為虐。可他總是搪塞我說:軍人以服從為天職。重慶要我們促成建交,我們就必須促成。
我甚至不惜以身相許,對他說,我們一起亡命天涯,我會陪伴你終生,也不做這千古罪人。誰知他卻拿什麼“忍辱負重,曲線救國”這套漢奸理論來應付我。
眼看他們陰謀即將得逞,我不得不大義滅親,誅殺漢奸……“華劍雄的耳朵嗡嗡作響,北島靜的娓娓”供述“和記錄員刷刷的速記聲在他聽來簡直是晴天霹靂。
他暗罵自己:“他奶奶的,原來最後的謎底在這裡!那麼多的疑點,我怎麼就沒有想到,日本人的陰謀在這裡!他們不急著要她的命,就是要讓她找機會說出這番話的。他們是要借這起幾乎演砸的鬧劇把重慶方面拉下水!重慶國府是沒吃著肉,卻惹了一身騷。”
想到這些,他牙根恨得癢癢的,從嘴裡拿下燒得紅通通的菸頭不由自主地一下下按在了北島靜白嫩的秀足上。
“啊呀……疼啊……燙死我了……”
北島靜的尖叫震得人耳膜疼。可華劍雄好像什麼也沒聽見,手中的菸捲放到嘴裡狠狠地抽一口,再拿下來在北島靜白嫩嫩的腳丫子上到處亂戳。他的眼睛卻呆呆地看著遠處不知道什麼地方。
他後悔自己慢了一步,竟然給了這個可惡的日本娘們機會說出她早就想說的話。他們非常清楚,這樣的審訊是要做記錄的,所有的審訊記錄都要上報歸檔。
今天的審訊雖然林美茵沒有來,但現場的記錄員就是她派來的老頭子身邊的心腹。
這份口供明天就會擺在周老闆的辦公桌上,橋本司令當然也會收到一份抄件。
看著吧,不出三天,這訊息就會滿天飛,報紙頭版的標題都猜得出來:“絕密渠道訊息,長春刺客供詞大揭秘,刺使案系重慶內訌”一邊想著,手中的菸頭一邊狠狠地按了下去。
“哎喲…疼…疼……我都說了……我全都招了……救救我吧……饒了我吧……我全招了啊……”
北島靜終於忍不住痛得放聲痛哭起來,滿頭滿臉的都是汗水。
華劍雄對北島靜的哭求根本無動於衷。他的腦子像車輪一樣在飛快地旋轉著。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雖然現在對日本人和周老闆都有了交代,自己也可以置身事外。但這樣的爆炸性訊息一旦見報,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可惡的小娘們,竟然把自己這樣的老手給耍了!”
華劍雄恨得咬牙切齒,“奶奶的,難道就這麼被她耍了?真的就束手無策了?”
華劍雄換上一支菸,又機械地朝北島靜白嫩的腳丫戳了下去。
“啊……”
北島靜上氣不接下氣的慘叫把華劍雄震了一機靈:“臭婊子,我怎麼忘了,她是日本人啊!我明明知道她是日本人啊!只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刺客其實是個日本奸細,他們的栽贓詭計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可是,怎麼能揭開她的真實身份呢?別說藤原香子手裡的資料拿不出來,就是能拿出來,他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忽然,他咧開嘴笑了:“讓她自己說出來!今天她在自己的手掌心裡,又有她的主子的必殺令,還不是想怎麼收拾她就怎麼收拾她,沒有人會在乎。再說死人不會說話,誰也不會知道今天晚上在這個刑訊室發生了什麼。正好借這個機會出出胸中這口惡氣。就不信老子撬不開你的嘴。”
這時,地上已經扔了四五個菸頭。看見北島靜一雙纖秀的美足佈滿了菸頭燙出的紫黑的燒痕和透明的水皰,她垂著頭有氣無力地呻吟不止。華劍雄冷笑著站起身,把手中已經很短的菸頭扔在地上,然後用皮鞋狠狠地碾滅。
華劍雄一把楸住北島靜已經被汗水浸透的滿頭秀髮,惡狠狠地盯著她一言不發。北島靜現在是痛不欲生,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被結實的皮帶死死捆住的腿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現在腳背、腳趾、甚至腳心都被菸頭燒燙得體無完膚,好像被一群飢餓的野獸瘋狂地啃噬。
“我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該說的話也都說了。這個人不是應該來解救我的嗎?怎麼卻把我往死裡整?”
北島靜躲閃著華劍雄冷冰冰的目光,她開始動搖了。
絕望像一隻兇惡的小獸在一點點啃噬著她越來越脆弱的心。
華劍雄的大手又肆無忌憚地插進女人柔軟的大腿根部,搗進溼漉漉的肉洞,攪了攪抽出來。兩根粘滿粘液的手指舉到她的眼前,不失時機地在她耳邊惡狠狠地開言了:“臭娘們,你給老子編什麼故事?誰派你去接近老裴的?到底誰是你的上級?趕緊給我照實招供!不招就讓他們永無休止地天天給你用刑,天天打你的排子槍!”
聽著華劍雄兇惡的逼問,北島靜的心在顫抖。“不是一切都應該在這裡結束嗎?怎麼來的不是天使,卻是惡魔?也許……也許他馬上就來了。再忍一忍……忍一忍……不能功虧一簣。”
北島靜想到這裡,把牙齒咬的緊緊的,閉著眼睛呻吟著。腿痛得她痛不欲生,但她還是下決心再咬牙挺下去!也許這就是那最後的五分鐘。
華劍雄看出來她的情緒變化,心裡一陣冷笑,咬咬牙朝吳四寶示意:“加磚!”
吳四寶應聲而來,站到刑凳的盡頭,雙手抱住北島靜的雙足,“嘿”地一聲用力往上一扳,另一個打手早已把手中的一塊青磚塞到了她腳下的磚摞上。
“啊……呀…疼啊…”
北島靜痛不欲生地拼命搖動著頭,大聲地呻吟著,烏黑的秀髮披散開來,一縷一縷地粘在汗溼的臉頰上。她腳下的青磚已經加到了四塊,原先筆直的小腿被扳得可怕的向上彎曲著。北島靜依稀覺得自己都能聽到膝關節發出的“嘎嘎”的聲響。眼前一陣陣的冒著金星,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啃噬著她最後的一點忍耐力,眼淚和鼻涕不由自主地流了滿臉。
北島靜此刻的感覺就是四個字:生不如死。她疼得用後腦嘭嘭地碰擊著身後的木柱。她不管不顧地哀嚎著,希望自己能早點從這種讓人難以忍受的折磨中解脫出來。終於她在打手們“招不招?”
的連聲逼問聲中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第51章、
華劍雄從煙盒裡抽出一隻煙,不緊不慢地點著,深深吸了兩口。他一邊緩緩地吐出眼圈,一邊暗自思忖;北島靜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諜報人員,必須要無所不用其極,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徹底壓垮她的神經,才能從她身上拿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想到這兒,他朝吳四寶眨眨眼。打手們立刻會意,在吳四寶的指揮下抬起早備在牆邊的涼水桶,朝著昏死在老虎凳上的北島靜劈頭蓋臉地澆了下去。整整兩桶冷水,才讓她慢慢地甦醒過來。
飽受折磨的北島靜渾身癱軟,低垂著頭,被水打溼的長髮膠結在一起,披散在額前,顯得格外的楚楚可憐。華劍雄一邊示意吳四寶把女人腳跟下的磚都取掉,一邊走到她的跟前,用一根手指托起她尖削的下巴。
北島靜艱難地抬了抬眼皮,看見面前一個男人笑眯眯的大臉。她感覺到腳下的磚頭在一塊一塊地抽去,鑽心的疼痛漸漸被無邊的麻木所代替。一個模糊的念頭在她心頭微微拱動,她美麗的嘴角微微一撇,豆大的淚珠撲簌簌落了下來。
華劍雄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女人表情的變化,他知道她此時想的是什麼,也知道她會錯了意。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折磨已經讓她的思維發生了混亂。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要讓這個小小的女人一次次燃起希望,再一次次把它掐滅,最後讓她徹底崩潰,乖乖交出他所需要的東西。他清楚地知道,現在,火候還沒有到。
一口濃濃的煙霧噴在北島靜慘白的面龐上。女人措手不及,“咔咔”地嗆咳起來,眼簾再次疲憊地垂下,把深深的絕望留在了外面。
華劍雄點點頭放開她的下巴,冷起一張臉,指揮吳四寶等幾人鬆開北島靜身上的綁繩和皮帶,把她拖下刑凳,架到粗大的刑架下面,用粗麻繩捆牢手腳,穿進刑架上的鐵環。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這可憐的女人赤身裸體地成大字型懸空吊掛在刑架上。
華劍雄啪地開啟大燈,耀眼的燈光下,北島靜四肢伸展,赤條條地吊在刑架下。一絲不掛的身體上的累累傷痕,渾圓的乳房,淡淡的陰毛和因兩腿被左右大力拉開而暴露無餘的紅腫陰戶使得她全身散發著一種殘酷的美。
華劍雄示意吳四寶和他的手下把蹲在牆邊的黑乎乎的電擊器轟隆隆地推到刑架跟前。他自己跨前一步,伸手捏住北島靜的下巴,抬起她那白得像一張白紙的俏臉,面無表情地說:“怎麼樣,這樣舒服多了吧?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你乾的了吧?”
北島靜的眼皮抬了抬,立刻被耀眼的燈光刺得眯起了眼,她的目光在華劍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快速地在吳四寶等人和那恐怖的電擊器上面溜過,眼神中充滿了惶惑。
華劍雄是審訊老手,知道她正在動什麼心思。不過他已經看出來,這個經過嚴格諜報訓練的女人已經漸漸迷失在眼前撲朔迷離的局面中。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她喪失最後僅存的那一點思維能力和判斷力。
不容北島靜多想,華劍雄揮揮手,吳四寶從電擊器上抄起一把最大號的鱷魚夾,誇張地揮舞著走到北島靜的跟前。他伸出一隻毛茸茸的大手,握住北島靜一隻挺翹的乳房,猥褻地攥了兩把,然後分開兩根粗大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通紅的乳頭。
粗硬的手指捏住柔嫩的乳頭,狠狠地搓了幾下,然後手指一鬆,眼看著小小的乳頭漸漸硬挺了起來。吳四寶淫笑著舉起另一隻手裡的帶著電線的鱷魚夾,重重的夾在北島靜直直挺立的乳頭上。
“呃……”
北島靜痛苦地呻吟起來,鱷魚夾尖利的鐵齒死死咬住了她柔嫩的乳頭,鑽心的疼痛在胸前擴散開來。
吳四寶對北島靜痛苦的呻吟充耳不聞,伸手抓住她另外一隻乳房,照方抓藥,狠狠地把軟縮的乳頭搓弄的挺立起來,然後抓起另外一個鱷魚夾,狠狠地夾了上去。
兩隻兇惡的鱷魚夾凶神惡煞般死死咬住柔嫩的乳頭,沉重的鐵夾子和後面拖著的黑乎乎的電線把北島靜嫩生生的乳房墜得像要被撕裂一樣。北島靜的腦子非常清醒,清楚地知道接下來等著她的將是何等可怕的折磨。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她害怕極了,但沒有掙扎,也沒力氣掙扎了。她像傻了一樣,對吳四寶惡狠狠的逼問充耳不聞,只是屈辱的眼淚撲簌簌流了出來。北島靜的頭無力地垂了下去,一頭秀髮遮住了臉龐,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華劍雄朝吳四寶努努嘴,吳四寶伸手啪地開啟了電擊器的電源。黑黝黝的機器嗡嗡地響了起來,五顏六色的小燈輪番閃爍,整個刑訊室立刻被籠罩在恐怖的氣氛中。吳四寶眼睛盯著刑架上的北島靜,狠狠地轉動了一個旋鈕,機器嗡嗡的聲音猛地升高,電流被接通了。
強大的電流瞬間從鱷魚夾透過北島靜的乳頭傳遍她的身體,懸掛在半空的白花花的裸體像被扯動牽線的木偶,猛地繃緊,全身的肌肉顫抖著漸漸擰成了一個個硬邦邦的疙瘩。她開始還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僅僅幾秒鐘她就嘴唇抖得控制不住自己,“哎喲哎喲”地呻吟不止了。
北島靜的四肢雖然被粗硬的繩索緊緊綁吊著,但隨著身體的顫抖死命地扯動,拉得粗大的刑架嘎嘎作響,悽慘的叫聲也越來越刺耳。被硬邦邦的鱷魚夾死死夾住的乳房在電流的刺激下突突亂抖。突然她雙腿猛地一蹬,頭向後仰起,眼皮開始翻白。
吳四寶見狀,忙把電擊器上的旋鈕轉了回來。刑架上白色的肉體像突然被抽掉了筋骨,一下就癱軟了下來。北島靜軟軟地垂下了頭,“呼”地出了口長氣。
可沒等她把一口氣喘勻,吳四寶已經又把旋鈕旋了上去。
“哎喲”一聲慘叫,北島靜渾身像被無數根鋼針同時刺穿,劇烈的痛苦讓她痛不欲生。她大睜著眼睛,眼神卻沒有了焦點。
吳四寶手裡的旋鈕還在不停地上下旋轉。北島靜眼前發花,金星亂蹦,一片混亂的色彩。她身體各部位的肌肉都在可怕地痙攣著,張大了嘴大口地喘氣,卻好像發不出聲音。
突然,她白嫩嫩的身子猛地挺直,砰地向後反躬起來。與此同時,“呼哧呼哧”喘息了好一陣子的嗓子裡才發出了尖厲的長聲慘叫。“啊……呀……啊……”
隨著懸吊在刑架下的赤條條的身子瘋狂的扭動,夾住兩個乳頭的鱷魚夾在北島靜的胸前來回晃動,時不時迸發出淺藍色的火花,發出嚇人的噼噼啪啪的電流聲。
北島靜聲嘶力竭的慘叫隨著電流的節奏起伏不定,充塞了整個刑訊室的空間。
她赤條條的身體也象是牽線木偶一般瘋狂地扭動不止,一會反躬一會蜷縮,汗津津地全身都溼透了。
吳四寶抓住旋鈕的手也出汗了,旋鈕都變得滑溜溜的。他知道,這女人已經到了生理的承受極限,再繼續下去怕要出事了。他朝華劍雄瞟了一眼,趕緊把電流旋鈕旋到了底。
第52章、
北島靜的身子再次癱軟了下來,像塊沒有生命的白肉一樣垂吊在刑架下,一動不動。滿頭的秀髮隨著無力低垂的頭像瀑布一樣垂下,遮住了她慘白的臉龐,也遮住了部分雪白的胸脯。
那兩個烏黑的鱷魚夾就像是從佈滿青淤的雪白胸脯上長出來的兩隻飢餓的小獸,緊咬牙關,懸墜在隆起的肉團之上,在刺眼的燈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顯得十分的冷酷和怪異。
華劍雄慢慢地踱到刑架跟前,伸手托起北島靜的下巴,看著她蒼白的面孔、顫抖的嘴唇和半張半閉的眼睛,一手撥拉了一下冷冰冰的鱷魚夾。
女人渾身一抖,胸脯劇烈地起伏,“嘶……”
地吸了口長氣,失血的嘴唇動了動,模糊不清地吐出幾個字:“饒了我吧……求求……”
華劍雄鼻子裡哼了哼,真的抓住一個鱷魚夾,用力一捏,摘了下來。女人徐徐地舒了口氣,眼皮微微動了動,渾身的肌肉也慢慢鬆弛了下來。
華劍雄放開她的下巴,伸手抓住了那隻剛剛被釋放出來的乳房。雖然剛才還被沉重的鱷魚夾墜得完全變了形,可剛剛鬆開馬上就恢復了原先緊實的梨狀。只是柔嫩的乳頭已經被強力的鱷魚夾鉗口擠壓成扁片,呈波浪狀,一時既無法恢復原狀也無法回縮了。
華劍雄手裡握著女人結實的乳房,用力攥了攥,來回捏弄了幾下。他像貓戲弄老鼠一樣在消磨著北島靜的耐心。他知道她這時正在期待著他卸下另外一邊的鱷魚夾。
捏著熱乎乎軟綿綿的肉團,他心中也不由得感嘆,這麼嬌嫩的東西夾在那冰冷梆硬的鐵夾子裡,確實不怎麼舒服啊!這日本娘們等著卸掉這討厭的鐵傢伙一定是望眼欲穿了吧!
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右手一用力,手裡的鱷魚夾張開了滿是鋼牙的大嘴,晃了晃舉到了北島靜的胸前。同時他左手猛地一捏,渾圓的乳房在他手裡頓時變成了一塊肉餅。他兩手一合,冰冷的鱷魚夾凶神惡煞般地合上了大嘴,兇惡的獠牙緊緊地咬住了軟綿綿的乳房。
北島靜“啊……”
地驚叫一聲,瞪著驚恐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華劍雄,薄薄的嘴唇微微顫抖。
華劍雄朝她嘿嘿一笑,伸手抓住另外一邊的鱷魚夾,用力一捏,摘了下來。
同時,另外一隻手向下面伸去,順著女人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客氣地摳住了她胯下滑膩膩的肉洞。
“不……啊……求求你……饒了我吧…不要…啊…呀…”
女人意識到他下一個動作是什麼,悽慘的哀求衝擊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膜。但沒有人憐憫她。吳四寶和他的幾個手下反倒圍了過來,津津有味地盯著華劍雄下面的動作。
華劍雄蹲下身子,用兩根手指粗暴地扒開包裹著肉縫的軟塌塌的肉唇,粉紅色的洞壁在雪亮的燈光下清晰可見。密佈皺褶的洞壁上掛滿了濃厚的粘液,緊窄的肉洞中還有粘稠的濃漿汩汩地向外流淌。
華劍雄回頭瞥了站在身後吳四寶一眼,吳四寶和他那幾個手下一個個都繃起了臉,不敢出聲。
吳四寶在尷尬中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步跨到近前,張開大手抓住北島靜散亂的秀髮,用力把她的頭往下按,嘴裡還大聲吆喝著:“睜眼!臭娘們……睜開眼好好看著!讓你嘴硬!有你好瞧的!”
北島靜真的瞪大著眼睛,驚恐萬狀地盯著華劍雄的兩隻手。只見華劍雄兩根手指插在滑膩膩的肉縫裡面,用力向兩邊撐開,女人的胯下立刻出現了一個溼漉漉的肉洞。他另外那隻手裡的鱷魚夾早已張開了大嘴,慢慢地逼近了女人大敞著胯下。
鱷魚夾大張著的下顎準確地插進了柔軟溼滑的肉洞口。北島靜嚇壞了,拼命扭動著光溜溜的身子淒厲地哀嚎不止:“別……不要……停啊……我說……我什麼都說……不要啊……”
華劍雄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女人的哭叫,將鱷魚夾冰冷的鋼牙戳到底,一面抽出插在肉洞裡的手指,一面慢慢地鬆開了手。醜惡的鋼牙死死地咬住了女人最隱秘、最柔軟也最脆弱的部位。北島靜哭得梨花帶雨、痛不欲生。
華劍雄在北島靜苦苦的哀求聲中緩緩地直起了腰,走到旁邊的的水桶裡涮了涮沾滿粘液的手指,回到刑架旁,親自按住了電擊器上那個恐怖的按鈕。
他抬頭對淚流滿面的北島靜惡狠狠地說:“這是對你不與我們合作的懲罰!”
說著,慢慢地扭動了按鈕。
“哎喲……疼…啊…”
一絲不掛吊在半空的北島靜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四肢拼命向外伸展,兩隻白皙的小手死命地攥起了拳頭,兩隻纖秀的腳丫先是挺得筆直,接著猛向裡摳。白花花平展展的小肚子快速地戰抖,被鱷魚夾夾得扁扁的右乳也跟著呼呼亂抖。
最可怕的是她的胯下,咬住肉洞的鱷魚夾在電擊器恐怖的嗡嗡聲中有節奏地抖動著。包裹著鋼鐵鉗嘴的柔嫩的肉唇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似的,一會兒直直地立起,一會兒又軟塌塌地倒伏下去。
北島靜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從兩腿中間被生生地劈開。她痛不欲生地扭動著赤條條的身體,高一聲低一聲地發出嘶啞的哀嚎。強烈的電流一陣陣席捲她的全身,連被放開了的那一側乳房已經被夾得扁扁的乳頭居然也在電流的刺激下快速地充血膨脹、直直地勃起了。
華劍雄似乎還不過癮,手裡捏著旋鈕還一個勁地向高處旋。北島靜四肢強直,赤條條的身子已經向後彎成了一張弓,抖得像篩子一樣,頭拼命向後仰著,披散的頭髮不顧一切地左右亂甩。
忽然,女人攥著拳頭的雙臂直挺挺地僵在了那裡。緊接著華劍雄清楚地聽到地上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轉頭一看,淅淅瀝瀝的水珠連成一條線,唏哩嘩啦地在刑架下淌了一地,隱隱散出腥臊的氣味。
他抬頭循跡看去,在北島靜大大敞開的胯下,一股昏黃的液體帶著隱隱的熱氣從被鱷魚夾死死咬住的血紅的肉洞口逶迤而出,順著鱷魚夾的鐵柄不停地流淌下來。
華劍雄心中一動:這日本娘們尿了,失禁了,看來火候差不多了。想著忙關閉了電源。此時再看北島靜,一動不動地吊在那裡,氣息奄奄,已經徹底地失去了知覺。
刑訊室裡一時鴉雀無聲,只有機器低沉的嗡嗡聲和嘀噠嘀噠的水滴聲敲擊著在場的每一個心頭。
華劍雄抬轉頭一看,吳四寶等人都張大著嘴痴痴地緊盯著那白花花女人裸體敞開的下身。他低低咳嗽了一聲,吳四寶最先反應過來,搓著手湊到跟前請示華劍雄:“處座,這娘們怕是挺不住了,我去叫個醫生過來?”
說著伸手抓住了插在北島靜胯下的鱷魚夾,就要往下摘。
華劍雄伸手製止了他。想想時間不早,該辦正事了。他抬腕看了看錶,像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對吳四寶說:“弟兄們還沒吃晚飯吧?天都黑了,弟兄們都辛苦了!走,我做東,找個地方去填飽肚子。”
吳四寶見華劍雄雖嘴上說,但沒有絲毫要動地方的意思,立刻知趣地說:“不用了不用了,處座公務繁忙,怎麼敢煩擾處座。”
說完,朝他的幾個手下使個眼色,胡亂收拾了一下東西,帶著他的人離開了刑訊室。
第53章、
眼看著吳四寶等人鬧哄哄地離開,刑訊室裡一下變得靜的嚇人。只有點點滴滴的水聲和吊在刑架下的北島靜細如遊絲的呻吟在空曠的空間遊動。
華劍雄靜靜地吸完了最後一口煙,嘴唇叼著菸頭,一隻手下意識地揣到口袋裡,攥住了那塊冰冷的金屬證章。他後槽牙緊咬,腮幫子上的肌肉突突跳了兩下。
牙尖把菸屁股咬得扁扁的。
北島靜四肢張開成大字型赤條條地懸吊在門字刑架上,低垂著頭一動不動。
華劍雄慢慢走到跟前,站在雖然遍體鱗傷但仍然掩不住白嫩肌膚的身體跟前。
人字形岔開的大腿下面,溼得一縷一縷的恥毛歷歷在目,甚至能看到軟塌塌的肉唇上面掛著的一滴晶瑩的水珠。白嫩嫩的大腿根部還泛著潮溼的光澤。一把烏黑的鱷魚夾蠻橫地插在紅通通的肉洞裡面,使整個畫面顯得殘忍而又不真實。
想到這個活生生的小女人過一會兒就會變成掛在這裡的一塊沒有生命的白肉,他的心也不由得一緊。
華劍雄狠狠地捋了捋頭髮,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發起這樣沒來由的感慨來。時間不等人,他必須動手了。
他噗地吐掉菸蒂,狠狠地用腳碾碎。上前一步,摘掉夾在北島靜乳房上的鱷魚夾,然後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低垂在胸前的頭拉了起來。“噗”地一聲,華劍雄把一口濃煙噴在了雙眼緊閉的北島靜蒼白的臉上。
北島靜薄薄的鼻翼輕輕扇動了兩下。突然胸脯起伏,“咳咳”地嗆咳了起來。
接著,她掙扎著抬了抬沉重的眼皮。
華劍雄沒有吭聲,伸出一隻手到女人敞開的胯下,抓住鱷魚夾的手柄,慢慢地抽了出來。接著他把鱷魚夾扔到地上,伸出兩根手指,順著女人胯下紅腫的肉縫不緊不慢地摩擦起來。
北島靜“嘶嘶”地吸著涼氣,她似乎意識到了屋中只有她華劍雄兩人,鼻子一抽,“嗚嗚”地嗚咽起來。
華劍雄仍然一聲不吭,只是盯著她不時抽搐的面孔,一個勁地在她胯下揉搓個不停。
北島靜終於熬不住了,她艱難地抬起浮腫的眼皮,看著華劍雄的眼睛虛弱地喘息著哀求道:“我把知道的一切,前因後果。來龍去脈都告訴了你們,求求你放過我吧。”
一股怒氣騰地在華劍雄胸中升起:“奶奶的,當老子是傻子啊?是把你的上級教你說的話都說出來了吧?你的任務完成了,想全身而退了?想的也太美了吧!”
他冷笑著盯著北島靜的眼睛道:“你現在是希望憲兵司令部的人突然出現在這裡吧?”
北島靜聽到這話猛然睜大了眼睛,半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滿眼狐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你是……”
華劍雄嘿嘿一笑,鬆開抓著那一頭秀髮的手,一把握住北島靜柔嫩青紫的乳房,用力揉弄著說道:“怎麼,等急了?”
看著北島靜遊移不定的驚疑目光,他突然板起面孔道“我是誰並不重要,但我要知道你是誰?”
說著用手指捏住了北島靜紫紅變形的乳頭。
“你到底要我說什麼?”
北島靜的目光一下滯住了,頭扭向一邊,躲開了華劍雄的逼視。華劍雄看出了北島靜的動搖。他須要徹底粉碎這日本女人的心理防線,要讓她自己把真相說出來。那樣才能得到他所需要的東西。
華劍雄轉身拿起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走到刑架前。他捏住女人勃起的乳頭提了起來,把灼熱的烙鐵靠近那隻傷痕累累的嬌嫩的乳房:“你明白我要你說什麼!少在這兒給老子裝傻……”
那通紅的烙鐵已經近在眼前,嬌嫩的乳房上細細的絨毛被烤得打了卷。北島靜驚懼地掙動四肢,可根本無濟於事。她拼命地搖著頭道:“我說了,我知道的都說了。我叫何小月,重慶特工,裴教授的下級……”
華劍雄冷笑一聲,把暗紅色的烙鐵對著北島靜被懸空提起的左乳狠狠地按了下去。“吱…”
的一聲,一股焦臭的氣味伴著白煙瀰漫開來。
“嗷……”
北島靜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
華劍雄毫不手軟,慢慢用力地按住烙鐵,從烙鐵的手柄上他能感覺到乳房的彈性。眼看著北島靜的慘叫微弱下去,華劍雄才把烙鐵鬆開。北島靜原本就青一塊紫一塊的乳房上出現了一塊焦黑的三角形烙痕,連紫紅的乳暈都變得殘缺不全了。
看著大口喘息著的北島靜,華劍雄戲弄地問道:“怎麼樣?想起什麼了嗎?”
北島靜清秀的面容扭曲得變了形,但她仍然不停地搖著頭,有氣無力地哀求道:“長官,我真的全招了,你饒了我吧……”
華劍雄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手一抬,把依然灼熱的烙鐵杵在了北島靜的右肋上。“啊…呀…”
北島靜嘶啞的慘叫再次響起。
華劍雄再次提起北島靜的頭,惡狠狠地逼問:“怎麼樣,說不說實話?”
看到北島靜緊咬嘴唇一聲不吭的樣子,他把手中冷卻了的烙鐵扔在地上,又換了一把燒紅的烙鐵,氣哼哼地把暗紅色的烙鐵頭按在了女人細皮嫩肉的大腿內側。北島靜渾身抽搐著一個勁地慘叫,但就是什麼都不招。
華劍雄一次次把已經到了嗓子眼的“北島靜”三個字強嚥回去,瘋了一樣一次又一次地把燒紅的烙鐵烙在那懸吊在半空的裸體上。不一會兒,北島靜的雙乳,小腹,大腿和屁股上都留下了焦黑暗紅露著紅肉的烙痕。刑訊室裡滿是皮肉燒焦的難聞氣味。北島靜一次次昏死過去,又一次次被烙鐵燙得驚醒過來。但就是緊咬牙關,死不鬆口。
華劍雄緊皺眉頭,心中暗歎:“這小婊子還實在是不簡單,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隨手又換了一把烙鐵,慢慢地靠近了北島靜被拉直的右臂的腋下。
紅彤彤的烙鐵頭散發著嚇人的灼熱氣焰,一點點逼近女人無遮無掩的腋窩。
腋下幾根稀疏的腋毛在熱氣的烘烤下迅速地打著卷,一眨眼就變成了一股輕煙,散發出難聞的焦糊味道無影無蹤。烙鐵還沒有碰上皮肉,女人嬌嫩的腋窩裡那一叢嫩草就全部被一掃而光,變成光禿禿一片了。
北島靜銀牙緊咬,乾裂的嘴唇都咬出了血。她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她感到了腋下傳來的針扎般的刺痛,也感到無邊的困惑和絕望。她不知道哪裡出了錯,但事情肯定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她實在想不明白麵前這個野獸般的男人想要幹什麼。自己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他還要自己說什麼?難道……
不容她多想,華劍雄一咬牙,烙鐵向前一伸,“吱……”
地一聲烙在了女人張開的腋窩裡。一股皮肉焦糊的氣味沖天而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也在華劍雄的心中激烈地翻騰。
“北島靜,讓你給老子裝洋蒜!”
華劍雄咬牙切齒地對著吊在刑架上痛不欲生的女人衝口而出。
四肢大張吊在刑架上如死魚一般垂頭喘息的女人猛地哆嗦了一下,似乎烙在腋下的烙鐵的熱度都感覺不到了。她猛地抬起頭,睜大了張皇失措的眼睛不相信地看著華劍雄。小嘴半張、微微顫抖,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我是誰!他什麼都知道!他就是我等的人,卻沒有帶我去該去的地方,而是把我投入了煉獄!”
北島靜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就是一團漿糊,怎麼也想不明白眼前的狀況。“看他那凶神惡煞的眼神,是在把我往死裡整啊!”
兩行冰冷的眼淚從她浮腫的眼睛裡淌了出來。
華劍雄也被自己衝口而出的這三個字嚇了一跳,自己無意中向對方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今晚還能降伏這個小妖精嗎?可當他看到北島靜那呆若木雞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叫出她的真名給她的是如何致命的打擊。
華劍雄眼珠一轉,心裡有了主意:“趁你病要你命!老子今天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你個小妖精下到十八層地獄,非得讓你給老子拿出真憑實據來!”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47章、 ~ 第53章、 (4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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