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40章、 ~ 第46章、 (4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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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柳媚在辦公室處理公務到中午,和王鳳灩一起吃過飯後就獨自去了後院。王鳳灩並不知道柳媚去哪裡。柳媚只跟她說要去辦點事。王鳳灩也知趣的沒有多問,一個人回了辦公室。
柳媚去了後面關押周麗萍的囚室。她急於見到周麗萍。
自從前天晚上把她從處決犯人的槍口下救出來,柳媚還沒有見過她的面。這是她的一塊心病。周麗萍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年輕女孩,被捕以來經受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精神和肉體蹂躪。現在雖然暫時救了下來,但後面如何營救她,她還一點也沒有把握。
她現在須要知道周麗萍的狀態,設法給她一點暗示和撫慰。畢竟要採取行動的話,她的配合默契是必不可少的、周麗萍被關押在後院一棟青磚樓的二樓。
這棟小樓整個二樓的房間被劃出來專門關押身份特殊的囚犯。以前這裡本來是76號特務的宿舍,現在一樓除了原有的幾間特別囚室還住滿了臨時值班和出外勤的特務,也是作為對二樓囚室的一種額外的看管措施。
二樓在原來宿舍的基礎上改造了一下,在窗子上加上鐵柵欄,在門上挖出小窗,但裡面的設施和傢俱卻都一應俱全,甚至每間囚室都有單獨的衛生間。
周麗萍前天晚上被從刑場送到這裡關押後,就有醫生和護士過來給她檢查了傷勢,並給她身上的刑傷做了簡單的處理。
獄醫是個高大的中年男人,戴著個大口罩,一進門就叫護士把周麗萍破爛不堪的旗袍脫掉。她的內衣早就在刑訊中被特務們撕成碎片了,所以旗袍一脫,她就一絲不掛了。
周麗萍默默的躺在病床上,赤裸的身體佈滿橫七豎八的刑傷。由於被抓進76號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最近這一段時間特務們基本沒再刑訊拷問她,所以身上的傷痕大都已經結疤。不過那些猙獰的疤痕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周麗萍感覺到那醫生的手觸輕輕碰著自己的肌膚。兩隻細軟的大手久久地停留在她腫脹淤青的乳房上並輕輕揉捏。然後又分開她的雙腿,猥褻地撥弄著她飽受蹂躪的陰部,甚至還用兩根手指插進她被多次撕裂的肛門探查了一番。
她木然仰望著天花板,沒有一點反應。畢竟從一個多月前被抓捕進76號起,她就經歷了太多的蹂躪和折磨,這樣的猥褻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等那醫生和護士給她清理完化膿的傷口,又在她強烈的痛楚中把扭曲的左腿一陣搬弄,綁上繃帶並上藥打針後,周麗萍已經痛得出了一身大汗。這一個多月的非人肉體折磨再加上剛剛逃離死亡魔掌的巨大精神衝擊都令她疲累和虛弱到了極點。
醫生護士離去之後,她就昏昏沉沉地睡去。這兩天她差不多都是在這樣的昏睡中度過的。看守特務端來的牢飯她連碰都沒有碰。好像這一生的睏倦都一起湧上來了。
她只隱約記得,在一次滿身大汗地從噩夢中驚醒之後,昏昏沉沉地被人架著去解過一次小便,然後就又跌入了無邊無際的噩夢之中,直到門外響起沉重的開鎖的聲音,才從噩夢中逃脫出來。
看門的特務開啟了囚室的鐵鎖,柳媚吩咐那特務到樓下去侯著,她要單獨見這個女犯。76號的特務無人不知柳媚是老闆的親信,所以不疑有他,忙應聲下樓去了。
柳媚儘量放輕腳步跨進門去,但高根鞋依然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音。柳媚一眼就看見躺在床上的周麗萍正吃力地抬起浮腫的眼皮冷眼瞧著自己。她沒有說話,緩緩地掃視了一下這間特別囚室。
囚室很小,除了一桌一椅一張小床之外就沒有別的了。木桌上擺著沒動過的一碗米飯和一盤菜。柳媚慢慢走到床邊,然後坐到床邊的椅子上,用溫柔的目光觀察著周麗萍。
周麗萍垂下眼皮避開她的目光,堅決地把頭扭向另一側不理睬她。
看到周麗萍依然還有些浮腫的臉頰和露在被子外面滿是傷痕的肩頭和手臂,柳媚心裡暗自嘆息一聲。自從周麗萍一入獄,柳媚就竭力想保護和營救她,可惜收效甚微。
她曾多次親眼目睹周麗萍受盡慘無人道的酷刑和令人難以啟齒的奸辱,看得她肝腸寸斷,卻又束手無策。這使她一直處於深深的自責之中。這也是柳媚今天冒險來看她的重要原因。她不知怎樣才能讓她知道,組織上沒有忘記她,給她活下去的勇氣。只有這樣,才有機會設法營救她出獄。
看著周麗萍現在依然不肯屈服的樣子,她打心底裡佩服這個小姑娘的頑強和堅定。考慮良久,柳媚打破了尷尬的沉默,用輕柔的聲音試探著說道:“周小姐受苦了。”
周麗萍聞言身體微微一震。這一個多月以來從來沒有人用這樣的口氣和她說過話。她疑惑地轉過頭,警覺地看了一眼對著她和善微笑的柳媚,但很快又轉過頭去。
柳媚看她這樣子溫柔地笑笑,湊近她語重心長地柔聲道:“周小姐要保重啊,你還年輕……”
周麗萍聞言慢慢的轉過頭來,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柳媚。她認識這個女人,知道她是大特務頭子華劍雄面前的頭號紅人。她親眼見過,連那些凶神惡煞般的特務打手在她面前都唯唯諾諾。自己幾次被刑訊、甚至赤身裸體被特務們輪姦的時候,她都露過面。
她忽然想起來了,前天晚上,就是這個冷冰冰的女特務在行刑前的最後一刻把自己從行刑名單中剔除了。當時她就覺得蹊蹺,懷疑敵人有什麼新的陰謀。
今天這個女特務果然換了一副笑面菩薩的面孔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看來敵人是變換了花樣,讓自己在死神面前走過一圈之後再用笑臉來軟化自己。
周麗萍在心中冷笑:“痴心妄想!我死都死過一次了,還怕你們這樣的小把戲嗎?”
想到這裡,她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勇敢地逼視著對方那雙俊秀明亮的大眼睛。
對方毫不迴避,也定定地盯視著她。不過,迎接周麗萍的是一道溫暖的目光,裡面飽含著溫柔與痛惜,充滿暖融融的關懷,似乎要融化她目光中的冷峻與敵視。
僅對視了片刻,周麗萍突然覺得心裡發慌。這樣的目光她長這麼大隻在母親和姐姐的眼睛裡看到過。即使自己深愛的黃克己也從來沒有給過自己這樣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的心好像真的在那道溫柔卻堅定的目光下慢慢融化。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默默地告誡自己要堅強,絕對不能被敵人用溫情感化。
想到這裡,周麗萍已經開始有些遊移的目光再次堅定起來,她抬起眼皮,不甘示弱地迎接對方的挑戰。可對方好像並不在意她的敵視,靜靜地坐在那裡,依然那麼溫柔憐愛地看著自己。
有一瞬間,在周麗萍的意識中,坐在床前的這個女人甚至幻化成了姐姐的美麗身影。周麗萍努力定了定神,把自己從恍惚中拉回來,頑強地盯視著對方的眼睛。
可在這雙美目的目光中,她居然找不到一點奸詐和狡猾。她不得不一次次拼命地壓下一個不斷浮現在腦海中的怪異念頭:坐在床邊的明明是那個冷冰冰的女特務,可那眼睛卻確確實實是姐姐周雪萍。在這雙漂亮的大眼睛中,她甚至看到了鼓勵。
周麗萍開始迷亂了,她甚至懷疑對方是否使用了傳說中的催眠術一類卑劣的手段。她感覺到自己心中有什麼東西在開始鬆動,她開始悲哀地想:難道我真的在劫難逃了嗎?
忽然,周麗萍注意到柳媚的眼珠動了動,目光依然是那麼溫柔,但其中似乎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味道。
周麗萍拼命集中起自己的注意力,腦子在吃力地運轉,但就是想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在耍什麼花招。她決定放棄了。短短的一個多月,她的肉體和精神都遭受了常人無法忍受的煎熬和蹂躪,她身心俱疲,唯求一死而已。她不想和對面這個好整以暇的女特務玩什麼心理較量了。
想到這裡,周麗萍浮腫的眼皮慢慢地垂了下來。在她的目光和對方即將脫離接觸的那一瞬間,她發現對方的表情也變了:柳媚的眼簾微微下垂,眼珠快速向下滾動了一下,眼中透出掩飾不住的焦慮。
周麗萍在心中冷冷地笑了:她失望了。一邊想著,目光隨著即將闔上的眼皮下意識地朝柳媚眼珠滾動的方向滑去。
突然,周麗萍殘餘的目光像被什麼東西鉤住了一樣,定在柳媚的肩頭不動了。
她腫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重新睜開了一條縫隙,她呆呆地楞住了。
第41章、
周麗萍看到了柳媚旗袍外披著的一件絲線鉤針小披肩。這是一件非常別緻的小披肩,一望而知是一件精緻的手工繡品。本白的質地,上面用嫩黃的絲線勾勒出幾枝含苞欲放的迎春花,一隻小小的畫眉扇動著翅膀躍然枝頭。
周麗萍看著這件披肩眼中滿是疑惑。她不相信地用力眨了眨眼,重新瞪大了眼睛來回審視著這件漂亮別緻的小衣服,半天都沒回過神來。良久,她審視的目光轉到了柳媚光嫩白皙的臉上,久久地盤桓,差點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柳媚的目光又恢復了剛才的鎮定與溫柔,仍然意味深長地望著她。
周麗萍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拼命地想,卻怎麼也轉不過眼前這個彎來。她悄悄用戴著手銬的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堅硬的金屬質感和鑽心的疼痛都清清楚楚地告訴她,這不是夢,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周麗萍如墮五里霧中。
這件小披肩她再熟悉不過了,那不是商店裡賣的,而是她自己一針一線親手繡出來的。她甚至能看出披肩上她獨創的花針。而披肩上那清麗活潑的圖案是姐姐親自繪製的。
她清楚地記得,當初姐姐給她所掌握的最重要、最機密的地下潛伏人員“楓”規定的危險告警訊號,就是在她公寓的陽臺晾衣架上掛出一件絕不引人注目但市面上又絕無重樣的女人的小衣服。
為了找到這件與眾不同的道具,姐妹倆費了不少心思。最後決定手工製作一件與“楓”的身份相符而又四季皆宜的小披肩。精於繪畫的姐姐親自動手設計,而她則露了一手女紅絕技,用自己琢磨出來的花式針法親手鉤制了這件小披肩。
然後,透過段記旗袍店“賣”給了“楓”她百分之二百地確信,世界上絕對不會有第二件相同的披肩。
現在這件獨一無二的小披肩披在這個76號冷美人的肩頭,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楓”被捕了?敵人拿它來詐自己?可敵人怎麼會注意到這麼一件不起眼的女人小衣服,又怎麼可能知道它所攜帶的特殊秘密資訊?除非“楓”叛變了。
想到這裡她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抬眼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柳媚,似乎想一眼看透她的內心。可這回輪到她失望了,在對方的眼中她看到的依然是高深莫測的溫柔和平靜,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虛偽。
忽然一個新的念頭跳了出來:前天晚上,就是面前這個女人在最後的關頭把自己從槍口下拉回來的。其實前天被從刑場押到這間牢房,她就一直在回味其中的意味。如果是敵人在自己身上還不死心,那他們究竟想在自己口中得到什麼?
可如果是有人有意要挽救自己的生命,這個人肯定就只能是“楓”這兩天除了看守和獄醫再沒有人露過面。現在她出現了,除了用友善的目光和自己交流,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問過自己。而非“楓”莫屬的披肩卻披在她的肩頭。難道這僅僅是巧合?
周麗萍心中忽然湧上一陣激動,差點忍不住落了淚。可她拼命地忍住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一絲一毫的不謹慎都可能給潛伏的同志帶來滅頂之災。在自己心中的疑團沒有確切的答案之前,她不能流露出絲毫帶有示意性的表情。不過,她內心的深處,給面前的這個神秘的女人留下了一點點柔軟的空間。
柳媚終於悄悄地鬆了口氣。周麗萍神情的微小變化沒有逃脫她的眼睛。她看得出來,這個戴著手銬遍體鱗傷憔悴地躺在床上的女孩已經聰明地領悟到了點什麼。這對她來說就已經夠了。她此行的目的達到了,她該走了。
柳媚剛要起身,心中忽然又湧起一陣不忍。這個涉世未深的清秀女孩一個多月來孤零零地在敵人的魔掌中苦苦地煎熬。76號的十八般酷刑,還有那些令人難以啟齒的婦刑和無休無止的輪姦,她不知經歷了多少。現在剛剛得到一點點慰藉,自己就這麼離開了,她實在是有點不忍心。
她憐惜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麗萍,發現她眼中的戒備還沒有解除,但抗拒的成分卻大大地消融了。她稍一思忖,算算時間還有,於是決定再留一會兒。
柳媚輕輕掀開周麗萍上身的被子,周麗萍一動沒動,眼睛轉向牆壁。柳媚第一眼看到的是周麗萍戴著手銬的雙手,心裡咯噔一震。她輕輕托起周麗萍血肉模糊的雙手,看著光禿禿血肉模糊的手指,心中一陣隱隱作痛。
周麗萍十指的指甲在刑訊中都被生生地拔掉了,現在已經長出凹凸不平的鮮紅嫩肉。把周麗萍那雙被酷刑折磨得變了形的手和自己白嫩的雙手放在一起,真是一種殘酷的對比。不用問她也知道,像周麗萍這樣美麗的女孩,肯定曾經有著一雙纖秀漂亮的小手,但現在卻被酷刑殘忍地變成了醜陋的殘肢。柳媚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再看周麗萍裸露在破爛的旗袍外面的上半身,也是讓人慘不忍睹。原本白嫩的肌膚上密佈各種各樣的傷痕。尤其是大敞的衣襟下她那對明顯腫脹變形的乳房,上面滿是烙痕、鞭痕,甚至還有齒痕。右側的乳頭顯然是被利器割掉了,只剩下一個銅錢大的血疤。而左側的乳頭則被鐵鉗活生生夾成了碎片,只剩一些條條縷縷的皮肉,根本看不出原先的形狀。
所有這些都強烈的地震撼著柳媚的神經。柳媚有些出神的看著自己的手,心裡怪怪的想到:“會不會有一天,我的雙手、身體、胸部也會變成那樣呢?那是怎樣一種痛苦的感覺啊?我能挺得住嗎?”
想到這裡時,柳媚再次感覺到臉紅心跳,似乎連下面都有些溼了。
恍惚中,柳媚忽然發現周麗萍的目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向了自己。柳媚和她對視了一下,發現那雙腫脹的大眼睛中一片平靜。
見周麗萍的眼神中沒有了敵意,柳媚略微安心了一點。她又輕輕地揭開還蓋著周麗萍下半身的被子。她發現周麗萍旗袍的下襬已經全被撕扯得條條縷縷,她的下半身幾乎是完全裸露的。一眼望去,真的讓人觸目驚心。
周麗萍的下身已是體無完膚,尤其是兩條大腿青紫腫脹,左膝蓋雖然裹著繃帶,但明顯腫起一個大包。大腿的盡頭,原先茂密的恥毛已經被拔得精光,光禿禿的陰阜下面裸露出紫黑腫脹的陰部。傷痕累累的大腿內側,還能看到黃白相間的齷齪痕跡。
她立刻想到前天晚上她到達刑場時那淫穢的場面。心中不禁感嘆,這個只有二十歲的姑娘,還沒有真正開始生活,就經受了任何一個女人都難以忍受的百般凌辱,而她居然都挺過來了。
想到這些,柳媚感覺眼睛有些發澀。她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周麗萍,發現她的眼睛不知望著哪裡,但眼圈卻是紅的。見柳媚看她,周麗萍的眼淚竟忍不住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柳媚沒有說話。但作為女人,她明白周麗萍的心思。從抓捕審訊的檔案中,她早知道周麗萍是為了掩護自己的愛人才被捕的。她忍不住瞟了一眼周麗萍因被過度姦淫和飽受婦刑折磨而慘不忍睹的下身。真不敢想象,即使救她出去,她今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這時一個奇怪的念頭抑制不住地湧進了她的腦海:如果自己也象周麗萍那樣被瘋狂輪姦,並被酷刑折磨成這幅模樣,劍雄還會要自己嗎?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走神了,心裡一陣苦笑。
柳媚知道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因為她太瞭解華劍雄了。像華劍雄這種對共產黨人恨之入骨的人,如果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那隻怕自己的命運比周麗萍更悽慘百倍。
柳媚強迫自己收回紛亂的思緒,拉起被子給周麗萍輕輕地蓋好,給她留下最後一縷溫暖的目光,悄悄地站起身,緊咬著嘴唇快步離去。
第42章、
華劍雄在辦公室門口一出現,王鳳灩就帶著迷人的笑容迎了上去。華劍雄也順勢攬著她的柳腰一起進了辦公室。昨晚王鳳灩在床上的風情萬種和花樣翻新都令他感覺非常的滿意。
華劍雄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大皮椅裡想著心事,王鳳灩給他端來茶水後就坐到他的腿上說道:“劍雄,你一出去就是這麼半天,人家真是無聊死了,就盼著你回來……”
華劍雄哈哈一笑道:“半天?不就幾個小時嘛!”
說著輕輕拍著王鳳灩旗袍掩蓋下的大腿挑逗地說道:“是不是昨晚沒有吃飽啊?”
王鳳灩聞言紅著臉看了華劍雄一眼,笑逐顏開地嗔道:“真是壞人!”
說著又扭動壓在華劍雄腿上的圓臀把紅唇湊到華劍雄的耳邊悄聲道:“真恨不得能時時刻刻和你在一起,今晚讓我陪你好嗎?”
華劍雄聽得心裡很是舒服,看著王鳳灩期待的眼睛,笑著搖頭說道:“今晚還有公事要辦吶…”
說著頭向後一仰,突然想到什麼,問王鳳灩:“柳媚到哪裡去了?怎麼沒看見她?”
王鳳灩聽華劍雄說晚上有事,心裡不禁失望。不過他卻沒表露出半點怨艾,笑著回答:“她出去一陣了,但沒說到什麼地方。”
華劍雄心不在焉地哦了一聲,剛要問起吳四寶晚上的審訊安排,卻聽王鳳灩又嬌聲道:“剛才丁默村那傢伙來了……”
華劍雄聞言心裡一跳,皺眉道:“他跑來幹什麼?”
說著疑惑的看著王鳳灩。
王鳳灩看他繃起臉的樣子,開心地笑了起來,嬌滴滴地對他說:“別那樣看著人家嘛,他是來找你的。”
華劍雄似乎鬆了口氣,隨口問道:“他找我有什麼事?”
王鳳灩看華劍雄剛才聽到丁默村的名字變顏變色的樣子,不由得很是開心。知道雖然和華劍雄只是一夜纏綿,但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在乎自己。
“他沒有說,只說等你回來後,叫你過去一趟。”
王鳳灩說道。
華劍雄點點頭,心想“這老傢伙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道又有什麼麻煩事。”
原來丁默村是專門來找華劍雄的,來的時候,王鳳灩也沒給他好臉色,一幅愛搭不理的樣子。丁默村乍一見王鳳灩風情萬種,紅光滿面的樣子也楞了一下,心裡又是尷尬又有點驚異。王鳳灩為何一夜不見就變化如此之大,暗暗地倒有點後悔把她送給華劍雄了。
丁默村見華劍雄不在,留下一句話,也沒多呆,就在王鳳灩冷冰冰的眼光中快速消失了。
華劍雄想了想站起身來,對王鳳灩說道:“那我過去一下。你通知吳四寶,過會兒把人召集齊了,繼續審那個長春押回來的女刺客。”
說完在王鳳灩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就起身出了辦公室。
丁默村的辦公室並不大,但華劍雄卻知道里面的套間不小。一反常態的是,一向大開著的辦公室大門此時卻緊閉著,門口秘書的座位也是空著。
華劍雄第一反應是丁默村這老傢伙大概是在和新上任的女秘書在裡面幹什麼好事吧?猶豫了一下,華劍雄敲響了辦公室的門。出乎意料的是,只敲了兩下門就開了,而出來開門的竟然是刑稽處的副處長,華劍雄的部下黎子午。
“你怎麼在這裡?”
華劍雄疑惑地問顯得有些不自然的黎子午。
“處座…這……這……”
在華劍雄心目中一向是鎮定、陰毒的黎子午竟然莫名其妙地口吃起來,低著頭似乎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才好。
華劍雄正要繼續追問,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丁默村哈哈乾笑兩聲,站起身來說道:“劍雄老弟啊,找你可真不容易啊,來來,坐下來慢慢說。”
華劍雄盯了一眼還低著頭的黎子午,心想“這傢伙不知從哪裡鑽出來,怎麼這樣一副模樣?”
沒多想就坐到丁默村右邊的沙發裡,問道:“主任找屬下?不知……”
丁默村又習慣性的乾笑起來,瞟了一眼還站在一邊的黎子午,說道:“還是讓子午來說吧。”
黎子午聞言,臉色瞬間由白變紅,似乎躊躇了一下,終於深吸一口氣說道:“處座,是這樣的……卑職最近一直在追查共黨在本區活動分子的行蹤……卑職費盡周折,終於取得其重要骨幹分子的信任,並探知到共黨區委書記及其聯絡地點的情報。”
華劍雄聽到這裡心中一動,眉頭抖了一下說道:“是真的?”
當他看見黎子午肯定的點頭時,馬上說:“那還不立刻派人去把他們一網打盡?”
黎子午聞言尷尬地頓住了。支吾了半天,看到華劍雄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才垂頭說道:“卑職見情報線索已經挖掘得差不多了,就把共黨的行動部長黃克己引到仙客來酒家實施了抓捕。”
華劍雄點了點頭。仙客來酒家本來就是76號的一個秘密據點,平時就有76號的特務在裡面蹲點。在這種地方抓人不容易走漏風聲。
黎子午見華劍雄沒說話,嚥了口吐沫又接著說道:“抓了這個人後,卑職馬上帶領仙客來的兄弟直撲共黨區委書記周雪萍的住處……但……卻去晚了一步……”
“什麼?”
華劍雄跳了起來,瞪著黎子午道:“沒抓到?”
黎子午咬咬牙恨恨地說道:“是,這個共黨女區委書記警覺得很,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人去樓空,我和兄弟們撲了個空。”
黎子午看到華劍雄緩緩地又坐到沙發上,又說道:“這周雪萍狡猾至極。就在去抓捕她前不到一小時我還親眼在那裡見過她。”
說著黎子午惱恨的捏緊了拳頭。
華劍雄看他沮喪的樣子搖搖頭問道:“接下來呢?”
黎子午嘆了口氣說道:“卑職見事已如此,就立刻又帶著兄弟去了共黨的地下聯絡地點——段記旗袍店,抓住了共黨的地下聯絡人員段掌櫃。”
華劍雄聽到這裡點點頭道:“那還好,這兩個人都很有用,現在都帶回來了嗎?”
黎子午點頭說道:“卑職已經把他們分別關押,準備馬上突擊審訊。”
華劍雄連聲說道:“好,好,好,一定要快。下重手,一定要在他們身上突破,抓住那個漏網之魚。”
黎子午一邊連連點頭一邊心虛地小聲說:“卑職把這兩個共黨押回來後,原本想立刻向處座彙報,但……但先遇見丁主任……所以……所以就先向丁主任報告了。”
聽到這裡,華劍雄聯想到黎子午在自己才進門時的表情,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奶奶的,原來你這小子是想繞過我,跑到這裡來邀功?”
華劍雄恨恨的想,同時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在一邊正襟危坐莫測高深的丁默村。
丁默村見華劍雄看自己,立刻笑容可掬地說道:“劍雄啊,我一聽黎副處長的報告,就知道事關重大。所以就叫他留在我這裡,我親自到你那裡找你來商量這件事。”
稍微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黎子午又說:“我當時就說,此案事關重大,一定要劍雄老弟來定奪。畢竟這都是劍雄老弟你職權範圍內的事啊。”
華劍雄聽到這裡,不用問就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黎子午這小子早就不安分,肯定是想借這個機會在丁默村面前表功,所以就繞過自己直接向丁默村報告。
而丁默村大概是忌憚自己背後的周老闆,所以並沒賣面子給他,反而把他賣給了自己。
華劍雄狠狠的盯了黎子午一眼,恨得牙根直癢癢,心說“這小子一向詭計多端,現在看來野心還不小呢!這些年在76號被老子壓得喘不過氣來,哼哼!多半是想借機翻身,擠掉老子。做夢都夢見老子屁股地下這張椅子了吧?”
想到這裡,他心裡一陣陣的冷笑:“就憑你那二兩肉,也想跟老子叫板?”
丁默村見華劍雄臉上陰晴不定,心裡暗笑“這兩個人這下子多半是水火不相容了。黎子午啊,黎子午,不是我要對不住你,是你給我出難題啊。華劍雄有老頭子罩著,又有日本人撐腰,就憑你多抓那兩個共黨,我想幫你也幫不了啊。你們兩個以後就好好鬥吧,最好鬥個你死我活,也讓我老丁鬆鬆心。”
丁默村暗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說實在的,在內心深處他也希望黎子午能把華劍雄搞垮。畢竟華劍雄一直一來功績卓著,深得老頭子的賞識,完全把自己這個76號特工總部主任的光芒給壓了下去。
但丁默村也深知華劍雄的後臺夠硬,雖然名義上是自己的部下,但實際上許多事情還是他說了算。這次把王鳳灩送給他,雖說也是為了汰舊換新,但是也不無變相籠絡華劍雄的意思。誰知剛才去找華劍雄時,王鳳灩這個騷娘們居然翻臉不認人。看來她是自以為靠上了更硬的靠山。這不能不讓丁默村心裡酸溜溜的。
第43章、
華劍雄臉上的表情變化,黎子午全部都看在眼裡。他心裡暗暗後悔來找了丁默村,功沒表成,倒被他擺了一道,弄得自己裡外不是人。不過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在人屋簷下怎敢不低頭。現在不想忍也得忍著,以後也要更加小心行事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過今天一頓臭罵怕是免不了的。
黎子午剛想到這裡,華劍雄已經站起身來,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頭,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子午啊,勞苦功高啊!幹得非常好,能破獲共黨的區委機關,你是頭功。”
黎子午一楞,沒想到華劍雄不但沒有怪罪他,還擺出一副笑臉。
看到黎子午一臉的茫然和驚異,華劍雄心中暗道:“跟我玩兒陰的,你還差點火候!”
不過他嘴裡卻大聲說道:“有機會,我會把你這份功勞彙報給老闆的。”
說著轉頭對丁默村說道:“丁主任以為如何?
“丁默村怔了一下,點頭道:”
那是,那是當然。“華劍雄笑了笑接著對黎子午說:”至於那兩個共黨分子就交給你了,儘快弄到口供,一定要把那個叫周雪萍的共黨要犯抓捕歸案。“
說到周雪萍這三個字,華劍雄突然心中微微一動,這個名字好熟悉!略一思忖,他猛然想起了那個他已經簽字處決、卻被柳媚給攔下來的叫周麗萍的共黨女犯。“難道……”
不容他細想,黎子午已經大聲地應道:“處座放心,卑職一定盡心盡力的完成處座交代的任務,絕不辜負處座的栽培。”
說完他偷偷瞄了一眼華劍雄的臉,討好地壓低聲音說:“處座,卑職在打入共黨內部時發現,組織內部有共黨的奸細在向他們傳遞情報。”
“什麼……有這回事?”
華劍雄吃了一驚,瞪大了眼睛盯著黎子午,似乎在求證他說的是真是假。
丁默村聞言冷笑起來:“我早就懷疑組織裡面有奸細,看來不光是夜鶯,居然還有共產黨。搞不好哪天再弄出個重慶的奸細來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丁默村的話聽在華劍雄的耳朵裡格外的刺耳。不過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不動聲色地看著黎子午,等著他的下文。
黎子午見引起了華劍雄的注意,表功似地說道:“這奸細是哪個還須要細細地查證。我是在共黨的聯絡點看到過那人傳出來的字條。沒有落款,但字跡清秀,看起來像是女人的筆跡。可惜字條是用標準的仿宋體寫的,不然的話,憑我對筆跡的研究說不定就能直接把人認出來。”
華劍雄沉吟了片刻,一字一句地問道:“字條寫的什麼內容?”
黎子午臉一紅,垂著頭回答道:“我只是在遠處匆匆地瞄了一眼,沒有逐字逐句看到內容。不過聽他們議論,是關於營救周雪萍妹妹的事。”
“周雪萍的妹妹?”
華劍雄轉了轉眼珠子盯著黎子午:“你是說,是我們抓到的那個叫周麗萍的女共黨?”
黎子午忙不迭地點頭道:“沒錯,就是她!這女人是前回有人指認共黨行動部長黃克己,劉大壯帶人抓捕的時侯意外抓到的。當時只知道她是黃的未婚妻,誰也沒想到這小妮子竟然是共黨女區委書記的妹妹。”
華劍雄聽到這裡,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差一點點就給槍斃了。”
他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轉頭問道:“你剛才說的黃克己,那個共黨的什麼行動部長,就是被你在仙客來酒家誘捕的那個蠢蛋?”
黎子午殷勤地點點頭道:“是,是,是他。上次沒抓住他,但有人指認,我們還是找到了他的蛛絲馬跡。為了放長線釣大魚,我就偽裝成他們的所謂進步青年,有意接近他,取得了他的信任,果然摸到了共黨的區委機關……”
華劍雄似乎沒聽到黎子午在說什麼,心不在焉地喃喃道:“原來是一對兒……還有一對姊妹花……”
黎子午看華劍雄對自己的表功沒有興趣,忙打住話頭,抬起頭猶猶豫豫地問道:“處座,處決人犯時是你親自決定留下週麗萍,還是有人為她求情?”
華劍雄聽到這話,腦子裡飛快地閃過柳媚請求自己暫時不要處決周麗萍的情形,但嘴上卻淡淡的回道:“是我自己決定的。我閱卷時總覺得有疑點。人是劉大壯審的,沒有一個字的口供。就這麼處決我不放心。”
黎子午眼現媚態,點頭哈腰地說道:“處座高明!從這幾個抓到的共黨身上一定能夠找到線索,把漏網之魚一網打盡。這個周麗萍和黃克己一定知道周雪萍的活動規律和藏身地點,那個段掌櫃就是專門負責接頭聯絡的,只要撬開他的嘴,就能抓住潛伏在組織內部的共黨奸細的狐狸尾巴。”
華劍雄想了想,揮揮手道:“那個周麗萍你先放一放,我留著還有用。今天剛抓到的這兩個你現在馬上就去提審,一有結果馬上向我報告。”
黎子午聽到這裡,一個立正,恭恭敬敬地向華劍雄和丁默村點頭示意後快步轉身退了出去。
黎子午一走,丁默村笑著從桌子上的煙筒裡抽出煙來遞給華劍雄,然後自己也在菸嘴裡插上一根點上,然後笑著說道:“劍雄啊,這下可有得你忙了啊。”
華劍雄吐出一個菸圈,笑著說道:“還要仰仗主任的信任和提攜嘛,沒有主任的支援,華某也獨力難支啊!”
說著意味深長地看著丁默村哈哈的笑了起來。
丁默村也乾笑著說道:“哪裡,劍雄你太過謙了。我就說嘛,黎子午這小子別有事沒事來煩我這老傢伙。”
說到這裡丁默村話鋒一轉,小聲說道:“劍雄老弟,聽說夜鶯的人已經被你抓著一個了,現在進展如何了?”
華劍雄點頭說道:“就是那兩個刺客之一,一個小娘們。已經審了兩堂了,今天上午還審了半天,不過嘴緊得很,改天還要細細拷問。”
丁默村聞言,曖昧的獰笑起來:“夜鶯……小娘們……呵呵,有意思!想必味道不錯吧?要不要讓老夫我也幫忙審審,說不定能有意外斬獲哦!”
華劍雄聽他這樣說,心中早已明白他的潛臺詞,心照不宣地笑著說道:“丁主任能親臨指導,劍雄是求之不得啊。以丁主任的神威,對付那女刺客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定會在她身上取得突破。”
丁默村聞言笑道:“突破不突破的先不說,但折折那娘們的銳氣倒沒問題。”
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皺了皺眉頭道:“可惜今天不行了。”
看到華劍雄疑問的目光,丁默村神秘地笑了笑,轉頭對著裡面叫了聲:“蘋如,出來見見華處長。”
話音一落,裡面套間的門開了,走出一個身材曼妙、面容姣好、身穿嫩綠色旗袍的年輕女人來。
華劍雄一看那女人豔麗的容貌也暗自讚歎丁默村確實眼光不俗。不過各式各樣的美女他見得多了,所以只是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眼就把目光移開了。
丁默村笑著對華劍雄說道:“蘋如小姐是我的新任秘書,以後劍雄老弟要多多關照哦!”
華劍雄嘴裡打著哈哈,心裡暗道:“關照?奶奶的,老子不把她關照到床上去就是客氣的。”
丁默村又轉過臉去向女人介紹華劍雄。那個叫蘋如的女人倒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朝華劍雄淡淡的笑了笑,嬌聲客氣了兩句,知趣地退到丁默村的身後。
華劍雄早看出丁默村心不在焉的樣子,隨即起身向告辭。一番客套之後,匆匆轉身離開了丁默村的辦公室。
第44章、
華劍雄心事重重地回到辦公室,一進門就見柳媚正在和王鳳灩低聲說著什麼。
他心中一動,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道:“柳媚,你過來一趟。”
柳媚聞言忙起身跟了進去。
華劍雄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面坐下,揮了下手說道:“把門鎖上!”
柳媚聽到他的吩咐,下意識地舔了下嘴唇,又向門外的王鳳灩望了一眼,回身關上了門。
柳媚小心地把門鎖好後,轉過身來迤迤然走近華劍雄,心裡在猜測著他今天又有什麼新花樣。現在與以往不同了,外面多了一個王鳳灩。不知道華劍雄的辦公室魚水之歡的遊戲是否會收斂一些。
可當她看著華劍雄緊繃著的面孔的時候,才意識到華劍雄今天有些異樣。腦子裡緊張地把今天發生過的事情過了一遍,卻也想不出華劍雄在鎖上門單獨面對自己的時候突然擺出這樣一副面孔到底是什麼意思。
華劍雄眼睛定定地盯著柳媚,單刀直入地質問道:“前天安排處決人犯的時候,你為什麼特意要我留下週麗萍?”
聽到這突兀的質問,再加上華劍雄嚴厲的口氣,柳媚頓時心裡一沉,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剛才去特監被他知道了?我暴露身份了?”
似乎有意不給柳媚思考的時間,華劍雄又緊逼不放地問道:“你為什麼要給共黨人犯求情?”
柳媚這時已經快速權衡了眼前的局面,她大膽地看著華劍雄的眼睛,鎮靜地回答道:“處座,你說錯了。我不是給她求情,我只是請處座慎重考慮。人死燈滅,也許有用的情報就爛在她肚子裡了。”
柳媚看著華劍雄漸漸緩和下來的表情,雙手放到身前握在一起,冷靜地解釋道:“周麗萍是我請求處座留下的。因為在那天報送處決犯人的材料前,我仔細地看了她的案卷。她是為掩護共黨行動部長被我們抓到的,應該不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外圍人員。而且一個二十歲的年輕女人被劉大壯多次提審刑訊,居然死不開口。憑直覺我認為周麗萍絕不簡單。就這麼處決掉未免倉促。”
說到這裡,柳媚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用複雜的目光看著華劍雄柔聲道:“處座不會認為柳媚是共產黨吧?”
華劍雄見柳媚直接點破,未免有些尷尬。心想,她的解釋倒是和剛才自己脫口而出給黎子午的理由幾乎是不謀而合。如果僅僅因為留下週麗萍是柳媚提出的,就懷疑她是共產黨的奸細,的確未免失之草率。
想到這裡,華劍雄臉上的肌肉放鬆了下來。他實在是不敢想象柳媚是共黨奸細。畢竟柳媚是他的心腹,從來辦事都盡心盡力,同自己還有非同一般的肉體關係,怎麼看也不像是共產黨。再說,黎子午也並沒有肯定這個奸細就是個女的。
這樣想想他心裡就塌實多了。
他恢復了慣常的親暱表情,用手指敲敲辦公桌,對柳媚搖搖頭道:“倒不是我懷疑你,實在是共黨奸細無孔不入,我不能不多留個心眼。”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華劍雄心底卻留下了一絲抹不去的陰影。雖說實在難以把柳媚和共黨奸細掛上鉤,但照黎子午的說法,76號潛伏著共黨奸細卻是千真萬確的,而且就在自己身邊。
“難道黎子午別有企圖?”
他有些煩惱地用手拍拍腦門,盯著柳媚的眼睛叮囑道:“取消處決周麗萍的事,對任何人都不要說是你要求的。不然說不定有人會找你的麻煩。”
說著出一口長氣仰靠在椅子上。
華劍雄最後的這句話引起了柳媚的警覺,她聽出華劍雄話中有話,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她一邊輕輕地點頭答應,一邊作出委屈的樣子嬌聲道:“誰要找我的麻煩啊?連處座都敢不放在眼裡?”
華劍雄想起黎子午在丁默村辦公室那副嘴臉,心中一陣煩躁。他一抬頭見柳媚還怯生生地站在一邊,就親暱地點示意她到身邊來。
他抓住柳媚白嫩嫩的纖纖玉手,撫摸著說道:“黎子午那傢伙扮豬吃老虎,混到共黨地下組織裡面去了。叫他摸到共黨的一個區委機關,今天已經抓到了兩個共黨分子,但跑了條大魚,說是個區委書記,就是這個周麗萍的姐姐。”
華劍雄說的輕描淡寫,但對柳媚來說這簡直是晴天霹靂。她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咚咚地猛跳了不止,甚至頭都一陣暈眩。她的手還被華劍雄攥著,只好強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腦子卻在飛快地分析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照他這麼說,是周雪萍那裡出事了。不過,周雪萍本人應該逃脫了魔掌。被捕的是誰呢?會不會有認識自己的人?難怪他提起取消處決周麗萍的事……”
華劍雄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那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帶給柳媚的震撼,以為她還在糾結誰在找她的麻煩。於是像往常一樣,手一伸攬住她的柳腰,親熱地把她摟坐在自己的腿上。
華劍雄一邊用大手撫摸著柳媚從旗袍開衩處露出的白嫩的大腿,一邊安撫地說:“據黎子午分析,我們內部還潛伏著一個共黨奸細,在向外面通風報信。他說他親眼見過這個內鬼傳出去的關於周麗萍的訊息。”
這幾句話對柳媚來說無異於五雷轟頂。她沒有想到情況嚴重到這種程度,連自己傳送出去的情報都被敵人的探子偵悉了。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不知道是否還有更嚴重的情況,自己傳出去的情報是否已經落入敵人的手中。
想到此,柳媚身上莫名地燥熱起來。
華劍雄聞到柳媚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體香和香水味道,開始有點不安份了。
柳媚大腿的彈性和絲襪的柔滑讓他蠢蠢欲動,他並沒有注意到柳媚的身體異乎尋常的僵硬。
柳媚卻敏感地注意到華劍雄似乎回到了平時那種在她面前肆無忌憚的狀態。
她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他沒有拿到什麼真憑實據。”
迅速權衡了一下眼前的風險,她決定冒險試探一下水的深淺:“有內鬼?有什麼具體的線索嗎?”
華劍雄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用手指拈著柳媚的絲襪輕輕的提起。看到肉色的絲襪被拉起形似一頂小帳篷,在薄霧似的絲襪下柳媚雪白的大腿分外的誘人。
他悄悄嚥了口口水道:“還不知道,現在還沒有具體的特徵資訊,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黎子午傾向於是個女的,但也不能肯定。不過他們的聯絡點已經被我們破獲了,和這個內鬼接頭的人也抓到了。只要能撬開這個人的嘴,就真相大白了。對了,你這兩天幫我留心一下,看處裡的人誰有異動……”
柳媚心中一陣隱痛,不用說,肯定是老段落到了黎子午的手裡。這麼說來自己的處境是危在旦夕了。
不知為什麼,事已至此,她卻徹底放鬆下來。一股熱流直衝小腹,她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漸漸溼潤起來:“我的身份很快就要暴露了嗎?等著我的將是身邊這個男人的……”
想到這裡,柳媚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霞,她竟不由自主地輕輕哼了一聲。
聽到柳媚嬌媚的哼聲,看到她面帶潮紅的媚態,華劍雄會錯了意,以為柳媚在像往常一樣在對他發嗲,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種征服者的笑容。他鬆開手中捏著的絲襪,在柳媚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柳媚痛得嬌吟一聲,柔軟的胳膊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兩條肥白的大腿微微分開,緊緊夾住了他的大腿,順勢磨蹭了起來。
華劍雄深深地吸了口香甜的氣味,輕輕拍拍柳媚豐滿的屁股,親暱地說:“別發浪,我還有要緊的大事要處理。忙完了再來料理你這個小饞貓!”
柳媚知道警報暫時解除,於是騙腿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裙,紅撲撲的臉上恢復了一本正經的神色,體貼地問道:“要我幫忙嗎?”
華劍雄想都沒想,搖搖頭道:“算了,你和鳳灩都回去吧,晚上我還要審長春刺殺案的重要人犯。”
柳媚心中有事,也急著要離開,好設法聯絡組織,冷靜地思考應急措施。聽華劍雄發了話,轉身朝門口走去。剛邁了兩步,卻聽華劍雄在身後問:“周麗萍現在情況怎麼樣?”
柳媚心中微微一動,立刻意識到這是個解套的機會。中午去看周麗萍的事絕對瞞不過華劍雄,正好借這個機會把事情遮掩過去。於是一邊開門一邊轉過頭來回答道:“昨天轉移到特別囚室,派醫生去給她進行了治療。今天我去查驗過了,暫無大礙,不過身體還很虛弱。”
華劍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好,就先在那裡好好關著,我告訴黎子午了,先不要動她。以後說不定還有大用。”
柳媚機械地點點頭,見華劍雄不再說話,就拉開門輕快地走了出去。
看著柳媚的身影婷婷嫋嫋消失在門外,華劍雄掏出煙,點上一支猛吸起來。
他腦子很亂,手頭的事情千頭萬緒,讓他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錯綜複雜的長春刺使案尚未了結,夜鶯案剛剛抓到一點線索,現在又冒出一個共黨奸細,黎子午還在背後虎視眈眈,他不能不小心應對。
柳媚是他最得力的心腹,也是他最信任倚重的人。現在他不得不多留一個心眼兒。周麗萍的事他總還是覺得有疑點。柳媚這個女人,說起來,她的身體從裡到外對他早已沒有任何秘密,但現在突然覺得蒙上了一層霧。
其實她今天面對自己突襲式的詢問,應對應該說非常得體,解釋也都站得住腳。但畢竟是她在槍口下保住了周麗萍的一條命。聯絡到那個向共黨傳遞周麗萍資訊的內鬼,不能不讓人多想。
華劍雄從來就對共產黨毫不留情,畢竟共產黨是黨國的大敵,也是軍統的大敵。“如果柳媚真的是那個共黨的奸細,我該怎麼辦?”
華劍雄被這樣一個怪異的念頭抓住了,甩都甩不掉。
他腦子裡突然亂成了一鍋粥。柳媚畢竟是他的女人,這在76號是公開的秘密。難道真的像對待周麗萍那樣對付她?他腦子中浮現出周麗萍那浮腫變形的臉龐、遍體鱗傷的赤裸身體、紫黑腫爛的下身……難道要把她交給劉大壯、吳四寶還有黎子午,讓他們用各種酷刑蹂躪她,讓眾多打手輪番姦淫她,直到她招供?
華劍雄貪婪地吸了口煙,隨手扔在地上,用腳狠狠地碾碎,就像要碾碎腦子裡所有那些五光十色的荒唐念頭一樣。“都是黎子午這個混蛋在胡咬亂猜,他一直在想方設法地拆老子的臺。弄掉柳媚就等於砍掉了老子的一條臂膀。沒有人比老子更瞭解柳媚了,她怎麼也不可能是那個共黨奸細……”
華劍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決定不再去想這件讓人抓狂的事了。
柳媚的事不再想了,另外一件雲山霧罩的大事馬上又浮上心頭。本來,他急匆匆趕回辦公室就是來辦這件大事的。誰知被黎子午這麼一攪和,倒差點把正事耽誤了。
想到這件事,他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原來,圍繞著何小月身上的那一團毫無頭緒的亂麻今天竟然在藤原香子的榻榻米上露出了端倪。
第45章、
就在幾小時前,在虹口藤原香子的香閨裡,正當華劍雄騎在這個日本騷娘們光溜溜的身子上騰雲駕霧、大快朵頤的時候,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個讓他如履薄冰、左支右拙,而又不得要領、苦惱萬分的謎底居然不期而至了。
藤原香子當時被赤條條地反捆著雙手,被壓在華劍雄身下帶著滿足的神情嬌喘連連。華劍雄正大汗淋漓地大力抽插。看到藤原那忘乎所以的樣子,他一邊機械地做著活塞運動一邊在心裡暗罵:“臭娘們,什麼他媽橋本司令!這騷貨一定是兩天沒被男人肏,想男人想瘋了,弄個幌子把自己誆來給她解饞的。”
“好吧,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把老子誆來了,老子就讓你如願以償,讓你個騷娘們知道知道老子的厲害!”
想到這裡,大大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像砸夯一樣撲撲不停地戳下去,直插得女人淫聲此起彼伏,胯下淫水四濺。
忽然,華劍雄粗大的肉棒全部退了出來,稍稍向上抬頭,然後猛向前衝,怪蟒入洞般狠狠地插進了女人沒有經過潤滑的狹小的肛門。
藤原香子“嗷”地慘叫一聲,身子下意識地晃了晃,卻被華劍雄兩隻鐵鉗般的大手緊緊掐住腰肢,使她絲毫動彈不得。暴脹的肉棒重重地一插到底,然後又猛地抽出來,粉紅色的直腸都被青筋暴露的大肉棒帶出一截。沒等女人反應過來,華劍雄腰一挺,大肉棒再次“噗”地插到了底。
反剪雙手跪趴在地上的藤原香子渾身哆嗦,臉憋得紫紅。華劍雄每次抽插,她那兩條跪曲著的大腿都會劇烈地抽搐不止,淫蕩的叫聲上氣不接下氣。沒多一會兒,她就憋紅著臉大聲求饒了:“主人啊,饒了香子吧,饒了賤奴香子吧……香子受不了啊……哎喲…停…停啊……插死我了……”
華劍雄對藤原慘兮兮的求饒充耳不聞,死死按住她肥白的大屁股快速兇狠地猛插猛砸,直到一股洪流從小腹噴薄而出,把滾燙的精液滿滿地灌進了女人的直腸。
藤原香子“嗚……”
地低吟一聲,像被抽了筋一樣癱倒在地上。華劍雄長長地出了口氣,看看自己沾滿粘糊糊濃漿的大肉棒,疲憊地盤腿坐在了地上。他從旁邊抓過一支香菸,點著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撲地吐出一大口煙霧,朝癱軟在地上的那具赤條條汗津津的肉體掃了一眼。
癱倒在地無力嬌喘的藤原香子見華劍雄看她,忙嬌滴滴地哀求他:“劍雄君……主人啊……放開香子吧……求求主人開恩啊……”
華劍雄深吸了一口煙,懶洋洋地半坐起來,湊到藤原香子跟前,撲地把一口濃煙噴到她的臉上。見藤原香子被嗆得“咔咔”嗆咳不止,他嘿嘿地笑了。
藤原香子咳的上氣不接下氣,胸前一對肥嫩嫩的大奶子呼呼亂顫、波浪翻滾,看得華劍雄眉開眼笑。他笑夠了,伸手正要去解藤原被捆在背後的雙手,忽然想起自己無端地被這個騷貨誆到此處替她解悶,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一把將女人軟綿綿的身子翻過來仰面朝天,抬腿跨坐在她白花花的胸脯上,把沾滿粘糊糊漿液的半軟的肉棒杵到了藤原香子的臉上。
藤原見了這恐怖的大傢伙,居然眉開眼笑,忙不迭地張開血紅的小嘴,“哇”地一口叼住了大肉棒,“吱吱”地吸吮起來。一條柔軟的香舌靈活地在大肉棒上下左右來回舔舐,舔得華劍雄熨貼無比,剛剛射過精的大傢伙竟然漸漸地又硬挺起來。華劍雄也不客氣,抬起屁股,狠狠地把硬邦邦的大肉棒朝藤原的嗓子深處插了下去。
“嗚……嗚……”
女人悶叫著,兩腿無力地亂蹬亂踹,大肉棒一次次插進她的喉嚨,插得她幾乎窒息,連連翻起白眼。華劍雄覺得解氣,一邊“噗嗤噗嗤”地插著,一邊騰出一隻手,抓住屁股後面軟乎乎的大奶子,捏住硬挺的乳頭,狠狠地掐著。一面掐他還一面恨聲不止:“臭娘們,騷娘們……讓你拿橋本司令哄老子!這回讓你知道厲害!讓你騷……讓你浪……”
“嗚……嗚……”
聽華劍雄提起橋本司令,藤原突然急了眼,急赤白臉地悶叫著胡亂掙扎起來。可因為小嘴被粗大的肉棒塞的滿滿的,她除了翻著白眼嗚嗚亂叫之外,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華劍雄看到她這幅狼狽相,快意地嘿嘿淫笑著加快了節奏,因為他感覺到又一波洪流要衝決而出了。
忽然,他發現藤原的表情有異,她憋得臉色紫紅,眼珠亂轉、頻頻掃向屋角,好像在給自己使眼色。他突然意識到藤原臉上的表情和剛才的淫蕩大相徑庭,可能真的想告訴自己什麼。他趕緊把大肉棒往外拔,可已經晚了。大股的濃漿洶湧而出,灌滿了藤原的口腔,灌進了她的喉嚨,嗆得她咳成一團,翻起了白眼。
華劍雄好不容易抽出了肉棒,那傢伙軟縮的像一條老實的大肉蟲。他探詢地看著藤原香子,想知道她剛才到底要告訴自己什麼。縮在地上仍然嗆咳不止的藤原哀怨地看了看華劍雄,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嘔”地一聲嘴裡淌出大股粘稠的白漿,引得她大口地嘔了起來。
華劍雄略帶歉意地伸手扶起她的上身,剛要伸手到她背後去解捆住她雙手的絲帶,卻見藤原的一雙眼睛楚楚可憐地看看自己,又委屈地看看屋角。他順著她的目光向屋角望去,發現開啟的小木櫃旁邊一個精緻的紅木梳妝檯上,放著一個絳紫色的小絨布袋。
他忽然覺得這東西有些眼熟。看了眼藤原,見她眼中露出肯定的神色,忙放開藤原光溜溜的身子,起身走到梳妝檯前,抓起了那個做工精細的小布袋。
這小布袋他肯定在哪裡見過,但一下子實在想不起來了。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不知裡面裝的什麼東西。難道橋本司令派藤原香子跑一趟76號,就是為了讓她把這東西交給自己嗎?他拿著布袋回到藤原香子身邊,把小小的布袋在她眼前晃了晃,見她點頭,華劍雄急急地開啟了袋口。
袋子裡裝著一枚黃澄澄沉甸甸的金屬證章,華劍雄把那枚證章拿到手裡,只看了一眼,馬上臉色大變。
第46章、
這證章並不大,但非常精緻。正面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粉紅色五瓣櫻花,看似尋常。翻過背面,卻刻著兩把交叉的利劍,託著一顆令人不寒而慄的骷髏頭。
這枚證章非同小可,華劍雄認識。它出自日本所有諜報機構的鼻祖黑龍會。
它代表的是一道最高等級的必殺令,在諜報組織內部俗稱“追魂章”追魂章出現的地方,必有人頭落地。
華劍雄還是被日本諜報機構吸收受訓的時候,在東京總部見過這枚證章的照片,並被告知:令出必行,不計代價。
現在追魂章突然出現在自己手上,華劍雄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實在猜不出,他們要讓自己去殺誰。他一手扶起藤原香子軟綿綿的的赤裸身體,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兩隻眼睛盯著她。他相信,橋本司令一定還有下文。
果然,藤原香子把紅唇貼到華劍雄的耳畔,嬌喘不定地悄聲說:“就是你們上午審的那個女人。”
華劍雄聽了大驚失色。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那個看起來還是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丫頭的小燕,居然驚動了黑龍會,要出動追魂章來追殺。她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夜鶯到底是什麼角色?居然鬧到如此驚天動地的地步。
藤原香子看到華劍雄的神色,立刻意識到他誤會了。忙用頭頂頂他的肩窩,嘟起紅紅的嘴唇嗲聲道:“不是那個殺死武藤的女招待,是那個長春女刺客。我到的時候你們正在收攤的那個。”
“何小月?”
想到這三個字,華劍雄頓時頭痛欲裂,趕緊追問了一句。藤原嬌弱無力地笑著點點頭。
華劍雄“嗡”地一聲頭大如鬥。何小月案的複雜兇險已經讓華劍雄如履薄冰,只是礙於老頭子的死命令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上手。現在連追魂章都跟來了,這簡直就是刀山火海啊。
一面是老頭子的耳提面命,一面是橋本司令送來的追魂章,看來躲是躲不過去的。華劍雄稍微鎮定了一下自己,試探地問:“今天上午那個何小月已經招了,是受重慶方面的指使……”
不等華劍雄的話說完,藤原香子已經神秘地一笑:“那我到的時間正好。”
看著藤原深邃莫測的眸子,華劍雄如墮五里霧中,不知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案子已經夠複雜了,現在又插進來一個黑龍會,還發來了必殺令。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小月只是一個弱女子,殺她就像殺一隻小雞,不費吹灰之力。但她牽扯的人和事如此撲朔迷離、錯綜複雜,華劍雄實在不敢貿然下手。說不好一腳踏錯,就是滅頂之災啊。這樣的事情他見的太多了。
忽然他眼珠一轉,剛才藤原香子表情詭異,說明她肯定知道點什麼。這裡除了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女僕阿五,就只有自己和藤原兩個人。而且自己剛才見到追魂章極度震驚,忙亂中忘記了解開她的綁繩。現在是歪打正著,自己可以隨心所欲地擺佈她。以自己的手段,不信就不能讓這個騷貨吐露點有用的東西。
想到這裡,華劍雄立刻換上了一副猙獰的面孔,攬住藤原香子光裸的香肩,把她光溜溜的身子扭過來面向自己,一手捏住她尖削的下巴,抬起她的臉,惡聲惡氣地問:“老實告訴我,這個何小月到底是什麼人?”
藤原香子被華劍雄氣勢洶洶的樣子嚇了一跳,她不自在地在華劍雄的懷裡扭了扭赤條條的身子,嗲聲嗲氣地說:“劍雄君,你把人家弄疼了……幹嘛那麼兇啊……嚇死人了……哎喲,快給人家解開……疼死了……”
一邊說一邊掙扎著扭來扭去,兩隻肥大的奶子在華劍雄眼前上下翻飛。
華劍雄嚥了口口水,狠狠心,一把將藤原香子白嫩嫩的身子按在地席上,騰出一隻手強行插入她兩條肥嫩溫熱的大腿中間,直向上邊模去。同時繃著臉惡狠狠地問:“怎麼,不想告訴我?我可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三根粗硬的手指併成一排,“噗嗤”一聲,毫不拖泥帶水地戳進了藤原殷紅滑膩的陰道。
藤原香子“嗷”地一聲慘叫,轉過臉吃驚地看著華劍雄,不知他為什麼突然翻臉。華劍雄只當沒看見,一手抓住藤原一隻大奶子,死死按住她的身子,另一隻手插在她的下身,開足馬力“噗嗤噗嗤”地抽插起來。
藤原試著掙扎了兩下,沒有掙動,乖乖地躺著不動了。隨著華劍雄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重,她那兩條肥白的大腿大大地岔開,“嗚嗚”地悶哼不止。
華劍雄見她不但沒有告饒,反而是一副享受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握住乳房的手也一起用力,連捏帶搓,狠狠地揉弄起來。
不一會兒,藤原香子胯下就淫液四濺,殷紅的肉洞被華劍雄的手指插得一張一合,兩片肥厚的陰唇直直挺起,大腿一陣陣抽搐。華劍雄盯著她的眼睛問:“怎麼樣,舒服了吧?願意告訴我了吧?”
誰知藤原香子看也不看他,只管一個勁地淫叫,而且她的叫聲也不再是哼哼唧唧,而是越來越高、越來越浪。
華劍雄簡直氣得七竅生煙,左右看了看,一眼看到剛才扔在地上的塑膠假陽具,順手揀了起來,用膝蓋壓住藤原軟綿綿的身子,手持黑乎乎的大塑膠棒,對著她粉嫩精緻的後庭就插了下去。
藤原“哇哇”大叫起來,身子無力地掙扎了幾下,被華劍雄死死壓住。他一隻手仍插在女人的陰道里來回抽插,另一隻手攥住塑膠假陽具的手柄狠狠地一插到底。
藤原胯下兩個肉洞都被插得滿滿的,一來一回輪番抽送。很快她就洩得一塌糊塗。可華劍雄毫不鬆懈,仍然不停地大力抽插不止。
藤原香子這回真的受不了了,尤其是插在肛門裡的假陽具,那原本不是在那裡用的,疙裡疙瘩插在裡面還不停地抽送,每一下都像小刀子割肉,她真的擔心自己的肛門馬上就要被這個狂暴的男人撕裂了。
她拼命地抬起脖子,朝華劍雄大叫:“停……停啊……劍雄君……香子求你了……停下來啊……香子知錯了……香子說…什麼都說…停啊……”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40章、 ~ 第46章、 (4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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