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54章、 ~ 第61章、 (4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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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想到這裡,他臉上浮出陰冷的微笑,他又拿起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條,轉到了北島靜的身後。一隻大手扒開了兩瓣肥厚的臀肉,灼人的高熱漸漸逼近了女人的後庭。
北島靜意識到了危險的臨近,渾圓精緻的肛門下意識地緊張收縮。她拼命地扭過頭來,卻看不見那恐怖的鐵棍在什麼地方。但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啊…呀…”
暗紅色灼熱的鐵棍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女人緊縮著的屁眼,慢慢地向直腸裡面捅進去。一股焦臭的氣味燻得人喘不過氣來。
北島靜撕心裂肺地慘叫著拼命地掙扎,但手腕腳腕都被麻繩牢牢的捆在刑架上,雖然拽得刑架咣咣亂響,她卻絲毫動彈不得。
北島靜只能痛苦地感覺著滾燙的鐵棍一點點插進自己後庭的深處。她渾身上下除了頭像撥浪鼓一樣來回擺個不停,只有纖嫩的腳趾還能微微活動,拼命地向裡面摳緊。
鐵燒紅的棍插進北島靜的肛門足有一尺多,華劍雄感覺到女人的掙扎在減弱。
他緩緩地抽出了鐵棍,聽到北島靜“噓……”
地長出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女人岔開的胯下,原先精緻圓潤的肛門已經變成了一個焦糊的黑洞,飄出縷縷焦臭的白煙。再看手中的鐵棍,上面粘上了一些黑糊糊的東西,大概是女人的糞便。不過鐵棍還閃著暗紅色火光。
“溫度應該正好”華劍雄在心裡對自己說。他轉到北島靜的面前,一把握住她那被烙鐵烙得皮開肉綻象爛桃子一樣的乳房。北島靜的乳房猾膩膩的,剛才烙過的地方已經滲出了血水和黃色的體液,華劍雄感覺手掌心溼漉漉的。
他抬起手中仍散發出灼熱的輻射的鐵棍,順在了北島靜的胯下。北島靜已經異常敏感的身體立即起了反應。大腿內側的白肉哆嗦的像嫩豆腐,兩片紅腫的肉唇直直的張起。華劍雄手中的帶著高溫的鐵棍剛好“騎”在了那兩片抖動不止的肉唇中間。
“吱……”
地一聲,兩片肉唇齊齊趴在了燒紅的鐵棍上,一股輕煙騰起,兩片原本紫紅的肉唇立刻變成了灰褐色。
“啊…啊…痛啊……”
北島靜搖晃著一頭秀髮像母獸般嘶叫起來,全身的肌肉猛地繃緊,接著就像篩子般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他到底是什麼人?他到底要幹什麼?明明知道我的身份卻又對我下這樣的狠手。這到底是為什麼?”
北島靜雖然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神智卻格外的清醒。
一種被出賣的感覺油然而生。雖然她不願相信,卻真真切切地攫住了她的心。
“痛…啊…”
北島靜淒厲的哭嚎起來。絕望的心理感受和超出生理極限的肉體折磨讓她原本牢固的心理防線一點點坍塌了。
華劍雄從北島靜胯下慢慢抽出了冒著青煙的鐵棍。北島靜的半邊陰唇竟粘在鐵棍上被扯了下來,而她自己竟渾然不覺。
華劍雄伸手托起北島靜的下頜,定定地看著她,似乎在欣賞她那憔悴不堪的臉上的痛苦和淚水。北島靜好不容易才喘勻了氣,眼皮下垂,躲開華劍雄咄咄逼人的目光,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央求道:“求求你……饒過我…請…請送我到虹口憲兵司令部……”
聽到北島靜的央求,華劍雄面沉似水,心裡卻樂開了花:“臭婊子,到底服軟了,承認自己是日本人了!”
他非常清楚,這日本女人的心理防線已經被開啟了缺口。她的思維已經混亂,判斷力蕩然無存。現在只要稍加引導,自己就可以如願以償了。最關鍵的時刻到了,他要使出自己的殺手鐧了。
華劍雄冷笑一聲:“虹口憲兵司令部?哼……”
說著伸手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冷冰冰的證章,舉到北島靜的眼前。
北島靜先是一楞,接著睜大了眼睛像傻了一樣盯著華劍雄手裡的東西。
華劍雄耐心地等她看清了所有的圖案細節,又翻過來把背面的利劍骷髏亮給了她。北島靜只看了一眼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沖決而出。
“不……不……不……”
她聲嘶力竭地嘶吼著,已不似人聲。
她看清楚了,千真萬確,那是組織最高階的必殺令,追魂章。他們要自己死,早就預定了,用最嚴厲的命令要索自己的命。要殺自己的恰恰是自己最為信賴的組織。
“為什麼?為什麼……”
她實在想不明白。她的脖子軟的像沒了骨頭,頭沉重地垂在了華劍雄的手中。眼神也漸漸地暗淡下去。
突然,她的頭被那只有力的大手託了起來,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好吧,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有什麼東西要交給你的家人,我可以負責帶到。”
北島靜心中最柔弱的那一小塊被觸動了。自己今天難逃一死,年邁的雙親也許要永遠被矇在鼓裡。忠已經盡了,就最後再為他們做一點事情吧。不管他們是否真的能夠收到,自己作女兒的再盡最後一次孝心吧。
想到這裡,北島靜嚎啕大哭,哭泣中她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東亞銀行……
1033號保險箱……密碼……
華劍雄默默地記下了這幾個沾滿了血腥的名稱和數字,回手卻已經從碳火盆裡抽出一根拇指粗細燒成暗紅色的烙棍,再次勾起了北島靜的下巴。
北島靜大睜著眼睛看著華劍雄手裡泛著暗紅色光焰的烙棍慢慢地向自己雙腿中間伸過來,知道自己最後的時刻到了。她緊張得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起來,眼神卻出奇地平靜,只是不由自主地抽泣兩聲,一排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下唇,閉緊眼睛把臉扭向一邊。
看到北島靜一副束手就死的模樣,華劍雄心中忽然湧起一陣不忍,作為一個特工,他對這個青蘋果似的小女人不免惺惺惜惺惺。可他不能不狠下心來,讓這個清秀的小女人死前再最後一次忍受超過極限的肉體痛苦。
不是因為她是自己的敵人,給自己製造了無限的麻煩,而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在76號,刑訊中下手過重刑斃人犯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事。但在這樣一個只有他一個人在場的場合下,如果人犯死了,驗屍官卻又驗不出致命刑傷入檔,他就要有麻煩了。
“對不起了,不要怪我,誰讓你做諜報,這是你的宿命!”
華劍雄心裡對自己唸叨著,手上燒紅的烙棍對準女人敞開的胯下那個焦糊了半邊露出紅通通嫩肉的洞穴猛地捅了進去。
“吱……”
地一聲悶響,一股腥臊的水汽混合著焦臭的青煙四散開來。女人肥白的大腿猛烈地痙攣,小腹上的肌肉猛地擰成幾個疙瘩,她歇斯底里地慘叫起來,嗓子卻嘶啞得像塊破布。
烙棍足足捅進去一尺,女人渾身戰慄,痛苦呻吟,眼睛睜得大大的哀哀地看著她。他明白她的意思,是要自己給她個痛快的。
他用力擰了幾下插在肉洞裡的鐵棍,發現洞口邊緣已經沒有什麼煙氣滲出來。
他知道,鐵棍的溫度已經被肉洞的洞壁和液體吸收掉了。現在這樣,自己就是使再大的勁,也無法給這個可憐的女人最後一擊。他無奈地拔出烙棍,咣地扔進了火盆。
吊在刑架上的女人突然發出一陣令人心悸的呻吟。華劍雄回頭一看,發現北島靜大敞的胯下汩汩地水流如注。再仔細一看,從燒焦的肉洞裡淌出來的竟然是粘稠的液體,在女人慘不忍睹的胯下和大腿根處拉著長絲。
華劍雄楞了:“騷娘們,烙棍捅屄居然把她捅高潮了!”
“他奶奶的,老子這回讓你爽上天!”
華劍雄在火盆裡挑了一根燒紅了大半截的烙棍,暗紅的部分足有兩尺。他一步步走到北島靜面前,在她的注視下將灼熱的鐵棍噗地插進了她胯下的黑洞。
“唔……啊……”
北島靜的身子又像通了電一樣劇烈抖動起來。華劍雄覺得自己的手也在抖。他拼命穩住神,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臂膀和手腕上。
女人胯下那個焦糊的黑洞把散發著暗紅火星的烙棍一點點吞進去。一尺、一尺半、兩尺……北島靜嘴唇咬出了血,渾身抖得像篩糠,雙手緊緊地攥拳,兩腳的腳趾死死地內摳,翻白的眼睛卻滿含怨恨死死盯著華劍雄。
華劍雄渾身燥熱,滿頭大汗。他簡直不敢相信:這麼燙的鐵棍捅進去這麼深,子宮肯定早捅穿了,換別的女人早就一命嗚呼了。這個小妖精居然還在喘氣,而且用那麼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突然洩氣了,鬆開了插在女人下身的烙棍,下意識地伸手到口袋裡去模煙。
誰知,碰到的卻是那枚冷冰冰硬邦邦的徽章。他心裡一激靈,手像被燙了一樣縮了回來。
無意中,他忽然看到了扔在地上的一雙破絲襪,不知是什麼時候從哪個女犯身上扒下來的。他像見到了救星,彎腰撿起了那雙被踩踏的看不出顏色的絲襪,把兩隻栓在一起繫個死扣,用力拉了拉,足夠結實。他長出了一口氣,手裡拿著髒兮兮的絲襪轉到了北島靜的身後。
經過北島靜大字形懸吊著的赤裸身體的時候,他瞥見女人浮腫的眼皮下閃過了最後的一絲活氣,其中竟含著些許的欣慰和感激。
他咬咬牙把長絲襪纏在了北島靜象牙色的頸上。北島靜的頭動了動,似乎是想回頭。她乾裂的嘴唇顫抖著,不知想說些什麼。但她已經沒機會說出來了,這時華劍雄兩手一攥,猛地一擰,狠狠地收緊了手中滑韌結實的絲襪。
北島靜赤裸的肉體劇烈的掙扎起來,臉色漸漸發紫,眼睛翻白,嗓子裡“呃……呃……”
地發出怪異的聲音。
突然她大腿肌肉猛然抽搐幾下,昏黃腥臊的液體順著插在下身的鐵棍淌了下來。她小便失禁,尿液順著傷痕累累的大腿嘩嘩地流淌到地上。終於,北島靜頭一歪,無力的耷在胸前,掙扎停止了。
華劍雄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徽章,順手掏出煙盒,抽出一支菸點上,貪婪地吸了幾口。然後搖搖晃晃地向門口的臺子走去。他翻開審訊記錄簿,龍飛鳳舞地寫上了“刑斃”兩個字。扔下筆,穿上自己的衣服,向門口走去。
出門之前,華劍雄又回過頭,看了看北島靜那還懸吊著的裸屍,心裡有些納悶,為何今天竟如此手軟。
第55章、
法租界一幢無名的小公寓三樓房間裡,周雪萍剛剛起床,默默地坐在梳妝檯前想著心事。黃克己帶來的那個勾明那興奮莫名的眼神還在困擾著她,讓她一夜都沒有睡踏實。
這小公寓已經很久沒來住過了,由於門窗都關得很嚴實,所以並沒有多少灰塵。這裡是周雪萍事先預備的藏身之處,房間不大,樓上樓下還住著些形形色色的男女老少。公寓的房東是個收錢就不管事的老頭,並不過問租房人的任何事情。
在離開霞露公寓的時候,周雪萍曾經想直接去一趟段記旗袍店。但猶豫好一陣,還是放棄了。她懷疑自己是否有點小題大做。不能因為黃克己的不慎導致自己妹妹被捕而對他抱上成見,也不能僅僅憑自己對勾明的一點點模糊的印象就使得和“楓”聯絡的唯一據點停止運作。
她按預定的聯絡方式給老任留了信,讓他通知老段這兩天先到鄉下暫避一時,觀察一下再做決定。同時約老任儘快見面,一起商量一下對策。
麗萍的教訓已經夠慘重了,不能任黃克己再這麼胡鬧下去了,否則要出更大的問題。旗袍店這個聯絡點要儘快放棄。但麗萍被捕後,“楓”的備用聯絡渠道也中斷了,所以那裡還要堅持一下,至少要把新聯絡點的資訊傳遞出去,但此事已是刻不容緩……
周雪萍正對著鏡子沉思,房門忽然“砰砰”地輕聲響了起來。周雪萍站在門後屏住呼吸仔細辨認,確定是自己同志的聯絡暗號,無聲地開啟了門。
剛一開門,滿頭汗水,一臉焦急的老任一步跨了進來。當他看見周雪萍,馬上鬆了口氣說道:“還好,還好,我就怕你也落入到他們手裡!”
周雪萍聞言心中猛地一跳,臉上立刻變了顏色。老任看著她沮喪地說道:“老段出事了!”
這句話對周雪萍無異於當頭一棒,她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心裡突突的跳個不停。在這一刻,悔恨也同時從心裡升起。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門插上,然後自己坐在床沿上,眼前一遍遍的浮現出勾明那現在看來滿是邪惡的興奮眼光,心裡責怪著自己為什麼心存僥倖,沒有直接親自去通知老段馬上轉移。
她問老任:“訊息確實嗎?”
老任點點頭說:“我親眼看到的。”
原來老任昨天接到周雪萍留下的資訊,馬上就去段記旗袍店通知老段避風。
當他坐的人力車遠遠能夠看到段記旗袍店時,他坐在車上習慣性地觀察段記旗袍店附近的情況。沒想到一向冷清的店子門口竟然圍著好幾個人,人力車再靠近旗袍店一些時,老任赫然看見被反銬著雙手的老段正被推搡著押出旗袍店。
看到這一切,老任立刻就明白老段出事了。他輕聲喝令放慢腳步想看熱鬧的車伕拉快一些,帶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現場。隨後他馬上去了霞露公寓。憑多年地下工作的經驗他很遠就發現霞露公寓正處在特務的監視之下,而且在窗簾上沒有看見周雪萍留下的報警訊號,心中不免忐忑不安。
他按周雪萍留給他的資訊來到這裡,但不知道周雪萍究竟有沒有危險。雖然他沒有找到報警訊號,但有剛才的前車之鑑,他不敢貿然行事。剛好這座小樓的對面有個小旅店,他要了間臨街的房間住了進去。他整整觀察了一夜,確定沒有情況之後才過來敲門。
聽了事情的經過,周雪萍好久都沒說一句話。沉吟良久,終於她端莊沉靜的臉上露出難過的神態:“老任,黃克己也可能出事了,問題就出在那個叫勾明的人身上。昨天他們兩個一起來找過我,我看那人可疑就決定轉移到這裡。但對事態的兇險估計不足,以至於沒立即直接通知老段同志撤離。這件事我難辭其咎。”
老任恨聲說道:“勾明這個奸細……唉!又是黃克己,引狼入室!”
周雪萍搖搖頭道:“黃克己的事,我有責任。覺得他就是一時衝動,熱情還是好的,沒及時糾正他的盲動傾向。”
說到這裡,周雪萍用雪白的牙齒咬了咬紅潤的嘴唇說道:“老段的被捕,使得”楓“的處境非常危險。這事我要馬上去向市委的同志彙報。同時區委其他委員和同志都要全部通知轉移和隱蔽,以防止損失擴大。通知轉移這件事就由你負責。”
老任聞言站起身來說:“我馬上就去通知。”
走到門口,老任回過頭皺著眉道:“雪萍,這個地方黃克己知道嗎?”
周雪萍認真想了想輕輕地搖頭道:“這裡就只有你和麗萍知道。”
老任皺皺眉頭,想說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住了。他若有所思地說:“還是太危險了!這個地方不能久留,為防萬一,雪萍你也應該馬上轉移!”
周雪萍點點頭但隨即又搖頭說:“我暫時還不能離開,要趕緊把”楓“的新聯絡點建立起來。我馬上要去向市委的同志彙報,請求指示。然後等接頭的同志過來,把建立新聯絡點的事落實下去。這裡目前是我唯一的落腳點。再說黃克己目前情況不明……”
老任有些著急地打斷她道:“雪萍!老段已經被捕,黃克也是凶多吉少,如果他……”
周雪萍這時用眼光制止了老任的話,說道:“老任我會小心的。但”楓“是上海地下黨在汪偽軍警系統裡最重要的眼線。當初為了把她安插進去,延安甚至動用了南洋的關係。保持她的聯絡關係比什麼都重要。你快去通知其他同志吧!”
老任見她態度堅決,嘆息一聲沒再說話,默默地離開了房間。老任離開後不久,周雪萍也收拾了一下匆匆離開,去找市委的領導彙報了。
第56章、
幾乎就在同一刻,76號陰森可怕的地下監獄四號刑訊室裡,黎子午正悠閒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被背吊在刑訊室中間的黃克己。
刑訊還沒有開始,但黎子午已經從光著上身的黃克己眼睛裡看出隱藏的恐懼。
從被捕的那一刻起,黃克己就一直黯然無語,臉色灰暗。不停起伏的胸膛更顯現出內心的不平靜。這一切都被黎子午看在眼裡。
“黃克己,咱哥倆也不用再囉嗦了。76號是什麼地方你也應該知道,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包你高官得做,駿馬任騎……哦,不對,是美女任騎……哈哈……”
說到這裡黎子午陰險地一笑,扯過身邊正在給他按摩肩部的打扮妖豔的女特務,一邊撫摩著女人短裙下的大腿一邊說道:“這個怎麼樣?不錯吧?只要你和我們合作,她會讓你嚐嚐做活神仙是什麼滋味!”
那女特務被她摸得浪蕩的笑了起來,還對著不敢抬頭的黃克己拋了一個媚眼。
黎子午這時又慢悠悠的說道:“要是你不肯合作嘛……可不要怪兄弟我不客氣哦!”
說到這裡他對著站在黃克己身後的兩個打手使了個眼色。那兩個早已躍躍欲試的打手立時揮動手中的皮鞭,狠狠地向黃克己赤裸的脊背上抽去。
隨著皮鞭“啪啪”的抽打聲,黃克己平展展的後背上騰起一道道血印,他拼命地收縮著身體來回躲閃,牙關緊咬,“嘶嘶”地吸著涼氣。
黎子午作個手勢,打手們放下了皮鞭。黎子午嘿嘿地陰笑了兩聲說道:“怎麼樣黃部長,滋味不好受吧?這才是給你撓撓癢癢,真正難熬的還在後面呢!你年級輕輕的,何苦在這裡受這個罪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黃克己的表情。當他看到黃克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的時候,心中立刻有了數。他轉身對那女特務說道:“黃部長好像有點緊張哦!你去幫他放鬆一下。讓他也嚐嚐神仙的滋味!”
那女特務立刻露出淫蕩的笑容,一搖一擺地向黃克己走過去。
黃克己還在拼命地壓抑著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帶來的恐懼,忽然見那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扭著屁股向自己走過來。他心裡一陣發緊,不知道他們要給自己上什麼毒刑。誰知那女人走到他的跟前,一把摟住他的頭,不由分說就貼到了她自己高聳的胸脯上。
那女人穿的很暴露,兩個白嫩的半球白花花地展現在他的眼前。女人摟住黃克己的脖頸用力一拉,把他的腦袋夾在了兩團豐滿的肉團中間,左右揉弄了起來。
一股熱烘烘的肉香直衝鼻腔,黃克己差點窒息了。當他從驚慌中稍稍清醒下來,立時體味到那軟綿綿的肉團帶給他的飄飄欲仙的感覺。他竭力地控制著自己,不去看眼前那白花花的肉團。可他的身體卻不聽他的指揮,他感覺到下身脹得難受,褲襠裡不爭氣地撐起了小帳篷。
那女人早把黃克己的反應看在了眼裡,得意地一笑,騰出一隻手,順著他的褲襠摸下去,慢慢握住硬邦邦的凸起物,輕輕地捏揉起來。
黃克己先是緊張地渾身發抖,像是被抓住了手腕的小偷。可他很快發現對方的手法非常溫柔,表情非常享受。他的心情也慢慢地平靜下來。這一下,他漸漸地感覺到面前軟軟的肉團和襠下溫柔的小手帶給了他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難以言表的奇妙感覺。
黎子午冷眼觀察著黃克己臉上表情的變化。從黃克己一驚一乍的表現,他對此人的定力已經大致有數了。他可以肯定,黃克己的意志並不像他的身體那樣強壯。
他暗暗地朝那個正笑嘻嘻地在黃克己胯下上下其手的女特務使了個眼色。那女人立刻會意,放開了黃克己的頭,一手順著他的肚皮慢慢插進褲襠,緊緊握住他那早已硬挺的陽物,一手利索地解開了他的褲帶。
黃克己下意識地掙扎了兩下,誰知褲子軟塌塌地掉到了腳下。他身上只剩了一條小褲衩。女特務笑吟吟地抓住褲衩扒了下來,一條青筋暴露的大肉棒抓在女人白皙的小手裡高高地翹了起來。
黃克己窘得臉紅的像塊紅布,扭了扭屁股想擺脫女人的掌握。誰知那女人不但不鬆手,反倒握住他脹得生疼的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起來。
黃克己想要反抗,可渾身的勁頭好像都被抽光了。小腹湧起一陣陣熱流,使他胯下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膨脹,似乎馬上就要爆炸了一樣。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和未婚妻談戀愛最多也就是拉拉手、親親嘴。現在人被吊起來,全身幾乎一絲不掛,被一個女人把命根子拿在手裡玩弄於鼓掌之中。他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忽然,他感覺到被揉搓得又脹又疼的肉棒被一種溫熱溼潤的感覺包圍了。下意識地低頭一看,他嚇得差點失聲大叫。原來,那妖豔的女人竟然把他暴漲的肉棒一口含在了嘴裡,而起還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
看到黃克己驚慌失措的樣子,黎子午得意的笑了起來。對付男犯他有自己的方法。他手下的幾個女特勤既是他自己發洩慾火的物件,也用來作為對男犯軟硬兼施的工具。現在,他看得出來,這個共黨的什麼部長馬上就要就範了。
黃克己最初的驚慌已經慢慢地被胯下一陣陣鋪天蓋地般湧來的飄飄欲仙的感覺所淹沒。那女人含著他的陽物套弄得一陣緊似一陣,津津有味、吱吱有聲,聽得他面紅耳赤。
他做夢也想不到,女人的小嘴居然是一個如此令人銷魂的溫柔之鄉。男人那麼大的傢伙竟然能全部被吞進那麼小的櫻桃小口裡面。
他能清晰地感覺得到,自己膨脹敏感的大龜頭一次次地擠進了女人狹窄的嗓子眼,被一陣陣緊張的蠕動撫弄得舒坦無比。下身原先的脹痛早已不翼而飛,代之而來的是小腹中暗潮湧動。過電般的快感一陣陣衝擊著他的神經。他竟然不由自主地挺動著下身,讓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到女人溫暖溼滑的嘴裡。他覺得渾身燥熱,小腹中灼熱的洪流馬上要衝決而出了。
黃克己的失態,黎子午在一旁是洞若觀火。見火候已到,朝身後的打手作了個手勢。那打手立刻快步走到處於興奮中的黃克己身後,伸出一隻大手,狠狠捏住了黃克己硬挺的肉棒的根部。蹲在地上賣力吸吮的女人見狀馬上知機地退了下去。
正陶醉在神仙般快感中的黃克己突然感覺一陣脹痛。緊接著胯下一涼,女人溫暖柔軟的唇舌毫無徵兆地離開了他的肉棒。低頭一看,他嚇得魂飛魄散。自己勃起硬挺的肉棒被捏在一隻毛茸茸青筋畢露的大手裡。
沒等他反應過來,另外一個大漢走到了他的面前。讓他膽寒的是,這傢伙手裡捏著一根烏黑粗壯的鬃毛。他捏住黃克己脹得青紫的龜頭,狠狠一擠,然後把那硬挺挺的鬃毛捅進了他張開的尿眼裡面。
“啊……停……停下來……”
黃克己拼命地掙扎,瘋狂地慘叫。
火燒火燎的劇痛一瞬間就傳遍了他的全身,可隨著他的叫喊鬃毛真的停住了。
那大漢把手裡的鬃毛捅進去了半寸就不動了。
黃克己睜大眼睛滿是恐懼的看著自己的肉棒,他希望那玩意趕緊軟縮回來,那樣他也許能舒服點。可背後伸過來的那隻大手緊緊掐住肉棒的根部,血液無法迴流,粗大的肉棒就這麼帶著一根粗硬的鬃毛,直挺挺地立在所有人的眼前。黃克己全身發軟,滿頭虛汗,恐懼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黎子午這時站起身來,得意洋洋地走到黃克己跟前,看著他胯下直挺挺的肉棒調侃道:“怎麼樣黃部長,從天堂到地獄只是一念之差。這個感覺很刺激吧?
不過,實話告訴你,其實這個也算不了什麼。小小的前菜,讓你嚐嚐滋味而已。
我這裡讓人生不如死的刑法還有很多。“
說到這裡他突然提高聲音大吼:“招不招?不招就一樣一樣讓你嚐個遍!”
黃克己被他的聲音震得心臟猛地緊縮成了一團,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抖動起來。
黎子午不再吭聲,只是兇狠地瞪著他。黃克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垂軟軟地下頭,有氣無力地喃喃道:“我……我……招,我全都招……”
第57章、
華劍雄悠然地坐在地下刑訊室的一張太師椅上,嘴上叼著一支香菸,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他的手下花樣翻新的刑訊。
屋子的正中,一張粗重結實的鐵椅子上結結實實地綁著赤身裸體的小燕。她雙臂平伸,纖細的手腕被細麻繩緊緊地綁在椅背後面的一個粗大的十字架上。兩條白皙的大腿微微分開,兩腳被分別用鐵箍箍死在兩邊的椅子腿上。
這個姿勢迫使她挺起胸脯,把挺翹的乳峰無遮無掩地亮出來。分開的大腿盡頭,紅腫的陰部清晰可見。
劉大壯正手持一條寬厚的皮帶,“噼噼啪啪”地抽打可憐的小姑娘那對柔嫩的乳房。他一邊抽打一邊逼問,小姑娘卻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華劍雄不緊不慢地吐著菸圈,他現在心情不錯。昨天了結了那個日本娘們北島靜,而且如願以償地拿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今天早上上班來的路上,他到菲菲咖啡館停了一下。沒有蕭紅留下的資訊,肯定是在南京還沒有回來。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他給蕭紅留下了資訊,讓她趕緊回來。等她回來,他要親自去見她一面,向她當面交代須要向總部報告的內容。
老頭子那裡想必透過林美茵已經知道了結果。這件棘手的公案算是了結的皆大歡喜。
現在,他要好好審審這樁夜鶯刺殺案,如果能把這個夜鶯挖出來,說不定也是大功一件。對眼前這個稚嫩的小姑娘,他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小燕今天從一大早就在這間恐怖的刑訊室裡忍受著慘無人道的蹂躪。這時小燕的呻吟聲漸漸消失,人也昏迷過去。打手們又是一桶涼水潑了上去。
劉大壯楸著小燕滴著水的秀髮,大聲的喊著:“招不招?不招打死你!”
“呸!”
甦醒過來的小燕把一口帶著血的唾沫吐在劉大壯的臉上,劉大壯怔了一下,接著就暴怒的一抬膝蓋,重重的頂在小燕的胯間。
“啊……”
小燕發出痛苦的慘叫,她無助地掙扎了兩下,但四肢都被捆得死死的,身體扭了扭就軟了下去。
“他媽的,臭女人。”
劉大壯一邊揩著臉一邊罵著。
這時華劍雄站了起來,到火盆邊拿起一把燒得通紅的三角形烙鐵,走到小燕的跟前。他冷酷的笑著說道:“真硬啊,小娘們!來嚐嚐這個。”
說著把烙鐵慢慢伸向小燕的右邊大腿內側。
小燕驚恐的看著紅亮的烙鐵慢慢地接近自己滿是鞭痕的雪白大腿。烙鐵發出的灼人熱焰已經使皮膚刺痛難忍。她拼命地掙扎起來,但被箍得死死的腳腕一動也動不了。兩條腿拼命向裡合,但腿都快扭斷了,兩個膝蓋還是離著老遠。烙鐵終於還是按在了大腿內側嫩豆腐似的白肉上。
“嗤……”
的一聲。“啊…呀……”
滾燙的烙鐵燒灼皮肉的聲音和小燕尖利的慘叫交和在一起。一股青煙在烙鐵和大腿肌膚之間竄了起來,發出難聞的焦臭氣味。華劍雄沒讓烙鐵在小燕的腿上停留太久,太久了嬌嫩的肌膚會被烙成焦碳,痛感反倒會下降。
小燕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胸口急劇起伏大口喘息。華劍雄見了,又抬起手裡暗紅色的烙鐵,伸到小燕平伸的的右臂下面,朝她光禿禿的腋窩按了上去。
“嗤……”
的一聲,青煙又起。“啊……”
小燕渾身一繃,再次痛苦地掙扎和慘叫起來。
華劍雄把手裡暗灰色的烙鐵遞給了劉三。劉三忙從火盆裡取了個燒得通紅的烙鐵遞給他。華劍雄搖搖頭,用手指按了按小燕大腿內側被烙得焦糊的肌膚。小燕渾身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來。華劍雄抓著小燕的頭髮,提起她低垂在胸前的頭。
看著喘息不定、臉色蒼白、眼裡滿是淚水的小燕,華劍雄沉聲道:“怎麼樣,不好受吧?告訴你,這才剛剛開始,後面的傢伙比這個厲害百倍。”
小燕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臉頰上還掛著亮閃閃的淚珠。
華劍雄緩和了口氣說道:“說了吧,說了就不用受這個罪了。你這麼年輕漂亮的女人為不相干的人就這麼毀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小燕長出了口氣,咬著牙搖了搖頭。華劍雄見狀陰沉地哼了一聲,重重地推開小燕的頭,對劉大壯喝道:“拿鐵釺子來!”
華劍雄手裡拿著劉大壯遞給他的一根四五寸長豆芽粗細的鐵釺子,獰笑著看著小燕。小燕心中一陣慌亂,不知道華劍雄要拿這可怕的刑具怎樣對付自己。
華劍雄手捻鐵釺子在小燕的眼前晃了幾晃,陰笑著對她說:“知道這東西是幹什麼用的嗎?”
說著用左手捏住小燕佈滿淤痕的右乳,陰陽怪氣地感嘆道:“小燕姑娘這對小奶子可以算是上品啊。一邊說一邊把鐵釺子鋒利的尖端抵在豐滿的乳房下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我要把它慢慢的穿進你這漂亮的小奶子裡面去,你說會怎麼樣呢……“小燕失血的嘴唇動了動,但馬上被一排白白的牙齒緊緊地咬住了。華劍雄見了輕蔑地一笑,兩手一起用力,亮閃閃的鐵釺一點點戳進了綿軟厚實的嫩肉裡面。
小燕身體一抖,輕輕地哼了一聲。
“怎麼樣?說了吧?誰是夜鶯?要是等它穿進去,你這小寶貝可就毀了!”
華劍雄陰狠地威脅著一臉痛苦的小燕。
小燕的喉頭動了動,緊緊閉著眼睛一聲不吭。但從她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華劍雄能看出她內心的恐懼和痛苦。他不再等待,手上逐漸的用力,鋒利的鐵釺緩緩地鑽進小燕柔軟的乳房裡。溫暖的血像一條蚯蚓順著鐵釺子爬到華劍雄的手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小燕的臉開始痛苦地扭曲,當鐵釺子穿進她乳房一半的時候,她原本強忍著的低聲呻吟也變成了不顧一切的尖利的慘叫。“啊!……啊呀…”
華劍雄無動於衷地慢慢捻動著血淋淋粘乎乎的鐵釺,似乎在玩味著小姑娘的慘叫和抽搐的肉體帶來的刺激和快感。
當鐵釺的尖端帶著血肉穿透乳房從另一側鑽出時,小燕渾身哆嗦著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脖子突然僵直然後軟軟地垂了下去。
第58章、
小燕無力的垂著頭,大口的喘息著,被汗水溼透的一頭長髮也一縷一縷地從額頭上披散下來。她艱難地抬起眼皮,微微睜開雙眼,看到自己的乳房被一根閃著金屬光澤的鐵釺由下至上洞穿,熱乎乎的血在滴滴流淌。
她“嘶嘶”地吸著涼氣,嬌嫩的乳房似乎在劇烈地膨脹,一陣陣痛得鑽心。
但比起剛才鐵釺在嫩肉裡穿行時的感覺已經好了許多。看著自己寶貝的乳房血淋淋的慘狀,小燕心裡難受得簡直想死。
“怎麼樣,這回舒服吧?”
頭髮猛地被一隻大手扯住,小燕蒼白失血的臉被狠狠地拉起來,對面華劍雄粗重的呼吸她都能感覺得到。看著華劍雄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她真想啐他一臉唾沫。但小燕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一樣,只好再次把眼睛緊緊的閉上。
抓住頭髮的大手放開了,小燕的頭又無力的垂向血淋淋的胸脯。一隻毛茸茸的大手再次捏住了受傷的右乳。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慢慢從胸脯擴散開來。冰冷的鐵釺在柔嫩的肉體中穿行的可怕感覺再次挑戰這個小姑娘的生理忍耐極限。
“啊……呀……”
小燕再也壓抑不住,絕望地慘叫失聲。
華劍雄看著小燕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龐和拼命扭動的赤裸身體,一次次冷酷地衝擊著她的生理極限。冰冷的鐵釺殘忍地摧殘著小燕青澀堅實的乳房。
當第三根鐵釺橫著穿透小燕已經被鮮血染成血葫蘆的乳房時,她的胸前像掛了一架風車。她悽慘的叫聲戛然而止,身體也不再扭動。她已經疼得昏死過去。
華劍雄伸出粘滿小燕鮮血的大手看了看,順手接過劉三遞來的毛巾擦著手,朝昏死在刑凳上的赤條條的女人努努嘴吩咐道:“把釺子拔出來!”
劉大壯惡笑著捏住小燕軟縮的乳頭,用力捻了捻。紫紅的乳頭像聽到了命令,直直地挺立了起來。
劉大壯淫笑著捏住乳頭,用力把整個乳房提起來,然後將穿透乳房的鐵釺一根一根的慢慢拔了出來。鮮血隨著鐵釺子的拔出標射出來,濺了她滿身滿地。當三根鐵釺全部都拔出來後,小燕被生生痛醒了過來。
劉大壯看著小燕青紫塌軟的乳房上六個黑乎乎的血洞,從刑訊室角落裡拎過來一個小罈子,從裡面抓了把粗鹽,大把按在小燕血淋淋的乳房上揉抹起來。
“啊…疼…疼啊……”
鹽粒被搓進了乳房上的傷口,痛得小燕渾身冒汗,不顧一切地慘叫不止,但傷口上的血流卻很快被止住了。
“疼就快說!誰是夜鶯?說……”
門外忽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被淹沒在屋內鬧哄哄的噪雜聲中,沒有人注意。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一條小縫,黎子午的臉從門縫中露了出來。看到了華劍雄,他趕緊進屋,湊了過去。
“處座,黃克己已經招供。”
黎子午一進屋,飛快地看了眼赤條條被緊縛在刑凳上的年輕女人,討好地湊到華劍雄的耳邊向他報告。
華劍雄轉過身,臉上露出驚喜:“好!那個女共黨抓住了?”
黎子午聞言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華劍雄見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說:“怎麼?沒抓到?又讓她跑了?”
他的聲音裡明顯的帶著不滿。
黎子午低下頭惶恐地說道:“處座,這個黃克己原來就是前兩個月抓到的那個周麗萍的男人。
據他招供,周雪萍在法租界應該還有一個落腳點,但他不知道地址。不過他曾經悄悄跟蹤周麗萍,發現她曾多次神神秘秘地去過那邊的一個地點。
屬下一得到這個口供,立刻帶著黃克己去了法租界。經他指認,我們找到了那個小公寓。我們趕到的時候屋子裡是空的,但屬下在屋裡發現了一些行李和衣物。經黃克己辨認,是周雪萍的東西無疑。看來這就是她的藏身之處,可惜我們又晚了一步。“華劍雄聽到這裡皺著眉頭思忖著道:”狡兔三窟。再讓那個黃克己好好想想,他們是否還有其他的落腳點!
法租界那裡給我派人死死盯住,說不定那女共黨還會回來。“說到這裡他狠狠的瞪著黎子午補充道:”
人要是抓不到,你就別回來見我!“黎子午嘴動了動卻什麼也沒有說,心裡不滿到了極點。心想:”你在這裡玩漂亮娘們開心,老子在外面風吹雨淋、槍林彈雨,捉到人最後功勞歸你,還要受你的鳥氣。“
他心裡嘀咕,臉上卻不敢顯露分毫,嘴裡還連聲應聲道:“是,屬下一定把那女共黨捉拿歸案。”
華劍雄點點頭,緩和了口氣說道:“告訴你的人,那周雪萍是共黨的重要幹部,要真是撞了網,對她客氣點,誰也不許造次。只要她回心轉意,願意和我們合作,那共黨在上海的殘餘份子就能一網打盡了。”
黎子午心中泛起一陣醋意,他知道自己的這位上級一定是惦記上這個女共黨了。不過他不得不承認華劍雄言之有理。周雪萍年輕漂亮,難保下面的人不知輕重,動手動腳,因小失大。
根據以往的經驗,像周雪萍這樣的共產黨重要幹部,來硬的很難撬開他們的嘴,感化卻偶爾有意外收穫。所以76號抓到重要人物一般都是先禮後兵。
他一邊點頭又一邊又討好地請示:“屬下根據黃克己提供的線索去抓人,大多數都晚了一步,但還是抓到5個共黨外圍分子,其中有兩個女學生,請處座指示怎樣處理。”
華劍雄鼻子哼了哼說:“你抓的人你來審,有重要線索馬上向我報告。”
忽然他又想起了什麼,盯著黎子午問道:“那個姓段的應該有料,他招供了沒有?”
黎子午臉上現出一絲尷尬,搖搖頭道:“用了很多刑法,但那老傢伙軟硬不吃,死不招供。”
華劍雄冷笑一聲說道:“那就繼續審,下狠手!一定要叫他開口。他是我們手裡唯一見過那個共黨內鬼的人。”
黎子午唯唯諾諾地點著頭稱是。華劍雄沉吟了一下,轉頭吩咐劉大壯:“這小妮子先押起來,回頭再慢慢熬她。”
說完對黎子午擺擺手道:“走,去你那邊看看!”
第59章、
76號地下監獄最底層的小囚室裡,小燕呻吟著甦醒過來。在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小燕感覺到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全身上下都軟綿綿的,渾身各處從裡到外都疼痛不堪。尤其是胸前,像有一隻兇狠的小獸,在不停地啃噬著嬌嫩的乳房。
慢慢睜開眼睛,外面過道上吊著的鐵皮燈發出的昏暗光芒,透過拇指粗的鐵柵欄牢門傾瀉在滿是稻草的地面上。
小燕用手撐著地面把身體支起來了起來,斜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沒有上手銬,但腳上卻依然戴著沉重的腳鐐。自己的粉色短旗袍草草套在身上,旗袍已經破爛得不成樣子,釦子差不多全被扯掉了。不過經過兩天非人的刑訊,這些對小燕已經不重要了。
她咬著牙,忍著身上的傷痛把自己挪動到囚室裡光線照不到角落裡,背靠著冰冷的石牆,呻吟著把雙腿平伸雙手抱在胸前。在她把頭仰靠在牆上的剎那間屈辱和絕望襲上心頭。
小燕痛苦地抽泣起來,淚水掛滿了她美麗的臉頰。今天在刑訊室所遭遇的一切如同噩夢一般又在腦海裡浮現出來。
特務們在刑訊室裡對她的瘋狂奸辱和酷刑折磨都讓她痛不欲生。大腿根上被烙過的地方焦糊一片,有幾處還露著紅肉。右臂腋下被燙起的水泡已經破裂,流出粘糊糊的液體。右乳更是漲痛難忍,針刺般的疼痛一陣陣放射狀地擴散開來。
小燕哭泣著從被撕爛了半邊的旗袍胸襟看到了自己的胸脯。只見右乳腫得像個皮球。原本雪白的乳房上滿是已經乾涸的血汙,幾個呲牙咧嘴的血洞讓小燕沒勇氣再看下去。她悲痛地用頭碰著牆,真希望自己已經死去。
小燕呆呆地看著那射進囚室裡的昏暗燈光,外面隱約傳來的各種令人心悸的聲音。有嘶啞的呻吟,也有絕望的哭聲。這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匯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恐怖的旋律。
在昏暗的光影下,她忽然在鋪著稻草的地上瞥見了胡亂扔在一邊的自己的高跟鞋,還有被揉搓的不成樣子的內衣絲襪。小燕吃力地喘息了好一陣子,緩緩地挪動屁股,在叮噹亂響的腳鐐聲中爬到小囚室的另一邊。她抓起地上的絲襪,那柔滑的感覺讓她心裡一陣陣的酸楚。
看著腳下的鐵鐐,她的心突突地跳了起來:也許自己再也用不上它了。恍惚之間,小燕感覺到眼前凌亂的乳罩、內褲和手中的絲襪是那樣的刺眼。被一群野獸般的男人扒光衣服按在地上強暴的情景象蠍子一樣刺痛了她。小燕忍不住把臉埋在捧著絲襪的雙手裡痛哭失聲。
這時外面過道上響起了惡狠狠的罵聲:“他媽的!鬼嚎什麼?”
隨著話音,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囚室的視窗外。
“原來是你這個小娘們在這裡叫春!”
話音一落跟著就是一陣怪笑。
小燕抬起臉來,藉著反射的燈光,勉強看到鐵窗外露出一個五十多歲滿臉疤痕長著酒糟鼻的醜惡老頭的臉。
小燕不認識他。這老頭就是76號小有名氣,專門管理地下監獄的賴五。這賴五專好調戲姦淫獄中的女犯,凡是關進地下監獄的女囚大都難逃他的魔掌。除了上面特別關照不能碰和沒審訊的女囚,賴五都會找機會發洩一下自己的淫慾。
小燕自被關押進地下監獄起,賴五就早已對她垂蜒三尺了。
賴五在鐵門外發現小燕看他,立刻瞪起一對渾濁的眼睛罵道:“看什麼看。不認識你家五爺啊!”
說著就從身上掏出一大串鑰匙來,稀里嘩啦地找出一把,一邊淫笑著一邊咣噹咣噹地把門開啟,嘴裡還喃喃地念叨著:“小賤貨,今天讓你好好認識認識你家五爺。”
說著已經把門開啟闖了進來。
小燕看他身後並沒有來提審的特務,不知道他是要幹什麼,頓時驚慌失措,像受驚的小兔一樣縮在牆角,渾身瑟瑟發抖。
賴五見小燕恐懼的樣子,更加肆無忌憚了。他徑直走到小燕面前,竟然伸手從褲襠裡掏出死蛇一般軟綿綿的陽物,在小燕眼前來回晃動。
一陣噁心的感覺襲上小燕的心頭,她驚恐地坐在地上,用手撐著地面背靠牆角狂亂地喊叫著:“不要……下流坯……不要……你滾出去!”
賴五逼到小燕面前,把手中令人作嘔的陽具杵到小燕的腦門上,淫笑著說:“叫大聲點,再大聲點,五爺最喜歡聽女人叫春。”
關押小燕的囚室原本就是小號,所以賴五站在小燕的面前她躲無可躲。看著驚恐萬狀的女人,賴五嘿嘿地笑了起來,突然狠狠地一腳踢在小燕的腿上。
“啊呀……”
小燕痛苦地蜷起雙腿,用手緊緊抱住。賴五鼻子裡哼著道:“到了這裡還裝什麼貞潔烈婦?說,上午過堂被人肏了多少回?”
說著就彎下要伸手去扯小燕的腿。
小燕尖叫一聲緊摟著雙腿哭罵著:“你這老畜生,你……”
話沒說完頭髮已經被一隻大手抓住,巨痛從頭皮傳來,她的頭被強拉了起來,滿是淚水的臉正對著賴五叉開的雙腿,那散發著惡臭的醜陋肉蟲就在她鼻頭前晃盪。
“老-子-就-是-畜-生!”
賴五大嘴裡噴撒著酒氣和惡臭,一個字一個字的對著小燕吼道。小燕拼命地用雙手去搬老頭的手,但賴五卻抓著她的長髮把她幾乎提了起來。
“這裡就是五爺我的地盤。只要進了這號子,不管你是共黨也好,軍統中統的也好,只要五爺高興,想怎麼肏就怎麼肏!”
說到這裡一個耳光重重地揮到小燕的臉上。
小燕“啊”的一聲慘叫,頓時眼前金星四射。抓住她頭髮的大手猛地一推,她重重的倒在囚室的地上。
賴五冷笑著像抓小兔子一般,把小燕按在地上,一把將破爛的短旗袍掀到腰際,露出小燕赤裸的下半身。傷痕累累的小腹和大腿全都裸露了出來。
小燕被那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得眼冒金星,隨即下身一涼,身體就動彈不得了。
她無助地扭動了兩下後放棄了掙扎。她知道再怎樣掙扎都是徒勞,只會讓眼前這個畜生更加瘋狂。
她流著眼淚,清晰地感覺著一隻粗糙的大手揉搓著自己的小腹、大腿,接著粗暴地插進兩腿之間,一把摳進了自己腫痛難忍的下身,肆無忌憚地摳摸起來。
接著另外一隻大手掀開破爛的衣襟,大把握住飽受蹂躪的雙乳,連揉帶捏。小燕痛得實在忍不住了,高一聲低一聲地慘叫起來。
賴五雙手揉搓了幾下,似乎嫌不過癮,一把將小燕半裸的身體翻過來,攬住她的柳腰向上一提,可憐的小燕就撅起光溜溜的屁股跪趴在地上了。
賴五一手抱住她圓滾滾的臀部,另一隻手用手指分開她紅腫柔嫩的陰唇,腰一挺,那早已堅硬如棒槌的陽物就抵在小燕的溼漉漉的陰道口上。
小燕四肢軟得像麵條,全身痠痛像散了架一樣,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隨即刀割般的疼痛從下身傳來。硬邦邦的大傢伙在火辣辣的疼痛中肆無忌憚地進入了脆弱敏感的身體。
賴五雙手抓住小燕光裸的屁股,身體有節奏地前後挺動起來。小燕緊閉著雙眼,臉色慘白,悽慘地呻吟不止。
在賴五胯下大棒兇狠野蠻的衝擊下,小燕半裸的身體如秋風中的落葉起伏搖動,痛苦和無助的呻吟在囚室裡迴盪。足足半個小時過去了,伴隨著賴五野獸般的嚎叫,滾燙厚重的精液大股射進了小燕的陰道深處。
賴五拔出粘糊糊的陽具,帶著滿臉的滿足和征服者的神態,一把將小燕的身體掀翻,跨步騎坐到她裸露的胸乳上,把半軟的髒兮兮的陽物湊到小燕的嘴唇、鼻子上一陣杵弄,嘴裡還嘎嘎怪笑道:“怎麼樣小婊子,被肏的感覺爽不爽?張嘴!給老子添乾淨,不然老子叫人來打你的排子槍!”
小燕雙眼緊閉,表情厭惡地拼命搖晃著腦袋,躲避著那粘溼臊臭的肉蟲。賴五見狀冷笑一聲,伸手鉗住小燕的兩腮,用力一捏。
小燕吃痛不過,痛苦地被迫張開了緊閉的小嘴。賴五向前一挺身,那條粘糊糊已經軟縮的陽物就被強行塞進了她的嘴裡。
小燕噁心的嘔了幾聲,差點窒息過去。她的小嘴被塞得滿滿的,幾乎無法呼吸。她全身繃緊,激烈地掙扎起來,嗚嗚地悶叫不止。賴五一邊又把開始硬挺的陽具拼命往小燕喉嚨深處杵,一邊興奮異常地叫囂著:“小婊子,夠勁!張嘴,給老子好好舔!”
得意的話音還沒有落,賴五的腰上捱了重重的一腳。
“哎呦……”
賴五撲通一聲滾到了地上。他發瘋似的叫著跳了起來,正要發作,卻看見吳四寶正冷笑著瞪著自己。囚室的門外還站著側臉望著遠處的林美茵。
一看到這兩個人,賴五一下怔了,臉上兇狠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上的是小丑般的乾笑。
他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吳爺,林……林秘書……賴五……賴五……”
結結巴巴的話沒說完,就看見吳四寶給自己使眼色。賴五頓時醒悟自己那玩意還露在褲子外面,忙手忙腳亂地把那玩意塞進褲門,一臉的尷尬和惶恐。低著腦袋說不出話來。剛才姦淫小燕時的淫威早跑到爪哇國去了。
第60章、
賴五和吳四寶其實很熟。雖然他不像吳四寶那樣在華劍雄面前吃香,經常能嚐到鮮。但這裡的殘羹剩飯也不是誰都能吃到的。吳四寶常常會關照他,有意把一些有姿色的女犯關到他管的監房裡,任他擺佈。
不過現在吳四寶對著他的卻是一張面無表情的冷臉,讓他心裡一陣陣發毛。
特別是外面還有個76號里人見人怕的林美茵。一想到那些被林美茵逼得走投無路下場悽慘的特務,賴五的冷汗就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吳爺……林秘書……我……我……”
賴五有一緊張就犯結巴的毛病,現在更是緊張得語無倫次。
吳四寶心裡暗暗發笑,心裡想:“這熊樣,真是難得一見。”
想到這裡,他瞥了一眼半裸著躺在地上的小燕,看到她岔開的大腿根處白花花的粘液,心裡暗叫可惜:“他媽的,劉大壯這小子今天中午就跑到老子這來吹噓把這女刺客整得如何如何,現在連這老傢伙都上了手……”
想到這裡恨不得給賴五一耳光。
“好啦,帶我去看看昨晚華處長審訊的現場吧!”
林美茵的冰冷的聲音在過道上響了起來。賴五嚇了一大跳,身體一哆嗦,不解地看著吳四寶。
吳四寶這時也回過神來了,亮出手裡的審訊何小月的記錄冊,指點著上面的“刑斃”兩個大字對他吆喝道:“長春押回來的那個何小月,去把昨晚的審訊室開啟!周老闆派林秘書來視察。”
他一邊說還一邊一個勁地朝賴五擠眼,賴五一看,馬上明白了吳四寶的意思。
刑斃的犯人一般馬上就把屍體處理掉了。可不知為什麼,今天一上班,吊在刑訊室的何小月的裸屍還沒來得及放下來,華劍雄就親自傳來了命令,把那間審訊室封了。聽說上面要派人來拍照驗屍。賴五等人還惋惜了好一陣,不知這個女刺客是什麼來頭,那麼讓人眼饞的光身子,下身還插著烙棍,自己連摸還沒摸著呢!
吳四寶的意思不用猜也能明白,林美茵是周老闆的人,她要看肯定沒人敢說個不字。但她畢竟是個女人。有些太刺激的場面最好還是別讓她看見的好。他們都是華劍雄的人,關鍵的時候還是要替自己的老闆遮遮醜。
賴五眼珠轉了轉,臉上露出討好的表情,口裡連連說道:“是……是……請林秘書稍等,我去收拾收拾,馬上……馬上開門!”
說著轉身就囚室門外跑。
經過林美茵身邊的時候,看到她滿臉的怒氣,賴五心裡一哆嗦,鑰匙“譁”地掉在了地上。他狼狽萬分地把鑰匙揀起來,也顧不上關囚室的門,就往過道深處跑去,飛快地消失在過道盡頭。
賴五離開後,林美茵對著吳四寶冷冷的哼了一聲。眼睛還在小燕裸露的身體上瞄來瞄去的吳四寶立刻回過身來。林美茵心知肚明地瞥了他一眼道:“別在這兒戳著啦,你也去吧!收拾的利索點,別讓我交不了差!”
吳四寶聽了尷尬地一笑,心說林美茵華劍雄哪個自己也招惹不起。既然她把話點透了,自己也別給臉不要臉。於是臉上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滿口答應著,也順著過道轉到審訊室的方向去了。
吳四寶一走,林美茵裝著悠閒的樣子,慢慢走進小燕的囚室。昏暗的燈光下,躺著似乎已經失去知覺的小燕。小姑娘腰部以下全都裸露著,那橫七豎八的鞭痕,淌著黃水的烙傷,以及青紫紅腫一片狼籍的陰部都讓林美茵心如刀割。
身為夜鶯組織的首領,她隱藏得很好。而周老闆的貼身秘書這個身份就是她最好的護身符。以前也曾有組織裡的姐妹被日本人抓住並最終被殺害,林美茵也能想象那些不幸的姐妹被殺害前所遭受的殘酷折磨。但那畢竟只是猜測。
現在,小燕在刑訊室所遭受的折磨蹂躪以及她現在的悽慘的樣子都是她親眼所見。這些都強烈地震撼著林美茵的神經,她甚至都有點後悔派小燕去執行刺殺武田的任務了。
林美茵走到小燕身邊蹲了下來,帶著內疚和憐愛的心情伸出手,輕輕地撫摩著小燕光滑的額頭,嘴裡輕輕地說道:“姐姐一定要把你救出去。”
小燕依然靜靜的躺在那裡,似乎已經沉沉地睡去。這時過道的那一頭隱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林美茵嘆息一聲站起身來,緩步踱出了囚室。
遠遠的吳四寶和賴五帶著一大群人走了過來。他倆走在前面,後面兩個膀大腰圓的特務抬著一副擔架,擔架的後面跟著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和一個脖子上掛著相機的取證員。
擔架抬到林美茵面前,她伸手掀開上面蓋著的白被單,只見擔架上躺著一個身穿月白斜襟布衫,黑色長裙的年輕女人。
布衫和長裙都破爛不堪,而且很顯然是匆忙套上去的,很多地方都露著大片的肉,裡面的內衣早已不翼而飛,橫七豎八的傷痕歷歷在目。女人腳上穿著髒得看不出顏色的長統線襪,黑色細帶布鞋只剩了一隻。女人長相清秀,但原本文靜臉卻可怕地扭曲著,可以想象得出她死得是多麼痛苦。
林美茵看了看擔架上的女屍,又看了看吳四寶,沉下臉問:“你們這是要抬到哪裡去?”
吳四寶看看林美茵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抬到後面停屍房,拍照、做驗屍報告……”
林美茵鼻子裡一哼打斷了他道:“我是奉命來看昨晚的審訊現場,誰讓你們把屍首抬出來的?抬回去!”
吳四寶當著這麼多的人捱了訓斥,心中十分不忿。不過林美茵是什麼人他太清楚了。連自己的老闆華劍雄都要讓她三分,何況自己。就是再不忿也不敢拂她的意。心說:“抬回去你也挑不出什麼骨頭來!”
於是朝身後那群人揮了揮手道:“回去,回去,抬回去!”
一群人當即二話不說調頭往回走,林美茵一眼看到賴五遠遠地躲著自己,跑到了擔架的另一側。她抬手指著賴五道:“你過來。”
賴五聽到聽林美茵的喝令嚇了一跳,抬頭見她一臉的寒霜,心裡暗叫不妙。
不過林美茵點了他的名,賴五豈敢不從,只好硬著頭皮挪到林美茵跟前,心驚膽戰地等候著她的發落。
“啪”地一聲脆響,賴五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林美茵抽了一耳光。他感覺到眼前一片金星,剛要求饒,“啪”地又捱了一個耳光。賴五雙腿一軟撲通就跪倒在林美茵面前,嘴裡大叫著饒命。
林美茵雙手抱在豐滿的胸前,眼睛瞟了一眼遠去的擔架道:“那何小月你也動過手腳吧?”
賴五一聽又是搖頭又是擺手,急赤白臉地分辨道:“沒有沒有,賴五哪敢……賴五哪敢,那是周老闆專門交代的要犯,小的絕對沒動她一根毫毛……”
林美茵指著半裸著躺在冰冷地面上的小燕冷笑著說:“你還知道有個周老闆吶,敢在我面前姦淫女犯。你好大膽!”
賴五一聽臉色刷地變得慘白,竟然對著林美茵磕起頭來,嘴裡哀求道:“林…林…大……大……秘書…饒命…小……的…該……該…死……”
看著結結巴巴說不出整話的賴五,林美茵鄙夷的說道:“這是刺殺華處長的女刺客吧?她也是要犯!從現在起誰要是敢動她半個指頭……哼!”
賴五一聽如蒙大赦,趕緊連聲應道:“是……是……是,小的……不……不……敢了。”
林美茵見賴五怕了,不再理會他磕頭如搗蒜般的求饒,看了一眼小囚室裡閉著眼睛躺著的小燕,轉身離開,朝審訊室的方向款款而去。
賴五在林美茵離開後好一陣子都還伏在地上,直到林美茵高根鞋碰擊地面的聲音完全消失才站起身來。他嘴裡哼唧著,心裡雖用最下流的話咒罵著林美茵,但也無可奈何的暗歎自己運氣太差。
賴五看著小燕暴露在外的赤裸的雙腿嚥了口口水,掏出鑰匙把囚室的鐵門鎖上,低聲罵道:“小賤人,改日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然後收起鑰匙順著過道追了過去。
賴五走了好一陣,小燕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她艱難地爬到小小的鐵窗前,用手緊緊地握住鐵柵欄,眼裡的淚水奪眶而出。
林美茵在小囚室裡說的所有的話她都聽在耳朵裡。從林美茵身上傳來的熟悉體香已經讓她知道了她是誰。小燕流著歡喜的眼淚,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夜鶯姐姐,小燕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第61章、
華劍雄深夜回到自己家,渾身累得像要散架似的。
他剛剛從藤原香子的香閨回來,自然免不了一番激戰。他不放心北島靜那個案子的善後,況且,他還要向橋本司令覆命。所以今天從黎子午那裡出來後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特意約了藤原到她的香閨見面。
北島案子錯綜複雜,好不容易才擺平各方的關係。他有著多重身份,要遊走於各方之間,容不得出一點差錯。他仔細地復過盤,這個案子要是出問題,就出在藤原香子這個騷娘們身上。
見到藤原香子,當面向她交還了追魂章,又確認了76號提供的北島靜的驗屍報告已經歸檔結案。他還是不放心。當他在榻榻米上看到一絲不掛的藤原一副若無其事風騷無匹的樣子,他才最終放下了一顆心。完事之後,雖然藤原香子一再央求,留他過夜,他還是堅決地拒絕了。
這幾天來他實在太累了,八方支應,殫精竭慮,一直沒能踏踏實實地睡個好覺。所以回到家他二話不說,脫掉衣服倒頭就睡。
華劍雄本來是準備一覺睡到大天亮的。北島靜這個棘手案子還沒有最後辦利索,明天晚上他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辦,必須養足精神。
可是就在他好夢尤酣的時候,好像有意與他作對,床頭櫃上的電話發出的刺耳鈴聲把他吵醒了。帶著些怒氣,華劍雄抄起話筒,順便瞧了下時間,才清晨7點不到。
話筒那面傳來的是黎子午興奮的聲音“處座,我們抓到了……”
“抓到什麼了?”
華劍雄腦子還懵懵懂懂地的,聽到黎子午的大呼小叫,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處座,我們抓到共黨區委書記了,就是那個叫周雪萍的女人!”
聽到周雪萍這三個字,華劍雄的腦子立刻就清醒了。原本要發作的脾氣全部煙消雲散,頓時振奮了起來。他大聲對著話筒說道:“什麼?你們抓到了周雪萍?好,好極了!我馬上就到。”
說完放下電話就起身穿衣出門。
華劍雄急匆匆地趕到76號辦公室的時候時,黎子午早已侯在門前。由於天色還早,柳媚、王鳳灩都還沒到。華劍雄掏出鑰匙開啟自己辦公室的門,黎子午一步不落地跟了進來。
華劍雄還沒問話,黎子午就眉飛色舞的說了起來:“屬下按處座的指示帶著弟兄在法租界周雪萍的藏身處附近暗中埋伏,足足守了一夜。功夫不負有心人,一直到天都快亮了,她真的回來撞網了。她前腳一進門,我們跟著就破門而入…”
華劍雄這時已經坐到皮椅上,點著一支紙菸,耐心地聽黎子午一五一十的講述抓捕周雪萍的經過。聽完後大大地把黎子午誇獎了一番,然後急切地問道:“人現在關在什麼地方?”
黎子午滿臉堆笑著回答:“屬下牢記處座的指示,對周雪萍禮遇有加,戒具都沒給她上。現在把她安頓在我的辦公室,找了兩個女內勤陪著她,門外加雙崗。”
華劍雄點頭道:“好,處置的不錯……你上次說這個周雪萍是上個月抓到的那個周麗萍的姐姐?”
“是,沒錯。黃克己親口說的。我也查證過了,確實是親姐妹。”
“哦……她們家裡還有什麼人?”
黎子午暗暗得意,周氏姐妹的情況他確實仔細調查過。現在華劍雄問起,正是他表現的時候。他故作神秘地說:“這對姊妹花是同濟教授周閔桁的掌上明珠。她們的母親是大名鼎鼎的菸草大王沈粵乾的三小姐。可惜都跟著蔣某人跑到重慶去了。”
“哦,這麼說是書香門第,名門閨秀了。怎麼跑去和共黨一起吃苦頭?”
華劍雄略思索了一下,對黎子午說:“好啦,把她帶過來,我來會會她。”
黎子午聞言連聲點頭稱是,小跑著出了辦公室。
過了沒一會,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黎子午推開辦公室的門,彬彬有禮地把一位穿著淡藍色無袖旗袍的清麗少婦讓了進來。少婦的身後還寸步不離地跟著76號的兩個女內勤。
華劍雄第一眼看到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的清麗少婦,就不禁為她的花容月貌、端莊優雅而怦然心動。黎子午湊到華劍雄耳邊小聲道:“這位就是周雪萍,黃克己當面指認的。”
華劍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依然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審視著這個落入自己手心的共產黨女區委書記。
周雪萍盤在腦後的髮髻烏黑透亮,端莊秀麗的面容透出堅定的神色。露在無袖旗袍外的手臂雪白細嫩,旗袍開衩處筆直性感的大腿若隱若現。她腳穿著黑色半高根鞋,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柳腰都讓華劍雄讚歎不已。華劍雄腦子裡閃過案卷裡周麗萍的照片,暗中比較了一下,確有幾分相似。
周雪萍在屋中站定,漂亮的大眼睛平靜如水,遠遠地看著窗外,對忙前忙後的黎子午和緊跟在身後的兩個女特務不屑一顧。
華劍雄的臉上突然堆起了笑容,掐掉菸頭站起身來,走到周雪萍的跟前。
周雪萍紋絲不動,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華劍雄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周雪萍,周小姐?幸會,幸會。華某久仰周小姐芳名,今日得見芳容,真是三生有幸。”
周雪萍面沉如水,對華劍雄的客套毫無反應。華劍雄尷尬地一笑道:“周小姐出身名門,年紀輕輕就在共產黨那裡獨擋一面,真是人才難得吶。”
見周雪萍對自己的恭維套近乎絲毫沒有反應,華劍雄心中略微一沉,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但還是耐著性子道:“我想周小姐是明白人,我們請你來是希望你能和我們合作,還請周小姐不要見外哦。”
一直沒正眼瞧華劍雄一眼的周雪萍這時才把眼光轉到華劍雄身上,露出一個輕蔑的冷笑,輕啟櫻唇,從嘴角里擠出幾個字:“漢奸!你休想!”
華劍雄聽到這幾個字頓時感到一股火往腦門上竄,額頭上青筋直蹦。不過他還是竭力剋制住心中的惱怒,乾咳了兩聲,臉上露出一絲陰騭的笑容,語帶威脅地說:“周小姐好氣節!不過76號是什麼地方你應該是知道的。到了這裡不和我們合作,對周小姐你這樣年輕貌美又有身份的女人來說後果可不美妙!周小姐可務必要想好哦!”
說到這裡華劍雄不知道為何有些興奮,只覺得自己下面漸漸有了反應。不過礙於有黎子午和兩個女特務在場,為了避免失態,他趕緊轉身又回到辦公桌後面坐下。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54章、 ~ 第61章、 (4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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