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主英雄奴 第一回千里拜主心歡暢英雄救美反遭殃 ~ 第三回敢問英烈誰高下哪怕肥哥武藝強 (1/2)
下一篇
漂亮女主英雄奴3
作者:智叟
第一回千里拜主心歡暢英雄救美反遭殃
大慶的冬天果然冷得要命,一下車,便給了我個下馬威。我雖然有思想準備,而且也是北方人,但還是感到了陣陣寒意。冷的感覺還在其次,此時我心裡就像揣個小兔子似的跳得越來越快,讓我感到臉紅。這是怎麼了,不就是見個女主嗎,已經年近半百的我,按過去的話講,可算作是飽經風霜、久經沙場的漢子了,怎麼會這樣緊張?
按著事先約好的,我用目光四處搜尋著白色的寶馬車,可是廣場上停了好幾輛,不知哪輛才是我要找的寶馬,正遲疑不決時,其中的一輛已鳴著低音喇叭,向我駛來。我微笑著迎向它。果然,車到我身邊停住,車門隨即開啟,葉子也是微笑著,身上披著件白色的貂皮大衣,高雅華貴,映著白裡透紅的俏臉,煞是好看。一對黑黑的眼球在一雙大大的丹鳳眼中滴溜溜的轉,更是動人心魄。真是天姿國色,比在影片中看到的還要強上萬萬倍。幸虧我的定力幾追唐三藏,不然立即就會拜倒在她的腳下俯首稱臣。她向我招手:快進來吧,你想凍死我啊!
一句話,打消了我所有的緊張,我立即跨進車裡,關上車門,道:豈敢啊,你可是我的主啊!她笑著道:你不是說,我是不是主,要透過實踐才能認可嗎?
怎麼現在就認了?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我現在只是嘴上承認,心裡卻未必承認,如果你征服不了我,我就要暴動,到時候,你可也不要怪我,就算你是女主,但我要是想暴動,想推翻你的統治,那也是隨時隨地輕而易舉的,大概比吹口灰還要容易些!她「哼」了一聲道:就怕你受不了跪在我的腳下求饒!說著,腳下鬆開離合器,寶馬便輕快地向前駛去。
我們是在大院中認識的,她喜歡我的文章,便跟我聯絡,透過聊天,我們很快就熟悉了。透過影片,我看到,她長得相當漂亮,就像是韓國電視劇《大長今》中的女主角一樣,她自我介紹,說她的身高是一米六十七,體重六十公斤,正是我所喜歡的比較豐滿卻又算不上胖的女人的一類。我本來是喜歡做主的,卻始終也沒有一個合適的女奴,現在不禁暗自慶幸,這回可算是找到了一個稱心如意的女奴了,有機會一定要跟她SM. 在大院狼多肉少、僧多粥少的情況下,我真的很幸運啊!按鐵人王進喜的話說,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可是在具體聊到虐戀的內容時,我才知道,她也是做主的,而且她根本就沒有做奴的打算,也根本不收男奴。不過,透過聊天,她漸漸對我引起興趣,說是要讓我做她的男奴,我猶豫再三,一是沒有女奴跟我虐戀,一個人自虐總是不能得到徹底的愉悅;二是我骨子裡也有喜歡受虐的成份,那種被束縛及被鞭打的疼痛感也確實讓我迷戀,讓我渴望,就像是吸毒的人有了毒癮一樣;三是跟這樣漂亮的女人虐戀,即使做奴我也覺得很幸運。古人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又不是去死,而是陪著美人玩,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到哪去找這樣的好事啊,就痛快地答應了她。不過,我跟她說:做我的主,必須有真本事,如果征服不了我,那麼我就會小人暴動,把主人推翻在地,再踏上億萬之腳,讓她永世不得翻身!她問我:什麼叫真本事?我說:真本事,就是你確實是透過高超的虐戀技巧使我得到享受,要是像網上說的那些騙錢的女王,那你就等著當奴好了!她笑著說:第一,我不收你錢,我自己的錢都不知道怎麼花,每年黴雨過後,都要拿到外面去曬;第二,我要是征服不了你,你喜歡錢,我就賠你錢;你想讓我當你的奴麼,你若有能力,那也是你的權利!我就像當年的劉文學對付老地主口氣說;呸,誰稀罕你的臭錢!我只要你當我的奴!這樣,我就跟她定下了這次約會。
一路說說笑笑,她告訴我,先把我送到她的小飯店去,晚上她再過來。她還開著一家飯店,這是我原來不知道的。不一會,就到了一家不太大但也不算小的飯店門前。車剛停穩,便從飯店裡跑出一個女服務員,黃頭髮,黃眼睛,非常漂亮,也就二十歲左右,看著像個俄羅斯人。我知道,黑龍江一帶當年老毛子與當地人留下不少二串子,因為雜交優勢,長得都很好看,她很可能就是這樣的後代。
但是這年頭也說不準,有許多大陸女孩也喜歡染上黃頭髮,帶上有色的隱形眼鏡,不知道底細的也往往會讓人誤以為是外國人。
女服務員要開啟車門,葉子卻搖下車窗,說:不用了,我還要到單位,你把他領進去,安排一下。服務員問:是新來的嗎?葉子說:叫你安排你就安排,就你話多!服務員笑道:是,葉姐,保證讓你滿意!
葉子開車走了,我被這個不停的嘰嘰喳喳的女服務員領進了飯店。飯店已過了飯口,廳裡已沒有了客人,只在個別包廂裡還有著情侶在說著悄悄話。吧檯一個男服務員問:小燕子,怎麼一轉眼就領了個帥哥進來?也不怕肥哥把你扁了!
小燕子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這是剛才葉姐送來的,幹什麼的我還不知道呢!
她回頭問我:你來幹什麼呢?
我一時語塞,我幹什麼?我說我是來跟葉子虐戀的,那還不得嚇倒幾個。這話真的不好說出口。小燕子道:是讓你作大師傅吧,我們這裡正好少個大師傅。
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心想,反正我炒菜也是行家裡手,真要是較勁我也不輸給誰。小燕子倒是非常熱情,領著我給我安排住的地方。我知道葉子肯定不會安排我跟她的這些員工在一起住,但是有這樣一個漂亮而又充滿活力的少女在我身前身後的舞動,很是養眼,就任其張羅。
小燕子名符其實,身子在動,嘴也沒閒著。我也順著小燕子的話,時不時的跟她開幾句玩笑,屋子裡便時時飄出陣陣笑聲。
忽然,門外進來了一位大漢,我看他是低了一下頭才進來的,估計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身寬體胖脖子粗,二百四五十斤的大塊,像座鐵塔似的立在了小燕子的身邊,在他面前,小燕子就如同石塔前的一枝柔弱的小花。那大漢進門就向小燕子發火:你幹什麼,自己的活不幹,跑到這幹什麼?小燕子本就不太高的個子又矮了幾分,低頭辯解道:是葉姐讓我安排新來的廚師。那大漢道:安排就安排,還值得你像喝了尿一樣不停的笑啊!沒見過男人怎麼的?
我聽他訓小燕子就不太舒心,這時又聽他說這樣的話,更覺得不自在。再看看小燕子,立正站在大漢的面前,眼淚就在眼眶裡轉,再多一點就要掉下來了。
我這人,做事比較硬朗,但心腸卻非常軟,而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的眼淚,只要女人在我面前一落淚,那我不僅要舉雙手投降,而且恨不得把雙腳也舉起來以表達我投降的誠意。為此曾吃過不少虧,上過不少當,甚至有時明知吃虧上當也要往前上,正應了那句老話,江山易改,秉性難移。現在剛才還在笑語不斷的小燕子像個受氣包似的站在大漢面前,我當然要英雄救美,何況還是跟我有關。
我對大漢說;你幹嘛呢?立起來像坐山似的,怎麼能這樣欺負一個女孩呢!
那大漢白了我一眼,道:哪個石砬子裂開了,蹦出你這麼個猴來?我管我的女朋友關你屁事!我微微冷笑:你不知道,我有個外號,叫壓道車,哪不平,我就壓哪!說著就向前跨了一步。
聽到吵鬧的聲音,屋外又進來幾個人,三個男的,兩個女的,大概是飯店裡的服務員。大漢回頭對進來的人說:你們看啊,真有不知死的,還有跟我肥哥拔份的,也不打聽打聽,肥哥是什麼樣的人?
原來他就是肥哥,果然名符其實。肥哥伸出右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幾乎把我給拎了起來。「我警告你,看你初來乍到,給你點面子,要不然,我就錘扁了你!」說著,他還把那碗口大的拳頭在我的面前晃了幾晃。
我身高只有一米七十,體重也只有七十公斤,站在肥哥面前,明顯處於劣勢。
小燕子急忙鑽到我們倆中間,對著肥哥說:肥哥,都是我錯了,要打你就打我好不好!說著,還用兩隻手去拽肥哥抓我衣領的那隻手。那隻手臂都快有她的腰粗了,她卻如何拽得動,被肥哥用左手抓住小燕子的頭髮,向旁邊一甩,小燕子自己倒了不說,還撞倒了一個男服務員。幸虧如此,要不然,就有可能撞在牆上,那可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我本覺得這是葉子的飯店,不該惹事,始終壓著火,可是看到無辜的小燕子一再受欺,耳邊就響起了珍寶島反擊戰時常聽的一句話:是可忍,孰不可忍!於是,我的右手攥住肥哥的右手,右腳後撤一步,身子下蹲,左掌猛地向他的右肘砍去——這些動作,說的沒有做的快,其實只是一眨眼,旁邊的人還沒看明白怎麼回事,一座大山轟然倒下,我已騎在肥哥的身上,同時肥哥的右手也被我反扭幾乎夠到了他的脖子。
「我說過,我是壓道車,哪裡不平,我就在哪裡壓!」
可是還沒容我說完,就聽小燕子嚎叫著,就覺得身子一輕,竟被小燕子拖倒在地,隨後就再也沒有爬起來,身上捱了不知多少腳,也不知踢我的都有誰,我根本沒有機會反抗,只有保護自己的重要部位不受傷的份。就聽肥哥說,差不多行了,找根繩子來,把他捆上。
繩子是麻繩,有手指粗細,大概是殺豬用的,我聞著就有股豬身上的腥臭的味道。他們中間一定有個捆綁高手,手法非常嫻熟,三繞兩繞,就把我五花大綁起來,而且勒得緊緊的,我只覺得雙臂漲乎乎的。尤其是脖子上的繩子,並非是通常的五花大綁的套路,而是在脖子的前面打折,從前向後背甩繩,就像是上吊的套子,從後背再把兩臂纏住。由於纏得緊,我幾乎被勒得喘不上氣來,感覺到脖子上的靜脈在砰砰的跳。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我那小弟竟然看不出火候,蠢蠢欲動起來,真拿它沒辦法。兩個腳脖子也被他們纏了幾道,使我再也無法反抗,倒真和一個被捆上待宰的豬差不多了,只好停止了無謂的掙扎。我自虐時,除了懸吊,從來就沒有勒得這樣緊,那是沒辦法。我的奴也曾經綁過我,但是女人繡花織毛衣還可以,真要玩這些遊戲,也只能做到形似,離虐戀的境界其實相差甚遠,根本就難以讓我享受到被捆綁的美妙感覺。現在倒是享受到了,真的很舒服,我真想永遠這樣躺下去。可是——
「現在怎麼辦?」就聽肥哥說:「把他吊到澡堂子裡!」於是,這幫人就拖著我進了一個澡堂子,拖的時候也不管地平地不平、有門坎沒門坎,就是一個勁的拖,而我這個壓道車也根本起不到壓道車的作用。在澡堂子裡,他們把我反吊在水管上——那可不是像我們虐戀時的做法,吊的繩子捆的是整個身子,吊的也是大臂,是整個身子在吃力——他們只捆了我的雙臂,吊的卻是手腕,這種吊法,肩膀的關節非常吃力。他們打我踢我的時候,我都沒喊一聲,可是現在這種反關節的劇痛,讓我實在忍不住,嚎叫了起來。我暗自罵著自己,放著高高在上的主不當,千里迢迢到這裡當什麼奴啊!同時心裡也害怕,不知道他們會這樣吊我多久,這種吊法很容易使人的關節脫環,而且是永久的,也就是說,弄不好我就可能殘廢了。
就聽小燕子哭嘰嘰地說:肥哥,會不會出事啊,把他放了得了!
我心裡想,你總算還有良心,也不枉我為你出頭一場,卻忘了我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她從背後拉了我一把。
肥哥道:放個屁!不過他好像知道這樣做很危險,我聽他讓人把繩子鬆了鬆,使我的腳尖能夠點到地,這樣關節就不是太疼了。他又讓人把我的褲子扒到膝蓋,讓人找一根細點的繩子,(此處刪節638字)
不知什麼時候,我醒了過來,還是被吊在那裡,身上哪都疼,尤其是肛門,實在是難以忍受。頭上的淋浴頭也開著,水嘩嘩的都澆在我的身上。我看到,澡堂的門是關著的,就哼哼起來。一邊哼哼一邊想,這叫什麼事啊,本來是為了給生活添點樂趣,奔著漂亮的女主搞虐戀的,誰知道碰上了這樣的事,這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英雄救美反糟殃。只盼浴室出太陽,我的救星早登場。
葉子啊,葉子!你在哪裡?快點來救我吧!我他媽再也不做什麼虐戀了!
我平時很有紳士風度,從不說粗話,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髒話N 次從肚子裡衝了出來。
(涉及色情處已刪節,有不連貫處請包涵)
漂亮女主英雄奴9
作者:智叟
第二回主奴簽約身份定鞭落如雨為情傷
(上)
煎熬中,終於聽到了葉子的聲音。但我寧願被這樣吊死也不想讓他看到我的這副倒黴樣!
我雖然想做她的奴,但是我的骨子裡可還有做主的血,所以即使做奴也是要做昂首的奴,英雄的奴。現在這樣,算是什麼英雄,只能算是狗熊。我本來心裡還抱有幾分幻想,就是在做她的奴的同時,伺機推翻她的統治,主奴易位,實現我做主人的夢想。可是如果讓她看到我的這副熊樣,那我今後在她面前怎能抬得起頭來,抬不起頭來還怎麼做主,做不了主那豈不是隻有一輩子做她的奴?嗚呼哀哉!吾命如此,莫求一丈。
葉經理,葉經理,你先別進——這是有人阻擋她進來。
我也不希望她進來,我可以丟自己的臉,我可以在她面前沒骨氣,可是我不能丟她的臉,讓她感到難堪。但是歷史的車輪沒人能擋得住。門開了,先是進來兩個服務員,明顯還在推擋著葉子,但是高雅的葉子還是進來了,高雅的她看到了狗熊的我。我立刻低下了頭。這種反吊本來就是低頭能少些痛苦,你要是想抬頭,那是逆歷史潮流而動,肯定不好受。
葉子說:你們乾的這是什麼事,還不快把人放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聽到葉子的話,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就像是吃奶的孩子看到親孃來,淚水止不住嘩嘩地往下流,要把自己的委曲都透過淚水錶達出來。我從記事開始,就不知道什麼是淚水,今天可好,把這三四十年積攢的淚水全都釋放出來。原來英雄也會流淚!好在頭上的淋浴還在放著水,我的淚水即使讓整個松花江漲起三尺高的大潮也不會被她發現(可是我還不知道大慶這段的松花江有沒有漲潮的現象,要是沒有漲潮的現象那可就麻大煩了)。
繩子一解開,我就癱軟在地上。我想站進來,可是兩條胳膊的關節不聽使喚,用不上力,最主要的是,我現在褲子落在腳上,我想提卻又無力提起。我感到,天下主人的臉、英雄的臉,都讓我一個人給丟光了。
葉子辦事極為幹練,果然是個巾幗英雄,女中丈夫,做主人必定也是不讓鬚眉。她很快就把事情處理完,當著眾人的面,說是不用我了,讓我另找地方,暗地裡告訴我讓我到街頭等她。我的衣服已經溼得透透透透,自然是無法再穿,服務員按著葉子的吩咐,給我找了幾件衣服,卻似有意似無意的把肥哥的衣服給我,而且還是沒洗的工作服。我穿上肥哥的衣服,寬鬆肥大,衣袖和褲腿都挽著,更有那不知道是什麼油的油味,要多狼狽有狼狽。此時已是在晚上,飯店裡已有不少吃飯的客人,我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穿過了大廳,又在大慶的街頭瀟灑地走了一回。
大慶除了市中心火車站附近,其它地方城鄉沒有什麼明顯的界線。葉子的飯店是在繁華處,僅僅十幾分鍾,就到了一個小湖邊。小湖邊有十幾棟二層樓的小別墅,葉子的家就是其中的一棟。
葉子說,大慶市內的湖特別多,光是大的有名的湖就有幾十個。因為是冬天,湖上都是冰雪。葉子說,她夏天每天晚上都要到湖裡游泳,早晨圍著湖邊跑上半個小時。我看到岸邊修了條小路,延伸到湖裡三十多米,還有個涼亭。葉子說,她游泳時就從亭子裡下水。她還說,夏天,坐在亭子上釣魚,一個小時就能釣上二三斤。
到了葉子家,葉子給我找了套她的運動服穿,這時我才多少有了點人樣,可是做人的感覺卻找不到,做主人的感覺更是沒有。你們想,在一個救星面前,你怎麼可能有做主人的想法?葉子今年三十二歲,比我小十多歲,可在我的心中,她就是聖女,就是高大,就是有尊嚴,就是可以統領一切。她就應該高高在上,對我頤指氣使,我在她的面前則是低眉下氣,誠惶誠恐。
他媽的肥哥——我又一次在肚子裡罵娘——你徹底讓我失去了做主的自信!
我問葉子,別墅裡怎麼沒有別的人。葉子說:有個傭人,被打發走了,一個女兒,讓她到姥姥家住了。她的老公我沒問,因為我早就知道她和她的老公分手了。我知道,這是為了我們能放開虐戀的緣故,葉子把她家的人都打發走了,葉子可謂準備充分。
吃過飯,我尋思再三,覺得還是應該說清下午的事,可是葉子一擺手說:你不用說了,他們說你挑逗小燕子,可我相信你。——唉!我讓你丟人了。她說:丟什麼人,他們不知道你是我的朋友,真的以為你是來打工的,現在他們也真的以為你被我打發走了。再說,你來幹什麼,不就是要做奴嗎,先演習一下,找找感覺也不錯啊!
葉子找出幾張紙,放到我面前。我問幹什麼。她說:你來幹什麼,不是要虐戀嗎?我們正規點,籤個合同。我說,我沒心情,我打算明天走。她問我,你心裡想不想?我說當然想了,不想我這麼遠來幹什麼?她說:那你哪來那麼多的毛病,趕緊寫個合同,把你不想受虐的方式告訴我,我好手下留情。我說,你真的想把我當成奴了?她嘲笑道:就你下午那副德行,你覺得你還能做主嗎?我想想也是,就對她說:不用簽了,我把我不喜歡的方式告訴你,你有數就行了。葉子笑道:我可記不住,你還是寫在紙上的好!再說,完了之後你要是打賴,告我侵犯你的人身權利怎麼辦?俗話說:空口無憑,有書為證。
既然如此,我只好寫下來。
她拿著我寫的合同看,說:這第一條就不合理啊,什麼虐戀前雙方都要全裸,還要互相擁抱。我說,虐戀是雙方自願的,什麼主啊奴啊,都像是戲劇中演的角色,我承認你是主你便是主,你認可我做奴我也才可以做奴。全裸也好,擁抱也好,只是為了讓雙方找到所扮演的角色的感覺。你要是不同意,就是不合理,雙方要是都同意,不合理也是合理。她想了想道:此屁有理!至於其它若干條,什麼什麼之類,同好皆知,說也浪費。
她問:你今天還行吧?我說,大事沒有,就是肩膀的關節還有點疼。她問:今天能開始嗎?我說,你行,我就行,反正我只能在這呆七天,一天不做,便少一天。她說:那就開始吧!
於是,她帶著我來到樓下,就在樓梯下有個小門,一米四左右的高下。一般的地方都是利用這個空間放臺腳踏車或者其它雜兒雜八的東西,她的生活層次這麼高,我想應該不是腳踏車之類,可能是虐戀用的東西放在裡面。但是她開啟門之後,出現的卻是一條深入地下的樓梯,讓我感到意外。我意識到,這可能是一間地下室。她在牆上按了一個開關,樓梯過道馬上就亮了起來。我跟著她下了樓梯,又進入了一道門,她又開啟了一個開關——哇塞!讓我吃驚的不是地下室的大小,而是地下室裡的物品,全都是虐戀用的,說是虐戀物品展覽館也不為過分。
小的物品不用說了,光是牆上掛的鞭子就有十幾種,各式各樣的鐐銬差不多也有十來副,大的有一個鐵籠子,一個小水牢,一個十字架,一個轉盤,一個木馬,頭上有一個橫樑,還吊著一個可以來回滑動的吊環。整個地下室有六七十平方米,放了這麼些東西,還不顯得狹小。
我非常敬佩地對她說:你真行,能夠給你做奴,也不冤枉了我。她笑了,看得出她很是得意,但嘴裡卻說:這不算什麼,第一,我有這個愛好;第二,我有這個實力。當愛好和實力結合到一起的時候,這些事就很正常了。我問:你總共收了多少個奴?她答:五七六個是有的,但都是女奴,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你是第一個,也可能是最後一個。我說:我很榮幸啊,也不知道怎麼入了你的法眼了。
她說:我喜歡你的文章,透過影片聊天,又覺得你人還可以,想一想,換換口味也不錯啊,就收了你。
原來如此,怪不得古人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古有司馬相如一篇大賦拐跑了富豪之女皇室之親卓文君,今有黑狐狸幾篇小作贏得了高貴典雅絕代佳人小葉子——忘了告訴大家,黑狐狸是我的網名,真名恕不奉告。
第三回敢問英烈誰高下哪怕肥哥武藝強
(上)
她又抽了二十鞭左右,看到我不再拚命的喊叫,興趣便有些索然,最終放棄了鞭打。
你怎麼不叫了?她兇巴巴的問。
我說:是我錯了,既有這麼漂亮高雅的主人,就不該再對那個小黃毛獻什麼殷勤,是我對主人不忠,理所應當受到懲罰,打死我也是罪有應得!
老色鬼!還想吃嫩草!——聽到她的叫罵,我萬分慚愧,無言以對,低下頭,不敢再正視她。
她走進前來,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我身上的鞭傷,目光裡露出一絲愛憐之情。
我覺得我的心跳在加快,血要沸騰,真想讓時間就此打住,讓葉子的身體永遠緊貼著我,讓葉子的手永遠撫摸著我。我這時才真正體會到了做奴的幸福。葉子緊緊把我抱住,她的乳房就貼在我的胸膛上。而後她又用嘴先後吸吮著、輕輕地咬著我的胸脯,讓我感到了一陣陣快感。我閉著眼睛盡情的享受著這一切!
有個主人真好!有個體貼關心愛護你的主人更好!
她忽然鬆開我,道:去死吧!而後大步走到繫繩子的那邊,解開繩子,我以為是要放開我,誰知她卻是拉緊了繩子,使我的雙腳徹底離地,把我真正的吊了起來。她對我說:今天晚上就這樣吊你一夜!然後就走出了地下室,燈也給閉了,地下室裡立刻漆黑一團,什麼也看不到了,但我的眼前,卻還晃動著她那健美的背影。黑暗可以讓人孤獨,讓人寂寞,但黑暗也可以留住美好的影像,讓人回憶,讓人品味。對於我來說,黑暗就是第二種。
黑暗真好!
我知道她是在嚇我,因為她是一絲不掛赤裸裸地出去的,怎麼可能不回來呢!
這點小伎倆休想騙倒我!黑暗中,我感到,我的身上被鞭子抽打過的地方火燒火燎的刺痛,真的希望有人撫摸按揉,於是就想到了葉子剛才的撫摸,那溫柔的手,那種感覺真好,葉子真不愧是個好主人!
伴著這種幸福、甜美的品味,還有手腕上陣陣的劇痛。這種久違了的劇痛,還是在幼時曾經體驗過。我想起了小時候那一個個令人陶醉、難以忘懷的夜晚,我常常用繩子或電線將自己吊在室外廁所橫杆上,有一次還差一點被過路的鄰居發現。後來工作了,住進了樓房,也就沒有這樣的條件,再也沒有吊過。在大院中看到那些被吊的奴,真讓我血脈噴湧,多次大聲疾呼,我也想做個被吊的奴!
今天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雖然手腕被勒得疼痛難忍,但痛並快樂著,我朝思暮想、日念夜盼、喜愛不盡、歡欣鼓舞的就是這種疼痛!
過了半個多小時,葉子還沒有來,可是我的胳膊有點吃不住力了。其實胳膊到是不要緊,吊是吊不壞的,關鍵是手,被捆綁懸吊後,繩子已勒緊,手上便被止住了血,時間長了,就容易使手的機能喪失,這可是大問題。玩得盡興,可不能不顧後果。葉子不會真的不來吧?我有點擔心起來。我決定,與其沒有把握的等下去,還不如自救。
我雙手努力握住繩子,用力,收腹,提腿,腳便勾到那個穿過繩子的吊環,並使上勁,吊手的繩子便不再受力,我用嘴解繩子,但是因為黑,看不見繩釦,所以費了半天的力還是做的無用功。我抬手勾住吊環,想將吊環移動。但是吊環也被固定住了,同樣解不開。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黑夜這麼討厭,如果不是看不到,我想,解開繩釦應該是沒有問題。看來我真的就要被吊一夜了。
正在懊惱的時候,聽見了外面的門響。我鬆了一口氣,急忙把自己放下來。
燈亮了,葉子飄然而至。她看著我頭上的汗,笑道:本想吊你一夜,又怕你受不了,果然,都出了滿頭的汗!我心裡好笑,你哪知道我這汗不是吊的,而是累的。
但嘴裡卻還是口是心非的說:謝謝主人的關心和愛護!——反正哄死人不償命,我管它那些!
她給我放下來,並解繩子。我故意裝作很疼、很受不了的樣子,呲牙咧嘴的,身子搖晃不穩,時不時的靠上她的身子,主要是想靠她的乳房——我實在是太喜歡她的那對乳房了!繩子很快就解開了,她卻又讓我去拿手銬和腳鐐,我說,怎麼,還有節目啊!她說:我好不容易收了個男奴,哪能就這樣放過你!我只好過去拿鐐銬。其實我對鐐銬一點都不打怯,這畢竟只是拘束人的東西,不會給人帶來疼痛感,我只是不喜歡沒有疼痛感的玩法,覺得不刺激。
在放鐐銬的地方,我選了一個最大的而且是連體的,大約有二三十斤,我相信,死刑犯戴的也不過如此。拿過來給她看,她果然很滿意。她給我戴上鎖好,上下打量著欣賞著,說,你果然很有個奴樣!男奴就應該這樣,深色的皮膚,健壯的身材,而且經得起任何酷刑的折磨。我選你果然沒有選錯,就是個子小了點。
聽到她前面的話,我很振奮,幾乎忘了身上的疼痛,胸脯也挺得老高,雙膀一用力,顯示出我身上的肌肉塊。可她最後那句話,卻讓我一下子洩了氣,這個子小,是我無論如何也彌補不了的缺陷,人稱三等殘疾,遺傳所至,誰也改變不了,只能伴著我入土了,我那剛剛挺起的胸脯一下子又癟了回去。但是我嘴上還是回了一句:你要是選個一米八以上的男奴,恐怕你也找不到做主的感覺!
她說:你剛才說的李玉和,不過是個唱戲的,據說有一段是戴著鐐銬唱的,你既然是那個時代的人,應該會唱,要是說不會,那就該打,這段唱有多少個字,我就再打你多少鞭!
我一聽,不過如此。當年八個樣板戲,只要是京戲,我不但不分男的女的都能唱下來,而且其中幾個男主角的唱段,更是唱得惟妙惟肖,幾可亂真。我家窗前就是馬路,我在屋裡唱,往往屋外就漸漸地圍滿了過路的人。今天她這一說,恰恰撓到了我的癢處。
我說:唱可以,可是我需要酒。她問:什麼酒?我說:啤酒就行,兩瓶就夠!
她拿來了啤酒,我也收拾好了場地,也就是選了一塊沒有地毯的地方。酒她已經開啟。我拿出一瓶仰起脖子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光,道一聲:我開始了,你聽好!就走到了我收拾好的那塊場地的一角,這個角落正是葉子視線的死角。我清清嗓子,抖動幾下手腳上的鐐銬,鐐銬發出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我高聲唱道:
獄警傳,似狼嚎,我邁步出監。
隨後,我學著當年李玉和的樣子,錯步上場,出現在葉子的視野,然後猛的一甩頭——可惜,我的頭髮短,是典型的板寸,不如演李玉和的那個演員的頭髮長,所以甩不出氣派來——這也不怪我,我要是知道她會讓我唱這出戏,我會提前六個月把頭髮留出來!我接著唱道:
休看我,戴鐵鏈,鎖鐵鐐,鎖住我雙手和雙腳,鎖不住我雄心壯志衝雲天!
當年浩亮同志唱此唱段,聲音宏亮,直衝雲霄,顯示出一個共產主義戰士的英雄氣概。今天,我卻因受到一下午一晚上的折磨,於宏亮的聲音中又略帶一些沙啞,更加真切的體現出人在受刑之後的真實狀況,我感覺會更加打動人心。果然,在我唱完李玉和的整段唱之後,葉子呆呆的坐在那裡,目光空洞,一看就知道還沉浸在李玉和這段唱的意境中。
我緩步走到她的身邊,輕輕的問:我唱得不好嗎?她一愣神,回過味來,道:什麼?唱得當然好!沒想到,京戲這麼好聽,我簡直被迷住了!我說:京戲,到了八個樣板戲,因為是凝結了當時中國京劇界頂尖高手集體的智慧,因此達到了京戲歷史上的最高境界,今後永遠不可能超越!可惜,因為樣板戲的策劃者後來不受歡迎,樣板戲就被打入冷宮。我只不過鸚鵡學舌,唱得不如當年那位演員的萬分之一。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你已唱得如此之好,人家演員當然更是無與倫比,可惜,我沒有生在那個年代!我說:那有什麼,你要是喜歡,我把那幾出戏,從道白到演唱,全都給你演出來。她道:我喜歡什麼?我只是在網上看到這一段是戴著鐐銬唱的,所以我想體會一下其中的滋味,其它的我不感興趣。我這才知道,她剛才離開這裡,是到網上查李玉和了。
她讓我搬了一條長凳放到十字架下,然後讓我自己開啟鐐銬,坐到凳子上,她就把我反手綁在十字架的立柱上,腰也給固定在立柱上。隨後,又把我的大腿根綁在長凳上。她問我:你知道你又將受到什麼樣的刑罰嗎?我說:是老虎凳吧?
她道:你說對了。她在我的雙腳下一下子墊了三塊磚,看我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就又添了一塊。我雖然感到韌帶有些疼痛,但還是可以忍住,就說:你再來啊!
她見我跟她叫板,就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就又往我的腳下墊了兩塊。我立刻感到韌帶好像要被撕開了,疼痛無比。我看著她,她也在看著我。我當然不能示弱,就像當年的革命英烈李玉和一樣,認可死也絕不投降!她用手撫摸著我的臉、我的身,問,怎麼樣,不行就不要硬挺,硬挺也只是你自己受罪!我狠狠的道:我受罪,我願意!她輕輕的嘆了口氣,道:你這樣堅強,那可怪不得我手下無情!
她又在我的腳上墊了一塊磚,腿上的疼痛更加利害,我吭哧吭哧的,身上也在顫抖,帶得十字架也是亂顫,頭上立刻就汗流滾滾。我被反綁的雙手用盡力氣夾著立柱,頭也緊靠在立柱上,跟立柱較力,以減輕腿上的痛苦。可是這樣我還是忍受不住,心裡說,我數十個數,到時候葉子要是不放我我就投降。葉子看我還能堅持,就說:我就不信你是鋼鐵戰士!說著,就在我的腳下加了第八塊磚。我「啊」的一聲,就暈了過去。
(下)
這是我第一次坐老虎凳,我沒想到它給人帶來的痛感會這麼強烈,葉子要是不加最後那塊磚,使我昏死過去,我馬上就會認輸抱熊喊出安全詞。在我的記憶裡,革命英烈在老虎凳上最多墊過七塊磚,我現在是八塊,應該是破記錄了,也應該引以為榮。就算是暈過去,那也是很值得誇耀的!
我醒過來時,腳下的磚都被撤掉,身上都是水,我估計葉子可能往我頭上潑了涼水。葉子說:你很頑強啊,雖然叫喊不止,但是就是不求饒!我心裡說,你哪裡知道,我其實在第七塊磚的時候,都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即使不加第八塊磚,再過一會我可能也認輸。不過既然暈過去了,那麼這一關也就算是扛過去了,不管怎麼說,我已經贏得一個美女的敬佩。
她把繩子都解開,可我的手臂和腿都不聽我的指揮,就要從凳子上跌到地上。
她一把扶助了我。我的頭正好靠在她的兩個乳房上,好溫暖,好柔軟。我說:我的手腳都不好使了,你就這樣抱我一會,緩一緩。她哼了一聲,道:美得你!就把我放到地上,她獨自坐在凳子上。
地上溼漉漉的,而且也有些涼,身上的鞭傷遇到水就有些殺得慌,腿上的筋則感覺有些疼。葉子坐在那裡,閒來無事,就用腳一會踩踩我的頭,一會揉揉我的小弟弟。我因為手和腳都還沒緩過來,雖然不喜歡她這樣做,但是也只好聽之任之。
過了十多分鐘,她說:你還沒完了!就拿過來一個大枷,給我戴上;又拿過來一個塞口球,也給我戴上。枷好重,足有三十多斤,但還可以將就。就是這個塞口球,讓我感到不得勁,嘴合不攏,口水也咽不下去,總想往下流,我現在雖然不能算是紳士了,但是在一個漂亮女人面前,總是像個痴呆傻一樣不斷的流口水,成何體統,所以,我感到了羞恥和不安。我沒有忘了我是奴的身份,雖然不喜歡,但也沒有反抗。她牽著我,走到了籠子邊上,開啟門,讓我進去。這是個不大的鐵籠子,只有五六十公分高矮,五六十公分的寬窄,一米長左右。我戴著枷,團著身子,勉強擠了進去,也幸虧我的身材不是太大。她放下門,將門鎖好,說:今天晚上,你就這樣睡吧!我說:這樣我今天會睡不著的,睡不著的話,明天我們可能就玩不成了!我眼巴巴的看著她,希望她能改變主意,可是她根本就不再理我,自顧自的穿上幾件內衣,其餘的抱起來就向外走。我知道,她這次可能真的一去不復返,就喊:燈不要閉。嘴裡含球,當然只是嗚嗚的,什麼也聽不出來。聽她走上了樓梯,就傳來了開關的聲音,地下室裡又變成漆黑一團。
我嘆了一口氣,心想做奴的真是一點權利也沒有,如果將來讓我參與制定虐戀的法律,我一定要給做奴的爭取到一點權利,不能一切都讓主人說了算。想想一天來的遭遇,雖然吃了不少苦頭,但畢竟真正嚐到了被緊縛、被狠吊、被鞭打、還有老虎凳這類酷刑的滋味,真正在極度的虐戀中體驗到快感和愉悅。雖然不知道以後的幾天葉子還會怎樣對我,但這些已經讓我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而且葉子又這樣漂亮,對奴也知道愛護和體貼,有這樣的主人,即使做她的小狗,吃她的屎,喝她的尿,只要能終生守在她的身邊,那也是無比的幸福。可是我在合同裡卻傻乎乎的寫上了什麼不做狗、不吃屎、不喝尿、不做侮辱之類的虐戀的條款,真是愚蠢之極,朽木不可雕也!我打定主意了,只要她喜歡,她讓我上刀山,我絕不下火海;她讓我上九天去攬月,我絕不下五洋去捉鱉。總之,她讓我做什麼,我就去做。至於吃屎喝尿的事,我雖然一千個不願意,一萬個不喜歡,但是,只要是她喜歡,我還是考慮考慮吧!
就這樣半倚半坐在籠子裡,反反覆覆的幻想著我和葉子今後會如何發展的問題,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當葉子把我叫醒的時候,我正在夢裡發號施令,興致勃勃,綁她的乳房,吊她的乳頭,電她的小穴,捅她的後庭,忙得不亦樂乎呢!
——早上好!黑狐狸先生!我嗚嗚著,搖了搖頭。她笑了,就像早晨剛升起來的太陽一樣迷人,動手先摘掉了我嘴上的塞口球。我盡力舔淨嘴巴周圍的涎水,說:不怎麼好。——為什麼!——因為你打擾了我的美夢!——夢一般都是現實生活中實現不了的,就是打擾了也沒什麼了不起。——真是精闢,簡直可以跟哲學家相比美。但是我嘴上卻說:那可不一定,有些夢是可以成真的。我心裡說:我這個夢就很容易實現,我要是把你按倒,捆住,吊起來,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你恐怕連招架之功都沒有。即使你不喜歡做奴,那也無可奈何,只能屈辱的跪倒在我的腳下。只不過,我現在還沒有要造反的意思,還是尊崇你為主人罷了,你以為你是誰啊?貓戲老鼠,老鼠又何嘗不是在逗貓!
聽說你昨天把肥哥放倒了?——小菜,那不算什麼!——肥哥打仗在那條街上可是有點小名氣,有一次三個小夥子吃霸王飯,還無理取鬧,被他一頓拳頭砸倒在地,乖乖付帳走人。他比你可是多了一百多斤啊!——別人怕他,我卻不怕!
一百多斤怎麼了,大象比耗子多出不知道多少個一百斤,不還是在耗子面前俯首稱臣嗎!——如果給你機會,讓你報昨天被他吊打之仇,你不會怕吧?——我求之不得啊!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我昨天只是出其不意,而且還施展了擒拿的手段,才偶然佔了上風,如果雙方對峙,誰勝誰負還真的未必可知,他身大力不虧,畢竟比我多了好幾個級別!——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蹲在籠子裡,等我晚上回來,一個是去掉你的束縛,吃飯休息,下午去跟肥哥比試比試,你準備選擇哪條?
這兩條,我可都不大喜歡,跟肥哥比,我沒有必勝的把握;囚在籠子裡,這一天可也夠受的,現在我就蜷得受不了,只想舒展一下。兩相比較,我覺得還是自由重要,而且贏了肥哥,我在葉子心裡的份量就會更重一些。
我選擇第二條!
我看到葉子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把我放出來,去掉身上的枷鎖,讓我穿上衣服,說:家裡的東西你隨便吃,不喜歡就自己做,然後就休息,下午三點你到店裡去,向肥哥挑戰,記住,不要提我,完事就走。我心說,要是我被肥哥打倒了走不了了呢?你就那麼自信,定準我就有必勝的把握?
不過,火燒眉毛,且顧眼前。我按著葉子的吩咐,洗了澡,吃了飯,喝了她給我泡的一碗人參湯,一覺就睡到了一點。起床後,活動活動筋骨,已然神清氣爽,身輕似燕,全身說不清有多麼透溜暢快——所謂虐戀減壓,不為虛也!
時間還有一會,我信步在葉子的小二樓觀賞。一樓是個大客廳,擺放著一些日常雜物,一架鋼琴擺在一角,鋼琴背後的牆上,掛著達芬奇名畫《蒙娜麗莎的微笑》,再就是廚房、一個傭人的臥室,我就被安排睡在傭人的臥室裡;樓上有兩個臥室,一個書房,一個健身室。兩個臥室很明顯就可以區分出一個是大人的,一個是少兒的,因為少兒的臥室貼了不少動畫片的卡通人物,而大人的則只有一幅畫,是被縛的普羅米修斯。赤裸裸的普羅米修斯面色痛苦,被吊縛在懸崖上,一邊是驚濤駭浪,一隻尖嘴利爪的蒼鷹正在啄食他的內臟。明知是畫,而且是贗品,我的心仍然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這樣的畫擺放在臥室裡,不知道葉子如何能睡得實成,睡得安穩?我隱隱感到,葉子似乎對男人抱有相當大的忌恨仇視心理。
下午三點,我穿著葉子的運動服,準時來到葉子的餐館,葉子正在吧檯裡。
——我找肥哥。——你幹嘛?昨天不是讓你走了嗎?找他幹嘛——我要跟他單挑——就你?比個兔子重不了多少,跟肥哥比試,豈不是自找苦吃!——這就不用你管了,打得贏我打,打不贏我也要打,就看肥豬敢不敢!——
小燕子,你到裡面叫肥哥,就說是昨天那個臭小子不服,又找上門來了。
小燕子在我進門時就顯得格外緊張,聽了葉子的話,急忙跑進後廚。緊接著,肥哥就拿著一把菜刀衝進了大廳。
漂亮女主英雄奴1
作者:智叟
漂亮女主英雄奴 第一回千里拜主心歡暢英雄救美反遭殃 ~ 第三回敢問英烈誰高下哪怕肥哥武藝強 (1/2)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