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主英雄奴 · 合集 第七回千種煎熬心似鐵萬般折磨志如鋼 ~ 第八回山窮水盡奇兵至瞞天過海法網張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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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千種煎熬心似鐵萬般折磨志如鋼
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我微微一笑,用手撥開槍口,對葉子說:「你這是射擊運動用槍,只允許單位集體購買並集中保管,個人是不允許持有的。順便告訴你:儘管槍中沒子彈,但槍口也不能對人,在部隊這是要受批評的!」葉子說:「我殺了你的心都有,對著你算什麼!」我戲言:「死在你的手下,做個風流鬼也是不錯的」。「哼!」她冷冷地道:「我要讓你做個孤魂野鬼!」她把鐐銬的鑰匙扔給我:「換上衣服,跟我出去!」「幹什麼!」「送你上刑場!」我知道葉子是在跟我開玩笑,就開啟鐐銬,換好衣服。葉子又讓我帶上幾根繩子,我分析有可能葉子要對我進行野外調教,就有些興奮,照她說的挑了幾根我喜歡的繩子放到了車上。
汽車一直駛向原野。其它城市一到原野就會不斷遇到一些小村落,一般三里五里十里八里的總能遇到一處。但是大慶不這樣,三五十里甚至上百里看不到一處村落,真的是白雪皚皚,不知其邊。路面光滑,並且總有些雖是舒緩但也上上下下的坡,葉子的車速卻足有八十邁,我勸葉子開慢點,葉子說,怕死你就跳下去!我只好聽之任之。差不多有兩個小時,最後在一條便道上,葉子終於讓車停了下來。
這是一塊有十幾畝方圓的窪地,窪地中平平的,一看就知道是冰面,也就是說,這也是個不知名的小湖。我下車,舒展四肢。冬季少有的南風吹來,使這應該是寒冷的大慶顯得並不太冷。午後的陽光暖暖的,映在雪地上,剌得我睜不開眼,我只好背向陽光。我想,這真是野外雪地調教的好天氣!
葉子頭髮盤在腦後,餘下短短的一段,很自然的飄下,眼睛增加了一副很精緻的墨鏡,真有點像大片中的女毒梟。她看著我說:「準備好了嗎?」「什麼?」
「你咋個死法?」我聽著耳熟,這怎麼跟劉胡蘭就義前的口氣差不多啊!我討好地說:「只要你高興,我咋個死法都行!」
葉子找出一根繩子,把我五花大綁起來。從脖子向後勒的那種,到最後,手又被用力向上抬,幾乎夠到了後腦勺。我提醒:太緊了,堅持不了多久!她說:都死到臨頭了,還什麼緊啊松啊的!
她讓我穿過湖面,照直走到湖對面,她揹著槍,跟在後面。湖邊有些積雪,深可及腰,但是到了湖上,雪就只剩下薄薄的一層,大概是都叫風給颳走了。走到湖對面的一棵大樹下,葉子讓我站住,又讓我跪下,我說:我是不跪人的!葉子說:又不是讓你跪我,頭上有天,腳下有地,前面是大樹,你愛跪誰就跪誰!
我倔強地說:我誰也不跪!葉子冷笑說:好!你轉過去!於是我背朝葉子面向大樹站好。猛地,雙腿膝蓋後面打彎處受到猛擊,我不由自主,「撲哧」一聲,跪倒在雪地裡。我晃了幾下身子,回頭質問:你幹什麼!葉子說:幹什麼,上刑場哪有不跪的,你那膝蓋怎麼就那麼金貴!我咬著牙說:算你狠!葉子惡狠狠地說: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明年今日就是你的週年!有話說,有事交待,我能辦的都給你辦!我暗笑葉子玩得也太逼真了點,忽然想起剛到大慶被肥哥吊後見到葉子時的一個想法,就說: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說!——你們這兒的松花江漲不漲潮?葉子大概沒想到我會提出這麼一個問題,茫然不知所答。我笑著調侃葉子:這個問題如果弄不清楚,我死了以後會變成小鬼,天天纏著你!葉子說道:求之不得!隨後問: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留下還是走?我問:留下如何?走又怎樣?
她道:留下,馬上鬆綁,我帶你回去;走,我就一槍把你斃在這裡,讓你在這裡做一個孤魂野鬼,你愛纏誰就纏誰吧!我看著葉子,看她很認真的樣子,不知道這是假戲還是真做,左思右想,斷定這還是遊戲,不可能是真的,就斬釘截鐵地說:走!葉子道:好!她撤後幾步,往槍裡壓上子彈,端起槍,對準我,喝令:把臉轉過去!我遲疑著又把臉面向大樹,心中砰砰直跳。這回可是真的了,我親眼看到她子彈上膛,她會真的向我開槍嗎?不會!不會的!葉子可真會做戲,我心中暗暗佩服!
等了一會,不見動靜,我說:好了吧,我站起來了?依然沒有動靜。我回頭,見葉子的槍依然瞄著我,只是臉色有些蒼白,就說:小心點,別走了火!忽然砰的一聲響,槍口冒出一股藍煙,我的頭皮刷的涼了一下,一下子坐在雪地裡,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隨著槍聲,樹上有幾隻烏鴉「哇——哇——」叫著,向高空飛去。我晃晃頭,覺得沒有受傷,就對葉子喊:葉子,你沒事吧?我沒事!
葉子放下槍,緩緩走過來,盯著我說:你以為是走火嗎?我二十歲就學射擊,學了四年,指哪打哪,可不是打哪指哪!她雙手擎槍,未見其如何瞄準,「砰」!
又是一槍,樹上的烏鴉窩便被擊碎,樹枝、小草、羽毛,有落有飄的,紛紛揚揚,我這才知道,葉子其實是個神槍手。我止住驚魂,趕緊溜鬚拍馬:主人真是好槍法,指哪打哪!
葉子過來用手扒拉我的頭皮看,說:本來應該再向下兩毫米,讓你的頭皮掛點彩,可是我好長時間沒摸槍了,終究沒有這個把握!我一聽,實在是後怕,急忙說:葉子,我的好主人,你饒了我吧,萬一弄假成真,就沒法收場了!葉子說:什麼弄假成真,我剛才為什麼那麼久沒有開槍,就是槍口抬高一寸還是下壓一寸,始終拿不定主意。算是你命大,最後還是把槍口往上抬了抬!我這才知道剛才真的是在鬼門關的門口轉了一回。此刻不敢多說話,說是手早就麻了,求葉子把繩子解開。葉子嘆口氣,給我解開了繩子。
葉子帶著我打了兩隻野兔,一隻狍子,這才打道回府。我看到葉子的情緒極其不高,就故意在她面前賣弄本事,把驚起的野兔放到一百多米的距離去打,她也不加理會,讓我感到很掃興。回家的路上,天已經黑了,葉子把車鑰匙扔給我,讓我開。我的媽啊!這樣滑的路面我是第一次接觸,但是看著葉子那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也只好勉為其難。一路上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總算把車開回了別墅。
晚上吃過飯後,葉子說:死罪逃過,活罪難免。便又帶著我進了地下室。都脫光了衣服,她把我綁到了老虎凳上。我本想在虐戀之前跟她擁抱一下,但看她臉色陰沉沉的,就沒敢提出來。她拿出兩根又粗又長的紅色的蠟燭,一看就是虐戀專用的,點燃,在我身上滴蠟。蠟油滴落在我的皮膚上,我肌肉便是一緊,開始還抽一口涼氣,到後來我覺得沒意思,就只盯著葉子的光溜溜的身子看。葉子玩了一會,發現我的肌體沒什麼反應,也覺得無聊,就把已經化開的蠟油整個倒在我的胸口上,燙得我「哎喲」一聲,她卻將兩根蠟燭扔到一邊。回頭又找出一根專門打屁股用的小板,拍打我的大腿裡側和腳心。打我的大腿還多少有點疼痛感,打我的腳心我就一點也不在乎了。我那腳掌幾乎就是鐵打的,一般的老農民都比不過我。她後來也看出來這些方式對我來說就是小兒科,氣得把小板扔掉,坐在一邊發大悶,大概是想怎麼對付我。
果然,她將我從老虎凳上解開,又找了兩根細點的繩子,一根綁上我的兩隻手的拇指,另一根綁上我兩隻腳的拇指,讓我俯在地上,把我的兩隻手從頭上拉到腦後,與兩隻腳的繩子連線,使勁的往一起拉,然後繫好扣,這時,我才感到滋味不好受。我本以為這樣就完了,我還可以忍受得了。可實際上並沒有完,她又用一根粗點的繩子,系在綁手腳的繩子上,把我給吊起來。應該說,我的承受能力是相當強的,一般的疼痛我都還能受得了。可是這種疼法我實在是挺不住了,這是一種扯著骨頭連著筋的疼痛。如果是對我的肌肉施虐,再疼我也受得了,可如果對我的骨頭施虐,不知為什麼,我就是承受不住,葉子這樣把我吊起來,四個拇指,尤其是拇指的骨頭鑽心的疼痛,真是生不如死。她剛一把我吊起來,我就嗷嗷地叫了起來。眼看著地面離我距離越來越大,直到有一尺餘,繩子才停止了上拉。葉子走到我跟前,蹲下,用手拍打著我的臉,問:怎麼樣,滋味好受吧!
我一個勁的搖頭,大聲地喊「不!」也只能喊個「不」字,連「好受」兩個字都疼得喊不出來了。葉子嘿嘿冷笑:你不是英雄嗎?連死都不怕,怎麼會怕疼!我感覺我的四個拇指,尤其是兩隻手的拇指好像就要斷了,就趕快喊出預定的安全詞。葉子說:今天沒有安全詞,今天就憑我心情!我懵了,只好央求葉子: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啦,你放下我吧,你讓我幹什麼我都幹!葉子逼問:我讓你跪!
我答應:跪!葉子再逼問:我讓你留下來!我答應:留!葉子說:不行,我還沒有聽夠這英雄交響樂!我的聲音又提高了八度高聲嚎叫:饒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聽你的啊!葉子哈哈大笑,立起身,走到柱子那邊,解開繩子,把我放了下來,接著把我的手和腳相系的繩釦也解開,但是最後繫著手拇指和腳拇指的細繩子卻沒有解開。我這時還沒有從劇痛的感覺中緩過來,因此就躺在地上哼哼。
過了十分鐘左右,我覺得緩得差不多了,抬頭看去,葉子正坐在老虎凳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掙扎著坐起,試圖用嘴解開系在手上的繩子。葉子伸出玉足,將我的手挑開,說:哎!彆著急,答應的事先辦了!我望著她不說話。她命令:你先給我跪下!我不動。她沒了笑意,道:怎麼,變卦了?剛才你可是答應讓跪就跪,讓留下就留下的!我說:下跪的事,如果商量著來,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但留下來,那是不可能的。將心比心,如果你跟我一起度過了十幾年艱難日子,現在生活剛剛好點,我就拋棄了你,你會覺得怎麼樣!葉子問:那你剛才為什麼要答應我?我說:那是疼得受不了,沒辦法啊?葉子就譏諷:疼得受不了就答應是吧?我覺得有些丟人,聲音也就低了許多:斯大林當年實力不如希特勒時,還跟希特勒結城下之盟呢!葉子說:好,我讓你跟斯大林結城下之盟!
她從凳子上跳下來,一步跨到我身邊,拉住我手上的繩子和腳上的繩子就往一起捆,然後就又把我吊了起來。於是,那種難以忍受的劇痛又向我襲來。我不得不大叫,不得不流淚,最後又不得不向葉子求饒。葉子不依不饒,說你不是喜歡斯大林的城下之盟嗎?你就向斯大林求饒吧!我的身子使勁的扭動,想要擺脫吊我拇指的繩子,想要減輕這種超常的劇痛,可是這一切都無法實現。我用力擺頭,想撞地,可是頭撞在地上力量並不是很大,對於減輕痛楚根本起不到作用,反到因為我的扭動加劇了拇指的疼痛感。我帶著哭腔,用盡了所能想到的最汙穢最骯髒的話罵著葉子,葉子只是微笑,看我不動了,還撥動我的頭,讓我橫向的旋轉起來。此時我真的懊悔極了,當初為什麼會同意她在合同裡寫上「只要不傷害身體就可以不顧被虐者的安全詞或者求饒」這樣的話呢,以至於葉子現在可以合理合法的折磨我,我也只能毫無怨言的承受這已經承受不了的疼痛。
大約有十分鐘,葉子終於把我放下。但是卻連吊我的繩子都不鬆開,就問我是否還是學習斯大林的城下之盟,我哼哼著,雖然擔心她繼續吊我,但還是堅持說:男子漢大丈夫,一言即出,駟馬難追!於是再被吊,這次無論我怎樣求饒,怎樣罵她,她都全當耳旁風,最後我的嗓子都啞了,只能乾嚎,直到半個小時之後,葉子才解開我。我半躺在葉子的懷裡,不停抽搐著,任憑葉子那溫暖的手撫摸我已經沒有知覺的拇指。
這天晚上,葉子沒有讓我上床,而是在我的脖子上拴上了一個狗套,把我吊了起來,讓腳尖剛剛能點著地,而且手被銬在身後。我只能靠腳尖支撐來保證呼吸,稍一鬆懈,就會窒息,我求葉子:這樣我可能堅持不了一宿的,明天早晨看到的就有可能是一具死屍了!葉子說:你是英雄啊,英雄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你既然不跪不留,不聽我的話,那就要堅持到底啊!我想向她求饒,可是我又喜歡挑戰極限。再說那樣的疼痛都過來了,這種吊法不過是考驗人的體力、耐力和毅力,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我相信我的體力、耐力,也相信我的毅力,求饒的話便沒有說出口。
不過這一宿的罪也夠我受的,開始是兩隻腳尖共同支撐,後來雙腳輪著休息,實在不行的時候,我就兩腳放鬆幾秒鐘,脖子當然立即受力,沒法呼吸了。我雖然平時可以憋氣一分左右,但這個時候不敢大意,一旦被窒息的時候長了,暈了過去,那可就真的過去了。我曾經自己做過窒息實驗,和主動的憋氣不同,每次都是不到一分鐘就暈倒了。我可不想這樣死去!所以我只敢讓脖子受力的時間在五、六秒鐘。我曾想試著把被銬的雙手透過臀部轉到前面來,平時自虐時坐在地上這點我可以做到,但是這次沒有成功,因為脖子被吊,怕窒息過去。
漫漫的長夜終於過去,我終於聽到了期盼已久的開門聲。葉子給我解開狗套,我這時實在堅持不住,癱倒在葉子的懷裡。葉子斥責我:你不要耍死狗,趕緊戴上鐐銬,到上面去吧!我說:我只想躺在這裡。葉子說:你躺在這裡,飯誰做?
家誰收拾?我無奈,只好被迫穿上貞操帶,戴上鐐銬,在她的攙扶下,到了傭人的臥室休息。
這天,是我到大慶的第六天早晨。
晚上,我做了四個菜,紅燒兔肉,手扒狍子腿,爆炒狍子腰,糖醋黃瓜。肉是涼水拔過,沒有了土性味,黃瓜酸甜可口,有葷有素,正好相佐。一人一瓶茅臺,葉子依舊一口一杯先喝了一杯,我卻要求一口一口的來,保證不拉下。葉子同意。於是酒濃意濃。葉子笑道:想不到求饒的方式還有罵人的一種啊!我不由羞得臉通紅,說道:當時疼得實在是受不了啦,求你也不好使,不知道怎麼就罵出口了。其實我平時根本就不罵人!葉子笑道:幸好你平時不罵人,就罵得十分花花,要是平時罵人那就更不知道會怎麼花花呢!不過,你那斯大林城下之盟倒是很有點無賴的味道啊!我說:那算不上是什麼無賴,只能說是緩兵之計。斯大林也不算什麼新發明。我信口舉了幾個例子,什麼越王勾踐吃吳王之屎,什麼劉備勉從虎穴暫棲身,什麼李秀成詐降清軍,以及薄一波六十一人向國民黨寫悔過書等等。葉子聽後,大笑,說:原來這樣,那你說我這個算是什麼計。葉子說,她知道我也喜歡做主,就想在我一到大慶時就給我一個下馬威,殺殺我的威風,好讓我乖乖的做她的奴,不敢再產生做主的想法,於是就策劃了肥哥把我赤身裸體吊起來的事,只是沒想到我的反抗非常有力,幾乎讓她的這一計劃泡湯。好在肥哥一邊人多勢眾,又有小燕子的暗算在後,因此我終於就犯,落入道中。讓我穿上肥哥的油膩衣服走也是她的主意。我聽後目瞪口呆,想不到葉子竟有這樣的心智,怪不得葉子對我被吊的事瞭如指掌,我也確實因為那件事打消了做主的念頭。
唉!落到這樣的女人手裡,你還想怎的,只能乖乖地圍著她的指揮棒轉。我不由得由衷地讚歎:A 服了YOU !葉子一愣,問:什麼?我說:天機不可洩漏!
喝過酒,吃過飯,便又來到地下室進行虐戀的科目。我酒勁上來,便不十分尊重主人,雙方都脫完衣服後,我就緊緊的抱住她,跟她熱吻。葉子也不反對,任我抱,跟我吻,我們兩個的身體都有了變化。但是葉子能控制住情緒,就在我想要怎麼怎麼的時候,葉子將我推開,讓我取來繩子,她抽出一根,先把我的手反綁起來。綁的過程中,我在她的身上趁機又親咬了幾口,她微笑著躲閃,一點反感的意思都沒有。葉子綁得很緊,我的上身被繩子緊緊的勒住,立刻感覺到內心的那種難以言傳的愉悅。呻吟中,葉子把我放倒,又用繩子把我的下肢纏了三道:大腿、膝蓋、腳腕。我便只能趴在地上,任其擺佈。葉子取出一個很大的塑膠袋,從頭上慢慢地套到腳上,然後用繩子把口扎住,最後她把我的身子翻了過來。我仰面躺在地上,透過透明的塑膠薄膜,看到了蹲在我面前的葉子,聽到葉子說:今天體驗一下窒息的感覺。我說:不要啊,這樣對大腦有傷害啊!葉子說:不怕,真正癱了傻了我會養活你的。我說:真的不好,我不想做這個!葉子說:到了這個時刻,還能由著你的性子來嗎?是啊,這個時候,我即使是主,那也是什麼自由都沒有了,何況是奴呢?我感覺到呼吸越來越短,無論我怎麼吸,這空氣就是進不了我的胸內。我抬腿上下翻騰著,可是兩條腿被綁在一起,根本就掙不破塑膠袋。我張嘴要咬開塑膠袋,可是沒有抓撓,塑膠最多在我的嘴邊滑過,吸都吸不進嘴裡。我絕望了,只好停止了掙扎,怒視著一邊笑微微看著我的葉子。
現在我每一下的呼吸都很困難,胸口憋得十分難受,身上發熱,大汗淋漓。我用雙手用力繃緊繩子,身上忽然體會到一種從來沒有體會到的快感。這時緊縛的繩子已不再使我疼痛,而是讓我感到舒適。我全身用力,要把這繩子繃得再緊些,讓快感更強些,眼前一瞬間看到了一系列美好的景象。幼時的,學生的,婚後的,雲裡霧裡,悠哉遊哉,幾如神仙。
模模糊糊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聖女,她在衝我微笑。我想抓住她,卻又不知道怎的,就是抓不住。聖女伸出手,輕拍我的臉,問我:怎麼樣啊?我腦袋嗡嗡的,眼前冒著金星,想要回答,可是自己都聽不到自己說話,也可能就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才想起,這個聖女就是葉子。我努力想著,我為什麼這樣傻傻地躺在這裡,終於想起來我是被綁著套在塑膠袋裡。身上的袋子這時早已撤去,葉子說:你剛才的樣子真乖,傻呆呆的望著人,不說不動的。我這時已經感到胳膊被綁得難受,又麻又漲的感覺。我說:葉子,我這大腦可是有用的,雖然比不上國家主席,但也比一般人要值錢,咱不玩這個遊戲了好嗎?葉子說:好啊!她把我扶了起來。也難為她,哪來這麼大的力氣,我曾經扶起過像我這樣被全身捆綁的奴,不太容易。我都不容易,她一個女子那更是不容易,但她畢竟把我扶起來了。
她讓我跳著走,跳到水牢那裡去。水牢裡已經灌滿了水,是我按著葉子早晨的吩咐做的。我很費力的一小步一小步地向水牢的方向跳,每跳一下腿上的三道繩子就會讓我疼一下,不過我倒是很喜歡,真希望多跳一會,但是已到了水牢的邊上。水牢的門已經開啟,前面是臺階,我沒法再跳。我站在門口,望著葉子,葉子輕輕的走來,用手撫摸著我的身子,我正在體會這種美好的滋味時,她卻突然手上用力,就像遼寧臺舉辦的一個節目中的美女推帥哥的做法一樣,把我推倒在水牢中。
水牢大約有四平方米,水深將及大腿根。當葉子讓我向水牢裡放水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今晚肯定要有水牢的專案,所以就試了水深。現在我想站起來,可是腿上的三道繩索使我的腿分不開,也打不了彎,無論怎樣努力就是站不起來。我坐在水底,努力著,終於把眼睛露出了水面,但是鼻子和嘴卻無論怎麼努力都落在水面之下。葉子倚在水牢的門邊,笑眯眯地看著我,我屁股上運足了力氣,猛地向上一躍,脖子以上算是露出了水面,藉機吸進一口氣,本想喊叫一下,卻又落入水中。當下回我再要這樣做的時候,葉子已跳入水中,看我坐起來,就把我推倒,如是者三。我終於憋不住氣,接連喝了好幾口水,隨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漂亮女主英雄奴8
作者:智叟
第八回山窮水盡奇兵至瞞天過海法網張
我模模糊糊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分開雙腿倒吊在橫樑上,正一口一口的吐著胃裡的東西,感覺到有人在揉我的肚子。因為是大頭朝下倒吊著的,口腔、鼻腔裡都吐不乾淨,只能用嘴呼吸,滿臉都是不潔之物,眼睛也睜不開,非常的難受。
揉我肚子的人自然是葉子。我求葉子,弄點清水我漱漱口,沖沖臉。葉子照辦。沖洗之後,我才發現,頭下的地上已是大大的一攤,看來胃裡的東西全吐出去了。我說:葉子啊,浪費了!葉子說:這算什麼啊,咱們不是有嗎!我說:你真是虐戀高手!葉子答道:過獎,還需要在實踐中不斷提高!我問:這就夠高的了,你還想什麼新花樣呢?葉子說:剛才讓你受罪了,現在自然要讓你嚐點甜頭。
我說:我的鼻腔裡還有雜物,怎麼想辦法給弄出去啊!葉子問:會死人嗎?我說不會,但是難受!葉子一句話把我嗆死:中國人死都不怕,還怕難受嗎?
葉子拿出一大飲料筒,裡面裝著白色的液體。又拿出一個大注射器,抽了滿滿一管,用手扒開後庭之門,就往裡注射。一股冰涼刺骨的液體就從後庭進入腸道中——原來是在給我灌腸。只是這股液體太涼,一定是冰鎮過的。我還是第一次被灌腸,所以覺得有些新奇。可是一會就新奇不起來了。她接連給我灌進三筒,我覺得肚子裡漲乎乎的,並且嘰裡咕嚕響,就有種要腹洩的感覺。我用力夾緊屁股,不使裡面的東東涌出來,而我的呼吸此時也越來越短,不斷地倒著氣。我求葉子:放下來吧,我要堅持不住了!葉子問:哪堅持不住了?我答:肚子!肚子裡的東東要往外湧!葉子笑著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它要湧你就讓它湧好了!
我說:不是,要是湧出來,肯定往頭上流,弄不好就流到嘴裡去了!葉子說:正好,正好品嚐一下黃金聖水的滋味!我說:合同裡可是寫的,我不做黃金聖水這一項。葉子笑盈盈地說:合同在哪了,你拿出來我看看!再說,你不是怕浪費嗎,你自己的黃金聖水就那樣浪費了不是更可惜嗎!我說:葉子,葉子,你這樣做是違背虐戀規則的!葉子說:又不是我先違背的,前面有車,後面有轍,我也是跟你學的啊!我只好自認晦氣,就因為我跟她上了床,就成了她違規的理由。可是我敢上你的床,那還不是你早有蓄謀、誘惑在先的結果嗎?這個世上男人跟女人的事就是這樣,明明是兩個人都從中得利的事,偏偏女人總是覺得自己是吃虧一方,是受害一方,需要讓男方承擔責任。我確實想跟她做愛了,但她要是不想跟我做愛,她為什麼要準備安全套?她誘惑你可以,你動真的就不行,這叫什麼邏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現在在葉子的掌握中,只好跟她說軟話:我給你跪下不行嗎?葉子堅定的回答:不行!我現在不稀罕你的跪!讓你的斯大林城下之盟見鬼去吧!
葉子拿過一條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我的肚皮和大腿裡側,隨著她的抽打,我的身子便一緊一緊的,十幾下過後,大腿根和肛門上的肌肉便顧不得它們的職責,於是腸子裡的糞水便噴薄而出。既然出了,就讓它們出個痛快吧,我索性不再去控制出口,任其排洩。一連噴了三次,才算是平穩下來,胃腸沒有了壓力,覺得非常輕鬆爽快。但裡面好受了,外面卻遭殃了,那些黃的白的順著大腿根往頭上淌,我盡力躲避著,不使糞水淌到臉上,但還是有幾股小流流到了嘴角,我呸呸的吐出,但敏感的味蕾還是品出了有種牛奶香甜的味道。
葉子早在我噴射之初就退到一邊,這時笑著問我: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是不是甜頭!我拼命搖頭,大聲說:不好玩,不玩了!葉子說:好玩不好玩可由不得你,我現在計劃還只完成一半呢!她又用注射器往我的肚子裡灌牛奶,我排洩;再灌,再排洩;第四次灌滿後,葉子取來一根細塑膠管,一頭插到肛門裡,一頭插到我的嘴裡,說道:這才是我想給你的真正的甜頭!雖然我知道這個時候胃腸裡流出來的幾乎可算是純正的牛奶,但我本意還是不想喝,只是身上已被葉子折騰得筋疲力盡,身不由己,再也無力掙扎,只好任由奶水流到嘴裡,由於我是被倒吊著的,吞嚥東西很難,何況身上已經沒力氣,所以奶水又從嘴裡流到地上,真正嚥到肚子裡去的,其實微微了了。現在想起來,那時的我其實處於一種下意識狀態,只能體會到我是被吊著的,奶水在往嘴裡流,葉子在旁邊站著,其它的什麼感覺也沒有,羞恥心、愉悅心、快感、痛感當然也都沒有。
葉子什麼時候離開地下室我不知道,後來我有些清醒時發現地下室一片漆黑,我叫葉子,但沒有回聲,便知道葉子又把我拋到了地下室。我感覺到身上的乏,身上的疼,頭上的漲,但也無可奈何。因為我還是被吊著,葉子並沒有把我放下來。第二天早晨葉子把我放下來時,我在冰涼的地上躺了一個小時左右才算緩了過來。
早晨,我跟葉子商量,今天能不能不銬我。葉子問:為什麼?我說我想上街,有點小事要辦。葉子說有什麼事我就給你辦了。我說這事你辦不了!——我是想在走之前去看看可可,曾經答應過的,可是這件事又不能讓葉子知道,只好這樣神神秘秘的。葉子狐疑地看著我,說:怪事啊,你在大慶人生地不熟的,還有什麼事情要辦?她很堅決地回絕了我的請求,並因為我不說明原因,說我不忠實,特意讓我戴上了最大號的鐐銬。我心裡說:可可啊,這可怪不得我,這樣的話我可能就沒機會給你當爸爸給你撐腰了!因為我想的是,我離開大慶的時候,葉子一定會去送我,我去見可可的機會可能就沒有了,所以才想提前去看看他,完成我對她的承諾。
這是我在大慶的最後的一個晚上。
想想這一週的虐戀生活,雖然有些方式在當時承受不了,但是過後感覺卻是非常的輕鬆,心裡也很快樂。經過這一番磨練,我覺得我的承受能力也大大增強,我想,如果哪一天,我要是真的落到歹徒手裡,我肯定不會給警察丟臉。一個星期中,葉子想出了種種虐戀方式,堪稱是花樣百出,在這最後的一個晚上,葉子又會用什麼樣的方法對待我呢?我反覆思忖,不得所以。
出乎我的意外,葉子在最後的這個晚上,並沒有再出新的虐戀內容,而是拿出一部數碼相機給我照相。飯後,到了地下室,她拿出一瓶橄欖油讓我塗在皮膚上,於是我的皮膚便在燈光下更顯得油黑錚亮,再加上肌肉塊,真是健美異常,幾如在臺上表演的健美運動員。各種綁、吊、夾、電等虐戀方式,只要葉子能想到的,每一種方式都從各個角度上拍了幾張,忙完之後,已是深夜。最後,葉子讓我帶上貞操帶,把我的雙手都在貞操帶的銬上鎖好,脖子上又套上了狗套,腳上戴著那副最大的鐐銬,拍完照後,就把我鎖在十字架上,然後摟著我,一頓熱吻。再然後呢,更加出乎我的預料的是,她竟然頭也不回的走了。我大叫:葉子!
葉子!可是葉子好像沒聽見,不僅走了,而且還把地下室的燈給關了。我本以為最後的這個夜晚,葉子跟我一定會有一番不同尋常的親熱、話別、眼淚,再就是海誓山盟什麼的,哪裡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景。唉!女人啊,真是讀不懂!
第二天早晨,葉子來到地下室,還帶了一小盆飯,我疑惑地望著她。葉子斥道:看什麼看,這就是你今天的飯!我說:我今天應該走了!葉子冷冷的說:往哪走?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奴,就在這裡待著吧!我急了,說:那怎麼可以!
我從沒說過要呆在這裡做你的奴!葉子沒好氣地道:沒說過的事情多著呢,該做的不都做了!我只好眼睜睜地看著葉子走了。還好,燈沒關。
我被困在地下室,沒著沒落的,腦子在想,葉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是玩真的還是鬧著玩呢?想來想去,真的肯定不行,虐戀本來就是生活的一種調味品,哪能當日子過呢!假的也不好,我出來時,告訴單位是休假,告訴家裡是出差,再不回去,就怕不好收場。不管真的假的,我都不能呆在這裡,看來只有自救這條路了。
腳鐐是鋼鐵做的,鏍絲擰的,靠手是擰不動的。我就努力想開啟鎖住雙手的貞操帶。努力了半天,毫無結果,我氣得罵道:TMD !這個社會偽劣產品那麼多,這SM產品倒是貨真價實,質地精良,製作完美,連我這樣的奴都掙不開,看來也只能項羽再生了!最後,我只能在狗套上打主意。狗套吊在樑上,我讓身子懸空,努力下拽,沒門!再團著身子猛地往下拽了一下,還是沒門,但我再也不敢用力拽了,脖子是頸骨,一旦狗套沒拽開,反把脖子的骨頭給拉壞了,那還不如給葉子做一輩子的奴呢!我不得不悲哀地承認:看來只有從葉子的身上想辦法了。
晚上葉子回來,看我一點飯沒動,哼了一聲,問我:絕食了!我說:不是,你看我這個樣子怎麼吃飯?葉子醒悟,忙上前解開狗套,我說:這個樣子我也吃不成!狗還有前腿,我現在前腿都銬在身後,真的沒法吃!葉子說:你試試我看!
我就試給她看,先跪下,因為雙手不能支撐,所以嘴巴還是夠不到飯碗,再趴下,臉雖然很費力地放到到碗裡,但也確實沒法吃。葉子便笑:看來是我的不對了!
她便上前端起碗來餵我。
喂完了,我對葉子說:謝謝主人!我今天想了一整天,終於想通了,我決定留下來做你的奴,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葉子笑道:這就對了,我不用你幹什麼,你這樣我就很高興!我急道:你不能總這樣啊,我還想出去幫你做事啊,你不是需要我幫忙嗎?葉子嘲笑道:你別跟我比心眼了,黔驢技窮,除了斯大林的城下之盟,你還會什麼?我一口否認:不不不!我是真的答應做你的奴,為你幹一切事情!葉子說:不著急,我現在對你不放心,要先磨磨你的性子,等你從內心深處都喜歡做我的奴之後,我再放你!我忽然把頭向他撞去,聲嘶力竭地喊道:葉子,你不能這樣啊!要不是因為腳上的鐐銬被套在十字架上,我肯定會把葉子撞倒。葉子早有防備,閃到一旁,呵呵冷笑:我就知道你是一匹充滿了野性的烈馬,等著我慢慢的調教你吧!她取過一條皮鞭,狠狠地抽了我一頓,開始我還翻滾著躲閃,後來便不再躲閃,突然放聲哭了起來,不是因為皮鞭落在身上疼,而是覺得心中有說不出的委曲沒法傾訴,只好以這種形式發洩。
葉子見狀,似乎覺得稀奇,便不再揮舞皮鞭。她呆呆地看著我哭,後來就不聲不響地走了。不知道哭到多久,我也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又是早晨,算起來是到大慶的第九天早晨了。
葉子進來,餵我飯,她不說話,我也不說話,兩個人都像是啞巴。喂完了,我腳上的鐐銬本就是向後套在十字架的柱子上,這個時候她又讓我後背緊貼十字架跪好,先把我的上身用繩子在十字架上捆好,後讓我兩條腿夾著柱子,把雙腳在柱子的那一邊給固定住。我知道我掙扎也是沒用,就任其擺佈。葉子取來一個大功率的電暖氣,對著我的胸膛大約二十公分左右的地方放好,接上電源,開啟開關,一股熱流就向我的身上撲來。我喃喃道:謝謝!葉子道:別急,等晚上回來時,你再說謝謝也不遲!
開始時,這股熱流確實讓我感到很舒服,可是一個多小時後,我就被烤得受不了,口乾舌燥的,躲又沒處躲,藏又沒法藏,先前還有些汗流,到後來連汗都沒的流了。又過去了不知幾個小時,我覺得精神都快要崩潰了,欲哭無淚,欲嚎無聲,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團,一會想著跟家人團聚的時刻,一會想著怎樣向領導檢討,一會又想著被單位開除了,跟著葉子做奴也很好的,一會又想著人死去是不是也這樣啊,怎麼靈魂好像在空中飄啊飄的,好暢快啊!下意識中,有人進了地下室,似乎問我怎麼樣,我道:熱——!馬上就覺得胸前有些涼爽,不再那麼烤了。我又叫:水——!一會就有一杯水貼到我的嘴邊,我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下去,又叫著要水,於是又有一杯水遞到我的嘴邊。我喝完,終於收回靈魂,有了意識,再看眼前人,不由得大吃一驚:原來眼前之人不是葉子。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可可。她眼含著淚叫了我一聲爸,接著就哭了。我哄她:可可,別哭!我沒有什麼,挺好的!她哭著說:我天天盼你去看我,你可倒好,躲在這裡就是不去!
我倒!原來她不是為了我受難,而是為了我沒去看她才哭的!我解釋說:我哪是躲,是你媽媽把我鎖在這裡,我怎麼去得了啊!可可還在哭。我問她:你怎麼會找到這裡?可可抽泣了一會,說:一年前,她自己在家,忽然對這個從來就鎖著的門感興趣,想要知道里面都有什麼,就找到鑰匙逐個配,可巧配開了,就知道了這個地下室。這幾天因為我沒去看她,她就回家看看我走了沒有,想起上次看到我時是被鎖著的,就猜測或許會在地下室裡,找到鑰匙,進來一看,還真在這裡。
我向可可說:我本想走以前去看你的,但是你媽不僅沒同意,而且又把我鎖在這裡,結果我連家也回不去了。可可一聽,大眼睛立刻瞪了起來,問:你告訴我媽媽要看我了?我趕緊否認:沒有!我只是說我有事要辦!可可這才放下心來,問我:你現在還想不想看我了?我說:我一直都想看你啊,可是現在你媽不放我,我哪也去不了!可可說:你要是保證去看我,我來放你!我心中大喜,道:我保證,一千個保證!一萬個保證!可可破啼為笑,道:不用那麼多,一個就行!我信得過你,你是大英雄嘛!說著她就來給我解繩子。
繩子大概系的是活釦,她幾下就給扯開了。只是沒有注意順序,先解開了我的上身,因為兩隻腳還在柱子後面縛著,可可不懂,繩子一解開,我重心前傾,一下子栽倒在前面。可可急忙轉過來扶我。我說:不用扶,你再把腳上的繩子解開!可可又把腳上的繩子解開。隨後我又指點可可找到鐐銬的鑰匙,把我腳上的鐐銬開啟,然後對可可說,剩下的就不用你了,你去休息一個小時,然後我們就走。這之後,我找到貞操帶的鑰匙,把貞操帶解開,洗了澡,換好衣服,給葉子留了一張條子,到離開別墅的時候,僅僅用了不到五十分鐘。
我把可可送到她姥姥家,並跟她約好明天上午去看她。隨後,我直奔火車站,檢視車次,最方便是的兩趟到北京方面的車,十一點發,只是沒有票了,只好買了十點到瀋陽的火車票。隨後,我讓出租司機找了個不要身份證的小旅店住下。
老闆娘向我暗示,可以找小姐。我一口謝絕。隨便吃了點晚飯,就休息了。
第二天,到可可學校時,還沒到上學時間,學生們正陸陸續續往校園裡進,我就在學校門口站好。不到半個小時,可可從一邊和一個同學走來,我叫她,她看到我,歡快地跑來,撲到我的懷裡。我們就像真的父女一樣互相聊了幾句,然後我說,我要趕火車,就要走了。可可問,幾點的?我說,十點的!可可說,不行,你必須要在我上課時從教室裡把我叫出去,讓全班同學都看到你!我說:怕來不及了!可可噘著嘴說:我不管,要不我就不讓你走,我現在就給我媽掛電話!
我聽她要給葉子掛電話,頭皮都大,這小小的丫頭怎麼也會找別人的死穴!我趕忙說:好好!等一會上課時我去找你!可可又笑:你是英雄,可不許耍賴啊!我答道:放心吧!可可告訴我樓層後,便歡快地向校園裡跑。
上課的鈴聲響了,又過了二十分鐘,我才按可可的指點找到了她的教室。輕輕的敲門,裡面出來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教師,戴著一副眼鏡,挺文靜的,問我有什麼事,我說我是可可的爸爸,要看可可。她很懷疑,上下打量了我半天,說道:我是可可的班主任,沒聽說她有什麼爸爸啊!我笑著說:沒有爸爸哪來的她!
我在西昌工作,常年不在家,這次是出差路過這裡,馬上就要走,所以想看看可可——你問可可就知道了!
現代的中國人哪有不知道西昌的,班主任半信伴疑地警告我:你可不能帶她走!我說放心吧,我只跟她說兩句話,一分半分的就走。班主任就喊可可,說是你爸爸來看你了!可可便在同學們的注目下,很興奮地跑出了教室。班主任很負責任,半開著門,也不講課了,在那裡微笑著看著我和可可。我知道班主任還是對我不太放心,我就在她的目光下,極像個父親似的,用手撫摸著可可的頭,問候了幾句,無非就是身體如何,學習怎樣。然後就讓可可回到了教室。可可真的動情了,真像與爸爸久別重逢的樣子用手緊緊的拉著我,不捨得分手。我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告訴她,好好學習,聽媽媽的話,我會常來看你的。可可眼淚流了出來,點點頭,跑回了教室。我向班主任老師擺了擺手,道聲謝謝,轉身走了。
到了大慶火車站,這時離發車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沒到進站時間。我順便閒逛,這走走,那看看,也是職業習慣,我在一張通緝令前停下了腳步。稀奇的是,這張通緝令的照片雖然不太清楚,卻可以看出是我的輪廓。我大吃一驚,急忙看個究竟。
通緝令
茲有犯罪嫌疑人黑狐狸(網名),男,遼寧省丹東市人,年齡四十五、六歲,身高一米七O ,體重七十公斤,五官端正,四肢健壯,遼東遼南口音。該嫌疑犯日前竄入我市,以會網友為名,竊取我市市民貴重珠寶若干,現已潛逃。有提供準確線索者,獎勵人民幣三千元;若直接協助配合公安機關將其捉拿歸案,獎勵人民幣一萬元。
望廣大群眾積極協助。
大慶市公安局某某公安分局
二○○五年某某月某某日
看罷,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葉子這回可是玩大了!動用公安來抓我,要不是存心陷害我,那可就要背上誣告的罪名,想收場都收不了!即使她陷害不了我,即使她背不上誣告的罪名,這訊息要是傳到丹東,我可就在親朋好友和同事中丟盡了臉面,沒有費司了——哪有近五十的人千里迢迢會網友的,真的讓人家笑掉了大牙!葉子啊,葉子!這樣的玩笑你也開得!我左右看看,見沒人注意我,就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在車站候車室裡,找了個角落低著頭、捂著臉坐著,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廣播裡通告:有到瀋陽方面去的旅客可以進站了!我立刻隨著人流進入剪票口,離剪票口越來越近,我看到剪票員的身邊站著兩個警察。退是來不及了,那隻能引起他們的懷疑,我只有故作鎮靜硬著頭皮往前走。我看到兩個警察在低聲說著什麼,就有一個警察用報話機說了幾句什麼。到了剪票員的身邊,我還沒遞上票,兩個警察就盯上了我,讓我過去,我只好過去。其中一個問我:你是哪的人?我把票面上的「瀋陽」兩個字給他看,警察把票收下,說:我問你是哪人?
我學著瀋陽的語氣對他說:我?瀋陽人啊!我曾在瀋陽呆過一段,學幾句正宗的瀋陽話還是小菜一碟。那警察微笑著看著我說:噢,瀋陽人啊!我也滿臉是笑地附和著點點頭。那警察忽然臉一板,喝道:黑狐狸,你不要再演戲了!我身子一震,問:誰,誰是黑狐狸?同時,我用眼角向兩邊偷看,想尋求逃跑的路線。看完了,心也就拔涼拔涼的了,身邊早已站著幾個彪形大漢。中國人有喜歡看熱鬧的習慣,這時還有一些不急於上車的人圍了上來觀看。那警察嚴肅地對我說:不要想反抗,也不要想逃跑,乖乖地跟我們走,或許是減輕你罪行的情節!於是,眾目睽睽之下,我被戴上了手銬,而且還是雙銬。我不知道圍觀的人怎麼看我,我只知道,我當時羞得臉通紅,低著頭,腳下如果有個縫,我一定會努力鑽進去——儘管我並沒有做賊,可有些作賊的這時候反倒根本不在乎,我一個清白的人卻覺得羞愧萬分!我知道,我之所以能夠享受重犯的規格,一定是葉子搗的鬼,她在報案時一定誇大其詞地描述了我的本事。好在警察給我帶上了一個頭套,才算沒有讓我太丟人顯眼。
到了分局,並沒有立刻審我,而是把我銬在鐵籠子裡面,中午還給了我一盒餃子。到了下午,才開始正式審我。隔著鐵欄杆,我獨自坐在一側,一盞高度數的水銀燈直射我的臉。我眯著眼看過去,鐵欄杆的另一側,坐著三個警察,一個跟我的警銜一般高,一級警督,另兩個都是警司警銜。
你叫什麼名字?
不答。
黑狐狸是你嗎?
搖頭。
你是哪人?
我用瀋陽味答:瀋陽人。
瀋陽哪的?幹什麼的?
不答。
審我的警察便冷笑,說:你還是老實交待的好!你想想我們為什麼這麼痛快地盯上你?你看看這張通緝令,跟你本人有什麼區別!還有,你在十天前穿什麼衣服到大慶來的,你現在還穿什麼衣服走,報案人報得明白,我們眼睛也看得明白,你自己心裡更明白!還是坦白交待的好,否認只能增加你的罪行,加重對你的處罰!
我一身大汗,頹然坐在那裡,喃喃道:錯了!錯了!一切都錯了!
警察便會意的笑,看得出他們的輕鬆,以為我會馬上會就招供了。
知道錯了就好,現在再問你,黑狐狸是不是你?
到了這個份上,否認已然沒用,我只有點頭。
真名叫什麼?
不答。
家是哪人?
不答。
你是不是遼寧丹東人?
不答。
該答的答,不該答的不答。黑狐狸是網名,虛的,而且我上網都在網咖,你們查都沒法查,所以承認也無所謂;姓名住址那是真的,連葉子都不知道,你們想要知道那不是痴心妄想嗎!
一個警察做我的工作:你剛才都承認錯誤了,現在更應該配合我們把案子說清楚,好漢做事好漢當嘛!
我說:我沒承認錯誤。我說錯了,是我錯了,跟你們沒關係!——我說的錯,其實是因為那張通緝令上沒有寫我的穿著,我一時氣急,也沒往細處想,要不然我提前換上一件衣服,上車時那麼多的人,他們絕不會那麼容易認準我。大慶公安分明是留了一小手!外行人看到通緝令能認出我,內部人則留下了這一張底牌讓我不思提防,高!實在是高!
一個警司氣得拍桌子,警督拉住了他,掏出一盒煙,他們三人一人一支,然後問我:你慢慢說,你錯在哪?
不答。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警察已經每人抽了四顆煙,我卻無動於衷。他們不知道我不抽菸,並不會因此而著急。他們也不知道我的心理素質屬於上乘,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們更不知道此時我早已胸有成竹,到了二十四小時,這一切定會煙消雲散,化為烏有,我才懶得跟他們費口舌呢!
時間便在對峙中一分一秒地消失了。
漂亮女主英雄奴 · 合集 第七回千種煎熬心似鐵萬般折磨志如鋼 ~ 第八回山窮水盡奇兵至瞞天過海法網張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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