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主英雄奴 第四回苦中作樂誰思蜀痛中求歡主誇強 ~ 第九回遭遇同行羞露底再獲青睞喜若狂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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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苦中作樂誰思蜀痛中求歡主誇強
(上)
葉子見狀大怒,喝道:老肥,你挺有出息啊,對付一個武大郎還用得著拿刀,你怎麼不把飛毛腿也拿出來!
我最不喜歡別人罵我是武大郎,葉子的話屬實讓我心中著惱,卻也無可奈何,因為我知道葉子是想保護我,怕我吃虧。肥哥手中的刀被小燕子趁機奪下。
葉子說:不要在這鬧影響,你倆單獨到後院去分個高下,其他人誰也不許進去!
葉子給我創造了這樣好的條件,我若再不勝,那可真就對不起她的良苦用心。
只是這一番世紀大戰,無人觀賞,太覺可惜,若是自己道來,又有王婆賣瓜之嫌,只好舍掉。晚上的慶功宴卻是順理成章的了。
菜是我做的。我雖然沒有廚師票,但是做的菜保證比三級廚師強。所以,由我頂替傭人,是來之前我和葉子的既定方針之一。此時的我,穿著葉子的運動服,跑前跑後,服侍葉子吃飯,興高采烈,小腿溜快,如同一隻歡快的小狗,正是應了那句老話——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風得意馬蹄疾。
葉子也是相當滿意,指點我拿出兩瓶茅臺,說是一人一瓶,必須完成。這樣高品位的家,拿出兩箱茅臺我也不稀奇,我當然恭敬從命,並心中竊喜,你若是喝醉,那可怪不得我,我要上下其手,聞香抱玉。美酒,佳人,酒不醉人人亦醉,恍恍然幾如夢中。
葉子舉起杯,說:來,為我們的相識相遇,為你今天的得勝還朝,幹一個!
我惶恐,膽怯,道:剛一上來就幹,是不是太急了?葉子嘲笑道:你行不行啊,還是個爺們呢!說著,就把酒杯往我的杯上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杯中的酒沒有三兩也差不許多,我為葉子的氣慨所折服,這樣的女人做我的主人夠格、夠味。我畢竟是個男人,不在女人之上,但也絕不能在女人之下,喝酒更不能落下風,萬萬不能丟老爺們的臉。我喝酒其實不算差,但是不能喝急酒,然事已至此,只好硬拼,有道是:兩軍相逢勇者勝。我橫下一條心,咬緊牙,閉上眼,屏住呼吸,一仰脖子,將杯中的酒倒進喉嚨——牛飲茅臺,大為可惜,若是尼克松知道,定會痛心不已。當年他第一次訪華,因為酷愛喝茅臺,周總理慷慨施捨,也只送了他兩箱。
葉子說:你這人,還真有些本事,會打仗,菜做得也好,不知道你還有些什麼能耐。我道:我們那茬人,除了學習不行,其它的亂七八糟的本事都有些,我小的時候學過武,當兵後當過炊事員。那時候的大氣候就是如此。——你還會些什麼呢?——砌個院牆什麼的,再就是二胡笛子之類的樂器,也還都行。——鋼琴怎麼樣?——鋼琴我沒彈過,但是學生時,也試著彈過兩回音樂老師的琴,勉強能找到鍵子。——我這有鋼琴,你試試。
我推託,但被她生拉硬拽,終於還是坐到了鋼琴前。東方紅,太陽昇——這是我們那個年代的人,學習樂器要練的第一支曲子。只是我用的是胡琴的底子彈鋼琴,自然是半點鋼琴的味道都沒有。我汗顏,葉子卻大笑:你真誠實,果然是屬於只能找到鍵子那一類的。現在的男人啊,蚊子能說成是飛機,螞蟻說成大象,像你這樣的男人哪能吃得開,三十年的本科生只熬了個正科級,只好當廚師給老婆做飯吃了!
她把我推到一邊,坐到我剛才的位置上,用手先在鋼琴的鍵子上劃了一下,然後略一凝神,十個手指便在琴上飛快的彈了起來,歡快、激昂的樂曲立刻充滿了別墅裡的空間——西班牙鬥牛曲,這是我最喜歡聽的曲子之一。我第一次聽到這首曲子,是在電影《一江春水向東流》中,那時雖然不知道這首曲子叫什麼名,但卻被其優美的旋律所震撼,所吸引,縈繞在心,久久不忘,直到後來很久,才知道這是西班牙鬥牛曲。
一曲彈畢,我們又回到了酒桌上,我看到葉子因為興奮,面帶桃紅,真的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我不禁脫口而出:葉子,你不是人!葉子有些變了顏色,質問我:我怎麼不是人?我說:你這樣年輕,這樣漂亮,這樣有才,又這樣有實力,凡人不可想象,只能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她聽了,神色便有些黯然,道:因為我生了個女兒,婆婆就不喜歡我,還在月子裡,就硬逼著老公跟我離了婚。我就賭氣,女人怎麼了,女人就一定比男人差嗎?我一定要混出個人樣來,給婆婆和老公看看。恰好趕上石油之類的東西越來越緊俏,我又有路子可以弄到指標,平價進,議價出,無本生利,揀錢都沒有這麼容易!我問:你現在條件好了,怎麼還是單身呢?她幽幽的說:我見到男人就從心裡反感,場面上應酬一下還馬馬虎虎,生活中根本就沒法跟男人相處。
沒想到,這樣美麗高雅的女人,照樣有她的苦惱。不說不知道,人生真奇妙。
終於將瓶中酒喝乾,她只是臉色變得比剛才又紅了些,我卻是大汗淋漓。她看我不斷的擦汗,就說:你把衣服脫了吧。我就脫,上身只剩下一件背心,她還讓我脫,之後,她用欣賞的眼光看著我,讚美道:你的膚色真好,肌肉也發達,太有男人味了!我想起她昨天晚上的話,酸溜溜地說:可惜,就是個子小了點。
她可能已經忘了頭天晚上說過的話,說道:男人最重要的是事業,其它方面一般就可以,你這樣的身高已經足夠用了。我的心裡這才算是找回點平衡。
葉子還要喝酒,我勸她:不要再喝了,再喝我就要把握不住自己了。——把握不住自己你又能怎樣?她眼神怪怪地眯視著我。我的心跳得利害,身上在發燒,不只是酒精的作用,還有她那怪怪的眼神,我怎麼看,怎麼聽,都覺得葉子在挑逗我。我說:葉子,咱們合同裡可是不許發生性關係,我不是柳下惠,也不是唐僧,咱們孤男寡女坐在一起,又要喝酒,又是虐戀,我能控制住自己的心魔,不去騷擾你,我自己都挺佩服我自己的。可是你又要勸酒,又來挑逗我,我可是要堅持不下去了,那個時候,你可不要怪我!——你要是能夠經得起考驗,那才更讓我欽佩!——恐怕我沒有那樣的定力,辜負了你的期望。——這個好辦啊!她就像變戲法試的,從身後掏出一樣東西,我醉眼朦朧,也看不清是什麼,就問,這是什麼?她笑道:你把褲子脫了,把這個套上,就知道是什麼了。我往上套的時候,才發現,這是一條男性的貞操帶,連著兩個手銬,還帶著一個肛拴。我暗暗苦笑,但也還是穿上了。就是肛拴往後庭裡塞的時候,有些疼,那是昨天讓肥哥用胡蘿蔔插的。葉子幫我穿上,但只銬了我一隻手,說是留著我那隻手喝酒。
我看著放小弟弟的那個位置,有十餘枚銅釦,金光閃閃,襯托著黑色皮質的貞操帶,小弟弟套在裡面,就像是大將軍穿著鎧甲,很是威武,真的不能說是辱沒了它。
我看著她給我鎖好,逗她說:我就是這一隻手,也照樣可以強暴你!她目光詭異,說道:恐怕不會那麼容易吧!我抓住她的右手向後一扭,她的後背便已貼到我的胸前,我撤出右手,馬上又夾住了她的脖子,嘴裡便問,怎麼樣,服不服?
她掙扎著,兩手用力掰我的手臂,卻又怎麼能掰開我那有力的手。她盡力用嗓子眼對我說:你放開我!我說,你要是說服了,我就放開你!她沒有再求我,只是我那小弟弟身邊的兩個圓球忽然受了了重力的擠壓,我疼得支援不住,只好鬆開,可是她卻不依不饒,依然用力的捏著。我大叫:服了!我服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恨恨地鬆開了手,回到了她的座位上。我用手揉著我的小弟弟,心裡說:有多少個男人,就為了保護這個小弟弟,不知道有多少次心不甘、情不願的低下寶貴的頭。我抬起頭,看到葉子似笑非笑、似惱非惱的看著我,又好像還有點譏笑,似乎說:你不是說一個手也能把我強暴嗎?現在怎麼了?我一步邁到她身邊,一下子就把她連手帶身子夾在胳肢窩下,一直把她夾到我住的那間傭人的小屋,把她扔在床上,一隻膝蓋壓著她的上半身,一隻手將她的褲子解開褪到膝蓋之下,然後就對著她的白嫩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二三十下。聽著她的尖叫,更刺激我的慾望,而她那顫抖不已的身子也同樣挑逗著我心底的惡魔,我就用那唯一可以活動的手,把她的上衣往上捋,捋到了胳膊上,她的臉也被矇住了。(此處刪去183字)她扭動,呻吟,浪叫,但這一切都是在配合我,迎合我。最後,終於忍受不住了,高聲叫著:哥,你上吧,快上吧!我要!我要!我喝問:鑰匙在哪?——在兜裡。我找到鑰匙,把貞操帶開啟,騎到了她的身上,把她的雙腿分開,就要行那好事,誰知道,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下)我那小弟弟,平時沒事的時候,總是不太安分,見到美女,甚至只是看看圖片和文字,也摩拳擦掌,蠢蠢欲動,總想槍指揮黨,總想往前衝,今天卻不知道為何,我這黨指揮不了它那槍,就是不聽調遣,縮著腦袋,一個勁的往後稍,和那好戰的小布什、強硬的小泉截然相反。我把葉子的兩條腿搭到我的肩上,以為這樣會好進一些,可是照樣白費力氣。
葉子已慢慢的從剛才那種亢奮的狀態中平靜下來,她把上衣脫掉,看我還在她的身上做著不懈的努力,不由的嘆口氣,說:你下去吧!我羞愧萬狀地下去,心裡真的感到,如果當時地上有個縫,我就鑽進去。可是地上沒有縫,我自然只能跪坐在床上。她坐起來,微微笑道:早知如此,我何必怕你強暴,直接獻身多好!
這更讓我無地自容。男人就怕女人說不行,她這明明就是含沙射影說我不行啊!我這時不只是小頭,就是大頭也都抬不起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酒是沒興趣再喝了,只好虐戀。她把我帶到地下室,把我的雙手從背後綁上,類似於五花大綁,但不是纏在胳膊上,這樣的綁法不會瘀血,堅持的時間也長些。
她在綁完手腕,穿過脖子後面的那道繩子時,用力往上提了幾下,以收緊繩子,我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她問我:行嗎?我說:挺好的,我從來也沒有感到這麼好!——真的,我以前都是自虐,沒法把繩子收緊,就是進了大院之後,也始終沒有學會怎樣自己把自己捆綁得緊緊的,哪能找到這種感覺,而且還是一個美女在調教我,我的整個身心都像是雲裡霧裡的飄了起來,恨不能以此了卻一生。
葉子把我引到木馬上,尾骨、肛門的骨頭都被木馬之稜擱得生疼。我想用腳支撐,可隨即葉子就把我的腳用繩子吊起來綁到了手腕上,這樣我只能實實在在的坐在了木馬上。因為疼,我前仰後合坐不穩,便把身子靠在葉子的身上。葉子把我的腳吊綁完,讓我伏在木馬上,卻又扯了一根繩子,拴在頭上的橫樑上,垂下來的末端,接了一個鼻鉤,於是我的身子,就被這小小的鼻鉤吊起,這下好了,我要是想減輕下面的痛苦,上面的鼻子就要多受些罪;鼻子如果受不了啦,想放鬆下,那屁股就實實在在的坐在木馬上,那滋味自然也是受不了,真難為葉子怎麼想出的這樣的花點子。
因為鼻子被上了鉤,嘴就不敢合死,只能「啊啊」的不敢說話,鼻子也被吊的發酸,眼淚就往下流。流到下巴,就和口水混到一起。葉子就站在我的對面,雙手合抱,笑著問我:怎麼樣,這滋味如何?我「啊啊」著,輕輕的搖了搖頭,意思不好受。就是這輕輕的搖頭,也讓我的的鼻子格外又多受了些罪。葉子說:我再給你加點碼!她又拿出兩個夾子,分別夾到了我乳頭上。我依然「啊啊」著,全身繃緊,兩腿用力夾住木馬,以抵擋這新施加的疼痛。葉子笑著,用手撥動著夾子,我雖然不敢動,但感覺她如果在我身邊,我的疼痛感就會降低,尤其是當她的肌膚跟我的肌膚接觸時,我的疼痛感就會減輕更多。所以我希望她能長久的靠在我身邊,支援我。葉子很壞,忽然兩隻手同時在夾子上又捏了下,這陡然增加的疼痛,使我全身一顫,結果鼻子和肛門又同時受到牽連。
葉子壞笑著,又拿來一根細細的電線,電線那一頭是個小黑盒,可能是個變壓器,直接插在電源上。她用手撫摸著我的小弟弟,說:你這個小弟啊,剛才是不是要犯錯誤啊,犯了錯誤就要受到懲罰啊!說完,她就把電線頭插到我小弟弟的嘴裡。現在我不是「啊,啊」了,而是長聲的「啊」了,因為我的尿道里已經像針扎一樣的疼。我的下半身努力掙扎,想要擺脫這新的疼痛的入侵,可是除了給身體別處又帶來更多的疼痛之外,尿道里的疼痛依然如故。我的身上汗流成河,木馬也已被汗水浸得滑唧唧的,雖然看不到,但我知道兩隻腳下肯定會出現一汪汗水。
葉子還是沒有完,把細電線在我小弟弟嘴裡固定好,又拿出一根電棍,手握著電棍的開關,叭叭發出清脆的響聲。我透過淚水努力看去,恍忽能看到電棍冒出的蘭色的火花。我想暗示葉子我不想做下去了,可是事先規定的暗號因為我被綁到這個程度,根本就做不出來。我想喊出安全詞,可是嘴又合不上,只能「啊啊」的,就連我自己都聽不明白我在說什麼。於是乎,那冒著蘭色火花的電棍,就毫不留情的落在了我那赤裸的身上。這一回,我真的感到世界的末日來到了,電棍每落到身上一次,我的身上都要不由自主的顫抖一次,而身子每顫抖一次,都會給鼻子、肛門、尾骨、還有那可憐的小弟弟帶來新的疼痛。我這才知道革命英烈其實真的不容易做,假如現在要讓我坦白什麼,交待什麼,我會毫不猶豫的坦白交待;如果有人讓我說月亮比太陽亮,冬天比夏天熱,我也會舉雙手雙腳贊成!
葉子停下電棍,問我:怎麼樣?我這時的靈魂好像已經遊離於軀體之外,雖然聽到了葉子的問話,卻就是反應不過來,只是想利用這一機會喘息休養。葉子見我不答,以為我還是個頑強不屈的英勇的戰士,那無情的電棍就又落到了我身上,比剛才的頻率還要密集。我終於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醒來時,我是躺在她的懷裡,我聽她高興的喊:你醒過來了,可嚇死我了!
我哼哼著,覺得渾身好似虛脫一樣,一點力氣也沒有。我聽她說:你可真頑強,若是在戰爭年代,你也一定是個寧死不屈的共產黨員!我心裡慚愧,這一切其實都是不由自主,其實我早就想投降了,只是我沒機會表達。我想跟她說,可是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好假充英雄。
她扶著我洗了澡,又給我帶上了一副小巧輕靈的鐐銬,把我送到了她的床上。
她的床軟綿綿的,飄散著女人身體特有的芳香。我看著牆上被縛的普羅米修斯,自我找到了不足。我只是皮肉疼痛就忍受不了,若像老普那樣剜腸破肚那又當如何?我還是做不起英雄啊!什麼青史留名之類的真的很難。
葉子也洗完了,赤條條的也鑽進了被窩。她說,我太佩服你了,所以獎勵你跟我一起睡。——你不怕我強暴你啊!不怕!我現在是主動獻身!——我警告你,用葛優的話說:後果很嚴重!她親了我一口,道:就算是嚴重,也值了!我求她:你好好的親親我,撫摸我,我會恢復得快些!她果然照做,一邊用嘴親吻我的嘴,我的胸,我的身體,一邊用手撫摸我的全身。我閉著眼睛享受著,身體漸漸有了感覺。我說:你既然佩服我,是不是再給我點獎勵,過去老百姓還給解放軍送豬啊羊啊什麼的!她笑著說:我都把我的身體給你了,你不要怪誰啊!——那我上了?——上!不上是狗熊!我哈哈笑著,翻身騎了上去,她立刻感到了不對頭,一邊扭動,一邊推我,一邊急切的叫停,可是我到了這個時候,那還有停的意思,心裡想機會難得,即使你不讓,我也要霸王硬上弓,想必你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可是她兩腿緊夾,頑強抵抗,比當年國民黨軍隊抵抗日本鬼子還要英勇頑強,我怎麼拼殺也衝不進去,如果再粗魯些,倒也能成功,可是我覺得那樣做不是英雄所為,就停下,怨氣沖天的質問她:剛才可是你說的把身體給我,怎麼又變卦了?
葉子用手撫摸著我的臉,柔聲道:我沒有變卦,我是有兩個事跟你商量,你要是同意,我隨你!你要是不同意,那也隨你!我不知道她要跟我商量什麼事,但此時此刻,我卻和天下男人一樣,不管商量什麼事,都是一路綠燈,沒有通不過的,何況她又是軟語相求,讓你怎好意思繼續粗魯,那就有些太不是紳士了!我急切的問:什麼事,說!
漂亮女主英雄奴2
作者:智叟
第九回遭遇同行羞露底再獲青睞喜若狂
我有耐心,但警察不行,他們不是沒有耐心,而是職責和壓力迫使他們不能跟我比定力。一警司發問:行,你不說是哪的也不要緊,你把你為什麼到大慶來、到大慶來之後都做了些什麼事說說吧!我說:就是會網友,住在葉子家,這些你們也都知道!警司點點頭,說:這個態度還是不錯的,還有呢?我說:沒了!警司嚴厲地問:怎麼沒了?你為什麼不告而辭離開葉子家?我說:不告而辭就有不告而辭的理由,為什麼要告訴你!那警司對我說:一,要麼你說清理由,或許可以洗清你的嫌疑;二,要麼就是你做賊心虛,不敢說出理由。我也跟著警察玩起了一二三四,說:一,我沒做賊;二,我不需要洗清嫌疑。警司問:你離開葉子家都拿什麼走了?我答:除了我自己的東西,別的什麼也沒拿!警司說:你好好想想!我微笑:不用想,我腦子還沒差到那個程度,我的身上你們也翻遍了,不是沒有你們找的東西嗎!警司問:那葉子家丟失的珠寶是怎麼回事?我說:你問我,我還不知道問誰呢!也許長翅膀飛走了,反正我是沒拿!三個警察的臉色都不好看了。我說:開個玩笑,別介意,要不然空氣太緊張了!那警司陰著臉說:你覺得這是開玩笑的地方嗎?你的表現將會決定你的量刑!我說:你不要說的那麼肯定,我現在還只是嫌疑人,從法律上講還不能確定就是我盜的珠寶,說不定二十四小時之後你們還會乖乖地把我放出去呢!警司道:你知道得還真不少,看來是常跟我們打交道的老油條了!我心裡暗笑道:你說的還不到位,我本來就是跟你們同行、一個戰壕的戰友啊!說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都不算過分!警司又問:你離開葉子家是什麼時間?之後到你上車這段時間都到哪去了?答:我是昨天下午離開葉子家的,之後在一個小旅店裡住了一宿,今天早晨就到火車站了。警司緊跟著問:哪個旅店?我說:算了吧,你問那麼多都沒用,因為我根本就沒拿什麼珠寶,我們做的都是無用功。警司說:你把事都說清楚,能證明不是你拿的珠寶不是更好嗎!我說:該知道的,你們可能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告訴你們也沒用!警司就火了,再次拍桌子,喝道:你不要以為大慶公安都是吃乾飯的,你要是不老實交待,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交待!我義正詞嚴地說:我明確告訴你,我肯定沒拿珠寶,再說多了也沒用!
三個警察便在一起嘀咕了幾句,警督和一個警司就出去,一會只回來一個警司,手裡拎著兩根電棍,兩個警司就開啟鐵柵欄站進來,站在我的身邊說: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說著把我的衣服摟到頭上,一個警司驚問:你身上的傷是哪來的?我因為隱私暴露,就像是兩個偷情的人被捉姦在床,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但是身不由己,半點辦法也沒有,也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另一個警司說:不用問了,肯定是在哪偷東西讓人給逮住打的!他們又把我褲子褪到膝蓋下,兩根電棍便叭叭響著,冒著藍色的火花,在我的身上亂點亂滾。我大叫:喂!怎麼搞起逼供了!想讓我屈打成招啊!由於雙手都被銬在審訊椅上,所以只能是兩條腿踢著,分解身上電擊的痛感。一個警司見狀,又找到兩副銬子,把我的腳也給銬在椅子腿上,然後繼續電我。他們的手法可比葉子老練多了,電棍落在身上,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似的,而且還專門找我的敏感的地方過,一氣過了我半個多小時,電棍都快沒電了,方才罷手。
一個警司把我的上衣復原,問:現在想不想交待?我說:一、我沒什麼可交待的;二、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到時候我會告你們的!警司便冷笑:告我們什麼,刑訊逼供啊,誰看見了?你身上的傷是誰打的倒是可以告一告,就怕你見不得人,不敢告!我苦笑不得,還真讓他蒙對了,我身上的傷還真就沒法告人,這同行的素質還真是不可小看!一個警司說:看來他還是不想交待,讓他學學秦瓊背鐧吧!兩個警察就把我雙手的銬子開啟,用一個銬子,一手扭到背後向上,一手從前翻後,給我戴上了背銬,隨後兩個警察便離開了審訊室。出門之前,我提醒他們:別忘了到點回來給我開啟銬子!
兩個警察離開審訊室後,我立刻把從前向後翻的手繞過頭頂翻轉回來,於是背銬變成前銬。這本是我的拿手好戲,一般人做不上來,除非是專門練過體操雜技肢體特別柔軟的人才行,至今在虐戀群體中還不知道有能這樣做的。我之所以能這樣做,不只是我的肢體柔韌度比較好,更重要的是我天賦異秉,四肢均比正常人長,雙腿比相同身高的人長出十公分左右,所以坐老虎凳我會比正常人能多墊兩塊磚。雙臂也至少比正常人長了十公分,因而雙手及膝,和三國的劉備一樣。
但劉備還有雙耳垂肩,我的耳垂雖然稍比常人大了點,離垂肩卻還差了許多,所以劉備能當皇帝,我卻永遠也當不上。不幸的是,我忘了審訊室一般都有監控裝置,不一會,兩個警察就進來,十分奇怪的看著我,說:你的本事還真不小啊,難怪報案人還說你會武功。他們又把我按原來的方式重新銬好,但這回卻是銬在柵欄上,這樣,我想翻也翻不過來了。他們沒有發現我的手臂比正常人長的關鍵問題,要是發現了,也就不會再銬我。
若是常人,這種銬法二十分鐘左右就會堅持不住,認輸服軟,若硬挺下去,就有可能致殘,所以公安對這種銬法內部有規定,不得超過二十分鐘。警察在這樣做的時候也都非常小心,現在的人都乖了,誰也不肯為了工作而丟了飯碗,只有那些才踏上工作崗位的楞頭小子才會不知深淺的亂來。這種銬法對我來說卻不算太難受,只是有點彆扭。但是掛我銬子的柵欄橫杆不高不低的,我站不直坐不下,實在是彆扭得很。若是硬蹲下去讓銬子吊我,胳膊的關節又疼得很。我的褲子他們也好像故意沒有給提上,我想叉開雙腿也做不到,真的是氣死我也!
半個小時後,他們進來問我:怎麼樣?挺不住了就說!我說:挺住挺不住都是小事,關鍵是再這樣下去,我的胳膊就可能殘廢了!警司道:那是你自找的,活該!我說:我殘廢是我自找,但如果你們因此扒了皮,丟了工作,那是不是不值得啊!那警司的嘴也很硬:你不怕殘廢,我們還怕什麼丟工作!說著,就又離開了審訊室。這一去,就又是半個多小時。接下來,他們真的不敢再銬下去了,換了兩個新人進來,把我解開,重新審我。我知道,他們這是輪番靠我,最後在精神上把我靠倒。我雖然不是鐵人,到最後可能會屈服,但是二十四小時之內還是能挺住的。從這時起,我決定不再浪費神經,就給他們來了個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心裡卻在盼著葉子,快點結束這場遊戲。
第二天上午,兩個警察剛審我不大一會,就看到第一撥審我的一個警司進來,趴在兩個警察之間說了些什麼,然後就一起出去了,我看到他們說話時在用眼瞟我,就知道是在說我的事,待他們都離開審訊室,就估計事情已按我猜測的那樣有了轉機。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一個警察進來把我的銬子開啟,說:看來真的是冤枉你了,報案人來撤案了。他要帶我出去,可是我卻告訴他,我不出去了!
他便給我道歉,說是確實是他們工作失誤,儘管是失主報錯了案,可公安也有責任。我說:問題不在這裡,問題是你們對我搞了刑訊逼供,所以這件事就沒有完!那警察見說不動我,就出去搬兵,一會那一督就進來了,他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說:老弟啊,怎麼還賭上氣了,不想走也行啊,我們這裡正好缺人手,你就留在這裡幫我們幹吧,我們管吃管住!我說:你不用套近乎,你們為什麼對我施刑?背銬按規定不能超過二十分鐘,為什麼銬了我一個多小時?一督眼睛瞪得老大老大,很驚訝地問:有這樣的事?我好好查查,如果屬實,一定嚴肅處理!
我說:不用演戲了,你當時走開,不就是給他們提供機會?一督便笑,轉過話題,說:你也是條硬漢子,你替我們想想,有人報案,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們還能放過罪犯嗎?我說:這不是焦點,抓錯了我可以原諒,但是對我用刑的事我一定要個說法!一督很誠懇的對我說:老弟啊,你雖然吃點苦頭,但是你想想佘祥林如何?蹲了十三年的大獄,跟他比你也算是幸運多了!別的不說了,我願交你這樣的硬漢子,今天中午在大慶最好的酒店,我請客!我說免談免談!一督問:那你想怎麼樣?我說:兩種辦法:公了,我到你們上級去告;私了,讓那兩個警司進來,我也讓他們嚐嚐電棍和背銬的滋味。你看哪種好,就按哪種來!一督就笑:哪種也不好!公了大不濟也就給我們的幹警一個處分,你也得不到什麼便宜;你那私了就更像是小孩子開玩笑了。你也是在社會上混的人,大度點,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做錯的我們擔著,但你要是給我們留條路,說不定以後你遇到難處的時候我們也能幫上你!我說:我離你大慶十萬八千里,有什麼難處會找到你頭上?
一督說:話可不能這樣說,山不轉水轉,什麼事也不能說絕了!有了今日難說你就沒有了明日。我說:你挺忙的,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吧,我一宿沒睡,我要休息了!一督說:我們有床!我說:謝謝,不用!然後我就坐在審訊椅上閉上了眼睛。
一督無奈,只好走了。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我正迷迷糊糊想著警察還會用什麼辦法做我的工作時,就聽得門響,我懶得睜眼睛,心裡話,且看他們如何對我。來人一直走到我身邊,立住不動,足有一分多鐘,我見來人不說話,就故意打起了呼嚕。來人忽然拎著我的耳朵斥責我:裝什麼裝,你什麼時候睡覺打過呼嚕?我被來人拎著耳朵給拉了起來。我大叫:葉子,輕點,我跟你走就是了!
——原來進來的是葉子,她一說話我就聽出來了,此刻被她拉著我的耳朵乖乖地走。過去很多人都羨慕我的耳朵大,說耳朵大的人有福,我也很為我的這對大耳朵沾沾自喜,現在倒恨不能沒有耳朵,葉子也就什麼也拉不著了。警察們見狀都笑,一個女警更是前仰後合笑出了眼淚,還上氣不接下氣地指著我說:行!
敬酒不吃吃罰酒!
葉子撤案的理由很簡單,也很充分,說是可可回家把首飾都帶走了。為此可可也到公安局做了證。晚上我、葉子、可可一起吃飯的時候,其樂融融,倒真的很像一家人。可可先吃完,坐在一邊聽我們說話,我想跟葉子說幾句悄悄話,便問可可會不會彈琴,給爸爸彈一個。可可很高興,興致勃勃地給我彈琴。趁可可不在眼前,我小聲問葉子,你怎麼會想到找可可出場?葉子笑道:其實我本來並沒想到怎麼辦好,光是想著怎麼把你逮住。昨晚葉子的老師打電話給我,說是可可的爸爸去看過她,我才想到可能是可可把你放了,然後你又到學校看她,靈機一動就想到了讓可可背這個黑鍋的主意。可可對你可是死心蹋地,一說你被公安局抓了,都急紅了眼,讓她幹什麼她都肯!我說:她大概是想爸爸想瘋了,這丫頭,成熟得很,心裡負擔也很大!咱們虐戀的事也讓她知道了,恐怕會在她的心理上造成負面影響,你要好好解釋才行!葉子點頭:我會好好解釋的。我笑著問:你是不是真的想讓我給你當一輩子奴?葉子大笑道:臭美吧你!我已算準了你的休假日期,到時候自然會放你的。你沒察覺嗎,最後那兩天,凡是能在身上留下傷的方式,我都沒用,就是讓你養養皮膚啊!我細想,果然如此,就是最後那次的鞭打算是最重的,可是鞭子落在身上都不太疼,分明是挑了根不傷人的鞭子。
葉子問我:你怎麼知道我會去撤案?我說:很簡單,警察除了知道我是丹東人,跟你是網友外,其它一概不知,說明你並不是要往死裡整我!葉子就笑,說:我現在倒是很後悔,就不該救你出來!我徵求葉子的意見:可可認我爸爸不能白認,東西你是不會少她的,她少的就是父愛,明天正好是大禮拜,我們一家人到哪玩玩,也算對她一點回報。後天我再走。葉子笑吟吟地說:怪不得,可可對你那麼鐵,原來你很會騙小孩子的!
吃過飯之後,隨意聊了一會,我就很主動的到傭人的房間休息,不一會,可可來到我的屋,板著臉看我。我問:有事嗎?可可反問:你什麼意思?我雲山霧罩的不知所以,問:什麼什麼意思?可可問:你跟我媽打架了?我說:沒有啊!
可可便道:人家爹媽只有在打架時才分開睡,你跟我媽沒打架,為什麼也分開睡?
我說:可可,我和你媽只是朋友不是夫妻啊!可可說:我叫她媽,叫你爸,你們怎麼就不是夫妻?我說:你還小,你不懂!可可非常生氣,說:誰說我小,我不懂,我看你是裝緊!——我暈,這話怎麼從這麼小的小女生嘴裡溜出來,難道現在的孩子都這麼早熟?可可把嘴湊到我的耳邊,生怕別人聽見似的說:我媽讓我叫你!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我從床上拖起來,推著我上樓,一直到葉子臥室的門口,才跑回她自己的房間。
葉子的門是虛掩著的,一推就開。屋裡只開著一個床頭燈,柔和的燈光下,葉子身穿一件白色低胸內衣,倚著床頭坐著,兩個結實圓挺的乳房若隱若現,長長的黑髮一半甩在腦後,一半飄在胸前,遮住了半邊臉。露在外面的這半邊,含羞帶媚,嬌豔無比。見我進來,臉色更紅,賽過桃花,也更加楚楚動人。我一時如在夢裡,恍如仙境,心搖神馳,不知所以。葉子見狀,含嗔帶怪、柔情無限的笑罵:傻瓜,你打算站一宿嗎?葉子的話彷彿帶有一股魔力,使我三魂飛去,七魄散盡,心智全無,腳下卻是一步步的向床上的葉子挪去。耳邊卻又忽聽得葉子一聲嬌喝,那聲音對我來說,既帶有高貴典雅的主人的威嚴,又充滿著迷幻媚人的女性的誘惑——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跪下嗎?
僅以此文獻給我的主人葉子女士!
漂亮女主英雄奴4
作者:智叟
漂亮女主英雄奴 第四回苦中作樂誰思蜀痛中求歡主誇強 ~ 第九回遭遇同行羞露底再獲青睞喜若狂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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