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08-13 第12章 ~ 第13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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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倫跳上臺子,見周若漪緊閉雙眼一副引頸就戮樣子,伸手捏住了她胸前尖挺的紫紅色奶頭,用力捻搓。
姑娘渾身一抖,睜開了眼,用仇恨的目光盯著他。
他心頭一震,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女子到了這地步還沒有被打垮,他咬著牙,下狠心要將這不肯低頭的女俘在大庭廣眾之中羞辱到底。
他惡狠狠地與姑娘對視著,伸手解開了姑娘腰間的麻繩,慢慢地將姑娘身上最後的一絲布條扯了下來。
臺下的觀眾立刻騷動起來,站在前面的人拼命向前伸頭,搶著看姑娘完全暴露出來的下陰,後面的人則拼命向前擠。
周若漪的下陰與楚杏兒一樣也是又紅又腫,捲曲的陰毛比杏兒略稀一點,肉縫的位置也比較靠前,因此看的更清楚。
王倫得意地看了一眼吊在半空的女俘,見她已深深地垂下了頭,於是吩咐一名刀斧手抓住她的頭髮使她朝著臺下仰起臉,一面說著:
讓大家都看看你,一面將手伸向姑娘胯下,用手指將兩片紅腫的陰唇分開。
女俘瞪著兩隻失神的大眼看著遠方,而臺下的人卻興奮到了極點,他們連姑娘陰道內壁粉紅色的肉都看清楚了。
有人感嘆道:
真是個嫩娃呀!
有人介面:
就這麼殺了太可惜了!
忽然姑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眾人循聲望去,見王倫已放開了姑娘的陰唇,他右手拿著一個閃亮的鋼夾,左手捏著一撮捲曲的毛髮。
原來,他用拔毛夾拔掉了姑娘一撮陰毛。
他舉著這撮頂端帶血的陰毛在姑娘面前晃了晃說:
讓你硬,我要把你拔成光毛豬!
說完他衝臺下喊:
誰要?
一個大子!
臺下立刻開了鍋,好幾個人伸手在腰裡摸錢,一個手快的摸出一個大子遞給王倫,接過陰毛愛不釋手地把玩著。
有人喊,我也來一撮,我出五個大子!
王倫果然走到女俘跟前,伸手在她胯下又用鋼夾拔下一撮陰毛交給了臺下。
姑娘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臺下卻已亂成一鍋粥,無數隻手舉著銅錢向臺上揮舞著。
忽然有一隻手舉著一錠銀子擠到了前面,一個大漢擦著汗叫道:
大人,我出十兩,讓我自己拔!
王倫一愣,忽然淫笑著上前接過銀子連連點頭道:
好!
一柱香的時間。
說著命人點起了一柱香。
那人衝上臺子,接過王倫手中的夾子,將一幅白絹鋪在地上,左手插入女俘的襠下,食指、中指並在一起噗地插入姑娘紅腫的陰道,小指則用力捅進了姑娘的肛門,右手握住鋼夾,夾住陰毛用力一扯,一撮毛髮帶著血被扯了下來。
姑娘再也忍不住了,她淚流滿面,當著所有人的面顫聲哀嚎起來。
王倫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個倔強的女俘當眾受辱,待一柱香燒盡,地上的白絹上已排了整整齊齊一排油黑捲曲的陰毛,姑娘的陰毛被拔掉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那人抽出插在姑娘肉洞裡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捲起白絹下了臺。
臺下一片混亂,不斷有人喊出高價要求上臺。
王倫有意揉搓著姑娘的奶頭羞辱她:
你說讓誰上來?
姑娘只是哀哀地呻吟。
他挑了兩個出價最高的人先後上臺,在周若漪的慘叫中當眾拔光了她全部的陰毛。
當最後一個人下臺後,王倫用手在女俘光溜溜的下陰來回揉搓著道:
怎麼樣,看你還能硬到幾時!
忽然又有人大叫:
我出二十兩!
王倫摸著姑娘光滑的陰部奇怪地問:
你出二十兩幹什麼?
那人指著周若漪高吊的雙臂道:
我要這娘們的毛!
王倫恍然大悟,接過銀子淫笑著閃到一旁。
那大漢跳上臺,一把揪住姑娘的乳房,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腋毛往下揪。
周若漪疼的渾身發抖,顫聲央求那人:
大哥,你可憐可憐我,放過我吧。
那人卻毫不理會,慢條斯理地一把一把將姑娘腋下的毛全部揪了下來。
周若漪的哀叫一聲比一聲低,最後無力地垂下頭昏死了過去。
那大漢拿著一把帶血的腋毛下了臺,王倫看著昏死過去的姑娘對旁邊的刀斧手道:
把她弄醒過來!
兩個刀斧手抬過一桶涼水,要往姑娘身上澆,王倫抬手止住了他們。
他不知從哪抽出兩根寸把長的鋼針,陰笑著問臺下:
用這個好不好?
臺下一片叫好聲。
他捏起姑娘的一個奶頭,找準奶眼,狠狠地將鋼針全部紮了進去。
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女俘四肢拼命地掙動,醒轉了過來,喘著粗氣、瞪著充血的眼睛看著臺下。
王倫並不罷休,他把那根鋼針留在姑娘的乳房裡,捏起她另一個奶頭,在她的注視下將另一根針慢慢地刺入她的乳房。
姑娘慘叫著、不顧一切地掙扎著,但毫無用處,她被緊緊捆吊在刑架上,絲毫也動彈不得。
兩根又粗又長的鋼針幾乎全部沒入了姑娘白嫩的奶子,奶頭上只能看見一個小小的銀色針鼻,鮮紅的血從她的兩個尖挺的奶頭流了出來。
王倫滿意地看著這個年輕美貌而又倔強的女俘在常人無法忍受的煎熬中痛苦的掙扎,這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滿足。
他看看天色,向一個刀斧手低聲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兩個彪形大漢抬來一個刀架擺在刑架旁邊,刀架上插著六把閃著寒光的鋒利的牛耳尖刀,那是凌遲用的刑具。
臺下,刀斧手們已經在抽籤。
凌遲要用六個時辰,須要六個劊子手輪流行刑,抽到好籤的刀斧手興奮地跳上臺子,興致勃勃地欣賞著懸吊在刑架中央的白色裸體,彷彿已經看到這白生生的肉體在自己的刀下哭嚎、戰慄、掙扎,直至死亡。
六個劊子手都已選定,一罈罈白酒也抬了上來,就等王倫一聲令下就要開刀了。
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這麼漂亮的妮子就這麼宰了?
馬上引來了一陣附和之聲,有人叫道:
讓這妮子也慰勞慰勞我們,我們也出錢!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刻騷動起來,不少人跟著喊:
對,我們也出錢,讓她也慰勞我們!
喊聲越來越高,人群中一片混亂。
王倫彈壓了幾次都沒有壓住,正不知如何是好,卻見督府正門大開,走來一隊人馬。
只見隊伍最前面是四個手執兵器的督府衛隊親兵,後面跟著幾個衣著華麗、神氣活現的男人,為首的是個肥胖的老者,他年事已高,走路都有些吃力,他後面是幾個面目相似的青年和壯年男子,個個身高體壯;在他們身後則是兩個膀大腰圓、赤著上身的刀斧手,兩人肩扛一根碗口粗的木槓,槓子上四馬躦蹄地倒掛著一個赤身露體的年輕女人,女人的長髮幾乎拖到了地面;隊伍的最後是監斬官程秉章和一群親兵。
那穿在槓子上被抬出來的女人正是楚杏兒-冒名頂替的蕭梅韻。
原來,周若漪被架上行刑臺後,劉耀祖和程秉章就指揮著親兵將囚車拉進了府衙,親兵們將楚杏兒從囚籠中解下來,吊在府衙院中一根柱子上,只讓她腳尖著地;陸媚兒解下來後則五花大綁,跪在楚杏兒腳下。
程秉章帶著兩個親兵得意地踱到楚杏兒面前,手指放肆地撫摸著女俘紅腫的肉縫揶揄地問:
怎麼,現在暢快了?
說著,從懷裡摸出那個小瓷瓶,從瓶中拉出那可怕的大“黑棗”楚杏兒見到這恐怖的刑具,驚恐地瘋了一樣搖著頭夾緊大腿,嘴裡嗚嗚地叫著。
可程秉章那管這些,使一個眼色,兩個親兵分別抓住女俘的大腿向兩側拉開。
程秉章用手分開腫的高高的陰唇,露出又紅又腫的尿道口,在楚杏兒受傷野獸般的慘叫聲中將陰陽如意杵緩緩地塞入姑娘的尿道。
這時督府門外已聚集了不少等著一嘗蕭梅韻美色的人,都是城裡和四鄉的有錢富紳。
為首的是城裡的屠戶蔡老大,他家是四代屠戶,仗著幾分蠻力,膽大包天,巴結官府,成了城裡的屠戶頭。
他欺行霸市,強買強賣,成為一方豪強,在城外接了大片土地。
蕭梅韻幾次率兵進城,他早為蕭梅韻的美貌所傾倒,對她垂涎三尺。
太平軍每次徵糧,他都殺豬宰羊,拼命巴結,想盡辦法接近蕭梅韻,但從來沒能靠近過她。
這次聽說蕭梅韻被清兵俘獲,先是頓足捶胸,大嘆自己無福;及至聽說她被赤身遊街,忙不迭帶人出來觀看,並派人到督府活動,要在凌遲時買一個最近的位置;在校場上聽王倫宣佈要拿她慰勞鄉紳,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氣了,忙派人拿了銀票來府衙掛號,隨後自己也帶著幾個臭味相投的屠戶跟著囚車趕了過來。
另一夥吵吵嚷嚷的人是城北大戶胡員外,他是本地有名的大財主,與官府關係極深;膝下五個兒子,個個如狼似虎,仗著有錢有勢,到處欺男霸女。
太平軍幾次進城徵糧都遭他抗拒。
去年夏天大饑荒,太平軍來此地就糧,他仍然負隅頑抗,蕭梅韻親率大軍圍了他的莊子,破了他的莊院,開啟糧倉,一半充作了軍糧,一半賑濟了災民。
他因此發誓與長毛勢不兩立,尤其對蕭梅韻恨之入骨,賭咒發誓要讓她在自己胯下低頭。
早晨聽到外面熙熙攘攘,家人報他是拿住了長毛遊街,他撫掌稱快;繼而聽說遊街的人正是他恨之入骨的蕭梅韻,而且是赤身露體,三天後還要凌遲處死,他興奮的差點背過氣去,正準備派人去劉耀祖處活動,要求行刑時也讓他剮上幾刀,忽然得報劉耀祖傳令命蕭梅韻以身抵罪,慰勞鄉紳,不禁大叫老天有眼,忙叫人集齊五個兒子,攜銀備轎,直奔府衙而來。
不料路途稍遠,竟落在了蔡老大的後面。
胡員外認為自己是當仁不讓的第一號,一定要下頭場,先把蕭梅韻幹個七魂出殼;蔡老大則是淫慾難耐,加之早到一步,豈肯相讓,兩撥人馬就在府衙門前吵成一團。
胡員外到底老奸巨滑,見相持難下,忙差一個心腹拿了五百兩銀票先去劉耀祖處打通關節。
劉耀祖聽說門口為爭蕭梅韻吵的熱火朝天,不禁心中得意,忙帶了人出來,見門外除胡、蔡兩家外已聚了十來撥人,心中大喜,命人大敞府門,將門口等的焦急的人們都請進了院內。
眾人一進院,看到吊在柱子上的蕭梅韻和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陸媚兒,興致頓時高漲起來,要求劉耀祖馬上下令開始。
劉耀祖為難地看看僵持不下的胡蔡兩家,他們仍在吵嚷不休。
蔡老大紅著臉嚷:
總得有個先來後到,我先到,當然我是頭場!
胡家老二則反唇相譏:
去年這女長毛帶兵圍我們莊子的時候你在哪?
怕是殺豬宰羊給長毛勞軍吶!
我家與這女長毛有血海深仇,當然要佔頭場!
劉耀祖見蔡老大窘在那裡,忙過來打圓場:
大家不要爭,不要傷了和氣,人人爭納平亂捐,自當嘉獎。
我看胡員外年長,蔡老闆就讓長者先吧!
蔡老大見劉耀祖偏袒胡員外,急的漲紅了臉,還要爭論,程秉章這時從後面轉出來對他笑道:
這蕭梅韻又不是什麼黃花閨女,爭什麼第一第二,別爭的誤了好事啊!
四周頓時傳來一陣淫笑。
蔡老大見總兵和監斬官都向著胡員外,只好作罷。
悻悻的排了第二,後面的人也都亂哄哄地排了次序。
程秉章見時候不早,示意劉耀祖馬上開始。
胡員外呈上作保的田契和一千兩銀票,馬上眉開眼笑地問在那裡開場。
劉耀祖陰陽怪氣地笑道:
洞房在東廂,不過老員外莫急,進洞房前要先給那女長毛洗乾淨,那可要在外面,而且要上臺,否則外面的百姓可不幹。
胡員外聽說可以當眾羞辱蕭梅韻,連連稱快。
他走到吊在院中的楚杏兒面前,一手抬起她的下顎看著她蒼白的臉,一手隨意地撥弄著她挺漲的奶子讓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得意地問:
你這個女賊,還認的我嗎?
看楚杏兒毫無反應,他惡狠狠地哼道:
裝死?
先讓你見見人!
劉耀祖一擺手上來四個親兵將楚杏兒放到地下,將她四肢併到一處綁了,用一條大槓穿過,由兩個刀斧手將她四馬攥蹄地扛起來,四個親兵開路,胡員外一家緊隨,抬出了府門。
程秉章與劉耀祖打了個招呼也帶人跟了出來。
校場上吵吵嚷嚷的人群看到府衙中出來隊伍,尤其是隊伍中被穿在槓子上抬著的女人裸體,馬上轉移了目標,紛紛猜測出來的是什麼人。
不少人認識隊伍中的胡家父子,立刻想到是輪姦蕭梅韻的淫戲要開場了。
有人不忿地嘟囔:
胡家老爺子老的都走不動道了,自己有七個姨太太,聽說老七自進門一年多了還開不了苞,自己的女人都幹不動,還要出來搶女人幹!
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女娃落在他手裡了。
有人立刻反駁:
人家有錢你管的了?
再說他那五個兒子個個不善,便宜不了蕭梅韻,有她受的!
說話間隊伍已上了臺,抬槓子的兩個刀斧手站好位置,讓女人白花花的屁股朝前。
胡員外卻一把抓住她朝著大牆垂向地面的頭髮,強迫她將臉抬起朝著臺下,然後高聲道:
眾位都認識吧,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蕭梅韻,這女長毛謀反作亂,作惡多端,今天老夫要替大家好好整治整治她。
底下響起一片叫好聲,其中還有人起著哄:
老頭,你整的動嗎,讓我們替你整吧,保證讓你解氣!
胡員外也不理會,朝身邊的兒子打個手勢,胡家老大早提過一桶涼水,滔起一瓢,嘩地澆在楚杏兒敞露的陰部。
臺下的人看到白色的裸體哆嗦了一下,一隻大手粗暴地扒開紅腫的陰唇,就著水揉搓著,汙水順著屁股溝流到地上。
接著涼水一瓢接一瓢澆到女俘的下身和大腿上,胡家兄弟幾隻大手在姑娘的裸體上連搓帶揉,臺下的人非常失望,因為他們沒有聽到蕭梅韻發出任何聲音,好象臺上在洗著一塊剛屠宰完的白肉,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
不一會,女人下身所有的紅白汙漬都洗掉了,光潔的裸體在陽光下白的耀眼,胡員外朝程秉章投去詢問的眼色,見他點頭,遂朝臺下眾人一作揖,說一聲告辭,帶著人抬著女俘急匆匆地走回府衙去了。
程秉章正待轉身,卻聽臺下鼓譟起來,卻是要求將綁吊在臺上的周若漪先奸後剮,而且由於受到剛才胡家父子當眾羞辱蕭梅韻的那一幕淫褻場面的刺激,臺下的呼聲更高了。
只見王倫為難地對程秉章耳語幾句,程秉章看了看吊在刑架中央的年輕女俘,見她渾身上下一片雪白,不見一根體毛,顯的有些怪異,略一沉吟對王倫交代著什麼,然後陰笑著掃視了一下臺下,帶著親兵轉身回府了。
王倫轉過臉,興奮地對臺下高聲宣佈:
眾位稍安勿躁,程大人體恤民情,答應了大家的請求!
臺下立刻一片叫好聲,有性急的已開始往前擠來排隊了。
吊在刑架上的周若漪聞言卻幾乎再次昏死過去。
雖然她已被幾十個清兵輪姦,但那畢竟是在密室,現在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廣眾之中被這群遊手好閒之徒輪姦,肯定還有各種花樣翻新的羞辱,她不知如何自持,豆大的淚珠無聲地滾出了她漂亮的大眼睛。
王倫揮動馬鞭壓住騷動的人群繼續說:
不過,程大人有令,申時必須開剮。
目下午時已過,還有不到兩個時辰,現在馬上開始,每人十兩銀子,一柱香的時間,願者到臺下報名。
說完,他轉頭命令臺下的刀斧手將臺子旁邊的一個放雜物的軍帳收拾出來用作行淫之處。
不料,臺下的人群齊聲反對,一致要求就在臺子上幹,排隊報名的人也一個個都笑嘻嘻地表示不在乎。
周若漪吊在一旁聽著這群人要如此殘忍地置自己,嚇的渾身哆嗦,幾乎要失禁了。
王倫看看臺上,再看看臺下,忽然詭秘地一笑對眾人說:
朗朗乾坤,豈可白日當眾宣淫,本官有一計,管保人人滿意。
說著命人將周若漪解下來,她拼著最後的力氣掙扎著,但王倫只是捏住她的奶頭,狠狠的捻動插在裡面的鋼針,她馬上就癱軟在地了。
刀斧手將她雙手反剪,用細麻繩五花大綁起來,然後將她按在一旁。
王倫派人取來一頂小號的軍帳,進口朝著大牆在刑架下方支了起來,然後命人抬來一個尺來高、半人長的木臺,放到軍帳中。
接著他從刀架上抽出一把行刑用的牛耳尖刀,嗤地一聲在軍帳朝向臺下的一側中間部位劃開一個二尺長的大口子,從破口處可以看到軍帳中的矮木臺緊緊頂著外面的帳幕。
王倫收起尖刀,招手讓交了錢排在第一的人上臺。
此人體壯如牛,滿臉橫肉,王倫問了他幾句話,只見他興奮地回答著,還不時用手比劃著什麼。
王倫聽他說完,點點頭讓他去帳內更衣,同時命人架起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周若漪塞進帳子。
很快,姑娘的頭從軍帳的破口處露出來,顯然她是被仰面放在臺子上的,由於頭沒有支撐,無力地垂向地面,整個臉朝向臺下,兩隻大眼無神地望著眾人,她任何微小的表情變化臺下都一覽無遺。
裡面的人還在把她往外推,不但整個頭部露在帳外,兩個雪白的肩膀也全露了出來,連一雙微微顫動的高聳的奶子從軍帳的破口中也隱約可見。
兩個架周若漪進去的刀斧手鑽了出來,一切都安置好了。
臺上臺下所有人都屏氣寧神注視著軍帳裡的動靜和周若漪的表情變化。
只聽帳子裡響起一聲男人的沉悶的吼聲,接著周若漪露在帳外的肩膀向前聳動了一下,她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起來,她緊緊地咬住了嘴唇。
隨後只見姑娘的嘴唇越咬越緊,由紫變青,卻看不出帳子裡有什麼動靜了。
一個聲音焦急地小聲問:
插了沒有?
另一個聲音抑制不住興奮地答道:
廢話,沒插那妮子的臉會青了?
-那怎麼不見動靜?
-你仔細看她奶子!
眾人仔細看去,果然從破口出可以看到白嫩高聳的奶子在有節奏地晃動著,幅度越來越大,而且隱隱可以聽到臺板發出咯吱咯吱的細微聲響。
姦淫早已開始,周若漪此時正忍受著地獄般的煎熬。
那人的陽物不算粗但很長,姑娘昨夜被反覆輪姦,陰道已不復緊窄,因此最初的插入並未費力,只是充血的陰道口傳來針刺般的疼痛,她想到臺下那上千雙貪婪的眼睛不禁不寒而慄,緊緊咬住嘴唇一聲不吭。
那人看來玩女人很有經驗也很有耐心,不緊不慢地一下下抽插,而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很快她就沉不住氣了,因為那堅硬的陽物已超過了昨晚所有男人插入的深度,但仍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更可怕的是,她感覺到那人的腿離自己的腿還有相當距離,就是說,還有很長一截沒有插入。
那人抽插的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她竭力穩住身體,面部肌肉也繃的緊緊的,不讓帳內的動作傳到外面去,兩人在暗中較勁,但顯然男人更從容、更有信心。
男人的陽物已撞到了女俘的子宮口,一次次的撞擊帶動著平挺著的乳房前後晃動,插在乳房內的鋼針在嫩肉裡扭動,傳出一陣陣鑽心的刺痛。
姑娘的嘴唇都咬出了血,但她仍忍住一聲不吭。
臺下的人看到如此緊張沉悶的場面不禁納悶,隱約從督府院裡傳出女人悲切的呻吟聲,有人問:
她怎麼不叫喚?
-大概是已經讓官兵玩殘了!
-不!
一個沙啞的聲音插進來:
這妮子忍耐力非凡,不過,她忍不了幾時了。
果然,周若漪的臉上的肌肉緊張地抽搐,越來越劇烈,肩頭也明顯地開始聳動,忽然,她張開嘴,低沉但悽慘地叫出了聲:
啊…
呀……
原來,那男人經反覆抽插使姑娘的忍耐力達到極限後,猛地向後抽身,然後全力衝刺,將肉棒全部插了進去,深深地插入了姑娘的子宮。
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女俘象一條離開水的小魚,眼睛翻白,大張著嘴,一口口喘著粗氣,不時從嗓子深處傳出令人心悸的呻吟。
一會兒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呻吟的頻率也加快了,忽然帳內傳出一聲巨吼,姑娘全身一陣強烈的痙攣,然後象死人一樣癱軟了下來。
軍帳裡傳來雜亂的聲響,不一會兒,那男人一手繫著釦子、一手舉著一個香盤走了出來,香盤裡是一根剛剛燃盡的香。
那人衝王倫一作揖,又朝臺下一抱拳走下了臺。
臺下一片叫好聲,那男人邊走還邊對旁人說:
這妮子真硬,真能挺,換別的女人早洩過十次八次,叫破天了!
兩個刀斧手進帳將軟的象灘泥的周若漪拖了出來,讓她面對臺下,將她兩腿分開,只見紅腫的陰唇已高度充血,深紅色的肉洞似乎已合不上口,大量的濃白的精液帶著血絲向外流淌。
一個刀斧手提來一桶水,王倫親自拿瓢滔了澆在姑娘紅腫的陰部衝淨汙物,然後捻動她乳頭內的針鼻,姑娘猛地一激凌睜開了眼睛,恐懼地看著手捧元寶跳上臺來的男人。
那男人滿臉橫肉,一身暴戾之氣,顯然是個摧花老手。
他衝王倫一揖,遞過銀子,然後壞笑著低低地向王倫說了兩句什麼,王倫高興地拍拍他的肩膀,他轉身鑽進了軍帳。
王倫對刀斧手交代了一句,兩個大漢架起癱在地上的女俘往帳子裡拖,姑娘突然掙扎起來,淚流滿面地朝王倫哀求:
大人,放過我吧,你現在就殺了我吧!
臺下圍觀的人群殘忍地叫起來:
不行,讓她接著幹!
王倫向姑娘翻了翻眼皮道:
你現在才想起討饒,太晚了!
大夥還要看好戲吶,你好好作,遂了大夥的意,興許放了你的生。
說著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對小銅鈴,與拴在楚杏兒奶子上那對一模一樣,眾人一見齊聲叫好,周若漪卻嚇的痛哭失聲,拼命往後躲,但四隻大手緊緊抓住她,根本動彈不得,加之繩索將手臂捆在背後,胸向前挺,本來就異常豐滿的奶子更加突出。
王倫順手抓住一個柔軟的奶子,也不管裡面還插著鋼針,周若漪疼的渾身發抖,三下兩下就把銅鈴拴在了奶頭上。
接著又如法炮製栓好另外一個,然後一揮手,兩個大漢將叮噹作響的周若漪架到了帳子裡。
這回她的頭伸出來是臉朝下,肩膀則是前低後高,象是跪趴在臺子上。
有人看出了門道,悄聲說:
春宮第十三式-寒鴨鳧水。
夠她受的!
原來,這是男女正常交合極少用的姿勢,女人要象狗一樣跪趴在地上,極為淫蕩,也極為屈辱,況且周若漪雙臂被綁在背後,只靠岔開的雙腿和貼在矮臺一端的肚子撐住全身的重量,辛苦之狀無以復加。
由於採用這種姿勢男人陽物是平插,與女人陰道又是取同樣角度,極易用力,閉合也非常緊密,插入的深度比其他姿勢要大的多,因此女方受到的衝擊和刺激也強烈的多。
這一式因過於陰損,只有青樓對少數不聽話的妓女才偶爾使用,主要是為了懲罰,因此很多人都只是聞其名但從未見其實,今天見有活春宮演出,都興奮到了極點,連王倫都跟著興奮起來。
這次王倫讓人在外面也點起一柱香,香剛一點著,帳子裡就有了動靜,只見周若漪的肩膀聳動起來,叮噹的響聲從她胸前傳了出來,頭髮也跟著前後飄動。
這春宮十三式果然利害,周若漪剛才堅持到最後才洩身,這次剛一上手就嗯嗯呀呀地地叫出聲來。
眾人看不到她的表情正在著急,王倫親自上前抓住她的頭髮向上一提,姑娘滿是淚痕的臉露了出來。
她兩眼微閉,面部的肌肉隨著身體抽動的節奏抽搐,嘴半張著不時發出呻吟聲。
這時男人的陽具已全部插入姑娘的身體,正快速抽插著,周若漪是第一次被男人以這樣的姿勢插入,那抽插的動作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象一隻巨大的手將她抓住揉搓,漸漸地她抵不住這莫名其妙的感覺,加之胸前那淫褻的鈴聲的的撩撥,她被降住了。
每當陽具向後抽出時,她感到無比空虛,竟渴望它趕緊插進來,用力插進來,更深的插進來。
她的叫聲中也不僅是痛苦了,開始有一點發洩,一絲滿足,與她剛才頂不住陽物撕裂式的插入發出的慘叫完全不同。
她對洶湧而來的慾念和衝口而出的聲音感到吃驚,感到恥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後應和著陽具的進出,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飄。
所有的人都發現了女俘的變化,連王倫都感到吃驚,周若漪在這批抓到的女俘中是最強硬的,甚至超過真正的蕭梅韻,剛才馬上就要動刀剮她了,她還拒不低頭,沒想到卻被春宮十三式制服了。
擺在臺子上的香只剩一個尾巴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等著看最後的結局:
銅鈴越響越急,姑娘叫的已是上氣不接下氣,被強拉著朝向臺下的臉一陣緊似一陣地抽搐,隨著肩頭一陣劇烈的抽動,男人的吼聲、女人的叫聲都在清脆的銅鈴聲中達到了最高潮,隨後,女俘象被抽了筋一樣癱倒在地。
周若漪再次被架到臺前,這次她胯間溼的一塌糊塗,不僅僅有濃白的精液,還有大量清亮的淫水在不停地流出來。
臺上臺下所有人都被剛才的活春宮刺激的血脈賁張,不少人躍躍欲試。
周若漪被澆在下身的涼水激的逐漸清醒過來,下身流出的汙物使她隱約想起剛才的一幕,她不禁羞的面紅耳赤,拼命地垂下頭來,心裡悲哀地默算著:
一個時辰至少可以燃十柱香,兩個時辰就是二十柱,還要有二十個男人將當眾姦淫自己。
想到此她不寒而慄,她不知道怎麼熬過這兩個時辰,竟湧出一個念頭,希望王倫馬上下令開刀剮了自己,那血肉之苦再難熬也有個盡頭,而這樣被當眾姦淫簡直是無邊無涯的阿鼻地獄,但現在連死都已變得可望而不可及了。
忽然,她聽見幾個肆無忌憚的聲音在離自己很近的地方議論著什麼,不時傳來“房中術”、“春宮”等不堪入耳的字眼,她忍不住側臉偷看了一眼,頓時象掉進了萬丈冰窟,渾身發抖:
原來是排在隊中準備上臺的幾個色中餓鬼,他們竟在眉飛色舞地交流著使女人就範的各種陰毒招式。
這時,她感到插在腋下的大手向上一提,兩個刀斧手又將她向軍帳拖去,又一輪姦淫要開始了,她拼盡全力高叫:
不……
但微弱的聲音沒有人聽見。
第13章
就在校場上演出活春宮的同時,在一牆之隔的督府院內另一出人間慘劇也上演了。
胡家父子隨著清兵回到府衙,在院內眾人充滿嫉妒的色迷迷的目光注視下徑直將全身赤裸的楚杏兒抬進了東廂房。
房內十分寬敞,被熊熊的爐火烤的燥熱,屋內除兩張太師椅外幾乎沒有什麼陳設,地上鋪著幾條軍毯,屋子中央顯眼的擺放著一個粗圓木製成近一人高的的木架,在架子的梁、柱上釘著許多粗大的鐵環,用這個木架可以將女人綁成任意的姿勢供人隨意姦淫。
兩個刀斧手將楚杏兒抬進屋後放在地下,抽出木槓,解開捆綁手腳的繩索。
還未及喘口氣,兩個大漢就已將她翻過身來按在地上,然後將她雙臂扳到背後,用細麻繩緊緊地捆了,接著抓住雙臂將她提起來,強迫她跪在地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胡家父子看的眼花繚亂,直到雙臂反剪、五花大綁的楚杏兒跪到他們面前,他們才反應過來,胡員外右手抬起楚杏兒的下巴,讓她臉朝著自己,滿面春風地嘲弄道:
梅帥,我們又見面了!
去年你破我莊院、搶我糧食,今天我要你加十倍來還我。
楚杏兒對胡員外本無印象,去年圍胡家莊時她起初並未參加,只是分糧時隨蕭梅韻到過莊子,只記得這肥胖的老傢伙當時氣急敗壞的樣子。
現在這個出名的老淫棍搭上一千兩銀子要在一個時辰之內在赤身露體的自己身上報破莊奪糧之辱,再加上他那五個如狼似虎的兒子,她知道等著自己的是什麼,她輕輕地出了一口長氣,微微合上了眼睛。
-你裝死狗!
一聲大喝,胡家老二和老三衝了上來,一人一邊抓住姑娘被反綁的雙臂將她提了起來。
叮叮噹噹一陣脆響,掛在杏兒奶頭上亂晃的兩個明晃晃的小銅鈴吸引了老傢伙的注意,他笑嘻嘻地握住女俘柔軟的乳房一邊用力捏著一邊說,梅姑娘掛的這玩藝實在稀罕,這方圓幾百裡的窯子裡我還沒聽說哪個姐兒用!
楚杏兒乳房裡的奶已憋了大半天,脹痛難忍,被老頭用力一捏,更加疼的鑽心,碰巧老頭的手指捏在她右乳那顆“痣”上,每一次的揉捏都帶來一陣強烈的衝擊波,撞擊著她的神經。
體內一股黑色的潮流在湧動,她實在忍不住了,鼻子裡輕輕地哼出聲來。
胡家老四皺了皺鼻子道:
看她舒服的!
爹,別跟她羅嗦,上吧!
胡員外意猶未盡地點點頭,五個兒子一齊動手,用一根木槓從楚杏兒被反綁著的手臂和光裸的脊背之間穿過,再將木槓綁死在兩個鐵環之間,將姑娘固定在了木架上。
然後兩人各抓住姑娘的一條腿向上扳,再向外拉開綁在她的頭左右兩側的兩個鐵環上。
胡家老五一邊綁還一邊感嘆:
這官府就是會整治人,娘們上了這架子想整成啥樣就啥樣,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跑也跑不了,再潑辣的娘們也任你擺弄!
說話間楚杏兒已是門戶大開被綁死在木架上了。
她被綁的絲毫動彈不得,雙乳和陰部完全暴露出來,陰部離地約二尺,剛好便於男人插入。
胡員外此時已在五個兒子急切的目光下矜持地褪下了全身的衣服,五個兒子也忙著都脫了個精光,個個胯下的肉棒都猴急地挺起老高,唯獨老頭胯間的陽具卻象一條粗毛蟲一樣不爭氣地趴在那裡沒有動靜。
老頭一手捏住楚杏兒的乳房瘋狂地揉搓,弄的銅鈴咣啷啷亂響,另一手按住姑娘紅腫的肉縫發著狠來回摳弄,嘴裡還嘟囔著:
你毀我的莊、搶我的糧,我要你好看!
女俘在他的搓弄下喘息已開始粗重起來,老頭的陽具卻毫無動靜。
他有點急了,用手抓起軟塌塌的肉蟲按在女俘大大敞開的肉縫上來回磨蹭,但仍毫無作用,他急不擇法地將一根短粗的手指噗地插入姑娘的陰道摳了起來。
他的五個兒子見老爹已是滿頭大汗但難以得逞,卻又不敢勸他讓位,個個急的團團亂轉。
正在此時,只聽屋門一響,門開處傳來一個笑吟吟的聲音:
我來給諸位助助興!
幾人正待發作,卻見進來的是程秉章。
令人驚異的是他手裡牽著一條半人多高兇猛的大狗,他身後跟著兩名親兵,架著一個全身赤裸只掛著一條白布遮羞、雙手反剪五花大綁的姑娘-卻是陸媚兒。
屋裡的六人慌忙去找亂扔在地上的衣物,程秉章擺擺手止住了他們,待跟隨的親兵將陸媚兒拖到一邊跪下後命他們退出屋外,然後關上了屋門。
他看也不看神色窘迫的胡家父子,故作神秘地說:
各位有所不知,這蕭梅韻乃是絕世蕩婦,長毛營中又有獨門淫技,無論何人都能讓你盡興,現在我讓她表演給你們看!
說著叫胡家兩個兒子將楚杏兒放下來,杏兒似乎意識到程秉章要作什麼,拼命掙扎,但她哪裡是兩個慾火中燒的壯漢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按著跪在了地下,反剪雙手低垂著頭聽候發落。
胡員外被程秉章客氣地讓到太師椅上坐定,按照程秉章的指揮不好意思地張開雙腿,露出軟塌塌烏黑的肉蟲。
程秉章指揮胡家老二和老三將楚杏兒拖到老傢伙跟前,跪在他兩腿之間,然後親自抓住姑娘的頭髮,拉起她悲悽的臉對著近在眼前的醜陋的肉蟲,厲聲命令道:
給胡員外吹起來!
胡家父子都沒明白程秉章是什麼意思,愣愣地看著他,但老頭已感到了女俘急促的鼻息吹著陽具癢癢的,他有點蠢蠢欲動了。
楚杏兒卻明白程秉章要他做什麼,但她不能屈服,她知道自己今天在這屋裡所做的一切都會被添油加醋地傳揚出去,她不能給梅帥丟醜。
程秉章好象看穿了她的心思,陰陽怪氣地說:
害什麼羞,你又不是第一次吹!
楚杏兒閉上眼睛沒有任何反應,程秉章拉起她的頭向老頭胯下塞去。
姑娘的嘴唇碰上了老頭的陽具,軟綿綿的令人作嘔,一股酸臭的氣味撲鼻而來,她緊閉雙唇,死也不肯就範。
跪在一旁的陸媚兒見狀抬起頭,怯怯地央求程秉章:
程大人,放過梅帥吧,媚兒願伺候這位老爺。
程秉章斜了她一眼陰笑著說:
你乖乖跪著,一會就用到你!
說罷抓住楚杏兒的頭髮,狠狠地將她的臉按在胡員外的胯下,強迫她的嘴唇在開始發燙的肉蟲上摩擦。
姑娘被堵的有點喘不過氣來,但仍苦苦堅持死也不肯開口。
旁邊的胡老大急了,衝上來掐住杏兒的兩腮,想強迫她張口,程秉章這時卻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手。
他讓胡老大抓住杏兒的頭髮、按住她的頭,他自己騰出手來招呼胡家老四、老五抓住跪在一旁已經看呆了的陸媚兒的肩膀把她掀翻在地,然後把她兩腿扳開向兩邊劈開,呈仰面朝天、門戶大張的姿勢。
幾個人都轉頭注視著程秉章的動作,只見他伸手解開了陸媚兒腰間的細麻繩,一把扯掉了剛剛遮住下陰的布條,媚兒粉嫩的肉縫袒露了出來,由於她昨晚被輪姦的次數較少,因此陰部不象楚杏兒和周若漪那麼紅腫,顯得十分柔嫩可愛。
幾個男人看的都有點魂不守舍,程秉章朝他們笑笑,走到牆角拉過一直蹲在那裡的大狗,又從牆上摘下一個小葫蘆。
他輕輕開啟葫蘆蓋子,狗開始顯得焦躁不安,胡家父子都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緊緊盯著他的動作。
程秉章手一抬,葫蘆裡衝出一股黃色的液體,直衝陸媚兒的下陰,澆的她細嫩的陰唇東倒西歪,同時一股刺鼻的騷氣沖天而起。
媚兒還未來得及反應,那狗卻狂噪地騷動起來,前腿一抬向媚兒撲去。
原來這是一隻正在發情的公狗,剛才澆在媚兒陰部的是母狗的尿。
公狗的前爪已搭在媚兒的肚子上,鼻子呼呼作響,噴出的粘液濺在姑娘的肚子和前胸上,姑娘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渾身發抖,大喊著:
不…
不…
拼命掙扎,試圖躲過狗爪。
但她手被綁在背後,又壓在身下,兩條腿被死死地按住,因此拼盡了全力也絲毫動彈不得。
趴在她身上的大狗卻發生了變化:
在母狗尿液的氣味和眼前活生生的肉縫的刺激下,大公狗的陽具象氣吹的一樣膨脹起來,不一會就伸展到二尺長,堅如鐵棒。
火燙的狗陽具已搭上了媚兒的下陰,在她大腿間掃尋著。
媚兒急的又哭又叫,那公狗卻毫不留情地用紫紅色的肉棒掃來掃去。
須臾,那帶刺的尖頭觸到了姑娘粉嫩的陰唇,停住不動了。
媚兒意識到要發生什麼,在地上扭動著唯一可以活動的頭大聲哭叫著:
不行啊…
放開我…
程秉章對媚兒的哭叫絲毫無動於衷,他一手拽住馬上就要兇暴地壓上媚兒裸體的大公狗,一手扶起已壓在女俘肉縫上的醜陋肉棍,用肉棍撥開陰唇、現出肉縫。
他將肉棍杵到肉縫裡,肉縫被擠成了肉洞。
跳動著的肉棍立刻向溫熱的肉洞深處擠去,肉洞四周的肌肉拼命地試圖收縮,連女俘的大腿都緊張地開始劇烈的痙攣。
程秉章一手攥住公狗火燙的肉棍,一手緊緊拽住手中的繩子,使大公狗狂噪的軀體暫時還無法壓下去。
所有這一切都被楚杏兒看在眼裡,她的臉憋的通紅,但說不出話來,朝著程秉章嗚嗚地叫著,發瘋似的搖著頭。
程秉章見她入套,悠悠地說:
只有你能救陸姑娘,你明白嗎?
說完有意稍稍鬆了一下手中的繩子,紫紅色的肉棍立即向緊張得發抖的肉洞中推進了一截,陸媚兒感覺大難臨頭,全身一軟,失聲痛哭。
楚杏兒此時已別無選擇,情急之下拼命地朝程秉章點頭,然後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地舔在胡員外的龜頭上。
老傢伙正全神貫注地看著狗戲少女的淫戲,不料一股溫潤的感覺在下體掠過,他吃了一驚,定睛一看,卻見剛才還剛烈不屈的蕭梅韻竟然正乖乖地伸著舌頭舔自己的陽具,不啻喜從天降。
待那靈巧溫潤的舌頭再次舔在龜頭上時,他全身象過電一樣竟禁不住抖了起來。
程秉章見楚杏兒已經就範,用力將大狗拉開。
那狗卻不肯罷休,呼呼地喘息著,狂噪地往回撲。
程秉章一手拉住狗,一手拉開門對外面喊了聲什麼,立刻有人應聲開門牽來一隻母狗。
程秉章手中的大公狗一見母狗立即轉移了目標,呼地撲了上去,騎在母狗背上。
母狗幾乎被它衝倒,晃了晃才穩住身,此時公狗的陽具已迫不及待地以泰山壓頂之勢插入了母狗的陰道,兩隻狗嗷嗷地叫著交媾起來。
直到這時,連胡氏父子在內的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氣,陸媚兒卻已是渾身癱軟,大汗淋漓。
全屋此時已籠罩在一股腥淫的氣氛中,人們似乎都被兩隻狗交媾時發出的肆無忌憚的叫聲感染了。
楚杏兒一聲不吭,默默地舔著胡員外胯下的那條醜陋的大蟲,老傢伙舒服的手舞足蹈,一把抓住了杏兒胸前晃來晃去的一對豐滿白嫩的奶子,他一邊連揉帶搓,一邊心滿意足地哼哼著,胯下之物也起了反應,開始變硬、膨脹起來。
胡家五兄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五根大棒都氣勢洶洶地的高高翹起,但無處發洩。
程秉章見狀碰碰老大,朝仰在地上的陸媚兒努努嘴,老大會意,馬上放開楚杏兒的頭髮奔了過去,他在媚兒張開的兩腿前伏下身,將粗大的大肉棒對準細細的肉縫,二話不說就惡虎擒羊般地插了下去。
媚兒剛從極度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眼看梅帥伏伏貼貼地舔著老頭的陽具,知道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愧疚的無地自容,正待哀求程秉章答應自己替下梅帥,卻見一個身影壓了下來,還未及反應,一陣鑽心的刺痛已從下身傳來,她已經被插入了。
她這時竟有種解脫的感覺,至少暫時擺脫了令人恐懼的大公狗的威脅。
按住媚兒的老四和老五也忍不住了,一人抓住姑娘一個白嫩的奶子揉搓起來。
楚杏兒這時已經把老頭的龜頭舔遍了,那肉蟲比原先脹大了一半。
程秉章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這時踢了杏兒屁股一腳,惡狠狠地吆喝道:
快點,別磨蹭!
杏兒咬咬牙,無奈地張開小嘴,一口將半硬的肉蟲吞進口裡。
老傢伙先是一驚,待回過神來,卻發現陽具在女俘口中竟象在女人陰道中一樣舒暢,而且杏兒的小嘴開始吱吱地吸吮起來,象是兩隻溫柔的小手在按摩,他一發而不可收拾地勃起了。
杏兒一口比一口含的深,一口比一口唆的有力,而老傢伙幾年沒有真正勃起的肉蟲已比原先漲大了幾倍,脹的發痛,成了一條真正的肉棒,杏兒的小嘴已經含不住了。
老傢伙嘴裡嘟囔著:
梅姑娘,小寶貝,快讓我幹,快……
杏兒卻象沒聽見一樣仍瘋了似的吞吐著碩大的肉棒。
程秉章又在姑娘屁股上踢了一腳喝道:
聽見沒有,胡老爺要操你,快把腚撅起來!
胡家老二老三這才如夢初醒,一齊將姑娘翻倒,臉朝上仰在地上,然後提起雙腳岔開,胡員外肥胖的身子已是迫不及待地壓了上來,一條烏黑的大棒對準紅腫的肉縫噗地插了進去。
陰道內竟不似想象的那般松況,而是處女般的緊窄,插入相當吃力,卻也相當舒暢。
老頭髮現,女俘對他的插入竟然反應強烈,整個下身都在顫抖,陰道一抽一抽的好象在痙攣,而且淫水也在泛濫,以致他抽插時開始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他幹過無數的女人,只有處女才會有這樣強烈的反應。
他想不明白,蕭梅韻這種長毛要犯,又如此美貌,被擒已經數天,應該已被男人插入過無數次了,可為什麼還如此緊窄、如此敏感呢?
不容他多想,肉棒已插入一多半,被火熱的肌肉包裹著,他幾乎忍不住要洩了。
胡員外畢竟是歡場老手,知道如何降服女人,看蕭梅韻反應如此激烈,他覺得胸有成竹了。
他穩了下神,調整好呼吸,按四淺一深的節奏耐心地抽插起來。
胯下的女俘果然很快就著了道,包住肉棒的肌肉的收縮一陣緊似一陣,淫水已流的一塌糊塗,屁股不自覺地應和著肉棒的抽插。
但她似乎還保留著最後的一絲理智,叼住一縷秀髮死死咬住,將夾雜著痛苦和興奮的呻吟悶在胸腔深處。
從女俘陰道收縮的節奏看,她已經洩了幾次,但仍然高潮不斷。
胡員外看時機已到,把抽插節奏改為九淺一深,他要最後地降服這個羞辱過他的女人。
他哪裡知道,他胯下的女人此時是被陰陽如意杵的藥力控制著。
當程秉章再次將陰陽如意杵塞入楚杏兒尿道的時候,她就已經痛不欲生了。
雖然那恐怖的刑具解除的時間很短,但緊繃了大半天的陰部肌肉以驚人的速度復了原,她感覺到在下陰的深處火燒般的痛楚,她知道整個尿道肯定都腫了。
尿道的敏感比以前似乎增加了幾倍,下身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能引來鑽心的刺痛。
當程秉章的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撐開尿道口的時候,她幾乎失禁了。
尿道腫脹變得更窄,使“黑棗”的插入更加困難,也更加殘酷,楚杏兒覺得自己的整個下陰在被人活生生地撕裂,就象她親眼看到程秉章對梅帥作的那樣。
那東西全部插入後,她覺得立即被下身湧來的陣陣火浪吞沒了。
直到她被抬進這間淫室,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拼盡全力不使自己失態。
但當被程秉章以陰毒的手段逼著吸吮老傢伙的陽具時,她開始迷失了。
來自嘴裡、胸前和下身的淫浪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她感覺把持不住自己了,嘴和舌頭與她的意志相背地與老傢伙的陽具瘋狂地攪成一團。
當老傢伙的肉棒開始插入、陰道和尿道的肉壁受到內外夾攻時,她終於迷亂在淫慾的巨浪中。
她已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只知道一股黑色的慾望從藏在身體最隱秘部位的黑色“棗核”中噴湧出來,一浪高過一浪,衝出下陰變成淫水,衝出胸腔變成悶聲的淫叫。
偏那老傢伙是個老手,非常珍惜來之不易的勃起,不緊不慢地將肉棒抽抽插插,令她百爪撓心,不能自制。
此時架著她的胡家老二和老三也都上了手,各抓住姑娘的一個乳房肆意揉弄。
抓住右乳的胡老二發現,那顆“痣”十分奇異,就象一個開關,竟能控制女俘的反應程度,於是他不停地又按又揉,興奮地看著姑娘被自己操縱著象木偶一樣扭動。
楚杏兒在上下夾攻之中潰不成軍了,心底感到越來越空虛。
當肉棒回抽時她不由自主地抬高屁股去追,生怕它再不插回來了。
忽然老傢伙再次放慢了節奏,改為九淺一深,肉棒似乎只在淺處磨磨蹭蹭,帶動氾濫的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撩的她火燒火燎;正當她無著無落之際,肉棒泰山壓頂般全力壓下,一貫到底,兩人胯骨相交,淫水四濺,發出呱嘰一聲,她感到巨大的滿足,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但這時肉棒馬上又退出半截,繼續貓捉老鼠的遊戲,她受不了這殘忍的戲弄,一次又一次地洩身。
胡員外玩的興起,他玩過無數女人,但從來沒有這麼過癮,難怪程大人說這蕭梅韻是絕世蕩婦。
他一邊抽插著,一邊撫摸著女俘光滑細嫩的皮膚讚歎道:
真是天生尤物啊。
旁邊響起男人滿足的吼聲,他轉頭看去,是老大在那小姑娘身體裡射了,那姑娘倒很安靜,只是輕輕地哼著,乖乖地任人擺弄。
老四似乎急著要插那姑娘,被程秉章攔住了,他們把小姑娘架起來,在她敞開的胯下在忙著什麼。
接著那姑娘跪下了,頭被老五按著貼在地上,岔開兩腿、高高地撅起白白的屁股。
老四走上前,將豎了半天的大肉棒不客氣地插了進去。
老頭似乎被感染了,湧出一股要射的衝動,他不再磨蹭,全力衝擊,一插到底,接著拔出半截再全根盡入,他有把握已洞穿了蕭梅韻的子宮口。
女俘象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操縱著,大汗淋淋地扭動著下身應和著,連衝五次之後,肉棒猛地跳動起來,一股滾燙濃白的精液直衝女俘的子宮,老傢伙終於滿意的射了。
看著躺在地上喘息的女俘,胡員外心滿意足地笑了,他俯下身拍拍姑娘汗溼的臉取笑道:
梅姑娘,好功夫呀!
老傢伙坐回太師椅,四處張望想找點東西擦擦沾滿各色淫液的肉棒和胯下,程秉章卻笑吟吟地道:
老員外且慢,自有家奴替你清理!
說著提起陸媚兒的頭髮,牽著她向太師椅跪爬過來。
老四的肉棒還插在姑娘身體裡,頂著她的屁股向前。
陸媚兒的頭髮被程秉章拽的生疼,但又不敢爬的太快,怕老四的肉棒脫出引來懲罰,被前拉後頂著吃力地挪到太師椅前。
程秉章把陸媚兒的臉塞到胡員外兩腿之間命令道:
給胡老爺弄乾淨。
姑娘看了一眼老傢伙一片狼藉的下身,光裸的肩頭靠住老頭的膝蓋,乖乖地張開小嘴,伸出粉嫩的舌頭,柔柔地舔過開始軟縮的肉棒,捲起腥臭的濃液,稍一猶豫地嚥到肚裡,接著又舔第二口。
老傢伙被姑娘舔的渾身舒服,卻見姑娘還高翹著屁股,任老四肆意抽插,雖然身子在一陣陣顫抖,鼻子裡不時忍不住哼出聲,但口舌的工作絲毫不敢怠慢。
見這小姑娘不過二八年紀,竟同時伺候兩個男人,心中竟湧出一絲不忍,抬頭問程秉章:
程大人,這姑娘叫什麼名字?
程秉章正與老大、老二和老三在楚杏兒身上忙著,頭也不回地答道:
陸媚兒,陸姑娘。
胡員外奇怪地看到程秉章指揮老二和老三將蕭梅韻架起來,屁股離地一尺,然後從牆角拿過一個小木桶放在姑娘身下,老大手持一塊姆指寬、尺把長的竹片插進蕭梅韻陰道,熟練地一旋,大股的濃白液體流出來落入小桶。
老頭明白了,剛才他們在陸媚兒胯下乾的就是這個勾當,那桶裡已裝了從這小姑娘陰道里刮出來的精液。
但他還是有點不明白收集這精液有什麼用處。
說話間老大已將女俘陰道清理乾淨,老頭這裡陸媚兒也已將肉棒、陰囊、大腿根乃至陰毛中所有的淫液都認真地舔的清清爽爽,全部嚥下肚去,老頭的肉棒在姑娘的伺候下又豎了起來。
老四則插到了最高潮,一邊抽插還一邊狂叫,終於在姑娘粗重的喘息聲中射了精。
待老四拔出肉棒,老二急忙將小木桶塞到媚兒岔開的胯下,老五學著老大的樣子用竹片清理了她的陰道。
胡員外緊盯著陸媚兒細嫩的肉縫,正想象著插入的滋味,卻見程秉章將蕭梅韻臉朝上平攤在地,岔開雙腿,然後吩咐老四老五將陸媚兒拖過來,臉朝下覆在蕭梅韻身上,卻是頭朝蕭梅韻的下身,而蕭梅韻的頭正夾在她的胯間。
眾人都不知程秉章出的什麼花樣,好奇地看著他。
程秉章踢踢楚杏兒的肚子,再踹踹陸媚兒的屁股,喝道:
都給我舔!
陸媚兒看看眼前梅帥滿是汙漬紅腫的陰部,不禁一陣心痛,順從地張嘴去舔,忽然自己下陰略過一陣溫熱,她猛然想到程秉章也命令梅帥舔自己的下身,不禁大驚,拼命想翻身起來,嘴裡喊著:
不行,不能舔!
程秉章的腳卻已死死塌在她的腰上,陰陽怪氣地說:
怎麼,不願舔?
那我讓它來舔?
媚兒一驚,偏臉一看,見那大公狗已牽在程秉章手裡,半尺長粉紅的舌頭搭拉出來,呼呼地噴著腥氣,她頓時魂飛魄散,脖子一軟,頭垂到楚杏兒胯間,忙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起來,生怕程秉章不滿意引來那可怕的大狗。
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胯下一熱,一條溫潤的肉舌在自己陰部細細地舔起來,她羞愧的淚流滿面。
程秉章腳踩兩個姑娘柔軟的肉體,看著兩張俊俏靈秀的臉在對方胯下來回移動,兩條粉嫩的小舌上下翻飛,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得意地對胡家父子說:
這叫磨豆腐,有趣吧!
胡老大蹲下身捏著媚兒白嫩的奶子介面道:
好嫩的豆腐!
眾人放肆地大笑不止。
片刻,兩個女俘外陰男人留下的汙漬都已舔的乾乾淨淨,但從陰道里面卻不斷流出清亮的液體,兩個姑娘都已改為用嘴吸,吱吱地響個不停,但兩人陰道中的溪流卻都有涓涓不斷之勢,而沒有程秉章發話兩人誰也不敢停下來。
胡家父子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緻,看的眼都直了,連老頭子在內所有人的肉棒都漲的發疼。
程秉章這時用腳踹著兩人疊在一起的身子喝道:
好了,起來伺候各位爺!
兩個女俘停了下來,陸媚兒吃力地抬起上身,小心翼翼地從楚杏兒頭上跪趴起來,一根粘液的細絲從她的肉縫中垂下來,直掛到楚杏兒的嘴邊。
陸媚兒驚魂未定地看著程秉章手裡牽著的大狗,乖乖地跪在胡員外的太師椅前聽候發落。
程秉章把狗安頓好,走到太師椅旁,摸著陸媚兒挺翹的奶子問老頭:
想嚐嚐嫩豆腐嗎?
老傢伙連連點頭,陸媚兒聞言默默地仰倒在地,翹起兩腿岔開,等著老傢伙來幹。
程秉章對正要起身的老頭搖搖手,示意他坐好,然後踢一腳陸媚兒擺好姿勢的光身子道:
誰讓你躺下的?
起來!
媚兒不解地放下腿,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
程秉章示意她走到胡員外跟前,面向老傢伙岔開腿騎在他腿上,一根高高翹起的肉棒已經抵住姑娘的肉縫了。
老頭樂的合不上嘴,大叫:
程大人,高!
然後示意姑娘往下坐。
媚兒別無選擇,只能向下坐去,火熱的肉棒套入了陰道。
老頭命姑娘自己一起一落、輕搖慢動,享受著不勞而獲的樂趣,幸災樂禍地看著可憐的姑娘一步步自己將自己逼向高潮。
程秉章走向另一邊,指揮老二老三將蕭梅韻翻轉過來,將她兩腳也用麻繩捆在一起,然後向後折起與綁在背後的雙手並在一起捆牢。
兩人將蕭梅韻拖到木架下,放下一根繩索栓住她的手腳,接著拉動繩索將她四馬倒躦蹄地吊了起來。
他們將蕭梅韻吊到腰以下的高度停了下來,然後搬過一張太師椅放在她面前,又用兩根繩索捆住她的兩膝向外拉開栓死,在她前後兩頭同時擺開了戰場。
老大急急地坐上了太師椅,高高豎起的肉棒正頂在女俘的櫻唇上,他大喝一聲:
快給我吹!
然後強按住姑娘的頭,將大肉棒全部塞入她的口中。
老二則迫不及待地轉到後面,抓住姑娘岔開的雙腿,將肉棒猛地捅進她的身體。
女俘在兩面夾擊下放棄了抵抗,順從地任他們姦淫。
胡員外這時已被媚兒緊窄的肉動套弄的心花怒放,他看著隨著姑娘身體的起伏在自己眼前跳動著的小白兔似的兩個白嫩的奶子,忍不住一口咬住,忘情的吸吮起來。
姑娘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待定住神卻被胸前躥起的異樣感覺攫住了。
老傢伙啾啾地吸著,她被吸的渾身發癢,本來已在慢慢升高的慾望一下到達了頂點。
她腳一軟全身癱坐在老傢伙肥胖的身上,又粗又燙肉棒全根沒入,她忍不住洩了身。
老傢伙正吸在興頭上,忽然感覺姑娘的動作加重,接著一股火熱的流體衝了出來,撞擊著高度興奮的肉棒,他也忍不住了,肚子一挺在姑娘身體裡射了出來。
姑娘幾乎癱坐在老傢伙身上,等在一旁早已騷動不安的老三、老五衝了上來,架起陸媚兒,搶奪一般把她架走了。
他們匆匆清理了她的下身,急不可耐地一前一後同時插進了姑娘的身體。
胡員外長出一口氣,疲憊地歪在太師椅上定了定神,舒服地伸展了一下四肢,津津有味地看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俘在五個如狼似虎的兒子胯下蠕動、呻吟。
程秉章此時滿意地看這屋裡淫亂的場面,走到胡員外身邊恭維道:
老員外年過古稀功力仍如此剛猛,讓人佩服。
老頭剛要謙讓,卻聽程秉章又說:
我這裡還有一劑大補之藥,不知老員外可有興致?
老頭一聽,知道定是又有花樣,忙不迭地點頭。
程秉章引老傢伙來到正被老大老二乾的丟盔卸甲的楚杏兒身邊,指指垂在女俘胸前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亂晃的肥白的奶子,胡員外看著墜在乳頭上叮噹作響的銅鈴不解其意。
程秉章壞笑著抓過一個沉甸甸的奶子,解開銅鈴,用手捏住乳頭遞給了老傢伙。
老頭接過奶頭,卻沒有用力去捏,一股白色的乳汁激射出來,澆了老頭一身。
老頭這才恍然大悟,喜出望外,低下頭一口叼住女俘的奶頭,貪婪地大口吸吮起來。
楚杏兒被這意外的釋放衝的快昏過去了,老傢伙有力的吸吮給她帶來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她試圖扭動身體,但手腳被反吊著,口中和下身都插著肉棒,沒有絲毫活動餘地,她只能聽任胸前傳來的過電般的感覺將自己一次次推向高潮。
坐在太師椅上的老大射了,全射在杏兒嘴裡,她在程秉章的監視下一滴不剩地全嚥進肚裡。
後面的老二也射了,射完後轉到前面將沾滿淫液的肉棒又塞進她的嘴裡;後面一陣竹片的刮痛後老四那格外粗壯的肉棒又插了進來;而老大則解開了她另一側奶頭上的銅鈴,張開大嘴吸吮起來。
屋裡的幾個男人象走馬燈一樣變換著姦淫的物件和位置,不大會,所有人都從前後幹過兩個女俘了,牆角的小桶裡白濁的精液已過了半。
外面似乎開始騷動起來,屋內的幾個漢子還在意猶未盡地抽插,程秉章看看懷錶對胡員外笑道:
時辰已到,各位該退場了。
胡老大抓住程秉章的胳膊懇求:
程大人,我們再加一場,我們出二千兩平亂捐!
程秉章一面忙著將銅鈴重新拴在楚杏兒的奶頭上,一面微微一笑衝外面努努嘴:
不行啊,外面的人都等急了,不瞞老兄,這場子已經排到後天巳時,誰也加不進去了。
老大忙道:
那我們加在午時!
-午時開刀凌遲,這是曾大帥定的時辰,誰也不能改!
老大沒辭了,心有不甘地伸手到仍被吊在半空的楚杏兒岔開的腿間,發狠地掐著她愈發腫脹的陰唇恨道:
你這女長毛,造什麼反,到窯子裡作姐兒才對!
楚杏兒被他掐的慘叫了起來,程秉章忙制止道:
老兄手下留情,留給後來人吧。
胡員外忽然又異想天開地對程秉章懇求道:
這兩個女子都是空前絕後的貨色,殺了太可惜,大家都玩過以後,可否不剮,老夫我出五萬兩銀子買她們的身子,留著慢慢品味。
程秉章笑道:
不可,不可,本官我的腦袋還要呢!
不過,既然老員外如此愛惜她們的身子,我送個小禮物給你,留點念想。
說著伸手從腰間掏出一個小巧的鋼夾,按住吊在半空喘息未定的楚杏兒,夾住一大撮陰毛,在女俘的哀嚎聲中狠狠地拔了下來。
他把這撮根部帶著鮮血的溼漉漉的綜色陰毛遞到胡員外眼前,胡家父子看別無希望,只好悻悻地接過這最後的紀念品開始穿衣服。
門外一陣嘈雜,有人“哐”地把門撞開,進來的是蔡老大等六個蠻漢,他們氣虎虎地瞟一眼正在穿衣服的胡家父子,不待跟進來的官兵動手,已徑自將楚杏兒從木架上放了下來,也不解手腳,仍是四馬倒躦蹄狀,將一根粗木槓從手腳之間穿過,抬起女俘出門奔校場而去。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08-13 第12章 ~ 第13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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