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14-17 第14章 ~ 第15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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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就在楚杏兒、周若漪和陸媚兒被綁在囚車上裸身遊街的同時,在城西五里的西王莊大戶人家金家大院後宅的一間密室中,有一男二女正焦慮的坐立不安。
坐在上手的老者正是金家大院的主人金員外,他五十來歲年紀,一副精明強幹的模樣;坐下手的是一個年輕女子,不到二十歲的年紀,鵝蛋形的臉龐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細細彎彎的眉毛下面是一雙透著女性嫵媚的靈秀的大眼睛,鼻樑挺秀,襯托著鮮嫩欲滴的櫻唇,兩個小小的酒渦掛在腮邊,似乎湧動著無限的柔情。
她身材苗條卻又曲線分明,風姿綽約;眉宇間透出一絲逼人的英氣,雖然年紀不大,說話間卻顯出成熟女人的沉穩。
她正是程秉章和劉耀祖挖空心思要引誘上鉤的太平軍遵王賴文光的王妃、蕭梅韻的妹妹蕭雪韻。
屋中另一個女子青春少女模樣,生的也是楚楚動人,她是蕭雪韻的四大貼身侍衛之一杜夢瑤,此時她正警惕地守在門口。
屋中門窗緊閉,而且放下了厚重的窗簾,因此顯的有些昏暗,但昏暗中仍能看清三人都緊鎖眉頭,杜夢瑤甚至有些魂不守舍,眼眶中似乎閃動著淚花。
蕭雪韻是來接應幼天王和姊姊蕭梅韻的。
天京告急,遵王率十萬大軍急赴天京勤王,在浙皖邊遭遇湘軍,戰況處於膠著狀態。
正在此時傳來訊息,天京失陷,幼天王與幹王下落不明。
遵王正舉棋不定之時,忽得密報,城破之時幹王保著幼天王由蕭梅韻率領的女營殘部護衛向南突圍了。
遵王分析了形勢,認為清軍戰鬥力最強的湘軍和淮軍在浙皖邊界和兩淮駐有重兵,幼天王突圍的方向必是皖北山區,此方向上只有少量綠營兵,自己若率大軍向蘇南去迎幼天王,勢必將數量遠多於自己而又能征慣戰的湘、淮兩軍引向幼天王突圍的方向,致幼主於絕地。
因此他決定自己率大軍且戰且退,將南線敵重兵引向江西,在蘇南、皖北造成空擋,同時派一支精兵向蘇南方向接應幼天王出險。
蕭雪韻知道遵王的決定後,在丈夫面前軟磨硬泡,一定要親赴蘇南。
賴文光為難了,蕭雪韻是他最喜愛的王妃,不僅溫柔美貌,而且足智多謀,是他作戰中甚為倚重的臂膀。
此去蘇南深入敵區、輕兵涉險,他實在捨不得讓她去冒險。
但他也知道,蕭雪韻心裡惦記著她的姊姊蕭雪韻,她們姊妹情深,如不讓她去,萬一蕭梅韻發生意外,雪韻將難以面對。
護衛幼主突圍的主力是蕭梅韻的女營,如雪韻率女兵前往接應,在隱蔽、聯絡和作戰配合上確有得天獨厚之處。
況且去蘇南的隊伍擔負著救護幼主的重任,路途兇險,須要一個絕對可靠、又能獨當一面的人率領。
難得的是,雪韻年紀雖輕,卻果敢堅毅、膽大心細,又久經戰陣,作戰中經常替他掌握大局,實在是北上蘇南的最合適人選。
考慮再三,遵王終於同意雪韻率她的親兵衛隊二百女兵,又撥給她三百精銳男兵,全部輕裝,夜行晝伏,潛入蘇南。
蕭雪韻率兵出發後,為儘快與姊姊會合,取捷徑出人意料地沿江而下,穿過湘軍重兵佈防的地區,在石臼湖折向東,開始尋找幼天王突圍的蹤跡。
這時她才發現困難比原先想象的要大的多。
蘇南曾是太平軍與清軍反覆拉鋸爭奪的地區,現在雖然戰火已熄,大軍撤離,但已是十室九空,原有的關係戶死的死、逃的逃,難以得到訊息。
他們徘徊了數日,毫無線索,雖然周圍不時有零星戰鬥發生,但趕去一看,全與幼天王無關。
蕭雪韻冥思苦想了一整天,終於理出了一點頭緒。
她將大批精幹兵丁派往周圍方圓百里的地區,專門打探有女兵參加的戰鬥。
這一招果然奏效,兩天後她把探來的訊息彙總起來,終於發現了線索:
近日內確實有女兵在附近地區作戰,而且是逐日從北向南偏西方向移動,目標直指皖北。
這個發現讓她異常興奮,她判斷肯定是姊姊率領的女營。
否則不會有這麼多的女兵在這一地區作戰。
遺憾的是,他們到達這一地區時剛好與姊姊的隊伍擦肩而過,在他們徘徊的這幾天,姊姊護衛著幼天王又走遠了。
她趕緊率隊緊追不捨,但由於突圍的隊伍行蹤飄忽不定,而他們要邊找邊追,因此好象總隔著三、四天的路程。
一路上她心急如焚,越走越為姊姊擔心,因為從沿途遺留的戰鬥痕跡和聽到的訊息看,女營幾乎是每日必戰,每戰必損。
她看到了太多的慘烈的場面,有鮮血染紅的營帳輜重,有殘破不全的旌旗依仗,有成批的女兵屍體。
一次,在官道旁的一片松林中,竟赫然吊著三十多具女兵的屍體,全部赤身露體,軍裝散落滿地,從她們身上一片狼藉的情形看,她們都是受傷後被俘,又遭到殘暴輪姦,然後被殘殺的。
令她更為擔心的是,原來不堪一擊的綠營兵在這一連串的戰鬥中竟忽然變得異常兇悍,也許是受到天京陷落訊息的鼓舞,也許是發現作戰的物件是疲憊不堪的女兵,他們竟象嗜血的惡狼聞到血腥味一樣對突圍的隊伍緊追不捨,而且每戰必下狠手。
蕭雪韻非常清楚,姊姊身邊的兵力已經十分有限了。
三個多月前她最後離開天京之前曾與姊姊徹夜長談,得知女營在天京保衛戰外圍的戰鬥中損失慘重,五、六千人的隊伍打剩不足千人,因此幹王把她們調來護衛天王府。
也許正是這個原因,在天京城破之時,女營義不容辭地擔負起護衛幼天王突圍的重任。
這二十多天她們且戰且走,一路惡戰,算下來姊姊手中的兵力超不過二百人了。
正在這時,她得到在距浙皖邊界百餘里的浙北地區清軍與太平軍發生激戰的訊息,那一帶已是人口稠密區,清軍兵力並不強,太平軍女營卻多次出入。
她判斷,一定是幹王聽到遵王大軍在浙皖邊界,因此取熟路投奔而去了。
她十分清楚,以姊姊所率殘破久疲之師,即使少量敵軍的阻擋也要以血肉相拼了,況且女兵本身也會刺激噬血成性的清兵的作戰慾望。
於是她馬不停蹄地率隊趕了過來。
但到達這一地區後,卻失掉了線索,除證實確實發生過慘烈戰鬥、斷後的幾十名女兵全軍覆沒之外,再得不到任何訊息,突圍的隊伍好象消失了一樣。
天色已晚,蕭雪韻略加思索,將大部分人馬分散安頓之後,帶了四個貼身護衛和衛隊的三十名女兵奔金家大院而來。
金員外原是以販賣私鹽起家的小商戶,主要是將私鹽販入交通不便的皖浙交界的山區賺取高利。
太平軍定都天京後,清軍對其嚴密封鎖,為打破封鎖,太平軍在蘇浙一帶大力鼓勵商人將各類物資販入天京及周圍地區。
金員外就是這時與太平軍拉上了關係,將大批私鹽偷運給太平軍,由於風險大,利潤當然也奇高,幾年的功夫,他就成了當地有名的殷實大戶。
由於太平軍曾幾次武裝護鹽,金員外也就與太平軍的許多高階將領相熟,特別是與常在這一帶活動的蕭梅韻姊妹及遵王關係特別密切。
每次女營來此,都將大營設在西王莊,遵王更是每次過往都將行轅設在金家大院。
一次,蕭雪韻聽金員外提起喜愛她的貼身侍從凌念慈的清秀柔媚,就將她許給了金員外為妾。
蕭雪韻出現在金家大院,令金員外大吃一驚,他趕忙將蕭雪韻和她的侍衛都讓進裡院,緊鎖了大門、二門,嚴令家人一律不得外出。
他將蕭雪韻讓進最裡面一間封的嚴嚴實實的密室,心神不定地對蕭雪韻道:
遵王妃為何此時入此險地?
前兩天官軍與梅帥的女營在城北激戰半日,現在四周到處是官軍。
蕭雪韻聽金員外提到姊姊和女營忙問:
員外如何知道是姊姊的女營?
金員外嘆口氣道:
前日戰後官軍搬運屍體,我家金福前去應差,回來說埋了二百多屍體,大部分是官軍,其餘全是女兵,有四十多人,他差不多都認識,在我家住過。
跟在蕭梅韻身後的貼身侍從林雨瓊忍不住急忙問:
都有誰?
金員外搖搖頭:
叫不上名來。
眾人這才略鬆了口氣。
金員外又垂淚道:
昨天一早又押了十來個受傷的女兵從這裡過,都發到各營給禍害了,這群畜生,那幾個姑娘路都走不動了,全是抬著架著,他們還不放過,今天聽說已經有三個挺不住死了。
跟隨蕭雪韻的幾個女兵牙都咬的咯咯響,蕭雪韻穩住神問:
有姊姊的訊息嗎?
金員外搖搖頭:
沒有,連梅帥貼身的幾位姑娘也沒見。
我有個遠房侄子在督府當差,我本想叫他回來打聽下訊息,可從那天開仗,督府的人就不準請假外出,已經四天沒回來了。
蕭雪韻和幾個貼身親隨這才略微鬆弛下來,這幾天見到的血腥畢竟太多了。
蕭雪韻沉穩地對金員外說:
我是來迎姊姊的,請你務必設法將你侄子喊出來一趟,我想問問官府裡的情形,現在我想見見金福。
金員外連連點頭,出去安排,蕭梅韻命雨瓊遣人去城內府衙附近和城外清軍兵營打聽訊息。
一夜一天過去了,天又黑下來,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回來了幾撥,只是報綠營兵都在休整,已無臨戰的緊張氣氛,各個營地都有女子的慘叫哀號,徹夜不息,城北和城西的清營今天傍晚又抬出兩具赤裸的女屍,派去探訊息的人認出確是女營的姐妹。
城裡回來的人報告說督府附近戒備極嚴,無法接近,在遠處偶爾能聽到女子的哀號傳出,還聽說有個女子被糟蹋了兩天後賣到遠處妓院去了。
奇怪的是,下午府衙裡曾連續出來幾批兵丁到附近的深潭取水,而且聽說都是劉總兵的親兵,非常不尋常。
蕭雪韻聽著各處報來的訊息陷入了沉思,忽然抬頭問:
金老伯的侄子來了嗎?
守在一邊的柳雲楠搖搖頭說:
金員外親自去了,還沒有回來。
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林雨瓊領來一個男兵,他是被派往南面打探訊息的。
滿頭大汗的男兵見蕭梅韻垂手道:
王妃娘娘,南面開了仗,就在我們原先駐紮的地區附近,都說是天王和幹王,附近的綠營都在往那邊趕吶!
蕭梅韻一個激凌,回頭對林雨瓊吩咐:
傳大隊立刻啟程,星夜趕路,這次一定要趕上!
說完她自己也要起身,忽然她又坐下了。
這次在這裡得到的女營的訊息是最確實的一次,但姊姊和她最親近親隨卻訊息皆無;現在傳來的訊息只提到幼主和幹王,卻絲毫未提及女營,這很不尋常;金員外還不回來,這條最可靠的線索還是懸案,她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思索片刻,她拿定了主意,對柳雲楠道:
傳我的令,命男兵劉營管率大隊前頭趕路,明天天明前在我們駐過的陸家莊會合。
我們有馬,在這裡再等上兩個時辰,待金員外回來得到確切訊息後再去趕他們。
安排已定,蕭梅韻和三十幾個親隨就留在金家大院裡整理行裝,等候訊息。
蕭雪韻原先的親隨、金員外的小妾凌念慈不顧六個月的身孕也出來陪著她們焦急地等待。
誰知又過去兩個時辰,已打了三更,還不見金員外的影子。
蕭梅韻焦急地看看漆黑的天空,叫過貼身親隨杜夢瑤對凌念慈道:
我們不能再等了,我把夢瑤留在這,有什麼訊息馬上報我。
說著帶著眾人拉馬準備啟程。
不料她們還沒走到門口,卻聽門外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接著一個輕裝女子撲進門來,手裡舉著一張白紙,噗通一聲撲倒在蕭雪韻的馬前,泣不成聲地叫道:
梅帥…
梅…
帥…
話沒說完,已哭昏過去。
蕭雪韻一看,是剛剛出發打前站的侍衛丁雪婕,旁邊的人連忙跳下馬,扶住丁雪婕,將她手中的白紙呈給了蕭梅韻。
蕭梅韻接過紙,見是一張官府的告示,待定睛細看,頓時如五雷轟頂:
幾行刺眼的大字在她眼前晃動:
擒獲長毛匪首蕭梅韻……
遊街三日……
凌遲處死……
她眼前一黑,身子一歪,險些跌倒,眾人趕緊把她扶住。
大家把蕭雪韻扶回正房,她尚未落座,忽覺下腹一緊,一股熱流直衝下陰,她頭一暈,趕緊扶住身邊的杜夢瑤。
大家都發現了她的異樣,焦急地問:
王妃娘娘,你怎麼了?
蕭雪韻知道是經血下行,她本來月事在兩天以後,剛才受到突如其來的凶信的強烈刺激,提前行經了。
她扶著杜夢瑤的肩頭對跟進來的凌念慈輕聲道:
我身上來了,快扶我進去。
杜、凌二人將蕭雪韻攙進內室,夢瑤服侍著蕭雪韻將染了經血的內褲換下,端來溫水幫她洗了下身,又拿出騎馬帶子替她戴上,幫她穿戴整齊後回到了正房。
蕭雪韻此時已定下神來,她掃視了一下屋裡眼圈紅紅的眾人,鎮定地連下三道命令。
她先派丁雪婕帶金府兩個家人去尋金員外,不管他侄子能否找到,要他無論如何先回府;接著她叫柳雲楠去給留在身邊的僅有的兩名男侍衛傳令,命他們到外面設法探聽明天遊街的詳情;最後她叫過林雨瓊吩咐道:
飛馬去追大隊,追上後帶男、女兵各一百回來,讓劉營管帶其餘人馬繼續向南其接應幼天王。
林雨瓊答了一聲“是”卻仍單腿跪著未動,蕭雪韻正待發作,旁邊的杜夢瑤和凌念慈噗通一聲跪到在地哭道:
王妃娘娘不行啊,南面訊息未準,這裡梅帥已是身陷虎穴。
幹王他們就是真的在南面,也只須接應一下,人多無益;救梅帥必有一場血戰,多一個人就多一分把握呀!
蕭雪韻緊咬嘴唇,一聲不吭,她久經戰陣,豈能不知這個道理,但她現在陷入了殘酷的兩難境地,一面是君,一面是親,不能兩全,千難萬險她只能一力承當了。
她一咬牙一字一頓地對林雨瓊道:
按我說的去做,快走!
林雨瓊見沒有挽回的餘地,抹抹淚走了。
林雨瓊走後不久,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門開處丁雪婕帶著神色慌張的金員外走了進來,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後生。
金員外面帶歉色地對蕭雪韻道:
王妃娘娘,督府裡查的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叫出來。
梅帥她……
顯然他已經知道蕭梅韻的訊息了。
蕭雪韻看了一眼那年輕人儘量平靜地問:
你就是金老伯的侄子?
這幾天一直在府衙裡?
年輕人點點頭。
她單刀直入的問:
我姊姊確實落在清妖手中了嗎?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著他的回答。
那後生咬咬嘴唇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道:
是!
大家的心都象墜入了無底深淵。
那後生繼續說:
兩天前的晌午東邊開了仗,綠營和督府的衛隊都趕了過去,天擦黑的時候隊伍都回來了,聽說綠營死傷不少。
督府衛隊帶回來十來個女兵,其中一個是用車拉回來的,其餘是栓在馬後頭拽回來的,都是五花大綁,天色黑看不清臉。
車上的女子被架進了偏院的刑房,其餘的關進了地牢。
從那時起督府所有人等只許進不許出。
府裡的王大人飯都沒吃就開始審訊,偏院被衛隊守的密不透風,任何人都不許靠近。
我們只能從遠處聽動靜。
開始時只聽棍棒皮鞭動刑的聲響,聽不到什麼人聲;後來刑具的聲響聽不到了,那女子的叫聲卻一聲高過一聲,慘極了。
後來總兵劉大人親自來審,審到半夜,那女子高一聲低一聲地慘叫,只是不招,後來…
後來…
那後生看了看蕭雪韻的臉色終於說:
後來聽說上了棍刑。
聽到這裡,眾人都是一愣,後生吞吞吐吐地解釋說:
就是…
就是奸……
不待他說完,連蕭雪韻在內所有人的臉都白了,金員外小聲咒罵著:
畜生!
蕭雪韻強忍住心中的悲痛低聲問:
後來呢!
年輕人接著說:
聽衛隊參加刑訊的人說,二十多人折騰了半夜,到天明也沒有招。
昨天白天又接著審,聽說什麼毒刑都用了,只是不招。
我們在遠處只聽見叫的那個慘,讓人聽的心裡糝地慌。
昨夜他們把人枷在衛隊茅房的屎坑中,我半夜偷偷跑去看,近處有衛隊的人守著,我在遠處藉著月光一看吃了一驚:
是梅帥!
梅帥在我家住過,我認得。
今天早上不知為什麼,他們把梅帥拉出來讓她在院裡洗澡,我在窗戶裡看清了,真是梅帥,身子都叫他們打壞了,兩個…
兩個奶子象血葫蘆一樣。
說到這他怯怯地看了一眼蕭梅韻,見她臉色鐵青,嘴唇微微發抖;金員外則是連連搖頭,其餘在場的人都已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了。
蕭梅韻穩了一下神問:
後來呢?
-後來他們又把梅帥拉進去審,先叫了一陣後來動靜就小了。
這時又來了兩撥官兵,先一撥是楚軍,進去看了看就走了,後一撥是湘軍……
蕭雪韻聽到湘軍兩字馬上緊張起來,忙問:
湘軍哪個營?
-聽說是勇字營。
蕭雪韻的心頓時又是一沉,湘軍與女營是宿敵,對女營、特別是姊姊恨之入骨,下手也最狠。
這勇字營的統領程秉章是有名的色中惡魔,已有很多女營的姐妹在他手裡受盡蹂躪,生不如死。
想到這她帶著一絲僥倖地問:
湘軍帶隊的是什麼人?
後生忙答:
聽說是個姓程的大人,和總兵劉大人是把兄弟。
蕭雪韻此時心徹底涼了,兩行清淚忍不住衝出了眼眶。
後生見她神情大變忙說:
程大人來後也一齊去審,後來又從地牢裡提了兩回人,哭叫聲倒是沒有先前那麼高了。
今天天黑以後又開始上棍刑,先前進去了三十幾個,後來聽說都幹不動了,打三更天府裡的總管就開始選人替換,衛隊那幫渾蛋都在給總管塞銀子,打破了頭要參加呢……
蕭雪韻抬手止住了他的話頭問:
明天遊街的事你知道嗎?
後生嚥了口唾沫說:
詳細情況不清楚,我出來時看他們在準備囚車,湘軍程大人帶來一輛囚車,是帶籠子的,府裡又對付了兩輛平板車,我見他們正綁繩子、立柱子,說是天明就要用。
蕭梅韻見他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讓人帶他下去,然後對金員外說:
你侄子先不要讓他回去,待天明以後再說。
隨後她就陷入了沉思。
兩旁的女兵們已經坐不住了,紅著眼圈紛紛要求蕭梅韻馬上下令去打督府營救梅帥。
蕭梅韻慘然一笑道:
督府內光劉、王、程三人的親兵衛隊就不下五六百人,附近的綠營應在萬人之數,程秉章帶來多少湘軍還不知道,我們這樣去衝怕正是他們求之不得的。
眾人頓時有些氣餒,但仍不甘心:
那梅帥就不救了?
蕭梅韻這時正色問道:
你們想過沒有,前兩天他們審的那麼緊,今天為什麼緩下來了?
程秉章帶囚車來此,顯然是來提人的,為什麼又不走了?
為什麼這個時候突然要遊街、凌遲?
三輛囚車,就是說有三個人遊街,是誰?
眾人都被她問愣了,不得不佩服她臨危不亂的沉穩。
蕭雪韻不等眾人答話又問:
雲楠和雨瓊那裡有什麼訊息?
柳雲楠跨上一步應道:
雨瓊姐還沒有回來,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已經回來了,他們從張貼告示的清兵那裡套出,遊街明天卯時開始,先出南門。
他們在城東幾個大鎮子裡發現有綠營兵在連夜平場子,估計是囚車要停留的地方。
蕭雪韻聽報後略一思索吩咐柳雲楠:
你親自帶人去那幾個鎮子,選一處容易脫身的地方回來報我。
柳雲楠領命而去,她又叫過丁雪婕,命她去迎林雨瓊,讓她們把隊伍帶到城東隱蔽待命,然後帶十名男兵來金家大院。
接著她又請金員外派出幾個家人去城裡和南門打探訊息。
一切安排停當,天已矇矇亮了。
不多時去南門打探訊息的人就傳來了信,遊街已經開始了,確實是三輛囚車,三個女俘。
丁、林二人已將十個男兵帶來,蕭雪韻將他們撒出去沿途打探訊息,丁、林出去為劫囚車作準備,留下杜夢瑤在屋裡陪蕭雪韻,一會,金員外也過來了。
他們等了一個多時辰,未見有人來報信,不禁焦急起來。
就在這時,忽聽外面有人在喊:
雲楠,雲楠…
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丁雪婕和林雨瓊攙著手腳發軟的柳雲楠進來了。
柳雲楠勉強單腿點地跪在蕭雪韻面前,已經哭成了淚人,她泣不成聲地對蕭雪韻哭道:
娘娘,是梅帥…
還有若漪姐…
媚兒…
她們…
她們…
都……
說到此她已哭的說不下去了。
蕭梅韻急問:
她們怎麼樣?
柳雲楠咬牙哭道:
她們身上…
都沒有…
衣服!
眾人聽到這裡都驚呆了,誰也沒有象到清妖竟如此狠毒,以裸體遊街來羞辱折磨梅帥。
蕭雪韻再問一遍:
你看清楚了?
柳雲楠已哭的說不出話來,重重地點頭。
凶信已一而再、再而三地證實了。
蕭雪韻的親兵衛隊幾乎全部是從姊姊的女營中選拔的,她的四大侍衛都曾在姊姊麾下,與姊姊和她的親隨都親如姐妹,她們肯定不會認錯人。
周若漪和陸媚兒都是姊姊最親近的人,她們的出現似乎把一切僥倖都粉碎了。
可是與姊姊形影不離的另外幾個親隨楚杏兒、蘇蓉兒、田妞兒為什麼沒有露面,難道都在劉耀祖的地牢裡嗎?
她總覺得有個抓不住的影子在眼前晃動,她剛才心裡的疑團沒有解開反而加重了。
忽然,一個清晰的念頭在腦子裡一閃而過,被她抓住了,對,楚杏兒!
她被自己的發現嚇了一跳。
楚杏兒是女營中出名的美人,特別出奇的是她的相貌和身材都與姊姊別無二致。
記得天京危急前有一次她去姊姊營中閒坐,姊姊邀她同浴,那天剛好是楚杏兒侍浴,她們倆泡在溫水中說著體己話,她忽然看著只穿小衣小褲的杏兒笑了。
杏兒被她笑的心裡發毛,不知哪裡不對,她卻對杏兒說:
把你的衣服都脫下來。
杏兒的臉唰地紅了,叫了聲娘娘連連搖頭。
姊姊嗔著她:
又鬧什麼鬼花樣!
她卻抿著嘴一定要杏兒脫。
杏兒拗不過她,紅著臉說:
那我就放肆了。
說著脫了衣裳,不知所措地赤身低著頭站在那裡。
蕭雪韻看看姊姊再看看杏兒,笑道:
真是一模一樣,趕明姊姊嫁人,就讓杏兒陪嫁,看姊夫洞房之中能不能分出誰是姊姊、誰是杏兒!
杏兒聞言呀地一聲用手捂了臉,姊姊卻又好氣又好笑地捏住她的耳垂道:
你這個王妃,總沒個正經!
楚杏兒這時已回過神來正色道:
萬一梅帥遇到危險,杏兒正好以身相報。
當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杏兒現在在哪呢?
想到此,蕭梅韻請金員外再把他侄子請了過來。
她問:
你知道關在地牢裡的是什麼人嗎?
後生搖搖頭。
她又問:
聽到有人提起楚杏兒的名字嗎?
後生又搖搖頭。
蕭梅韻大失所望,她拿出兩錠金子遞給後生說:
現在你可以回去,請你打聽一件事:
前天關進地牢的女兵裡有沒有一個叫楚杏兒的,現在她還在不在地牢裡。
眾人都不明白王妃為何如此關心楚杏兒,看著後生揣起金子走了。
送走後生,看看天色,蕭雪韻命所有的人都結束整齊,由柳雲楠帶路去選好的地點相機劫囚車。
這是城東北角的一個大鎮,離城不過六七里地,蕭雪韻一到就皺起了眉頭。
這裡是一馬平川,除了一條幹涸的河溝外沒有任何可以隱蔽的地方。
但她知道,這一帶的地形都是如此,這裡有一條河溝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她咬咬牙,姊姊正在清妖手裡受著蹂躪,只要出現機會,再難也要下手。
可是她的希望馬上就被打破了。
遊街的隊伍還在十幾裡外不見蹤影,平地突然捲起一團烏雲,一支彪悍的馬隊從遠處捲了過來,足有二千兵馬,在鎮子的北面和東面開始佈防。
蕭梅韻遠遠看到是湘軍的旗號,知道是遊街隊伍的外圍警戒,這時又有人報,在遊街隊伍的後面也有一支同樣的隊伍壓陣,眼看救下人來也突不出去,自己這支小小的隊伍也有被封閉在包圍圈裡的危險,蕭雪韻趕緊下令隊伍分散撤到清軍警戒線以外。
隊伍安頓好後,蕭雪韻打算返回鎮裡,她想親眼看一眼朝思暮想的姊姊,但杜夢瑤等人死活把她勸住了。
清軍顯然已經有了準備,這時候進鎮太危險了。
她們悻悻地看著遊街的隊伍在遠處吵吵嚷嚷地走過,待湘軍警戒的馬隊撤離後才轉回了西王莊。
她們回到金家大院已是未時,這時派到四處的探子陸續回來了,他們帶來了更壞的訊息。
一個化妝成農婦的女兵正聲淚俱下地報告梅帥和周、陸兩位姑娘在遊街途中受到折磨和侮辱的情形,一個潛入城裡的男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蕭雪韻見他神色不對,打住了女兵的哭訴,對那男兵道:
快報!
男兵慌不擇言地報告:
周姑娘,周姑娘…
今天就給剮了!
大家都吃了一驚,蕭雪韻打斷他問:
現在?
-不,原來說是午時開刀,後來一群混混要求先奸後殺,監斬的程某人點了頭,現在正在校場上當眾……
姦淫,說是申時就要開刀了。
還有…
還有…
蕭雪韻看他吞吞吐吐,瞪他一眼道:
還有什麼?
那男兵道:
娘娘恕罪,劉耀祖那老渾蛋在督府裡開起了窯子,說是讓梅帥以身抵罪,誰只要出一千兩銀子就可以帶五個人去玩一個時辰。
我親眼看見梅帥光著身子被捆著抬了進去,府前已經有幾撥人為排先後打起來了,現在城北大財主胡老爹帶著五個兒子進去了,聽說城裡蔡屠戶排了第二……
蕭雪韻沒聽他說完眼前一黑就昏過去了。
眾人七手八腳扶住蕭雪韻,杜夢瑤和丁雪婕又是掐人中又是抹胸口,凌念慈忙不迭端來一碗參湯給蕭雪韻灌下去,好一會她臉色微微轉紅,睜開了雙眼,口中哀哀地叫了一聲:
姊姊!
一對豆大的淚珠滾了下來。
她抬眼看見那報信的男兵還跪在那裡,竭力打起精神用沙啞的聲音急切地問:
那除非闖督府就見不到姊姊了?
男兵略一遲疑,小心地選擇著詞語回答:
不,劉耀祖說每個時辰換人的時候都要帶梅帥出來在校場上亮相。
蕭雪韻略一沉吟斬釘截鐵地吩咐:
馬上去校場!
眾人吃了一驚,四個侍衛同時跪下哭勸:
王妃娘娘貴體欠恙,還是讓我們去吧。
蕭雪韻搖搖頭道:
你們怕我見了姊姊受不了?
她身陷絕地,慘遭蹂躪,我在這裡怎麼坐的住?
我不親自看看,怎知如何救出姊姊?
你們什麼都不要說了,雨瓊去掌握大隊,夢瑤在這裡留守並負責聯絡,雲楠、雪婕隨我進城。
眾人心知勸不住,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林雨瓊上前道:
城裡危機四伏,王妃千金貴體,一定要萬無一失,否則我們就是死也不能讓娘娘進城。
林雨瓊見蕭雪韻沒有反對又接著說:
除雲楠和雪婕外,我意再精選六名女兵護衛王妃,另外調二十名精銳男兵同行;其餘男、女兵全部調到離校場最近的北門隨時準備策應。
蕭雪韻點點頭:
就依你。
說著就要動身,報信的男兵見狀急忙諫道:
娘娘千萬不可親往,那裡全是男人,而且全象狼似的紅了眼,怕是進去容易出來難啊!
蕭雪韻一愣:
這我倒忘了。
轉臉對柳雲楠吩咐:
改裝!
說完她扮作富家公子,隨從女兵也都改換了男裝,急急奔城裡而去。
蕭雪韻一行來到校場時已近申時,校場的臺子上對周若漪的姦淫已到尾聲。
他們剛接近人群就感覺到強烈的淫邪氣氛,所有人都踮腳伸脖紅著眼盯著臺上,嘴裡不時發出淫穢的笑聲或起鬨聲,有人還攥著拳朝臺上叫:
幹!
幹!
蕭雪韻在隨從的簇擁下擠到前面,不禁被臺上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臺上架著一頂暗色的軍帳,軍帳正面撕開一個大口子,裡面伸出一個姑娘慘白的臉。
這張臉她再熟悉不過了,那正是周若漪。
蕭雪韻嫁入遵王府前曾在姊姊的女營掌印,當時周若漪是她的副手,兩人同歲,情同姐妹。
眼前的若漪讓她心如刀絞,她已沒有了往日的嬌媚,頭髮散亂、滿臉憔悴,兩眼目光呆滯,露在帳外的兩個雪白的肩膀在瑟瑟發抖。
帳外的臺子上擺著一長溜廟裡常見的小香盤,足有二十多個,每個裡面都有一堆香灰。
蕭雪韻起初不明白這是幹什麼用的,待王倫又點起一柱香插人一個新的香盤時,她的心猛地一緊,她明白了,這一個香盤就代表一個男人,就是一場野蠻的羞辱。
最後一個上臺的是個尖嘴喉腮的漢子,他鑽進軍帳施展房中術中“靈犬嘯天”的招式淫虐可憐的女俘。
姑娘半蹲半跪在帳子裡,頭伸出帳外吃力地向上揚著,雪白的奶子也露出了大半。
那漢子此時正平躺在姑娘胯下,粗大的肉棒一柱擎天,直戳女俘的陰門。
他捻著姑娘插著鋼針的奶頭強令她坐下來,撕心裂肺的疼痛迫使女俘不得不含羞忍辱墜身下坐,讓整條肉棒插入體內,再象彈簧一樣彈起,讓肉棒退出大半,蓄勢再發。
這種既吃力又屈辱的活塞運動不一會就把女俘折騰的嬌川噓噓、大汗淋漓了。
一會兒帳子裡傳來低沉的吼聲,周若漪的身體拼命向前挺,整個奶子差不多都露出帳外,她全身強烈地抽搐,臉扭曲的變了形,嘴裡不顧一切地發出受傷野獸般的哀嚎。
蕭雪韻的心都快蹦出來了,她明白帳子里正在發生什麼,她從來沒有想到一個女人會被男人插到如此痛不欲生。
蕭雪韻正為周若漪揪心,校場上正看的興致勃勃的人群忽然騷動起來,人們的視線都轉向督府的大門,原來是府衙門中又走出人來。
出來的是兩條滿臉橫肉的大漢,兩人肩上一條大槓,抬著個赤身裸體女子。
女子肚皮朝下以四馬倒躦蹄的姿勢掛在槓子上,她的頭低垂著,濃黑的頭髮遮住了臉,兩個大奶子顯眼地晃來晃去,栓在奶頭上的銅鈴清脆地響著。
蕭雪韻的心猛地抽緊了:
這難道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姊姊?
只見兩大漢將那裸體女子抬到臺上並不放下,只轉過身讓她屁股朝向眾人。
另一個大漢上來扒開兩腿,蕭雪韻看到了一幅觸目驚心的景象:
那女子的胯間一片狼藉,糊滿了紅白相間的粘液,綜色的陰毛東倒西歪,最醒目的還是那兩片腫的象小孩嘴的血紅的陰唇和腫脹如小饅頭的陰阜,簡直難以想象她遭受過什麼樣的野蠻蹂躪。
有人過來撥開腫成一條細縫的外陰,用涼水澆在上面,幾隻大手上來無情地連搓帶洗,一股股汙水從女子股間淌到地上,女子低低地呻吟起來,顯然這番作弄給她的肉體和精神都帶來無法忍受的痛苦。
蕭雪韻本能地抗拒著那女子發出的耳熟的聲音,她默默地在心裡念著:
不,這不是她!
她不敢相信這就是她那萬人仰慕的姊姊。
不容她多想,抬槓子的兩個大漢換了個位,那女子變成頭朝臺前;又上來兩個清兵抓住女子赤裸的肩膀向上一提,她的肩頭抬起、身體向下滑去,被綁在身後的雙臂蹭在木槓上發出吱吱的聲音,木槓從她手腳的交接處滑到了腋下,她的胸乳向前挺出,半直立地掛在槓子上。
由於她的小腿向後折起,手腳捆在一處,從臺下只能看到她無臂的上身和白皙的大腿,象一隻被屠宰褪毛後掛起的白豬。
蕭雪韻的心咚咚地越跳越急,一個清兵抓住那女子垂下的長髮向後一拉,一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出現在她眼前:
那眉、那眼、那鼻、那口、那臉龐,正是姊姊蕭梅韻!
蕭雪韻五內俱焚,幾乎站立不住,旁邊的柳雲楠和丁雪婕已看出不對,急忙上前扶住她。
蕭雪韻竭力定住神,剋制住發自心底的抗拒,睜大眼睛幾乎是一寸一寸地仔細審視掛在木槓上白的晃眼的裸體。
忽然她的心象被一隻巨大的手攥住了:
她看到了姊姊右乳上那顆痣。
她從小就羨慕姊姊右乳上那顆痣,因為人們都說女人乳上的痣是福痣,很少見的。
她喜歡和姊姊共浴,而每次共浴她總要拿這顆痣與姊姊玩笑:
別人的美人痣都長在臉上,給大家看,姊姊的美人痣卻長在奶上,只給姊夫一人看,真自私!
每當這時姊姊總是笑著回她:
你不是先看了?
臺下一陣騷動打斷了她的思緒,臺上發生的一幕讓她和校場上的所有人都目瞪可呆:
王倫從押姊姊出來的一個清兵手中接過一個小木桶,順手滔了一瓢,把木桶交還清兵,左手捏住姊姊的兩腮迫她張大嘴,右手舉起瓢,不緊不慢地將瓢裡的東西往姊姊嘴裡倒。
讓人心驚的是,瓢裡流出的不是水,而是白色的粘液!
姊姊拼命掙扎,但身子被掛在槓子上動彈不得,嘴被死死捏住閉不上,那濃白的粘液一下就灌滿了姊姊的口腔,嗆的她猛烈地咳嗽,震的胸前奶頭上的小銅鈴一陣亂響。
王倫見那粘液在女俘嘴裡下不去,伸手到她繃得緊緊的大腿之間,捏住飽受蹂躪的紅腫陰唇狠狠地一搓,女俘一聲慘叫,滿口的粘液都嚥到了肚裡。
王倫左手不離女俘的胯下,右手不停地往她嘴裡灌著粘液。
蕭雪韻看著姊姊在斷斷續續的哀嚎中將那瓢裡的粘液艱難地全嚥了下去,王倫卻又滔起了一瓢,她的臉憋的通紅,手心都攥出了汗。
旁邊的人群議論紛紛,有人問:
灌的什麼東西?
旁邊有人答:
這還看不出來,男人在她裡面出的精,就剛才那一個時辰,你看那東西多新鮮!
-怎麼會那麼多?
-這有什麼新鮮,你沒聽她剛才叫的有多浪?
蕭雪韻的頭轟的一下一片空白,臉色變的鐵青。
她是過來人,知道多少男人多少次才能出小半桶精液。
小桶已見了底,裡面的精液全灌進了女俘的肚子,嘴角、下巴上還掛著少許白漿。
臺下的觀眾被這一幕刺激的情緒高漲,亂哄哄地吵嚷著。
王倫看看天色,揮揮手,抬槓子的兩個大漢一轉身,抬起灌了一肚子精液的女俘向督府走去。
蕭雪韻見狀情不自禁地邁步要追過去,被柳雲楠、丁雪婕緊緊拉住,圍在四周的女兵們也緊緊靠在一起,將她們擠在中央。
蕭雪韻掙了幾下沒有掙動,正待發作,猛然醒悟過來:
臺上臺下有上百清兵,校場四周有幾百警戒的馬隊,此時硬衝只能是羊入虎口。
她渾身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柳、丁二人見蕭雪韻神色有異,互相使了個眼色,挽起蕭雪韻就要走。
正在這時,臺上的王倫扯著嗓子喊道:
眾位,時辰已到,凌遲開始!
蕭雪韻聞聲止住了腳步,心中一陣鑽心的刺痛,儘管來時已知道若漪今天的結局,知道不可能將她與姊姊同時救出,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時,她還是幾乎經受不住了。
蕭雪韻定定地看著臺上,軍帳已經拆除,若漪被兩個刀斧手架到了臺前,全身裸露,兩條大腿已經合不上,不由自主地大大岔開著,無毛的陰阜上兩片腫脹的陰唇一張一合地蠕動,紅白相間的粘液在不斷地從肉洞中流出,拉著長絲,糊滿大腿。
幾個裸著上身的刀斧手七手八腳地給若漪四肢都捆上繩子,搭上刑架拉了起來。
若漪象死去一樣任人擺弄著,不一會就被人字形吊在了刑架上。
負責開刀的刀斧手從旁邊的桌上端起一碗白酒,咕嘟咕嘟灌了下去,抹了抹嘴漲紅著臉去刀架上選刀子。
另一個刀斧手又端起一碗酒送到若漪的嘴邊,試了幾次她都沒有反應。
王倫見狀低聲罵了句什麼,上前拽住若漪奶頭上栓著的銅鈴猛地一揪,銅鈴揪了下來,若漪四肢亂掙,疼的失聲慘叫,王倫拽住另一個銅鈴把姑娘的乳房拉長,但並不把銅鈴拽下來,若漪大張著嘴直喘粗氣,端著酒的刀斧手趁機將酒給她灌了進去。
王倫見酒已灌完,手一用力,另一個銅鈴也被生拽了下來,若漪疼的渾身亂戰,兩眼圓睜,叫聲已不似人聲。
第15章
王倫見時辰已到,衝刀斧手一擺手,那大漢提著一把閃著寒光的牛耳尖刀走到近前。
蕭雪韻面對這樣的慘景竟束手無策,心痛的幾乎要昏過去,四周的圍觀者卻被即將到來的血腥場面刺激的異常興奮,有的說要先開膛破肚,有的叫先割奶子,有的則說凌遲應從四肢割起。
但那劊子手的動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的一隻多毛的大手伸向女俘岔開的大腿,兩個粗糙的手指捏住一片紅腫的陰唇拉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見鋒利的尖刀伸向了姑娘的胯下,刀鋒向上,周若漪死命地搖著頭,嘴裡含糊地叫著:
不啊…
不…
但見寒光一閃,呼嚎變成了慘叫,姑娘一邊的陰唇已經被割了下來。
劊子手將割下的陰唇放在旁邊早已準備好的一個白色磁碟中,雪白的盤子上鮮紅的肉瓣格外醒目、格外血腥。
他的手再次伸向姑娘胯下,姑娘全身都在激烈地掙扎,鮮紅的血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又一聲慘叫,另一片陰唇也被割了下來擺在了盤中。
周若漪疼的渾身發抖,大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頭也垂了下來,王倫一面命人揪住姑娘的頭髮迫她仰起臉,讓人們都能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一面指著盤子裡觸目驚心的兩片紅肉對臺下高聲叫道:
誰跟長毛造反,就是這個下場:
零刀碎剮!
眾人聽罷抬頭再看,卻見那劊子手轉到了周若漪懸吊著的身後,滴著鮮血的尖刀也放在了一邊。
眾人正納悶時,見那劊子手兩隻毛茸茸的粗壯的胳膊從後面伸到姑娘胯下,左右手各三根手指同時插入沒有了陰唇的肉縫。
姑娘的陰道雖已被幾十根肉棍插入過,但六根粗壯的手指同時插入還是十分困難,傷口上流出的鮮血血很快染紅了貼在姑娘屁股上的兩隻大手。
姑娘的下身被撐的疼痛難忍,痛苦地哀嚎起來,但那兩隻手毫不留情地同時用力,片刻指節就全部沒入了姑娘的陰道。
眾人還在狐疑中,一個可怕的場景出現了:
只見那深深插人姑娘下陰的兩隻大手同時向外較力,原先因紅腫變得窄小的肉縫被拉開了,姑娘疼的四肢拼命掙扎,嘴裡聲嘶力竭地嚎叫著。
那大漢絲毫不為所動,兩膀越來越用力,肉洞被越拉越大,已經能看到裡面鮮紅的肉壁。
圍觀的人們雖然不知他要幹什麼,但被這血腥的場面激起了慾望,大聲地叫著好。
姑娘全身肌肉緊繃,臉憋的通紅,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忽然人們隱約聽到咔吧一聲脆響,姑娘的嚎叫象被利刃斬斷了,只見她的嘴上氣不接下氣地一張一合,卻聽不到聲音;一直注視著姑娘下身的人們被驚呆了:
因被拔光陰毛而顯得光滑平坦的陰阜那白皙的肉丘上出現了一條縱貫的不規則的細紅線,紅線越來越粗,嗷地一聲,震的人心發顫的嚎叫同時衝出劊子手和女俘的胸腔,那紅線變成了一道大裂口,血呼地噴了出來。
姑娘的陰部被活生生地撕裂了,下陰的各種器官呼嚕嚕地從裂口掉了出來,在胯下掛了一大串。
那劊子手不慌不忙地抓起懸空吊著的各種器官一面往外拽,一面一刀一刀地割下來。
割著割著忽然拽不動了,大漢一手撐開裂成兩半的陰道,一手用力一拉,一個拳頭大小茄子狀的東西被抻了出來,那是姑娘的子宮。
劊子手並未馬上把子宮割下來,而是將它攥在手裡,用刀尖豎著把它剖開了,一股腥濃的粘液從裡面流了出來,這是剛才姑娘被輪姦時射進去的。
劊子手這才一刀將子宮割下來,放到盤子裡。
周若漪此時圓睜大眼,嘴裡有氣無力地發出高一聲低一聲的呻吟,對正在發生的一切都沒有反應,好象劊子手割下來的不是她身上的肉。
掉出來的器官很快就割完了,姑娘兩腿之間除了一片血汙之外什麼也看不到了,好象什麼也沒有發生,可人們都知道,這姑娘的下身幾乎已經被掏空了。
劊子手把刀尖捅進曾被肉棒反覆插入的鮮血淋漓的肉洞,將肉洞壁上鮮紅的嫩肉一刀刀割下來,不一會,姑娘的陰道就成了一個黑乎乎的空洞。
劊子手將刀尖抵住姑娘的同樣紅腫、沾滿粘液的菊花洞,猛一用力,尺把長的尖刀就全部沒入了菊洞,姑娘的呻吟聲突然升高,兩條大腿也劇烈地抽搐起來。
劊子手手腕一擰,一個完整的菊門被割了下來,後面還拖著長長的腸子。
他一刀將腸子斬斷,把圓圓的菊門放在了盤子裡。
接著他開始割姑娘大腿上的肉,一刀下去,現出一塊白肉,接著血才慢慢地滲出來,滴滴嗒嗒地落在地上。
姑娘已不再高聲嚎叫,人們只有從她渾身肌肉不時的抽搐中才能感覺到她的痛苦。
蕭雪韻在臺下看的渾身發抖,覺的實在看不下去了,忽然小腹一陣緊縮,絞痛不止,臉變的煞白。
她悄聲對柳雲楠道:
我們走!
柳雲楠對眾人使個眼色,大家簇擁著蕭雪韻擠出了校場。
到了校場外,一陣女人的哀叫隱隱約約從督府院內傳出來,蕭雪韻覺得頭陣陣暈眩,小腹絞痛一陣緊似一陣,於是對柳、丁二人說:
我們先找個地方歇一下。
丁雪婕見路旁有一家茶館,很大的門面,於是將帶來的人散開警戒,和柳雲楠帶兩個女兵陪蕭雪韻走了進去。
一進茶館,喧鬧聲撲面而來,她們選了一張僻靜的桌子坐了下來。
雪婕替蕭雪韻要了茶點,雪韻喝了口熱茶,頓覺腹中舒服多了。
剛剛定下神來,卻聽鄰座一夥人旁若無人地吵嚷著,言語中不時提到蕭梅韻,蕭雪韻等人立刻注意了他們。
只見那夥人有十幾個,將兩張桌子拼在一起,當中一人三十多歲年紀,人高馬大,滿臉橫肉,興奮的喋喋不休。
他眉飛色舞地對圍在四周的人講道:
程大人說:
這女長毛是絕世蕩婦,大家不用擔心…
有人插嘴:
三老爺,蕭梅韻我們都見過,可算是個端正秀麗的絕色女子,怎說是絕世蕩婦?
那人撇撇嘴:
騎馬走到街上當然端莊,扒光了捆在炕上就剩浪了!
周圍的人轟地笑了起來。
丁、柳二人見狀,怕蕭雪韻受不了,低聲勸她趕緊回金家大院。
蕭雪韻卻一動不動,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中年人。
忽然她咬緊了嘴唇,兩眼似要噴火,她認出了這個人:
這是胡家老三,搶著第一撥侮辱姊姊的人。
但她沒有衝動,她知道可以很輕易地殺了這個仇人,但那會打草驚蛇,耽誤營救姊姊的大事,她決定留下來聽聽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胡家老三正繪聲繪色地講的起勁:
我家老爺子今年七十有二,已經有好幾年心有餘力不足了。
他那個老七,水蔥似的人兒,娶進來一年多還沒開成苞。
我爹跟蕭梅韻不共戴天,聽說官府拿了她說什麼也要打頭一陣。
那官府也真不善,人剝成光豬,捆的跟粽子似的,吊在架子上隨你怎麼玩。
可我家老爺子對著這麼個大美女、大仇人,還一絲不掛、門戶大開,竟然起不來。
還是程大人名不虛傳,叫那女長毛給我爹吹蕭。
有人插言:
什麼吹蕭?
胡老三面露得色:
吹蕭就是以口舌之功伺候男人,就是舔鳥!
眾人轟地笑了,有人問:
那蕭梅韻就肯?
-她不肯,可程大人有法拘的她乖乖地舔,不但舔而且吃!
我以前也是聽說春宮裡有吹蕭弄玉一說,沒想到如此銷魂。
那蕭梅韻口舌之功果然了得,老爺子那話進去是條小蟲,出來可就是條大棒了,小賤人滿嘴都裝不下。
後來我也讓她給我吹了吹,那叫過癮,在她嘴裡我就洩了,勸你們以後也找人吹吹,妙不可言!
老爺子把大棒從她嘴裡拔出來,再從下面插進去,足足幹了半天才洩了,操的那娘們嗷嗷叫,老爺子可算解了氣了。
有人酸酸地問:
蕭梅韻前天就被官府拿了,沒有不沾腥的貓,這娘們怕被官府這幫老爺幹了幾十遭了吧?
插起來還不是筷子刷馬桶?
胡老三連連擺手:
老弟差矣!
我原先也這麼想,只想出口惡氣,好玩的娘們窯子裡有的是。
誰知這娘們不但臉蛋漂亮,下盤竟也無人能比,插起來象沒開苞的大閨女一樣,而且奇的是越插越緊?
人們立刻好奇起來:
這是為何?
胡老三詭秘地一笑,並不馬上回答卻接著說:
這娘們還有一絕,她居然有奶!
我自記事以後還沒這麼痛快地吃過奶,而且是人奶!
上邊叼著女人的奶頭吃奶,一邊再插著這個女人的穴,聽她叫床,憑你是石頭人也得洩!
旁邊一個瘦小乾癟的老頭若有所思地說:
難怪這娘們被官兵抬出來時那兩個奶子沉甸甸的,我當時看著就有貨。
不過,沒聽說她生娃呀?
胡老三淫笑著答道:
這娘們是沒生過娃,娃在她肚子裡面呢!
眾人聞言都吃了一驚,一旁的蕭雪韻則是心頭一緊,胸口一陣絞痛,她這時突然想起,姊姊已有三個月的身孕了。
胡老三接著說:
你道這娘們為何叫官兵玩了幾天穴還那麼緊?
肚子裡有貨!
一插進去就能覺出來。
有人狐疑地問:
可遊街時沒看出來呀?
胡老三道:
月份小,聽說才三個月。
另一個人插言道:
可才三個月怎麼會有奶?
胡老三淫邪地一笑:
你有所不知,女人打坐胎就有奶,只是要有個引子。
平常是娃生下來作引子,其實生娃之前讓男人操也能作下奶的引子,不過一天一次可不成,少說也要十次以上。
你想誰家女人懷孕捨得一天干十次?
所以人們都知奶隨娃下,卻不曉娃不下奶也可下。
這女長毛這幾天叫官兵幹了不下幾十遍,那奶豈有不下之理?
眾人羨慕的頻頻點頭,胡老三眉飛色舞地接著說:
我今天才知道,女人身懷六甲,插起來別有一番風味,要死要活,尋常難比。
只可惜機會難得,尋常女人懷孕,如何肯讓人這麼玩來玩去啊!
我直乾的洩了好幾次,怕是難得再有如此良機了!
他身邊的一個年輕人羨慕地問:
那剛才在臺上給蕭梅韻灌的白漿真是幾位老爺出的精了?
胡老三一愣:
什麼白漿?
忽然他恍然大悟:
是不是裝在一個小木桶裡?
見眾人點頭,他搖頭晃腦地嘆道:
程大人真是會家,我們六男玩二女,連吹蕭帶插穴,出的精全被他收集起來,原來又給蕭梅韻都灌回肚裡去了,妙,妙?
眾人莫名其妙:
怎麼是二女?
胡老三忙解釋:
還有個姓陸的小妮子,就是遊街時陪綁的那個,真是一朵鮮花,不言不語也不叫,只是乖的很。
我們每幹完一遭都是她給舔的乾乾淨淨,再幹那才叫爽。
幹她的時候不用動,她自己會把小嫩穴套進來,進進出出,騷的狠!
眾人聽的只流口水,卻聽他又嘆道:
可惜蕭梅韻只有一個,後天就要凌遲,以後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家老爺子要出五萬兩銀子買她倆的身子,可程大人不允,說是曾大帥嚴令,蕭梅韻非殺不可,實在可惜了!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錦囊,開啟後拿出一撮捲曲的毛髮,故作神秘地說:
不過程大人給我們留了點念物。
眾人齊伸頭,同聲問:
蕭梅韻的逼毛?
胡老三得意地點點頭:
對!
不過程大人送的在我爹手裡,這是我臨走時偷偷從那女長毛襠裡揪的。
旁邊一個人盯著她手裡的恥毛說:
外面這個姓周的小妮子的逼毛和腋毛都叫王大人拔光了賣了,我們一根也沒撈上。
三老爺把人都玩了幾進幾齣,這毛就賞了小弟吧!
胡老三尚未答話,另一個人插言:
三老爺別捨不得,我出一兩銀子買。
他話音未落,眾人七嘴八舌吵了起來,不斷有人加價,要買那撮帶血的陰毛,最後加到十兩,無人肯讓。
蕭雪韻看到此景,再也按捺不住,一按桌子站起身,柳、丁二人急忙將她扶住,蕭雪韻長出一口氣,咬了咬牙朝丁雪婕使個眼色,帶著眾人出了茶館。
丁雪婕會意,走到那群人背後大聲說:
眾位不要爭了,我家相公出一白兩。
說著拿出一張百兩的銀票遞給胡老三。
胡老三見這飛來之財樂的合不攏嘴,忙不迭地將那毛髮裝入錦囊遞了過去。
丁雪婕接過錦囊頭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蕭雪韻出了茶館,只覺頭暈目眩,旁邊的親隨趕忙抬來一頂早已備好的小轎,抬上她奔西王莊而去。
進了金家大院,蕭雪韻直奔密室,她將所有人都關在門外,伏在桌上放聲痛哭。
親隨的女兵們在門外急的團團轉,個個淚流滿面,唏噓不已。
忽然林雨瓊帶了一個衣衫襤縷、蓬頭垢面的女孩來到門口,她略微猶豫了一下,喊了一聲:
王妃娘娘!
拉起那女孩推門闖了進去。
蕭雪韻抬起哭紅的眼睛,忽然她被雨瓊身後的女孩吸引住了,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
沒等她說話,那女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道:
王妃娘娘,我是蘇蓉兒啊,梅帥…
蓉兒有罪,沒有保護好梅帥,蓉兒有罪啊……
蕭雪韻見確是姊姊的親隨之一蘇蓉兒,激動地快步上前,緊緊抓住她的兩臂:
快說,你怎麼會在這裡,姊姊到底怎麼樣了!
蘇蓉兒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我們隨梅帥保護幼天王衝出天京,二十多天且戰且走,女營姐妹只剩了不足百人。
三天前梅帥和幹王商議,要往江西去就遵王大軍,不想在這城外被綠營包圍,梅帥苦勸幹王率天王府衛隊護著幼天王潛出包圍,她率女營剩餘的姐妹將清兵吸引到城西的一座小山上。
我們從中午苦撐到黃昏,姐妹們死傷過半,四周的清兵越聚越多,他們從四面八方一齊衝上山來。
梅帥見到了最後關頭,命我將輜重車上全部公私文書焚燬,要與清兵一死相拼。
我剛把文書燒完,成群的清兵已經衝上了山頭,所有能動的姐妹都與清兵扭打在一處,但清兵太多,姐妹們很快就淹沒在清兵的人海里。
我見一群清兵朝輜重車衝來,可身邊找不到武器,我急中生智,鑽進輜重車後面的一個暗箱裡藏了起來。
那暗箱上有個小孔可以看到前面的情形,我見那群清兵把輜重車翻了個底朝天,把所有的東西都搶走分了。
我正為梅帥和其他姐妹擔心,卻聽見一陣吵嚷,大群的清兵押著四十多個姐妹走過來,打頭的是梅帥,她被兩個清兵架著,杏兒姐、媚兒姐、妞兒都被俘了。
有十幾個姐妹傷很重,奄奄一息,路都走不動了,喪盡天良的清兵就把她們架到輜重車前的空地上,全都剝光了衣服,用長搶捅下身,用大刀割奶子,當場全都給殺了……
蓉兒說到這哭的喘不上氣來,她緩了口氣接著說:
梅帥大罵他們沒有人性,幾個清兵把梅帥強按在地上,手腳都用繩子捆了,扔到輜重車上。
其餘二十幾個姐妹也都被捆了起來,栓在馬後面拉回城裡。
到了城裡,他們把梅帥和姐妹們都拉到督府,一個姓劉的總兵和一個姓王的參將讓人把梅帥架到偏院的刑房,說是要審問幼天王的去向。
剩下的姐妹全被他們吊在院裡,由姓劉的和姓王的發落。
這兩個畜生對姐妹們動手動腳,不但看臉蛋,有的還解開衣服捏奶子,最後挑了杏兒姐、媚兒姐共七個姐妹給拖到地牢去了,說是要慢慢享用。
其餘的十幾個姐妹大多有傷,姓劉的和姓王的各挑了一個漂亮的帶回房裡,剩下的當場就分給各營的清兵給糟蹋了。
督府衛隊分了兩個姐妹,還有先被拉回房裡的兩個姐妹,當場就被他們扒光了衣服糟蹋了。
扒下來的衣服就仍在輜重車上,四個姐妹哭天喊地,可哪裡是這幫畜生的對手,整整給糟蹋了一天一夜。
後來他們把輜重車拉到後院,我聽見偏院也傳來叫聲,叫的可慘了,不知這幫遭天殺的給梅帥用了什麼毒刑。
我在車上藏到半夜,又冷又餓,就偷偷爬了出來。
督府院裡看的可嚴了,偏院周圍和地牢口都有好多清兵看著。
我後來發現後牆上有個狗洞,就鑽了出來。
我出來後一直在這附近轉,想聚幾個走散的姐妹一齊去救梅帥,可轉了兩天也沒有見到一個姐妹。
昨天聽說天殺的們把梅帥綁出來遊街了,我就遠遠的跟著。
跟到城門,守城的兵不讓我進去,我就在城門洞守著,不想碰見了雨瓊姐,雖然她換了男裝,可我一眼就認出她來了。
看見她我就知道肯定是娘娘到了,那梅帥就有救了。
娘娘,你們去救梅帥,一定帶上蓉兒,就是下油鍋我也去!
蕭雪韻聽到此處已是心如刀絞,但她仍冷靜地問蓉兒:
你親眼看到杏兒她們幾個被清妖關進地牢了?
蓉兒肯定地點點頭。
這時杜夢瑤走上前來悄聲對蕭雪韻說:
金員外的侄子回來了,說是地牢裡沒有杏兒,昨天他們從地牢裡提過三個人。
蓉兒聞言急的面紅耳赤:
我絕對不會看錯,杏兒姐肯定被拉到地牢去了。
那個姓劉的老傢伙當時還一手摸著杏兒姐的臉、一手捏著她的胸口說:
這有個小蕭梅韻,就是奶子小點。
蕭雪韻心中升起一個巨大的疑團,她伸手拿過丁雪婕捧著的錦盒,輕輕開啟,看到裡面躺著的一撮捲曲的綜色帶血恥毛,她的心又是一陣發緊。
胡老三親口說這恥毛是從姊姊身上揪下來的,她幾乎可以肯定這恥毛是姊姊的,因為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樣。
杏兒的恥毛那次侍浴更衣她見了,又黑又直,記得當時她還想:
這妮子,毛怎麼長的這麼張牙舞爪。
被胡家父子姦淫的肯定是姊姊,她親眼在校場臺上見的,右乳上的痣杏兒沒有。
特別是姊姊懷孕一節,只有極少的人知道,從胡老三嘴裡說出來,說明姊姊確實落在了他們手裡。
可杏兒哪去了?
她相信蓉兒不會撒謊,也不會看錯,朝夕相處的姐妹,這是不可能的。
杏兒到底在哪?
她不在地窖,也沒有陪綁遊街,難道在哪個清妖的房裡正被慢慢享用?
以前的疑團也都浮上心頭,莫非這裡有什麼陰謀?
她想了想對杜夢瑤說:
還得讓金員外的侄子辛苦一趟,打聽一下杏兒的確切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杜夢瑤面有難色地說:
那後生說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使了錢才打聽出這些訊息,劉總兵的親兵已經在懷疑他了,問他為什麼一再打聽杏兒的訊息,他說什麼也不肯再去了。
蕭雪韻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自言自語道:
此事事關重大,馬虎不得。
蘇蓉兒這時抬起頭來,下了莫大的決心對蕭雪韻說:
請王妃娘娘讓蓉兒去試試,一定能說服那後生。
蕭雪韻看看她漲紅的臉,憐愛地點點頭。
杜夢瑤帶蓉兒去洗浴、更衣、梳妝,蕭雪韻對柳、丁、林等人說出了自己的決心:
看來救姊姊最好的時機就是校場劫人。
他們每個時辰把姊姊帶出來一次,只有幾個人跟著,不足為慮。
可慮的是校場周圍警戒的衛隊,大約有二百人。
我們全部的力量也是二百來人,基本勢均力敵。
如選在半夜時分,清兵人困馬乏,我們打他個措手不及,不待他們反應過來就把人救走了。
接著她給所有人都分配了任務,大家分頭準備去了。
外院的西廂房裡,金員外的侄子正躺在炕上發愣,這兩天他看見了太多的事,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女俘在大兵手裡被揉搓成殘花敗柳,連蕭梅韻這樣可望而不可及的傾城傾國之色也被剝了光豬,在嚴刑之下哭喊呼嚎。
那一個個白生生的裸女在他眼前晃動,可惜他在府衙只是個小跑腿的,只能看著大兵們在漂亮的女俘身上上上下下,自己連邊也沾不上。
想著想著他有點無法自制了。
他正想入非非,忽然有人輕輕地敲門,剛剛坐起來,見一個女子推門進來。
那女子二八年紀,生的端莊秀麗、齒白唇紅,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脈脈含情;她穿一襲輕薄的長裙,款款而來如春風擺柳,胸前乳峰挺秀,兩點若隱若現的紅櫻桃攝人心魄。
他看著這女子呆在那裡,似在夢中。
那女子向他福了一福柔聲道:
金大哥不認得我了?
我是梅帥帳下的蘇蓉兒啊。
那後生確實看這女子眼熟,但蕭梅韻駐莊上時周圍美女如雲,他確實記不住名字。
蓉兒睫毛低垂道:
王妃娘娘說,金大哥探聽訊息立了大功,讓我把謝禮給大哥送來。
說著把手裡的一盤銀子遞了過去。
後生慌了,伸手去接銀子,忙亂中頭碰在窗欞上。
蓉兒見狀忙放下銀子按他坐下,用細嫩的小手撫摸他的痛處。
那挺秀的乳峰此時就在他的眼前,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身體,軟軟的,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馨香。
他把持不住了,一把抓住那雙冰涼的小手就往懷裡拉。
沒想到那軟軟的身子竟乖乖地倒在了他的懷裡,嚶嚶地哭了起來。
姑娘高聳的雙峰緊貼在在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隨著抽泣而來的陣陣衝擊。
他在府衙裡親眼看見衛隊的大兵姦淫女俘時將她們白嫩的乳房抓在手裡玩弄,當時看的臉紅心跳;他也見過蕭梅韻那對傷痕累累、鮮血淋淋的乳房,聽衛隊的熟人說,王大人在那奶頭裡插進去三四根竹籤,可惜他無福摸上一摸。
現在,一對活生生的奶子就貼在自己身上,他實在忍不住了,伸手輕輕地撫摸撩人的肉峰,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感遠比他想象的要令人陶醉。
蓉兒似乎對他的撫摸沒有反應,仍在不停的哭泣,他膽子更大了,手悄悄地從蓉兒的領口伸進去,順著白嫩細滑的皮膚向高聳的胸脯摸去。
蓉兒這時忽然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的手尷尬地停在了半路。
他正不知如何是好,那溫香軟玉柔柔地滑到了地上,蓉兒跪倒在他腳下,雙手摟住他的雙腿,豐滿的胸脯抵住他的小腿,哀哀地說道:
蓉兒跟隨梅帥多年,不料梅帥突遭大難,蓉兒僅以身免,如今王妃娘娘責蓉兒未能盡忠護主,命我三天內離營。
我一個孤身女子,驟逢鉅變,無依無靠,走投無路。
如蒙大哥不棄,願以身相許,與大哥共同遠走高飛。
如大哥視蓉兒為水性揚花的賤人,蓉兒索性今晚就去官府投案,與杏兒姐、媚兒姐一同陪梅帥去死。
說到此處,蓉兒已哭成個淚人,那後生則是心亂如麻,愣在那裡。
蓉兒見他發愣,一把拉開自己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胸膛,抓過他的手貼在自己赤裸裸的胸口上說:
皇天可鑑,金大哥你摸摸我的心!
那後生終於耐不住了,一使勁將蓉兒豐滿的乳房攥了個滿把,一邊用力地揉著一邊不停地說:
我要你,我們一起走。
蓉兒哭著撲倒在後生身上,赤裸的上身緊緊貼在他身上。
後生緊緊樓住姑娘光滑的身子,一雙大手從上到下、從前到後把她細細地摸了個遍。
當摸到姑娘柔軟的下腹時,他又開始想入非非了。
他雖然還沒有沾過女人,但這幾天多次見到府衙的衛隊姦淫女俘,他知道女人胯下有個肉洞會出水,男人的命根子插進去,女人會要死要活。
現在一個水靈靈的女人就在自己懷裡,她的肉洞伸手可及,他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的大手一點點向下移動,越過圓圓的肚臍從姑娘小褲的下面鑽了進去。
姑娘好象沒有發覺,仍摟著他嚶嚶地哭,他摸到了一片光滑的恥毛,腦子裡立刻顯現出被剝光衣服後捆在床上的女俘胯下那誘人的芳草地和那下面任人抽插的陶源仙洞。
他的兩個手指急不可耐地向下摸去,碰到兩片溫熱柔軟的嫩肉,他知道那後面就是肉洞,心砰砰亂跳,正要繼續深入,一隻小手隔著小褲抓住了他的手。
蓉兒抬起哭紅的大眼睛柔聲問:
金大哥,你探聽什麼訊息王妃如此看重!
後生道:
梅帥營裡的楚杏兒…
-杏兒姐!
蓉兒急切地打斷了他-你打聽到她的訊息了?
後生嘆口氣:
難啊,都說她和梅帥一同被拿了,可府衙內哪裡也沒有。
蓉兒聞言又嗚嗚地哭起來:
我與杏兒姐從小就親如同胞姐妹,又一同隨侍梅帥,前日我親眼見她被官兵抓住,府衙裡怎會沒她?
一定是你沒盡心找她,你帶我進去,我一定要找到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否則我連家也不能回了。
我同她一同離家,你讓我如何有臉見她父母啊!
說著就要起身,後生一見急忙按住她說:
你不能去,府衙裡就是陰曹地府,女人進去哪有好出來的,你沒見梅帥、周姑娘、陸姑娘…
好,你容我細細地給你打聽杏兒姑娘的下落,一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話音剛落,抓著他的小手鬆開了,小褲也鬆開了,姑娘身子向上輕輕一聳,他的手指滑入了兩片肉縫中間,一股溼潤的蜜汁沾滿了手指,他興奮地一手摟緊姑娘的裸體,一手在她的肉縫上來回地揉著、搓著,下身那話兒已是漲的發疼,手指情不自禁地向深處探去。
姑娘的身子向後退了退,使他的手指只能在陰唇之間揉搓,仰起嫵媚的粉臉嬌羞地說:
我的身子是你的了,不爭這一時,待我們離開這兇險之地,找個清淨之處,我這上上下下、裡裡外外讓你弄個夠。
說完紅著臉鑽進後生懷裡。
後生只好耐著性子又捏住肉縫和奶子揉搓起來,姑娘嬌聲連連,不多時小褲都被湮透了。
姑娘紅著臉推了推仍沉迷在享受中的後生說:
你看我這樣還怎麼見人,天已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也得回王妃那覆命了,今夜二更天我還來這裡聽杏兒姐的訊息。
後生戀戀不捨地從蓉兒溫熱的身上抽回手,看著她整好衣衫,款款而去了。
蓉兒回屋略微整理了一下,忙去向蕭雪韻覆命。
蕭雪韻聽說金家侄兒答應全力打探杏兒的訊息,滿意地點點頭。
她掃了一眼蓉兒輕薄的衣衫和紅紅的眼圈,急切地問:
你把身子給他了?
蓉兒搖搖頭,決絕地說:
我的身子要留著救梅帥用!
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旁邊的幾個女兵都陪著垂淚,蕭雪韻的眼圈也紅了,她抱住蓉兒的肩頭動情地叫了一聲:
好妹妹!
夜劫刑場的準備都作好了,隊伍已分頭進入了預定位置,北門的守衛也已買通,但蕭雪韻堅持要等杏兒的訊息。
夜深了,外面傳來打更的梆子聲,蘇蓉兒坐立不安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忽然院門輕輕地響了一下,蓉兒趕緊向外院走去。
西廂房門口一個男人站在緊張地那裡東張西望,蓉兒看清是金家侄子,過去拉起他的手,兩人一同進了屋。
一進屋,那後生的手就急切地伸向了姑娘的胸口,蓉兒也不攔他,任他把手伸進自己的領口抓住乳房動情地揉。
那後生興奮地對蓉兒說:
楚杏兒的訊息打聽到了。
她確實也被抓住了,先關在地牢裡,昨天湘軍的程大人到後第一個提的她。
我在衛隊的一個兄弟親眼見了,說那姑娘長的可象梅帥,程大人見梅帥渾身都打爛了,劉大人出主意提了楚姑娘出來給程大人弄。
程大人給楚姑娘破了身,吊在房樑上弄的,後來劉大人、王大人都上了手,姑娘流了好多血,疼的亂叫,但還是挺過來了。
後來跟程大人來的一個什麼萬香樓的湖南老鴇說死說活要買楚姑娘的身子,給了不少錢,劉大人看程大人的面子,也就點頭把楚姑娘給賣了。
那老鴇連夜啟程把楚姑娘帶回湖南去了,我那兄弟親眼看見的,說楚姑娘光著身子給捆的象粽子一樣,嘴也堵了,裝在一個大木箱裡用車拉走的。
蓉兒聽著眼淚就流了下來,任那雙大手揉搓著自己的乳房,象是全無感覺。
杏兒終於有了下落,但她的歸宿是在妓院裡讓男人隨意玩弄,女兵一旦被俘象這樣先奸後賣已是很好的歸宿了。
她定了定神,推開金家後生的手,掩上衣襟回頭就走。
後生急忙拉住她:
我們什麼時候走?
蓉兒一愣,對他說:
你先收拾一下東西,我現在還要給王妃值夜,一完事就來找你。
我們走也不在今天,我還想再好好準備準備。
說完給了他一個溫婉的笑轉身走了。
蘇蓉兒回到裡院向蕭雪韻報告了楚杏兒的情況,蕭雪韻靜靜地想了一會,心頭的疑雲漸漸散去,對周圍的人說:
走,進城!
她們一行進到城裡,校場上已沒有了白天的熱鬧,場子上只剩了二百來人,一大半是自己人。
臺上周若漪的剮刑已到了最後,從臺子上擺的刀子看已經換了五個劊子手。
周若漪的四肢、屁股、肚腹和後背都被割的見了白骨,血淋淋地掛在那還在喘氣。
全身只剩了一張慘白的臉和一對豐滿的乳房,雪白的肉體與森森的白骨構成一幅令人慘不忍睹的畫面。
劊子手細細地割完了姑娘腋窩上最後的一點肉,看了一眼出氣多進氣少的扭曲了的臉,兩個手指捏住了姑娘的奶頭。
他用力一搓,從奶頭中拔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鋼針,然後一手提起奶頭,一手舉起利刀。
噗地一聲,血花四濺,刀尖扎進乳房根部的肉裡。
只見刀身一旋,姑娘全身劇烈地動了幾下,一個完整的乳房已經被活生生割了下來提在劊子手的手裡了,姑娘胸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窟隆。
劊子手將割下的乳房放在盤子裡,毫無人性地又抓起了另一個乳房。
姑娘似乎知道自己的生命已走到了盡頭,在刀子捅進乳房的一剎,那用最後的力氣哀嚎了一聲,當劊子手手起刀落,乳房被割下來的同時,一股鮮血從姑娘嘴裡噴出,她的頭無力地垂下,終於熬完了這漫長的地獄之路。
臺下的蕭雪韻和太平軍見清兵如此獸性地殘殺自己的姐妹,早已義憤填膺,但子時馬上就到,為了救梅帥,只好強壓怒火,耐心等待。
臺上的眾刀斧手已開始收拾周若漪的屍身,他們把她的頭割了下來擺在一個盤子裡和先前的兩個盤子一起端進去領賞去了。
蕭雪韻發現周圍警戒的馬隊也在向府衙裡撤,心裡一動,周圍圍觀的小混混們已經開始叫起來:
女長毛怎麼還不抬出來示眾?
老爺們在裡面玩的盡興,也讓我們飽飽眼福!
校場上的叫聲越來越高,在寂靜的夜空顯的非常刺耳。
蕭雪韻安排的幾十個人混在圍觀的人群裡已把住了府門,就等蕭梅韻一被抬出來馬上動手搶人,同時將府門封住,後面接應的人馬和轎子也已嚴陣以待。
外面的人叫了半天裡面才有了一點動靜,大門開處,太平軍正要一擁而上,卻見出來一群衣著光鮮的紈絝子弟,興奮地一面嚷著過癮一面叫過校場上等著接的人騎上馬走了。
後面出來一個老書吏,打著燈籠,睡意未退,他身後一個大漢,光著膀子披件上衣,一面打著呵欠一面繫著褲帶,正是王倫;他四周簇擁著十幾個親兵,卻沒見蕭梅韻的影子。
王倫睡眼惺鬆地對吵鬧的人群道:
不要吵,白天你們還沒看夠?
現在女長毛蕭梅韻正忙著伺候老爺們,沒功夫出來見你們。
要看明天天亮以後再看吧!
說完咣地關上大門,校場上一片沉寂,可以清楚地聽見院裡飄出女人連續不斷令人心碎的哀嚎。
蕭雪韻心裡咯噔一下象墜入無底深淵,林雨瓊、柳雲楠等人一聽急了,拔出兵器就要攻門。
蕭雪韻心裡一陣刺痛,低聲喝住了她們,她心裡很清楚,府衙裡住的兵比她的人多幾倍,不等開啟府門,城外的湘軍和綠營就會圍上來,那時不但救不了姊姊,連手下這些兄弟姐妹也都要搭進去。
她咬咬牙,強壓心頭怒火,果斷地命令丁雪婕傳令全隊回城外待命。
蕭雪韻帶著幾十個親隨回到金家大院,人人都垂頭喪氣,有的女兵還嗚嗚地哭出聲來。
進屋坐定,柳、丁、林、杜等人紛紛要求:
明天天明梅帥還要遊街,我們就去劫了刑車吧!
再晚就來不及了!
蕭雪韻壓抑住沮喪的心情沉吟道:
明天應是遊城西,這邊是一馬平川,既無山又無河,現在莊稼也都倒了,如何能既把姊姊搶出來,又能撤出去?
她吩咐:
馬上派人去偵察,明天除非遊街的官兵不超過二百,周圍警戒不超過千人才可動手,否則誰也不準輕舉妄動。
其實,蕭雪韻心裡最大的疑團是,程秉章為何不把姊姊帶走卻在這裡如此張揚地遊街,好象是有意張揚,要讓什麼人知道。
難道他已知道自己就在近前?
不可能,自己這些天一直默默地帶人尋找姊姊,根本沒有和清兵交手。
但不管怎樣,絕不能往清兵的陷井裡跳。
可姊姊怎麼才能救出來呢?
她冥思苦想,一個念頭突然跳入她的腦海,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轉念一想,看起來最不可能的也許正是最易成功的,看來只有兵行險著了。
想到這裡她吩咐所有人都下去休息,只留下了蘇蓉兒。
等人都散盡,蕭雪韻看著蓉兒紅紅的雙眼緩緩地說:
蓉兒,有件十分要緊的事要你去做。
蘇蓉兒噗通跪倒哭道:
蓉兒未能盡責照顧好梅帥,罪無可恕,王妃娘娘有事只管吩咐,只要能救梅帥,下油鍋蓉兒也去。
蕭雪韻長嘆一口氣道:
你也不要過分自責,當時你就是在姊姊身邊也不過多一個人被擄,如今連個報信的都沒有了。
現在這件事倒不是下油鍋,但未必比下油鍋容易。
她盯著蓉兒的眼睛道:
我要知道明天排隊到督府姦淫姊姊的人都是誰,排隊的順序、時間,情況越詳細越好。
這件事只有請金員外的侄子去做,只有你能讓他心甘情願、盡心盡力。
蓉兒臉一紅道:
娘娘信的過我,我一定辦到。
可娘娘為何要知道這些呢?
難道……
蕭雪韻咬咬牙,重重地點點頭:
對,虎口拔牙!
蘇蓉兒大驚:
王妃娘娘……
蕭雪韻果決地揮手打斷她:
你什麼都不必說,去辦吧!
蘇蓉兒心事重重地走到外院,見西廂房已經熄了燈。
走到窗下細聽,有粗重的呼吸聲,不知金家侄子是否睡著了,她猶豫了一下,輕輕地敲了一下窗。
裡面立刻有人低聲問:
誰?
蓉兒心裡猛跳:
他在等這自己。
她一咬牙,柔聲答道:
是我!
話音未落,門已無聲地開啟,一隻大手伸出來把她拉進屋裡。
她人剛進屋已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摟住,原來金家侄子合衣而臥,大睜雙眼在等著她。
她壓抑著怦怦直跳的心嬌嗔道:
你要勒死我呀?
後生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手臂鬆了一點。
她掙脫他的手臂坐到他對面問:
東西收拾好了?
後生說:
沒什麼好收拾的,王妃賞的金銀帶上就行了。
蓉兒嘆口氣道:
這點兩銀子夠什麼用?
我這裡有姐妹們幫的一些首飾,可也沒有多少。
我們出去要白手起家,這一點怎麼夠?
難道你帶我去討飯?
後生急了:
那怎麼辦?
蓉兒抓住他的一條臂膀摟在胸前媚聲道:
看你願不願幫我!
後生悶聲道:
我能幹什麼?
蓉兒用柔軟的乳峰蹭著後生的胳膊柔聲說:
王妃娘娘恨死了欺負梅帥的那幫畜生,她發了話,只要有人告訴她明天誰要去督府姦淫梅帥,誰排前、誰排後,什麼時辰帶什麼人去,她就賞這人千金。
金子就在她屋裡放著。
後生渾身一哆嗦道:
這可太難了,這些事只有府衙的老師爺知道,他那嘴比葫蘆還嚴。
再說,打聽這事是滿門抄斬的罪!
蓉兒聞言頭一低,眼淚巴嗒巴嗒落下來,嚶嚶地哭出聲來。
後生被他哭的心慌意亂,手足無措,卻見蓉兒緩緩起身,一個一個解開自己衣服的扣子,然後輕舒玉臂,上衣無聲地掉落在地上。
一股溫熱的體香包圍了後生,黑暗中一雙豐滿的乳峰若隱若現。
後生愣了一下伸手就去抓姑娘,卻被一雙小手擋住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雙冰涼的小手伸向了他的衣襟,從上到下挨個解開了他的扣子。
他的上衣也被脫掉了,他興奮的一把摟住了姑娘,兩個年輕、光裸的上身緊緊貼在了一起。
後生喘著粗氣,拼命體驗著緊貼胸前的那對富有彈性的肉峰的柔軟和溫暖。
姑娘的小手卻沒有停下來,摸摸索索地解開了後生的褲帶,他還沒回過神來,褲子已經脫落到地下了。
蓉兒一回手,把自己的褲子也解了下來,兩個年輕人只穿一條小褲摟在了一處。
後生摟著蓉兒的裸體躺到床上,騰出一隻手向她小褲內摸去,不料蓉兒手一抬將自己的小褲脫掉,一絲不掛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後生興奮難抑,一隻大手順著姑娘的小腹插進了兩條大腿之間,摸到了那兩片令人銷魂的嫩肉。
這次肉縫裡還沒有什麼水,他不停地摩挲著,手指漸漸地插進了溫暖的肉縫;姑娘的身子向上一挺,一雙雪白的奶子挺到了他的眼前,他順勢把臉埋在兩團溫暖柔軟的肉峰之間來回蹭著。
姑娘在上下同時摩擦下開始嬌羞地呻吟起來,那聲音讓他的心徹底地軟了。
忽然,一隻小手伸進了他的小褲,冰涼的五指抓住了他火燙膨脹的陽具,他渾身一抖,那東西又脹了一圈。
姑娘羞怯的說:
好大呀,這不要把人插死了!
後生低聲道:
我見王大人的傢伙比我這大的多,插梅帥時我偷偷看了,插一下叫一聲,慘極了,可也沒插死。
聽說程大人的還要大,不過人說只要女人情願,洞裡有水出來就不會疼。
姑娘嗔道:
你倒知道的多,不許你提那可惡的王倫!
說著鼓勵似的把他的小褲也脫了下來。
兩人都脫光了,象兩條蛇一樣絞在一起,後生的頭已不埋在姑娘的乳峰中了,他抬起頭不顧一切地叼住了姑娘的一個奶頭,吱吱地吮了起來。
蓉兒被他吮的挺不住了,哼哼地叫了起來,下面的水也源源不斷地出來了。
後生弄的興起,將一條腿插在姑娘兩腿之間,抽出在肉縫中沾滿了蜜汁的手指,陽具頂住了姑娘的下陰。
姑娘的小手再次攥住了發燙的陽具,嬌羞地說:
現在不能進,日後再給你。
後生急的滿頭大汗,也不管姑娘說什麼,將陽具抵住肉縫就往裡頂。
姑娘嘆口氣,將肉棒順過來夾在兩片陰唇中間,後生不管三七二時一就拼命抽插起來。
肉棒與陰唇激烈地摩擦,蜜汁塗滿了肉棒,姑娘夾緊了大腿不讓肉棒豎起來,肉棒被火熱溼潤的陰唇夾著來回摩擦了幾十次,終於達到了高潮,猛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濃濃的精液衝了出來,蓉兒兩腿一熱,胯下頓時一片狼藉。
後生摟著姑娘溫暖的裸體喘息,蓉兒抓起他的手伸到自己腿間摸了一把嗔道:
看你乾的好事!
後生不好意思地憨笑,低聲說:
小寶貝,你是我的心肝寶貝,為你我什麼都幹。
你等著,我一定把你要的人名查出來。
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14-17 第14章 ~ 第15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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