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08-13 第10章 ~ 第11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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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秉章和劉耀祖一起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裸體吊在半空下身一片狼藉的周若漪和反綁雙手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陸媚兒,似乎非常滿意。
王倫看到程秉章手中還捧著那個錦盒,仔細一看,盒中躺著的恥毛已是三撮,顏色全都一模一樣。
這時,楚杏兒的下身已被清洗完畢,被兩個大漢架到刑床邊,嘿地一聲扔在了刑床上。
王倫拿起一塊粗布擦乾杏兒的下陰,果見原先黑油油的恥毛已變成棕色,在燭光下發著幽光。
程秉章指著昏迷不醒周葉若漪對劉耀祖說:
兄長何不享用一下這妮子?
過會兒可要把她賞給弟兄們洩火了!
眾人一聽立刻都興奮起來,劉耀祖矜持地點點頭,指揮親兵用冷水將若漪激醒,用布淨揩了她的下身,解開褲帶,露出陽具,拉過吊在半空的周若漪,噗地插了進去,然後興致勃勃地噗哧噗哧抽插起來。
姑娘瞪著失神的大眼,忍受著無以言狀的痛苦,無助地感受著粗大的陽具在自己身體裡任意地進出。
趁著劉耀祖行淫,程秉章指揮幾個親兵將楚杏兒再次兩臂平伸、兩腿拉開綁在刑床上。
陸媚兒跪在一邊關切地注視著清兵擺弄楚杏兒的動作,不知他們要做什麼。
程秉章見狀對王倫道:
陸姑娘最孝敬她主子,讓她也湊近點,免得看不真切!
王倫立刻指揮兩個清兵將媚兒架到跟前,將她反綁的手高高反吊在刑床近旁的一根柱子上,媚兒背靠柱子,彎腰低頭,吃力地注視著刑床上即將發生的一切。
說話間劉耀祖已盡了興,在若漪體內瀉了精,抽出了陽具,一面繫著褲子一面感嘆:
這妞夠味!
看到程秉章又將楚杏兒綁在刑床上,他不禁問:
賢弟又有什麼好戲啊?
程秉章道:
我說過要給這個女長毛下一服藥治她兩分病,現在我要下藥了!
眾人聽了都精神一振,忙問:
什麼靈丹妙藥?
只見程秉章不慌不忙拿出一個小瓷瓶,開啟瓶塞露出一根極細的絲絃,一提絲絃拉出一枚半寸來長溼漉漉的黑棒,那東西呈棗核形狀,兩頭尖中間粗,姆指粗細。
劉耀祖拿起那黑棒嗅了一下,聞到一股強烈的腥騷辛辣之氣,忙問:
這是什麼東西?
程秉章道:
此物取自天山深處無名神木,傳說山中猛獸到發情交合之期,無論雌雄都去那神木上磨蹭下陰,凡在神木上蹭過的猛獸在爭偶之時都會佔得上風。
後來人們發現這神木對人也有奇效,為取此木也不知死了多少人。
此木出山後又經用幾十種珍奇催情藥物製成的藥液浸泡,已成至淫之物,名喚陰陽如意杵,尤其對女子有奇效。
無論多麼貞潔剛烈的女子,一沾此杵立即會發情,淫浪不可自制。
此物專門用來對付堅毅剛烈女子,它的妙處在於,進入女人身體,會隨孔道大小縮脹,且性愈烈而痛愈顯,志愈剛而效愈彰。
三個女俘聽到此處不禁暗暗叫苦,眾清兵一聽卻興致高漲,同聲問:
如何用法?
程秉章故作神秘地說:
這陰陽如意杵平時泡在藥液中,吸滿淫藥,用時一般塞入女子陰道或肛道,須臾即可顯效,不過真正的會家卻將它用在另一道。
眾人忙問:
哪一道?
程秉章故意問:
女子下體有幾個洞?
眾人忙答:
兩個!
只劉耀祖沉吟不語。
程秉章搖頭:
不然!
他走到刑床前,兩指插入楚杏兒的陰唇說:
人人都知女子有肛道用於排便,有陰道用於生育,當然也都可供男人抽插。
眾人鬨堂大笑。
他繼續說:
可很少有人知道在這陰道之中還有一道!
說著用力撐開杏兒的陰唇給大夥看,果然在陰道口內有一個小小的裂縫。
這是尿道,女人撒尿的地方。
說著拿起一根長長的鐵籤,順那小小的裂口捅了進去。
杏兒立刻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疼痛,象是什麼東西在嫩肉裡穿行。
鐵籤不停的向裡捅,杏兒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尿意,想止住已經來不及了。
眾人只見鐵籤捅進近一尺,綁在刑床上的白色肉體忽然一陣哆嗦,一股黃色的尿液從那小小的裂口湧了出來,頓時都睜大了眼睛:
原來如此!
被綁在一旁的陸媚兒見梅帥竟被清妖弄到失禁,而自己只能眼看著她受辱,不禁悲憤交加,痛哭失聲。
王倫似有所悟地問:
難道那陰陽如意杵要用在這尿道里?
程秉章著點頭陰笑:
正是!
王倫看看那黑乎乎的如意杵,看看小小的尿道口,滿腹狐疑:
能進去嗎?
程秉章哈哈笑道:
放心,這口確實不大,平常只有筷子粗細,但陽具照樣可以進入抽插,這是一道辣刑,如有女犯不招,可用此刑,鮮有挺住不招的。
不過要切記,行此刑前那女子一定要捆綁結實,因為抽插尿道比用刀割還利害,受刑之人會疼的發瘋!
言歸正傳,這如意杵塞入尿道,可一舉三得:
其一可從陰道正常抽插,而且由於它在尿道中使陰道變窄,每次抽插都如破處一般;其二每經抽插,壓迫杵身使藥液逸出,藥力愈插愈烈,且杵在尿道中有如陽具,抽插起來似雙管齊下,如二人同插;其三,杵隨孔道縮脹,尿道被杵塞住,尿不能出,只須兩個時辰,尿積膀胱如欲破壁而出,被插女子痛不欲生,且愈插愈脹,令其生不如死。
一席話說的眾人興奮不已,都想看看這陰陽如意杵的功效,被綁在刑床上的楚杏兒卻明白這三天對她來說比下地獄還要殘酷,兩顆豆大的淚珠無聲地淌了出來。
程秉章對劉耀祖拱手道:
請兄長施刑!
劉耀祖搓搓手,拿起陰陽如意杵,兩個瘦長的手將杏兒陰道口撐大,一個手指按住尿道口輕輕用力,將裂口撐開。
王倫忽然在後面叫:
有尿快撒,不然等會兒求也不讓你尿!
眾人鬨堂大笑。
劉耀祖果然停下來等了一會,無數雙眼睛都盯著那小小的裂口,見小口張著,許久沒有動靜,他手一使勁,如意杵的尖頭就頂了進去。
杏兒雖已心死如灰,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還是令她忍不住慘叫失聲。
劉耀祖毫不手軟,毫無人性地在女俘陰部肌肉激烈的顫抖中將那拇指般大小的“棗核”一點點塞進了只有筷子粗細的細孔。
姑娘的尿道在變形、被撐開到極限,她疼的四肢抽筋,全身唯一能動的頭不停地左右扭動,汗水浸溼了身下的刑床。
忽然她渾身的肌肉全部鬆弛下來,人癱了一樣一動不動,原來,陰陽如意杵已全部塞進了尿道,只剩一截絲絃露在外面。
從敞開的肉縫口可以看到陰道下壁明顯凸起,原先不起眼的小裂口也象一張血紅的小嘴一樣張開著。
程秉章問:
想看看陰陽如意杵的神效嗎?
眾人齊聲呼應。
他命人提來一桶水,潑在杏兒身上,將她激醒。
看她無力地睜開了眼睛,他把兩個手指插入了女俘紅腫的肉縫,杏兒渾身一激凌,立即咬住了嘴唇。
程秉章按住陰道內凸起的部位開始揉動,姑娘的身體果然很快起了變化:
乳頭開始充血,直立起來,陰唇也越來越紅,並隱隱煽動,肉縫開始出水,不一會兒手指就已全浸在水中,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連她的眼睛都佈滿了血絲。
杏兒覺的一股燥熱的氣流在身體裡橫衝直撞,使她產生一種難以言狀的渴望,她不知如何走出這個深淵。
程秉章見她已被藥力控制,示意上來兩人同時揉她的雙乳。
接著吩咐人將陸媚兒解下來,架到刑床固定楚杏兒上身的一端,將她架上刑床,兩腿岔開將楚杏兒的頭夾在中間跪下。
媚兒起先不知何意,待發現“梅帥”的頭在自己胯下扭動,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她大喊:
放開我,讓我下去,可按住她的四隻大手不卻不斷加壓,她的屁股被壓的越來越低,不斷觸到下邊痛苦扭動的臉。
杏兒被胸中的燥火攻心,插在陰戶中的手指越來越用力,她的心象要跳出胸膛一般,她須要發洩。
忽然,一股血腥之氣撲鼻而來,她不顧一切迎了上去,口鼻碰到一團毛扎扎、肉乎乎的東西,她全然不顧,張口銜住了帶著血腥之氣的肉團,舌頭一舔發現是個肉洞,顧不得細想,緊緊吸住肉洞,舌頭插入洞口,大口將洞內又腥又甜的黏稠液體吸入口內。
媚兒眼看抵不住四隻大手的壓力,馬上就要坐在“梅帥”臉上,正著急之間,忽然陰部被一張火熱的嘴咬住,一股巨大的吸力象要將她腹內的東西全部吸走。
當她看到是“梅帥”在吸自己的下陰時,不禁驚呆了,放聲大叫:
梅帥,不行啊,媚兒見紅了,媚兒不吉利,媚兒髒啊!
一邊叫,一邊拼命想掙開,但那四隻大手象鐵鉗一樣將她牢牢定住。
大股的經血被楚杏兒吸進嘴裡,嚥進腹中,暗紅色的血液溢位她的嘴角。
程秉章見杏兒吸的不顧一切,向王倫使個眼色,王倫會意,脫掉褲子上來,用粗大的肉棒頂住杏兒的陰道口,程秉章撤出手指,王倫的陽具一挺,噗地一聲插了進去。
杏兒的陰道雖已被反覆蹂躪,但確如程秉章所說,緊如處女,王倫費了很大勁才插到底。
四周緊張的肌肉象一隻有力的手緊握他的肉棒,而且肉棒一動、無論進退,都可明顯感到那陰陽如意杵在同時運動,而身下女俘全身都有強烈的反應。
王倫幹過無數女人,但從來沒有這麼暢快過,於是使盡渾身解數大動起來。
楚杏兒被來自下身的強烈刺激催動,忘情地吸吮著,直吸的陸媚兒心膽俱裂,哭的昏死過去。
程秉章見媚兒癱軟下來,忙叫一名清兵脫了衣服挺著肉棒候在一旁,然後命抓住媚兒的兩名大漢合力將她架開。
杏兒沒了目標,張著血紅的嘴隨著王倫抽插的節奏不住地叫喊。
旁邊等候的清兵將陽具湊到她的嘴邊,剛碰到她柔嫩的嘴唇就被她張嘴含住,吞入口中,那清兵大喜,立即與王倫前後夾攻,賣力地抽插起來。
程秉章見楚杏兒在兩條肉棒的夾攻下欲死欲仙,得意地指著吊在空中的周若漪對看的起勁的其他清兵道:
這小妮子賞你們了,放開玩,只是別給我玩死了!
那二十幾個清兵聞言象得了寶貝,哄地圍了上去,有動作快的已掏出粗大的陽具抵住了若漪的肉縫,後面有人替他扶住在空中晃動的女俘的裸體,噗哧一聲,肉棒在姑娘悽慘的叫聲中插入了乾澀的陰道。
後面頂住姑娘屁股的清兵被前面陣陣抽插撩撥的耐不住性子,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住她的肛門,借前面抽插的力量一點點頂入了她的肛道。
媽呀…
若漪無助地慘叫起來。
程秉章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陸媚兒,見她被反綁雙手的裸體蜷曲在地上,全身慘白,只有兩片陰唇沾滿了血跡嬌豔無比,嘴裡還在輕聲抽泣。
他將劉耀祖叫到身邊,朝媚兒努努嘴悄聲說:
兄長精通採陰之術,給這妮子開苞還要有勞兄長了!
見劉耀祖驚喜地點頭,他又神秘地說:
不過,我要讓她來求你!
他命人將陸媚兒拖出門外,刺骨的寒風立即將她吹醒過來。
當他被兩個清兵重新架回刑房的時候,立即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兩個赤裸的女俘都同時被兩個男人抽插得死去活來。
她噗通跪下,痛哭著向他們哀求,但人人都忙著行淫,根本沒有人理她。
只聽程秉章笑著問劉耀祖道:
劉大人,我這陰陽如意杵如何?
劉耀祖連聲說:
好東西,好東西!
連這蕭梅韻也被它制住了,真是好東西!
程秉章又道:
這蕭梅韻在金陵是出名的美人,又是長毛大將,如今落得如此淫浪,如果將她賣到金陵去,定能收得天價。
劉耀祖介面道:
賢弟言之有理,我聽說金陵克復之後,原先的八大名樓都已重張,日前就有秦淮樓的老闆,聞聽我們拿了這蕭梅韻,特派手下鴇兒來此,開出萬兩白銀的高價要買她去接客。
如今有了這陰陽如意杵,我可要長價了!
程秉章笑道:
我的如意杵可不賣!
不過,今夜這一弄,也夠她享用半年的了,半年以後那鴇兒若再要加料,可要另外付錢了。
王倫聞言一邊起勁地抽插一邊說:
還有那大印,給她烙上,少說也能多賣一萬!
程秉章鼓掌道:
妙!
現在就烙!
陸媚兒聽他們說的毛骨悚然,噗通一聲給程秉章跪下,哭著哀求:
大人,求求你……
程秉章不耐煩地打斷她的哭求,指著一旁的劉耀祖說:
不要對我哭,你主子是劉大人拿的,是殺是剮全由他作主,有話與他去說!
媚兒掉轉身撲到劉耀祖腳下,頭碰著他的腳哭求:
大人,求你不要把梅帥賣到妓院,要做什麼媚兒全都答應!
程秉章朝劉耀祖擠擠眼,劉耀祖故意瞟一眼在兩個大漢的同時抽插下身不由己地聳動著屁股的楚杏兒沉吟著說:
這蕭梅韻如今浪至如此,我看也是無人能及了,難道你能替他?
媚兒見他話有轉機忙答到:
媚兒能,請大人親試!
劉耀祖聞言樂的合不攏嘴,忙不迭將褲子脫了露出下體,在太師椅上坐定。
他指著還沾著周若漪的處女血的軟縮的陽具對媚兒道:
爺的傢伙不起勁,你給爺舔舔!
陸媚兒看著那醜陋的陽具一愣,馬上醒悟過來,顧不得羞怯,向前跪行一步,伸出粉嫩的舌頭,向躺在亂七八糟的恥毛中的腥臭的肉蟲舔去。
女俘溫潤柔軟的舌頭在滿是皺褶的陽具表面滑行著,將上面的血跡、汙漬一一舔掉。
那軟綿綿的肉蟲在姑娘舌頭、嘴唇的溫柔撫慰下迅速膨脹、變硬,皺褶很快拉平,露出了可怕的青紫色的龜頭。
劉耀祖爽的手舞足蹈,大叫:
吞進去!
女俘嫵媚的臉龐抽動了一下,無奈地張開櫻桃小口,吃力地將硬挺的肉棒吞入口中。
劉耀祖一面將肉棒向嘴裡捅一面命令著:
舔,用你的舌頭舔!
陸媚兒一邊吃力地將不斷漲大的肉棒儘量向裡吞,一邊含淚讓舌頭在龜頭上打轉。
在姑娘舌頭的舔撫下,龜頭上的馬眼開始流出粘液,媚兒只能屈辱地將那腥騷的淫水吞嚥下去。
肉棒溫度明顯升高,熱的象火炭一樣,一跳一跳地急速膨脹,將姑娘的櫻桃小口撐到極限。
劉耀祖感到馬上就要把持不住了,按住媚兒的頭用力將肉棒從小嘴裡拔出來,指著她的下體吩咐:
現在用你的小穴套進去!
媚兒傻了一般愣在那裡,成串的淚珠從秀氣的大眼睛中滾滾而下。
雖然在落入敵手時就已知道會失去貞節,但親手把自己純潔的處子之身毀掉對一個十六歲的少女還是太殘酷了。
但是她別無選擇,若漪姐、楚杏兒、甚至梅帥都慘遭辣手摧花,被敵人破處的慘烈場面讓她終生難忘。
劉耀祖不耐煩了:
快點!
否則我要對你主子不客氣了!
媚兒吃力地站起身來,面對劉耀祖分開兩腿,跨到他的腿上,眼睛一閉就坐了下去。
劉耀祖大叫:
莫急!
原來他的肉棒還沒有對準姑娘的穴口。
他看著在自己眼前晃動的白晃晃的乳峰和嫩紅的乳頭,張嘴一口含住,吱吱地吸吮起來,同時一隻手伸到胯下捏住姑娘兩片柔嫩的陰唇,重重地揉搓。
媚兒蹲跨的姿勢本來就很吃力,來自胸前和胯下的陣陣又痛又癢的感覺令她幾乎站立不住,她雪白的大腿開始打戰,兩頰潮紅,呼吸也急促起來。
劉耀祖揉搓姑娘下陰的手指有了滑膩的感覺,他知道姑娘已經有反應了。
他衝一個親兵努努嘴,那大漢會意地上前解開了姑娘被綁在身後的雙手。
劉耀祖低聲命令道:
抓住我的寶貝,送進你的小穴!
他一定要這個漂亮的女俘親手把自己貢獻出來。
這殘忍到極點的戲弄讓媚兒欲哭無淚,她毫無選擇地將被捆得痠痛的手伸到胯下,一隻手扶住暴脹到了極點、青筋暴露、熱的燙手並隱隱跳動的巨大肉棒,另一隻手的手指插入自己的肉縫,將陰唇向兩邊分開,露出肉洞,然後兩隻手摸索著對在一處。
巨大堅硬的龜頭觸到柔嫩的陰唇的一瞬間,媚兒渾身一抖,幾乎失禁,她不敢多想,一閉眼,腿向下一蹲,火熱的肉棒撐開了陰唇,擠入了肉縫。
媚兒未經人事的陰道十分緊窄,被堅硬的肉棒撐的生疼,但她不敢停頓,忍著屈辱和疼痛緊蹙眉頭向下用力。
劉耀祖的陽具一進入姑娘的陰道,馬上被溫熱的肉壁裹緊,十分舒暢,一股陰涼清純的氣息自內而外飄忽而出。
他急忙摒住呼吸,氣沉丹田,用自己的陽氣罩住露頭的處女陰精,然後運用吸陰之法,右手中指從後面摸索到姑娘的菊門,揉弄了兩下之後輕輕用力,滑入姑娘的肛門並一插到底,使陰精無法外洩。
媚兒後庭被意外侵入,不由自主地喊了一聲:
不要!
伸手抓住劉耀祖的右手腕。
劉耀祖並不答話,右手中指在女俘肛道內緩緩轉動,左手按住姑娘肩頭向下按,使肉棒在陰道內繼續前進,同時向站在媚兒身後的親兵使個眼色,那大漢上來,抓住姑娘的兩隻手扭到身後,重新用繩索綁緊。
媚兒現在除了按劉耀祖的意志讓他破處並採陰之外已別無任何選擇,只得忍住淚,按他手上的暗示向下蹲身,讓火熱堅硬的肉棒在陰道中節節推進。
片刻,龜頭忽然象頂住了什麼前進不得,姑娘感到下身傳來一陣刺痛,象五臟六腑都被扯動了,她知道已到了最後的時刻。
淚水忽地衝出眼眶,她痛哭失聲,心裡默唸著:
媽呀,媚兒對不起你,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呀!
接著,“媽…”
一聲慘叫,咬緊牙關,屁股向下一沉,隨著下體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一股熱流破壁而出,肉棒穿破了年輕女俘的處女膜,衝向陰道深處。
劉耀祖只覺肉棒進入一片溫潤的處女地,四周的肉壁緊裹著肉棒不停抽動,那清純之氣左衝右突不得出路,最後只好乖乖地俯首於火熱的肉棒,綿綿不絕地被吸納入他的體內。
他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這正在經期的處女果然與眾不同,氣息比一般處女要柔韌有力的多,而且在清純之中含有一絲血腥,讓他吸的血脈賁張,精神大漲。
他一手在姑娘肛門內不停地轉動,一手轉到姑娘腋下,操縱著她上下左右搖動身體,嘴輪流含住姑娘的兩個乳頭大力吸吮,肉棒則隨姑娘身體的移動在陰道中抽插,聚精會神地將其處女的陰精一滴不漏地吸入體內。
媚兒全身被制,不由自主地隨著劉耀祖的操縱上下運動,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下面湧入的熱流將她憋的滿臉通紅,汗如雨下,下體撕裂的疼痛逐漸被勾魂攝魄的搔癢所代替,如百爪撓心,哭泣聲中開始帶出幾分嫵媚。
劉耀祖見媚兒已被徹底征服,體內陰精被抽的只剩絲絲縷縷,姑娘軟綿綿地騎坐在自己腿上,遂抽出插在她肛門裡的手指,兩手抓住女俘汗津津的腋下,肉棒頂緊肉洞,將癱軟的赤裸肉體在地上放平,催動肉棒在姑娘陰道內行九淺一深之法,大進大出,直插的姑娘淫聲不止,最後肉棒猛地一抽,一股濃濃的滾燙精液直衝姑娘的子宮,將姑娘燙的渾身顫抖,癱軟在地。
劉耀祖抽出軟縮的肉棒,看著上面的處女血跡,暗暗地淫笑。
程秉章站在他身後得意地問:
兄長可否滿意?
劉耀祖點頭,樂的合不上嘴。
程秉章笑道:
兄長自是滿意,但這妮子已被兄長抽空,怕是沒用了!
劉耀祖看一眼癱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媚兒吩咐:
不礙,弄碗參湯來!
程秉章卻微微一笑阻止:
不必,我有極補之物喂她。
說著與另一清兵各拽媚兒一隻胳膊將她架起,直拖到刑床上趴在楚杏兒胸前。
此時王倫早已姦淫完畢,換了另一個大漢在杏兒下身抽插,嘴裡也換了肉棒,姑娘的雙乳經兩名清兵近一個時辰的揉弄已漲的象兩個皮球,隨大漢抽插的節奏在平展的胸脯上顫動。
程秉章一手按住陸梅兒的脖頸,一手解開捆紮楚杏兒左乳頭的絲線,白色的乳汁衝出來,噴了媚兒滿臉。
程秉章將乳頭強塞進媚兒嘴裡,命令道:
全給我喝進去,漏了一滴我把你們全賣了!
媚兒哪敢不從,拼命將湧入口腔的乳汁全部咽入肚裡。
程秉章看著大口吞嚥的陸媚兒,又轉到她身後,將她兩腿岔開,一股濃白的精液帶著血絲流了出來,他拿過一個早準備好的大碗,放到媚兒腿下,接住流出的精液。
楚杏兒的乳汁象開了閘的洪水,陸媚兒喝了好一陣直到肚子發漲才將左乳吸空。
她不敢撒嘴,叼著乳頭抬頭看程秉章的眼色。
程秉章看一眼癟下去的乳房,並不說話,先伸手插入媚兒的陰道用力一旋,將剩餘精液全部刮入大碗,這才示意媚兒放開嘴站起身。
媚兒全身軟的象麵條一般,手又綁在背後,掙扎了半天才勉強站起來。
程秉章示意她轉到刑床另一側,媚兒剛一邁步就摔倒在地。
兩個清兵上前拎起可憐的姑娘架到刑床另一邊,程秉章抓住楚杏兒仍然飽漲的右乳命陸媚兒張嘴:
女俘睜著眼淚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程秉章:
媚兒喝飽了,請大人開恩!
程秉章咧嘴一笑:
可你主子也撐得難受呀!
媚兒看著被乳汁撐的青筋暴露的乳房,咬咬牙張開了嘴。
程秉章猛地解開絲線,又一股乳汁衝入姑娘嘴裡。
媚兒叼住乳頭,努力控制乳汁衝出的速度,以便能嚥下全部乳汁。
她象個嬰兒一樣吸吮著乳頭,艱難地吞嚥著,全身的肌肉痠痛,下身破處的疼痛倒好象微不足道了。
尿意也湧了出來,壓迫著已緊張到極點的神經,令她渾身的肌肉怕冷般一陣陣發抖。
終於,右乳的乳汁也吸盡了,她鬆了一口氣,挺著鼓脹的肚子跪坐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四隻大手卻又把她拎了起來,程秉章過來分開她的雙腿,興致勃勃地撥弄她已充血腫脹的陰唇。
她緊張的渾身發抖,生怕控制不住在他面前尿出來。
程秉章卻象知道她在想什麼,拿過一個銅盆放在她腳下。
她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低頭不語。
雖然已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面被強行破身,但要當眾裸身撒尿,她一想就冷的渾身發抖。
程秉章冷冷地說: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主子現在求我我還不讓她尿呢!
媚兒看一眼仰臥在刑床上兩腿高吊的白色裸體,果然小腹明顯凸起,想到梅帥已有幾個月身孕,她不禁淚如雨下。
媚兒明白反抗無益,她擔心激怒這群惡狼會對梅帥不利,於是順從地分腿蹲身道:
我尿。
程秉章卻不放過她,命兩個大漢抓住她的兩臂向後拉,下身向前挺,陰部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媚兒毫無選擇,只好在眾人面前尿了出來。
只見兩片通紅腫脹的陰唇向外張開,顫動了兩下,一股黃色的尿液從肉縫中衝了出來,落在銅盆裡發出叮咚之聲。
媚兒羞的滿面通紅,好大一陣才將尿液全部排完。
程秉章看著掛在陰唇上的兩滴尿液和羞的無地自容的年輕女俘,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命人將媚兒架到一旁跪下。
他轉身看看在兩名大漢夾攻下痛苦呻吟的楚杏兒,撫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問:
誰幹過她了?
旁邊點頭淫笑的清兵竟有八、九個之多。
程秉章捏著楚杏兒開始發紫的奶頭揶揄道:
那她也辛苦了,該犒勞犒勞。
說著,前後兩個大漢猛一挺身,在杏兒下身和嘴裡射出了濃白的精液,然後將陽具抽了出來。
程秉章命人抬過半桶水,滔了一碗向杏兒滿是白沫的嘴裡灌下去。
杏兒似乎真的口渴了,貪婪地喝了兩口,連口中的精液一同嚥了下去。
突然她清醒過來,睜眼看到程秉章陰毒的眼睛,緊緊閉上了嘴,再也不肯喝了。
程秉章過來掐住她的兩腮要硬灌,王倫卻已拿著一張黃裱紙湊上來道:
程大人,不必那麼費力,我們給她來個劉大人的雨澆梅花,要她喝多少她就喝多少!
說著用黃裱紙將杏兒口鼻封住,澆水戳洞,開始灌水。
杏兒的腹部已經被憋在膀胱裡的尿脹的生疼,乳房雖然剛被吸空,但稍加揉搓就會脹起來,她非常清楚,這兩處出口都被程秉章封住,現在喝進的每一口水都會增加他折磨、羞辱自己的本錢。
但她在雨澆梅花這酷刑面前毫無抵抗能力,她欲哭無淚、欲死無路,只能一口口將水喝進去。
王倫灌水的當兒,程秉章衝前後夾著周若漪輪姦的兩個清兵喊道:
把那個妞也帶過來!
兩人匆匆在若體提內射完精,將她放下地來,架到刑床旁。
程秉章指揮著將她架到杏兒被吊起的兩腿之間,把她的頭強按到杏兒的肉縫處喝道:
給你主子吸乾淨!
若漪已被十幾個男人輪姦到下體抽筋,聽到程秉章的命令竟順從地嘬住杏兒紅腫的陰唇大口吸吮起來。
王倫那裡半桶水很快灌完,但他意猶未盡,又拎來一桶,程秉章忙止住他說:
這就夠了,只須再加一點。
說著端起乘著半碗從陸媚兒下身流出的帶血精液的大碗,媚兒一看急的連哭帶叫:
不要給梅帥灌,媚兒全喝下去。
但他被四隻大手緊緊按住,動彈不得,程秉章已將半碗精液從黃裱紙的洞中灌了進去,楚杏兒被又濃又腥的粘液灌的幾乎窒息過去。
這時楚杏兒的下身汙物也已被周若漪吸舔乾淨,程秉章命將若漪架走,反綁雙手與媚兒並排跪下,然後又吩咐將楚杏兒也從刑床上解開,同樣反綁雙手架到媚兒、若漪一處跪下。
程秉章得意地看著在刑室中央跪排著的三個年輕女俘赤裸的白色酮體。
淫笑著對眾人宣佈:
現在讓大家盡興!
說著命人在地上鋪起一條軍毯,將楚杏兒仰面朝天放倒,幾個大漢圍了上去,仍然上下兩頭同時抽插起來;另外幾個大漢則將周若漪擁到一旁,也不再懸吊,兩人一前一後將姑娘夾在中間,再次從她胯下的兩個肉洞同時插入。
在前後兩根肉棒兇狠的夾擊之下,若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淒厲的慘叫顫抖著一聲高過一聲。
在一片男人淫褻的笑聲和女子痛苦的呻吟聲中,只剩陸媚兒孤零零、赤條條跪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程秉章陰笑著對陸媚兒道:
你最聽話,我現在賞你,只在這裡伺候我們幾人,不必去挨兵哥的排子槍,不過一切要你自己動手,另外,還要給她們兩人幫點小忙。
你如有半點怠慢,看我馬上將你主子烙上紅印賣了!
說完,脫掉褲子,在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媚兒聞聽此言,豈敢怠慢,趕緊跪爬幾步,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他的陽具。
程秉章叫過一個親兵吩咐了幾句,然後轉回身、半閉上眼,大模大樣地享受起才破身少女的伺候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程秉章享受完媚兒的全套伺候,看著姑娘將肉洞中的精液全部控入空碗中,這才站起身來。
此時楚、周兩位姑娘都又被六、七人奸過,程秉章命眾清兵讓到一旁,先命陸媚兒趴在楚杏兒身下將其肉洞內的精液吸乾舔淨,同時強按著周若漪將楚杏兒的左乳吸空;然後又架著若漪去吸杏兒右乳,將媚兒塞入若漪胯下吸吮她體內的精液;最後,又用雨澆梅花之法給楚杏兒強灌了三大碗冷水和半碗從媚兒下身收集的精液。
做完這一切,媚兒又被交給王倫享用,而其他的清兵則交換物件和位置在楚、周兩個女俘身上重開戰場。
又一個時辰過去,當陸媚兒吞嚥著從周若漪下身吸出的最後一口精液、軟的幾乎跪不住的時候,若漪也是腹部鼓脹、氣息奄奄,蜷縮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不動,不斷有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流出。
最慘的還是楚杏兒,她的兩個奶子雖仍然嫩白,但早已大了一圈,乳頭也已變成紫色,下身又紅又腫,兩條腿無力地岔開,再也合不攏,從張開的肉洞口隱隱可見鮮紅的嫩肉已高度充血。
最令她難以忍受的還是憋了足有三個時辰的尿,膀胱似乎隨時可以脹破,隨便一動都象刀割一樣巨痛。
程秉章戲弄地命媚兒和若漪輪流當著眾人撒了尿,卻唯獨不讓杏兒排洩,相反又給她灌下了兩碗水和半碗精液。
夜已深,所有清兵都已將楚、周兩位姑娘前後輪姦至少一遍,開始露出倦意。
程秉章看看懷錶,向門外一聲招呼,門開處擁入三名將佐率領的二十名膀大腰圓的綠營兵,他們在屋外已等了半個時辰,屋內的一切都已看在眼裡,高漲的淫慾早已按捺不住。
精壯的清兵進屋後個個卸衣脫褲,迫不及待地撲向三個精赤條條的女俘,姑娘們見狀不禁暗暗叫苦。
程秉章見屋內秩序大亂,忙令原先在屋內的清兵全部退出,剩下新來的清兵聽王倫的指揮。
王倫指揮二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大漢分撥繼續輪姦楚、週二女俘,陸媚兒則留給三名將佐享用。
女俘們悽慘的哀嚎在屋內重新響起,程秉章和劉耀祖留下王倫,打著哈欠回屋睡覺去了。
他們的臥房內,早有事先從地牢裡提出來的兩個妙齡女俘被剝的光赤條條、反綁雙臂,淨身焚香,跪在床前等著陪他們過夜了。
在刑房和臥房裡不時傳出的少女的慘叫和喘息、呻吟聲中,一夥剛從刑房中換出來的清兵開始準備囚車、囚籠和一應物件,另一夥清兵則四出張貼告示。
又過去了差不多三個時辰,天已微微發亮,程秉章猛地從美夢中醒來,發現身邊被反綁雙手的年輕女俘還在暗暗抽泣,溫暖柔軟的裸體散發出少女特有的淡香,馨香中卻夾雜著一絲隱隱的血腥之氣。
他側耳聽聽,刑房那邊慘叫聲、淫笑聲不絕於耳,他掀開被子,看一眼床上那灘鮮豔的處女紅和女俘大腿內側紅白相間的汙漬,一面穿著衣服,一面叫人進來將赤身露體的女俘拖走。
他走出門外,聽到隔壁劉耀祖屋中女子一聲高過一聲發抖的呻吟聲,知道這個女俘的陰精又被劉耀祖採盡了。
他敲敲劉耀祖的窗欞,然後走到院中端詳排在一處的三輛囚車。
不多時,劉耀祖也從屋裡踱出來,隨後兩個清兵進屋,拖出一個全身赤裸、雙手反綁、血染下身的姑娘,與程秉章屋中拖出的姑娘關進同一間囚室。
室內,早有執行遊街和凌遲護衛及埋伏任務的湘軍和綠營兵的六名官佐在那裡等著享用這兩個女俘。
程秉章與劉耀祖一同踱進熱氣騰騰的刑房,見那二十幾名清兵仍在不停地輪姦著三名年輕的女俘,三個姑娘都已是神散氣弱,哀哀地發出悽慘的呻吟。
程秉章走到周若漪跟前,見將她夾在中間的兩個清兵正暢快地狂叫著將大股的濃精射入她前後兩個肉洞內。
兩人抽出肉棒後另外兩個清兵上來一前一後架住癱軟的女俘就要再行插入,程秉章忙抬手止住了他們,他將若漪兩腿岔開,讓肉洞內的大股精液流到一個大碗裡,同時用一根粗麻繩緊緊捆在姑娘腰間,又掏出一根二尺長、兩指寬的白色布條,不待肉洞中的精液流完,將布條一端捆在麻繩上,布條展開從女俘沾滿血跡、精漬慘不忍睹的襠間穿過,用力勒緊,另一端也栓在了腰間的麻繩上。
窄窄的布條剛剛掩住紅腫的肉縫,蓬鬆的陰毛從布條下鑽了出來,陰唇的輪廓在布條下隱約可見。
程秉章命周圍的幾個清兵穿上衣服,將周若漪架出了刑房。
另一邊陸媚兒也伺候完了最後一名清軍將佐,正用舌頭為他清理肉棒,那膀大腰圓的漢子正興致勃勃地撥弄著姑娘敞開的肉洞,將夾雜著血絲的精液控入一個大碗之中。
程秉章走過來戲弄地對媚兒道:
陸姑娘還是這麼體貼聽話呀?
姑娘立刻紅著臉垂下了頭。
兩個清兵上來將姑娘架了起來,她發現屋內的清兵都在穿衣服,旁邊已不見了周若漪,料想眼前的惡夢已過,怕要被賣走了,不禁眼淚又湧了出來。
不料那兩個清兵並未架她出門,而是將她臉朝下平放在刑床上,又上來三個大漢,五人分別死死按住她的四肢和腰身。
媚兒正不知要發生什麼,卻見劉耀祖捧著燒紅的女營銅印走了過來,她立刻明白了:
她真的要象牲口一樣被賣掉了。
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從屁股上傳來,隨著一陣嘶啦啦的響聲,焦臭的氣味沖天而起,媚兒在五名大漢的手中無力地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王倫抓了一把粗鹽,在女俘白皙柔軟的屁股蛋上揉搓著剛烙上的印記,程秉章則掏出了麻繩和布條,照周若漪的樣給陸媚兒的下身“穿”好。
年輕的女俘屁股上打著鮮紅的“女營”烙印、雙手反綁、下身被一條繃緊的窄窄的布條隱隱遮住肉縫,她眼含淚水,戀戀不捨地看一眼蜷縮在地上用膝蓋頂住小腹、痛苦地呻吟不止的楚杏兒,悽慘地叫了一聲:
梅帥,媚兒不能再跟隨你了,隨後就被兩個清兵架了出去。
程、劉、王三人最後走到蜷縮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楚杏兒跟前,程秉章蹲下身看看她一片狼藉的下身,撥開女俘蓋住臉面的長髮,見她臉憋的紫紅,嘴裡向外流著白漿,眼中早已沒有了淚水。
他惡狠狠地嘲弄說:
你這個樣子多給蕭梅韻丟臉呀!
我給你化下妝,你給我好好作,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否則……
說著命杏兒站起來。
姑娘一夜之間僅陰道就被不下三四十根肉棒插入過,如何站的起來,但她緊咬牙關忍著腹內、胸前和下陰傳來的陣陣脹痛,在兩個清兵的攙架下反剪雙臂勉強直起了身,然後又按程秉章的示意艱難地挪動著極小的步子踉踉蹌蹌地挪到刑床跟前,岔開雙腿俯身趴下,屁股高高翹起。
一名清兵早已託著一個木盤站在一邊,木盤中放著一對小銅鈴、一條麻繩、一根布條和兩個分別乘滿從周若漪和陸媚兒肉洞中控出的精液和血汙的大碗,旁邊另一個清兵則手託燒紅的女營銅印走了過來。
一股灼人的熱氣直衝姑娘的下身,她渾身一抖,明白陸媚兒今天為她所作的所有犧牲已經毫無意義了。
程秉章親自拿過灼熱的銅印,一隻手在女俘渾圓的屁股上摩挲了一下,重重地將暗紅的銅印按了下去,一陣淒厲的慘叫過後,楚杏兒的屁股上出現了“女營”兩個鮮紅的大字。
接著,兩個清兵架著姑娘轉過身來,趁一個清兵用粗鹽揉搓火燙的烙印的功夫,程秉章從托盤上拿起一個銅鈴,杏兒不知他要幹什麼,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伸手捏著姑娘鼓漲的右乳上因絲線捆綁已經發紫的乳頭,飛快地解開了絲線,不等乳汁噴出,就緊緊捏住了乳頭,用銅鈴上的絲絃將乳頭重新緊緊捆住。
杏兒明白過來,拼命扭動上身,想擺脫那叮咚作響的銅鈴,但在兩個大漢的強制下絲毫動彈不得,只好眼睜睜地看著程秉章將另一個銅鈴綁在了她的左乳頭上。
一對沉甸甸的銅鈴掛在白皙豐滿的乳房上格外搶眼,雖然銅鈴分量不輕,墜的女俘的奶子顫顫巍巍,但那乳峰因脹滿了奶水依然高聳。
程秉章最後拿起了麻繩和布條,一面將麻繩在杏兒腰間紮緊一面戲弄說:
你現在是蕭梅韻,人人皆知的女長毛,我給你留點面子,不讓你光著屁股遊街。
說著將窄窄的布條展開,栓在麻繩上,再從女俘胯下穿過繃緊,剛剛掩住腫的老高的下陰。
捆紮完畢,程秉章又端起托盤上的大碗,一手抓住姑娘的長髮向下一拉,迫她仰起臉來,命令道:
把嘴張開!
杏兒看著托盤中已準備好的黃裱紙,知道反抗無益,只好含淚張大嘴,兩大碗腥騷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進了女俘的口中。
灌完精液,程秉章擦著手審視著女俘年輕的裸體,見她無論形體還是眼神都再見不到半絲稚嫩之氣,滿意地說:
現在該你出場了,你給我自己走出去!
兩個清兵架起楚杏兒就向門口推,姑娘踉蹌了兩步忽然停下來,拼命向後墜,再也不肯向前,兩眼含淚可憐巴巴地盯著程秉章。
程秉章上前托起姑娘俊俏的臉問:
怎麼,你不想死?
那可由不得你!
女俘卻拼命搖頭,紅著臉用目光向自己小腹和胯下示意,口中哀哀地發出乞求之聲,最後兩腿一屈跪倒在地並向兩邊大大地岔開。
程秉章恍然大悟:
你要撒尿?
可憐的女俘連連點頭。
自陰陽如意杵之後塞入她的下身後她已整整一夜沒有被允許排尿,卻被灌了近一桶水和幾大碗精液,雖然一部分變成乳汁排了出來,但大部分變成了尿積在幾乎要脹破的膀胱中,任何輕微的動作對她都已變成了一種酷刑。
姑娘知道後面的時間對她會極端殘酷,腹中的尿肯定會讓她出醜,因此她才不惜低頭向程秉章乞求。
誰知程秉章隔著薄薄的布條摸著她隆起的陰部陰森森的冷笑道:
這是你的功課,該撒尿的時候我會讓你撒的!
說著示意親兵拎起白色的裸體,在她背上一推,叮咚一陣鈴響,姑娘被推出了屋門。
周若漪和陸媚兒此時已在寒風中被清兵赤身綁上囚車,若漪因在短時間內被超過四十個男人輪姦,處於半昏迷狀態;媚兒默默地流著淚,在心中向屋裡的梅帥告別。
忽然刑房內傳來一陣叮咚之聲,離門口越來越近,屋門開處,媚兒大吃一驚,見兩個清兵將幾乎全身赤裸的蕭梅韻攙架出來,更可怖的是,梅帥的兩個乳房上竟各掛了一個小銅鈴,隨著身體的移動墜的高聳的奶子上下顫動,在靜謐的夜空中發出刺耳的響聲。
她與自己和周若漪一樣,全身只有一根二指寬的小小布條勉強遮住羞處。
最引人注目的是,梅帥雪白的屁股上最終還是被烙上了鮮紅的女營烙印,這恥辱的印記令她幾乎昏厥過去。
楚杏兒一出屋門,就看見三輛馬拉囚車並排停在院內,其中兩輛較小的囚車上各有一根一人高的木樁,幾乎全裸的周若漪和陸媚兒跪在囚車上,背靠木樁,雙手被捆吊在木樁頂端的鐵環上,兩腳岔開夾著木樁,腳踝、胸前和腰間都被粗大的麻繩橫七豎八地緊緊綁住,白皙豐滿的奶子、一片狼藉的下身和若隱若現的肉縫格外醒目,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兩人屁股上一模一樣的鮮紅的女營烙印。
中間一輛大囚車上有一個一人高的木製囚籠,幾名清兵合力將楚杏兒搡上大囚車,塞入狹小的囚籠,將她的頭從囚籠上伸出,枷上木枷,然後解開捆在背後的雙手,向兩邊伸平銬在囚籠兩側的鐵環上,再給她釘上沉重的腳鐐,將腳鐐上的鐵鏈鎖在囚籠上,然後用一根粗麻繩捆在她的腰間緊緊地綁在囚籠正面的兩根木樁上,使她掛著鈴鐺的鼓脹的雙乳、滿是紅白汙漬的大腿、隱約可見的羞處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完全展露在囚籠的木樁之間。
綁在另一輛囚車上的陸媚兒這時才意識到,這絕不是要把她們運到哪裡賣掉,而是要讓她們就這樣幾乎全裸地帶著恥辱的烙印招搖過市,而遊街示眾的主角正是受人尊敬的的梅帥。
想到此她禁不住痛哭失聲。
楚杏兒站在囚籠中歉意地望著將要陪她走向慘烈的死亡之路的周若漪和陸媚兒,她們直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會死的很漫長、很痛苦、很血腥。
唯一讓她略感寬慰的是,他們沒有把她的腳強行岔開,這使她還不至於馬上出醜,但她痛苦地意識到,殘酷的地獄之旅開始了。
第11章
東方的天際已經泛白,一陣清脆的鑼聲響起,大隊的清兵從四面八方湧向督府門外的校場列隊。
十幾個將佐從府衙的幾間牢房中繫著褲帶跑出來,急急忙忙地披掛著,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
程秉章面帶得色地看了看被結結實實捆在囚車上的三個幾乎全裸的女俘,向已跨上了高頭大馬的王倫揮了揮手,自己轉身鑽進了停在一旁的綠呢大轎。
王倫看著劉耀祖也上了轎,轉身催動坐騎,耀武揚威地下令出發。
三聲號炮響過,三輛囚車同時啟動,骨碌碌地魚貫而出,遊街的隊伍啟程了。
隊伍的最前面是上百人的馬隊,後面緊跟著總兵的執仗,接著是排成兩排的十面開道的大銅鑼,每面鑼由兩人抬著,另有一人不停地篩著,十面大鑼發出哐哐的巨響,震的人心發顫。
鑼聲響過,只聽一個沙啞的聲音悠悠地響起:
各位百姓聽真,長毛作亂,擾亂鄉里,已被官軍平定。
長毛要犯蕭梅韻已被生擒活捉,奉曾大帥之命遊街示眾,三日後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緊跟著開道鑼的,就是滾滾而來的三輛囚車。
第一輛囚車的木籠上豎著一塊木牌,牌子上是紅筆的大字:
長毛匪首蕭梅韻。
囚籠中的女俘容貌俊美,但形容憔悴,見者無不為之動心。
她的頭被枷在木籠外,秀目微閉,油黑的長髮隨風飄擺;她的身體被十字形綁在囚籠內,全身除一條窄窄的白布條遮住私處外再無一絲一縷。
最顯眼的是她那一對雪白高挺的奶子,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隨著車子的顛簸不停地顫動,掛在奶頭上的一對小鈴鐺叮鈴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在此起彼伏的開道鑼聲和吆喝聲中若隱若現,不絕於耳。
女俘的裸體上一片狼藉,特別是兩條光潔的大腿,雖然她拼命地夾緊,但內側紅、白的汙漬仍十分醒目;在大腿的根部,一撮撮散亂的深棕色陰毛從窄窄的布條下鑽了出來,上面也沾滿了齷齪的液體;在她完全張開的腋下,稀疏的腋毛被寒風吹的東倒西歪。
後面兩輛並排的小囚車上沒有囚籠,兩個眉清目秀的年輕女俘也是幾乎全裸地被跪綁在囚車上,她們都低垂著頭,讓濃密的長髮遮住煞白的臉,兩雙挺秀白嫩的奶子隨著囚車的顛簸上下搖擺,在秀髮下忽隱忽現;她們每人胯下也只有一條二指寬的布條遮住羞處,從她們微微岔開的雙腿間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大片的紅白汙漬,令人觸目驚心。
她們的背後都插著木牌,分別用紅筆寫著周若漪和陸媚兒的名字。
三輛囚車的周圍是五十名刀斧手,個個膀大腰圓,赤著上身,每人背後插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鬼頭大刀。
昨夜他們每人得到一次強姦太平軍女俘的特別獎賞,早晨上路前又各得到一碗白酒的賞賜,因此個個面紅耳赤,掭胸疊肚,顯的分外精神。
他們都不時地用貪婪的眼光打量著近在咫尺的囚車中的三個近乎全裸的年輕女俘。
他們知道,這三個年輕漂亮的女俘將成為他們的刀下鬼,他們每人都夢想著自己被選中行刑,三個白嫩的肉體中的一個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上,在自己的刀下被切割、被肢解,在哀嚎中慢慢走向死亡。
對劊子手來說,沒有比給女子、特別是年輕漂亮的女子行剮刑更刺激的活了,特別是這次,一下有三個仙女般的女俘要剮,其中一個還是名震四方的女將。
因此他們個個都異常興奮,很多人的褲襠都被胯下之物頂起老高。
刀斧手的背後,全身披掛的王倫騎在高頭大馬上耀武揚威,眼睛不時打量著四周和前方囚車中三個雪白耀眼的裸體。
他身後是排成整齊方陣的二百人的督府衛隊,一色的白色高頭大馬,衛隊中央簇擁著兩頂綠呢大轎,旁邊一面大纛旗上一個斗大的“劉”字格外醒目。
遊街的隊伍出了城,向城外一個較大的鎮子逶迤而行,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吹的隊伍中的旌旗獵獵作響。
開道鑼聲和隊伍中的吆喝聲將道路兩旁的人逐漸聚攏過來。
當圍觀的人們看到囚車上三個赤裸的女俘時,嘈雜的聲音開始在四周響起,人越聚越多,有大膽的二流子聽說是女人光屁股遊街,大呼小叫地拼命向前擠。
當有識字的人指著囚籠上的木牌念出蕭梅韻三個字時,圍觀的人眼中都閃出了驚異的目光。
蕭梅韻統帥的太平軍女軍在這一帶轉戰多年,她是這一帶的傳奇人物,一則因為她的勇猛,二則因為她的美貌,但多數人是久聞其名,未見其人。
這半年多來,多有太平軍女兵被清軍俘獲,輪姦、殺戮、遊街、凌遲時有所聞,就連附近的妓院中也時常可見被玩膩後賣去的被俘女兵。
而現在被十字形赤身綁在囚籠之中的漂亮女俘竟是大名鼎鼎的蕭梅韻本人,而且三日後要被當眾凌遲處死,這不禁讓所有的人都心頭一震。
被充作蕭梅韻綁在囚籠中的楚杏兒此時正忍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痛苦。
凜冽的寒風颳過飽受蹂躪的柔嫩肌膚令她感到陣陣刺痛,下陰兩個肉洞的深處因遭受非刑和整夜的姦淫而不時傳出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最令她難以忍受的是下腹的墜脹,大半天時間沒有排洩,膀胱脹的滿滿的,但尿道被那陰陽如意杵死死塞住,下腹就象要爆裂了一樣。
囚車的一次次顛簸帶來一浪高過一浪的衝擊,象一隻巨手不斷地捶擊她那紅腫的下陰和柔弱的下腹,一刻不停地蹂躪著她那已經快要崩潰的神經。
更令她難堪的是,在這劈天蓋地的痛苦之中,那塞在尿道中的惡毒的刑具不時將陣陣難以言狀的感覺傳遍整個下陰,讓那墜脹的煎熬變的猶如男人陽物的抽插。
奶頭上掛著的兩個銅鈴也在火上加油,它們不僅隨著車輪滾動的節奏發出淫褻的鈴聲,而且每次下墜都將一種酥癢的感覺從奶頭傳遍全身。
在這雙重的刺激下,她幾乎不能自持了,她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滑膩的液體在緩緩地從體內流出。
這時她突然明白了程秉章給她下身繫上白布條的用意:
那又薄又窄的布條根本遮不住羞,但極少的體液就能將布條溽溼,一旦布條被溽溼就躲不過人的眼睛,而任何人看到溽溼的布條都會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因為水來自何處是不言而喻的。
杏兒感到了絕望,因為她明白很快她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而且是以蕭梅韻的名義出醜。
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路旁大多數圍觀者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中有惋惜、有興奮、有淫邪,也有惡毒,還有人在不停地指手劃腳地議論著什麼。
她現在唯一可以作的只是拼命地夾緊兩腿,儘量阻止淫水流出來。
但是腿夾的越緊,被陽具抽插的感覺就越清晰,淫水也就流的越多、越快。
她簡直不知如何是好了,由於被木枷枷住,她的頭一動也不能動,只能向前仰著臉,任人圍觀。
她只好微閉雙眼,不讓痛苦難堪的表情流露出來,同時緊咬下唇,以免自己忍不住呻吟出聲。
遊街的隊伍在一片喧囂聲中緩緩地穿過圍觀的人群,穿過兩個小村莊進入了大鎮的中心。
大路兩旁的人越聚越多,從昨天半夜程秉章就派出大量的兵丁,在周圍百十里內的村鎮廣貼布告,今天天一亮他又派兵去遊街沿途的村鎮大肆宣傳。
遊街隊伍出發不久,女長毛蕭梅韻和另外兩個小妮子光屁股遊街、三日後開剮的訊息就象風一樣傳遍了四鄉。
不管是愛是恨,誰都想親眼看一眼蕭梅韻這個傳奇中的巾幗英豪,更何況是裸身遊街。
加之清兵挨家挨戶往外轟人,因此沿途村鎮是萬人空巷,待遊街隊伍進鎮時,程秉章事先派人選定的一片連片的打穀場上已是擠的水洩不通了。
遊街隊伍進入穀場,馬隊和督府衛隊向四面散開警戒,兩乘大轎在穀場盡頭落地,三輛囚車在轎前停穩,五十名刀斧手環立在囚車四周。
圍觀的人群隨著大轎落地轟地向前擁去,偌大的穀場上擠了上千人。
擠在前面的多是一些年輕力壯的遊手好閒之徒和上躥下跳的孩子,他們與一字排開的囚車近在咫尺,中間只隔著一排手持大刀掭胸疊肚的刀斧手,囚車上被裸身捆綁的女俘看的一清二楚。
兩乘大轎的轎簾同時掀開,程秉章和劉耀祖從裡面走了出來,早有人抬來兩張太師椅伺候他們坐下。
穀場上人聲嘈雜,人們表情不一,交頭接耳。
男人們多數是騷動、興奮不已,不時有人問:
哪個是蕭梅韻?
被清兵趕來站在人群后面的年輕女人們個個滿臉通紅,羞的不敢抬頭,只有幾個老年婦女望著囚車不停地叨唸:
遭孽,遭孽,誰家的閨女落在這群畜生手裡,糟蹋了……;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小聲對周圍說著:
這幾個女娃受的罪不輕啊!
忽然一個響亮的聲音在前排響起:
大兵哥,這娘們腿上是什麼東西,紅一片白一片的?
問話立刻被一片鬨笑聲淹沒了,囚車上的三個女俘羞的無地自容。
陸媚兒和周若漪儘管手被高高吊起,仍拼命垂下頭,將臉埋在低垂的秀髮之中,楚杏兒被枷的動彈不得,只好緊閉雙眼,任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滾落下來。
這時王倫一揮手中的馬鞭,三聲沉重的鑼聲響起,穀場上立刻變得鴉雀無聲。
王倫提著馬鞭走到囚車前,指著中間囚車上的囚籠高聲道:
給眾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蕭梅韻,又叫梅帥的,今天被我們劉大人請來與大家見面。
說著他用馬鞭撥動著楚杏兒傷痕累累的柔嫩乳房,讓奶頭上綁著的銅鈴發出清脆的玎玲聲。
他厲聲對囚籠裡命令道:
張開眼讓大家看看你!
見楚杏兒不睜眼,他揮起馬鞭狠狠地朝高聳的乳峰抽了下去,只見銅鈴翻飛,一陣叮鈴鈴亂響,白嫩的奶子上鼓起一道紫紅色的血印。
楚杏兒緊咬牙關,只是低低地呻吟了一聲,眼簾仍然低垂著。
王倫惱羞成怒,掄起馬鞭向楚杏兒襠下捅去,杏兒只覺小腹象要爆炸一般,拼命忍住不叫出聲來,眼睛卻無奈地張開來,無神地望著遠方。
王倫見杏兒睜開了眼睛,得意地抽回馬鞭,繼續撥弄著她的乳房嘲弄道:
梅帥是有名的大美人,怎麼不敢見人哪!
然後他轉身對圍觀的眾人說:
這麼漂亮的女人人見人愛,可惜不在家裡相夫教子,卻跑出來聚眾謀反,落得如此赤身露體招搖過市,最後挨千刀受死,連個窯姐都不如了吧!
見圍觀的人群開始交頭接耳,他提高聲音惡狠狠地道:
今後誰跟著長毛造反,就是這個下場!
說完他臉色緩和下來奸笑著說:
不過我們還要物盡其用,這大美人不能就這麼糟蹋了。
劉大人有令,命這蕭梅韻凌遲之前獻身慰勞地方士紳,以小贖前罪,有意者今天午時到總兵府報到,大家可別錯過機會啊!
他話音未落,穀場上已是一片騷動,而楚杏兒的臉色則白的嚇人。
忽然有人叫了起來:
快看!
這娘們下邊全溼了!
人們的目光都轉向了杏兒兩腿之間,連王倫都好奇地俯過身去。
原來,當王倫用馬鞭捅杏兒小腹時她就已控制不住,陰道內的淫水呼地流了出來,遮羞的布條很快就溼透了。
她只有暗自祈禱人們不要注意,但她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是今天人們注視的中心,而人們注視最多的肯定就是被那窄窄的布條遮住的下陰。
現在果然被人發現了,她一步步走進了程秉章設好的陷井,她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有閉上眼睛,讓那無數淫邪的目光將自己的肉體割成碎片。
只見杏兒跨間的窄布條已是透溼,兩片腫脹的陰唇在精溼的布條下清晰可見,甚至顯現出粉紅的顏色,兩腿間在陽光下還閃閃發光。
有人小聲說:
是聽說要讓她伺候爺們嚇尿了襠吧!
立刻有人反駁說:
你以為她伺候的少啊,看她那襠裡腫了多高!
另一人插話道:
看清楚,流的不是清水是黏水!
馬上有人搖著頭道:
真是賤貨,剛聽說要讓男人操就溼了,送到窯子裡再合適不過了!
聽到人們的紛紛議論,坐在太師椅上的程秉章得意極了,今天的效果太讓他滿意了。
他知道,現在發生的一切很快就會被人們添油加醋地傳遍四鎮八鄉,傳到蕭雪韻耳朵裡。
聽到這些訊息,她想不出手都不行了。
他向王倫使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耽誤時間。
王倫會意,揚了揚手裡的馬鞭高聲叫道:
眾位且住,我還沒有說完。
他指著右邊的囚車道:
這位是蕭梅韻的親隨陸媚兒陸姑娘。
多可人的小妮子,偏要跟著人造反,落到如此丟人現眼,現在哭也晚了!
看著哭的似梨花帶雨陸媚兒,穀場裡一片嘆惜聲。
王倫此時話鋒一轉,踱到左邊,一邊捏著周若漪豐滿的乳房一邊道:
這位大奶子的姑娘大家可能不認識,她就是蕭梅韻的掌印官周若漪周姑娘,說著他抓住周若漪的頭髮向後一拉,將她羞的滿面通紅的臉露了出來。
周若漪手吊在柱子上,頭抓在王倫手裡,身子還在拼命的掙扎,一對豐滿的奶子在胸前晃來晃去。
有人大聲問:
她掌的什麼印啊?
王倫微微一愣,忽然陰笑著抓住姑娘的一條腿,一把扯開了綁腿的繩索,將姑娘的腿猛向外一掰,姑娘受疼不過,整個身體隨著向後一轉,雪白的屁股朝向了人群,立刻有人高叫起來:
嘿,這妞屁股上烙著印吶,眾人轟地擁上前細看周若漪屁股上的烙印。
姑娘拼命想轉回身來,王倫豈肯罷手,他一招手,撲上來四個膀大腰圓、上身赤裸的刀斧手,索性解開姑娘被捆在柱子上的雙手,將她按倒在囚車上,讓她屁股高高撅起,將血紅的大印朝向眾人,讓圍觀的人群細細欣賞。
有人讀出了烙在姑娘屁股上的是女營二字,有人立刻發現蕭梅韻和陸媚兒屁股上也都有相同的烙印。
穀場上頓時大亂,人人都向擠上前看個真切。
王倫見狀大喊:
不要擠,讓眾位看個過癮!
說著指揮那四個刀斧手架起癱軟在地的周若漪向人群走去。
人群讓開一條窄路,四個彪形大漢架著幾乎光著身子的女俘走了進去。
人們迅速圍攏過去,有人伸手撫摸姑娘屁股上的烙印,大叫:
真是烙上去的!
隨後,幾雙骯髒的大手爭相抓住姑娘豐滿的奶子拼命揉搓,還有幾隻手竟伸向姑娘兩腿之間,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在人群中響起。
四名大汗拼盡全力架著姑娘在人群中左衝右突,周若漪突然感到架著她的幾條胳膊竟是最安全的地方,於是不顧一切地向架著她的刀斧手懷裡鑽。
當四名大漢架著周若漪重新從人群中衝出來時,女俘胯下的遮羞布已經掉了下來,雪白的裸體竟與刀斧手赤裸的上身緊緊貼在一起。
王倫看的哈哈大笑,刀斧手也得意的淫笑不止,周若漪卻羞的無地自容。
幾名大漢將遮羞布穿過姑娘胯下繫好,將她重新重新拖上囚車,照原樣雙手高吊重新綁好。
王倫看看時辰不早,請劉、程二人重新上轎,篩起開道鑼,遊街的隊伍又繼續前行了。
這支龐大的隊伍大張旗鼓地從南到北繞城轉了半圈,足足遊了三十多里,其間又穿過了幾個大鎮,停留了三次,每次都將三名女俘,特別是頂著蕭梅韻名字的楚杏兒大大地羞辱一番。
將近正午,遊街隊伍回到了城裡。
大半天的肉體折磨和精神羞辱使三個女俘都已精疲力竭,周若漪和陸媚兒都軟軟地垂吊在囚車的木柱上,對追隨著遊街隊伍的男人貪婪的目光已經無動於衷;而楚杏兒卻仍然全身繃的緊緊的,因為她下腹的脹痛已越來越緊迫,使她腹部和大腿幾乎要抽筋。
更狼狽的是,在陰陽如意杵和銅鈴的夾攻下,淫水止不住地從下身流出來,遮羞布已徹底溼透,而且由於不斷的顛簸,溼漉漉的布條已擰成了一股繩,縮在兩片又紅又腫的陰唇之間,已完全失去了遮羞的作用,她的整個下陰和陰毛已差不多全部暴露在外面。
大量的淫水還在不停地透過夾在陰唇中間的布條流出來,在兩條潔白的大腿內側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遊街的隊伍比早上出發時擴大了一倍有餘,沿途各村鎮大量遊手好閒的好色之徒緊隨著隊伍進了城。
城裡也早已是人聲鼎沸,大名鼎鼎的長毛女將蕭梅韻被官軍拿住、今日裸身遊街、三日後凌遲的訊息早已不脛而走。
不少從城外來的人在街道上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三個女俘沿途之上如何被官軍羞辱。
人人都翹首等候著遊街的隊伍回到城裡,因為遊街的官軍一路之上已放出風聲,下午在城裡有更精彩的戲看。
隊伍一進城,立刻被圍觀的人群圍的水洩不通,人們都瞪大了眼睛盯著隊伍中的三輛囚車。
囚籠中赤裸的蕭梅韻令許多圍觀者騷動不已。
蕭梅韻率領的太平軍女軍曾在這一帶轉戰數年,這城裡她曾率部三進三出,許多人都認識她並曾被她的颯爽英姿所傾倒,如今她如此狼狽地被官軍押著遊街,不禁使許多人生出一絲悲憫。
不時有人在指指點點,還有人在發著感慨:
去年她也是走這條路進的城,騎著高頭大馬,多威風,如今……
有人小聲說:
聽說前天就叫官軍拿了,審了兩天兩夜,叫的那慘吶。
有人立刻介面道:
那還用說,你看那大腿根,腫的象小饅頭,被多少男人幹過怕都數不清了!
隊伍很快回到督府門外的校場上,一群清兵正在校場的一頭依著督府的圍牆搭著行刑的臺子。
王倫一面命人將三輛囚車在校場中央停穩,一字排開,一面指揮著馬隊在四周佈置警戒。
程秉章這時踱下轎來,看看圍觀的人群還被擋在校場外面,快步走到楚杏兒的囚籠前,撫摸著她鼓脹的小腹奸笑道:
怎麼樣,憋壞了吧,我現在給你放開!
說著手指撥開布條,伸進溼的一塌糊塗的陰道,捏住一根細線往外拽。
楚杏兒起初神經已經麻木,沒有明白他要幹什麼,忽然感到下陰一陣鑽心的刺痛:
那個給她帶來無限痛苦與屈辱的陰陽如意杵正在往外滑!
看著逐漸向囚車周圍聚攏來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明白程秉章是要讓她當著全城人的面出大丑,於是拼命搖著被木枷枷住的頭,嘴裡嗚嗚地叫著,身子左右扭動。
可那細線牽動著陰道內的硬物無情地向外移動,很快就脫了出來。
程秉章詭秘地一笑,將那物收入袖中轉身走了。
堵塞尿道的硬物一去,楚杏兒感到腹內的壓力立刻就集中到了陰道口。
看著擁到囚車前的人群,她只有緊緊夾住大腿、屏住呼吸,用全身的力氣收緊下陰的肌肉,止住馬上就要湧出的液體。
王倫早已與程秉章心照不宣,見人群已經圍攏,在馬上耀武揚威地揮著馬鞭指著囚籠中的楚杏兒高聲道:
各位今天開眼,看看女長毛蕭梅韻真面目。
她是眾位的老熟人,也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不過各位以前只見她一張臉,今天託劉大人的福,讓大家把她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看個夠!
說著,他用馬鞭戳著杏兒鼓脹的乳房道:
瞧這奶子多大!
然後他把馬鞭向下一指,有意將眾人的目光引向杏兒的下身:
看這大腿多白!
楚杏兒立刻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馬上就堅持不住了,她多希望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別處,哪怕片刻也好。
可惡毒的王倫卻偏偏將人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過來,她悲哀地意識到自己逃不出他們的手心。
王倫此時仍不罷休,伸手解開了杏兒腰間的麻繩,將溼漉漉的布條從她兩片紅腫的陰唇中間抻了出來,指著她溼的象一片沼澤地的下陰嘲弄道:
想男人了吧!
四周響起一片淫褻的笑聲,可人們貪婪的目光仍都緊緊地盯著那快三角地。
最後一點遮擋被剝去令楚杏兒徹底絕望了,她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只是拼命夾著腿,徒勞地作著最後的抵抗。
可這脆弱的抵抗馬上就被王倫殘忍地粉碎了:
兩個清兵上來一人抓住她一條腿向兩邊拉開,捆在囚籠的柱子上。
女俘的下身全部敞開,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了。
只見亂蓬蓬的陰毛下面,陰道呈現出一條細縫,兩片又紅又腫的陰唇象小嘴一樣蠕動著。
忽然蠕動加劇,細縫張開,一股黃色的液體從縫中噴湧而出,同時兩行熱淚從姑娘緊閉的眼角湧了出來。
圍觀的人都看呆了,誰也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幕,後面的人看不清楚,著急地問:
怎麼啦?
沒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在貪婪地注視著那一張一合地噴湧著冒著熱氣的尿液的肉縫,而被大字形綁在囚籠中的女俘已因過度的羞辱而失去了知覺。
王倫看洩出的尿液變成了涓涓細流,紅腫的肉縫也停止了抽動,抓住楚杏兒散亂的頭髮提起她垂在木枷上的頭,看她已昏了過去。
底下圍觀的人群卻被剛才那淫褻的一幕煽起了情緒,尤其是擠在前面的那一批遊手好閒的好事之徒,嗷嗷叫著要再看蕭梅韻的好戲。
有人喊著要她騎木驢給大家看,有人急不可耐地叫喊:
乾脆現在就開剮!
王倫放開楚杏兒的頭,向人群揮舞這馬鞭喊道:
大家稍安毋躁,曾大帥已有明令,這蕭梅韻一定要遊街三日,讓她遊遍四鎮八鄉方可開刀。
這女長毛在本府轄內橫行數年,作惡多端,搶掠財物,擾亂鄉里,本鄉士紳對其恨之入骨,必欲食其肉,寢其皮。
總兵劉大人體恤民情,經與大帥府派來的監斬官程大人商議,決定命蕭梅韻以身抵罪,慰勞本地鄉紳,以息民憤。
他話音未落,下面已轟地吵成一片,許多人眼中閃出淫光,有人已喊著要在王倫馬前排隊了。
王倫舉著馬鞭向下壓了壓陰笑著繼續高聲道:
眾位聽清,想讓這女長毛慰勞者要交平亂捐,官兵將她拿住也非易事,大家不但有力者出力,還要有錢者出錢吶。
王倫見下面的喧囂聲低下去許多,挺了挺胸繼續說:
劉大人有令,自午時起每個時辰為一場,每場許進六人,六人中須有一人家有田產二十頃以上者作保,每場平亂捐一千兩!
他話音剛落,底下立刻議論紛紛,有人高聲叫:
那能輪上幾個人,我們還看什麼景?
王倫見下面多數人面有不忿之色,忙道:
每場之間這女長毛都要到府前臺子上亮相,以飽眾人眼福。
另外,明天上午還要押她遊城西各鄉,大家儘可觀賞。
眾人聽罷,高漲的情緒象被潑了一瓢冷水,有人已無精打采地退場了。
忽聽王倫的大嗓門又興奮地響起:
眾位且慢,劉大人這裡還有一個寶貝拿給大夥助興!
他別過馬頭,讓過楚杏兒的囚籠,將眾人的目光引到左側的囚車上。
囚車上跪綁著幾乎全裸、花容失色的周若漪。
只見她身材苗條,雙手高吊在囚車的刑柱上,一雙飽滿挺拔奶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臉色慘白,淚流滿面,剛才的一幕她全都看在了眼裡,清兵如此殘忍地折磨羞辱梅帥令她心如刀絞。
眾人看到這個如待宰羔羊一般的清秀女孩立刻情緒又高漲起來。
有人悄悄猜測著:
這女娃怕不過十七八吧?
看那下身也沒少遭罪!
王倫看大家議論紛紛頓時來了情緒,高聲問道:
眾位可知她是誰?
見眾人紛紛搖頭,他賣弄地說:
別看這位周姑娘小小年紀,她是蕭梅韻這女長毛的心腹掌印官!
大家要問她掌的是什麼印,各位請看!
說著他變戲法一樣從馬背上的搭鏈裡掏出一個錦盒,開啟錦盒露出一方黃澄澄的銅印。
這就是長毛女營的大印,要問印上刻的什麼,眾位請看這三個女長毛的屁股。
眾人聽罷,轟地擁過去看三個女俘的屁股,果見每人右臀上都烙著一個血紅的大印,上面是“女營”兩個篆字。
眾人邊看邊指指戳戳,交頭接耳,三個女俘除楚杏兒仍昏迷不醒外,陸、週二人都羞的無地自容,拼命地垂下頭。
王倫見狀信口道:
眾位看仔細,無論誰家的閨女進了長毛營,都要在屁股上烙上這印,連這蕭梅韻和掌印官本人也不例外,這就算上了賊船,想下也下不來了。
今後諸位若發現可疑女子,只須褪其衣、觀其右股即可知是否賊人。
周若漪聽王倫說的如此惡毒,仰起臉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住他顫聲道:
你胡說!
王倫見這柔弱的女俘竟然回嘴,氣急敗壞地揚手啪地一鞭狠狠抽去,姑娘豐滿白嫩的胸脯上立刻現出一道鮮紅的血印,但她仍緊緊咬住嘴唇,側仰著頭,一聲不吭恨狠地盯著王倫醜陋的臉。
王倫又揚起馬鞭朝周若漪仰起的臉狠抽了一鞭,然後用鞭杆捅著女俘高聳的奶子惡狠狠地說:
你不服?
我現在就讓你哭!
說著轉向亂哄哄的圍觀人群,手中的馬鞭重重地戳著姑娘的奶子高聲宣佈:
劉大人有令,周若漪乃長毛重犯,協同作亂,依律凌遲處死,午時開刀!
下面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人們都愣住了,似乎沒聽懂王倫的話。
有人小聲問:
要剮這小妮子?
王倫重重地點點頭:
不錯,午時開刀!
人們看看已轉到頭頂的太陽,突然都興奮起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這個象待宰羔羊一般被捆在囚車上的赤裸的姑娘。
王倫的話對周若漪不啻是晴天霹靂。
早晨一上囚車她就明白要受辱,但她知道清兵羞辱的主要物件是梅帥;她也想到過死,但她沒想到她是第一個,就在現在,而且是凌遲,也就是說要把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展示在大庭廣眾之中,讓人一寸寸地割去。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似乎什麼感覺也沒有了,只是隱隱覺得有人上來解開了捆住手腳的繩子,然後被人七手八腳架了起來,拖下囚車,架上一個高臺。
待她回過神來才看清楚自己被架上了靠著督府的圍牆臨時搭起的一個臺子,臺子很寬大,有二三十人在上面走來走去。
臺子中央有一個一人多高用粗圓木搭成的門形刑架,有刀斧手將周若漪兩手捆在一起,穿過刑架中央的一個鐵環,拉緊繩索,使她兩腳離地,將她吊了起來。
又有兩個刀斧手過來,在姑娘腳踝上各捆上一根繩子,然後向兩邊拉開,將繩索分別綁在刑架兩邊的立柱上。
周若漪已無力掙扎,任他們將自己人字形吊在了刑架中央。
這時她隱約看見三輛囚車都在向督府的大門內移動,她閉上眼睛,默默地向梅帥和媚兒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