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的復仇 · 合集 第十二章 前世 ~ 第十七章 調教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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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前世
“唔,不要這麼拘束啦,我叫加羅,直接叫我名字就好,這裡是我的小王國哦,沒有外面那些臭規矩”,加羅用觸手將白柔扶起,擺成了一個坐著的姿勢。
“啊啊,您……您是王子大人?!額,王子大人的話賤奴不敢不聽,可是……可是不叫主人的話,這樣不太好吧”,年僅四歲的白柔從小接受的奴化教育讓她不敢違抗規則,就算是王子的話,她也無法一下改正過來。
“哎呀,什麼奴族啊,我是懶得理會這些東西,我從小沒什麼朋友,就加泰和加爾跟我玩的還算好,你也別這麼拘束嘛”
“是……白柔聽從主人的命令”。
加羅兩隻觸手做了一個扶額的姿勢,白柔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多大了啊,看你的樣子還是小孩子誒,你是怎麼到的懸空城呢?”
“我四歲了,這個地方是我去採蘑菇,不小心踏進去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話說主人,額,加羅你多大了啊”,心思純潔的小姑娘適應的也很快,天性愛玩的小孩子本性也讓她不再那麼拘束。
“按照你們人族的演算法,我是六歲啦,但是我已經三階了哦”,加羅炫耀一樣的放了一個長長的星鎖把白柔捆了起來。
“哎呀”,白柔叫了一聲,但是絲毫不敢動彈,反而乖乖的鴨子坐。
“嘿嘿”,加羅收回了鎖鏈,“我是不是很厲害,加泰和加爾才剛剛二階哦”
“是很厲害誒,凌風爺爺說,三階已經很強大了呢,我們人族的成年男子都無法抗衡”
“咦,是那個凌靈的爺爺嘛?他怎麼說這些”,雖然察覺出了有些不對,但是遇到可以自由談話的同伴,加羅還是很開心,自然的忽略了一些東西。
“對呀,說來靈兒姐,已經被種上星星了呢,六歲就能得到星星,歷史第一人呢”,白柔有些羨慕的說道。
“以後,你的星星我來種”,加羅看著白柔,突然說了一句宣誓主權的話。
“咿,嗯……是”,白柔有些被嚇到了,但是心裡有些輕鬆,有一個溫柔的主人,感覺還不錯哦。
隨著不斷地聊著,加羅給了白柔一個法陣,讓她可以自由出入懸空城,兩人也漸漸熟絡了起來。
五歲
“咿,加羅你又捆起來打我,壞蛋”
“哈?我就算不捆你,你還扭扭捏捏的非要跟我切磋,你是不是喜歡捆綁啊喂”
“才不是呢,我,我這是為了鍛鍊自己,沒錯,鍛鍊自己,要不然以後你給我種了星星,我也沒法適應嘛”
“呸呸呸,不誠實的小姑娘要被懲罰”
“哈哈哈哈你別,哈哈哈你別撓我”
……
六歲
“加羅,你們為什麼都姓加啊,這是什麼習俗嘛?”
“我們沒有姓氏的啊,只有名字,我叫羅,加是觸手族裡星星的意思”,加羅比劃了一個符號。
“哎呀,怎麼這麼像小蝌蚪”
“哈?你們人族的文字還像小方塊嘞!”
“哈哈哈小蝌蚪小蝌蚪”
“你你,嘿嘿,以後你還真會得到不少小蝌蚪”
看著白柔帶著紅彤彤的臉蛋衝上來要把自己的觸手綁成一個蝴蝶結,加羅哈哈大笑著躲著,不一會,白柔倒是變成粽子一樣縮在加羅的懷裡。
八歲
“你們人族這個氣功好奇怪,能量怎麼還能在身體裡跑動呢”
“唔,我也不知道原理,你們沒有經脈嘛?”
“什麼經脈啊,我們都是鍛鍊身體和晶核,讓星輝壓縮成星星掛在身體各處的”
“咦咦,好奇怪,怎麼鍛鍊啊”
“六大體術嘛,鍛體、凝神、延伸、變化、強化和固本,我可以教你哦”
“好呀好呀,我也教你我們白家的內功吧,叫周流八卦”
……
十歲
“幹嘛幹嘛,加德你們想死不成,這個母畜是我的”,加羅衝過去保護住了被欺負的白柔。
“切,加羅,玩一玩怎麼了,我還沒動她呢你怎麼這麼緊張”
“滾蛋,我說了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許碰,父親和加斯長老都不行,滾滾滾,不服的就來單挑”!
“姆……”,幾個欺負白柔的觸手一下子慫了,只能罵罵咧咧的逃跑。
“嗚嗚嗚啊啊,你怎麼才過來才過來,我早都叫你了”,白柔趴在加羅的身上大哭著。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不哭不哭,乖,我一直在呢”,實力完全不夠反向傳送的加羅受了不輕的傷,強行傳送讓兩個吸盤觸手幾乎廢掉了,裝腔作勢的嚇走幾個同伴後還要裝著不讓白柔發現,眩暈的感覺不斷湧上。
“喂喂喂,加羅你怎麼了,你沒事吧……”白柔的聲音越來越輕,加羅已經聽不到了。
二十歲
“你是否願意永遠認他為主,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不管是疾病還是健康,你都願意跪在他的腳邊,做一條永遠的忠犬?”威嚴的星星出現在白柔的身前。
“我願意”,渾身白濁的白柔溫柔的笑了起來,張開雙臂,種下了星星
“柔兒,以後,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加羅開心的把白柔捆起來抱住。
“主人,我愛你”,仍然幼小的白柔散發著一種青澀的魅力,表達著自己的心情。
“我也愛你,以後,咱們在一起的時候,叫我加羅就好了,或者”,加羅壞壞的撓了撓白柔的臉蛋,“按照你們人類的叫法,叫我夫君”。
“嗯……夫君,我永遠愛你”
二十歲
“咦咦咦咦,你你你誰啊,我主人呢?”白柔看著眼前的男子,嚇得拔出了腰間的大刀。
“柔兒不認識我啦?哈哈,怎麼樣,七階了,我的第二本相選擇了人類”
“啊,你是不是傻啊!”認出來加羅的白柔生氣的打了他好幾下,“選魔人不好嘛你有病吧,這以後你等於少了一半的功力啊”
“嘿嘿,你們人族閆家有個龍鳳功,這不是想著和你一起練麼”
“啊,壞人,天天想著這事,不過……不過可不要那麼無聊的練啊”,白柔知道這個著名的雙修功法,臉色有些羞紅。
“哈哈,肯定的”,加羅知道什麼才是不無聊的,招出一件繩衣捆住了白柔,手裡的鞭子舉了起來。
二十歲
“靈兒姐,這個是?”
“虛字六絕,小柔,你要好好練,你可是我們的主力”
“主……主力”?白柔和加羅的雙修讓她的境界飛速加快,儼然是白家第一人了。
“等你練成,我就會告訴你”
“嗯,好吧”。
二十六歲
沉默,沉默。
“我早應該想到的,負責殺我的是你,只有你有懸空城的法陣”,加羅緩緩開口。
“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種族,這場戰爭,無法避免”,白柔有些苦澀,但還是擺出了起手式。
“那就來吧”。
………………………………..
“為什麼呢”,白柔流著眼淚看著被自己砍到半死的加羅。
“因為,我愛你啊,再說,我死不死,也不影響戰局了,有孫守在,我們應該輸了”。
“你早都知道了,對不對”
“也不算,但是有那麼一個預兆,上次應大長老的邀請去和凌靈玩的時候,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長老們認為我大驚小怪”。
“靈兒姐,她說你要作為復仇者轉世,讓我來殺了你以絕後患,我也不知道她怎麼知道的,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們的事”。
“無妨,殺了我吧,來世,我願意轉生成人,再愛你一次”。
加羅捲起白柔的刀,就要打碎自己的晶核,白柔卻堅定的站了起來,轉身離去。
“如果有來世,我依然會說,我願意”。
加羅迷茫的看著離開的白柔,癱在地上等待著死亡。
多年後 白家 家主臥室
“小柔,你沒有殺掉那隻噁心的觸手,對吧”,凌靈輕輕的摸著白柔的臉龐,但是白柔斷掉的四肢卻讓她感覺眼前的凌靈非常恐怖。
“靈兒姐,他不一樣,他……”
“觸手都是一樣的,骯髒又噁心”,凌靈打斷了白柔的話。
“其實,就算我殺了加羅,今天也會被你殺掉的吧,靈兒姐”,白柔靜靜的看著凌靈。
“小柔還是聰明,但是現在的人族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領導,我只能這麼做,對不起”,凌靈雖然道著歉,但是一點歉意都沒有。
“算了,靈兒姐,我死後,想要轉世回到他的身邊,可以麼,我跟加羅呆的久了,還是能察覺出來的,你融合了一部分的觸手對吧”
“……”,凌靈沉默了,突然一把捅穿了白柔的胸膛,握住了還在跳動的心跳,“小看你了呢小柔,你為什麼不揭穿我呢?”
“咳……因為,因為你是我的……我的朋友啊”,白柔舉起了滿是血的手,輕輕的摸上了凌靈的臉龐。
“我答應你,不過關於我族功法的記憶,我會全部抹掉”
“謝……謝謝,如果可以轉世,我希望我叫婉,他說他最喜歡我溫婉的樣子了”,白柔的眼睛重新變得充滿生機,全身最後的能量運轉,帶著最後的憧憬,被捏碎了心臟。
凌靈整理了一下衣服,擦了擦臉上的血,她在騙她,就算是巔峰的加斯也做不到如此精細的操控靈魂,她粗暴的把白柔一部分的靈魂打碎,整理了一下表情,跪在地上大哭了起來,她不像是做戲一樣虛假的嚎啕大哭,因為那哭聲裡都是真實的,濃烈的不能再濃烈的悲傷。
白家瞬間一片燈火通明,三天後,便成為了凌靈勢力的一部分。
趙濤緩緩的清醒了過來,前世的記憶雖然沒有徹底恢復,但和白婉婉的經歷他全都想了起來,看著面前被吊起來的白婉婉,他輕輕的放下,蓋好了被子。
白婉婉瞬間睜開了雙眼,眼裡的星星像是透過無數年的時光,她就這麼看著趙濤,嘴角卻慢慢的盪開,緩緩問了一句,“加羅”?
趙濤心裡的悲傷和難過瞬間湧上心頭,他猛地抱住了白婉婉大哭了起來,“柔兒,是我,我們依舊在一起”。
“哦哦,乖乖,主人不哭,話說這麼多年過去,哭的倒是變成你了呢”,白婉婉拍著趙濤的頭,發現凌靈不光打碎了自己對於功法的記憶,就連父母家族的記憶都殘缺不清了。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這次別再走了”,趙濤恢復了一下情緒,抱著白婉婉呢喃著。
“不走了不走了,話說你對我用手段誒,要是我實力還在,就你現在二階的體液,我當水喝,壞人,豬頭”,白婉婉抱怨著,但是心裡倒是不怎麼在意,前世什麼都玩過了,哪還差這些。
“嘿嘿,我怎麼知道是你,要是早知道,我就直接帶著鞭子去了”,趙濤笑了笑,起身準備去做早飯。
“嗚,欺負人,這副身體也好弱啊,現在還好餓,主人這次還要改造我嘛”,白婉婉光著屁股趴在床上,調戲著趙濤。
“等著吧,到時候讓你好看”,趙濤啪的打了一下白婉婉的屁股,聽著白婉婉嚶嚀一聲,差點就要再來一發。
“哎呀,主人硬了呢,婉婉幫你吧”,白婉婉充滿狐媚的爬了過去。
趙濤撫摸著白婉婉的頭,讓她用嘴含住了自己的陽具,舒服的吐了一口氣
“呀!哥,嫂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小心的”,這時候早上突然想著來伺候趙濤的許佳佳尷尬的站在門口,“完了完了,死了死了,這太尷尬了,啊啊,但是這氣味,好香,好想要”,許佳佳這麼想著,紅著臉摩擦著下身扭動的觸手。
“佳佳啊,過來吧,一起呀,你想要主人的精液對不對”?白婉婉捋了捋頭髮,她現在當然知道許佳佳不是什麼妹妹,前世加羅的三千女奴,她都一起玩過好多次了,自然不在意許佳佳的存在。
“哈啊?嫂子,不是不是,我去上學了”,許佳佳尷尬的轉身就跑,結果被趙濤直接拉了回來,按在了胯間。
“佳佳,以後這就是你的姐姐了,哈哈”,趙濤志得意滿,升到二階了,任務完成了,前世的愛人找到了,今生還是他的奴,完美完美。
“嗚……是”,許佳佳聞著歡愛後的陽具,那股味道讓她的口水瘋狂的分泌了出來,忍不住舔了上去。
這一世沒有改造過的白婉婉主動的退了出去,把龜頭讓給了許佳佳,她慢慢的爬了下去,和許佳佳一起跪著,舔舐著趙濤的蛋蛋。
許佳佳當然一口含住了趙濤的龜頭,心裡又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內心的渴望讓她狠狠的做著深喉,本地的味道當然要比體外觸手射給她的濃郁許多,就像是大餐一樣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
白婉婉一邊認真的含著趙濤的蛋蛋吸舔著,一邊悄摸摸的伸到許佳佳的兩腿之間,使勁按住了一下那兩根觸手陽具。
“唔唔唔唔”,被狠狠刺激的許佳佳情不自禁的想要嬌喘出聲,但是喉嚨被龜頭緊緊的頂住,只能發出悶悶的聲音,這倒是爽了趙濤,聲帶連著喉嚨的震動讓他刺激的流出一些前列腺液。
“主人快到啦”?白婉婉吐出兩顆被舔的油光發亮的蛋蛋,仰著頭調笑著趙濤,手上卻不停地揉著許佳佳的陰部。
“呼,你們兩個,真的是”,趙濤摸著兩個女奴的頭,心裡十分充實,這一世,貌似也不錯呢,前世三千女奴,真正交心的也就白婉婉一人,雖然玩弄的多,但是那種空虛感只有等白婉婉來了才能緩解。
許佳佳看了一眼白婉婉,會意的退了出來,伸出舌頭上下舔著趙濤的陽具,微微仰頭,眼睛向上看著趙濤,白婉婉也趴了過來,跟著許佳佳反方向的節奏舔弄著陽具的另一邊,兩個女奴努力翻起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妖媚淫靡的色彩,哈哈啊熱氣噴在陽具上,一張清純一張溫婉的臉蛋伏在一根粗大的紫紅色陽具上,乖乖的跪在地上服務著她們的主人。
趙濤實在有些忍不住刺激,下身一放鬆,大量的精液噴到了兩個女孩的臉上,過多的量覆滿了兩人白皙的臉蛋,厚厚的白濁甚至噴到了頭髮上和脖子、胸上,兩人用手在下巴上好好接住了就要留下來的精液,緩緩的睜開掛著粘稠精液的眼睛,白婉婉笑著舔了舔許佳佳的臉。
許佳佳現在也不害羞了,不甘示弱的伸出舌頭捲起了白婉婉臉上的一大捧精液,兩個女奴的舌頭不斷的舔弄著對方的臉頰,慢慢的越來越近,終於吻在了一起。
精液在兩人的舌尖來回打轉著,不是從許佳佳的嘴裡渡過去,就是從白婉婉的舌尖送回去,本來粘稠的精液被兩人的口水混合變得有些稀薄,但是上面白色的泡沫卻越來越多,這場戰鬥最終還是許佳佳勝利了,白婉婉畢竟空有一些記憶,哪裡比得上許佳佳實戰的純熟。
仰頭讓趙濤看著自己嘴裡的精液,白婉婉和許佳佳的臉上變成了唾液的滑亮,嘴裡舔食下來的精液量也不少,慢慢的在嘴裡隨著舌頭攪拌著,趙濤滿意的點了點頭,兩女才仰頭將精液吞了下去。
控制著衣領觸手給自己和白婉婉清理乾淨後,許佳佳咋咋呼呼的就喊著跑去上學了,白婉婉也笑著把趙濤按回了床上,自己什麼也不穿,就圍了個圍裙,給趙濤做早餐去了。
沉淪的復仇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靈魂
“甜——兒?”白婉婉現實思索了一會,終於在記憶中找到了相關的身影,當然都是帶著加羅的相關記憶。
“哦哦,就是那個肖家的大小姐嘛,甜兒小妹,哈哈,那時候很嫉妒我呢,天天過來爭寵,傲嬌小姑娘”,白婉婉想到了前世那個被加羅調教到吐著舌頭,話都沒法說清楚的少女。
“當初肖家殺了我們溫和派不少人,他們怎麼這麼恨我們呢”
“你們的情報收集也太差了吧,明明有種星星,至於為什麼,我記不清了,靈兒姐把這一段也打碎了,隱約記得……貌似是因為你們溫和派的笑裡藏刀,殺了他們不少人來著”,白婉婉揉著太陽穴,忍著頭疼回憶著。
“這……這不可能,我們從來不會亂殺人族,私下裡我們甚至是朋友相待!”趙濤有些憤怒,被誣陷了?不對,肖家的大部分人都跟他們關係不錯,非常熟悉他們的動手習慣,他們不會這麼白痴就被騙了,當然,這份熟悉讓他們在戰爭的時候,殺溫和派的觸手十分順手。
“唔……記不太清了”,白婉婉靠在趙濤的懷裡,讓自己的頭疼緩解一下,“或許,我可以從佳佳那裡知道些什麼”。
“嗯,你說凌靈的靈魂是佳佳?他們差的太遠了,佳佳第一次就給了幾百的星輝而已,應該屬於一般那種”,趙濤皺了皺眉頭,極力對比著兩人的區別,但是他的記憶也不算完整,對比來對比去,也沒發現哪裡像了。
“哎……要說靈兒姐,我們從小玩到大的,關於她的記憶,她自己都沒法全部刪除掉”,白婉婉自嘲的笑了笑,實際上,跟凌靈相關的記憶,除了一些政治上和武功上的東西,其他的都完好的儲存著,甚至是那隻捏著她心臟的手,她現在都能清晰的回憶起來。
凌靈五歲
“靈兒姐,額,儀式進行的還好嘛”,白柔可愛的蹲在大門口,看著剛剛回來的凌靈,清冷純潔的氣質已經初現,但是走路一歪一歪的,每走一段就要停下來抖動一會,眼裡的星星讓這個小女孩顯得更有仙氣,但是潮紅的臉龐和不斷嗯嗯啊啊聲,又顯得這個小仙子有些嫵媚。
“啊……小柔啊,嘻嘻,姐姐,嗯~姐姐回來啦,儀式挺成功的,主人說我的資質很罕見呢,咿呀……不行了,啊~這,嗚嗚,怎麼又停了”,凌靈好不容易走到了白柔的跟前,但是中間夾雜著不斷的呻吟聲。
隨著凌靈不斷的接近,白柔有些好奇,她聞到了一股腥腥臭臭的味道,和媽媽每次回來的時候一樣。
“靈兒姐,這是什麼味道啊,感覺好難聞”。
“去去,小柔兒別亂說,這是主人賜予的,啊……又動了,好難受,嗚嗚受不了了啦!!”
“啊”,白柔有些慌張,“姐,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麼?”
“啊~有,小柔兒,啊啊……幫我,幫我按一下雙腿中間,求你了,嗯啊~我要受不了了”,凌靈扭動著坐在了門檻上,努力張開了一點雙腿,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活動著,發出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額,好”,白柔聽話的伸出白嫩的小手,也沒輕重的對準陰部直接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凌靈幼小稚嫩,但是分外清涼的聲音響了起來,揚起的脖子上有著一道觸手的繩子,和奇怪的項圈,隨著雙腿左右不斷的顫抖,凌靈的情緒緩解了下來,只有潮紅的臉還顯示著,這個年僅五歲的小姑娘迎來了多麼強烈的高潮,兩行清淚順著小臉流了下來。
“好點了嘛靈兒姐,下次我還可以幫你哦”,白柔笑嘻嘻的邀功。
“嗯,嗯,好些,額,好些了?”凌靈彆扭的扭了扭屁股,“謝謝小柔兒啦,以後,嘛,就不用幫我了”。
看著凌靈起身慢慢離去,白柔有些摸不到頭腦,什麼嘛,隱隱約約只聽到一句,“為什麼,差了一點了呢,我竟然感覺,沒有達到的感覺更好……”
“唔,什麼嘛,算了,改天問問加羅,嘻嘻,他肯定知道”,想著前幾天才認識的觸手朋友,也是她未來的主人,白柔端著小臉,笑著看著門外的景色,小腦袋一晃一晃的唱著歌。
凌靈二十歲
“嗯啊~靈兒姐,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啊,為什麼主人會喜歡這種東西啊啊啊啊!!”忍受著下體兩根觸手的震動和旋轉,白柔欲哭無淚的看著凌靈,感受著即將到來的高潮……以及觸手恰到好處的停止。
“哎?這種感覺,嗯~不是還不錯嘛,以後你會愛上它的喲”,凌靈笑了笑,也夾了夾腿。
“靈兒姐你,啊~很喜歡這種嘛”
“嘻嘻,我是感覺,這樣被控制著支配著,被擁有著的感覺,真的很好呢”
“支配什麼的,明明可以有很多方式啊!咿呀~又……又動了!”
“唔,加羅主人吩咐你要保持邊緣幾天?”
“啊……幾天??一個,啊~一個晚上!幾天那不就瘋掉啦!”
“哈,才一個晚上啊,那很沒意思的,主人都讓我保持整整一週呢,小柔你可以試試啊,真的很好誒”
“靈兒姐你,啊啊~你現在就像痴女啊!哪有一點仙女的樣子了”
凌靈看著自己越來越清冷的臉龐,雖然美貌依舊是最最頂尖的,但是自己的表情漸漸的淡了許多,輕柔的一顰一笑間牽動著垂下的一縷黑髮,顯得有些不食人間煙火,因為在女奴間的地位而養成的一種孤傲,搭配著嘴裡輕輕開啟的嗯嗯聲,說是被迫下落凡塵,心靈卻沒有受到汙染的神女也不過分。
“小柔兒調笑我,我撓撓撓,哈哈哈哈你別,你別過來,哈哈哈哈”,被反攻的凌靈趴在床上翻滾著,開朗活潑的樣子搭配著清麗的氣質,讓她顯得格外的迷人。
就像一隻可愛的小精靈。
凌靈二十一歲
“小柔,我要告訴你的是,咱們人族最大的秘密”,在一間古色古香的密室裡,凌靈緩緩的脫下了渾身的道具,厭惡的扔到了一邊。
“這,這裡咱們沒有報備吧,還有靈兒姐,你你,你把主人給你的東西全都扔掉了??你會被罰死的啊!”
“不用擔心,只有這裡,那幫骯髒的東西無法窺視到我們的思想,這顆噁心的星星會將一段假的記憶儲存起來”。
“這……太不可思議了吧,如何做到的啊”,白柔有些難以置信,但是平日裡星星裡那股溫暖的聯絡,現在真的感覺不到了。
“那是屬於我們人族的能力,是獨一無二的能力,我們不比什麼狗屁觸手差,我們很強!聽著小柔,這裡是我們的秘密學堂,關於自由,關於平等,關於我們的權利,你會慢慢明白的,三千年了,我們已經準備了三千年了,我們不是奴隸,我們要爭取自己的生存,小柔,你會理解我的,我當初就是那麼傻,好在現在醒悟了不少,那些骯髒的東西,都該死,都要殺光!”凌靈的情緒有些激動,但是面色仍然不變,嘴上說著殺光殺光,神情卻很冷淡,白柔突然感到有些陌生,她的靈兒姐貌似跟以前不一樣了。
“額,是主人曾告訴我的那些麼,兩族友好共存,和平互助發展之類的?”
“呸,的確,加羅他們溫和派算是有點良知,但是他們一樣奴役我們,他們也是兇手,都要死,只有罪惡的源頭消滅乾淨,才可以徹底完成我們人族的革新。”
“靈兒姐,主人私底下的時候和我很要好的,我們都用的名字相稱,我感覺,就算要獨立,也不至於把他們全族殺光吧,他們也有小孩子呢,努力扶持主人上位,慢慢改革不好嘛。”
“那我們還要受多少苦?那些孩子,都是我們生的!我們還要被壓迫到什麼時候?你怎麼確定加羅的心性一直不會改變?是,我承認他很好,實力強而且並不愚蠢自大,但是他玩我的時候,可那些噁心的貴族一模一樣”,凌靈冷笑了一下,不再理會白柔,她相信經過教育後的白柔,會不一樣的。
“額,好吧好吧,那我要怎麼學習?”
“一會,爺爺會親自來教你虛字六絕,這個第一個字可能一天就能練成,不夠後面會越來越難,還有肖長老和白長老會給你講述歷史,你聽完就明白了”。
“好吧,還有我爺爺啊,我會好好聽的,靈兒姐你別生氣嘛,休息休息”。
凌靈二十三歲
“小柔,震字訣練得怎麼樣了?”凌靈走到學堂裡,看著靜坐的白柔。
“靈兒姐啊,我已經開始練習虛字訣了,就是有點摸不到頭腦”,白柔沒有睜眼,依舊把長刀放在腿上靜坐著。
“這……這麼快,小柔你是天才”,凌靈有些吃驚,隱、沒、堅、兵四字,白柔只用了半年就練完了,震字訣很難,就算是凌靈也用了一年半的時間,而白柔,這也就一年那個樣子吧。
“哎,哪有”,白柔睜開眼睛,輕輕的梳理了一下頭髮,她可不會說這是雙修的功勞。
“近年,咱們準備起事了”,凌靈平靜了一下,說出了讓白柔極其震驚的話。
“太早了吧”,白柔皺了皺眉頭。
“咱們現在,已經比觸手強了,不要妄自菲薄,那幫只會享樂的廢物,空有功力,卻沒有一點意志,殺他們不難,小柔,你到時候,負責去懸空城殺掉加羅,我隱約能感覺到,加羅不死,咱們會有大麻煩。”
“到時候,再看吧”,白柔重新閉上了眼睛,沉入到了神秘的虛字決裡。
虛字六絕:隱,沒,堅,兵,震,虛
隱:隱藏星星,隱匿氣息
沒:穩定情緒,修心鍛鍊
堅:強化身體,增強體質
兵:鍛鍊氣感,兵器通靈
震:震動血脈,激發內力
虛:心外無物,物我合一
“按你這麼說,佳佳和小時候的凌靈真的很像,但是不能就依據這個吧,每個人的性癖不同,你還喜歡被吊起來打呢”,趙濤有些不在意的說道。
“哎呀討厭,當年我的記憶是靈兒姐親手打碎的,我的虛字訣也有一定功力了,能夠分辨出當時的靈兒姐,她的靈魂很不穩,似乎不是一體的,佳佳身上我就感受到了當年的一部分。”
“嗯……這麼說就有些離奇,如果佳佳是凌靈的一部分,你是柔兒,今天我又遇到了甜兒,為什麼我都是遇到的當年的老朋友呢”,趙濤摸著下巴,感覺這事太離譜了。
“所以說,這是復仇啊”,加泰淡淡的聲音傳入了趙濤的腦海中。
“我不願意去做什麼復仇,不過肖家的話,我不介意給他們一點教訓”,趙濤不怪當年的肖家反叛,那是大勢,但是肖家對待溫和派實在太殘忍了,簡直是虐殺,在他們還是奴族的時候,可是溫和派一手把肖家保護住,讓肖家為奴的人都健健康康的,還有一些平等的尊重,但是肖家的投名狀,立得有點狠了。
“婉婉,我想讓甜兒來陪你們,你覺得怎麼樣?”趙濤撫摸著白婉婉的頭髮,眼神都是紅色的,一股一股的陰狠暴戾藏在深處。
“嗯,都聽主人的”,白婉婉舒服的窩了一下,她對肖家也沒什麼好感,當初殺加羅的時候,她有一點點印象,貌似肖甜兒還要來搶這個差事來著,真是的,平時裡爭寵也就算了,反正她們所有人加一塊也沒她一個指甲蓋得到的寵愛多,到了最後還要跟她爭,愛咋咋,明天,還要上班呢……
看著漸漸睡過去的白婉婉,趙濤起身,準備設計一下相關的計劃,不過在此之前,必須要把許佳佳的身世弄清,她到底是凌靈,還是獨立的許佳佳,亦或者是,兩個靈魂在一起?
“!@#¥%&*”,聽著許佳佳低聲嘟囔著眼前的英語題,趙濤沒有打擾她,只是低頭點了根菸,開始思量著如何去進行測試。
煙霧繚繞中的眼睛越發的紅了,從承認身份的轉變,到開始決定復仇,趙濤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巨大的改變僅僅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罷了。
“咦,哥你怎麼啦”,許佳佳結束學習後驚訝的發現趙濤在她背後,但是神情明顯不太對。
“虛字六絕?碎星掌法?斗轉大陣?天蠶手套?”,趙濤盯著許佳佳問道。
“哈?什麼什麼,武俠小說嘛,話說今天你和婉婉姐都好奇怪啊”,許佳佳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子。
“凌靈,別裝了,和我交手吧,不打,就死”,趙濤深吸了一口氣,調動星輝,一式星鎖甩了上去,鎖頭直奔許佳佳的心臟。
許佳佳慌忙的拿手擋住,很明顯,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呀的一聲叫著,星鎖前端的肉瘤直接打在了許佳佳的胸口上,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和輕微的入肉聲,許佳佳的左胸出現了一塊明顯的凹陷。
“唔啊……”,許佳佳的大腦無法反應了,空氣也呼吸不上來,嘴裡和肺裡感覺充滿了一股鐵鏽味,踉蹌了兩步,她頹然的箕坐在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眼前一陣陣的發黑,為什麼呢?為什麼呢,她明明說了,她聽不懂,她不知道,為什麼他還要欺負他呢,說好的依賴呢,她明明把自己的心全都交給他了,啊……原來,人啊,都是……都是一樣的貨色啊。
趙濤一下子也清醒了過來,看著許佳佳失望的眼神和嘴角嘲諷一般的揚起,他才反應過來他到底幹了什麼,有些傻了的他快步衝到許佳佳的面前,想要把她抱起來。
“滾啊”,許佳佳用盡了最後的力氣,一巴掌打走了趙濤的手,喉嚨裡嗬嗬的聲音有些沙啞,不時的有些小血珠順著蒼白的唇咳出來,點點紅色慢慢變紫變黑,嘴唇也慢慢的變得越來越白,眼睛裡的星星,逐漸裂成了兩半。
“瞎了……瞎了眼了”,許佳佳留戀的看了一眼那個只有自己奮鬥,學習的房子,閉上了眼睛,啊,最終,還是我自己呢,好可惜。
趙濤跪在許佳佳的屍體面前雙手撐著地,大口的吸著氣,眼神渙散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怎麼回事呢,我怎麼想到用這種蠢招,說好的來試探一下呢,他為什麼直接出招了呢,一絲絲的口水順著趙濤長大呼吸的嘴裡流了出來。
就在這時,趙濤的眼前出現了一副神奇的景象,許佳佳的屍體上,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是兩個靈魂在升起,還不到三階的他,還無法控魂,只能隱隱約約的感受到而已。
“媽的拼了!”,趙濤身子抖了抖,想到了那個一階都能用的禁術——星輝灌體,用完後非死即殘,但是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實力,具體能提升多少,就看能灌入多少星輝了。
“啊!臥槽尼瑪!”,趙濤渾身的觸手開始發紅膨脹了起來,銀色的光輝順著觸手體表流出,瞬間射向了外面的天空。
順著銀色光輝連成的絲線,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星空傳下,趙濤渾身的觸手啪的爆開,一片血肉模糊,但是人類的身體明顯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能量,但是趙濤還是隻能強撐著。
“不夠啊不夠,再來一點”,趙濤不要命的繼續引著星輝,但是全身的血管都像是充了氣一樣,就在爆炸的邊緣徘徊,四階,不夠,五階才能收集靈魂,就差一點了,一點了……
“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了”,感受著後背上溫柔而嫻靜的味道,趙濤體內的星輝開始找到了一個出口一樣傳入了白婉婉的身體內,她比趙濤更加不堪,雖然做過軍事訓練,但是這一世她一點強化訓練都沒有做過,過於強烈的能量直接割傷了她的經脈,一口口的鮮血噴在了趙濤的脖子上。
“謝謝你婉婉,回去我再給你解釋”,趙濤緩過勁來,感受著熟悉又陌生的五階實力,閉眼默唸星空集魂決,身前的兩個靈魂才慢慢清晰了起來。
啊,這個是,佳佳的,不好,快要散了,怎麼辦,引魂?不行不行,現在她的魂魄會承受不住那股力量的,嗯,血契!對,這個可以,怎麼畫來著,我想想,嗯,先是這樣,這樣,我靠五階還是有些勉強,不管了,佳佳,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隻能委屈你在我的腦海裡待一段時間了,我一定會讓你恢復的,真的,對不起。
趙濤寫下了血契,成功將許佳佳快要消散的靈魂收入自己的識海,血契的強大力量讓趙濤的靈魂活活割開了一部分,融入到了許佳佳的身上,雖然許佳佳這下是徹底成為自己的奴隸了,但是他們倆人的壽命也徹底聯絡在了一起,若是有一人死了,另一人也不可能活下來。
腦海中許佳佳的靈魂已經漸漸穩定,雙手抱膝的蜷縮在了一起,藉著趙濤的星輝養著,回過神來的趙濤回頭看向了眼前那個熟悉而凝實的魂魄,嗓子有些乾澀。
沉淪的復仇 第十七至二十六章
第十七章 調教
“別怪我,平時睡覺的時候可能會有些頭痛罷了,要說也是你自己作孽啊,仗著自己有權有勢,就能欺負人唄,媽的,要不是來了這一趟,我家的小瀟兒就要被你們坑死了。”
趙濤看著面前靈魂被打碎重組的田豐,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他感到田豐的家中時,正好撞見田豐一家商量著,肖瀟嫁過來以後,就把她調教成自家的專屬母狗,為他們兄弟和父親服務,種種淫穢不堪的話隨著嘰嘰的笑聲,分外刺耳。
“哎,不知道sm這事情,最基礎的,就是講究的個自願原則?你們這種廢物,活該。”趙濤雖然現在實力不強,但是給普通人類定下一層規矩還是沒問題的,他把諸如不可違抗肖瀟,心裡認為肖瀟的行為都是應該的,自己碰觸肖瀟就會陽痿等規則打進了田豐一家的腦海中,當然,同樣儲存了田豐一家的正常屈辱感和羞辱感。
本就靈魂受創的趙濤今天可謂是疲憊不堪,只想回家去好好修煉一段,明天把母親送走,就可以開始肖瀟的調教計劃了!等到了起碼五階,再來解決許佳佳的問題,以及母親的星星。
“什麼情況,你把她弄暈了幹嘛?”回到家中的趙濤,有些戒備的看著沾滿鮮血的凌靈,暈倒的陸小謹在一旁昏睡著,剛開啟燈的趙濤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要不是血契的存在,他現在肯定先動手了。
“沒事,我幫芯蕊拿掉點髒東西,咳,很久沒受這麼重的傷了呢”,凌靈保持盤膝的姿勢,身上的血完全沒擦,已經變成暗紅色的血跡看著有些恐怖,但是少女卻神色淡然,彷彿只是受了點小傷罷了。
“芯……蕊?是,是誰來著”,趙濤按了按額頭,半天才想起來那個神經大條的姑娘。
“額,你們還真的繞著我重生不成,怎麼都是熟人……”
“還都是真的愛你的人呢,你說,這是我們的贖罪,還是你的復仇?”凌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趙濤。
“額”,趙濤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轉移話題,“他們都是真的愛我的?婉婉我信,那你呢,你怎麼過來的,你愛我愛到死不成?”
“嗯……當初要不是血印,呵呵,沒什麼,當你選擇人族作為第二本相的時候,我就對你很有好感了,呵呵,再說了,你長相也真不賴,怎麼不許我愛你呢。”凌靈調戲了一下趙濤,起身接下了揹包。
“好吧好吧,就算是芯蕊,額,難道你想讓我現在把她收了不成……”
“今天還沒玩夠?精蟲上腦可不好,靈奴來幫主人解決吧,咯咯,芯蕊的靈魂可還不穩定,別這麼猴急嘛。”
凌靈拖著重傷的身體,爬到趙濤的腳下,張開小嘴熟練的解開褲腰帶,便含住了趙濤的陽具。
“你……我靠,慢點”,雖然晚上射了好幾次,但是面對凌靈純熟的口技,趙濤還是有些抵擋不住,少女的舌頭像是活的一般,靈動的掃弄著每一處敏感點,精液和白漿凝固而成的汙垢也被一一卷走吃下。
“唔,還不運功,真想精盡人亡呢”,凌靈吐出龜頭,深吸了一口氣,輕鬆的把趙濤已經勃起的陽具整根含了下去,喉嚨和食道也在有規律的擠壓著,時不時發出的哼哼聲帶著輕微的震動,配合著舌頭給予著趙濤強烈的刺激。
“呼……”,趙濤默唸龍鳳功口訣,一股陽氣傳下,和凌靈的陰氣交融,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迴圈,看到趙濤漸漸進入狀態,凌靈也靜息凝神,張開雙腿緩緩坐了下去,本該香豔無比的場景,卻有些空無的境界,兩人不斷的交合中,傷勢開始緩慢的恢復著。
“哈……”,肖瀟睜開了眼睛,下身的粘稠讓她感到一些不舒服,但是心裡總有個念頭,那個人沒有讓我洗,我就應該留著他們,唔,怎麼感覺,心裡好輕快,好舒服。
回過神來的肖瀟趕忙把嘴裡的手指拿開,殘留的精液味道讓她有些噁心,但是內心卻非常開心,非常興奮,她忍不住的把地上的精液捧起,塗抹在了身上的每一個角落,胸上,屁股上,大腿,胳膊,腳上都佈滿了精液,最後她才把頭底下,用臉頰輕柔的蹭著地面,讓所剩不多的精液充分覆蓋到自己的臉蛋上。
“額,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哈,好睏”,肖瀟用滿是精液的手揉了揉眼睛,踉踉蹌蹌的回到了臥室,帶著滿身的精液鑽進了被窩,沉沉的入睡了,小腹的紋路開始發亮,最左側的一道,在一陣強烈的銀光下,消失了。
一陣隱隱約約的龍吟響徹在了整個別墅。
四歲,人族領地的湖邊
“甜兒,甜兒?你怎麼了?”肖甜兒睜開眼,傻乎乎的看著自己的小手,又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少女,咦,我怎麼了這是。
“有……有事嘛你,幹嘛打擾本小姐睡覺!”
“甜兒睡在這裡會感冒的,來,姐姐帶你回屋去,順便給你講故事哦”
“白柔,你走開啊,這裡陽光好,我就願意在這睡,你管我,啊呀呀呀你管我你管我!我咬咬咬咬!”
幼小的白柔雙掌一伸一合,把撲上來的肖甜兒箍住,抱起來就往家裡拖著。
“啊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嗚嗚,柔兒姐姐求你放我下來好不好”,肖甜兒小嘴一癟,帶著兩行眼淚撒著嬌。
“好好好,不過不許亂跑了,肖叔叔已經要急死了,好不好,才四歲你就這麼調皮,以後不要胡鬧了,乖”,白柔無奈的放下了肖甜兒,看著比自己小了兩歲的小丫頭扭著頭不願理會自己,她不由得笑了。
陽光順著搖動的樹葉間落下,斑斑點點的痕跡時而交錯時而重合,樹葉的沙沙聲中隱約可以聞到暖洋洋的風的味道,兩個可愛的小女孩終究是小孩子心性,一點點彆扭不到一會就消失了,再加上白柔溫溫柔柔的性子極好相處,肖甜兒沒多久便嬉笑著打鬧起來,回家的路上滿是銀鈴般的笑聲。
十歲,白家門口
“白柔,你認主了?這麼快?你也太不值錢了吧,像豬肉按斤賣不成麼”,肖甜兒看著白柔一瘸一拐的回來,眼裡的星星溫柔似水,不由得又開始毒舌起來。
“死丫頭別鬧,靈兒姐五歲認了主,七歲就是首席,這話你當她的面說去?”白柔狠狠的敲了肖甜兒一個爆慄。
“哼,我反正不會這麼早,我要挑主人,才不像某些人主動送上門去嘞。”
“好好好,你挑你挑,我的甜兒妹子最厲害了,好了好了,我去找一下靈兒姐。”
“哦……”,肖甜兒撅起小嘴,忽然感覺手心有些癢,原來是剛剛包紮好的小鳥抖了抖翅膀,從她的小手掌裡飛走了,本來有些吃醋有些羨慕的肖甜兒便忘了那些情緒,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二十歲,懸空城
“哈……啊啊~啊哈,你……你沒吃飯啊你,我不服,我就是不服,小牙籤,早洩男,瘦幹猴!”,肖甜兒一幅後入式的姿態,兩根細長的觸手伸進肛門裡來回攪動,帶動著裡面的精液和腸液順著大腿往下滴個不停。
“你,你倒是嘴硬……”,加羅的火氣也有點被挑起來了,再次伸出一根觸手湊到肖甜兒被擴張到極點的括約肌旁。
“咿!!我錯了,我錯了主人,兩根,兩根就……啊啊啊!!”伴隨著狠狠插入的第三根觸手,肖甜兒的肛門已經擴張成了一個恐怖的大小,伴隨著不同頻率的抽插,少女的身體卻不斷顫抖著,眼神裡的星星都泛起了一股股粉紅色,早已紊亂的呼氣聲和吸氣聲更加急切,伴隨著花穴裡一陣陣的抽搐,肖甜兒被高潮刺激的直接暈了過去。
“這死丫頭,真的是,嘴硬啊”,加羅將最後一發精液射進了肖甜兒的肛門裡,才將觸手拔了出來,本來擴張到將近九釐米的肛門神奇的完全閉合了,只留下大股的精液從緊窄的肛門裡慢慢的流出,在肥美的屁股底下積成了一灘。
“哈哈哈,甜兒從小就是這樣,不過她的心地可是不壞的,你可別欺負她哦”,白柔輕輕的跪在加羅身前,做著事後清理。
“好吧好吧,不過這人形態還真是好用啊,感覺有著無窮的潛力,小柔,不如,我們雙修一會?好好挖掘一下?”
“唔……”,含著陽具的白柔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順從的脫下了衣服。
二十四歲
“死啊!”肖甜兒手持長槍,一下戳死了眼前的觸手,那個觸手他認識,叫加爾,平時的感情還算不錯,但是想到自己像是物品一樣,只不過是眼前人的奴隸而已,一股嗜血的衝動便湧上心頭。
“殺殺殺!”已經成長起來的那個女孩,手裡長槍紛飛,銀色的血液四濺,倒是顯得英姿颯爽,就是時不時的,她會看向懸空城的方向,眼裡有著一些擔心和憂慮。
“別分神!殺光他們,就剩最後一層了,加斯他們就在上面,殺啊!”
“小琴慢點,哎算了,比誰殺的多,殺光他們!”
肖瀟長槍上火焰翻滾,一槍打翻了一個高階觸手,但是仍然止不住的看向懸空城。
“柔兒姐你可別衝動啊,主人……主人你可別出事。”
搖了搖頭,肖瀟槍上五條龍魂顯出,隨著大部隊繼續衝殺著。
二十八歲
“這片地是我們的灌溉渠,你們憑什麼搶!白柔,我要跟你決鬥,你們白家這是多少次了!”肖甜兒身穿一身戎裝,槍尖指著白柔。
“哎,這就是個誤會,你們沒有設碑,我們怎麼知道是你們的,甜兒,差不多行了,這麼大了,都嫁人了,別任性了。”白柔按摩著額頭,臉色明顯有些不高興。
“不行,今天,咱們只有一個能活下來。”
……
“你總是這樣!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會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用長槍強撐著自己身體的肖甜兒滿臉淚痕的看著轉身離去的白柔,嘴裡大喊著,連過來攙扶她的丈夫都不理會。
“……”,白柔腳步一頓,大刀歸鞘,一言不發的走了。
大戰剛剛結束
“你白家商隊為何故意壓價?白柔,我們決鬥!”
與精靈族作戰
“近來戰事如此緊張,你們的糧草卻遲遲不到,你們白傢什麼意思?遇襲……遇襲是你指揮有問題,來決鬥吧!”
肖家靈堂前
“白柔,很好看麼?來吧!決鬥!”
戰事全面完結
“今天我一定會殺了你,決鬥!”
某一時刻
“白家主,不要手下留情了,我們認認真真打一場!必須死一個!”
“好好好,認真打。”白柔雖然脾氣好,但也不是泥人,看著一槍攻過來的肖甜兒,她大刀一翻,格住槍尖,往受力點上連續敲了三下,肖甜兒的手指都被震得有些麻木,還不等回過氣來,白柔大刀豎起,直接把長槍壓到肖甜兒的身前,一腳便踹在了她的小腹。
看著跪在地上不停吐血,卻還要站起來的肖甜兒,白柔氣也消了大半,“何苦呢,我去殺他,是任務,那是戰爭不是過家家,甜兒,別鬧了,你要想報仇,可以,這次是三招,等你覺得能接住我五招,再來跟我打吧,家中還有要事,先行告辭了。”
“啊!!!!閉嘴啊!我一定要殺了你!”跪在地上的肖甜兒嘴裡含著血,卻用盡最大的力氣喊著話,眼裡的淚止不住的往下滴著。
若干年裡
“決鬥!”、“決鬥!”、“決鬥!!”
……
夜晚,燈火通明的白家
“嗚啊!!柔兒姐,求你,求你別睡了啊!嗚哈啊啊,你怎麼能拋下我走了,我還沒親手殺你報仇呢,嗚嗚,我還接不下你五招,柔兒姐我錯啊,不要睡了好不好,騙我的吧,甜兒真的錯了,嗚嗚……柔兒姐,你回來啊!”,肖甜兒抱著死去的白柔,哭得不成樣子,屍體上的血,混著她的眼淚流到了的嘴裡。
微甜,微苦,微澀。
“這……”肖瀟按著腦袋,記憶中的苦澀和悲傷一下子湧上心頭,鼻子一酸,眼淚便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啊,柔兒姐,我錯了,你別拋下我……我要你回來,回來啊!”肖瀟捂著臉痛哭著,記憶中的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叫白柔的姑娘十分的依賴,但是為什麼自己要殺她來著,好像是因為她殺了我們的主人……額,那個叫加羅的?
臉上乾枯的精液混著眼淚化開,肖瀟舔了舔嘴唇,眼裡似乎亮了起來,“啊,這個是,主人的味道?主人來找我了?剛才那個人一定是主人吧,要不然我怎麼會如此的開心。”
肖瀟舔著臉上的精液,陷入深深的懷念中,這股情緒出現的莫名其妙,但是卻很溫暖,她不想放棄,好懷念,感覺好快樂,柔兒姐,小琴芯蕊小慧,額,凌……記不清了,貌似是個很有壓迫感的人,好懷念,要是能再見一面就好,能再見一面,讓我付出什麼我都願意……
這麼想著,肖瀟再次陷入沉睡,天邊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肖瀟的眼簾下,一顆隱隱約約的星星出現了一個輪廓,新的一天就快來了。
“唔,回覆的差不多了,今天應該就可以回到巔峰了”,趙濤伸了個懶腰,下體的陽具也跳了一下,把凌靈嚶嚀一聲抖醒了。
“主人,早,肚子……肚子好漲。”凌靈從迷糊中清醒過來,下體立刻扭了扭,還以顏色,小腹被明顯的撐了起來,隨著腰臀的扭動而晃動著。
“小騷貨別浪了,一會小謹就醒了。”趙濤無奈的從凌靈的身體中推出去,隨著啵的一聲,大量的精液從凌靈的下體流了出來。
“咿咿咿,別浪費,這具身體改造的真是,也不見你給婉婉她們改造呢?”凌靈飛速的拿起自己的保溫水瓶放在胯下,輕輕按壓著肚子,大股大股的精液便流到了瓶子裡,不一會就滿了。
“要叫,婉婉姐”,趙濤重新把陽具插進凌靈的小穴,堵住了裡面的精液。
“啊~我是首席,所有性奴都要喊我姐姐的,沒規沒矩的怎麼行。”
“那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哪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我記得,我試煉結束去找你的時候,你叫的什麼來著?哦對,小柔媽媽,哈哈哈。”
“你……哎呀,呵呵,還想使壞,晚上回來好好陪你好不好,許佳佳的身體太弱了,經不住這樣折騰,啊!太……太深了,進到子宮了,好主人,別走了……”
趙濤只用下體支撐著凌靈,帶著她走到了廚房開始準備早餐,對於凌靈的抱怨則是一概無視。
做好了早飯,趙濤便把凌靈雙腿抱起,像是小孩子小便一樣扒開腿,殘餘的精液便啪的一聲蓋住了麵包和火腿腸,趙濤吩咐凌靈雙腿張開蹲在桌子上,用力一按小腹,裡面擠出來的精液便落到了燕麥上,一頓精液早餐便完成了。
“快收拾收拾,把小謹叫起來吃飯了,我也準備上班了。”
“哦~甜兒還沒回來,這小謹小謹的都叫上了,真是花心呢”有些不滿的凌靈只能走進臥室開始叫陸小謹,想到自己的早飯,雖然有些羞澀,但唾液卻還是忍不住的分泌。
“嗯~別鬧啦,唔……哈啊?早上啦?什麼情況哦,話說,我昨天竟然沒有做夢?”陸小謹被凌靈左晃右晃,迷迷瞪瞪的清醒了,大學生的天賦技巧讓她清醒的不必凌靈慢。
“啊,昨天太累了就睡著了啊,咱們一直打牌來著,好啦,快去洗漱啦,一會上學呢。”
“哦哦,怎麼感覺,突然輕鬆了許多……”
“哦吼,那一定是裸睡的事咯,話說小謹你的胸真大誒,怎麼長的啊,讓相公我摸一摸。”
“咿!你去死啦許佳佳,我倒是奇怪你屁股是怎麼長的,怎麼這麼大,天天坐凳子也不見下垂呢。”
“想知道啊,嘻嘻,我來教你啊。”
“滾滾滾,不要了啦!”
趙濤無語的把報紙摔在臉上,浴室傳來的聲音讓他又硬了不少,媽的,婉婉還不在,哎,也不知道她那邊怎麼樣了,把媽媽送回去,就打個電話?
“啊~~啊~我錯了啦,嗯哼,啊~別碰我那裡,哈啊~死丫頭看招!”
“咿呀,你別,啊~你別亂動啊,啊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靠!要不先把芯蕊收了?這不折磨人呢麼……”下身快要爆炸的趙濤默唸阿彌陀佛,回家叫醒了母親,準備送她回家。
“趙哥,這是我們新做的企劃,您看行不行?”
“可以,就是細節上有點問題,燈光太多,攝影組的人再加兩個,桌椅開始選擇白色那一款,更多的體現一下歐式風格,哦對了,下午就要帶肖瀟小姐和田豐先生去看實景了,那邊佈置好了的話叫我,我自己帶他們去就好了。”
“嗯嗯,辛苦趙哥。”
趙濤笑著點了點頭,今天是要辛苦了呢,肖瀟應該已經想起來什麼了,今天就加深一下她的印象好了。
體內的星輝充盈,魂體無礙,趙濤沉了沉心,繼續工作著,直到午休時,同事告訴他,實景和服裝已經準備好了。
“哦,好的,我開車去接人,辛苦你們了。”
“沒有沒有,辛苦趙哥了,這一單拿下來,咱們這個月可就舒坦多了。”
“哈哈,放心,我肯定,拿下!”趙濤意味深長的拖了拖音,開車前往田豐的家。
“太慢了,說好的一點半,怎麼現在才來,我下午還有訓練,你們怎麼這麼不專業?”肖瀟還是一幅蠻橫的樣子,但是卻顯得有點可愛,一邊抱怨著一邊和田豐上了車。
“靠,大小姐,現在才一點,我提前到了還不行?”趙濤心裡吐槽著,燃燒一點星輝,讓自己的聲音變成昨晚的樣子。
“閉嘴坐好,下午的調教一會開始了。”
“你!額,嗯?好……好的”,肖瀟扭了扭屁股,車座地下突然竄出的幾個觸手把她的內褲撥到了一邊,順著陰唇和陰蒂挑逗著,田豐則是傻了一下,十分生氣的皺起眉頭,準備說些什麼。
“老公你閉嘴,啊~主人要調教我,是我的榮幸。”肖瀟狠狠的瞪了一眼田豐,男人驚的瞠目結舌,但是心裡卻自動認可了這一說法,但是憤怒的情緒卻一點都沒減少。
“把腿開啟,給你老公好好看看,你的賤逼是怎麼被玩弄著。”
“咿……是”,肖瀟緩緩的掀開了裙子,把兩腿大大的敞開。
“啊~老公,快爬過來看啊”,肖瀟扭著屁股,座位上的觸手早已沾上了淫液,清晰的溼痕隨著肖瀟的扭動越來越深,田豐身體不受控制的跪著爬了過去,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爆炸了,但是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裡打著轉。
“啊~好癢,咿,是不是你太細了,插進來都沒有感覺啊”,肖瀟的下體逐漸瘙癢了起來,微微的空虛感急需去滿足,但是嘴硬這個毛病還是改不了。
“唔啊~老公,看,你沒見過的地方,啊~在被主人玩呢,你的頭上,嗯~全是青青草原哦”,肖瀟遲遲等不來滿足,只能搖晃著屁股,雙腿間的淫液已經流到了屁眼上,沾溼了座椅,幾個玩弄陰蒂的觸手慢慢的開始纏繞在一起,一根粗壯的螺旋形陽具慢慢形成了。
“賤狗,裙子脫了,蹲在座椅上,讓你老公看得更清楚一點。”
“哈啊~是,老公,你要仔仔細細看清楚哦,你老婆的小穴,不是你的了,啊啊啊~~”肖瀟剛剛蹲好,觸手陽具便狠狠的插了進去,飛濺出來的淫水噴到了田豐的臉上,這個男人已經氣的快要瘋了,但是下體卻狠狠的充著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肖瀟的私處。
原本小小粉粉的肉洞被觸手完全撐開,陰肉隨著抽插不斷的外翻著,順帶還帶出不少白漿,肖瀟忘情的大聲淫叫著,老公在這裡讓她更加興奮了,這不光是一種報復心理,而且還有一種強烈的背德感,讓肖瀟的心理和身體雙雙滿足。
“咿呀~太大了啊~主人,主人的好舒服,好熟悉,啊~幹我,我永遠是主人的,我不要再走了,啊!我喜歡……我喜歡被主人狠狠的玩弄啊,請主人把我幹到暈!”肖瀟的雙腿逐漸開始發顫,但是腰臀扭動的更加風騷了,淫水滴在皮質座椅上,積成了一小灘往外滴著,雙手忍不住的越發用力,想要抓些什麼,但是沒有得到允許,只能狠狠的抓著前面的靠背,下體扭動中,一些淫液甚至噴到了田豐的臉上。
“你……你們姦夫淫婦,草,婊子,賤人,你們,你們不得好死”,顫抖的田豐終於罵出了聲,但是眼睛卻依然一眨不眨的盯著肖瀟的小穴,舌頭不自覺的舔了一滴嘴邊的淫水。
“害,把你的褲子脫下來吧,開恩讓你解決一下。”
“啊~綠帽龜老公,聽到主人說什麼了麼,快點,啊~”
田豐額頭青筋暴起,但是心裡那種異樣的快感越來越多,他希望這一切都是做夢,卻又希望這個夢是真的,想著想著,他只感到下體一涼,自己竟然不自覺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唔啊~綠毛王八,啊~本錢不錯嘛,就是……啊~就是比主人的差遠了。”肖瀟看著田豐粗壯的16釐米,沒想到自己的老公還算是挺厲害的,不過已經體驗過觸手的肖瀟自然不會因此而感到驚異,反而感覺,有點小了。
田豐緊緊的盯著肖瀟被撐開的陰道口,看著被翻開的紅色陰蒂,汁水淋淋的粉色陰唇,到處翻飛的白漿,他不自覺的開始用手擼動著,口舌只感覺到一陣陣的發乾。
趙濤盤算了一下,還是決定提前讓肖瀟瞭解瞭解自己的敏感點是哪裡,順道刺激一下田豐那個畜生,他控制著觸手分出一條細細的管狀分支,將精液充盈,藉著肖瀟的淫水便插進了屁眼裡。
“咿呀!!!!啊啊啊啊啊~”當肖瀟感受到自己屁眼被異物緩緩侵入的時候,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和快感從腳尖瞬間過到頭頂,第一個高潮非常突兀的來了,她不自覺的開始緊緊的閉住自己的屁眼,這樣卻讓異物感帶來的刺激更加強烈了,肌肉不受控制的放鬆一下,這就陷入了一個死迴圈。
田豐傻眼一樣看著淫水突然暴增的肖瀟,後庭處的管子一看都知道是幹什麼的,而粉嫩的屁眼竟然嬌嫩害羞的一張一合,自己主動吞吐著觸手,把管子越吸越深,後庭的每一個褶皺都像是小孩一樣,希望得到管子的寵愛。
這時,趙濤控制著精液開始慢慢流入肖瀟的腸道中去,進行著灌腸,本來就被吞的很深的管子,毫不費力的就將精液射到了深處,觸手獨特的融化效果,直接將糞便溶解掉了。
“啊……啊啊~這……咿啊~我受不了了啊!”伴隨著灌腸帶來的溫暖,以及慢慢來臨的便意,肖瀟感覺自己的括約肌完全無法控制了,但是隻能使勁的夾住,痠麻和快感的同時刺激之下,更強烈的高潮讓肖瀟完全失神了。
待到肖瀟回過神來,車子已經停下,肚子裡鼓鼓囊囊的全是灌腸液,屁眼裡被塞上了一個巨大的肛塞,將液體堵得嚴嚴實實,肖瀟扭動了一下身子,肚子裡的灌腸液便咕嚕咕嚕的隨著響了起來,明明是第一次使用的屁眼,卻只是一陣陣的痠麻,而沒有什麼痛感。
“醒來了?”趙濤回頭笑看著肖瀟,跳水冠軍紅紅的臉蛋分外可愛。
“是……對不起主人,又暈過去,柔兒姐都不會這樣……”肖瀟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又有些吃醋的樣子。
“你想起來了多少?”趙濤把肖瀟抱過來,他知道這個丫頭每次完事都急需要安慰。
“唔,那些都是真的咯,我沒想起來多少,就是模模糊啊啊!”肖瀟本來像是小貓一樣縮在趙濤的懷裡,但是這個無良男人卻不老實,照著肖瀟的小腹開始有規律的按壓著。
“出來了!啊啊~忍不住了,主人別~”
“呵呵,在你老公面前排出來吧!”趙濤猛地拔出了肛塞,肖瀟的屁眼一鼓一鼓的,硬是沒有失禁。
“啊~啊啊啊,別按了主人,我……啊啊!”肖瀟雖然強力忍著,但是還是經不住趙濤搗亂,屁眼也慢慢的夾不住了。
“對準你老公,釋放出來吧,哈哈,果然和前世一樣,是個喜歡被玩屁眼的小母畜呢”,趙濤抱起肖瀟的雙腿,把屁眼對準了跪著的田豐,有節奏的晃動著肖瀟的身體。
“啊……嗯哼,不行了,真的……啊啊啊~~”肖瀟在一番掙扎後終於放棄了抵抗,白白的精液兇猛的從屁眼裡噴出,澆了田豐一身。
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的噴射,讓肖瀟渾身痠軟,屁眼被精液刺激的快感,夾雜著失禁的無助,又讓這位少女達到了一次高潮,渾身無力的她跨坐在趙濤跟前,屁眼上還滴著精液,意識又開始模糊了起來,她最後一眼只模模糊糊的看到,跪著的田豐竟然顫抖的捧起一些精液吃了下去,隨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咦?靈兒姐,你和柔兒姐幹嘛呢啊”
“呵呵,甜兒啊,過兩年,你也知道了,你也是咱們的重要戰鬥力呢,呵呵”,凌靈笑著說道,她身後的白柔剛從學堂出來,有些不舒服的按著自己的眉心。
“額,好的好的”,在凌靈面前的肖甜兒可以說是無比的乖巧,一點都不敢造次,就是時不時的朝著白柔比著鬼臉。
“呵呵,你帶小柔回去吧,哦對,大晚上的,路上乖一點哦,不要亂說話,小柔有些不舒服。”
“嗯嗯嗯,放心吧靈兒姐,慢走哦,我一定照顧好她的。”肖甜兒就像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盼著凌靈趕緊走。
“呵呵,好。”凌靈挽了一下頭髮,轉頭離去,每一步的距離都完美的一致,布鞋白裙飄飄然的隨著風蕩起,黑髮拂過她白皙的臉龐,輕輕柔柔的落在肩膀上,隨著漸漸的走遠,凌靈就像是畫裡的仙子一樣,隨著漸暗的燈火慢慢消失,就像是慢慢的走出了凡人的世界,美麗卻有些詭異。
“別看了,甜兒,咳,咱們回去吧。”白柔放下眉心上的手,柔和的笑著,拉著肖甜兒的手準備離開。
“額,我怎麼感覺靈兒姐越來越,嗯,奇怪了?啊啊沒有沒有,當我沒說……”肖甜兒也知道輕重,沒有再毒舌,只是不小心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還有兩年,甜兒,你一定要把徵龍印練全,記得,一定一定,別不當回事,五條徵龍守住靈魂,或許可以做到清醒。”
“柔兒姐,怎麼了,她對你,做了什麼?”
“別問,靈兒姐幫我增強了不少功力,虛字訣也突然頓悟了一樣,不過我總感覺有些不協調,你也知道,我們白家的周流八卦最講平衡,我總感覺有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硬生生添了進來。”
“唔,要不,去找主人問問?”
“明天吧,甜兒,我不好說太多,畢竟……嗯,沒事,你的隱字訣還差點火候,總之,徵龍印一定要好好練,明白了麼!千萬千萬,不要沉淪進去。”
“好……好的,姐咱們先回去吧,好晚了已經”,肖甜兒心中有些發怵。
“呼,好,咱們走吧,這件事你爛在肚子裡就好。”
“好好,我一定不說,主人我都不說好不好。”
看著漸行漸遠的兩姐妹,一聲幽幽的嘆息從房間後傳來,凌靈用手按著眉心,嘴裡喃喃的說著,“明明,明明都是為了你們好啊,你們卻不懂,沒事,以後你們便明白了,我都是為了你們好啊。”
啪,白家的燈火全部熄滅了,一片漆黑之中,凌靈站立不動,只有兩行眼淚,藉著月色滴了下來。
“哈……”肖瀟再次轉醒的時候,已經是接近黃昏了,屁眼裡的精液已經乾涸,但是那種觸感卻讓肖瀟欲罷不能,屁眼竟然開始慢慢的瘙癢了起來,她現在迫切的需要什麼東西來填滿自己的後庭。
“唔……剛才,那是什麼,靈兒姐,嗯啊~不管了,主人,你死哪了啊!”肖瀟開始扭動著身體,手指慢慢的往下身探去,在陰道口停留了一會,卻繼續往下,摸進了屁眼裡來回抽動著,但是空虛和瘙癢的感覺卻越來越重,肖瀟一狠心,把三根手指都塞了進去。
“啊~嗚嗚我要瘋了,主人,我要主人的!”肖瀟的三根手指上慢慢沾滿了腸液,滑動的越來越順暢,也越來越快,空虛的感覺是消失了不少,但是卻越來越癢了,她沉浸在這種折磨中,嘗試著插入四根手指。
“小賤貨,發情呢?屁眼是不是特別癢,怎麼樣都無法得到滿足?”趙濤笑著開啟了車門,這時間田豐已經看過了場地,兩人才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哈……哈,你和我老公去了這麼久,兩個人野合去了不成,開了我的後門,還要再開一個後門?”
“……”,趙濤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這個丫頭每每都能把他氣個半死。
“你的身體是屬於你的麼?記住了,你是我的奴隸,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誰允許你私自觸碰的?”
“啊~對不起主人……”,來自靈魂深處的一些恐懼,讓肖瀟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手,再也不敢動彈一下,屁眼也立即合攏,急速的張合著,空虛感和瘙癢感讓她無比的難受。
“呵呵,對不起就完了?”趙濤冷笑了一下,這個死丫頭不教訓一下,下次保管還是這樣,再次化出一條體外觸手,嗖的一下貼在了肖瀟的屁眼上,將那處小孔徹底封鎖了起來。
“三天不許碰觸自己的下體,三天後我會去找你,這就是你的懲罰!”
“啊啊啊我錯了主人,求求你了,我真的錯了,老公你幫幫我,我真錯了啊,主人這也太狠了,嗚嗚,明明,明明是主人你開發了我,還這樣懲罰我。”
“五天”,趙濤毫不理會,發動車子開始往回走。
“啊……我錯了主人,三……五天!五天後我肯定靜候主人回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才怪嘞!”趙濤翻了個白眼,哪次不是老實兩天就原形畢露。
“哦對了,徵龍印,繼續練習,記得不要只擺姿勢,凝神內觀,運功行走,功法樁法都要練的。”
“好,我重新從炎開始練起。”肖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主人,何時能讓我見一見小柔姐?”
“再過一段吧”,趙濤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白婉婉那邊怎麼樣了。
一路無言,趙濤開著車送肖瀟夫婦回去了,今天的夜和往常並無不同,肖瀟忍著慾望,繼續進行著日常訓練,隨著汗水的澆灌,另一條紋路也慢慢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