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的復仇 · 合集 第十八章 姐妹 ~ 第十九章 血印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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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姐妹
睡夢中的肖瀟輾轉反側,靈魂深處的五條徵龍開始睜開眼睛,像是睡眼惺忪的樣子,眼睛裡本來淡淡的星星變得越來越凝實了。
三歲 第一次的相遇
“小妹你好,我是白家白柔,白秉文大長老一脈,以後咱們兩家互為鄰里,還要多請妹妹照顧”,年僅五歲的白柔一臉稚氣,提前寫好的稿子背出來倒也是流利,加上小女孩溫柔可親的樣子,博得了不少肖家大人的喜愛。
“你……你好,額,肖家白家同屬八大家族,理應,啊什麼來著,哎呀,反正別拖我們後腿就行”,小了白柔兩歲的肖甜兒才將將能把話講清楚,自然不如白柔那般靈活。
在場的大人們都哈哈大笑著,兩任幾乎算是內定的家主便這麼見了面,白柔也忍不住嘴角上揚,不過這種場合總要注意禮節。
“嗨嗨,一會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哦。”肖瀟附耳過來,說著悄悄話。
“咦,不會是那幾處禁地吧,家主和長老們可同意?”
“你這人,腦子笨呢,咱們偷偷去不就行了,告訴你哦,那地方可美了。”
“唔……好!”
兩個愛玩的小姑娘本就天不怕地不怕,加上普遍的早熟,兩人一拍即合,決定偷偷去玩上一番。
冗長的會議結束了,肖甜兒帶著白柔東拐八拐,走到了一片樹林裡,鬱鬱蔥蔥的大樹裹著微涼的風,兩個小姑娘再也沒有什麼矜持,大呼小叫的奔跑著,呼吸著新鮮空氣。
“怎麼樣怎麼樣!一會更美呢,哈哈,我厲害吧。”
“嗯嗯,好清新的地方,甜兒很厲害啊。”
“跟著姐混,保證你過的美滋滋,哈哈哈”
“你這丫頭,我才是姐姐!”
“哈哈哈,我才是我才是,話說,咱們算是朋友了吧。”
“當然啦,我們以後也要一直做朋友哦,最好最好的那種,哦對,你認識靈兒姐吧,下次我把她也介紹給你。”
“姆,好,咱們來比比誰跑的快!”
兩個小女孩一邊打鬧,一邊奔跑著,樹枝被踩斷的枝椏聲在笑聲中不算清晰,但是卻很清脆,風聲卻越來越小了,嬉笑的聲音也聽的更清楚了,周圍的大樹愈來愈大,枝葉繁茂,但是卻顯得有些濃密了,陽光只能透過一點點縫隙,刻在滿是樹葉的地面,卻顯得沒有陽光的地方有些陰鬱。
“甜兒,這附近,沒有小蟲小鳥的麼?”白柔心裡突然有些不安,她們離開肖家有一段距離了,再往前就是和精靈族的交界處,一片三不管地帶了。
“安啦安啦,哪有那麼多事,這條路我走了很多次了,沒事的,安靜的感覺才好”,其實也沒走過這麼遠的肖甜兒強撐著,但是在家族圖書館看到的那片景色,她無論如何都想去看看,更想帶著她人生中第一個朋友去看看。
“嗯……不如我們回去吧,咱們和精靈族的關係也不太好,這個位置已經有些曖昧了。”
“你怎麼這麼膽小,聽我的,聽姐姐的就對啦!”
白柔雖然有些擔心,但是她信了肖甜兒的話,既然她都跑過好幾趟了,應該沒問題吧,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她還是握住了懸空城的法陣,準備隨時叫自己的未來主人幫忙,渾身內勁流轉,小心的往前走著。
“啊啊啊!真的有啊!你看,咱們到了!”跑了一段路的小女孩們突然發現前方的樹木開始稀疏了起來,一片廣闊無垠的大湖,出現在了她們的眼前。
本來在樹林裡消失的風,這裡卻突然出現了,微風捲著湖面,只帶起微微的波浪,霸道的陽光射下,也被溫柔的湖水折射成一片片金箔,湖水的水汽撲面而來,樹林裡的煩悶在一瞬間一掃而空。
“哈哈哈,我們可以游泳!不吹牛哦,別看我年紀小,我游泳比我娘都快呢!”肖甜兒剛脫下長衫,就被一臉凝重的白柔拉住了。
“閣下,我們無意冒犯,在下是白家白青寧之女白柔,另一位是肖家肖若若之女肖甜兒,不知可否出來一見,咱們好好談談,同屬下三族,咱們應該和平共處吧。”白柔臉上的冷汗直冒,幸好她提前流轉內功,要不然就完了。
一個金髮碧眼,尖耳朵的美女從樹林中走出,手上的弓箭發著綠光,明顯是淬了毒。
“咳,你們人族的語言真的難講,這裡是我們精靈族的遺失之地,魔法井所在之處,不容外人進入,凡是進入者殺無赦,雖然你們是八大家族的,也不行,你們長輩沒教你們麼?”精靈族的守衛也有些緊張,她能看出來,後面那個小不點明顯有些不知所措,功力也不深,但是跟她說話的姑娘,功力深厚的讓人驚異,身上還有一種奇怪的威壓。
“十分抱歉,我們現在就退出去,發誓不會說出任何細節,您看行麼?”白柔拉著有些驚慌的肖甜兒,腳步一動不動,但是內力流轉至手少陽,準備著動手。
“抱歉了”,精靈族的守衛手指一送,箭矢像是閃電一樣射向肖甜兒,白柔雙腳一撐,舌尖頂顎,一股柔勁卷向前方,終於在箭矢離肖甜兒的額頭只有幾釐米的地方拉住了箭尾,但是強大的衝擊力,粗糙的箭桿,讓白柔的小手血肉飛綻,鮮血噴到了肖甜兒的臉上。
“啊,這,你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我們本著人族八大家族的榮譽起誓,絕對不會說出任何秘密,你讓我們走,不然我們死在這,你們也別想好過,我的命符就在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家裡都會知道,我母親不會善罷甘休的!”
精靈族的守衛也很難受,要是純粹的魔法井,她何苦和這種大小姐對峙,早都放她們走了,問題是這裡可是關係到未來的重要戰略地點啊。
白柔趁著肖甜兒說話的時候悄悄的透過法陣通知了加羅,箭上的毒竟然不是淬上去的,而是箭桿的木頭自帶的毒,這種箭矢非常珍貴,料想這個地方也不是普普通通的禁地,這下麻煩了。
“姐姐,這裡只有你一個人吧,要是打起來,我死了你也不一定能活,再說了,這麼重要的地方只有你一人看守,害怕獸人族發現什麼吧,我已經有確定的主人了,我死了他也會知道,如果他向獸人族說一聲,你猜會怎麼樣?”
“麻煩啊”,精靈族守衛嘟囔了一句,從背後抽出三根箭矢搭在弓上,嘴裡開始吟唱著精靈族的魔咒,白柔見事不好,猛地拉住肖甜兒竄進湖中,她不會傻到往樹林裡跑,那是精靈族的主場。
誰知她們踩在湖面上,竟然沒有沉下去,反而像是平地一樣踏在上面,但是被風吹起的波浪卻打溼了她們的腳,這下就連白柔都有些慌了,全身的內力不要命的往法陣裡湧,只能希望加羅快點過來。
“額啊……”,為了保護肖甜兒的白柔躲閃不及,一根鋒利的箭矢插在了她的肩膀上,綠色的毒素開始蔓延,白柔只能截斷部分經脈來阻擋毒素的擴張。
“你你,對不起對不起,姐姐,都怪我……”肖甜兒徹底慌張了起來,她剛剛練成炎徵龍第一式,那是純粹的突進招式,這裡完全沒有用處,因為她的貪玩,卻讓白柔受傷了。
“沒事啦,不用在意,我給主人發了訊息,他很快就能過來了。”
精靈族守衛大吃一驚,“你……你的主人可以大範圍傳送了??這,你是加斯大長老的人不成!”
“不是,是我的人”,一道黑紫色的法陣在精靈族守衛的背後出現,加羅從中緩緩踏出,“你是北方德魯伊氏族的吧,我跟摩爾根的關係不錯,要不要我去給他談談話?”
精靈族守衛渾身顫抖了起來,法陣裡的黑煙往她的鼻子裡不停的灌著,渾身的力氣都快要被剝奪了一般,她用盡最後的力氣跪下,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了,“見過……見過王子殿下,此事,是我錯了,還請殿下饒命……”
加羅走到已經昏迷的白柔面前,兩根吸盤觸手吐出針管,從脖子處吸走了白柔體內的毒素,同時注射了一些傷藥進去,看著眼前的姑娘悠悠轉醒,他才鬆了一口氣。
“你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餘地,我會告訴摩爾根關於你們的德魯伊氏族的冒犯,在此之前,你必須要給我的柔兒出口惡氣。”
“額,不用了啦,我們本來闖進別人的禁地,就是我們的不對,我們離開就好啦。”
加羅抱起白柔,年幼的聲音卻顯得有些低沉,“禁地?什麼禁地,你是我的人,那這三族所謂的禁地,就不是禁地,她傷了你,是死罪,你懲罰她,是她的榮幸。”
“哎,好好好,姐姐,罰你跳個舞,唔,脫衣舞!!”
精靈族守衛沒想到白柔竟然就這麼放過了她,她可差點殺掉了白柔啊,不過能活命,也不管什麼羞恥心了,反正跳過不少次了,隨著黑煙的離去,她也毫不猶豫的開始舞動身體。
“咦,真的好看誒,我以後學了給你跳好不好,甜兒你感覺嘞,咦,甜兒?”
後面的肖甜兒滿眼都是小星星,就這麼看著抱著白柔的加羅,弄得加羅都有些不舒服了,尷尬的伸著觸手,不知道是抱還是不抱。
“柔兒姐,咱們一起學好不好,兩個人跳,更好看吧”,臉色通紅的肖甜兒眼睛都不眨的看著加羅,卻對著白柔說著,裡面的暗示是個白痴都能聽出來。
加羅深吸口氣,觸手猛地把肖甜兒也捲住,兩個小女孩就這麼面對著面看著美女跳脫衣舞,慢慢的,她們兩人的小手緊握,在加羅的懷裡睡著了。
“我……我是工具人嘛??”幼小的觸手發出如此的哀嚎。
兩姐妹的第一次出遊,結束時總算是開心的,雖然中間有一點點波折,但是在未來也是一大談資了,經過生死的兩人,才真真正正的成為了好朋友。
七歲 第一次的留宿
“肖阿姨,是我的錯,甜兒不是故意的,是我非要看看您的鼻菸壺,甜兒拗不過我才去拿的,要罰也是罰我才對”,白柔跪在肖家主面前低著頭,旁邊的肖甜兒滿臉淚痕的跪著旁邊。
“你這丫頭,我家甜兒有你一半乖巧就好了,肯定是甜兒為了顯擺才去拿的,我心裡有數”,肖若若看著眼前一大一小兩個姑娘,不禁感到有些頭痛,自己的女兒和白家的丫頭差的實在有點多。
“甜兒,今晚就罰你跪祠堂,柔兒,你也快快回家吧,此事與你無關”,肖若若這麼說著,一邊等待著白家的人來。
“阿姨,我隨甜兒一起跪,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一起做的,這個鼻菸壺是您主人賞賜下來的吧,我不做點什麼,於心難忍。”
“這……”,肖若若有些頭大, 白家的人也沒來,她也不好私自處理。
過了一會,一道輕靈的聲音傳來,“柔兒想陪著,就讓她陪著吧,你也不必如此慌張,我明日會給主人說明情況。”
肖若若臉色有些難看的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還是遵守著規矩打了招呼,“勞煩靈兒姐大駕,既然如此,你們兩人就下去吧。”
凌靈隨著白家的人一同進來,作為首席,她的地位比所有人都要高出一截,眼睛四處掃了一下,揮手示意讓白柔和肖甜兒走人,看樣子要和肖若若說些什麼。
“走啦甜兒”,白柔也不是傻子,趕緊拉著肖甜兒往人族祠堂跑去。
“柔兒姐,嗚嗚,都怪我,明明是我的錯,你為什麼跟我一起,罰跪很疼很累的。”
“乖甜兒,我也沒阻止你不是,別想那麼多了,今天,嘿嘿,話說這是第一次一起過夜呢!”
“咦,第一次明明,明明應該是一起在床上說著悄悄話一邊睡著才對嘛,這太不浪漫了。”
“哈哈,以後有的是機會啦。”
入夜時,兩人便找了軟墊,跪在祖宗牌位前,八大家族的前輩們隨著燭火看著他們,光暗晃動的牌位無法讓人準確的看清上面的名字,但是橘黃色的光還是佔了多數時候的,圍著周圍的簾子,倒是顯得有些暖意。
“甜兒,你知道嘛,咱們主人已經快五階了呢。”
“啊哈?主人是吃飼料的豬不成,這長膘速度太快了吧,不對呸呸呸,主人個屁,我可沒承認他呢。”
“死丫頭嘴硬,每次見加羅,你眼睛裡的桃心都快衝出來了。”
“要死啦你,我不要認,本小姐要自己挑,讓他們排排隊!”
“行行,我只希望以後你別天天黏在人家身上。”
“呸,話說她怎麼修煉的這麼快?”
“唔,可能是我把周流八卦教給他了,雖然到時候他也能從我記憶裡知道,不過提前告訴他那不是更好些嘛。”
“你啊你,你真是白給啊,咱們要矜持,要穩重。”
“小丫頭懂什麼,這叫愛。”
“略略略,你這就叫白給,他玩膩了怎麼辦?”
“哈哈,不會的,我還是比較瞭解他的。”
“一個小孩對另一個小孩說,我瞭解另一個小孩,哈哈哈。”
“哼,這就叫心有靈犀。”
……
“柔兒姐,我好睏了……好疼啊膝蓋。”
“乖甜兒,測一測,靠著我睡吧,跪祠堂這種,都是小意思啦。”
“額,你跪過很多次?”
“把很多,換成無數。”
“咿!沒想到你表面這麼乖,內心這麼狂野啊。”
“好了,別貧嘴了,快睡吧。”
“額,謝謝你柔兒姐……”
“哈哈,晚安咯甜兒。”
“晚安……”
昏暗的祠堂裡,七歲的小姑娘歪著頭,靠在九歲小姑娘的肩膀上,兩人的背有些彎,映著半邊的燭火,直直的影子一直拖到了門口,兩人的縫隙也慢慢的相交,直到融為一體。
第二天白天,肖甜兒迷迷糊糊的睡醒了,旁邊的白柔微微佝僂著跪著,低著頭,看著是講講睡著了,肖若若和白青寧走了進來,一人抱住一個,便回家去了。
“死丫頭,以後不許這麼調皮了,才多大,這祠堂的墊子都讓你跪爛了快,人家柔兒可從來沒犯過事,還要陪你去跪,這個朋友,以後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她……她這是第一次跪祠堂?”肖甜兒傻傻的看著媽媽。
“人家乖巧的很,別說跪祠堂,就連掃地都沒被罰過。”
“哦……”,肖甜兒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的開始流著,她還記得第一次跪祠堂的時候,那股鑽心的疼痛和折磨,感覺下身完全不是自己的一樣。
“姐姐……”
清晨的陽光灑下,暖意驅走了一夜的寒風,被放回被窩裡的肖甜兒心裡也熱的快要化了,噙著小嘴,眼角的淚珠就這麼掛著,重新睡著了。
二十歲 第一次一同服侍
“甜兒,可別鬧脾氣了,這是僅有的一次,拒絕了,可就不好辦了。”加羅一邊衝刺著,一邊打著預防針。
“啊啊~是,甜兒明白。”肖甜兒上翻的眼睛,以及癱軟的身體,不斷滑落的口水,都展現著她經受了多麼瘋狂的性愛。
“好,你的眼睛裡的星星,肯定很好看。”
“是,啊啊啊啊!”肖甜兒隨著加羅的噴射,終於昏厥了過去。
肚子裡的精液還在往外漏著,一個巨大的星星映在腦海裡,“你是否願意永遠任他為主,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不管是疾病還是健康,你都願意跪在他的腳邊,做一條永遠的忠犬?”
“辣塊媽媽,我渾身痠疼。”
“願不願意?”
“讓休息休息啊,馬上。”
“蛤?願不願意,最後一次。”
“願意願意,閉嘴吧你,嘮嘮叨叨的,還貧窮富有,有病啊你。”
“……”
漸漸轉醒的肖甜兒眨了眨眼睛,看向了正在和白柔做著運動的加羅,水徵龍化出一面鏡子,她仔細的觀察著自己的星星,貌似還不錯誒,很好看,這樣,我就完全屬於他了麼,這麼多年了,終於達成願望了麼?
“啊,是的,你已經完全屬於我了,這不再是願望,而是真真切切的現實了,過來,和你白柔姐姐一起來吧。”
“唔,剛種下星星,你就要我過去服侍你,我要……(此處省略,不水字數)。”
加羅滿頭的黑線,這個死丫頭真的嘴硬,星星傳來的感情明明是,不管如何她都跟定他了,怎麼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味就這麼衝呢。
“咿呀!幹嘛啊你,我的牛奶浴池,唔……”
“牛奶有,浴池有,不過你得好好的努力才行”,加羅狠狠的把肖甜兒拉了過來,一直觸手伸進喉嚨裡往下探,慢慢的直接貫穿了肖甜兒的身體,從另一側的肛門衝了出來。
“嗬啊,唔,唔,哈”,完全說不出話的肖甜兒又感受到加羅將另一根的觸手頂在了屁眼的位置,只能嗚嗚啊啊的呻吟著,旁邊的白柔渾身鞭痕,被肖甜兒屁眼裡的觸手緊緊的捆縛了起來,她看著肖甜兒不由得笑了一聲。
“唔唔唔唔!!”肖甜兒的後庭又被一隻觸手貫穿,充實的擴張感讓她舒服的扭了扭身子,還不忘瞪白柔一眼。
“今天,你們兩個就別回去了。”
白天很長,夜晚更長,肖甜兒和白柔首次知道了對方的獨特性癖,兩人幾乎變成了徹底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但是一種隱隱約約的競爭關係,也開始萌芽。
二十歲 第一次上課
“明白了麼,觸手族和我們人族,不共戴天!咱們被奴役了這麼久,你們甘心麼,你們願意麼,自己的丈夫日夜勞作,只為他們的美酒佳餚,自己的女人被日夜姦淫,為他們生子洩慾,憑什麼!”
“可是主人不一樣的,他說過,奴隸制要廢除,我們是平等的!”
“呸!骯髒的觸手哪有一句真話,你和小柔怎麼說,芯蕊他都不放過,你竟然還在維護他,你被洗腦的太嚴重了!”
“哈?我相信他,他的第二本相都是……”肖甜兒正臉紅脖子粗的準備反駁,星星卻傳來一陣聲音,“甜兒,靜心,別亂說話,主人的第二本相不要亂傳,而且,就算是真的,咱們也等不下去了。”
“肖甜兒,咱們人族的悲慘歷史,你還不明白麼,我們這麼多年,就為了這一刻,加羅不是白痴,咱們的動作已經快隱藏不住了,要是暴露了,你感覺他會怎麼做!”
“知道了知道了”,肖甜兒扭著頭還是有些不願意。
“呵呵,肖長老,我來幫甜兒補習一下就好了”,凌靈踏著步子進來,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
“麻煩你了,老了老了,動不了氣了,你幫柔兒和甜兒繼續上課吧。”
“呵呵,您回去休息吧。”凌靈走到肖甜兒面前,面對這個首席和人族領袖之一,她還是有些畏懼。
“甜兒,來,我把咱們一族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呵呵,放鬆,這是虛字訣的奧妙,柔兒已經練到了,你還差一點,可要加油哦,呵呵,震字訣可沒這麼難練的。”凌靈的手上開始散發著銀光,往肖甜兒的額頭靠去。
“額額,不用不用,靠說的就好……”
“哎,這是為你好,甜兒,過來。”
肖甜兒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白柔,後者卻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肖甜兒才閉上眼,盤膝坐好,任由凌靈的手指點上自己的額頭。
有些冰涼,有些,有些頭暈……
肖甜兒的五條徵龍開始急速運轉,人族被觸手虐殺的場景灌入了肖甜兒的腦海中,一股強烈的殺意和恨意,慢慢充斥在她的心頭,但是也不算強烈。
“柔兒……”凌靈靜靜的看著白柔,白柔揉著額頭笑看著凌靈,“靈兒姐,加羅我來殺,不要讓甜兒揹負那麼多東西了,我來,就好。”
“那麼,呵呵,如你所願”,凌靈撤回了手指,一拂衣袖便離開了。
“給我就好,不要緊的甜兒,我會好好保護你的,這不是你該承受的東西,就算日後你恨我怨我,我也毫無怨言”,白柔把額頭貼在肖甜兒的眉心,點點的星光從中拉出,沒入了白柔的腦海,肖甜兒渾身的殺氣也減弱了一些。
“回家吧,甜兒,咱們結束了哦。”
“額,觸手族確實可惡啊,真的應該殺光他們,不過主人是個例外,他是很好很好的。”
“哈哈,當然了,好了,快回去吧。”
“嗯……柔兒姐,如果以後守哥讓咱們去殺主人,這個活務必給我好麼。”
“到時候再說,今天很晚了,回去精修吧。”
肖甜兒看白柔的臉色有些不對,只好先行回家了,第一次上課有些新奇,但是卻有一種突然明悟的感覺,奴役的枷鎖一解開,靈魂都輕鬆了好多,不過,總感覺那裡不對……
看著肖甜兒走遠了,白柔猛地將內力凝成一把大刀,斬斷了院子裡的所有柳枝,雙眼的紅色已經快要滲出血來,吃下肖甜兒將近一大半的印記,還是讓她有些吃不消,內功不斷流轉著,中正平和的內力壓制著內心的嗜血衝動,白柔終於是慢慢平復了下來,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嘴角已經被咬破,滲出來的血卻被她一滴一滴的舔舐走了。
“哈……”,白柔扶著牆壁,一步一拐的回到了白家,肖家的燈火早已滅的差不多了,只餘下幾個守夜的長明燈照著夜色,白柔的嘴角溫和的翹起,眼睛裡的水波晃動著遠方的燭火,不由得有些痴了。
“從小到大,我都是保護你的那個,這一次,也不例外,甜兒,對不起,明明你比我還要愛他的……”
呢喃的話語隨著最後一滴燈油慢慢消失,寂靜的夜除了風聲再也沒有什麼雜音,蟲兒都安靜的屏住息,靜悄悄的黑色慢慢的吞下了天上的星星,只有一半的月亮在掙扎著。
夜慢慢的深了。
二十四歲 第一次一起殺敵
“柔兒姐,你緊張麼……”
“沒事,甜兒你就跟著我,不會出事的。”
“咱們互相照應就好,說實話我好緊張。”
“好了,準備衝進去了,咱們可是先鋒,可得漂亮點。”
肖甜兒提了提長槍,徵龍印渾身流轉,腳趾扣地,看著眼前高塔的大門開始出現裂痕。
“衝啊!!兄弟姐妹們,自由快來了,殺光他們!殺啊!”
“啊!!!”肖甜兒不再多想,跟著大部隊衝了進去,長槍一挑一次,完美的預判到了晶核的位置,秒殺掉了一直觸手。
“冷靜點啊甜兒”,白柔飛身過來,一刀擋住了從肖甜兒背後升起的魔法,神色卻有些複雜。
“嗚嗚,好怕,柔兒姐,咱們一起殺進去”,肖甜兒深吸一口氣,跟著部隊往前推進著。
“嗯……”,白柔大刀一翻,再次幫肖甜兒擋住了一個觸手的偷襲。
隨著人族部隊的推進,在第六層的時候,白柔停了下來。
“甜兒,我要去了。”
剛剛挑死一個觸手的肖甜兒一愣,“嗯?去哪?”
白柔手上的法陣開始亮起,照著臉上銀色的血液,在紛飛的戰場上有一種獨特的靜謐感,“我去懸空城,我會盡力保住他的命的。”
“還是把這個任務給你了……好吧,一切小心,可別出事。”
“嗯”,白柔扭了扭頭,隨著法陣消失了。
“呼,不能一直在柔兒姐的保護下啊,我怎麼也是下一屆的家主呢,殺!”
繼續衝殺的肖甜兒看了一眼懸空城的方向,便繼續進攻了。
……
“你……你把他殺了?你是怎麼給我說的,你把他殺了!”大撤退後的肖甜兒完全感受不到勝利的喜悅,她只感到一陣的天旋地轉。
“嗯,算是吧……”白柔擦著自己的大刀,壓根沒有看肖甜兒。
“啊啊!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是個騙子!他那麼愛你,他那麼在乎你,你卻殺了他,憑什麼,我們一樣很愛他,他卻只愛你!你是個賤人,白柔,以後你我勢不兩立!”
“啊……隨你”,白柔揉了揉太陽穴,血印又在發作了,一股股的殺意止不住的升騰著,說一句話都顯得費力。
“我們決鬥吧”,肖甜兒擦乾了臉上的淚,舉槍平端,直指眉心。
“呼……等你能打過肖阿姨再說吧,現在的你還不行”,白柔收刀離開,不再理會肖甜兒,血印的發作越來越難以忍受了。
“對了,不要再練虛字訣了,那是一場騙局。”
“滾回來啊!不練虛字訣我怎麼超越你,等著,我一定會報仇的,讓你去就是一個錯誤!”
“唉,隨你隨你。”
血色的夕陽漸漸落下,淚流滿面的肖甜兒就這麼看著白柔的背影,那給她無限溫柔的肩膀卻有些佝僂,就像揹負著許多許多。
“啊,柔兒姐,你到底是不是騙我的呢”,肖瀟從被窩中坐起,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眼睛裡的星星已經徹底成型,她摸著自己小腹的最後一道紋路,有些好奇,該想起來的東西已經差不多了,這道紋路是什麼呢?
“不管了,不能拖後腿啊”,肖瀟盤膝坐起,徵龍印和虛字六絕重新練起,她可不想落後給白婉婉了。
一天前 白家大院
“說吧,你選擇這個男人的原因。”白婉婉的父親喝著茶,情緒沒什麼波動的樣子。
白婉婉靜立不語,只是擺了一個拳架子。
“嗯,咱們的家傳拳法,你想表達什麼?”
“爸,看好了,到底什麼才是白家的家傳拳法。”
白婉婉手腕一抖,周流八卦功運轉全身,啪的一道氣勁打在了桌子上。
白婉婉的父親皺了皺眉,搖著頭放下了茶杯。
“這……”,看著只是輕輕觸碰便變成粉末的桌子,白婉婉的父親微微的激動了一下,隨即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
“我同意了,不過你要教會你的兄弟姐妹們。”
白婉婉翻了個白眼,都是她的旁系後代,教就教了,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白婉婉的父親感嘆了一句,沒想到周流八卦功在一個後輩女子身上,便唉唉嗨嗨的離去了,她身後的白婉婉眼珠子都快翻過去了。
按著記憶,白婉婉把周流八卦的樁法練法寫了下來,如何內觀,如何引導內息都寫的明明白白,自己的心得更是沒有保留,作為當年也是前五的高手,這些心得就夠他們研究的了。
揉了揉太陽穴,白婉婉的眼睛驟然變紅,卻迅速隱去,有些疲憊的靠在椅背上,不急不急,很久沒見到母親了,就在家裡呆一天好了,主人那個傢伙,和甜兒玩的不亦樂乎呢吧,哎,甜兒啊,不知道你可還恨我……
早上的時候,趙濤接了白婉婉的電話,確定了她明天回來,事情解決了,便放下了心,轉頭看著跟英語辛苦奮鬥的凌靈。
“別看了,你又不是佳佳,看你選的都什麼玩意,這裡過去分詞不加en,這個是特殊形式。”
“這都什麼鬼畫符,彎彎繞繞的,你趕緊把甜兒帶回來吧,佳佳也能回來了,這些柔兒就有統一戰線了,呵呵。”
“行了,芯蕊的事,你怎麼想的。”
“在等一段時間,芯蕊自然還你,我可很寶貝這個丫頭的。”
“那麼,我們就來討論一下關於那個靈魂深處的印記吧。”
凌靈挽了挽頭髮,正襟危坐。
“想知道什麼,你問吧。”
第十九章 血印
趙濤看著眼前凌靈罕見的正經,心裡有些打鼓,這個東西對她來說都很棘手的話,那麼還真是一件不好辦的事情。
“那個東西是什麼?他是幹什麼用的。”
“那個東西啊,叫血印,他的最初目的是傳承經驗和增強功力的,呵呵”,凌靈說著說著低下了頭了,“我給你具體的講講好了。”
凌靈二十歲
凌靈看著眼前奇怪的牆壁,心中一陣陣的悲涼,上面畫的全是人族被奴役,被殺死的畫面,,但是再往前,被奴役被壓迫的卻是一些觸手,各種觸目驚心的畫面陪著血紅色的底色,顯得有些猙獰。
“這些牆壁,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一旁的孫守負手而立,對凌靈的反應他並不奇怪,第一次發現這處地方時,他也是這樣的。
“沒有,這就是一面記錄歷史的地方罷了。”
“唉,你運一下你們家傳的虛字六絕和斗轉大陣試試。”
凌靈狐疑的看了一眼孫守,但還是依言盤膝坐下,開始運起虛字訣。
孫守的手輕輕劃過牆壁,血紅色的牆壁空白了一塊,凝成了一道銀光,懸浮在他的跟前。
過了一會,震驚的凌靈睜開眼,看著孫守問道。
“這……他可以幫我窺探到法則?這,這是什麼東西。”
“唉”,孫守把手上的銀光移到凌靈跟前,化成了一道複雜的印記,依稀可以看出裡面的線條都是人頭構成的,“就是這個,血印,可以幫我們去體悟規則,這是我們可以對抗觸手的重要依仗,我們終於可以接觸法則的奧秘了,這個不再是觸手族的專屬了。”
“這種東西,肯定是有副作用的吧”,凌靈反而更加警惕,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嗯,會有一股奇怪的殺意,以及對觸手的恨意,這個是被虐殺的無數人族先輩們的遺志。”
“那倒是沒事”,凌靈放心了下來,手指輕觸牆壁,給自己種下了血印。
“所以,這個東西就是用來增強功力的東西?”
“不是的,你不懂,這種恨意和殺意,真的很可怕,要不然我有毛病,去練你們的三轉煉魂術?”
“是什麼隱患?婉婉她們身上都有這東西?”
“是的,當初為了幫助她們增強實力,我就種上了血印,柔兒心思比較細膩,察覺出了不對,可惜那時候我還沒有察覺到,還以為是她太愛你了,呵呵,這方面還是她比較厲害。”
“所以呢,我只想知道隱患,這東西能除掉麼?”
“隱患我不能說,法則給了我限制,但是你需要知道,這東西是你們觸手故意設定的陷阱就好了,除掉肯定是可以的,不過比較艱難就是了。”
“我是否可以幫上忙呢……”
“可以,你別去動血印,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趙濤鬱悶的坐在床上,到頭來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還是要靠白婉婉她們自己,自己未免太廢物了。
凌靈憑著血契和星星,還是能挺清楚的感受到趙濤的情緒的,“你也別這樣,你們觸手的陷阱,用的肯定是你們的能量,你若是擅自插手,只會壞事,芯蕊的血印我來,至於柔兒的,只能靠她自己了,那個傻丫頭,幫甜兒分擔了一大半的壓力,小琴她們你也不必著急,在我死前明白這一切的時候,已經著手幫她們開始祛除血印了,不知道是否還殘留著。”
趙濤哦了一聲,心裡的擔心還是沒少,他感覺自己有什麼東西沒注意到。
“你把你們一族的隕星錄練成了吧”,凌靈起身開始收拾書包,準備上學去了。
“嗯,練成了,不過那是九階的事情了,怎麼了?”趙濤有些疑惑,隕星錄博大精深,他徹底練成的時候都有些不敢相信。
“呼,我說呢,呵呵,沒什麼,虛字六絕你先練吧,練到虛字訣就停,那玩意也是你們用來騙人的,我改善了將近兩千年,才終於把虛字訣正過來,等你練完震字訣,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趙濤苦惱的抓了抓頭,每次跟凌靈說話,他都感覺一陣頭疼。
凌靈一身已經打扮完畢,拿著保溫杯滿臉無辜的向他晃著,他感覺現在不光是頭疼了……
“佳佳,最近怎麼回事啊,你的成績怎麼下降這麼多,退步了快300多分了吧,怎麼搞得啊,我瞭解你的,你平時也不是作弊啊”,一臉擔憂的陸小謹湊到許佳佳的桌子跟前。
“我特麼已經很努力很努力了好不好!”凌靈心裡吐槽著,“沒事沒事啦,最近狀態不太好,過一個月就好了。”
“一個月?這麼精準的嘛,哎,現在同學們都在說你,你……你沒事吧?”陸小謹充分發揮著媽媽本色,對著許佳佳問東問西的,所幸凌靈瞭解她的前世,要不然現在就煩了。
“放心啦小謹阿姨,我真的沒事的!”凌靈推了推陸小謹,盤算著許佳佳的靈魂被溫養一個月後,嘖嘖,那個強度,加上本來就紮實的水平,到時候非得嚇死他們不可。
“唔,好吧,以後晚上我都來你家補課,你要好好學,聽到沒!”
“蛤??饒了我吧姑奶奶,我還要打工打工!”
“騙鬼嘞,就這麼說定了!”
凌靈絕望的趴在桌子上,口吐青煙。
第二天的早上
“你到底怎麼修煉出內功來的,我真的驚了”,白敬文直到現在還是滿臉不信,握著方向盤在高速上左扭右扭,搞得像是在練功一樣。
“哎呦,哥你別問了好不好,都說了你們只有練法,沒有功法沒有心法配套,內觀都不會,養神也不會,你拿頭練功嘞。”
“行吧行吧,不過那個趙濤你還是小心點,他可不是什麼善茬子,sm圈子裡沒幾個有人樣的男人。”
“安啦安啦,我都知道啦。”
“你知道什麼你知道,那玩意,咳,我也接觸過不少,可比你懂得多。”
“是是是,哥你也沒個人樣行了吧,我主人好得很。”
白敬文照著停車區使勁一扭,銅鈴大的眼珠子瞪著白婉婉,就差張口把自己的妹妹吞下去了。
“幹嘛幹嘛,你能找女王,我就不能找主人啦?”
“你你你,你都哪聽來的!”
白婉婉躺在後椅上翻著白眼,她感覺最近眼睛實在有點疼,白眼翻得太多了,這兩天她早都把家裡翻了個遍,哥哥鎖著的契約書和狗鏈子當然也被她看到了。
“你管我嘞,我還知道,咳咳,我白敬文,2006年……”
“停停停,我服了你了,別亂說知道不!”
“行啦行啦,快回去吧,我還要上班呢今兒。”
車子重新啟動,白敬文一臉憋屈的開著車,玩這個不丟人,不過被妹妹看到了真的太丟人了,後座的白婉婉看哥哥不再看她,也斂了笑意,繼續練著功,淡淡的,肉眼看不到的銀光從她的髮絲慢慢滴下,隨即消失在了空氣中。
“柔兒姐什麼時候到啊,拐賣人口犯法我可告訴你,現在可不比以前了,我們人族才是大爺。”肖瀟一邊沖洗著身體一邊看著趙濤,身上的泳裝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點點水珠順著溼透的長髮滴下,滑進乳溝便不見了。
“你能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一天天的,柔兒晚上我有約她吃飯,幫你開啟最後一道封印”,趙濤解開認知阻礙,在國家隊的浴室裡他還是要小心一些。
“擺個屁嘞,有種你動我啊,五天哦五天,還剩三天,我隨便皮,你能咋地。”肖瀟狡黠的笑了笑,故意衝著趙濤扭了扭屁股。
“呵呵,呵呵”,趙濤頭上的青筋暴起,“你感覺我拿你沒辦法是不是?”
肖瀟有點期待的看著他,這兩天她的後面簡直癢死了,排便都被取消的她完全無法得到安慰,“你有辦法啊,畢竟我老公的後面肯定被你開苞了,我的後面動不了,你可以去找我老公嘛,對不對,哎呦,菊花殘滿地傷,mother,嗯~fucker ,嗯~”
趙濤的腦袋感覺一陣一陣的火氣往上躥,關鍵他還真的腦補了一下那個場面,隔夜飯都差點吐了出來,身子一抖變成半觸手形態,雙腳上的針頭冒出,一滴滴綠色體液從針尖冒了出來。
“咿咿咿!主人我錯了,真的真的,再也不敢了,別別別,我錯了真的真的”,肖瀟看到綠色的東西,嚇得趕緊跪好,她以為趙濤也就是打她一頓罷了,還能解解癢,沒想到玩大了。
“晚了,屁股撅起來吧”,趙濤設定著體液的效果,臉色不善的揮舞著鞭子。
“哈啊啊啊,我真……額,是,主人輕點嘛,奴兒怕~”
“撒嬌有個屁用,以後長點記性”,趙濤扒開肖瀟的連體泳衣,觸手形成的封口還是嚴嚴實實的裹住了後庭,括約肌兩邊的肌肉一抖一抖,顯然是認得很辛苦了。
隨著封口的揭開,一陣輕微的疼痛刺激著菊花的褶皺,肖瀟感覺自己本來就很敏感的後庭傳來一陣舒適感,幾天的壓抑終於得到了一點點的釋放,隨後插入肛門的針頭開始注射著體液,肖瀟有些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括約肌變得無比柔軟,雖然還是可以控制著收縮什麼的,但是這麼軟糯的括約肌完全無法兜住什麼東西了,本來忍耐著的瘙癢感幾乎強烈了十倍,一股難言的慾望從屁股擴散著,淡粉色的皮膚和滴答滴答的淫液,在告訴她自己已經發情了。
“啊!這是什麼東西”,肖瀟正夾著腿,一張一合收縮著後庭來緩解慾望,突然感覺到後面腸道也開始敏感了起來,一些水流從肛門裡流出,但是聞不到什麼味道。
“這個是給你改造的腸液,沒什麼味道,很乾淨,嗯就是滑滑膩膩的,這下你的後庭可比陰道都要敏感了,嘿嘿,腸子上的小疙瘩你可以理解為g點一樣的地方,這個改造很喜歡吧。”
“額,謝謝主人,很喜歡”,肖瀟本來以為是什麼恐怖的改造呢,沒想到竟然這麼簡單,本來就是敏感點,被加強一下也還好,這不是以後更爽了嘛,但是她也比較趙濤了,這人不可能就這麼放過她了。
“行了,一會你又要訓練了吧,晚上我來接你,去見柔兒。”
“啊啊!好,真的是好久沒見了啊,主人拜拜拜拜拜拜,哈哈!”肖瀟興奮的跳了起來,記憶中的恨早已隨著趙濤的出現淡了許多,童年的依戀重新佔據了上風,深深的思念讓她也不注意什麼儀表了。
重新封上後庭,趙濤順手補了一刀。
“哦對,靈兒也來,就是那個靈兒,你懂的。”
肖瀟歡呼的姿勢瞬間定格,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一樣傻傻的站在那裡,趙濤攤了攤手,便準備回去繼續工作了,他可要給肖瀟和田豐一個完美的婚禮。
體力損失之大有點超乎趙濤的想象,甜兒的星輝還沒收回來,現在還是二階,這次的改造消耗還是不小,除了肖瀟身體感受到的以外,最費力氣的改造就是插入後庭時,腸道的觸覺和陰道相連,所以插入後帶來的快感除了後庭以外,還有陰部的快感,括約肌也被改造的更加靈活,敏感度幾乎等同於陰蒂,這麼摩擦著剩下三天,讓身體時刻處於發情狀態,才是趙濤的目的。
試煉任務時間也快到了,今晚就該回收星星了,三階到了,五階就不遠了,佳佳,對不起,你可以回來了,趙濤心裡懷著對少女的無限愧疚,準備今晚繼續痛苦的玩自己的幾個女奴。
“傻哥哥,我都知道了,原諒你了,不過到時候你可要讓我打回來。”
淡淡的聲音在趙濤腦海裡想起,醒了醒了!趙濤高興的趕緊內視,許佳佳的靈魂已經凝實,睜開的雙眼裡面全是調皮和釋懷,原來自己重要的人還有那麼多秘密,哼哼,可是我現在都知道了。
“佳佳,你都知道什麼了?”
“你的一切呀,什麼星鎖啊,星噬啊,星輪九轉星魔槍啊亂七八糟的。”
“額,你可別瞎練啊,星輪九轉那些東西都是一個不好就要命的。”
“略,我練你的還不如練我室友的嘞,在我這住了這麼久不得交點房租啊,碎星掌法和虛字六絕,感覺好厲害的樣子,主人你們被打成了豬頭哦,菜!”
“……,凌靈的記憶你也能探查到?”
“嗯,定下血契就可以了,不過關於血印的隱患,對不起,我也被限制了,說出來咱們都要死的。”
“好吧好吧,醒了就好,繼續修養吧,說話也挺費魂力的,有什麼想讓我做的麼?我想補償補償先。”
“有!一套五三,一套天利,一套金考卷。”
“……”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趙濤雙掌合十,阿彌陀佛,佛啊,你快把這個學神渡走吧!!
“啊啊啊啊,我是個傻子嘛!”,白婉婉看著眼前終於整理完的報告,一回來就加班?沒天理啊!這什麼鬼定期報告啊,老孃不幹了啊!回北京去國企喝喝茶看看報紙他不香麼?碎碎念碎碎念……
趙濤看著白婉婉一臉鬱悶的走了出來,心裡全是想念,雖然不擔心這位精明能幹的家主對於事情的處理能力,但是他還是在憂心和思念中度過了這兩天,所幸還有個肖瀟可以供他解解悶。
“累啦?晚上甜兒和咱們一起吃飯呢,打起精神來啊。”
“那個死丫頭全想起來啦?就她那個小碎嘴,跟她吃飯,我又不得消停了,下午那個客戶真的夠了誒,被騙了三萬,非要我們給她查出來進賬記錄,鬧來鬧去的。”
“行啦行啦,不行你來給我當助理得了,現在你家應該對你挺自由的吧。”
“我一學財務的,助理的活我完全不懂嘛,靈兒姐呢,放學了麼?”
“放學了,就是不知道芯蕊會不會來。”
白婉婉不想翻白眼了,只是默默的嘆了口氣,“親愛的好主人,這幾天下手挺快嘛,芯蕊都找到啦?那孫琴兒也找到了吧?不一併收了?”
“哪那麼快呢,芯蕊就是個意外,是佳佳的同學,琴兒,沒啥頭緒呢,吃醋啦?”
“哪有嘛,這一世頂多也就八九個,那時候三千個我還沒吃醋呢。”
“得得,今天好好安慰安慰你。”
“唔,先吃完飯再說啦。”
趙濤帶著白婉婉來到了天海國家體育館,肖瀟正在門口張望著,看到趙濤的車後有些扭捏的走了過來,趴在車窗上看著後座。
“搞什麼小丫頭,不認識我啦?趕緊上來,好餓好餓。”白婉婉用盡最後的力氣翻了個白眼,拉開車門就把肖瀟拽了進去。
肖瀟有些拘束,試探地看著白婉婉,“柔……柔兒姐?”
“是我是我,苦了你了丫頭,我死了以後靈兒姐沒針對你吧。”
“嗚嗚嗚啊啊!”肖瀟抱著白婉婉就是一頓大哭,什麼對不起原諒我之類的話伴著眼淚鼻涕蹭到了白婉婉的制服上,白婉婉只是笑著拍了拍肖瀟的背,拍著拍著,終於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兩個女人就在後座抱著哇哇流著眼淚。
趙濤正襟危坐,絲毫不敢理會後面的哭聲,他一開口,絕對要背鍋,肖瀟那個小嘴叭叭叭叭起來太嚇人了。
哭了半天的兩個閨蜜終於開始嘰嘰咕咕的說起悄悄話,笑聲和哭聲交錯著響起,趙濤頭都有點大了,看到街角的凌靈和陸小謹,他感覺頭又大了一圈。
“哥,小謹要給我補習來著,順道被我拉來吃飯啦,快進快進,你做副駕駛,客人優先嘛。”
陸小謹有些尷尬的被凌靈推了進去,明明勁都差不多,但是卻毫無反抗的被壓到了座位上。
“嘻嘻,吃飯咯吃飯咯”,凌靈笑嘻嘻的裝著許佳佳的樣子,悄悄的在肖瀟的耳邊補了一句,“呵呵,甜兒,很久不見。”
肖瀟抖了一下,擠出點笑容點了點頭,這個大姐大算是她的穩定剋星了,幸好白婉婉輕輕拍著她的背,讓她還能感覺到一些依靠。
“吃完飯,咱們去唱歌??”趙濤興致勃勃的提著議。
“不行!佳佳最近成績下滑太嚴重了,上次模擬才400多分,要好好學習才行!”陸小謹突然出聲,一點也不拘束了,說完以後才發現自己有些無禮,連忙道著歉。
“唔,這倒是欠妥了,吃完飯把你們送回來好好學習,哎哎,我的失誤”,趙濤撓了撓頭,也有些不好意思。
凌靈倒是抱著腦袋,剛才許佳佳的高分貝尖叫直接在她的腦子裡響起,緊接著是一連串的質問,諸如人族副統領怎麼不會做高中題啦,室友你要丟死我的人啦,那麼深奧的東西你都懂,一個破導數破幾何你怎麼能不懂啦之類的抱怨。
“我已經很努力了,別叫了,很難受的,你既然醒了就好好養著,到時候換回來不就好了。”
“那那那,我已經落後很多了誒,我的親親室友,不行,以後上課你聯絡我,代考代考!太丟人啦,我從小到大還沒考過這麼低分啊!”
“唉,別吵了,我盡力把芯蕊的靈魂穩固住,讓主人快點到五階,你就可以回來了。”
“呸呸呸哦,後天就要模擬了,必須必須讓我來考,你把題給我傳過來,我做好告訴你。”
“行,只要你願意犧牲自己的魂力就好,離體狀態的靈魂可是很費力的。”
“我魂飛魄散也要挽回我的聲譽!氣死我啦,太過分了我的室友。”
“哎,我的錯我的錯,這才幾天,我學到這個程度不錯了已經,還有,許佳佳,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額,跟你學武?這個……”許佳佳突然有點慫,畢竟她看完了凌靈所有的記憶,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存在,“跟,女媧娘娘?可以這麼叫你吧,跟你學武,我怕壓力太大哦……”
“不用不用,哪有你們的神話故事裡那麼神奇,人類的存在是天地所化,可跟我沒關係,至於那一批人,他們有了神智,發展了部落,是我沒想到的,別這麼大壓力,我也是個普通人,呵呵,那個時代有上位種族,我們發展的比較快,比較早熟而已。”
“好,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到時候模擬考試可別忘了叫徒兒一聲哈”
“不對,正經拜師,等你回到身體裡再說,後天我會把那些題透過靈魂聯絡都傳給你,你量力而行。”
斷了通訊,凌靈揉了揉太陽穴,發現車子已經到飯店了,身邊的肖瀟和陸小謹聊著天,畢竟跳水冠軍,還是有些名氣的,就是化了妝變化有點大而已,兩人聊得還算開心,白婉婉則是閉目養神,時不時和幾個追蹤的客戶聯絡一下,趙濤探著頭準備倒車,倒是沒有什麼人發現她的異常。
吃著飯,趙濤專門讓陸小謹和凌靈一邊,白婉婉和肖瀟一邊,雖然桌子不大,但是多少有些空間。
陸小謹一邊吃著,一邊看著眼前奇怪的氣氛,那個白婉婉是許佳佳他哥的物件,肖瀟小姐是白婉婉的朋友,唔,但是感覺佳佳他哥和肖瀟有一腿的感覺?是不是想多啦,肖瀟小姐好像也有點怕佳佳?咦,怎麼突然有股熟悉感……淡淡的睏意浮了上來,眼前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芯蕊,不舒服麼?怎麼不吃飯?”對面有一個面容清冷的女人,正關心的看著她。
“小姐,奴婢沒事,您費心了”,陸小謹模模糊糊的答道,誒,什麼什麼奴婢?什麼鬼嘛。
“小謹,小謹,你什麼情況啊”,陸小謹終於看清了眼前的凌靈,尷尬的揉了揉眼睛,但是那股睏意卻始終無法驅散。
“額,沒事沒事,就是有點……有點困……呼呼……”陸小謹直接睡著了。
凌靈摸著陸小謹的腦袋,輕輕的抽下去一根銀絲,渾身的力量像是耗盡了一樣,癱在了沙發上。
“芯蕊的記憶要開始自己回覆了不成”,白婉婉有些好奇的問道。
“呼……血印全都去掉,就差不多了,好不容易修煉的功力,又全沒了”,凌靈閉著眼輕聲回答著,陸小謹的一聲小姐,讓所有人都確定了她的身份。
“那你當年為什麼要親手殺了她呢,她不是你最好的姐妹麼”,肖瀟突然抬頭問道,話裡資訊量爆炸。
“柔兒還是你最好的姐妹呢,你追著她砍了多少年。”
“就算甜兒打得過我,她也不會殺我的,我瞭解她”,白婉婉攪動著手裡的咖啡,也不理會抱著自己滿眼星星的肖瀟,只是一直盯著凌靈,明顯有些生氣了,“芯蕊對你忠心耿耿吧,陸家都不回了就為了跟著你,你為什麼殺她?啊,我明白了,你先殺凌長老,再殺我,第三個應該就是芯蕊吧,三四五全殺光,是你的風格。”
“不是的,芯蕊我是為了保護她,不殺了她,她的血印自己控制不住的。”
“所以呢,給我們下血印,理由是什麼,讓我們變強?讓我們恨觸手族?”
“嗯,只是這個目的而已,只是我不知道血印竟然這麼恐怖,那時候已經晚了。”
“那甜兒呢,也是你除掉的?”
肖瀟聽到她們討論到自己,趕忙坐起身,“不是不是,不是靈兒姐殺的,我是不小心中了魔人族的陷阱戰死的。”
凌靈搖了搖頭,“不是,是守哥給了你假訊息,要不然你怎麼可能死,你也不笨,那時候大半個肖家都是孫家的了,你還自欺欺人幹什麼,你是主動求死罷了。”
肖瀟的情緒明顯低落了下來,她當然不笨,只是這個訊息從孫守的妻子口中吐出,未免有些太殘酷了。
白婉婉突然抬手,一滴咖啡猛地射出,打在了凌靈的脖子上,凌靈只能報以苦笑,就算身體沒有脫力她也躲不開這一下。
“柔兒,厲害啊,那時候要不是提前把你陰了,再讓你成長一下,沒準我還真奈何不了你呢。”
“行了,不說什麼客套話了,就算我不死也不是你的對手,我就想知道,最後你和孫大哥是不是打起來了?”
凌靈的眼神又變得空曠了起來,雙手環抱在胸前,彷彿用最後的力氣才擠出一句話來。
“我殺了他,不過是他贏了。”
趙濤沒心沒肺的在那吃著東西,關於這些秘聞他雖然有些興趣,但是人族內戰跟他也沒啥關係,他現在只想找到所有轉世在自己身邊的人,以及為自己的種族做出點貢獻,按照他們的說法,他也知道是哪幾個人了,應該就是跟自己最親近的幾個女奴吧。
吃飽喝足,看著更加尷尬的場面,趙濤不由得有些煩躁,白婉婉對凌靈一幅撲克臉,兩人關係可見的陷入冰點,肖瀟在一旁有些不安,只是抱著白婉婉,一幅傷心的樣子,陸小謹睡得很香,嘴裡呢喃著一些夢話。
“停停停,都那麼多年的事了,看你們劍拔弩張的,原來不都是好朋友麼,政治鬥爭就讓他去死吧,今天是來給肖瀟解封的,你們別搞錯重點啊。”
白婉婉聽到趙濤的話,氣勢一洩,癟了癟嘴開始吃,凌靈也笑了一下,道了一句抱歉,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這一次不會這樣了,然後開始搶著菜,兩個人筷子翻飛,一邊八卦刀一邊碎星掌,對著一盤排骨展開大戰,戰況極其慘烈。
肖瀟有自己的營養師,不能在外面亂吃,她摸著自己的小腹,不知道趙濤畫下的最後一道紋路到底有什麼用處,應該是和自己靈魂裡的五個徵龍印有關吧。
兩女吃的也差不多了,又開始進入閒聊階段,冷靜的多的白婉婉也恢復了情緒,凌靈見機也趕緊哄了哄,兩人前世的關係其實一直都還不錯,除了甜兒就是凌靈跟她走得近了,只不過後來局勢所迫罷了。
“呀!”肖瀟突然一個跳腳,但是纏在她腿上的觸手狠狠的把她拉了回來,這是趙濤看情況差不多了,開始今天的調教計劃了。
一根觸手從肖瀟的內褲邊緣探了進去,變成了一片肉片貼在了內褲上,伸出來的粗壯陽具在陰道口磨了兩下,發現早都已經汁水淋淋了,就順著滑了進去,陰道的褶皺壓迫著觸手的神經,一根根青筋浮現在了觸手的表面,一抽一插之間,細膩的白漿被帶了出來,被擠出陰道口的時候還帶著微微的咕嘰咕嘰聲。
“啊,要死啦你,這是幹嘛!”
“就你反應大,這不是幫你解除封印呢麼。”
肖瀟扭頭看著白婉婉,後者無奈的張開一點腿,裡面兩根觸手同樣抽插著雙穴,陰唇上竟然還有六個夾子,陰蒂也被穿了環帶上了振動器,往上拉著,大腿根更是穿著兩個銬子,讓雙腿完全無法分開,上面還有尖尖的刺,如果合攏雙腿的話,那些刺就會正好輕輕扎進陰部一點,不會破皮,但是會極為疼痛,還帶著一點癢。
“這是解除封印?我也給你這麼解除一個唄!再說了,靈兒姐怎麼沒事??”
凌靈翻了個白眼,優雅的把校服稍微解開了一點,肖瀟嚇得趕緊縮了回去,夾了夾下體的陽具,乖乖的等待著下一步命令。
趙濤隨手布了一個小的認知阻礙,把白婉婉拉了過來全身脫光,拿出一捆麻繩準備捆綁起來,幾天不見趙濤的白婉婉身體分外敏感,勒緊的麻繩有著粗糙的毛刺,沒有上過蠟的表面有著很強的摩擦感,劃過肌膚的同時,白婉婉就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下體的淫液順著夾子往下滴著,後手縛的拉扯讓雙乳挺立起來,人來人往的餐廳裡不時有人往這裡看著,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漸漸發硬,殷紅的小葡萄一跳一跳,下體的腳銬被取下後也被束縛了起來,小腿也向上和大腿捆在了一起,趙濤往天花板附了一個吊鉤,把繩子穿了過去。
“很久沒有這樣了吧”,趙濤狠狠的拉了一下繩子,白婉婉身上的繩子瞬間拉緊,毛糙的麻繩陷進皮肉裡,隨著身體的升高,白婉婉的勒痕也開始發紅,雙手雙腳都被緊緊的拉成一個錐形,胸部和陰部完美的挺了起來,一旁的肖瀟看的慾火之冒,只能夾一夾下體慢的像烏龜一樣的陽具,也不敢碰自己的後庭。
凌靈的身體是這幾個女人裡最敏感的,不過承受過的也是最多的,扭了扭身子,她便從桌子底下爬了過去,跪在肖瀟的面前,悄悄的把頭伸進裙子裡,開始舔弄著陰蒂。
“咿呀!靈……靈兒姐,你你你”,肖瀟嚇得差點尿出來,凌靈在她面前一直是比較威嚴的樣子,就算一起被玩,也是以她為主的,從來沒有讓凌靈服侍過她,再說了,這可是她們當年的領袖。
“安心,現在咱們都是一樣的了,以前那些都過去了,現在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凌靈而已,咱們平等相交就好了。”凌靈一邊用舌頭仔細的掃動著肖瀟的陰蒂,一邊說著平等之類的話安慰著肖瀟,陰蒂的小包皮被逗弄的上下翻飛,紅紅的陰蒂肉上全是口水。
“啊啊~好吧,那那,你要叫我姐姐~”
“就算平輩,我也是和佳佳一起的,是第一個,呵呵,你還是要叫我姐姐。”
“唔,好妹妹別咬,咿呀~別別,別吸呀,好姐姐好姐姐,啊!我錯了嘛。”
凌靈用嘴巴含住上陰部,吸住陰蒂開始左右快速掃動著,牙齒時不時還上去研磨一番,弄得肖瀟淫水直流,後庭卻越來越空虛了。
趙濤把白婉婉移到肖瀟的上面,左手化成鞭子,對準厚實的臀肉打了下去,響亮的鞭聲充斥在整個餐廳裡,白婉婉脖子一仰,手腳一下子伸直,就這麼來了一個小高潮,滴滴答答的淫液滴到肖瀟的身上,趙濤讓肖瀟微微張開小口,一滴一滴的淫水便全都滴到了肖瀟的舌頭上。
作為當年人族戰鬥力巔峰之一的高手,白婉婉自從恢復練功後,身體裡的雜質排的基本乾淨了,淫液只有一些酸酸甜甜的味道,滴落時還帶著一股清香,肖瀟也樂得去品嚐,就是趙濤非常不應景的抽打,讓淫液四處飛濺,為了能夠接到那些水珠,肖瀟只能四處擺頭,大多數還是滴在了她的臉上,下體的陽具插入的也很深,固定著下半身無法自由移動,凌靈也調皮的在會陰穴慢慢按摩著,讓肖瀟的整個臀肉都用力收縮著,來緩解後庭的瘙癢。
趙濤不緊不慢的抽打著鞭子,時深時淺的鞭痕交錯著布在白婉婉的大臀瓣上,大腿和臀部的交叉部位時常也被抽打一下,脆弱部位的疼痛感分外強烈,每一下都能讓白婉婉不由自主的轉動一下,又被趙濤重新抽正,吊縛無法固定的身子就在不斷的鞭打中反覆旋轉,繩子也隨之摩擦著。
看凌靈可憐巴巴的小眼神,趙濤心裡明鏡似的,裝,繼續裝吧,不過還是踹開了肖瀟的雙腿,脫下鞋子,用腳伸到她的兩腿之間開始揉搓,凌靈也輕輕歡呼一聲,開始舔著帶著不少淫水的腳,觸手服的絨毛掃動的也越來越厲害了,硬硬的乳頭和陰蒂把上面的環都箍的緊緊的。
趙濤順著屁股大腿一路鞭打著,呼吸已經開始變弱的白婉婉輕聲哀嚎著,但是已經三四次的高潮表明著她的真實狀態,趙濤一轉身子,白婉婉的頭部便向著趙濤,一對豐乳慢慢的停止的轉動帶來的搖晃,靜靜的垂在下面,趙濤鞭子對準乳頭就是一下,趁著白婉婉開口準備痛呼的時候,把陰莖塞了進去。
才一進入溫熱的小嘴,一條小舌頭就捲了上來,仔仔細細的舔弄著每一處溝壑,趙濤手上的鞭子不停,本來白皙精緻的雙乳上佈滿了紅腫的鞭痕,原本就不小的胸部又變大了一圈,讓底部勒緊的繩子更加緊了。
趙濤的右手卷起餐桌上的蠟燭,輕輕晃動了一下,裡面的蠟油正熱,這裡的不是專用的低溫蠟燭,明顯能感受到一股熱氣,趙濤笑了笑,對準白婉婉的屁眼和陰部,將熱熱的蠟油倒了下去。
“唔唔唔!唔唔!”白婉婉瞪大了眼睛,嘴裡的陽具阻止了她的聲音,不敢咬下去的她只能嘴巴張大,喉嚨快速震動又給趙濤帶來一陣快感,漸漸的蠟油把前後兩個穴都封的嚴嚴實實的,與低溫蠟燭的色彩斑斕不同,這種普通蠟燭滴出來的是灰黑色,疙疙瘩瘩的凝固在兩個洞口。
趙濤用手輕輕戳了戳,封蠟凝固的不慢,調整了一下鞭子的位置,趙濤狠狠的打了下去,蠟油被直接抽掉了一部分,連著皮膚撕了下來,白婉婉的小腹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口水和淫水順著滴了下來,落在肖瀟的身上。
餐廳裡面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幾個熊孩子還經常跑來跑去,在客人眼裡,那一桌只是一個自閉男,兩個漂亮姑娘和兩個大學生吃吃喝喝而已,誰也沒想到那個漂亮姑娘正在被吊起來抽打著,淫液四濺,兩個清純的姑娘在大玩百合。
趙濤化出兩個觸手陽具,一個插進溼透了的小穴裡,一個從肛門插入,攪動著腸液,看著下面已經迷亂的肖瀟,以及慾求不滿的凌靈,趙濤準備轉移一下戰場。
“兩條小狗玩得挺開心啊,肖瀟,去跟你柔兒姐姐玩一會吧。”
肖瀟迷茫的眼睛四處轉動著,雙手一拉白婉婉的胸部,就含住了兩顆乳珠,牙齒輕輕的咬著小肉粒,趙濤則拉起凌靈,控制著觸手服裂開一個口子,裡面攢了許久的淫液嘩啦一下滴出一大灘。
“主人偏心哦,賤奴靈兒也想要,啊~當初要是可以,我肯定也要侍奉王子大人的嘛。”
“別發騷了小婊子,原來我也沒少玩你。”
趙濤用兩根手指伸到凌靈的下體裡摳挖著,少女的淫液瞬間就流到了趙濤的胳膊上,順著一路滴下,陰部的肌肉雖然被摳挖的沒有什麼力氣,但是裡面的軟肉卻能不斷吸著兩根手指,後門不斷戳動的觸手陽具也排出一些粉色液體灌入腸道里,凌靈只能用雙腳摩擦著趙濤的陰莖,靠著敏感的腳心獲得一點快感。
“啊啊~想要主人的臭棒棒,嗯~不要手指嘛。”
“要是佳佳的話好說,賤人,你有點自知之明。”趙濤又插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把陰道口擴成一個圓形,白漿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手指的縫隙,伴隨著一陣顫抖,一股巨大的水流噴了出來。
“啊啊啊~賤奴靈兒求主人賞賜,啊~求主人狠狠的懲罰……哈啊~懲罰靈奴下賤的身子,把我幹到爛~”
許佳佳在趙濤的腦子裡害羞的來回翻騰,同時集中著注意力,和她的淫蕩師傅學習著一些知識,趙濤把手指拔了出來,一巴掌打在凌靈的臀肉上讓她站起來,凌靈順從的直立,眼前正是扭來扭去的白婉婉。
“啊~主人,靈奴明白啦,呵呵,小柔兒的味道好久沒嘗過了,唔……”凌靈正想親上白婉婉的嘴唇,沒想到卻被搶先一步,被白婉婉先親上了,還沒反應過來,白婉婉的舌頭便闖進了凌靈的嘴裡攪拌著,作為姐姐,她當然也不甘示弱的回擊,但是隨著趙濤扶正位置,狠狠一戳後,凌靈就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由凌靈玩弄著。
“靈兒姐,你搶我的,柔兒姐是我的,婉婉姐也是我的,不管是哪一世都是我的”,肖瀟看到凌靈竟然和白婉婉親在一起,不由得妒火中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湊到兩人面前親了上去,兩人被這麼一衝只能分開,三條舌頭來回亂點著。
趙濤一邊對準凌靈的花心衝刺,扭頭又看到了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大屁股,這哪有放著不玩的道理,化為鞭子的手照著肖瀟無意識漏出來的臀部就是一頓抽打,重點照顧著被封閉的肛門和帶著淫具的小穴口。
“咿呀!靈兒姐騷出來的水是不是流到你腦瓜子裡了,你你你打我幹什麼,我看你的屁股也挺大。”
“噗嗤,甜兒你真是,少說兩句啦”,白婉婉扭頭堵上了肖瀟的嘴,凌靈也意外的配合著舔著凌靈的耳朵。
這邊趙濤的心情就不那麼快樂了,皮,使勁皮,控制著觸手分出一條細細的觸手,趙濤小心的從封閉的肛門處探了進去,由於太細了,肖瀟那麼敏感的後庭都沒什麼感覺,趙濤陰笑了一下,開始噴射剛才存起來的醋。
“唔唔唔唔!!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主人我錯了嘛,啊啊!!這你也知道嘛,我就是啊嗚嗚嗚,我就是嘴碎,主人,賤奴想要排出來嘛,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趙濤不理會,控制著小觸手排出來大約700ml的醋,接著用尖尖的頭部不斷的點著腸道上被改造的顆粒。
肖瀟現在已經快要瘋掉了,就知道當初改造的時候沒好事,下身強烈的排洩感和不斷的瘙癢和快感,讓原本就慾求不滿的肖瀟快要崩壞了,一直無法得到真正的高潮,卻一直被刺激著的感覺開始侵入靈魂,最後一道紋路開始崩潰。
“啊啊~主人,快……啊這時候別那麼持久啊,賤狗靈兒要高潮啦,啊啊主人狠狠的操我吧,我是殺了您父親的罪人,啊~我要給主人生個女兒,啊啊~還給……還給主人當奴好不好。”
趙濤集中精力,聽著凌靈在那騷氣連篇的呻吟,終於將精液全都射了進去,順帶著的還有他全部的星輝。
“呼啊~射了好多,星輝,多少夠用,當個引子是差不多了,不過我現在只能強行動用巔峰的一成左右,主人你可要保護好我啊。”
凌靈說罷,便一掌排在肖瀟的小腹,點點銀光從她的髮梢散發出去,手心也綴著點點碎屑,將那條崩潰的越來越快的紋路往外扯動著。
白婉婉也被放了下來,顧不上緩解肌肉的痠痛程度,就額頭貼額頭的對了上去,四片唇瓣緊緊的吻在了一起,肖瀟渾身開始劇烈的抽搐著,一大捧的銀絲順著那道紋路,被凌靈抽了出去,就此消散在空氣中,然後肖瀟就直接暈了過去,和陸小謹一樣趴在了桌子上。
“靈兒姐……這樣就乾淨了?”
“啊,是的,你可以自己查查,五大徵龍應該已經徹底覺醒了,那些功法啊情報啊什麼亂七八糟的記憶應該就可以完美的回來了,不會受到血印的後續影響了。”
“謝謝你啊靈兒姐,那我的可有辦法,照現在的速度,我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把血印全都去掉,我不敢保證可以完美的控制住它。”
趙濤輕輕的抱住白婉婉安慰著,血印的事情他沒有辦法,只能在心理上進行著安慰了。
“你太瘋了,你身上的血印可是好幾人份的,就算是你覺醒的時候我也不可能幫你除掉,如果我們兩個重回巔峰,那倒是好辦。”
趙濤撫著白婉婉的背,示意她稍安勿躁,“這個世界靈氣不比以前了,就算我們還是雙修,也無法達到當初的效果了,可還有其他辦法?”
“有”,凌靈頓了一下,“穿越時空,回到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