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的复仇 · 合集 第十八章 姐妹 ~ 第十九章 血印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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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姐妹
睡梦中的肖潇辗转反侧,灵魂深处的五条征龙开始睁开眼睛,像是睡眼惺忪的样子,眼睛里本来淡淡的星星变得越来越凝实了。
三岁 第一次的相遇
“小妹你好,我是白家白柔,白秉文大长老一脉,以后咱们两家互为邻里,还要多请妹妹照顾”,年仅五岁的白柔一脸稚气,提前写好的稿子背出来倒也是流利,加上小女孩温柔可亲的样子,博得了不少肖家大人的喜爱。
“你……你好,额,肖家白家同属八大家族,理应,啊什么来着,哎呀,反正别拖我们后腿就行”,小了白柔两岁的肖甜儿才将将能把话讲清楚,自然不如白柔那般灵活。
在场的大人们都哈哈大笑着,两任几乎算是内定的家主便这么见了面,白柔也忍不住嘴角上扬,不过这种场合总要注意礼节。
“嗨嗨,一会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哦。”肖潇附耳过来,说着悄悄话。
“咦,不会是那几处禁地吧,家主和长老们可同意?”
“你这人,脑子笨呢,咱们偷偷去不就行了,告诉你哦,那地方可美了。”
“唔……好!”
两个爱玩的小姑娘本就天不怕地不怕,加上普遍的早熟,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偷偷去玩上一番。
冗长的会议结束了,肖甜儿带着白柔东拐八拐,走到了一片树林里,郁郁葱葱的大树裹着微凉的风,两个小姑娘再也没有什么矜持,大呼小叫的奔跑着,呼吸着新鲜空气。
“怎么样怎么样!一会更美呢,哈哈,我厉害吧。”
“嗯嗯,好清新的地方,甜儿很厉害啊。”
“跟着姐混,保证你过的美滋滋,哈哈哈”
“你这丫头,我才是姐姐!”
“哈哈哈,我才是我才是,话说,咱们算是朋友了吧。”
“当然啦,我们以后也要一直做朋友哦,最好最好的那种,哦对,你认识灵儿姐吧,下次我把她也介绍给你。”
“姆,好,咱们来比比谁跑的快!”
两个小女孩一边打闹,一边奔跑着,树枝被踩断的枝桠声在笑声中不算清晰,但是却很清脆,风声却越来越小了,嬉笑的声音也听的更清楚了,周围的大树愈来愈大,枝叶繁茂,但是却显得有些浓密了,阳光只能透过一点点缝隙,刻在满是树叶的地面,却显得没有阳光的地方有些阴郁。
“甜儿,这附近,没有小虫小鸟的么?”白柔心里突然有些不安,她们离开肖家有一段距离了,再往前就是和精灵族的交界处,一片三不管地带了。
“安啦安啦,哪有那么多事,这条路我走了很多次了,没事的,安静的感觉才好”,其实也没走过这么远的肖甜儿强撑着,但是在家族图书馆看到的那片景色,她无论如何都想去看看,更想带着她人生中第一个朋友去看看。
“嗯……不如我们回去吧,咱们和精灵族的关系也不太好,这个位置已经有些暧昧了。”
“你怎么这么胆小,听我的,听姐姐的就对啦!”
白柔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她信了肖甜儿的话,既然她都跑过好几趟了,应该没问题吧,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她还是握住了悬空城的法阵,准备随时叫自己的未来主人帮忙,浑身内劲流转,小心的往前走着。
“啊啊啊!真的有啊!你看,咱们到了!”跑了一段路的小女孩们突然发现前方的树木开始稀疏了起来,一片广阔无垠的大湖,出现在了她们的眼前。
本来在树林里消失的风,这里却突然出现了,微风卷着湖面,只带起微微的波浪,霸道的阳光射下,也被温柔的湖水折射成一片片金箔,湖水的水汽扑面而来,树林里的烦闷在一瞬间一扫而空。
“哈哈哈,我们可以游泳!不吹牛哦,别看我年纪小,我游泳比我娘都快呢!”肖甜儿刚脱下长衫,就被一脸凝重的白柔拉住了。
“阁下,我们无意冒犯,在下是白家白青宁之女白柔,另一位是肖家肖若若之女肖甜儿,不知可否出来一见,咱们好好谈谈,同属下三族,咱们应该和平共处吧。”白柔脸上的冷汗直冒,幸好她提前流转内功,要不然就完了。
一个金发碧眼,尖耳朵的美女从树林中走出,手上的弓箭发着绿光,明显是淬了毒。
“咳,你们人族的语言真的难讲,这里是我们精灵族的遗失之地,魔法井所在之处,不容外人进入,凡是进入者杀无赦,虽然你们是八大家族的,也不行,你们长辈没教你们么?”精灵族的守卫也有些紧张,她能看出来,后面那个小不点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功力也不深,但是跟她说话的姑娘,功力深厚的让人惊异,身上还有一种奇怪的威压。
“十分抱歉,我们现在就退出去,发誓不会说出任何细节,您看行么?”白柔拉着有些惊慌的肖甜儿,脚步一动不动,但是内力流转至手少阳,准备着动手。
“抱歉了”,精灵族的守卫手指一送,箭矢像是闪电一样射向肖甜儿,白柔双脚一撑,舌尖顶颚,一股柔劲卷向前方,终于在箭矢离肖甜儿的额头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拉住了箭尾,但是强大的冲击力,粗糙的箭杆,让白柔的小手血肉飞绽,鲜血喷到了肖甜儿的脸上。
“啊,这,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我们本着人族八大家族的荣誉起誓,绝对不会说出任何秘密,你让我们走,不然我们死在这,你们也别想好过,我的命符就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家里都会知道,我母亲不会善罢甘休的!”
精灵族的守卫也很难受,要是纯粹的魔法井,她何苦和这种大小姐对峙,早都放她们走了,问题是这里可是关系到未来的重要战略地点啊。
白柔趁着肖甜儿说话的时候悄悄的通过法阵通知了加罗,箭上的毒竟然不是淬上去的,而是箭杆的木头自带的毒,这种箭矢非常珍贵,料想这个地方也不是普普通通的禁地,这下麻烦了。
“姐姐,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吧,要是打起来,我死了你也不一定能活,再说了,这么重要的地方只有你一人看守,害怕兽人族发现什么吧,我已经有确定的主人了,我死了他也会知道,如果他向兽人族说一声,你猜会怎么样?”
“麻烦啊”,精灵族守卫嘟囔了一句,从背后抽出三根箭矢搭在弓上,嘴里开始吟唱着精灵族的魔咒,白柔见事不好,猛地拉住肖甜儿窜进湖中,她不会傻到往树林里跑,那是精灵族的主场。
谁知她们踩在湖面上,竟然没有沉下去,反而像是平地一样踏在上面,但是被风吹起的波浪却打湿了她们的脚,这下就连白柔都有些慌了,全身的内力不要命的往法阵里涌,只能希望加罗快点过来。
“额啊……”,为了保护肖甜儿的白柔躲闪不及,一根锋利的箭矢插在了她的肩膀上,绿色的毒素开始蔓延,白柔只能截断部分经脉来阻挡毒素的扩张。
“你你,对不起对不起,姐姐,都怪我……”肖甜儿彻底慌张了起来,她刚刚练成炎征龙第一式,那是纯粹的突进招式,这里完全没有用处,因为她的贪玩,却让白柔受伤了。
“没事啦,不用在意,我给主人发了消息,他很快就能过来了。”
精灵族守卫大吃一惊,“你……你的主人可以大范围传送了??这,你是加斯大长老的人不成!”
“不是,是我的人”,一道黑紫色的法阵在精灵族守卫的背后出现,加罗从中缓缓踏出,“你是北方德鲁伊氏族的吧,我跟摩尔根的关系不错,要不要我去给他谈谈话?”
精灵族守卫浑身颤抖了起来,法阵里的黑烟往她的鼻子里不停的灌着,浑身的力气都快要被剥夺了一般,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跪下,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见过……见过王子殿下,此事,是我错了,还请殿下饶命……”
加罗走到已经昏迷的白柔面前,两根吸盘触手吐出针管,从脖子处吸走了白柔体内的毒素,同时注射了一些伤药进去,看着眼前的姑娘悠悠转醒,他才松了一口气。
“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我会告诉摩尔根关于你们的德鲁伊氏族的冒犯,在此之前,你必须要给我的柔儿出口恶气。”
“额,不用了啦,我们本来闯进别人的禁地,就是我们的不对,我们离开就好啦。”
加罗抱起白柔,年幼的声音却显得有些低沉,“禁地?什么禁地,你是我的人,那这三族所谓的禁地,就不是禁地,她伤了你,是死罪,你惩罚她,是她的荣幸。”
“哎,好好好,姐姐,罚你跳个舞,唔,脱衣舞!!”
精灵族守卫没想到白柔竟然就这么放过了她,她可差点杀掉了白柔啊,不过能活命,也不管什么羞耻心了,反正跳过不少次了,随着黑烟的离去,她也毫不犹豫的开始舞动身体。
“咦,真的好看诶,我以后学了给你跳好不好,甜儿你感觉嘞,咦,甜儿?”
后面的肖甜儿满眼都是小星星,就这么看着抱着白柔的加罗,弄得加罗都有些不舒服了,尴尬的伸着触手,不知道是抱还是不抱。
“柔儿姐,咱们一起学好不好,两个人跳,更好看吧”,脸色通红的肖甜儿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加罗,却对着白柔说着,里面的暗示是个白痴都能听出来。
加罗深吸口气,触手猛地把肖甜儿也卷住,两个小女孩就这么面对着面看着美女跳脱衣舞,慢慢的,她们两人的小手紧握,在加罗的怀里睡着了。
“我……我是工具人嘛??”幼小的触手发出如此的哀嚎。
两姐妹的第一次出游,结束时总算是开心的,虽然中间有一点点波折,但是在未来也是一大谈资了,经过生死的两人,才真真正正的成为了好朋友。
七岁 第一次的留宿
“肖阿姨,是我的错,甜儿不是故意的,是我非要看看您的鼻烟壶,甜儿拗不过我才去拿的,要罚也是罚我才对”,白柔跪在肖家主面前低着头,旁边的肖甜儿满脸泪痕的跪着旁边。
“你这丫头,我家甜儿有你一半乖巧就好了,肯定是甜儿为了显摆才去拿的,我心里有数”,肖若若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姑娘,不禁感到有些头痛,自己的女儿和白家的丫头差的实在有点多。
“甜儿,今晚就罚你跪祠堂,柔儿,你也快快回家吧,此事与你无关”,肖若若这么说着,一边等待着白家的人来。
“阿姨,我随甜儿一起跪,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一起做的,这个鼻烟壶是您主人赏赐下来的吧,我不做点什么,于心难忍。”
“这……”,肖若若有些头大, 白家的人也没来,她也不好私自处理。
过了一会,一道轻灵的声音传来,“柔儿想陪着,就让她陪着吧,你也不必如此慌张,我明日会给主人说明情况。”
肖若若脸色有些难看的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遵守着规矩打了招呼,“劳烦灵儿姐大驾,既然如此,你们两人就下去吧。”
凌灵随着白家的人一同进来,作为首席,她的地位比所有人都要高出一截,眼睛四处扫了一下,挥手示意让白柔和肖甜儿走人,看样子要和肖若若说些什么。
“走啦甜儿”,白柔也不是傻子,赶紧拉着肖甜儿往人族祠堂跑去。
“柔儿姐,呜呜,都怪我,明明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跟我一起,罚跪很疼很累的。”
“乖甜儿,我也没阻止你不是,别想那么多了,今天,嘿嘿,话说这是第一次一起过夜呢!”
“咦,第一次明明,明明应该是一起在床上说着悄悄话一边睡着才对嘛,这太不浪漫了。”
“哈哈,以后有的是机会啦。”
入夜时,两人便找了软垫,跪在祖宗牌位前,八大家族的前辈们随着烛火看着他们,光暗晃动的牌位无法让人准确的看清上面的名字,但是橘黄色的光还是占了多数时候的,围着周围的帘子,倒是显得有些暖意。
“甜儿,你知道嘛,咱们主人已经快五阶了呢。”
“啊哈?主人是吃饲料的猪不成,这长膘速度太快了吧,不对呸呸呸,主人个屁,我可没承认他呢。”
“死丫头嘴硬,每次见加罗,你眼睛里的桃心都快冲出来了。”
“要死啦你,我不要认,本小姐要自己挑,让他们排排队!”
“行行,我只希望以后你别天天黏在人家身上。”
“呸,话说她怎么修炼的这么快?”
“唔,可能是我把周流八卦教给他了,虽然到时候他也能从我记忆里知道,不过提前告诉他那不是更好些嘛。”
“你啊你,你真是白给啊,咱们要矜持,要稳重。”
“小丫头懂什么,这叫爱。”
“略略略,你这就叫白给,他玩腻了怎么办?”
“哈哈,不会的,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
“一个小孩对另一个小孩说,我了解另一个小孩,哈哈哈。”
“哼,这就叫心有灵犀。”
……
“柔儿姐,我好困了……好疼啊膝盖。”
“乖甜儿,测一测,靠着我睡吧,跪祠堂这种,都是小意思啦。”
“额,你跪过很多次?”
“把很多,换成无数。”
“咿!没想到你表面这么乖,内心这么狂野啊。”
“好了,别贫嘴了,快睡吧。”
“额,谢谢你柔儿姐……”
“哈哈,晚安咯甜儿。”
“晚安……”
昏暗的祠堂里,七岁的小姑娘歪着头,靠在九岁小姑娘的肩膀上,两人的背有些弯,映着半边的烛火,直直的影子一直拖到了门口,两人的缝隙也慢慢的相交,直到融为一体。
第二天白天,肖甜儿迷迷糊糊的睡醒了,旁边的白柔微微佝偻着跪着,低着头,看着是讲讲睡着了,肖若若和白青宁走了进来,一人抱住一个,便回家去了。
“死丫头,以后不许这么调皮了,才多大,这祠堂的垫子都让你跪烂了快,人家柔儿可从来没犯过事,还要陪你去跪,这个朋友,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她……她这是第一次跪祠堂?”肖甜儿傻傻的看着妈妈。
“人家乖巧的很,别说跪祠堂,就连扫地都没被罚过。”
“哦……”,肖甜儿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的开始流着,她还记得第一次跪祠堂的时候,那股钻心的疼痛和折磨,感觉下身完全不是自己的一样。
“姐姐……”
清晨的阳光洒下,暖意驱走了一夜的寒风,被放回被窝里的肖甜儿心里也热的快要化了,噙着小嘴,眼角的泪珠就这么挂着,重新睡着了。
二十岁 第一次一同服侍
“甜儿,可别闹脾气了,这是仅有的一次,拒绝了,可就不好办了。”加罗一边冲刺着,一边打着预防针。
“啊啊~是,甜儿明白。”肖甜儿上翻的眼睛,以及瘫软的身体,不断滑落的口水,都展现着她经受了多么疯狂的性爱。
“好,你的眼睛里的星星,肯定很好看。”
“是,啊啊啊啊!”肖甜儿随着加罗的喷射,终于昏厥了过去。
肚子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漏着,一个巨大的星星映在脑海里,“你是否愿意永远任他为主,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不管是疾病还是健康,你都愿意跪在他的脚边,做一条永远的忠犬?”
“辣块妈妈,我浑身酸疼。”
“愿不愿意?”
“让休息休息啊,马上。”
“蛤?愿不愿意,最后一次。”
“愿意愿意,闭嘴吧你,唠唠叨叨的,还贫穷富有,有病啊你。”
“……”
渐渐转醒的肖甜儿眨了眨眼睛,看向了正在和白柔做着运动的加罗,水征龙化出一面镜子,她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星星,貌似还不错诶,很好看,这样,我就完全属于他了么,这么多年了,终于达成愿望了么?
“啊,是的,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这不再是愿望,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了,过来,和你白柔姐姐一起来吧。”
“唔,刚种下星星,你就要我过去服侍你,我要……(此处省略,不水字数)。”
加罗满头的黑线,这个死丫头真的嘴硬,星星传来的感情明明是,不管如何她都跟定他了,怎么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味就这么冲呢。
“咿呀!干嘛啊你,我的牛奶浴池,唔……”
“牛奶有,浴池有,不过你得好好的努力才行”,加罗狠狠的把肖甜儿拉了过来,一直触手伸进喉咙里往下探,慢慢的直接贯穿了肖甜儿的身体,从另一侧的肛门冲了出来。
“嗬啊,唔,唔,哈”,完全说不出话的肖甜儿又感受到加罗将另一根的触手顶在了屁眼的位置,只能呜呜啊啊的呻吟着,旁边的白柔浑身鞭痕,被肖甜儿屁眼里的触手紧紧的捆缚了起来,她看着肖甜儿不由得笑了一声。
“唔唔唔唔!!”肖甜儿的后庭又被一只触手贯穿,充实的扩张感让她舒服的扭了扭身子,还不忘瞪白柔一眼。
“今天,你们两个就别回去了。”
白天很长,夜晚更长,肖甜儿和白柔首次知道了对方的独特性癖,两人几乎变成了彻底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但是一种隐隐约约的竞争关系,也开始萌芽。
二十岁 第一次上课
“明白了么,触手族和我们人族,不共戴天!咱们被奴役了这么久,你们甘心么,你们愿意么,自己的丈夫日夜劳作,只为他们的美酒佳肴,自己的女人被日夜奸淫,为他们生子泄欲,凭什么!”
“可是主人不一样的,他说过,奴隶制要废除,我们是平等的!”
“呸!肮脏的触手哪有一句真话,你和小柔怎么说,芯蕊他都不放过,你竟然还在维护他,你被洗脑的太严重了!”
“哈?我相信他,他的第二本相都是……”肖甜儿正脸红脖子粗的准备反驳,星星却传来一阵声音,“甜儿,静心,别乱说话,主人的第二本相不要乱传,而且,就算是真的,咱们也等不下去了。”
“肖甜儿,咱们人族的悲惨历史,你还不明白么,我们这么多年,就为了这一刻,加罗不是白痴,咱们的动作已经快隐藏不住了,要是暴露了,你感觉他会怎么做!”
“知道了知道了”,肖甜儿扭着头还是有些不愿意。
“呵呵,肖长老,我来帮甜儿补习一下就好了”,凌灵踏着步子进来,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麻烦你了,老了老了,动不了气了,你帮柔儿和甜儿继续上课吧。”
“呵呵,您回去休息吧。”凌灵走到肖甜儿面前,面对这个首席和人族领袖之一,她还是有些畏惧。
“甜儿,来,我把咱们一族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呵呵,放松,这是虚字诀的奥妙,柔儿已经练到了,你还差一点,可要加油哦,呵呵,震字诀可没这么难练的。”凌灵的手上开始散发着银光,往肖甜儿的额头靠去。
“额额,不用不用,靠说的就好……”
“哎,这是为你好,甜儿,过来。”
肖甜儿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白柔,后者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肖甜儿才闭上眼,盘膝坐好,任由凌灵的手指点上自己的额头。
有些冰凉,有些,有些头晕……
肖甜儿的五条征龙开始急速运转,人族被触手虐杀的场景灌入了肖甜儿的脑海中,一股强烈的杀意和恨意,慢慢充斥在她的心头,但是也不算强烈。
“柔儿……”凌灵静静的看着白柔,白柔揉着额头笑看着凌灵,“灵儿姐,加罗我来杀,不要让甜儿背负那么多东西了,我来,就好。”
“那么,呵呵,如你所愿”,凌灵撤回了手指,一拂衣袖便离开了。
“给我就好,不要紧的甜儿,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这不是你该承受的东西,就算日后你恨我怨我,我也毫无怨言”,白柔把额头贴在肖甜儿的眉心,点点的星光从中拉出,没入了白柔的脑海,肖甜儿浑身的杀气也减弱了一些。
“回家吧,甜儿,咱们结束了哦。”
“额,触手族确实可恶啊,真的应该杀光他们,不过主人是个例外,他是很好很好的。”
“哈哈,当然了,好了,快回去吧。”
“嗯……柔儿姐,如果以后守哥让咱们去杀主人,这个活务必给我好么。”
“到时候再说,今天很晚了,回去精修吧。”
肖甜儿看白柔的脸色有些不对,只好先行回家了,第一次上课有些新奇,但是却有一种突然明悟的感觉,奴役的枷锁一解开,灵魂都轻松了好多,不过,总感觉那里不对……
看着肖甜儿走远了,白柔猛地将内力凝成一把大刀,斩断了院子里的所有柳枝,双眼的红色已经快要渗出血来,吃下肖甜儿将近一大半的印记,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内功不断流转着,中正平和的内力压制着内心的嗜血冲动,白柔终于是慢慢平复了下来,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被咬破,渗出来的血却被她一滴一滴的舔舐走了。
“哈……”,白柔扶着墙壁,一步一拐的回到了白家,肖家的灯火早已灭的差不多了,只余下几个守夜的长明灯照着夜色,白柔的嘴角温和的翘起,眼睛里的水波晃动着远方的烛火,不由得有些痴了。
“从小到大,我都是保护你的那个,这一次,也不例外,甜儿,对不起,明明你比我还要爱他的……”
呢喃的话语随着最后一滴灯油慢慢消失,寂静的夜除了风声再也没有什么杂音,虫儿都安静的屏住息,静悄悄的黑色慢慢的吞下了天上的星星,只有一半的月亮在挣扎着。
夜慢慢的深了。
二十四岁 第一次一起杀敌
“柔儿姐,你紧张么……”
“没事,甜儿你就跟着我,不会出事的。”
“咱们互相照应就好,说实话我好紧张。”
“好了,准备冲进去了,咱们可是先锋,可得漂亮点。”
肖甜儿提了提长枪,征龙印浑身流转,脚趾扣地,看着眼前高塔的大门开始出现裂痕。
“冲啊!!兄弟姐妹们,自由快来了,杀光他们!杀啊!”
“啊!!!”肖甜儿不再多想,跟着大部队冲了进去,长枪一挑一次,完美的预判到了晶核的位置,秒杀掉了一直触手。
“冷静点啊甜儿”,白柔飞身过来,一刀挡住了从肖甜儿背后升起的魔法,神色却有些复杂。
“呜呜,好怕,柔儿姐,咱们一起杀进去”,肖甜儿深吸一口气,跟着部队往前推进着。
“嗯……”,白柔大刀一翻,再次帮肖甜儿挡住了一个触手的偷袭。
随着人族部队的推进,在第六层的时候,白柔停了下来。
“甜儿,我要去了。”
刚刚挑死一个触手的肖甜儿一愣,“嗯?去哪?”
白柔手上的法阵开始亮起,照着脸上银色的血液,在纷飞的战场上有一种独特的静谧感,“我去悬空城,我会尽力保住他的命的。”
“还是把这个任务给你了……好吧,一切小心,可别出事。”
“嗯”,白柔扭了扭头,随着法阵消失了。
“呼,不能一直在柔儿姐的保护下啊,我怎么也是下一届的家主呢,杀!”
继续冲杀的肖甜儿看了一眼悬空城的方向,便继续进攻了。
……
“你……你把他杀了?你是怎么给我说的,你把他杀了!”大撤退后的肖甜儿完全感受不到胜利的喜悦,她只感到一阵的天旋地转。
“嗯,算是吧……”白柔擦着自己的大刀,压根没有看肖甜儿。
“啊啊!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是个骗子!他那么爱你,他那么在乎你,你却杀了他,凭什么,我们一样很爱他,他却只爱你!你是个贱人,白柔,以后你我势不两立!”
“啊……随你”,白柔揉了揉太阳穴,血印又在发作了,一股股的杀意止不住的升腾着,说一句话都显得费力。
“我们决斗吧”,肖甜儿擦干了脸上的泪,举枪平端,直指眉心。
“呼……等你能打过肖阿姨再说吧,现在的你还不行”,白柔收刀离开,不再理会肖甜儿,血印的发作越来越难以忍受了。
“对了,不要再练虚字诀了,那是一场骗局。”
“滚回来啊!不练虚字诀我怎么超越你,等着,我一定会报仇的,让你去就是一个错误!”
“唉,随你随你。”
血色的夕阳渐渐落下,泪流满面的肖甜儿就这么看着白柔的背影,那给她无限温柔的肩膀却有些佝偻,就像背负着许多许多。
“啊,柔儿姐,你到底是不是骗我的呢”,肖潇从被窝中坐起,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眼睛里的星星已经彻底成型,她摸着自己小腹的最后一道纹路,有些好奇,该想起来的东西已经差不多了,这道纹路是什么呢?
“不管了,不能拖后腿啊”,肖潇盘膝坐起,征龙印和虚字六绝重新练起,她可不想落后给白婉婉了。
一天前 白家大院
“说吧,你选择这个男人的原因。”白婉婉的父亲喝着茶,情绪没什么波动的样子。
白婉婉静立不语,只是摆了一个拳架子。
“嗯,咱们的家传拳法,你想表达什么?”
“爸,看好了,到底什么才是白家的家传拳法。”
白婉婉手腕一抖,周流八卦功运转全身,啪的一道气劲打在了桌子上。
白婉婉的父亲皱了皱眉,摇着头放下了茶杯。
“这……”,看着只是轻轻触碰便变成粉末的桌子,白婉婉的父亲微微的激动了一下,随即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
“我同意了,不过你要教会你的兄弟姐妹们。”
白婉婉翻了个白眼,都是她的旁系后代,教就教了,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白婉婉的父亲感叹了一句,没想到周流八卦功在一个后辈女子身上,便唉唉嗨嗨的离去了,她身后的白婉婉眼珠子都快翻过去了。
按着记忆,白婉婉把周流八卦的桩法练法写了下来,如何内观,如何引导内息都写的明明白白,自己的心得更是没有保留,作为当年也是前五的高手,这些心得就够他们研究的了。
揉了揉太阳穴,白婉婉的眼睛骤然变红,却迅速隐去,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不急不急,很久没见到母亲了,就在家里呆一天好了,主人那个家伙,和甜儿玩的不亦乐乎呢吧,哎,甜儿啊,不知道你可还恨我……
早上的时候,赵涛接了白婉婉的电话,确定了她明天回来,事情解决了,便放下了心,转头看着跟英语辛苦奋斗的凌灵。
“别看了,你又不是佳佳,看你选的都什么玩意,这里过去分词不加en,这个是特殊形式。”
“这都什么鬼画符,弯弯绕绕的,你赶紧把甜儿带回来吧,佳佳也能回来了,这些柔儿就有统一战线了,呵呵。”
“行了,芯蕊的事,你怎么想的。”
“在等一段时间,芯蕊自然还你,我可很宝贝这个丫头的。”
“那么,我们就来讨论一下关于那个灵魂深处的印记吧。”
凌灵挽了挽头发,正襟危坐。
“想知道什么,你问吧。”
第十九章 血印
赵涛看着眼前凌灵罕见的正经,心里有些打鼓,这个东西对她来说都很棘手的话,那么还真是一件不好办的事情。
“那个东西是什么?他是干什么用的。”
“那个东西啊,叫血印,他的最初目的是传承经验和增强功力的,呵呵”,凌灵说着说着低下了头了,“我给你具体的讲讲好了。”
凌灵二十岁
凌灵看着眼前奇怪的墙壁,心中一阵阵的悲凉,上面画的全是人族被奴役,被杀死的画面,,但是再往前,被奴役被压迫的却是一些触手,各种触目惊心的画面陪着血红色的底色,显得有些狰狞。
“这些墙壁,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一旁的孙守负手而立,对凌灵的反应他并不奇怪,第一次发现这处地方时,他也是这样的。
“没有,这就是一面记录历史的地方罢了。”
“唉,你运一下你们家传的虚字六绝和斗转大阵试试。”
凌灵狐疑的看了一眼孙守,但还是依言盘膝坐下,开始运起虚字诀。
孙守的手轻轻划过墙壁,血红色的墙壁空白了一块,凝成了一道银光,悬浮在他的跟前。
过了一会,震惊的凌灵睁开眼,看着孙守问道。
“这……他可以帮我窥探到法则?这,这是什么东西。”
“唉”,孙守把手上的银光移到凌灵跟前,化成了一道复杂的印记,依稀可以看出里面的线条都是人头构成的,“就是这个,血印,可以帮我们去体悟规则,这是我们可以对抗触手的重要依仗,我们终于可以接触法则的奥秘了,这个不再是触手族的专属了。”
“这种东西,肯定是有副作用的吧”,凌灵反而更加警惕,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嗯,会有一股奇怪的杀意,以及对触手的恨意,这个是被虐杀的无数人族先辈们的遗志。”
“那倒是没事”,凌灵放心了下来,手指轻触墙壁,给自己种下了血印。
“所以,这个东西就是用来增强功力的东西?”
“不是的,你不懂,这种恨意和杀意,真的很可怕,要不然我有毛病,去练你们的三转炼魂术?”
“是什么隐患?婉婉她们身上都有这东西?”
“是的,当初为了帮助她们增强实力,我就种上了血印,柔儿心思比较细腻,察觉出了不对,可惜那时候我还没有察觉到,还以为是她太爱你了,呵呵,这方面还是她比较厉害。”
“所以呢,我只想知道隐患,这东西能除掉么?”
“隐患我不能说,法则给了我限制,但是你需要知道,这东西是你们触手故意设置的陷阱就好了,除掉肯定是可以的,不过比较艰难就是了。”
“我是否可以帮上忙呢……”
“可以,你别去动血印,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赵涛郁闷的坐在床上,到头来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还是要靠白婉婉她们自己,自己未免太废物了。
凌灵凭着血契和星星,还是能挺清楚的感受到赵涛的情绪的,“你也别这样,你们触手的陷阱,用的肯定是你们的能量,你若是擅自插手,只会坏事,芯蕊的血印我来,至于柔儿的,只能靠她自己了,那个傻丫头,帮甜儿分担了一大半的压力,小琴她们你也不必着急,在我死前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已经着手帮她们开始祛除血印了,不知道是否还残留着。”
赵涛哦了一声,心里的担心还是没少,他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没注意到。
“你把你们一族的陨星录练成了吧”,凌灵起身开始收拾书包,准备上学去了。
“嗯,练成了,不过那是九阶的事情了,怎么了?”赵涛有些疑惑,陨星录博大精深,他彻底练成的时候都有些不敢相信。
“呼,我说呢,呵呵,没什么,虚字六绝你先练吧,练到虚字诀就停,那玩意也是你们用来骗人的,我改善了将近两千年,才终于把虚字诀正过来,等你练完震字诀,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赵涛苦恼的抓了抓头,每次跟凌灵说话,他都感觉一阵头疼。
凌灵一身已经打扮完毕,拿着保温杯满脸无辜的向他晃着,他感觉现在不光是头疼了……
“佳佳,最近怎么回事啊,你的成绩怎么下降这么多,退步了快300多分了吧,怎么搞得啊,我了解你的,你平时也不是作弊啊”,一脸担忧的陆小谨凑到许佳佳的桌子跟前。
“我特么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好不好!”凌灵心里吐槽着,“没事没事啦,最近状态不太好,过一个月就好了。”
“一个月?这么精准的嘛,哎,现在同学们都在说你,你……你没事吧?”陆小谨充分发挥着妈妈本色,对着许佳佳问东问西的,所幸凌灵了解她的前世,要不然现在就烦了。
“放心啦小谨阿姨,我真的没事的!”凌灵推了推陆小谨,盘算着许佳佳的灵魂被温养一个月后,啧啧,那个强度,加上本来就扎实的水平,到时候非得吓死他们不可。
“唔,好吧,以后晚上我都来你家补课,你要好好学,听到没!”
“蛤??饶了我吧姑奶奶,我还要打工打工!”
“骗鬼嘞,就这么说定了!”
凌灵绝望的趴在桌子上,口吐青烟。
第二天的早上
“你到底怎么修炼出内功来的,我真的惊了”,白敬文直到现在还是满脸不信,握着方向盘在高速上左扭右扭,搞得像是在练功一样。
“哎呦,哥你别问了好不好,都说了你们只有练法,没有功法没有心法配套,内观都不会,养神也不会,你拿头练功嘞。”
“行吧行吧,不过那个赵涛你还是小心点,他可不是什么善茬子,sm圈子里没几个有人样的男人。”
“安啦安啦,我都知道啦。”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那玩意,咳,我也接触过不少,可比你懂得多。”
“是是是,哥你也没个人样行了吧,我主人好得很。”
白敬文照着停车区使劲一扭,铜铃大的眼珠子瞪着白婉婉,就差张口把自己的妹妹吞下去了。
“干嘛干嘛,你能找女王,我就不能找主人啦?”
“你你你,你都哪听来的!”
白婉婉躺在后椅上翻着白眼,她感觉最近眼睛实在有点疼,白眼翻得太多了,这两天她早都把家里翻了个遍,哥哥锁着的契约书和狗链子当然也被她看到了。
“你管我嘞,我还知道,咳咳,我白敬文,2006年……”
“停停停,我服了你了,别乱说知道不!”
“行啦行啦,快回去吧,我还要上班呢今儿。”
车子重新启动,白敬文一脸憋屈的开着车,玩这个不丢人,不过被妹妹看到了真的太丢人了,后座的白婉婉看哥哥不再看她,也敛了笑意,继续练着功,淡淡的,肉眼看不到的银光从她的发丝慢慢滴下,随即消失在了空气中。
“柔儿姐什么时候到啊,拐卖人口犯法我可告诉你,现在可不比以前了,我们人族才是大爷。”肖潇一边冲洗着身体一边看着赵涛,身上的泳装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点点水珠顺着湿透的长发滴下,滑进乳沟便不见了。
“你能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一天天的,柔儿晚上我有约她吃饭,帮你打开最后一道封印”,赵涛解开认知阻碍,在国家队的浴室里他还是要小心一些。
“摆个屁嘞,有种你动我啊,五天哦五天,还剩三天,我随便皮,你能咋地。”肖潇狡黠的笑了笑,故意冲着赵涛扭了扭屁股。
“呵呵,呵呵”,赵涛头上的青筋暴起,“你感觉我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肖潇有点期待的看着他,这两天她的后面简直痒死了,排便都被取消的她完全无法得到安慰,“你有办法啊,毕竟我老公的后面肯定被你开苞了,我的后面动不了,你可以去找我老公嘛,对不对,哎呦,菊花残满地伤,mother,嗯~fucker ,嗯~”
赵涛的脑袋感觉一阵一阵的火气往上蹿,关键他还真的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隔夜饭都差点吐了出来,身子一抖变成半触手形态,双脚上的针头冒出,一滴滴绿色体液从针尖冒了出来。
“咿咿咿!主人我错了,真的真的,再也不敢了,别别别,我错了真的真的”,肖潇看到绿色的东西,吓得赶紧跪好,她以为赵涛也就是打她一顿罢了,还能解解痒,没想到玩大了。
“晚了,屁股撅起来吧”,赵涛设置着体液的效果,脸色不善的挥舞着鞭子。
“哈啊啊啊,我真……额,是,主人轻点嘛,奴儿怕~”
“撒娇有个屁用,以后长点记性”,赵涛扒开肖潇的连体泳衣,触手形成的封口还是严严实实的裹住了后庭,括约肌两边的肌肉一抖一抖,显然是认得很辛苦了。
随着封口的揭开,一阵轻微的疼痛刺激着菊花的褶皱,肖潇感觉自己本来就很敏感的后庭传来一阵舒适感,几天的压抑终于得到了一点点的释放,随后插入肛门的针头开始注射着体液,肖潇有些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括约肌变得无比柔软,虽然还是可以控制着收缩什么的,但是这么软糯的括约肌完全无法兜住什么东西了,本来忍耐着的瘙痒感几乎强烈了十倍,一股难言的欲望从屁股扩散着,淡粉色的皮肤和滴答滴答的淫液,在告诉她自己已经发情了。
“啊!这是什么东西”,肖潇正夹着腿,一张一合收缩着后庭来缓解欲望,突然感觉到后面肠道也开始敏感了起来,一些水流从肛门里流出,但是闻不到什么味道。
“这个是给你改造的肠液,没什么味道,很干净,嗯就是滑滑腻腻的,这下你的后庭可比阴道都要敏感了,嘿嘿,肠子上的小疙瘩你可以理解为g点一样的地方,这个改造很喜欢吧。”
“额,谢谢主人,很喜欢”,肖潇本来以为是什么恐怖的改造呢,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本来就是敏感点,被加强一下也还好,这不是以后更爽了嘛,但是她也比较赵涛了,这人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了。
“行了,一会你又要训练了吧,晚上我来接你,去见柔儿。”
“啊啊!好,真的是好久没见了啊,主人拜拜拜拜拜拜,哈哈!”肖潇兴奋的跳了起来,记忆中的恨早已随着赵涛的出现淡了许多,童年的依恋重新占据了上风,深深的思念让她也不注意什么仪表了。
重新封上后庭,赵涛顺手补了一刀。
“哦对,灵儿也来,就是那个灵儿,你懂的。”
肖潇欢呼的姿势瞬间定格,整个人像是被石化一样傻傻的站在那里,赵涛摊了摊手,便准备回去继续工作了,他可要给肖潇和田丰一个完美的婚礼。
体力损失之大有点超乎赵涛的想象,甜儿的星辉还没收回来,现在还是二阶,这次的改造消耗还是不小,除了肖潇身体感受到的以外,最费力气的改造就是插入后庭时,肠道的触觉和阴道相连,所以插入后带来的快感除了后庭以外,还有阴部的快感,括约肌也被改造的更加灵活,敏感度几乎等同于阴蒂,这么摩擦着剩下三天,让身体时刻处于发情状态,才是赵涛的目的。
试炼任务时间也快到了,今晚就该回收星星了,三阶到了,五阶就不远了,佳佳,对不起,你可以回来了,赵涛心里怀着对少女的无限愧疚,准备今晚继续痛苦的玩自己的几个女奴。
“傻哥哥,我都知道了,原谅你了,不过到时候你可要让我打回来。”
淡淡的声音在赵涛脑海里想起,醒了醒了!赵涛高兴的赶紧内视,许佳佳的灵魂已经凝实,睁开的双眼里面全是调皮和释怀,原来自己重要的人还有那么多秘密,哼哼,可是我现在都知道了。
“佳佳,你都知道什么了?”
“你的一切呀,什么星锁啊,星噬啊,星轮九转星魔枪啊乱七八糟的。”
“额,你可别瞎练啊,星轮九转那些东西都是一个不好就要命的。”
“略,我练你的还不如练我室友的嘞,在我这住了这么久不得交点房租啊,碎星掌法和虚字六绝,感觉好厉害的样子,主人你们被打成了猪头哦,菜!”
“……,凌灵的记忆你也能探查到?”
“嗯,定下血契就可以了,不过关于血印的隐患,对不起,我也被限制了,说出来咱们都要死的。”
“好吧好吧,醒了就好,继续修养吧,说话也挺费魂力的,有什么想让我做的么?我想补偿补偿先。”
“有!一套五三,一套天利,一套金考卷。”
“……”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赵涛双掌合十,阿弥陀佛,佛啊,你快把这个学神渡走吧!!
“啊啊啊啊,我是个傻子嘛!”,白婉婉看着眼前终于整理完的报告,一回来就加班?没天理啊!这什么鬼定期报告啊,老娘不干了啊!回北京去国企喝喝茶看看报纸他不香么?碎碎念碎碎念……
赵涛看着白婉婉一脸郁闷的走了出来,心里全是想念,虽然不担心这位精明能干的家主对于事情的处理能力,但是他还是在忧心和思念中度过了这两天,所幸还有个肖潇可以供他解解闷。
“累啦?晚上甜儿和咱们一起吃饭呢,打起精神来啊。”
“那个死丫头全想起来啦?就她那个小碎嘴,跟她吃饭,我又不得消停了,下午那个客户真的够了诶,被骗了三万,非要我们给她查出来进账记录,闹来闹去的。”
“行啦行啦,不行你来给我当助理得了,现在你家应该对你挺自由的吧。”
“我一学财务的,助理的活我完全不懂嘛,灵儿姐呢,放学了么?”
“放学了,就是不知道芯蕊会不会来。”
白婉婉不想翻白眼了,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亲爱的好主人,这几天下手挺快嘛,芯蕊都找到啦?那孙琴儿也找到了吧?不一并收了?”
“哪那么快呢,芯蕊就是个意外,是佳佳的同学,琴儿,没啥头绪呢,吃醋啦?”
“哪有嘛,这一世顶多也就八九个,那时候三千个我还没吃醋呢。”
“得得,今天好好安慰安慰你。”
“唔,先吃完饭再说啦。”
赵涛带着白婉婉来到了天海国家体育馆,肖潇正在门口张望着,看到赵涛的车后有些扭捏的走了过来,趴在车窗上看着后座。
“搞什么小丫头,不认识我啦?赶紧上来,好饿好饿。”白婉婉用尽最后的力气翻了个白眼,拉开车门就把肖潇拽了进去。
肖潇有些拘束,试探地看着白婉婉,“柔……柔儿姐?”
“是我是我,苦了你了丫头,我死了以后灵儿姐没针对你吧。”
“呜呜呜啊啊!”肖潇抱着白婉婉就是一顿大哭,什么对不起原谅我之类的话伴着眼泪鼻涕蹭到了白婉婉的制服上,白婉婉只是笑着拍了拍肖潇的背,拍着拍着,终于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两个女人就在后座抱着哇哇流着眼泪。
赵涛正襟危坐,丝毫不敢理会后面的哭声,他一开口,绝对要背锅,肖潇那个小嘴叭叭叭叭起来太吓人了。
哭了半天的两个闺蜜终于开始叽叽咕咕的说起悄悄话,笑声和哭声交错着响起,赵涛头都有点大了,看到街角的凌灵和陆小谨,他感觉头又大了一圈。
“哥,小谨要给我补习来着,顺道被我拉来吃饭啦,快进快进,你做副驾驶,客人优先嘛。”
陆小谨有些尴尬的被凌灵推了进去,明明劲都差不多,但是却毫无反抗的被压到了座位上。
“嘻嘻,吃饭咯吃饭咯”,凌灵笑嘻嘻的装着许佳佳的样子,悄悄的在肖潇的耳边补了一句,“呵呵,甜儿,很久不见。”
肖潇抖了一下,挤出点笑容点了点头,这个大姐大算是她的稳定克星了,幸好白婉婉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还能感觉到一些依靠。
“吃完饭,咱们去唱歌??”赵涛兴致勃勃的提着议。
“不行!佳佳最近成绩下滑太严重了,上次模拟才400多分,要好好学习才行!”陆小谨突然出声,一点也不拘束了,说完以后才发现自己有些无礼,连忙道着歉。
“唔,这倒是欠妥了,吃完饭把你们送回来好好学习,哎哎,我的失误”,赵涛挠了挠头,也有些不好意思。
凌灵倒是抱着脑袋,刚才许佳佳的高分贝尖叫直接在她的脑子里响起,紧接着是一连串的质问,诸如人族副统领怎么不会做高中题啦,室友你要丢死我的人啦,那么深奥的东西你都懂,一个破导数破几何你怎么能不懂啦之类的抱怨。
“我已经很努力了,别叫了,很难受的,你既然醒了就好好养着,到时候换回来不就好了。”
“那那那,我已经落后很多了诶,我的亲亲室友,不行,以后上课你联系我,代考代考!太丢人啦,我从小到大还没考过这么低分啊!”
“唉,别吵了,我尽力把芯蕊的灵魂稳固住,让主人快点到五阶,你就可以回来了。”
“呸呸呸哦,后天就要模拟了,必须必须让我来考,你把题给我传过来,我做好告诉你。”
“行,只要你愿意牺牲自己的魂力就好,离体状态的灵魂可是很费力的。”
“我魂飞魄散也要挽回我的声誉!气死我啦,太过分了我的室友。”
“哎,我的错我的错,这才几天,我学到这个程度不错了已经,还有,许佳佳,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额,跟你学武?这个……”许佳佳突然有点怂,毕竟她看完了凌灵所有的记忆,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跟,女娲娘娘?可以这么叫你吧,跟你学武,我怕压力太大哦……”
“不用不用,哪有你们的神话故事里那么神奇,人类的存在是天地所化,可跟我没关系,至于那一批人,他们有了神智,发展了部落,是我没想到的,别这么大压力,我也是个普通人,呵呵,那个时代有上位种族,我们发展的比较快,比较早熟而已。”
“好,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到时候模拟考试可别忘了叫徒儿一声哈”
“不对,正经拜师,等你回到身体里再说,后天我会把那些题通过灵魂联系都传给你,你量力而行。”
断了通讯,凌灵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车子已经到饭店了,身边的肖潇和陆小谨聊着天,毕竟跳水冠军,还是有些名气的,就是化了妆变化有点大而已,两人聊得还算开心,白婉婉则是闭目养神,时不时和几个追踪的客户联系一下,赵涛探着头准备倒车,倒是没有什么人发现她的异常。
吃着饭,赵涛专门让陆小谨和凌灵一边,白婉婉和肖潇一边,虽然桌子不大,但是多少有些空间。
陆小谨一边吃着,一边看着眼前奇怪的气氛,那个白婉婉是许佳佳他哥的对象,肖潇小姐是白婉婉的朋友,唔,但是感觉佳佳他哥和肖潇有一腿的感觉?是不是想多啦,肖潇小姐好像也有点怕佳佳?咦,怎么突然有股熟悉感……淡淡的困意浮了上来,眼前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芯蕊,不舒服么?怎么不吃饭?”对面有一个面容清冷的女人,正关心的看着她。
“小姐,奴婢没事,您费心了”,陆小谨模模糊糊的答道,诶,什么什么奴婢?什么鬼嘛。
“小谨,小谨,你什么情况啊”,陆小谨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凌灵,尴尬的揉了揉眼睛,但是那股困意却始终无法驱散。
“额,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有点困……呼呼……”陆小谨直接睡着了。
凌灵摸着陆小谨的脑袋,轻轻的抽下去一根银丝,浑身的力量像是耗尽了一样,瘫在了沙发上。
“芯蕊的记忆要开始自己回复了不成”,白婉婉有些好奇的问道。
“呼……血印全都去掉,就差不多了,好不容易修炼的功力,又全没了”,凌灵闭着眼轻声回答着,陆小谨的一声小姐,让所有人都确定了她的身份。
“那你当年为什么要亲手杀了她呢,她不是你最好的姐妹么”,肖潇突然抬头问道,话里信息量爆炸。
“柔儿还是你最好的姐妹呢,你追着她砍了多少年。”
“就算甜儿打得过我,她也不会杀我的,我了解她”,白婉婉搅动着手里的咖啡,也不理会抱着自己满眼星星的肖潇,只是一直盯着凌灵,明显有些生气了,“芯蕊对你忠心耿耿吧,陆家都不回了就为了跟着你,你为什么杀她?啊,我明白了,你先杀凌长老,再杀我,第三个应该就是芯蕊吧,三四五全杀光,是你的风格。”
“不是的,芯蕊我是为了保护她,不杀了她,她的血印自己控制不住的。”
“所以呢,给我们下血印,理由是什么,让我们变强?让我们恨触手族?”
“嗯,只是这个目的而已,只是我不知道血印竟然这么恐怖,那时候已经晚了。”
“那甜儿呢,也是你除掉的?”
肖潇听到她们讨论到自己,赶忙坐起身,“不是不是,不是灵儿姐杀的,我是不小心中了魔人族的陷阱战死的。”
凌灵摇了摇头,“不是,是守哥给了你假消息,要不然你怎么可能死,你也不笨,那时候大半个肖家都是孙家的了,你还自欺欺人干什么,你是主动求死罢了。”
肖潇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她当然不笨,只是这个消息从孙守的妻子口中吐出,未免有些太残酷了。
白婉婉突然抬手,一滴咖啡猛地射出,打在了凌灵的脖子上,凌灵只能报以苦笑,就算身体没有脱力她也躲不开这一下。
“柔儿,厉害啊,那时候要不是提前把你阴了,再让你成长一下,没准我还真奈何不了你呢。”
“行了,不说什么客套话了,就算我不死也不是你的对手,我就想知道,最后你和孙大哥是不是打起来了?”
凌灵的眼神又变得空旷了起来,双手环抱在胸前,仿佛用最后的力气才挤出一句话来。
“我杀了他,不过是他赢了。”
赵涛没心没肺的在那吃着东西,关于这些秘闻他虽然有些兴趣,但是人族内战跟他也没啥关系,他现在只想找到所有转世在自己身边的人,以及为自己的种族做出点贡献,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也知道是哪几个人了,应该就是跟自己最亲近的几个女奴吧。
吃饱喝足,看着更加尴尬的场面,赵涛不由得有些烦躁,白婉婉对凌灵一幅扑克脸,两人关系可见的陷入冰点,肖潇在一旁有些不安,只是抱着白婉婉,一幅伤心的样子,陆小谨睡得很香,嘴里呢喃着一些梦话。
“停停停,都那么多年的事了,看你们剑拔弩张的,原来不都是好朋友么,政治斗争就让他去死吧,今天是来给肖潇解封的,你们别搞错重点啊。”
白婉婉听到赵涛的话,气势一泄,瘪了瘪嘴开始吃,凌灵也笑了一下,道了一句抱歉,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这一次不会这样了,然后开始抢着菜,两个人筷子翻飞,一边八卦刀一边碎星掌,对着一盘排骨展开大战,战况极其惨烈。
肖潇有自己的营养师,不能在外面乱吃,她摸着自己的小腹,不知道赵涛画下的最后一道纹路到底有什么用处,应该是和自己灵魂里的五个征龙印有关吧。
两女吃的也差不多了,又开始进入闲聊阶段,冷静的多的白婉婉也恢复了情绪,凌灵见机也赶紧哄了哄,两人前世的关系其实一直都还不错,除了甜儿就是凌灵跟她走得近了,只不过后来局势所迫罢了。
“呀!”肖潇突然一个跳脚,但是缠在她腿上的触手狠狠的把她拉了回来,这是赵涛看情况差不多了,开始今天的调教计划了。
一根触手从肖潇的内裤边缘探了进去,变成了一片肉片贴在了内裤上,伸出来的粗壮阳具在阴道口磨了两下,发现早都已经汁水淋淋了,就顺着滑了进去,阴道的褶皱压迫着触手的神经,一根根青筋浮现在了触手的表面,一抽一插之间,细腻的白浆被带了出来,被挤出阴道口的时候还带着微微的咕叽咕叽声。
“啊,要死啦你,这是干嘛!”
“就你反应大,这不是帮你解除封印呢么。”
肖潇扭头看着白婉婉,后者无奈的张开一点腿,里面两根触手同样抽插着双穴,阴唇上竟然还有六个夹子,阴蒂也被穿了环带上了振动器,往上拉着,大腿根更是穿着两个铐子,让双腿完全无法分开,上面还有尖尖的刺,如果合拢双腿的话,那些刺就会正好轻轻扎进阴部一点,不会破皮,但是会极为疼痛,还带着一点痒。
“这是解除封印?我也给你这么解除一个呗!再说了,灵儿姐怎么没事??”
凌灵翻了个白眼,优雅的把校服稍微解开了一点,肖潇吓得赶紧缩了回去,夹了夹下体的阳具,乖乖的等待着下一步命令。
赵涛随手布了一个小的认知阻碍,把白婉婉拉了过来全身脱光,拿出一捆麻绳准备捆绑起来,几天不见赵涛的白婉婉身体分外敏感,勒紧的麻绳有着粗糙的毛刺,没有上过蜡的表面有着很强的摩擦感,划过肌肤的同时,白婉婉就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下体的淫液顺着夹子往下滴着,后手缚的拉扯让双乳挺立起来,人来人往的餐厅里不时有人往这里看着,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渐渐发硬,殷红的小葡萄一跳一跳,下体的脚铐被取下后也被束缚了起来,小腿也向上和大腿捆在了一起,赵涛往天花板附了一个吊钩,把绳子穿了过去。
“很久没有这样了吧”,赵涛狠狠的拉了一下绳子,白婉婉身上的绳子瞬间拉紧,毛糙的麻绳陷进皮肉里,随着身体的升高,白婉婉的勒痕也开始发红,双手双脚都被紧紧的拉成一个锥形,胸部和阴部完美的挺了起来,一旁的肖潇看的欲火之冒,只能夹一夹下体慢的像乌龟一样的阳具,也不敢碰自己的后庭。
凌灵的身体是这几个女人里最敏感的,不过承受过的也是最多的,扭了扭身子,她便从桌子底下爬了过去,跪在肖潇的面前,悄悄的把头伸进裙子里,开始舔弄着阴蒂。
“咿呀!灵……灵儿姐,你你你”,肖潇吓得差点尿出来,凌灵在她面前一直是比较威严的样子,就算一起被玩,也是以她为主的,从来没有让凌灵服侍过她,再说了,这可是她们当年的领袖。
“安心,现在咱们都是一样的了,以前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凌灵而已,咱们平等相交就好了。”凌灵一边用舌头仔细的扫动着肖潇的阴蒂,一边说着平等之类的话安慰着肖潇,阴蒂的小包皮被逗弄的上下翻飞,红红的阴蒂肉上全是口水。
“啊啊~好吧,那那,你要叫我姐姐~”
“就算平辈,我也是和佳佳一起的,是第一个,呵呵,你还是要叫我姐姐。”
“唔,好妹妹别咬,咿呀~别别,别吸呀,好姐姐好姐姐,啊!我错了嘛。”
凌灵用嘴巴含住上阴部,吸住阴蒂开始左右快速扫动着,牙齿时不时还上去研磨一番,弄得肖潇淫水直流,后庭却越来越空虚了。
赵涛把白婉婉移到肖潇的上面,左手化成鞭子,对准厚实的臀肉打了下去,响亮的鞭声充斥在整个餐厅里,白婉婉脖子一仰,手脚一下子伸直,就这么来了一个小高潮,滴滴答答的淫液滴到肖潇的身上,赵涛让肖潇微微张开小口,一滴一滴的淫水便全都滴到了肖潇的舌头上。
作为当年人族战斗力巅峰之一的高手,白婉婉自从恢复练功后,身体里的杂质排的基本干净了,淫液只有一些酸酸甜甜的味道,滴落时还带着一股清香,肖潇也乐得去品尝,就是赵涛非常不应景的抽打,让淫液四处飞溅,为了能够接到那些水珠,肖潇只能四处摆头,大多数还是滴在了她的脸上,下体的阳具插入的也很深,固定着下半身无法自由移动,凌灵也调皮的在会阴穴慢慢按摩着,让肖潇的整个臀肉都用力收缩着,来缓解后庭的瘙痒。
赵涛不紧不慢的抽打着鞭子,时深时浅的鞭痕交错着布在白婉婉的大臀瓣上,大腿和臀部的交叉部位时常也被抽打一下,脆弱部位的疼痛感分外强烈,每一下都能让白婉婉不由自主的转动一下,又被赵涛重新抽正,吊缚无法固定的身子就在不断的鞭打中反复旋转,绳子也随之摩擦着。
看凌灵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赵涛心里明镜似的,装,继续装吧,不过还是踹开了肖潇的双腿,脱下鞋子,用脚伸到她的两腿之间开始揉搓,凌灵也轻轻欢呼一声,开始舔着带着不少淫水的脚,触手服的绒毛扫动的也越来越厉害了,硬硬的乳头和阴蒂把上面的环都箍的紧紧的。
赵涛顺着屁股大腿一路鞭打着,呼吸已经开始变弱的白婉婉轻声哀嚎着,但是已经三四次的高潮表明着她的真实状态,赵涛一转身子,白婉婉的头部便向着赵涛,一对丰乳慢慢的停止的转动带来的摇晃,静静的垂在下面,赵涛鞭子对准乳头就是一下,趁着白婉婉开口准备痛呼的时候,把阴茎塞了进去。
才一进入温热的小嘴,一条小舌头就卷了上来,仔仔细细的舔弄着每一处沟壑,赵涛手上的鞭子不停,本来白皙精致的双乳上布满了红肿的鞭痕,原本就不小的胸部又变大了一圈,让底部勒紧的绳子更加紧了。
赵涛的右手卷起餐桌上的蜡烛,轻轻晃动了一下,里面的蜡油正热,这里的不是专用的低温蜡烛,明显能感受到一股热气,赵涛笑了笑,对准白婉婉的屁眼和阴部,将热热的蜡油倒了下去。
“唔唔唔!唔唔!”白婉婉瞪大了眼睛,嘴里的阳具阻止了她的声音,不敢咬下去的她只能嘴巴张大,喉咙快速震动又给赵涛带来一阵快感,渐渐的蜡油把前后两个穴都封的严严实实的,与低温蜡烛的色彩斑斓不同,这种普通蜡烛滴出来的是灰黑色,疙疙瘩瘩的凝固在两个洞口。
赵涛用手轻轻戳了戳,封蜡凝固的不慢,调整了一下鞭子的位置,赵涛狠狠的打了下去,蜡油被直接抽掉了一部分,连着皮肤撕了下来,白婉婉的小腹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口水和淫水顺着滴了下来,落在肖潇的身上。
餐厅里面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几个熊孩子还经常跑来跑去,在客人眼里,那一桌只是一个自闭男,两个漂亮姑娘和两个大学生吃吃喝喝而已,谁也没想到那个漂亮姑娘正在被吊起来抽打着,淫液四溅,两个清纯的姑娘在大玩百合。
赵涛化出两个触手阳具,一个插进湿透了的小穴里,一个从肛门插入,搅动着肠液,看着下面已经迷乱的肖潇,以及欲求不满的凌灵,赵涛准备转移一下战场。
“两条小狗玩得挺开心啊,肖潇,去跟你柔儿姐姐玩一会吧。”
肖潇迷茫的眼睛四处转动着,双手一拉白婉婉的胸部,就含住了两颗乳珠,牙齿轻轻的咬着小肉粒,赵涛则拉起凌灵,控制着触手服裂开一个口子,里面攒了许久的淫液哗啦一下滴出一大滩。
“主人偏心哦,贱奴灵儿也想要,啊~当初要是可以,我肯定也要侍奉王子大人的嘛。”
“别发骚了小婊子,原来我也没少玩你。”
赵涛用两根手指伸到凌灵的下体里抠挖着,少女的淫液瞬间就流到了赵涛的胳膊上,顺着一路滴下,阴部的肌肉虽然被抠挖的没有什么力气,但是里面的软肉却能不断吸着两根手指,后门不断戳动的触手阳具也排出一些粉色液体灌入肠道里,凌灵只能用双脚摩擦着赵涛的阴茎,靠着敏感的脚心获得一点快感。
“啊啊~想要主人的臭棒棒,嗯~不要手指嘛。”
“要是佳佳的话好说,贱人,你有点自知之明。”赵涛又插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把阴道口扩成一个圆形,白浆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手指的缝隙,伴随着一阵颤抖,一股巨大的水流喷了出来。
“啊啊啊~贱奴灵儿求主人赏赐,啊~求主人狠狠的惩罚……哈啊~惩罚灵奴下贱的身子,把我干到烂~”
许佳佳在赵涛的脑子里害羞的来回翻腾,同时集中着注意力,和她的淫荡师傅学习着一些知识,赵涛把手指拔了出来,一巴掌打在凌灵的臀肉上让她站起来,凌灵顺从的直立,眼前正是扭来扭去的白婉婉。
“啊~主人,灵奴明白啦,呵呵,小柔儿的味道好久没尝过了,唔……”凌灵正想亲上白婉婉的嘴唇,没想到却被抢先一步,被白婉婉先亲上了,还没反应过来,白婉婉的舌头便闯进了凌灵的嘴里搅拌着,作为姐姐,她当然也不甘示弱的回击,但是随着赵涛扶正位置,狠狠一戳后,凌灵就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由凌灵玩弄着。
“灵儿姐,你抢我的,柔儿姐是我的,婉婉姐也是我的,不管是哪一世都是我的”,肖潇看到凌灵竟然和白婉婉亲在一起,不由得妒火中烧,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凑到两人面前亲了上去,两人被这么一冲只能分开,三条舌头来回乱点着。
赵涛一边对准凌灵的花心冲刺,扭头又看到了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大屁股,这哪有放着不玩的道理,化为鞭子的手照着肖潇无意识漏出来的臀部就是一顿抽打,重点照顾着被封闭的肛门和带着淫具的小穴口。
“咿呀!灵儿姐骚出来的水是不是流到你脑瓜子里了,你你你打我干什么,我看你的屁股也挺大。”
“噗嗤,甜儿你真是,少说两句啦”,白婉婉扭头堵上了肖潇的嘴,凌灵也意外的配合着舔着凌灵的耳朵。
这边赵涛的心情就不那么快乐了,皮,使劲皮,控制着触手分出一条细细的触手,赵涛小心的从封闭的肛门处探了进去,由于太细了,肖潇那么敏感的后庭都没什么感觉,赵涛阴笑了一下,开始喷射刚才存起来的醋。
“唔唔唔唔!!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主人我错了嘛,啊啊!!这你也知道嘛,我就是啊呜呜呜,我就是嘴碎,主人,贱奴想要排出来嘛,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赵涛不理会,控制着小触手排出来大约700ml的醋,接着用尖尖的头部不断的点着肠道上被改造的颗粒。
肖潇现在已经快要疯掉了,就知道当初改造的时候没好事,下身强烈的排泄感和不断的瘙痒和快感,让原本就欲求不满的肖潇快要崩坏了,一直无法得到真正的高潮,却一直被刺激着的感觉开始侵入灵魂,最后一道纹路开始崩溃。
“啊啊~主人,快……啊这时候别那么持久啊,贱狗灵儿要高潮啦,啊啊主人狠狠的操我吧,我是杀了您父亲的罪人,啊~我要给主人生个女儿,啊啊~还给……还给主人当奴好不好。”
赵涛集中精力,听着凌灵在那骚气连篇的呻吟,终于将精液全都射了进去,顺带着的还有他全部的星辉。
“呼啊~射了好多,星辉,多少够用,当个引子是差不多了,不过我现在只能强行动用巅峰的一成左右,主人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凌灵说罢,便一掌排在肖潇的小腹,点点银光从她的发梢散发出去,手心也缀着点点碎屑,将那条崩溃的越来越快的纹路往外扯动着。
白婉婉也被放了下来,顾不上缓解肌肉的酸痛程度,就额头贴额头的对了上去,四片唇瓣紧紧的吻在了一起,肖潇浑身开始剧烈的抽搐着,一大捧的银丝顺着那道纹路,被凌灵抽了出去,就此消散在空气中,然后肖潇就直接晕了过去,和陆小谨一样趴在了桌子上。
“灵儿姐……这样就干净了?”
“啊,是的,你可以自己查查,五大征龙应该已经彻底觉醒了,那些功法啊情报啊什么乱七八糟的记忆应该就可以完美的回来了,不会受到血印的后续影响了。”
“谢谢你啊灵儿姐,那我的可有办法,照现在的速度,我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把血印全都去掉,我不敢保证可以完美的控制住它。”
赵涛轻轻的抱住白婉婉安慰着,血印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只能在心理上进行着安慰了。
“你太疯了,你身上的血印可是好几人份的,就算是你觉醒的时候我也不可能帮你除掉,如果我们两个重回巅峰,那倒是好办。”
赵涛抚着白婉婉的背,示意她稍安勿躁,“这个世界灵气不比以前了,就算我们还是双修,也无法达到当初的效果了,可还有其他办法?”
“有”,凌灵顿了一下,“穿越时空,回到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