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菲菲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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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葉菲菲2
作者:timesee
柳葉菲菲(五)
接下來的兩天,張菲從中午就呆在海灘上,直到黃昏,她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她確實在等他,那個讓她害怕,讓她想念的中年男人。
她一點一點的打聽,漸漸的知道在這個海灘的盡頭,在那突出海灣的山岬後面,是一個部隊的駐地,但奇怪的是沒有人知道這個部隊的名稱,連多年住在這裡的老漁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知道大約在80年代初,這支部隊就突然進駐那片山林和海灣,不再允許任何人前往。從部隊進出的車輛來看,駐地人員並不太多,但進出車輛卻大多很高階,牌號也很小,這更增加了神秘感。
當海灘上的遊人漸散,當太陽投入西方的海洋,當月亮照亮銀色的沙灘,當海面泛起鱗鱗的波光,張菲一個人在沙灘上漫步,便忍不住向西邊,向黑暗的山影走去,但往往走出幾百米,她又駐足徘徊,她回過頭,看著她赤足走出的一串腳印,不由得問自己:「傻瓜,你要走向何方呢?」
更多的時候,她會坐在那個草亭,呆呆的望著海:他是什麼樣的人,是軍人嗎?是身負了特殊使命的人?
她記得他告訴過她,那匹美麗的駿馬是軍馬,她還記得,他說過,他住在招待所,這一片以休閒名聞世界的海灘上,只有在那神秘的軍隊駐地才可能存在一家招待所,反正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一帶有什麼招待所,她所知道的最近的招待也在二十多公里外的大東海。但是,那個背上紋龍的男人又是誰呢?
她原來只打算住兩天,但現在,她已經又續了三天,這意味著整個假期,她都會呆在這裡,她自己都覺得好笑:就為了一個在飛機上有一面之緣的男人?
到了第四天,她已經絕望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心情糟糕到了極點,她摔壞了酒店的電吹風,還惡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打掃衛生的服務員,理由只不過是她的一個髮夾給揀進抽屜裡了讓她找了好一陣。她就在這種壞心情的影響下,決定明天早上就退房,還不如回家裡去呢,可恨的爸爸媽媽也不打個電話來彙報一個行程。
但到了下午,她還是出現在海灘上,還是坐在那個草亭裡。
陽光斜斜的照在草亭和她的身上,在沙灘上拖成長長的陰影,她回過頭注視著,試圖尋找影子的盡頭,但奇怪的是她怎麼也找不到。
這時候,她忽然發現另一個黑影漸漸向她和亭子的影子靠攏,那是一個很怪異的陰影,好象有兩個腦袋,而且還一路跳躍?女孩的心猛的跳動,她的眼淚幾乎都要流出來了,她一動不動,傾聽著那蹄聲由遠而近,由輕而重,由快而慢,最後那陰影和她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屹立不動了。
女孩堅持著,她不要回頭,她要他先開口,她要他叫她的名字。
許久,她聽見一聲輕輕的嘆息,然後男人說:「你真的還在這裡。」
她猛的回頭,男人早已經下馬,站在草亭外,她哭了,淚水就這樣無聲的流了出來,她覺得委屈,但卻不知道原因。最後她終於開口說話,她說:「你為什麼才來!」說完就放聲大哭起來。
有些事情是沒有道理,就象你喜歡一個人,或者是討厭一個人,往往就是那一瞬間的感覺,所以有個傢伙說過:「一剎那即永恆。」
「我有事。」男人說:「所以不能來。」
她抽涰著止住哭聲,輕聲問道:「事情辦完了?」
「沒有。」男人憂慮的搖搖頭,這次來的目的一樣都沒有達到,崩牙崽越來越放肆,自恃特區迴歸臨近,以為上面不敢動他。對他控制的那條線,崩牙崽竟然加價20%,要不是廖老的人打過招呼,他真想做了他。
昨天他已經給何家的人聯絡上了,這雖然是條老線,但明碼實價,可以備萬一之用,他和大哥商量了一下,決定叫英國那邊組織批小貨,先試試路,下個月先放100輛賓士過來,看路上有些什麼問題。至於崩牙崽,他不想這麼便宜了他,硬核桃不行,他也來個爛杮子給他嚐嚐。
女孩呆呆的注視著沉思的男人,他的眼睛非常的優鬱,深深的如同夜晚的大海,那馬不耐煩的嘶叫一聲,男人才回過神來。衝她笑了。
「想吃什麼,我請你。」
女孩展顔歡笑:「文河的小鮑仔!」
「文河?」男人詫異了,他顯然不知道文河在什麼地方。
女孩得意的笑了:「我帶你去,在潛艇基地附近。」
「不會很貴吧?」男人裝出驚怕的樣子。
女孩咯咯嬌笑起來:「當然很貴羅!等你三天了,還不好好敲你一棒。」
「我回去開輛車。」男人說,女孩搖頭道:「我不想坐車,我想騎馬!」
「可是隻有一匹馬……」男人還沒有說完,女孩已經嬌羞的叫道:「我要你帶我嘛!」
看著女孩無邪的面容,男人心中忽然一痛,我不該招惹她的,我算個什麼東西,她也叫菲菲,她也叫菲菲……
也許是光線漸暗,女孩並沒有注意到男人陰沉的臉,她笑嘻嘻走到馬前,左腳蹬住馬登,兩手搭著馬鞍兩頭的鐵環,腳下用力一踏手上用力一拉,已經穩穩的坐到鞍上。女孩利落的身手讓男人吃了一驚,他有些猶豫要不要上馬,但女孩已經洋洋得意的向他伸出手來。
男人翻身上馬,立刻感覺到頗為尷尬,馬鞍只有那麼大,女孩坐在他前面,結實的臀部正好抵在他的那裡。但見女孩都沒有言語,自己見怪倒顯得小氣了。
只得輕輕將女孩向自己攏了下,雙手控韁,輕輕一抖,兩腳一夾馬腹,那馬就跑了起來。
女孩在前面快活的指著海灣東邊那一叢遠遠的燈火,大聲道:「那裡就是文河,我們可以沿著海灘跑過去。」男人點點頭,女孩頭髮散發出幽香,不斷撩撥著他的鼻孔他的神經。
他忽然意識到從到海南之後,這幾天來,他竟然沒有接觸過一個女人,他竟然一直都和那個可惡的屎克螂呆在一起,那個自大的以為自己胸毛髮達的蠢貨。
他如此真切的感覺到女孩只穿著泳衣的豐滿結實的屁股正隨著馬的奔跑有節奏的擠壓著自己的陽具,而自己下體卻無法控制的愚蠢之極的發生著他不想看到的變化。
女孩也感覺到了,她臉紅了,心跳加快,而且身體變得越來越軟,軟得支撐不起自己,她緩緩的靠向男人,她的後背貼在男人的胸脯上,她才發現男人的胸膛是那麼堅實有力。
迎著傍晚的海風,女孩的長髮散起,擋住了男人的視線,讓他不得不勒住韁繩,讓馬停下來。
當他試圖開擋在臉前的秀髮時,那一剎那,女孩全身一下癱軟,頭向後仰,軟軟的搭在男人肩上,她吐氣如蘭的櫻唇就呈放在男人的嘴前。男人低頭看著懷中星眸嬌閉,櫻辰如血的美人,他無法抗拒也不想抵抗,強壯的雙臂一緊,把女孩緊緊摟在懷裡……
白色的駿馬慢無目的的在月光如銀的沙灘上走著,馬背上男女忘情的親吻,兩人的舌頭絞纏在一起,男人的手在女孩豐滿青春的身體上游走。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忽然女孩發出一聲象春天的小貓樣的嬌啼,雙手反過來摟住男人的脖子,男人雙手託著女孩的雙臀,借勢向上一抬,便輕輕將女孩從馬鞍上舉起,讓女孩轉過身上,面對著自己坐下。
女孩雙腿微分,男人的陽具正好輕觸到女孩的胯部。女孩羞叫一聲,把臉埋進男人的懷裡,男人伸出手掌,輕輕撥開女孩的泳衣,伸到女孩的胯間,他大張開手掌,一把兜住,那溼潤的玉穴就沉沉的壓在他的掌心。
他輕輕磨動,上下拉送,他的手掌充分的感受著女孩美麗豐隆的陰戶,那純潔的肉唇在他的指間蠕動。
女孩全身已經發燙,男人並不知道,這是女孩的第一次。
男人終於撥出了自己的陽物,女孩閉著眼不敢多看,但那根肉莖勃硬高翹的姿態已經深深印入她的腦海,她無力的靠在男人的身上,任由男人將她從馬背上抬起來,抱坐在他的腿上,她感覺到那火燙的龜頭正死死抵在自己的陰門上,忽然,男人端著她雙臀的手緩緩放下,她的身體不由下坐,那根可怕的東西就猛的插入到自己的身體中!
女孩忍不住一聲尖叫,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但男人已經注意不到她輕輕皺眉的臉,他的視線已經牢牢的盯在女孩和他結合的下體上。
他雙腿輕輕一夾馬腹,白馬識趣的慢步小跑,在那一顛一起中,他的肉莖有力的在女孩玉戶中上下抽動,女孩的身體也隨著馬步拋起跌落。女孩緊緊咬著牙關,從下體傳來的刺痛和充滿感讓她難以呈受,但她的心中卻滿是甜甜的酸楚,她想咬著男人的肩哭泣,她想用力夾緊男人的腰,她的腿慢慢的盤起在男人的股後,她的雙手死死的抓在男人背上。
男人忽然捧起她的臉,仔細的觀賞著那張帶著春淚的嬌靨,伸出舌頭,輕輕為她舔去鹹鹹的淚花,然後用力頂動自己下體,肉棒快速的抽動,她雖然沒有經驗,但她還是知道,男人要射了,她嬌羞的把臉貼近他的臉,在男人一瀉如注的同時,她狠狠的咬在男人的肩膀上,直到她覺得滿口血腥味,才鬆開口。
男人一聲悶哼,雖然已經射精,但他陽物依然刺入女孩的體內,他把女孩緊緊摟在懷裡,抬起頭望著波光閃閃的海面,耳中聽到女孩的哭聲。
他低上頭,柔聲道:「還沒咬夠繼續咬!」
女孩不理他,抽涰著:「你欺負人家。」
他嘿嘿笑了,道:「誰叫你要我吃小鮑仔的。」一邊輕輕抽動仍插進女孩小鮑穴的肉莖。
女孩羞不可抑,嚶嚀一聲,按著他的肩試圖起身,卻全身酥軟乏力,又自重重的坐下,好似自己在抽送一般。男人放聲大笑,一把將女孩用力摟緊,保持那羞人的結合姿勢,他低聲對女孩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不會再把你交給任何人的!」
月光下,沙灘上,一馬雙人,在向著那沒有終點沒有方向的路前進著,前方星光點點,漁火爍爍。
柳葉菲菲(六)
「大哥,何家信不過我們。」在電話裡,他仍然聽得到大哥不滿意的鼻音,這讓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提出了他們的要求:「他們想要親自見見廖老,他們想要一個保證。」
「是嗎?」大哥遲緩半晌,嘆道:「這也難怪,何家現在家大業大,作這樣的事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我們也一樣。」他說,電話裡頭傳來大哥的哼哼苦笑。
「算了,我來安排吧,他們準備派誰來?」
「何老三。」
「哦,還蠻重視的嘛,不過何老三來,動靜是不是太大了點。」
「他們說下週省政府有個專案招商會,也請了何家。」
「是嗎,這就好辦點,這邊負責接待的是不是周主任?」
「好象是吧,我再問仔細一點,另外要請廖老給省廳打個招呼,不要太緊張了。」
「好吧,就這樣定了,廖老那裡我去說,你馬上到廣州,負責把人帶過來。一定不能出差錯。」
「我明白。」
吳仁擱下電話,走到陽臺上,這是張菲在酒店的房間,用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座機,那邊即使有人監聽也很難跟上。
他趴在陽臺的鐵欄杆上,向下俯望,游泳池裡,女孩正在戲水,幾個男人在水裡打藍球,因為有個美女在旁邊,看上去特別賣力,男人臉上浮現出笑意。
昨天晚上回到賓館的時候,女孩用毛巾緊緊圍著下體,低著頭,有些驚慌的一路小跑,他原只是以為他的體液從女孩體內流了出來,到進了房間,女孩去洗澡的時候,吳仁才發現白色毛巾上竟然有一團鮮紅,他心裡忍不住一陣發緊,在一個小時前,她還是一個處女,然而,他竟然如此輕率的在馬上……不由得對張菲又多了幾分憐惜。
他輕輕推開門,在滿室的水蒸汽中,他看見女孩赤祼的身體,在霧中輕輕抽泣,他悄悄的退了出去,站在陽臺上,點燃一支雪茄。看著遠處的海面發呆。直到女孩的雙手悄悄的攀上他的胸前,女孩的身體軟軟的貼在他的背上。
等張菲游完泳上來,他對她說:「我要去廣州,你安排一下,可以先不要辭職,請個長假吧,到上海等我。」他從皮包中抽出一張卡,遞給女孩:「這裡面可能還有二、三十萬元,暫時先用著吧。」
女孩詫異的看著他,彷彿不認識,她的確不瞭解他。眉目間有些生氣,她不快的推開他的手:「我不要,我也不想辭職。」她在鏡子前坐下,解開頭上的髮圈,向後梳理:「你是你的,我是我的,你不欠我什麼。」女孩說完,回過頭皺著小鼻子張大眼睛看著他,那意思是:「YOU KNOW?」
吳仁輕輕嘆口氣,實際上他也不真正瞭解現在的小女孩,她們好象並不在意和哪個男人上床,也不需要誰對誰負什麼責任,按她們的話說:「我喜歡!」也許,自己也負不起什麼責任,他能夠給她什麼?一個承諾?一個家庭?一個美好的未來?連自己身處何處都不知道的男人,能夠給這個女孩一個什麼東西呢?
女孩的拒絕讓他想起另一個拒絕他的姑娘,他的心臟忽然象被人用錐子狠狠紮了一下,讓他頹然的坐到床上。
女孩以為他生氣了,象小貓貓一樣爬到他的身上,撅著小嘴親他的耳朵,叩開玉齒去咬他的耳垂,嬌聲道:「我反正都在這條線上飛來飛去嘛,你想見我就來接機啊。」女孩忽然想起件事,臉一下羞得通紅,低著嗓子湊在他耳朵根小聲道:「人家在機場還有一個小房間呢,你……什麼時候想吃……小鮑仔……就來找我……好啦……」
男人心頭更是一痛,他反手抱住女孩,一把扳倒在床上,雙腿跨開,騎在女孩的身上,仔細的看著她的臉,女孩一臉無辜地望著他,俏皮的眨著美麗的大眼睛。他的呼吸一陣陣急促,視線從女孩的臉移下到脖頸,再到她起伏的胸部。
這時候,他聽見女孩嘶聲道:「來吃我啊……」
男人深深吸一口氣,雙手捧著女孩的臉蛋,把女孩的臉兒擠成一個可愛的嘟嘟嘴,嘆息道:「你個小妖精!」女孩得意的搖搖頭,閉上美目,等待他的暴風驟雨。
女孩一動不動,任由他溫柔的褪下身上的浴衣,女孩純潔無瑕的身體暴露在早晨的陽光下不,他不由驚歎青春的美麗,那胸前的一對嬌乳,正伴著主人的呼吸象小白兔似的跳動。
也許是由於經常運動的原因,女孩的雙乳結實而彈性十足,峰尖兩粒紅豆,不由讓男人想起白兄的名句:「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當然是兩隻羅,明知故問)」,這極至美麗的誘人的南國紅豆,兩千年前不也迷住了那長安來的翩翩俊秀才子嗎?
男人在讚歎之餘,著手實踐著:「願君多采擷」,的確,「此物最相思!」
男人雙手輕捻著女孩的乳頭,徐徐埋下頭,將粒相思紅豆啜在口中,輕含慢唸,舌尖輕挑漫卷。
女孩呻呤著,忍不住抬起腰,微分開修長的雙腿,這一刻,正好讓男人撫摸她小腹的手順勢滑入女孩兩腿之間,撩開河畔的萋萋芳草,探尋那桃源的秘境。
想起昨天的落紅點點,男人心中對女孩更加憐惜,手指愈發輕柔,緩緩的磨沙嬌嫩的兩片肉唇,拇指尋找到嬌小的突起,輕輕按壓。
口裡輪流含住女孩左右椒乳,吮吸有力。女孩雙腿忍不住夾緊又放鬆,下體扭曲又繃直,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般的快感,男人刻意的溫柔讓她徹底的放棄了自己的心智,她要讓身體作主,她要放蕩自己的感觀,她想要男那根粗大的肉柱填滿她空虛的下體。她低低哼唧,雙手和雙腿如玉蛇上柱,扭動著盤旋在男人的背後。
男人終於褪下短褲,將那兀然虯起的陽根掏在手中,他低頭注視著女孩上挺的下體,那兩腿間櫻紅玉潤的門戶,他緩緩壓低屁股,看著粗大的龜頭粗魯的侵入,披開那嬌軟乏力的兩片肉唇,長驅直入!
男人下體狠狠一沉,女孩喉嚨深處發出:「哦……」的一聲長音,誰都聽得出這不是痛苦而是滿足至極的快感,刺激著男人雄性的神經。
男人雙手端起女孩的臀部,有力的抽送,清晰明快,女孩的呻吟不絕於耳,漸而變成嬌啼,變成含糊不清的哭涰。男人興奮到了極點,他盯著兩人結合部,看著他的陽器撞擊著陰器,發出啪啪的水澤之聲。他的腦海逐漸一片空白,一切的思維都終結在那物具的尖端都終結在那膣腔的最深處!
這是原始的本能,是分開黑暗和光明的瞬間,他仰天狂呼,下身牢牢的將女體釘死在床上,那尖端的力量在盡力的向前伸,終於在那力量無可抑制地爆炸的同時,整個世界在那一秒停頓了!
當時間的指標重新運動,男人頹然的倒在女孩的身上,女孩的呼吸也漸漸平和,她張開眼,看著那貼在自己腮旁成熟的留著短短胡茬的臉,眼中滿是愛憐,你是我的,她想,是我一個人的。雖然她還不知道身旁的男人是幹什麼的,但她已經決定接受他的一切了。
柳葉菲菲(七)
兩個服務女生躲在窗戶後面,偷偷向外邊張望,一邊嘴裡發出輕聲讚歎。
「她真美!象個明星。」
另一個撇撇嘴,不屑道:「哪個明星能夠和她比?上個月那個什麼珊來,醜死了,毛孔粗得象我家的老母豬。」
「就是——你看你看,那個老頭又出來了,到底誰呀,是不是她爸爸?」
「我看不象,不然她怎麼不理他。」
「會不會是……」胖胖的女孩臉上露出吃了髒東西樣噁心的表情,望著瘦一點女孩。
「不象呀,她那麼冷淡,那些二奶見了老東西那個樣子你又不是沒見過。」
胖女孩有點釋然地輕輕點頭。
「我想也是,不然她這麼漂亮,真是可惜了。」
柳菲菲一身白衣,安靜地坐在水池邊,池中的錦鯉見著人影都聚集在她的腳邊,浮出水面,張著胖嘟嘟的小口,吐著水泡,討食。
菲菲無動於衷的瞧著它們,從早上老人把她領到池邊,她就一直坐在這裡,連姿勢都沒有變過。老人先是陪了她一會,然後覺得早晨的空氣有點潮潤溼冷,進屋去加了件衣服,他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她很久,怕她冷了,便隨手從衣架上取了一件睡衣,拉開玻璃門,悄悄的走到她的身後。卻見一群五色斑瓓的錦鯉圍著女孩雪似的赤足打轉。老人不由看得呆了,心裡暗自嘆息:沉魚落雁,古人不欺我也。
正待上前替女孩披上睡袍,卻見一個年輕人從迴廊上遠遠過來,老人便在亭子外站住,等他過來。
「他們到了,在大廳等著,您看是不是叫他到會議室等您?」年輕人低聲向他報告,末了補充一句:「老吳一起來的。」
老人道:「叫他過來吧。」順手把睡袍遞給年輕人,左右環顧,笑道:「這裡環境很輕鬆嘛,不要搞得那麼嚴肅。」
「是,我馬上叫他們過來。」
「等等,叫小吳不必進來,何老三一個來就可以了。」老人看了眼背對著他坐著女孩,他隱約知道這女孩和小吳頗有些淵源,免得兩人見了面尷尬。
看著小周領何老三進到院子裡面後,吳仁有些奇怪,按理廖老不會把自己排在外面,這本來就是應他們的要求,廖老才出的面。他困惑的點燃一支菸,在大廳裡踱步,在想要不要給大哥打個電話,想了想還是算了,反正是廖老託他們乾的事,就算廖老要邁過大哥,也是沒法的事。
這當兒,那大廳的經理是何等識趣,忙陪著笑臉過來:「吳先生,請到咖啡廳喝杯茶,休息一會。」
吳仁點點頭,示意她帶路,繞過一排白雲石的廊柱,右邊就是茶吧,他選了靠窗的藤椅坐下,隨手從書架上抽了本雜誌,懶懶的翻看。偶然間,他一抬頭,卻呆住了,透過玻璃看出去,那熟悉的庭院中,那一池清波之畔,一襲白衣的女孩靜靜的坐在那裡。女孩的目光停落在水中的錦鯉上,又似透過這清波看到倒印的無極的天空。
一陣令人無法忍受的痛楚撕裂了男人的心臟,他撲到了玻璃窗上,牙齒緊緊咬起,一股滄然的熱淚幾乎要奪眶而出。男人隔著玻璃注視著近在咫尺的女孩,但是女孩並沒有發現他,她的世界早就沒有生機,沒有了色彩,她不過是一個精緻的玩偶,一個活著的風景,被一個老人輕輕的置放在相應成趣的池畔樹下和魚上。
在海邊的時候,他擁著另一個菲菲青春的肉體的時候,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告別那種痛苦,可以徹底的忘記,但他的信心卻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崩潰了,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到此的目的,但的眼裡只有那個讓他心痛心碎的女孩。
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但在她的面前,他卻脆弱得如同一個孩子。他的喉嚨乾澀得發痛,他想喊她,想讓她看看自己,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他的心中一聲聲的吶喊:看我!看我!看我一眼!!
菲菲看著池中的天空,如同一隻鳥看著天空下的水池,一片落紅隨風飄落,一圈漣漪泛起,她奇怪自己的心忽然的跳動,很久以來,她彷彿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她倚著椅背,發出一聲嘆息,她覺得有人在看她,這本不奇怪,看她人太多了,但這一次卻有點異樣。她終於忍不住抬起頭,向那方向望去……
那邊沒有人,那玻璃後面空蕩蕩的,茶座之上隱約放著一杯清茶,正升起嫋嫋熱氣。
菲菲最新低下頭,一片青翠的柳葉從空中飄落,落在她白色百褶裙上,然後輕輕滑落到她赤祼的足踝邊。
男人背靠在窗簾後,仰頭呆望著茶室的天花,那裡掛著一盞宣紙作著天燈,寫著一個刀削似的「菊」字。他閉上眼,任自己倒在藤椅上,一滴淚無聲地從已經有了皺紋的眼角泌出。
老人送走了何家老三,回到池畔,女孩還坐在那裡,和他走時的姿勢幾無兩樣,他愈覺得憐惜,過去輕輕拉著女孩的手,讓她站起來。
「陪我走走。」他說。
女孩點點頭,順從的靠在他的身上。在一塊太湖石前,老人停了下來,指著那石上刻著的「春曉」兩字讚道:「這字據說是拓的趙孟頫的,有幾分味道。」
女孩抬頭看看,卻不言語,老人繼續道:「只可惜他做了蒙古人的官,這字也少了些骨氣」。
女孩忍不住看了老人一眼,老人知道她的心思,卻只有苦笑。「走吧。」他輕攏女孩的腰肢,那如蛇的肢體讓他是如此的著迷。兩人繞過太湖石,眼前突然開朗,一片波光鱗鱗的大水域在他們面前,這湖原是一個人工死湖,自從引了海河的水,便有了生氣,湖面上遠遠一葉扁舟,隱隱拙拙出入霧氣之中,老人看了半晌,又望望身邊的女孩,忽然嘆道:「弄風呤月歸去休。」
菲菲聽得明白,她知道老人唸的是趙孟頫妻子管仲姬勸趙辭官歸鄉的四絕詩之末句,看來老人已心生退意,這在她卻不是好事。這一個月來,有老人照看她,她方才過得象個人的樣子,老人若是歸去休,她不知道又要淪落到何處何地。她不由輕輕牽住老人衣袖,把臉靠在老人削瘦的肩膀上。
女孩溫暖的肉體貼在老人的身上,老人憐受的輕撫著她光光的頭頂,尋了一個長石椅坐了下來。女孩伏下身,把頭枕在老人的腿上,老人低頭看著她,一聲長嘆:「我歸不去囉,就因為你這個小妖怪。」女孩仰起臉,淡淡的笑了,伸出手,在老人腹下探索,輕輕握住老人胯間的物件,不知道什麼時候,老人的那東西已經半硬了。
老人一點不擔心有人窺視,庭院裡的服務生一天前就早已經撤走,剩下的都是他自己人。女孩的挑逗倒真讓他有點心動,這野趣難尋,更難得女孩今天如此主動,他不由心神搖旌。
他靠在椅背上,任由女孩弄著他的下體,閉上眼享受。女孩試探著將老人的睡褲褪下一截,見老人沒有反對,纖纖玉手便伸了進去,先是握捧住老人軟垂的卵蛋,然後把半硬的陽物也掏了出來。
女孩雙手輕輕攏住雙球,讓那玩意對準她的臉,張開小口,含住龜頭。在口中不時用舌尖輕輕挑弄馬眼,漸覺得老人的陽物在她的口腔中愈變愈硬。老人張開眼,側身看著伏在他下身的女孩,一陣快意。他想不到老了還能遇見如此的尤物,也算是宦海多年隱忍,老天對他的回報吧。
老人輕輕推起女孩,示意她背對著自己,女孩轉過身,雙手扶著石椅,彎下腰來,臀部便高高翹起在老人面前。老人將女孩的裙襬撩起到女孩腰間,女孩的下體便白晃晃暴露在空氣之中。他握住陽根,一手拉開女孩的內褲,對準那白晳無毛的密壺插入。
老人雙手按在女孩兩片股肉上,下體前後聳動,肉莖在女孩鮮嫩的肉縫中進進出出,一片柳葉從樹梢飛落,竟然落在女孩的腰間,在老人抽動中又跌落到草叢中。
老人左顧右盼,這感覺真的很妙,青天之下,草坪之上,石椅之側,柳枝低拂,和風輕送。蒼老的肉體正肆意姦淫著象這柳葉一樣青春嬌嫩的女孩,在女孩屈意迎送間,老人達到前所未有高潮,他在女孩的體內噴射出如同年輕男人一樣多的精液,一樣強而有力。
柳葉菲菲(八)
只有身處黑暗中的人才知道黑暗有多深。在接到大哥那個電話後,他決定去喝酒,也許一醉到開亮,就可以忘記有些事情,也可不不去做某些事情。
吳仁縮在小酒吧最黑暗的角落中,喝著啤酒,風韻猶存的老闆娘正眉飛色舞的和兩個老外調笑,她的同樣豔麗的妹妹(也許不是親生的)則象一隻花蝴蝶似的穿梭在每一張吧桌之間,猜拳、喝酒(反正喝的酒都是客人買單),然後發出咯咯放肆的嬌笑。
但女人卻有意無意遠遠避開那個黑暗的角落,那角落中的男人,用兩根手指輕輕掐滅了她親自送上的燭光,將她笑靨冰封在臉上。
而且如果她沒有算錯的話,這男人已經一聲不吭地喝下了第五瓶啤酒。這樣的客人她可不想去招惹。
酒吧的門推開了,一個穿著套裙的女孩,怯怯的站在門口,向裡面張望。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以至和女人猜拳的男人,扭過頭看得發呆,手舉在半空半天放不下來。
女人有些不快,端起一杯酒,扭著「非常女性」的大屁股走到女孩面前,懶洋洋問道:「小妹妹,有事?」
女孩輕輕皺眉,眉目前頗有幾分不屑,冷冷道:「找人。」一側身讓過她,鑽進酒吧,大咧咧沿著過道一張桌子一張桌子尋找。走到那個角落時,女孩停了下來,男人抬起頭看著她,一臉傻笑:「你來了。」
女孩不滿地在他對面坐下:「怎麼了你,你說過來接我機的。」她的那幾個心腹姐妹早就想見識見識她的「白馬王子」了,他的爽約讓她很沒面子。
「對不起。」男人垂著頭,手掌一伸,把一瓶開了口的小百威推到女孩面前「喝酒。」
「我不想喝。」女孩看看那站在門邊的妖豔的女人,那女人一直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心裡總覺得不太舒服。
「我們走吧。」過了半晌,女孩說,輕輕拉拉男人的手指。
黑暗中男人彷彿笑了:「走哪裡去?你的小屋?」
女孩臉微微飛紅:「明天我還要飛。」
男人瞅著她看,好象沒有聽見女孩的話。
又過了一會,女孩又說:「走吧,我不想在這裡。」
「為什麼?」這次男人真的笑了:「因為那兩個騷貨?」其實他早就注意到那兩姐妹躲在櫃檯後面向這邊看,嘴裡還嘀嘀咕咕,他媽的找死。
「理她們作什麼,今天我想喝酒。」男人伸出手掌,輕輕地壓在女孩的手背上,嘆息道:「卻只想找你陪我。」
吳仁喝到第十瓶酒的時候,奇怪自己怎麼還沒有醉,張菲的臉已經緋紅,星眸已有幾分閃爍。男人起身上了個廁所,回來的時候,女孩已經趴在桌子上了,眯著眼睛對他呆笑。男人結了帳,把女孩拉起來,摟著她的腰,推門出去。
街上異常安靜,當酒吧的門在身後碰上時,一個喧囂的夢境嘎然而止,代之而來的是清冷黑暗的現實。在這個城市裡,他有不少於五套住房,但今夜他覺得自己無處可去。他沒有去發動那輛停在街頭的掛著軍照的大奔。摟著女孩,慢慢的沿著燈火迷離、如虛如幻的街道走。女孩溫暖的肉體貼在他的身上,讓他覺得這世界還有幾分真實。
「我們到哪裡去?」女孩仰起嬌靨問。
男人站住了,我們到哪裡去?我能到哪裡去?他問自己:我走不出這夜的都市。
站了片刻,他聽見女孩微微喘息,在他耳吐氣:「我想回家。」
家?他的腦子裡閃現出女孩那個溫暖的小房間,那個堆滿毛毛熊只能擺得下一張大床的房間。
「好吧,我們回家。」他說,那唯一的家。
女孩躺在他的懷裡,幾分羞澀,眼睛不敢看他,他俯下身,嗅著女孩身體上散發出的清新的肉香,從髮際到耳畔,再到脖頸,乳溝中的味道最好聞,那是一種溫暖的帶著淡淡母性的味道,讓他的心稍獲寧靜。他把頭靠在女孩的胸脯上,半天沒有動。
他清晰地聽見女孩的心跳,他伸出手來,手指鉤在女孩胸前的鈕釦上,一粒粒剝開,女孩發出一聲嚶嚀,心跳加速。
男人終於支起上身,俯下身來仔細欣賞。女孩雪白的胸腹微微敞露,乳罩是白色的,繡著精緻的蕾絲,被女孩豐挺的乳房脹得異常飽滿。男人細心地把衣襟向兩邊披開,女孩嬌羞地把雙手抱在胸前。
男人微微笑了,把女孩的雙手拉到頭頂,一隻大手握住,壓在枕頭上,另一隻手便伸到胸前,把乳罩向上拉起,一剎間,女孩那對尖挺的乳球便跳了出來。
女孩羞叫著,左右輕擺著頭部,閉著雙眸不敢多看他一眼。男人手掌覆上女孩乳尖,掌心輕觸那尖峰上那嬌紅的玉珠,女孩呼吸一陣混亂。男人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玩這美豔的南國紅豆,感覺著它在手指間硬脹起來。
女孩忽然嬌啼一聲,身體不安的扭動,身體一陣陣的發熱。
男人玩了一會乳房,把視線轉移到女孩微微顫抖的小腹,手掌滑到那裡,輕輕撫摸,按壓,溫柔的轉著圈。
男人放開女孩的手,騰出手來,將女孩的短裙從女孩下身剝了下來。女孩的雙手一下被放開,羞怯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抓過枕邊的一隻巴比布熊,擋在臉前。待男人抬起她的下體,將她的小內褲從屁股上拉下時,女孩已經羞得把臉埋在了小布熊的懷裡。
男人似乎並不急於操她,把她的兩腿分開,坐在中間,仔細的看她,女孩覺得羞不可抑,幾次想要閉緊雙腿,但又被男人有力的雙手強制拉開。
那胯間的美妙景色,讓男人心曠神怡,那含苞待放的兩瓣蓮花,緊緊包裹著嬌豔的花蕊;那豐隆的陰阜又如初出蒸籠的小肉包,在那之上,一叢萋萋芳草,嬌豔的微微打卷。這待放的花兒,在他注視下正如在和煦的春風裡讓人心神搖旌的顫粟。
男人想起他在高原的陽光中看見過盛放的罌慄花,那致命的花兒風中搖旌時總是勃發起一種妖豔的美麗,而這裡,女孩胯間鮮紅的花兒卻顯得如此的嬌弱柔美,讓人憐惜。
男人伸出手指,挑開花心,直探入花蔭深處,男人注視著中指的指節一節節被鮮紅的嫩肉一點點吞沒,然後輕輕拉動,女孩不由得發出呻吟。男人趴下,躺在女孩身側,含住乳尖那一粒紅豆,吮吸有聲。女孩反過手來,輕輕攏住男人的頭,又放開,緊緊抓住床沿。女孩花心開放了,溼潤了,熱燙了,粉紅的小腳趾繃得直直的,小嘴渴望地微啟。等待著男人的佔有。
男人終於抽出手指,站在床邊,注視著床上半裸的佳人,那柔質的、敞開的襯衫間,半掩半露的椒乳正激烈的起伏著。男人脫光身上的衣物,爬到床上,雙手握住女孩的足踝,抬起,分開,壓低在兩側,女孩的下體羞恥的的凸出,男人並不忙於插入,他把陽具嵌入陰縫之中,輕輕拉動,感受著女孩陰道中噴出的陣陣熱氣,陽物愈發硬脹,直至青筋暴突。
柳葉菲菲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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