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菲菲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當紅腫的龜頭撥開溼淋的蓮瓣緩緩插入時,女孩咬緊下唇,一聲悶哼。男人看著女孩紅通通的臉,看著她嬌促的眉,快意從腹部之下直竄至心口。讓他忍不住下身一頂,將藤蔓暴突的陰莖連根插入!
男人用九淺一深之法,慢慢挑逗著女孩的情慾,他一向喜歡看見身下女人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你說是淫賤也好,忘情也好,在他的眼中,那一刻女人的表情是最美麗,最動人的。女孩果然經受不起男人的挑逗,星眸微張,流波動人,玉啟輕露,粉舌輕吐,嬌喘如雲,纖腰上挺。迎合著男人玉柱抽送,膣腔裡的嫩肉收縮舒張。
女孩的嬌態極大刺激著男人慾情,他不想再忍耐,不想再控制,他伏在女孩身上,狂暴地抽插,在女孩的耳邊咬牙切齒道:「菲菲!菲菲!我要操死你!操死你!」女孩迷茫中側過臉,雙手抱著布熊,緊緊咬在嘴裡。忽然之間,她覺得一股熾燙的熱流竄入自己陰腔,重重打在子宮上…………
男人推開窗,窗外是連綿無盡的農田,田裡那誘捕小蟲的燈光隱隱拙拙,夜的寒意從敞開的窗戶中侵入,男人靠在窗臺上,點燃一支菸,吸了兩口,然後回過頭,女孩已經睡著了,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一束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微白光正照在她的臉上,男人遠遠看著,有些痴了。
柳葉菲菲3
作者:timesee
柳葉菲菲(九)
「譁……」
地下室鐵門拉開,空蕩蕩的房間裡擺著一個2米見方的大木箱,八個角上都包著防撞鐵皮。
「就這東西?」吳仁繞著木箱轉了一圈,走到木箱近前,鐵皮上印著的幾個數字引起了他的注意,「322」,他問道:「裝的是什麼?」
「你不要問我。」大哥乾笑一聲:「廖老沒說,我也不想問。」
「送到哪裡?」
「裡那卡(Rijeka)」
「克羅埃西亞?」吳仁詫異的看了大哥一眼:「那邊局勢很緊張,美國人的船進進出出。」
「所以你必須親自去一趟。」大哥肯定的點點頭:「廖老只說了一句話: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這之前,吳仁也曾經按照軍方的指示從境外運回過一些東西,但運出去還是第一次。
「用哪條線……」他問「你考慮吧,不過這事最好不要交給崩牙崽,不能讓他知道太多。」
「那就用何家。」
「你著手安排吧!這是接貨人的聯絡方式和聯絡地點。」
「菲菲,我有事要離開這裡一段時間,你不要打電話給我,完事後我會和你聯絡。」吳仁輕撫著女孩的頭髮,低聲道。
「要去很遠的地方嗎?」女孩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她覺得害怕:她的男人不會再回來了。她縮在男人懷裡,一滴淚水悄悄地濺落在男人手背。
「不要哭,我不會離開你的,我一定會回來接你。」男人隨口安慰著女孩,但心裡卻想著另一件事,這讓他異常亢奮,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還能回來,但對他而言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一個足夠份量砝碼……自從他私自開啟了那個木箱之後……
「我會回來的。」他回過神,低頭看著淚婆娑的女孩,再次向她保證。
他想:也許只需要十五天,他就會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東西。
「大哥,是我。」撥通電話後,他看看錶,提醒自己:通話時間不能超過五十秒。
「老五,你在哪裡」大哥聲音中帶著怒氣:「你到底怎麼搞的?聯絡人整整等了你五天!」
「我沒有去!」他說,對方一片沉默,半晌語氣變得柔和:「老五,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沒有出事,是我有事,我要和廖老直接談。」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大哥憤怒的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很清楚我在幹什麼!」他冷冷道:「叫三兒不要監聽了,半個小時候,我再打來,請廖老親自和我談。」
「老五!你他媽的一定是瘋了!!」
他冷冷的擱下電話,這是第一次,他擱斷大哥的電話,但任何事情都了第一次。
海堤下,深藍的海浪堅持不懈的衝來,破碎、退縮,然後又在大海的深處聚集力量,重新衝上來,重新又破碎。他看看錶,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他有意多等了五分鐘,這樣,等電話的人會更加煩燥焦急。
他掏出一個新買的手機,撥通大哥的手機。
「大哥,是我,廖老在嗎?」
電話裡沉默了片刻,大哥聲音響起:「小吳,你想清楚了?」
「是的大哥,廖老來了嗎?」
「來了。」
「喂,我是廖懷志。」電話那頭傳來老人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色彩:「小吳,你說吧,出了什麼事?」
「那件貨沒送出去,在我手裡,我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你知道就好,你應該明白這事情非同小可,你,你大哥,甚至連我都承擔不起!」
「嘿嘿——」吳仁笑了:「我清楚,所以我想和你談談。」
「談條件?」
「是的。」
「東西還在?」
「我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卻還是中國人。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而且離交貨點並不遠,只要你同意我的條件,那東西就會在一天之內上岸。」
「在一艘船上?」老人試探著問「您真的很聰明,但你的人是找不到那艘船的。」
「好吧,我們談條件吧。」老人輕輕嘆口氣,不知道在為誰遺憾。
「柳菲菲。」
「什麼?」老人的聲音提高了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柳菲菲。」男人堅定的說:「把她交給我,保證我們的安全。」
沒有人能夠保證他的安全,只有他自己。
「你瘋了!」這是大哥的聲音,他一定在一旁監聽:「你他媽的中邪了!」
大哥不顧老人在側,一陣狂叫:「你在連累大家!」
「把她交給我。」男人冷冷的道:「這就是條件。」
老人沉默了,這幾個月來,柳菲菲給他帶來了太多的快樂,他幾乎以為自己回到了年青時代,他在外出的時候,偶爾還會想起有一個可愛的女孩在「等著」
他,雖然那並不一定是她心甘情願的。但只要女孩靜靜的坐在他的身邊,他就覺得自己蒼老的生命是如此的真實,是如此值得。
但他從來沒有想到,那個很聰明、有理性、又善於剋制的年輕人會因為一個女人背叛他的大哥、背叛他的組織,甚至背叛了自己的國家……
「好吧,我答應你。」他沒有選擇,因此也沒有什麼可以猶豫的。但將要失去女孩的事實仍然讓老人心裡隱隱作痛,雖然他早就知道,他永遠不可能真正的得到那個女孩,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他森然補充道:「我把她交給你,但你們的安全我不能夠保證。」
「我明白。」男人並沒有害怕,這是意料中的事情,至少象廖老這樣人是不會騙他的。
「通知你的船吧,柳菲菲我會送到你指定的地方,然後三天之後,我會叫人來找你。」老人冷冷道。
「好!我相信您!」吳仁掐斷電話,隨手把它扔進波濤洶湧的海堤之下。
夜色籠罩在三亞灣,退潮後大人和小孩都到海灘上來玩耍,長長的濱海路燈火燦然,各個海鮮大排檔人影幢幢。男人和張菲並肩走著,不時看看遠處揀拾貝殼的小孩子。
「菲菲,有件事要你幫忙。」他終於開口了,自從他給大哥打電話的那一刻起,他就再沒有了兄弟,也沒有了朋友,他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這個女孩,他需要她的幫助。女孩快樂的一跳一跳踩著浪花,這時站住,笑著說:「說吧,什麼事。」
他看著天真無邪的女孩,心裡在想,要不要把她也拖進來,這是一條不歸的路。但他不知道怎麼給她解釋這件事女孩輕促眉毛催促他:「快說呀!」
「我要救一個人。」他盯著女孩的眼睛一字一句說。
女孩赫然站住了,望著他一臉驚訝。
「我是一個壞人……」他說。
但讓他吃驚的是女孩打斷他的話,低聲道:「我知道。」
「你知道?」
「我看見你的槍了。」
岸上的燈火照在海灘上,衝上沙灘的海浪碎成一片片晶瑩的淚花,女孩抬起頭,望著男人:「在飛機上我就看見你的槍了。」
吳仁終於明白女孩為什麼要為他蓋上毛毯,他輕輕把女孩擁在懷裡:「你不害怕?」
「我怕,但我……我……」女孩咬著嘴唇哆嗦:「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要愛你。」
吳仁心頭一痛,幾乎讓他失去了開口的力量,過了很久,女孩拉著他的手指,要他繼續:「要我做什麼事?告訴我吧。」
「我要救一個人,一個象你一樣的女孩,她的名字也和你的一樣,她叫柳菲菲。」吳仁嘆息:「也許你不會相信,我曾經象愛你一樣愛過她。」
女孩睜大晶亮的眼睛,聽他講。
「但我卻害了她,讓她倍受折磨,讓她生不如死。」男人臉上的肌肉痛苦的抽搐:「所以我要救她。」
「你還愛著她。」女孩看出來了,心口隱隱作痛,女人在這方面是非常敏感的,她忽然記得她第二次在亞龍灣見到他時,她讓他叫她「菲菲」時,男人那猙獰痛楚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男人不想騙她,女孩有權知道真相,這事很危險,她是可以選擇的,男人望著海天一線,愴然長嘆:「如果我救不了她,也生不如死!」
女孩輕輕推開男人的手臂,慢慢沿著海灘走著,海風把她的秀髮撩起,她的長裙在風中飄舞。男人遠遠站住,等待她的離去,她是正確的,理智的,他不能怪她。
忽然,女孩停下了,猛的轉過身,他發現,淚水已經流滿了她的臉,但她的眼睛卻明亮而堅定,女孩說:「我幫你!」
柳葉菲菲(十)
二月十八,晴,黃曆:宜出行,宜上樑,忌掃墓,忌舉薪。
張菲戴著頭盔,穿得象個當地的小男孩,坐在一輛摩托上,停在一個僻靜的小巷裡,這一片她非常熟悉,她小時候就是在這裡長大的,這裡有三條狹窄的通道可以穿到後面的一所學校,學校的大門口就是榆亞路。她看看錶,時間已經快到了。忽然,她隱約聽見巷口傳來汽車的聲音,她心跳加速,打燃摩托,跳下車向巷口跑過去。
一輛寶馬越野車吱的一聲剎在巷口,對著巷口的門一下拉開了,男人把一個戴著頭盔的女人從車上拉下,然後迅速上車開走了。
那女人站在巷口,茫然的望著車塵飛揚的方向,驚惶的伸出手。這時張菲已經衝到近前,她壓低聲音道:「跟我走!」一手拉住女人的手,轉身向巷子深處跑去。她催促不知所措的女人跨上摩托,一擰手柄,摩托車絕塵而去。
從一條狹窄的長年滴著水的小巷,女孩駕著摩托一路狂奔,驚得一隻偷偷出來找食的碩鼠向牆角狂竄。一分鐘後,女孩已經從學校的後門駛入了榆亞路,向大東海方向駛去。
吳仁駕車沿著環島高速西段狂奔,車速幾乎加到極限,老人給他三天時間,但並沒保證這三天之內不跟蹤監視他,他只能抱著一線希望,希望張菲能夠安全地把柳菲菲帶到他半個月前租下的那個房間。他從後視鏡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他知道,如果老人願意,甚至可以運用天上那東西。
不到兩個小時,他已經到了200公里外的儋州,穿過市區,他沒有停留,拐上了一條簡易鄉間公路,從這裡可以到那個深入叢林中的藍洋溫泉。
吳仁猜得不錯,老人現在正在海口,他親自送柳菲菲到的海南,在海口分手的那一瞬間,女孩忽然回過頭,滿眼驚惶之色,她還不知道為什麼帶她到海南,為什麼要把她從老人身邊帶走……
那一刻,老人早已乾涸的眼也不由有些潮溼。
他是捨不得她的,但他又有什麼選擇,即使他像吳仁一樣,為她不顧一切,但他還有什麼可以背叛呢?而他又能夠給她什麼呢?當他老了、死了,這可愛的花兒不知道會再次墜落到哪一處汙泥之中。
他是捨不得她的……
當吳仁的越野車透過高速路的每一個監視器,老人都試圖從一閃而過的影象中尋找那張讓他難以忘記的臉。
但一切都是妄然,車速太快了,監視器的角度也不好,他什麼也看不見,他的女孩從此在他的眼前消失掉了……等吳仁拐上簡易公路後,他不得不派出手下直接跟蹤。
到溫泉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吳仁直接把車駛入溫泉飯店的地下車庫,然後從地下通道穿入廚房(這是他的一個意外發現),然後從廚房的後門鑽入了茂密的叢林。
叢林中有一條小路,這路據說是50年前「天涯縱隊」開闢出來的,可以直通五指山。今夜月光如銀,小路在夜色中若隱若現,男人在山道上放開奔跑,按照他的計劃,他必須在3個小時內穿越20公里的山路,然後趕到屯昌縣城,取回他在兩天前停放在縣委招待所的北京213,然後在天亮之前從中線公路,經過木鹿場、五指山直插回三亞。到目前為止,似乎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利得讓他揣揣不安。
張菲拉開房門,這是一個帶衛生間的小套間,裡面只有一些簡單但全新的生活用具。她回過頭,看見那女人還站在門外,畏縮著不敢進來。她輕輕拉住她的手,把她牽進屋,然後仔細關上門,反鎖。這才替她摘下頭上的頭盔。當頭盔摘下的一剎那,張菲就後悔了,她心頭一陣發涼。
這是一位怎樣的美人啊!女孩的心中也不由得讚歎。
雖然她的秀髮被人剃光,雖然她的神情因為長期的折磨稍顯遲滯,但她秀目如煙,嬌靨如玉。她的櫻唇蒼白,眉目間那隱約的一絲驚羞嬌宛,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美麗,惹人萬般憐愛……連身為女人的張菲也不例外。
與此同時,柳菲菲也發現取下頭盔的「小男孩」原來是一個如此青春漂亮的小女孩,女人的心口也莫名地一痛,她勉強笑笑:「謝謝你。」
女孩皺皺鼻頭,裝著不在乎的呲嘴一笑:「沒事,小意思。」
「你是他的朋友?」女人的好奇心即使在最困難、最危險的時候也是無法控制的。
「是的。」女孩抬起明亮的眼睛,毫不示弱的的盯著女人。
兩個美麗的女人默默的坐在小小的房間裡,但心裡卻都想著同一個男人,時間變得如此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的煎熬……直到門外終於響起腳步聲,兩個女人幾乎同時跳了起來,但只跨出兩步,柳菲菲就站住了,因為她看見那女孩已經撲到門邊。
門開了,筋疲力盡的男人站在門外,他看了女孩一眼,目光卻越過女孩,停留在柳菲菲的臉上,菲菲勉力微笑,淚水卻奪眶而出,男人臉上立刻揚抑出幸福的笑容。女孩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她只是焦急的想扶住男人,男人終於支援不住,向前重重地撲倒在女孩的懷裡。
吳仁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消失了,負責跟蹤的三組的人覺得很沒有面子,雖然廖老沒有表現出來,但他的失望是顯而易見的。
「帶著一個女人是無法離開這個海島的,只要我們控制住每一艘出港的船和飛機,他們一定跑不掉。」三組的陳組長斷言:「這個傢伙如果不抓住的話,誰也無法保證322的試驗成功。」這是誰都知道的,但為什麼廖老要給他一個機會呢,他實在想不通。
「貨已經上岸了。」廖老把手搭在中年漢子的肩上,有意安慰他,他說,剛接到聯絡人的電話,「貨」正轉為車運,向目的地前進。中年漢子輕輕喘口氣,心裡卻怎麼也輕鬆不起來。
「只要我們把他控制在這島上,切斷他與外界的聯絡,確保訊息不走漏,還是有把握的。」老人指著牆上的地圖道:「除了加強各港口的監視外,還要加大打擊私船的力量,要知道這傢伙最熟悉就是這一通道……」他停了停,凌厲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他著重加上一句:「遠比我們熟悉!」
繫上頭巾,戴上斗笠,套上雙涼拖鞋,張菲就活脫脫畫中的漁家女,她和船老大站在駕駛艙裡,有一搭沒一搭和中年漢子閒聊。「阿橋哥你什麼時候認識阿仁的?」漢子笑哈哈道:「我認識他的時候,你還在流鼻涕呢。」
「討厭!」女孩嬌叫著,伸出小拳頭打了那漢子一下。
「那時候我們都還很年輕,年齡也比你現在大不了多少……」漢子神往地目光投向遠方的藍海碧天,似乎憶起那個狂暴而刺激的歲月。
「你們好象很多年都沒有見面了。」女孩的問道,她看得出來,兩個男人多少有點陌生。
「快十年了,自從我結婚後,仁哥就沒有再來找我。」漢子的眼中一閃而過一絲感激。
「嫂子一定是一個美人吧?」女孩眯著眼笑道:「大哥都這麼帥哈。」
漢子爽朗的大笑起來:「你嫂子趕你可差遠了,但卻是個生孩子的好手,這幾年連下了三個,兩個女的一個小崽子,我閨女長大了也趕得上你這樣的俊。」
「又占人家便宜。」女孩嬌嗔道:「誰是你閨女了。」
漢子笑起來,望著女孩,眉目間卻有些異樣,他道:「你不下去?」他指指船艙。
女孩的臉一下陰沉下來,微嗔道:「我下去幹嘛,討人嫌哪?」
「真搞不懂你們?」漢子搖搖頭,這關係看著就讓他心頭亂得慌,到底誰是誰嘛,讓他叫阿嫂都找不準物件。但他看得出吳仁也很難堪,兩個女人也都故意不理他,只有吃飯的時候,那姓柳的小姑娘忍不住悄悄給他挾一箸菜(這個姓張的小女孩不注意的時候)。
正迷惑間,忽然他聽見女孩輕聲叫道:「有船來了!」漢子不由一驚,抬頭看時,從左側一個小島後面,遠遠一道浪花過來,浪頭上銀光閃閃,便知道是一艘快艇,他注意觀察了一刻,心頭一驚,這船速如此之快,在這片海域他還從末見過,邊防和緝私的船跑不了這麼快。正疑惑間,那快船又近了,隱約可見流線形船體,船頭尖尖翹起,竟然是艘雙體快艇!那快艇調過頭來,筆直地對著他們衝過來……
「出來吧,吳叔!」三兒臉上掛得意的笑,對著船艙出口大聲喊道,女孩的手雙手被擰到身後,他另一隻手握著手槍,對準女孩的腦袋。大哥算得真準,他怎麼就知道吳仁一定會找陳阿橋?
吳仁從船艙出來,站在三兒的對面,他的目光卻越過那張微微發福的臉,越過兩側端著微衝的幾個年輕人,望著船頭背對他們站著一條大漢。大漢雙手抱在腦後,敞開著碎花襯衫,當風把衣角吹起的時候,露出背上刺著了一條青色猙獰的巨龍。
「放她們一條生路。」他明知道不可能,但他仍然要爭取:「我把我的銀行帳戶給你。」他對那背對著他的大漢道。大漢緩緩轉過身,呲著嘴笑了,露出滿口黑乎乎的碎牙。三兒卻聽得有些心動,他知道吳叔的帳戶上少說也有千把萬美元,不是人民幣。
他懾於吳仁的威勢先前不敢多說,這當口卻忍不住惡狠狠叫道:「吳仁,你最好放明白的,如果你不說出你的帳號,嘿嘿……」
他一臉淫笑的用手槍挑逗女孩的臉頰:「兄弟們就當著你的面和你的小心肝玩玩,玩廢了再送到駒哥的妓寨……」
「崩牙駒!」吳仁大吼一聲:「你他媽的是個男人,就開口說句話!」
「我說什麼?」
大漢嘻嘻一笑,雙手一攤:「我有什麼可說,就為了一個女人,你反了你大哥,反了老廖,你比我有種!」
吳仁痛苦的閉上眼,他算過了廖老,卻算不過大哥……那個和他從小在街頭長大的男人。他再次睜開眼,咬緊牙:「那就殺了她們!我把銀行帳號給你!」
紋龍大漢再次搖頭,吳仁絕望的看著女孩,這時候,柳菲菲也從船艙裡走了出來,她知道一切都快結束了,她不想再回到那惡夢中,要死她也要和他死在一起。船橋上所有的男人都看著這個從船艙中走出來的女人,她光光的頭頂在陽光下熠熠發光,恍如一圈聖潔的光環。她赤著腳,輕輕走到男人身邊,握住男人的手,一把冰涼的手槍遞到男人手中。
無風,海面安靜得異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悲哀,男人左手攬住女人嬌弱的肩,望著被反扣雙手的女孩,抬起槍口來,對準女孩的胸口,女孩的眼中沒有恐懼沒有悲傷,反而充滿了渴望。
見沒有人制止他,三兒急了,狂叫道:「放下槍!老子打死你!」三兒從女孩腦袋上移開槍口,猛的調過頭對準吳仁——「怦」!
槍響了,一個男人倒下了,捲縮在地上,兩隻腳痛苦的蹉動,上身一陣陣抽搐,他不甘心的努力抬起頭,瞳孔開始散開放大,為什麼,為什麼,他不明白,他死不瞑目!
吳仁看著躺在甲板上三兒捲曲的死體,驚詫的看著大漢,大漢揚起眉,一臉無辜狀:「不關我的事。」他聳聳肩,把手中還冒著青煙的手槍隨手扔給男人,一本正經道:「這事是你乾的,這條命要算到你的頭上。」
「謝謝!」吳仁心頭一熱,他想不明白,崩牙駒為什麼會幫自己。
「不必謝我,謝你大哥吧,你的命是你大哥用一千萬加這五把」八五微衝換的。「大漢指點著手下手中的衝鋒槍,咧著嘴有些得意。
「外加2000發子彈。另外,你大哥還叫我順便做了他。」大漢踢了一腳已經陷入彌留狀態的JC,「這傢伙同時也是老廖的人。」
「對了,」大漢指指泊在船側的「大飛」道:「這也是給你,用阿橋這艘破爛貨,怕你跑不出東山礁就被逮住了。」
一般的「大飛」只不過是在快艇的基礎上加裝了7臺發動機,而這艘雙體大飛顯然是特別定製的,船頭加裝了合金鋼尖頭,可以在時速可達60公里的速度下撞穿2公分的船體鋼板而自身無損,而且由於艇身較寬,因此特意加裝了九臺大功率發動機,最高速度也可以達到100公里左右。抗風浪強度也遠較單體大飛要高,顯然是崩牙駒的心愛之物。
「這玩意,在南邊,沒有什麼船能夠追得上它!」崩牙駒愛憐的看著這威風凌凌的快艇,倒抽一口冷氣,罵道:「快上船滾吧!他媽的,老子只有再搞一艘了!」
吳仁笑了,大漢背上的青龍躍然若飛。
柳葉菲菲(終結篇)
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一切又開始了。
男人第一次發現窗外的陽光是如此燦爛,這陽光普照著海洋,普照著海洋上所有島嶼,包括他的這個小島。
他站起身來,看看牆上掛著的日曆,3月29日,他的目光移到門外,在走廊的陰影下,他的女人正躺在竹床上,望海灘上的玩耍的女孩輕輕發笑。女孩騎在一匹白色的駿馬上,沿著浪線奔跑。這一切都如同夢境,如此真實而又虛幻。
他悄悄走到女人的身邊,坐下,輕輕握住女人的手,女人側過頭斜斜依在他的肩頭,從女人微敞的襯衣領口,他看得見白雪似的小半胸脯,隨著女人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心頭髮熱,低下頭,在女人耳邊輕語。
女人回頭嬌羞的望他一眼,臉一下飛起一片紅雲,低頭羞道:「在這裡?」
「嗯!」他點頭。
「不要嘛,讓小菲看見了,人家……」女人忍不住用手輕捂著發燙的臉頰。
「她還看少了嗎?」男人邪邪的笑出聲來。
「討厭!這大白天的,在外面……」
「外面?才別有風味。」
「你當我什麼?」女人嬌嗔道。
「我的女人!」男人嘿然一笑,用起強來,雙手握住女人的雙手,分壓在兩邊,身體也壓了上去,女人掙扎了一下,張大眼睛,微微笑了:「你自己來吧,我不會動的。」男人赫赫笑道:「你不動,我動!」
一隻大手已從衣衫的下襬伸進女人懷裡,一把握住一隻嫩乳,用力一擠,女人眉頭輕促,可憐巴巴的看著男人:「好痛。」
男人得意的笑了,手背向上一撩,只聽撲撲兩聲,已經將女人襯衣上的鈕釦崩掉,隨著各煦的海風,女人的胸乳全裸在男人的身下。男人撐起上身,低頭欣賞那胸前的一對玉兒,和女孩的豐挺的嬌乳不同,女人的乳房顯得稍大一號,但看起來細嫩柔軟,男人輕輕攏住那滑嫩的乳肉,捏動揉玩,手感極佳。
正待低頭含入口中時,卻聽見身後一聲嬌斥:「好不要臉的東西!」
男人嚇了一跳,回頭見女孩笑嘻嘻站在床後,手裡還握著一條馬鞭,男人抬起身來,女人赤露的胸乳就一下暴露在女孩眼。
女孩的臉莫名的一紅,掄起馬鞭,啪的一下抽在男人臀部,嬌罵道:「一對禽獸!」
男人痛得一跳,卻並不生氣,反嘻著臉笑,順手拉住馬鞭,用力向懷裡拉,女孩一個站立不穩,向前撲倒在他的懷裡。正待生氣,卻被男人一把抱在懷裡,一手隔著衣服握住一隻椒乳,張嘴堵住她欲待叫罵的櫻口。
女孩呼呼的出氣,男人趁機把舌頭插入她口中,左右攪動,女孩玉齒輕叩,頓時咬住那條賊賊的舌頭,男人不敢動了,一臉可憐相,擰住女孩雙乳的雙手也呈投降狀。女孩撲哧笑了,不由鬆開了嘴,男人頓時恢復了元氣,合身把女孩也撲倒在床。女人側身讓過他們,輕輕拉上衣衫,坐起身來,望著纏在一起的男女也笑道:「真是一對禽獸。」
女孩被男人堵住嘴,待要爭辯卻開不了口,氣得兩眼直翻。男人這次雖然不敢再把舌頭伸入她口中,但卻用牙齒輕咬住女孩的下嘴唇。
女孩漸漸喘息,目光有些迷離,男人的手也伸到她的胯間,隔著短褲撫弄。
女人看得臉紅,正要起身下床,被男人餘光撇見,一伸右手,一把將她也拉倒在床上。
兩個女人並排躺著,身上的衣服已被男人剝光,不由得羞澀,兩條美麗晶瑩的玉體抱在一起,試圖遮住身體的羞處,男人快意地看著,左右手分別摸著兩個美人的玉臀,先在股肉上揉玩,繼而從後面鍥入兩女的股間,食指輕按微突的菊蕾,中指挑刷著二菲的蓮瓣。和女人同時被男人玩弄,女孩覺得羞不可抑,嚶嚀一聲,把臉埋在女人的懷裡,女人也臉上紅雲漸飛,星眸漸散。
男人褪去自己的內褲,那雄壯的物件就挺了出來,女孩見他半天不動,睜開一隻眼睛,便看見那東西直直挑在自己和女人面前,羞叫一聲,閉緊雙眼。
男人愈發得意,輕輕拉起女人,示意她為自己含弄,女人羞紅著臉,支起上半身,看他一眼,終於還是低下頭來,張開小嘴,將肉莖輕輕含入。女人吞吐有聲,男人的手則在她的玉門上扣弄,另一隻手也沒空閒,中指豎起挑開女孩的蓮蓬,直插入花心之中。
男人漸而插入兩根手指,在女孩陰腔內輕輕分張,合攏,指尖輕觸子宮頂,女孩一陣陣難受,身子輕輕扭曲。
男人按住女人已經長出寸許秀髮的頭,屁股向前移了半尺,正對著女孩的臉便坐下,女孩張開眼時,正見那飽滿的卵囊垂在她的嘴邊,而女人的粉唇則深深含住肉柱的根部,一雙秀目正帶著羞意望著她。男人用又向下坐了坐,卵囊在女孩嘴唇上刷滑,女孩閉上眼,終於吐出一截粉舌,為男人輕舔卵泡。
椰風漸響,綠草如茵,沙灘上陽光正盛,海在上浪連波起。而這房前的走廊下,花蔭之前,竹榻之上,春意正濃。
男人漸覺女孩下體已經溼潤,蓬門輕開待君採,抬起身來,伏身壓了上去。
女孩自自然然的分開雙腿,方便他的進入,男人的陽物在女孩胯間嫩肉上點了幾下,便尋到了那春潮氾濫的玉溪之洞,哧嗵一聲,整根插入……柳菲菲眉目含春的望著身邊的纏絞在一起的裸身男女,下體不由也跟著溼潤。
這半年多的非人蹂躪,一個明顯的副作用就是她的身體比以前敏感得多。她不由得渴望被吳仁插入佔有,不由得俯下臉兒,吐出舌頭,卻和男人親吻,男人支起上身,下體仍牢牢釘在女孩胯部,卻騰出一隻手來,把玩柳菲菲垂在他眼前的雙乳。
身下的女孩在抽送中已經漸入佳境,兩條結實的大腿忽然抬起,緊緊夾住男人的屁股,不顧羞恥的自行挺動下身。
男人終也忍不住那尖端射入的快感,放開柳菲菲的玉乳,低頭看著身下女孩的粉如桃花的臉蛋,臉上沾著粒粒汗珠,秀髮散亂在額間髮際,更是顯得誘人。
男人已覺得控制不住了,索性狂飆突進,刺插有聲,赤肉相接,春水橫流,只聽見男人一聲狂嘯,女孩一陣嬌哼,馬口憤張,馬頸奮揚,濃精狂標,一瀉如注。
女孩嬌慵的睡著了,柳菲菲輕輕靠在男人的胸著,椒乳緊巾在男人髖部,她取過她的襯衣輕輕為男人拭淨那柱上的春露。男人仰天長喘,胸口劇烈起伏,但奇怪的是他的陽物卻依然勃硬。
男人休息了片刻,方才側過臉去看她,柳菲菲紅著臉想避開的男人火熱的視線,但卻被一把拉倒在男人懷裡。
「菲菲」男人低聲道:「我愛你。」
「我知道」女人溫順的伏在男人的胸膛上,忽然宛爾嬌笑,伸出纖指指了指一側蜷縮成一隻小貓似的赤身的女孩:「還愛這個小菲菲。」
男人赫然一笑,也不言語,忽然抬起身來,跳下床,把女人也拉了下去,還不待女人明白,已經被推靠在一根木廊柱上。
男人低聲笑道:「還從來沒試過站著操你,今兒就玩玩。」
女人羞得掄起粉拳要打他,卻被男人閃開,男人左手抄到她的右腿,用力抬了起來,女人幾乎站立不穩,不得不雙手環在他的頸上。男從低頭看著女人微微突出的陰阜,白乎乎的陰阜上面也長出了幾要可憐的稀稀的恥毛,看起來如同一個小女孩似的。在男人粗藤老樹的根莖面前顯得那般稚嫩而妖美。
他先是按住上翹的長柱,緩緩伸到女人胯下,並不刺入,而是將陽物橫在女人胯間,手一輕放,那陽物就猛的向上一跳,整根打在女人的陰縫之間,女人不由嬌叫一聲,身體發軟。男人近距離注視著女人煙波渺茫的眼睛,下體輕送,那長根就硬生生嵌入在女人溪澗之中,龜頭還不時翹起,輕挑溼淋淋的玉門。
女人仰起玉頸,雙乳緊緊壓在男人胸口,右腳被高高抬起,左腳掌卻無力的踩在男人的腳背上,男人在她花蔭之夾道中抽動的陰莖已經被女人泌出的春水弄得溼淋淋。
男人這才雙手托起女人的雙股,把她的下身微微升起,那龜頭只隨著抬升的勢頭一滑,就硬梆梆頂入密壺之中。女人妖媚的把雙腿盤在男人腰際,那花瓣緊貼住陽具的根部,不願動彈。男人抽提了一下,女人便難以控制的嬌叫。
男人又抽擔一次,女人嬌叫又起,那美麗的雙目裡已經全是春波。男人先是把她抵在柱頭,雙手抄到她的腿下,把女人抱起在腰際,女人雙手挎在他的脖子上,男人就勢抽提。
不到片刻,女人已渾身嬌軟,兩手幾乎無力攀住,男人再次將她頂在柱上,屁股一記一記清晰的釘入。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男人屁股一陣劇痛,下身狂頂,馬口頓時激張,一股一股濃精噴射而出。待男人抱著幾欲昏倒的女人,回頭看時,不知何時女孩已經醒了,正半躺在床上,右手還握著那根馬鞭,惡狠狠罵道:「一對禽獸。」罵完女孩先自笑了。
女孩赤著身從床上一下跳起來,嬌笑著向海灘跑去,他忙問:「幹什麼去?這麼大太陽!」
女孩一邊跑一邊叫道:「去淹死你的子子孫孫!」一躍下海,衝著浪尖游去。
吳仁嘿然笑了,看看懷中的閉目嬌喘的女人,輕輕把她平放在床上,拉過一張毛巾輕輕搭在女人的胸前。
吳仁起身,到裡面去清洗一下下身,衝完澡他出來的時候,看見女人也已經披著襯衣坐在藤椅上按電視。
突然電視上一個畫面一閃而過,「停!」他叫道:「按回來。」
女人向後退了兩個頻道,畫面上出現一架怪異的飛機殘骸,它的機身呈三角形。男人盯著螢幕慢慢坐下,女人奇怪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對這個鏡頭興趣,也跟著看……
3月27日,北約的一架被稱之怪鳥的F 117在南聯盟被擊落,這是有史以來被擊落的第一架隱形飛機。
5月7日,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被遭到報復性導彈襲擊,事後美方表示純屬誤炸。
一年以後,北方某大城市一黑社會性質組織被連根撥起,該組織涉嫌走私、販毒、販賣人口、賄賂政府高官;而在澳門,崩牙駒因涉嫌策劃襲擊特首被判十二年監禁。
2003年7月在中國北京國際國防電子展覽會上,一個幾乎不加裝飾的中國展臺上幾件冷冰的玩意卻引起了不同膚色,不同制服各國武官的注意,在它們的鐵甲上,印著這樣幾個數字「322」。
每一個人都知道,這是大陸一個電子研究所的軍用編號。
柳葉菲菲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