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的自虐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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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樣的痛苦她覺得她的奴役會失去許多樂趣。何況適當的痛疼更能提升慾火,在受虐狂眼中,合適的痛疼還是一種很奇妙的享受,只不過現在乳頭被乳夾肆意凌辱得有點過份了,壓過了由此引發的性刺激快感了,卻又讓感到了被真實奴役中著的刺激,所以並不太害怕這劇痛。
她等乳頭的痛疼在她靜立不動的休息中平算了一點後,瞄準了插在卡縫中的小刀露出來的刀鋒,扭移著身子,帶動著胸前堅持的玉乳也一起移動,忍著乳夾帶給乳頭的劇痛,拉移得乳夾鏈子上的細繩靠在了刀鋒處,原來的計算剛剛好,那條細繩剛好可以擱置在鋒利的刀鋒處。
然後,她擺動著身子,搖晃著胸前雪白豐滿的雙峰,苦忍著因此帶來的乳夾扯拉著乳頭帶來的不斷的劇痛,使得細繩在刀鋒處不斷磨來磨去,眼看著繩子就磨斷了一半。
這讓她看到了脫困的希望,加緊了擺開的幅度,雖然此時的乳頭更痛了,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自然可以挺過來,只要細繩割斷了,就可以隨便彎腰了,再把跨下這條棉繩割斷,她就可以放心的四處走動了,不用再被限制在這個地方。
而在這麼多的高潮打擊下,她現在只想脫離了乳夾鏈子和棉繩的活動範圍限制後,就這樣被綁著去洗一個炫舞之水衝浴,然後再用熱風乾水器邊吹乾身子,就這樣綁著睡一覺,明天再去想辦法把手銬開啟。
被綁著睡覺的想法讓她感到非常的興奮,而且全身也實在堅持不了啦,剛才的體力和意志力消耗太大了,她不可能再堅持著解開全身的束縛再睡覺了。
這樣想著的她變得興奮起來,因而忽視了一件事,那把小刀太小了,在她加大幅度的擺動下,乳夾鏈子的細繩把插在卡縫中的小刀一點點的移出了卡縫,在她沒有意識到之下,又一次的擺動著細繩的拉扯,猛的一下使得小刀從卡縫中鬆脫出來,鐺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柳依依心中「咯噔」一下,悚然一驚,腦海中空白一片,片刻後才回醒過來,現在她簡直欲哭無淚了。她不敢去看小刀掉在了什麼地方,因為她現在還被乳夾鏈子控制著,只能抬頭挺胸,更別說彎腰去檢視小刀掉在什麼地方了,現在她全身還酥麻得不得了,剛才的春藥刺激太厲害了,根本無力再去往返一次運送另一把小刀過來。
這種無奈的悲苦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好可憐:「誰來救救我啊,讓我結束這該死的奴役吧,主人,聶星文,快來救救我吧。」她心裡這樣呼喊著,在這一刻,她好希望有人能來救一下她,不過,她的嘴被堵口球塞著,根本就沒辦法喊出來,既使沒有塞上堵口球,她也不敢喊呀。
不由自主的,她忍不住哭了起來,淚流滿面,真實的感到了被奴役著的無奈感覺。既使這樣的情況,傷心,痛苦,失望,也沒有抑止她被奴役的快感,慢慢的她又這中回覆過來,感到好刺激,好激動,沒有辦法,再困難,也只有再去往返一次,運送第二把小刀過來,現在她只慶幸自己擺了兩把小刀。
堅持再堅持,她又只有沿著這條棉繩,蹦跳著去含另一把小刀過來,這條棉繩這樣子反覆的在她女孩子最隱秘的私處肉縫中嫩肉上磨擦,已經讓她感覺不到性刺激的快感了,只有似乎已經磨破了的挫痛感覺,這不同於乳頭處的痛,好象更難受,那兩個跳蛋的震動在棉繩拉到磨擦下,似乎又有點討厭起來,不過這一切的感覺都阻止不了私處秘穴中愛液的分秘,反而有越來越多的感覺,仍然濡溼著棉繩之餘,沿著大腿根部朝下滴。
好不容易跳到了第二扇落地窗前,這次她注意到了,再多跳兩步,便會經過刷了春藥的那部份棉繩了。站在落地窗前,她不再太感覺到被人偷看的恐懼了,因為現在應該夜很深了,如果有人偷看的話,早就發現她了。
柳依依被緊緊的綁著,站在窗前,出神的望著窗外的明亮柔和的月光,馬上就要經過刷著春藥的棉繩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挺過春藥的藥效,保持著不昏過去,因而有點猶豫起來,站在窗前,有些不敢再一下子跳過去了。
「現在,別人一定是在甜美的夢想中吧,可自己,卻不得不受乳夾和棉繩子的限制,不但不能躺下,連彎腰都不行。哎,我是好可憐的落難美人啊,主人,你能來解救一下乖奴兒嗎,乖奴兒有些受不了啊。」這樣想著,她的淚水又忍不住流了下來。但卻同時激起了是被真實奴役著的快感,更由於下體兩個跳蛋的工作,敏感的身體又忍不住感受到有一次高潮正在醞釀著襲來,忍不住呻吟起來,想像著自己現在這性感浮凸的落難美人裸體,又不由覺得好興奮,好刺激。
正陶醉在這種被虐待奴役快感中的柳依依,有點捨不得這難以碰到的奴役心理感受,因此就這樣站在拉開了窗簾的落地窗前,並不急著要蹦跳著透過刷了春藥的那段繩子。
突然,她好像在落地窗上看到了一個人影,這絕不是自己的影子映照在窗子上照出來的,雖然房間裡開著燈,不過那燈光很柔和,加上外面的月光很明亮,因此可以使她很清楚的看到落地窗外的花園,根本沒有映出自己的影子在落地窗上,那影子絕不是自己的。
這發現讓她猛的一驚,發現那影子是一個人在外面看著她時,不由得就驚得尖叫起來,但因為堵口球的原因,根本發不出完整的強烈聲音。她只覺得渾身手腳冰冷,那種被人發現了的恐懼感覺朝她襲來,使她一下子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好,被捆綁住手腳,而且因為跨下的棉繩和乳頭夾的限制,她連逃離窗前的機會都沒有,只有呆呆的站在那等著判決。
在這樣的恐懼緊張刺激下,加上跳蛋們不遺餘力的毫不留情的震動下,柳依依居然還是因為那種被捆綁著無法反抗,任人擺佈引起的刺激產生的快感,而達到了一次高潮!!!
然後意識在高潮後逐漸回覆,腦海不在是空白一片,有效運作的情況下,害怕而恐懼的打量窗外的人影,接著便馬上轉為驚喜的發現,那人影竟是她日思夜想,自我奴役中幻想的主人——夢幻級白馬王子聶星文!!!
聶星文不能置信的停在了柳依依窗前,盯著裡面正五花大綁外加手銬腳鐐,除了這些就完全一絲不掛的柳依依,驚奇得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他感覺到眼前的柳依依雖然是這個樣子的,但好像她自己不怎麼有恐懼害怕感,好象在他剛來到之前還處在興奮之中。可是眼前的柳依依的樣子,卻的確象什麼壞人剝光了衣服,一絲不掛的被綁在這裡的樣子。她那天使的面孔,惹火的魔鬼身材,加上這樣一副可憐的樣子,絕對會是勾引任何男人犯罪的,除了正盯著她看的這個著名的夢幻白馬王子聶星文外。
柳依依在初見到聶星文的情況下,因為驚奇和被發現的羞澀感,竟然一下子就來了一個強烈的高潮,腦海幾乎都不能有效運作。
等高潮漸漸消退,才想到這是在三層樓上,落地窗外的聶星文怎麼會一副好象站在那的樣子看自己,接著才看到,他竟然是浮空站在那的,就好象七龍珠裡的超級賽亞人那樣,是飛浮在空中。
這個發現,驚訝得她猛的想叫出聲,這才想起自己的嘴被自己用堵口球塞住的。
這樣的落地窗,當然是無法開啟的,只有上面有一排透氣窗開著,對於別人想爬到那裡進去,再安全的落地就非常的困難,當然在能隨意飛翔的聶星文面前,就根本不成為什麼事,他從外面飛到那,再用「素女願」神功內勁透過窗扣,順利開啟窗子,鑽了進來,然後慢慢的飄浮著落到了柳依依面前。
這樣的一個明月夜,聶星文這樣好象幽靈一樣的動作,本來是會嚇到人的,但柳依依本來就常常把心中的白馬王子聶星文幻想成無所不能的,所以並沒有十分害怕,只是自己這自我奴役的愛好被心中幻想的主人發現了,沒來由的感到了一絲害羞,其實潛意識卻有點高興,被自己幻想的白馬王子這樣子發現了,莫名的竟然全身覺得刺激,又一次高潮向她襲來了。
聶星文走上前去,把柳依依的堵口球取了下來,雖然這對柳依依自己來說,要靠鑰匙開啟才能取下來,但在聶星文面前,這些都不成問題,他僅用隨身帶的開鎖鐵絲,加上內力一陣攪動,就把鎖開啟了,輕鬆的取了下來。
然後退開兩步問道:「依依,你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有壞人進來了,要不然?」
柳依依先是心中高興,因為依依這個稱呼顯得很親切,再搖頭道:「不是,我,我……」她本來是想否定的,但一想到要真是否定的話,說不定聶星文會去報警,或是到處宣揚她被捆綁的事,那落到有心人耳朵裡……再想到這面前是自己幻想中的主人聶星文耶,承認應刻可能更好些,當然那種害羞的話怎麼可能清楚明白的說出來,自然也就答得斷斷續續的。
聶星文有些明白了,他雖然不懂這些,但從不少真正的變態狂人手中救過幾次性奴隸,查過資料,知道了SM的一些事情,明白很有可能柳依依就是傳說中的自我奴役的受虐愛好者,只不過以前都沒見過,這下居然親眼見到了,還是自己學校中最漂亮的校花,有些吃驚。
不好意思的笑笑道:「那不好意思,打攪了,我只是在外面散步,路過而已,你繼續吧。」
就要從窗外飛出去。
柳依依忙叫道:「等等,聶星文,你懂這個嗎?」
她的意思已經很顯然了,既然被聶星文發現了,要是能讓他留下來一起玩,那就好了。本來潛意識中,這樣的行為,要是被男人發現,不管是什麼男人,多半都會很高興的留下來,說不定還要強姦自己,而自己根本不敢反抗,事後也不敢說出去,發現的男人說不定還會藉此要脅自己,把自己變成對方的奴隸,沒想到這個學校裡最帥,最多才自藝,所有女生心中的白馬王子,竟然就這樣想要離開,一下子變得好失望。
聶星文卻以為柳依依害怕自己說出去,所以微笑道:「你放心,我知道這個的,這只不過是一種愛好而已,在我眼裡,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更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好了,你完全就可以當我從來沒有來過。我的為人人品,你應該信得過吧。」
柳依依忙搖頭道:「我知道你是好人,不會到處亂說的,只是,你難道不知道,你在我們心目中,是什麼樣的人嗎?」
聶星文有點好奇了,換了誰在那種情況下,都會想聽聽女孩子對自己的評價,何況是全校最漂亮的校花:「哦,我是什麼樣的人呢?」
柳依依望著面前的聶星文,意亂情迷道:「你在我們心目中,是最好的夢幻級白馬王子,在你沒到學校之前,我從未想過會對一個男孩子動心,但一見你之下,卻一下子就陷進去不能自拔了。所以我才慢慢的變成要用這種方法,才能消解思念你的痛苦,我每次做這個的時候,幻想中的主人都是你啊。」
聶星文望著面前,被束縛限制得無法自由活動的裸體大美人柳依依,明白到要不是現在她這個樣子,多半會撲到自己懷裡,抱著自己痛哭:「啊,竟然是這樣子,但是,這個,我不會做這個事的,所以,嗯,你知道了吧,我想我還有事,你嗯,嗯,你隨便繼續吧。」
剛想轉身離去,卻見到柳依依一下子就哭了起來,忙走過去,輕拍她如雪般白裸露著的玉肩道:「怎麼了,你哭了?」
柳依依借勢靠在聶星文懷裡道:「難道我這樣子,讓你看不起了,人家太淫蕩下賤了嗎?」
聶星文安慰靠在自己懷裡的如玉美女道:「不,沒有啊,我也看過弗洛伊德的性心理學,知道這是一種愛好而已,符合人的生理需要,沒什麼的,我怎麼會那麼想呢,實在是我不知道我現在應該做什麼才對,而且我有點害怕做什麼主人之類的,嗯,我想,換成是別人,你一定害怕得不得了吧,你現在就可以把我想成那樣的壞人才對啊,這樣子,看到我離開,你一定就會很放鬆吧。」
柳依依道:「你既然知道自我奴役,就該知道我們會想些什麼,我們是心理幻想被壞人發現,強姦啊,汙辱啊,把人家這樣的女孩子變成性奴隸啊,然後心理產生刺激,達到性高潮,享受到難得的極大快感。但實際上心理真正的想法,卻最怕那種人真的出現,萬一出現的話,我們就全毀了,一生都完了,會生活在後悔和擔驚害怕中。因此,一般的自我奴役愛好者,總是處在這種又希望又害怕的激端矛盾中。」
聶星文點頭道:「這些我同意,但現在這種情況,我真的不知道我應該做什麼,我可什麼都不會的呀,而且,我好象也不是什麼壞人,這個……」
這個時候,柳依依自己封在陰道口和後面的菊花眼肛門處的跳蛋還在快速的震動,因為被鎖在那的關係,雖然她剛才洩身,以及不斷的流了不知道多少淫水,那些跳蛋都不會掉落出去。這時,靠在自己夢想中的白馬王子,自虐中幻想的主人懷裡,這種最羞人的樣子,被他完全看到了引起的一種難言的滋味,竟然又將她快要推到一個高潮上,但她這個時候只有強忍著,不敢讓這個高潮暴發,享受那種快美的感覺。
因為她知道,現在擺在她面前一個極難得的機會,上天見她日思夜想,可憐她才賜於她的機會,她不緊緊抓住的話,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見到聶星文這樣子說,忙急道:「你不會,你真的不會嗎,你應該也不想我因為繼續這樣子下去,無意中被壞人發現,那樣的話,就是你害了人家一輩子哦。」
聶星文目瞪口呆,居然有這樣的說法,不過想想也是,萬一她繼續這樣子下去,按照自我受虐奴役愛好者的規律,一般會越來越不滿足於現狀,挑戰更刺激的極限,那就越來越有可能被人發現,若到了那時,想想也會知道會發生什麼。
如果自己現在答應做她的主人,她變成自己的性奴隸,那種自願的情況下,加上自己這個人,明白會幫她做些什麼,就不會發生那樣的情況。
不過這未免太那個了吧,自己又不是施虐愛好者,喜歡當性奴隸的主人那類人,這樣的事,不自願的話,根本享受不到其中的樂趣:「天啦,不是吧,你竟然這樣想,我……」
柳依依知道已經把握住了聶星文的一些想法,他這個人啊,就是象傳說中,自己幻想的白馬王子一樣,實在是一個天大的好人,想到就快可以在他的手中受調教,變成他的性奴隸,不知不覺的小穴裡的水流得更多了,差點就要控制不住,達到高潮了,她現在是越難越忍受住了,忙急道:「你不答應人家,人家,就……」她也想不出就幹什麼。
聶星文為難道:「依依,我不是那樣想的,我不會害你的,我也擔心你會有事的啊。」
柳依依不依道:「反正人家這樣子被你發現了,你就應該按照一般男人那樣的劇情,強……照顧人家才對。嗯,誰叫你發現人家的,啊,你是飛著來的,你會飛,你竟然會飛?你怎麼會飛?」
這時才想到,自己這是三樓,外面是光滑的玻璃牆,這是單幢的別墅,一般的人如果不借助東西,根本發現不了自己,自己也這是因為這一點,才大膽的開啟窗簾,而且沿窗系的那條繩子,迫得自己不得不靠窗行走,去享受那種明知不會有人看到,卻有擔心別人透過窗子望見的被虐刺激快感。
如果不是聶星文會飛,根本是不可能發現到自己這樣子的。
聶星文冷汗直下,這是他的最大秘密,誰都不知道他居然是屬於超人的那種人,這要是傳出去,自己根本無法安心的生活了,在現在這樣的社會,象他這樣的人,那會引起多大的驚奇啊,一定會被國家或者說別有用心的人盯住的,想想會帶來後果,就覺得後怕,這完全比柳依依的自我奴役被人發現要嚴重不知多少倍以上。
不由得有些後悔剛才在外面太冒失了,為什麼不象以前行俠時,蒙面,然後用跳的那種象輕功的方法顯身呢。
忙著急堵住柳依依的嘴,好象她馬上就要驚叫引起別人注意一樣,然後才想到柳依依現在這一絲不掛,緊緊捆綁著的完美裸體,比起他現在是站在地上氣定神閒的樣子,更怕讓人知道,這才放開手,著急道:「依依,答應我,千要不要把我這個秘密說出去好不好,那怕是你的至親好友。你知道的,會飛的人,這要是傳出去,我,我都不敢去想那後果。唉,剛才,我怎麼這麼冒失,就這麼飛進來,我以前飛出去救人的時候,都注意到這點的。」
想到聶星文一定是剛才看到自己這副樣子,太驚訝了,才不加掩飾的飛過來,以為自己是被什麼壞人控制了,想來救自己吧,想到這裡,不由得心裡一陣開心的感覺,滲雜著得意,忙道:「那你要答應人家一件事,不然,我就要說出去,聶星文是會飛的超人,嗯。」
本來聶星文也想到,她這樣子說出去,多半不會有人信,但終究會引起人注意,慢慢的就可能紙包不住火,不由得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你,不會是太難的事吧。」
柳依依心中放鬆下來,知道事情快要成功了,身上各處的刺激更強烈了,想到馬上就要成為自己心中白馬王子的性奴隸,而且是自己逼著他答應的,馬上就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加上小穴處和屁眼裡的跳蛋,知道自己再也忍不住這次高潮的到來,忙著急道:「我要你答應成為人家的主人,讓我做你的性奴隸,你來好好調教人家這個不知羞恥的淫蕩小奴隸,人家一定是最乖最聽話的奴隸。」
一口氣說完這樣羞人的話,直覺得胸中升起一股快感衝擊波,只要等聶星文答應的話一出口,就象按上開關的電源一樣,自己馬上就會達到高潮。
果然,聶星文象自己想像中的樣子,張大著嘴,吃驚的道:「啊,什麼……」
雖然沒有明白的答應,但這樣最合理的反應,已經預示著聶星文絕對會答應,柳依依再也忍受不住身體的感覺,終於在這幾種強烈的刺激下,羞人,被綁的受虐,心目中白馬王子代表著同意答語的滿足,一下子達到了自己有史以來經歷過的最大高潮,這是剛才特意被壓抑住的高潮的一次總爆發。
高潮來得太強烈了,柳依依被快感衝擊得失去了自己的意識,無力的靠在聶星文胸口上,軟軟的幾乎就要跌倒。
聶星文吃了一驚,忙把柳依依抱住,這才使得她沒有倒在地上。
感覺到被心愛的人抱住,柳依依的快感來得更強烈了,完全沉在那種強烈的高潮刺激中。
聶星文終是天才,以他的聰明,很快明白到柳依依竟然是達到了高潮,不由得暈死。
自己被迫著要答應她如此天方夜譚,聞所未聞的『無理要求』,正在心煩不安,她倒好,居然藉此達到了高潮。
這高潮對她來說,來得太及時了吧,聶星文感到自己心中有了怪怪的想法,她怎麼可以在這樣子的情況下,達到高潮呢。她究竟在自己身上,作了什麼佈置呢,要不然不會這麼容易,因為自己無法拒絕的答應她的要求就達到了高潮吧?
不由得生起了檢視一下的想法。
柳依依仍滿足在高潮的餘韻中,神智無法清醒,不過這次的高潮實在是太美妙了,全身那種說不出的舒服感,就好象自身漂盪在天堂一樣,這樣的強烈快美感覺,讓她有些不願意這麼快就清醒過來。
首先被聶星文注意到的是,柳依依採用龜甲縛捆綁特購的自縛性繩衣,因而顯得更加豐滿堅挺的插天玉峰。那對乳房是那樣的如玉一樣的嫩白,可細清楚的看到裡面青色的靜脈血管,更是顯得誘人,以聶星文的把持力,也費了好多勁,才控制住不用手去揉搓那對雪白的處女玉乳。
上面櫻紅的乳頭被乳頭夾緊緊的夾住,兩個乳頭夾透過細銀鏈子連線起來,中間延伸出去另一條銀鏈,末端有一個小環,套在一個彈簧絲上,這彈簧絲很細,不過看起來不需要多大的力量,就可以自如拉伸很長的樣子,但這對於敏感的乳頭來說,已經夠用了。
彈簧的另一端掛在頭上天花板下的一根細鋼絲上,有點像是窗簾上的環套在供簾布上滑動的鐵絲類擬。因為這根鋼絲顯然位置太高了,所以彈簧環套在上面,繃得很緊,將柳依依的乳頭向上扯起,拉得兩個玉乳絲毫一點不下垂,不過這樣子看來,這樣的拉扯,一定會使得柳依依的乳頭及乳房很痛吧,那乳頭夾夾得很緊,使得乳頭顯得很突起暴出。
柳依依若是要在下面走動的話,一定會使得那彈簧滑動時因為阻力的原因,使得彈簧一伸一縮,時松時緊,就象有人用手提著乳頭夾上的鏈子一樣,一拉一扯的虐待她的乳房,虧柳依依想得出這樣的方法。
這也使得她這次自我奴役的整個過程,如果不想法把這乳頭夾取下,或者將中間的鏈子從上面的彈簧處取下來的話,她將根本不能彎腰坐下來。
不過看她的手被反背在背後,還銬上了手銬根本活動不了,就知道想要取下來是非常的難。
聶星文感興趣的觀察那乳頭夾的鏈子,想著柳依依究竟想用什麼方法把這拉扯著乳房的限制去掉時,注意到了那延伸出去的鏈子中間的兩個小環,是用一截細繩子連起來的,而且那細繩子中間還似乎在什麼地方磨斷了不少,已經差一點就完全斷掉了的時候,明白過來。
那截細繩子的位置,因為彈簧拉抻的原故,現在處於柳依依平在眼睛的地方稍大一點的地方,到時,可能柳依依要嘴裡咬著刀子,然後想辦法靠近那繩子,那刀子慢慢的把那細繩子鋸斷才可以把乳房解放出來。不過她剛才嘴中有堵口球,應該不能咬著刀子,那她是用什麼方法磨斷了不少呢?
聶星文有些好笑,自己去想那些幹什麼,反正柳依依肯定有佈置的。
不過聶星文注意到那上面掛著的一把小巧可愛的小銅鎖,到時,那繩子鋸斷後,小銅鎖自然的垂下來,同樣會拉扯乳頭,一樣會帶來令柳依依覺得刺激的疼痛吧,不過不會限制她的行動罷了。
這整個的設計,應該怕就是迫得柳依依不得不緊靠著落地窗行走的原因,以受虐的心理,在完全拉開窗簾的落地窗前,那種隨時有可能被發現的刺激,一定是柳依依最初設計這個的目的。
這面對外面的牆,一共開了三層大大的落地窗,柳依依每行走過一扇落地窗,相信都會花費巨大的勇氣,享受到難得的刺激吧。
當然她應該考慮了這周圍環境,這兒是獨立的一幢屬於柳依依一個人的豪華別墅,周圍別的房子離這兒都很遠,加上外面這別墅獨立的高大圍牆,這兒又處於三樓,加上這又是一個明月的夜晚,除非是極端不可能的現像,根本不會有人發現到柳依依這樣一個美麗裸女這樣子在窗前行走的,那她就可以一個人處在這種潛意識認為有人可能會發現,實際上不會有人發現的刺激下自虐。
只是任何事都有意外,象自己這樣會飛的人的這種意外,她就不可能也不需要考慮進去,卻正好把自己套了進去。
聶星文想了這麼多,注意力再轉到柳依依身上的其他裝備上。
原來乳頭夾的限制還不是柳依依必需靠窗走的唯一原因,她還跨在一條白色的棉繩上,這棉繩從她的私處穿過,被陰唇夾在中間穿過去的,當她移動時,這條棉繩就會在她的陰處滑動,刺激她的私處。
因為她的雙腿被她緊緊的綁在了一起,緊緊的夾在一起,移動起來都非常的困難,所以想從這條繩子上下來,除了將繩子割斷外,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綁得緊緊的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不但使得她移動起來非常的困難,更將透過私處陰唇中間的棉繩夾在裡面,絲毫不可能因為移動時,棉繩在裡面滑動的原因而脫離出來,只會按照她的計劃,強烈的刺激她的私處。棉繩每隔不遠就打上了一個繩結,應該更是加強了那刺激的效果。
棉繩的兩頭都系得有點高,分別系在這間屋子的兩邊牆上的特製的壁環上。
壁環設計的位置比較高,一頭稍微矮一點,在柳依依背後被銬在一起的手位置處大一點點的地方。另一個,則高到平行柳依依的玉肩處。上面同樣有彈簧,不過這彈簧看來顯得強力得多了。
想來,柳依依還沒跨到這條棉繩上時,就因這長長彈簧的拉力,將這條棉繩繃得筆直了吧,當柳依依跨上去,因為被她的身體下壓,使得彈簧拉長,將繩子繃得很緊的樣子,這樣,使得從柳依依陰唇中間的繩子被拉得更是陷入到那私密處裡,當柳依依走動的時候,因為繃緊繩子的原因,帶給她的刺激會更大,而且根本不用考慮會從那個地方滑出來,種種設計完全排除了那可能性。
因為彈簧的作用,將使得棉繩無法離開柳依依敏感的私處陰唇中間的細密小縫,深深的陷入其中,被綁住的雙腿更使得棉繩固定在柳依依的正陰唇中間,她無論用任何方法也休想擺脫出來,只會加強那種刺激。
聶星文不由得驚奇於柳依依如此奇妙的構思,目光趁柳依依處在高潮中,半昏迷的狀態時,不時從柳依依的私處掃過。注意到那兒居然還在微微顫動,使得繩子也在輕微的極速上下起伏著。
不由得猜想一定是她放了震蛋之類的小玩意在那地方。
因為注意力集中在那的關係,聶星文這才發現,原來柳依依的私處,好美,那透過的白色棉繩更用另一種奇異的方式加強了那美感。
那個地方,光潤的玉戶上沒有一絲毛髮,甚至看不到微綻的花瓣。滑膩的股間只有一個圓鼓鼓的肉丘,白亮細嫩,吹彈可破。正中是一道筆直的細縫,將玉戶一分為二。
只有一條白色的棉繩深深的陷入其中,中間看不到一點影子,只從兩端露出來,一端露出來便被包圍在兩片雪白的玉臀中,從後面才露出影子。因此,此時在聶星文眼裡,便只看到一端的棉繩從小縫上端冒出來,還有一根粉紅色的絲線一樣的東西也從那裡筆直的拉出來,一端緊緊的縛在她的自縛繩衣上,聶星文認為那是自縛繩衣的一部份,未怎麼去細看,只看到棉繩經過私處秘溝的地方在微微顫動著,不由得他這樣的男子,也一陣口乾舌燥。
她的雙腿用專業的皮製綁縛器綁在一起,加上穿的專用於自虐的皮製粉紅色涼高跟鞋,腳裸上銬著一副細粉色的腳鐐,兩個腳鐐的銬腕中間用只有三寸不到的細銀鏈子連到一邊的,不過因為雙腿被專業綁縛器綁到一起的原因,這腳鐐似乎有些多餘,那細銀鏈子沒有起到作用的拖在地上,只是增加了那種被虐待的美感。穿著細高跟涼皮鞋、並被綁在一起的雙腿更顯得筆挺有致,美而性感。加上她這樣一個超級大美人,更是加強了那效果。
她穿的自縛綁繩衣,也從那透過了兩條,不過她把那兩條繩子分開兩邊,夾在了陰唇兩邊,更使得那個白嫩如玉的肉丘鼓鼓的。
這次,聶星文用了更大的剋制力,才使得自己沒伸手去摸那個如此可愛的地方,只覺得渾身血氣洶湧,險些就剋制不住,帶得自身內力也胡亂遊走,然後把注意力轉到了柳依依背後。
一見之下,吃了一驚,感覺到柳依依這次好像玩得有些過火了,如果不是自己剛好從外面經過,發現了飛進來,她這次的自我奴役,怕是要非常的困難才能擺脫。
自我奴役解脫的關鍵,在於手的解脫,不管別的地方捆得多緊,鎖銬得多牢,只要手能解脫,那這一切都不切問題。就象柳依依這次,腳上的豐字形皮革專業縛腿裝備,把腿縛得極緊之餘,還要加上鑰匙才能開啟,還有腳上的繫帶高跟鞋,中間連了一條銀鐵鏈的腳鐐裝備,也得要鑰匙,看起來很難去掉,非常限制她的活動,但只要手是解放的,這一切都好解決。
可現在,柳依依被自縛式綁繩衣反綁於後面的雙手,看起來,根本在她自己是解不開的。
因為她顯然大膽的把自縛式綁繩衣進行了改良,加上一副背鎖在上面。
首先,她顯然是先在自己的手上,套上了副皮手銬,這種皮手銬,與一般的皮手銬有些不同。
大部份是一樣的,皮手銬中間有夾層,裡面含有柔軟的細鋼絲,保證了用刀或者別的什麼東西很難將它弄開。手銬並不是用鏈來連線,就像兩個單一的護腕,每個護腕都是用按鎖來鎖在手腕上,並要用鑰匙才能解開它。兩個銬腕使用的是相同的鑰匙。在其中的一個銬腕上有著兩根很短的圓柱,每個圓柱就像鎖頭一樣有槽,另一個銬腕和它相反是有兩個圓孔的,鎖住自已只需將柱對進孔裡「咔」
的一聲就完成了手腕的綁縛。兩隻手只隔開一點點柱和孔鎖的距離,和望遠鏡的外形差不多,中間當然有一個開鎖的鑰匙孔。這看介紹說的似乎與有些皮手銬相同,實際上,別的皮手銬鎖住後,兩個手銬是並排著被銬住的,這就給了手較大的活動空間。
而這付皮手銬,鎖起來時,卻是雙手互相交叉,透過鎖柱銬在一起的,手被銬在前面倒沒什麼,畢竟可以透過抬上抬下,上下活動,當然因為雙手交叉著銬起來的,所以雙手不可能有配合的活動,但畢竟有解開的可能,但現在,柳依依是用這樣的皮手銬,雙手交叉者被銬在後面,加上自縛繩衣的作用,根本連絲絲扭動的機會都沒有。
還不止這樣,她還在自縛繩衣後面加了一個鐐鎖類的東西吧,那東西固定在後面的繩衣上的,上面有一對搭扣的鎖環。
聶星文想象著當時柳依依使用的情景,應該是這樣的:柳依依將皮手銬上的微露出來的兩根鎖柱,搭靠在那個當然分開兩邊張開的兩個半圓鎖環上,用手下壓,機簧「卡嗒」一聲,半圓的兩個鎖環合起來扣在一起,將兩根鎖柱鎖在一起了,這樣,本來就被交叉銬在後背的雙手,因為這個卡鎖的原因,更是絲毫一點都不能動彈了,同時,這個卡鎖有一個護鎖的地方因為鎖環合攏的帶動,也擋住了手銬的匙孔,要想解開皮手銬,就得先將鎖住皮手銬的卡鎖開啟。
這樣子的鎖法,使得她不得不抬頭挺胸,使得胸前本來就堅挺豐滿的雙峰更是突出了。
當然,背後鎖住皮手銬兩根鎖柱的卡鎖,被自縛繩衣緊緊的系在後背上,自縛繩衣的很多條繩子從卡鎖上面的皮革套上並排的一層繩孔中穿過,使這個卡鎖緊緊的固定在後背上,絲毫不會移動分毫。
要想解開它,只有將鑰匙插入卡鎖下面露出來的匙孔中,然後轉動才會使得兩個半圓形的卡鎖張開,將鎖在裡面的皮手銬開啟,露出了皮手銬的匙孔,然後才有可能開啟皮手銬,而且在開啟皮手銬的過程中,還得萬分小心,因為這卡鎖的機簧這麼靈敏,一不小心,觸動了機關,又將銬著雙手的皮手銬鎖進去了的話,那就不得不重新來一遍了。
而要想開啟這些鎖,因為無法用手的原因,就得把鑰匙固定在一個地方,比如說一個牆縫,而且這個牆縫要剛好和鑰匙一樣厚,不能太深,不然鑰匙萬一進入牆縫,那時怎麼也不可能解脫出來了。當然因為鎖住皮手銬的卡鎖匙孔是向下的原因,所以要把鑰匙插在一個倒立的地方。
做好這些後,背對著鑰匙,然後小心的匙孔對準鑰匙,插進去,利用身體的扭動將鎖開啟。
而以柳依依高明的自虐方式看來,這鑰匙肯定不是一開始就放置好地方的,必然還要費一番困難,才可以取到,而現在她這樣的銬手方法,想要處理好鑰匙的事,在聶星文眼裡,看起來好像是不太可能的。
聶星文不由得哭笑不得,這好象就是老天都在幫柳依依一樣,看到她這次玩過火了,於是好死不死的安排自己在空中散步的時候,經過這裡,感到了柳依依因為這次玩過火?或者說自我奴役過程中受虐自然產生的哭痛,興奮或者說刺激的流淚時帶著極大快感的疼痛,中間散發令她焦慮難受感覺,被自己修練的獨特感知別人受苦時感受的救人神功發現,然後吸引過來,再然後……
想到這裡,聶星文真想大哭一場,無緣無故就被捲進了柳依依的自我奴役中,被迫要當她這個性奴隸的主人。最乖最聽話?省省吧,心裡好想沒這件事發生過一樣,可是明明白白的擺在眼前的事實,想不承認也不行,就好象自己會飛一樣,這樣奇怪卻是確確實實的事實。心中又開始恨起自己修練的「素女願」神功了,這勞什子鬼神功,偏偏就能感到女人焦慮不安的情緒腦電波……
這些心理活動,包括聶星文打量柳依依這次的自虐裝備的過程,一長串心理活動,實際上只是不長的一段時間,等他清醒的分析這一點時,依偎在他懷裡的柳依依剛好從高潮的餘韻享受中慢慢清醒過來。
聶星文感覺到懷裡的玉人清醒了過來,正在偷偷的打量她,不由得笑罵道:「還裝暈啊,我知道你醒了。」
靠著肩膀擺動的力量,柳依依一下就從聶星文懷裡彈起,因為全身被緊緊捆縛住的原因,差點就因用力過大站不穩,定下來後,望著聶星文道:「星文,你答應了嗎?」
聶星文苦笑了起來道:「我還能怎麼辦,只有答應你了。你知道的,以我的性格,是不可能拿你自虐這件事,到處宣揚作為威脅的。而你卻可以放心的拿我會飛這件事大做文章,想想如果一旦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會帶來什麼後果,我就有點害怕。」
柳依依見到聶星文答應了,興奮的笑道:「太好了,你終算答應了,以後我就可以玩得更舒服了。要是你沒有來,以後我不知道會玩得多過火,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想想就有點怕,現在不用擔心了,可以安心享受了。」
聶星文鬱悶道:「你真膽大,這是晚上耶,雖然有大月亮照得跟白天似的,但我剛才象一個幽靈一樣飄在外面,又這麼飛進來,你怎麼就不害怕尖叫呢?」
柳依依這時卻忽然不好意思道:「當時人家的樣子,你都看到了,和現在一樣,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想逃也沒辦法啊。而且,當時我嘴裡還塞著堵口球,本來是叫了的,可是就是叫不出聲。看到你飄進來,我還真以為你是鬼,心裡害怕極了,可是全身被綁著,動彈不得,無法反抗的那種感覺刺激得我一下子就差點高潮,後來看清這個鬼居然長得很象你,就不怕了,心裡想,就是鬼,只要和星文長得一樣,那就用不著害怕了,會害自己也沒什麼,誰叫人家的白馬王子就是叫聶星文的人呢。再後面,發現真是你,真是人家心中想的那個人,只不過你居然是這麼厲害的,會飛耶,就再也不害怕了。」
聶星文摸摸自己的頭,不好意思道:「我糊塗了,你當時那個樣子,呃,也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嗯,是應該沒有表達害怕的機會。」
接著又道:「好了,我已經答應你了,那麼,我現在可以走了吧,要我做的事,下次再做好吧,這次你先繼續吧,就當我沒來過,好嗎,我好象還有點事呢。」
就又想著要走,並且心裡暗自盤算,只要這次擺脫了,沒發生什麼事,以後自然也就可以再想辦法託詞拒絕,慢慢的想辦法,讓她放棄這古怪之極的念頭,不然要自己真的陷進去嗎?
這點小心思,在這種情況下,可能連小孩子都騙不了,更何況眼前這冰雪聰明的大美女,柳依依馬上生氣道:「不準走,就是要從現在開始。」
聶星文吃了一驚,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柳依依看破了,苦惱道:「真的不可以嗎?我,我還沒準備好呢。」
柳依依嬌羞的望了聶星文一眼道:「這種事情,做為性奴隸的主人,那還需要做什麼準備呀,需要作心理準備的都是性奴隸啊。現在,依依就是你的乖奴兒,你,你來凌辱依依吧,我,我被綁著,無法反抗你的……」說完這些話,她臉飛起兩片紅雲,眼睛趕緊害羞的閉上了,不敢去看聶星文。
聶星文是那種天生的好人,雖然因為自己修煉的「素女願」神功,救過了很多女孩子,但從來沒想過要對女孩子做些什麼,更何況是眼前這被緊緊捆綁著,毫無反抗能力的大美人柳依依,一下子變得手腳無措,不知道放在那裡好:「我,我,我實在是,實在是做不來,做不來這個什麼主人的,依依,你就放過我好不好……當做從沒見過我,行不行,我求你了。」
柳依依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帥氣大男孩,居然比自己還要更害羞,臉已經漲得通紅了,不由得覺得好好玩,也不再感到那麼害羞了,嬌笑道:「星文哥哥耶,你可是答應了依依的哦,不能反悔哦,這件事並不難吧,你應該可以做到的哦。」
聶星文忙著急搖手道:「我比你小兩歲,是你弟弟,哎,我是跳級上學的,這個,難道你不知道嗎?」
柳依依噗嗤笑道:「哎,都一樣,難道你不覺得,依依叫你哥哥,感覺會好點嗎,是不是要讓依依叫你主人啊,那好吧,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依依就叫聶星文弟弟主人吧,依依可是最乖最聽話的乖奴兒喲,主人,是不是啊?」
聶星文額頭直冒汗,眼前的情況,讓一向冷靜的他不知道如何面對,想起自己救的羅蕊花,辛琪,米嵐,藍曉菲,王紫毓,殷蕾,寧妤敏,關美琴那些女孩子,在面對她們時都表現得好冷靜,怎麼在柳依依面前,就被她吃得死死的了呢,可能是那時蒙著面,而那些女孩子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吧。
這柳依依對自己現在可以說是知根知底,又這麼大膽率直,與在學校裡看到的柔柔弱弱的清純樣子完全不一樣,讓自己完全亂了方寸:「哎呀,依依,你別,別叫我主人,我,我……」
柳依依越來越覺得好玩了:「你看,你都叫人家做依依了,人家當然應該叫你主人啦,乖奴兒知道該怎麼做好主人的寵物的。」
聶星文直覺得頭腦一陣暈眩,連「寵物」都出來了,再說下去,還不知道這柳依依會冒出什麼詞來,他簡直想哭出來了,誰又知道,練了這素女願神功竟會給他帶來這些煩心事呢。
天啦,要是讓她知道了自己修練的是素女願神功,並且清楚了素女願神功的作用,他簡直都不敢去想像會發生什麼事。不行,一定要想辦法,快想辦法啊,你怎麼一下子這麼笨了。
他此時的注意力完全從柳依依誘人犯罪的完美裸體上轉到了如何擺脫這件讓
人頭痛的問題上來了:「呃,這個,我是說,嗯,我們在別人眼前的稱呼,這個,私下裡的我們兩人,要怎麼稱呼,唉,就隨便你了。」
柳依依有些後悔起來,早知道原來這聶星文這麼好玩的,以前就應該想辦法把他套進來,不過現在好象也不晚吧,她現在似乎與聶星文掉了個位了,似乎衣著完整,站在那裡的是柳依依,而全身一絲不掛,被捆綁著的是聶星文了一樣。
任柳依依以前千想萬想,也絕想不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被人發現了,不過沒有為自己帶來什麼可怕的後果,反倒可以使自己更安心的舒服痛快享受被捆綁虐役的樂趣了。
「被綁著的感覺真好。」這種裸體綁著自己去逼別人玩弄自己的感受,為柳依依帶來了全新的另一種莫名的刺激,讓她心情激動不已,原來自我奴役居然還可以有這樣子的玩法?
想到這裡,就渾身火熱,盼望著聶星文快點來玩弄自己,心裡暗想著,來啊,玩弄我吧,我被捆綁著,無法反抗,你想幹什麼,我都沒有任何辦法,這樣子想著,下面又忍不住溼著流得更厲害了,本來那兒的兩個跳蛋就沒有停止過工作,一直在那兒努力,使得她的愛液從沒有停過流淌,只不過沒有這時的感受強烈罷了。
不過自己也知道,面前的聶星文,換成是別的任何人,自己都不會是這樣子快樂的希望被奴役虐待,那時一定是非常羞恥的遭受凌辱,雖然因為身體生理上的原因,也會產生高潮,不過只有高潮剎那的享受,事前事後都會處在恐懼中,一生都會從此受人挾制,全部被毀掉,再也不可能抬起頭做人了。那裡還會象現在,心裡這麼快樂的希望被奴役虐待。
因此也就更加希望能抓住聶星文,讓他與自己發生糾纏不清的關係,從此永遠配在一起,這樣自己才可以安全的享受,所以忙催促道:「主人,你不會是真的不懂嗎,難道是依依長得太醜了,太難看了,引不起你的興趣,還是,還是依依太下賤,太淫蕩了?」
聶星文忙搖頭道:「不是,你很漂亮,很好看啊,是學校裡最漂亮的校花,怎麼會難看呢,你可是全校的男生心中的夢中情人耶。而且,我剛才說過,我讀過弗洛伊德的性心理學,這是一種合理的心理生理需要,適度的話,有益身心健康呢,怎麼會覺得你下賤,淫蕩呢。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很清沌的,永遠不會改變啊。」
柳依依聽得很高興,原來聶星文還這麼會哄女孩子,不由得問道:「那在你心裡呢,我也是你的夢中情人嗎?」
在這種情況下,答不是的肯定是超一流的傻瓜,而聶星文不是,所以他只能選擇是:「當然,呃,我好象與他們沒什麼不同吧,當然也是不會例外的。」
柳依依心想,你與他們怎麼會相同呢,你可是人家的白馬王子,而且,你居然還會飛,肯定還有很多別的奇異能力,那能與那些平常的臭男生相比。
不過這些話當然不能說出口,忙嘟起嘴道:「主人,剛才你答應的話可不能反悔哦,乖奴兒等著主人的寵愛呢。」
聶星文又頭暈起來,看來這事是跑不掉的了,這個莫明其妙的主人是當定了,嘿,既然不能避免,就好好的想辦法當好這個主人吧,主人,主人,當然是自己做主了,應該可以順著自己的相法辦事吧,自己的素女願神功的秘密可不能暴露出來,自己剛剛才修練到能控制住身體散發的願情香,可不能一不小心,沒控制住,被這個柳依依發現了,那才是大大的不妙。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身上的願情香,天啦,後果嚴重,相當嚴重,非常的嚴重。
不過,要保持不動情,清明的狀態,應該非常困難吧,眼睛不由自主飛快朝柳依依被捆綁住,毫無反抗之力的完美裸體掃了一眼,頓時就覺得自身血氣翻湧,又要剋制不住,不由得心頭大叫,苦啊,要在這樣的情況下,面對柳依依這學校最美的校花如此誘人犯罪的裸體,而且是心甘情願,任由自己採摘品嚐的美女面前,要保持不動心,實在是太為難人了。
只要稍不注意,情動投入進去,身上的願情香散發出來,那時非死得很難看不可。當然這個死得很難看並不是別的人那種死得很難看,在他這裡的死得很難看,指的是,從此將被柳依依吃得死死的,達不到自己修練素女願神功的初衷。
不由得心中傷心起來,自己好死不死,怎麼去修練了這個素女願神功呢,這神功也是,不與女孩子交合便罷,可修到至情至性,洞燭天下的地步,但與女孩子一旦交合,就非得連續不斷的與最少99名女孩子合體,修到感願懷天,溶明女意的地步,不然,就將經脈絕逆,蝕魂灼魄而死。自己可是高山族人耶,只想一生愛一人,當然要等到25歲修練到素女願神功至情至性,洞燭天下的地步,才能找女朋友嘛。
要是因為自己不小心情動,而由身體強烈的散發出願情香的香味氣息,因此讓這個柳依依知道了願情香的存在,並且知道與自己做愛的好處,肯定會不遺餘力的想辦法讓自己修到感願懷天,溶明女意的地步,那時非苦死自己不可。她到時一定會說自己好小氣,就想一個人偷著得這樣天大的好處,為什麼不讓更多的女孩子青春永駐不老呢。
嗚,老天,你難道真想要我練成素女願神功的感願懷天,溶明女意境界嗎?
那不是我想要的啊,我只想要至情至性,洞燭天下啊。
實際上這些心理活動只是一瞬間閃過聶星文腦海中的念頭,心裡想著,今天先想辦法敷衍過去,等以後慢慢想到辦法再說,嘿,從這個層面上來講,自己的秘密才真正的算秘密,象柳依依這樣的自我奴役的愛好,只能算是很符合心理生理的一種較隱晦,不方便讓別人知道的個人愛好,要是被她套出了自己的老底,那就真的完蛋大吉了。
要知道,與99個女孩子交合修練,並且可以給那些女孩子帶來青春永駐不老,煅造完美嬌人美體的等等妙不可言的好處,難免會被人洩出去,那時會帶來什麼後果,用腳趾頭也可以想到,這才是自己只想一個人修練,達到至情至性,洞燭天下的主因。
哎,柳依依啊,你要是明白我聶星文修練的是素女願神功,才會明白我為什麼會是這樣吧,這性虐待,SM是潛藏在人心深處的一種行為,每個人都有,只不過有強有弱而已,一旦條件適合,都會被激發,我又看了那麼多關於這方面的資料,怎麼會不會玩呢,只是,只是,唉……
想到這裡,聶星文決定再試探一下:「依依,這個我是答應了的,我也會做到,不過,你不覺得這樣很危險嗎?你怕不是太瞭解我吧,萬一我包藏禍心呢,是一個會偽裝的大壞蛋呢?你真的不怕嗎,所以,嗯,不如你再考慮幾天再來答覆我吧。」
柳依依不由得暗笑,你聶星文是學校裡公認的夢幻白馬王子,就如自己的事在那些男生中傳得每個都十分清楚一樣,你的事,在女生中,還不是一樣傳得清楚萬分,學校裡,最帥,最多才多藝,家裡也富有得不得了,據傳到了20歲便可以承繼家族鉅額財產,同時還是公認的熱心好人,哎,你的事,我都不知道聽說過多少次了,要不然,怎麼會每次自己玩自我奴役時,都幻想的是你為主人呢。
現在,機會擺在面前,如果還要考慮一下才怪,錯過了,後悔哭都來不及,我還不知道你心裡轉的鬼點子嗎?哼,別看我現在行動不便,是裸體被捆綁著的,但你也仍然是跑不掉的。
馬上搖頭道:「不用想了,你是壞人我也認了,嗚,你不會是不想乖要奴兒吧,人家可是最聽話最乖的奴兒,主人的什麼命令,乖奴兒都會去執行,不會違背的,可是,主人,你也要盡到做主人的責任哦。」
聶星文大喜道:「那做主人的責任是什麼?主人應該有放棄玩遊戲的權利吧?」
柳依依搖頭道:「不行,你這個主人有點特殊,你不可以放棄自己主人的身分,至於主人的責任,你應該知道玩這個遊戲,主人應該都會做些什麼吧。」
聶星文當然知道,不過,他現在卻故意裝作不知道,因為做主人會有很多讓性奴隸感到羞恥凌辱的舉動,他不信柳依依這樣清沌的女孩子,會大膽不害羞的說出來,嘿嘿,那時就……想到可以安全脫身,他忍不住就想要笑:「我不知道耶,你可以說出來嗎?我一點都不懂,你可要教我哦,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照做,盡到做主人的責任。」
哈哈,這次要真是擺脫了,下次得更加小心才對,因為自己素女願神功的秘密實在是太驚人了,要格外格外小心,不能出一點差錯才對。
柳依依冰雪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聶星文的想法,她雖然是很喜歡玩自我奴役的女孩子,但要她真的,在完全自願的情況下,說出性奴隸主人會做些什麼事,還真有點困難,要知道,這可是變相的自願式的要求別人對自己做什麼什麼的哦,因為一旦她說了,聶星文就會去照做,究竟是說還是不說,這個羞人的問題開始折磨起她來了。
柳依依的自虐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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