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へ移動Skip to content跳到正文跳到正文
日本と世界のBDSM映像アーカイブThe BDSM video archive — Japan & beyond日本与全球 BDSM 影像资料库日本與全球 BDSM 影像資料庫
小説Novel小说小說

極限淫生 · 第五章 · 1

極限淫生 第五章 · 1 (7/23)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五章

1、落入圈套的靜香

當劉毅拖著疲憊的身體帶著芳子回到劉毅家時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劉毅先簡單的用溼毛巾被芳子清理了一下身體,又給芳子注射一針了混有消炎藥和止疼藥的葡萄糖液。作為一個調教師,消炎藥和葡萄糖液是必備藥品,因為在調教性奴的過程中會經常的用到,當然啦,更常用到的是春藥。作為醫科生的劉毅操作起醫療器械更是輕車熟路。

安頓好了芳子,劉毅強打起精神來到囚禁靜香的房間。當他開啟門的時候一股尿臊味撲面而來。

劉毅的原本計劃裡,上午去找芳子商討調教細節,下午的時候就會回來。但是因為後來意外出現的婚禮,導致劉毅直到現在才回來。因為房間被封閉起來,尿急的靜香實在無法抗拒膀胱的痛楚,只能尿在了房間裡。不過還好的是,她還有一條浴巾,這條浴巾臨時充當了尿布的角色。這條浴巾現在正靜靜的躺在牆角。

劉毅拾起了已經快要乾透的浴巾來到靜香的床邊。靜香的呼吸很勻稱睡得很熟,藉著窗外的月光劉毅清晰的看到了靜香臉上的淚痕,那個不合身的胸罩被疊得整整齊齊的放在枕頭邊。看來這個女孩在睡前還剛剛哭過。劉毅輕輕的掀起了被子,被子下面傳出一股混雜著少女幽香的淡淡的尿臊味,同時還有一股其他的味道,這味道劉毅不陌生,是乾涸的淫液的味道。想來這個女孩是趁他不在的時候做了什麼「不老實」的事情了。

劉毅發現少女的陰部有些紅腫,就決定趁機仔細研究一下這個女孩。劉毅輕輕的把被子推到旁邊,然後來到床尾。顯然靜香是一個很聽話的女孩子,雙腿分開30度牢牢地固定在床上。

劉毅趴在靜香分開的兩腿中間,把頭探討靜香的陰道前,仔細的看了起來。今天窗外的月亮很亮,所以劉毅不用開燈也可以清晰的看到靜香陰唇上每一個細節。靜香的陰唇因為被注射了矽脂,高高隆起的陰唇上沒有一點皮膚的紋理,看起來光溜溜的。兩片高高隆起的陰唇合起來剛好是個標準的圓形,就像是在下體放了一個大饅頭。在「饅頭」的上部,亮晶晶的陰蒂頑強的從兩片饅頭的包圍中露出小半個頭。

劉毅輕輕的用兩根手指分開少女的大陰唇,將少女捲曲成一團的粉紅色小陰唇展露了出來,同時一股更濃烈的少女氣息也傳了過來。劉毅輕輕的用手指拉開少女的小陰唇,一個標準的蝴蝶屄就展現在了劉毅的眼前。

劉毅決定繼續探索,他捏住少女的陰唇向兩邊輕輕的分開,少女的桃園終於完整的出現在了劉毅的眼前。粉紅色的陰道隨著少女的呼吸微微的翕動著,因為沒有了陰唇的阻隔,少女的陰蒂俏皮的挺立了起來。劉毅看著眼前可愛的陰部,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在少女的陰蒂上舔了一下,觸口的感覺果然和看起來一樣,就像是剝了皮的葡萄。

因為劉毅的舔動,睡夢中的少女發出了輕哼聲,不自然的扭了扭腰。可能是因為剛剛哭過的原因,疲憊的少女並沒有馬上醒來。劉毅等了一會看見少女沒有醒,就又舔了幾下。劉毅清晰的看到,隨著他的舔動,少女的陰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溼潤了起來,到了後來甚至在陰道口的下沿凝結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液體。隨之而來的是少女的哼聲也越來越急促,粉嫩的陰道更是變得像是離開水的魚一樣奮力的噏合著,陰道的每次張開都會把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和尿道口展露出口來,閉合的時候又不留一絲縫隙。「如果認真調教,也許這也是一個不輸給美奈子的名器」劉毅看到這裡情不自禁的想到。

因為睡夢中大腦停止了思考,身體的動作也就追隨了生物的本能。劉毅發現隨著她的動作,少女本來放在身體兩側的手臂已經攀上了自己巨大的胸部,並且緩慢的撫摸著,而那兩粒只有黃豆大小的粉紅色乳頭更是早就聳立了起來,而少女就這樣在無意思之中用兩手緩緩的撥弄著幼嫩的乳頭。

劉毅看到這裡越發的不能控制住自己了,他把舌頭伸進女孩的陰道,輕輕的抽動起來。

少女的陰道每次收縮都會把劉毅的舌頭擠出來,每次擴張又會「大大方方」的讓劉毅的舌頭輕鬆的舔到處女膜。隨著劉毅舌頭的動作,女孩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伴隨著一聲短促而有力的呻吟聲,少女將大量的液體噴在了劉毅的嘴裡和臉上,女孩身下的床單被打溼了很大一塊。劉毅嚐了一下嘴裡的液體,有那麼一點點的騷味,但是很淡,不像是成年女人那麼濃烈刺鼻。

劉毅看了看差不多了,便站起身重新給女孩蓋好被子。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已經「彈盡糧絕」劉毅真會忍不住把她「吃掉」。出門前的劉毅看到少女因為剛剛的高潮為微微張開的小嘴,想到了一個主意。他脫下褲子,把還沒來得及清理過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嘴裡。肯能是因為今天白天整整一天滴水未進,女孩感覺到嘴裡的異物就開始用力的吸允了起來。劉毅今天下午一直在「忙著射精」,根本沒時間去方便。此時少女的吸允正好勾起劉毅的便意,索性就放開膀胱,將尿液注入了少女的嘴裡。感覺到了嘴裡的液體少女吸允得更加用力了。看著少女不停吞嚥著的喉頭,劉毅邪惡的笑了起來。

…………

劉毅走後不久靜香就醒了。嘴裡有一股乖乖的味道感覺很噁心。劉毅的陰莖上沾滿了精液和熟女的淫液,味道當然會很難聞。她感覺到下面溼漉漉粘糊糊的,等她揭開被子的時候把自己嚇了一跳。雖然因為胸部擋住了視線,她看不見自己陰部的情況,但是仍然能被子下面已經溼了一大塊,難怪自己剛剛做了那麼一個奇怪的夢。真是丟人啊~如果明天早上被劉毅發現了可怎麼辦啊?他會不會笑話我尿床呢?想到這裡,靜香再也睡不著了,一會坐起一會又趴下,最後她把頭伸到枕頭下,用枕頭蒙著頭「嗚嗚」的哭了起來。同時白天的那些奇怪問題又一一浮現了出來。

因為剛剛的刺激,劉毅已經睡不著了,他索性來到監控室,開啟錄影,他想看看在他不在的時候靜香都做了些什麼。

…………

劉毅走後,靜香開始看電視。因為平時在家裡,爸爸媽媽不讓她看電視,這次恢復了「自由」的靜香過起了電視隱,一直看到下午時分,靜香才被濃重的尿意沖淡了繼續看下去的想法。靜香開始衝著門外大叫,但是叫了好久都不見劉毅進來。床上的靜香開始變得煩躁了起來。劉毅看到隨著時間的推移,靜香的上半身開始晃來晃去。劉毅知道這是靜香已經被憋急了,又等了一會,靜香把手伸進了被子裡,同時眼圈裡含滿了淚水,嘴裡不停的呢喃著「劉毅你個大壞蛋趕快回來呀~」

一直到了晚上,靜香可能是實在憋不住了,就掀開被子,解開雙腿,爬到了牆角,一邊哭著一邊尿在了地上。因為雙腿無法蹲下,靜香只能用坐在地上,等她尿完的時候靜香的屁股和大腿上已經沾滿了尿液。靜香用那條充當短裙的浴巾擦拭乾淨了身體,把浴巾丟在了牆角。然後一邊啜泣著一邊爬到了床上。因為靜香早晨高潮過後怕再次引起奇怪的感覺所以洗澡的時候就沒有清洗下陰,剛剛又粘了尿液,所以被子裡的味道當然不好聞。身心俱疲的靜香就這麼沉沉的睡去了,直到劉毅回來。

然後劉毅開啟了電子郵件,檢視昨天的資訊。他點開了一個叫做孫斌的人發給他的郵件,郵件的大致內容是出於對客戶的回饋,邀請劉毅在四月份的時候到中國遊玩。孫斌和劉毅很早就認識了,那時候的劉毅的身份還是芳子的助手。因為當時日本的貴婦間流行著「人類胎盤可以延年益壽」的說法,所以精通漢語的劉毅便負責起從孫斌手裡購買胚胎的業務。前文已經說過,孫斌這些胚胎都是劉茜婷「製造」,卵子在劉茜婷的子宮內成功受孕後,孫斌就將胚胎取出後放在營養液裡培養,五個月後孫斌便以「生物樣本」的名義將這些胚胎專賣給劉毅。孫斌之所以選擇比較麻煩的體內受孕,是因為這樣一來孫斌也可以順便進行他自己的醫學研究。後期劉毅恢復自由身的時候,他甚至還私下裡出資購買胚胎在日本出售。

因為這樣的一層關係,劉毅可以說是孫斌的一個客戶,或是資助人。

劉毅很愉快的同意了這個邀請,他剛好需要回中國確認一件事情。忙完了工作,劉毅開啟了一段錄影,這段錄影是他最喜歡的。這是一段黃色錄影,畫面中的女人應該被稱為女孩更合適,因為這個女孩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但是令人吃驚的是她的下體裡卻塞著一個紅酒瓶子!周圍圍滿了人,看著這個女孩握著紅酒瓶在陰道里進進出出。畫面上這個女孩叫做劉媚,也正是劉毅在四月的中國之行中想要找的人。可以說,正是因為在幾年前看到了這段影片,劉毅才對陰道擴張起了興趣,並在以後的調教師生涯中樂此不疲的訓練性奴拳交。

等做完以上的事情又洗了個澡,天已經亮了。劉毅回到房間,看到芳子依然睡的很熟,看來昨天晚上的婚禮真的是讓她累的夠嗆。睡夢中的芳子微微的皺著眉頭,雖然注射了止痛藥,但是下體的傷痕依然可以被感覺到。看到這裡,劉毅又為芳子注射了一針帶有安眠藥成分的止疼藥,然後悄悄的退出了房間。

劉毅又來到了靜香的房間。劉毅發現靜香正用帶著黑眼圈的紅腫的眼睛看著他,劉毅幹嘛解釋:「對不起,昨天…………」還沒等劉毅說完,靜香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同時一個枕頭飛到了劉毅的臉上。

「你個大壞蛋!我討厭你!」說完靜香哇哇大哭起來。

劉毅做到床邊把靜香用力的摟進懷裡。因為剛剛的動作太大,靜香胸口的被子已經滑落了下來,兩個巨大的乳房直挺挺的露了出來,劉毅的胳膊和靜香的乳房來了一個零距離接觸。

感受到乳房的觸感,靜香的哭聲戛然而止,身體也僵硬了起來,然後身體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但是因為力量上的差距,她的掙扎反倒使小巧的乳頭因為摩擦挺立了起來。靜香「啊」的一聲大叫用手捂住了臉。身體也不再動了。

劉毅看到靜香的反應就說道:「別哭了,反正你都要嫁給我了,有什麼可害羞的?」

是啊,我的身體被他玩弄成了這個樣子,早都被他看光了,我除了嫁給他還能怎麼樣呢?靜香的心中自怨自艾的想著,我已經不是一個乾淨的女孩了。想到這裡,靜香也不再掙扎了,看劉毅這些天對她的態度,如果嫁給他也許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

看到女孩恢復了平靜,劉毅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廁所。」說完劉毅就要抱起靜香。

靜香突然間想起了被窩裡那團「尿漬」,趕忙死死的按住了被子說什麼都不然劉毅把手伸進被子裡。「等~請等一等~我自己把腿拿出來。」

「哦?怎麼了?難道你尿床了?」劉毅故意裝成不知道到的樣子問道。

看到一下子就被猜到了真相,靜香的臉紅得像一個紅蘋果,然後吱吱嗚嗚的說:「都是你討厭啦~把我一個人鎖在房間裡~我~我沒辦法去廁所~只好~只好~」到了後面靜香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只好嚶嚀一聲把頭埋在了劉毅的懷裡。

劉毅看到這裡,哈哈笑道:「沒關係,等一會我給你換一副被褥,免得你睡覺難受。」真的是尿床嗎?劉毅心中不由得覺得好笑。那些液體可是劉毅親手弄出來的呢。

靜香這次沒有再阻攔劉毅去抱她了,她已經被劉毅的花言巧語所打動了,既然已經決定嫁給他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呢?這也許就是接受傳統教育的好處了,當女人決定嫁給某一個人時就會完完全全的接受對方的一切。雖然靜香有著這樣的思想,然是在劉毅抱起她時,她還是情不自禁的用一隻手掩著胸口,另外一隻手伸進兩腿之間捂住肉乎乎的陰部。

劉毅把靜香放在放在馬桶上就退了出來。去做飯、更換床單,忙完這些後劉毅想了想又出門到24小時便利店真正的為靜香買了幾套合身的內衣,畢竟既然要演戲就要演的真實一些。當然,劉毅肯定不會給靜香買「小白兔」內褲,劉毅為靜香準備的都是用料很節省的蕾絲內衣。忙完了這些以後,劉毅發現靜香仍然在衛生間裡沒有出來。索性劉毅再次來到監控室。

看到衛生間裡的靜香,劉毅的嘴角翹了起來,果然不出劉毅的所料,靜香再次坐在馬桶上自慰了起來。

已經體驗過了自慰帶來的快感,靜香在清洗陰部的時候雖然內心還是很掙扎,但是仍然忍不住身體慾望情不自禁的自慰了起來。有了經驗的靜香這一次沒有再把淫水噴的到處都是,而是用一條毛巾捂住了下體。劉毅拉進了視角,看到靜香捂著下體的毛巾已經溼透了。難道是「天生淫體」?劉毅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些成人讀物中描述的女主角們。其實這也怪不得靜香會有這麼淫蕩的表現,陰蒂被剝去了包皮使得陰蒂可以輕易的就被刺激到。正常人的皮膚在腫起來的時候都會變得異常敏感,更何況本來就充滿了末梢神經的大陰唇和陰蒂呢?所以靜香那高高隆起的大陰唇和晶瑩剔透的陰蒂在受到外界一點點的刺激時就會產生大量的快感。這樣的改造別說是用在未經人事的少女身上了,就是經年老妓的陰部被弄成了這樣也會受不了的。

所以現在的靜香別說是用水流沖洗陰道,就算是在排尿的時候都會有感覺。這次的靜香手淫結束之後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翻來覆去的自責,只是略微的愣了愣神就開始清洗身體。也許是因為有了一次手淫,一次「夢遺」的經歷,靜香也漸漸的接受了這樣的狀況。所以這次靜香清洗身體時格外的認真,不光把身體認認真真的清理了一遍,甚至還分開陰唇用手指認認真真的扣弄了好半天,直到確定沒有一點點異味才停止。然後呼喚劉毅來接她出去。

當靜香看到乾淨整潔的床單和枕頭邊的內衣褲時高興的在劉毅的臉上親了一口,親完之後靜香才想起自己剛剛的舉動有些不妥,趕忙害羞的整個人都轉進了被子裡。其實也不是靜香轉變的太快,如果不是中途劉毅對靜香進行了身體改造,情竇初開的靜香也會順理成章的喜歡上這個大哥哥的。從小到大一直在讀女校的靜香,接觸過的異性只有她的父親,劉毅是一個真正走進她生活的異性朋友,再加上之前劉毅的刻意為之,所以處於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青春期裡的純潔的靜香很容易就被開啟了心扉。

看到靜香的表現,劉毅心中暗自得意,看來距離計劃的實施又進了一步。他隔著被子拍了拍靜香的頭,說道:「靜香,你把內衣換上看看和不和身,如果不合身的話我一會去換掉。」

聽到劉毅說如果不合身會去幫她換內衣,靜香的心裡更是升起了一股暖暖的感覺,看來他是很關心我呢,那就嫁給他好啦。單純的靜香很容易就被劉毅打動了。

等到靜香聽見關門的聲音,才小心翼翼的探出了紅紅的小臉,飛快的打量了一下房間,然後扯過內衣褲穿了起來。等衣服穿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靜香的臉不由得更紅了。原來因為靜香的胸部又大又圓,和正常發育的胸部有很大的不同,她的乳頭在乳房的正中心,而不是像其她女人那樣長在偏下一點的位置,所以這個為正常人設計的胸罩很明顯的不適合靜香。靜香把床頭的五六個胸罩都試過了一遍,發現無論哪個胸罩都無法遮住她的乳頭。

劉毅在挑選內衣的時候給靜香買的胸罩清一色都是半杯式的,就連劉毅自己當時都沒有想到會有這個效果。所以,現在的靜香就像是穿著情趣內衣,乳房只被兜住了下半邊,兩個乳頭俏生生的露在外面。

因為是坐在床上也可能是胸部的表現太搶眼,所以靜香並沒有看到她的下身,下體的景象更是讓人噴血。緊身的黑色蕾絲內褲只有在襠部才有一條很短的二指寬的布條勉強能遮擋住陰唇,其他的地方都是幾乎完全透明的薄紗,把女人的三角區完全暴露出來。平常女人穿上這條內褲肛門會露出一小半,這條內褲可以說性感到不能再性感了。

因為靜香的大陰唇有平常女人的三倍大,所以這條內褲緊緊的勒進了靜香的陰唇,兩片大陰唇「喧賓奪主」的把內褲包了起來,完全看不見內褲的痕跡。靜香的下體和沒穿內褲已經沒什麼兩樣了,透過內褲上的薄紗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陰蒂和肛門。

聽見房間裡的叫聲,站在門外等得已經有些不耐煩的劉毅推門進了房間。剛要開口詢問為什麼換個衣服都要這麼久,但是看到靜香緊緊掩著胸口的手臂,就改口問道:「把手拿開,讓我看看。」

聽見劉毅的話,靜香一邊搖頭一邊反而手臂捂得更緊了,把胸部本來就很深的乳溝擠得更深了。

看到靜香的舉動,劉毅換上了很溫柔的口氣說道:「把手拿開吧,讓我看看。作為妻子,連讓自己的丈夫看一眼內衣都不行嗎?」

聽到劉毅這樣說,靜香把頭扭到一邊,彷彿自言自語似的小聲的說道:「誰是你的妻子啦~人家還沒同意要嫁給你呢~」,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靜香還是慢慢的移開了手臂。

看到眼前的景象,劉毅有一種精血上湧的感覺。他雖然「閱人無數」,但是那些女人對比眼前的靜香就像是烏鴉和鳳凰的差距。童顏巨乳,搭配上性感的胸罩和可愛的乳頭誘惑非凡啊!

劉毅看著那在黑色胸罩襯托下的雪白巨乳和俏皮而細小的乳頭,情不自禁的說道:「真漂亮啊!粉粉的好可愛~」。

無論什麼年紀的女人都喜歡聽別人誇獎她們漂亮,所以雖然現在的靜香無比的害羞,但還是情不自禁的怯怯的問道:「真的嗎?」

「嗯,是真的,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尤其是這雙乳房真的是太完美了~簡直就是上帝的傑作~」。劉毅說這些話時真的是發自肺腑。彷彿是為了表達心中的震驚,劉毅接著又不停的自言自語的唸叨著「完美,太完美了,真是太完美了。」

聽到劉毅讚不絕口的稱讚,靜香想道「我現在這樣變態的胸部原來在男人的眼中是·上帝的傑作·呢!」。雖然這對乳房在她自己的眼裡已經有些太大了,而且比她見過的所有女人的都要大。但是靜香的心裡還是升起了一股很得意的感覺。

雖然靜香從小在女校上學,但是作為女人的靜香還是知道「男人都喜歡大胸部的女人」,所以平時在學校或是走在街上的時候,她也會偷偷的對比自己和其她女人乳房的尺寸。在同齡人中,靜香的胸部不算大也不算小,屬於正常尺寸,但是她還是會羨慕自己的母親和老師,希望自己的乳房可以快點長大。想到這裡,靜香對「劉毅隨便改動她身體」的恨意幾乎消失不見了,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會不會太大了一點呢?」靜香一邊輕輕的用手托起胸前的兩個「西瓜」掂了掂,一邊偷偷地用眼角觀察著劉毅的表情有,些害羞的問道。

「絕對不大!我對上帝發誓!這是完美的尺寸!」聽到靜香的問題,劉毅就像是一個搶著回答問題的少年一樣,大聲的說著,同時還把手向天舉起。

聽到劉毅的話,又看到劉毅激動的表情,靜香心中對劉毅的那一點點恨意也消失不見了。「把我抱到鏡子那裡」,靜香聽到自己的身體在劉毅眼中那麼完美,所以她也想仔細的看一看現在的身體。雖然她自從手術之後已經看過好多次了,但是那都是她帶著「厭惡、變態、噁心」的情緒匆匆一瞥而已,她今天也想自己的「欣賞」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所以她就讓劉毅抱著她來到牆角的鏡子邊。

到了鏡子前,劉毅把女孩放了下來。劉毅讓靜香把雙臂背在後面,然後他把胳膊從女孩的雙臂和背部之間的空隙插過去。這樣一來靜香的胸部挺得更高了,因為靜香只有147釐米和70斤,所以182釐米高的劉毅毫不費力的就架著靜香站在了地上。

靜香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漂亮的娃娃臉還帶著一點稚氣,但是眉眼間已經流露了一點點出女人的風韻。靜香知道自己長得很漂亮,因為無論是從身邊男孩們看她的眼神,還是成長中長輩們誇獎她的話語,都清晰的反映了「她很漂亮」這個事實。所以靜香一點都不對自己的容貌有半分的懷疑,事實也確實如此,所有見過靜香的人都有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細長而雪白的脖子還帶著粉紅色的紅暈,清晰可見的鎖骨,這些都從側面表明靜香有一副好身材。

當靜香看見自己胸部的時候已經恢復平靜的心又開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眼前是一副非常羞人的景象。雪白的乳房高高的聳立著,尺寸雖然巨大而誇張,但是沒有一絲一毫的下墜或外擴的跡象,乳房的上沿和鎖骨下方的皮膚連成了一個看起來非常自然的弧線,雖然巨大但是一點也不顯得突兀。沒有一點點痦子或疤痕的胸部在黑色的蕾絲胸罩襯托下更顯得白皙如雪,從窗戶投射進來的晨光照射在乳房上使得乳房看起來有些晃眼。

粉紅色的「小豆豆」昂然的挺立在雪白的乳峰之上,看上去即俏皮又可愛。就連靜香自己看了都有一種「好想咬一口」的感覺。

自己的腰看起來又細了很多。這一點靜香是非常滿意的,所有的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的腰越細越好。原本就只有「盈盈一握」的纖腰,現在看起來更是不足一握。對比著巨大的胸部和寬闊的胯部彷彿馬上就要斷掉一樣。

當靜香的目光轉移到下體的時候,不由得「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靜香發現自己的內褲「消失了」,自己就像是赤身裸體站在鏡子前一樣,女孩身體上重要的三點完全展露在了外面!身體不安的扭動了起來。

聽見靜香的叫聲和感覺到了懷中靜香的扭動,劉毅才戀戀不捨的把目光從女孩的胸口挪開,追溯著懷中女孩的目光劉毅終於看到了令他流鼻血的一幕。因為剛剛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女孩的胸部所吸引,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女孩的下體。所以本來就被靜香胸部勾引到頭部的「精血」終於從鼻孔中湧了出來。身經百戰的調教師劉毅完全被眼前這個還帶著一點點清澀的青春少女打敗了——像一個青澀的少年一樣流下了鼻血。

劉毅趕忙抽出一支手堵住了鼻孔。

鏡子裡劉毅的窘狀,沖淡了靜香的羞恥感,不由得「咯咯」的笑了起來。

劉毅囊著鼻子說道:「我的親親小靜香,你太壞了~怎麼能這麼勾引你的老公呢~」。

靜香一聽劉毅這話,馬上想起了自己現在的狀態,趕忙紅著臉說道:「快帶我回去~很羞人呢~」。

劉毅從靜香的話語中感覺出靜香的心已經被他俘虜了,開始繼續鞏固這種感覺「不行~誰讓你把我的鼻血都弄出來了,我要先看個夠才行。」

「不行啦~好害羞~」靜香掙扎著。

「作為一個妻子,讓自己的丈夫看看身體不是很正常的嗎?更何況這是算是你對我的補償哦」劉毅一邊繼續觀察著靜香的「裸體」一邊說道。

「是你自己笨蛋啦~」靜香把已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的臉扭到了一邊,又繼續小聲的咕噥著「把你的血都流乾才好呢~色色的大壞蛋!」

劉毅看到靜香預設了「妻子和丈夫」這樣的稱謂,知道他已經成功的在這個女孩的心裡打下了烙印,看來第一步的「依賴感」調教已經成功了。

劉毅決定用一個小手段來給第一步調教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劉毅換上了很認真的口氣低下頭叫到:「靜香~」。

感覺到了劉毅口氣的異樣,靜香抬起了紅紅的臉蛋,看著頭頂的劉毅,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疑問的「嗯?」聲。

「嫁給我吧!」劉毅盯住靜香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靜香沒有想到劉毅會突然如此認真的和她說這些話,完全沒有準備的靜香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他是在向我求婚嗎?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呢,不像是開玩笑的,答應他嗎?」靜香心裡不安的想著,心裡好像有一隻小白兔在砰砰的跳個不停。

看到靜香低下了頭,劉毅有用非常認真的口吻說道:「嫁給我吧,靜香。」

「他真的是在向我求婚呢!」想起了從相遇到現在劉毅對她所表現出的溫柔,「選擇嫁給也不錯呢~」因為心中已經沒有了對劉毅「隨便改動她身體」的恨意,所以靜香很快就說服了自己,那就嫁給他吧。

想到這裡,靜香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嗯」了一聲。

聽到了靜香的回應,劉毅用還帶著鼻血的手抬起了靜香的臉頰,在靜香臉頰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手印。四目相對中,靜香情不自禁的緩緩合上了眼睛,同時兩唇相接。

劉毅一邊貪婪的品味著少女的初吻,一邊用手輕輕的撫弄著靜香的胸部,在靜香的胸口也印下了一排血手印。與其說「定情之接吻」,更不如說是性愛的前戲,在劉毅有意的撩撥下,靜香的呼吸很快就變得急促了起來,鼻腔裡也傳出了輕哼聲。

如果不是靜香接下來要接受「負罪感」調教,劉毅都快忍不住想立刻就吃掉這個女孩了。劉毅看到靜香已經進入了狀態,便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停下了動作。

感覺到劉毅嘴唇的離開,靜香睜開了已經迷離的雙眼。「剛剛又有了那種奇怪的感覺,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難怪昨天會有那種怪怪的感覺呢,原來我已經喜歡上了他!但是他怎麼突然停下來了,好可惜啊~好像繼續下去」靜香一邊想著,一邊直直的看著劉毅的臉。但是出於女孩子本能的羞澀,她沒好意思開口讓劉毅繼續下去,只是呼吸急促的靜靜的看著劉毅,等著劉毅說話。

劉毅看著臉色紅潤,呼吸急促的靜香,他當然知道靜香現在的感覺。劉毅並沒有按照靜香意願進行下去,他要的就是靜香現在的這種狀態。劉毅同樣用充滿真摯的語氣說道:「我想要把你的處女之身留到婚禮的那一天,好嗎?」說道最後兩個字,劉毅的聲音充滿了無限的溫柔。

「嗯~」靜香紅著臉輕輕的答應了一聲。「處女」多麼深刻的字眼,靜香整個成長經歷所受到的教育都是圍繞著這兩個字進行的。所以靜香很明白這兩個字對於女孩子的重要性。在靜香的心中,只有滿足了這兩個字的新娘才有資格得到丈夫的愛。「婚前性行為」在靜香的思想裡是很可恥的,只有淫蕩的女人才會不知廉恥的隨便和男人上床。靜香不禁為自己剛剛的表現後悔不已,「難道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嗎?劉毅會嫌棄自己嗎?」想到這裡,靜香不由得擔心了起來,她仔細的看著劉毅的表情,發現劉毅並沒有表現出「厭惡或是厭煩」的情緒,靜香才暗暗的舒了一口氣「看來他沒法現我剛剛·淫蕩·的表現」,靜香在心裡故意把「淫蕩」這連個字唸的很重。

想到這裡,靜香的心中不免又開始擔心起自己來「我真的是個淫蕩的女人嗎?絕對不是的!靜香是個純潔的好孩子!但是剛剛那種想要繼續下去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呢?純潔的女孩子應該不會有那樣羞恥的想法吧,也許我真的是個淫蕩的女人呢!怎麼辦?要是被他發現了,他會不會不要我了呢?如果成為了被丈夫拋棄的女人是多麼令人可恥的一件事啊!對了,我一定不要讓他發現我是一個淫蕩的女人!」想到這裡,靜香沉默了下來。

劉毅看到靜香陷入了思考,他知道這個句號畫的非常的完美。

劉毅也沒有說話,把靜香放在了床上。然後轉身出門去取早餐。

端著湯碗的劉毅想了想,為了第二期調教的順利進行,還是決定先給靜香的早餐里加一點「佐料」。劉毅給靜香的飯菜里加了少量的春藥。

因為各懷心事,所以這頓早餐很安靜,一個默默的喂一個默默的吃。可能是昨天餓了一天的緣故,今天靜香的飯量大了很多,把劉毅準備的所有飯菜全都吃了個一乾二淨。看著乾乾淨淨的飯碗,靜香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到:「我實在是太餓了,所以…………」

沒等靜香說完,劉毅就捂住了靜香的嘴,看著靜香的眼睛說道:「昨天是我的不對,沒有趕回來照顧靜香,我以後會注意的,你能原諒我嗎?」

靜香聽到劉毅的話,非常感動,撲倒劉毅的懷裡,輕輕說道:「是靜香給你添麻煩了才對~」說完,又翹起頭來,在劉毅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劉毅笑呵呵的收拾起碗筷,又取回幾瓶礦泉水和一個馬桶,放到房間裡,掛了一下靜香的鼻子然後說道:「不要再尿床了哦~」。

「呸~你才會尿床呢~」靜香反駁著,但是她馬上想起自己今天早上還剛剛「尿過床」,不由得臉紅了起來。趕忙用另外的話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沒有手紙呀~」。

劉毅一拍腦門,他確實是忘記了,女人方便後需要用手紙來清理下體,出門取回一卷手紙放在床頭。然後坐在床邊東拉西扯的陪著靜香說了一會話,逗得靜香笑個不停。

臨走的時候,劉毅試探著捏起靜香的乳頭,這回靜香雖然仍舊害羞,並且身體還微微的有些發抖,但是還是強撐著讓劉毅輕輕的攆動了幾下嬌小的乳頭,沒幾下靜香的乳頭就挺立了起來。因為吃了「加料」的早餐,靜香還沒有完全平復下去的慾火馬上有燃燒了起來,下體那種「奇怪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

看著在自己手指下漸漸硬起來的乳頭,劉毅故意用聽起來很冷的聲音說道:「咦?怎麼這麼快就硬起來了,靜香,你不會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吧?我可是不會娶一個蕩婦當妻子的。」

聽見劉毅有些冰冷的質問,再加上自己的身體確實有了「淫蕩」反應,靜香心裡又驚又怕,磕磕巴巴的狡辯著:「我~我不是~不是淫蕩的女人,我是~我是~有點冷而已。」

又是有點冷嗎?說謊也不會換個花樣。劉毅心中好笑,忍住心中的笑意,劉毅換成了一副「長出一口氣」的表情說道:「哦,對不起,是我多心了,我們的靜香及純潔又可愛怎麼可能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呢?看來是我想多了,真的對不起。」說完,劉毅還似模似樣的給靜香鞠了一躬。

靜香看到劉毅成功的被他「哄騙」過去,心中即高興又失落。高興的是她在劉毅的心中是一個純潔的好女孩,失落的是自己確實是一個「淫蕩」的壞女孩。掩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靜香趕忙說道:「沒關係的,沒關係的,是我剛剛的表現讓您誤會了呢,靜香以後一定會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好妻子的。」說完還做了一個驕傲的表情。

劉毅看著女孩的表情,把被子給女孩重新掖了掖,然後說道:「既然感覺冷,那就蓋好被子吧,彆著涼了,」然後順勢親了一口女孩的臉蛋安慰道:「我的靜香以後一定會是一個即忠貞、又賢惠的好妻子的」。劉毅故意把「忠貞和賢惠」兩個詞說的很重。

劉毅沒有理會女孩臉上那個明顯僵硬了一下的表情又繼續說:「我先去上班了,你好好休息吧,注意彆著涼了。」說完,劉毅走出房間並關上了門。

看到房間裡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靜香不禁「嗚嗚」的哭了起來,心中不停的迴響著劉毅剛剛和她說過的話,「自己會是一個忠貞賢惠的好妻子嗎?自己明明就是一個淫蕩的女孩!」又想起自己剛剛對劉毅說過的謊話,好孩子靜香的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弄弄的負罪感。

潛伏在靜香身體中的春藥和沒有完全熄滅的慾火,很快就使靜香的身體屈服在了本能之下。靜香承受著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摺磨,一邊哭著一邊不停的手淫。可能是為了懲罰自己淫蕩的身體,靜香大力的揉搓著下體,但是大力的揉搓進一步激發了更大的慾火,更大的慾火又觸發了靜香對自己「淫蕩」的身體的不滿…………就這樣「慾火」和「懲罰」成了惡性迴圈。等到筋疲力盡的靜香慾火平息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柔嫩的下體更是被靜香自己折磨的悽慘無比,嬌嫩的大陰唇和陰蒂上遍佈著擦傷。

出了門的劉毅直奔監控室,等他到達監控室的時候發現芳子赤裸著身體已經坐在那裡了,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一邊哭一邊手淫的靜香」。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芳子頭也不回的說道:「看來你的調教手段又有了進步呢~已經開始懂的玩弄心理了。」

劉毅走到芳子的身後從後面抱住芳子,說道:「這都是主……芳子你平時教的好啊。」芳子並沒有被這個小小的馬屁拍暈,自顧自的接著說:「看你剛剛的表現你是真的很喜歡這個純情的小女孩呢。」

劉毅見芳子看穿了自己的心事,他又不好欺騙芳子,就扯開了話題,用手指輕輕的在芳子的乳暈上一邊畫圈一邊問道:「還疼嗎?」

芳子見劉毅岔開了話題,知道劉毅是對這個女孩動了真感情,就嘆了一口氣有些沒落的說道:「你還那麼年輕,我已經老了,她和你正般配呢。」

聽到芳子這麼說,劉毅趕忙說道:「那我把她賣掉吧。」雖然很捨不得,但是芳子和靜香兩相取捨,劉毅會不假思索的選擇芳子。

「不用了」芳子聽到劉毅的話,又嘆了一口氣說道:「靜香就交給我來調教吧,你就不要插手了。免得再……犯下錯誤。」

劉毅知道芳子所說的錯誤就是調教師愛上性奴,芳子的這句話讓劉毅很是感動,他把嘴貼在芳子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我永遠是你的性奴,我的芳子陛下。」說完,兩個人陷入了一陣溼吻中。

這種溫馨的感覺很快就被一陣討厭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劉毅只好拿起電話,看到是一條來自美奈子的簡訊:要求劉毅立即去見她。

劉毅只好匆匆的和芳子說了一聲「公司裡有事」就急急忙忙的出門了。

2、恐怖的岳父

劉毅來到美奈子房間門外就聽見了房間裡不停的傳出女人的浪叫聲,劉毅不由得褶了褶眉頭,看來這個女人又開始濫交了。劉毅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在門上敲了三下。

「嗯~嗯~啊~進來,嗯~門沒鎖」女人一邊浪叫著一邊說道。

劉毅推開了門,美奈子浪叫的聲音很快傳滿了走廊,聽見響動的人只是往房間裡看了一眼就繼續忙自己的事了,住在這棟樓裡的人已經對美奈子的表現早就習以為常了,所以也沒有什麼驚訝的表現。

劉毅抽空打量了一下美奈子的房間:房間裡沒有床,在地上鋪著兩個厚厚的「席夢思」床墊。床墊上用一層黑色的皮革罩著算是床單。房間裡到處都是性用品,劉毅粗略的看了一下,只要他見過的性用品都可以在這裡找到,可能比有些成人用品店裡的商品都全。「床單」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有許多攤「積水」,其中有些是淫水,更多的確實精液的痕跡。看來昨天晚上美奈子一定玩的很瘋。

房間的陽臺裡拴著六條狗,看來這些就是名震半個日本的「調教犬」了吧。

此時,美奈子正臉衝著門口,用「狗趴式」跪在地上,他的身後一個六十左右歲的謝頂男人正賣力的挺動著。

看到劉毅進來,美奈子一邊扭動屁股配合著那個男人的動作,一邊浪叫一邊說道:「嗯~藤原~啊~好爽~嗯~我的~門從來都是~啊~不上鎖的~下次來~哦~就不用~嗯嗯~敲門了~啊~」。

美奈子身後的男人聽見「藤原」這個名字後就停下了動作,但是肉棒仍然插在美奈子的陰道里,上上下下的打量起劉毅。這個男人的目光犀利而霸道,看得劉毅渾身發毛。打量了一會,這個男人才吐出幾個字:「嗯,還行。」

我本來就一直不錯,劉毅心中腹誹著,但還是出於禮貌性質的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見男人說劉毅「還行」,美奈子趕忙向劉毅說到:「還不快叫伯父?」,然後又扭頭對著那個男人用撒嬌的聲音說道:「爸~爸~,你別嚇壞了他~我昨天可是剛剛才和他結過婚呢~」。

「伯父?爸爸!」劉毅這才知道,眼前這個謝頂男人就是名震日本的黑幫大佬——工藤先生!眼前這個人只要動動小手指就會把自己和芳子碾得灰都不剩!有著這樣強大的「岳父」大人,劉毅心中不僅沒有半點興奮的感覺反而充滿了恐懼。看來他真的是擺脫不了美奈子的陰影了。

看到還在傻愣愣站著的劉毅,美奈子立刻瞪起了眼睛用冰冷冷的聲音命令道:「快叫!」

劉毅只好硬著頭皮叫了一聲「伯父。」

聽見劉毅的話,那個男人又恢復了對美奈子的抽插,然後開口說道:「你看起來還不錯,要好好照顧我的女兒,不要惹她生氣,如果我發現你惹她生氣或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我會把你和你的女人都調教成犬奴,就像是我的女兒一樣。」說完還拍了拍美奈子的屁股,弄得美奈子下體的陰環「叮叮噹噹」的一通亂響。

聽到父親提到自己,美奈子一邊給了劉毅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一面連忙撒嬌的叫到「討厭啦~爹~爹~」。看到自己身下的女兒露出嬌媚的姿態,工藤先生親一下美奈子的脊背,然後一邊大力的揉搓著美奈子的一對乳房一邊對著美奈子說道:「我又弄了五條高加索犬,下午我讓人給你送來,這樣你就要十一條犬老公了,怎麼樣,喜歡嗎?」

「嗯,謝謝爹爹主人,小犬奴非常喜歡。」美奈子同樣用嗲嗲的聲音說,然後美奈子扭轉柔軟的腰身,在父親的嘴唇上用力的親吻了一下。

父女兩個人說完話,也不理還在一邊站著的劉毅,繼續在這個「女婿」的面前表演著父女相姦的戲碼。等到男人又操弄了幾十下,才抬起頭繼續說道:「我女兒的陰道怎麼樣?」所謂「知女莫若父」,工藤先生直接跨過了「你上過我女兒了麼」這樣沒營養的問題。

「感覺很好」劉毅想起了昨天婚禮上的一幕,就條件反射般回答。說完劉毅才驚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有什麼喜好,萬一他不喜歡「穿破鞋」呢?雖然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工藤先生聽了劉毅的回答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其實我女兒的屁眼感覺也不錯。」說完,彷彿是為了證明他沒有說謊,工藤先生從美奈子的陰道中抽出了陰莖,直接插進美奈子的屁眼裡,美奈子則很配合的發出了「哦~」的一聲呻吟。

劉毅這時才看到工藤陰莖的可怕外貌。工藤先生雖然將近六二十一歲了,但是陰莖依然非常的堅挺。不光光是堅挺還碩大無比,直徑足有五釐米粗,長度也接近了二十五釐米,這些還並不讓劉毅感覺到可怕,只要接受過陰莖增粗、增長手術的男性,都可以達到這個尺寸。最讓劉毅感到害怕的是,這個男人的陰莖竟然「入珠」了,而且還入了8顆之多!所謂的入珠就是在陰莖裡植入鋼珠,來增加對女性陰道的摩擦力。入珠的過程是很疼的,劉毅在會所裡沒少看到因為入珠而疼得死去活來的性奴,如果不是劉毅被芳子調教,他也是難逃被「入珠」的命運的。

看來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對自己的女兒狠,對自已更狠。看到劉毅看著自己的陰莖發愣,工藤先生彷彿又想起了什麼,一邊大力的抽插這女兒的肛門,一邊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你既然娶了我的女兒,那麼你也要「入珠」!」聽到這裡,劉毅不禁冷汗直流。

這時候美奈子的話更是讓劉毅如墜深淵,「爹爹~我會親手給劉毅入珠的,而且我會把他的雞巴改造成我喜歡的樣子的~我還要…………」不用繼續聽下去了,想想落入美奈子手裡的那些性奴,劉毅已經可以想到他將來的悽慘命運了。

工藤先生的話打斷了美奈子的構想:「我快射了~」。

美奈子聽到父親的話,趕忙淫蕩的叫道:「射進女兒的陰道里吧~我想為父親再生一個兒子~。」

「連子宮頸都已經爛掉了的下賤犬奴,怎麼給我生兒子?」工藤毫不留情的羞辱著女兒。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工藤先生還是把精液射進了女兒的陰道里。

原來在前幾年,剛剛給父親生下兒子不久的21歲的美奈子就又開始了濫交生涯,因為插入她陰道的不僅僅有人的,還有狗的,甚至豬的,所以不久之後美奈子的宮頸就發生了輕度的感染。本來輕度的宮頸感染只需要吃吃消炎藥就會好,但是在工藤先生的授意下還是讓醫生割除了年僅21歲的美奈子的宮頸,從此剝奪了這個年輕女孩的生育能力。這也是美奈子可以毫無顧忌的讓人隨意內射的原因。

當然割除美奈子的宮頸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因為美奈子屬於天生陰道短小、緊窄的型別,當年21歲的美奈子陰道只有15釐米的長度,這樣的長度再加上陰道的延展性已經可以滿足大部分的男性了,但是工藤改造過的陰莖有二十五釐米長,每次在和女兒性交的時候陰莖總有一節露在外面不能盡興。所以藉著這個機會工藤去掉了這個「討厭的瓶底」,這樣一來因為有了子宮的幫忙,工藤的陰莖就可以完全插入了。

這些本來是兩父女間的秘密,俱樂部裡的人從來都不知道美奈子沒有宮頸,因為美奈子平時在性交的時候是「可以幹,但不可以看」。所以人們都只是以為美奈子的屄很深。

美奈子看到父親毫無顧忌的在劉毅面前接了她的短,她兇巴巴的向著劉毅說道:「不要把今天的話到處說!如果我發現有第三個人知道了這件事,我會閹了你讓你去當伶奴!」所謂的伶奴就是把男人閹割之後賣給那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劉毅聽了美奈子的警告趕忙把頭點得飛快,她知道美奈子絕對會說到做到。

見到劉毅點頭,美奈子不耐煩的說道:「沒事了,滾吧!」

劉毅剛剛轉身要走,就聽到美奈子大聲的喊道:「沒聽到我讓你滾嗎!?」劉毅只好無奈的跪在地上爬了出去。

爬到了門口的劉毅反身關上了門,就聽到美奈子又換回了那種嗲嗲的口氣說道:「爹爹~你以後可要常來看我哦~我最喜歡爹爹的大雞巴了~其他男人的根本就沒法和爹爹的比嘛~害的女兒每天都不能滿足~。」

伴隨著一陣「噼噼啪啪」「叮叮噹噹」還有女人的尖叫聲,工藤說道:「哈哈,爸爸也很想你呢,只要有時間就會來看你的,你的滋味可比你的那幾個妹妹們強多了。就說你那最小的二十七妹吧,今年才二二十一歲,我剛剛用了她才一年多,還沒給我生過孩子屄就已經松的可以塞進我的拳頭了。哪像你這裡,我已經用了十多年了吧,不但一點沒松,反倒是越來越緊了。」

聽見父親的誇獎,美奈子趕忙說道:「那還不是多虧了爹爹平時調教的好~」。說完又裝作不經意的繼續問道「那我的二十七妹後來怎樣了呢?」美奈子現在的一切都得益於父親對她的寵愛,雖然她現在很得寵,但是今年已經26歲了,她的妹妹們可都要比她年輕,可以說每一個妹妹都是她的競爭對手,而且還有著年齡上的優勢。

工藤並沒有馬上回答女兒的話,反而笑著說道:「你的小嘴還真甜呢,來吧,讓爹爹看看你的小嘴是不是和你的陰道一樣舒服,你一邊給我口交,我一邊給你講。」工藤雖然說話時帶著笑容,但是把陰莖插進女兒嘴裡的時候卻是毫不留情,狠狠的把粗長巨大的陰莖直接插到美奈子的喉嚨裡。美奈子一邊強忍著嘔吐感,一邊勉強作出一個笑臉。

工藤很滿意女兒的「笑臉」,就繼續說道:「我把你的二十七妹做成了肉便器,而且還是公共的肉便器。」工藤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身下的美奈子聽到這裡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美奈子可是知道自己家裡的肉便器長得是什麼樣子。那可是需要切除四肢和敲掉滿口牙齒的!齊根切掉四肢,再在胯骨上穿上鐵鏈倒掛在一個有滑輪的支架上。當然了,作為肉便器陰道的容量至關重要,所以每一個肉便器的陰道都有驚人的尺寸。製作肉便器的過程當然不會像拳交訓練那樣的循序漸進,而且也沒有那樣的必要和時間,肉便器都是被主人拋棄的玩物所以製作的時候也不用擔心失敗。

簡單來說,工藤家制造肉便器的方法被工藤稱為「蝴蝶東南飛」這個詞脫胎於漢語故事「孔雀東南飛」,雖然聽起來很浪漫,但是過程確是極其的殘忍。首先是選擇好將要擴張的尺寸,然後選擇相應型號的玻璃絲袋子,這種玻璃絲袋子都是屬於防爆材料,通常用來做防暴服或防爆毯,所以異常的結實。然後在玻璃絲袋子裡放入少量的炸藥,再把這個裝著炸藥的口袋塞進女人的陰道進行引爆。這樣的過程中如果對陰道的尺寸估量錯誤而選擇了過大的袋子,或是女人因為緊張而繃緊陰道的話,很容易就會導致陰道被炸藥的力量完全撕扯開!所以每個知道自己將要被製成肉便器的女孩都會要求別人先把自己弄暈。美奈子還在家裡的時候就親眼目睹了二妹、三妹、五妹因為這樣的事故流血過多而死掉。

正是因為有著高達百分之七十的機率使得陰道會被炸開。因為被連根卸掉了雙腿,所以當陰道被炸開的時候使得陰唇向兩邊飛舞,看起來像是展翅高飛的兩個蝴蝶,所以工藤就被這個方法起名叫「蝴蝶東南飛」。並且每當製造肉便器的時候便樂呵呵的拉著全家一起觀看。

當然了,即使陰道沒有炸開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因為陰道是被爆炸的力量瞬間擴張,所以陰道的韌帶都是被硬生生拉斷的。產生的痛苦甚至會把人硬生生的疼死,美奈子的六妹就是製作成功後被疼死的。四妹和七妹雖然雖然製作成功並活了下了,卻可以說是「活著比死了更難受」,活下來的肉便器除了要忍受前期非人的痛苦,更要忍受那永無休止的倒掛,而被人在陰道里撒尿拉屎反倒是成為了無關緊要的事。

可憐的肉便器們只有在每次被使用過之後的「清洗、曬乾」過程中才會被扯著頭髮正掛一會。這就使得當肉便器們每當感覺到有人要如廁的時候都會不約而同的發出淫叫聲來邀請人們「使用」她。作為回報,肉便器們在被使用之後還會用漏風的嘴主動的發出肛交或口交的邀請。

長期的倒掛會造成視網膜出血失明、耳膜出血失聰等症狀。所以,所有年紀較大的肉便器都是又聾又瞎,同時患有嚴重的脫肛。直到現在她的面前還會不時的回映出四妹和七妹那高高凸出眼眶的血紅色眼球和開啟了有拳頭大小的脫肛屁眼,並且在廁所裡透過漏風的嘴不停發出嘶啞的淫叫。

正是因為工藤連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們都會如此的殘忍,所以工藤身邊無論是手下還是女人都對工藤言聽計從,不敢有半點的反抗。就連工藤的對手和仇人都對他又恨又怕。

因為知道工藤的這個癖好,所以美奈子從21歲起就沒有放鬆過自身的「縮陰」練習,因為她本身天賦就好,再加上她堅持不懈的練習,這才造就了她如今的「絕世名器」。美奈子想起,上個月她回家時還看到二十七妹坐在父親的懷裡撒嬌,而父親也對二十七妹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喜愛。當時看到這一幕的美奈子還十分的嫉妒這個妹妹,可是短短一個月不見就被父親親手做成了肉便器。想到這裡,美奈子不禁開始哆嗦起來。

看到女兒的反映,工藤用一隻手托起了美奈子的下巴,一邊緩緩的在嘴裡抽插著一邊看著美奈子的眼睛說道:「我真的很想知道,像你這樣緊緻的陰道被製成肉便器會是什麼樣子呢。」

聽到父親的話,美奈子體如篩糠,驚懼的雙眼重流出答滴答滴的淚水,同時嘴裡發出「嗚嗚」的悲鳴聲。

看到女兒絕望的表情,工藤哈哈大笑起來:「我是騙你的呢!」聽到父親這句話,美奈子的臉上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

但是工藤接下來的話讓美奈子這個剛剛出現的笑容又僵在了臉上:「至少在我找到另外一個比你還緊的陰道之前我還不會這樣做。所以,你可要練習哦!」

美奈子玩了命一樣使命的點著頭。

3、美奈子的過去

(因為此段有大量人獸情節,所以重新編輯,稍後再發)但是工藤先生卻也和女兒進行了「約法三章」,第一條是禁止拒絕任何雄性動物的求歡;第二條是每當過生日的時候要回家由父親為她增加陰環;第三條是要在26歲之間嫁人。如果不能滿足以上任何一條,都要乖乖的回到島上,嫁給自己的兒子並和自己的兒子生下一個孩子才行。這是工藤家的傳統,每個家族繼承人都要和自己的母親剩下一個後代作為長子或長女,美奈子就是工藤先生和工藤先生的母親交媾後生下的長女。根據遺傳學來看,這樣雖然有一定產生畸形兒的風險,但是卻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持住家族的血統。和自己母親交媾後剩下的後代幾乎會百分之一百的保持住血統的純正性,不會發生那種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血脈漸漸變得稀薄的情況。因為一直保持著亂倫的血統,所以工藤家族的血統從古時到現在一直沒有變過。也正是因為以上的原因,所以才有了俱樂部裡「濫交女」美奈子,也有了婚禮上美奈子逼婚的一幕。

雖然美奈子沒有子宮頸,但是卵巢排卵的功能卻一切正常,只是因為缺少了「瓶底」無法留住受精卵罷了。也許透過一些特殊的方法美奈子會再次懷孕也說不定呢,比如說像家裡那些「肉便器」一樣,把美奈子倒吊起十個月。如果這樣的話說不定還能看到胎兒成長的實況直播呢!

美奈子後續的生活就很清楚了,就是在俱樂部裡充當女王和調教師的雙重職責,直到和劉毅舉行了婚禮。

4、調教靜香前的準備

劉毅安靜的站在門外聽著房間裡父女兩人的對話,「至少在我找到另外一個比你還緊的陰道之前我還不會這樣做」劉毅牢牢的記住了這句話,也許比美奈子還緊窄的陰道只有還沒被調教過的靜香把,除非是萬不得已的情況,否則劉毅絕對不會放棄靜香。比美奈子陰道還緊窄的女人可能很難找到,但是如果想讓一個人的陰道鬆弛下來劉毅倒是有很多手段。想到這裡,美奈子留在劉毅心中的陰霾漸漸的散去。等到房間出再次傳出震耳欲聾的「噼啪聲」和女人的淫叫聲,劉毅悄悄的離開了。

先放下繼續做愛的兩父女不說,再說回到家裡的劉毅。

劉毅回到家的時候剛剛是中午,芳子已經把飯菜做好在等著劉毅了。看到劉毅回來穿著劉毅睡袍的芳子說道:「公司裡有什麼好事嗎?你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呢。」劉毅的家裡當然少不了女人的衣物,但是那些衣物都是為性奴準備的,芳子可不屑於穿性奴的衣服,所以挑選了一件劉毅的衣服。

劉毅當然高興了,因為他想到了擺脫甚至反制美奈子的方法,劉毅衝著芳子神秘的一笑,然後說:「當然是好事情,暫時保密,以後你就知道了。」

「那我就先不問了,趕快吃飯吧,免得一會涼了。」芳子甜甜的衝著劉毅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看到芳子的笑容,劉毅真是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不禁想到「家裡有個女人真好」。平時的劉毅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午飯時間,芳子也向劉毅簡單的說了一些靜香的舉動。

午飯過後,芳子去洗碗,劉毅為靜香準備了一份飯菜來到靜香的房間。靜香已經睡著了,靜香今天經過了由高興、興奮、後悔、自責、絕望等一系列劇烈的情緒波動,再加上瘋狂的手淫,已經是身心俱疲了,現在她剛剛睡著。

劉毅看了看熟睡中的靜香,又看了看沒有動過的礦泉水和空空的馬桶劉毅想了想,就把飯菜放在了床頭,輕輕的掀起了被子,果然在床單上有一塊半乾的水質。劉毅想了想就拿起一瓶礦泉水,倒在了床墊上。做完這些,劉毅把飯菜留在了房間裡就悄悄的退了出去。他打算把靜香作為一個長期收藏的性奴,當然一切步驟都急不得,要慢慢來。

劉毅開始做調教的前期準備工作。他來到了地下室,本來這裡是前任屋主用來躲避地震的地下避難所,所以這裡修得異常結實,四面的牆壁全都用鋼筋混凝土澆築而成。地下室有七個房間,其中三個是五十平方米,另外三個三十平方米,剩下最後一個十平方米作為衛生間和浴室使用。劉毅正是看上了這間房子帶有地下室,才購買了這棟處在郊區的房子。

入住後的劉毅保留了三個大房間作為調教室,將另外三個小房間重新分割成了六個更小的房間作為囚室。現在劉毅要重新裝修一下其中的一個囚禁室。

他叫來了一個裝修公司開始改造工作。首先,在劉毅後建成的隔斷牆上挖出一扇窗戶,裝上窗子。裝修公司對劉毅在地下室裝窗子的想法感到十分的怪異,劉毅給出的解釋是在地下居住難免會感覺憋悶,所以需要偽裝一下。然後在另一個房間對著這扇窗戶的地方擺上了一個大螢幕的裸眼3D電視,透過播放不同的景色,使得囚室裡的人對自己的地理位置產生錯覺。當然。這樣的裝飾還有另外一個作用,就是配合牆上的電子鐘打亂囚徒的生物鐘,透過加快錄影的播放速度在不知不覺間使人產生時間上的錯覺。

裝修公司的人看到劉毅的舉措,不由得開始佩服起劉毅的創意來,並暗中決定把這個方法記錄下來。在日本像這樣的地下避難所非常多,也許很多人會都喜歡這樣的改造方案吧。這可是一個很值錢的創意。

一切都佈置完畢,劉毅測試了一下效果,結果很令他滿意。他又拉來了芳子,芳子也驚訝於劉毅的創意,如果不是她提前知道這是劉毅的佈置,芳子甚至會以為自己已經時空穿梭了呢。在芳子的建議下,劉毅順便又把另外兩個囚室也按照這樣的方法改造了一遍在牆上開個窗戶只算是一個小工程,忙完這些也僅僅用了不到三個小時。劉毅留下芳子監工剩下房間的改造,自己上了樓,他還要繼續和靜香做戲。

再次來到靜香的房間時,靜香已經吃過了飯,在電視上一圈又一圈的無聊的換著頻道,連她喜歡的動漫都沒心思看下去了。見到劉毅進來靜香趕忙作出一個笑臉,然後又很不自然的把被子重新蓋了蓋。「自己怎麼又尿床了,上午噴在床上的水漬應該已經幹了才對,但是剛剛床上卻有很大一灘水。」靜香當然不會知道這是劉毅的傑作了,她當然也不會相信劉毅會故意把水倒在自己的床上。

「啊~你回來了,今天辛苦了~」靜香像是一個合格的妻子一樣對劉毅說道。

劉毅很滿意靜香的表現,在靜香的臉上吻了一口,然後開始東拉西扯的和靜香閒聊,對於劉毅來說,和靜香培養感情是非常必要的事情。看到靜香「咯咯」的笑個不停,劉毅以帶靜香出去散步為介面,突然掀開了靜香的被子。

因為事出突然,靜香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看到被子被掀開了,靜香的臉突然一下子紅了起來,尖叫了一聲撲進了劉毅的懷裡。

劉毅以很不滿意的口吻說道:「你怎麼又尿床了,我不是給你準備馬桶了嗎?又要洗床單了!」

聽見劉毅不高興了,靜香眼淚汪汪的抬起了頭,小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非常對不起,我可以自己洗的。」靜香說道了後來甚至帶上了哭音。

劉毅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我再洗一次吧,誰讓我已經是你丈夫了呢。」聽到劉毅的嘆氣聲,靜香趕忙說道:「我真的可以自己洗。」

劉毅沒理會靜香的話,反而換上了一種帶著興奮,又帶著期待的語氣說道:「都二二十一歲了還會尿床,我得好好研究一下原因。」說完,劉毅就把腦袋湊到了靜香的下體。

「啊!不要!」靜香一邊伸出手使勁的推著劉毅湊過去的腦袋,另一隻手趕忙擋住下體。「這絕對是最後一次啦~以後我再也不會尿床了~這都是意外~」靜香一邊使勁的推著劉毅的腦袋,一邊趕緊說到。

劉毅抬起了頭,看著靜香眨了眨眼睛說道:「真的不會了?今天早上某人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尿床呢。」

靜香聽出了劉毅話語間並沒有生氣,而且還帶著開玩笑的口吻和表情,靜香破涕為笑的說道:「真的不會啦~不信我們拉勾勾~騙人的是小狗~」。

劉毅一邊伸出手指和靜香拉勾勾一邊說道:「你本來就是小狗,不然怎麼會…………」劉毅的話還沒說完就受到了少女的一頓粉拳。

「都說過多少次了,那是意外,意外啦~」靜香見劉毅又提起了第一次見面的遭遇,不由得又害羞了起來。當時劉毅就是在院子裡的狗屋裡發現的靜香。想到這裡,靜香顧不上遮掩下體,又賞了劉毅一頓粉拳。

接下來就是兩個人滾在床上嬉鬧成了一片。鬧了一會,劉毅才氣喘吁吁的說道:「看來今天晚上帶你去散步的打算是泡湯了,我得給我還在尿床的妻子洗床單呢。」說完還做了個無奈的手勢。

「沒關係的,可以明天晚上再去~」說完,靜香又小聲補充道:「其實我自己洗也可以的。」

劉毅接著說:「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給妻子洗床單是丈夫應該做的事情。」說完就動手再次幫靜香更換被褥。作為有囚禁性奴準備的劉毅,家裡的被褥當然不會少。

靜香靜靜的看著忙碌中劉毅的臉,心中充滿了小小的幸福感。

晚飯過後,劉毅和靜香兩個人就像是熱戀中的男女親親我我、甜甜蜜蜜。一直晚上八點鐘,劉毅和靜香互道了晚安後才離開了房間。

劉毅來到了地下室,看到房間已經改造完成,工程隊已經離。芳子正在地下室裡參觀劉毅的調教室,手裡不停的拿起一個個假陽具和皮鞭等工具不停的翻看著,當劉毅進來的時候芳子正在輕輕撫弄手裡的皮鞭。

5、性奴丈夫

聽見劉毅的腳步聲,頭也不回的說道:「和你的小情人溫存完了?」

可能是受到了剛才情緒的感染,劉毅並沒有聽出芳子語氣中弄弄的醋味,反而大大咧咧的說道:「嗯,完事了。你不知道,剛剛靜香有多麼可愛,哈哈,就像是個小妻子一樣…………」

還沒等劉毅說完,芳子大聲的說道:「跪下!」

劉毅不免一愣,然後說道:「芳子你…………」

還沒等劉毅說完,芳子就又打斷了劉毅,說道:「聽到沒有,我讓你跪下!」說完把手裡的鞭子挽了個鞭花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可是,芳子…………」劉毅想要繼續解釋下去。

「夠了!住口!芳子也是你能隨便叫的嗎?賤奴,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芳子大聲的呵斥著。芳子突然這樣對待劉毅是出於三個原因,首先就是芳子剛剛被手裡的皮鞭勾引起了她濃重的女王癖好;第二就是出於嫉妒心,嫉妒劉毅真正對靜香產生了感情;最後一條當然就是劉毅本來就是她的性奴。

「可是你不是說…………」劉毅還想繼續說下去。

芳子再次粗暴的打斷了劉毅的話:「不讓你再叫我主人嗎?那只是我作為主人對你的一個命令而已!現在我命令你脫光衣服爬過來!」

「一個命令而已嗎」劉毅心中不免有些悽苦,只好乖乖的脫光衣服跪在地上,就像他曾經做過的那樣,滿滿的爬到了芳子的腳下,低著頭靜靜的等著芳子的下一步命令。

芳子把腳趾伸進劉毅的嘴裡讓劉毅舔弄,然後說道:「以後在別人面前,我是你的妻子,但是回到家裡你還是我的性奴,知道了嗎!」芳子這樣說當然是有原因的,因為昨天的時候芳子因為思想過於激動,嫁給劉毅更多的是出於女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報復心理,她想「既然未婚夫拋棄了她,那麼她就嫁給別的男人讓他去後悔!」。不過經過今天一天的思考,芳子已經冷靜了下來,她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對劉毅的感情,發現自己對劉毅的感情更像是一種「主人對玩具的喜愛」。這種感情和劉毅對靜香的感情非常的一致,既充滿了喜愛又要握在手裡好好的玩弄,而且還要在痛苦中被玩弄的無法自拔!

從這一點來說劉毅是芳子最完美的「商品」,愛上自己的主人,雖然明知道自己是主人的性奴,但是還是心甘情願的被調教,並且在調教的過程中還生不出一絲的反抗情緒,明明心中有著無限的悽苦,肉體卻生不出一點點的反抗!雖然不喜歡粗暴的調教手段,但是玩弄一個人的心理卻是芳子最拿手的。

看到劉毅又恢復了自己性奴的身份,開始聽話的舔弄她的腳趾,芳子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至於你那個小情人靜香,我還是會幫你調教的,作為送給我最喜愛的性奴的禮物。」說完,芳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劉毅。

作為一個被調教過的性奴,劉毅當然知道現在他應該做什麼,劉毅趕忙仰面爬在地上,分開雙腿,用手扶起已經勃起的陰莖說道:「謝謝主人。」

芳子抬起沾滿口水的腳踩在了劉毅的陰莖上,一邊微微用力的攆動著一邊說道:「雖然兩年沒調教你了,但是你還沒忘你的本質啊,這很好,省得我重新調教了。現在我要小便。。」

聽到這裡,劉毅幹嘛張開了嘴。芳子跨坐在劉毅的臉上,把陰唇緊緊的壓進了劉毅的嘴裡。一股濃重的臊臭味充滿了劉毅的口鼻,因為芳子昨天晚上只被劉毅草草的清理了一下身體,今天上午睡醒之後就開始準備午飯,下午的時候又在地下室裡監工,所以一直沒有機會洗澡。

劉毅品嚐著芳子腥臊的下體,用舌頭輕輕的分開了芳子的陰唇之後,芳子便將黃色的尿液尿進了劉毅的嘴裡。看到芳子尿完了,劉毅用嘴吸出了芳子尿道里剩餘的一點點尿液,然後開始用舌頭清理芳子陰唇上的尿液和已經乾涸的精液。完成以上步驟之後,芳子並沒有起身,而是示意劉毅繼續。

劉毅開始用舌頭刺激芳子的敏感帶,不一會芳子就有了感覺,開始將毛茸茸的陰部在劉毅的臉上前後摩擦起來。這是身為女王的芳子最喜歡的動作了,她非常喜歡性奴的臉部摩差陰道的感覺。隨著芳子的摩擦,劉毅也漸漸的找回了當年的感覺,下體的陰莖已經勃起到了最大的程度,硬的有些發疼。

隨著芳子的一聲尖叫,大量的潮水噴濺在了劉毅的臉上,有些潮水甚至灌進了劉毅的鼻子裡,嗆得劉毅一陣猛烈的咳嗽。

極限淫生 第五章 · 1 (7/23)
上一篇 ·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