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過後的芳子坐在劉毅的臉上休息了一會才站起來。然後把腳插進劉毅的嘴裡,讓劉毅繼續清理的她沾滿灰塵的雙腳。芳子一邊享受著劉毅的口舌侍奉,一邊挖苦道:「看來你還真是個天生的賤奴啊,看看你陰莖的樣子,喝尿舔腳都讓你興奮成了這個樣子,真像一個發情的公狗。」
聽到芳子的挖苦,劉毅非但沒有產生羞恥感,陰莖反而一下一下跳動了起來,嘴上的動作也越發的賣力了。
看到劉毅對她的話產生了反應,芳子繼續說道「看來我得把它捆起來了,免得它一會射得到處都是。」說完,芳子用手裡的皮鞭重重的抽在了劉毅沒有陰毛的下體上。這一鞭又準又狠,在劉毅本來就已經紅腫的龜頭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劉毅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陰莖更加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芳子來到劉毅的工具箱前,從裡面取出一雙橡膠手套和一段繩子,然後來到劉毅的下體旁邊。劉毅著分開雙腿配合著芳子的動作。芳子先帶上橡膠手套,然後用繩子在劉毅的陰莖根部繞了三圈狠狠的勒緊,然後又把剩餘的繩子在劉毅陰囊的根部同樣繞了三圈並勒緊。這樣一來,劉毅如果不解開繩子就沒辦法射精了。
現在碰我又要帶手套了嗎?看到芳子帶著的橡膠手套劉毅心中一陣的難過,他知道只有芳子在玩性奴的時候才會戴上手套,看來現在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確實又恢復了性奴的身份啊。
看到手裡的繩子還剩下了一段,芳子把這些繩子一圈一圈的纏在劉毅的陰囊上,直到劉毅的睪丸緊緊的擠在一起才將繩子打了一個結。
芳子隔著手套輕輕的撫摸著劉毅那看起來像是快要爆炸的陰囊說道:「這樣子你就沒法子射精了吧~你不是喜歡擴張女人的身體嗎?來吧,把我的下面也玩成一個不能合攏的大洞吧~」。
躺在地上的劉毅聽了芳子的話,感覺到意外的震驚,他情不自禁的抬起頭看著芳子的表情。芳子現在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看到劉毅震驚的雙眼,芳子說道:「這是主人的命令!我命令你玩弄主人的下體,但是你要記住了,無論你把我的陰道擴張成什麼樣子,我都會把你的肛門擴張到雙倍的尺寸!」
劉毅終於聽懂了芳子的意思,芳子還是沒有放過對自己的調教。但是男人的肛門怎麼能和女人的陰道比呢?陰道這種地方本來就是用來生孩子的,天生就具有非凡的可延展性,相比起來肛門的擴張就難得多了。雖然劉毅平時對擴張有著病態般的愛好,但是那都是在別人的身上,在自己的身上劉毅可從來都沒嘗試過。想到這裡,劉毅不由得由剛剛的興奮變成了恐懼。如果不是陰莖被捆著,現在馬上就會軟下來。
看著劉毅恐懼的表情,芳子惡狠狠的說道:「你不是喜歡擴張女人嗎?這是對你的懲罰!」說完,芳子轉身來到了旁邊的婦檢椅上躺好,並分開了雙腿,然後對劉毅命令道:「開始吧」。
劉毅戰戰兢兢的來到了旁邊的工具箱,取出了大量的潤滑液,然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挑選了一個只有三釐米的假陽具。這當然是劉毅的小心眼了,如果選了那個五釐米的估計今晚他的屁眼就要開花。
芳子看了一眼劉毅選擇的陰莖說道:「用五釐米的吧,這個太細。」對於一個已經29歲的熟女來說五釐米一點都不粗,平常男人的的陰莖都有四釐米粗。
劉毅只好尷尬的蒐羅著心中的主意解釋道:「先用三釐米的,擴張需要循序漸進才行,不然的話會使器官失去彈性的。」劉毅最後又補充了一句「尤其是肛門」。
芳子當然知道劉毅的那點小心思。她也清楚,肛門的擴張能勉強和陰道持平就不錯了就更不要說是二倍了。她剛剛之所以對劉毅那麼說其實是出於調教師的經驗,她很想看到迫於主人的壓力性奴是怎樣進行自我調教的。她知道從今天起劉毅一定會偷偷的調教自己的肛門的。所以芳子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發出了「哦」的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見到芳子沒有繼續糾纏的意思,劉毅偷偷的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對芳子陰道的擴張劉毅格外的小心,前戲足足做了十五分鐘,並且不停的和芳子強調擴張訓練準備工作的重要性,需要循序漸進。芳子的陰道在劉毅顯得長得過分的前戲下早就溼透了,芳子更是已經達到了一次小高潮。看到還在她身下磨磨蹭蹭的劉毅芳子只好說道:「我記住了,給你擴肛時我也會從三釐米開始。」
聽到芳子的話,劉毅終於放心了,然後「滋溜」一聲,把那個三釐米的假陽具塞進了芳子的陰道。三釐米真的是太細了,如果芳子願意,她現在就可以吞下六釐米粗的假陽具。
劉毅說道:「今天的擴張訓練就到這裡。」
聽到劉毅這麼說,芳子奇怪的反問道:「這就完了?」
劉毅聽到芳子的質問,趕忙說道:「擴張訓練需要…………」
「需要循序漸進,我知道了。」芳子替芳子說出了後面半截話。然後她坐直了身體,對劉毅揚了揚下巴,接著說:「該你了。」
劉毅趕忙說道:「等一下,需要先清理一下腸道。」開玩笑,如果一會被芳子調教時自己拉出屎來還不知道芳子會怎麼對他呢。
芳子並沒有拒絕劉毅的要求,因為她也很討厭看到那些噁心的東西,這也是她不提倡肛交的重要原因。雖然昨天在被輪姦的時候已經體驗過了肛交的快感也接受了肛交的理念,但是她還是認為至少肛交前需要認真清理腸道。
見到芳子並沒有反對自己灌腸的要求,劉毅飛快的拿起一隻注射器直奔衛生間。
「肛交嗎?」想到昨天的感覺,芳子不由得把手伸到胯下,輕輕的撫弄著自己的還有些微腫的屁眼「感覺也不錯呢,看來自己原來的理念確實需要修改一下了。」芳子一邊想著,一邊情不自禁的把手指慢慢的插進了屁眼裡抽插起來,同時另一隻手也配合著抽插陰道里的假陽具。「嗯~嗯~好爽~」芳子一邊抽插著一邊情不自禁的眯著眼睛哼了起來。連劉毅灌腸回來她都沒發現。
劉毅看著眼前的一幕也驚呆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反對肛交的芳子會主動的挖弄自己的屁眼。看到這裡,本來已經半軟的陰莖又直挺挺的硬了起來,劉毅情不自禁的套弄起了自己的陰莖,如果不是陰莖上的那些繩子,看到這麼刺激的場景劉毅肯定會很容易的就射出來。
芳子聽到了響動,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自瀆著的劉毅,想到自己還在扣弄著肛門,芳子也不好意思了起來,但是作為調教師的她很快就有了一個主意。想到這裡,芳子不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坐在了身後的孕檢椅上把一條腿搭在腿架上讓劉毅能夠更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肛門,然後誘惑的說道:「賤奴,喜歡主人的屁眼嗎?想插進來嗎?」
聽見芳子的問話,劉毅沒命的點著頭。
芳子突然換上了冰冷的口氣說道:「賤奴!你已經得到了主人的陰道,還想得到主人的屁眼!?痴心妄想!我現有就要懲罰你這個貪得無厭的賤奴,跪下!主人要插你的屁眼!」
劉毅聽見芳子的呵斥才如夢方醒,暗暗責怪自己有了不符合身份的慾望,他馬上把屁股對著芳子跪在了地上。
芳子二話不說,抽出陰道里的假陽具對著劉毅的屁眼就狠狠的戳了進去。因為剛剛給自己灌腸的時候劉毅特別的先給肛門做了準備工作,再加上假陽具上沾滿了芳子的淫液作為潤滑劑,所以芳子沒費什麼力氣就插了進去。
芳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套,指尖的地方黏著一塊黃色的汙漬,就把手伸到了劉毅的頭下,說道:「舔乾淨!」劉毅只好把芳子手套上散發著惡臭氣味的汙漬吃下肚子。
芳子開始了對劉毅肛門的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是完全拔出再盡根而沒,每一次的抽插都發出「噗噗」的聲音。看到劉毅已經舔乾淨了手套,芳子重新蹲在了劉毅的身後,一隻手繼續大力的抽插假陽具,另外一隻手握住劉毅的陰莖上下擼動。
還沒擼動幾下,芳子就感覺到手裡的陰莖一跳一跳的「射精」了,雖然沒有流出一滴精液。「真是個下賤的賤狗,原來你也喜歡被人插屁眼!」芳子馬上想到,自己剛剛說話時為什麼帶上了一個「也」字,這不是清清楚楚的向這個賤奴表明作為主人的自己也喜歡肛交嗎?為了掩飾剛剛言語上的失誤,芳子開始用更快的頻率抽插劉毅的屁眼和擼動劉毅的陰莖。
「啊~」劉毅痛苦的叫了出來,他不是因為陰莖或是肛門的疼痛而感覺到痛苦,而是因為他沒辦法射精。就在剛剛,他又有了兩次想要射精的衝動,但是卻射不出一滴精液。
過了一會,芳子感覺到胳膊酸了,就停了下來。當她收回手時看到擼動劉毅陰莖的那隻手的手套上有一滴液體,芳子放到鼻子下聞了一聞,就把手伸到劉毅的眼前,滿是嘲諷的說道:「你就那麼想射出來?捆得那麼結實都能流出前列腺液!看來我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弟弟了。」說完,芳子取來了個蠟燭和兩根尿道棒。
劉毅驚恐的看著芳子,但還是隻能重新仰躺在地板上,等著接下來的懲罰。
芳子坐在劉毅的腹部,然後像是一個細心的鐘表匠那樣仔仔細細的玩弄起劉毅的陰莖來。芳子把兩根尿道棒同時塞進了劉毅的陰莖,因為劉毅早年的性奴調教,所以劉毅的尿道已經被開發過,粗細已經可以插入芳子的手指。在以前芳子沒事的時候就會把手指挨個插進劉毅的尿道把玩。
雖然已經將近兩年的時間沒被芳子玩弄過尿道了,但是插進兩根尿道棒還是很輕鬆的。在芳子手中尿道棒的抽插下劉毅又有了射精的衝動。
芳子看到尿道擴張進行的差不多了,才緩緩的說道:「我剛剛感覺到它又不老實了,看來我真得給它來一個小小的教訓呢。」說完,芳子把尿道棒交叉起來,使尿道口大大的張開,並用另外一隻手拿起了點燃的蠟燭。
劉毅感覺到了尿道口被擴開,而且又開到芳子拿起了蠟燭,劉毅不禁害怕的渾身顫抖起來。他清楚的知道接下來的懲罰會有多麼的殘酷!蠟液滴進尿道不光會因為熱量而產生痛楚,凝固後的蠟液還會封死尿道,以前的時候只有劉毅犯錯才會收到這樣的懲罰,每次被蠟液封住尿道口至少都有一天左右的時間無法排尿。如果想排尿,只有忍著尿道的痛楚用手隔著陰莖把蠟塊弄碎,這個過程可是非常疼的。劉毅每次回想起來還會覺得下體隱隱作痛。
劉毅嘴裡大聲的求饒著:「賤奴劉毅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犯錯誤了,就饒了賤奴這一次吧。」
芳子沒有理會劉毅聲嘶力竭的討饒,自顧自的把蠟液從開啟的尿道口滴了進去。隨著蠟液的不停灌入,劉毅發出了一陣陣痛苦的悲鳴。芳子把劉毅的尿道灌了一半蠟液就停下了動作,然後說道:「我先灌一半好了,如果你一會的表現令我滿意,我就不灌了。」
劉毅聽到芳子的話只能痛苦的說道:「謝謝芳子主人,賤奴一定會讓主人滿意的。」只灌一半是芳子饒了劉毅嗎?當然不是了,只灌一半比完全灌滿更痛苦,如果完全灌滿了,等陰莖軟下來的時候蠟塊就會露出尿道,如果小心一點的話就可以把蠟塊整個拔出來,但是隻灌一半的話只能先弄碎再取出。芳子當然知道這一點,她是故意這樣只灌一半的。
留著躺在地上屁眼裡插著假陽具,陰莖裡灌著蠟液的劉毅不管。芳子拿起旁邊劉毅剛剛用過的注射器,在水池裡抽了一桶水,然後對著自己的肛門插了進去。她想再體驗一下肛交的快感。
灌腸完畢,芳子把屁眼對著劉毅的嘴坐了下去,然後柔聲的說道:「喝下去」。芳子還從來沒對性奴做過這樣的事情呢,第一次做這樣的事芳子感覺到很刺激。感受著肛門傳來的吸力,芳子感覺很舒服,心中盤算著以後要不要每天都讓劉毅這樣侍候她。
對比無比享受的芳子現在的劉毅確實痛苦無比,女人的大便可不比尿液只要閉一口氣就能嚥下去,(作者話:寫到這裡我快要吐了,為了滿足一些狼友我容易嗎?)女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便秘的毛病,所以難免會有一些塊狀的固體需要用牙齒咬碎才能嚥下去(作者話:嘔~嘔~)。嘴裡酸臭的味道讓劉毅很是狼狽。
因為足足兩天沒有排便,所以重複了三次芳子才將肚子排空,而這時的劉毅已經吃得飽飽的了。
芳子輕輕的捏了捏劉毅的陰莖,然後柔聲的問道:「疼嗎?」
當然很疼了,但是劉毅卻不敢如實回答,因為劉毅以前就如實回答過,可是換來的確是芳子又把蠟液滴滿陰囊和陰莖,並美其名曰「如果其他地方更疼的話就感覺不到尿道的痛苦了」。所以劉毅只能說著:「謝謝主人關心,賤奴不疼,很舒服。」劉毅的陰莖雖然難受,但是心裡不免有些興奮,雖然沒法射精,但是能插芳子的肛門也是很值得的。可是芳子接下來的話卻打破了劉毅的美夢:「用你屁眼裡那個東西插我肛門,你插我陰道,你記住了,你以後只可以插我的陰道,我的肛門是屬於其他男人的。」芳子頓了一頓然後繼續說:「明天晚上俱樂部有我的演出,這裡要留給貴賓們使用,怎麼能讓貴賓們使用賤奴用過的地方呢。」
聽到芳子的話,劉毅如遭雷擊,腦中一片嗡嗡作響,芳子已經變了嗎?變得和俱樂部裡的那些女人們一樣可以隨便和人發生性關係了嗎?絕對不要這樣啊!
芳子從說完話之後就開始仔細觀察劉毅臉上的反映,看到劉毅兩眼無神的望著自己,芳子心中很是滿意,看來自己在他心裡真是很重要呢,想到這裡芳子一邊隔著陰莖揉搓著裡面的硬塊一邊用溫柔的口氣說道:「不過你放心好啦,我的陰道還是不會讓其他男人插的,這裡還是留給你的,我的性奴丈夫。」看到劉毅的眼睛又亮了起來,芳子接著說:「等你的肛門可以插進我的拳頭的時候,說不定我也會讓你插肛門哦~現在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讓我高興吧。」說完,芳子起身回到了婦檢椅上。
劉毅一邊站起身抽出身後的假陽具一邊急切的說道:「我的屁眼現在就能插進你的拳頭了,你可以試試。」
已經躺好的芳子說道:「你的屁眼等明天再說吧,現在先讓我舒服。」說完就閉起眼睛不再理會劉毅。
劉毅使出了渾身解數撫慰芳子的下體。途中芳子示意劉毅把陰莖插進自己的陰道,劉毅一邊忍著陰莖的痛楚一邊「雙插」芳子,直到把芳子送上了三次高潮。劉毅把心滿意足的芳子抱到樓上服侍芳子洗完澡,又把芳子送回房間。劉毅又折回地下室,忍著痛苦把那條五釐米粗的假陽具插進了自己的肛門之後才匆匆的洗個澡之後回臥室睡覺。
第二天一早,劉毅起床很早穿上衣服之後就到衛生間裡痛苦的處理身體裡的蠟塊,只處理掉大約四分之一,劉毅就疼的受不了,剩下的只有等一會再弄了。劉毅照例準備早餐、帶靜香上廁所這一連串的工作。不過在帶靜香上廁所時靜香又出了意外。
早起之後,靜香條件反射性的準備檢查今天有沒有尿床,她已經被自己嚇怕了,害怕自己再尿床。當她懷著忐忑的心情掀開被子時,靜香又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雖然沒尿床,但是卻比尿床還可怕——床單上紅紅的一片,靜香來月經了!靜香早在二二十一歲的時候就已經來了初潮,對此早已習慣。但是因為自從離家出走之後到現在所遭受的一連串事件,使得靜香忽略了日期的計算以至於犯下了這樣的錯誤。
看到這一幕的劉毅只能為靜香拿來衛生巾,並且再一次替換下了靜香那短命的床單。
吃過早飯後,劉毅又接到了美奈子的電話要劉毅去見她,劉毅出門前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肛門栓留在身體裡,畢竟美奈子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也許美奈子看在芳子正在調教他的面子上可能會放過他一馬。
等劉毅來到美奈子門前時,果然不出劉毅的意料,美奈子的房間裡傳出了呻吟聲。劉毅推開房門,看到屋子裡的美奈子正趴在地上,她的身後是一字排開的六條公狗。
看到劉毅進來,美奈子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從這劉毅說道:「桌子上的東西給你。」
劉毅拿起桌子上的東西時不由得一愣,這是一個婚姻證明,上面清晰的寫著工藤美奈子和藤原次郎的字樣,並且有一張兩人合影的照片。這樣重要的東西居然沒有他的在場就辦理了下來,而且還緊緊用了兩天的時間,那張照片肯定是PS的,他不記得有和美奈子的合影。看來工藤先生真是手眼通天。不過更讓劉毅擔心的是,日本的法律規定了一夫一妻,如今劉毅在政府的備案裡已經娶了美奈子,那麼芳子怎麼辦?看來他和芳子登記的時候只有用本名劉毅了。
美奈子接著說:「把衣服脫了吧。」聽到美奈子的命令,劉毅只好有些尷尬的脫下了衣服,露出了還被繩子緊緊捆住的陰莖和肛門裡的假陽具。
看到劉毅這樣的打扮,美奈子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看來你的婚姻還真是幸福呢。」說完示意劉毅跪在她面前,伸出手揉捏劉毅的陰莖。很快美奈子就發現了劉毅陰莖裡的異物,問道:「裡面是什麼?」
劉毅很尷尬的回答:「蠟油」。同時心中不免有些悲哀,看來自己現在自己要暫時充當兩個人的玩物了。
美奈子聽了之後也並不感覺到驚訝,她也會這樣處罰那些不聽話的性奴,而且美奈子做的更狠,她會把性奴的陰莖灌滿蠟油之後再把性奴固定起來,如果性奴不能自己用膀胱的壓力頂出蠟塊就只能被活活的憋死。
美奈子摸了摸劉毅明顯有些鼓漲的肚子問道:「憋多久了?」劉毅昨天晚上喝了一肚子的芳子灌腸水,膀胱早就充滿了尿意,收到美奈子的擠壓更是難受的很。說完,美奈子還拉了拉劉毅肛門裡的假陽具,劉毅更是疼的呲牙咧嘴。
劉毅雖然有了反制美奈子的方法,但是在計劃執行之前,劉毅還是隻能乖乖的聽話,他回答到:「昨天晚上十點開始的。」
美奈子把劉毅的陰莖揉硬之後說道:「才剛剛十個小時而已,你應該還能憋十個小時,先不用著急。」說完還咯咯的笑了起來並加大了擠壓劉毅小腹的力量。
劉毅難過得呲牙咧嘴,更是換來了美奈子的一陣打消。劉毅心想,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嚐嚐憋二十四個小時的滋味。
美奈子和退了身後的公狗們,然後說道:「插進來,讓我高潮之後我今天就會放你回去,而且一週之內不會再打擾你。」原來聽到了美奈子結婚的訊息後工藤先生臨走前讓美奈子回島上安排一些事情,今天下午就會來接美奈子。
劉毅並不知道這些,他現在只想快點滿足這個變態的女人然後早早回家。劉毅作為調教師時那聰明的頭腦在恢復為性奴身份的那一刻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劉毅二話不說就把不能射精的陰莖插進美奈子充滿公狗精液的陰道開始了抽插。美奈子陰道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劉毅越是抽插就越是無法自拔。這可苦了劉毅,雖然他的陰莖不停的作出射精的動作,但是一滴精液也沒法射出來,即使現在劉毅偷偷的解開繩子,但是因為尿道里的蠟塊的阻擋也沒辦法真正的射精,更何況劉毅還不敢解開芳子親手繩子。
就這樣,劉毅痛苦的抽插了美奈子的陰道足足有兩個小時心滿意足的美奈子才放過劉毅。劉毅感覺到他這輩子受過的折磨都沒有這兩個小時多,因為從昨天開始劉毅就沒有射出來過,短短的兩個小時中劉毅每隔五分鐘就有一次射精的衝動,但奈何陰莖下面的繩子和尿道里的蠟液把劉毅的陰莖堵得死死的,到了最後劉毅甚至有一種想把陰莖切下來射個痛快的衝動。
劉毅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家裡,芳子已經起床了,正在梳洗,劉毅只好耐心的等著芳子洗漱完畢才央求著芳子,想讓芳子解開陰莖上的繩子。
芳子看到劉毅紅腫的陰莖本來打算解開繩子,但是細心的芳子還是發現了劉毅陰莖的異常,就冷冰冰的問道:「上面是哪個賤女人的淫水?早上我看到曬著的被子上有血跡,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把靜香偷吃了?你就繼續綁著把!」
劉毅知道芳子誤會了,只好實話實說到:「芳子…………哦不,主人,這不是靜香的,是…………美奈子的。」
聽到了劉毅的話芳子不但沒有解開劉毅的繩子,反倒怒氣衝衝的說道:「啊哈,你這個賤奴真是飢不擇食了,連美奈子那樣連母狗都不如的賤貨你都想上了!看來我對你的處罰還是太輕了一些!今天晚上你滾到地下室裡去睡覺,不要把她那骯髒的淫水蹭到我的身上!」說完,芳子頭也不回的多過劉毅手裡的車鑰匙回俱樂部去了。
劉毅心中悽苦無比,他又沒辦法向芳子解釋他和美奈子的關係,只能自怨自艾的坐在凳子上慢慢的扣弄尿道里的蠟塊,以求晚上的時候可以順利的尿出來,他已經不奢望可以痛痛快快的射出來了。
中午和晚上,心情不好的劉毅只是陪著靜香草草的吃過飯說了一會話就離開了。靜香看出了劉毅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也沒有纏著劉毅不放,很乖巧的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看電視。
晚上的時候劉毅叫了輛計程車直奔會所,今天晚上有芳子的演出,他是一定要到場,如果芳子發現作為性奴的劉毅沒有去給她這個主人捧場,那麼心情不好的芳子可能會給劉毅更嚴厲的處罰。
芳子表演的是大致是說「為了回報大家的她的支援,她今天決定讓到場的貴賓們享用她的肛門」,接下來就是瘋狂的肛交表演。劉毅只能在舞臺的角落裡緊緊的握緊了拳頭,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男人在芳子的屁眼裡射出大量的精液。
演出完畢,劉毅用車拉著疲憊的芳子回到了住處。
芳子坐在劉毅的臉上讓劉毅吸乾淨了肛門裡的精液,才開始給劉毅解開陰莖上的繩子。這時卻發生了意外,因為劉毅的膀胱裡早就裝滿了尿液,當陰莖上的繩子解開的時候噴湧而出的尿液噴了正低著頭解繩子的芳子一頭一臉,甚至還噴進了芳子的嘴裡!
這可惹惱了芳子,芳子給了劉毅一頓鞭打之後又重新在劉毅的陰莖裡灌上蠟油,並命令劉毅沒有她的命令不可以碰觸任何女人的一根頭髮,雖然身體難受至極,但是劉毅還是暗中慶幸美奈子承諾一週之內不會打擾他,如果被芳子發現他不但碰了女人,而且還是芳子覺得骯髒無比的美奈子,想想都讓劉毅渾身發抖。
就這樣,被禁慾禁尿的劉毅就這樣乖乖的呆在家裡聽憑芳子的差遣。劉毅每天按時準備靜香的三餐,帶靜香去浴室洗澡,當然了因為最近靜香處於月經期,所以需要認真的清理陰道,這又免不了引起靜香手淫的慾望,靜香已經開始沉迷於這種感覺之中了。然後劉毅再服侍芳子的起居然後送芳子去俱樂部演出,回來後再喝下芳子肛門裡的精液並接受尿道灌蠟。當然,每天劉毅還免不了忍受痛苦清理尿道里蠟油的工作。芳子每天都會讓劉毅排洩一次,並且還會讓劉毅喝下她的灌腸水然後再用假陽具給她肛交。
劉毅這樣痛苦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五天時間,火氣已經消褪的芳子終於讓劉毅如願以償的插進了她的肛門,因為將近一週的禁慾,又加上機會每天都會受到強烈的性刺激,所以劉毅幾乎是剛剛插進芳子那已經被所有俱樂部的VIP會員都享用了一遍的肛門就設了出來。這又惹來了芳子的一頓鞭打和羞辱。並且在劉毅痛苦的嚎叫聲中強行把手插進了劉毅的肛門。
劉毅終於切身實地的體會到了被強行擴張的痛苦,雖然經過這些天日夜不停的自我調教,但是劉毅的肛門依然只能勉強插進六釐米的假陽具,雖然女人的手比較小,但是完全沒有拳交經歷的劉毅還是疼得抱著肚子滿地打滾。
而芳子卻改變了她一直以來堅持的「溫柔」路線,反而不顧劉毅死活的一邊大力的抽插著劉毅肛門裡的拳頭一邊用手指抽插劉毅已經紅腫不堪的尿道。到了最後芳子甚至強行把手臂一直插到手肘的位置,雖然身體疼痛難忍,但是劉毅的陰莖卻不停的射著精液。
看著地上一邊不停痛苦嚎叫著一邊射著精液的劉毅,芳子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你這個賤奴這麼喜歡被主人用拳頭插你的屁眼,那我就讓你射個夠!」說完芳子加大了拳交的力度和幅度,一下一下的猛烈的撞擊著劉毅的內臟。另一隻扣挖劉毅尿道的手也加大了力度,彷彿扣挖的不是劉毅脆弱的尿道,而是一個充滿了髒汙的器具。雖然這樣的折磨痛苦無比,但是劉毅的陰莖還是不爭氣的一次次的射出精液。
芳子看到劉毅的陰莖雖然還在跳動,但是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了才抽出手。當芳子把拳頭抽出來的時候,劉毅的肛門已經合不上了,還開著一個四釐米左右的大洞並往外緩緩的流著血絲,而劉毅的陰莖也微微的腫了起來。芳子並沒有管劉毅的死活反身回到樓上去睡覺了。
劉毅感覺到肛門痛得像是要裂開,而陰莖更是火燒火燎的難受。已經無法動彈的劉毅就這樣躺在自己的精液裡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劉毅醒來的時候陰莖已經腫得像是個燈籠了,看來自己的尿道被嚴重戳傷了。而自己的肛門更是悽慘,現在已經腫的像是個麵包圈,雖然肛門高高的凸起,但是中間的孔洞卻無法閉合。
劉毅強忍痛苦為靜香準備好了早飯,當劉毅給靜香送飯的時候雖然他努力的掩飾,但是臉色還是難看無比。
靜香發現這一週的時間劉毅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她本來看到劉毅不願意說,也就沒有追問,但是他發現劉毅今天的臉色更是難看,並且看起來好像是生病了的樣子,就憋不住關心的問道:「劉毅,你怎麼了?我發現你最近臉色一直不好,是遇到什麼事情了還是身體不舒服?我現在已經能勉強走路了,如果你身體不舒服我可以照顧自己的。」在劉毅悉心的照顧下,再加上靜香每次吃的飯裡都被劉毅不計工本的新增了大量昂貴的促進骨骼生長發育的藥品和維生素,所以靜香恢復的非常快,平常人需要一個月甚至更長時間才能長好盆骨裂縫,靜香只用了一週時間就恢復的差不多了。靜香不知道的是,這一週多的時間裡看似簡單的飯菜,實際的花費卻幾乎趕上普通工人家庭半年的收入。由此可見劉毅確實非常喜歡靜香。
聽到靜香的話,劉毅嘆了一口氣說道:「不要多想了,這不管你的事,你只需要安心修養就好了,等到你完全恢復好了我們就結婚。」劉毅這次沒有騙靜香,他臉色不好看只是因為自身被虐待的太狠了,這個原因當然不關靜香任何的事,即使靜香知道了也幫不上任何的忙,更何況靜香自己也即將面臨這樣的命運。
安靜的吃過早飯後,靜香像是給劉毅打氣,又像是討好劉毅,還特地穿著那套三點全漏的內衣在地上走了幾步,並對劉毅揮了揮小拳頭說道:「看吧,我現在都能走路了,你也要加油哦!」說完還抱住劉毅親了劉毅一口。
這可苦了劉毅了,他本來陰莖就疼痛難忍,受到靜香的挑逗之後想要抬頭的「小弟弟」更是把劉毅的漢都疼了下來。劉毅只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就飛快的逃走了。看著劉毅連門都沒來得及鎖靜香一邊掩著嘴笑著一邊自己關上了門,然後上床看電視。
出了門之後,劉毅終於收到了這些天裡唯一的好訊息:美奈子來電話說因為她有其她事情要辦,所以可能有三四個月不能回來了…………劉毅才不會管美奈子這幾個月去做什麼,別說三四個月不能回來,如果她能永遠不回來那樣才最好。
6、靜香的調教(一)
心情不錯家,劉毅決定去一趟超級市場採購一番,他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購物了,家裡的食品因為增加了兩個人已經差不多吃光了,劉毅穿上衣服就出門了,等到中午回來給靜香送午餐的時候卻發現靜香不見了,而且屋子裡顯得很亂。這可嚇壞了劉毅,他突然想起早上臨走之前忘記了鎖門。劉毅慌亂的來到臥室,想問問芳子有沒有見到靜香。
劉毅來到臥室的時候看到芳子正躺在床上看電視,連「主人」的稱呼都忘了加就急忙開口問道:「芳子,你有沒有看到靜香?靜香不見了!」
聽到劉毅火急火燎的問話,芳子看了一眼劉毅然後想了想說道:「沒看到,你不是一直把你那個小情人看得牢牢的嗎?連我都不讓見,我怎麼知道她去哪了,也許是憋悶了出去散步了。」
劉毅聽了芳子的話,二話不說就往外走。他可捨不得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更何況他還很喜歡這個鮮嫩可口的鴨子。
看見劉毅直接向外走,準備去找靜香,芳子哈哈大笑著說道:「看給你急的,我已經把靜香處理好,你放心吧,等一會你就能見到她了。」芳子說完,又看了看還是有些不安的劉毅繼續說道:「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
雖然心中仍然還是很著急,但是既然芳子說一會就能看到靜香,劉毅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能順了芳子的意思脫下褲子。
芳子看了看劉毅腫的像小燈籠一樣的陰莖說道:「昨天射得爽嗎?」
說實話,昨天的虐待雖然痛苦無比,但是劉毅卻也在痛苦中享受到了無比的快感,從劉毅在不長的時間裡就射光了精液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所以聽了芳子的問話之後,就點了點頭回答到:「是的主人,昨天賤奴射得很爽,不過…………」劉毅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不過,能不能請下次在玩弄賤奴的時候稍微輕一點呢?現在這樣的身體已經沒法再取悅主人了。」
「輕一點嗎?如果你不在去找那條骯髒的母狗,我會考慮的。」芳子沒有給劉毅明確的答覆,骯髒的母狗當然指的是美奈子。雖然芳子懾於美奈子家的勢力在明面上不敢表現出對美奈子的厭惡,甚至還要討好她讓她捉弄自己的身體,但是背地裡卻對這個女人討厭至極。
聽了芳子的話,劉毅飛快的保證以後不再碰美奈子。先不管以後會怎樣,但是至少在三四個月之內還是可以做到的,因為美奈子已經不在俱樂部了。
剛剛說道這裡,劉毅就聽見院子裡有汽車開進來的聲音,接下來又傳來了敲門聲。聽見敲門聲,芳子示意劉毅就這麼光著身子去開門。劉毅雖然心中不安,但是既然芳子讓他就這麼去開們他也只能照辦。
當劉毅就這麼挺著紅腫的陰莖開啟門的時候,看到門外站著的人卻讓他尷尬不已。門外的女人叫做清水,今年22歲,是一個充滿了撫媚又不失青春氣息的靚麗美人,修長的雙腿露在黑色的短風衣外面,鼓鼓的胸口把風衣的前襟繃得緊緊的。這個女人就是劉毅不久前調教失敗的那個性奴,黑色會大佬的那個愛妾。正是因為這個女人才把劉毅害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劉毅看到是這個女人,稍微愣了一下就尷尬的開口到:「清水姐姐,你怎麼來了。」因為清水被調教失敗,芳子為了袒護劉毅,只好把她買了下來,但是為了討好那個大佬,也就恢復了清水的身份,並以姐妹相稱。所以劉毅只能稱呼這個往日裡的性奴為姐姐。
清水看到劉毅裸體的樣子也不由得一愣,但是目光隨即就發現了他紅腫的陰莖,於是清水掩口輕笑到:「誒呀~這不是我的主人弟弟麼好久不見了呢~咦?怎麼腫成這個樣子了呢,來快讓姐姐幫你揉一揉。」說完,不等劉毅回答,清水上前一步扯住了劉毅的陰莖用力的揉搓了起來。
「啊~」疼痛使得劉毅大叫了一聲,劉毅心中痛苦無比,他現在的身份幾乎和清水對調了過來,往日裡任由他調教的性奴幾乎成了他的半個主人。這是芳子剛好從樓上下來,聽到了劉毅的叫聲趕忙說道:「清水妹妹,先不要鬧了,辦正事要緊,我晚上讓劉毅陪你,趕快把靜香先弄出來。」
聽到芳子的聲音,清水惡狠狠的瞪了劉毅一眼,她恨透了眼前這個男人,本來她在那位大佬身邊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不久前卻被眼前這個男人給毀了,她現在只能當一個在SM會所裡靠賺取演出費來養活自己。但是因為芳子的話,她還是隻能放棄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報復。清水馬上換上一副可愛的笑臉對芳子說道:「芳子姐姐,那我們就先處理那個小羔羊吧,不過晚上的時候可要讓他陪我,你可不要賴皮哦~」
芳子當然清楚清水對劉毅懷有怎樣的心思,所以趕忙笑著說道:「清水妹妹,姐姐還會和你賴皮嗎?晚上一定讓劉毅好好的陪你的,但是你可要愛惜他一點,姐姐可是很喜歡他呢。」
清水聽了芳子的話,心中暗暗想到,雖然不能給劉毅造成什麼永久性的創傷,但是能給他造成些痛苦也是不錯的,她要把劉毅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如數奉還!想到這裡,清水笑語嫣然的說道:「姐姐放心好啦~像他這麼可愛的小弟弟我怎麼能忍心弄壞呢,我會好好照顧他的。」說完,轉身來到車子的後排門,從裡面拖出一個帶有輪子的鋁箱子。
這輛車子的後排座椅已經被去掉,並且對車門做了改裝,使得後門可以完全開啟到九十度以上,而不是普通轎車那樣的六十度。而且在車輛的底盤上還安裝有一個可以摺疊到車裡的滑坡。這樣一來,整輛車子看起來就像是專門為運送貨物而準備的。這輛車子也確實是專門「送貨」用的,像這樣的車子會所裡有五六輛。
清水彎腰時從風衣下襬露出了她那恐怖的屁股。清水沒有「會陰」,陰唇一直延伸到粉紅色的肛門,使得清水的陰道口有十七釐米長几乎是尋常女人的兩倍。粉紅色的陰唇預示著這個下體依然新鮮,事實是在她被劉毅撕裂陰道的時候清水才剛剛破處不到四個月。清水雖然沒有分開雙腿,更沒有用手撐開陰道,但是她狹長的陰唇依然像兩邊分開著,將尿道口和陰道里的粉紅色嫩肉一覽無餘的暴露在空氣中,如果光線充足的話甚至可以看到更裡面的子宮頸。以上這些當然就是劉毅的「傑作」了。也難怪清水會如此的痛恨劉毅。
清水順著芳子的指示把箱子拖到了地下室的囚禁室裡。雖然箱子上有輪子,而且算上裡面的靜香總重量也只有45公斤,但是同樣是女人的清水還是累的夠嗆。喘著粗氣的清水大大咧咧的坐在箱子,上點燃一根女士香菸狠狠的吸了一口,完全不顧從風衣下襬露出的下體。劉毅盯著清水的下體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清水看到劉毅的反應,反而把腿叉得更開了,連陰道深處隨著呼吸不停蠕動著的子宮口都清晰可見。劉毅看到這麼刺激的景象陰莖雖然紅腫著,但是還是情不自禁的硬了起來,疼得劉毅呲牙咧嘴。
因為劉毅赤裸著下體,他身體的變化當然逃不過清水的眼睛。「難道他很喜歡我這樣的陰道?其他男人看了之後都會恐懼的逃開。」到現在她還忘不了那個黑色會大佬看到她下體時大發雷霆的表情。本來清水又想想自己剛成為這個樣子時劉毅的表現也就釋然了,她的陰道剛剛變成巨洞的時候劉毅就異常的興奮,甚至放棄了對她的調教,沒日沒夜的賴在她身上。看來這個男人確實喜歡巨大的陰道。想到這裡,清水的心裡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情緒。
芳子見一切準備好了,就示意清水可以正式開始了,然後帶著劉毅離開了房間,透過監視器來觀察房間裡的動向。
清水開啟了箱子,然後把還在昏迷中的靜香拖到了床上,並且用一盆涼水澆醒。靜香打了個冷戰醒了過來,靜香回想起今天早上的遭遇。吃過早飯後她正在看電視,因為門沒鎖,所以房間裡突然衝進一個穿著風衣的女人,女人進屋之後就拉著她的胳膊要帶她走,靜香當然不會隨便和一個陌生人離開,就問道為什麼要帶她走,這個女人冷笑著說劉毅得罪了一個人,這是要綁架她報復劉毅。靜香回想到最近一週劉毅一直難看的臉色,也就信以為真了,雖然行動不便但是靜香還是開始了拼命的抵抗,她不能成為劉毅哥哥的拖累。女人看靜香抵抗的很頑強,就掏出一個充滿乙醚的手帕,迷倒了靜香。
想到這裡再看看周圍房間裡的裝飾,靜香意思到自己已經被綁架了。「看來自己又給劉毅哥哥添麻煩了」慌亂中靜香首先想到的並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為劉毅添了麻煩,看來靜香真的是死心塌地的喜歡上了劉毅。
透過監視器看到這一幕的芳子,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小婊子。」雖然劉毅在她心中是「心愛的玩具」,但是出於女人天生的嫉妒心還是不免有些醋意。聽見芳子的話劉毅只能在心裡苦笑。
清水看到靜香醒了,就用黑色會大姐頭的口氣說道:「乖乖的聽話,等我們抓到了劉毅就放你回去。」說完還把嘴裡的煙霧噴在了靜香的臉上。
靜香聽到這個女人用自己來威脅劉毅,就強作堅強的說道:「你們不要為難劉毅哥哥,他做了什麼錯事我會用金錢補償你們的!」
聽到靜香的回答,清水臉上露出了諷刺的表情:「金錢嗎?我們不稀罕,我們只想要了劉毅的狗命!」說完,清水還惡狠狠的冷冷的哼了一聲。
聽到這裡靜香真的開始慌了,原來他們是要殺掉劉毅哥哥呀,靜香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顫抖著問道:「那要怎樣你們才能放過劉毅哥哥呢?只要你們能防過他我願意為你們做任何事情。」
即使是鐵石心腸的人看到靜香的表現也不由得會心軟下來,劉毅看到靜香的表現真是心如刀割,這麼一個對他痴心一片的女孩,他又怎麼對她的呢?劉毅不由得感到深深的自責,就試探著開口對芳子說:「要不,就不要調教靜香了,就這麼算了吧。」
聽到劉毅的話,芳子冷冷的說道:「現在反悔已經晚了,如果你不想調教她那麼送給我好了,我對這個女孩也很感興趣,想來能賣個好價錢。」芳子看到劉毅對靜香竟然心軟了,心中不由得更是嫉妒了起來,一定要狠狠的調教她,芳子心中想到。
聽了芳子的回答,劉毅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他又無法抗拒芳子的命令,也許靜香在自己手中會比被賣出去做性奴好一些吧,劉毅在心中自我安慰著。
地下室裡的表演還在繼續。
「什麼事情都願意做嗎?真是個可愛的女孩,那麼你就服侍好這裡所有的男人吧!」靜香的回答並不出清水的意外,這些就猶如她自身經歷的翻版,她何嘗不是也傻乎乎的中了這樣的圈套呢?不幸的人喜歡看到他人比自己更加不幸,這就是險惡的人性。所以聽到靜香的回答,清水不但沒有一絲的同情反而更是激發了她的報復心理。曾經她被別人捉弄命運,現在她也同樣可以去捉弄別人的命運了,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呢。清水心裡想著。所以口中繼續挖苦著可憐的靜香:「看你在家時穿得這麼性感,而且還把自己的胸部弄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專門為了勾引男人啊?你真是個淫蕩的小婊子!」
聽見這樣的話,靜香本能的蜷起雙腿,用手捂著胸口委屈的反駁道:「不是的~我不是淫蕩的女人~更不是為了勾引男人!」說道最後靜香甚至哭了出來。
「不是為了勾引男人?!那你為什麼穿成這個淫蕩的樣子!看你才剛剛二二十一歲吧,就開始穿這麼性感的衣服了,連女孩子羞恥的乳頭和陰唇都故意露在外面!你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說實話吧,有多少男人操過你了!」清水大聲的吼著,說完還強行開啟了靜香無力的雙腿用手指狠狠的玩弄靜香那超大好的陰唇和陰蒂。靜香的身體已經被改造的異常敏感,所以雖然靜香在努力的抗拒著,但是身體還是不爭氣的起了反映,漸漸的流出了淫水。看著溼漉漉的手掌,清水把手上的淫水塗在了靜香的臉上,挖苦道:「還敢說自己不是淫蕩的婊子!?看看我手上的是什麼?!你自己的淫水!我剛剛碰了幾下就流出了這麼多,看來你的性經驗真是豐富呢,那麼這樣好了,你每天主動撅起屁股讓人操,我就放過劉毅。」
聽到這樣的話靜香愣住了,她雖然很純潔,但是像「性經驗、操」這樣粗俗的話她還是明白的,不由得也知道了「服侍男人」究竟是什麼意思。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靜香不由得大叫了起來:「不要啊!請不要強姦我~我還是處女呢!」靜香一想到如果新婚夜裡被劉毅發現自己已經不是處女了會怎樣對待自己,靜香開始變得絕望了起來。
聽到靜香的話,清水冷哼到:「處女?騙誰呢!處女會像你這麼淫蕩?如果你不想明天就看到劉毅的人頭,就乖乖的按照我說的去做。」說完就關上門留下了絕望中的靜香出去了。
靜香一動不動的靠在牆角坐著,眼睛無神的看著自己的腳趾,但是不一會她的眼睛又亮了起來,現在自己已經能走路了,自己可以試著逃跑。但是當她的眼睛看到「窗外「那一望無際的茫茫雪原時不由得絕望了,她從來不記得日本會有這麼廣闊的雪原,難道剛剛昏迷的時候已經被送到國外了麼?即使自己可以逃出這個房子,但是赤身裸體的自己也會被凍死在路上,一想到自己死後劉毅將受到的折磨,靜香就更加的絕望。看來如果想要「救出」劉毅哥哥就只有奉獻出自己的身體一條出路了。但是一想到之前劉毅特別強調過的「要把初夜留到婚禮那天」靜香不由得又猶豫了起來。就這樣,靜香一直看著「窗外」的太陽落山也沒有作出最後的決定。
雖然靜香自己感覺是從中午想到了黃昏,但是實際上才剛剛過去了兩個小時而已,這就是這間改造過的囚室的神奇之處了。
清水又再次回到了囚室,看著正盯著窗外出神的靜香冷冰冰的說道:「我已經給你半天的思考時間了,兩個小時前我已經打電話通知日本,讓他們去抓劉毅了,如果你再不作出決定到時候只能看到他的屍體了。」
「我願意!我願意~服侍~男人。」靜香聽到兩個小時前已經有人開始追捕劉毅了,慌亂中靜香終於還是從「自身幸福」和「劉毅生死」中選擇了後者。當靜香終於鼓起勇氣說完這句話以後,又用手捂著臉小聲的啜泣著說到:「可是我真的不是淫蕩的女人,還是處女呢~」說完就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彷彿是因為驚訝於靜香還是處女,清水裝作很同情的安慰著靜香:「沒關係的,只要你把男人們服侍舒服了,在送你回去之前我們會幫你做處女膜修復手術的,保證不會讓劉毅發現的。」
聽到清水的話,靜香漸漸的停止了哭聲,抬起頭用帶著期盼的聲音說道:「真的不會被他發現嗎?」但是她暗暗的說服著自己,自己都是為了挽救劉毅的生命才會失去處女之身的。雖然在靜香的心中很內疚自己對劉毅作出的欺騙,但是如果能把「自身幸福」也把握住那當然再好不過了,出於人類自私的天性,我們的靜香還是沒有忍受住心中的誘惑。
聽到靜香的話,清水抬起頭對著監視器的方向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彷彿是在對著劉毅說「看到了吧,你的靜香也會想到要欺騙你呢。」劉毅的聽到了靜香的問話,他緊緊的握緊了拳頭,心中憤恨的想到,靜香居然想到要欺騙他!短短的兩個小時之前劉毅還在為靜香的甘於奉獻而感到自責,但是現在心中卻充滿了對靜香的恨意,他恨靜香會欺騙他!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愛得越深也就恨得越深,此時的劉毅只想報復這個欺騙他的女孩。
芳子看著身邊表情猙獰的劉毅心中暗笑,看來一切都在順利的按照她的「劇本」來演。居住在劉毅家裡的這些天,芳子一直在暗暗的觀察靜香,分析著靜香的性格特點,並根據分析結果結合了劉毅的性格制訂了這個完美的調教計劃。
清水接著換了一種語重心長的口氣說:「當然不會被他發現了,我也是女人,當然知道處女膜對於我們的重要性了,我怎麼忍心看著你這麼可愛的妹妹以後受到丈夫的虐待呢?你乖乖的聽話,不但可以救出劉毅,以後還可以和他幸福的生活,這樣多好啊。」
聽了清水的話,靜香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就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有些擔心的問道:「聽說破處的時候會很疼的~」
清水看到靜香因為興奮自己即可以「救出」劉毅,又不用擔心今後的婚姻幸福而開始「沒心沒肺」的關注起破處的問題,心中不免有些好笑,但是她還是對靜香說道:「你平時手淫的時候會感覺怎麼樣?」看到靜香一臉的茫然,清水就換了一個說法:「就是你用手指玩弄這裡的時候。」說完,清水掀起了風衣的下襬露出下體,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陰唇。因為是坐著,所以靜香並沒有看全清水那尺寸驚人的陰道。
看到清水突然間在她面前作出這樣羞恥的舉動,連忙捂住了通紅的臉蛋,口中說著:「不要~好羞人呢~」。但是靜香還是忍不住好奇心透過指縫偷偷的打量起清水的下體,她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晰的看到其她女生的下體呢。
看到靜香的表現,清水繼續灌輸著她的思想:「沒有什麼好羞人的,每個女人的身上不都有張嗎?更何況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女孩子。來告訴姐姐,你玩過這裡嗎?」說完,清水伸出手強行拉開靜香捂著臉的雙手。
靜香害羞的把頭扭到一邊,微微的點了點頭。
看到靜香點頭,清水繼續說:「很舒服對吧,但是被男人操的時候比自己玩還要舒服百倍哦~」清水的聲音裡帶著誘惑。
「啊呀~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嗎~是~是~性交啦~」聽到清水使用了那麼粗俗的詞語,靜香不由得害羞的糾正了起來。
「好啦~就性交吧~姐姐作為過來人,已經嘗過那種感覺了,真的很舒服呢~」說完還露出了憧憬的表情。
靜香終於明白了原來自己以前的行為叫做手淫,她真的很喜歡那種感覺,甚至可以說是迷戀。雖然經過了前兩次的忐忑不安,但是後來靜香卻會在每次洗澡的時候都會偷偷的手淫,有時候甚至睡覺前也要偷偷的手淫一次。每次回想起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靜香的下體都會不知不覺的溼潤起來。經過在劉毅家裡的一週時間,靜香已經暗自接受了身體的這種感覺和自己的這種行為。靜香聽說被男人「操」的時候還會比手淫更舒服,心中也開始有了小小的期盼。但是她還是出口問道:「但是隨便和其他男人~發生性關係,是不是太淫蕩了一些呢?」。
「怎麼會是隨便呢?你現在可是為了救你的劉毅哥哥呢,你不是很愛他嗎?只要你和其他男人做愛的時候心裡能想起劉毅哥哥就不會顯得淫蕩了呢~」清水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灌輸她的思想「再說你是迫不得已才這樣的呢~現在可是我在逼著你和其他男人性交哦~想不想性交可由不得你呢~」清水說完還故意做了一個「破綻百出」的兇狠表情。
靜香聽了清水的話,卻突然間開口說道:「清水姐姐,你是個好人,可是你怎麼會…………」
沒等靜香的話說完,清水假裝嘆了一口氣,並裝作很悲傷的說道:「其實我也是被逼的,因為我的丈夫得了絕症,很需要錢,他們威脅我如果不聽話就會停止對他的治療,所以我…………」說道這裡,清水還嗚嗚的哭了起來。
女人都富有同情心,靜香看到清水「哭」了起來,反而開始安慰清水:「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呢,只要你心裡還有你的丈夫就好了~」。
清水聽見靜香用剛才她說過的話來安慰自己,就破涕為笑的說道:「也是呢,只要和那些男人做的時候,我們一直想著自己的丈夫就好了~這樣我們就不是淫蕩的女人了。」
榜樣的力量真是無窮無盡,在清水的言傳身教之下,短短的一會時間靜香就接受了這個理念。
接下來的時間兩個人就像是真正的好姐妹一樣開始有說有笑的無話不談了。當然在兩個人聊天時,清水還在不停的灌輸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丈夫」「只要不被丈夫發現就沒事」「做愛時心裡想著丈夫就不算背叛」「手淫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不需要害羞」「性愛是非常正常的生物本能」,到了後來清水甚至開始給靜香灌輸「丈夫都喜歡床上表現淫蕩的妻子」「你需要在這難得的機會里鍛鍊自己的性技巧」「一個性技巧嫻熟的妻子更會得到丈夫的愛」。
到了後來,兩個人甚至開始了打鬧,你抓我一下胸部,我摸你一下乳頭,一直到兩個人下下體都變得溼漉漉的了。清水更是藉機壓住靜香,開始扣弄靜香的陰道,使靜香達到了一次高潮。雖然靜香在剛開始的時候很不習慣,抗拒著清水,但是在清水嫻熟的手法下靜香很快就投降了,靜香想到「手淫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而且我們又都是女孩子,所以最後她也就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最為回報,清水也很大方的讓靜香幫她手淫。但是當靜香看到那張「血盆大口」的時候還是不由得嚇了一跳,但是接下來清水的解釋讓靜香安了心,清水對靜香的解釋是「她的陰道也和靜香的陰唇一樣,是被丈夫改造的,丈夫都很喜歡改造自己妻子的身體,這是丈夫對妻子愛的表現」。單純的靜香聯想到了劉毅對她進行的改造,很自然的就接受了這種說法。到了後來,靜香甚至開始仔細的研究起這個讓她害羞的器官。
「嗯~對,另外一隻手也放進來」清水跪在床上,把屁股對著靜香「感覺則麼樣?」
靜香正紅著臉把兩隻手都伸進了清水的陰道里,「暖暖的、溼溼的,啊呀~還會動呢~好舒服呢。」靜香彷彿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興奮的叫著。
聽到靜香的話,清水繼續說:「很舒服對吧,其實丈夫們都想著能深深的插進妻子的身體裡呢,我的丈夫就非常喜歡我的身體呢,幾乎每天都會把手放進來的~而且我也為我這有的身體而感到自豪!」
看到靜香若有所思的表情,清水繼續說道:「你有沒有看到尿道下方的那個凸起?對,就是距離陰道口不遠的那個,那就是女人的G點,碰觸時產生的快感比陰蒂強烈百倍呢~哈哈,可惜你的摸不到哦~被處女膜擋住了,不然的話你會體驗到更強烈的高潮呢~當然啦,如果能讓自己丈夫的拳頭插進來還會更舒服呢!」清水帶著誘惑的口吻說道。
彷彿是因為無法碰觸到自己的G點而產生了嫉妒,靜香開始用手指大力的摩擦起清水的G點。
「啊呀~受不了了~不要啊~」。清水瘋狂的扭動著腰。
靜香聽到清水的叫聲反而進一步加快了頻率,沒有幾下清水就洩了出來。「啊呀呀~爽死我了,我的靜香好妹妹~真可惜,你沒法體驗這種感覺。」清水半眯著眼一邊體味著剛剛的高潮一邊說道。
靜香則吃驚的看著清水那劇烈收縮的陰道,和囤積在陰道低端的大量淫水。清水的陰道雖然收縮幅度很大,但是即使是縮得最緊的時候靜香也能輕鬆的抽出雙手,由此可以看出清水的陰道崩壞得多麼嚴重。靜香情不自禁的在清水的陰道里做了一個洗手的動作,然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的叫到:「我要用清水姐姐的陰道來洗手!」說完又開始大力的戳弄清水的陰道。
「啊~呀~慢一點~啊~不要只玩姐姐的G點,還有更好玩的地方呢~」清水大叫著。
聽到還有更好玩的地方,靜香馬上停下了動作,然後滿懷期待的問道:「快說,是哪裡?哪裡更好玩?靜香要繼續玩清水姐姐的陰道。」
清水穿了一會氣才說道:「看到陰道最裡面的那個圓圈了嗎?就是那個中間有個小孔的,玩那裡的時候會更舒服哦~」。
靜香聽了趕忙用手指捏了一下清水的宮頸,靜香手指剛剛捏了一下,清水的陰道就猛烈的收縮了起來,同時陰道壁上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
清水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這裡就是姐姐的子宮入口了,看到中間的那個小孔了嗎?那就是未來小寶寶出生的地方哦~.」
靜香不禁瞪圓了眼睛,用不可思議的口氣說道:「就這麼小寶寶怎麼能出來?」
「哈哈,別看這個洞很小,但是她的潛力可是很巨大的呢,不信你把她撐開看看。」說完,清水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方便靜香為她擴張宮頸。
靜香聽了清水的話,開始把手指一根一根的從小孔插進去,清水感覺到子宮傳來了一陣陣酸脹的感覺。看到清水的子宮口已經開啟差不多可以容納一個拳頭了,靜香剛要把拳頭伸進去,清水卻扶住了靜香的胳膊,然後用很嚴肅的口氣說道:「靜香妹妹等一等,子宮可是女人最嬌嫩的器官了,很容易受傷的,我是相信妹妹才讓妹妹玩弄姐姐的子宮,等一下你一定要溫柔一些哦~可不能像玩弄姐姐G點那樣用力了,子宮受了傷就沒法生小寶寶了。」
靜香聽了清水的話點了點頭,把拳頭緩緩的伸進了清水的子宮。好溫暖的感覺,溼溼的、暖暖的。因為清水還沒有生育過,所以清水的子宮並不大,只是勉強可以塞進靜香的拳頭。
其實清水是很懼怕子宮拳交的,雖然子宮拳交可以帶來無與倫比的強烈快感,但是當快感過後,就是可怕的劇痛。女人的子宮無比的嬌嫩,正常情況下是永遠也無法接觸到外物的,在對子宮進行拳交的時候即使拳頭在子宮裡一動不動,都會無可避免的造成子宮內膜的損傷。就更何況在子宮裡旋動手臂來摩擦子宮內壁了。
清水清晰的記得,當她第一次被劉毅宮交的時候疼得死活來的感覺。那一次子宮傳出的劇痛持續了整整一週才完全消退,不過巨大的付出往往也意味著會有巨大的回報。在宮交的時候清水體會到了人生中最強烈的性高潮,強烈的性高潮整整持續了五分鐘。在這五分鐘裡清水那裂成巨洞的陰道一直在不停的劇烈收縮著,而且不停的向外噴著淫水,到了後來清水甚至因為高潮而休克了,如果不是劉毅後來給她帶上了呼吸面罩,可能清水就要在高潮中窒息而死了。
所以清水對宮交是既喜歡又害怕,她雖然很像再次體驗一下那種極端的高潮體驗,但是卻一直沒有辦法鼓起勇氣來面對高潮過後長達一週的陣痛。今天她在靜香的面前作出宮交的決定當然是有原因的。
清水知道劉毅很珍惜靜香,所以想要報復劉毅的清水就要把靜香的下體也玩弄得廢掉。所以她才會故意讓靜香給她拳交,並不停的暗示著「拳交會帶來更強烈的快感、丈夫們都喜歡給妻子拳交」這樣的思想,甚至不惜忍受接下來會長達一週的子宮陣痛讓靜香給她拳交。清水就是想讓靜香在未來中因為自願拳交而毀掉自己緊緻的陰道,甚至子宮。
靜香開始在清水的指導下慢慢的旋動手臂。
「啊~呀呀~」隨著靜香手臂的轉動,清水大聲的叫了起來,同時子宮裡傳出劇烈的疼痛和強烈的快感,陰道又開始劇烈的收縮。如此強烈的刺激下,清水再也無法保持住跪著的姿勢,她分開雙腿像青蛙一樣趴在床上,劇烈的喘著粗氣。
靜香看到清水有些體力不支的樣子,就有些擔心的問道:「清水姐姐,還要繼續嗎?要不我們停下來吧。」
「不~不要~不要停下來~,請繼續吧~啊~好舒服」清水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斷斷續續的要求靜香繼續做下去。
靜香聽到清水的話,就繼續動作了起來。
「啊~好舒服~哦~不要停~啊~啊~啊~」伴隨著最後的尖叫,清水又達到了一次高潮,而且這次高潮異常的猛烈,清水的陰道因為被靜香的兩隻手撐開著,所以從陰道里噴湧而出的潮水因為沒有陰唇的遮擋噴出了更遠的距離。大量的潮水一直噴出到靜香的小腹,甚至陰唇上。靜香看到如此刺激的景象,感覺到自己的子宮也一陣的躁動,一股暖裡在身體裡不斷的翻湧著。
高潮中的清水,彷彿夢囈一般,嘴裡不停的重複著:「不要停~不要停…………」
靜香很聽話的繼續抽插清水的子宮。並且因為被眼前的景象所刺激手上不知不覺間漸漸的加大了力度。到了最後甚至靜香每次手腕的快速旋轉都會帶動清水的子宮一同翻轉起來。靜香手上的動作也不再單純的侷限在旋轉手腕上了,而是在旋轉手腕的同時做著活塞運動。
感覺到了子宮裡傳來的陣痛和強烈的快感,清水開始忘乎所以的大叫起來:「啊~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操爛我的子宮吧~像陰道一樣操爛我的子宮吧!」
靜香受到了清水情緒的感染,手上的動作也越發的用力了起來,每一次抽插手臂都會把清水的子宮拉到陰道口之後再重重的「打」進清水的肚子裡。隨著靜香的動作,趴在床上的清水的身體也來回的前後移動著,弄得身下的木床「嘎嘎」作響。靜香感覺到自己的子宮也開始了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她漸漸的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抽插的不是清水的子宮,而是自己的子宮。靜香情不自禁的從清水的陰道里抽出另一隻手,開始撫弄起自己的陰蒂。看著清水瘋狂的表情,同時心中暗暗的想到「原來被拳交和玩弄子宮會這麼刺激」
就這樣,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高潮。靜香躺在了清水的身後,頭枕在了清水的屁股上,當然手還是在清水的子宮裡沒有拿出來。
靜香輕聲的問道:「清水姐姐,被人…………被人把手伸進…………那個裡面真的很舒服嗎?」靜香還是沒有好意思直接說出陰道和子宮。
聽到靜香的問話,清水心中暗自得意,看來這個小妮子已經開始對拳交產生想法了,清水就趁熱打鐵的說道:「當然舒服了,而且是非常的舒服呢,你要不要體驗一下呢?」
「現在還不行啦~要等到…………等到那個之後才可以。」靜香很害羞,同時心中又有一些期盼的說道。也難怪靜香這麼快就接受了「拳交」這個瘋狂的舉動,她第一次的「性教育課」就接觸到了真槍實彈的拳交大餐,而且還是親自拳交的。靜香原本對於性愛的理解就是一張白紙,當然任人在上面勾描了。
聽了靜香的話,清水得意的說道:「沒關係的,等你被破處之後我會教你拳交的,你回到家以後一定會讓劉毅愛不釋手的。」說完,咯咯的笑了起來。
「那姐姐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教靜香哦」靜香害羞的說完,又不忘補充道:「送我回去之前也不要忘了幫我修補一下處女膜,我不想讓劉毅發現我不是處女了。」
聽到靜香的話,清水哈哈大笑著抬起頭看著監視器的攝像頭說道:「好的,我一定會認真修補你的處女膜,不然劉毅看出一點點破綻。」清水故意把「處女膜、劉毅」說得很重。
「你討厭啦~我只是不想讓他知道我是個淫蕩的女生。」說道這裡,靜香還調皮的用小嘴在清水的屁股上咬出了一排小巧的牙印,並且還揮動了幾下在清水子宮裡的拳頭。
清水看時機已經成熟,而且靜香已經完全接受了即將被強姦和拳交,就開口說道:「好啦,我會注意的,你先把手抽出來吧,我要先出去和那些男人們談判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們對你溫柔一點。」
聽到清水的話,靜香心裡很是感動,看來清水姐姐還真是個好人呢。在靜香把手從清水子宮裡抽出的時候,清水的子宮發出了「啵」的一聲,又逗得兩人一陣哈哈大笑。
清水這時候彷彿突然間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然後又像是做賊一樣四處瞧了一下,才把頭湊到靜香耳邊悄悄的說道:「你先給劉毅打個電話,免得他擔心,但是這樣做可是忤逆了那些男人的意思,所以你要快點說,別讓他們發現了。」說完清水從衣服兜裡摸出電話,像做賊一樣塞到靜香的手裡。
靜香也猛然間想起來自己已經被綁架「一整天」了,她一邊對清水錶達著感激,一邊打通了劉毅的電話。
如果不是芳子強行將劉毅留下,憤怒中的劉毅早就甩手而去了。現在聽見自己的電話鈴聲響起,劉毅只好接起電話繼續做戲。電話裡傳來了靜香的聲音:「喂~劉毅哥哥,實在對不起,我很想媽媽,我剛剛偷偷的回家了。不過你放心吧,媽媽已經同意了我們的婚禮,等過兩天我就會去你那裡找你的。」清水在身後摟著靜香的腰,把耳朵貼在電話上聽著電話裡靜香和劉毅的對話。
劉毅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憤怒,然後才裝作長出了一口氣的說道:「哦~這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你被壞人帶走了呢,你在家呆夠了我就去接你…………你在做什麼?怎麼喘得這麼厲害?」
清水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能氣氣劉毅的機會,所以清水捏起了靜香的小乳頭逗弄了起來,在清水熟練的手法下,剛剛兩句話的時間靜香就嬌喘連連了。
「沒~沒什麼,我在做恢復訓練,就這樣說定了,我想回去的時候會給你打電話的,拜拜。」靜香趕忙結束通話了電話。並生氣的對清水說道:「清水姐姐,你太壞啦~如果被他發現了怎麼辦。」說完不滿的把電話塞進了清水的手裡。
清水呵呵一笑,「放心好啦,你在他心裡那麼純潔,他怎麼會想到你會做出那麼可恥的事情呢?」說完,更是加重了手上的動作。
靜香渾身痠軟無力的靠在清水身上,昂著頭小嘴像是離開水的金魚一樣微微的張開著,同時嘴裡傳出急促的呼吸聲:「不~不要這樣啦~清水姐姐,人家已經快受不了了,您快住手吧~」
聽到靜香的話清水感覺已經差不多了,就停下了手下的動作,然後說道:「好啦,時間已經不早了,你也休息吧。」說完就站起身來。
靜香嘴裡雖然說著不要,但是她的心裡卻希望清水能繼續玩弄下去,她真的是越來越喜歡高潮時的感覺了。靜香看到清水真的停手,並且要走了,靜香不免得有些失望,她用有些失望的口氣說道:「嗯~清水姐姐也晚安吧。」
已經走到門口的清水彷彿又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就停下腳步回頭說道:「對了,剛剛忘記告訴你了,在破處前先讓自己高潮就不會疼了,這可是竅門哦~你可要多多練習。」說完,清水帶著一串笑聲離開了房間。
「破處前先高潮嗎?」靜香自言自語道,因為剛剛又被逗弄起了浴火,靜香躺在了已經被淫水溼透的床單「那我要多多練習才行呢」。說完就開始了手淫。並自我安慰著「我這是為了在破處那天減輕痛苦做的練習,我可不是淫蕩的女孩」。
看到這裡,劉毅真的是再也無法繼續看下去了。劉毅猛地轉身出門去了。芳子看著劉毅因為發怒已經開始微微顫抖的背影,不由得叉著腰哈哈的大笑起來,看來以後對靜香的調教會越來越有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