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也知道,如果芳子在自己家裡調教靜香會影響到她在俱樂部裡的工作,比如說調教性奴、舞臺表演。所以趕忙道歉:「你也可以把沒完成的工作帶到我那去做。無論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會配合你的。」
「無論什麼要求都會配合我?這可是你說的。」芳子露出了邪惡的表情。
劉毅心想:「壞了,在芳子的面前怎麼能許下這樣的承諾?」他可是知道芳子是一個怎樣的人,經常會提出一些「非人類」的要求。
比如,芳子就曾經要求過一個欠了她人情的調教師當了她一個月的男奴。這個人就是我們的野原醫生,可憐的野原醫生在芳子的惡趣味下陰莖雖然整整勃起了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卻一次都沒射過。這使得剛剛獲得自由的野原醫生在根本不缺女人的會所裡瘋狂的打起了手槍。
現在的野原醫生一看到芳子生氣總會第一時間消失,而且每當看到女王裝扮的芳子,陰莖便會隱隱作痛。這也多虧了野原當調教師的經驗豐富,換了一個男人估計早就瘋掉了。這次經歷使得會所裡幾乎所有的男性都對芳子敬而遠之。
現在劉毅看到芳子那邪惡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要倒黴了,果不其然,芳子接下來的話雷得他是外焦裡嫩:「在靜香調教完成之前你就暫時也當我的性奴好了。」說完,在床頭的一個暗格裡輕輕的按了一下,然後笑呵呵的看著劉毅。
劉毅馬上就想跑開,可是他的手剛剛碰到門把手就被電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劉毅發現自己被赤身裸體的困得結結實實,嘴裡塞子一條黑色的內褲,一股精液的腥味和女人下體的騷味直衝口鼻,剛剛芳子就是用這條內褲擦拭的陰道。
出於一種危機感,劉毅開始低頭檢查自己的下體,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的下體正帶著那條在會所裡非常出名的「銅牆鐵壁貞操帶」。野原醫生就是被這條貞操帶強制節慾了一個月。
之所以稱為「銅牆鐵壁」是因為這條貞操帶不是用不鏽鋼條焊接的,而是連著腰帶一起整體鑄造的!而且排尿管的內腔採用了「S」型結構,這樣一來使得穿上貞操帶的人想用牙籤那麼細的東西碰觸陰莖都做不到。
當然了,考慮到長期穿戴這樣的貞操帶會引起陰部的細菌滋生,在貞操帶的上部有一個突起的金屬管子,當主人認為必要的時候會從這裡灌送清潔液或是消毒液。
穿上這樣的貞操帶就意味著你已經失去了對「陰莖」的所有權,如果遇到狠心的主人,甚至會讓你的陰莖就這麼慢慢的爛掉。
劉毅真是叫苦不迭,真是常年打雁卻被小雞仔啄瞎了眼睛。劉毅雖然知道芳子是在開玩笑,不會對他有什麼惡意的行為,但是無論是出於自己即將成為俱樂部的「笑話二號」(笑話一號當然是野原醫生),還是即將開始的禁慾生涯都劉毅都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門開了,芳子走了進來,看到愁眉苦臉的劉毅,笑著說道:「和你開個玩笑,不要介意哦。」說完還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在劉毅穿著「盔甲」的陰莖上踩了幾下。
原來把人電暈然後再隨隨便便給人禁慾就是你開玩笑的方式?劉毅腹誹著。但是他不敢露出不滿的情緒,怕這個瘋女人真的心血來潮對他「發飈」,那樣他可就真的後悔莫及了。他只好一邊發出「嗯嗯」的聲音,一邊像小雞吃米一樣飛快的點著頭,生怕芳子改變主意。
「哈哈,真乖,我越來越喜歡你了,真想把你調教一下賣掉,這樣我既能得到一筆錢還可以順便把小靜香佔為己有。」看到劉毅的窘境,芳子一邊用腳踩著劉毅的「陰莖」一邊說。
劉毅一聽到芳子這話真是嚇得夠嗆,「把同行調教成性奴」這樣的事情並不是危言聳聽。這樣的事情在俱樂部裡每年都會發生一兩起,有的是「入戲太深」出於自願,有些則是調教某些大佬的女奴時發生了嚴重的失誤被大佬們報復的。
劉毅曾經也發生過這樣的失誤,如果不是芳子幫忙,說不定我們的劉毅現在已經成為了某位貴婦的玩物,出於這樣的原因劉毅一直對芳子非常感激。劉毅知道,即使芳子真的把他調教成了玩物,俱樂部也不會在意的,說不定俱樂部還會很樂意用劉毅去還那位大佬一個人情呢。
有「前科」的調教師是沒有退路的,即使逃到天邊,那些大佬們仍然會把他抓回來,即使抓不到他本人也會對他的家人下手。更何況劉毅還有一個秘密的身份,就是芳子的「半成品」!
五年前的劉毅被當作男寵調教過一段的時間,那時負責調教劉毅的就是二二二十一歲的高樹芳子,要不是劉毅的「買家」突發意外死掉,早就沒有現在的劉毅了。
劉毅很聰明,跟在芳子身邊不久就學得了一手不錯的調教技術,芳子見劉毅「聰明好學」就把他留在身邊當作助手,再加上他努力的討好,使得芳子漸漸放棄了把他賣掉的想法。這樣算來芳子也算是劉毅的半個師傅。
三年後,芳子跳槽到了現在這傢俱樂部就順便為劉毅「贖了身」,以推薦人的身份把劉毅也介紹到了這裡,並給劉毅起了一個日本名「藤原次郎」。
在師徒二人刻意的隱瞞下,現在俱樂部裡只有調教師藤原次郎。在外人面前師徒二人很有默契的「忘掉」了原來的經歷。
不過,如果哪位好事的同事去原來的俱樂部翻看一下「出貨記錄」就會發現這麼一條記錄:「品名:劉毅,類別:男寵,年齡:二二十一歲,購買人:高樹芳子(女),調教時間:三年,調教師:高樹芳子(女)。
雖然調教師的第一首則就是:不要和性奴產生感情。當高樹芳子買走劉毅的時候在「圈子」裡引起了很大的震動,尤其是配合著那條長達三年的調教記錄,許多調教師都認為芳子犯了大忌愛上了自己的性奴。
往往這樣的調教師的結局都是悲慘的,許多聰明的性奴都會使用一些小手段,希望調教師對自己產生感情,然後等調教師放鬆警惕的時候或是逃跑或是報復。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便產生了調教師第一首則。
同行們的擔心並沒有發生,因為芳子的調教手法相比同行們的所作所為與其說是「調教」更像是「調情」。在俱樂部給芳子當了三年「助手」的劉毅更是暗自慶幸自己的「好運」。
也許是長久的接觸,劉毅對這位「溫柔的主人」確實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即害怕芳子又敬畏芳子還有一點點的依戀。但是也不得不承認,芳子確實是有一點點的觸犯了調教師的第一首則,異性之間長達三年的相處難免會生出感情,即使其中一個是另外一個的性奴也會產生感情的。
劉毅臉上的驚恐表情狠狠的滿足了我們芳子女王的惡趣味,「很久沒看到他這樣的表情了」芳子想到。
芳子一邊解開劉毅嘴裡的內褲一邊說道:「把我服侍舒服了說不定我會捨不得把你賣掉呢。」然後把劉毅推倒,並坐在了劉毅的臉上,「舔乾淨」芳子女王冷冰冰的下了命令。
不知真假的劉毅只好賣力的舔起了芳子那沒有沖洗過的下體。他對芳子的下體一點都不陌生,他整整的舔舐這個女人的陰道長達三年的時間,直到兩年前芳子轉換了俱樂部才停止。
芳子的陰部因為昨天醉酒沒有洗過,而且又剛剛做過愛,所以混合著尿騷和精液的陰道里氣味異常的濃烈,劉毅認真的舔舐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更沒有放過陰道里流出的任何一滴液體,沉醉的樣子彷彿從芳子陰道里流出的不是混合著尿騷的淫液,而是什麼瓊漿玉液一樣。
現在身為調教師的劉毅,當然不會去舔舐女人的陰道,更何況是沒有清理過的「骯髒」陰道。也許是少年時留下的陰影,他對別人強迫他去舔舐下陰非常的反感。但是隻有一個女人是例外,這就是他的芳子姐姐或是芳子主人,別說是芳子命令他舔陰道,就是命令他喝尿、吃屎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馬上去做。
劉毅感覺彷彿又回到了兩年前,情不自禁的叫到「嗯,主人~」,因為嘴上被陰唇封住,所以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聽到劉毅的話,芳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多久沒聽到劉毅這麼叫她了,已經有兩年了吧。
曾經發生過的一幕幕像電影一樣出現在了芳子的眼前:初次見面時流露出恐懼眼神的男孩,被自己調教時橫眉冷對的男孩,聽說買家死去時興奮的男孩,努力討好自己時戰戰兢兢的男孩,作為自己助手時專注認真的男孩,看著自己時眼中充滿愛戀的男孩,聽說自己有了男朋友滿眼失望的男孩,直到眼前這個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調教師的男孩,現在也許應該稱他為男人了吧。
「自己對眼前這個小男人是一種什麼心態呢,也許我也很愛戀他吧,作為一個資深調教師怎麼犯了這麼低階的錯誤?我可是看著他從八釐米長到十八釐米的!」對於突然間出現的這個有些搞笑的想法芳子不由得開心的笑了起來,這些天來因為被親人和男友拋棄的陰霾一掃而空。
「主人,不要拋棄我……」同樣沉醉在回憶中的劉毅又情不自禁的輕呼了一聲。
聽到劉毅的聲音,芳子抬起了屁股,彎下腰保持著跨坐在劉毅身上的姿勢,開始重新的端詳起眼前的這個她看著長大的男孩:濃眉大眼,稜角分明的臉龐。不知不覺間原來的小男孩已經張成了充滿陽剛氣息的男人。
劉毅感覺到嘴空了,就睜開了眼睛,首先入眼的是穿著金屬環的咖啡色陰唇,因為剛剛的舔舐,現在的女陰大大的分開著,露出了裡面玫瑰色的陰道,上面還亮晶晶的掛著口水。他抬起頭,看到一張正居高臨下打量著他的雙眼。
劉毅看到芳子在打量她,心裡不免一突,難道自己沒有讓她滿意?想到剛剛芳子說過的話,劉毅心中恐懼了起來,急忙說道:「主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隻手捂住了:「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合格的調教師了,主人這兩個字不要再說出口了。」芳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劉毅說道。
「可是……」
劉毅剛要爭辯,又被芳子打斷了:「這是命令,記住了嗎?」
劉毅困惑的點了點頭。芳子略微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我下面的問話你不需要說話,只需要點頭或是搖頭就可以了,不過,你要記住了,如果你敢搖頭的話我明天就把你賣掉!」芳子換上了霸道的語氣。
芳子說前半句的時候劉毅剛想點頭表示自己聽清楚了,但是聽到了芳子的後半句劉毅硬生生的止住了已經點到一半的頭。芳子主人果然就是芳子主人,出的選擇題都這麼有個性。不過接下來的問題卻讓劉毅無法回答。
「你嫌棄我不是處女嗎?」芳子開始了第一個問題。
劉毅剛要點頭,不由得再次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還好自己反應夠快。如果點頭肯定都不用等到明天了,估計芳子馬上就會把自己賣掉。劉毅只好艱難的搖了搖頭,畢竟搖頭是「死緩」點頭可是「立即槍決」。
看到劉毅為難的表情,芳子不由得想起了剛剛說過的話,也感覺有些好笑,就說道:「我取消剛剛不準搖頭的要求,現在我問第二個問題,你嫌棄我被無數的男人看過裸體嗎?」
劉毅搖頭。
看了劉毅的反應,芳子繼續問:「你嫌棄我被無數男人玩弄過的陰道嗎?」
劉毅心中雖然困惑,今天的芳子發什麼神經,怎麼問這麼無厘頭的問題。但他還是搖了搖頭。不就是被玩過嗎,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同時心中瘋狂的想到,哪怕你真的被千萬人操過我也不會在乎的!
看到劉毅很乾脆的動作,芳子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用大大咧咧的口氣問出了最讓劉毅感覺不可思議的問題:「你願意娶我嗎?」
劉毅的眼中先是迷惑,然後吃驚,最後直到震驚!
「願意,我非常願意!我很多年前就非常願意了!……」劉毅瘋狂的一邊點頭一邊吼叫著。
聽見劉毅說願意娶她,芳子的眼睛漸漸的溼潤了,世界彷彿安靜了下來,再她的眼中只剩下了劉毅瘋狂開合著的嘴唇,劉毅後面說了些什麼她都聽不見了。
芳子由原來跨坐在劉毅的胸口上,慢慢的改為趴在劉毅的胸口,並吻上了劉毅的嘴唇。這一吻持續了很久。
當兩個人的心情都平復下來的時候,劉毅開始思考現在的處境:「主……呃,芳子,可不可以先把我下面這個可惡的東西拿掉?」因為還被捆著,所以劉毅只能一邊蠕動著身體一邊試探性的提出他的要求。
芳子很難得的露出了小女人的心態,說道:「當然不行,我怕你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吃!誰讓你昨天表現的那麼喜歡那個叫靜香的女孩的,我可是很吃醋呢。」說完還擰了擰劉毅的乳頭,把劉毅疼得呲牙咧嘴。
劉毅馬上說道:「如果你不喜歡我就把她賣掉吧。」雖然劉毅很喜歡靜香,但是比起芳子來說那就差得太遠了。
「真的?」聽了劉毅的話,芳子問道。
「真的。」劉毅認真的點了點頭,「如果你不喜歡,下午我就把她賣掉。」
看著表情無比認真的劉毅,芳子心中升起了一股幸福感,依偎在劉毅懷裡嗲嗲的說道:「騙你的啦~既然你那麼喜歡她,賣掉她你會傷心的,我怎麼捨得看你傷心呢?我給你帶貞操帶是怕你影響了我的計劃啦。」
芳子發嗲的聲音真是讓劉毅酥到了骨頭裡,陰莖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因為有貞操帶的束縛,已經有些發疼了。現在的劉毅真是痛並快樂著。
聽到芳子說她有計劃,不由得好奇的聞起來:「你有什麼計劃?說來聽聽?」
見勾起了劉毅的好奇心,芳子故意賣了一個關子說道:「等過兩天你就知道了。」說完,芳子解開了劉毅身上的繩子,然後說道:「你先去洗個澡,然後穿衣服。我去準備婚禮。」
剛剛起身的劉毅聽到芳子說去準備婚禮,不由楞了一下,問道:「什麼婚禮?誰的婚禮?」俱樂部裡經常也會舉行一些特殊的婚禮,比如說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大佬,婚禮上的新娘當然是調教好的女奴,但是新郎通常不是人類。聽到芳子說準備婚禮,劉毅很自然的以為芳子是為她的某位女奴準備。
聽到劉毅的問話,芳子停下了穿衣服的動作說道:「當然是我們下午的婚禮啦,你不是同意娶我了嗎?這麼快就忘了?你等著去當男寵吧!」說道最後芳子幾乎是用吼的,說完連衣服都不穿了,氣哼哼的就要開門出去。
劉毅趕忙從後面抱住了芳子,解釋道:「我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會結婚……」
還沒等劉毅說完,芳子就掙脫了劉毅的懷抱,叉著腰氣哼哼的說道:「這麼說你是打算反悔啦?你等著吧!我要你好看!」說完就這麼光著身子跑了出去。
劉毅心中感嘆著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芳子女王更是不能用常理來推量,剛剛說完嫁人下午就要結婚。想到自己如果追完了,說不定一會自己的名字就會出現在晚上的拍賣品名單上,想到這裡也不顧得穿衣服了,趕忙追了出去。
在芳子跑出樓梯口之前,劉毅緊趕慢趕的攔住了芳子,在來往的同事詫異的目光中一邊喘著氣一邊對芳子說道:「我當然要娶你了,我只是想有時間準備一下,沒想到下午就要結婚,你看我一點準備都沒有,連個結婚戒子都沒準備。」
芳子聽劉毅這麼說,口氣雖然緩和了下來,但是依然大聲的質問道:「這麼說你是同意娶我了?沒有反悔?」
「當然沒有反悔,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就依你,我們下午結婚。」劉毅見芳子終於冷靜了下來,趕緊順坡下驢。
現在已經接近中午時分,俱樂部裡許多的工作人員已經起床準備去食堂「吃早餐」,所以現在是走廊裡人最多的時間。
本來許多人看到芳子臉色不善的裸奔出來,都打算迴避這個煞星,但是又看到隨後穿著貞操帶追出來的劉毅,所有人都知道有新聞,而且還是有關大名鼎鼎的芳子女王的新聞。就在走廊拐角、樓梯口、或是偷偷把房門開啟一條縫隙不約而同的屏息偷停。
聽見劉毅的話,高樹芳子由恢復了不多見的小女人表情,嗲嗲的說道:「對不起啦,我誤會你了,原諒我好嗎?」
看到芳子這種神態、這種語氣,走廊裡傳來了觀眾們震耳欲聾的吸氣聲: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沒關係,我當然不會在意,先和我回去穿衣服,然後我和你一起準備。」劉毅一邊拉著芳子的手一邊說。
「不能讓他們回去!」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他還沒求婚呢!」
「求婚!求婚!求婚!」有人帶了頭,而且芳子女王的心情正好著,原本正在偷看的人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始跟著起鬨。
看著走廊裡越來越多的人,芳子難得的不好意思了起來,躲在了劉毅的身後。本來走廊裡的人還不算多,但是當他們聽到「芳子女王要嫁人」的時候就開始拿起電話通知不在場的朋友們。
「芳子女王嫁人」在俱樂部裡可是比火星撞地球還要重大的事件,所有收到訊息的人全都放下手裡的工作像這裡趕,不一會就把整個走廊為了個水洩不通。
「芳子姐姐今天真漂亮呀!」看著乳頭和下體帶著環子的芳子,一個女人出聲道。俱樂部裡同為女性又同樣有著潑辣性質的她才不怕芳子。這時圍觀的人才注意到芳子今天與往常的不同。都驚訝於反對肉體改造的芳子的一反常態。「都說戀愛會改變女人,這句話果然是真的呢,我都想試試嫁人是什麼感覺了呢。」女人繼續說道。
說話的女人叫做工藤美奈子,二二二十一歲,是身大學一年級米七二的高挑型美女,現在她正倚在門框上一邊說話一邊抽插著陰道里的假陽具。
美奈子也是俱樂部裡的一個女王級人物。不過和芳子在俱樂部裡的「貞潔烈女」形象不同的是,美奈子是俱樂部裡出了名的濫交女,在性觀念形同虛設一般的SM俱樂部裡都被人稱作「濫交女」,由此可見她平時的作風有多麼出格。
傳說中只要是從她眼前經過的雄性動物她都不會放過,也許傳說就是事實,在芳子的房間裡養著六條巨型犬,而且還都是公犬。
美奈子的身體也被改造過,巨大的雙乳上是一對粗大的乳頭,因為毫無節制的縱慾,剛剛二二二十一歲的她乳頭和乳暈已經變成紫黑色。她的乳頭上穿著一對大號的乳環,之所以說是大號的,是因為這對乳環看起來更像是一對戒子。
美奈子的下體同樣穿著大號陰環,數量足足有三十個之多,密密麻麻的陰環走路時「叮噹」作響,所以私下裡同事們都稱這個女人叫「鈴鐺女王」。
這個女人的大腿根兩側分別紋著兩個茶杯口大小的黑色漢字「免費」、「插入」,並用兩個箭頭分別指向肛門和陰道,更誇張的是在美奈子的屁股上還紋著一個大大的「犬」字,所以有些人也叫美奈子是「萬用插座」或是「母狗」。
這個女人雖然每天會在做愛上花費超過十二個小時,但是陰道確是緊繃有力,當然,這是她向芳子「取經」的結果。當然,同為女王的她,在俱樂部裡有著最殘暴的調教手段,專門負責調教其他調教師無法調教的性奴。
總體來說,美奈子是一個集重度施虐者、受虐狂於一身的女人。之所以成為這樣,是因為美奈子也曾經是一個性奴,並且對腦垂體進行了過度的開發和刺激,才變成現在的樣子。
在劉毅的心中,美奈子早就成為了他的一個獵物,如果有機會劉毅絕對會把她抓住並調教成一個犬奴。
美奈子見成功的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彷彿是為了滿足她的變態嗜好,更是扭動著水蛇腰,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幾隻手更是順勢的爬上了她的身體佔領了所有的洞穴開始進進出出的抽插了起來,弄得陰環「叮叮咚咚」的響個不停。
美奈子順勢把雙手背在身後,把胸部挺了起來為那些正在玩弄她胸部的手掌提供方便。
美奈子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開口說道:「芳子姐姐今天結婚,我得穿得漂亮一些好給姐姐當伴娘。」
美奈子的話剛出口,一個正在拉扯她乳環的男人說出了大家的心聲:「你有衣服嗎?高跟鞋可不算衣服。」美奈子自從六年前來到俱樂部就再也沒穿過衣服,即使來月經的時候也一樣。
「你們真討厭,我不還帶著髮卡呢嗎?」美奈子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嗔道。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在這個女人心裡,髮卡已經升級到了衣服的級別。
「藤原先生,趕快向芳子姐姐求婚把。」美奈子繼續著她的起鬨。
劉毅看了看周圍水洩不通的人群,知道他是跑不掉了,也不扭捏,直接半跪在芳子的面前,說道:「芳子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還沒沒等芳子說話,美奈子又叫了起來:「沒有戒子怎麼行?」
劉毅聽到美奈子的話不由得生氣起來:「連準備都沒有你讓我去哪裡弄戒子?」
不過他馬上聽見芳子小聲的對他說:「我下面不是有那麼多環子嗎?隨便摘下一個吧。
劉毅聽見芳子的話,眼前一亮,趕忙動手取下了芳子陰蒂上的環。那麼多環為什麼一定要陰蒂上的?這當然有原因了,陰唇上的環都需要芳子分開腿才能取下,為了避免芳子尷尬,劉毅只能把最方便的一個摘下來。
不過這些小動作沒有逃過美奈子的眼睛,美奈子又起鬨道:「從哪裡摘下來的晚上就要帶到哪裡去哦!」周圍的人群又開始跟著起鬨。
難道晚上就這麼赤身裸體的舉行婚禮?還沒等劉毅反抗,芳子就被美奈子搶走了,美奈子一邊駕著芳子離開,一邊說道:「芳子已經同意啦,晚上的時候你們結婚吧。不過新娘還需要打扮一下,晚上記得來我的房間迎接新娘哦。」說完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劉毅尷尬的拿著陰環站在了人群裡,不知所措。在劉毅回房間之前,美奈子又風風火火的衝了出來,「喀吧」一聲,在劉毅的貞操帶上又加了一把鎖,美其名曰「防止劉毅偷腥」。
六 女王的婚禮
渾渾噩噩了一下午,劉毅終於捱到了晚上。俱樂部為了慶祝兩位新人的婚禮,特地臨時停業一天,由此可見芳子在俱樂部中確實有著很高的地位。
當他準備出門迎接新娘的時候,門外的損友們飛快的把劉毅撥了個精光,說是要和新娘的禮服相配才行。
其實不用看劉毅都知道,進了美奈子房間的芳子會以什麼打扮出現。
當劉毅敲開美奈子的房門時,芳子的裝扮證明了他的猜想。芳子聽見門開啟的聲音,知道是劉毅來了,雖然她平時神經有些大條,但這個時刻還是不由自主的羞紅了臉。
芳子穿著女奴們常見的鐵質高跟鞋,高跟鞋的角度幾乎使得腳面和小腿成一條直線,頭髮被梳起在腦後紮了一個馬尾。眼睛上蒙著眼罩。雙手併攏著反捆在背後,捆綁得很用力,芳子的手指尖已經和肩膀平起了。
芳子的乳房被一條「8」字型的紅色繩子捆成了起來,繩子緊緊的紮在了巨乳的根部,透過已經變成深紫色的乳房可以看出捆綁時間一定不會短。
芳子昨天晚上才剛剛把自己弄成巨乳,現在受到這樣大力的捆綁,乳房裡靜脈血管已經清晰可見,甚至因為皮膚的緊繃已經微微的凸了起來。兩個乳頭的乳環被一條綵帶相連,綵帶捆得倒是不緊,鬆鬆的在胸口劃了一條弧線。
芳子的陰部同樣沒有避免被蹂躪的命運。小小的陰蒂同樣成了紫色,仔細看可以發現,一條魚線綁住了陰蒂的根部,魚線的末端掛著一個砝碼,因為砝碼的拉扯使得陰蒂被悽慘的拉長。
大陰唇被固定在大腿根部,露出了裡面玫瑰色的嫩肉。芳子的陰道里被插入了一個三釐米粗的假陰莖,小陰唇上的陰環被扣在陰莖的末端,這樣一來假陰莖就無法掉出來了。
這還不算完,假陰莖的尾部還有兩條彈力繩被連線在了芳子的鞋上,每當芳子雙腳落地,彈力繩就會把芳子陰道里的假陰莖拉出,同時也把陰唇拉直;當芳子抬起腳的時候陰唇的彈性又會將假陰莖推回去。這樣一來,芳子每走一步就相當於被抽插兩下。
芳子轉過身的時候,劉毅不由得大吃一驚,因為芳子的肛門裡同樣有一根三釐米粗的假陽具,假陽具的末端用繩子和頭髮相連,怪不得芳子的臉色雖然通紅,但是還是昂著頭了。
劉毅知道芳子的肛門還是一片處女地,從來沒讓任何人插入過,也包括她的前男友。因為芳子認為肛門不是性器官過度使用會造成健康問題,不應該承擔陰道的責任。雖然芳子身為調教師,但是她很少調教性奴的肛門。就更不用說她自己的肛門了。
看到劉毅震驚的表情,美奈子卻開心的說道:「我已經幫芳子姐很認真的灌腸過了,不會有異物的。」美奈子當然知道芳子的喜好,但她還是強行為芳子灌了腸,並塞上了假陽具。
美奈子把芳子往前一推,說道:「領著你的新娘去禮堂吧。」因為芳子的眼睛被矇住了又穿著高跟鞋,美奈子的一推芳子馬上失去了平衡驚叫著向前摔去,劉趕忙上前抱住了芳子,並狠狠的瞪了美奈子一眼。芳子感覺到了劉毅的懷抱,身體不由自主的依偎在了劉毅的身上。
看到芳子依偎在劉毅的懷裡,美奈子沒有理會劉毅的白眼,取笑道:「呦呦呦~快看看我們的芳子女王,真是溫柔的小女人啊!」
聽到美奈子的話,劉毅懷裡的芳子更害羞起來,非但沒有起來,反而條件反射性的又往劉毅的懷裡擠了擠。
「這樣可不行。」看到芳子的動作美奈子說道,「在結婚之前新娘要被新郎牽著手去禮堂。」美奈子看了看芳子被綁在背後的雙手,接著說:「當然啦,我們俱樂部的婚禮肯定不會這麼惡俗的,所以我特別準備了這個。」說完,美奈子快步上前一把拉起芳子胸前的綵帶說道。
因為胸前的乳環被拉扯,芳子只好隨著美奈子的動作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劉毅的懷裡出來。美奈子一手牽著,一手拉起劉毅的手,並用胸部在劉毅赤裸的胳膊上蹭了蹭,然後說道:「我把美麗的芳子姐姐交給你啦,你領著她去禮堂吧。」說完把芳子胸前的綵帶遞給劉毅。
「等一等,讓我先上廁所~」芳子見馬上就要去禮堂了,趕忙提出內急的事。但是美奈子卻拍了拍芳子的肚子拒絕了芳子的要求:「不行哦~還沒到時間呢。」
因為周圍同時的起鬨,劉毅只好牽著芳子走向禮堂。這可苦了我我們的芳子,雖然劉毅已經很小心了,但是這畢竟是嬌嫩的乳房,如此的拉扯還是讓芳子一陣陣的疼痛。
因為蒙著眼,芳子只能跟隨劉毅的動作來判斷如何邁步,比如說劉毅拉動左乳頭芳子就像左走,向上提起乳頭,芳子就邁步上樓梯,向下拉芳子就下樓。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禁笑道:「這夫妻倆配合還真好呢,許多經過訓練的女奴都難免會摔倒,芳子和劉毅明明是第一次配合,卻走得這麼熟練。」
從宿舍到會所的禮堂有一段很遠的路,這個會所佔據了一座小山,宿舍修在後山,而禮堂則在山頂上。平時正常走路從宿舍到禮堂只需要五分鐘,但是因為芳子的裝束足足走了二十分鐘才到禮堂。
這段路程中,因為周圍的環境和陰道里的假陽具,芳子還高潮了一次,走到禮堂的芳子下半身還溼漉漉的。在同事們的掌聲下劉毅牽著芳子走上了舞臺中央。
今天的證婚人由美奈子擔當,美奈子身上帶著十字架,不過數量可能略多一些,有三十幾個。
不知道美奈子從哪裡找了這麼多十字架掛件,她身上所有的環上都掛了一個。雖然這些飾物十字架都不重,但是三十幾個和在一起怎麼都有一公斤了,以至於美奈子的乳頭、陰唇、陰蒂都被拉得很長,看起來一點也不比芳子現在的陰蒂好到哪裡去。
美奈子對這些完全不在乎,抱著本書似模似樣的走了上來。從美奈子邁第一步開始,身上的飾物就開始叮叮噹噹響個不停,「鈴鐺女王」的稱謂果然很適合她。
看著走上來的「鈴鐺女王」劉毅臉上難免露出了怪異的表情,他本來以為憑藉芳子在俱樂部的地位今天的主婚人即使不是俱樂部的老闆也應該是副總之類的重量級人物,沒想到卻是這麼一個不靠譜的人。
其實本來俱樂部老闆是要當今天的主婚人的,但是架不住美奈子死皮賴臉的非要嘗試一下主持婚禮的感覺。
看到「鈴鐺女王」來主持自己的婚禮,劉毅就知道他的婚禮一定會「非同凡響」了。
沒等劉毅多想,美奈子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宣佈婚禮開始。」說完展開了手裡的書拉起劉毅握著綵帶的手按了上去,然後又把書貼在自己的乳房上,就這樣用書和乳房夾著劉毅的手。
劉毅終於看清了美奈子手裡拿著的書,封面上清晰的印著《性愛三十六式》!劉毅不禁有一種快要腦溢血的感覺。
臺下的觀眾也看清了書本上的字,不禁鬨堂大笑起來。看來我們的「鈴鐺女王」要給這對新人留下一個印象深刻的婚禮了。
美奈子沒有理會臺下的反應,一本正經的開始了婚禮儀式的三個問道:「新郎新娘,你們願意無論颳風下雨都和對方做愛嗎?」也許在這個女人眼裡,能夠時刻在一起做愛是比同生共死榮辱與共更重要的事。
果然不靠譜啊!但是劉毅和芳子還是不約而同的說願意。
第二個問題:「你們願意讓對方調教或者調教對方嗎?」對於都是調教師的他們來說是專業性很強的問題。
「我願意。」「我願意。」兩個人繼續回答。
第三個問題:「你願意娶眼前這個女孩為妻或嫁給他嗎?」終於是一個比較正常的問題。
「我願意。」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到。
第四個問題,本來應該只有三個問題,沒想到美奈子又弄出了第四個,兩個人只能聽著美奈子問道:「新郎,請問你現在握著你們主婚人的奶子有何感想?」
這個問題一出口,看著滿臉尷尬的劉毅臺下不禁又發出一陣鬨堂大笑。芳子雖然帶著眼罩看不見東西,但是還是把頭扭像劉毅,彷彿她也很期盼劉毅的回答。
劉毅了看芳子,然後咬著牙說道:「沒有芳子的手感好!」聽到劉毅的話芳子很滿意的又把頭轉向前方。
美奈子卻接著說:「我們的新郎說我的奶子沒有新娘的好,我懷疑新郎在說謊,不知道有沒有哪位熱心的觀眾來幫忙做個公平的比較呢?」美奈子的話音剛落,就有十幾個人衝了上來。這樣能明著吃芳子豆腐的機會可不多見。
上來的人七手八腳的開始揉捏起芳子的乳房,劉毅剛要上前阻止,就被美奈子扯住了,並大聲說道:「現在可是在像性愛之神證明你是否是一個誠實的人的時候。」
沒辦法,劉毅只好接受了這個不輕不重的玩笑。眼睜睜的看著作為新娘的芳子在她面前被一群男人玩弄乳房。
這些人即使不是調教師也是玩弄女人的老手,雖然芳子也是久經沙場,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沒幾下就被撩撥的嬌喘連連,沒一會就被玩弄到了高潮。剛剛才幹了一點的大腿再一次被淫水打溼。
劉毅看到這,連忙走過去輔助已經站立不穩的芳子,並向著美奈子露出了乞求的目光。
美奈子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說道:「平時我的奶子你們都經常摸,你們說芳子和我的奶子誰的手感更好?」
上來的幾個人一邊點頭一邊說道:「芳子的奶子確實更好一點。」
聽到這樣說,美奈子也沒真的生氣,只是用力的拉扯起自己的乳環,用力的程度使得臺下的觀眾們懷疑她會不會就這樣把乳頭揪下來。「真可惜,看來我們的新郎是個誠實的人,我本來還打算懲罰一下不誠實的人呢,看來沒機會了。」
上臺的那幾個人一聽美奈子的話不由得有些後悔剛剛自己說過的話,趁機捉弄新郎和新娘是所有觀禮的賓客們共同的愛好。
沒給他們改口的機會,美奈子繼續說道:「第五個問題,新娘,剛剛在新郎的面被其他男人玩弄乳房的感覺你喜歡嗎?」
雖然芳子平時經常參加演出,在舞臺上被人玩乳房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但是卻這次不同,因為現在芳子的身份是劉毅的未婚妻,作為一個未婚妻卻在新郎的面前被別的男人玩弄乳房並達到了高潮,就算芳子平時再怎麼大大咧咧也有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恥感。
所以聽了美奈子的問話,芳子連忙說:「不喜歡。」
「不喜歡?不喜歡你剛剛怎麼高潮了呢?」美奈子追問著。
「沒、沒有,剛剛我沒高潮。」芳子條件反射一樣矢口否認剛剛的事情。
「沒高潮嗎?我明明看見你下面有噴出水來呢!你是個會說謊的壞女孩哦~ 」美奈說完,又向著臺下說道:「為了讓我們的新娘心服口服,同樣需要幾個人來幫忙證明一下。」這回還沒等美奈子的話說完,臺下就衝上來三十幾個人,如果不是舞臺不夠大了,說不定上來的人數還會翻倍。
衝上來的人熟練的走出三個人,一個從後面托住芳子的腰,另外兩人非別抱起芳子的打腿,把芳子的溼漉漉的下體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了觀眾們眼前,因為大陰唇被固定在腿根,所以芳子玫瑰色的陰道一覽無餘。其他人麻利的解掉芳子陰道里的假陽具之後開始輪流的舔弄芳子的陰道。
美奈子看著身邊無奈的劉毅悄悄的說道:「你要是答應把我也娶了我今天就讓芳子少受一點苦哦。」
劉毅早就對美奈子有一些想法,雖然是打算把她調教成犬奴,但是那也需要先找個機會把她控制住才行。聽到美奈子的話,劉毅不置可否的說道:「我當然很願意了,不過你得先問過芳子同意才行。」
「芳子會同意的,你等著我去問她。」說完美奈子像人群走去。
也不知道美奈子對芳子說了些什麼,芳子居然同意了美奈子的想法。
劉毅當然就更沒意見了,對這美奈子說:「好吧,我同意娶你了。」
調教師們更注重的是精神上的戀愛,肉體的性愛只是一種遊戲而已,調教師們通常都有幾十甚至上百的性伴侶,所以正常人所關注的性愛在調教師的眼裡反倒是可有可無的。
芳子知道劉毅對她有著非常深的愛戀,而對美奈子則沒有一絲的感情,所以芳子倒是不怕劉毅「移情別戀」,美奈子嫁給只是個遊戲而已,芳子當然不會在乎。
更重要的是美奈子剛剛和她說如果芳子同意讓她也嫁給劉毅,她馬上就停止讓別的男人捉弄她。所以芳子同意的異常爽快。
美奈子果然說道做到,當機轟走了臺上的人,舊出了剛剛又達到一次高潮的芳子。接著美奈子興高采烈的對這臺下說道:「下面我宣佈一條最重要的事!」
等臺下觀眾安靜了。才接著又說:「我今天也要嫁給藤原先生啦,所以從今以後你們要叫我藤原美奈子了。」雖然觀眾們以為她在開玩笑,但是藤原美奈子這個名字卻一直沿用了下去。
美奈子說著半躺在了舞臺上,支起雙腿,用手拉開帶著大量飾物的陰唇,把紅彤彤的陰道對準了觀眾,眼尖的觀眾甚至還可以看到美奈子陰道中白色的精液。美奈子像是性奴們宣誓效忠一樣說道:「我,藤原美奈子,從今以後願意隨時隨地和藤原先生做愛,願意無條件的接受藤原先生的調教,更願意嫁給藤原先生。」
說完,美奈子急不可耐的站起來說道:「我宣佈現在入洞房!」
「臥槽,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芳子和藤原的婚禮嗎?怎麼美奈子也去湊趣了?」
「節奏不對啊,怎麼沒交換戒指就入洞房了?」臺下觀眾一時有點消化不了這樣的資訊。
聽到臺下觀眾的吵雜聲,美奈子只好說道,「好吧,下面交換結婚陰環」。一邊說著美奈子還一邊摘下自己陰蒂上的陰環塞進了劉毅的手裡。
聽到婚禮恢復到了正常順序,觀眾們才安靜了下來。
劉毅先為因為在一個小時內高潮三次,已經有些脫力的芳子帶好陰環,並在觀眾們的要求下親吻了芳子的陰蒂。
當劉毅為美奈子帶陰環的時候,發現沒美奈子的陰蒂上的洞已經大到可以穿過小手指了,看來這個女人平時經常拉扯陰環刺激陰蒂,當劉毅同樣在觀眾們的要求下親吻美奈子的陰蒂時,一股濃重的精液味道撲面而來。
這一點也不奇怪,這個性愛狂人的陰道里二十四小時都被雄性的精液填充著從來沒有乾爽過。之所以說是雄性而不是男人,是因為確實無法判斷在她體內射精的是人的還是什麼其他生物的。
到了喝交杯酒的環節,觀眾們終於見識到了美奈子的變態。美奈子先讓劉毅喝下芳子的尿液,然後再反餵給芳子。劉毅和芳子都欣然的接受了。
當劉毅和美奈子喝「交杯酒」的時候,劉毅不禁微微的褶了褶眉。因為他對用嘴接觸其他女人陰道很反感。但是因為觀眾們的不依不饒,劉毅只好強忍著心中的不滿。他倒不是反感女人下體的味道,而是出於一種心理上的原因。
美奈子沒有像芳子那樣撒尿,而是用力的從陰道里擠出了幾滴精液。當她看見劉毅褶起來的眉頭時幹嘛解釋道:「這不是其他男人的精液,這些精液都是一號的……也可能是二號的……可能還有三號和四號的……不過五號和六號也有可能混在了裡面。」
劉毅當然知道這一、二、三、四、五、六都指的是什麼,這些都是美奈子養的狗的名字。
早先的時候美奈子還會認真的給狗起個好聽的名字,但是她養的狗壽命都很短,到了後來美奈子也懶得起名字了,索性就隨便弄了六個編號,哪條死了就再弄個新的補上。每天吃加了「偉哥」的狗食,這些狗不早死才怪。其實就在剛才,美奈確實是在芳子的面前上演了一出人獸大戰。
美奈子只花了五分鐘就打扮好了芳子,在等劉毅來接芳子的時候美奈子覺得無聊,就開始「馴狗」。
美奈子馴狗的方法很簡單,就是趴在地上,再在肚子下墊上兩個枕頭,然後讓公狗們排著隊按著編號一個一個上她,等六條狗都射過一輪之後,再從頭再來。
芳子有注意過,從美奈子開始「馴狗」到劉毅來敲門,整整三個小時美奈子就沒停下過,六條種犬一共輪了四輪,十一次高潮。也就是說美奈子相當於被二十四個效能力強悍的成年男子不停的操了三個小時。
芳子不由得佩服起美奈子的身體素質來了,如果自己被人連續操三個小時早就癱在床上了,動都不能動了,就更別說像美奈子一樣活蹦亂跳的主持婚禮了。
聽到美奈子的話,劉毅只好象徵性的在舌尖上沾了一點點白色的「異物」,也不把舌頭縮回嘴裡,就迅速的把舌頭伸進美奈子的嘴裡。美奈子果然「生冷不計」的把劉毅舌頭上的異物吸允的一乾二淨。
還彷彿回味無窮的舔了舔嘴唇,然後說道:「好啦,現在可以入洞房啦。」說完,美奈子不知道從下體的哪個洞裡掏出了兩把鑰匙,卡巴卡巴的開啟了劉毅的貞操帶。
「下面就在大家的見證下讓藤原先生為我們的芳子女王開苞吧。」說完,「噗」的一聲拔出了芳子肛門裡的假陽具。
因為假陽具已經塞了一下午,現在被拔出,芳子的屁眼並不能馬上合攏,像一張小嘴一樣不停的翕動著。
劉毅知道芳子不喜歡被人插肛門,所以抬頭看著芳子。芳子雖然還帶著眼罩,但是她彷彿看見劉毅正在看著她,就輕聲的說道:「我要把還剩下的『第一次』獻給我的老公。」芳子的心中還真的很緊張,她從來沒體驗過肛交的感覺。
聽到芳子的話,劉毅點了點頭,同時心中想到:「看來芳子真的是愛我的,如此反感肛交的她居然同意了這個要求。」想到這裡,劉毅把陰莖插進芳子的陰道里蘸取一些淫液作為潤滑劑。
芳子的陰道因為剛剛被玩弄的高潮迭起,現在仍然溼的一塌糊塗,並且大開著。所以劉毅很輕鬆的就插了進去,並輕輕的聳動著,給「小弟弟」作著熱身運動。
美奈子聽見兩人的對話,有些苦惱的說道:「我一會讓藤原先生插哪裡好呢?真是苦惱啊,我身體上的洞今天都用過,對了!就插嘴巴吧,今天嘴巴只用了兩次。是最少的了。」
看到準備提槍上馬的劉毅,美奈子趕忙出聲阻止「等一等,你這樣的姿勢觀眾們怎麼能看得到嘛,用火車便當體位。」
劉毅只好用把尿一樣的姿勢把芳子抱了起來,面向著觀眾,下體輕輕向上一送,就把陰莖輕鬆的插進了芳子那還沒閉合的肛門裡。
臺下傳來了一陣陣口哨聲。「嗯~嗯~」芳子輕輕的哼著,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人「開苞」而且還是肛門,雖然她認為肛門不是性器官,但是排洩器官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抽插還是讓他感覺到難堪。如此的刺激,芳子陰道里再次溼潤了起來,她雖然帶著眼罩,看不見臺下觀眾們的變清,但還是臉色羞紅的把頭扭到一邊。
美奈子看到芳子女王害羞的表情不由得愣了愣,她今天真的算是開眼了,做調教師的人無論男女,都失去了必要的羞恥心。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刻意的調教下性奴還能保持一定的羞恥心,而調教師卻幾乎都是毫無廉恥。更何況還身兼女王一職的芳子。
平時舞臺上的演出,性奴表現出羞恥的表情會給觀眾們帶來愉悅,但是如果正在調教性奴的女王露出羞恥的表情,估計……她就當不得女王了。
所以我們的美奈子看到芳子害羞的樣子不免又升起了一種想捉弄芳子一下的心情。就說道:「哈哈,芳子姐姐,在舞臺上性交的感覺如何?被人看著性交的感覺一定很爽吧,下面都溼透了!」說完還伸手在芳子因為吊墜著砝碼而變得紫紅色的陰蒂上彈動一下。惹得芳子「啊」的一聲大叫。
芳子聽見美奈子的戲弄,更加羞恥起來,在俱樂部裡芳子算是一個比較另類的女王,與其她女王不同的是,芳子仍然保持了一些在正常人看來很可笑的「貞操觀念」。
芳子認為性器官只有陰道,而且只可以和丈夫性交,並且和丈夫的性交只能在私下裡進行。非性器官的地方當然隨意了,所以芳子平時在擔任女王的時候也沒少給男賓們口交或是手淫。
如今美奈子說正在肛交的她是在性交,明顯的不符合她的觀點,所以出聲反駁到:「這是肛交,不是性交!所以我沒有當眾做愛!」
美奈子正期盼芳子這樣說呢,「哦?原來這不是性交啊!看來我真是失誤啦,那麼藤原先生,現在就請你和芳子小姐性交把!」美奈子不給芳子任何反口的機會,一面大聲的對著劉毅說,一面用手勢示意臺下的觀眾們配合她。
臺下的觀眾們很識趣的齊聲高喊:「性交!性交!性交!」
「不要~」芳子聽到她馬上就要在舞臺上和丈夫表演性交,心中又驚又恐!只和丈夫在私密的地方性交,這是芳子的原則,也是她最後堅守的道德底線,芳子的這個原則更像是一種強迫症很難讓同行們理解。
但是芳子的原則劉毅卻非常喜歡,雖然身為調教師不會太在意肉體是否貞潔,但是男人對女人都是有很強烈的佔有慾,如果某個東西是他私人專屬的他還是很高興的。
有著如此情緒的劉毅反倒是更想看到被自己插進陰道後芳子會有什麼反映,所以他拔出了陰莖,準備插入芳子的陰道。
如果是在平時劉毅絕對不敢忤逆芳子的意思,因為三年的調教使得芳子在劉毅的心裡有著很深的積威。但是今天在觀眾們的起鬨聲和美奈子的唆使下,劉毅就像是一個翻身作主的奴隸一樣決定體驗一下「當家作主」的感覺。當一個長期被壓迫的奴隸推翻奴隸主的統治時,奴隸們往往會瘋狂的給予奴隸主更加殘酷的虐待。劉毅今天就很有這種感覺。
劉毅突然有一個瘋狂的想法,他想狠狠的打碎芳子「最後的原則」。對他想狠狠的、徹底的打碎芳子的原則,哪怕以後會被芳子瘋狂的報復他今天也要這樣做。
芳子繼續在努力的抗爭著,口中情不自禁的低聲叫出了劉毅的原名:「劉毅,求求你,不要這樣做,我現在是你的妻子啊。」
劉毅看了旁邊的美奈子一眼,美奈子看到劉毅眼中瘋狂的光芒,她就明白了劉毅的意思。同樣身為資深調教師的她沒少在進行逆調教的性奴們眼中看到這樣的光芒。
臺下的觀眾因為距離遠,並沒有聽清芳子說什麼,但是同在舞臺的芳子卻聽的清清楚楚。
「劉毅?」有些耳熟的名字。美奈子想起來了,劉毅不是兩年前轟動SM街的「主奴相戀」故事中的男主角嗎?女主角就是眼前的高樹芳子,難道藤原先生就是劉毅?難怪芳子來俱樂部的時候並沒有帶著她的那個男寵,大家還以為芳子想通了把他「處理掉」了,所以就沒人再提了。
原來是換了個名字仍然帶在身邊,我說一向冷豔逼人的芳子怎麼會突發奇想的想要結婚呢?想到這裡,美奈子的眼珠轉了轉,有了自己的打算。
想通了細節的美奈子即對觀眾們又對芳子說道:「既然你不想當眾性交,那麼就用另外一種方式來平息觀眾們的不滿吧!」
處於混亂和絕望中的芳子根本沒想到美奈子話語中的不合理——這明明是她自己的婚禮,怎麼就成了一場失敗的演出呢?但是芳子聽到美奈子的話彷彿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忙不迭的回答到:「只要不讓我當眾性交,我願意補償!」
美奈子示意劉毅來到她身邊,大聲問道:「藤原先生,既然你的妻子已經同意為大家做出補償了,你對此有什麼異議嗎?」
劉毅清晰的看見美奈子用口型示意他「她會注意分寸的」,所以劉毅也就順著美奈子的意思說道:「我尊重我妻子的選擇。」
劉毅的回答讓美奈子很滿意,她本來還擔心劉毅會捨不得呢。美奈子對臺下說道:「既然兩位新人都沒有異議,那麼就好辦啦。」說完就大聲的宣佈:「既然芳子說肛交不算性交,那麼我們就讓芳子用肛門來補償大家吧!這可是難得的可以進入芳子身體的機會哦!不過記住了,如果哪位走錯了路小心我會閹掉他!」說完,美奈子呵呵呵的掩著嘴笑了起來。
可以說臺下的觀眾們早就對芳子的肉體垂涎很久了,如果不是芳子在俱樂部很有地位,而且又懾於俱樂部老闆的後臺,許多人甚至早就想對芳子用強了。今天有機會插芳子的屁眼,而且還是在五分鐘前剛剛才被「開苞」過的鮮嫩屁眼,這樣的女體即使是調教師們也難得一見,如此的情緒使得臺下所有的人都性慾高漲。
有句熟話叫做「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芳子的「性愛原則」使得從來沒有人真正的得到過她的肉體,而芳子對肛門的堅守更是「原則中的原則」。今天能一口氣突破芳子兩個原則,怎麼能不讓觀眾們興奮呢。
所以,美奈子的話音剛落,那些急切想體驗一下芳子肛門的人就「嗷嗷叫」著衝上了舞臺。
看著在人群中奮力掙扎著的芳子,劉毅的心中開始後悔起來,他能感覺到芳子是真心的愛他的,可他又是怎麼對她的呢?看著瘋狂的人群,劉毅心中一陣悽苦,面對這些瘋狂的男人們,即使他衝過去也沒法阻止了。
他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驅散這麼一群人的。他現在心中只能默默的期盼這些人能對芳子或是美奈子保持那麼一點點的尊敬,不要去插芳子的陰道。免得給芳子留下什麼不可彌補的傷害。
被捆住雙手,蒙著雙眼的芳子的掙扎顯得很無力。不一會芳子就停止了徒勞的掙扎。芳子只好自我安慰「肛交不是性交,我的原則還沒有被打破」,想到這裡芳子彷彿是想通了什麼,開始靜靜的承受著男人們在她直腸裡的抽插。
「嗯~怎麼回事?肛交也會有快感嗎?」當最初的脹痛感過去以後,人群中的沒有肛交過的芳子突然感覺到下體傳來了一陣快感,隨著男人們不停的抽送,芳子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而且這種被人插入排洩器官的感覺非常刺激,刺激的猛烈程度彷彿比性交更劇烈!
看著人群中變得安靜下來的芳子,劉毅不免有些擔心起來。看到劉毅臉上的表情,美奈子知道劉毅在擔心什麼,就說道:「劉毅,放心吧,他們都很專業的,不會出什麼事。」
因為劉毅的心思都放在芳子身上,並沒有注意到美奈子剛剛對他的稱呼,只是點了點頭。
美奈子看到劉毅對她的稱呼有了回應,嘴角偷偷的翹了起來,眼裡閃動著異樣的光芒。
人群中漸漸傳出芳子的輕哼聲「嗯~嗯~」並且這聲音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聽見這芳子的哼聲,本來就瘋狂的人群彷彿打了興奮劑一樣,變得更加瘋狂了起來。
美奈子聽見了芳子的哼聲,興奮的用胳膊肘撞了撞劉毅說道:「啊呀呀~看看你的芳子主人,」說道這裡,美奈子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劉毅的表情。見劉毅並沒有對「芳子主人」有特別的表示,美奈子更加確認了調教師藤原就是性奴劉毅。
然後她現興奮的繼續說:「芳子好像馬上就要高潮了呢,呵呵呵,沒想到我們」貞節「的芳子女王居然也是肛門高潮的型別呢,虧她平時裝的那麼清高,原來也是個破爛貨啊,在新婚丈夫面前被那麼多人操屁眼都能高潮!真是個騷貨,好不要臉啊!」
劉毅也聽見了芳子那漸入高潮的哼聲,心裡本就升起了一種很興奮的感覺同時還有無名怒火,又聽見身邊的美奈子張口閉口的叫著芳子「破爛貨」、「騷貨」、「不要臉」,更是無法控制心中的怒氣,用手指著瘋狂的人群扭頭衝著美奈子吼道:「夠了!馬上讓他們停下來!馬上!」
「呵呵呵」見到劉毅發怒,芳子滿不在乎的笑了起來,反倒是用乳房頂住劉毅的胸口,然後一隻手摟住劉毅的腰,另一隻手撫摸著劉毅的臉頰,穿著高跟鞋的美奈子已經和一米八二的劉毅差不多一樣高了。
美奈子平視這劉毅的雙眼,緩緩的扭動著水蛇腰用肥碩的胸口在劉毅身上緩緩的摩擦著,胸口的乳環更是給劉毅帶來了一樣的感覺。劉毅清晰的感覺到美奈子的乳頭硬了起來,並且呼吸也漸漸的急促了起來,劉毅知道這個女人已經開始發情了。
美奈子對劉毅的怒容視而不見,反而繼續挑逗著:「嗯~來嘛~人家也是你的妻子,你還沒和我洞房呢~人家的下面好癢,也想要嘛~」說完,眯著眼把嘴裡的氣息吐在劉毅的臉上。
劉毅清晰的問道美奈子吐出的氣息中不光有女人的芬芳,還有一股淡淡的杏仁味,這是精液的味道!
能成為性奴的人都是帥哥美女,眼前這個女人也不例外。美奈子和芳子不同的是美奈子屬於那種渾身上下都充滿誘惑的風騷到骨頭裡的美女,芳子是帶著一些冷豔。
劉毅也想到了,對這個女人發火是沒有用處的,因為美奈子根本就不懼怕他,所以劉毅換上了一副哀求的口氣說道:「美奈子小姐,請讓他們停下來吧,芳子第一次肛交會承受不住的。」
聽到劉毅換上了哀求的口氣,美奈子臉上的媚態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冷的面孔。美奈子猛地推開了劉毅,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心疼了?心疼你的主人了?可愛的小劉毅?」說完,猛地伸出手握住了劉毅的睪丸,用力的捏了一下。
這一捏讓劉毅完全清醒了下,她剛剛說什麼?主人?劉毅?她怎麼會知道呢?劉毅的身上瞬間被冷汗溼透了。
「一日為奴,終身為奴」這是現在SM界公認的一種觀念,雖然劉毅被芳子「贖身」併成為了調教師,但是他實際上還是脫離不了性奴的身份。
現在的SM界公認的「性奴法」和中世紀歐洲的「奴隸法」基本相同,就是一個奴隸主打死了另外一個奴隸主的奴隸只需要支付金錢的賠償。
所以說,只要是美奈子把他的性奴身份公佈出去,任何一個看上他的「奴隸主」都可以從芳子的手中把他強買過去。雖然芳子在俱樂部裡很受重視,但是背後畢竟沒有黑道大佬們給她撐腰,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芳子也只能無可奈何的乾瞪眼看著。
更何況他還有過「前科」,把一個大佬的愛妾調教成了廢人。在一次調教中,因為拳交訓練時,前期準備不夠充分,劉毅撕裂了大佬愛妾的陰道,使得本來的「名器」成為了「破布口袋」,要不是芳子賠償了大佬十倍的價錢再加上四個性奴,劉毅最好的結局就是曝屍荒野!
一個性奴的價格在五十萬到二百萬美元不等,這個事件直接造成了本來手頭非常寬裕的芳子不僅僅破了產還欠下了鉅額的高利貸。如果不是這樣的原因,芳子絕對不會拋頭露面的當女王來賺取外快。如果不是這樣的原因,芳子也不會急著出售還沒有完全調教好的性奴,導致了性奴逃脫事件。
想到這裡,劉毅的心裡越發的悽苦了,他現在不單單自身難保,更是把芳子害得如此之深。他很想找個機會偷偷的做掉美奈子,但是這招行不通。
美奈子雖然也和他一樣的性奴出身,但是美奈子在當調教師時沒有犯過錯誤,雖然死在美奈子手裡的性奴比俱樂部裡其他調教師弄死的總數還多。但是別忘了,美奈子調教的都是那些其他調教師和客人原本打算放棄的「商品」。從這一點來看,美奈子是為俱樂部創造了額外的利潤,或者是為客戶們帶來了意外的驚喜。
更重要的是美奈子二二十一歲時給她的上任主人也就是她的父親生下了一個兒子!她是這位大佬的大女兒,雖然這位大佬有很多女兒,但是兒子或孫子卻只有這一個,雖然礙於美奈子的身份大佬無法娶她,但是也暗示了美奈子對他的重要性。
所以雖然美奈子掛著一個性奴的身份,但是真正在俱樂部裡的地位反而要高於大部分的正牌調教師,就更不用說是無依無靠的芳子和劉毅了。正是因為有以上扭曲的人生經歷,才早就了美奈子扭曲的性格。
也正是因為有這樣一層關係,俱樂部裡的男人才對這個「濫交女王」趨之若鶩。如果不是許多人想巴結美奈子,在不缺女人的SM俱樂部裡有哪個男人願意操這樣的破爛貨?不說其他人,就是芳子和劉毅剛剛也存了這樣的小心思,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一向高傲的芳子怎麼能認由美奈子擺佈?劉毅又怎麼能勉為其難的順路「娶」了她。可憐的劉毅還想先娶了美奈子然後再慢慢的調教呢。
美奈子看見劉毅的臉上露出了痛苦和絕望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小步,深諳「希望與恐懼」並存的調教原則的美奈子湊到劉毅的耳邊說道:「害怕了?我的小乖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揉動著劉毅的睪丸。
劉毅知道恐懼是沒用的,只好強作鎮定的輕聲問道:「你需要我怎麼做?」
美奈子看著劉毅的臉,一邊把玩著劉毅的睪丸一邊繼續說道:「當我的性奴,我會繼續為你保守秘密,而且不會傷害芳子。」說完又用另外一手套弄起劉毅的陰莖。在美奈子高超的技巧下,劉毅那本來因為過度驚嚇而軟了下去的陰莖又挺立了起來。
劉毅剛剛要說話,卻聽見人群中芳子發出「啊~」的一聲大叫,看來芳子又達到了高潮。劉毅聽見芳子的叫聲乞求著美奈子:「美奈子,你看是不是先把芳子……」
聽到劉毅的話,美奈子冷哼了一聲說道:「哼!你剛剛叫我什麼?」
劉毅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受過性奴調教的他趕忙改口道:「主人,您看是不是先把我的妻子放出來?」
聽到劉毅改口,芳子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彎下腰,用親了一下劉毅高高勃起的龜頭,然後低著頭一邊繼續「欣賞」著劉毅的陰莖,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啊呀呀~看來你真是愛你的妻子呢~但是我也是你的妻子啊~你怎麼能厚此薄彼呢?你看她現在玩的多高興啊~剛剛還高潮了呢,可憐的我現在還在被慾火煎熬著~這怎麼行呢~」
看到美奈子那心不在焉的神態,劉毅心中充滿了無奈,問道:「那我現在怎麼做你才能放開芳子?」
聽到劉毅的問話,芳子繼續保持著彎腰的動作昂起了頭,衝著劉毅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說道:「看到芳子那麼幸福,人家也想高潮呀~如果你能讓我比芳子更快的達到高潮我就放了她哦~不過芳子那邊已經領先一次了~你可要加油哦~」
劉毅聽到美奈子的話,二話不說拉起美奈子的胳膊把她按到在舞臺邊的椅子上,用後入式賣力的幹了起來。隨著劉毅瘋狂的抽插,美奈子陰唇上的飾物不停的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無論是誰和美奈子做愛,都從來不需要前戲,美奈子的屄裡二十四小時都是溼漉漉的,有些是淫水,更多的卻是精液。透過近距離,劉毅有機會觀察這個女人糜爛的下體了。
美奈子的兩片大陰唇就像是非洲人一樣黑得發亮,每個大陰唇上上面密密麻麻的穿著八個戒指大小的黃澄澄的陰環,美奈子大陰唇上的陰環都是純金的,從這裡可以看出美奈子的闊綽和地位。
劉毅甚至懷疑美奈子是不是直接把男人帶的環形戒指直接穿在了陰唇上,兩邊一共多達十六「金戒指」的重量把黝黑髮亮的大陰唇拉扯得大大的分開,露出裡面紫黑色的小陰唇。
美奈子的小陰唇也呈現出紫黑色,上面的陰環數量也多達每面七個,不過和大陰唇不同的是,美奈子小陰唇上的陰環都是白金的,大小和尾戒相仿。陰環的重量同樣把小陰唇展平,露出了裡面暗紅色的陰道。美奈子的陰道色素沉積同樣嚴重,已經不像是靜香的粉紅色和芳子的鮮紅色。
美奈子的陰蒂同樣誇張,如果不是熟悉女人的身體,劉毅甚至認為這不是陰蒂!因為過度的拉扯,美奈子陰蒂上的洞很大,使得本該是肉樁裝的陰蒂看起來像是中間穿了洞的一層皮!巨大的穿孔使得陰蒂被從中間剖開,只剩下頂部的一點皮膚相連!
陰部帶著數量如此之多又如此沉重的飾品,使得美奈子的陰道常年敞開著,而且每走一步都會對陰道產生刺激,這也難怪美奈子的肉穴被稱作「隨用隨插」的萬用插座。
當劉毅把陰莖插入這個看起來「非常重口味」的陰道時,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原來,雖然美奈子的陰道外部看起來異常的破舊,但是內裡卻別有一番光景!劉毅感覺彷彿不是插入了女人的陰道,而是插進了一個洗衣機的排水管,不僅僅是緊窄逼人,更是有一種「峰巒疊嶂」的感覺。
美奈子的陰道就像是洗衣機的排水管一樣,層層疊疊的佈滿了褶皺,如果不是因為她的陰道常年保持溼潤狀態,否則光是想插進來都要費好大一番功夫。絕世名器啊!
劉毅雖然也是身經百戰,又被芳子調教過,但是剛剛抽動兩下就差點被刺激的射了出來。本來信心滿滿的劉毅不由得有點懷疑以自己的效能力能不能趁早救出芳子了。
美奈子發現劉毅的動作停了下來,得意的笑道:「怎麼樣?比芳子的舒服多了吧?如果你乖乖的當我的性奴,以後每天想什麼時候插就可以什麼時候插哦~做別人的性奴可沒有這樣好的待遇呢?有哪個主人會隨時隨地的滿足性奴的慾望呢?」
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聽到美奈子的話,劉毅心中一陣的恍惚,「美奈子的陰道確實是這些年裡他插過的最好的陰道,如果能隨時隨地插到這樣的名器也是件不錯的事情,但是他馬上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羞愧,芳子如此真摯的對我,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想到這裡劉毅使其渾身解數決定還是先搞定這個淫娃救出芳子,以後會怎麼樣等明天再說。
美奈子看到劉毅只是迷茫了一下就再次動了起來,心中不免暗暗的有些惋惜,看來劉毅不是一個容易被迷惑住的男人呢。想到這裡,美奈子感覺到這樣的男人她更要「搶」過來了。
不能急,慢慢來,美奈子安慰著自己,然後說道:「那就讓我看看芳子的手段吧,看看這些年裡芳子都教了你什麼本事。」說完就眯起了眼睛享受了起來。
***
***
***
***
等筋疲力盡的劉毅撲倒在美奈子的背上粗重的喘著氣的時候,外面已經是深夜了。芳子高潮了幾次,美奈子又高潮了幾次,劉毅已經完全記不得了,他甚至記不得在美奈子的陰道里射了多少次精,到了後來他只剩下了雄性動物的本能,賣力的在美奈子的身上挺動著。剛剛的最後一次射精,劉毅的陰莖只是跳動了幾下卻沒有流出一滴液體。
怎麼會這樣?美奈子的陰道彷彿有一種魔力,深深的吸引著劉毅。如果不是劉毅現在腰疼得像是要斷掉一樣,他甚至還想在美奈子的陰道里再射一次。
看到劉毅徹底的停了下來,美奈子反手拉過劉毅的一隻手墊在身下,用手握著緩緩在自己的乳房上移動著,輕聲問道:「現在是我的乳房手感好還是芳子的好呢?」
說實話,這個問題很難回答,芳子的乳房屬於軟綿綿的那種,握在手裡手指都會陷進去。但是美奈子的乳房確是屬於那種比較緊繃堅挺的那種,彈性十足。按理說像美奈子這樣平時連胸罩都不帶的人,乳房應該是鬆弛下垂的,但是也不知道美奈子是怎樣包養的,她的乳房仍然非常堅挺。
彷彿是為了仔細對比一下,劉毅的手開始主動的揉捏起美奈子的乳房。看到劉毅這樣的舉動,美奈子也沒有再出聲追問,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劉毅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初衷,他是想解救芳子的,怎麼自己卻沉淪在了美奈子的肉慾上?劉毅猛地抽出手,站起身跌跌撞撞的來到了還趴在舞臺中央的芳子身邊。
美奈子看到劉毅離開了她的身體,輕笑了兩聲,也沒有再去打擾兩人,悄悄的退出了劇院。美奈子站起身時,陰道里流出了大量的精液,滴滴嗒嗒的滴到地上。
美奈子伸出手指在陰道里扣了一下,然後送到嘴裡吸允了一下,自言自語道:「味道還不賴。」然後她含著手指又低頭看了看已經順著雙腿流滿了腳面的精液,「看來量也很大嗎~真有意思」。
美奈子就蹲在了劇場門口的路燈下,毫不顧忌來往人群的目光,一邊用手指拉開了陰唇,讓體內的精液流出來,一般打量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物色著今天晚上的目標。等美奈子選好了目標,陰道里的精液也差不多流乾淨了。
美奈子一邊往宿舍走一邊想著:「五個男人再加上六條狗,看來今天又會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舞臺上只剩下了芳子和劉毅兩個人,瘋狂的人群早就在他和美奈子瘋狂做愛的時候散去了。因為過度的高潮,芳子已經昏死過去,遍佈著烏青手指印的胸口微微的起伏證明著她還活著。
當劉毅來到芳子的兩腿之間時,心中不免一陣陣的自責。芳子的肛門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麵包圈,咖啡色的肛門已經變成了紫色,並且中間的孔洞已經無法閉合了,還在緩緩的往外留著乳白色的精液。
芳子的陰道也是又紅又腫,因為陰道的腫起,使得芳子的陰道內壁像是處女一樣緊緊的貼在了一起,陰道也微微的胬出了陰唇。
雖然因為芳子和美奈子的積威,人們並沒有插入芳子的陰道。但是在抽插芳子肛門的時候對陰道的扣挖是避免不了的。芳子陰唇上穿陰環的孔也變成了一條細長的縫隙,而不是像原來的小孔了,上面還殘留著血絲。看來這裡也遭到了很嚴重的虐玩。
芳子的陰蒂更是悽慘,因為上面綁著魚線,所以每個操弄芳子屁眼的人都會伸出手拉扯魚線,現在芳子的陰蒂明顯比原來長了一倍還多,這一定是拉斷了陰蒂的韌帶,即使韌帶癒合了陰蒂也縮不回去了,許多女奴都做過這樣的手術。
因為腫脹為無法合攏的大陰唇、紅腫並且微微脫出體外的陰道,使得芳子的下體看起來像是一朵怒放的鮮花。
劉毅越看越是心疼,他伸出手想解開芳子陰蒂上的魚線,可是她的手剛剛碰觸到芳子的陰蒂,芳子紅腫外翻的陰道又開始了劇烈的收縮。剛剛陰蒂上的刺激使得芳子又高潮了,可是儘管芳子的陰道收縮的力量依然很大,但是收縮了半天也沒流出一滴淫液。看來芳子和劉毅一樣,也被榨乾了。
劉毅一邊忍著心中的酸楚,一邊幫芳子解開了陰蒂上的魚線和身上的繩索。整個解魚線的過程中,劉毅的手指每碰觸一下芳子的陰蒂,芳子的陰道就會大力的收縮幾下。看到這裡,劉毅那已經「彈盡糧絕」的陰莖又硬了起來。
因為芳子的陰道已經乾涸了,劉毅把陰莖插進芳子無法閉合的腫脹屁眼,聳動了幾下。可能是因為肛門處的疼痛,昏睡中的芳子眉頭褶了一褶,但是仍然沒有醒來。
劉毅用芳子肛門裡其他男人的精液充當潤滑劑,然後他把陰莖插進了芳子紅腫不堪的陰道。新婚丈夫終於算是和妻子「圓房」了。
「啊~好緊!」廢了很大力氣劉毅才把整根陰莖完全插了進去,因為芳子陰道腫脹的厲害,劉毅甚至有一種「姦淫年輕女子」的錯覺。
劉毅一邊瘋狂的揉捏著芳子那已經遍佈淤青的雙乳,一邊彷彿自言自語一樣說道:「呵呵,芳子主人,看吧,你堅持的底線就這樣被你的丈夫打破了!睜開眼睛看看吧,你的丈夫正在用沾滿其他男人精液的陰莖姦淫著你呢!」
說到後來,劉毅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就連他自己現在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也許是出於被壓迫了許久的報復、也許是為了報復因為剛剛在自己丈夫面前被肛奸卻達到了高潮的淫婦。
劉毅就這樣肛門、陰道交替的抽插著,把更多的精液送到了芳子的陰道里。
過了許久,芳子終於幽幽的醒了過來,她看到在她身上瘋狂挺動著的人是劉毅。芳子便忍著下體的痛楚,一聲不出的默默承受著。過了一會,她終於感覺到劉毅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劇烈的跳動了幾下,她知道劉毅已經「射精」了。雖然真實的情況是劉毅的陰莖裡仍然沒有流出一滴液體,但芳子並不知道。
看到芳子醒來,而自己又「射了精」,劉毅收拾起了所有的情緒,抱起芳子說:「走吧,我們回家。」
在劉毅懷中的芳子看了看滑出陰道的精液,沉吟了一下,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他們……有插我的陰道嗎?」
劉毅低頭親吻了一下芳子的額頭,看著芳子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沒有……」
芳子如釋重負,她很相信劉毅,緩緩的鬆了口氣,然後把頭靠在劉毅的肩膀上放心的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