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玉的週末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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痙攣般的絞痛讓幻玉抽搐起來,大口地喘息著,“嗚,咕嗚——”無助地扭動著四肢,隨即又捱了幾拳,“老實點,不然就把烙鐵再塞到你的騷穴裡!”
幻玉哆嗦了一下,回憶著那份痛苦,再也不敢掙扎,咬緊牙關忍受著眾人的姦淫。
一個,兩個…幻玉的子宮中沒多久就被滾燙而腥臭的精液填滿,白濁粘稠的混合物順著她的股間淅淅瀝瀝地淌下來,雙乳和身體上增添了更多青紫色的傷痕,意識模糊地任人擺弄著;不僅是那些獄卒,就連其他表現好的男性囚犯都可以來一起享用幻玉的身體,徹夜地玩弄凌辱著她——沉浸在這樣的回憶與幻想中,幻玉馬上就要再一次高潮了,然而那兩根震動棒忽的被人拔了出去,強行打斷了她的快感,極度的空虛感燎燒著幻玉的神智,慾火中燒的她痛苦地呻吟起來,“嗚,嗚哦哦哦——”
原來,午休結束的敖灦等人看著日頭已經過去,此時結伴回到了院子中,而那兩根沾滿淫液的震動棒正被白月棠握在手上,嫌惡地打量著,“這隻淫蕩的狐狸精到底高潮了幾次啊?被這樣吊起來還能洩這麼多,果然是個變態…”
她咂咂嘴,將它們扔到一邊,然後把幻玉從架子上解了下來;幻玉癱倒在地上,因為高潮被打斷,難受得縮成一團。
“好了好了,先給她喂點水吧,”敖灦看著幻玉那已經乾裂的嘴唇,“不然她要是下午再暈過去就沒意思了,”說著,找來一個陶罐,在裡面裝滿涼水,剛要餵給幻玉,卻被玖璃攔住了。
“這可太便宜她了,”玖璃冷笑著,搶過罐子,將之前剩餘的媚藥全部倒在裡面,搖晃均勻,“從她下面的嘴灌進去好了…”
“行啦,那樣可起不到什麼效果啊,”白月棠無奈地看著玖璃,“你的怨氣也太大了吧…來,罐子給我。”
玖璃不情不願地把陶罐遞給她,惡狠狠地盯著幻玉,想著接下來要怎麼折磨她;白月棠便捏開幻玉的下頜,先摘掉了她舌頭上的夾子,然後強迫性地將一滿罐涼水全部給她灌了下去;雖然明知道里面摻了媚藥,可是已經在長時間的暴曬下快要暈過去的幻玉還是如飲甘露似的大口吞嚥著,小腹都撐得微微鼓了起來;即使焦渴緩解了許多,可幻玉的臉上卻還是相當痛苦的表情,可憐兮兮地看著地上那兩根還在嗡嗡作響的震動棒。
白月棠把空掉的罐子放到一旁,譏笑地看著幻玉,“就這麼想高潮嗎,你這狐狸精?”
幻玉眼神迷離,拼命地點著頭。
“那就跪下來好好地求我啊,讓我滿意的話,幫幫你也不是不行哦?”白月棠的笑容愈發明顯,“當然,是否讓我滿意取決於你的誠意咯?”
幻玉毫不猶豫地爬起身來,然後跪伏在地上,額頭觸地,聲音顫抖地哀求著,“求求主人讓淫蕩的母狗高潮吧!求求您了…”同時砰砰作響地磕著頭,額角被堅硬的青磚碰出一片紅痕,可她只是恍若未覺似的告饒著,“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您…”
“哦?什麼都可以嗎?”白月棠抬起腳來,踩在幻玉的頭上,皮靴的底部將她的銀髮染上一片灰塵,“讓你當狗你也願意嗎?你這下賤的狐狸精!”一邊說著,一邊用靴子輾軋著幻玉的頭,“就算青樓的妓女都比你乾淨的多啊!”
“是的,我願意,”幻玉忍住那份痛苦,愈發卑微地蜷起身子,“所以求求您了,不管用什麼辦法,請讓狐狸精高潮吧…”
“那你就先當好一條狗,讓我開心一下吧,”白月棠拿過一副掛著鈴鐺的皮質項圈,扔給幻玉,“自己戴上,然後繞著院子爬一圈,爬的時候學狗叫!”
幻玉馬上揚起脖子,將它扣在自己的脖頸上,然後按著她的命令,四肢匍匐在地上爬動起來,臉上露出相當淫亂的痴態,“汪,汪!…”
“呵,很聽話啊,”白月棠拾起上午用過的那根馬鞭,跟在幻玉的身後,時不時地狠狠抽打著她那紅腫未消的臀瓣,發出沉悶的聲響,“爬快點啊,賤貨!不然的話,你這隻會勾引男人的騷屁股就要被抽爛了哦?”
“哦嗚嗚嗚——汪,汪汪!”幻玉發出陣陣痛呼,雖然四肢在地上磨得生疼,卻還是順從地照做,項圈上的銅鈴隨著她的動作不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愈發增添了幾分羞恥感,那對巨乳在胸前搖晃不停,而幻玉那兩隻紅腫挺立的乳頭上還夾著木夾,一刻不停地折磨著她,“呼,呼啊…汪,汪!”
敖灦和玖璃自然是津津有味地觀賞著這一幕,時不時地發出一陣喝彩聲或者噓聲;子桃則是滿面緋紅地端著相機,忠實地記錄著發生的一切,心中漸漸萌發了某種從未有過的慾望——雖然院子並不大,可幻玉還是花了將近一刻鐘才繞完一圈,膝蓋和肘部已經蹭得通紅;儘管幻玉已經竭力的邁大步子,不過白月棠當然不會因此而放過她,幻玉傷痕未愈的屁股上又添了一層新的鞭痕,看起來相當悽慘。
筋疲力竭的幻玉跪在那裡,低聲下氣地乞求著,“主人,可以讓母狗高潮了嗎?”
“就這麼想做那種事情嗎?”白月棠的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意,“弄得我都有些好奇。想體驗下那是什麼感覺呢…這樣,用你的嘴巴好好侍奉我吧,如果做得好,我就滿足你哦?”說著,褪下自己的皮褲,將下體露了出來。
“噗…”正在喝水的敖灦直接嗆住了,“你你你在做什麼啊變態!”
玖璃反而一副相當淡然的樣子,“這有什麼的嘛,蠢龍你就別裝清純了哦?”
或許是想到了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敖灦難得地俏臉一紅,搪塞著,“也,也是,反正是為了羞辱那隻狐狸精嘛…”
幻玉愣了一下,不過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絲毫沒有猶豫,保持著跪姿向前挪動了幾步,仰起頭來,將自己的嘴貼在白月棠的陰部,然後伸出舌頭,認真地舔舐愛撫著她的陰蒂和肉縫;雖然因為她長時間地穿著皮褲,那裡的味道完全說不上美妙,可幻玉還是陶醉地深嗅著那股充滿荷爾蒙的氣息,用自己的小嘴吮吸著白月棠不自覺沁出來的些許愛液。
“唔…”儘管對男女之事相當清楚,卻從未有過實戰經驗的白月棠抱著雙臂,體會著這新奇的快感,若有所思似的點著頭;而幻玉的口交技巧簡直比青樓女子還要專業,輕咬勃起的陰蒂,舔舐敏感的陰唇,甚至將自己的舌頭深入她的陰道中輕輕攪動…在這種刺激下,沒過多久,白月棠就到達了高潮,她只覺得小腹中有一股暖流要噴湧出來,便順其自然地放鬆身體,將甜腥粘稠的愛液噴了幻玉一臉;幻玉如遇珍饈似的舔食著那些液體,自己的小穴也隨之一陣收縮,身體愈發燥熱起來,“嗚,咕嗚——唔姆…”有些惶恐地詢問著,“主,主人,可以了嗎…?”
“切,”等到幻玉將她的陰部徹底清理乾淨,白月棠便提上褲子,“騷狐狸,竟然這麼想要這種東西啊?”說著,狠狠地抽了幻玉兩個耳光,然後一腳將她踹倒在地,“雖然不算滿意,不過我是個守信的人,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吧…把腿分開!”
“嗯嗯,謝謝主人!”幻玉立即照做,雙手扒住自己的大腿開啟到最大,讓那早已被虐待得紅腫不堪、沾滿淫水的陰阜暴露出來,不自覺地吞嚥著口水,不知道她會如何“滿足”自己,因為期待和興奮微微顫抖著。
“就這麼不知廉恥嗎,你這下賤的母狗!”白月棠一邊羞辱著幻玉,一邊抬起右腳,用皮靴的根部踩踏著她的陰部,狠狠地碾壓著,“真想踩爛你的騷穴啊!”
“哦嗚嗚嗚嗯——❤是,是的,我是不知廉恥的母狗❤”終於得到了久違的愛撫,發情的幻玉露出一臉淫蕩的笑容,絲毫不顧那份痛苦,徹底拋棄尊嚴似的沉浸在純粹而原始的肉慾中。
白月棠將沾滿灰塵的鞋跟插進幻玉的小穴中,愈發用力地蹂躪起來;只過了片刻,摻雜著疼痛的粗暴快感便讓早已處於高潮邊緣的幻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開著腿躺在地上,渾身抽搐起來,“哦哦,嗚嗯嗯哦——❤”扭著自己的腰部迎合著白月棠的動作,毫無保留地高潮了,隨著幻玉陰部的抽動,淫水一股股地噴濺出來,甚至因為過於滿足,在潮吹的同時失禁了,大股清亮而略帶腥臊的液體從她的股間漫流在地上。
“真是骯髒…”白月棠嫌惡地收回腳,看著自己被完全染髒的靴子,“給我舔乾淨!”
“嗚,哈啊…嗯嗯❤”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幻玉吃力地爬起身子,然後便俯身跪在那灘水漬中,像狗一樣趴在白月棠的腳邊,伸出舌頭,一點點地舔舐著靴子上混雜著塵土的淫水與尿液,苦澀而腥臭的味道嗆得幻玉一陣咳嗽,可她卻絲毫不在意似的將它們大口吞嚥下去,面色潮紅,眼中閃動著迷離的光。
“味道如何啊?”白月棠用鞋底踩著幻玉的臉,內心浮現出一副滿足的征服感,肆意地譏笑著她,“我覺得身為母狗的你應該很喜歡哦?”
“嗚,唔啾…唔姆——❤”幻玉沒有一點不滿的樣子,愈發認真地清理著她的靴子,嘴中充斥著那股甜腥的味道,口齒不清地回答著,“很,很喜歡,謝謝主人…”
過了好一會,白月棠才滿足地饒過幻玉,“哼,還算聽話…就這樣吧,”轉過頭看著圍觀的三人,曖昧地詢問著,“你們誰想來繼續?”
老老實實錄了一天影片的子桃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慾望,滿面緋紅,“我,我要來!把主人…把這隻狐狸精交給我處置好了!”
“哦?上午的時候你不還是一副忠心女僕的模樣嗎,怎麼突然回心轉意了?”敖灦揶揄著子桃,“果然,光是看滿足不了你吧?”
子桃的臉更紅了,“我…我只是想好好地教訓她一下,一想到這麼淫蕩的傢伙竟然是我的主人,我就…”
“好啦好啦,你來就是了,錄影的工作就先交給我吧,”敖灦接過她手中的相機,“我倒很期待你會怎麼教訓她哦?”
“嗯,就交給我吧,”子桃看著依然跪伏在地上的幻玉,摩拳擦掌地興奮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那麼——”
因為是草木幻化而成的精靈,子桃有著在短時間內召喚大量蔓藤和荊棘,並操控它們的能力,此時的她自然將這份力量用在了對幻玉的凌辱上;隨著她輕聲念動的咒語,數十根各式藤蔓頂破地面的青磚,快速生長起來,庭院中很快便增添了一抹綠意。
“喂喂喂,不要把院子弄得一塌糊塗啊!”白月棠慌忙閃過從腳下鑽出來的一根粗大荊棘,有些無奈地看著不知輕重的子桃,“再怎麼說,也用不到這麼多根吧…”
“之後我會好好修復的,”子桃已經顧不上這些瑣事,雙目放光地打量著縮成一團的幻玉,“好了,要怎麼懲罰你呢?我的主·人?”
幻玉露出一臉驚怯和哀傷的表情,“子桃,就連你也要…欺負我嗎?為什麼要背叛我…”雖然這樣說著,可是幻玉剛剛高潮過的下體已經因為期待而不自覺地再次溼潤起來了。
“在說什麼胡話啊,你這淫蕩的肉便器,”子桃的嘴角揚起,輕輕打了個響指,四根足有手臂粗細的青綠色藤蔓便如蛇一般纏繞住幻玉的手腕和腳踝,然後將她的身體拉成大字型懸吊在半空中,腋窩、雙乳、陰部…所有的敏感帶都一覽無餘地暴露出來,“我才沒有這麼變態的主人哦?”
“嗚嗚——!”幻玉扭動著身子,徒勞地掙扎著,“不要,不要…再繼續的話,我會壞掉的…”
“不是一臉下流的說過什麼,‘讓你做什麼都可以’嗎?”子桃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我只是好心的想要滿足你的身體哦?”隨著她的話語,兩根深色而纖長、表面佈滿細刺的荊藤分別纏繞住幻玉的乳房,開始用尖端挑逗她的乳尖。
“哦嗚嗚嗚哦——痛,好痛,饒了我吧…嗚嗯——❤”荊棘上的堅硬倒刺在幻玉的乳肉上劃出道道血痕,夾雜著刺痛的奇特快感讓幻玉發出陣陣呻吟聲。
“長著這麼大的一對奶子,還真是讓人嫉妒啊…”子桃將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憤恨地瞪了一眼幻玉,那兩根荊棘愈發收緊著,將幻玉的雙乳勒得凸顯出來,同時用荊棘的末梢像刷子似的磨蹭著幻玉的乳頭,“一想到我的創造者竟然是你種淫蕩的狐狸精,我就忍不住想蹂躪、欺侮、報復你呢…”
幻玉的身體弓了起來,甩動著雙乳想要掙脫那些荊棘,眼中含著淚水,只感覺自己的乳頭都要被刷爛了一般,強烈的痛苦讓她抽搐著慘叫起來,“嗚啊啊啊啊——快,快停下,子桃…不對,主人!”
“才不會停下哦?你這下賤的騷狐狸,就讓我來好好地‘服侍’你吧!”子桃嬉笑著,更多的藤蔓圍攏上來,將幻玉的身體和四肢纏得徹底動彈不得,隨即便抵住她的腋窩和腳心搔動起來。
“哈,嗚哈哈哈…”那些藤蔓上沁出的液體有著相當高的刺激性,同時還能提高皮膚的敏感度,奇癢無比的感覺讓幻玉笑個不停,圓潤的腳趾因為吃力緊緊蜷縮起來,白皙的腳心沒一會就變得一片潮紅,雖然極力地想要逃開,然而被拉直的身體卻絲毫無法掙扎,渾身能動的地方只剩下頭部,只能無助地討饒著,“哦哈哈哈…饒,饒了我吧!”
“吵死了,給我安靜一點!”子桃嬌叱一聲,一根粗大的青藤便粗暴地塞進了幻玉的嘴中,幾乎頂到她的喉嚨裡,讓她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這不是你最喜歡的事情嗎?變態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纏住幻玉雙腿的藤蔓,讓它們向兩側拉得更開,走到幻玉的身前,端詳著她那溼潤紅腫的股間,伸出手指蘸了些許愛液品嚐著,隨即啐了一口,“接下來就輪到你的騷穴了哦?當然,後庭我也會好心地幫你塞滿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嗚嗚嗚嗚!”幻玉驚恐地看著兩根孩童手臂般的藤蔓緩緩地伸向自己的陰部,雖然還在無意義地掙扎著,然而眼神卻早已迷離起來,小穴一陣陣地收縮著。
“就這麼期待嗎?變態…”子桃嘟囔著,控制著那兩根藤蔓猛地插進了幻玉的雙穴中,“感覺如何啊?”
“哦嗚嗚嗚嗯——❤”冰涼而堅韌的藤蔓緊貼著幻玉的陰道和腸壁磨蹭著,帶給她和普通的交合截然不同的快感。身體被填滿的充實感讓發情狀態的幻玉興奮不已,不住地呻吟著。
“看來這種程度滿足不了你呢,”子桃舔著嘴唇,手上比劃著什麼;隨即,那些藤蔓繼續捅到幻玉身體的更深處,塞滿了她的喉嚨和子宮,然後快速地抽插起來,同時,三根細小的荊棘分化出來,緊緊地纏繞在幻玉的乳頭和陰蒂上,有規律地收縮刺激著,“如果兩分鐘內不能高潮的話,我就會繼續加大力度哦?”
“嗚,哦嗚,嗚嗯嗯嗯哦…❤”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雙目微微泛白的幻玉已經聽不清子桃說了些什麼,只是本能地吮吸著口中的藤蔓,大口吞下那些略帶甜味喝催情效果的汁液,同時用力地夾緊自己的陰道和菊穴,扭動腰肢迎合著它們的動作,淫水氾濫的小穴中在藤蔓的抽插下發出陣陣咕嘰咕嘰的下流水聲。
“嘖嘖,真是方便的能力啊…”敖灦驚歎地欣賞著這一幕,同時也沒忘了用相機將眼前的景緻完全記錄下來。
白月棠若有所思似的指著敖灦手中的相機,“就算以後這傢伙恢復了力量,應該也可以用這個來威脅她吧?”
“還是不要那麼做的好,萬一到時候惹惱了她,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啊,”敖灦打了個冷顫,“別看現在的她徹底就是一條任人擺佈的母狗,可她要是恢復了力量,十個我也不是她的對手啊。”
“切,那趁這次機會好好洩憤就是了,”玖璃不屑地看著正在淫叫的幻玉,“為什麼這種下賤的傢伙會那麼強啊,真是讓人搞不懂…”
“算了,先安靜地當觀眾吧…唔,小耗子,你去買些吃的和酒好了,晚上咱們就在院子裡開之前說好的party,這隻騷狐狸就算助興節目,是不是很棒哦?”敖灦擠眉弄眼地指示著白月棠。
“為什麼讓我去啊…還有,不要那麼叫我啦!”白月棠瞪了她一眼,不過還是轉身離開了。
就在三人說話的時間裡,幻玉就已經被藤蔓和荊棘刺激到了高潮,被拘束住的身體一陣抽搐,白皙的肌膚上變得一片潮紅,從被塞滿的小嘴中發出一陣模糊而下流的呻吟聲,“嗚,嗯嗚嗚嗚哦——❤”淫水從藤蔓與肉壁的縫隙中噴濺出來,淅淅瀝瀝地滴在地上;高潮後的幻玉整個人都癱軟無力地掛在那裡,虛弱地低垂著頭,“嗚,咕嗚…”
子桃讓那些藤蔓暫時停下來,然後控制著那些荊棘,在幻玉佈滿劃痕、充血硬挺著的乳頭和陰蒂上狠狠地抽打了幾下,“這是今天第幾次高潮了啊,你這淫蕩的狐狸精?是不是自己都數不清了啊?”
“嗚,嗚嗯——”幻玉剛剛高潮過的三點格外敏感,被子桃這樣刺激著,忍不住發出一陣哀鳴聲,強烈的痛苦和快感混雜在一起,潮水般地流過幻玉的全身,讓她再次興奮起來,身體不自覺地燥熱起來,彷彿還要索求更多愛撫一般扭動著。
“哼,我怎麼就遇到了這麼變態的主人…”子桃嘀咕著,打了個響指,束縛住幻玉四肢的藤蔓便按照她的意願重新排列起來,先將幻玉放到地上,再緊緊地纏住她的身體,讓幻玉衝著敖灦的方向保持著站得筆直的姿勢動彈不得;然後把她的右腿高高地吊了起來,雙臂也拉到頭頂,形成單腿吊縛的姿勢,幻玉溼漉漉的股間和腫脹的雙乳便暴露無遺。
子桃將塞滿幻玉小嘴的藤蔓抽了出去,嬌叱著命令她,“看鏡頭!”
“嗚嗯——明,明白了…”幻玉不敢怠慢,儘量露出笑容,看著相機的方向。
“現在,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子桃一邊說著,一邊讓幻玉雙穴中的藤蔓再次運動起來,同時嬉笑著看著幻玉,“如果讓我不滿意的話,那兩根可是會換成帶刺的哦?”
“哦嗚嗚嗚——❤”幻玉雙目迷離地看著鏡頭,毫不遲疑地說著,“幻玉是淫蕩下流的母狗,是大家的奴隸玩物,請主人們隨意使用我❤”極度的羞恥感轉換成奇妙的快感,幻玉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小穴中更加溼潤了。
“很好,聽話的狗狗是要獎勵的哦?”子桃讓那兩根藤蔓生長得更加粗壯,並且加快了它們的抽插速度,自然也沒有放過幻玉的乳頭和陰蒂,長滿堅硬棘刺的荊藤一刻不停地抽打磨蹭著幻玉的三點,將它們蹂躪得悽慘不堪。
“嗚啊,哦嗯嗯啊——謝,謝謝主人❤”幻玉的小穴在這粗暴的刺激下發出陣陣下流的水聲,就連三點上傳來的痛苦也悉數變成了快感,燎燒著她那本就一片模糊的神智,幻玉忍不住扭動著身子仰起頭來,想要逃避這份快要讓自己瘋掉的快感。
“我說了吧,讓你看鏡頭啊!”子桃不滿地呵斥著,控制著幾根粗大的荊棘湊過來,狠狠地抽打著幻玉紅腫未消的屁股和雙乳,發出陣陣沉悶的聲響,同時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賤婢,是不是故意想被懲罰啊?”
“嗚嗯——不,不是,請主人原諒母狗…”幻玉顫抖了一下,慌忙扭過頭來,雖然臉上已經痛得淚水橫流,卻還是努力露出笑容,呆呆地看著敖灦的方向。
“嘖,真是解氣啊!”敖灦興奮地按著快門,拍了幾張胸部和陰阜的特寫,喃喃自語著,“這個就算特典吧?回頭要是偷偷賣給塗磊那個變態,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原諒?你在做夢嗎?”子桃不依不饒地繼續鞭笞著幻玉,“你應該感恩戴德的表示謝意才對啊!”說著,讓幻玉雙穴中的藤蔓運動得更快了,以每秒兩三次的頻率姦淫著她。
“哦嗚嗚嗚嗯——❤對不起,謝,嗚啊——謝謝主人…”幻玉只感覺自己的乳房和臀瓣幾乎被抽得綻裂開來一般,卻只能強忍住那份撕裂般的痛楚,訴說著違心的謝意。
沒一會,在這種刺激下,中午被灌了一滿罐涼水的幻玉就再次失禁了,大股清亮的水流噴濺出來,而這副醜態自然也被敖灦一點不差地錄了下來。
“竟然對著鏡頭漏尿了啊,你這淫蕩的騷狐狸,就爽成這樣嗎?”子桃譏諷地看著幻玉,完全無法把她和平日裡那個端莊穩重的主人聯絡在一起,愈發大膽起來,“既然你的騷穴這麼喜歡被插,我就滿足你吧?”
隨著子桃的話語,那根插入幻玉陰道的藤蔓彷彿被打了一針強心劑一般,愈發粗暴地伸縮著,粗硬冰涼的頂端一陣陣地撞擊著幻玉最為嬌嫩敏感的子宮口,極致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抽搐起來,忘記羞恥地放聲淫叫著,“哦嗚❤嗚嗯嗯嗯嗯哦——❤”
“又要高潮了嗎?還真是丟人啊,”子桃撇撇嘴,讓那根藤蔓猛地頂入幻玉的子宮中,同時收緊了她三點上的荊棘,“那就像狗一樣地洩出來吧!”
“嗚,嗚哦哦哦——❤”幻玉差點昏過去,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大腦中變得一片空白,除了快感什麼都不知道了,毫無保留地再次到達了高潮,“要,要去了啊啊啊——❤”噴出的淫水全部被那根海綿一般的藤蔓吸了進去,整個人脫力似的癱軟在那裡。
子桃等她稍稍緩過神來,便抽出那根浸滿愛液的藤蔓,送到幻玉的嘴邊,“看起來小母狗很渴呢,來,全部喝掉吧?”
幻玉嗅著那股甜腥的味道,眼神迷離地張開嘴,含住藤蔓的末梢,吃力地吮吸起來,大口吞嚥著自己的淫水,還有藤蔓中分泌的催情液體,“嗚,唔姆——咕嗚…”
“味道怎麼樣?”子桃曖昧地笑著,“想必你一定很喜歡吧?”
“咕,咕嗚…是,是的,謝謝主人…”幻玉口齒不清地回答著,大口地喘息著,傷痕累累的豐盈雙乳隨著她的動作一起一伏。
“可是,只是看著這對下流的奶子,就會讓我生氣呢,”子桃沉下臉來,控制著藤蔓和荊棘,將幻玉拉扯成更加難受的姿勢,整個人被半懸在空中,雙腿和雙臂向後摺疊起來,凸顯出她的胸部,一邊讓藤蔓繼續抽插幻玉的小穴和後庭,一邊用扭成一捆的荊棘比剛才更加用力地抽打著她的雙乳,“就讓我把它抽得更大一些吧?”
“哦嗚嗚嗚啊——”幻玉悽慘的叫聲迴盪在院子中,只能繃直身子,忍耐著子桃變本加厲的折磨…就這樣,玩得興起的子桃換著花樣地將幻玉捆成各種奇怪的姿勢,持續不斷地用荊棘和藤蔓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一直玩到傍晚才累得停下手;快要昏死過去的幻玉大開著腿癱在地上,無神地看著夜空,雙乳和臀瓣上沒一點完好的地方,被重點關照的小穴和菊穴更是連合攏都做不到了,粉嫩腫脹、沾滿淫水和腸液的肉壁被抽插得微微外翻著,地上積了一大灘體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散發著淫糜下流的氣味。
白月棠已經買好了一大堆熟食和白酒,四人在院中支起一副木桌,先將酒食擺放妥當,便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要如何用幻玉的身體來助興,可商量了半天也沒個結果。
“不如來玩‘投壺’吧?”敖灦忽的一錘手心,揶揄地指著幻玉的下體,“當然,是用那個狐狸精的‘肉壺’,正好我有一捆特殊的箭矢…”
玖璃的眼睛一亮,“這個不錯啊,扎爛她的騷穴…”
“不不不,不是那種箭啦,”敖灦連忙解釋著,“是木質的圓頭箭,頂端是水珠樣式的,不過附加了各種微型法術,有火焰、冰凍和雷電,只要碰撞就會觸發,強度並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損害,不過也夠那隻狐狸精受的了,”期待地搓著手,環視著三人,“怎麼樣?”
“我覺得可以,”白月棠點點頭,看著子桃,詢問著她的意見。
子桃只是聳聳肩,已經玩得相當盡興的她此刻沒什麼慾望,“算了,怎麼都好啦,你們盡興就行。”
“那就這樣吧,”敖灦拍定主意,“你們先把她捆起來,什麼姿勢都行,讓她的騷穴露在外面就好了…”說著,便去翻找著需要的道具。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什麼事都推給別人…”白月棠無奈地搖著頭,到屋子中拉出一把帶有扶手的靠背椅,放到離桌子大概十餘米的地方;再將依然癱軟在地上的幻玉拖起來,把她倒放在椅子上,讓幻玉的雙腿和身體摺疊起來;然後先將她的雙臂繞過頭後併攏在一起,用繩子捆住她的手腕,再將幻玉的腳踝分別綁在她的胳膊上固定起來,讓她保持著微微分開腿的姿勢動彈不得,溼潤紅腫的股間和椅面呈現出四十五度角,完全暴露在外面,胸前那兩團傷痕累累的豐盈被擠壓得堆成一團凸顯出來。
“這樣應該行了吧…”白月棠自言自語著,打量著自己的作品,譏諷地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幻玉,“一會就有你好受的了,是不是很期待啊?”
“嗚…?”稍稍緩過神來的幻玉下意識地扭動著身子,然而被捆成這副模樣的她完全使不上力氣,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只能無助地呆在那裡,等待著眾人的凌辱。
沒一會,敖灦就拿著一捆六支水滴箭,還有一個大號的不鏽鋼擴陰器走了過來,興奮地看著已經被固定起來的幻玉,“那就馬上開始吧?”
說著,她便走到幻玉的身前,將那個擴陰器的上下頁一點點地插進幻玉的小穴中,冰涼的鋼片刺激著幻玉溫熱腫脹的肉壁,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著;然後敖灦慢慢擰動搖桿,直到將幻玉的陰道口撐到足有拳頭大才停下手,探著頭向裡面窺視了一眼,壞笑著看著因為痛苦和擴張帶來的異樣快感而呻吟的幻玉,“哼哼,好好享受吧!”又覺得少些什麼似的,去外面撿來之前掉在地上的兩個晾衣夾,張到最大夾住幻玉的乳頭,讓她又是一陣呻吟。
“那,規則是什麼呢?”一直旁觀的玖璃忽的開口詢問著,在古墓中沉睡千年、生前也只執著於刀兵的她自然不會知道投壺是怎樣的遊戲。
“唔,那就用最簡單的方式,輪流投矢,不中者罰酒一杯,目標當然是狐狸精的‘肉壺’,”敖灦拿起酒壺,在那些古董級的玉盞中傾上酒,“先讓我們碰杯慶祝下上次的勝利,還有今天的意外之喜吧!乾杯!”
“乾杯。”“乾杯!”“幹,乾杯…”白月棠還顯得比較冷靜,玖璃卻已經興奮起來,而對人類禮儀還未曾完全知悉的子桃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還是舉起玉盞,和眾人輕輕碰杯。
敖灦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拾起一支箭矢,“就讓我來開頭好了,”說著,她便瞄準幻玉的陰部,捏著箭尾,然後揚起胳膊將它擲了出去,箭身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正中靶心地落入幻玉被撐開的小穴中,發出略顯沉悶的碰撞聲——隨即,箭矢中的術式被觸發,一團電火花爆閃開來,電流瞬間從幻玉的陰部流遍她的全身,帶給幻玉一陣難耐的灼痛與隱約的酥麻快感,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哀鳴,“嗚,哦嗚嗚嗚——”
“十環哦?”敖灦得意地拍著手,指著剩餘的箭矢,“三種附魔,正好每種兩支,裡面儲存的靈力足夠支撐一晚上了。”
“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有這種稀奇古怪的玩具…”白月棠的嘴角抽動著,面容有些古怪,拾起一根箭矢端詳著上面刻印的繁雜紋路,“我就試試好了,還真從沒玩過這種遊戲呢。”
她也學著敖灦的樣子,稍稍瞄準了一下,就將箭矢投了出去;不過作為初學者的她顯然沒有敖灦那麼高的精確度,箭身的圓頭偏了不少,砸在了幻玉的菊穴上;伴隨著碰撞聲,一團寒氣升騰起來,粗暴的撞擊和將近零下十度的低溫讓幻玉的菊穴一陣緊縮,扭動著被捆住的雙腿徒勞地掙扎著,“哦啊啊啊——”
“沒辦法,我喝就是了,”白月棠搖搖頭,給自己倒了一盞酒,有些不服氣似的爭辯著,“下次就不會歪了哦?”
“輪到我了!”玖璃迫不及待地拿起箭矢,不過幾乎沒怎麼瞄準就對著幻玉用力砸了過去,自然是不可能砸中只有拳頭大小的“壺口”,而是狠狠地落在了幻玉的右乳上,隨之閃過一團赤色的火光;雖然很快就熄滅了,可幻玉還是被燒得慘叫連連,傷痕累累的乳肉上也多了一塊青紫。
“你這樣怕是很快就要醉過去哦?”敖灦無語地看著她,“這是遊戲啦,遊戲,不是用暴力就能解決的哦?”
“嗯嗯,我知道了…”玖璃敷衍地應付著,也傾了一盞酒;對她而言,完全沒有在乎這是什麼方式,她的目的只有蹂躪讓她痛恨的狐狸精而已。
“我不太會喝酒,所以我會認真玩的,”子桃有些畏縮地看著酒壺,挑了一隻箭矢,仔細地瞄了半天,才揮手擲了出去,還是偏了一點,砸在了幻玉的陰阜上,箭中的術式還是火焰,一下子便點燃了幻玉那撮銀白色的陰毛,一股青煙升騰而起。
“嗚,嗚啊啊啊——”幻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陰部,無助地扭動著身體,“不要,不要啊,幫幫我…好痛啊啊啊——”
“嘖,真沒辦法,”敖灦撇撇嘴,大發慈悲地拾起剩下的那根附著有寒冰的箭矢,隨手便投擲在幻玉的外陰上,熄滅了那團火焰,然後端起杯子一飲而盡,“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哦?”
“呼,呼啊…”雖然被砸到的地方傳來一陣鈍痛,不過幻玉還是長舒了一口氣,“謝,謝謝主人…”
“幹嘛要幫她啦,”玖璃有些不滿地拿起最後一根箭,還是沒怎麼瞄準就扔了出去,砸在了幻玉的臀瓣上,電得她又是一陣慘叫,然而抖m體質的幻玉卻開始興奮起來,被撐開的小穴緊緊地夾著那副擴陰器,眼神迷離地喘息著。
敖灦走過去,將跌落在地的,還有幻玉陰道中的那根箭矢全部收集了起來,“我畢竟還是很善良的嘛…那麼,就開始下一輪吧?”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四人一邊享用美食,一邊輪番進行著“投壺”遊戲——“可惡,為什麼又扔歪啦!”玖璃嘟著嘴,不情願地再喝下一杯酒,臉上已經微微泛紅;那根附著火焰的箭矢砸在了幻玉嬌嫩的腳心上,燙出一小片黑印來,幻玉疼得腳趾蜷縮起來,緊緊扣在腳板上,“嗚,嗚嗚嗚嗯——”
“都說了,讓你瞄準啦…”敖灦有些無語地拿起箭來,做著示範,“吶,就像這樣,”說著,便用相當標準的動作將同樣附著了火焰的箭矢擲進了“壺”中,水珠形的圓頭重重地砸在了幻玉的子宮口,然後爆出一團火光。
“嗚哦哦哦嗯——❤”子宮被粗暴地撞擊著,帶給幻玉夾雜著痛苦的激烈快感,加上那一閃而過的火焰還在燎燒著她的肉壁,幻玉竟然哀鳴著高潮了,伴隨著身體的一陣抽搐,從被撐開的小穴中噴出一股粘稠的愛液,因為被捆成這副姿勢,那些散發著甜腥淫糜氣味的汁水全部噴到了她的臉上;幻玉只是愈發急促地喘息著,伸出舌頭,將嘴邊的淫液全部舔舐乾淨,露出一副迷亂的神情,“拜,拜託主人,投準一點…填滿母狗的騷穴吧❤”
“切,真是丟人啊,”白月棠譏笑著幻玉,拿起一根箭矢,故意砸在了幻玉的陰唇上,電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那我就滿足你吧,你這下賤的騷狐狸…”玖璃惡狠狠地瞪著幻玉,認真地瞄了一會,才將箭矢相當暴力地砸了過去,竟然歪打正著地投入“壺”中,隨即,一股寒氣在幻玉的小穴中瀰漫開來,讓她那剛被燎燒過的肉壁經受著冰與火的雙重摺磨。
“哦嗚嗚嗚嗚謝謝主人——❤”幻玉被捆住的身體興奮地弓了起來,過於強烈的刺激感讓她忍不住嬌媚地呻吟著,小嘴微張,含著吃痛淚水的雙眸卻盪漾著春意。
而學習能力極強的子桃沒多久就掌握了訣竅,不善飲酒的她自然玩得相當認真,幾乎每次都能將箭矢不偏不倚地擲入幻玉的小穴中,“也蠻簡單的嘛,”一邊這樣得意地說著,一邊投出剩下那支帶電的箭矢,恰好砸在之前兩根箭的箭尾上,讓它們頂到幻玉陰道的更深處。
沒想到,隨著這一擊,電流、火焰、寒氣同時在幻玉的小穴中湧動起來,雜亂地刺激著她陰道中的嫩肉和子宮口,升騰起一股青煙;幻玉慘叫著抽搐起來,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要徹底壞掉一般絞痛著,然而身體卻不知不覺地噴出一股股的淫水來,濺在她的胸前和臉上,“嗚,嗚哦哦哦啊——”
“這聲音可太下飯了,”敖灦滿足地欣賞著幻玉的慘狀,拿起桌上的肉排大快朵頤著,“真是無比美妙的一天啊!”
“好啦,下一輪下一輪,”白月棠走到幻玉的身邊,將那些箭矢再次回收起來,有些嫌惡地在幻玉的大腿上蹭掉上面沾染的愛液,“狐狸精,這樣也能高潮,你可真是個天生的賤種啊!”
幻玉完全沒有去聽她說了什麼,雖然已經被折磨得雙目泛白,臉上卻掛著淫蕩的笑容,大口地喘息著,濺滿淫水的身體時不時地抽動一下,被撐開的陰道無規律地收縮著,還沾染著冰屑的菊穴一張一合。
“那就繼續吧,”玖璃躍躍欲試地拿起箭矢,“我已經學會了哦?一起扔怎麼樣?”
敖灦她們也分別挑好箭,“我覺得可以哦?”
四人站成一排,“三,二,一!”隨著敖灦的口令,四支箭先後砸在了幻玉的身體上,只有兩支正中靶心,電光和寒氣交錯著升騰起來;而另外的兩支分別砸在了幻玉的乳房和菊穴上,爆出一團火花,燙得她慘叫連連。
“誰扔歪了?快,罰酒!”白月棠已經微微有了醉意,鬨笑著給子桃倒上滿滿一杯,“丟人!”
“嗚,不要啦——”子桃哀怨地瞪著她,卻也無可奈何,只好捏著鼻子將杯中的酒水吞嚥下去。
桌上的酒食慢慢減少著,整個晚上,眾人都在玩著這樣的遊戲,被拘束著的幻玉又痛苦又興奮,雖然身上又添了不少傷痕,可還是不停地高潮著,又因為那羞人的體位,每次都會將淫水噴自己一臉,弄得滿身狼藉…不過,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知不覺間,十二點的鐘聲已然敲響——“再玩一輪就回去休息吧,不過這隻臭狐狸怎麼辦啊?”快要喝醉的敖灦大著舌頭,指著看起來已經要被玩弄到昏厥的幻玉,打算走過去撿起那些箭矢。
“怎麼辦嗎?唔,是要想想怎麼辦呢…”幻玉本應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可她睜開眼睛輕笑起來,眾人不禁愣了一下。
“在說什麼胡話啊,你這條母狗!”白月棠譏諷地看著她,“還沒被玩夠嗎?下賤的東西!”
“不對哦?遊戲結束了,”忽的,束縛住幻玉四肢的繩子無聲地碎成齏粉,她優雅地從椅子上翻身下來,右手拔出那件擴陰器,捂著還在燒痛的小腹,左手輕輕摘掉乳頭上的夾子,露出吃痛的表情,然後作勢掩在胸前,打量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嘖嘖,今天還真是承蒙大家照顧了呢…”
敖灦緩過神來,嚇得酒醒了大半,話都說不利索了,“這這這傢伙不會,不會突然恢復力量了吧?不可能啊,人毒起碼也要三天以上才能…”
“我可從沒說過,我有中過那種東西哦?”幻玉掩嘴偷笑起來,“果然是條笨龍啊!”
玖璃的臉色驀地蒼白起來,“難,難道,哥哥說的,是真的…?”
“是啊,完全是因為那個變態的願望,我才會成為大家的肉便器哦?”幻玉的臉上微微一紅,“時限當然是僅此一天啦,所以,遊戲已經結束了,”眯起眼睛,用看待盤中魚肉的目光打量著四人,“那麼,要如何‘報答’你們呢?”
子桃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來,還是白月棠先反應過來,“切…別怕,這隻狐狸精被這麼玩了一天,肯定不會馬上恢復,力量應該比平時弱上許多,咱們合力的話也並非沒有勝算吧?”說著,咬咬牙,從衣袋中掏出一把短刀。
“對啊,”備受打擊的玖璃也召出久離劍來,一臉傷心欲絕的表情,“想不到哥哥竟然真的會喜歡那隻騷狐狸…嗚…”
子桃還在發呆,敖灦則是完全沒有鬥志,“開玩笑的吧,不可能啊…絕對贏不了的…”
“別犯傻了,難道你要乖乖束手就擒嗎?那隻騷狐狸可不會放過你啊,不要忘了,這件事是誰提出來的!”白月棠瞪了她一眼,“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
幻玉垂著眼簾,慵懶地打著呵氣,“商量好了嗎?快點上吧!”
“可惡,別瞧不起人啊!”敖灦的要強心被激發出來,念動咒語,身前浮現出數朵小型的雷雲,閃電裹挾著凝成冰錐的水箭激射向幻玉;不知所措的子桃只好跟她們一起,如之前一般召喚出大量的藤蔓,試圖拘束住幻玉的身體;行動敏捷的玖璃和白月棠則握緊武器,分別從左右兩側奔向幻玉。
“認真一點啊,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可是會讓我失望的哦?”幻玉輕笑著,身後的狐尾在靈力的作用下幻化成諸多觸手,將那些藤蔓攪成碎屑,同時將敖灦的攻擊悉數擋下,其中的一條如子彈似的彈射出去,擊打在白月棠的腹部,短刀應聲脫手而出,跌落在不遠處,僅僅一擊就讓她失去了戰鬥的能力;雖然白月棠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可還是因為絞痛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動彈不得。
“你這狐狸精…去死吧!”玖璃憤恨地衝到幻玉面前,對準她的胸口,堪堪避過要害地刺了下去。
“年輕人不要這麼大戾氣嘛,”幻玉玩味地笑著,抬起手,靈力形成的屏障讓劍尖無法刺入皮膚分毫,然後在劍身上一彈,劇烈的震盪感將玖璃彈飛出去;身為劍靈的她與久離劍本體同命相連,幻玉那看起來輕柔的彈指對映在玖璃身上,就如同一記重錘似的讓她顫抖起來,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嗚,咕嗚——可惡…”
敖灦已經一頭冷汗了,臉上露出可憐巴巴的笑容,“幻玉大人,我完全是一時糊塗,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眼珠轉個不停,“我對您其實是相當敬仰…啊啊啊——”
“得了吧你,油嘴滑舌,”話沒說完,尾巴幻化成的觸手就席捲過來,將敖灦纏得動彈不得,懸吊在空中,然後便將她的衣物撕成碎片,“我還真想不到,你竟然偷藏了那麼多奇怪的玩具啊?”幻玉的嘴角揚了起來,看著院中散落著的一地道具,“那就讓你自己體驗一下,它們是什麼滋味吧?”
說著,銀白色的觸手將敖灦的身體拉成了大字型,然後在幻玉的操控下拾起不遠處的眼罩、跳蛋、肛塞、震動棒,一股腦地裝在了敖灦身上。
“嗚嗚嗚嗚嗯——”敖灦驚惶地掙扎起來,雖然她相當熱衷於收藏這些玩具,不過卻也從沒被如此對待過,羞恥和快感讓她的神智模糊起來,不顧面子地想要求饒,嘴中卻又被塞入一根溼滑粗大的觸手,幾乎捅到她的喉嚨裡,“我可不想聽你狡辯,你就老老實實地接受懲罰吧,笨龍!”
幻玉忽的笑了起來,“對了,好像有人說過,我恢復以後會打爛你的屁股呢…那我可不能辜負她的期待啊。”隨即,兩根觸手伸到敖灦的身後,開始輪流抽打著她那算得上挺翹的臀瓣,沒一會就抽得通紅。
聽著敖灦的慘叫聲,子桃嚇得直接跪了下來,主動地將自己脫個精光,瑟縮在地上,話都說不清了,“主,主人,賤婢知錯了,求求您,輕些懲罰…”
“呵,下午不是玩的很開心嗎?”幻玉走到子桃的面前,戲謔地調笑著她,“不是說,‘才沒有我這樣淫蕩的主人’嗎?”
子桃的頭埋得更低了,卻不知道要如何辯解,“不,不是…”
“站起來,把腿分開,”幻玉命令著她,然後把手伸向她的陰部,摸了一下,笑容有些古怪,“嘖嘖,這裡還是新的啊…那要好好開發一下,把你變成像主人一樣淫蕩的侍女才行呢…”
隨著幻玉的話語,三根觸手圍攏上來,一根恢復成尾巴的樣子,用上面細密綿軟的絨毛撩撥著子桃的陰唇和陰蒂,卻並不插進去,而另外兩根則纏在她的雙乳上,“似乎很嫉妒我的胸部呢,我就幫你二次發育一下好了,”幻玉壞笑起來,用那兩根觸手換著花樣地揉捏著子桃的胸脯,自然也沒放過那兩顆嫣紅挺立的小櫻桃,觸手的頂端分別幻化成帶有觸鬚的吸盤,緊緊貼在子桃的乳尖上吮吸愛撫起來。
“嗚,嗚嗯嗯嗚——❤”未經人事的子桃被刺激得呻吟起來,從未感受過的酥麻快感流遍她的全身,嬌小的身體忍不住地顫抖著,股間沒一會就開始沁出愛液,“謝,謝謝主人,哦唔唔唔——❤”
幻玉暫時不去管她,扭過頭去,看著還癱在地上的玖璃,原本平靜的她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竟敢偷吃我的巫祭,膽子不小嘛?”
“不知廉恥的騷狐狸,哥哥是我的!”玖璃的嘴上並不服軟,惡狠狠地瞪著幻玉。
幻玉摸著自己的陰唇,上面的刺字還在隱隱作痛,“下手那麼狠,我可要好好報答你才行呢…”
說著,幻玉抬起胳膊,身後的觸手緊緊纏住玖璃的四肢,瞬間將她剝得精光。
“可惡,混蛋,放開我…!”玖璃多少有些害怕,不過卻還在破口大罵著,“我就該徹底捅爛你的騷穴,你這千人騎萬人跨的偷腥貓!”
“明明胸部平得像鋼板一樣,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很有精神嘛,”幻玉完全不以為然,打了個響指,一根比她胳膊還要粗上不少、長滿細刺的觸手就猛地插進了玖璃的下體中,狠狠地抽插起來,“用那頭笨龍的話來說,我覺得這根比塗磊那根更能讓你舒服哦?”
“嗚啊啊啊痛,痛啊啊啊啊——”儘管玖璃今天已經有過初體驗,可她的身體畢竟只是個柔弱的少女一般,哪裡經受得住這般蹂躪,嬌嫩的肉壁被粗暴地剮蹭著,撕裂似的劇痛讓她不顧尊嚴地慘叫起來,“拔出去,求你啊啊啊——”
幻玉的嘴角輕輕揚起,“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就受不了啦?比起你對我做的那些,這完全不算什麼吧?”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更多的觸手纏住玖璃,挑逗著她那兩隻硬挺起來的乳頭,還有光潔的腋窩、白皙的腳心、微微泛著褶皺的菊穴…沒有放過任何敏感帶,“既然飢渴到偷吃我的男人,我就好好地滿足你吧?”
這樣說著,幻玉的臉上不禁有些微微泛紅。
“不要啊啊啊嗚哦哦哦嗚…”玖璃的哀鳴聲很快變成了嗚咽,粗大的觸手撬開她的小嘴,堵得嚴嚴,只能絕望地忍受著全身各處傳來的刺激與愛撫,準備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好了,只剩下你啦,小耗子,”幻玉在手上呵著氣,然後玩味地搓搓手,“你這傢伙,下午的時候很得意嘛?”
“切…”明白力量差距的白月棠也不再反抗,乾脆坐在地上,瞪大眼睛挑釁著幻玉,“要做什麼就做吧,該死的騷狐狸!反正,你那母狗一樣的姿態也算讓我解氣了啊!”
幻玉卻並沒有生氣,“激怒我可並沒有什麼好處哦?嘛,反正我也不會放過你就是了…”
隨著幻玉的話語,幾根觸手纏住白月棠的身體,剝去她的皮衣皮褲,露出那小麥色的流線型身體,然後強迫她保持著撅起屁股的姿勢跪伏在地上,“看來要讓你好好的感受下性愛的樂趣才行哦?”
說著,幾根分化出的細小觸手便靈活地開始挑逗著白月棠的乳尖和陰蒂,沒一會就讓她的身體起了反應,“嗚,嗚嗚——可惡,你這淫蕩的狐狸精,不要碰那裡…嗚嗯嗯——”
幻玉叉著手,玩味地打量著她,“明明是很敏感的體質嘛?你的乳頭都硬成那副樣子了哦?下面的穴也溼起來了呢…”
“還,還不是,因為你這混蛋…嗚嗯嗯嗚——❤”白月棠扭著身子,徒勞地掙扎著,被那傳遍全身的酥麻快感撩撥得燥熱起來,粗重的喘息著,“快,快停下啊啊啊——”
“叫聲主人聽聽,我也許會考慮哦?”玩心大起的幻玉這樣說著。
“嗚——”雖然心中極度不情願,可是被玩弄得相當難受的白月棠還是屈服了,“主,主人…請,請你停下…”
“很乖嘛?”幻玉的嘴角輕輕上揚,“我考慮的結果是,不·行·哦❤”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兩根觸手插進了她的小穴和後庭中,快速地抽插起來,響起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哦嗚嗚嗚你這混蛋——”發覺自己上當的白月棠瞪大眼睛,怒視著幻玉,不住地呵罵著;然而沒過多久,在幻玉的玩弄下意識逐漸變得模糊的白月棠就沒有心思去做這種無聊的事了,只能跪在地上,顫抖著,呻吟著,迎來一次又一次的被迫高潮…接下來的時間裡,恢復力量的幻玉用各種方式將膽大包天的四人玩弄了整整一個通宵——直到第二天的清晨,幻玉才心滿意足地收起沾滿了各種體液的尾巴,而敖灦等人已經被她蹂躪得昏了過去;幻玉扯過那根塞入過自己小穴的水管,回憶著那段經歷,臉上一紅,然後便將四人的身體和一片狼藉的院子沖洗得乾乾淨淨,再將地上散落的各種道具全部收了起來,徹底清除遺留下的痕跡;做完這些,她才輕輕念動咒語,將她們這一天半的記憶抹除得無影無蹤,同時對她們稍加治療,再伸了個懶腰,有些疲憊地將她們送回各自的房間。
“也不知道那個變態怎麼樣了…”幻玉喃喃自語著,顧不得處理自己身上的斑駁傷痕,連衣服也沒穿,就匆匆跑到了塗磊的房間。
自從昨天被痴女一般的玖璃榨得暈過去以後,塗磊就在床上徹底放鬆地睡了一覺,此時恰好被一大早的鬧鐘吵醒,睜開還有些沉重的眼瞼,“唔…怎麼回事…對了,我被玖璃…那,幻玉…!”
擔心著幻玉的他剛要爬起來,就看見一身糟糕塗鴉的幻玉正站在門口,眼含春意地望著自己;再定睛一看,只見幻玉戴著一副寵物項圈,原本柔順的銀色長髮顯得相當凌亂,挺翹的雙乳被抽得沒一點完好的地方,看起來幾乎大了一圈,兩隻乳頭更是被虐待得像葡萄一般充血挺立著,身體上到處都是鞭痕和腳印,還有荊棘刮出的淡淡血痕,紅腫不堪的陰部還在微微外翻著,雙腿上淌滿了已經乾涸的愛液,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倒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出於羞恥與愛意。
“幻玉,你,你還好吧…?”塗磊目瞪口呆地僵在那裡,看著幻玉這副雖然悽慘,卻又相當色氣的樣子,身體忍不住一陣燥熱與興奮,可此時的他沒空去顧及那些,只是充滿擔憂地看著她,“嗚…昨天我昏過去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敖灦她們呢?為,為什麼你還是光著身子,一天應該已經過去了啊…?”
一大串問題接踵而至,幻玉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沉默不語地走過來,忽的撲在他的身上,俏臉微紅,嬌嗔似的嘟囔著,“發生了什麼?只是我為了你的願望,好好地當了一天肉便器而已哦?她們幾個玩累了在休息呢,你就不必擔心啦…”頓了一下,臉上更紅了,“許下那種願望,還想讓我和以前一樣裝作無事發生嗎?你這變態!那點小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哦?”露出狡黠的笑容,愈發地貼近塗磊,從不知哪裡拿出一個相機——自然是子桃她們用來錄影的那個,“不要管那些啦,要不要看小影片?比你電腦裡那些無聊的av刺激的多哦?”
“什——什麼?”塗磊嗅著幻玉的體香,還有那股荷爾蒙的氣息,大腦一片空白,下身已經不自覺地開始隔著被子挺起來了,“你你你怎麼知道啦!”
與此同時,出乎幻玉意料的,雖然被洗去了記憶,可生命力極其頑強的敖灦竟然很快就醒轉過來,“嗚嗚嗚頭好痛…身上也好痛,發生了什麼,奇怪,完全想不起來,為什麼我光著身子…難道被哪個變態…”迷迷糊糊地爬上樓來,碎碎念著,“塗磊,我餓了,給我做早餐…”
敖灦毫無防備地推開門,就看到不著寸縷、滿身傷痕和羞辱文字的幻玉正大開著腿趴在塗磊的身上,先是呆呆地愣了三秒,緊接著,驚叫聲突破天際似的響了起來,“變態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憐的塗磊還完全沒有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已經被敖灦在內心中認定成徹頭徹尾的變態,並且在相當長的時間內都不敢靠近他了;不過,在那之後,幻玉的舉動倒是愈發大膽起來…
幻玉的週末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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