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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玉的周末 · 第2部分

幻玉的周末 第2部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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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肉壁,让她忍不住一阵颤抖,“呜,呜呜呜嗯——”

“喂,才刚刚插进去而已,就忍不住叫出来了吗?太丢人了吧?”敖灦并没有急着用它来奸淫幻玉,而是捏住它的尾端,缓缓旋转着,让那些颗粒进一步地挑逗着幻玉。

“咕,呜嗯嗯啊…”幻玉弓起身子,不顾脖子上的绞索,踢动着双腿挣扎起来,然而被束缚成这副样子,又完全无法使用灵力的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敖灦的手中挣脱,在她的刺激下,没一会,幻玉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中就再次淫水泛滥起来。

“混蛋,要做就快些做啊…”这种浅尝辄止的快感将幻玉的神智撩拨得一片模糊,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迫切地渴望更多爱抚的她羞红着脸,催促着敖灦,“这种程度就能满足你吗?”

“别着急啊,你这下贱的家伙,”敖灦给白月棠递了个眼神,于是她便掰开幻玉的臀瓣,学着敖灦的样子,将那根假阳具对准幻玉的菊穴插了进去;虽然有些吃力,不过幻玉那同样早就被开发过的菊穴还是将它全部吞入其中,撕裂般的痛楚和异样的快感让幻玉发出一阵哀鸣,两根粗大的阳具将她的双穴塞得满满的,让她那敏感的身体难以抑制地燥热起来,“哈,哈啊…不,不过如此嘛?”聪颖的幻玉继续激怒着敖灦,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乞求的话,眼前的两人一定会停下动作,然后彻底摧毁自己的尊严——果然,大脑一根筋的敖灦瞪着幻玉,“马上就让你爽个够,放心好了,”说着,她握紧假阳具的根部,毫无征兆地抽插起来;随即,那根塞满幻玉阴道的橡胶棒便在里面搅动着,响起一阵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哦呜呜呜——❤”如敖灦所说,这根特意的假阳具能够给受虐者带来远超真货的快感,没过多久,幻玉的大脑就已经被潮水般的快感侵蚀得一片空白,身体抽动着,不顾尊严地发出阵阵淫乱的叫声,那些颗粒深深地嵌入她的肉壁之中,随着敖灦的动作不断地剐蹭着幻玉的阴道,毫无怜惜地蹂躏着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呜,呜嗯…这,这才有点意思嘛?”幻玉竭力忍耐着下体传来的快感,摆出一副勉强满意的表情,“我,呜——还算满意哦?”

“那我也来帮帮你吧,”身后传来白月棠的声音,还没等幻玉反应过来,臀瓣上就被狠狠地抽了两巴掌,“这淫荡的肥臀,天生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吧?”白月棠讥笑地看着幻玉的臀肉被自己抽得摇晃不停,“就让我来好好满足一下它吧?”

说着,她便用那根假阳具,开始粗暴地侵犯幻玉的菊穴——“呜哦哦嗯嗯嗯——”幻玉绷直身子,在两人的轮流夹攻之下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已经除了快感什么也不知道了,淫乱的叫声不停回荡在院子中。

而幻玉的这副丑态被一旁的子桃切切实实地录了下来,平时一副冷淡模样的侍女此时满面通红,小声嘟囔着,“主,主人,果然是个变态,被这么对待,竟然露出那种享受的表情…”

虽然是在想方设法地凌辱幻玉,敖灦和白月棠却是相当默契地将各自的动作交错开来,让她的双穴不会被同时填满,一直得不到彻底的满足,然而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又在不断进出着幻玉的身体,上面那些粗糙的颗粒从四面八方刺激着她的肉壁,带给幻玉近乎折磨的强烈快感。

“不,呜,不要…”幻玉明明已经在发疯似的渴求更多的快感,然而却故意摆出一副抗拒的样子,挑逗着敖灦的施虐欲望。

“不要?我看是‘不要停’吧?”白月棠冷笑着,手上用力,将假阳具狠狠地插到更深处,坚硬的顶端隔着肉壁刺激着幻玉的子宫,从那里流遍全身的快感让她浑身抽搐起来,“咕呜呜嗯…!”

“自顾自地发出这种下流的声音,我看你才不是狐狸,是条狐狸犬吧?天性淫荡的母狗说得就是你这种家伙啊,”敖灦也一边羞辱着幻玉,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瞟了一眼她那淫水泛滥的下体,咂咂嘴,“舒服成这样吗?你这贱狗!”

明明在被如此羞辱着,幻玉却更加兴奋起来,被塞满的双穴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发出阵阵娇媚的哀鸣;在两人愈发激烈的刺激下,没一会,幻玉就毫无保留地到达了高潮,双腿紧并在一起,绷直的身体一阵抽搐,大股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淌了下来,散发着甜腥淫糜的气息,几乎要昏过去的幻玉张大嘴巴,双目泛白地呻吟着,“呜,呜嗯嗯呜——❤”

“喂喂喂,这么快就泄出来了?可真是丢人啊,”敖灦不依不饶地用那根假阳具在幻玉的阴道中搅动着,看着她的下体喷出更多的淫水,才讥笑着将它猛地拔了出去。

阳具表面的颗粒粗暴地划过幻玉的肉壁,剧烈的快感让幻玉的双腿打着颤,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发出一串淫乱的叫声,“呜呜呜啊——”

敖灦将沾满粘稠爱液的假阳具举到幻玉的面前,然后用它敲打着幻玉的脸,“贱人,把它舔干净!”

幻玉粗重地喘息着,过了好一会才稍稍回过些神来,扭过头去,“做梦吧你!”

“哼,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敖灦冷笑着,用空着的左手捏开幻玉的下颌,然后强迫性地将那根假阳具塞到了幻玉的嘴中,胡乱地捅了几下,“味道如何啊,母狗?”

“呜——咕呜!”喉咙中被塞入异物的幻玉本能地泛起一阵干呕感,被迫品尝着自己的淫液,口齿不清地说着,“我,呜,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和她废话做什么,”白月棠也将那根同样湿润不堪的假阳具拔了出去,拿着它在幻玉的臀瓣上狠狠地抽了两下,“对这个贱人来说,这种程度不过是前戏而已吧?”

“也是啊,”敖灦撇撇嘴,也不去管试图用舌头将假阳具顶出来的幻玉,从地上挑了根不到半米长的黑色皮鞭,在幻玉的面前摇晃着,威胁着她,“如果叫我几声主人的话,我就饶了你哦?”

幻玉费力地把那根肮脏的橡胶棒吐了出去,看着敖灦手中的牛皮短鞭,尽可能地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扭过头去,“就,就用那种玩具吗?真是让我失望呢…”然而她的身体却已经因为兴奋和恐惧开始微微颤抖了。

“我倒想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敖灦咬牙切齿地瞪着幻玉,扬起胳膊,然后对着幻玉的左乳毫不留情地抽了上去,随着短促的破风声,鞭梢重重地落在了幻玉的乳肉上,立即浮现出一道绯红鼓胀的鞭痕。

“呜嗯嗯嗯呜——”钻心的灼痛从胸前传来,让幻玉的身体一阵抽动,然而要强的她只是咬紧牙关,努力想要将叫声咽进肚中,甚至还倔强地挑衅着,“哈,就只有这种力度吗?”

“就这么希望我把你这对下贱的奶子抽烂吗?”敖灦轮流抽打着幻玉的两只乳房,一点点地加大力量和速度,嘴角冷笑着,“我倒十分愿意满足你哦?”

被半吊在绞架上、双手束缚在身后的幻玉丝毫没有闪躲和挣扎的机会,只能任凭敖灦蹂躏着自己的胸部,起初她还能勉强忍受住,然而随着敖灦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如针般锐利的痛感不断侵袭着她的神智,终于让幻玉开始忍不住发出阵阵哀鸣,“呜,哦呜呜呜——”

“怎么样,还舒服吗?”敖灦稍稍停下来,用左手在幻玉已经红肿的乳肉上狠狠地捏了两把,欣赏着她那副痛苦的表情,心中浮起一阵病态的满足感,然后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幻玉不自觉硬挺起来的乳尖,讥讽似的盯着幻玉的眼睛,“看来是很舒服呢,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哦?被这样抽打还能兴奋起来,你可真是条母狗啊!”

那酥麻的快感带给幻玉些许慰藉,面红耳赤的她沉默着,扭动身子想要躲开敖灦的手指,然而在录像的子桃看来,幻玉简直是在用自己的胸部去磨蹭敖灦的手一般,喃喃自语着,“主人,真的是个变态啊…”

挑逗了片刻,敖灦便沉下脸来,“这么淫荡的乳头,要好好惩罚才行啊,”一边说着,一边用鞭身在上面轻轻敲打着,“不过,只要你说,‘求求主人饶了淫荡的母狗’,我就放过它哦?”

在敖灦的刺激下,幻玉的乳头愈发挺立起来,她扭过头去,虽然身体因为恐惧和快感微微颤抖着,嘴上却丝毫没有服软,“做梦吧你!”不仅如此,抖m体质的幻玉心中甚至多少有一些期待——“好啊,”敖灦后退一步,挽了个鞭花,“那我就不客气了?”

幻玉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蹂躏;下一秒,鞭梢就如蛇头一般狠辣地噬咬在她的乳尖上,发出击打肉体的闷响。

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如此虐待着,剧痛让幻玉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惨叫声,“呜啊啊啊啊——”疼得浑身抽搐起来,不顾脖子上的绞索跳着脚,发出略带哭腔的哀鸣,“哦呜呜呜——❤”

“真不错的声音,”敖灦伸出手来,用食指和拇指揉捏着幻玉那只被自己抽成红肿的乳头,得意地笑着,手上一点点地用力,“有没有回心转意啊?还是说,另一边也想变成这样呢?”

“呜,呜嗯嗯嗯啊——”被抽打过的乳尖变得更加敏感,阵阵烧灼般的痛苦混杂着些许异样的快感从胸前传来,幻玉扭着身子想要甩开敖灦的手,眼中闪动着吃痛的泪珠,倔强地瞪着敖灦,“不过,不过是这种事而已,我才,哦呜呜呜…!”后半截话语变成了惨叫声。

“那就没办法了,”敖灦撇撇嘴,再次扬起鞭子,对着幻玉的另一只乳头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留下一道绯红鼓胀的鞭痕。

“哦啊啊啊啊——”幻玉被吊着的身体蜷成一团,仰起头,双目有些泛白,身体胡乱地挣扎着,只觉得自己的乳尖仿佛被抽得绽裂一般,如针般锐利的痛感侵袭着她的神智,可除了用叫声来缓解自己的痛苦以外,幻玉什么都做不到。

敖灦又继续在幻玉的双乳上轮流抽打了几下,见她依然不愿意屈服,恨恨地活动着自己有些酸痛的手臂,“哼,真是个贱骨头…”

“看你玩的那么开心,真是让人手痒啊,”一直站在幻玉身后旁观的白月棠搓着手,从地上的一大堆道具中挑了根竹制马鞭,挥舞了两下,发出一阵锐利的破空声,随即满意地笑了,“这个不错哦?这个贱人一定很喜欢吧?”

幻玉痛苦地喘息着,无暇去理睬她,此时的幻玉连站稳身体都相当费力了,沾满爱液、纤长圆润的双腿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微微打着颤,那对原本白皙挺翘的美乳上落满杂乱无章的鞭痕,两只被特别关照的乳头充血肿大着,像两粒樱桃似的点缀在幻玉的双峰上,看起来相当诱人,却正一刻不停地传来钻心的灼痛,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阵阵呻吟声。

“喂,怎么不说话啊?”白月棠握住鞭柄,横向抽打在幻玉的臀瓣上,看着那还在抖动的白皙臀肉上飞快地浮现出一道红痕,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被地位远不如自己的家伙打屁股感觉如何啊?”

“呜嗯——”幻玉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忍着那份火辣辣的痛楚,“果然是目光狭隘的小耗子,这种程度就让你满足了吗?”

“很好,”白月棠咬咬牙,抬起胳膊,鞭子如雨点般地抽打在幻玉的屁股上,也没有放过那光洁的背脊和大腿,“我就让你好好明白一下自己的处境吧,你这淫荡的骚狐狸!”

虽然很痛,然而幻玉只是沉默地忍受着,时不时地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比起过去在天牢中的遭遇,这种程度简直算是温润的爱抚啊…幻玉自嘲似的回想着,任凭她鞭笞自己的身体。

“你技术不行呀,”休息好的敖灦揶揄着白月棠,“要不要我教你?”

“切…”白月棠恨恨地鞭笞着幻玉的臀部,抽得它一阵抖动,“打烂她的屁股就行了吧?我倒想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啊!”

“那种地方还是太迟钝了啊,”敖灦用空着的手轻抚着幻玉的阴阜,看着她的眼睛,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如果抽这里的话,你会不会爽得晕过去呢?”

幻玉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还在嘴硬着,“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就如你所愿吧,”敖灦倒提着鞭子,向上一扬,鞭梢便带着风声抽打在幻玉的耻丘上,让那白嫩的皮肤上蓦地浮现出一道红痕。

“哦呜呜呜啊——”幻玉抽搐着惨叫起来,与这一下带来的痛楚相比,臀部和背脊上的烧痛似乎完全不算什么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不,不要…”

“叫主人,我就停手哦?”见到幻玉终于露出害怕的样子,敖灦变本加厉地挥动胳膊,一下又一下地鞭笞着幻玉的阴部,发出阵阵沉闷的碰撞声,装作凶狠地威胁着她,“不然的话,就把你的骚穴抽烂!”

幻玉的身体上已经布满鞭痕,双乳,臀瓣,大腿,小腹…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然而高傲的她依然不愿放下自己的尊严,尽管已经痛得惨叫连连,可幻玉还是倔强地拒绝了,“那,呜啊——那就做啊…!”

反正之后也可以用灵力来修复身体,随她们怎么做好了——幻玉自暴自弃似的想着,啐了一口,“你这笨龙,就只有这种本事吗?”

敖灦瞪着幻玉,手中的皮鞭再次狠狠地抽在她的阴阜上,“叫不叫?”

“不啊啊啊——”幻玉疼得快要昏厥过去,不过依然嘴硬着,“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答应你的…!”

敖灦的瞳孔渐渐变成赤色——只有她真的生气时才会变成这样,“真是贱人,那好吧,”忽的扔掉了手中的鞭子,“我就满足你吧!”一边说着,一边升起绞索,将幻玉彻底吊了起来。

“呜嗯嗯呜??”瞬间,幻玉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绞索上,粗糙的麻绳陷入她雪白的脖颈中;因为过于突然,幻玉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慌乱地扭动身子挣扎起来,两条纤长的大腿在半空中胡乱地踢踏着,然而却只是在白白地消耗着体内残存的珍贵氧气罢了;窒息感愈发强烈起来,无论幻玉如何努力地抽动鼻腔,被绞索紧紧扼住的喉咙中都无法吸入哪怕一丁点空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远去,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白月棠并没有因此而停手,反而愈发凶狠地抽打着被吊在空中的幻玉,讥笑着打量她那已经一片红紫的翘臀,“怎么不嘴硬了,嗯?”

敖灦则是双臂抱胸,一言不发,气鼓鼓地盯着幻玉,看不出她的心思。

“呜,咕呜…”幻玉痛苦地呻吟着,仿佛时间的流逝都迟缓下来,每一秒对她而言都如日入年般漫长,全身脱力一般软软地挂在绞索上,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身体似乎不再受自己控制一般,然而感官却变得格外敏锐起来,被鞭笞的地方传来绽裂般的痛楚,无意识地张大嘴巴渴求着新鲜的空气,从喉咙中发出阵阵凄惨的悲鸣,“呜,呜呜呜嗯…”

幻玉的内心闪过一丝惊惧——这家伙是认真的吗?如果真的威胁到自己的生命,体内的灵力可是会本能地突破言灵的束缚进行反击的,如果那样的话,不要说在场的众人,恐怕这附近都会被夷为平地吧…然而此刻的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警告敖灦,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窒息的痛苦,一点点地失去意识。

过了不到两分钟,幻玉就已经双目泛白地快要昏死过去,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竟然忍不住失禁了,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哀鸣,一股清亮而略带骚气的水流从她的股间徐徐流出,顺着双腿淅淅沥沥地淌到地上,积成一大滩水渍。

“哼,真是丢人啊,”敖灦撇着嘴,稍稍松开绞索的绳子,让幻玉的双脚重新站在地上;幻玉踩在那滩水渍中,像久旱之人遇见甘露似的大口喘息着,脖颈上已经被勒出一道青紫的红痕,双腿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还是靠绞索在支撑身体,只不过是勉强缓过气来罢了。

“这是最后一次回心转意的机会哦?”敖灦咬牙切齿地看着幻玉,“如果再不老实点的话,你就去死好了!”

幻玉好一会才清醒过来,抿着唇,心中激烈地挣扎着——以幻玉自己来说,要强高傲的她是绝对不可能答应敖灦的;然而,如果自己真的继续激怒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妙的事情,而幻玉又不可能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敖灦她们;幻玉沉默着,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微张着嘴,愣在那里——涂磊那家伙的愿望,是让自己“当一天rbq”,而自己答应了他;按照她所学到的知识,肉便器的意思应该是“绝对服从、任人使用的性奴隶”…如果这才是他的本意,那自己继续顽抗下去的话,岂不是违背自己的承诺了吗?她可信誓旦旦地说了“无论什么愿望都可以”啊…!

“那个变态…还真是提了个过分的要求啊…”幻玉心中喃喃自语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她本来只想对涂磊露出淫荡的那一面啊,可就因为一时口误,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还没想好吗?看来你还没被吊够啊?”敖灦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恶狠狠地瞪着幻玉,“叫主人我就饶了你哦?”

幻玉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高傲要强收敛到内心的最深处——作为神明的尊严让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背弃自己的承诺,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下来,那即使会痛苦得生不如死,她也绝对会坚持下来;也就是说,自己只要做出一副畏惧的样子,好好地当一个肉便器,顺从地满足众人的所有要求就可以了吧?反正只是一天而已…虽然会暂时彻底失去尊严,不过自己就能成功满足涂磊的愿望了吧?

而且,对身为受虐体质的自己来说,似乎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呢…这样想着,幻玉的眼中便刻意闪过一丝惊惶,慌乱地摇着头,“不,不要,我明白了…”费力地咽着口水,装作不情愿的样子,“主,主人…”

敖灦得意地看着幻玉,作势要拉起绞索,“哼,怎么不继续嘴硬了,嗯?你这贪生怕死的家伙!”

“对不起,请主人原谅我吧!”幻玉垂下头,“我,我知错了,平日里做了许多对不起大家的事情…”

“原谅谁啊?下贱的母狗!”白月棠不依不饶地抽打着幻玉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对不起就行了吗?拿出点诚意啊!”

“呜呜——”阵阵灼痛从因为肿胀变得愈发敏感的臀部传来,幻玉发出一阵哀鸣,断断续续地求饶着,“请,请主人原谅下贱的母狗…呜,还有,请…惩罚我,不,惩罚母狗吧…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懂事?”敖灦咂咂嘴,有些诧异地打量着幻玉,不过也没有多想,义正言辞地说着,“好啊,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应有的报应吧!”

敖灦正要弯身拾起那根皮鞭,忽的看到玖璃从宅子中走了出来;原本肌肤苍白的她此时面色红润、眼含春光,匆忙穿戴上的衣物歪歪斜斜,纤细的双腿正微微打颤,似乎还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你这家伙,刚刚干什么去了?”白月棠的嘴角抽动着,一脸古怪地看着玖璃。

“我,我服侍哥哥睡下了…”玖璃的脸上更红了,仓促地解释着,双手摆个不停,画蛇添足地补充着,“才没有做奇怪的事情哦!”

“鬼才会信你的鬼话啊,”敖灦瞪着她,“你肯定也学着那只臭狐狸偷腥去了吧?太狡猾了!”

“睡下了嘛?我觉得是不是施肥过多,累晕过去了?”一直旁观的子桃也打趣似的捂嘴偷笑起来,“能把他榨晕过去,玖璃还真是厉害啊!”

“呜——”心直口快的玖璃干脆不再辩解,“没办法,既然那只狐狸和哥哥做了,我自然不能让她吃独食嘛…”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一边想办法转移话题,打量着被吊在那里、满身鞭痕和体液的幻玉,露出开心的笑容,“姐姐们做得真不赖哦?我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收拾那个贱人了!”

“算了算了,毕竟大家的共同敌人是那只狐狸嘛,”白月棠打着圆场,“正好,我和笨龙休息一会,你来动手吧?”

“不许那么喊我啦!”敖灦气鼓鼓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相当可爱;然而却又想到什么似的僵在那里,尬笑着看着摩拳擦掌的玖璃,“那个…差不多就可以了哦?不要做的太过火嘛,毕竟只是想发泄一下而已…”

虽然刚刚做出那副凶恶的样子威胁幻玉,不过敖灦的本性并不坏,并不会真心想要伤到幻玉的性命;然而眼前的玖璃刚刚在屋里可是直接将剑拔了出来,敖灦回想起来简直还有些后怕,所以才会出言提醒玖璃,担心她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这也并非是玖璃的天性使然,只是身为剑灵的她在过去的日子里不知过手了多少条性命,自然难免沾染上几分凶煞暴戾的脾性。

“你还真好意思说这种话啊,”白月棠揶揄着她,“明明刚才你下手比我狠得多哦?不是还要教我吗?”

敖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这,这…诶呀,反正能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吧!”

“好啦好啦,我明白的,只要不伤她性命就可以了吧?”玖璃敷衍着,双目放光地盯着幻玉的身体。

“啊…嗯,大概就是这样吧…”敖灦的内心不禁为幻玉捏了一把冷汗,可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件事完全是由自己提出来的,如果过于袒护幻玉,反而会显得很奇怪吧?

幻玉只是低着头,抓紧机会休息着;虽然她在心中相当不满玖璃的行为,却不敢表现出分毫——毕竟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当一天众人的“肉便器”,要完完全全地顺从才行啊…不过,等过了今天,一定会要她好看…玖璃可不管幻玉的心思,走到她的面前,狠狠地抽了她一个耳光,幻玉的脸上马上微微红肿起来,却没有马上动手蹂躏她,“哥哥说是你为了满足他的愿望,才会和他做…做那种事,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就原谅你哦?”

“诶?”幻玉愣了一下,虽然她知道涂磊肯定会为了袒护她而解释真相,然而不知道事情始末的众人自然不会相信;既然如此,玖璃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地询问自己呢?

聪慧的幻玉很快就明白过来,玖璃只是想让她自我羞辱罢了,即使自己说“是真的”,也绝对不会逃过她的毒手,反而会被更残忍的对待吧?

幻玉只好将一切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不,不是的,是因为我,我这个淫荡的家伙勾引了他…”咬咬牙,“涂磊只是为了保护我才会那样说,对不起…”

“果然是这样啊,”玖璃像个孩子似的开心地跳了起来,“我就知道,一定是你这发情的偷腥猫勾引哥哥!”露出有些病态的笑容,走到不远处扯过一根浇花的水管,对着幻玉的身体胡乱地冲洗起来;冰凉的井水激得幻玉一阵哆嗦,不过倒是多少缓解了些许鞭痕的灼痛。

“这么肮脏的身体,要好好地清洗下才行啊,”玖璃讥笑地看着幻玉,等到幻玉身上的汗水和爱液被冲得干干净净,便不容抗拒地命令着她,“把腿分开!”

幻玉畏缩地点着头,吃力地将还在打颤的双腿打开一些,开脚站在地上的一大滩水渍中,冷水刺激着幻玉的脚掌,让她的足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玖璃蹲下身子,打量着幻玉那被麻绳磨蹭红肿的阴部,用水管的顶端轻轻戳弄着阴唇,“狐狸精,你的骚穴就这么饥渴吗,嗯?”

在她的刺激下,幻玉的小穴忍不住一阵收缩,身体颤抖着,脸上因为羞耻而烧红起来,“是,是的…”

“哼,”玖璃忽然扒开幻玉的小穴,然后将那根锈迹斑斑的水管猛地插进了幻玉的阴道中,粗暴地向深处捅着,“比起哥哥的精液,我觉得这个更能满足你哦?”嘴角露出嗜虐的笑容,打开了水管的开关——“呜呜呜哦——?!”幻玉温热而娇嫩的肉壁被大股冷水刺激得剧烈地抽动起来,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随即被玖璃在阴蒂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分开!”

剧痛让幻玉发出短促的惨呼,只好大开双腿,任由那根管子将越来越多的冷水灌注进自己的子宫中,一点点地将它填满,略显痛苦的充盈感中竟渐渐开始夹杂着异样的快感,幻玉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小腹慢慢鼓胀起来。

“这样也能让你觉得舒服吗?果然是个淫荡的狐狸精啊…”玖璃羞辱着幻玉,同时将水管的开关拧到最大,伴随着幻玉的呻吟声,没一会,她的子宫就被彻底填满,小腹像怀孕似的凸显出来。

“感觉如何啊?”玖璃见差不多了,便一把将水管拔了出来,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幻玉鼓起的小腹,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我可是仁慈地把你那饥渴的骚穴填得满满的呢…”

“呜,哦呜呜呜——”阵阵胀痛感让幻玉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鸣,下体淌着水珠,却还要摆出笑容,“很,很舒服,谢谢主人…”

“主人?”玖璃眉毛一挑,“很听话嘛?那就让你更舒服点吧?”说着,手上猛地用力一按——“哦啊啊啊啊——!!”在玖璃的按压下,大股混染了爱液、略显浑浊的水流从幻玉的阴道中喷溅出来,愈发胀痛的同时也带给她从未感受过、近似高潮的奇妙快感,幻玉绷直身子颤抖着,小腹下意识地阵阵收缩着。

玖璃一点点地加大着手上的力度,满足地欣赏着这副景致,还不忘讥笑着幻玉,“呵,你的骚穴简直像喷泉一样呢…”

“嗯嗯嗯呜…❤”幻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抽搐着喷出更多的汁水,肚子慢慢地瘪了下去;直到再也按不出什么来,玖璃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手,到一旁的道具堆中翻找着什么。

没一会,她便挑中了一把木杆周围遍布猪鬃的管道刷,满意地笑了,看向正在津津有味地旁观的敖灦和白月棠,“有没有那种,就是可以催情的东西?”

“春药?”白月棠的嘴角抽动着,扔给玖璃一个装满无色液体的小瓶子,“最好稀释一下在用哦?”

玖璃小心地接过来,轻轻舔着嘴唇,眼中闪过期待的笑意,“那不是多此一举吗?”说着,便将瓶中的药水均匀地淋在了那把刷子上,然后慢慢走到一脸惊慌的幻玉面前蹲下身子,“如果你敢合上腿,我保证你会生不如死哦?”

“哈,哈啊…我知道了——”幻玉明白了自己即将遭受怎么样的待遇,身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轻轻颤抖着,只能努力地保持着开腿的姿势站在那里,还在滴水的红肿肉缝忍不住地一张一合。

玖璃冷笑着扒开幻玉的阴唇,然后将那蘸了药水的管道刷直直地捅了进去,毫不留情地来回刷动起来,“这么淫荡肮脏的地方,就让我来帮你好好清洗一下吧?”

“呜嗯嗯啊啊啊啊——❤”如针般锐利的粗硬猪鬃剐蹭着幻玉那之前被假阳具蹂躏得有些肿胀的娇嫩肉壁,带给她极度的痛苦,而上面的烈性春药又使幻玉受虐体质的身体变得敏感数倍,将那份痛苦部分转换成让她欲仙欲死的强烈快感,幻玉的大脑被欲望燎烧得一片空白,只能放声淫叫着来发泄那难挨的强烈刺激感,竭力抑制着想合拢双腿的念头,浑身抖个不停。

“真棒的叫声啊,”玖璃愈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简直像条母狗一样呢,你说是不是?”

“呜嗯嗯嗯嗯哦——我,我是淫荡的母狗❤”沉醉在快感中、已经意识模糊的幻玉口齿不清地回应着,围观的敖灦三人随即响起一片嘘声,子桃更是面色绯红地别过头去,小声嘟囔着,“变态,变态主人…”

玖璃旋转着毛刷的柄部,不停地变换着力度,让那些鬃毛转着圈地刺激幻玉阴道中的嫩肉;而上面的烈性春药也越来越强烈地发挥着效用,没多久,幻玉就在痛苦和快感的交杂中迎来了高潮,身体抽搐着,双腿却分得更开了,从小穴中喷出一大股晶莹粘稠的爱液,差点溅到玖璃的身上。

玖璃厌恶地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要驱散那股淫糜的气味似的,讥笑着羞辱幻玉,“真是下流的骚穴,怎么越刷越脏了啊?”一边说着,一边用刷子往里面狠狠一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看来要更仔细地清洗一下才行呢?”

幻玉刚刚高潮过的下体变得愈发敏感许多,即使是轻柔的爱抚都能让她一阵颤抖,何况是如此粗暴的刺激,近乎刑罚的激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住地求饶着,“呜啊啊啊…饶了我吧,饶了母狗吧——”

“那可不行,要让你的骚穴长长记性,再也不敢勾搭哥哥才可以啊,”玖璃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喂喂喂,小丫头不要突然思春啊,”一旁当观众的白月棠看不下去了,“偷吃也就算了,竟然当众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语吗?”

“咳咳,”玖璃回过神来,脸上一红,泄愤似的加快了毛刷的速度,鬃毛愈发急促地剐蹭着幻玉的肉壁,将她的阴道里扎得一片红肿,“不知廉耻的是这只狐狸精啊!明明嘴上在求饶,可是这淫荡的地方怎么水越来越多了呢?”

“停下,停下啊,要坏掉了…”幻玉的身体抽搐起来,本能地挣扎着,然而却又不敢合上双腿,只能拼命地摇头,“呜,呜嗯嗯嗯——让我做什么都行,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然而幻玉越是凄惨地哀求,玖璃就越是兴奋,仿佛真的在清理管道中的厚重水垢似的刷洗着幻玉的小穴,直到幻玉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弓着身子再一次高潮,玖璃才暂时放过她,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唔,里面差不多刷干净了,接下来轮到外面了哦?”

说着,玖璃便将已经沾满粘稠爱液的毛刷猛地拔了出来,用幻玉的胸部把它大概擦干净,然后就再次蹲下身子,眼中闪动着讥讽的笑意,开始用刷子蹂躏幻玉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和那粒不自觉硬挺起来的阴蒂。

“说你是条母狗还真是一点没错,被人这么对待也能兴奋起来吗?”玖璃一边用刷子的顶端粗暴地抽打着幻玉的阴蒂,一边羞辱着她,“我觉得比起巫女,妓女更适合你的身份嘛?”

“哦呜呜呜嗯——”痛,好痛,可是又好舒服…幻玉已经被交错的剧痛和异样的快感撩拨得有些神智模糊了,几乎脱力的双腿抖得像筛子一般,不住地呻吟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就爽成这样吗?你这下贱淫荡肮脏卑鄙的骚狐狸!”玖璃毫无矜持地破口大骂着,发泄着自己积存已久的不满和妒意,狠狠地刷着幻玉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每天都厚颜无耻地缠着哥哥,你这贱人!”

“呜啊啊啊啊…”之前被麻绳和假阳具轮番蹂躏过的外阴已经相当敏感,再加上玖璃在刷子上蘸了未经稀释的强效媚药,原本应当只会带来痛苦的刷洗却让幻玉再一次淫叫着高潮了,大股甜腥的爱液喷了猝不及防的玖璃一身。

“好啊,很好,”玖璃怒极反笑地站起身来,看着正津津有味地旁观的白月棠,“帮我把她身上的绳子解掉吧?毕竟是那头笨龙的收藏品…不然的话,我就直接砍断了哦?”

“为什么要把这个家伙放下来啊?”白月棠不解地嘟囔着,不过还是帮忙解开了束缚幻玉双臂的复杂绳路,然后顺势把她从绞索上放了下来。

失去支撑的幻玉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的一大滩水渍中,却完全顾不得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只是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掺杂着淫靡气息的新鲜空气,同时活动着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已经酸痛不堪的双臂,过了好一会才逐渐恢复过来。

玖璃拿着那把刷子,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幻玉,不容抗拒地命令着,“张开嘴!”

幻玉马上顺从地照做,随即,沾满淫水和残余媚药的毛刷就被塞到了她的嘴中,“好好叼着,听懂了吗?”

被迫品尝自己爱液的幻玉因为媚药的作用眼神有些迷离,啄米似的点着头;于是玖璃转身回到屋中去找些什么,不多时,她便拿着一根刺绣用的银针,还有一小瓶磨好的松墨走了回来,冷笑着,“躺在地上,分开腿,用手扒开你的骚穴!”

幻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隐隐约约地猜到了玖璃要做什么,然而却不敢有丝毫反抗——自己可是下定决心要好好当一天的肉便器啊…!而且,即使丢人地说出讨饶的话语,也只会让玖璃愈发兴奋起来吧?

这样想着,幻玉咬紧牙关,费力地将两条布满鞭痕、淌着未干的水珠,还在打颤的纤长双腿向两侧分开,一览无余地暴露出自己最为珍视,却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羞人阴部,然后向后躺倒在地,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扒开自己的阴唇,努力地做着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口齿不清地说着,“请,请主人惩罚我吧…”

“还算懂事啊,”玖璃的嘴角向上扬起,在针头上蘸了些许乌黑的墨汁,然后便蹲在幻玉的双腿中间,打量着幻玉那两片暴露出来的小阴唇,毫无征兆地一阵扎在左侧的那片嫩肉上——“哦啊啊啊啊啊——”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虐待着,剧烈的痛楚让幻玉抽搐着发出一阵惨叫声,扒住阴唇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几乎都陷入了肉中。

玖璃将微微挂着血珠的针头拔了出来,幻玉粉嫩湿润的小阴唇上便多了一个难以抹去的黑点,冰冷地看着幻玉,“我说了,好好地扒开你的骚穴,不然我不介意将这两片下流的肉用剑一点点地割下来哦?”

即使是在一旁当观众的敖灦和白月棠都不禁打了个冷颤——她们丝毫不会怀疑心狠手辣的玖璃是否会做出这种事情;幻玉只好忍住那份钻心的剧痛,眼中噙着吃痛的泪水,顺从地点着头。

“那我就继续啦?”玖璃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慢下来,毫无怜悯地再次扎了下去。

一下,两下…幻玉的惨叫声回荡在院子中,幸好有提前设立的隔音结界,否则周围的普通人家大概会吓得不知所措吧。

每扎几针,玖璃都会稍稍停下来,重新用针头蘸取墨汁,同时抹去那些会干扰视线的血珠,欣赏着幻玉的惨状,她的心中浮现出一份病态的满足感,愈发用力地刺着什么——直到幻玉几乎要痛昏过去,打开的双腿像筛子似的抖个不停,玖璃才暂且停下手,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只见幻玉左侧的小阴唇已经被针扎的千疮百孔,乌黑的墨水深深地侵入其中,歪歪斜斜地刺着“狐狸精”三个字。

“很适合你嘛,嗯?”玖璃伸手在幻玉的阴蒂上掐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掠过她的阴道口,将沾染的爱液嫌弃地抹在幻玉的大腿上,“这样都能兴奋起来吗?你的变态程度还真是远超我的想象啊!”

“呜,呼呜…”得到片刻休息机会的幻玉只是瘫软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已经挂满泪痕,被抽得红肿的双乳随着胸脯的起伏颤个不停,难以言述的剧痛从下体传来,明明是在被如此虐待,娇嫩敏感的阴唇上被刺上羞辱性的文字,然而在媚药的作用下,幻玉的阴部还是不自知地湿成一片,渴求更多爱抚似的一阵阵地抽动着。

“就这么想要吗?”玖璃用针尖轻轻划过幻玉的阴道口,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虽然相当痛苦,幻玉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满足你好了,”玖璃再次在针头上蘸上墨汁,然后对着幻玉右侧的小阴唇扎了下去,嘴角愈发扬起,“对称起来才好看嘛…”

“哦呜啊啊啊啊——”尽管已经早有准备,可幻玉还是疼得惨叫连连,只能死死咬住嘴中的毛刷发泄着,在木制的硬杆上留下一串交错着的深深齿痕。

玖璃还是故意刺几下就休息片刻,让幻玉不会痛晕过去,以此带给她更多的折磨,“真棒的叫声,好好取悦我吧!就用你这淫荡的身体来偿还罪孽吧,你这龌龊的狐狸精!”一边说着,一边毫无怜惜地将针尖狠狠地扎入幻玉的阴唇中。

“呜,哦呜呜呜——!!”鲜红的血珠沁了出来,幻玉弓起身子一阵抽搐,额角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目微微泛白,模糊的神智除了痛觉什么都感受不到,小穴却下意识地一阵紧缩;对于在牢中养成抖m体质的幻玉来说,痛苦是可以转换成异样的快感的。

玖璃刻意放慢了落针的速度,慢慢享受着折磨幻玉的过程;直到过了将近一刻钟,幻玉右侧的小阴唇上显现出夹杂着血痕的“偷腥猫”字样,她才满足地停下手,打量着瘫软的幻玉,露出讥讽的笑容,“喜欢吗,嗯?”

“喜,呜嗯…喜欢…”幻玉双目无神地仰望着澄澈无云的天空,耀眼的骄阳晃得她眼睛生疼,可她却恍若未觉似的。

“果然是个下贱的骚狐狸!”玖璃咬牙切齿地揪住幻玉的阴蒂,然后将那根还沾染着墨痕的银针横着扎了进去——幻玉的身体早已在媚药的作用下变得相当兴奋敏感,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一阵剧痛夹杂着极致的快感瞬间传遍幻玉的全身,她发出一阵短促的惨叫声,随即便昏了过去。

“小丫头下手可真狠呐,”敖灦故作老成地咂咂嘴,甚至有些忍不住要同情幻玉了,“现在怎么办?继续吗?”

“否议,”子桃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摆弄着手中的相机,“好热,想要休息…”

“今天的太阳是有些毒辣啊,”穿着一身皮衣的白月棠也有些燥热难耐,加上刚刚对幻玉进行过鞭打,此刻的她也已经一身汗水,“不如先去午休吧,等日头过去再说?”

发泄得差不多的玖璃站起身来,打量着昏在地上的幻玉,“那这只狐狸精怎么办?”

“唔…”敖灦想了想,拿起一捆绳子,指着不远处的晾衣架,“吊起来放置怎么样?反正应该晒不坏吧…”

“不错嘛,我来帮忙吧,”说着,白月棠便接过绳子,走到幻玉的身边,先将一根对折的长绳搭在她的脖颈上,穿过股间拉得笔直,然后将她的胳膊扭到身后,把小臂并拢着捆起来,再用麻绳分别勒过幻玉的上下乳,和胳膊上的绳子固定在一起,让那对布满鞭痕的挺翘双乳愈发凸显出来,同时把那根穿过股间的绳子顺着背脊拉起来,用结实的十字扣拴缚在勒住双乳的麻绳上;又合上幻玉的双腿,在她的大腿、膝盖和脚踝上依次捆上绳子,系结固定,最后再用数根更加结实、长短不一的绳子分别穿过幻玉手臂、背脊、大腿和脚踝上的绳圈收束起来,挂在架子上,调整位置,幻玉的身体就以月牙形的姿势被吊了起来。

“真有你的啊,”敖灦瞪大眼睛打量着被捆成粽子的幻玉,“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嘁,以前无意学园到的罢了,”白月棠没有继续解释,转移着话题,“这样吊着就行了吗?要不要给她加点玩具?”

“对哦,”敖灦坏笑起来,从晾衣架上摘了三个木夹,先分别夹住幻玉那两只红肿硬挺的乳头,然后撬开她的嘴,将最后的夹子夹在她的舌头上,又去一旁挑了两根震动棒,拨开深深陷入幻玉肉缝中的股绳,一点点地插了进去,让它们完全没入她的双穴中。

“呜,呜呜…”半昏迷的幻玉发出一阵微弱的呜咽声,身体无意识地扭动起来。

“骚狐狸又在发情了啊,”白月棠讥笑着,走到幻玉的面前,狠狠地抽了她两个耳光;幻玉呻吟着醒转过来,随即便发觉了自己的处境,本能地挣扎着,然而被牢牢束缚住的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

“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敖灦暧昧地在幻玉的臀肉上揉了两把,然后便将震动棒的开关打开到最大,“可不要再昏过去哦?”

“哦嗯嗯嗯——❤”伴随着一阵电流,几乎顶到幻玉子宫口的震动棒高频运作起来,菊穴中的那根也不甘示弱似的颤抖不停,酥麻的快感让幻玉露出一脸迷乱的神情,从喉咙中发出阵阵娇媚的呻吟声。

玖璃却制止了敖灦的行为,“这样可太便宜她了,不能让这只骚狐狸这么舒服啊,”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将两根震动棒的力度和速率调到最低,舔着嘴唇,“这样对她那淫荡的身体来说才算是惩罚吧?”

“也对哦,”敖灦明白了玖璃的意思——持续不断的刺激幻玉,却又让她无法真正满足,无疑是一种变相的折磨,“那就这样好了,大家找个凉爽的地方一起午休吧?顺便讨论下之后要怎么收拾这个贱人…”

白月棠和子桃对视着点点头,四人便有说有笑地离开了院子,每个人看起来都相当的兴奋,留下被塞满玩具的幻玉独自在院中进行暴晒放置——好巧不巧的,今天的阳光相当明媚,正值盛夏,气温足有三十多度,地上的青砖都被晒得有些烫脚,偶尔吹来的阵阵微风也裹挟着热浪一般,而幻玉就毫无遮掩地在这日头下被近乎炙烤地暴晒着,还要忍受着遍布全身的痛楚,两只硬挺而敏感的乳头被晾衣夹挤压得愈发胀痛,扎着刺绣针的阴蒂上仍在淌着血珠,背脊、乳肉、大腿、臀瓣…无处不在的鞭痕在麻绳的磨蹭下传来绽裂般的灼痛,让幻玉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哀鸣。

然而这些还是其次,双穴中那轻轻颤抖的震动棒一刻不停地撩拨着幻玉被媚药改造得敏感不堪的身体,如细雨般绵而不绝的微弱快感刺激着幻玉的神经,她不顾一切地收缩着自己的阴道,渴求着更多的爱抚,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到满足,口中焦渴地呻吟着;已经彻底进入肉便器角色的幻玉只是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快感,想要毫无保留地高潮,然而这种程度的刺激显然很难让她如愿。

正午的阳光愈发毒辣起来,没过多久,幻玉的嘴唇就干裂起来。身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夹杂着盐分的汗水流过那些红肿鞭痕,带给幻玉阵阵难挨的瘙痒感。

想要满足,想要高潮…幻玉的神智逐渐模糊起来,只剩下了这样的念头,忽的想到什么似的,闭上眼睛,开始回忆着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牢狱生活,借此来满足自己无比空虚的身体;恍惚间,虚幻与现实的边界仿佛变得模糊,记忆与当下重叠起来,幻玉渐渐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之中——公元760年,安史之乱结束不久,幻玉作为当权者的替罪羊,被封印力量关入长安的天牢中,却因为特殊的体质无论如何也无法被处死,只是在死囚狱中接受着日复一日的酷刑与凌辱;衣物自然是入狱之时就被剥得精光,每天除了受刑,就是被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被充作比军妓还要地位低贱的性奴隶——一个光着上身、面容凶恶的狱卒将被吊起来的幻玉放了下来,手中握着皮鞭,一言不发地驱赶着她走到露天的小广场上,周围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群,嘈杂地唾骂着“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幻玉呆呆地站在那里,乳头上的夹子和阴蒂上的银针还在刺激着她,双穴中的震动棒依然在颤个不停;被人围观的羞耻感让她兴奋起来,浑身愈发燥热着。

猛地,身后的狱卒一脚将她踹倒在地,随即,周围涌上更多看不清面容的家伙按住幻玉的四肢,将她拉成大字形捆缚在没入地中的木桩上;远处,一个看起来文官模样的人在宣读着什么,原本应该是义正言辞的除妖檄文,然而在幻玉的想象中,完全变成了对淫荡母畜的公开处刑告示,仅仅是这样想着,她的小穴中就已经湿润不堪了。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紧接着,四个狱卒执起乌木包裹着铁皮的重杖分别立在幻玉的两侧,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她的背脊、臀瓣和大小腿,发出阵阵沉闷可怖的声响,杖尖击打过的地方立刻浮现出一片青紫的血痕。

“呜,呜嗯嗯嗯——”幻想中仿佛骨头都要被砸碎似的剧痛让幻玉的身体抽搐起来,拼命地摇着头,“不要,不要,屁股要被打烂了啊啊啊——”这样想着,之前被白月棠抽成红肿的臀瓣似乎更痛了。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这贱人!”响起不知是谁的声音,周围随即哄笑起来,狱卒们的手上愈发加大了力度,铁杖一下下地击打着幻玉丰腴的身体,她紧闭着眼睛,凄惨地哭喊着,神情却迷乱起来,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自己的下体。

直到几个狱卒的胳膊酸痛起来,他们才悻悻地停下手,而幻玉的脊背和臀部已经鲜血淋漓,双腿更是几乎被打断一般动不得分毫;紧接着,狱卒们将幻玉扶起来,强迫她保持着分开腿的姿势对着围观的人群跪下来,然后找来一副二十五斤重的铁叶枷,把幻玉的双手钉在脖颈两侧,让她的双乳和阴部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又用一副带有螺栓和锯齿的木质乳枷,箍在幻玉的乳房上,一点点地收紧,将那对丰盈挤压得凸了出来,在上面留下两道带血的齿痕,最后揪起幻玉的乳头,用两根钢针狠狠地扎了进去,美名其曰“镇邪”。

巨大的痛楚夹杂着被虐待的快感从胸前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她忍不住一阵惨叫,而观众们自然响起一片叫好声;在这份羞辱与刺激中,幻玉没多久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幻玉的眼睛闭得更紧了,摇晃着身子挣扎着,于是那根震动棒一下子顶到她的子宫口,终于让她到达了梦寐以求的高潮,“呜哦哦哦——❤”伴随着淫乱的叫喊声,大股爱液淅淅沥沥地顺着幻玉的双腿间淌了下来。

“真是个淫荡的家伙啊,被人看着就能高潮吗?”“话说回来,那对奶子可真漂亮啊!”“不要脸的狐狸精,这种惩罚还是太轻了…”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沉重的铁枷压得幻玉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各处一刻不停地传来钻心的痛楚,却只能保持着这种羞人的姿势当众罚跪,忍受着周围的污言秽语,两行委屈的清泪无声地滑落,认命似的低垂着头。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已经快要昏过去的幻玉才被拖起来,然而显然不是给她休息的机会,狱卒们狞笑着将意识不清的幻玉捆在广场中的一根立柱上,不远处,一盆炭火正熊熊燃烧着,数把三角形的烙铁烧得通红。

幻玉惊惧地哭喊着,求饶着,然而无论如何哀求,那块烙铁还是狠狠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哦啊啊啊啊——”伴随着一阵水汽与难闻的焦糊味,幻玉抽搐着惨叫起来,明明痛得快要晕过去,意识却格外清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白皙的肌肤上被烙成一片黑红。

然而这只是开始,被夹住的挺翘双乳、圆润纤长的大腿,甚至长着银色绒毛的阴阜…那些残虐的家伙们没有放过任何地方,肆意蹂躏着幻玉姣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发泄着自己的兽欲,有的狱卒甚至吹起了口哨,用色眯眯的眼光打量着幻玉的两只乳头,然后将两块烙铁同时按了上去。

“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巨大的痛苦让幻玉忍不住失禁了,清亮的水流从她的双腿间泉涌似的流出,虽然她这样嘶喊着,然而每当幻玉陷入濒死状况的时候,体内的灵力都会被动地修复她的身体,让她连死都做不到,只能毫无反抗能力地承受着永无止境的折磨与凌辱…在这已经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现实的回忆中,幻玉再一次抽搐着高潮了,爱液顺着她被绳子勒成月牙形的身体流淌着,从她的胸前淅淅沥沥地滴到地上。

直到那盆炭火烧尽,这次的烙刑才算结束,围观的人群满足地散去,可幻玉的灾难远没有结束,满身伤痕的她已经彻底动弹不得,被狱卒们像拖垃圾似的拖回了囚室中,七手八脚地拆掉幻玉身上的枷锁和针头;随即,完成了工作的狱卒们纷纷淫笑着褪下裤子,开始轮奸姿色堪称祸国殃民的幻玉——“呜,呜哦哦哦啊不要啊——”失去灵力后连普通女子都不如的幻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四五个壮汉固定住自己的身子,然后将那两条布满伤痕的大腿粗暴地拉开,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要被侵犯,要被轮奸了…幻玉只是这样想着,小穴就湿润起来,无意识地一阵收缩。

面前的男人恍若未闻似的将自己勃起的阳物对准了幻玉的下体,然后狠狠地捅进了她的阴道中,完全只是泄欲似的快速抽插起来,同时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把玩着幻玉那对布满伤痕的挺翘巨乳。

“呜嗯嗯嗯呜——❤”幻玉一边挣扎着,“放开我,放开…!”一边却夹紧了自己的小穴,将那根震动棒想象成男人的肉棒,努力地迎合着。

话没说完,狱卒就在她的小腹上来了一记重拳,“闭嘴,贱人!”

幻玉的周末 第2部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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