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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玉的週末 · 第2部分

幻玉的週末 第2部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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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肉壁,讓她忍不住一陣顫抖,“嗚,嗚嗚嗚嗯——”

“喂,才剛剛插進去而已,就忍不住叫出來了嗎?太丟人了吧?”敖灦並沒有急著用它來姦淫幻玉,而是捏住它的尾端,緩緩旋轉著,讓那些顆粒進一步地挑逗著幻玉。

“咕,嗚嗯嗯啊…”幻玉弓起身子,不顧脖子上的絞索,踢動著雙腿掙扎起來,然而被束縛成這副樣子,又完全無法使用靈力的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敖灦的手中掙脫,在她的刺激下,沒一會,幻玉剛剛高潮過的小穴中就再次淫水氾濫起來。

“混蛋,要做就快些做啊…”這種淺嘗輒止的快感將幻玉的神智撩撥得一片模糊,再也無法維持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迫切地渴望更多愛撫的她羞紅著臉,催促著敖灦,“這種程度就能滿足你嗎?”

“彆著急啊,你這下賤的傢伙,”敖灦給白月棠遞了個眼神,於是她便掰開幻玉的臀瓣,學著敖灦的樣子,將那根假陽具對準幻玉的菊穴插了進去;雖然有些吃力,不過幻玉那同樣早就被開發過的菊穴還是將它全部吞入其中,撕裂般的痛楚和異樣的快感讓幻玉發出一陣哀鳴,兩根粗大的陽具將她的雙穴塞得滿滿的,讓她那敏感的身體難以抑制地燥熱起來,“哈,哈啊…不,不過如此嘛?”聰穎的幻玉繼續激怒著敖灦,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乞求的話,眼前的兩人一定會停下動作,然後徹底摧毀自己的尊嚴——果然,大腦一根筋的敖灦瞪著幻玉,“馬上就讓你爽個夠,放心好了,”說著,她握緊假陽具的根部,毫無徵兆地抽插起來;隨即,那根塞滿幻玉陰道的橡膠棒便在裡面攪動著,響起一陣咕嘰咕嘰的下流水聲。

“哦嗚嗚嗚——❤”如敖灦所說,這根特意的假陽具能夠給受虐者帶來遠超真貨的快感,沒過多久,幻玉的大腦就已經被潮水般的快感侵蝕得一片空白,身體抽動著,不顧尊嚴地發出陣陣淫亂的叫聲,那些顆粒深深地嵌入她的肉壁之中,隨著敖灦的動作不斷地剮蹭著幻玉的陰道,毫無憐惜地蹂躪著她最為敏感的地方。

“嗚,嗚嗯…這,這才有點意思嘛?”幻玉竭力忍耐著下體傳來的快感,擺出一副勉強滿意的表情,“我,嗚——還算滿意哦?”

“那我也來幫幫你吧,”身後傳來白月棠的聲音,還沒等幻玉反應過來,臀瓣上就被狠狠地抽了兩巴掌,“這淫蕩的肥臀,天生就是用來勾引男人的吧?”白月棠譏笑地看著幻玉的臀肉被自己抽得搖晃不停,“就讓我來好好滿足一下它吧?”

說著,她便用那根假陽具,開始粗暴地侵犯幻玉的菊穴——“嗚哦哦嗯嗯嗯——”幻玉繃直身子,在兩人的輪流夾攻之下意識漸漸模糊起來,已經除了快感什麼也不知道了,淫亂的叫聲不停迴盪在院子中。

而幻玉的這副醜態被一旁的子桃切切實實地錄了下來,平時一副冷淡模樣的侍女此時滿面通紅,小聲嘟囔著,“主,主人,果然是個變態,被這麼對待,竟然露出那種享受的表情…”

雖然是在想方設法地凌辱幻玉,敖灦和白月棠卻是相當默契地將各自的動作交錯開來,讓她的雙穴不會被同時填滿,一直得不到徹底的滿足,然而兩根粗大的假陽具又在不斷進出著幻玉的身體,上面那些粗糙的顆粒從四面八方刺激著她的肉壁,帶給幻玉近乎折磨的強烈快感。

“不,嗚,不要…”幻玉明明已經在發瘋似的渴求更多的快感,然而卻故意擺出一副抗拒的樣子,挑逗著敖灦的施虐慾望。

“不要?我看是‘不要停’吧?”白月棠冷笑著,手上用力,將假陽具狠狠地插到更深處,堅硬的頂端隔著肉壁刺激著幻玉的子宮,從那裡流遍全身的快感讓她渾身抽搐起來,“咕嗚嗚嗯…!”

“自顧自地發出這種下流的聲音,我看你才不是狐狸,是條狐狸犬吧?天性淫蕩的母狗說得就是你這種傢伙啊,”敖灦也一邊羞辱著幻玉,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瞟了一眼她那淫水氾濫的下體,咂咂嘴,“舒服成這樣嗎?你這賤狗!”

明明在被如此羞辱著,幻玉卻更加興奮起來,被塞滿的雙穴下意識地夾得更緊了,發出陣陣嬌媚的哀鳴;在兩人愈發激烈的刺激下,沒一會,幻玉就毫無保留地到達了高潮,雙腿緊並在一起,繃直的身體一陣抽搐,大股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淅淅瀝瀝地淌了下來,散發著甜腥淫糜的氣息,幾乎要昏過去的幻玉張大嘴巴,雙目泛白地呻吟著,“嗚,嗚嗯嗯嗚——❤”

“喂喂喂,這麼快就洩出來了?可真是丟人啊,”敖灦不依不饒地用那根假陽具在幻玉的陰道中攪動著,看著她的下體噴出更多的淫水,才譏笑著將它猛地拔了出去。

陽具表面的顆粒粗暴地劃過幻玉的肉壁,劇烈的快感讓幻玉的雙腿打著顫,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發出一串淫亂的叫聲,“嗚嗚嗚啊——”

敖灦將沾滿粘稠愛液的假陽具舉到幻玉的面前,然後用它敲打著幻玉的臉,“賤人,把它舔乾淨!”

幻玉粗重地喘息著,過了好一會才稍稍回過些神來,扭過頭去,“做夢吧你!”

“哼,這可不是你能決定的事情,”敖灦冷笑著,用空著的左手捏開幻玉的下頜,然後強迫性地將那根假陽具塞到了幻玉的嘴中,胡亂地捅了幾下,“味道如何啊,母狗?”

“嗚——咕嗚!”喉嚨中被塞入異物的幻玉本能地泛起一陣乾嘔感,被迫品嚐著自己的淫液,口齒不清地說著,“我,嗚,我覺得你可能會喜歡?”

“和她廢話做什麼,”白月棠也將那根同樣溼潤不堪的假陽具拔了出去,拿著它在幻玉的臀瓣上狠狠地抽了兩下,“對這個賤人來說,這種程度不過是前戲而已吧?”

“也是啊,”敖灦撇撇嘴,也不去管試圖用舌頭將假陽具頂出來的幻玉,從地上挑了根不到半米長的黑色皮鞭,在幻玉的面前搖晃著,威脅著她,“如果叫我幾聲主人的話,我就饒了你哦?”

幻玉費力地把那根骯髒的橡膠棒吐了出去,看著敖灦手中的牛皮短鞭,儘可能地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扭過頭去,“就,就用那種玩具嗎?真是讓我失望呢…”然而她的身體卻已經因為興奮和恐懼開始微微顫抖了。

“我倒想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敖灦咬牙切齒地瞪著幻玉,揚起胳膊,然後對著幻玉的左乳毫不留情地抽了上去,隨著短促的破風聲,鞭梢重重地落在了幻玉的乳肉上,立即浮現出一道緋紅鼓脹的鞭痕。

“嗚嗯嗯嗯嗚——”鑽心的灼痛從胸前傳來,讓幻玉的身體一陣抽動,然而要強的她只是咬緊牙關,努力想要將叫聲嚥進肚中,甚至還倔強地挑釁著,“哈,就只有這種力度嗎?”

“就這麼希望我把你這對下賤的奶子抽爛嗎?”敖灦輪流抽打著幻玉的兩隻乳房,一點點地加大力量和速度,嘴角冷笑著,“我倒十分願意滿足你哦?”

被半吊在絞架上、雙手束縛在身後的幻玉絲毫沒有閃躲和掙扎的機會,只能任憑敖灦蹂躪著自己的胸部,起初她還能勉強忍受住,然而隨著敖灦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如針般銳利的痛感不斷侵襲著她的神智,終於讓幻玉開始忍不住發出陣陣哀鳴,“嗚,哦嗚嗚嗚——”

“怎麼樣,還舒服嗎?”敖灦稍稍停下來,用左手在幻玉已經紅腫的乳肉上狠狠地捏了兩把,欣賞著她那副痛苦的表情,心中浮起一陣病態的滿足感,然後伸出食指輕輕撥弄著幻玉不自覺硬挺起來的乳尖,譏諷似的盯著幻玉的眼睛,“看來是很舒服呢,乳頭都硬成這樣了哦?被這樣抽打還能興奮起來,你可真是條母狗啊!”

那酥麻的快感帶給幻玉些許慰藉,面紅耳赤的她沉默著,扭動身子想要躲開敖灦的手指,然而在錄影的子桃看來,幻玉簡直是在用自己的胸部去磨蹭敖灦的手一般,喃喃自語著,“主人,真的是個變態啊…”

挑逗了片刻,敖灦便沉下臉來,“這麼淫蕩的乳頭,要好好懲罰才行啊,”一邊說著,一邊用鞭身在上面輕輕敲打著,“不過,只要你說,‘求求主人饒了淫蕩的母狗’,我就放過它哦?”

在敖灦的刺激下,幻玉的乳頭愈發挺立起來,她扭過頭去,雖然身體因為恐懼和快感微微顫抖著,嘴上卻絲毫沒有服軟,“做夢吧你!”不僅如此,抖m體質的幻玉心中甚至多少有一些期待——“好啊,”敖灦後退一步,挽了個鞭花,“那我就不客氣了?”

幻玉閉上眼睛,咬緊牙關,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蹂躪;下一秒,鞭梢就如蛇頭一般狠辣地噬咬在她的乳尖上,發出擊打肉體的悶響。

最為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如此虐待著,劇痛讓幻玉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慘叫聲,“嗚啊啊啊啊——”疼得渾身抽搐起來,不顧脖子上的絞索跳著腳,發出略帶哭腔的哀鳴,“哦嗚嗚嗚——❤”

“真不錯的聲音,”敖灦伸出手來,用食指和拇指揉捏著幻玉那隻被自己抽成紅腫的乳頭,得意地笑著,手上一點點地用力,“有沒有回心轉意啊?還是說,另一邊也想變成這樣呢?”

“嗚,嗚嗯嗯嗯啊——”被抽打過的乳尖變得更加敏感,陣陣燒灼般的痛苦混雜著些許異樣的快感從胸前傳來,幻玉扭著身子想要甩開敖灦的手,眼中閃動著吃痛的淚珠,倔強地瞪著敖灦,“不過,不過是這種事而已,我才,哦嗚嗚嗚…!”後半截話語變成了慘叫聲。

“那就沒辦法了,”敖灦撇撇嘴,再次揚起鞭子,對著幻玉的另一隻乳頭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留下一道緋紅鼓脹的鞭痕。

“哦啊啊啊啊——”幻玉被吊著的身體蜷成一團,仰起頭,雙目有些泛白,身體胡亂地掙扎著,只覺得自己的乳尖彷彿被抽得綻裂一般,如針般銳利的痛感侵襲著她的神智,可除了用叫聲來緩解自己的痛苦以外,幻玉什麼都做不到。

敖灦又繼續在幻玉的雙乳上輪流抽打了幾下,見她依然不願意屈服,恨恨地活動著自己有些痠痛的手臂,“哼,真是個賤骨頭…”

“看你玩的那麼開心,真是讓人手癢啊,”一直站在幻玉身後旁觀的白月棠搓著手,從地上的一大堆道具中挑了根竹製馬鞭,揮舞了兩下,發出一陣銳利的破空聲,隨即滿意地笑了,“這個不錯哦?這個賤人一定很喜歡吧?”

幻玉痛苦地喘息著,無暇去理睬她,此時的幻玉連站穩身體都相當費力了,沾滿愛液、纖長圓潤的雙腿上沁滿了細密的汗珠,微微打著顫,那對原本白皙挺翹的美乳上落滿雜亂無章的鞭痕,兩隻被特別關照的乳頭充血腫大著,像兩粒櫻桃似的點綴在幻玉的雙峰上,看起來相當誘人,卻正一刻不停地傳來鑽心的灼痛,讓她抑制不住地發出陣陣呻吟聲。

“喂,怎麼不說話啊?”白月棠握住鞭柄,橫向抽打在幻玉的臀瓣上,看著那還在抖動的白皙臀肉上飛快地浮現出一道紅痕,嘴角露出譏諷的笑意,“被地位遠不如自己的傢伙打屁股感覺如何啊?”

“嗚嗯——”幻玉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忍著那份火辣辣的痛楚,“果然是目光狹隘的小耗子,這種程度就讓你滿足了嗎?”

“很好,”白月棠咬咬牙,抬起胳膊,鞭子如雨點般地抽打在幻玉的屁股上,也沒有放過那光潔的背脊和大腿,“我就讓你好好明白一下自己的處境吧,你這淫蕩的騷狐狸!”

雖然很痛,然而幻玉只是沉默地忍受著,時不時地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比起過去在天牢中的遭遇,這種程度簡直算是溫潤的愛撫啊…幻玉自嘲似的回想著,任憑她鞭笞自己的身體。

“你技術不行呀,”休息好的敖灦揶揄著白月棠,“要不要我教你?”

“切…”白月棠恨恨地鞭笞著幻玉的臀部,抽得它一陣抖動,“打爛她的屁股就行了吧?我倒想看看她能忍到什麼時候啊!”

“那種地方還是太遲鈍了啊,”敖灦用空著的手輕撫著幻玉的陰阜,看著她的眼睛,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如果抽這裡的話,你會不會爽得暈過去呢?”

幻玉的身體輕輕顫抖著,本能地夾緊雙腿,卻還在嘴硬著,“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就如你所願吧,”敖灦倒提著鞭子,向上一揚,鞭梢便帶著風聲抽打在幻玉的恥丘上,讓那白嫩的皮膚上驀地浮現出一道紅痕。

“哦嗚嗚嗚啊——”幻玉抽搐著慘叫起來,與這一下帶來的痛楚相比,臀部和背脊上的燒痛似乎完全不算什麼了,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不,不要…”

“叫主人,我就停手哦?”見到幻玉終於露出害怕的樣子,敖灦變本加厲地揮動胳膊,一下又一下地鞭笞著幻玉的陰部,發出陣陣沉悶的碰撞聲,裝作兇狠地威脅著她,“不然的話,就把你的騷穴抽爛!”

幻玉的身體上已經佈滿鞭痕,雙乳,臀瓣,大腿,小腹…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然而高傲的她依然不願放下自己的尊嚴,儘管已經痛得慘叫連連,可幻玉還是倔強地拒絕了,“那,嗚啊——那就做啊…!”

反正之後也可以用靈力來修復身體,隨她們怎麼做好了——幻玉自暴自棄似的想著,啐了一口,“你這笨龍,就只有這種本事嗎?”

敖灦瞪著幻玉,手中的皮鞭再次狠狠地抽在她的陰阜上,“叫不叫?”

“不啊啊啊——”幻玉疼得快要昏厥過去,不過依然嘴硬著,“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答應你的…!”

敖灦的瞳孔漸漸變成赤色——只有她真的生氣時才會變成這樣,“真是賤人,那好吧,”忽的扔掉了手中的鞭子,“我就滿足你吧!”一邊說著,一邊升起絞索,將幻玉徹底吊了起來。

“嗚嗯嗯嗚??”瞬間,幻玉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絞索上,粗糙的麻繩陷入她雪白的脖頸中;因為過於突然,幻玉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慌亂地扭動身子掙扎起來,兩條纖長的大腿在半空中胡亂地踢踏著,然而卻只是在白白地消耗著體內殘存的珍貴氧氣罷了;窒息感愈發強烈起來,無論幻玉如何努力地抽動鼻腔,被絞索緊緊扼住的喉嚨中都無法吸入哪怕一丁點空氣,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在遠去,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

白月棠並沒有因此而停手,反而愈發兇狠地抽打著被吊在空中的幻玉,譏笑著打量她那已經一片紅紫的翹臀,“怎麼不嘴硬了,嗯?”

敖灦則是雙臂抱胸,一言不發,氣鼓鼓地盯著幻玉,看不出她的心思。

“嗚,咕嗚…”幻玉痛苦地呻吟著,彷彿時間的流逝都遲緩下來,每一秒對她而言都如日入年般漫長,全身脫力一般軟軟地掛在絞索上,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身體似乎不再受自己控制一般,然而感官卻變得格外敏銳起來,被鞭笞的地方傳來綻裂般的痛楚,無意識地張大嘴巴渴求著新鮮的空氣,從喉嚨中發出陣陣悽慘的悲鳴,“嗚,嗚嗚嗚嗯…”

幻玉的內心閃過一絲驚懼——這傢伙是認真的嗎?如果真的威脅到自己的生命,體內的靈力可是會本能地突破言靈的束縛進行反擊的,如果那樣的話,不要說在場的眾人,恐怕這附近都會被夷為平地吧…然而此刻的她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警告敖灦,只能無助地承受著窒息的痛苦,一點點地失去意識。

過了不到兩分鐘,幻玉就已經雙目泛白地快要昏死過去,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竟然忍不住失禁了,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哀鳴,一股清亮而略帶騷氣的水流從她的股間徐徐流出,順著雙腿淅淅瀝瀝地淌到地上,積成一大灘水漬。

“哼,真是丟人啊,”敖灦撇著嘴,稍稍鬆開絞索的繩子,讓幻玉的雙腳重新站在地上;幻玉踩在那灘水漬中,像久旱之人遇見甘露似的大口喘息著,脖頸上已經被勒出一道青紫的紅痕,雙腿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幾乎還是靠絞索在支撐身體,只不過是勉強緩過氣來罷了。

“這是最後一次回心轉意的機會哦?”敖灦咬牙切齒地看著幻玉,“如果再不老實點的話,你就去死好了!”

幻玉好一會才清醒過來,抿著唇,心中激烈地掙扎著——以幻玉自己來說,要強高傲的她是絕對不可能答應敖灦的;然而,如果自己真的繼續激怒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不妙的事情,而幻玉又不可能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敖灦她們;幻玉沉默著,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微張著嘴,愣在那裡——塗磊那傢伙的願望,是讓自己“當一天rbq”,而自己答應了他;按照她所學到的知識,肉便器的意思應該是“絕對服從、任人使用的性奴隸”…如果這才是他的本意,那自己繼續頑抗下去的話,豈不是違背自己的承諾了嗎?她可信誓旦旦地說了“無論什麼願望都可以”啊…!

“那個變態…還真是提了個過分的要求啊…”幻玉心中喃喃自語著,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她本來只想對塗磊露出淫蕩的那一面啊,可就因為一時口誤,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還沒想好嗎?看來你還沒被吊夠啊?”敖灦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惡狠狠地瞪著幻玉,“叫主人我就饒了你哦?”

幻玉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高傲要強收斂到內心的最深處——作為神明的尊嚴讓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背棄自己的承諾,既然自己已經答應下來,那即使會痛苦得生不如死,她也絕對會堅持下來;也就是說,自己只要做出一副畏懼的樣子,好好地當一個肉便器,順從地滿足眾人的所有要求就可以了吧?反正只是一天而已…雖然會暫時徹底失去尊嚴,不過自己就能成功滿足塗磊的願望了吧?

而且,對身為受虐體質的自己來說,似乎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呢…這樣想著,幻玉的眼中便刻意閃過一絲驚惶,慌亂地搖著頭,“不,不要,我明白了…”費力地嚥著口水,裝作不情願的樣子,“主,主人…”

敖灦得意地看著幻玉,作勢要拉起絞索,“哼,怎麼不繼續嘴硬了,嗯?你這貪生怕死的傢伙!”

“對不起,請主人原諒我吧!”幻玉垂下頭,“我,我知錯了,平日裡做了許多對不起大家的事情…”

“原諒誰啊?下賤的母狗!”白月棠不依不饒地抽打著幻玉已經紅腫不堪的臀肉,“對不起就行了嗎?拿出點誠意啊!”

“嗚嗚——”陣陣灼痛從因為腫脹變得愈發敏感的臀部傳來,幻玉發出一陣哀鳴,斷斷續續地求饒著,“請,請主人原諒下賤的母狗…嗚,還有,請…懲罰我,不,懲罰母狗吧…我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這傢伙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懂事?”敖灦咂咂嘴,有些詫異地打量著幻玉,不過也沒有多想,義正言辭地說著,“好啊,那就用你的身體來償還應有的報應吧!”

敖灦正要彎身拾起那根皮鞭,忽的看到玖璃從宅子中走了出來;原本肌膚蒼白的她此時面色紅潤、眼含春光,匆忙穿戴上的衣物歪歪斜斜,纖細的雙腿正微微打顫,似乎還有什麼東西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你這傢伙,剛剛乾什麼去了?”白月棠的嘴角抽動著,一臉古怪地看著玖璃。

“我,我服侍哥哥睡下了…”玖璃的臉上更紅了,倉促地解釋著,雙手擺個不停,畫蛇添足地補充著,“才沒有做奇怪的事情哦!”

“鬼才會信你的鬼話啊,”敖灦瞪著她,“你肯定也學著那隻臭狐狸偷腥去了吧?太狡猾了!”

“睡下了嘛?我覺得是不是施肥過多,累暈過去了?”一直旁觀的子桃也打趣似的捂嘴偷笑起來,“能把他榨暈過去,玖璃還真是厲害啊!”

“嗚——”心直口快的玖璃乾脆不再辯解,“沒辦法,既然那隻狐狸和哥哥做了,我自然不能讓她吃獨食嘛…”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物,一邊想辦法轉移話題,打量著被吊在那裡、滿身鞭痕和體液的幻玉,露出開心的笑容,“姐姐們做得真不賴哦?我都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收拾那個賤人了!”

“算了算了,畢竟大家的共同敵人是那隻狐狸嘛,”白月棠打著圓場,“正好,我和笨龍休息一會,你來動手吧?”

“不許那麼喊我啦!”敖灦氣鼓鼓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相當可愛;然而卻又想到什麼似的僵在那裡,尬笑著看著摩拳擦掌的玖璃,“那個…差不多就可以了哦?不要做的太過火嘛,畢竟只是想發洩一下而已…”

雖然剛剛做出那副兇惡的樣子威脅幻玉,不過敖灦的本性並不壞,並不會真心想要傷到幻玉的性命;然而眼前的玖璃剛剛在屋裡可是直接將劍拔了出來,敖灦回想起來簡直還有些後怕,所以才會出言提醒玖璃,擔心她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情;這也並非是玖璃的天性使然,只是身為劍靈的她在過去的日子裡不知過手了多少條性命,自然難免沾染上幾分凶煞暴戾的脾性。

“你還真好意思說這種話啊,”白月棠揶揄著她,“明明剛才你下手比我狠得多哦?不是還要教我嗎?”

敖灦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這,這…誒呀,反正能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吧!”

“好啦好啦,我明白的,只要不傷她性命就可以了吧?”玖璃敷衍著,雙目放光地盯著幻玉的身體。

“啊…嗯,大概就是這樣吧…”敖灦的內心不禁為幻玉捏了一把冷汗,可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這件事完全是由自己提出來的,如果過於袒護幻玉,反而會顯得很奇怪吧?

幻玉只是低著頭,抓緊機會休息著;雖然她在心中相當不滿玖璃的行為,卻不敢表現出分毫——畢竟自己已經下定決心當一天眾人的“肉便器”,要完完全全地順從才行啊…不過,等過了今天,一定會要她好看…玖璃可不管幻玉的心思,走到她的面前,狠狠地抽了她一個耳光,幻玉的臉上馬上微微紅腫起來,卻沒有馬上動手蹂躪她,“哥哥說是你為了滿足他的願望,才會和他做…做那種事,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我就原諒你哦?”

“誒?”幻玉愣了一下,雖然她知道塗磊肯定會為了袒護她而解釋真相,然而不知道事情始末的眾人自然不會相信;既然如此,玖璃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地詢問自己呢?

聰慧的幻玉很快就明白過來,玖璃只是想讓她自我羞辱罷了,即使自己說“是真的”,也絕對不會逃過她的毒手,反而會被更殘忍的對待吧?

幻玉只好將一切罪過都攬在自己身上,“不,不是的,是因為我,我這個淫蕩的傢伙勾引了他…”咬咬牙,“塗磊只是為了保護我才會那樣說,對不起…”

“果然是這樣啊,”玖璃像個孩子似的開心地跳了起來,“我就知道,一定是你這發情的偷腥貓勾引哥哥!”露出有些病態的笑容,走到不遠處扯過一根澆花的水管,對著幻玉的身體胡亂地衝洗起來;冰涼的井水激得幻玉一陣哆嗦,不過倒是多少緩解了些許鞭痕的灼痛。

“這麼骯髒的身體,要好好地清洗下才行啊,”玖璃譏笑地看著幻玉,等到幻玉身上的汗水和愛液被衝得乾乾淨淨,便不容抗拒地命令著她,“把腿分開!”

幻玉畏縮地點著頭,吃力地將還在打顫的雙腿開啟一些,開腳站在地上的一大灘水漬中,冷水刺激著幻玉的腳掌,讓她的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玖璃蹲下身子,打量著幻玉那被麻繩磨蹭紅腫的陰部,用水管的頂端輕輕戳弄著陰唇,“狐狸精,你的騷穴就這麼飢渴嗎,嗯?”

在她的刺激下,幻玉的小穴忍不住一陣收縮,身體顫抖著,臉上因為羞恥而燒紅起來,“是,是的…”

“哼,”玖璃忽然扒開幻玉的小穴,然後將那根鏽跡斑斑的水管猛地插進了幻玉的陰道中,粗暴地向深處捅著,“比起哥哥的精液,我覺得這個更能滿足你哦?”嘴角露出嗜虐的笑容,開啟了水管的開關——“嗚嗚嗚哦——?!”幻玉溫熱而嬌嫩的肉壁被大股冷水刺激得劇烈地抽動起來,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隨即被玖璃在陰蒂上狠狠地擰了一下,“分開!”

劇痛讓幻玉發出短促的慘呼,只好大開雙腿,任由那根管子將越來越多的冷水灌注進自己的子宮中,一點點地將它填滿,略顯痛苦的充盈感中竟漸漸開始夾雜著異樣的快感,幻玉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小腹慢慢鼓脹起來。

“這樣也能讓你覺得舒服嗎?果然是個淫蕩的狐狸精啊…”玖璃羞辱著幻玉,同時將水管的開關擰到最大,伴隨著幻玉的呻吟聲,沒一會,她的子宮就被徹底填滿,小腹像懷孕似的凸顯出來。

“感覺如何啊?”玖璃見差不多了,便一把將水管拔了出來,然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幻玉鼓起的小腹,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我可是仁慈地把你那飢渴的騷穴填得滿滿的呢…”

“嗚,哦嗚嗚嗚——”陣陣脹痛感讓幻玉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哀鳴,下體淌著水珠,卻還要擺出笑容,“很,很舒服,謝謝主人…”

“主人?”玖璃眉毛一挑,“很聽話嘛?那就讓你更舒服點吧?”說著,手上猛地用力一按——“哦啊啊啊啊——!!”在玖璃的按壓下,大股混染了愛液、略顯渾濁的水流從幻玉的陰道中噴濺出來,愈發脹痛的同時也帶給她從未感受過、近似高潮的奇妙快感,幻玉繃直身子顫抖著,小腹下意識地陣陣收縮著。

玖璃一點點地加大著手上的力度,滿足地欣賞著這副景緻,還不忘譏笑著幻玉,“呵,你的騷穴簡直像噴泉一樣呢…”

“嗯嗯嗯嗚…❤”幻玉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是抽搐著噴出更多的汁水,肚子慢慢地癟了下去;直到再也按不出什麼來,玖璃才意猶未盡地放開手,到一旁的道具堆中翻找著什麼。

沒一會,她便挑中了一把木杆周圍遍佈豬鬃的管道刷,滿意地笑了,看向正在津津有味地旁觀的敖灦和白月棠,“有沒有那種,就是可以催情的東西?”

“春藥?”白月棠的嘴角抽動著,扔給玖璃一個裝滿無色液體的小瓶子,“最好稀釋一下在用哦?”

玖璃小心地接過來,輕輕舔著嘴唇,眼中閃過期待的笑意,“那不是多此一舉嗎?”說著,便將瓶中的藥水均勻地淋在了那把刷子上,然後慢慢走到一臉驚慌的幻玉面前蹲下身子,“如果你敢合上腿,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哦?”

“哈,哈啊…我知道了——”幻玉明白了自己即將遭受怎麼樣的待遇,身體因為恐懼和興奮輕輕顫抖著,只能努力地保持著開腿的姿勢站在那裡,還在滴水的紅腫肉縫忍不住地一張一合。

玖璃冷笑著扒開幻玉的陰唇,然後將那蘸了藥水的管道刷直直地捅了進去,毫不留情地來回刷動起來,“這麼淫蕩骯髒的地方,就讓我來幫你好好清洗一下吧?”

“嗚嗯嗯啊啊啊啊——❤”如針般銳利的粗硬豬鬃剮蹭著幻玉那之前被假陽具蹂躪得有些腫脹的嬌嫩肉壁,帶給她極度的痛苦,而上面的烈性春藥又使幻玉受虐體質的身體變得敏感數倍,將那份痛苦部分轉換成讓她欲仙欲死的強烈快感,幻玉的大腦被慾望燎燒得一片空白,只能放聲淫叫著來發洩那難捱的強烈刺激感,竭力抑制著想合攏雙腿的念頭,渾身抖個不停。

“真棒的叫聲啊,”玖璃愈發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簡直像條母狗一樣呢,你說是不是?”

“嗚嗯嗯嗯嗯哦——我,我是淫蕩的母狗❤”沉醉在快感中、已經意識模糊的幻玉口齒不清地回應著,圍觀的敖灦三人隨即響起一片噓聲,子桃更是面色緋紅地別過頭去,小聲嘟囔著,“變態,變態主人…”

玖璃旋轉著毛刷的柄部,不停地變換著力度,讓那些鬃毛轉著圈地刺激幻玉陰道中的嫩肉;而上面的烈性春藥也越來越強烈地發揮著效用,沒多久,幻玉就在痛苦和快感的交雜中迎來了高潮,身體抽搐著,雙腿卻分得更開了,從小穴中噴出一大股晶瑩粘稠的愛液,差點濺到玖璃的身上。

玖璃厭惡地在鼻子前扇了扇,彷彿要驅散那股淫糜的氣味似的,譏笑著羞辱幻玉,“真是下流的騷穴,怎麼越刷越髒了啊?”一邊說著,一邊用刷子往裡面狠狠一捅,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看來要更仔細地清洗一下才行呢?”

幻玉剛剛高潮過的下體變得愈發敏感許多,即使是輕柔的愛撫都能讓她一陣顫抖,何況是如此粗暴的刺激,近乎刑罰的激烈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不住地求饒著,“嗚啊啊啊…饒了我吧,饒了母狗吧——”

“那可不行,要讓你的騷穴長長記性,再也不敢勾搭哥哥才可以啊,”玖璃的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哥哥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喂喂喂,小丫頭不要突然思春啊,”一旁當觀眾的白月棠看不下去了,“偷吃也就算了,竟然當眾說出這麼不知廉恥的話語嗎?”

“咳咳,”玖璃回過神來,臉上一紅,洩憤似的加快了毛刷的速度,鬃毛愈發急促地剮蹭著幻玉的肉壁,將她的陰道里扎得一片紅腫,“不知廉恥的是這隻狐狸精啊!明明嘴上在求饒,可是這淫蕩的地方怎麼水越來越多了呢?”

“停下,停下啊,要壞掉了…”幻玉的身體抽搐起來,本能地掙扎著,然而卻又不敢合上雙腿,只能拼命地搖頭,“嗚,嗚嗯嗯嗯——讓我做什麼都行,饒了我吧啊啊啊啊——”

然而幻玉越是悽慘地哀求,玖璃就越是興奮,彷彿真的在清理管道中的厚重水垢似的刷洗著幻玉的小穴,直到幻玉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弓著身子再一次高潮,玖璃才暫時放過她,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唔,裡面差不多刷乾淨了,接下來輪到外面了哦?”

說著,玖璃便將已經沾滿粘稠愛液的毛刷猛地拔了出來,用幻玉的胸部把它大概擦乾淨,然後就再次蹲下身子,眼中閃動著譏諷的笑意,開始用刷子蹂躪幻玉已經紅腫不堪的陰唇和那粒不自覺硬挺起來的陰蒂。

“說你是條母狗還真是一點沒錯,被人這麼對待也能興奮起來嗎?”玖璃一邊用刷子的頂端粗暴地抽打著幻玉的陰蒂,一邊羞辱著她,“我覺得比起巫女,妓女更適合你的身份嘛?”

“哦嗚嗚嗚嗯——”痛,好痛,可是又好舒服…幻玉已經被交錯的劇痛和異樣的快感撩撥得有些神智模糊了,幾乎脫力的雙腿抖得像篩子一般,不住地呻吟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就爽成這樣嗎?你這下賤淫蕩骯髒卑鄙的騷狐狸!”玖璃毫無矜持地破口大罵著,發洩著自己積存已久的不滿和妒意,狠狠地刷著幻玉那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每天都厚顏無恥地纏著哥哥,你這賤人!”

“嗚啊啊啊啊…”之前被麻繩和假陽具輪番蹂躪過的外陰已經相當敏感,再加上玖璃在刷子上蘸了未經稀釋的強效媚藥,原本應當只會帶來痛苦的刷洗卻讓幻玉再一次淫叫著高潮了,大股甜腥的愛液噴了猝不及防的玖璃一身。

“好啊,很好,”玖璃怒極反笑地站起身來,看著正津津有味地旁觀的白月棠,“幫我把她身上的繩子解掉吧?畢竟是那頭笨龍的收藏品…不然的話,我就直接砍斷了哦?”

“為什麼要把這個傢伙放下來啊?”白月棠不解地嘟囔著,不過還是幫忙解開了束縛幻玉雙臂的複雜繩路,然後順勢把她從絞索上放了下來。

失去支撐的幻玉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的一大灘水漬中,卻完全顧不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只是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摻雜著淫靡氣息的新鮮空氣,同時活動著因為長時間的捆綁已經痠痛不堪的雙臂,過了好一會才逐漸恢復過來。

玖璃拿著那把刷子,俯視著癱坐在地上的幻玉,不容抗拒地命令著,“張開嘴!”

幻玉馬上順從地照做,隨即,沾滿淫水和殘餘媚藥的毛刷就被塞到了她的嘴中,“好好叼著,聽懂了嗎?”

被迫品嚐自己愛液的幻玉因為媚藥的作用眼神有些迷離,啄米似的點著頭;於是玖璃轉身回到屋中去找些什麼,不多時,她便拿著一根刺繡用的銀針,還有一小瓶磨好的松墨走了回來,冷笑著,“躺在地上,分開腿,用手扒開你的騷穴!”

幻玉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她隱隱約約地猜到了玖璃要做什麼,然而卻不敢有絲毫反抗——自己可是下定決心要好好當一天的肉便器啊…!而且,即使丟人地說出討饒的話語,也只會讓玖璃愈發興奮起來吧?

這樣想著,幻玉咬緊牙關,費力地將兩條佈滿鞭痕、淌著未乾的水珠,還在打顫的纖長雙腿向兩側分開,一覽無餘地暴露出自己最為珍視,卻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羞人陰部,然後向後躺倒在地,用雙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扒開自己的陰唇,努力地做著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口齒不清地說著,“請,請主人懲罰我吧…”

“還算懂事啊,”玖璃的嘴角向上揚起,在針頭上蘸了些許烏黑的墨汁,然後便蹲在幻玉的雙腿中間,打量著幻玉那兩片暴露出來的小陰唇,毫無徵兆地一陣紮在左側的那片嫩肉上——“哦啊啊啊啊啊——”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虐待著,劇烈的痛楚讓幻玉抽搐著發出一陣慘叫聲,扒住陰唇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甲幾乎都陷入了肉中。

玖璃將微微掛著血珠的針頭拔了出來,幻玉粉嫩溼潤的小陰唇上便多了一個難以抹去的黑點,冰冷地看著幻玉,“我說了,好好地扒開你的騷穴,不然我不介意將這兩片下流的肉用劍一點點地割下來哦?”

即使是在一旁當觀眾的敖灦和白月棠都不禁打了個冷顫——她們絲毫不會懷疑心狠手辣的玖璃是否會做出這種事情;幻玉只好忍住那份鑽心的劇痛,眼中噙著吃痛的淚水,順從地點著頭。

“那我就繼續啦?”玖璃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沒慢下來,毫無憐憫地再次紮了下去。

一下,兩下…幻玉的慘叫聲迴盪在院子中,幸好有提前設立的隔音結界,否則周圍的普通人家大概會嚇得不知所措吧。

每扎幾針,玖璃都會稍稍停下來,重新用針頭蘸取墨汁,同時抹去那些會干擾視線的血珠,欣賞著幻玉的慘狀,她的心中浮現出一份病態的滿足感,愈發用力地刺著什麼——直到幻玉幾乎要痛昏過去,開啟的雙腿像篩子似的抖個不停,玖璃才暫且停下手,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只見幻玉左側的小陰唇已經被針扎的千瘡百孔,烏黑的墨水深深地侵入其中,歪歪斜斜地刺著“狐狸精”三個字。

“很適合你嘛,嗯?”玖璃伸手在幻玉的陰蒂上掐了一下,然後用手指掠過她的陰道口,將沾染的愛液嫌棄地抹在幻玉的大腿上,“這樣都能興奮起來嗎?你的變態程度還真是遠超我的想象啊!”

“嗚,呼嗚…”得到片刻休息機會的幻玉只是癱軟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著,臉上已經掛滿淚痕,被抽得紅腫的雙乳隨著胸脯的起伏顫個不停,難以言述的劇痛從下體傳來,明明是在被如此虐待,嬌嫩敏感的陰唇上被刺上羞辱性的文字,然而在媚藥的作用下,幻玉的陰部還是不自知地溼成一片,渴求更多愛撫似的一陣陣地抽動著。

“就這麼想要嗎?”玖璃用針尖輕輕劃過幻玉的陰道口,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雖然相當痛苦,幻玉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滿足你好了,”玖璃再次在針頭上蘸上墨汁,然後對著幻玉右側的小陰唇紮了下去,嘴角愈發揚起,“對稱起來才好看嘛…”

“哦嗚啊啊啊啊——”儘管已經早有準備,可幻玉還是疼得慘叫連連,只能死死咬住嘴中的毛刷發洩著,在木製的硬杆上留下一串交錯著的深深齒痕。

玖璃還是故意刺幾下就休息片刻,讓幻玉不會痛暈過去,以此帶給她更多的折磨,“真棒的叫聲,好好取悅我吧!就用你這淫蕩的身體來償還罪孽吧,你這齷齪的狐狸精!”一邊說著,一邊毫無憐惜地將針尖狠狠地扎入幻玉的陰唇中。

“嗚,哦嗚嗚嗚——!!”鮮紅的血珠沁了出來,幻玉弓起身子一陣抽搐,額角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雙目微微泛白,模糊的神智除了痛覺什麼都感受不到,小穴卻下意識地一陣緊縮;對於在牢中養成抖m體質的幻玉來說,痛苦是可以轉換成異樣的快感的。

玖璃刻意放慢了落針的速度,慢慢享受著折磨幻玉的過程;直到過了將近一刻鐘,幻玉右側的小陰唇上顯現出夾雜著血痕的“偷腥貓”字樣,她才滿足地停下手,打量著癱軟的幻玉,露出譏諷的笑容,“喜歡嗎,嗯?”

“喜,嗚嗯…喜歡…”幻玉雙目無神地仰望著澄澈無雲的天空,耀眼的驕陽晃得她眼睛生疼,可她卻恍若未覺似的。

“果然是個下賤的騷狐狸!”玖璃咬牙切齒地揪住幻玉的陰蒂,然後將那根還沾染著墨痕的銀針橫著紮了進去——幻玉的身體早已在媚藥的作用下變得相當興奮敏感,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一陣劇痛夾雜著極致的快感瞬間傳遍幻玉的全身,她發出一陣短促的慘叫聲,隨即便昏了過去。

“小丫頭下手可真狠吶,”敖灦故作老成地咂咂嘴,甚至有些忍不住要同情幻玉了,“現在怎麼辦?繼續嗎?”

“否議,”子桃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擺弄著手中的相機,“好熱,想要休息…”

“今天的太陽是有些毒辣啊,”穿著一身皮衣的白月棠也有些燥熱難耐,加上剛剛對幻玉進行過鞭打,此刻的她也已經一身汗水,“不如先去午休吧,等日頭過去再說?”

發洩得差不多的玖璃站起身來,打量著昏在地上的幻玉,“那這隻狐狸精怎麼辦?”

“唔…”敖灦想了想,拿起一捆繩子,指著不遠處的晾衣架,“吊起來放置怎麼樣?反正應該曬不壞吧…”

“不錯嘛,我來幫忙吧,”說著,白月棠便接過繩子,走到幻玉的身邊,先將一根對摺的長繩搭在她的脖頸上,穿過股間拉得筆直,然後將她的胳膊扭到身後,把小臂併攏著捆起來,再用麻繩分別勒過幻玉的上下乳,和胳膊上的繩子固定在一起,讓那對佈滿鞭痕的挺翹雙乳愈發凸顯出來,同時把那根穿過股間的繩子順著背脊拉起來,用結實的十字扣拴縛在勒住雙乳的麻繩上;又合上幻玉的雙腿,在她的大腿、膝蓋和腳踝上依次捆上繩子,繫結固定,最後再用數根更加結實、長短不一的繩子分別穿過幻玉手臂、背脊、大腿和腳踝上的繩圈收束起來,掛在架子上,調整位置,幻玉的身體就以月牙形的姿勢被吊了起來。

“真有你的啊,”敖灦瞪大眼睛打量著被捆成粽子的幻玉,“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嘁,以前無意學園到的罷了,”白月棠沒有繼續解釋,轉移著話題,“這樣吊著就行了嗎?要不要給她加點玩具?”

“對哦,”敖灦壞笑起來,從晾衣架上摘了三個木夾,先分別夾住幻玉那兩隻紅腫硬挺的乳頭,然後撬開她的嘴,將最後的夾子夾在她的舌頭上,又去一旁挑了兩根震動棒,撥開深深陷入幻玉肉縫中的股繩,一點點地插了進去,讓它們完全沒入她的雙穴中。

“嗚,嗚嗚…”半昏迷的幻玉發出一陣微弱的嗚咽聲,身體無意識地扭動起來。

“騷狐狸又在發情了啊,”白月棠譏笑著,走到幻玉的面前,狠狠地抽了她兩個耳光;幻玉呻吟著醒轉過來,隨即便發覺了自己的處境,本能地掙扎著,然而被牢牢束縛住的身體卻完全動彈不得。

“你就在這裡好好享受吧,”敖灦曖昧地在幻玉的臀肉上揉了兩把,然後便將震動棒的開關開啟到最大,“可不要再昏過去哦?”

“哦嗯嗯嗯——❤”伴隨著一陣電流,幾乎頂到幻玉子宮口的震動棒高頻運作起來,菊穴中的那根也不甘示弱似的顫抖不停,酥麻的快感讓幻玉露出一臉迷亂的神情,從喉嚨中發出陣陣嬌媚的呻吟聲。

玖璃卻制止了敖灦的行為,“這樣可太便宜她了,不能讓這隻騷狐狸這麼舒服啊,”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來,將兩根震動棒的力度和速率調到最低,舔著嘴唇,“這樣對她那淫蕩的身體來說才算是懲罰吧?”

“也對哦,”敖灦明白了玖璃的意思——持續不斷的刺激幻玉,卻又讓她無法真正滿足,無疑是一種變相的折磨,“那就這樣好了,大家找個涼爽的地方一起午休吧?順便討論下之後要怎麼收拾這個賤人…”

白月棠和子桃對視著點點頭,四人便有說有笑地離開了院子,每個人看起來都相當的興奮,留下被塞滿玩具的幻玉獨自在院中進行暴曬放置——好巧不巧的,今天的陽光相當明媚,正值盛夏,氣溫足有三十多度,地上的青磚都被曬得有些燙腳,偶爾吹來的陣陣微風也裹挾著熱浪一般,而幻玉就毫無遮掩地在這日頭下被近乎炙烤地暴曬著,還要忍受著遍佈全身的痛楚,兩隻硬挺而敏感的乳頭被晾衣夾擠壓得愈發脹痛,扎著刺繡針的陰蒂上仍在淌著血珠,背脊、乳肉、大腿、臀瓣…無處不在的鞭痕在麻繩的磨蹭下傳來綻裂般的灼痛,讓幻玉不住地發出痛苦的哀鳴。

然而這些還是其次,雙穴中那輕輕顫抖的震動棒一刻不停地撩撥著幻玉被媚藥改造得敏感不堪的身體,如細雨般綿而不絕的微弱快感刺激著幻玉的神經,她不顧一切地收縮著自己的陰道,渴求著更多的愛撫,可無論如何都無法得到滿足,口中焦渴地呻吟著;已經徹底進入肉便器角色的幻玉只是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快感,想要毫無保留地高潮,然而這種程度的刺激顯然很難讓她如願。

正午的陽光愈發毒辣起來,沒過多久,幻玉的嘴唇就乾裂起來。身上沁滿了細密的汗珠,夾雜著鹽分的汗水流過那些紅腫鞭痕,帶給幻玉陣陣難捱的瘙癢感。

想要滿足,想要高潮…幻玉的神智逐漸模糊起來,只剩下了這樣的念頭,忽的想到什麼似的,閉上眼睛,開始回憶著過去那段不堪回首的牢獄生活,藉此來滿足自己無比空虛的身體;恍惚間,虛幻與現實的邊界彷彿變得模糊,記憶與當下重疊起來,幻玉漸漸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之中——公元760年,安史之亂結束不久,幻玉作為當權者的替罪羊,被封印力量關入長安的天牢中,卻因為特殊的體質無論如何也無法被處死,只是在死囚獄中接受著日復一日的酷刑與凌辱;衣物自然是入獄之時就被剝得精光,每天除了受刑,就是被五花大綁捆在柱子上,被充作比軍妓還要地位低賤的性奴隸——一個光著上身、面容兇惡的獄卒將被吊起來的幻玉放了下來,手中握著皮鞭,一言不發地驅趕著她走到露天的小廣場上,周圍擠滿了來看熱鬧的人群,嘈雜地唾罵著“禍國殃民的狐狸精”。

幻玉呆呆地站在那裡,乳頭上的夾子和陰蒂上的銀針還在刺激著她,雙穴中的震動棒依然在顫個不停;被人圍觀的羞恥感讓她興奮起來,渾身愈發燥熱著。

猛地,身後的獄卒一腳將她踹倒在地,隨即,周圍湧上更多看不清面容的傢伙按住幻玉的四肢,將她拉成大字形捆縛在沒入地中的木樁上;遠處,一個看起來文官模樣的人在宣讀著什麼,原本應該是義正言辭的除妖檄文,然而在幻玉的想象中,完全變成了對淫蕩母畜的公開處刑告示,僅僅是這樣想著,她的小穴中就已經溼潤不堪了。

周圍忽然安靜下來,緊接著,四個獄卒執起烏木包裹著鐵皮的重杖分別立在幻玉的兩側,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她的背脊、臀瓣和大小腿,發出陣陣沉悶可怖的聲響,杖尖擊打過的地方立刻浮現出一片青紫的血痕。

“嗚,嗚嗯嗯嗯——”幻想中彷彿骨頭都要被砸碎似的劇痛讓幻玉的身體抽搐起來,拼命地搖著頭,“不要,不要,屁股要被打爛了啊啊啊——”這樣想著,之前被白月棠抽成紅腫的臀瓣似乎更痛了。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你這賤人!”響起不知是誰的聲音,周圍隨即鬨笑起來,獄卒們的手上愈發加大了力度,鐵杖一下下地擊打著幻玉豐腴的身體,她緊閉著眼睛,悽慘地哭喊著,神情卻迷亂起來,情不自禁地夾緊了自己的下體。

直到幾個獄卒的胳膊痠痛起來,他們才悻悻地停下手,而幻玉的脊背和臀部已經鮮血淋漓,雙腿更是幾乎被打斷一般動不得分毫;緊接著,獄卒們將幻玉扶起來,強迫她保持著分開腿的姿勢對著圍觀的人群跪下來,然後找來一副二十五斤重的鐵葉枷,把幻玉的雙手釘在脖頸兩側,讓她的雙乳和陰部一覽無餘地暴露出來;又用一副帶有螺栓和鋸齒的木質乳枷,箍在幻玉的乳房上,一點點地收緊,將那對豐盈擠壓得凸了出來,在上面留下兩道帶血的齒痕,最後揪起幻玉的乳頭,用兩根鋼針狠狠地紮了進去,美名其曰“鎮邪”。

巨大的痛楚夾雜著被虐待的快感從胸前源源不斷地傳來,讓她忍不住一陣慘叫,而觀眾們自然響起一片叫好聲;在這份羞辱與刺激中,幻玉沒多久就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幻玉的眼睛閉得更緊了,搖晃著身子掙扎著,於是那根震動棒一下子頂到她的子宮口,終於讓她到達了夢寐以求的高潮,“嗚哦哦哦——❤”伴隨著淫亂的叫喊聲,大股愛液淅淅瀝瀝地順著幻玉的雙腿間淌了下來。

“真是個淫蕩的傢伙啊,被人看著就能高潮嗎?”“話說回來,那對奶子可真漂亮啊!”“不要臉的狐狸精,這種懲罰還是太輕了…”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沉重的鐵枷壓得幻玉幾乎喘不過氣來,身體各處一刻不停地傳來鑽心的痛楚,卻只能保持著這種羞人的姿勢當眾罰跪,忍受著周圍的汙言穢語,兩行委屈的清淚無聲地滑落,認命似的低垂著頭。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已經快要昏過去的幻玉才被拖起來,然而顯然不是給她休息的機會,獄卒們獰笑著將意識不清的幻玉捆在廣場中的一根立柱上,不遠處,一盆炭火正熊熊燃燒著,數把三角形的烙鐵燒得通紅。

幻玉驚懼地哭喊著,求饒著,然而無論如何哀求,那塊烙鐵還是狠狠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哦啊啊啊啊——”伴隨著一陣水汽與難聞的焦糊味,幻玉抽搐著慘叫起來,明明痛得快要暈過去,意識卻格外清醒,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白皙的肌膚上被烙成一片黑紅。

然而這只是開始,被夾住的挺翹雙乳、圓潤纖長的大腿,甚至長著銀色絨毛的陰阜…那些殘虐的傢伙們沒有放過任何地方,肆意蹂躪著幻玉姣好的身體,毫無保留地發洩著自己的獸慾,有的獄卒甚至吹起了口哨,用色眯眯的眼光打量著幻玉的兩隻乳頭,然後將兩塊烙鐵同時按了上去。

“殺了我,殺了我啊啊啊啊——”巨大的痛苦讓幻玉忍不住失禁了,清亮的水流從她的雙腿間泉湧似的流出,雖然她這樣嘶喊著,然而每當幻玉陷入瀕死狀況的時候,體內的靈力都會被動地修復她的身體,讓她連死都做不到,只能毫無反抗能力地承受著永無止境的折磨與凌辱…在這已經分不清是虛幻還是現實的回憶中,幻玉再一次抽搐著高潮了,愛液順著她被繩子勒成月牙形的身體流淌著,從她的胸前淅淅瀝瀝地滴到地上。

直到那盆炭火燒盡,這次的烙刑才算結束,圍觀的人群滿足地散去,可幻玉的災難遠沒有結束,滿身傷痕的她已經徹底動彈不得,被獄卒們像拖垃圾似的拖回了囚室中,七手八腳地拆掉幻玉身上的枷鎖和針頭;隨即,完成了工作的獄卒們紛紛淫笑著褪下褲子,開始輪姦姿色堪稱禍國殃民的幻玉——“嗚,嗚哦哦哦啊不要啊——”失去靈力後連普通女子都不如的幻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四五個壯漢固定住自己的身子,然後將那兩條佈滿傷痕的大腿粗暴地拉開,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要被侵犯,要被輪姦了…幻玉只是這樣想著,小穴就溼潤起來,無意識地一陣收縮。

面前的男人恍若未聞似的將自己勃起的陽物對準了幻玉的下體,然後狠狠地捅進了她的陰道中,完全只是洩慾似的快速抽插起來,同時用那雙粗糙的大手把玩著幻玉那對佈滿傷痕的挺翹巨乳。

“嗚嗯嗯嗯嗚——❤”幻玉一邊掙扎著,“放開我,放開…!”一邊卻夾緊了自己的小穴,將那根震動棒想象成男人的肉棒,努力地迎合著。

話沒說完,獄卒就在她的小腹上來了一記重拳,“閉嘴,賤人!”

幻玉的週末 第2部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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