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集中營(11-13) 第1部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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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集中營(11-13)
作者:Jackal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jac_001b.txt少女集中營發言人∶Jackal少女集中營之十一戴著鐐銬鎖鏈的曉慧被架到了臺上。姑娘受過刑傷的雙腳根本無法走路,腳趾上的傷口剛勉強長出來一層新皮,原來晶瑩的腳趾甲所在的地方現在是一片血紅血紅的新肉,令人觸目驚心。她是被兩個打手一路拖著過來的。
曉慧被拖到了J博士和九爺的面前,J博士用憐憫而得意的眼光打量著被摧殘得不成人樣的少女,彷佛在欣賞自己的一件傑作。少女的眼光低垂著,不敢多看J博士一眼。J博士把曉慧盯了足有十幾秒鐘,然後向打手們吩咐道∶“給小姐準備一下罷!”
幾個打手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卸去少女身上的鐐銬,剝去她的囚服,露出了少女傷痕累累的裸體。集中營的囚服是特製的,是一條灰色的無袖連衣裙,在雙肩處用紐扣扣住。之所以採取這種設計,是為了方便“操作”──在“狼堡”中少女們的囚服隨時都可能需要被剝去,而這種設計只要用一隻手方便地解開肩部的紐扣,囚服就會自行掉下。
少女知道打手們又要對她用刑了,不由得驚恐地大叫著∶“饒了我吧,我已經什麼都說了,別再打我了!”
“哼哼!”J博士獰笑道∶“你說是說了,可是說得很不痛快呵,讓弟兄們費了好大勁,今天就是讓弟兄們出出氣的!”說著,朝打手們一揮手∶“把她吊起來,準備鋸刑!”
在兩名女警招供的當天晚上,文卿就因為子宮大出血而慘死在牢房裡,永遠地脫離了苦海,剩下曉慧在這裡繼續接受煉獄的磨難和煎熬。
打手們把曉慧的雙手反綁到了背後,然後把赤身裸體的少女拖到了刑架前,按倒在地,提起她的雙腳,把她的腳踝分別綁在了刑架兩邊的鐵圈上。少女就這樣呈“Y”形地被懸空倒吊了起來。
兩個打手拿來了一截兩米長的草繩,分別在少女的身前和背後站定,草繩跨過少女的襠部,打手分別把草繩在手掌上繞了幾圈,攥住繩子的兩端,而草繩則勒在了少女的陰唇上。
粗糙的草繩勒在少女柔軟的恥處,曉慧的身子開始扭動,一半是由於恥處傳來的一陣陣異樣的感覺,一半是由於極度的恐懼。
少女繼續哭叫著∶“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不能饒!”J博士隨之向打手命令道∶“開始!”
打手們不緊不慢地像拉鋸似地前後拉動起草繩。
“啊──!啊──!”曉慧殺豬般地嘶嚎起來。
少女陰部周圍的皮肉甚至不是可以用“細嫩”兩個字來形容的,那種滋潤、柔軟、滑嫩和易受傷的程度只有新生嬰兒的皮膚可以與之相比,怎堪粗礪如刀的草繩的蹂躪?隨著草繩的慢慢鋸過,陰戶的皮肉立即被揉爛,剛拉過幾下,草繩的中段就沾滿了鮮紅的血跡、磨碎了的肉屑和揉搓下來的陰毛。這種酷刑施加在女囚身上的不僅是肉體的極大痛苦還有極度的屈辱感,使人感到生而為人,特別是生而為女人的脆弱。
九爺湊近了仔細觀看,“啊,可能還有淫汁吧?”九爺陰笑著。
圍繞在周圍的打手們爆發出一陣淫笑。
“啊──!啊──!”少女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殷紅的鮮血流入黑黑的陰毛從中,又慢慢地從茂密的陰毛從中流出,沿著小腹向下流淌。少女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著,但這樣只能更增加她的痛苦。
漸漸地,少女放棄了這種徒勞的掙扎,身體隨著草繩的前後拉鋸而有節奏地晃動著。由於被倒吊著,全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湧,她的臉漲得通紅,頭痛欲裂,嘴角漸漸地開始向外吐著白沫,一頭美麗的秀髮向下散開來,髮梢拖在地上,秀髮隨著身體的前後晃動而如柳枝般搖曳,在打手們眼裡簡直如同優美的韻律操。
J博士興致勃勃地在一邊滔滔不絕∶“這種刑罰兩千多年前在羅馬帝國就有了。那時候這種鋸刑是用來處死犯人的,經驗老道的行刑者可以用一根繩子從腰部或者從襠部把人鋸成兩半。”
“呵,呵!”J博士的介紹引來一片嘖嘴聲。
“當然,”J博士一指那兩個打手∶“這兩位紳士今天可手下留情得多了,他們並不打算把她鋸開,只要傷點皮肉就可以了。因為┅┅”J博士嘿嘿一笑∶“等一下還有更刺激的呢!”
打手們鋸鋸停停,並不想很快讓少女痛昏過去,而是要儘量消遣她。少女潔白但是傷痕累累的裸體上又多了一道新鮮的血跡,從黝黑的芳草叢細細緩緩地向下延伸,流過腹部,穿過乳溝、脖子,慢慢地在她的下顎處積聚。
草繩拉過十幾下後,可憐的少女還是被這種令人髮指的酷刑折磨得失去了知覺。
雖然前後只是短短的十幾分鍾,但對在痛苦中煎熬的少女是那麼漫長,而對那些沉浸於其中如痴如醉的打手們來說又是那麼短暫,不過癮,他們一個個漲紅著臉向J博士要求著∶“博士!再給我們示範一個更精彩的!”
“好呵,好呵!”J博士今天興致很高∶“先把她拖下去弄醒,然後我再讓你們欣賞一回‘披麻戴孝’。”
***********************************作者後記∶不知不覺本文已逾十集。在下閒暇時研究中外酷刑史,收集了一些史料,深為人類折磨自己同類的創造性和狂熱而震懾,感覺英人所言“既是天使,又是野獸”所言非假。繼之又想,如果早有元元之類的情色園地,人們得以把與生俱來的野性一面釋放於此,或許真實的世界就會太平得多。
因此一日忽發奇想,尋思∶如把歷史上那些花樣百出的酷刑,用想像力予以visualize成一個個有情節、有細節的情色故事該會如何。一念之下便開始嘗試。文中的大部分酷刑均有歷史上的原型,但也有不少為想像力的產物。原打算寫滿十集便罷手。十集完後,考慮仍有一、兩集的腹稿未成文,所以也就破了原先的底線,先把已差不多擬就的文章寫出來再說。
雖然每次出文後應者寥寥,但以這樣的另類文章,而且甚少抽插的情節,想來也不以為怪。好在感覺對此類題材尚有一個小圈子的同好,並經常予筆者以鼓勵,是以持續出文至今,在下於此深表謝意。當初採用系列文章的做法,原因之一也是考慮這樣較有彈性,一旦筆者自己意興闌珊,或讀者開始厭倦,則隨時可以就此打住,全身而退。
少女集中營之十二
曉慧被拖下去用冷水澆醒後,又重新被拖到了臺上。溼淋淋的頭髮貼上在臉上、額頭上,頭無力地耷拉著,使受盡酷刑拷打的少女益發顯得孤立無助、楚楚堪憐。由於少女的幽處遭受了繩鋸的無情摧殘,她的雙腿無法併攏,在兩個打手的架拖下,只能叉開雙腿,一步一蹣跚地挪動腳步。
少女被拖到了刑架前,手腳分開被分別綁在了刑架兩邊的四個鐵環上,整個身體呈“大”字型。
“求求你們!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曉慧痛苦地呻吟著。
J博士走到了曉慧的跟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想死嗎?今天我就成全你了!可是我們今天既不用槍,也不用刀,我們要玩一點好玩的。”
少女明白了,打手們今天是要用酷刑活活地把她拷打到死。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怎麼乞求也不會讓這幫惡棍改變想法的。死神將臨,少女反而倒無所畏懼了,她昂起頭,用足了力氣,朝J博士高聲怒罵著∶“畜生!總有一天我們的人會找你們算賬的!”
一個打手拿來一根很特別的棍子──一根橡皮棍,上面佈滿了半公分長的細鋼釘。打手站到曉慧的身後,舉起橡皮釘棍準備好了。
J博士獰笑著道∶“到時候債主都不在了,還算什麼賬?”然後突然把臉一沉∶“給我打!我要打她個滿身血花燦爛!”
打手掄起了釘棍,狠狠地朝曉慧赤裸著的背上抽了下去。
“啊啊啊啊┅┅!”
隨著一串血珠的飛出,曉慧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劇烈地搖晃掙扎起來。十幾枚鋼釘從少女的皮肉中飛快地劃過,頓時把光潔柔潤的肌膚深深地撕開了幾條緊挨著的血紅血紅的口子,鋼釘同時帶出了一串被抽碎的皮肉血沫,濺到了站在邊上的九爺的臉上,九爺絲毫不以為過,放光的兩眼緊盯著痛苦掙扎中的少女,隨手一抹,臉上頓時現出兩道細細的血印。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下,又是一道慘不忍睹的血痕。
打手不緊不慢地抽了兩棍以後,又踱到少女的身前。
“啊啊啊啊啊┅┅!”
棍子抽在少女的腹部,曉慧痛得全身拼命地扭動著。這種兇殘無比的酷刑比普通的皮鞭和棍棒拷打要殘酷、厲害得多了。少女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從喉嚨裡翻出來,身上好像正在遭受千刀萬剮。橡皮棍沉悶的打擊和鋼釘撕碎皮肉時的那種戮心戮肝的巨大痛苦,是任何一種人類語言都無法形容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下,釘棍從少女潔白柔軟的乳房上掠過,乳房上頓時被撕開了幾道口子,傷口處血紅的皮肉難看地朝外翻著,豐潤柔美的少女香乳被徹底毀壞了。
曉慧的嗓子早已叫啞了,海灘的上空迴響著少女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給這明媚的亞熱帶海景平添了一絲肅殺。
曉慧的身體隨著釘棍的打擊而拼命地掙扎、搖晃著,把綁住手腳的鐵環搖得“嘩啦,嘩啦”亂響。
打手每次在曉慧的背上抽兩下後就轉到前邊,對著少女的乳房、胸部和腹部施以毒手,然後又轉回到身後下手。少女嬌小的身軀在前胸、後背各被抽了七、八下後,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找不到一塊好肉了,鮮血湧泉般地從各條傷口中流出,順著渾圓的臀部和大腿汨汨地往下流,把綁住腳踝的麻繩洩成了難看的暗紅色。
J博士興致勃勃地用手指指點點∶“知道什麼叫體無完膚嗎?這個樣子差不多就是了。”
“啊┅┅”隨著又一次的抽打,曉慧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呻吟,頭垂了下來,昏死了過去。
被吊在刑架上的少女已經成了一個皮開肉綻的血人,原先迷人的嬌軀現在就像屠宰場裡掛著的半邊豬肉,血淋淋的,一點也引不起男人的興趣了──嚴格地說,引不起男人們強姦的興趣──但打手們虐淫施暴的狂熱卻是被這慘酷之極的情景深深地激發起來,一個個搓手頓腳,興奮得臉色發紅、兩眼放光,巴不得J博士把自己派上去過過癮。
這種頂級的酷刑即使在“狼堡”也是難得使用的,J博士一般並不想把辛辛苦苦綁架來的少女隨隨便便就折磨死的,實際上,這裡的女奴們甚至連死的權利也是沒有的,少女們必須互相看著,不準自殺,只要有人自殺,全牢房的女囚都會因此而遭到嚴刑拷打作為懲罰。
在J博士的指揮下,另兩個打手拿來了一堆紗布,開始動手往少女血肉模糊的身上包裹。每一道紗布都圍繞前胸、後背纏一圈,然後打上結。就這樣,少女的身上從上到下一共被纏上了七道紗布。
接著,又一名打手用注射器向曉慧的身上注入了一針止血劑。
大約二十分鐘以後,在止血劑的作用下,少女身上的血完全和繃帶凝結在一起了。再一次被用冷水澆醒的曉慧吃力地抬起頭來,痛苦地悲鳴著。
“下面就要開始最精彩的了!”J博士宣佈道。
打手們早已興奮地團團圍作一圈,屏息凝神地等待著這最精彩的一幕。
“你們這些畜生!惡棍!”曉慧嘶吼道。
“還是淫棍呵,”J博士不禁嘲弄地補充道∶“折磨女孩子是男人的權利,只有真正有鑑賞力的男人才會欣賞其中的樂趣。”說完,J博士向打手命令道∶“準備用刑!”
一個打手走上前來,解開了一條繃帶的結,把鬆開的一端握在手裡,然後兩腳分開,用一個站樁的姿勢在少女的身邊站定,舉起手臂擺好了架勢。
“動手!”J博士猛地把手向下一劈。
隨著J博士的命令,打手同樣猛地把手臂一揮,“唰──”地一聲,繃帶粘著少女背後傷口處的血肉被硬生生地撕了下來。
“啊┅┅啊┅┅!”曉慧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打手仍然繼續抓著繃帶的一端,走到少女的身前,再一揮手臂,“唰──”地又是一聲,少女胸前的繃帶也被撕開,同樣是血肉模糊的一片。現在一整條繃帶都被撕了下來,繃帶上粘滿了凝固了的血跡、被撕下的血糊糊的皮屑肉末和上面紅得讓人心驚肉跳的鮮血。
在這種慘極人寰的巨大折磨和痛苦下,曉慧又一次痛得昏了過去。
她的身上從前胸到後背出現了一道約三指寬的血紅血紅的創面,裸露著表皮下紅慘的嫩肉,往外潺潺地流著鮮血,讓人慘不忍睹。
J博士繼續賣弄著他的學問∶“這種叫‘披麻戴孝’的刑罰最早有記錄是在宋朝,那時候是用膠把麻布片粘在身上,等膠乾了後再一一粘著血肉撕下,我們現在用的是改進過了的,痛苦比原版的更大。”
“這種刑罰實在是厲害,就在當時官府也是禁用的,因為用這種酷刑的時候常常一不小心就會要了犯人的命。”
被冷水澆醒後的曉慧繼續遭受著這種慘絕人寰的摧殘,她不知道這種罪還要受多長時間。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曉慧含糊不清地呻吟著。
“快啦!快啦!”J博士帶著善解人意的表情微笑著∶“從來沒人受完這種刑還能活著被鬆綁的。”
“唰──!唰──!”兩聲,伴隨著少女嘶啞的慘嚎,又一條血淋淋的繃帶被撕了下來。原先讓每個男人眼睛發直的少女嬌軀早已變成血肉模糊的一片,讓人不敢多看一眼,但在這群嗜血的惡魔面前卻不諦是一件最優美的行為藝術品。
圍在周圍的打手們看得早已是如痴如醉,只差沒有流下口涎。
打手每次揮臂撕下繃帶時都帶出一串血珠,飛濺到站得最近的幾個打手的臉上和身上,更使這幫惡棍看上去像剛從地獄中出來的魔鬼。
每撕下一條繃帶,曉慧就痛昏過去一次,但每回又都被打手們用冷水澆醒後重新回到這人間地獄,繼續遭受這種人世間最殘忍、最毒辣的酷刑拷打。一個如此青春美麗的少女應該正是在享受充滿陽光的美好生活的時候,而現在大地上陽光依舊明媚,而美少女卻在這暗無天日的人間地獄中遭受這令人髮指的摧殘和暴虐,讓人不禁唏噓命運之不公平。
三條繃帶撕去後,曉慧已經變得像一個血人,即使是在被冷水潑醒後都沒有多少掙扎和慘叫的力氣,人也軟攤下來,頭低垂著,只有那微微掀動的鼻翼、蠕動的嘴唇和口中低低的呻吟表明她還活著。
曉慧自知時間已經不多了,在稍稍緩過一口氣後,少女用足最後殘存的一點力氣,揚起頭用讓人耳不忍聞的聲音嘶啞地叫道∶“為我報仇啊┅┅”
“啊┅┅”曉慧的餘音未絕,又一條繃帶被惡狠狠地撕了下來,可憐的女孩在最後嘶鳴一聲以後又一次昏死過去,並且再也沒有醒來。
一個正值豆蔻年華的少女、青春美麗的小警花就這樣被嚴刑拷打活活地奪去了生命,慘死在刑架上。
少女集中營之十三
**********************************************************************作者前記∶上集貼出後,感覺稍過血腥。所以這次的口味調整得清淡一些,細心者可能會感到與原先的風格有所出入,過一、兩集仍會恢復到原來的寫法。**********************************************************************仲秋的香港島,雖然天氣仍然有點熱,但比起悶熱難熬、使人昏昏欲睡的溽暑,卻又多了一絲秋天的清新,使人不禁有了一絲躁動的感覺,但是給港島的少男少女們帶來更多躁動的卻是一條娛樂新聞──被稱為“亞洲第一美女”的女星純子小姐。
純子小姐以其特有的清純玉女的形象,近兩年在亞洲的觀眾中人氣急升,不僅成為許多少女的青春偶像、少男的夢中情人,更使許多大男人和老男人暗暗感嘆生不逢時,以他們的年齡竟已無法像那些小男生、小女生一樣發一把狂,過一把追星的癮。
純子小姐住在朋友的半山別墅中,平時深居簡出,只想從娛樂圈的喧囂中消失一段時間,享受一下平靜的生活,因而很少參加此間娛樂圈的社交,但終於有一次捺不住朋友的勸說,參加了此間一位知名人士舉辦的晚會。
所發生的這一切都是那麼稀鬆平常,如果沒有下面的事,這一切只不過是過眼的雲煙,甚至不會在記憶中留下太多的刻痕。
但是,碰巧的是,J博士的遊艇這兩天正停泊在港島的碼頭上,J博士本人也應邀參加了那場晚會。
本來,J博士對純子小姐並沒有太多的印象。他很少看那些小男生、小女生演的青春劇,只在畫報上看到過幾回純子小姐的玉照──一個青春亮麗的女孩,僅此而已。J博士知道畫報上的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有一回,一家娛樂雜誌的主編親口告訴他,畫報上那些靚女的魔鬼身材是在Photoshop中用rubber硬“擦”出來的,漂亮的臉蛋也是經過諸般加工出來的。
但等J博士在晚會上見到純子小姐本人的時候,不禁大有驚豔的感覺,恍恍然只覺純子小姐為天造的尤物。
那天的純子小姐穿著一襲鵝黃色的晚禮服,鬆鬆的齊肩秀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髻。晚禮服沒有通常的吊帶,上沿只是淺淺地蓋住她的香乳,然後繞到背後打了一個結,少女細膩滑潤的背部幾乎完全裸露在外面,使純情可愛的少女更添千種風情、百般嫵媚。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鞋面上只有兩根細細的帶子在腳趾根部跨過腳面,使少女一雙惹人憐愛的秀足得以充分展示,腳弓處的兩邊各有一根同樣細緻的帶子向後伸展,繞住少女纖細的腳踝。純子的腳踝很窄,因此踝骨更顯得突出,配合修長的腳面,使玉足顯得分外的纖巧。
少女的身姿窈窕纖柔,既不失清麗,又不過於骨感。78 57 84公分的身材配合158公分的身高,亭亭玉立,嬌俏玲瓏,雖不至十分奪眼,但卻十分養眼。特別是那雙水波流轉的大眼睛,於嫵媚和靈慧中還透著少女特有的純情和率真,使人不禁心馳神蕩。
純子小姐當之無愧地成為了當天晚會上的亮點,身形所到之處,不知吸引了多少雙男人或色迷迷、或帶著各種複雜眼神的眼睛。
想和純子小姐聊上幾句的男人們幾乎排成了隊,好一會才輪到J博士。
“純子小姐,能否賞光到我的小島上去作幾天客?我用我的飛機來接你。”J博士發出了邀請。
“呵,呵,謝謝你的邀請,博士。我想以後會有機會的。”純子小姐彬彬有禮地答道。
“呵──那麼就到我的遊艇上消遣兩天吧,船就泊在維多利亞灣中。”
“唔┅┅真不好意思了,我這幾天有點累,以後再專程來拜訪博士吧。”純子小姐婉拒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那好罷,我想我們過不多久就會有機會的。”J博士微微一欠身,十分紳士地答道。
純子小姐即便再冰雪聰明也聽不出J博士話裡有話。
幾天以後,純子小姐獨自一人駕駛著朋友的一輛敞蓬跑車在山道上兜風的時候,車子竟然撞向路邊的護欄,從護欄上越過,翻滾著掉入了大海。
警方立即出動了多艘巡邏艇並調集了蛙人進行搜尋打撈,終於發現了沉入海中的藍色MazdaMX-5跑車,但沒有發現純子小姐本人。駕駛座上的安全帶顯然並未扣住,所以純子小姐很可能已在落水後被海潮沖走。進一步的調查顯示,純子小姐的車是因為車速過快而肇事的──這倒是蠻符合純子小姐的個性的──人們都知道溫柔雅緻的純子小姐在開起車來的時候的確是蠻“野”的,就在幾天前還因超速駕駛而收到警察的罰單。
經過連續兩天勞而無功的打撈後,警方發言人正式宣佈,純子小姐已經“失蹤”,估計已無生還的可能性,警方仍將繼續搜尋,並請沿海居民和出海的船艇協助提供線索云云,實際上以婉轉的外交辭令宣佈警方已經放棄了繼續尋找的打算。
而就在純子小姐的跑車墜海幾個小時後,純子小姐本人就被一架直升飛機送到了J博士遊弋在南中國海上的遊艇上──當然,是被用一種身不由己的方式送來的。
純子小姐已經記不清是怎麼到這裡來的了,她只記得自己駕駛的汽車在山道上突然從車後冒出濃煙,手足無措的她趕緊把車停到了路邊。這是正好後邊停下了一輛旅行車,車上下來兩個男人,一臉殷勤地問她需不需要幫忙,還沒等她說上一句話,就只覺得人像是被猛地電擊了一下,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費了好大力氣才弄清自己是被綁架了。純子小姐被扔在地上,她的眼睛被 著,嘴上貼著膠布,腳上的鞋子被脫去了,雙手的大拇指和雙腳的拇趾被什麼金屬的東西在身後銬住,並且綁在一起。從引擎的轟響聲和顛簸中,少女估計自己是在一架飛機上。是什麼人?要把她帶到哪裡去?少女被巨大的恐怖緊緊地攫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隨著直升飛機在遊艇甲板上緩緩降落,J博士不禁興高采烈、心花怒放。純子小姐在底層的一間黑艙裡被稍事關押後,即被送到了J博士早就實現準備好了的房間裡。
純子小姐被拖進房間的時候,仍然被 著眼、堵著嘴。她雙手的大拇指被用一副精緻的拇指銬反銬在背後。拇指銬上有一條項鍊似的細鐵鏈,從背後繞過脖子,細鐵鏈的長短可以調節,少女的雙手在背後拇指朝天,被緊緊地向上吊起,手腕和雙臂被拗扭得十分難受,拇指銬得鋼 緊緊地卡住少女纖細修長的拇指,好像陷入肉裡一樣,時間一長劇痛難忍。少女腳上的拇趾銬倒是被除去了,赤裸著白皙的雙腳,纖細可愛的腳趾由於恐懼而蜷曲著,縮成一團。這種拇指銬極為輕巧,使用方便,但拘束的效果非常好,是“狼堡”狼人們在運送綁架來的“貨物”時常用的戒具。
純子被拖到了J博士的面前, 在她眼上的黑布被揭開了。少女的眼睛眨動著,用了好幾秒鐘才從幾個小時的黑暗中適應了眼前的光亮,映入眼簾的竟然是J博士那張紳士派頭十足但卻冷冷地獰笑著的臉。少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從喉嚨裡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咕噥。
“呵──歡迎,歡迎!有亞洲第一美女純子小姐光臨在下的破船,在下當真是榮幸之至!”J博士誇張地張開雙臂,皮笑肉不笑地向少女迎去。
純子驚恐地把身體向後縮了縮,但被兩個五大三粗的打手架著,她半步都後退不了。
“真不好意思用這種方式把小姐請來。不過要不是你不給面子,我也不至於出此下策呵!現在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誠了吧?”
純子劇烈地搖著頭,喉嚨裡又咕嚕了一陣,像是要解釋什麼。
“不過這樣也好,”J博士繼續道∶“原來我只是打算請你來玩幾天的,現在倒是讓我下了決心,請你來玩一輩子。”J博士的臉漸漸地沉了下來∶“不過不是讓你玩,而是讓我玩你!”J博士頓了頓∶“當然,也不會一直在船上,而是在我的美少女集中營裡。哈哈!在那裡你會有很多有趣的夥伴的,而且你會很忙,我保證不會讓你寂寞的!哈哈哈哈┅┅!”J博士說到這裡,忍不住得意地一陣狂笑。
少女澄澈的大眼睛裡滿是驚恐,淚水開始漸漸地開始充盈。J博士的聲音也從假惺惺的友好轉成了地道的冷酷。
“現在明白了吧?從現在起你就不再是千人追、萬人捧的玉女明星了。你已經成了奴隸,我的性奴隸,我會慢慢地、好好地享用你、凌辱你、折磨你。從現在起,你沒有任何自由,你要做的就是絕對地服從,讓我開心,讓我爽。只要有一點點的違抗,嘿嘿!”J博士冷冷地一笑∶“我有的是辦法來調教你,會讓你聽話的!”
說到這裡,J博士伸手撕下了粘在少女嘴上的膠帶。
“哇┅┅!”膠帶一揭開,少女終於可以大聲地哭出聲來了。
“饒,饒了我吧!”純子抽泣著,斷斷續續地哀求著∶“我會好好地陪你玩幾天,好好地伺候你,然後求你放我回去吧!”
“你在和我談條件嗎?”J博士的聲音柔柔地∶“你以為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別做夢啦!以後要是再敢提回去,哼哼!我就打斷你的腿,看你還怎麼回去!”J博士的聲音陡然間變得冷酷無比。
純子小姐絕望地放聲大哭,“啪!”地一個巴掌,少女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幾道鮮紅的手指印。
“不準哭哭啼啼的!我還想好好玩玩你呢,別掃了我的興!”
少女止住了嚎哭,但仍忍不住地抽泣著,肩膀一聳一聳地,大滴的淚珠從秀麗的臉龐上滾落下來。
少女的身上穿著一件白底小藍花的無袖連衣裙,悲慼地啼哭更使清麗素雅的少女顯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J博士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精緻小巧的柳葉刀,“唰!”地一聲從鯊魚皮的鞘中拔出。少女的身體隨著J博士的動作而微微地抖動了一下,驚恐的眼睛瞪大了,不知J博士接下來要幹什麼。
J博士淫笑著,欺近到純子的面前,伸出左手,用中指輕輕地勾起少女連衣裙的肩帶,一道銀光一閃,肩帶被削斷了。接著,J博士用柳葉刀挑起了少女另一邊的肩帶,把刀鋒稍稍用力向外一挑,少女的連衣裙頓時簌然滑落,在地上蓋住了純子赤裸著的雙腳。
少女的身體因為怕羞而難堪地扭動著,好像這樣可以躲開點什麼,殊不知她是那麼地孤立無助,就像落入了狼群中的小羊,這種無助的掙扎只能更煽起惡狼們的征服欲。
少女身上現在只剩下乳白色的無肩帶胸圍和襄著蕾絲的內褲了,J博士繼續著。他抓住純子的胸圍用力一拉,少女自珍如命的雙乳便像兩隻雪白的小兔般蹦了出來。
純子小姐34B號的雙乳雖不算巨,但少女的乳房緊緻挺拔,嬌小盈握,比之那些波霸型的豪乳雖少了一些風騷的性感,卻多了幾分細膩純美的少女情致。J博士忍不住伸出手去輕撫著純子的乳房,用手指捻動著峰尖上的細小乳頭。少女雖不敢再大聲哭泣,但眼淚卻控制不住像斷了線的珍珠般往下滑落。
J博士的手又閃電般地伸出,伸向少女的內褲,“哧──!”的一聲,潔白的內褲被撕了下來。
“不!不要呵!”少女拼命掙扎著,哀哭著。在五大三粗的打手們手裡,她的掙扎是那麼地軟弱無力。
少女嬌小玲瓏的裸體在陰冷的燈光下閃著青春的光澤。J博士不由得咂了咂嘴,夢囈般地自言自語道∶“漂亮,啊,真是太漂亮了!今天我要親自來把你綁起來,好好地享用享用。”
*** *** *** ***
銬住純子雙手大拇指的拇指銬被除下了。J博士今天親自動手捆綁少女。他接過邊上打手遞上的麻繩,一折成雙股,然後在另兩個打手的協助下,抓住少女的手腕,一把擰到背後。J博士今天用的捆綁方式與常用的龜甲式稍有不同──少女的雙臂被折起,肘部朝下,前臂緊貼在背上,雙手手心相對,手指尖朝上。J博士用麻繩緊緊地綁住純子的手腕。接著,J博士又拿過一根雙股繩,分別在少女的乳房上下繞過,向後勒住她反折在一起的上臂和前臂,在背後用力抽緊,再和手腕綁在一起。
“啊!啊!”J博士在抽緊繩索的時候,純子痛得叫出了聲來,眼眶裡充滿了淚花。少女本來手臂被反折著的姿勢就十分難受,再被粗麻繩緊緊地捆在身上後,關節被扭曲著,韌帶被緊繃著,雙臂酸脹麻痛,苦不堪言。
J博士對捆綁的效果精益求精,繼續加工著。少女的纖纖十指被一對對地指心相對,然後用細麻繩仔仔細細地捆了起來。完成這些後,少女的雙手和雙臂連同十指連一點活動的餘地都沒有了。
J博士又拿過一條麻繩,在純子的乳溝處繞過乳房下方的那條繩索,兩股繩索被擰在一起,繼續往上繞過橫跨乳房上方的繩索,然後又分作兩股,分別從脖子的兩邊繞到背後捆住少女的手腕,把手腕緊緊地吊住。
捆綁著的少女被拖到了一根柱子前。J博士用柱頂滑車上垂下的繩索在少女的手腕上又加了一道,然後收緊吊繩,把純子吊了起來,使她不得不踮起一雙纖纖的素足才能讓腳尖夠到地面。
柱子的頂端共有三個滑車,每一個滑車都垂下一根粗麻繩,正落在少女的頭頂處。對J博士今天要完成的工作來說,每個滑車都會有特定的用處的。他仍然不緊不慢地進行著。對於虐淫而言,其樂趣貫穿全部過程,融入每一細節,每一根繩索、每一個繩結都是這審美過程的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J博士慢慢地托起了純子的左腳腕,使她的腿抬起。J博士細細把玩著少女的裸足,輕輕撫摩著,感受著少女玉足潤細柔嫩的肌膚,仔細欣賞著潔白纖巧而又不失豐滿圓潤的外形,忍不住把純子的秀足舉到唇邊,輕輕地在腳背上吻了一下,嘴裡喃喃地讚歎道∶“現在這樣的美足實在不太多了,不是太骨感就是外形不正,有些還算天生麗質的卻被那些劣質的皮鞋糟蹋得滿是繭塊,慘不忍睹。”
少女的纖足在J博士的手中顫抖著。她知道J博士把她綁架到這裡可不是為了來讚美她的秀足的,這片刻的溫文爾雅反而讓少女感覺到了隨後將接踵而至的淫邪和暴虐。
J博士用另一個滑車上垂下的吊繩綁住了純子的腳腕,邊上的打手立刻幫忙收緊吊繩,使少女的腿高高地舉了起來,幾乎與地面直立,左腳高舉過了頭頂。
“呵┅┅呵┅┅”純子低低地呻吟著。從十幾歲時就開始成名的玉女明星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啊!”J博士低下頭仔細地觀察,然後像發現新大陸般誇張地驚呼起來∶“想不到純子小姐二十四歲了竟然還是個處女,這在演藝圈裡可實在是稀有動物了!”
雖然冰清玉潔的純子小姐守身如玉在演藝圈中是出了名的,但至今仍是處女還是多少很讓人吃驚的。
純子低著頭,緊抿著嘴,一聲不吭,晶亮的眼淚順著臉龐無聲地滑落。
J博士又在少女的腰上捆上了一根繩子,然後拿來三根麻繩,並排著,把繩子的一端在少女的後腰處系在捆在腰裡的繩子上。三根繩索從身後繞過少女由於左腿高舉而大張著的陰戶到了身前。J博士仔細地擺弄著繞過少女陰戶的繩索,一根勒在左陰唇的外側,一根勒在右陰唇的外側,把兩根繩子握在手裡,往上一提,由於麻繩的壓力,少女的陰唇頓時自動張開了。接著,J博士又把第三股繩子直接勒在少女陰唇的中央,和其它兩根繩索一同抽緊。三根繩索的另一端與第三個滑車上垂下的繩索系在一起,收緊滑車,使這三根繩索緊緊地勒在少女的陰戶上。
“啊┅┅!啊┅┅!饒了我吧!我願做奴隸!我會絕對服從的!請不要再折磨我了!”少女哭泣著哀求道。
“哈哈哈!傻女孩!受折磨是你奴隸生活的一部分。連今天這點折磨都受不了,怎麼讓我相信你能做一個好奴隸呢?”J博士獰笑著。
J博士把捆住少女手腕的吊繩稍稍放鬆的一些,這樣,少女身體的重量就更多地吃在了踮起的右腳和勒在陰戶上的麻繩上。
這種捆綁懸吊的方式使得受刑的少女十分痛苦。跨過陰唇中央的粗礪麻繩緊緊勒在少女最隱秘處極為柔潤嬌嫩的組織上,隨著少女的掙扎,不斷摩擦著陰唇中央的皮肉,使得少女劇痛難忍。難言的痛苦不僅來自肉體,還來自這種極端淫邪的折磨方式所帶來的屈辱感。
純子這時唯一能夠稍稍有點自由的就只有踮著的右腳了。不過這種自由實在是太有限,她的身姿只能在兩中方式中做出選擇──一種是稍稍放鬆腳尖,這樣會使陰部極度痛苦,但踮起的腳尖承受的壓力稍小,痛苦略微減輕一些;另一種是用力踮起腳尖,這樣可以使陰部的痛苦稍微減輕,但用不了幾秒鐘,踮起的右腳就會痛苦不堪。
J博士去隔壁換上了一件睡袍,又回到了純子被吊著的房間。
走近少女的身邊,J博士用手在背後一把抓住少女的頭髮,用力地往下方拉著,使少女的頭斜斜地仰面朝上。J博士獰笑著把嘴湊了上去,親吻著少女由於淚珠漣漣而顯得有些發紅的美麗大眼睛,嘴唇在純子的臉上慢慢地滑過,臉頰、下巴,然後把嘴唇直直地壓在了少女兩片溫軟而富有彈性的香唇上。
一陣貪婪的狂吻後,J博士過癮地抬起頭來,雙手開始在少女的身上游走摩挲。他的雙手停在了少女兩隻堅挺的乳房上。
“呵──!好軟!好有彈性!太舒服了!”J博士舒緩然而用力地揉搓著純子的雙乳,用手指把少女細小的乳頭在手指中捻動,並不時地用力掐著,使少女的身體也隨之不時地發出一陣陣的抖動,伴隨著一陣陣的尖叫。J博士眯起了眼睛,極為放鬆地享受著手下的這份快感,半天才終於鬆開手來。
在一片硬幣大小的乳暈上,少女細小的乳頭硬硬地挺著,半是由於恐懼,半是由於J博士手指的挑逗。J博士彎起手指用力彈了一下少女勃起的乳尖,嘲弄著∶“舒服嗎?看樣子你也蠻受用的嘛!”
“啊┅┅啊┅┅”少女的雙眼緊閉,咬著嘴唇,竭力承受著這種難以啟齒的暴虐和羞辱,但喉嚨裡卻發出一陣陣絕望、痛苦的嗚咽,嬌小的身體顫抖著、扭動著。
純子已經被用這種令人極端痛苦、屈辱的姿勢懸吊、凌辱了十多分鐘了,由於不斷地掙扎,使得卡在陰唇中央的粗麻繩無時無刻不在磨擦著少女私處極為水嫩、柔潤的嬌膚。表層的皮膚很快就被磨破了,滲出了一絲絲的鮮血,在汗水和淫水的浸漬下,更是痛得鑽心。
勒得很緊的繩子還阻斷了陰部血液的流動,使得少女的陰道和子宮產生了暫時的失血,脹痛難忍。更為痛苦的是,繩子持續的摩擦還使少女體內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只覺得先是陰部,然後瀰漫到整個下身,最後是全身感到一陣陣襲來的躁熱和騷動。純子極力抵抗著這種感覺,她不斷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在這種完全被迫的暴虐環境中,女人實際上是很難產生真正意義上的性興奮的。這種躁熱和騷動其實只是生理上的本能,並不表示真正的興奮。儘管如此,純子還是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的意志而羞辱得滿臉通紅。
J博士脫去了睡袍,他早就長槍高舉準備好上陣了,只不過是想把凌辱少女的時間儘可能地延長,盡情享受一下凌辱偶像級玉女明星的快感。
J博士伸手解開了緊勒在少女陰戶上的三根麻繩,“啊┅┅!啊┅┅!”純子的嗓子裡發出了一陣更為痛苦、尖厲的慘叫聲。
施用這種酷刑時,麻繩緊勒住陰唇的時候固然十分痛苦,但最痛苦的時候還不是在淫繩緊勒時,而是在緊勒的繩索剛鬆開時。這時候由於陰部的血液流通被阻斷已久,猛一放開,血液一下子湧入,產生的那種痛、脹、酸、麻皆有的不堪言狀的痛苦,沒有親身經歷是很難完全體會的。就像人在地上蹲久了猛地直起身來,雙腿產生的那種麻痛的感覺會讓人短時間內邁不開步,甚至無法站立。
剛放開繩索的時候,除了給受刑的女囚造成極大的痛苦外,還有一大情色妙處,就是由於陰道和子宮充血會使陰道變窄,而且極富彈性,在這個時候享用少女的秘穴是最妙不可言的。
對凌虐少女頗有心得的J博士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繩子一掉落,J博士馬上提槍上陣,“撲哧”一聲衝入了少女的體內。
“啊┅┅!”純子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慘呼。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原本是給自己最愛的人準備的,而今卻被兇狂的淫魔永遠地奪去了。肉體上的痛苦如果還會慢慢地消失的話,這種慘痛的記憶卻註定將伴隨她的一生,雖然少女不知道自己在這人間地獄中究竟能活多久,還有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呵──!──!呵──!”J博士一面歇斯底里般地衝刺著,一面用手瘋狂地蹂躪著少女的雙乳,像是要為衝刺助力似地,他的指甲深深地掐入了少女柔軟乳房上細嫩的皮肉中。少女充血收縮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棍,其爽無比,大呼過癮。
“啊┅┅!啊┅┅!”伴隨著J博士淫叫聲的是少女悽慘的痛哭悲鳴。J博士粗大的陽具在純子剛開苞的體內反覆抽插,好像帶動了五臟六腑,痛得戮心戮肝。少女拼命地掙扎著,尖聲慘叫著,淚水像開了閘似地噴湧而出。少女似乎想用這慘叫聲減輕這虐刑的痛苦,用淚水洗清這難言的屈辱。
屈辱是洗不乾淨的了,而少女的痛苦卻才剛剛開始。
一陣狂瀉後的J博士終於重新披上睡袍,走到剛為他準備好的一張女體沙發邊,一屁股坐下,心滿意足地欣賞著眼前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少女。
純子早已哭成了淚人,一綹秀髮從額頭上披散下來,滑落到嘴邊,被少女緊緊地咬在嘴裡,好像這樣能幫她減輕一些痛苦似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著殷紅的處子之血和J博士乳白色的精液。其情其景,至淫至邪、至色至虐。
(待續)
少女集中營(1-10)
作者:Jackal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jac_001a.txt少女集中營發言人∶Jackal少女集中營之一小蕾被兩個打手架著拖進了刑房,姑娘的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衣裙,戴著鐐銬鎖鏈,赤著的雙腳上拖著一副沉重的腳鐐,粗重的鐵鏈壓得少女的雙腳幾乎邁不開步,行走時只能吃力地一步一蹣跚向前挪動雙腳,鎖在腳腕上的粗鐵圈把姑娘腳腕處細嫩的皮肉磨出了一道暗紅色的血痕,稍一挪步就鑽心地痛。
小蕾昨天被綁架到了這個設在荒島上的“狼堡”少女集中營。少女的清純美麗深深地吸引了J博士,還沒等完成例行的“訓練”課程,J博士就迫不及待地把少女帶到他的專用房間,凌辱、折磨了整整一個通宵。少女一次次地被用各種方式捆綁、懸吊起來,乳頭上被夾上鐵夾、被蠟液滴滿全身,乳房、陰部、腋下等敏感的部位被電棒到處亂捅,最後少女尚未開苞的肉穴被J博士反覆地抽插。
所有這些,少女都在屈辱的淚水中默默地忍受了。可是當J博士要把他那粗大的陰莖插入她的喉嚨裡射精時,姑娘卻再也無法忍受,拼命地反抗掙扎。J博士終於被激怒了,他當即命令打手們給少女戴上重鐐,把她關進黑牢,準備第二天來好好收拾教訓一番。在“狼堡”,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的。
姑娘被踉踉蹌蹌地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少女的身上衣裙單薄,沒有血色的小嘴緊抿著,一頭烏黑的齊肩發凌亂不堪,宛如一朵失去水分的百合花,毫無生氣地耷拉著,一對深潭般幽幽的眸子裡閃著驚恐的目光。一晝夜的各種凌辱、折磨和牢房關押,雖然使她形容憔悴,但絲毫掩蓋不住姑娘的清純美麗,反而使暴虐摧殘下的少女因柔弱無助而更顯得楚楚動人。
姑娘知道,打手們今天要對她用刑了,雖然這是她第一次受刑,但對於“狼堡”刑房裡的各種殘暴並不難想像。不知今天這些慘無人道的打手們要動用什麼樣的酷刑來施加到這個不幸的姑娘身上?
J博士一言不發,獰笑著把少女上上下下打量了足有半分鐘,似乎在考慮著怎麼樣來盡情折磨眼前這個早已使他淫火中燒的姑娘,然後朝著打手們一擺頭∶“把她給我吊起來!讓她嚐嚐上背吊的滋味!”
兩個打手應聲而上,把少女按倒在地,使得她根本無法掙扎,然後熟練地除去她的刑具,又輕而易舉地順手剝去了姑娘身上的衣裙,把她剝得一絲不掛。
打手們把赤身裸體的姑娘拖到了橫樑上懸下的一個滑輪前,一把把姑娘的雙手擰到了背後,就勢用滑輪上的繩索綁住她的手腕,然後收緊吊繩,把姑娘反扭著手臂吊了起來,使她不得不吃力地踮著腳尖站著。
J博士走到小蕾的跟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使姑娘的臉仰了起來,“知道了嗎?想反抗可是要吃苦頭的!今天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姑娘雖然眼睛裡閃著驚恐,但還是一言不發,她似乎知道在這幫毫無人性的打手們面前,任何求饒都是無濟於事的,反而只能挑起他們的虐待欲,對這幫嗜血的虐待狂來說,最大的樂趣就是看著那些美麗的姑娘在他們的嚴刑拷打之下痛苦掙扎,聽著她們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放開姑娘的頭髮,J博士獰笑著帶著一種惡毒的眼光看著他面前赤身裸體的姑娘,姑娘的身體痛苦地掙扎著、扭動著,由於被反綁吊著,她的臉和上身被迫向下彎曲著,這樣就使得姑娘高聳的胸部顯得更為突出。
J博士貪婪地盯著姑娘那挺拔的乳房和乳房上挺立著的紫紅色小花蕾,猛地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姑娘的乳房,狠狠地一用力,“啊~~!”姑娘從心底裡發出了一聲令人耳不忍聞的慘叫,她的臉漲得通紅,屈辱的淚水再也無法忍住,開了閘似地直往下掉。對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孩來說,乳房是最敏感,最不堪虐的部位之一,怎麼受得了魔爪下這樣的摧殘。
J博士的手下繼續用著力,姑娘的乳房已經被掐得發紫,柔軟的乳房上留下了五個深深的指甲印。
J博士的手底下逐漸放鬆,但並沒有放開的意思,他的手指在姑娘的乳房上慢慢地移動著,姑娘的玉乳在他的手裡驚恐地顫抖著,不知他接下來要幹什麼。
突然,J博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姑娘的乳頭,狠命地掐了下去。可憐的姑娘又是一聲嘶鳴,渾身抽搐,痛不欲生。她的手臂像是被折斷了似地,劇痛難忍,加之嬌嫩的乳頭在野獸的魔掌摧殘之下的那種痛苦,根本不是人類的語言所能形容的,更遠遠超過了像她這樣一個柔弱姑娘所能承受的範圍一陣亂掐亂捏後,J博士終於意猶未盡地鬆開手來,向打手們一擺手∶“上刑!”打手們把繃緊了的吊繩猛地一收,隨著“啊┅┅!”地一聲尖聲慘叫,姑娘的雙腳頓時離了地,被懸空吊了起來。
小蕾只覺得肩關節處好像針刺一樣,痛得鑽心,眼前金星直冒,渾身發軟,冷汗直往下流,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被吊著的雙臂上。姑娘尖聲慘叫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受刑的痛苦,她的身體在空中盪來盪去,拚命掙扎,雙腳到處亂蹬,徒勞地想使腳踩在一個實處,但是由於被吊在半空中,連掙扎也用不出力,身體晃來晃去,只能更增加雙臂的痛苦。
J博士似乎覺得把姑娘這樣吊在空中只打轉還不夠過癮,向打手們命令道∶“把她固定一下,讓我好好欣賞欣賞她受刑時的樣子!”
兩個打手走上前去,用兩條鐵鏈分別捆住姑娘的兩隻腳腕,鐵鏈的另一頭則分別固定在地上的兩個鐵環上,這樣,姑娘的身體就呈“人”字形地被吊在了空中,連最後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了。她的頭向下低垂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直往下掉,把披散下來的頭髮粘在額頭上和臉上,遮住了她的半邊臉。肩關節處好像被吊得脫了臼,痛苦越來越大,巨大的痛苦還引起了一陣陣的嘔吐感。
姑娘覺得自己實在受不了了,她起初還尖聲地慘叫著,但越來越覺得渾身發軟,痛苦不堪,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嘶啞,最後變成了低低地呻吟。
這是一種十分殘酷的刑法,深得打手們的喜愛,經常被用來拷打那些受刑的姑娘們,它的惡毒之處就在於能使人痛苦不堪,但又不至馬上昏迷過去,讓人受盡折磨,痛不欲生,非常適合對女性用刑。
J博士走到姑娘面前,用手中的鞭杆支起姑娘的下巴,獰笑著問道∶“這滋味怎麼樣?小姑娘,下回還敢不敢反抗了?哼!對付你們這些小女孩,我有的是辦法,你的骨頭再硬,我的刑法能把你的骨頭吊散架,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小蕾的臉上汗水和著淚水直往下掉,這種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對於這樣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她的臉因為難言的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但那雙眼睛裡流露出的除了痛苦的神情外,分明還有仇恨和不屈。J博士不禁愣了一下,他原以為像這樣一個文弱的少女在“狼穴”的酷刑面前一定會徹底崩潰,痛哭求饒,沒想到這個看似嬌嫩的姑娘居然如此倔強,在嚴刑拷打之下居然還能射出這樣的目光。
J博士老羞成怒。少女的倔強更進一步激起了她得虐待欲。他獰笑著向兩個打手一擺頭∶“給她腳上再加點分量!”
打手們從地上提起捆紮好的兩摞青磚,走上前去,掛在了綁住姑娘腳腕的鐵鏈上。沉重的磚頭猛地往下一墜,姑娘的雙腿頓時被拉得筆直,嗓子裡發出一陣低啞的呻吟,伴隨著全身一陣痛苦的抽搐,幾十斤重的青磚加上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姑娘被反扭著的雙臂上。
姑娘的嗓子已經變得嘶啞,甚至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豆大的汗珠和著淚水滴落下來,在腳下的水泥地上積成一灘。
J博士滿意地笑了,他知道這種折磨對於像小蕾這樣的年輕姑娘來說特別有效。它不僅使受刑的女性受到肉體上的折磨,更能徹底摧毀她們的自尊心和意志力,使她們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這種慘痛的經歷,將會深深地留在她們的記憶裡,即使日後回想起來也會不寒而慄。J博士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拷打已經進行了大約半個小時,可以看出姑娘的肩關節肯定被吊得脫了臼。
可J博士似乎還覺得不過癮。為了加深少女對第一次拷打的印象,他決定還得再好好折磨折磨小蕾,讓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感覺。
在J博士的命令下,綁住少女腳踝的鐵鏈被解開了,打手們仔細地調整了一下少女被懸吊的高度,使得她的腳尖離地面只有大約20公分。然後,打手拉起吊繩,把少女再次吊高,離地面約有一米多。
突然,打手把手中的吊繩猛地一放,少女的身體頓時自由下落,但在腳尖離地面約20公分時,吊繩正好被繃緊,下落的身體猛然止住。在這一瞬間,下墜的力量透過綁住手腕的繩索猛地傳到姑娘被反扭著的雙臂。
“啊┅┅!”可憐的少女從嗓子裡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哀嚎,她已經沒有力氣發出尖聲慘叫了,但從少女掙扎扭動著的身軀和如雨淋般向下滾落的汗珠,不難看出她所承受的劇烈痛苦。
J博士陶醉般地欣賞著面前痛不欲生的少女,悠然點起了一枝雪茄,慢慢地吐出菸圈。他並不打算就此住手,J博士晃了晃手中的雪茄,向打手們做了個手勢,小蕾的身體再一次被吊高,又再一次墜下,先前的慘像如同按了replay鍵一般又再次重演一遍。所不同的是,這次少女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種殘酷的方法只要重覆一兩遍就可以十拿九穩地把姑娘雙臂的各個關節都拽脫臼。
小蕾的眼前越來越模糊,人也幾乎虛脫了,兩條手臂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再大的痛苦也與自己無關了。模模糊糊中只看見J博士在眼前晃來晃去。終於,在最後的一次抽搐和呻吟後,姑娘的頭無力地傾覆到了胸前,昏死過去。
J博士滿意地向打手們做了個手勢。打手們鬆開吊繩,把姑娘放了下來,扔在地上,鬆開綁繩,又提來一桶涼水,澆到了少女的身上。
“啊┅┅!”少女慢慢地醒來的時候呻吟了一聲。一見少女醒來,兩個打手上前,把她一把架起,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
J博士抓住小蕾溼漉漉的頭髮,使她的臉仰了起來。少女的臉上流露著痛苦和絕望,但這次已經看不到原先的倔強和不屈了。她聲音裡帶著乞求∶“饒┅┅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反抗了!”
J博士獰笑著,這正是他要的結果。把少女的頭猛地一搡,J博士向打手們命令道∶“把她帶到我那裡去,補昨天晚上的課!”兩個打手架起小蕾,半架半拖地把她拖出了刑房。
少女集中營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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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無意鼓勵在任何情形下於現實中模仿文中的任何情節與方法。筆者相信大部分愛好Sadism之人士於實際生活中並非殘暴兇險之徒,唯熱衷於在虛擬世界中以一種極具個性之幻想方式宣洩無法於現實世界中盡情釋放之Libido而已。這種宣洩之方式實有助於保持現實世界之平和,亦使個人之性情得以充分滿足。此亦筆者撰此係列以饗同好之目的。
上篇拙作在版上張貼後,收到網友一些迴音,有鼓勵、催促,甚而有提供素材,筆者在此一併謝過。
在寫作SM的風格上,筆者個人口味偏好較為純粹之Sadism,所以對M之Masochism描寫將會較少。對Sadism中性行為之描寫亦會控制分量,不使之影響Sadism之純淨。
在素材之選擇上,筆者亦將依個人審美觀作取捨。SM之基本要素──施虐所致之痛苦為絕對必需,但不應對施虐物件造成不可逆轉之傷殘,否則將使物件失去被審美之價值。歷史上一些頗為出名之酷刑殘暴慘烈有餘,而其過程中美感甚缺,故亦不入筆者筆(鍵)下。
**********************************************************************冰冰被拖進“狼堡”地下刑房的時候,臉色煞白。少女知道,打手們又要對她進行嚴刑拷打了。
“狼堡”是J博士和一群虐淫狂徒建立在大海中一個無名荒島上的少女集中營,專門用來關押、凌虐和折磨他們從各地綁架來的少女。這夥自稱“狼人”的狂徒都是一些具有強烈的唯美主義趣味的傢伙。他們的信條是,任何能夠帶來快感和享受的過程即是純粹的審美過程,所以,對這夥虐淫狂來說,凌虐折磨年輕漂亮的少女也就如同享受美食佳釀一般,是一種極具審美快感的樂事。
“狼堡”的十幾間牢房裡關押著近百名綁架來的姑娘,她們大多正值18至22歲的妙齡,最大的有32歲的少婦,最小的還只是20歲的天真少女,但幾乎每個人都有著楚楚動人的漂亮容貌和優美身姿,或清純、或豔美,使人幾乎以為這裡是在舉行選美大會。
然而被當成性奴隸的無辜少女們在這裡受盡了蹂躪和摧殘,要經常供那些狂徒們發洩性慾和取樂,有時,少女們被迫赤身裸體地一連幾個小時地在那些虐待淫狂面前強作笑容舞之歌之,甚至被在乳頭上夾上小鈴鐺、身上粘上羽毛或者被戴上鐐銬鎖鏈進行表演;有時被用繩索緊緊地捆綁成各種屈辱的樣子,長時間地被吊起來或者綁在道具上,被狂徒們花樣百出地凌辱和姦淫,有時甚至被當作裝飾品來裝點各種場所。
J博士就很喜歡在工作時,在他的寫字間裡吊上兩個仔細捆綁起來的漂亮少女。那幫虐待狂們將此稱之為“活雕塑”,對之樂此不疲,因而少女們那柔嫩的肌膚上也總是佈滿了一道道被繩索緊緊捆綁過的痕跡。可憐的少女們有淚也得往肚裡咽,不能掃了匪徒們的興,只要打手們稍有不滿,她們就會受到各種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至於各種方式的姦淫則更是家常便飯。
冰冰原來學過舞蹈,所以在被綁架到“狼堡”後,經常被迫赤身裸體或者穿上各種性感服飾、擺出各種性感的甫士為“狼人”們表演不堪言狀的淫舞,供他們取樂。昨天晚上的表演中,冰冰的表演稍稍有點敷衍,但是沒能逃過J博士極具鑑賞力的眼睛。表演一結束,冰冰就被關進了專門用來懲戒犯規女奴的單人黑牢。
隨著鎖鏈嘩啦嘩啦的撞擊聲,冰冰被踉踉蹌蹌地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少女赤著雙腳,身上戴著鐐銬鎖鏈,套在脖子上的鐵鏈往下一直連著手銬和腳鐐,沉重的鎖鏈使得少女舉手、挪步十分艱難。
J博士獰笑著,朝少女上下打量著,似乎在考慮今天要用什麼樣的刑法來折磨眼前這個讓她慾火中燒的少女。他隱約記得冰冰曾受過鞭刑、反綁背吊刑和電刑,今天┅┅想到這裡,他拿定了主意,朝著少女獰笑道∶“小姑娘,今天我要好好訓練你怎麼跳舞!”說著,J博士向打手們一擺頭∶“給小姐準備一下,讓她當一回電動舞女!”
兩個打手緊緊地扭住冰冰,動作熟練地除去她身上的鐐銬鎖鏈,輕而易舉地剝去她身上的衣裙,三、兩下就把她剝得一絲不掛。
少女被拖到了一個刑架下,打手們開始用繩索把她仔細地捆綁起來──這是“狼堡”的打手們最過癮、最樂此不疲的事情之一。在“狼堡”裡,捆綁少女對打手們而言,是一種有如儀式般重要的藝術審美過程之一。
這次,打手們用的是一種較為常規的日本式綁法──少女的雙手先被綁在背後,捆住手腕的麻繩分左右繞到胸前,從乳房上下繞過,緊緊地勒住乳房,然後再回到背後交錯;另一條繩子在乳溝處把乳房上下的兩條繩子緊勒在一起,擠壓得乳房格外突出,然後向上經過脖子兩側吊住綁在背後的手腕,繩子一收緊,少女被反綁的手腕被迫向頭部屈起,沒有絲毫動彈的餘地;另一根繩子捆在了少女的腰上,又一根繩子在腹部勾住腰上的繩,緊緊地勒在陰蒂上,然後延伸過肛門在身後再次和手腕綁在一起。
打手們捆綁的時候下手很重,綁得很緊,冰冰痛得流下了眼淚。手指般粗的麻繩深深地勒入了少女柔嫩的肌膚裡,火辣辣地刺痛,被扭曲的雙臂抽筋般地疼痛,少女的全身被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打手們在橫樑下放了一張特製的低矮方桌,桌面上襄了一塊鐵板。打手們把冰冰拖了過來,迫使她站在了桌子上,頭頂橫樑上滑輪裡垂下的一根繩子與她背後縱橫交織的繩索捆在一起,鬆鬆地把少女吊在桌子的上方,雖然身體稍有活動的餘地,但雙腳無法脫離鐵板的範圍。
J博士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少女站在鐵板上赤裸著的雙腳,豐滿柔和的輪廓、潔白滑嫩的肉感、足弓隆起的曲線,纖巧圓潤的腳踝,特別是精緻細膩的腳趾,使人情不自禁地產生一種想把它們握在手中把玩的衝動──這是一雙天生屬於舞蹈的纖足。想到這雙漂亮的秀足將要遭受的折磨,J博士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惡毒的笑意。
打手們把鐵板接上了電源,J博士走到冰冰的跟前,一把抓住少女的頭髮,使她的臉仰了起來,J博士獰笑著∶“今天讓你當一回電動舞女,好給你長點記性!”說完,把少女的頭用力一搡,向打手們命令道∶“上刑!”
一個打手把電源的電壓調到了80伏,然後猛地把電源開關一合。
少女集中營(11-13) 第1部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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