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集中营(11-13) 第2部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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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地一声尖厉的惨叫,少女的双脚猛地从铁板上跳起,可随即又
落在了铁板上,强烈的电流通过脚底传到全身。少女感到好像站在一块烧红的铁
板上,又好像脚底有无数根钢针在刺入,痛苦不堪,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双脚不
由自主地跳起来,一只脚刚跳离铁板,另一只脚又落到了上面,吊着她的绳索使
她只能在这块小小的地方发了疯似地不停跳动。
可怜的少女一边尖声惨叫着,好以此来缓解一下受刑时的痛苦,一边喘着粗
气,豆大的汗珠从额上、脸上和身上不断地滚落下来,和着少女屈辱的泪水一起
不断地滴落到铁板上,不一会儿,就在少女的脚下积起了一大滩。少女私处的耻
毛像是一块刚被浇灌过的黑草地,湿漉漉的带着水珠。
J博士和打手们满意地看着痛苦挣扎着的少女,神情如痴如醉。少女挺拔的
乳峰随着每一次跳动而上下甩动,更增加了拷打时的性感,激起了打手们的虐淫
欲。
这种J博士亲自发明的酷刑十分恶毒,用来折磨美丽的少女时特别具有观赏
性和官能魅力,它把绳索捆绑的艺术、少女优美的裸体和受刑时痛苦的身姿融为
一体,在打手们眼里,就如同观赏优美的舞蹈一样。这种酷刑是“狼堡”拷打艺
术的代表作之一,深得打手们的喜爱,经常被用来折磨那些不幸的少女。
眼看着少女的喘气越来越粗,脸色煞白,脚下跳动的节奏也慢了下来。J博
士下令切断电源,让冰冰站在那儿舒缓一口气。他并不想那麽快就让少女昏死过
去,他需要慢慢地来折磨她,把少女的痛苦尽可能地延长。受这种酷刑时身体的
消耗量甚至超过一次马拉松,更别提受刑时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了。
阴蒂在少女不停的跳动中早已被紧勒在上面的粗麻绳磨破,渗出点点滴滴的
鲜血,伤口直接被麻绳摩擦着,再被汗水一浸淫,顿时剧痛难忍,这种痛感更被
遭淫虐带来的耻辱感所强化。
冰冰站在那里,痛苦地直喘粗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饶┅┅饶┅┅了我
吧!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让你吃够苦头,下次还会偷懒!”J博士狞笑着∶“别着急,小姑娘,
舞会才刚刚开始呢!”
等到少女稍稍缓过了一口气,J博士又向打手一扬手∶“继续用刑!”
“啊┅┅!啊┅┅!”电源再次被接通,少女被迫再次痛苦地扭动着身子,
尖声惨叫,双脚拼命地在铁板上跳动着,先前的一幕又被重演一遍。慢慢地,少
女的尖叫声越来越轻,成了痛苦的呻吟。
等到电源再次被切断又重新被接通时,电压已被调到110伏。冰冰已经被
折磨得奄奄一息,脸色惨白,浑身的汗水使得她看上去好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一
样。任凭脚底受着电流的强烈刺激,少女再也无力像先前那样剧烈跳动了,她的
身体挣扎着,人几乎已经虚脱得无法站立,只是靠那根吊着她的绳索才勉强没有
倒下,双脚几乎是本能地抽搐着,想要脱离铁板,但刚刚抬离铁板几公分,又无
力地掉了下来。
少女的动作越来越慢,她的眼前金星直冒,并且一阵阵地昏黑,口中吐着白
沫,渐渐地连呻吟声也无法发出,只听到一声声粗重的喘气声。
终於,可怜的少女再也无力挣扎了,她的头垂到了胸前,全身瘫软着被吊在
横梁的滑轮下,像一只任人屠宰的牲口,冰冰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
少女集中营之三
“狼堡”荒岛,属於J博士专用的别墅。J博士的书房里,简洁明快的地中
海式风格,宽大的落地玻璃窗把蔚蓝色的大海连同岛上的亚热带风景一同摄入视
线,使这大自然的美景成为书房装饰的一部分。
与这美景相辉映的是室内的两具活雕塑──被用复杂、精致的绳绑艺术捆绑
着悬吊起来的两名赤身裸体的少女。一名少女的手脚在身後被绑在一起,四蹄倒
攒地被高高吊起,她的腰上拴着一根粗麻绳,下面吊着一块沉重的大石头。石头
的重量使她的腰极不自然地弯曲着,麻绳深深地勒入腰部的皮肉中。
另一名少女的双臂被反绑在背後,吊在天花板上的一个铁环下,吊绳收得很
紧,少女只得竭力踮起脚尖,才能让脚趾──一只脚的脚趾勉强够到地面;少女
的另一条腿的大腿和脚踝被另两根绳索捆住吊了起来,纤巧的秀足举过了头顶。
这种捆绑悬吊的方式能使少女最隐秘的部位得以充分展示,因而具有极强的情色
魅力。
少女的一对乳房被粗麻绳用捆乳术紧紧地绑着,血管丰富的乳房已经被勒得
青紫。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的阴道中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显然,这名
少女刚被J博士“享用”过。
J博士心满意足地披上了一件睡袍,舒适地把自己埋进了柔软的沙发中。
立刻,一张茶 悄无声息地移了过来。寻常的玻璃桌面,上面放着雪茄烟盒
和烟具,还有一杯刚调制好的“蒙哥马利”鸡尾酒。
不寻常的是桌子的四只脚,严格地说,这张桌子并不是有四只脚,而是两只
手和两只脚──纤巧圆润的少女的双手和双脚。
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低着头,双手和膝盖着地,背上背负着玻璃的茶 桌
面。桌面被几根皮带牢固地绑在她的身上。“狼堡”的狼人们对女奴的训练显然
十分有素,少女在地上爬行的动作迅速而又平稳,杯中的酒只有少许的晃动。在
J博士的书房中,这种人体茶 被要求时刻跟随在J博士的身边,不管J博士在
宽大书房的任何位置,只要一伸手就必须能拿到他需要的雪茄和酒。
J博士端起了茶 上面的“蒙哥马利”,这是由Martini与十五份Gin和一份
Vermouth兑成的非常man的酒,因为英国元帅蒙哥马利非常喜欢在出征前饮用而
得名。在享用过美少女的肉体後再来品味这种酒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它特别能
强化男人征服女性肉体後的快感。
J博士啜了一口酒,舒适地把双腿往茶 上一搁。
“哗啦啦┅┅”一阵乱响,茶 上的烟盒、烟具翻到了地上。少女用这种低
头弯腰的姿势已经伺候了一个小时,本来已极度疲劳,加上稍一走神,在J博士
把脚搁上去的时候失去了平衡。
可怜的少女脸色煞白,又不敢直起身来,直得一个劲地叩头求饶∶“饶,饶
了我吧!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她知道,J博士决不会轻易饶恕这种错误的。
J博士的两个贴身保镖在听到房里的动静後早已冲了进来,站在一边等待J
博士的吩咐。
J博士啜饮着手中的鸡尾酒,很长时间一言不发地欣赏着被恐惧笼罩着的少
女。有的时候用恐惧感来折磨女性,比直接用刑具折磨更具有独特的趣味。
很长时间,J博士终於开了口∶“看来这个小姑娘被宠坏了,下跪的姿势还
不太熟练。”一转头向保镖们吩咐道∶“先在这里让她练练,晚上我再好好教训
她!”两个保镖兼打手立刻应声而动。
※ ※ ※ ※ ※
J博士的书房里,这位名叫王琳的女奴已经开始了“训练”。她的双臂被紧
紧地反绑着,双腿和双脚也被好几道绳索捆绑着,一道紧紧地捆住大腿,一道捆
住小腿,另一道则捆住脚腕,就连两只大脚拇趾也被细麻绳紧紧地绑在一起。当
然,捆乳术更是必不可少的。
琳琳被迫跪在地上,膝盖下垫着一根有着锋利 角的三角铁,她的一头秀发
被用绳子拴着吊在天花板上,使得少女只能挺直了身体长跪着。
三角铁的 角像刀一般锋利,膝盖处的软骨本来就缺少肌肉或脂肪的保护,
被全身的重量直接压在刀一样的三角铁上,真正感到了刺骨的剧痛,痛得钻心。
黄豆大的汗珠像下雨一样从少女的额头滚落,和着屈辱的泪水滴到了地上。她好
想大声叫出声来,她觉得叫出声来能够减轻一些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可是两道
绳索勒着她的嘴,在脑後紧紧地打了个结,使她无法发出喊叫,只能从嘴里传出
一阵阵含糊不清呜咽呻吟。
J博士衔着雪茄,把脚架在茶 上──当然是新换的另一张人体茶 。他颇
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痛苦挣扎着的少女,被用这种方法捆绑吊着,少女实际上没
有多少挣扎的馀地,但正是这种极度拘束下的些微挣扎才更具有官能魅力。
J博士显然还不满足,他站起身来,走到少女的面前,手里拿着两个电工夹
线用的鳄鱼钳,上面带有尖利的锯齿。一伸手,J博士抓住了琳琳的左乳。少女
的乳房娇小盈握,但紧密挺拔,比之豪乳又有一种别样的情致。乳房上小花蕾般
的乳头只有黄豆般大小。J博士用手指捏住少女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拽,然後松
开手,在乳头尚未完全恢复原状的时候,J博士把鳄鱼钳夹在了少女细小的乳头
上。
“呜┅┅!呜┅┅!”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从喉头发出一阵哀嚎。
鳄鱼钳的尖齿刺入了乳头娇嫩的皮肉里,不一会,就有一丝丝殷红的鲜血渗
出,泄红了锯齿。少女的乳头是她身上最为娇嫩、敏感和珍爱的地方之一,如何
受得了这样的摧残。J博士如法炮制在少女的另一个乳头上也夹上了鳄鱼钳。
当然,这还只是开始。接着,J博士把两个铁块分别吊在两个鳄鱼钳上。
铁块向下一坠,少女细小的乳头顿时被拉长到了一公分。特别是乳头根部被
拽得又细又长,好像就要被从乳房上撕落下来一样。几滴清泪从少女得脸上滴落
到乳房上,滑动着。鳄鱼钳下吊着得铁块不停地晃动,连带着乳房也在不住地颤
动,那几滴泪珠也随之很快滴落到地上,消失了。可是,少女的煎熬却不会很快
结束,她不知道这种残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但她知道晚上肯定还有更毒辣的
酷刑在等待着她。
书房里回响着《自新大陆》第二乐章的宁静慢板,由印第安灵歌衍生而来的
旋律衬托着少女痛苦的呻吟,显得格外地凄惨,令人肝肠为断,这种声音组合的
效果竟然是那麽出人意料的和谐。
※ ※ ※ ※ ※
阴森可怖的“狼堡”地下刑房里,赤身裸体的少女被吊在屋中央的刑架上。
琳琳的双臂被反扭在背後,刑架上的滑车里垂下的绳索分别绑住她的两只手腕,
吊绳收得很紧,使她不得不吃力地踮起双脚才能让脚尖刚够着地面,她的双臂被
吊得又酸又痛,痛苦难忍。少女的头低垂着,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
半边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J博士走到无助地挣扎着的琳琳面前,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少女
知道现在什麽样的求饶都是无济於事的,只能更激起这帮打手的虐淫欲。整整半
天的折磨摧残反而使少女变得倔强起来,琳琳紧闭着嘴,一声不吭。
J博士冷笑了一声,把少女的头用力一搡,他决定今天亲自动手来过过拷打
美少女的瘾。
J博士从墙上挂着的一排鞭子中选了一根又粗、又长的,走上前,试着挥了
挥。然後,黑色的皮鞭被高高地抡起,狠狠地朝少女赤裸着的背上抽去。
“嗖┅┅!”的一道尖厉的啸声,像是绸布被人用力撕开的声音,皮鞭带着
风声抽到了少女的身上。
随着少女“啊┅┅!”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细嫩的肌肤像用剃刀划过似
地齐斩斩地被撕开,少女的背上顿时显出一条又红又肿的鞭痕,血红血红的肉鼓
鼓地向外翻着,鲜血立即流了出来,这种粗牛皮鞭抽下来的劲很大,连五脏六腑
都被震动了,引起了一阵呕吐感。
J博士走近琳琳的身後,仔细查看着鞭打造成的伤痕。血红血红的鞭痕刻在
少女洁白柔嫩的肌肤上,对比十分强烈,在虐淫狂的眼中具有一种特别的美感。
J博士鞭打的节奏并不快,每抽一鞭,他就稍停片刻,仔细查看一下鞭打在少女
身上造成的效果。他并不想让少女很快昏死过去,他要把少女的痛苦尽量延长。
虐淫的真谛并不在於最後的结果,而在於充分享受施虐过程所带来的官能快感。
“呵┅┅!”
“呵┅┅!”
J博士左右开弓地挥舞着皮鞭,恶狠狠地朝少女赤裸着的背部,臀部和修长
迷人的腿上抽去,鞭鞭见血。琳琳被打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特别是当皮鞭呼
啸着从空中抽到皮肉上的那一瞬间,那种彻心彻肺的剧痛简直难以形容,连一辈
子都忘不了。
先是皮鞭重重地打击到肉体上产生的那种沉闷的撞痛,鞭打的冲击力使内脏
翻江倒海般感觉好像挪了位,接着是皮鞭撕开皮肉时尖厉的刺痛,然後是鞭子带
着被抽飞的皮肉和血珠离开身体,给伤口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痛。所有这一切只是
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但产生的痛楚极其强烈,足以持续到下一次鞭击。
可怜的姑娘尖声惨叫着,想以此来减轻一些酷刑的痛苦,她的身子随着皮鞭
的抽打而痛苦地抽搐着、挣扎着。鞭刑是所有酷刑中最古老的,古今中外所发明
的鞭刑种类不下数十种,但由於皮鞭使用方便,拷打的效果显着,所以历数千年
而生命力犹在,至今仍是最常用的拷打方法之一。
J博士走到琳琳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使少女的脸仰了起来,“这麽
漂亮的身段,刻满鞭痕会变得更性感的,还会让你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
少女的脸由於难言的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了,原先那双明澈的眼睛里现在流
露出的只有绝望和满含怨毒的仇恨。
J博士把少女的头用力一搡,狞笑着向打手们命令道∶“给小姐好好洗洗伤
口,这样浑身是血的多不好看!”
两个打手拿来一瓶酒精,走到少女背後,把酒精浇在了少女的背上,然後用
手在少女满是鞭痕的背上涂抹着,少女顿时从嗓子里发出了一阵令人耳不忍闻的
惨叫,只觉得伤口处像火烧火燎一样剧痛难忍,她浑身抽搐着,徒劳地挣扎着。
酒精和着血水从背上流过少女修长的双腿,最後顺着脚背到脚尖在地上滴落了一
大滩。皮开肉绽的伤口在酒精的烧灼下所产生的那种痛苦,没有受过这种非人折
磨的人是简直无法想像的,即使是男人也很难承受得了这种酷刑,更何况这样一
个年轻娇嫩的少女呢?
琳琳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拚命挣扎着──实际上被用J博士发明的这种捆绑
吊打方式吊起来受刑,已经没有什麽挣扎的馀地了。由於被吊在刑架上的时间太
长,少女踮起着的脚尖已经很难支持全身的重量了,这样吃在双臂上的份量就更
重,肩关节针刺般地剧痛难忍,手臂好像快断了似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
掉。琳琳的惨叫声已经嘶哑了,她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她宁 自己就这样死
去,也不要再承受这样的严刑拷打。
J博士又一次抓起琳琳的头发,使少女的脸仰起来。琳琳的长发披散开来,
和着汗水、泪水一起粘在额头、脸庞上,脖颈涨得老粗。J博士恶毒地狞笑着∶
“知道了没有?在这里没有犯错误的馀地,不然我让你死不了,活不成!”
琳琳的牙齿紧咬着下唇,竭力承受着难言的痛苦,从牙缝中发出一声声哀嚎
般的嘶鸣。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少女的脸涨得通红,巨大的痛苦使她
的脸也变得扭曲了。
松开琳琳的头发,J博士觉得意犹未尽,他还想在少女的身上试试更厉害的
鞭刑。鞭刑中使用的皮鞭其实是很有讲究的。不同的场合常常需要选用不同的皮
鞭。比如熟牛皮做成的皮鞭能在肉体上产生红肿的鞭痕,但一般不会皮破血流,
比较适合在虐淫活动开始之前进行仪式性的鞭打,产生很好的装饰性效果,属於
softcore类;而生牛皮编成的皮鞭可以使人皮开肉绽,产生hardcore的效果,特别
适合於惩戒性的拷打,其痛苦可以让人终生难忘。
J博士今天想试试特别一点的,他从墙上挂满了鞭子的架子上选了一根弹簧
鞭。这种鞭子是由软钢条外缠绕上牛皮条制成,软钢条既硬又富有弹性,一鞭子
下来劲很大,抽到身上除了把肌肤像用刀子似地深深地撕开,那种冲击力还常常
能把人的内脏震坏,活活地把人打死。这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具,通常只是在需
要不惜手段进行严刑拷问时,或是故意想把人往死里打时才用,但今天J博士兴
之所至,竟不惜对这样一个犯了点小过失的十九岁娇嫩少女动用了如此残忍的酷
刑。
J博士再次抡起皮鞭朝琳琳赤裸着的背上、臀部和腿上抽去,毒蛇似的皮鞭
继续不断地舔噬着少女的身体,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刚抽了七、八下,少女的
背上就已经布满了鞭痕,抽到十几下时,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刑房里J博
士挥动鞭子时的喝叫声,皮鞭撕裂空气抽到皮肉上的嗖嗖声和少女撕心裂肺的尖
声惨叫混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少女的背上鞭痕纵横交错,身上满是一道道绽开的伤口,血红血红的皮肉肿
胀着,难看地向外翻着,鲜血直往外流。由於被吊在刑架上的时间太长,踮起的
脚尖已经没有力气来支持整个身体的重量了,绑绳深深地勒进了手腕上的肉里,
双臂痛得钻心,她的眼前金星直冒,身子随着皮鞭的抽打而无力地挣扎着。
终於,J博士停了下来。她再次走到被打得死去活来的少女面前。琳琳已经
处於半昏迷状态,就像屠宰场里一块血淋淋的肉似地被吊在刑架上。仅仅半个小
时,就已经很难想像少女原先让人气喘心跳的娇美躯体是什麽样子的了。琳琳被
打得遍体鳞伤,满身是血,头无力地倾覆到了胸前,脸色惨白,沉重地喘着气,
嘴唇已经被牙齿咬破了,赤裸的身上和修长的腿上那光洁、柔嫩的肌肤上布满了
一道道令人惨不忍睹的鞭痕,又红又肿,原先苗条可爱,楚楚动人的少女已经被
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她原先还尖声惨叫着,但随着拷打的进行,叫声越来越轻,渐渐地变成了呻
吟,最後终於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少女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她觉得自己整个
身体的神经好像都暴露在外面,即使是最轻微的触摸或动作也会引起周身一阵阵
的疼痛。透过眼前蒙着的一层白翳,她看见了J博士走上前来的身影,看见他狰
狞的脸凑到她面前。
少女的头耷拉着,任凭J博士如何嚎叫而毫无反应,她已经被拷打得昏死了
过去。
少女集中营之四
随着一阵“哗啦啦”的乱响,铁栅的牢门被打开了,两个打手把晓慧架了出
来,抓着她的头发,几乎是把她在地上拖着朝刑房拉去。
晓慧和文卿是警局负责犯罪电脑档案管理的警员,她们是在休假的时候与另
外两个女友一起被绑架的。歹徒们原来只是因为这几个女孩的青春亮丽才决定把
她们绑回“狼堡”作为性奴隶,但在从晓慧和文卿身上搜出的证件上发现了她们
的真实身份,於是立即对这两位女警员产生了特别的兴趣。
女警们被押到了设在这座荒岛上的“狼堡”集中营里。J博士很想进入警局
机密的犯罪电脑档案库中,看看警局在那些少女神秘失踪案中到底对他们这个魔
鬼组织了解多少,有没有什麽线索落在警局手里,特别是想了解警局在各个黑帮
团伙中卧底和线人的秘密。有了这些机密资料,足以保证以後在与警察的周旋中
立於不败之地,而且还能靠向其它黑帮提供这些资料,强化“狼堡”在各黑帮中
的领袖地位。於是,J博士想方设法要逼晓慧和文卿交出电脑档案的进入密码。
晓慧和文卿当然知道这些机密资料一旦落到J博士手中对警局意味着什麽,
无论J博士和打手们如何威逼,她们始终闭口不言,坚不吐实。
J博士恼羞成怒,下令对两位女警进行了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打手们原以
为这样两个刚出警校门的女孩子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罢了,凭“狼堡”中收藏的古
今中外各种酷刑,只要随便挑两种就能让她们开口,没想到这两个看似娇嫩的少
女却是那样难以想像的坚强,尽管打手们在审讯时严刑拷问,把她们打得死去活
来,但晓慧和文卿始终坚贞不屈,没有吐露一个字的秘密。
从她们两个女友的口中,打手们得知晓慧和文卿的假期将会在一个星期後结
束,於是决定加快拷问的进程,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在她们的假期结束後,警局
发现这两位女警失踪,就会立即更改电脑密码。所以尽管昨天才刚对少女们用过
刑,J博士还是决定今天继续拷问。现在先轮到的是晓慧。
戴着镣铐锁链的晓慧被拖到了J博士的面前。这是个很清秀的姑娘,虽然几
天来的牢房关押和严刑拷打已经使她失去了原来的青春亮丽而变得脸色憔悴、头
发散乱,但仍然掩盖不住少女清纯和倔强的气质。
毕竟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刑房里那林立的刑具、斑斑的血迹、凶神恶煞般的
打手和前两次受刑时那种惨痛的记忆使晓慧受到强烈的刺激,两腿禁不住微微发
抖,她想控制住颤抖,但没有成功,脸色失去了血色变成灰白,汗水在灰白的额
头渗出後结成豆粒大小的汗珠滴落下来,少女微微张开嘴,尽量不显形色地深呼
吸,好使自己镇定下来。
J博士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恶狠狠地斜眼打量着晓慧,少女的紧张恐惧,
使J博士得到了一种恶毒的满足。
刑房里没有受刑人坐的地方,要坐就只有老虎凳和刑椅。晓慧被带到刑具和
铁链、绳索间的空地,身後是两个彪形的打手--两个精於各种酷刑的冷血虐待
狂。
“今天你说不说?”
少女又禁不住一抖,但神色依然如故。
“动手!给小姐准备一下!”残暴的命令从J博士口中说出,显得是那麽的
漫不经心。
两个打手立刻从两边抓住了看上去几乎是有些弱不禁风的女警,动作熟练地
除去她身上的镣铐锁链。
被四只强有力的大手抓着的少女徒劳地挣扎着,打手们很轻松地腾出手剥去
套在她身上的囚袍,三两下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露出了少女身上的累累鞭痕。
一条条暗红色的鞭痕尚未痊愈,难看地肿胀着,布满了姑娘的全身,遍体鳞伤,
血迹斑斑,和少女那修长美丽的身段和柔嫩的肌肤是那麽的不相称,使人触目惊
心。
两个打手一把拧过晓慧的手臂,把她按倒在地,然後拿来一根木杠,把少女
的双臂一字形平伸绑在了木杠上,又拿来另一根木杠,把少女的一只脚腕绑在木
杠的一端,另一只脚腕绑在木杠的另一端,使她的双腿尽量分开。
捆绑着的少女被拖到了刑架前,绑住她双臂和双脚的木杠分别被固定在刑架
上的四个铁环上,少女就这样叉开双腿,被“大”字形地悬空绑在了刑架上,一
点挣扎的馀地都没有。
J博士走到赤身裸体的少女面前,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嘲弄着∶“看样子你是
存心要做警局的女英雄了。何必那麽死心眼呢?想想看吧!你会在这里受到没完
没了的折磨,每天陪伴你的就是镣铐、牢房和严刑拷打,直到被活活地折磨死,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来为你报仇。”
晓慧仍然紧抿着嘴,一声不吭,眼眶里盈满了泪。
“你的那些同事在逍遥快活,却让你这样的小姑娘在这里受苦,连我都看不
下去了。”
晓慧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努力不让泪珠滚落下来。
“说不说?不说就让你尝尝电刑的滋味!”
“┅┅”回答J博士的仍然是坚定的沉默。
J博士恶狠狠地把少女的头用力一搡∶“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紧,还是我的
电刑厉害!”说完向打手们一摆头∶“上刑!”
一个打手走上前来,淫笑着伸出手,抓住了少女的右乳。当少女自珍如命的
乳房被打手抓住时,她的全身悸悸地一抖。打手狞笑着,用手掌揉搓着少女娇小
柔嫩的乳房,并且用两个手指使劲地掐着少女小红豆般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拽,
好使少女娇小的乳头勃起。晓慧咬住嘴唇紧闭着双眼,忍受着这种凌辱,钻石般
晶莹的泪水如泉水般从眼眶中涌落。接着,打手把一个连着电线的锯齿型钢夹夹
在了她的乳头上,把另一个电极夹在了她的脚心。
在给女性施用电刑的时候,通常的做法是把电极分别夹在两个乳头上,但按
《狼堡拷打指南》的推荐,如果把电极分别夹在身体不同侧的乳头和脚心上(如
右乳左脚),往往更能发挥电刑的效果。对拷打艺术颇有研究的J博士发现,把
电极夹在两个乳头上,电流行进的距离有限,使拷打的效果稍逊,而如果夹在不
同侧的乳头和脚心上,则能保证电流最大限度的贯穿全身,使全身的敏感器官都
能在电击下产生反应,强化受刑时的痛苦,从而把电刑的妙处发挥到极致。
J博士狞笑着,猛然把开关一合,随着“啊┅┅!”的一声令人耳不忍闻的
惨叫,强大的电流顿时通过少女最不堪虐的乳房和人体最敏感的脚心射向全身。
先是那未哺的乳房弹性顿失,像装了震荡器般地跳耸,接着少女的身子直直
地绷紧,脖子强直後仰,就如一张绷紧了弦的弓,姑娘那被电极夹着的脚剧烈地
颤动,脚背紧绷,纤细的脚趾像扇子般张开,往上翘起,修长漂亮的腿发疯似地
抽搐,手腕外翻,手指直直地张开,痛苦地挣扎着。晓慧只觉得全身在剧烈地痉
挛,双眼好像要蹦出来似的,身上热辣辣的,如同火烧火燎一般,全身似有无数
根钢针在扎,痛苦难忍。
电源被关上了,少女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她的嘴唇咬破了,身上像被雨
淋过一样的汗珠直往下流。
“说还是不说?”
少女睁开眼,胸脯一起一伏地直喘粗气,但除了发出的低低呻吟声外,仍然
一言不发。
J博士老羞成怒,电刑的恶毒之处就在於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而又不会
轻易昏死过去,因而深得打手们的喜爱,经常被用来拷打那些不幸的姑娘们。这
种酷刑就连硬汉子也很难挺得住,用来拷问年轻的女性更是十拿九稳,可眼前这
个看似文弱的女孩子竟然经受住了这种骇人听闻的严刑拷打和凌辱,就连那些冷
血打手们也不禁大为惊奇。
电源再次被接通,少女的身体再一次抽搐起来,她尖声惨叫着,绝望地挣扎
着,想以此来减轻一些受刑的痛苦,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使人很难相信是一个少
女发出的声音。不一会儿,晓慧的嗓子就变哑了,惨叫声也渐渐变成了沙哑的嘶
鸣。
电源一次次地被接通,又一次次地被断开,打手们就像是摆弄一个电动玩具
似地,残酷地折磨着这个可怜的女孩,使她扭动着身子,发出一阵阵的惨叫,电
压也被打手越调越高。
电刑是二十世纪拷打艺术的伟大发明之一,在用低电压上电刑时,通常会使
受刑者全身痉挛抽搐,高电压时会使受刑者身上发出一股皮肉的焦臭味。电流通
过全身时,还使全身的肌肉因剧烈的抽搐和震颤而痛苦难忍,这种痛苦甚至在受
过刑後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消除。在用高电压施刑时,还会对受刑者的大脑
和神经系统产生严重伤害,经电刑拷打过的少女经常会感到神志恍惚,严重的甚
至会大小便失禁。
可怜的少女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但坚贞不屈的少女除了发出的嘶
哑的惨叫和低低的呻吟外,硬是一字不吐。少女的脸上,屈辱的泪水和豆大的汗
珠和着咬破嘴唇流出的血在嘴角边洇开,全身湿淋淋的满是汗水,像是刚被从水
里捞上来一样。
J博士的脸气得发绿,亲自动手拿过电极,再次朝少女的腋窝刺去--用电
刑时,打手总是把电极刺到女性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乳头、脚心和腋窝。少女
再一次浑身抽搐、痛苦挣扎起来,先前的一幕又一遍遍地重演。
残酷的拷打持续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对少女来说,简直就像一生那麽漫长。
她的乳头、脚心和腋窝都已被电流灼伤,散发着一股难闻的焦臭味。晓慧几次被
折磨得昏死了过去,但每次又都被打手们用凉水浇醒,她已经虚弱得无力再喊叫
了,全身瘫软大口地喘着气。
终於,在又一次强大的电流摧残下,年轻的女警、纯洁的二十岁少女又一次
昏死过去,头垂到了胸前。
“快点把她浇醒!”J博士仍不甘心,还想继续拷问。
“博士,再用刑怕会把这贱货弄死的。”一个打手提醒道。
J博士沉吟了片刻,终於悻悻地向打手们摆了摆手∶“换下一个!”
少女集中营之五
当J博士再次走进“狼堡”地下刑房的时候,打手们早已把文卿从牢房里拖
来,剥得一丝不挂地“准备”好了。
打手们今天用的捆绑方法是J博士亲自发明、专门用来对付女性的。赤身裸
体的少女背靠着一根柱子,双臂环绕着柱子被反绑着手腕。她的身体被三根绳索
吊着,一根绳索绑住少女的手腕,一根拴起少女的一头长发,乳房上下分别被两
道麻绳绕过,在背後系住,再和另一根吊绳捆在一起。三根吊绳同时收紧,少女
不得不吃力地仰着头,踮起赤着的双脚,才能让脚尖勉强够着地面。她的脚腕也
被用绳索捆住,麻绳绕过柱子又绑住她的另一只脚腕,这样双脚互相牵制着,一
点挪动的馀地都没有。
文卿的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呻吟,这种恶毒的捆绑悬吊方法使她痛苦不堪。身
体的重量吃在了吊着她的三根绳索上,头皮被撕扯得生痛,被反扭吊着的手臂酸
痛难忍,绕过乳房上下的绳索深深地勒进了皮肉里。
J博士狞笑着走到文卿的跟前,少女难堪地扭动着身子,竭力挣扎着,尽管
她已经没有多少挣扎的馀地了┅┅打手们要的就是这点,任何人被剥得一丝不挂
地在审问者面前,都会首先被削弱了心理上的抵抗力,更何况一个娇嫩的少女被
赤身露体地用这种令人极为痛苦的方式吊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淫魔们面前。
J博士漫不经心地用手托起文卿的下巴∶“说不说?小姐,密码是什麽?”
文卿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有那双秀丽的眼睛里透着的不屈的神情,明
白无误地表明了少女的回答。
J博士狞笑着,他的眼睛盯着少女胸前挺拔的乳峰,猛然伸出手,一把向少
女丰满柔嫩的乳房抓去。
“呵┅┅呵~~!”少女起初还竭力忍着,尽量不叫出声来,但後来终於忍
不住了,从嗓子里发出一阵阵的尖叫。乳房是女孩身上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
怎麽受得了这样的摧残?少女拚命挣扎着,屈辱的泪水像泉水般从脸上滚落。
一阵恶狠狠地乱抓乱掐後,J博士终於松开手来,阴阴地笑道∶“怎麽样?
小姐。这只是热热身而已,好玩的还没有开始呢!”
文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言不发。
J博士向打手摆摆手∶“拿两根化妆绳来!”
一个打手会意地递上了所谓的化妆绳°°两根细麻绳。J博士拿起一根细麻
绳,绕着少女的乳房根部紧紧地捆了几道,使少女的乳房高高地挺立在胸前。接
着,J博士如法炮制,把少女的另一只乳房也照样捆了起来。
由於麻绳捆得很紧,少女的乳房不一会儿就因为充血而呈很深的紫红色,肿
涨得像皮球一般,在洁白如玉般光润的少女胸前更显得突出。
乳房是女性身上最为敏感和娇嫩的地方之一,按《狼堡拷打指南》的推荐,
在对女囚用刑时应对她们的乳房“特别下功夫”。对女囚的乳房进行拷打既具有
极强的情色魅力,又有极佳的拷问效果,因而深得“狼堡”打手们的青睐,经常
被用来折磨那些不幸的少女。
这时,另一个打手端上了一个不 钢盘,盘内的一块海绵上插着几十根粗细
长短不一的钢针。J博士挑了一根约有40公分长的钢针,捏在手里,用针尖逗
弄般地在少女的乳房上轻轻地划过。少女的全身一阵颤抖,并不是由於刺痛,而
是由於恐惧。
“还不打算开口吗?”J博士的脸上继续保持着那种优雅,然而是狰狞的微
笑。文卿仍是一言不发,只有剧烈起伏着的胸部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恐惧。
J博士仍然狞笑着∶“要把这麽漂亮的一对乳房给糟蹋了,就连我这样的铁
石心肠都下不了狠心呵。实在是你逼着我动手的呵!”
然後,J博士一手抓住少女的乳房,另一只手举起钢针,从少女的乳房上方
横着刺了进去。
“呵~~!”针尖刚没入的时候,少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浑
身一阵颤抖。J博士故意刺得很慢,用两根手指捻着钢针慢慢地推入。钢针刺入
的时候带来的痛苦最大,慢慢地推入,则可以把这种戮心戮肝的痛苦尽量延长。
少女的乳房由於麻绳的捆扎早就血液充盈,钢针刺入的地方,殷红的鲜血慢
慢地渗出,沿着乳房表面慢慢地流下,在少女洁白的乳房上形成了一条美丽的红
线。
足足用了几秒钟,钢针的针尖终於从乳房的下方钻了出来了。随着针尖的出
现,又一道细细的血线开始向下延伸。
“呵┅┅!呵┅┅!”文卿拼命地挣扎着,使得柱顶上垂下吊绳的滑车“哗
啦、哗啦”乱响。
“你说不说?”J博士恶毒地用手指弹了一下穿刺在少女乳房上的钢针,闪
着银光的钢针在乳房上颤动着。
“呃┅┅!呜┅┅!”文卿的身体随着钢针的颤动也是一阵痛苦的抽搐,脸
都扭曲了,但是少女倔强的眼神里没有一点屈服的意思。
“小贱货,看来你是存心要和我过不去了,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J博
士的鼻子里哼了一声,用大拇指向打手端着的盘子指了指∶“这里有满满一盘让
你享受呢!”
看到盘子里那一根根竖立着亮晶晶的钢针,文卿彻底绝望了,屈辱的泪水像
泉水般涌落,但她仍然竭力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呵~~!呵~~!”少女剧烈
地挣扎着,尖声的惨叫让人耳不忍闻。不一会儿,她的左乳就被从不同角度刺入
了四根长长的钢针。少女娇小迷人的玉乳上鲜血淋漓。但除了发出的痛苦的惨叫
和呻吟外,文卿仍然一字不吐。
J博士这次从盘子里抽出了一根稍短一些的钢针,淫笑着用针尖拨弄着少女
小花蕾般的乳头。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恐惧地尽量把身体往後缩去,虽然
她的身体实际上没有什麽动弹的馀地。想到J博士接下来要干什麽,文卿的内心
充满了绝望∶“天哪!为什麽要让我受这种罪呵!”
J博士慢慢地把针对着少女的乳头刺了进去。
“呵~~!呀~~!”少女的尖声惨叫已经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
女性的乳头上神经元密布,极为敏感和脆弱,因而在受刑时往往也招致打手
们更多的“照顾”。用钢针刺入乳头带来的痛苦甚至比刺入乳房还要大得多。在
“狼堡”中,打手们把针刺乳头叫做“四两拨千斤”,指的就是这种折磨方式的
神奇效果,再刚强的女子也经受不住这种酷刑的持续折磨。
“畜生!”少女嘶叫着∶“折磨女人算什麽本事?”
“嘿嘿!”J博士狞笑着∶“折磨女人可是很有学问的本事,你的嘴再硬,
我也有办法让你开口。你说不说?”
“杀了我吧!”少女哭叫着∶“打死我也不说!”
“打死你就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看看是你的嘴紧还
是我的本事大!”说话之间,J博士把又一根钢针刺进了少女的乳头。
少女的乳头挺立着,显然不是因为兴奋,而是由於钻心的痛苦。文卿的乳头
是属於娇小型的,被刺入两根钢针後,已经找不到地方再刺第三根了,原先紫红
色的乳尖被渗出的鲜血泄成了鲜红色。
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挣扎着,她的脸涨得通红,由於极度的痛苦和不断
的挣扎,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断地向下滚落。
文卿被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她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脑
子里一个声音在说∶“招供了吧,我再也受不了了,他们要是再刺一根针我就招
了。”另一个声音不断地提醒自己∶“挺住!挺住!一定要挺住!再挺过几天就
可以解脱了。”
J博士又开始不紧不慢地往她的右乳房上刺针,在右乳上被刺入了两根钢针
的时候,文卿终於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暂时脱离了痛苦。她的头发仍然被绳索
吊着,但眼皮垂了下来,原先那张清丽的脸却仍然保持着被痛苦扭曲了的模样。
J博士向打手们摆手示意,一个打手提来一桶凉水,“哗┅┅”地一下劈头
盖脸地浇在被悬吊着的少女身上。
“啊┅┅!”在冷水的刺激下苏醒过来的少女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随着
知觉的恢复,痛苦和磨难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你到底说不说?”J博士一把捏住文卿的脸颊,几乎是咆哮着。
“你们这些畜生!总有一天我们的人会为我报仇的!”文卿圆瞪着双眼,尖
声怒骂着。少女原先妩媚的双眼,现在流露出的只有仇恨的火光。
少女的怒骂更进一步激起了打手们施虐的冲动。对这些虐淫的老手来说,一
般的淫虐行为早已不能使他们满足,轻易就会屈服的施虐对象也会让他们感到平
淡无趣。一定程度的反抗反而会使他们充满去征服的欲望,爆发出酣畅淋漓的淫
虐激情。
J博士继续慢条斯理把钢针向文卿的右乳房上刺去。不一会儿,少女的右乳
房同样也被刺入了六根钢针°°四根刺在乳房上,两根直直地挺立在乳头上。
少女的惨叫声回荡在阴森的刑房中,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使人几乎不能相信
是从一个少女的嗓子中发出来的。但是除了惨叫声和怒骂声外,文卿仍然一字不
吐。
一般人们都认为女人,特别是少女都是软弱、娇嫩的,但实际上女人远比男
人具有献身精神和忍耐力,当她们决定为一件事情或一个人作出牺牲的时候,她
们往往可以表现出与她们娇弱的身躯极不相称的顽强和坚贞,在这种时候,无论
何种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折磨她们都可以殉道般地勇敢承受。
J博士点燃一枝雪茄叼在嘴里,然後伸出两只手,“嗖┅┅嗖┅┅嗖┅┅”
几下把刺在少女乳房、乳头上的钢针全部拔了出来。
“哇呀~~!啊~~!”文卿的身体随着J博士双手的动作又是一阵剧烈的
抽搐。
钢针刚一拔出,少女的乳房顿时血流如注,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乳房、身体
和双腿,最後流过脚面,在少女脚下的水泥地上积起了小小的一滩。文卿的嗓子
已经沙哑了,原先尖声的惨叫变成了喉咙里嘶哑的惨嚎。
J博士的鼻子里哼了一声,手中的烟头朝少女乳房上的伤口戳去。
“啊~~!啊~~!”少女又一次发出了一阵尖厉的惨叫。
J博士把烟头按在少女粘满鲜血的乳房上,慢慢地捻动着。一个地方的皮肉
被烫成了他想要的效果,他就接着换一个地方。随着一阵阵青烟的冒出,虽然乳
房上伤口的出血点被止住了,但少女原来性感迷人的娇乳上也已经布满了焦黑的
伤痕,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了。可怜的女警又一次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
文卿再一次在凉水的刺激下悠悠醒来时,神志仍是恍恍的,过了好一会才看
清楚眼前晃动的人影。J博士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还没有享受够吗?今天给
你准备的玩具还没有玩完呢!”
文卿真想狠狠地朝这帮禽兽脸上啐一口,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这样做了,她
的头皮像要被撕下来似地剧痛难忍,嘴巴被迫张开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J博士向打手们命令道∶“把烙铁烧起来!”
两个打手应声把一只燃气炉放在了文卿的面前,点着火,把几把烙铁放在火
里烧了起来。J博士恶狠狠地朝着少女狞笑着∶“在它烧红以前,你还有几分钟
的时间考虑,想一想吧,这烧红的烙铁烙到滑腻腻的皮肉上会是什麽感觉?”
文卿已经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她的额头上汗如雨下,涨得通红的脸上布满了
泪痕。看着炉子上的烙铁渐渐地变成了暗红色,然後越来越红,少女觉得自己这
会真的挺不住了,身子在不由自主地发抖。
她的牙齿拼命地咬住下唇,想控制住自己。文卿在心底一遍遍地对自己说∶
“挺住!一定要挺住!再挺过这关他们今天也许就会停手了。”
终於,烙铁被烧成了通红色,J博士从炉子里抽出烙铁,举到少女的鼻子跟
前,问道∶“想好了吗?到底说不说?”
烙铁距离少女的鼻尖只有一公分,散发出的热量直扑少女的脸上,使她几乎
睁不开眼睛。虽然少女的内心被巨大的恐惧感深深地攫住了,但是她仍然不吐一
字,只有颤抖着的嘴唇暴露出了姑娘内心中的恐惧。
J博士似乎惋惜地摇了摇头,一伸手,把通红的烙铁朝少女洁白柔嫩的胸脯
上烫去。随着又一声嘶哑的惨叫,刑房里立即弥漫了一股皮肉的焦臭味。少女原
先滑如凝脂的肌肤被烫得“吱吱”作响,青烟直冒。可怜的少女甚至连挣扎的力
气也没有了,即使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下,身体也只是本能地抽搐着。
“嗷┅┅!”
J博士又重新换了一把通红的烙铁,烙在了少女令人馋涎欲滴的大腿上。随
着又一股青烟的升起,年轻的女警最後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少女集中营之六
连续几个小时对晓慧和文卿的刑讯使J博士感到十分疲劳,虽然拷打女警的
过程十分刺激过瘾,但接连三次严刑拷问,竟然没能撬开两个年轻女孩的嘴,这
使J博士十分沮丧,他决定今天晚上要好好放松一下,养精蓄锐,明天好再继续
对付这两位女警。
J博士换上了晚餐礼服──J博士是个对什麽事都很讲究的人,特别对进餐
和凌虐折磨美少女这两件他最有兴趣的事情,就更是对每一细节都不肯随意的。
J博士走进他的专用餐室的时候,里面已经为他布置好了。但是,布置好了
的餐室里居然只有餐椅而没有餐桌。J博士径直走到为他准备好的餐椅上坐了下
来。J博士喜欢特别点的东西,所以这张餐椅也是很特别的──一张由少女的身
体构成的餐椅──在一张凳子上躺着一位赤裸着的少女,她的双腿被迫蜷曲着,
膝盖紧挨着胸脯,她的两只手腕分别被用绳子和脚踝绑在一起,两只脚踝再被另
外几道麻绳绑在一起,这样,少女两条并拢的小腿向上高举着,就像椅子的靠背
一样,股部也朝上,就像椅面一样。大腿弯处还有一道绳索把大腿和身体捆在一
起。
J博士坐到少女股部的时候,少女戴着口衔的嘴里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呜
咽。一个男人的重量压到她极度屈起的股部,拽动着已经伸张到极点的肌肉和韧
带,让她感觉到撕裂般的剧痛。当J博士把背靠在她小腿上的时候,少女还必须
用手臂吃力地支撑住後背往下靠的力量,不能让小腿往後倒下,她知道只要有稍
稍的失误,明天就会有什麽样的命运在等着她。
J博士舒适地坐好後,拍了两下手。餐室的门打开了,两名手腕、脚腕上戴
着银铃的女奴缓缓地把一张可移动的餐桌推了进来。这餐桌当然也不是普通的餐
桌,桌子上同样放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少女仰面躺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後,
和平时用的麻绳不一样,这次捆绑用的是比麻绳更为粗砺的草绳──J博士认为
草绳比麻绳更配合进餐的气氛。
少女的小腿被弯曲着,紧紧地和大腿绑在一起,脚跟紧挨着股部,另外一根
绳索捆住她的膝盖,然後绕过桌子底下,又捆住另一条腿的膝盖,这样少女屈起
的双腿就被迫像青蛙一样大张着,将私密处暴露无遗。少女的阴毛被刮得乾乾净
净,让人起疑的是她的阴道中似乎塞着什麽东西,还有一截细绳的头留在身体外
面(难道是卫生棉条?)。另外几道绳索把少女的身体和桌子紧紧地绑在一起,
使她丝毫动弹不得。
少女身体的各个部位都陈放着刀工极为讲究的各种生鱼片和日本寿司──乳
房、腹部、胸口和大腿内侧,围绕着乳晕铺陈着粉红色的生姜片。她的嘴巴张开
着,托着一个小碗,里面是已经调制好了的酱油和芥末。少女洁白柔润的肌肤衬
托着颜色鲜艳的各色食品,娇嫩的肉体上捆绑着粗砺的草绳,这些极具美感的对
比组成了一幅让人如痴如醉的情色图景。
J博士还有一些更有创意的东西。他站起身来,走到少女跟前,随同餐桌一
同进入餐室的两名打手送上了两个带着细绳的铁夹子,J博士弯下腰,用一个铁
夹子架住了少女的阴唇,然後拉紧绳子,把细绳的另一端系在捆绑少女腿部的草
绳上,这样,少女的阴道口就半张了开来;接着,J博士又对少女的另一侧阴唇
重复了刚才的程序,完成後,少女的阴户完完全全地大张了开来。
这时,在餐桌边上支起了一个铁架,铁架的顶端是一根带着可调节滴嘴的水
管,水管的另一端连在餐室内的热水龙头上,滴嘴处於少女阴蒂上方,离阴蒂约
有一米来高。J博士打开了热水龙头,并且仔细地调节了滴嘴,一滴温暖的水滴
滴在了少女阴蒂的右侧。J博士仔细地调节了滴嘴的位置,使得下落的水滴正好
落在阴蒂的正中央。
“呜──!呜──!”少女的嘴里发出了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由於她的嘴
必须大张着托着调味碗,所以根本无法发出有意义的词语。
随着温水不断地撞击在阴蒂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地起了变化。虽然处
於这种屈辱的境地,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身体会被激发到高潮,但正在发生
的事情似乎有点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了。
常人一般难以想像小小的水滴滴在身上会有什麽要紧,但实际上水滴从高处
持续滴落,逐渐产生的力量是绝对不能轻视的,正所谓“水滴石穿”,更何况是
连续撞击在极度敏感的女性阴蒂上。少女只觉得阴蒂处又痛、又痒、又热,她的
喘气开始越来越粗。
J博士悠然地享用着他的晚餐,微笑地看着眼前蠕动挣扎着的少女。
┅┅
终於,J博士用完了主菜。他摇了摇桌子上的一个铃铛,一个女奴应声走了
进来,把手里端着的两团冰淇淋分别放在捆在桌上少女的两个乳头上。冰冷的冰
淇淋刚碰到少女肉体的时候,使她的身体稍稍地一阵颤抖。J博士先用一把银制
的冰淇淋匙吃完了上面部分的冰淇淋,然後直接把嘴凑了上去,用舌头舔食着少
女乳头周围的冰淇淋,直至最後用舌尖绕着少女的乳头打转。
“呀──!呵──!”J博士舌头的动作使得少女身体的变化更为明显,挣
扎、扭动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虽然少女想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在这帮淫兽面前有任何下贱的表现,但是她
感觉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她真为自己感到羞耻和气愤,但是根本
无济於事,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少女的乳头渐渐勃起,直直地挺立在
娇小的乳房上,大张着的阴户由於充血变得鲜红,这种恶毒的折磨使她痛苦、羞
辱得几乎要发疯。
J博士站起身来,关上龙头,移开了挂着水管的铁架。他捏住留在少女阴道
外的细细绳头,慢慢地把里面的东西拉了出来──原来是一串浸润了少女秘汁的
红枣,用细绳穿在一起──这是一种秘方,用少女的淫汁浸渍过的红枣具有极强
的壮阳作用。J博士把红枣放在了边上的一个银盘里,然後开始宽衣。少女已经
被折磨到了高潮,现在享受少女的肉体正是时候。
J博士松开了把少女捆在桌子上的绳索,把她拖到桌边,取下夹着阴唇的铁
夹,但少女身上仍被死死地捆绑着,这种捆绑的姿势特别适合享用少女的秘穴。
J博士两手按着少女的膝盖开始冲刺了。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一阵狂野的冲刺接着一阵酣畅淋漓的狂泄,J博士擦擦额头上的汗,十分过
瘾地从少女的身上直起身来。
他披上了一件丝袍,重新坐回到女体靠椅中,从身边的女体茶 上取过雪茄
烟,剪去末端,用小木片点燃,心满意足地吐出一串烟圈。由於拷问两位女警无
功而返造成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了,然後J博士开始享用他秘制的红枣。
大约半个小时以後,J博士用完了红枣,雪茄也快到尽头了。不知是因为红
枣的作用还是因为雪茄的提神,J博士又有了一种想要一泄为快的感觉。他又摇
了摇茶 上的呼唤铃,摇的节奏和刚才有点不一样──这是呼唤门外的保镖的,
一个保镖应声而入。
“去!给我拿一副口具来!”
“是!博士!”
片刻间,保镖送来了一副所谓的口具。这是一段短短的硬塑胶做成的管子,
两边各有一根皮带。J博士走到仍然躺在桌子上的少女面前,把管子塞进了她的
嘴里,然後用两边的皮带在脑後紧紧地系住。J博士把少女拖到桌子的另一端,
使她的头移到了桌沿的外边,向後垂着,然後,J博士把他再次挺立起来的阳具
塞进了塑胶管中。
这副口具是根据J博士的阳具尺寸特制的,塑胶有足够的硬度,能够保证安
全性,不致被哪一个突如其来发了疯的女奴所伤,但同时又有一定的弹性,在少
女痛苦不堪牙关紧咬的时候,能对阳具产生极为舒适的压感,所以用这种阳具口
淫需要配合某种其它的施虐手段才能发挥最佳的效果。
J博士再次开始抽送,一边抽送,一边在对少女的乳房下手,一会儿抓住少
女的娇乳使劲地掐,连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一会儿又用手指使劲地挤捏少女的乳
头。
巨大的痛苦使少女的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一阵“呜噜──呜噜──”的呻
吟。她的嘴里被J博士硕大的阳具塞得满满的,她拼命挣扎着,牙齿紧咬,舌头
在口腔内乱动,想痛快地发出一些叫声来减轻一些受这种折磨的痛苦,但就是不
能如 ──这恰恰是J博士想要的效果──少女紧咬的牙关和乱动的舌头使他塞
在少女口中的阳具其爽无比。
“呵──!呵──!呵──!”
“呜──!呜──!呜──!”
“噢┅┅啊┅┅”J博士快意的淫叫声伴随着少女痛苦的呜咽声在餐室内持
续了很久,很久┅┅
少女集中营之七
阴森的“狼堡”地牢里,戴着脚镣手铐的晓慧蜷缩在薄薄的毯子下。牢房没
有窗,三面是灰黑色的砖墙,一面是铁栅,铁栅外是一条长长的走道,终日亮着
昏黄的灯,使人感觉不到昼夜的交替。在这里被连续关上几天後,人就会失去时
间的感觉,并且因此而出现极度烦躁、恐惧等精神异常的表现。事实上,长时间
地关押在极度幽闭的环境下本身就是一种残酷的精神折磨,这种精神拷问技术的
应用在二十世纪达到了极至。
牢房里也没有床,只是在地上铺了一块橡胶垫就算是给女囚睡觉的地方。少
女的一头秀发凌乱地披散着,一双大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水灵,茫然地望着铁
栅外。
走道里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晓慧顿时一下子紧张起来。脚步声越来越
近,终於停在了晓慧的牢门前。
“他们又要来带我去受刑了!”晓慧感到自己被一种巨大的恐惧感攫住了,
一道冷汗顺着脊背直往下流∶“天哪!帮帮我吧!这回我恐怕挺不住了!”
自从被绑架到这里来後,晓慧已经遭受了三次残酷的严刑拷打,每次都被折
磨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虽然少女承受了不堪言状的痛苦,没有吐露出任何秘
密,但她觉得自己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不知打手们今天又要搬出什麽样的酷
刑来拷打她,只要一想到前几回受刑时的惨痛记忆,一想到那阴森可怖的刑房,
少女就不禁毛骨悚然,双腿打颤,她实在不知道自己今天还能不能经受得住炼狱
的考验。
“出来!博士有请!”两个打手狞笑着,一把把晓慧从地上拖了起来,随着
锁链的“哗啦、哗啦”乱响,架着少女往外拖去。少女赤着的双脚上拖着二十斤
重的脚镣,脚腕部细嫩的皮肉被铁圈磨出了一道暗红色的血印。
J博士正在刑房里等着,看着晓慧被踉踉跄跄地拖到他跟前,用冷漠的眼光
打量着她,少女身上前次受刑时留下的一条条暗红色的鞭痕尚未痊愈,全身浮肿
着,遍体鳞伤,血迹斑斑。
J博士紧盯着晓慧,狞笑道∶“啧,真可怜,他们把你打成这样。现在想通
了吗?为了一个坚贞不屈的虚名而和自己过不去,太不值得了吧!”
少女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J博士有点不耐烦了∶“快说!你们的密码是什麽?”
少女仍然一声不吭。J博士不 再多费口舌了,他向打手们一挥手∶“给小
姐准备一下!”
打手们一拥而上,动作熟练地打开镣铐,动手剥去少女的衣裙。晓慧没有作
任何的挣扎,她明白挣扎也是徒劳的,而且只会激起这帮打手的虐待欲。打手们
三两下把晓慧剥得一丝不挂,少女身上那一条条胀鼓鼓的鞭痕历历在目,彻底破
坏了少女那苗条美丽的身段所带来的美感。
两个打手一把拧过晓慧的手臂,就势把她的双臂交叉在背後,平行地绑在一
起,然後,她的双腿被迫蜷曲到胸前,胸脯紧贴着大腿,打手们又拿来几道麻绳
把她的大腿和身体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使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打手们把被屈身捆着的少女提起,使她坐在了靠柱子放着的一张长凳上。用
几道绳索由上到下地把少女的身体紧紧地和长凳捆在一起固定住。一个打手用手
在少女的脚上比 了一下大小,然後微笑着转身去拿来了一双鞋子。粗看之下,
这双鞋有点像现时最流行的开放式女凉鞋,鞋面上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这样脚
面几乎是完全暴露着的,便於最大限度地展示女性的裸足。
但拿在打手手上的这双鞋可不是用来展示女性的秀足,而是为折磨秀足特制
的,它的鞋底是木制的,鞋面上的带子虽然细细,但却是结实的铁链做成的,鞋
底部前後各有两个金属的凸起,脚趾部位有五根可以调节的尼龙绳圈。鞋子上满
是乾涸的血迹,也不知曾经摧残过多少双少女的纤足。
打手把这双鞋穿到了晓慧的脚上,把少女五根纤细的脚趾仔细地分别套入五
个尼龙绳圈中,然後用鞋上的几根细铁链分别绕过脚背、脚踝,把鞋牢牢地固定
在脚上。最後,打手在鞋子的底部把套住脚趾的绳圈一收紧,少女原先略带弯曲
的脚趾顿时被迫紧紧地贴在鞋面上,一点动弹的馀地都没有了。
最後,打手们拿来一个金属的底座,放在少女的脚下,用两边的螺旋夹具固
定在长凳上,金属底座的上面也左右各有两个凹进的锁眼,少女鞋底下的金属凸
出正好被分别塞进左右的锁眼中,一扳锁杆,少女的双脚就被死死地固定在底座
上。
完成这一切後,少女的身体包括双脚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她的头低垂着,
眼睛正好看到自己的脚尖┅┅这正是J博士想要的效果,因为接下来的血腥就要
发生在少女的一双秀足上,他要让少女更近距离地看清楚发生在自己双脚上的惨
像,从而最大限度地让她恐惧、让她屈服。
J博士走到晓慧的跟前,端详着少女的裸足。这是一双纤美的脚,纤巧而不
失丰满,可爱的脚趾匀称整齐,像十棵细细的葱白,错落有致地排列在一起,脚
面的皮肤洁白柔嫩,能隐约看见皮肤下一条条紫蓝色的血管。
J博士伸出手来,极为温柔地爱抚着少女细细的脚踝,然後指尖在脚面轻轻
地滑过,停在少女纤纤的玉趾上。脚趾以及脚趾与脚背相连地方的皮肤是整个脚
部最柔嫩的,手指轻触在上面所体会到的快感比之乳房又别有一番趣味,因为乳
房的触感虽然更为柔软,但脚趾部的皮肤因为毛孔较少,远比乳房细腻嫩滑。想
到这双玉足将要遭受的折磨,J博士的嘴角挂上了一丝恶毒的笑意。
“小姑娘,知道我们要干什麽吗?我们要把你的脚趾甲一个个地全都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