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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 第3部分

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第3部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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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氣,但是疼痛的陰戶和肛門、乳房上的痕跡和床單上的鮮血、精斑都在提醒著她,昨晚上的一切都不是夢,她被輪姦了,而且還被拍了錄影。她受不了這樣的恥辱,嚶嚶地哭了起來。在法庭上,那個被告似乎已經知道了康乃馨昨天晚上的經歷,一直用一種淫褻的眼光打量這這個可愛的女孩。而康乃馨不得已在法庭上作了偽證,說無法確定被告是不是那天的歹徒。於是,被告被宣佈無罪,當場釋放。審判結束以後,當康乃馨木然地隨著人們走出法庭的時候,一個男人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地對她耳語:“表現得不錯,今天晚上7點,在馬坡站把帶子還給妳。”康乃馨全身一震,轉過頭去看見這就是昨天奪走她貞操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淫褻地看了看她,混進人群裡,消失了。晚上7點,康乃馨來到了地處郊外的馬坡站,她打算一拿回錄影帶就趕快離開這座傷心的城市,回到自己父母身邊。康乃馨看見馬坡站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停著。她走到轎車旁邊,車門開啟了,裡面坐著的就是那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他說:“上車吧,小美人,我們帶妳去拿帶子。”康乃馨雖然害怕,但是為了拿回錄影帶,她還是硬著頭皮坐上了車。“小美人,昨天晚上舒服嗎?”開車的司機回過頭來對康乃馨說,原來司機就是昨天晚上第一個插入她肛門的人。康乃馨只好坐在車上,忍受著這兩個男人言語的猥褻。車開了很久,停下來的時候康乃馨已經根本不知道是在哪裡了。她下車以後,看見一座花園別墅,那兩個男人也下了車,挾持著她走進了別墅的大門。別墅的大廳很熱鬧,燈火通明,似乎是在慶祝什麼事。有很多赤身裸體的女孩正躺在大廳的地毯上,呻吟著承受著男人們的凌辱。康乃馨觸景生情,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被輪暴的痛苦,眼圈又紅了起來。“就是這個妞吧?”一個赤裸的男人走了過來,淫笑著看著康乃馨,她馬上認了出來,這個人就是那個被告,“帶子我看過了,身材不錯,操起來很爽的樣子。”那個男人繼續淫笑著看著康乃馨兩旁的兩個男人說,“便宜妳們兩個了,哈哈。”康乃馨低著頭,不想看那男人的裸體,她直接伸出手說:“快把帶子還給我。”“好的,”那個男人拿起旁邊桌上的幾盤錄影帶,說,“這些都是,都給妳了。”康乃馨趕快抱起這些錄影帶轉身向門外走,但是卻被她身旁的兩個男人拉住了。“妳想到哪兒去?”那個赤裸著的男人從後面把康乃馨抱了起來,“來都來了,妳還想走?”“放開我!放開我!”康乃馨驚慌地一邊喊一邊掙扎著。“我不會報警的,讓我走吧。”“想得美!”那個男人把康乃馨按在地上,另外幾個男人上來按住了康乃馨的手腳,“我們今天就是在慶祝我大難不死。而說到這個,我可要好好地謝謝妳,要不是妳,我怎麼會被員警抓起來,坐了那麼多天的牢?”這個男人用力地把康乃馨的衣裙撕得粉碎,“我怎麼才能謝妳呢?讓我想想。對了,妳男朋友被我打死了,以後就沒人操妳了,那我就來代替他好好地操妳吧。”康乃馨的微弱反抗在這些男人面前什麼用也沒有,這個男人粗暴地扯掉了康乃馨的胸罩和內褲,這個美麗女孩的胴體又一次一絲不掛地暴露在這些男人面前,“妳就認命吧,乖乖地做我們的性奴隸吧!”那個男人一邊淫笑著大喊,一邊把陰莖插進了康乃馨的陰道里。雖然康乃馨已經不是處女了,但是她的陰道還是非常的緊,陰莖的插入還是使她的陰道鑽心地疼痛,她也疼得慘叫起來。那個男人用力揉搓著康乃馨柔軟的雙乳,很滿意地開始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他的陰莖,他的龜頭一下一下地衝擊著少女敏感的陰道深處,使康乃馨忍不住呻吟起來。康乃馨甜美的聲音使她被強暴時發出的呻吟聲變成了嬌媚的婉轉嬌啼,使得她身上的男人性慾更加高漲,更加加快了抽插的節奏,連一邊正在強暴其他女孩的幾個男人也忍不住朝這裡看過來。那個男人折磨了康乃馨很久以後,在她的陰道里射精了,他抽出自己的陰莖,看著康乃馨美麗的肉體說:“確實挺爽的,不過沒玩到妳的處女身,也沒操到妳的處女屁眼,確實挺可惜的。”他一邊說,一邊撥弄著康乃馨的陰戶,突然,他想起了什麼,完鴾F,妳還有個洞沒被人玩過,而且是妳身上最緊的一個洞。嘿嘿…”他的一隻手指探進了康乃馨的陰戶裡,在自己的滑膩膩的精液當中摸索著把指頭輕輕插進康乃馨的尿道口裡,“就是這個小洞洞了,我要好好爽一爽。”“不!不要!”康乃馨嚇壞了,女孩的尿道口太小了,連手指都很難插進去,更不要說有好幾個手指粗細的陰莖了,“會疼死的,求求妳,放過我吧,妳…還是從…下身或者…屁眼來吧。”“妳還有哪個小洞沒被人玩過的?”那男人不耐煩地把康乃馨的雙腿架在肩上,把康乃馨的陰戶調整到讓他更容易插入尿道的位置,“而且這個洞那麼緊,一定很爽。”說著,那個男人的龜頭已經頂在康乃馨的尿道口,但是尿道口實在是太緊了,那麼大的龜頭根本無法探進去,只是撞得康乃馨很疼。那個男人用手探進她的陰戶,用手指硬是掰開康乃馨的尿道口,他的龜頭乘機探入了尿道口出現的那一線縫隙裡,並且用力地往裡面頂。康乃馨的尿道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劇痛使這個女孩慘叫著象瘋了一樣拼命掙扎著,但是那些按住她手腳的男人使她沒能掙脫。那男人的龜頭已經完全伸進了康乃馨的尿道口裡,而女孩的尿道口已經被摧殘得多處裂開,血如泉湧,而這個男人還想要把陰莖插得更深,幸好在努力了幾次以後,他發現這想法是不可能的,這才悻悻地把龜頭抽了出來,不過給康乃馨的尿道開苞還是使他非常興奮,他又一次把沾著鮮血的陰莖插進了康乃馨的陰道里,再一次強暴了她,而康乃馨這時已經疼得昏過去了。這個男人再次發洩以後,站起身來,對按著康乃馨手腳的那些男人說:“這個妞歸妳們了。”那些男人馬上撲向了可憐的小女孩。康乃馨那天成了這些男人的洩慾工具,她被三十多個男人玩弄了十幾個小時,她的陰道、肛門、嘴都各自被陰莖插入了三十多次。甚至還有人想要效仿之前的那個男人,試圖插進她的尿道。雖然後來這些男人給康乃馨進行了一些治療,但是這兩次殘忍的暴虐還是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傷害,從此以後,康乃馨每次小便的時候,都要忍受尿道口的劇烈疼痛。這個象天使般美麗的21歲女孩被那些男人強行做了絕育手術以後,就這樣被囚禁在這裡,淪為了這些禽獸的性奴隸。康乃馨和其他女孩一樣,每天都要遭受那些男人們的幾十次強暴和各種花樣的虐待和玩弄。這樣的煎熬持續了兩個星期以後,康乃馨被那些男人帶到了另外一間牢房裡,她看見房間裡面已經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她們也是一絲不掛,遍體鱗傷、全身都沾滿精液,一看就知道也被這些男人折磨得夠嗆。這時,牢房的門又開啟了,又有兩個女孩被推了進來,這兩個年輕女孩天真的臉蛋還帶著可愛的稚氣,她們的身體看上去才剛剛開始發育,乳房都還沒有完全成熟,下身的陰毛也不是很濃密,應該還是國中生。而這兩個還沒完全長開的嬌小女孩的身上也和房間裡的另外三個女孩一樣身無寸縷,臉上身上也是佈滿了精液和凌虐的痕跡,看上去格外可憐。“妳們幾個臭婊子互相認識一下吧,”推那兩個小女孩進來的男人淫笑著說,“交流交流被操經驗,哈哈哈哈……”那男人狂笑著關上了門。這五個同命相憐的女孩有些尷尬地互相看看對方,康乃馨先開口說了自己因為要指證那個男人而被強暴失身、被輪姦、被迫作偽證、又被綁架來這裡淪為這些男人的性奴隸的經過,然後,沉默了一會以後,那對雙胞胎姐妹花中的一個開始說她們的悲慘遭遇。這兩個女孩是雙胞胎,她們是大概一個星期前被綁架來的。姐姐名叫梁佩詩,妹妹叫梁佩音,今年都是21歲,正在同一個班讀大學二年級,她們還有個哥哥叫梁劍,是一個警探。這對姐妹花從國小起就長得美麗動人,自從進了國中,身體發育了以後,更是出落得身材凹凸有致,惹火無比,加上她們美麗純真的臉蛋,活脫脫就是兩個性感和清純相結合的尤物。她們也成為全校所有男同學的夢中情人,整天都受到高年級男同學的騷擾,甚至在校外還曾經被流氓跟蹤,直到她們的哥哥梁劍穿上警服親自護送她們上下學,並且教訓了兩個跟蹤姐妹兩的流氓,這些騷擾才慢慢絕跡了。這兄妹三人從小父母雙亡,所以這對姐妹花和她們的哥哥之間感情很好,疾惡如仇的梁劍總是很願意保護這兩個美麗的妹妹。這次的案件中,梁劍找到了很多對那個被捕的男人非常不利的證據,還差點抓住那個從證物房裡面偷走底片的內應,所以這些男人對他恨之入骨,準備殘忍地報復他。這一天,梁佩詩和梁佩音正在學校吃午飯,突然梁佩詩的行動電話響了起來,她一看,是個不認識的號碼,奇怪地接了起來:“喂?”對方說的是一口有口音的國語:“妳是不是梁佩詩小姐?”“是的,”梁佩詩答道,“妳是誰?”“我是梁劍的同事,”對方停頓了一下,“梁劍今天巡更的時候出了意外,現在昏迷不醒…”“什麼?!”梁佩詩喊了起來,“我哥哥他怎麼了?”“不要慌,他沒什麼大礙,現在已經在醫院了,”對方繼續說,“我們懷疑是有罪犯報復,妳趕快叫上樑佩音小姐到學校門口等,我們馬上派車來接妳們去醫院,讓妳們和梁劍在一起,我們好方便些。”“好的,好的。”梁佩詩連忙答,“我和佩音馬上到門口等。”電話結束通話了,梁佩詩對身邊的梁佩音說了電話的內容,梁佩音比較細心,她拿出行動電話,撥打哥哥,但是電話裡只傳來完妏吽坂n,這下,梁佩音也嚇壞了,姐妹兩連午飯都沒心情吃了,匆匆拜託一個同學向老師請假以後就跑到了學校門口。很快,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他們面前,後座的車門開啟了,一個陌生男人問她們兩:“妳們就是梁劍的妹妹吧?”“是的,我們就是。”梁佩詩說。“我是妳哥哥的同事,”那個男人說,“快上車,我帶妳們去見妳哥哥。”雙胞胎姐妹馬上就上了轎車,卻沒有發現那個男人臉上閃過的一絲淫笑。在車上,姐妹兩一心牽掛著自己的哥哥,反覆追問梁劍的情況,坐在後座的那個男人只是反覆安慰她們說梁劍不要緊的,讓她們不要擔心。開車的司機還開玩笑地說起梁劍有這麼漂亮的兩個妹妹,怪不得看不上別的姑娘,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說得梁佩詩和梁佩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從而沒有發現那個男人司機一直從後視鏡裡偷瞄她們的短裙裙底和豐滿的胸口。車開了一會以後,停在一座穀倉門前。“到了,”司機說,“就是這裡。”“可是這裡是個穀倉啊。”梁佩詩奇怪地說,“不是說在醫院嗎?”“沒錯,就是這裡,“坐在後座的那個男人把她們往車外推,”妳們進去就明白了,妳們的哥哥就在裡面。“梁佩詩和梁佩音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但是也沒多想,就跟著兩個男人走進了穀倉,穀倉的門馬上就鎖上了。穀倉裡面根本不是醫院,只有很多男人,幾臺攝像機和許多奇怪的東西。梁佩詩和梁佩音發現事情不對,想往外跑,卻被那個司機一把拉住了:“小美人,妳們跑什麼呀。”“妳騙人,”梁佩音掙扎著說,“我哥哥根本不在這裡。”“誰說的?”那個司機淫笑著說,“妳們看那個,”他指著一個背吊在空中的人說,“那不就是妳哥哥嗎?”梁佩詩和梁佩音顧不得害怕,跑過去一看,那個被吊在空中的人確實就是梁劍,他已經被打得全身是血,頭低垂著,不省人事。“哥哥!”梁佩詩和梁佩音哭喊起來,“妳怎麼了?妳怎麼了?”“他還沒死,”那些男人漸漸向著兩朵姐妹花圍攏來,其中一個男人說,然後那個男人一揮手,另外一個男人把一桶冷水潑到吊在空中的梁劍的身上,梁劍被冷水一激,慢慢地醒了過來。他聽見妹妹們的喊聲,睜開眼來,看見自己的雙胞胎妹妹正在自己眼前,而旁邊包圍著幾十個眼露淫光的男人,有些已經開始脫掉自己的衣褲,梁劍用盡最大的力氣喊:“佩詩、佩音,快跑啊,這些色狼會傷害妳們的。”梁佩詩和梁佩音如夢初醒,但是已經被那些男人團團圍住,無法逃跑了,這對雙胞胎只好瑟瑟發抖地擁抱在一起,看著那些逼近的男人們。“嘿嘿,既然到了這兒,就別想跑了。”一個男人邊脫下自己的褲子邊說,“妳哥敢和我們作對,我們就要讓他嚐到最大的痛苦,光把他打成血人遠遠不夠。本來我們想把他的女朋友抓來操給他看的,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連女朋友都沒有,那就只好把妳們這兩個他的妹妹抓來了。“那個男人已經脫得一絲不掛,繼續說,”沒想到妳們兩個長得那麼漂亮,真是賺了!大家一起上吧!“那些男人早就按捺不住,猛地撲上去,把雙胞胎強行分開,分別拖到了梁劍正前方的兩塊空地上,把她們按倒在地上,把她們的雙腿分開,然後用釘在地上的鐐銬銬住她們的手腳。雖然梁佩詩和梁佩音拼命抵抗,但是兩個女孩怎麼可能抵禦這樣一幫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漢呢,雙胞胎被分別禁錮在地上,那些大漢撕碎了她們的外衣,又扯掉了她們可愛的胸罩和內褲,雙胞胎的雙乳、腰肢、陰戶、美腿都完全暴露了出來,那些大漢也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陰莖都高高挺立著,都等不及要一親這兩朵姐妹花的芳澤了。梁佩詩和梁佩音在哭泣,而梁劍則在怒吼,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無法改變這對姐妹的悲慘命運。“讓我看看”,剛才那個說話的男人蹲下身來,用手撫摩著兩姐妹的乳房,完伄氶A真是一模一樣,胸也一樣大,連奶子上的這顆痔也都一樣。”他又挑選了一下,然後指著梁佩音說:“我就玩這個吧。”又指著旁邊的梁佩詩對身後的一個男人說:“那個,歸妳了。先把電影開啟。”那個男人趕快開啟了一個開關,然後跑到梁佩詩的身邊,用淫褻的眼神看著這個流著眼淚的女孩。這時,梁佩詩和梁佩音中間豎立著的一面熒幕亮了起來,熒幕上分為左右兩塊,影象分別是梁佩詩和梁佩音的陰戶。“哈哈哈哈,怎麼樣,看得清楚嗎?梁劍?”準備姦汙梁佩音的那個男人說,“我們特地準備了攝象頭專門給妳的兩個妹妹的下身拍特寫鏡頭,好讓妳看清楚這麼多男人的陰莖是怎麼一根一根插進妳兩個妹妹的身體的,妳的兩個妹妹又會被我們操成什麼慘樣子。哈哈哈…”這個男人轉向其他那些躍躍欲試的男人們,說:“反正兩個妞都一樣,妳們自己挑一個,在後面排隊,哈哈。”那些男人馬上就分別在梁佩詩和梁佩音身旁排起了長隊。梁佩音看著這麼多男人,哭喊著:“哥,姐,我怕。”梁佩詩只能流著淚對她說:“妹妹,勇敢點。”那個男人聽了以後淫笑著說:小美人,不要怕,只要妳會享受,這一切就會很舒服的。”說著,他撲向了可憐的梁佩音,而在一旁,另外一個男人也壓在了梁佩詩的身上。從大熒幕上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男人的龜頭已經插進了梁佩音的陰戶,陰莖也正在慢慢地插進去,而另一個男人的陰莖也已經插進了梁佩詩的陰道里,梁佩詩和梁佩音不停地哭叫著,突然,梁佩音發出一聲慘叫,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興奮地喊叫起來:“這個妞還是個雛!太棒了!”而緊接著,梁佩詩的嘴裡也發出了一聲壓抑著的慘叫聲,她身上的男人也興奮地喊叫:“這也是個雛!”大熒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兩支陰莖都已經有一半插進了這兩個女孩的陰戶裡,梁佩詩和梁佩音不停地呻吟著,而這兩個男人更加用力地推動著陰莖,征服著這對雙胞胎姐妹的處女身。隨著這兩支陰莖的抽插,越來越多的處女血從梁佩詩和梁佩音的陰戶裡流了出來,大熒幕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這一切。梁佩詩和梁佩音的呻吟聲與她們身上的男人們的淫笑聲交織在一起,使這兩個女孩的失身更加顯得可憐。這兩個男人都很享受這對姐妹花的處女陰道的感覺,一邊玩弄著、吸吮著她們的乳房,一邊不停地把陰莖插進她們的陰道最深處,把這兩個小處女折騰得不停地呻吟著。過了20分鐘以後,梁佩詩身上的那個男人先射了精,而另一個男人馬上又撲了上去,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梁佩詩剛剛被蹂躪過的陰道里,大熒幕上清晰地對映出這個男人插入這個女孩的陰戶的場面,而梁佩詩又發出了一聲呻吟聲。很快,梁佩音身上的男人也把精液射進了她的陰道里,大熒幕上同樣對映出梁佩音的陰戶是怎麼被第二個男人的陰莖輕易攻陷的。這個房間裡一共有48個男人,他們中的24個人強暴了梁佩詩,另外24個人輪姦了梁佩音,足足5個多小時以後,這48個男人終於全都發洩了獸慾,而梁佩詩和梁佩音早就被糟蹋得昏死過去,從大熒幕上可以看到,她們的陰戶都腫得厲害。然後,那些男人把她們的鐐銬開啟,而用繩子把她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用冷水潑醒這對可憐的姐妹,讓她們站起來,把她們拉到一邊的那些奇怪的東西旁邊,開始對她們進行性虐待:梁佩詩被用皮鞭抽打、梁佩音被滴蠟、梁佩詩的陰毛被刮光、梁佩音被迫坐在“木馬”上呻吟著……梁佩詩和梁佩音還分別被那些男人強迫口交,並且先後被陰莖插入了處女肛門,然後分別遭到了好幾個男人的肛奸。梁佩詩和梁佩音就這樣被這些男人當著粱劍的面玩弄了長達3個多小時,兩個女孩都已經被糟蹋得站都站不穩了,而這些男人卻在一邊評論著玩弄雙胞胎身體的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一個男人看著這兩個可憐的女孩,說:“如果她們會主動來服侍我們就好了。”另一個男人說:“這也不難。”說完,他拿著一把匕首走到吊在空中的梁劍身邊,一刀割掉了他的睪丸,隨著梁劍的一聲慘叫,他的下身頓時血流如注。梁佩詩和梁佩音哭喊起來:“哥哥!”那個閹割了梁劍的男人對這對姐妹說:“妳們想不想我給妳們的哥哥止血呢?”“快!快給他止血!”梁佩詩和梁佩音大喊著。“沒問題,不過妳們也看見了,這麼多兄弟們都想再玩玩妳們,根本沒心思給他止血。”這個男人說,“這樣吧,看妳們服侍男人的本事了,什麼時候妳們兩個讓所有的兄弟們都在妳們身上再射了一次,我們就幫他止血。”梁佩詩和梁佩音為了救哥哥,拋開了少女的羞澀,她們每個人都同時供5個男人發洩:一個插入陰道、一個插入肛門、一個口交,她們的兩隻手也為兩個男人手淫。她們拼命迎合著那些男人,帶給他們最大的快感,希望他們儘快發洩他們的獸慾,好儘早救回梁劍,而這些都被攝像機拍了下來。等48個男人都發洩了獸慾以後,梁佩詩和梁佩音的臉上、嘴角、乳房上、背上、腹部、陰戶、肛門、腿上都已經掛著厚厚的一層精液,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1個半小時,梁劍已經停止了呼吸,他的血都快流乾了。而那些男人又圍住了梁佩詩和梁佩音,再一次輪姦這兩個小女孩,她們只能看著哥哥的屍體,流著淚,任憑一支又一支陰莖插入她們身上的一個個孔道,不停抽插著。梁佩詩和梁佩音在這個穀倉裡被那些男人輪姦了14個小時,分別都被強暴了一百次以上。這48個男人把最後一滴精液射進了這兩個女孩的身體之後,把這對姐妹花帶回了總部,強行給她們做了絕育手術。梁佩詩和梁佩音也就和康乃馨以及其他的女孩一樣,成了這幫男人的性奴隸。梁佩詩平靜地敘述了她們姐妹兩這段悲慘的遭遇,而妹妹梁佩音早已經在聽到自己和姐姐被強暴失身的經過時就已經泣不成聲,梁佩詩用手撫摩著她的背安慰著她。那兩個小女孩當中顯得更加稚氣的一個也忍不住哭了起來,看樣子她也想起了自己的被蹂躪的痛苦。另外那個女孩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慰著她。康乃馨對她們說:“不想說就不用說了,那些痛苦實在太…”“不!告訴她們吧,婷婷姐姐。”那個痛哭著的女孩抬起頭來,對抱著她的那個女孩說,“都是一樣被那些人糟蹋的,和她們說吧。”那個抱著她的女孩看了看她,開口說:“好吧。”她停頓了一下,開始訴說屬於她們的那段痛苦回憶。這兩個女孩被這些男人綁架已經有一個多星期了。說話的這個女孩叫孫婷婷,今年21歲,正在一家寄宿制學校讀國中二年級,那個痛哭的女孩名叫朱顏,今年只有21歲,和孫婷婷一個學校的,剛剛進國中讀一年級。這兩個女孩雖然還沒完全發育,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美人胚子。孫婷婷的爸爸和朱顏的的爸爸都是員警,關係很好。孫婷婷和朱顏的感情也很好,互相把對方看作姐姐和妹妹。孫婷婷的爸爸和朱顏的爸爸在這次的案子中也得罪了那些男人,而這些男人向來喜歡拿報復物件最在意的人開刀,於是,他們就把報復的魔爪伸向了這兩個天真無邪的的孩子。首先,這些男人中的一個混進了孫婷婷和朱顏的那家學校當勤雜工,這樣就有機會接近這兩個女孩,而這兩個女孩懵然不知。一天,孫婷婷上學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抽屜裡有張紙條,開啟一看,是朱顏的字跡,上面寫著:“婷婷姐姐,我有件事很困惑,想要問問妳但又不想讓別人知道,今天晚上12點我在體操房等妳好嗎?”孫婷婷知道朱顏把自己當姐姐看,有問題都會問自己,所以也沒有起疑心。她不知道,朱顏也在抽屜裡找到了一張孫婷婷筆跡的紙條,約她晚上12點在體操館見面,這兩張紙條當然是那個清潔工模仿她們的筆跡寫好,悄悄放進抽屜的的。晚上快到12點的時候,孫婷婷悄悄地只穿著睡衣從宿舍裡跑了出來,來到體操館的時候朱顏還沒有到,她就做了會壓腿動作。但是她不知道,就在壓腿架後面,正有兩雙貪婪的眼睛看著她壓腿時露出的內褲上的小熊圖案,幾個男人用麻醉劑迷暈了學校的保安,早就躲在體操館裡了。過了一會,朱顏也走進了體操館,她看見孫婷婷在壓腿,就躡手躡腳地從背後靠近孫婷婷,想嚇她一跳,但沒想到孫婷婷早就聽見朱顏進來了,當朱顏走到她背後的時候,孫婷婷突然回頭,反而把朱顏嚇了一跳。兩個天真無邪的女孩一陣打鬧以後,朱顏問孫婷婷:“婷婷姐,妳找我來有什麼事?”孫婷婷奇怪地反問:“不是妳約我來這裡的嗎?”“不是啊。”朱顏也很奇怪。“那是誰開的玩笑呢?”孫婷婷感覺到有些不妙。“不是開玩笑。”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是我們請兩位小美人來的。”孫婷婷和朱顏慌忙回頭向聲音的方向看去:兩個男人已經把體操館的門鎖上了,另外兩個男人從壓腿架後面走了出來,把兩個小女孩圍了起來。“妳們…妳們要幹什麼?”孫婷婷驚慌地問,而朱顏已經驚恐地抱住了她的手臂。“也沒有什麼,只是因為兩位的爸爸得罪了我們,我們想要來討點補償,至於怎麼補償呢…”那個男人說,“就麻煩妳們兩位小美人讓我們好好操上個幾千次吧。”“妳們不要亂來”孫婷婷帶著朱顏慌亂地躲避著,“我爸爸會抓妳們的。”“要是怕妳爸爸我們還來幹嗎?”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再說,等我們操過妳,我們就都是妳爸爸的女婿了,他怎麼會抓自己的女婿呢,哈哈哈…”“不要過來,我要喊人了。”孫婷婷喊叫起來,“救命啊,救命啊…”“妳用力地喊吧,”那個男人得意地說,“這個體操館的隔音很好的,而且妳們學校的保安已經被我們放倒了,根本就沒人會來救妳們。”孫婷婷絕望了,她試圖帶著朱顏從一個男人的腋下穿過去,卻被那個男人順勢夾在掖下,然後這個男人從背後抓住孫婷婷,用力把她拉到一邊。孫婷婷發現朱顏不見了,回頭一看,朱顏正哭喊著被另外一個男人抱在懷裡,走向另外一邊。孫婷婷被拉到旁邊,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她背後的那個男人朝著孫婷婷的膝蓋一踢,她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身後那個男人把她的上半身按倒在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的雙腿上,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一隻手拿著攝像機,另一隻手牢牢地抓住了孫婷婷的兩隻纖細的手腕。孫婷婷哭喊著用力掙扎著,但是卻掙扎不出來。這時候,她身後的那個男人開始撕扯她的睡衣,很快,她的睡衣就變成了碎布條。就在那個男人扯開她的胸衣,露出她剛開始發育的胸部時,孫婷婷哭喊著側過臉,看見了朱顏。朱顏正被一個坐著的男人抱著她的小腿,她背對著那個男人,坐在那個男人的懷裡。她的面前坐著另一個男人,正拿著攝像機在拍攝。朱顏的上衣已經不知去向,她睡覺的時候也沒有穿胸衣,所以她的乳房已經完全袒露了出來,一物件小瓷碗一樣可愛的小乳房在她的胸前微微隆起,朱顏面前坐著的那個男人忍不住伸出手來抓住她的一隻乳房搓揉起來,朱顏想要擺脫他的猥褻,但卻無力從身後那個男人的懷裡掙脫出來。而她的裙子也已經被撕成一條一條的,身後那個男人正在拉扯她的小內褲,而朱顏正不知所措地流著眼淚。而這時候,孫婷婷感覺到自己的內褲也被扯掉了,她的陰戶已經完全沒有了防護,而身後那個男人的一隻手正在撫摩她陰戶上的那幾根稀疏的陰毛,另一隻手正在撫摩她的一隻乳房。孫婷婷的乳房比朱顏發育得更好,已經呈現出球形,現在她的雙乳向下垂著,顯得更加大了,那個男人一邊滿意地享受著孫婷婷健美的乳房富有彈性的手感,一邊用兩個手指分開了她的陰唇。孫婷婷感覺到自己的小陰戶被掰開,她害怕得顫抖起來,因為她從爸爸的一本書上看到過,只要男人把雙腿中間的“那個”插進女孩的陰戶裡,就是強姦了,女孩第一次被強姦會很疼。所以她已經絕望了,只等著身後的男人強姦自己的那種疼痛。但是當她感覺有東西插進她的陰戶時,她卻覺得一點也不疼,相反還很舒服,這種感覺使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難道這就是強姦嗎?”孫婷婷想道。她不知道,身後的那個男人現在是在用舌頭舔她的陰戶,因為怕直接插入還沒發育好的女孩陰道會把女孩弄死,他打算先把孫婷婷的陰道弄得溼潤點。而這時,抱著朱顏的那個男人也在幹同樣的事情,不過他不是用舌頭,而是用手指。朱顏的內褲已經被扯破,掛在她的左腳腳踝上,抱著她的男人正用一個手指撥開朱顏剛剛長出很少幾根柔軟陰毛的陰戶,小心地伸進朱顏的陰道口,雖然只是一個手指頭,但是給朱顏還沒發育成熟的陰道帶來的刺激已經很大了,朱顏忍不住呻吟起來,她的陰道里也開始本能地分泌出分泌液來。隨著那個男人手指的攪動,朱顏下身越來越溼潤,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動人。那個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他把自己勃起的陰莖慢慢地插進了朱顏幼嫩的陰道里,朱顏的身體就象遭到雷擊一樣顫抖了一下,陰道口撕裂的疼痛使朱顏發出了一聲慘叫聲,而那男人絲毫不憐香惜玉地繼續把陰莖插進朱顏的身體。孫婷婷身後的男人聽見朱顏的慘叫聲,淫笑著說:“那個急性子又先下手了,當心點別把妞給玩死了就好。”說著,他也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孫婷婷的充分溼潤的陰道口。孫婷婷只覺得下身傳來一陣劇痛,就像是把自己的身體劈開一樣,她也忍不住慘叫起來。孫婷婷感到有一根象鐵棒一樣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下身,還在越插越深,她這才知道,原來,這才是被強暴的痛苦。朱顏這時候覺得自己要死了,那支插進她身體的東西疼得簡直就是要她的命。她本能地看著孫婷婷的方向,卻發現她的“婷婷姐姐”也正在痛苦地被身後的男人折磨,朱顏只能絕望地咬著牙承受著那樣的巨痛。孫婷婷和朱顏都沒能熬到奪走她們貞操的男人射精就昏了過去,當原本舉著攝像機拍攝的那兩個男人和強暴她們的男人交換了位置再次摧殘她們還沒發育成熟的小陰道的時候,她們也沒有恢復意識。等她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們已經被帶到了一間牢房裡,下身疼得火燒火燎一般,失身的鮮血和陰道被撕裂的鮮血混合著精液順著她們的大腿流到了地上。而她們的真正苦難也就從那時侯開始了,孫婷婷和朱顏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失去處女的貞操而傷心,就被強行做了絕育手術,然後遭到了更多男人的輪暴。那些男人感覺到插入她們的狹窄陰道是件很舒服的事情,而孫婷婷和朱顏每次被強暴都被弄得死去活來。一開始,每天十個男人的輪姦就可以使孫婷婷和朱顏疼得昏過去好幾次,但是漸漸地,經過了幾天的殘忍輪姦,孫婷婷和朱顏慢慢地適應了這樣的痛苦,而她們的陰道也變得鬆弛了一些,現在她們的陰道已經和一個發育成熟的處女的陰道差不多了。那些男人也因此特別喜歡糟蹋她們,誰不想天天享受一個二二十一歲出頭處女的陰道呢?除了這樣的凌辱,那些男人還玩弄她們的肛門和小嘴。第一次被男人的陰莖插進處女肛門的時候,孫婷婷當場疼得昏了過去,而朱顏更是疼得失禁了。但是那些男人還是暴虐地輪姦她們的肛門,好幾次孫婷婷和朱顏都認為自己要活活疼死了。現在,她們的肛門也已經可以象成熟的女孩一樣,容納男人陰莖的插入了,只是第一次被強暴肛門時撕裂的傷口還沒好,插入的時候還有些疼。那些男人逼孫婷婷和朱顏為他們口交併喝下精液,孫婷婷倒是很快就做到了,但是朱顏每次吞下精液以後都會忍不住翻胃吐出來,因為這個,她不知道捱了多少鞭子,多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那些男人給孫婷婷和朱顏也吃了那種每個落入他們魔掌的女孩都被迫吃下的絕經藥,朱顏被他們綁架之前才剛剛結束了初潮,於是這個21歲的小女孩的第一次月經也就成了她的最後一次月經。而這樣超越女孩身體極限的暴虐輪姦和那些男人射進她們身體的精液改變了孫婷婷和朱顏的內分泌,孫婷婷和朱顏的乳房都開始快速發育,而她們的陰毛也更加濃密了些。孫婷婷和朱顏雖然外表還是清純的國中生,但是她們的身體已經被摧殘得接近於發育成熟的女孩了。孫婷婷的講述完了。朱顏在聽到自己被強暴失身、被肛奸得失禁和因為吐出精液遭到毒打的時候,難以控制地痛哭起來,孫婷婷和康乃馨,還有梁佩詩和梁佩音兩姐妹都安慰著這個年紀最小的受害者。這時,牢房的門開啟了,幾個男人走了進來:“怎麼樣?都交流過經驗了吧?現在跟我們走吧,有好事等著妳們。“五個女孩被他們帶到了另外一間房間裡,房間裡擺著好多攝像機,還有很多性虐待的工具,甚至還有一頭豬。“我說過要讓妳出國的,”一個男人對著康乃馨說,他就是奪走康乃馨貞操的人,“我不會食言的。”他拿出三個紙團,對這五個女孩說,“為了好好報復妳們,我們要讓妳們過著最最悲慘的生活,連性奴隸都不如。所以,我們會分別把妳們賣到日本、中東和東南亞的黑社會控制的妓院去,到了那裡,會有人照顧妳們顧客盈門的,哈哈哈。現在妳們抓鬮吧,看誰去日本、誰去中東、誰去東南亞。”康乃馨抓了一個紙團,開啟一看,上面寫著“日本”,梁佩詩也伸出手代表她和梁佩音抓了個紙團,裡面寫著“中東”,那剩下的“東南亞”自然就是孫婷婷和朱顏的了。“哈哈,好的,既然都已經選了目的地,我們服務非常周到,還負責給妳們拍妓女宣傳片。”那個男人淫笑著說,“馬上就帶妳們去拍。”康乃馨,孫婷婷和朱顏,還有梁佩詩和梁佩音被分別拖到了三個角落裡。康乃馨被迫趴在一個箱子上,手腳都用繩子綁著。然後她只聞到一股臭味,聽見“呼呼”的聲音,然後就感覺到兩隻蹄子踩在自己的背上。康乃馨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些男人要讓公豬獸姦她,並拍下來。她的手腳都被綁著,根本無法掙扎,只好任由公豬長長的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里,開始抽插起來,而康乃馨也被它弄得呻吟起來。公豬性交的時間似乎很長,它在康乃馨的身體上折騰了很久才把精液射在她的陰道里。康乃馨的手腳被解開的時候,她已經動不了了,兩個男人把她架了起來,康乃馨在離開那間房間的時候,看見梁佩詩和梁佩音被捆綁著躺在地上,一個的肛門裡塞著一串後庭珠,另一個的陰戶裡插著一根自慰器;而另外一邊,孫婷婷和朱顏似乎正在被好幾個男人輪姦。康乃馨被架回到了剛才的牢房裡,她躺在地上,想起自己剛才被豬強暴就覺得噁心,她用手指掰開陰戶,想讓豬的精液流出來,卻發現豬的精液非常粘稠,象果凍一樣,很難流出來,她也只好忍受這種不潔的感覺了。過了一會,梁佩詩和梁佩音也被架了回來,她們也是被折騰得精疲力竭,梁佩音肛門裡還插著一支電擊器。又過了一會,孫婷婷和朱顏也被架了回來,她們被輪姦得夠戧,朱顏被操得昏過去了。隨後進來的是一個男人,他淫笑著說:“妳們的片子拍得都很好。康美人馨這麼一個皮膚雪白的姑娘被一隻渾身汙泥,又髒又臭的豬糟蹋得婉轉嬌蹄,光這幅畫面就夠讓日本的剽客們動心了,再加上之前她被開苞時候的錄影,管保妳生意好;雙胞胎的虐待專輯拍得也不錯,一共用了22種工具,弄得死去活來的。中東的嫖客效能力都很強的,也喜歡虐待,再加上妳們被開苞的時候那時侯主動給男人服務的騷樣的錄影,妳們肯定合那些嫖客們胃口;妳們兩個小不點也很不錯,輪姦再加上肛奸、口交,簡直是賣春表演,在東南亞現在雛妓正吃香呢,哈哈…”馬上,康乃馨,孫婷婷和朱顏,梁佩詩和梁佩音就被分別送上了偷渡去日本、東南亞和中東的輪船,這五個美女在船上自然就成了那些強壯而寂寞的水手們的發洩工具。到了目的地以後,她們馬上就被轉交給當地的黑道掌控的妓院。這些男人把這幾個姑娘賣給當地黑道的時候,根本沒收什麼錢,只是提出了一個要求:要讓這幾個女孩每天挨操越多越好。於是,在日本的妓院裡,只要湊足一筆不多的錢,就可以包下康乃馨一整天,至於多少人玩她,用什麼方法玩她,妓院老闆一律不管,甚至還免費租借性虐待工具給那些嫖客們,只有一個條件,不要把她玩死了就行,可想而知,康乃馨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梁佩詩和梁佩音被送到了中東,成了妓院老闆招徠生意的工具,他居然打出廣告,只要在妓院光顧滿了不是很多的金額,就可以免費同時玩這對中國來的姐妹花,所以梁佩詩和梁佩音也是過著地獄一樣的生活。孫婷婷和朱顏在東南亞成了當地的紅牌雛妓,她們每天幾乎連吃飯睡覺的時間也沒有,無數嫖客們爭先恐後地在這兩個小女孩身上身上發洩著他們的性慾和凌虐慾望。

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 第四章

這是一個寂靜的晚上,在市郊結合部的一片堆滿建築垃圾的荒地裡,有一輛腳踏車停靠在一大堆廢棄的水泥塊旁邊,而在這堆垃圾後面,有一個漂亮的女孩正滿臉通紅地蹲在地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這個女孩名叫丁潔,今年21歲,剛剛考進大學,今天就是為了慶祝升學而和一幫學校同學一起騎車郊遊,沒想到郊遊回去的路上卻因為腳踏車出了問題而落在了後面,和同學們走散以後,對路線不是很熟悉的丁潔又走錯了路,走了一條小路,小路的盡頭就是這個近根本沒有人家、只是用來堆放建築垃圾的偏僻地方。她發現自己走錯了路,正打算回頭騎回去,偏偏在這個時候,丁潔又感覺到肚子不舒服,而且又不像是吃壞東西了,她突然想到,這兩天差不多是她的生理週期了,難道是來了月經?丁潔看見這片荒地中間有好幾堆建築垃圾,完全可以遮住她,就選了其中最大的一堆,把腳踏車停在一邊,然後自己繞在那堆垃圾背後,確定從那條小路上肯定看不見自己,才放心地脫下自己的褲子。丁潔低頭看見自己的內褲上已經有一片不小的血漬,看來是自己的月經提早來了,她今天出門的時候忘了隨身帶著衛生巾,女孩又羞又急,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只好蹲在地上想辦法。正在這個時候,丁潔突然聽見一個男人淫褻的聲音:“小姑娘?妳在幹什麼?”丁潔驚訝地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過去,卻看見好幾個男人正從那些垃圾堆後面繞過來,正在向她走過來。“妳是不是想要自慰啊?”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拿著一臺家用攝像機,一邊朝她拍攝,一邊淫笑著對丁潔說,“妳都把褲子都脫了那就開始吧,我們會幫妳拍下來的,哈哈哈…”丁潔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褲子還沒穿好,女孩慌忙站起身來,把自己的內褲和牛仔褲一起提了起來,但是丁潔正要重新拉好拉鍊並扣上紐扣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一把抓住了丁潔正在扣紐扣的雙手,然後拉著丁潔的雙手和她的褲腰,把丁潔拉到他的面前,說:“不要急嘛,”然後用另外一隻手輕佻地抬起丁潔的下巴,淫褻地看著丁潔美麗的臉,完伄氶A真漂亮,真是個小美人啊。”然後,他放開丁潔的下巴,用手抓住她的堅挺的乳房,用力掐了一下,“身材也那麼棒啊,這下可有得爽了。”丁潔用力地想要掙脫那男人的雙手,但是她的纖弱力量實在沒有辦法和那男人抗衡,她小巧玲瓏的雙手還是被那男人牢牢地掌握在手心裡。這時,又有幾隻男人的大手抓住了丁潔的肩頭和手臂,丁潔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幾個男人淫笑著圍了起來。“妳們…妳們要幹什麼?”丁潔害怕地問道,“要錢的話我的錢包、行動電話都給妳們,不夠的話我可以去提款。”“妳說呢?小淫娃?”那個抓住她雙手的男人得意地說,“我們不要錢,我們只是想要幫幫妳,滿足妳的慾望。”那個男人繼續說,“自慰哪比得上被男人操爽,我們有這麼多男人,一定會好好操妳,讓妳滿意的。”“不!不!”丁潔繼續掙扎著說,“我不是要自慰,我是…我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在這些色狼面前說出自己來了月經這樣的羞恥事情。“不管妳是不是自慰了,”那個男人急切地打斷了她,“就算妳沒有慾望,我們幾個也已經被妳勾引得有了慾望,也要好好玩玩妳,滿足滿足。”他轉向另外那幾個男人:“弟兄們,扒光這個妞!”說著,他放開了丁潔的雙手,而把她的牛仔褲和內褲一下子拉到了她的腳踝上,另外幾個男人也開始撕扯丁潔上身穿的粉紅色小T恤和她的無肩帶式胸罩。丁潔的雙腿被那個男人拉住,而雙手雖然已經被放開了,但是她的手臂卻被另外兩個男人分別抓住,根本動彈不得,無法反抗,她雖然不停地大聲哭喊著,但是附近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很快,丁潔的身上就只剩下了幾條碎布條,她的秀美堅挺的雙乳也被那些男人的大手不停地揉搓著,他們還用力地掐她的粉紅色的乳頭,少女敏感的乳頭受到這樣的刺激,馬上就充血變硬了。丁潔的牛仔褲和內褲也被從她的腿上扯掉了,另外兩個男人馬上分別按住她的雙腿。這樣,丁潔就赤身裸體地被四個男人牢牢地按在地上。那個扯掉她褲子的男人拿著揉成一團的褲子,得意地看著全身赤裸,哭泣著在地上徒勞地掙扎著的女孩,他把丁潔的牛仔褲扔到一邊,,把她的白色內褲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貪婪地聞著少女身體的味道。突然,他看見了內褲上的紅色汙漬,仔細地看了一看以後,他問躺在地上的丁潔:“妳來月經了?”“是…的。”丁潔哭著羞澀地回答,她想起自己以前在網上看見過,女孩來月經的時候,是不適合性交的,也許這些男人會因為自己來了月經而放過自己呢。但是她很快就發現這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因為那個男人興奮地說:“哦,原來妳剛才是在看月經啊。不錯不錯,我還從來沒有玩過見紅的妞呢,這次可以嚐嚐新鮮口味了。”說完以後,那個男人把丁潔的內褲扔在地上,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褲,撲倒在這個小美女的身上,他的碩大的陰莖也插進了丁潔的陰道里。由於有經血的潤滑,陰莖的插入倒沒有讓丁潔覺得非常疼,但是陰道初次被侵犯的恐慌和失去貞操的痛苦還是使這個美麗的女孩哭喊起來。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龜頭在這個小美人的身體裡捅破處女膜的感覺,他一邊繼續把陰莖插進女孩緊窄的陰道里,一邊問這個在他身下已經淚流滿面的姑娘:“妳還沒被人幹過?”丁潔已經被下身傳來的痛苦感覺折磨得說不出話來,只好屈辱地點了點頭。那個男人於是更加興奮地在丁潔初次被陰莖插入的陰道里肆虐著,享受著作為這個小美女的第一個男人的滿足感和征服感。丁潔的身體被糟蹋得微微痙攣起來,初經人事的陰戶終於熬過了最初的撕裂般的疼痛,開始本能地分泌出體液,而她的經血和失身的鮮血混合著,隨著這個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而滲出她的陰道口,染紅了她白皙的大腿。而那個男人看著丁潔因為痛苦和屈辱而流著淚的臉龐,聽著丁潔悲慘而柔媚的呻吟聲,他的雙手不停揉搓著丁潔性感的雙乳,他的陰莖在丁潔的處女陰道里不停地抽插著,他想起自己和幾個同夥今天到這個偏僻地方本來是來做一筆毒品交易的,沒想到交易完成以後還能享受到這麼一個漂亮性感的女孩,而且還是個雛,真是意外收穫。這個男人足足蹂躪了丁潔20多分鐘才把精液射在她的身體裡,然後站起身來,滿意地看著自己已經被丁潔的鮮血完全染紅了的陰莖說:“這個妞的月經還真多。”然後他轉向他身後的一個男人,“來,我來拍吧,換妳去幹幹她。”躺在地上哭泣著的丁潔這才看見,除了按住她手腳的四個男人和那個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還有一個男人一直拿著一臺高階DV在拍攝著她被強暴的場面。而現在那個男人把DV交給前一個男人,淫笑著一邊脫掉自己的衣褲,一邊對接過DV的那個男人說:“等下我們來比一比,看誰幹這小妞幹得比較深,只要看誰的傢伙上面沾到的血比較多就可以了。”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好啊。”然後端起DV繼續拍攝,而那個剛脫光衣褲的男人則撲向了還在為痛苦地哭泣的丁潔,又一支同樣碩大的陰莖插進了這個剛剛才失身的女孩的陰道里。雖然丁潔已經不再是處女了,但是她的陰道卻依然和第一次被插入的時候區別不大,依然把這個男人的陰莖緊緊地包裹住了,也使得這個男人感到非常興奮。這個男人比起前一個男人來要更加粗暴一些,他不停地把自己的陰莖向丁潔的陰道深處用力地頂,每一次推進都把丁潔的幼嫩的陰道和子宮口弄得很疼,也刺激著這個女孩最敏感的神經,她的陰道里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體液,潤滑著他的粗暴推進,她的雙乳也在那個男人的雙手中不停地改變著形狀。丁潔被這個男人的施暴弄得不停地呻吟著,這呻吟聲也使得正在強暴她的那個男人更加性慾高漲,更加用力地折磨著她的柔軟的身體。這個男人幾乎是在丁潔的子宮口裡射出了精液,然後他拔出了同樣沾滿了丁潔經血的陰莖,滿意地站起身來。他馬上按住了丁潔的左腿,而本來按住丁潔左腿的那個男人則站起身來,脫掉衣褲,淫笑著走向丁潔,不過他並沒有再次插入丁潔的陰道,而是騎在女孩的肚子上,把自己的陰莖放在丁潔的雙乳之間,然後用雙手各抓住丁潔的一隻乳房用力地擠向中間,用丁潔豐滿的雙乳包裹住自己的陰莖,然後開始抽插起來。丁潔看見自己雪白的雙乳中間夾著一個醜陋的紅顏色的東西正在不停地伸縮著,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玩弄她的酥胸,不過這樣的話,她已經被剛才兩個男人弄得疼痛不已的陰道也就可以得到片刻時間恢復一下了。而丁潔的雙乳比一般的少女要發育得更好,非常堅挺飽滿,彈性也很好,更別提那完美的線條了,那個男人的陰莖和雙手同時享受著這對性感的乳房的彈性和手感,看來非常受用,很快他就把滾燙的精液噴射在了丁潔的俏臉上。那個男人用丁潔的雙乳把自己龜頭上的精液擦乾淨以後,和按住丁潔右腿的男人交換了位置。那個男人看了看丁潔陰戶裡緩緩流出的精液和鮮血,淫笑著說:“弟兄們,把這個妞翻過來吧,我給她‘開開竅’。”那些男人馬上把丁潔翻了個身,讓她以膝蓋和手肘支撐著背朝天跪在地上,她的雙手雙腳還是被那些男人牢牢地按在地上。那個男人脫掉自己的衣褲,跪在丁潔身後,他先從地上撿起一根被割斷的鋼筋,慢慢地插進丁潔的陰道里,輕輕攪動起來。堅硬的金屬在陰道里攪動的感覺使丁潔渾身發抖,不停地哭著搖頭,喊著:“不要,不要這樣。”但是那個男人卻繼續微笑著攪動鋼筋。這樣折磨了一會兒這個可憐的女孩以後,這個男人停止了攪動,但是仍然把鋼筋留在丁潔的身體裡,然後他拾起扔在地上的丁潔的內褲,包在自己的陰莖上,接著,就把陰莖插進了丁潔的肛門裡。丁潔只覺得肛門一陣可怕的劇痛,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她的處女肛門被這個男人的陰莖撕裂了。而那個男人卻一邊在丁潔的肛門裡抽插著陰莖,一邊又開始攪動鋼筋,折磨著丁潔的陰道。這樣雙管齊下的凌辱終於使丁潔支援不住了,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等丁潔再次醒來的時候,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她正跪在地上,有一個男人正在她的身後抱著她的腰強姦她的陰道,她的雙手被用鐵絲反綁在背後,她的臉正貼著地面,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摩擦著。那個男人很快就射了精,然後把她推倒,讓她側臥在地上。丁潔看到那根插入她身體的鋼筋就在她的眼前,上面已經沾滿了她的體液和鮮血。她看見那些男人已經全都脫光了衣褲,正在淫褻地看著她的裸體,而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和肛門都疼得要命,乳房上也都是淤青和精液,臉上、嘴裡也都是精液的味道。丁潔知道自己已經被輪姦了很久,想到自己不久以前還是個冰清玉潔的處女,而現在卻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她傷心地哭了起來。而這時,一個男人又握著勃起的陰莖朝她走來,丁潔害怕地顫抖起來。“住手!”突然,一聲少女的叱喝聲傳來,丁潔和那些男人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個身穿警服、梳著馬尾辮的少女一隻手拿著手槍,一隻手拿著電筒從垃圾堆旁邊走了過來,“全都不準動。”她厲聲呵斥著。當這個女警看見這些男人全都赤身裸體,而且陰莖還都勃起著的時候,她的清秀的臉蛋頓時飛起一片紅暈,她低下頭看見一絲不掛躺在地上的丁潔,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個女警名叫白羚,今年21歲,剛從學校畢業,加入警隊。今天正好她巡邏到這條小路,看見了丁潔的腳踏車停在垃圾堆旁邊,就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走近以後卻聽見了女孩的呻吟和哭聲,所以她馬上拔槍跳出來制止這場悲慘的凌辱。丁潔看見女員警,哭得更加大聲了。白羚看見丁潔的雙手被反綁著,就讓她站起來,想為她鬆綁,但是丁潔被那些男人輪姦了幾個小時,雙腿已經沒力氣了,試了好幾次才站起來,而且一走路就感覺雙腿之間的劇痛,只能強忍疼痛,走得很慢。白羚看見丁潔的慘狀,眼眶都紅了,她給丁潔鬆綁以後,用手槍指著那些男人,大聲喝罵:“妳們把一個女孩折磨成這樣,還有沒有人性!”但是,少女的青澀使白羚不好意思正眼看著那些裸體男人,她總是低著頭用槍指向他們。那些男人見狀,悄悄地彼此交換著眼色,突然,乘白羚低著頭的時候,一個男人飛快地擲出一塊碎磚,正中白羚的右手,她的手槍馬上飛了出去。那些男人馬上淫笑著向白羚和丁潔圍了過來:“小警花,既然妳自己送上門來,那就陪我們玩玩吧。”白羚見勢不妙,馬上拉起丁潔向外跑,一邊拿出手提電話想要報警,但是偏偏垃圾場裡沒有訊號,而丁潔剛剛遭受摧殘,根本跑不快,眼看後面的男人越追越近,白羚把心一橫,抽出電警棍,把手提電話交給丁潔,對她說:“妳快跑到外面那條小路上打電話報警,那裡應該有訊號。我在這裡擋住他們,快些!”丁潔拿著手機,忍住下身的巨痛,飛快地跑到小路上,一看到有了訊號就打電話報了警,打完電話以後,她才覺得剛才那一陣快跑讓她的下身疼得不得了,她又疼又怕又餓又累,再次昏了過去。等丁潔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第二天,她才從來問她筆錄的員警嘴裡得知,他們只在那裡找到了她,但是根本沒有找到白羚,連她的警槍也沒找到,白羚就這樣失蹤了。而隨後,醫生告訴丁潔另一個壞訊息,由於她在來月經的時候遭到了過度的強暴,還被異物插入陰道和子宮,感染了細菌,她從此不會再來月經,而且也失去了生育能力,丁潔就這樣失去了處女身和擁有自己孩子的權利。而幾天以後,各大色情論壇上都出現了丁潔被強暴失身和她被輪姦的錄影供免費下載。丁潔在這樣接二連三的打擊面前崩潰了,她最終選擇了割脈自殺,離開了人世。其實,和白羚相比,丁潔已經是非常幸運了。女警白羚那天晚上失蹤以後,警方花了很大力氣尋找她的下落,但是始終一無所獲。有許多員警也猜測白羚可能是寡不敵眾,被那些男人擄走了,而這麼年輕漂亮的小警花被那些男人擄走以後會有怎樣的遭遇真是不堪設想。但是另一個女警何菲兒卻並不這樣想,她是白羚的同班同學,也是21歲,在學校裡他們就是最好的好朋友,所以何菲兒一直拒絕相信白羚可能落入那些男人的魔掌,她始終在等著白羚有一天突然平安地出現在她面前。但是,在白羚失蹤後的第十一天早晨,何菲兒收到訊息,有人報案在白羚失蹤的地方發現一個女孩,可能會是白羚。何菲兒馬上騎上摩托趕到那片垃圾場,在報案人的指引下,她看到了躺在垃圾場中間的那個女孩,那確實是白羚,但是何菲兒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眼前是一個赤身裸體、遍體鱗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白羚。白羚的手腳都被捆著,她的原本秀麗的臉蛋上有許多掌印和淤青,還有乾涸的精液的痕跡;聳立在她胸前的漂亮的雙乳上也沾滿了精液的痕跡和凌虐留下的傷痕,甚至連左乳的乳頭也被割掉了;白羚的陰戶更是一片狼籍:陰毛已經不知去向,赤裸的陰唇上除了鮮血和精液的痕跡以外,還有觸目驚心的七個金屬圓環穿過她的兩片陰唇排成一列;肛門裡甚至插著半根白羚自己的電警棍。白羚雙目緊閉、呼吸微弱,何菲兒趕快叫來了救護車,把白羚送進了醫院。白羚身邊還放著個80G的移動硬碟,何菲兒想先看一下里面是什麼,沒想到她開啟一看,裡面有大約70G的錄影檔,全部都是白羚被那些男人輪姦和性虐待的錄影,加起來足足有將近230個小時!而白羚從被綁架到被發現一共也只有250小時不到,也就是說,這10天時間裡,這個只有21歲的女警除了只有加起來不到20個小時的時間可以休息以外,一直都是在那些男人的強暴或者玩弄中度過的。何菲兒實在不敢看這些悲慘的記錄,也不想把硬碟交給別人,讓別人看到白羚的悲慘遭遇,所以她就把硬碟暫時藏了起來,準備找個時間毀掉它。但是,只過了兩天時間,醫院傳來噩耗,雖然已經全力搶救,但是由於白羚受到的傷害實在太嚴重了,她最後還是在昏迷中停止了呼吸。何菲兒參加了白羚的葬禮以後,在回辦公室的路上,就收到了訊息,網路上出現了白羚被輪姦和虐待的錄影,而且正在迅速地在上網的人當中流傳開來。何菲兒怒不可遏地衝進附近的一個網咖,果然,有很多上網的人都在下載著幾段錄影,錄影開啟以後就是白羚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輪姦的場面,而且錄影上那些男人的臉都打了馬賽克,而白羚的臉卻非常清晰,可以看到她沾滿精液的臉上痛苦的表情,白羚的哀求聲和呻吟聲混合著那些男人的淫笑聲,勾勒出非常悲慘的場面。甚至還有白羚被強暴失身的錄影也可以免費下載,白羚失身的慘叫聲在何菲兒聽來分外刺耳。何菲兒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線索為白羚復仇,而她手裡唯一的線索就是硬碟中的那些錄影,所以何菲兒打算鼓起勇氣看完那些錄影。錄影的一開始就是白羚在那個垃圾場被擄走的場面。只看見白羚手裡拿著電警棍朝著鏡頭大聲呵斥:“不準過來!”而幾個赤裸的男人卻步步向她逼近。正當白羚全神貫注對付正面的兩個男人時,突然從側面衝出來了一個男人,一把抱住白羚,把她撲倒在地。白羚馬上用電警棍戳在那男人赤裸的身體上,那男人被電擊,嚎叫著放開了白羚,但是另外一個男人馬上撲上來,一腳踢掉了白羚手裡的電警棍,同時,一掌砍在白羚的脖子上,白羚頓時昏了過去。打昏白羚的那個男人撿起電警棍,扶起被電擊的那個男人。被電擊的那個男人罵罵咧咧地就想要衝過去撕白羚的衣服,被那個拿著電警棍的男人制止了:“算了,帶回去慢慢操吧。剛才另外那個小妞跑掉了,可能去報警了。”“乾脆把那個小妞一起抓回去去操吧。”有一個男人好象對丁潔的身體很留戀,“那個小妞的奶子和小洞都挺舒服的。”“算了,夜長夢多。”拿著電警棍這個男人說,“那個妞跑了,就讓這個妞來頂,把這個小員警帶回去玩個夠吧。”那個被電擊的男人從旁邊的垃圾堆裡撿起幾根鐵絲,把昏過

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第3部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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